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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史
【 原 文 】
等州舊嘗募民為弓弩手,給地以耕,俾為世業。邊陲獲保障之安,州縣無轉輸之費。比年多故,其制寖弛,徭蠻因之為亂,沿邊諸郡悉受其害。比申朝廷調兵招捕,曠日持久,蠻夷習玩,成其猖獗之勢。其如楊晟臺、李金、姚明教、羅孟二、李元礪、陳廷佐之徒,皆近事之明驗也。為今計者,宜講舊制,可紓餉餉之勞而得備禦之實,其安邊息民之長策歟。”七年,臣僚復上言:“辰、沅、靖三州之地,多接溪峒,其居內地者謂之省民,熟戶、山徭、峒丁乃居外為捍蔽。其初,區處詳密,立法行事,悉有定制。峒丁等皆計口給田,多寡闊狹,疆畔井井,擅鬻者有禁,私易者有罰。一夫歲輸租三斗,無他繇役,故皆樂為之用。邊陲有警,衆庶雲集,爭負弩矢前驅,出萬死不顧。比年防禁日弛,山徭、峒丁得私售田。田之歸於民者,常賦外復輸稅,公家因資之以為利,故謨不加省。而山徭、峒丁之常租仍虛掛版籍,賣其價益急,往往不能聊生,反寄命徭人,或導其入寇,為害滋甚。
宜敕湖、廣監司檄諸郡,俾循舊制毋廢,庶邊境綏靖而遠人獲安也。”
梅山峒蠻梅山峒蠻,舊不與中國通,其地東接潭,南接邵,其西則辰,其北則鼎、澧,而梅山居其中。開寶八年,嘗寇邵之武岡、潭之長沙。太平興國二年,左甲首領苞漢陽、右甲首領頓漢凌寇掠邊界,朝廷累遣使招諭,不聽,命客省使翟守素調潭州兵討平之。自是,禁不得與漢民交通,其地不得耕牧。後有蘇方者居之,數侵奪舒、向二族。
【 译 文 】
寡百姓為弓箭手,供給田地用以耕作,使其作代相傳的生業。邊境獲得保護安定,州縣沒運輸的花費。近年多變故,這種制度就漸漸鬆瑶蠻因此作亂,沿邊各郡都受其害。等到申司廷調兵招撫捕捉,曠日持久,蠻夷習慣輕形戍其猖獗的態勢。如楊晟臺、李金、姚明羅孟二、李元礪、陳廷佐之徒,都是近來之「作明證的。爲現在考慮,應該實行舊制,可解除運送的辛勞而取得守禦的實利,這是安邊的長遠計策。”七年,臣僚又上言:“辰、沅、靖三州之地,溪峒接壤,其居住在內地的叫作省民,熟山瑤、峒丁是居住在境外作為抵禦蔽護。當安排周密,立法行事,都有固定的制度。峒都是按人口給田,多少寬窄,田界井井有擅自出賣的有禁令,私自交換的有處罰。一年交租三斗,沒有其他徭役,所以都樂意效邊境有緊急情況,衆人集合,爭相背着弓箭,奮不顧身。近年來邊防禁令日漸鬆弛,山峒丁得以私自出售田地。歸屬百姓的田地,定的租賦外又得交稅,公家就靠此取利,所慢不加檢查。而山瑤、峒丁的常租仍空掛在上,責求他們償付更加緊急,常常無法生反而投靠依附瑤人,有的爲他們入侵引路,更加厲害。應該敕令湖、廣監司檄告諸郡,們遵循舊制不得廢棄,使邊境得到安撫而遠人獲得安寧。”
梅山峒蠻,原來不與中國來往,其地東接潭南接邵州,其西面是辰州,其北面是鼎、澧而梅山位於中間。開寶八年,曾入侵邵州的、潭州的長沙。太平興國二年,左甲首領頷苞、右甲首領頓漢凌侵掠邊界,朝廷多次派使諭,不加聽從,命令各省使翟守素調發潭州伐平定他們。從此,禁止不得與漢民交往,不得耕作放牧。後來有蘇方居住在那兒,多奪舒、向二族。
【 原 文 】
嘉祐末,知益陽縣張頎收捕其桀黠符三等,遂經營開拓。安撫使吳中復以聞,其議中格。湖南轉運副使范子奇復奏,蠻恃險為邊患,宜臣屬而郡縣之。子奇尋召還,又述前議。熙寧五年,乃詔知潭州潘夙、湖南轉運副使蔡燁、判官喬執中同經制章惇招納之。惇遣執中知全州,將行,而大田三寨蠻犯境。又飛山之蠻近在全州之西,執中至全州,大田諸蠻納款,於是遂檄諭開梅山,蠻徭爭闢道路,以待得其地。東起寧鄉縣司徒嶺,西抵邵陽白沙寨,北界益陽四里河,南止湘鄉佛子嶺。籍其民,得主、客萬四千八百九戶,萬九千八十九丁。田二十六萬四百三十六畝,均定其稅,使歲一輸。乃築武陽、關陝二城,詔以山地置新化縣,幷二城隸邵州。自是,鼎、澧可以南至邵。
誠州徽州蠻
誠、徽州,唐溪峒州。宋初,楊氏居之,號十峒首領,以其族姓散掌州峒。
太平興國四年,首領楊蘊始來內附。五年,楊通寶始入貢,命為誠州刺史。淳化二年,其刺史楊政巖復來貢。是歲,政巖卒,以其子通塠繼知州事。
熙寧八年,有楊光富者,率其族姓二十三州峒歸附,詔以光富為右班殿直,昌運五人補三班奉職,晟情等十六人補三司軍將。繼有楊昌衡者,亦願罷進奉,出租賦為漢民,詔補為右班殿直,子弟侄十八人補授有差。
獨光僭頗負固不從命,詔湖南轉運使朱初平驅縻之,未幾亦降,乃與其子日儼請於其側建學舍,求名士教子孫。詔潭州長史朴成爲徽、誠等州教授;光僭皇城使、誠州刺史致仕,官
【 译 文 】
嘉祐末,知益陽縣張頡收捕其狡猾凶暴的等人,於是籌劃開拓。安撫使吳中復上報,的意思被中途擱置。湖南轉運副使范子奇又上蠻人憑恃地形險要成為邊患,應該使其歸屬其變為郡縣。子奇不久被召還朝,又陳述以前意見。熙寧五年,就下詔知潭州潘夙、湖南副使蔡燿、判官喬執中同經制章惇招納他章惇派執中知全州,將要出行時,而大田三蠻侵犯邊境。又飛山的蠻人近在全州之西,執判達全州,大田諸蠻歸服,於是就下檄文告諭梅山,蠻瑤爭相開闢道路,以等候收取其東起寧鄉縣司徒嶺,西抵邵陽白沙寨,北陽四里河,南止湘鄉佛子嶺。登記其百姓姓,客一萬四千八百零九戶,一萬九千零八十。田二十六萬零四百三十六畝,均平定下稅讓他們每年交一次。就修築武陽、關陜二下詔在山地設置新化縣,同二城一起隸屬邵從此,鼎州、澧州可以南到邵州。誠州、徽州,是唐代溪峒州。宋初,楊氏居那裏,號稱十峒首領,以其同姓親族分散掌峒。
太平興國四年,首領楊蘊開始來依附內地。
,楊通寶開始入朝進貢,任命爲誠州刺史。
二年,其刺史楊政嚴又來進貢。同年,政嚴,以其子通塏繼任知州事。
熙寧八年,有楊光富,率領其同姓親族二十峒歸附,下詔以光富爲右班殿直,昌運五人班奉職,晟慎等十六人補三司軍將。接着有銜,也希望停止進奉,交納租賦成爲漢民,補爲右班殿直,子弟侄十八人補授不等。祇光僭很是依恃險阻不聽從命令,下詔湖南轉運初平進行籠絡,不久也歸降,就與其子曰儼在其附近修建學舍,尋求名士教育子孫。下州長史朴成任徽、誠等州教授;光僭爲皇城誠州刺史退休,官府爲他修建屋舍;設置飛帶道路巡檢。光僭未及拜官而去世,就用所
【 原 文 】
為建宅;置飛山一帶道路巡檢。光僭未及拜而卒,遂以贈之,錄其子六人。元豐三年,知邵州閘杞請於徽、誠州融嶺鎮擇要害地築城寨,以絕邊患。詔湖南安撫謝景溫、轉運使朱初平、判官趙揚商度以聞,景溫等以為宜如杞言。乃議誠州以沅州賈保寨為渠陽縣隸之,以徽州為蒔竹縣隸邵州。趙揚言上江、多星、銅鼓、羊鎮、潭溪、上和、上誠、天村、大田等團并至誠州城下貿易,可漸招撫,并乞下湖南邵州蒔竹縣招諭芙蓉、萬驛諸團,從之,徙誠州治渠陽而賈保為寨如故。上江等諸團果皆納土,於是增築多星等寨,還連徽、廣西融州王口寨焉。
元祐二年,改誠州為渠陽軍,罷兩州兵馬及守禦民丁。有楊晟臺者,乘間寇文村堡,知渠陽軍胡田措置亡術,蠻結西融州蠻寨粟仁催,往來兩路为民患,調兵屯渠陽至萬人,湖南亦增屯兵應援,三路俱驚。朝廷方務省事,議廢堡寨,徹戍守,而以其地予蠻,乃詔湖北轉運副使李茂直招撫,又遣唐入同措置邊事討之。後以渠陽為誠州,命光僭之子供備庫使昌達、供備庫副使楊昌等同知州事,而賈保、豊山、若水等寨皆罷戍,擇授土官,俾入間毀樓櫓,撤官舍,護領居民入寨。崇寧初,改誠州為靖州。
南丹州蠻
南丹州蠻,亦溪峒之別種也,地與宜州及西南夷接壤。開寶七年,酋帥莫洪薈遣使陳紹規奉表求內附。九年,復來貢,求賜牌印,詔刻印以給之。太平興國五年,洪薈貢銀百兩,以賀太平。
雍熙四年,洪薈族人知寶隆鎮
【 译 文 】
作為追贈,錄用他的六個兒子。元豐三年,知邵州關杞請求在徽州、誠州鎮選擇要害之地修築城寨,以消除邊患。下南安撫謝景溫、轉運使朱初平、判官趙揚商上報,景溫等認為應該按照關杞所說行事。
議誠州以沅州貢保寨為渠陽縣隸屬它,以為蒔竹縣隸屬邵州。趙揚上言上江、多星、、羊鎮、潭溪、上和、上誠、天村、大田等到誠州城下貿易,可漸漸招撫,又乞求交付邵州蒔竹縣招諭芙蓉、萬驛諸團,聽從了,徙誠州治所到渠陽而貢保依舊為寨。上江等果然都獻納土地,於是增築多星等寨,環繞徽州、廣西融州王口寨。
元祐二年,改誠州為渠陽軍,解除兩州兵馬衛民丁。有楊晟臺,乘機入侵文村堡,知渠胡田處理不當,蠻人勾結西融州蠻寨粟仁往來兩路成為百姓禍患,調兵駐守渠陽到了人,湖南也增加駐兵聲援,三路都驚動了。
正致力精簡事務,商議廢棄堡寨,撤去守將其地給予蠻人,就下詔湖北轉運副使李茂撫,又派唐乂一同處理邊境事務進行討伐。
渠陽為誠州,命光僭之子供備庫使昌達、供副使楊昌等同知州事,而貢保、豐山、若水都不再駐守,選擇授任土官,使唐乂斷斷續毀去樓櫓,拆除官府房屋,護送帶領居民入崇寧初,改誠州為靖州。
南丹州蠻,也是溪峒的另一支種族,其地與及西南夷接壤。開寶七年,酋帥莫洪曹派使紹規奉表要求依附內地。九年,又來進貢,賜牌印,下詔刻印賜給他。太平興國五年,進貢銀百兩,以慶賀太平。
雍熙四年,洪曹族人知寶隆鎮莫淮闐有一
【 原 文 】
莫淮闌牛一頭,逐水草至金城州河池縣,宜州牙校周承鑒以其牛耕作,淮闌三遣人取牛,承鑒不還,凡耕十日,始釋牛逐水草去。淮闌怒,領鄉兵六十人劫取承鑒家資財,驅縣民莫世家牛六頭以歸,誘群蠻為寇。上遣供奉官王承緒乘傳劾承鑒,具伏占牛,詔棄市。時知宜州、贊善大夫侯汀失於備禦,群蠻之擾,頗害及民庶,詔發諸州兵進討,兵未至,悉已遁歸,汀坐免官。詔諭宜、融、柳州百姓及蠻界人戶曰:“朕托兆庶之上,處司牧之重,照臨所暨,撫養是均,矧於遐陬,尤所軫慮。昨以知宜州事侯汀失於綏緝,恣其侵牟,致茲邊夷,起為寇盜,侵襲閭里,虔劉士庶。及興師而討伐,乃畏威而竄伏。朕以興戎召釁,職由於汀,爰舉國章,削其官秩。汝等所宜體予含垢,革乃前非,安土厚生,保境延世,嬉我至化,是爲永圖。或尚恣於陸梁,當盡剿其族類。”自是不復爲寇。淳化元年,洪薈卒,其弟洪皓襲稱刺史,遣其子淮通來貢銀碗二十,銅鼓三面,銅印一鈕,旗一帖,綉真珠紅羅襦一。上降優詔,賜綵百匹,還其襦。自洪薈領州十餘年,歲輸白金百兩。洪皓之襲兄位,專其地利,不修常貢。其弟洪沅忿之,挈妻子來奔宜州。洪皓怒其背己,數引兵攻洪沅。洪沅與二男并牙將一人,乘傳詣闕訴其事,請發兵致討。上以蠻夷之俗,羈縻而已,不欲爲之興師報怨。洪沅先自稱南丹州副使,以爲邵州團練使,給田十頃,下詔戒敕洪皓。
景德二年,洪皓死,長子淮勃襲父任,俄爲弟淮辿攻南丹州,淮勃帥屬來奔,詔宜州賜閒田資給之。大中
【 译 文 】
牛,貪吃水草到了金城州河池縣,宜州牙校承靈用這頭牛耕作,淮闊三次派人取牛,承靈歸還,共耕作十天,纔放牛吃水草離去。淮闊怒,率領鄉兵六十人搶劫承靈家資財,將縣裏姓莫世家六頭牛趕了回去,誘使群蠻入侵。皇派供奉官王承緒乘騎車前去彈劾承靈,全部供占用耕牛之事,下詔處死陳尸街頭示衆。當時宜州、贊善大夫侯汀沒有很好地防備抵禦,群侵擾,很禍及平民百姓,下詔派遣各州軍隊進討伐,軍隊還沒到,都已全部逃回,侯汀獲罪官。下詔告諭宜州、融州、柳州百姓及蠻界人道:“朕位居萬民之上,處在君主的重要位置,治所到之處,均等地加以撫養,況且對於遠方邊地,特別深切關心。前日因知宜州事侯汀失安撫,放任其入侵搶奪,致使這些邊夷,起事京,侵犯騷擾鄉里,劫掠士人百姓。等到派遣隊進行討伐,就畏懼威勢而竄逃躲匿。朕因興致事端,主要由侯汀引起,就按照國家章削去他的官秩。你們應該體察我的寬容,改們以前的過錯,安居本地重視養生,保衛境廷及後代,在我方教化下安居樂業,這是長久慮。如果還肆意猖獗,一定全部剿滅其族”從此不再為寇。淳化元年,洪薈去世,其弟洪皓繼任刺史,子淮通來進貢銀碗二十個,銅鼓三面,銅印,旗一帖,綉真珠紅羅襦一件。皇上降下優賜綵一百匹,歸還其襦。自從洪薈領州十多每年交納白金一百兩。洪皓繼承兄長職位,其地方利益,不進行固定的貢奉。其弟洪沅慣,帶着妻子兒女來投奔宜州。洪皓對他肯己很生氣,多次帶兵攻打洪沅。洪沅與兩個及牙將一人,乘驛車到朝廷上訴此事,請求討伐。皇上因為是蠻夷的事務,加以籠絡而不想因此派兵報復仇怨。洪沅先前自稱南丹使,任命爲邵州團練使,供給田十頃,下詔洪皓。
景德二年,洪皓死,長子淮勍繼承父親職不久被其弟淮迪攻入南丹州,淮勍率領部屬奔,下詔宜州賜空地資助供給。大中祥符五
【 原 文 】
祥符五年,宜州言淮迋頗集諸蠻,阻富仁監道路,上廉知淮迋無侵擾狀,遣使犒設撫勞之。九年,撫水蠻叛,詔淮迋約勒溪峒,勿從誘脅。明年,平撫水蠻,淮迋等并以勞進秩。景祐三年,有淮迋者舉旅來歸,命為湖南州團練副使,敕州縣拊存。後淮迋老,自言願傳其子世漸。至和元年,命世漸為檢校散騎常侍,權發遣州事。明年,以淮迋為懷遠大將軍致仕,世漸為刺史、檢校工部尚書,賜袍帶,錢十萬,絹百匹。又補其親黨數十人為檢校官,如故事也。世漸死,嘉祐末,命其子公帳襲之。有世忍者,亦淮迋之子也,初率其屬入內附,治平初逃歸,攻殺公帳,奪其地自首,請於朝廷,願授刺史,補其親黨如故事,歲輸銀百兩。三年,遂命為刺史,皆如其請。熙寧二年,徭賊殺人,世忍執以獻,授檢校禮部尚書。元豐三年入貢,其印以“西南諸道武盛軍德政官家明天國主”為文,詔以南丹州印賜之,令毀其舊印。六年,大軍討安化,世忍獻弓矢,自言願世世為外臣,修貢不懈,遷檢校戶部尚書,給銅牌旗號,官其子侄九人。世忍死,子公佞襲。
大觀元年,廣西經略使王祖道言公佞就擒。進築平、允、從州,牧文、地、蘭、那、安、外、習、南丹八州之地,并為鎮庭孚覿州、延德軍,以其弟公晟襲刺史。宣和四年,公晟乞以州事付其侄延豐,願與其子歸朝,詔從之,仍乘驛給券。
紹興三年,公晟攻圍覿州,焚寶積監。朱勝非奏:“崇、觀、宣和間所開新邊,比來往往棄而不守,帥臣、監司屢言覿州為控扼之地,不宜棄。”帝曰:“前日用事之臣,貪功生年道犒詔平淮迋告其侍退十官帳依首,親刺世進主”印。願書,子公獲。蘭、庭宣希望券。監。的新次上“以
【 译 文 】
,宜州上言准辿集合了不少蠻人,阻擋富仁監路,皇上明察知道淮辿沒有侵擾之事,派使者勞設宴加以安撫慰勞。九年,撫水蠻叛亂,下淮辿約束整頓溪峒,不受引誘脅迫。第二年,定撫水蠻,淮辿等都因功進秩。景祐三年,有戟帶領族人來歸附,任命為湖南州團練副使,誠州縣安撫。後來淮辿年老,自稱希望傳位給子世漸。至和元年,任命世漸為檢校散騎常,權發遣州事。第二年,以淮辿為懷遠大將軍休,世漸任刺史、檢校工部尚書,賜袍帶,錢萬,絹百匹。又補其親族徒黨幾十人為檢校,是按照舊例。世漸死,嘉祐末年,命其子公繼位。有世忍,也是淮辿的兒子,當初率領其下屬附內地,治平初逃回,攻殺公帳,奪取其地自,向朝廷請示,希望授刺史,按照舊例補任其疾徒黨,每年交納銀一百兩。三年,就任命爲史,都按照他的請求。熙寧二年,瑤賊殺人,忍捕獲獻上,授檢校禮部尚書。元豐三年入朝貢,其印以“西南諸道武盛軍德政官家明天國’爲文,下詔把南丹州印賜給他,讓其毀掉舊,六年,大軍討伐安化,世忍進獻弓箭,自稱世代爲外臣,貢奉不加鬆懈,遷檢校戶部尚供給銅牌旗號,加官其子侄九人。世忍死,公佞繼位。
大觀元年,廣西經略使王祖道上言公佞被擒進兵修築平州、允州、從州,掌管文、地、那、安、外、置、南丹八州之地,合幷成鎮孚觀四州、延德軍,以其弟公晟繼任刺史。
和四年,公晟乞求將州中事務交付其侄延豐,與其子回朝,下詔同意了,仍乘驛車供給驛
紹興三年,公晟攻打圍困觀州,焚燒寶積朱勝非上奏:“崇寧、大觀、宣和間所開拓新的邊土,近來常常廢棄不守,帥臣、監司多上言觀州爲控制要地,不應廢棄。”皇帝說:前當事的大臣,貪功生事,公然欺瞞,其實
【 原 文 】
事,公為欺罔,其實勞民費財,使遠俗不安也。”又用廣南經略安撫使劉彦適言,以公晟知南丹州兼溪峒都巡檢使、提舉盜賊公事,給以南丹州刺史舊印,公晟未受命。二十四年,公晟始貢馬,率諸蠻來歸。帝諭輔臣曰:“得南丹非為廣地也,但徭人不叛,百姓安業,為可喜耳。”遂以延沈襲公晟職,授銀青光祿大夫、檢校太子賓客、使持節南丹州諸軍事、南丹州刺史兼御史大夫、知南丹州公事、武騎尉。廣西經略安撫使呂願中論降諸蠻三十一種,得州二十七,縣一百三十五,寨四十,峒一百七十九及一鎮、三十二團,皆為羈縻州縣。二十五年,延沈進補團練、防禦二使。三十一年,延沈恣行慘酷,為諸蠻所逐,歸死省地,衆推延廩襲職。隆興二年,延廩復為諸蠻所圍,攜家歸朝,經略司奏以延甚襲職。淳熙元年,南丹為永樂州所攻,使來告急,廣西帥臣遣將領陳泰權、天河縣主簿徐彌高諭和之。十四年,經略司奏以延庭襲職,詔從其請。嘉定五年,延庭之子光熙襲職,知南丹州事。
【 译 文 】
傷財,使遠方之人不得安寧。”又採用廣南安撫使劉彥適的建議,以公晟知南丹州兼溪巡檢使、提舉盜賊公事,給與南丹州刺史舊公晟沒有接受任命。二十四年,公晟纔進貢率領諸蠻來歸附。皇帝告訴輔臣說:“取得不是為了擴大地域,只要瑤人不叛亂,百姓樂業,就很可喜了。”於是以延沈繼任公晟,授銀青光祿大夫、檢校太子賓客、使持節州諸軍事、南丹州刺史兼御史大夫、知南丹事、武騎尉。廣西經略安撫使呂愿中告諭招蠻三十一種,得州二十七個,縣一百三十五寨四十個,峒一百七十九個及一個鎮、三十團,都是羈縻州縣。二十五年,延沈進補團防禦二使。三十一年,延沈肆行殘酷,被諸逐,回到省地死去,衆人推舉延慶繼任。隆年,延慶又被諸蠻謀算,帶領家人回朝,經上奏以延甚繼任。淳熙元年,南丹州受到水的進攻,使者前來告急,廣西帥臣派將領陳、天河縣主簿徐彌高告諭和解。十四年,經上奏以延庭繼任,下詔同意他們的請求。嘉年,延庭之子光熙繼任,知南丹州事。
【 原 文 】
宋史卷四百九十五列傳第二
蠻夷
撫水州 廣源州
撫水州蠻
撫水州在宜州南,有縣四:曰撫水,曰京水,曰多逢,曰古勞。唐隸黔南。其酋皆蒙姓同出,有上、中、下三房及北遐一鎮。民則有區、廖、潘、吳四姓,亦種水田、采魚,其保聚山險者,雖有畲田,收穀粟甚少,但以藥箭射生,取鳥獸盡,即徙他處,無羊馬、桑柘。地曰帚洞,五十里至前村,川原稍平,合五百餘家,夾龍江居,種稻似湖湘。中有樓屋戰棚,衡以竹柵,即其酋所居。兵器有環刀、摽牌、木弩。善為藥箭,中者大叫,信宿死,得邕州藥解之即活。
雍熙中,數寇邊境,掠取民口、畜産。詔書招安,補其酋蒙令地殷直,蒙令札奉職。咸平中,又數爲寇盜,止令邊臣驅逐出境。其黨校獵者凡三十餘人,宜州守將因擒送闕下,上召見詰責之,對曰:“臣等蠻陬小民,爲饑寒所迫耳。”上顧謂左右曰:“昨不欲盡令剿絕,若縱殺戮,顧無噍類矣!”因釋罪,賜錦袍、冠帶、銀綵,戒勗遣之。逾年,酋長蒙頂等六十五人詣闕,納器甲百七十事。又蒙漢誠、蒙虔瑋、蒙填來朝,上器甲
【 译 文 】
百五十四(三)
州 黎洞 環州
撫水州在宜州的南面,有四個縣:為撫水,k,多逢,占勞。唐時隸屬黔南。其酋長都同姓,有上、中、下三房及北遐一鎮。百姓則區、廖、潘、吳四姓,也種植水田、打魚,那據山地險處的,雖有水耕的田地,但收穫穀很少,祇是用藥箭射取動物,將鳥獸射取盡就遷徙到其他地方,沒有羊馬、桑柘。其地洞,五十里到前村,原野漸漸平坦,共五百r,生活在龍江兩岸,種稻與湖湘相似。其中屋戰棚,用竹柵護衛,就是其酋長居住的地兵器有環刀、標牌、木弩。擅長製作藥箭,的人大喊大叫,過了兩夜死去,得到邕州藥救後就活過來了。
雍熙年間,多次入侵邊境,掠奪人口、牲畜。詔書招安,補其酋長蒙令地為殿直,蒙令奉職。咸平年間,又多次為寇盜,祇下令邊其驅逐出境。其同夥狡猾的共三十多人,宜將於是擒獲他們送到朝廷,皇上召見斥責他回答說:“臣等蠻夷偏僻小民,祇是飢饑寒而已。”皇上對左右說:“以前不想將他們全滅,如果放任殺戮,就沒人能活着了!”於免其罪,賜錦袍、冠帶、銀綵,告誡勉勵後們走了。過了一年,酋長蒙頂等六十五人到獻納器甲一百七十件。又蒙漢誠、蒙虔瑋、來朝,獻上器甲幾百件以及毒藥箭,立誓不
【 原 文 】
數百及毒藥箭,誓不搖遷。比歲皆遣使來貢及輸兵器,乃授漢誠官,賜物有差,既而侵軼如故。景德三年,蠻酋蒙填詣宜州自陳,願朝貢謝罪,詔守臣諭以盡還所掠民貲畜,乃從其請。大中祥符六年,首領指揮使蒙但挈族來歸,徙於桂州。九年,數寇宜、融州界,轉運使俞獻可言:“知宜州董元己不善綏撫,昨蠻人饑,來質糧糧,公縱主者剋剝概量;及求入貢,復駛沮其意,遂使忿恚爲亂。”詔出元己,遂遣潭州都監季守寘代元己招撫,群蠻拒命,侵掠不已。獻可請以本道澄海軍及募丁壯進討,乃詔益以潭州兵五千人,命東染院使、平州刺史曹克明爲宜、融等州都巡檢安撫使,內殿崇班王文慶、閤門祗候馬玉、內供奉官楊守珍等爲都監。
上猶以蠻夷異類,攻剽常理,不足以剿絕。又意其道險難進師,第令克明、獻可設方略攝其酋首,索所鈔生口,因而撫之。克明、獻可上言:“蠻人去冬寇天河,今又鈔融州廂陽諸寨,剽劫居民,害巡檢樊明,累依宣旨詔諭,曾不悛革,臣請便宜掩擊。”從之。
克明乃與守珍領兵入樟嶺路,文慶、玉趨宜州西路,又令宜、桂都巡檢程化騰取樟嶺古牢隘路會合。化騰遇蠻於上房兩水口,擊破之。文慶、玉至如門團,爲蠻所扼,不能進。克明、守珍乃過橫溪恩德寨,召山獠嚮導,開路進師。蠻依篁竹間,時出戰鬥,輒敗走。旬餘,上黃泥嶺杉木隘路,溪谷險邃,蠻據要害以拒官軍,自辰至午,大潰。其黨遂過霸苑抵帚洞,乃入中房前村。克明等頓兵下寨,中夕,群蠻大嘩噪,再侵就授德三罪,畜,歸附界,安撫使主然拒詔廢撫,澄海軍隊宜、門祇理,兵,還掠言:廂陽詔諭襲。”
直赴樟嶺人,阻扼寨,間,了黃要害就經等帶鼓,
【 译 文 】
擾邊境。連年都派使者來朝貢及交納兵器,漢誠官,賜物不等,不久照舊前來侵犯。景年,蠻酋蒙填到宜州自作陳說,希望朝貢謝下詔守臣告諭他全部歸還掠奪的百姓財產牲就同意他的請求。大中祥符六年,首領指揮使蒙但帶領族人來,遷到桂州。九年,多次入侵宜州、融州地轉運使俞獻可上言:“知宜州董元己不善於,前時蠻人饑荒,來抵押借贷乾糧,公然縱事的人剋扣斤兩,等到蠻人要求入貢,又驟絕他們的心意,於是使其憤怒而作亂。”下黜元己,就派潭州都監季守奢代替元己招群蠻抗拒命令,侵掠不斷。獻可請求以本道軍以及招募丁壯進兵討伐,就下詔增加潭州五千人,命東染院使、平州刺史曹克明任融等州都巡檢安撫使,內殿崇班王文慶、閤候馬玉、內供奉官楊守珍等任都監。
皇上仍然認為蠻夷非我族類,攻殺劫掠是常不能因此加以消滅。又料想道路艱險難以進祗命令克明、獻可設計制服其酋長首領,索去的生口,趁機加以安撫。克明、獻可上“蠻人去年冬天入侵天河,如今又搶劫融州諸寨,劫掠居民,殺害巡檢樊明,多次宣旨,一點都不悔改,臣請求根據時宜進行突同意了。
克明就與守珍領兵進入樟嶺路,文慶、馬玉宜州西路,又命令宜、桂都巡檢程化鵬攻取古牢隘路會合。化鵬在上房兩水口遭遇蠻將其擊敗。文慶、馬玉到如門團,受到蠻人,不能進兵。克明、守珍就經過橫溪恩德召來山僚作嚮導,開路進兵。蠻人依據竹林不時出來作戰,總是敗逃。過了十多天,上泥嶺杉木隘路,溪谷險要深邃,蠻人占據以抗拒官軍,從辰時到午時,大敗。其同黨過霸苑直達尋洞,於是進入中房前村。克明兵停駐下寨,半夜,群蠻大聲喧鬧,敲打鉦攻寨很緊急,出兵攻打,殺傷很多人,於是
【 原 文 】
擊鉦鼓,攻寨甚急,出兵擊之,傷殺頗衆,因縱火焚其廬室積聚,自此恐懼,竄入山谷。又緣龍江南岸而東,至昏暮,過石峽隘險,士不并行。蠻復連弩北岸,克明遣猛士步涉與鬥,至即退走,寨于下房博賀村,克明設伏寨外。其夜,蠻衆大集,遇伏發,內外合擊,追斬殆盡。乘勝搜山,悉得馬牛享士卒。克明等知其窮蹙,乃曉諭恩信,許以改過,於是酋帥蒙承貴等面縛詣軍自首,克明厚加犒宴,且數責之,皆俯伏謝罪。及聞詔旨赦令勿殺,莫不泣下,北望稱萬歲。上以夷性無厭,習知朝廷多釋其罪,故急則來歸,緩則叛去,切詔克明等諭以悉還所掠漢口、資畜,即許要盟。承貴等感悅奉詔,乃歃貓血立誓,自言奴山摧倒,龍江西流,不敢復叛。克明等師還,宜州蠻人納器甲凡五千數,願還處滇地者七百餘口,詔分置廣西及荊湖州軍,給以田糧。凡立功使臣將士遷補、賜寶者千八百一十六人。承貴因請改州縣名,以固歸順之意,詔以撫水州為安化州,撫水縣為歸仁縣,京水縣為長寧縣。自是間歲朝貢,不復為邊患矣。
獻可等又言:“殿直蒙肚知歸化州,州與撫水相接,數遣子文寶及其妻族甘堂偵軍事,又其子格與官軍鬥敵,悉部送赴闕。有蒙隻者,亦肚之子,先嘗告賊,署為昭州押牙。”詔補肚密州別駕,隻海州都押牙,賦以官田。文寶、格、甘堂并黥配登、萊州。寶元元年,復率衆寇融、宜州,發卭、澧、潭三州戍兵合數千人往擊。時蠻勢方熾,至殺運糧官吏。
復詔趣兵進討,逾年乃平。
慶曆中,再以方物入貢,至和二
【 译 文 】
火焚燒其屋舍積蓄,從此蠻人害怕了,逃入山又沿着龍江南岸向東,到黃昏時,經過石峽險要處,兵士不能并排前行。蠻人又在北岸發連弩,克明派勇士渡江與其作戰,勇士到了後人就退逃,設寨於下房博賀村,克明在寨外設埋伏。當天夜裏,蠻人大規模聚集起來,遭到伏,內外夾攻,幾乎全部追斬消滅。乘勝搜獲得全部牛馬以犒勞士卒。克明等知道他們窘迫,就開導告諭示以恩允許他們改正過失,於是酋帥蒙承貴等反綁軍中自首,克明優厚地加以設宴犒勞,而且大斥責他們,都俯首謝罪。等到聽說詔書宣旨免不殺,無不流淚,向北口呼萬歲。皇上因夷天性貪得無厭,熟知朝廷大多寬免其罪,因此息就來歸附,事緩就叛離,特地下詔克明等告他們全部歸還掠奪的漢人生口、財產牲畜,就訂立誓約。承貴等感激欣悅地奉行詔命,就歃血立誓,自稱即使奴山倒塌,龍江西流,不再叛亂。克明等軍隊返回,宜州蠻人獻納器甲五千件左右,希望遷移到漢地居住的有七百多下詔分別安置在廣西及荊湖州軍,供給田地。凡立功使臣將士遷升補官、賞賜的共一千一百一十六人。承貴於是請求改換州縣名,以堅順之意,下詔將撫水州改為安化州,撫水縣歸仁縣,京水縣改為長寧縣。從此每隔一年貢一次,不再成為邊境禍患。
獻可等又上言:“殿直蒙肚知歸化州,州與接壤,多次派兒子文寶及其妻族甘堂偵探軍又其子蒙格與官軍作戰為敵,都押送到朝。
隻,也是蒙肚的兒子,以前曾告發賊人,任昭州押牙。”下詔補蒙肚為密州別駕,蒙隻州都押牙,給予官田。文寶、蒙格、甘堂都刑發配登州、萊州。寶元元年,又率衆入侵、宜州,派遣邵、澧、潭三州駐兵共幾千人攻打。當時蠻人勢力正猖獗,以致殺死運糧。又下詔督促軍隊進兵討伐,一年後纔平
慶曆年間,兩次以土産入朝進貢,至和二
【 原 文 】
年,復至。詔以知州蒙全會為三班奉職,又以監州姚全料為借職。嘉祐六年,又來貢。是後,月赴宜州參謁及貿巨板,每歲州四管犒。及三歲,聽輸所貢兵械於思立寨,以其直償之,遞以官資還補。熙寧初,知宜州錢師孟、通判曹觀擅裁損侵剝之,土人羅世念、蒙承想、蒙光仲等為亂。五年,攻德謹寨,襲將官費萬,殺之。經略司問致寇狀,而宜州但以飢為言,故朝廷賜粟二萬石以安輯之。已而守臣王奇戰死,事聞,乃詔知沅州謝麟、帶御器械和斌經制溪洞,發在京騎騎兩營及江南、福建將兵三千五百人,以聽師期。明年,世念等遂與諸蠻峒首領族類四千五百人出降。以世念為內殿承制,承想、光仲等十人各拜官。崇寧二年,其酋蒙光有者復嘯聚為寇,經略司遣將官黃忱等擊卻之。大觀二年,遂以三州一鎮戶口六萬一千來上。詔以知融州程鄰往黔南路撫諭,官吏推恩有差。至和後,又有融州屬蠻大丘峒首領楊光朝請內附,又有楊克端等百三人來歸,皆納之。諸蠻族類不一,大抵依阻山谷,並林木為居,椎髻跣足,走險如履平地。言語侏離,衣服褊爛。畏鬼神,喜淫祀。刻木為契,不能相君長,以財力雄強。每忿怒則推刀同氣,加兵父子間,復仇怨不顧死。出入腰弓矢,匿草中射人,得牛酒則釋然矣。親戚比鄰,指授相賣。父子別業,父貧則質身於子,去禽獸無幾。其族鑄銅為大鼓,初成,懸庭中,置酒以召同類,爭以金銀為大釵叩鼓,去則以釵遺主人。相攻擊,鳴鼓以集衆,號有鼓者為「都老」,衆推服之。
【 译 文 】
又來朝貢。下詔以知州蒙全會為三班奉職,盈州姚全料為借職。嘉祐六年,又來進貢。每月到宜州參見以及交易大的木料,每年四次加以照顧犒勞。等到三年後,允許將進兵器運送到思立寨,償付其價錢,依次以官升補官。熙寧初年,知宜州錢師孟、通判擅自裁減盤剝,土人羅世念、蒙承想、蒙光作亂。五年,攻打德謹寨,襲擊將官費萬,殺了。經略司詢問招致盜寇的原因,而宜州以饑荒為藉口,所以朝廷賜粟二萬石加以安不久守臣王奇戰死,此事上報,就下詔知沅鱗、帶御器械和斌經制溪洞,調發在京驍營及江南、福建將兵三千五百人,以聽候出期。第二年,世念等就與諸蠻峒首領族類四百人出來投降。以世念為內殿承制,承想、等十人各自拜官。崇寧二年,其酋長蒙光有衆為寇,經略司派將官黃忱等將其擊退。大手,就以三州一鎮戶口六萬一千來獻納。下知融州程鄰前去黔南路安撫告諭,官吏推等。至和以後,又有融州屬蠻大丘峒首領楊請求依附內地,又有楊克端等一百零三人來都接納了。
諸蠻族類不同,大致憑依山谷,依林木居赤足,在崎嶇路上奔跑如履平地。言語衣服色彩錯雜鮮明。畏懼鬼神,喜好不合均祭祀。刻木作為契約,不能尊立君長,以力量強盛而定。每次動怒就兄弟間操刀,父動用兵器,報復仇怨不顧及死亡。進出腰間弓箭,躲在草叢中射人,得到牛酒就消除嫌親戚鄰居,指給別人相互出賣。父子另有父親貧窮就把自身抵押給兒子,與禽獸沒麼分別。其族用銅鑄造大鼓,剛鑄成時,懸庭中,設酒召來同族類人,爭相用金銀做成敲鼓,離開時就把釵送給主人。互相攻擊鳴鼓聚集眾人,稱有鼓的人為“都老”,衆午服從他。
【 原 文 】
唐末,諸酋分據其地,自為刺史。宋興,始通中國,奉正朔,修職貢。間有桀黠貪利或疆吏失於撫御,往往聚而為寇,抄掠邊戶。朝廷禽獸畜之,務在覊縻,不深治也。熙寧間,以章惇察訪經制蠻事,諸溪峒相繼納土,願為王民,始創城寨,比之內地。元祐初,諸蠻復叛,朝廷方務休息,乃詔諭湖南北及廣西路並免追討,廢堡寨,棄五溪諸郡縣。崇寧間,復議開邊,於是安化上三州及思廣諸峒蠻夷,皆願納土輸貢賦,及令廣西招納左右江四百五十餘峒。尋以議者言,以為招致熟蕃非便,乃詔悉廢所置州郡,復祖宗之舊焉。紹興初,監察御史明橐言:“湖南邊郡及二廣之地,舊置溪峒歸明官,比年寖廣其員,及諸州措置隘寨,闕人把拓,又令管押兵夫,素不習知法令,率貪婪無厭。況管押又皆鄉民,甚為邊患,遭困苦折辱者往往無所赴訴。議者欲俾帥臣籍其姓名,每三年一遷易,如州縣官故事。或云止循舊添差,並罷管押兵夫,宜令二廣、湖南帥臣處置適宜,無啓邊禍,以害遠人。”詔下其議。三年,安化蠻蒙全劍等八百人劫普議寨,火其屋宇,廣西帥臣遣總寨將佐發兵討平之。
四年,廣南東西路宣諭明橐言:平、觀二州本王口、高峰二寨,處廣右西偏,舊常無虞。崇寧、大觀間,邊臣啓釁,奏請置州拓境,深入不毛,如平、從、允、孚、庭、觀、溪、馴、敘、樂、隆、兌等十有二州,屬之黔南,其官吏軍兵請給費用,悉由內郡,於是騷然,莫能支吾。政和間,朝廷始悟其非,罷之。或
【 译 文 】
唐末,各酋長分別佔據其地,自任刺史。宋起後,纔開始與中國交往,奉行曆法,進行職進貢。間或有狡猾凶暴貪利的或是邊境官吏失安撫控制的,常常聚集成寇,劫掠邊境人口。廷把他們當作禽獸來畜養,意在籠絡,不加深懲治。熙寧間,以章惇考察籌劃蠻事,各溪峒獻納土地,希望成為朝廷百姓,開始創建城比照內地。元祐初,諸蠻又叛亂,朝廷正致於休養生息,就下詔告諭湖南北及廣西路都於追究討伐,廢棄堡寨,放棄五溪諸郡縣。崇間,又建議開闢邊土,於是安化上三州及思廣同蠻夷,都希望獻納土地交納貢賦,以及命令西招納左右江四百五十多峒。不久因議事者言,認為招來熟蕃不利,就下詔全部廢棄所設的州郡,恢復祖宗的舊制。紹興初,監察御史明橐上言:“湖南邊郡及之 地,以前設溪峒歸明官,近年漸漸增加人等到各州布置隘寨,缺人把守開拓,又令其兵士民夫,平時不熟悉法令,一般都是貪得。況且管領的又都是鄉里百姓,很成為邊境患,受到困苦侵辱的人常常無處去上訴。議事讓帥臣登記他們的姓名,每三年遷移改換一就像州縣官舊制。有人說祇照舊添差,以及管領兵士民夫,應讓二廣、湖南帥臣處理適不要引發邊境禍患,以傷害遠方之人。”詔達他的意見。三年,安化蠻蒙全劍等八百劫普議寨,焚燒屋舍,廣西帥臣派縣寨將佐討伐平定。
四年,廣南東西路宣諭明橐上言:
平、觀二州原是王口、高峰二寨,位於廣右西側,以前一直沒有出事。崇寧、大觀間,邊臣引發事端,上奏請求設州開拓境土,深入不毛之地,如平、從、允、孚、庭、觀、溪、馴、敘、樂、隆、兌等十二州,隸屬黔南,其官吏軍兵請求供給費用,都由內地郡縣支付,於是動蕩不安,不能應付。政和間,朝廷纔明白此舉不當,廢除了。有人認為平州是西南重鎮,兼控制王
【 原 文 】
者謂平州為西南重鎮,兼制王江、從、允等州及湖南之武岡軍、湖北之靖州、桂州之桑江峒猺,覯州則控制南丹、陸家寨、茆灘十道及白崖諸蠻,以故二州獨不廢。臣自歷邊,即乞罷平、覯者,前後非一。內攝官吳茂嘗充經略司準備幹當,頗得其詳。覯州初為宜州富仁監,大觀間,帥臣王祖道欲招納文、蘭州,都巡檢劉惟忠謂得文、蘭不若取南丹之利,因誣其州莫公佞阻文、蘭不令納土,為公佞罪,惟忠遂禽殺公佞。帥司奏其功,乃改南丹為覯州,命惟忠守之。
公佞之死,人以為冤。其弟公晟結溪峒圖報復,連歲攻圍,惟忠中傷死,繼以黃璘代守。璘度不能支,辭疾告罷,以岑利疆代之。黃忱復建議,欲增築高峰寨於富仁監側,為覯聲援。會朝廷罷新邊,遂請以高峰寨為覯州,設知州一人、兵職官二人、曹官一人、指使寨保官七人,吏額五十人,廂禁軍、土丁、家丁又千餘人。歲費錢一萬二千九百餘貫、米八千八百一十七石有奇。
州無稅租戶籍,皆仰給鄰郡。飛輓涉險阻,或遇蠻寇設伏,陰發毒矢,中人輒死。人畏賊,率委棄道路,縱然達州,縻費亦不可勝計。昔為富仁監時,不聞有警,惟是邊吏欲以刺探為功,故時時稱警急,因以為利,遂欲存而不廢也。比年戶籍日削,民多流離,或轉入溪洞,公私困弊為甚。
平州初隸融州,亦羈縻州峒
【 译 文 】
江、從、允等州及湖南的武岡軍、湖北的靖州、桂州的桑江峒瑤,觀州則控制南丹、陸家寨、茆灘十道及白崖諸蠻,因此祇有這兩州沒有廢棄。臣自從來到邊境,就乞求廢棄平州、觀州,前後不止一次。內轄官吳莖曾經充任經略司準備幹當,深知其詳細情況。觀州當初為宜州富仁監,大觀間,帥臣王祖道想要招納文州、蘭州,都巡檢劉惟忠認為取得文州、蘭州不如取得南丹有利,於是誣陷其州莫公佞阻止文州、蘭州不讓他們獻納土地,為公佞之罪,惟忠就擒獲公佞把他殺了。帥司上奏他的功勞,就改南丹為觀州,命令惟忠守禦。公佞之死,人們認為很冤枉。其弟公晟勾結溪峒圖謀報復,連年攻打圍困,惟忠受傷而死,接着以黃璘代守。黃璘考慮到不能支撐,以病推辭罷官,以岑利疆代任。黃忱又提出建議,想要在富仁監的旁邊增築高峰寨,聲援觀州。正值朝廷廢棄新開邊土,就請求以高峰寨為觀州,設知州一人、兵職官二人、曹官一人、指使寨保官七人,吏額五十人,厢禁軍、土丁、家丁又有一千多人。每年花費錢一萬二千九百多貫、米八千八百一十七石多。州無稅租戶籍,都靠鄰郡供給。車船運送糧草經歷險阻,有時遇到蠻寇設下埋伏,暗中發射毒箭,射中人就死。人們害怕賊人,大都扔棄在路上,即使到達州裏,耗費也不可勝計。
以前為富仁監時,沒聽說有緊急情況,祇是邊吏想以刺探為功,所以常常聲稱有緊急情況,藉此取利,就想要保存而不加廢棄。近年戶籍日漸減少,百姓多流轉離散,有的轉入溪洞,公私困乏疲敝很嚴重。
平州起初隸屬融州,也是羈縻州峒。以
【 原 文 】
也。舊通湖北渠陽軍,置融江寨及文村、臨溪、潯江堡,後以地隔生蠻,遂廢。崇寧間,復隸融。王口寨地接王江,更為懷遠軍,後更為平州;更吉州為從州、王江為允州:并隸黔南。政和二年,復廢。邊吏黃忱、李坦詛其帥臣程翺,乞存平州,設知州一人、兵職官二人、曹官一人,縣令簿二人,提舉溪峒公事;本州管界都同巡檢二人,五寨堡監官指揮十人,吏額百人,禁軍、土丁千人。歲費錢一萬四千四百一十八貫六百文、米一萬一千一百二十五石有奇。州無租賦戶籍,轉運司歲移桂、融、象、柳之粟以給之。及徙融州西北金溪鄉稅米四百九十餘石隸懷遠,糜費甚於覿州。況守臣到任,即奏推恩其子,州、縣、寨、堡例得遷官酬賞,而稅場互市之利又為守臣邊吏所私,獨百姓有征戍轉輸之苦,誠為可憫。臣以為宜罷平、覿二州便。
然尚有可議者,覿州初為富仁監時,有銀冶二,官取其利有常額,熙寧元降條例具在,宜先下經略司,責公晟等依熙寧條例施行。況公晟實公佞弟,理宜掌州事,近雖逃歸,未為蠻族信服,察其情勢,不得不倚重中國。若乘時授之,彼知恩出朝廷,必深感悅。
樞密院亦上言:“廣西沿邊堡寨,昨因邊臣希賞,改建州城,侵擾蠻夷,大開邊釁。地屬徼外,租賦亦無所入,而支費煩內郡,民不堪其弊,遂皆廢罷。唯平、覿二州以帥臣所請,故存。今睹明橐所奏,利害之實
【 译 文 】
前與湖北渠陽軍來往,設置融江寨及文村、臨溪、潯江堡,以後因其地為生蠻阻隔,就廢棄了。崇寧間,重新隸屬融州。王口寨地接王江,改為懷遠軍,後來改為乎州;改吉州為從州、王江為允州:都隸屬黔南。政和二年,又廢棄。邊吏黃忱、李坦欺騙其帥臣程鄰,乞求保存乎州,設知州一人、兵職官二人、曹官一人,縣令簿二人,提舉溪峒公事;本州管界都同巡檢二人,五寨堡監官指揮十人,吏額一百人,禁軍、士丁一千人。每年花費錢一萬四千四百一十八貫六百文、米一萬一千一百二十五石多。州無租賦戶籍,轉運司每年運送桂、融、象、柳之粟加以供給。等到遷徙融州西北金溪鄉稅米四百九十多石隸屬懷遠,耗費比觀州更大。況且守臣到任,就上奏推恩其子,州、縣、寨、堡按例得到遷官酬賞,而稅場互相貿易的利益又被守臣邊吏私人占有,祇是百姓有徵兵駐守運輸之苦,確實值得憐憫。臣認為應該廢棄平、觀二州為好。
但是還有可以商議的,觀州當初爲富仁監時,有兩處銀冶,官府取其利潤有一定數額,熙寧原頒布的條例都在,應先下達經略司,督責公晟等按照熙寧條例施行。況且公晟實際上是公佐的弟弟,按理應當掌管州事,最近雖然逃回,還未被蠻族信服,觀察其情勢,不得不依靠中國。如果果機授給他,他知道恩惠出於朝廷,一定十分感動欣悅。
樞密院也上言:“廣西沿邊堡寨,前日因邊賁,改建州城,侵擾蠻夷,大大引發邊境事地屬邊界之外,也沒有租賦收入,而支出花勞內地郡縣,百姓不能忍受其弊病,於是都。祇有平、觀二州因帥臣的請求,所以保現在看了明橐的奏言,利害的實情非常明
【 原 文 】
顯。時作周密條列觀二祖宗
昭然可見。緣帥臣又稱公晟於南丹、覿州、寶鹽境上不時竊發,若廢二州,恐於緣邊事宜有所未盡。”詔令廣南西路帥、漕、憲司共條具利害以聞。既而諸司交言:“平、覿二州困弊已甚,有害無益,請復祖宗舊制為便。”詔從其言。
乾道六年,詔補蒙澤進武副尉。
初,宜州蠻莫才都為亂,廣西經略劉焞遣進勇副尉蒙明質賊巢,諭降才都。既而復肆猖獗,戕賊官兵。未幾,禽才都,械送經略司伏法,悉破其黨,而明亦遇害,備極慘酷,邊人憐之。焞乞推恩其子澤以旌死事,朝廷從之,故有是命。
淳熙十年冬,安化蠻突入內地,焚寨棚,殺居民為亂。宜州駐劄將官田昭明與蠻力戰敗,死之。十一年,廣西路鈴轄沙世堅言:“官軍與猺人兵器利鈍不同,宜敕沿邊軍州多置強弩毒矢,以懼猺人。”從之。是年,安化蠻蒙光漸率衆抄掠,世堅討平之。初,知宜州馬寧祖不支思立寨鹽錢,執議以為前所守積逋,止給錢一月,不能遍及蠻部,而權思立寨准備將領楊良臣復鎮撫乖方,遂致激變光漸等。詔罷良臣,貶寧祖秩,敕帥、漕以時給溪峒鹽錢。
十二年正月,廣西漕臣胡庭直上言:“邕州之左江、永年、太平等寨,在祖宗時,以其與交阯鄰壤,實南邊藩籬重地,故置州縣,籍其丁壯,以備一旦之用,規模宏遠矣。比年邊民率通交阯,以其地所產鹽雜官鹽貨之,及減易馬鹽以易銀,忽而不防,恐生邊釁,所宜禁戢。”既而諸司上言:“經略司初準朝旨,置馬鹽倉,貯鹽以易馬,歲給江上諸軍及御前投進,用銀鹽錦,悉與蠻互市。其永平
州蠻明作放肆銙押明也請求了,
殺害戰戰言:州多年,伐平錢,月的良臣免良鹽錢
的左阯接登記近年官鹽若不不久設置軍及其永
【 译 文 】
因帥臣又稱公晟在南丹、觀州、寶監境内不作亂,如果廢棄二州,恐怕對於沿邊事務不太妥。”下詔命令廣南西路帥、漕、憲司共同分別出利害加上上報。不久諸司交相上言:“平、二州困頓疲敝已很嚴重,有害無益,請求恢復舊制為好。”下詔同意他們的上言。乾隆六年,下詔補蒙澤進武副尉。當初,宜蠻莫才都作亂,廣西經略劉焞派進勇副尉蒙澤為人質去賊人據點,告諭招降才都。不久又變猖獗,殺害官兵。不久,擒獲才都,繫上鐐銬送經略司依法處死,全部攻破其同黨,而蒙澤被殺害,極其慘酷,邊人非常同情他。劉焞推恩其子蒙澤以表彰其死於王事,朝廷同意所以有這道命令。
淳熙十年冬,安化蠻衝到內地,焚燒寨栅,居民作亂。宜州駐劄將官田昭明與蠻奮力作戰敗,死去。十一年,廣西路鈴轄沙世堅上“官軍與瑤人兵器利鈍不同,應告誡沿邊軍設強弓毒箭,以使瑤人畏懼。”同意了。同安化蠻蒙光漸率領部下搶劫,世堅加以討定。當初,知宜州馬寧祖不支付思立寨鹽堅持認為是前任守臣所累積拖欠,祇給一個錢,不能遍及蠻部,而權思立寨准備將領楊又鎮撫無方,以致激發光漸等叛變。下詔罷臣,貶寧祖官秩,敕告帥、漕按時供給溪峒。
十二年正月,廣西漕臣胡庭直上言:“邕州江、永年、太平等寨,在祖宗時,因其與交壤,實際是南部邊防重地,所以設置州縣,其丁壯,以備一時之用,規模宏大長遠了。
邊民大多與交阯來往,將其地出產的鹽雜以出賣,以及減少交易馬匹的鹽來交易銀,倘加防備,擔心發生邊境事端,應該禁止。”諸司上言:“經略司當初經朝廷旨意批准,馬鹽倉,貯藏鹽以換取馬,每年供給江上諸進送皇帝,用銀鹽錦,都與蠻人互相交易。
平寨所交易的交阯鹽,賣給居民食用,都是
【 原 文 】
以前府不鹽,就下妨礙職,謀略敗蒙入侵夷,蠻蒙西帥西所瑶、西南個,軍二初,又攻事,年,常常交阯此後常擔境動事嗎駐守兵幾人。用,增築定賞堅固禍患寨所易交阯鹽,貨居民食,皆舊制也。況邊民素與蠻夷私相貿易,官不能制。今一切禁絕,非惟左江居民乏鹽,而蠻情亦叵測,恐致乖異也。”乃牒邕州,禁民毋私販交阯鹽,以妨鈔法。是年,詔以楊世俊襲父進通職,補承信郎。
紹熙初,廣西帥以本路副總管沙世堅素有韜略,累立邊功,為群蠻所長服,嘗破蒙光漸,示以威信,光漸不敢寇邊者累年。乞以世堅兼知宜州,實能制伏蠻夷,為久遠之利。帝從之。慶元四年,宜州蠻蒙峒、袁康等寇內地,奪官鹽為亂,廣西帥司調官兵招降之,朝廷推賞有差。
嘉定三年,章戡知靜江府,建議以為廣西所部二十五郡,三方鄰溪峒,與蠻猺、黎、蜑雜處,跳梁負固,無時無之,西南最為重地,邕、欽之外,羈縻七十有二,地里綿邈,鎮戍非一,請增置雄邊軍二百人及調憲司甲軍二百隸帥司。初,安平州李密侵鄰洞,劫掠編民,並取古甑洞,以其幼子變姓名為趙懷德知洞事,戡諭邕守推古甑一人主之。十一年,臣僚復上言:“慶歷間,張方平嘗以為朝廷每備西北,孰不知猺蠻衝突嶺外,南鄰交阯,勢須經營。唐時西備吐蕃,其後安南寇邊,旋致龐勛之禍。國朝每憂契丹、元昊,而儂智高陷邕州,南徼騷動,天子為之旰食,豈細故哉?臣等比見淮甸間版築荐興,更戌日益,而廣南城隍摧圮不葺,戍兵逃亡殆盡,春秋教閱,郡無百人。雖有鄉兵、義丁、土丁之名,實不足用,緩急豈能集事?宜於嶺南要地增築城堡,籍其民兵,歲時練習,定賞罰格,以示懲勸。如此則號令嚴明,守禦完固,民習戰鬥,可息
【 译 文 】
前的制度。況且邊民一向與蠻夷私下交易,官不能制止。現在全都禁絕,不祗左江居民缺少而蠻人情況也不可預料,擔心招致變亂。”下牒到邕州,禁止百姓不得私自販交趾鹽,以錢鈔法。同年,下詔以楊世俊繼承父親進通之補承信郎。紹熙初,廣西帥因本路副總管沙世堅一向有,多次在邊境立功,為群蠻所畏服,曾經打光漸,顯示了威勢信義,光漸接連幾年不敢邊境。乞求以世堅兼知宜州,確實能制服蠻是長久之利。皇帝同意了。慶元四年,宜州峒、袁康等入侵內地,搶奪官鹽作亂,廣司調集官兵招降他們,朝廷推恩賞賜不等。
嘉定三年,章戡知靜江府,提出建議認為廣統轄的二十五郡,三個方向鄰近溪峒,與蠻黎、蜑交錯居處,恃險猖獗,時時發生,是最重要的地區,邕、欽之外,羈縻七十二地域連綿遙遠,鎮守不統一,請求增設雄邊百人及調發憲司甲軍二百人隸屬帥司。當安平州李密侵犯鄰洞,劫掠編冊內的百姓,取古甑洞,將其幼子改變姓名為趙懷德知洞章戡告諭邕州守臣推舉古甑一人主管。十一臣僚又上言:“慶曆間,張方平曾認爲朝廷防備西北邊境,卻不知瑤蠻衝突嶺外,南鄰,勢必需要籌劃經管。唐時西面防備吐蕃,安南入侵邊境,不久導致龐勛之禍。國朝常憂契丹、元昊,而儂智高攻陷邕州,南部邊蕩不安,天子忙得不能按時進食,難道是小?臣等近來見到淮甸間不斷興建工事,輪番日漸增加,可是廣南城池坍塌不加整修,駐乎全部逃走,春秋時檢閱,郡中不滿一百雖然有鄉兵、義丁、士丁之名,其實不能派有緊急情況哪能召集行動?應該在嶺南要地城堡,登記其民兵,一年四季訓練操習,制罰標準,以示獎懲。如此就號令嚴明,守禦完備,百姓練習戰鬥,可以平息瑤蠻侵掠的,使四十州百姓有個長久安定的環境了。”
【 原 文 】
下詔地形有一不畏儂氏加安之蠻雖然猛蠻侵掠之患,措四十州民於久安之域矣。” 詔從之。
廣源州蠻廣源州蠻儂氏,州在邕州西南鬱江之源,地峭絕深阻,産黃金、丹砂,頗有邑居聚落。俗椎髻左衽,善戰鬥,輕死好亂。其先,韋氏、黃氏、周氏、儂氏為首領,互相劫掠。
唐邕管經略使徐申厚撫之,黃氏納質,而十三部二十九州之蠻皆定。自交阯蠻據有安南,而廣源雖號邕管驛縻州,其實服役於交阯。
初,有儂全福者,知儂猶州,其弟存祿知萬涯州,全福妻弟儂當道知武勒州。一日,全福殺存祿、當道,并有其地。交阯怒,舉兵執全福及其子智聰以歸。其妻阿儂本左江武勒族也,轉至儂猶州,全福納之。全福見執,阿儂遂嫁商人,生子名智高。
智高生十三年,殺其父商人,曰:“天下豈有二父耶?”因冒儂姓,與其母奔雷火洞,其母又嫁特磨道儂夏卿。
久之,智高復與其母出據儂猶州,建國曰大曆。交阯攻拔儂猶州,執智高,釋其罪,使知廣源州,又以雷火、頻婆四洞及思浪州附益之。居四年,內怨交阯,襲據安德州,僭稱南天國,改年景瑞。皇祐元年,寇邕州。明年,交阯發兵討之,不克。廣西轉運使蕭固遣邕州指使元贇往刺侯,而贇擅發兵攻智高,為所執,因問中國虛實,贇頗為陳大略,說智高內屬。乃遣贇還,奉表請歲貢方物,未聽。又以馴象、金銀來獻,朝廷以其役屬交阯,拒之。後復齎金函書以請,知邕州陳珙上聞,不報。智高既不得請,又與交阯為仇,且擅山澤之利,遂招納亡命,數出散衣易穀
涯州死存派兵江武被抓三歲的呢母又
建國免其洞及據安年,下。
而元中國服智進貢朝廷書信高請山澤服換
【 译 文 】
廣源州蠻儂氏,州在邕州西南鬱江的源頭,形態崖峭壁幽深多險阻,出產黃金、丹砂,很一些村落聚居。其風俗椎髻左衽,善於作戰,死亡喜好作亂。以前,韋氏、黃氏、周氏、任首領,互相劫掠。唐邕管經略使徐申厚無,黃氏送來人質歸順,而十三部二十九州都安定下來。自從交阯蠻佔據安南,而廣源號稱邕管羈縻州,其實受交阯操縱。當初,有儂全福,知儂猶州,其弟存祿知萬,全福妻弟儂當道知武勒州。一天,全福殺祿、當道,占有了他們的土地。交阯發怒,拘押全福及其子智聰回去。其妻阿儂原是左勒族人,遷到儂猶州,全福娶了她。全福,阿儂就嫁給商人,生子名叫智高。智高十時,殺其父商人,說:“天下哪有兩個父親?”於是冒用儂姓,與其母投奔雷火洞,其嫁給特磨道儂夏卿。
過了很久,智高又與其母出來佔據儂猶州,號稱大曆。交阯攻取儂猶州,拘押智高,寬罪,讓他知廣源州,又增益以雷火、頻婆四思浪州。過了四年,內心怨恨交阯,襲擊占德州,僭稱南天國,改年號景瑞。皇祐元入侵邕州。第二年,交阯派兵討伐,沒有攻廣西轉運使蕭固派邕州指使元贇前去刺探,贇擅自發兵攻打智高,被他抓獲,於是詢問虛實情況,元贇很是向他陳述大致情況,說高歸屬內地。就派元贇回來,奉表請求每年土產,沒有同意。又以馴象、金銀來進獻,因其役屬於交阯,拒絕了。以後又帶着金和來請求,知邕州陳珙上報,沒有答覆。智求既得不到答允,又與交阯為仇,而且獨占之利,於是招納逃亡之人,多次拿出破爛衣取穀物食糧,謊稱洞中發生饑荒,部落離
【 原 文 】
食,紿言洞中飢,部落離散。邕州信其微弱,不設備也。乃與廣州進士黃瑋、黃師宓及其黨儺建侯、儺志忠等日夜謀入寇。一夕,焚其巢穴,紿其衆曰:“平生積聚,今為天火焚,無以為生,計窮矣。當拔邕州,據廣州以自王,否則必死。”四年四月,率衆五千沿鬱江東下,攻破橫山寨,遂破邕州,執知州陳珙等,兵死千餘人。智高聞軍資庫,得所上金、函,怒謂珙曰:“我求一官統攝諸部,汝不以聞,何也?”珙對:“舊奏,不報。”索奏草不獲,遂扶珙出,珙惶恐呼萬歲,求自效,不聽,乃幷其屬及廣西都監張立害之。立臨刑大罵,不為屈。於是智高僭號仁惠皇帝,改年啓曆,赦境內。師宓以下皆稱中國官名。
是時,天下久安,嶺南州縣無備,一旦兵起倉卒,不知所為,守將多棄城遁,故智高所嚮得志,相繼破橫、貴、龔、潯、藤、梧、封、康、端九州,害曹覲于封州、趙師旦馬貴于康州,餘殺官吏甚衆。所過焚府庫,進圍廣州。初,智高將至,守將仲簡不許民入保城中,民不得入者皆附智高,智高勢益張。先是,魏瓘築州城,鑿井畜水,作大弩為守備。至是,智高為雲梯土山,攻城甚急,又斷流水,而城堅,井飲不竭,弩發,中輒洞潰,智高力屈。會知英州蘇緘屯兵邊渡村,扼其歸路;番禺縣令蕭注募土丁及海上強壯二千餘人,與智高衆格鬥,焚其戰艦;轉運使王至亦自外至,益修守備。智高知不可拔,圍五十七日,七月壬戌,解去。
由清遠濟江,擁婦女作樂而行,遇張忠戰于白田,忠死之。去攻賀州,不克,夜害蔣偕于太平場。九月
散進夜說沒王
橫死金、各部上把力,起號宓以
一旦所以龔、曹覲了很州。
姓入高勢井蓄堆土井中力量其退二千轉運攻取
張忠州,
【 译 文 】
。邕州相信其勢力弱小,沒有防備。就與廣州士黃煇、黃師宓及其同夥儺建侯、儺志忠等日圖謀入侵。一夜,放火焚燒其據點,欺騙部下:“平時的積蓄,現在被天火燒毀,無以為生,有辦法了。一定要攻取邕州,佔據廣州自立爲,否则必死。”四年四月,率領部屬五千沿鬱江東下,攻破山寨,於是攻取邕州,俘獲知州陳珙等,兵卒了一千多人。智高點閱軍資庫,發現所獻的函,憤怒地對陳珙說:“我請求一官以統領郡,你不上報,是什麼?”陳珙回答:“曾經奏,沒有答覆。”索取奏章草稿沒有找到,就陳珙架了出去,陳珙惶恐呼喊萬歲,請求效沒有聽他的,就與其僚屬及廣西都監張立一遇害。張立臨刑大罵,沒有屈服。於是智高僭二惠皇帝,改年號啓曆,在境內實行赦免。師以下都稱中國官名。
當時,天下長期安定,嶺南州縣沒有防備,但倉猝起兵,不知所措,守將大多棄城逃跑,以智高所到之處都很順利,相繼攻破橫、貴、潯、藤、梧、封、康、端九州,在封州殺害見、在康州殺害趙師旦馬貴,其他地方也殺很多官吏。經過之處焚毀府庫,進軍圍困廣當初,智高將要到來時,守將仲簡不同意百人城守衛,百姓沒有能進城的都依附智高,智勢力更加擴大。在此之前,魏瓘修築州城,鑿水,製作大弓以作防守。至此,智高造雲梯上山,攻城很急,又切斷水流,而城牆堅固,中飲水不枯竭,發射大弓,中箭則洞穿,智高受挫。正值知英州蘇緘駐兵邊渡村,阻扼路;番禺縣縣令蕭注招募士丁及海上強壯的多人,與智高部屬搏鬥,燒毀他們的戰艦;使王罕也從外面到來,增修守備。智高知道不下,包圍五十七天,七月壬戌,撤離。
從清遠渡江,擁着婦女奏着音樂前行,遇到戰於白田,張忠戰死。離開白田後攻打賀沒有攻下,夜裏在太平場殺害蔣偕。九月庚
【 原 文 】
庚申,破昭州,害王正倫等于館門驛。州之山有數穴,大可容數百千人,民聞兵至,走匿其中,智高知之,縱火,皆焚死。十月丁丑,破賓州。甲申,復據邕州,日夜伐木治舟楫,揚言復趨廣州。十二月壬申,又敗陳曙于金城驛。初,智高以反聞,朝廷命曄就擊之,既而楊畋、曹脩、張忠、蔣偕相繼出,又以余靖、孫沔為安撫使。畋、脩聞智高至,退軍避之。忠、偕勇而無謀,皆死。智高益自恣,南土騷然。仁宗以為憂,命狄青為宣撫使,諸將皆受青節制。曄恐青至有功,亟挑戰,故敗。五年正月,青及沔、靖會兵賓州,官軍、土丁合三萬一千餘人,按軍法誅曄及指揮使袁用等三十二人于坐,一軍大振。於是進兵,青將前陣,沔將次陣,靖將後陣,以一畫夜絕崐崙關歸仁鋪。智高聞王師絕險而至,出其不意,悉衆來拒,執大盾、摽槍,衣絳衣,望之如火,青陣少卻,先鋒孫節死之。青起麾蕃落騎兵,張左右翼出其後交擊,左者右,右者左,已而左者復左,右者復右,其衆不知所為,大敗走。會日暮,智高復趨邕州,夜焚城遁,由合江口入大理國。得戶五千三百四十一,築為京觀,所掠生口萬餘人,復其業。獲偽印九,黃師宓而下僞官五十七人,梟其首城上,收馬牛、金帛以巨萬計。智高自起兵幾一年,暴踐一方,如行無人之境,吏民不勝其毒,朝廷爲下赦令,優除復,慰拊瘡痍,百姓始得更生云。先是,謠言「農家種,繹家收」。己而智高叛,爲青破,皆如其謠。
智高母阿儂有計謀,智高攻陷城邑,多用其策,僭號皇太后,性慘申,攻上有幾說軍隊火,都佔據邕兵廣州初,智打,不以余靖了,退了。智宗很擔節制。
以戰敗
五年官軍、揮使袁是進兵領後陣說王師來抵抗像一片狄青指擊交戰左,右逃。正逃跑,十一具恢復他官五十帛數以方,如害,朝撫受害道「農打敗,
智用她的
【 译 文 】
攻破昭州,在館門驛殺害王正倫等。州裏山幾個洞穴,大的可以容納幾百千人,百姓聽來了,逃去躲藏在洞中,智高知道後,放都被燒死。十月丁丑,攻破賓州。甲申,又越州,日夜砍伐木材建造舟楫,揚言重新進州。十二月壬申,又在金城驛打敗陳曙。當智高反叛之事上報,朝廷命令陳曙就近攻不久楊畋、曹修、張忠、蔣偕相繼出兵,又、孫沔為安撫使。楊畋、曹修聽說智高到兵避開。張忠、蔣偕有勇無謀,都戰死高更加肆意橫行,南部境上動蕩不安。仁憂,命狄青任宣撫使,各將都受狄青調度陳曙擔心狄青到了後立功,急忙挑戰,所了。年正月,狄青及孫沔、余靖會兵於賓州,土丁共三萬一千多人,按軍法將陳曙及指用等三十二人在座上誅殺,全軍大振。於,狄青帶領前陣,孫沔帶領次陣,余靖帶,用一晝夜越過崐崙關歸仁鋪。智高聽越過險阻來到,很是意外,帶領全部部屬,手持大盾、標槍,穿着絳色衣服,望去火,狄青軍隊稍稍退卻,先鋒孫節戰死。
揮蕃人部落騎兵,形成左右翼從其後面出,左翼變右,右翼變左,不久左翼又變翼又變右,智高部屬不知所措,大敗而值日暮,智高又前去邕州,夜裏放火燒城從合江口進入大理國。得屍體五千三百四,築成京觀,所掠奪的生口一萬多人,都們的本業。繳獲偽印九枚,黃師宓以下偽七人,斬首懸於城上示衆,收取牛馬、金萬萬計。智高從起兵後將近一年,暴虐一入無人之地,官吏百姓不能忍受他的殘廷因此下發赦令,優加除免租賦,慰勞安百姓,百姓纔得以再生。在此之前,民謠家種,羅家收”。不久智高叛亂,被狄青都跟民謠相符。
高母阿儂有計謀,智高攻陷城鎮,大多采計策,僭號皇太后,天性殘酷惡毒,喜歡
【 原 文 】
毒,嗜小兒肉,每食必殺小兒。智高敗走,阿儂入保特磨,依其夫儂夏卿,收殘衆得三千餘人,習騎戰,復欲入寇。至和初,余靖督部吏黃汾黃獻珪石鑑、進士吳舜舉發峒兵入特磨,掩襲之,獲阿儂及智高弟智光、子繼宗繼封,檻至京師,初未欲殺,日給食飲,欲以誘出智高,或傳智高死,乃悉棄市。既而西川復奏智高未死,謀寇黎、雅州,詔本路為備。御史中丞孫抃又請敕益州先事經制,以安蜀人。然智高卒不出,其存亡莫可知也。儂氏又有宗旦者,知雷火洞,稍桀黠。嘉祐二年,嘗入寇,知桂州蕭固招之內屬,以為忠武將軍,又補其子知溫悶峒日新為三班奉職。七年,宗旦父子請以所領雷火、計城諸峒屬縣官,願得歸樂州,永為王民。詔各遷一官,以宗旦知順安州,仍賜耕牛、鹽綵。是歲,儂夏卿、儂平、儂亮亦自特磨來歸,皆其族也。日新後嘗監邕州稅。治平中,宗旦與交阯李日尊、劉紀有隙,畏逼,知桂州陸銑因使人說之,遂棄其州內徙,命為右千牛衛將軍。
有甲峒蠻者,亦役屬交阯,間出寇邕州。景祐三年,嘗掠思陵州憑祥峒生口,殺登龍鎮將而去。嘉祐五年,合交阯、門州等蠻五千餘人復為寇,與官兵拒戰,斬首數百。詔知桂州蕭固趣邕州發諸郡兵,與轉運使宋咸、提點刑獄李師中合議追討。是歲數入寇,又詔安撫使余靖擊之。蘇茂州蠻亦近邕州,至和、嘉祐中,皆嘗擾邊。
黎洞黎
黎洞,唐故瓊管之地,在大海南,距雷州泛海一日而至。其地有黎
吃小高敗收集想入鑑、行襲用檻飲食了,智高防備以安知曉
狡猾歸屬日新雷火為朝州,亮也曾監劉紀派人為右
不州。
殺死等蠻百人。
與轉這年蠻也境。
黎離雷火
【 译 文 】
小孩肉,每次吃飯的時候一定要殺死小孩。智逃,阿儂進入特磨防守,依附其夫儂夏卿,殘餘部屬得到三千多人,練習騎馬作戰,又侵。至和初,余靖督率屬吏黃汾 黃獻珪 石進士吳舜舉發動峒兵進入特磨,乘其不備進擊,抓獲阿儂及智高弟智光、子繼宗 繼封,車送到京師,當初不想殺死他們,每天供給,想以此引誘智高出來,有人傳言說智高死就全部殺死棄尸街市示衆。不久西川又上奏未死,陰謀入侵黎州、雅州,下詔本路作好。御史中丞孫抃又請求敕告益州事先經制,定蜀人。而智高最終沒有出現,其存亡無人。儂氏又有名叫宗旦的,知雷火洞,比較凶暴。嘉祐二年,曾入侵,知桂州 蕭固招納他內地,任命為忠武將軍,又補其子知溫悶峒為三班奉職。七年,宗旦父子請求以統轄的、計城諸峒歸屬縣官,希望得到歸樂州,永廷百姓。下詔各遷升一官,以宗旦知順安并賜耕牛、鹽綵。這年,儂夏卿、儂平、儂從特磨來歸附,都是他們的同族。日新後來邕州稅。治平年間,宗旦與交阯 李日尊、有怨隙,害怕受到逼迫,知桂州 陸詵因此前去說服,於是放棄其州遷徙到內地,任命千牛衛將軍。
有甲峒蠻,也臣屬交阯,不時出兵入侵邕景祐三年,曾經劫掠思陵州 憑祥峒生口,登龍鎮將而去。嘉祐五年,會合交阯、門州五千多人又爲寇,與官兵抗拒作戰,斬首幾。下詔知桂州 蕭固去邕州調發各郡軍隊,運使宋咸、提點刑獄李師中一起商議追討。
多次入侵,又下詔安撫使余靖攻打。蘇茂州靠近邕州,至和、嘉祐年間,都曾經侵擾邊
黎洞,唐時原瓊管之地,在大海的南面,距州航海一天就可到達。其地有黎母山,黎人
【 原 文 】
母山,黎人居焉。舊說五嶺之南,人居住雜夷獠,朱崖環海,豪富兼并,役屬雜處貧弱;婦人服緦纓,績木皮爲布,陶姓;土爲釜,器用瓠瓢;人飲石汁,又有釜,椒酒,以安石榴花著瓮中即成酒。俗石榴呼山嶺爲“黎”,居其間者號曰黎人,居住弓刀未嘗去手。弓以竹爲弦。今儋用竹崖、萬安皆與黎爲境,其服屬州縣者屬州爲熟黎,其居山洞無征徭者爲生黎,爲生時出與郡人互市。至和初,有黎人符護者,邊吏當獲其奴婢十人,還之。符護亦嘗犯邊,執瓊、崖州巡檢慕容允則及軍士,至是,以軍士五十六人與允則來歸。允則道病死,詔軍士至者貸其罪。
乾隆二年,從廣西經略轉運司儀,詔“海南諸郡倅守慰撫黎人,示以朝廷恩信,俾歸我省地,與之更始。其在乾隆元年以前租賦之負逋者,盡赦免之。能來歸者,復其租五年。民無産者,官給田以耕,亦復其租五年。守倅能安慰安黎人及收復省地者,視功大小爲賞有差,失地及民者有重罰。六年,黎人王用休爲亂,權萬安軍事、同主管本路巡檢孫滋等招降之。九年八月,樂昌縣黎賊劫省民,焚縣治爲亂,黎人王日存、王承福、陳顏招降之。瓊管安撫司上其功,得借補承節郎。
淳熙元年,詔承節郎王日存子孫許襲職。四年冬,萬安軍王利學寇省地,蓋旻進率衆拒之,兵弱戰沒。
八年六月,詔三十六峒都統領王氏女襲封宜人。初,王氏居化外,累世立功邊陲,皆受封爵。紹興間,瓊山民許益爲亂,王毋黃氏撫諭諸峒,無敢從亂者,以功封宜人。至是,黃氏年老無子,請以其女襲封,朝廷從之。
【 译 文 】
在那裏。以前傳說五嶺的南面,人們與夷獠,朱崖環海,豪族富家兼并,役使貧弱百婦人穿總纈,紡織木皮爲布,用陶土製作陶器皿使用瓠瓢;人飲石汁,又有椒酒,把安花放在瓮中就成爲酒。習俗叫山嶺爲“黎”,在山嶺間的人稱爲黎人,弓刀不曾離手。弓做弦。現今儋崖、萬安都與黎接境,那些歸縣的爲熟黎,那些居住山洞沒有徵賦徭役的黎,有時出來與郡人互相交易。至和初,有黎人符護,邊吏曾俘獲他的奴婢,歸還給他。符護也曾侵犯邊境,俘獲瓊崖州巡檢慕容允則及軍士,至此,以軍士五人與允則來歸附。允則路上病重而死,下詔的軍士寬免其罪。
乾道二年,同意廣西經略轉運司的意見,下海南各郡倅守撫慰黎人,顯示朝廷恩信,讓歸還我方省地,使他們重新開始。那些在乾年以前拖欠租賦的,都加以赦免。能來歸附免除他們五年的租稅。百姓沒有產業的,官給田地耕作,也免除他們五年租稅。能夠安人以及收復省地的守倅,按照功勞大小行賞,失去土地及百姓的加以重懲。六年,黎人休作亂,權萬安軍事、同主管本路巡檢孫滋以招降。九年八月,樂昌縣黎賊劫掠省民,縣治作亂,黎人王日存、王承福、陳顏招降。瓊管安撫司上奏他們的功勞,得以借補承
淳熙元年,下詔承節郎王日存子孫允許繼承。四年冬,萬安軍王利學侵犯省地,蓋旻領部下抵抗,兵弱全軍覆沒。八年六月,下十六峒都統領王氏的女兒襲封宜人。當初,居住在境外,累世在邊境立功,都接受封紹興間,瓊山民許益作亂,王母黃氏安撫告峒,無人敢跟從作亂,因功封宜人。至此,年老無子,請求讓她的女兒繼承封號,朝廷了。十二年正月,樂會縣白沙峒黎人王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