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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史

正文 10645 页 · 原文 5306833 字 · 译文 6141229 字 | 已跳过前 74 页
译文来源:许嘉璐主编《二十四史全译》(汉语大词典出版社,2004)
📄 第 655 页 1302 字
【 原 文 】
光宗

十一月辛未,日中有黑子。壬申,侍從、兩省趙彥逾等十一人同班奏事。癸酉,太白晝見,地生毛,夜有赤雲白氣。戊寅,帝朝重華宮,都人大悅。遣右司郎官徐誼召留正於城外。庚辰,正始入朝,復赴都堂視事。命姜特立還故官。日中黑子滅。癸未,帝率群臣奉上皇太后冊、寶於慈福宮。

十二月戊戌,帝朝重華宮。壬寅,右司諫章穎以地震請罷葛邲,疏十餘上,不報。甲辰,命沿邊守臣三年為任。己酉,詔監司、帥守毋獨員薦士。庚戌,趙雄薨。甲寅,復四川鹽合同場舊法。丁巳,振江、浙流民。己未,金遣完顏弼等來賀明年正旦。

五年春正月癸亥朔,帝御大慶殿,受群臣朝,遂朝重華宮,次詣慈福宮,行慶壽禮。推恩如淳熙十年故事。癸酉,壽皇聖帝不豫。丙子,大理獄空。癸未,葛邲罷。丙戌,寬紹興民租稅。

二月乙未,趙汝愚、余端禮以奏除西帥不行,居家待罪。戊戌,荊、鄂諸軍都統制張韶為成州團練使、興州諸軍都統制。庚戌,禁湖南、江西遏糴。

三月癸亥,合利州東西為一路。己巳,壽成皇后生辰,免過宮上壽。

夏四月甲午,帝幸玉津園,皇后及後宮皆從。乙未,壽皇聖帝幸東園。丙申,史浩薨。己亥,朝獻於景靈宮。壬寅,以不雨命大理、三衙、臨安府及兩浙決繫囚,釋杖以下。癸卯,雨土。甲辰,侍從入對,請朝重華宮。己酉,太學生程肖說等以帝未朝,移書大臣,事聞,帝將以癸丑日朝。至期,丞相以下入宮門以俟,日

省赴星在戊寅派遺開始原官慈福

司諫不回己酉戊,丁巳來祝

群臣拜,例。犯人興百

部統命荊軍都路。

都隨世。雨,押犯甲辰酉,給大拜。
【 译 文 】
十一月辛未,太陽有黑子。壬申,侍從、兩道彥逾等十一人在同一朝班奏事。癸酉,太白在白天出現,地上長植物,夜間有赤雲白氣。
,皇帝到重華宮朝見,京城人民大為高興。
右司郎官徐誼到城外召回留正。庚辰,留正入朝,恢復到都堂處理政事。命令姜特立任職。太陽黑子消失。癸未,皇帝率領群臣到宮奉上皇太后尊號玉冊、玉璽。

十二月戊戌,皇帝到重華宮朝拜。壬寅,右更章穎因為地震請求罷免葛邲,上疏十餘次,答。甲辰,命令沿邊守臣以三年為一任期。
,詔令監司、帥守不要單獨推薦士人。庚趙雄去世。甲寅,恢復四川鹽合同場舊法。
,救濟江、浙流民。己未,金派遣完顏弼等賀明年元旦。

五年春正月癸亥初一,皇帝到大慶殿,接受的朝拜,後到重華宮朝拜,接着到慈福宮朝舉行慶壽典禮。施行恩賞像淳熙十年的舊癸酉,壽皇聖帝生病。丙子,大理寺監獄無。癸未,葛邲罷免宰相職務。丙戌,寬限紹姓租稅。

二月乙未,趙汝愚、余端禮因為上奏想去西率軍隊沒有同意,在家等待定罪。戊戌,任、鄂諸軍都統制張韶為成州團練使、興州諸統制。庚戌,取消湖南、江西禁止買米。

三月癸亥,把利州東路、利州西路合為一己巳,壽成皇后的生日,免去過宮祝壽。

夏四月甲午,皇帝到玉津園,皇后以及後宮從。乙未,壽皇聖帝到東園。丙申,史浩去己亥,到景靈宮舉行祭告。壬寅,因為不下命令大理寺、三衙、臨安府以及兩浙判決在,釋放杖刑以下的犯人。癸卯,天落塵土。
,侍從進宮應對,請求去重華宮朝拜。己太學生程肖說等因為皇帝不去朝拜,把上書臣,事情上報,皇帝決定將在癸丑日去朝到了那一天,丞相以下的官員進宮門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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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582 卷三十六 本紀第

太陽從、罪;允請上疏求以華宮林億

昃,帝復以疾不果出。侍從、館學官上疏,乞罷黜,居家待罪;職事官請去待罪者百餘人,詔不許。丙辰,侍講黃裳、秘書少監孫逢吉等再上疏以請。丁巳,起居郎兼樞中書舍人陳傅良請以親王、執政或近上宗戚一人充重華宮使。臺諫交章劾內侍陳源、楊舜卿、林億年離間兩宮,請罷逐之。

五月辛酉朔,辰州徭賊寇邊。
甲子,侍從入對,未得見。宰執詣重華宮問疾,不及引。陳傅良繳上告敕,出城待罪。丁卯,以壽皇聖帝疾棘,命丞相以下分禱天地、宗廟、社稷。戊辰,丞相留正等請帝侍疾,正引裾隨帝至福寧殿,久之,乃泣而出。辛未,丞相以下以所請不從,求退,帝命皆退,於是丞相以下遂出城待罪。知閤門事韓侂胄請宣押入城,許之。追封史浩為會稽郡王。乙亥,帝將朝重華宮,復不果出。戊寅,以壽皇聖帝疾,赦。權刑部尚書京鏜入對,請朝重華宮。庚辰,丞相以下詣重華宮問疾。癸未,起居舍人彭龜年叩頭請奏事,詔令上殿,乃請朝重華宮。甲申,從官列奏以請,嘉王府翊善黃裳、講讀官沈有開、彭龜年奏,乞令嘉王詣重華宮問疾,許之。王至重華宮,壽皇為之感動。丙戌,權戶部侍郎袁說友入對,請朝重華宮。

六月,遣梁總等賀金主生辰。戊戌夜,壽皇聖帝崩,遺詔改重華宮為慈福宮,建壽成皇后殿於宮後,以便定省。以重華宮錢銀一百萬緡賜內外軍。先是,丞相留正、知樞密院事趙汝愚、參知政事陳駿、同知樞密院事余端禮聞壽皇聖帝大漸,見帝於後殿,力請帝朝重華宮,皇子嘉王亦泣以請,不聽。至是,丞相正等聞壽皇
【 译 文 】
三十六 光宗趙惇

陽偏西,皇帝又因為有病終於沒有出來。侍館學官上疏,乞求罷官貶黜,在家等待定職事官請求離職待罪的一百多人,下詔令不午。丙辰,侍講黃裳、秘書少監孫逢吉等再次疏請求。丁巳,起居郎兼權中書舍人陳傅良請以親王、執政或者接近皇帝的宗戚一人充當重宮使。臺官諫官上書彈劾內侍陳源、楊舜卿、彥年離間兩宮的關係,請求把他們罷免放逐。

五月辛酉初一,辰州瑤人出境搶掠。甲子,從入宮應對,不朝見。宰相到重華宮問候病不引見。陳傅良繳上任命書,出城等待定丁卯,因為壽皇聖帝病情嚴重,命令丞相以官員分別向天地、宗廟、社稷祈禱。戊辰,丞留正等請求皇帝侍候壽皇聖帝的病,留正拉着跟隨着皇帝到福寧殿,過了很久纔哭着出辛未,丞相以下的官員因為請求不被采納,退職,皇帝命令全部退職,於是丞相以下官出城等待定罪。知閣門事韩侂胄請求應該把他都押回城來,允許這個建議。追封史浩為會王。乙亥,皇帝要去重華宮朝拜,又終於未戊寅,因為壽皇聖帝的病,行赦。權刑部尚鍾進宮應對,請求皇帝去重華宮朝拜。庚丞相以下到重華宮問候病情。癸未,起居舍龜年叩頭請求奏事,詔令上殿,便請求皇帝重華宮。甲申,從官排列上奏向皇帝請求,府翊善黃裳、講讀官沈有開、彭龜年上奏,命令嘉王到重華宮問候病情,允許這個建嘉王到重華宮,壽皇為此感動。丙戌,權戶郎袁說友進宮應對,請求皇帝去重華宮朝

六月,派遣梁總等祝賀金主的生日。戊戌壽皇聖帝去世,遺詔把重華宮改名為慈福在宮後修建壽成皇后殿,以便定期看望。把宮的錢銀一百萬賜給內外軍隊。在此之丞相留正、知樞密院事趙汝愚、參知政事陳同知樞密院事余端禮聽說壽皇聖帝病勢加在後殿拜見皇帝,極力請求皇帝到重華宮朝皇子嘉王也哭着請求,不聽。至此,丞相留聽說壽皇聖帝去世,就率領百官到重華宮聽
📄 第 657 页 1180 字
【 原 文 】
光宗趙

聖帝崩,乃率百官聽遺誥於重華宮。遣誥己亥,丞相以下上疏,請諱重華成完成禮。庚子,遣薛叔似等使金告哀。辛事。
丑,丞相率百官拜表,請就喪次成靈治服。壬寅,壽皇大斂。皇子嘉王復入棺。
奏事,詔俟疾愈,過宮行禮。丞相以往重下請皇太后垂簾聽政,不許;請代行政,祭奠禮,許之。仍有旨:皇帝有疾,建議聽就內中成服。夜,白氣亘天。乙禮。
巳,尊壽聖隆慈備福皇太后為太皇福皇后,壽成皇后為皇太后。己酉,白氣己酉亘天。乙卯,遣林湜等使金致遺留送壽物。

秋七月辛酉,丞相留正稱疾,乞務,罷政,遂逃歸。初,正等屢請立嘉王為皇為皇太子,帝許之。正擬指揮以進,書進奉御筆:“歷事歲久,念欲退閑。”正要退得之,大懼,乃謀退焉。甲子,太皇退職太后以皇帝疾未能執喪,命皇子嘉王事,即皇帝位于重華宮之素幄,尊皇帝為皇帝太上皇帝,皇后為壽仁太上皇后,移泰安御泰安宮。

慶元元年十一月戊戌,上尊號曰上皇聖安壽仁太上皇帝。六年八月庚寅,在壽太上皇帝不豫。辛卯,崩于壽康宮,號叫年五十有四。十一月丙寅,謚曰憲仁一月聖哲慈孝皇帝,廟號光宗。嘉泰三年哲慈十一月壬申,加謚循道憲仁明功茂德溫文順武聖哲慈孝皇帝。

贊曰:光宗幼有令聞,嚮用儒用儒雅。逮其即位,總權綱,屏嬖幸,薄紀,賦緩刑,見於紹熙初政,宜若可取。些紹及夫宮闈妒悍,內不能制,驚憂致涉朝疾。自是政治日昏,孝養日怠,而益昏乾、淳之業衰焉。的業衰
【 译 文 】
。己亥,丞相以下官員上疏,請求到重華宮喪禮。庚子,派遣薛叔似等出使金報告喪辛丑,丞相率領百官前來獻哀表,請求在停喪的地方完成服喪禮儀。壬寅,壽皇遺體入皇子嘉王又入宮奏事,詔令等到病愈後,前華宮行禮。丞相以下官員請求皇太后垂簾聽不允許;請代替皇帝舉行祭奠禮,允許這個。下旨說:皇帝有病,聽任在內宮完成服喪夜,白氣橫通天空。乙己,尊奉壽聖隆慈備太后為太皇太后,尊奉壽成皇后為皇太后。
,白氣橫通天空。乙卯,派遣林湜等出使金皇聖帝的遺物。

秋七月辛酉,丞相留正稱病,乞求罷免政然後逃回家。起初,留正等多次請求立嘉王太子,皇帝允許這個請求。留正打算起草詔呈,得到皇帝親筆:“執政已經很多年,想休賦閑。”留正得到後,非常恐懼,就謀求。甲子,太皇太后因為皇帝有病不能主持喪命令皇子嘉王在重華宮的素帳即皇帝位,尊為太上皇帝,尊皇后為壽仁太上皇后,移住宮。

慶元元年十一月戊戌,上尊號叫聖安壽仁太帝。六年八月庚寅,太上皇帝病重。辛卯,康宮去世,終年五十四歲。十一月丙寅,諡憲仁聖哲慈孝皇帝,廟號光宗。嘉泰三年十壬申,加諡號循道憲仁明功茂德溫文順武聖孝皇帝。

贊曰:光宗年幼時就有美好的名聲,有意任雅的人。等到他即位成為皇帝,總領權柄綱摒除寵愛佞幸的人,減輕賦稅鬆寬刑法,這熙初年的政事,應該是可取的。等到後宮干政,不能控制,驚嚇憂鬱成病。從此政治日漸,孝順贍養日益倦怠,而乾道、淳熙年間績就衰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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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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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译 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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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659 页 1291 字
【 原 文 】
賜襲衣、金帶、鞍勒馬,並其子光澤以下器幣有差,特許通漢五日一朝。
逾月,通漢上《五溪地理圖》,願留京師,上嘉美之,特授通漢檢校大傅、本州防禦使,還賜疆土,署其子光澤等三班職名。通漢再表欲留京師,不允,乃為光澤等求內地監臨,及言歲賜衣,願使者至本任,並從之。既辭,又賜以襲衣、金帶。三年,通漢卒,以其子光憲知州事。其後,光澤不為親族所容,上表納土,上察其意,不許。四年,知古州向光普遣使鼎州薈僧齋,以祝聖壽。
初,北江蠻酋最大者曰彭氏,世有溪州,州有三,曰上中下溪,又有龍賜、天賜、忠順、保靜、感化、永順州六,懟、安、遠、新、給、寘、來、寧、南、順、高州十一,總二十州,皆置刺史。而以下溪州刺史兼都督主,十九州皆隸焉,謂之誓下。州將承襲,都督主率群酋合議,子孫若弟、侄、親黨之當立者,具州名移辰州為保證,申鈴轄司以聞,乃賜敕告、印符,受命者隔江北望拜謝。州有押案副使及校吏,聽自補置。
彭氏自允殊、文勇、儒猛相繼為下溪州刺史,至仕漢為殷直,留西京,後輒遁歸。天聖初,以狀白辰州,自言父老兄亡,潛歸本道,願放還家屬。詔徙其家京師,舍以官第。
未幾,儒猛言仕漢逃歸,誘群蠻為亂,遣別子仕端等殺之。朝廷嘉其忠,降詔獎諭。時儒猛為檢校尚書右僕射,特遷左僕射。又以仕端為檢校國子祭酒,知溶州,加賜鹽三百斤、綵三十匹。彭氏有文絶者,知中彭州,即忠順州也。三年,儒猛攻殺文絶,其子儒索率其黨九十二人來歸,五日希望太傅三班意,年賜後,子光表獻年,為聖溪州忠順新、十州主,都督親黨交到人隔任自史,天聖回到師,回,他。
檢校校國匹。
三年人來由官
【 译 文 】
一朝。過了一月,通漢獻上《五溪地理圖》,留在京師,皇上嘉獎稱贊他,特授通漢檢校、本州防禦使,賜還疆土,任命其子光澤等職名。通漢第二次上表想留在京師,沒有同就替光澤等請求內地監臨官職,以及上言每衣,希望使者到達任處,都同意了。辭行又賜以襲衣、金帶。三年,通漢去世,以其憲知州事。此後,光澤不被親族所接受,上納土地,皇上察覺其用意,沒有同意。四知古州向光普派人在鼎州營建僧齋,以之上祝壽。
當初,北江蠻最大的酋長是彭氏,世代據有,有三州,為上中下溪,又有龍賜、天賜、、保靜、感化、永順六州,嶽、安、遠、給、宣、來、寧、南、順、高十一州,共二,都設立刺史。而以下溪州刺史兼任都督十九州都隸屬於他,稱為誓下。州將繼任,主率領衆酋長集合商議,子孫或是弟、侄、當立爲將的,寫下州名移文辰州作爲保證,鈴轄司上報,就賜敕告、印符,接受任命的江向着北方拜謝。州有押案副使及校吏,聽行補設。
彭氏從允殊、文勇、儒猛相繼任下溪州刺至仕漢爲殿直,留在西京,後來擅自逃回。
初年,以狀上報辰州,自稱父老兄亡,暗中本道,希望放還家屬。下詔把他家遷到京以官第作爲屋舍。不久,儒猛上言仕漢逃誘使群蠻作亂,派另外的兒子仕端等殺了朝廷嘉獎他的忠心,降詔獎諭。當時儒猛任尚書右僕射,特遷升左僕射。又以仕端任檢子祭酒,知溶州,加賜鹽三百斤、綵三十彭氏有叫文綰的,知中彭州,就是忠順州。
,儒猛攻殺文綰,其子儒索帶領部屬九十二歸附,補儒索復州都知兵馬使,其他的人府供給食物。五年,儒猛死,仕端來進獻名
📄 第 660 页 1303 字
【 原 文 】
馬,七年死,僕射
補儒索復州都知兵馬使,餘官為稟給。五年,儒猛死,仕端以名馬來獻,詔還其馬,命知下溪州,賜以袍帶。七年,遂以其弟仕義貢方物。明道初,仕端死,復命仕義為刺史,累遷檢校尚書右僕射。自允殊至仕義五世矣。
仕義有子師寶,景祐中知忠順州,慶曆四年,以罪絕其奉貢。蓋自咸平以來,始聽二十州納貢,歲有常賜,蠻人以為利,有罪則絕之。其後,師寶數自訴,請知上溪州,皇祐二年,始從其請,朝貢如故。既而師寶妻為仕義取去,師寶忿恚,至和二年,與其子知龍賜州師黨舉族趨辰州,告其父之惡;且言仕義嘗殺舊下十三州將,奪其符印,并有其地,貢奉賜予悉專之,自號如意大王,補置官屬,將起為亂。於是知辰州宋守信與通判賈師熊、轉運使李肅之合議,率兵數千,深入討伐,以師寶為鄉導。兵至而仕義遁入他峒,不可得,俘其孥及銅柱,而官軍戰死者十六七,守信等皆坐貶。
自是,蠻獠數入寇抄,邊吏不能制。朝廷姑欲無事,間遣吏諭旨,許以改過自歸,裁損五十州貢奉歲賜。
初輒不聽,後遣三司副使李參、文思副使竇舜卿、侍御史朱處約、轉運使王綽經制,大出兵臨之,且馳檄招諭。而仕義乃陳本無反狀,其僭稱號、補官屬,特遠人不知中國禮義而然,守信等輕信師寶之譖,擅伐無辜,願以二十州舊地復貢奉內屬。朝廷又遣殿中丞雷簡夫往視之。嘉祐二年,仕義乃歸所掠兵丁五十一人、械甲千八百九事,率蠻衆七百飲血就降,辰州亦還其孥及銅柱。時師寶已死,遣師黨歸知龍賜州,戒勿殺。
年,十個利,請求貢如憤怒人前死誓們的王,守信兵幾軍隊子兒信等
朝廷允許一開副使制,諭招號、做出辜,又派歸還零九歸還黨回
【 译 文 】
下詔歸還其馬,命他知下溪州,賜以袍帶。
,就讓其弟仕義進貢方物。明道初年,仕端又任命仕義為刺史,接連遷升為檢校尚書右。從允殊到仕義已有五代了。
仕義有子師寶,景祐年間知忠順州,慶曆四因罪斷絕其貢奉。從咸平以來,開始允許二州繳納貢奉,每年有固定賞賜,蠻人以為得有罪就斷絕。此後,師寶多次為自己陳訴,知上溪州,皇祐二年,纔同意他的請求,朝故。不久師寶的妻子被仕義奪去,師寶非常,至和二年,與其子知龍賜州師黨帶領族去辰州,告發其父的惡行;而且說仕義曾殺下十三個州將,搶去他們的符印,占有了他土地,貢奉賜予全部一人獨占,自號如意大補任屬吏,將要起事作亂。於是知辰州宋與通判賈師熊、轉運使李蕭之一起商議,率千,深入其地加以討伐,以師寶作為嚮導。
到後仕義逃到其他峒,不能抓到,俘獲其妻女及銅柱,而官軍作戰死了十分之六七,守都獲罪被貶。
從此,蠻僚多次入境侵掠,邊吏不能制止。
暫且不想發動兵事,有時派官宣告旨意,他們改過歸附,裁減五七個州的貢奉歲賜。
始總是不聽從,後來派三司副使李參、文思寶舜卿、侍御史朱處約、轉運使王綽經理節大規模出兵壓境,而且派人騎馬傳布檄文告降。而仕義就陳述原無反叛之事,其僭越稱補任屬吏,祇是遠方之人不知道中國禮義而此事,守信等輕信師寶的誹謗,擅自討伐無希望以二十州舊地恢復貢奉附屬朝廷。朝廷殿中丞雷簡夫前去視察。嘉祐二年,仕義就所搶掠的兵丁五十一人、器械兵甲一千八百件,率領蠻人部屬七百人飲血投降,辰州也他的妻子兒女及銅柱。當時師寶已死,派師去知龍賜州,告諭不要殺他。
📄 第 661 页 1234 字
【 原 文 】
自是,仕羲歲奉職貢。然點驚,數盜邊,即辰州界白馬崖下喏溪聚衆據守,朝廷數招諭,令歸侵地,不聽。熙寧三年,為其子師綵所弒。師綵專為暴虐,其兄師晏攻殺之,並誅其黨,納舊表于朝,井上仕羲平生鞍馬、器服,仍歸喏溪地,乃命師晏襲州事。五年,復以馬皮、白峒地來獻,詔進為下溪州刺史,賜母妻封邑。章惇經制南北江,湖北提點刑獄李平招納師晏,誓下州峒蠻張景謂、彭德儒、向永勝、覃文猛、覃彦霸各以其地歸版籍,師晏遂降。詔修築下溪州城,井置寨於茶灘南岸,賜新城名會溪,新寨名黔安,戍以兵,隸辰州,出租賦如漢民。遣師晏詣闕,授禮賓副使、京東州都監,官其下六十有四人。
元豐八年,湖北轉運司言辰州江外生蠻覃仕穏等願內附,詔不許招納。其後彭仕誠者復為都舊主。元祐三年,羅家蠻寇抄,詔召仕誠及都頭覃文懃等至辰州約敕之。四年,知舊下保靜州彭儒武、知永順州彭儒同、知謂州彭思聰、知龍賜州彭允宗、知藍州彭士明、知吉州彭儒崇,各同其州押案副使進奉興龍節及冬至、正旦溪布有差。
初,熙寧中,天子方用兵以威四夷,湖北提點刑獄趙鼎言峽州峒首刻剝亡度,蠻衆願內屬,辰州布衣張翹亦上書言南北江利害,遂以章惇察訪湖北,經制蠻事。而南江之舒氏、北江之彭氏、梅山之蘇氏、誠州之楊氏相繼納土,創立城寨,使之比內地為王民。北江彭氏已見前。南江諸蠻自辰州達于長沙、邵陽,各有溪峒:曰叙、曰峽、曰中勝、曰元,則舒氏居之;曰獎、曰錦、曰懃、曰
【 译 文 】
從此,仕羲每年按時進奉貢物。但狡猾難多次侵盜邊境,在辰州界內白馬崖下喏溪聚守,朝廷多次告諭招降,讓他歸還侵奪的土沒有聽從。熙寧三年,被其子師綵所弒。師行暴虐,其兄師晏攻殺他,又誅殺其徒黨,廷獻納誓表,又獻上仕羲平時所用鞍馬、器仍歸還喏溪地,就任命師晏繼任知州事。五又以馬皮、白峒之地來獻納,下詔進為下溪史,賜給母親和妻子封邑。章惇經管南北湖北提點刑獄李平招降師晏,誓下州峒蠻張、彭德儒、向永勝、覃文猛、覃彦霸各以其入朝廷領土,師晏就歸降了。下詔修築下溪,以及在茶灘南岸設寨,賜新城名爲會溪,名爲黔安,駐扎軍隊,隸屬辰州,像漢人百樣交納租賦。派師晏到朝,授禮賓副使、京都監,加官其部下六十四人。
元豐八年,湖北轉運司上言辰州江外生蠻覃等希望歸附內地,下詔不同意招納。此後彭又任都誓主。元祐三年,羅家蠻侵掠,下詔誠及都頭覃文慤等到辰州約束誡飭。四年,下保靜州彭儒武、知永順州彭儒同、知謂思聰、知龍賜州彭允宗、知藍州彭士明、州彭儒崇,各同其州押案副使進奉興龍節至、正旦溪布不等。
當初,熙寧年間,天子正用兵以揚威四夷,是提點刑獄趙鼎上言峽州峒首苛刻盤剝無度,希望歸屬內地,辰州平民張翹也上書陳述南利害,就以章惇察訪湖北,籌劃治理蠻人之而南江的舒氏、北江的彭氏、梅山的蘇氏、的楊氏相繼獻納土地,創建城寨,使其與內樣成爲朝廷百姓。北江彭氏已見於前。南蠻從辰州到長沙、邵陽,各有溪峒:爲敘、中勝、元,是舒氏居住的;爲獎、錦、懟、是田氏居住的;爲富、鶴、保順、天賜、是向氏居住的。舒氏有德邪、德言、君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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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光保都例銀峽祇地鶴順那為按訪轄向光難惇是受了設州
晃,則田氏居之;曰寘、曰鶴、曰保順、曰天賜、曰古,則向氏居之。舒氏則德邪、德言、君疆、光銀,田氏則處達、漢瓊、漢希、漢能、漢權、保金,向氏則通漢、光普、行猛、永豐、永晤。皆受朝命。自治平末,光銀入貢。故事,南江諸蠻亦隸辰州,貢進則給以驛券,光銀授以為請,詔以券九道給之。其後有峽州舒光秀者,以刻剝其衆不附。
張翹言:“南江諸蠻雖有十六州之地,惟寘、峽、敍僅有千戶,餘不滿百,土廣無兵,加以荐饑。近向永晤與繡、鶴、敍諸州蠻自相仇殺,衆苦之,咸思歸化。願先招寘、峽二州,俾納土,則餘州自歸,並及彭師晏之孱弱,皆可郡縣。”詔下知辰州劉策商度,策請如翹言。熙寧五年,乃遣章惇察訪。未幾,策卒,乃以東作坊使石鑑為湖北鈐轄兼知辰州,且助惇經制。明年,富州向永晤獻先朝所賜劍及印來歸順,繼而光銀、光秀等亦降。獨田氏有元猛者,頗桀騖難制,異時數侵奪舒、向二族地。惇遣左侍禁李資將輕兵往招諭。資,辰州流人,曩與張翹同獻策者也,褊宕無謀,褻慢夷獠,遂為懟、洽州蠻所殺。惇進兵破懟州,南江州峒悉平,遂置沅州,以懟州新城為治所,尋又置誠州。
元祐初,傅堯俞、王巖叟言:“沅、誠州創建以來,設官屯兵,布列寨縣,募役人,調戍兵,費巨萬,公私騷然,荊湖兩路為之空竭。又自廣西融州創開道路達誠州,增置潯江等堡,其地無所有,湖、廣移賦以給一方,民不安業,願斟酌廢置。”朝廷以沅州建置至是十五年,蠻情安習已久,但廢誠州為渠陽軍,而沅州
【 译 文 】
銀,田氏有處達、漢瓊、漢希、漢能、漢權、金,向氏有通漢、光普、行猛、永豐、永晤。
接受朝命。從治平末年,光銀入朝進貢。舊,南江諸蠻也隸屬辰州,進貢就給與驛券,光以此提出請求,下詔給與他九道驛券。此後有州舒光秀,因盤剝其部屬不親附。
張翹上言:“南江諸蠻雖有十六州的土地,有富、峽、敘僅有一千戶,其他的不滿百戶,廣無兵,加以連年饑荒。近來向永晤與繡、、敘諸州蠻自相仇殺,部衆受害,都想要歸。希望先招撫富、峽二州,使他們獻納土地,麼其他州自然歸順,連同彭師晏弱小,都可作郡縣。”下詔交付知辰州劉策商量,劉策請求照張翹的意見行動。熙寧五年,就派章惇察,不久,劉策死,就以東作坊使石鑑任湖北鈐兼知辰州,並且幫助章惇籌劃。第二年,富州永晤進獻前朝所賜劍及印來歸順,接着光銀、秀等也歸降。祇剩下田氏有元猛,很凶暴詭詐以制服,以前多次侵奪舒、向二族的土地。章派左侍禁李資帶領輕兵前去宣諭招降。李資,長州流民,以前與張翹一同獻策,器量狹小不管束又無計謀,輕侮夷僚,就被慤、洽州蠻殺章惇進兵攻破慤州,南江州峒都已平定,就立沅州,以慤州新城作為治所,不久又設立誠
元祐初年,傅堯俞、王巖叟上言:“沅、誠州創建以來,設官駐兵,布置寨縣,招募役調發駐兵,費資巨萬,公私騷動不安,荊湖路因此空竭。又從廣西融州開闢道路到誠州,設潯江等堡,其地無所出產,湖、廣移賦以供一方,百姓不安於生業,希望慎重考慮廢置。”廷因沅州建置至此十五年,蠻人對此已經安適貫,祇廢誠州為渠陽軍,而沅州至今為郡。元初年,諸蠻又反叛,朝廷正致力於休養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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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至今為郡。元祐初,諸蠻復叛,朝廷方務休息,痛懲邀功生事,廣西張整、融州溫嵩坐擅殺蠻人,皆置之罪。詔諭湖南北及廣西路曰:“國家疆理四海,務在柔遠。頃湖、廣諸蠻近漢者無所統壹,因其請吏,量置城邑以撫治之。邊臣邀功獻議,創通融州道路,侵逼峒穴,致生疑懼。朝廷知其無用,旋即廢罷;邊吏失於撫邁,遂爾扇搖。其叛酋楊晟臺等并免追討,諸路所開道路、創置堡寨并廢。”自後,五溪郡縣棄而不問。
崇寧以來,開邊拓土之議復熾,於是安化上三州及思廣洞蒙光明、樂安峒程大法、都丹團黃光明、靖州西道楊再立、辰州覃都管屬等各願納土輸貢賦。又令廣西招納左右江四百五十餘峒。宣和中,議者以為“招致熟蕃,接式請吏,竭金帛、繒絮以啖其欲,捐高爵、厚奉以侈其心。開辟荒蕪,草創城邑,張皇事勢,僥倖賞恩。入版圖者存虛名,充府庫者亡實利。不毛之地,既不可耕;狼子野心,頑冥莫革。建築之後,西南夷獠交寇,而溪峒子蠻亦復跳梁。士卒死於干戈,官吏沒於王事,肝腦塗地,往往有之。以此知納土之義,非徒無益,而又害之所由生也。莫若俾帥臣、監司條具建築以來財用出入之數,商較利病,可省者省,可并者并,減戍兵漕運,而夷狄可撫,邊鄙可亡患矣!”乃詔悉廢所置初郡。其餘諸蠻,自乾興以來,或叛或服,其類不一,各以歲月次之。
乾興初,順州蠻田彥晏率其黨田承恩寇施州暗利寨,縱火而去,夔州發兵擊之,俘獲甚衆。彥晏在真宗朝為歸德將軍、檢校太子賓客、知順州;承恩者,知保順州田彥曉子
【 译 文 】
求功生事,廣西張整、融州溫嵩因擅自殺人獲罪,都加以治罪。下詔告諭湖南北及路道:“國家治理四海邊疆,致力於招撫遠以前湖、廣諸蠻接近漢地的沒有統一的轄利用他們請求為臣,按照情況設置城邑加以治理。邊臣求功獻策,開通廬州道路,侵逼,以致蠻人產生疑懼。朝廷知其無用,不久去;邊吏沒能安撫制止,就此煽惑動搖。其楊晟臺等都免於追討,各路所開闢的道路、的堡寨都予以廢棄。”從此以後,五溪郡縣不再過問。
崇寧以來,又紛紛提出開拓邊土的建議,於化上三州及思廣洞蒙光明、樂安峒程大法、團黃光明、靖州西道楊再立、辰州覃都管各願獻納土地交納貢賦。又命令廣西招納左四百五十多峒。宣和年間,議事者認為“招蓄,接連請求為臣,竭盡金帛、繕累以滿足的欲望,捐送高官、優厚的俸祿以放縱他們心。開闢荒地,初創城邑,誇張情勢,以求獲得賞賜恩典。劃入版圖的徒有虛名,充實的沒有實利。不毛之地,既不可耕;狼子野頑固不化。修築城邑以後,西南夷僚迭相入而溪峒子蠻也重新橫行。士卒死於干戈,官王事盡忠而死,肝腦塗地,處處都有。因此收納土地的意見,不祇是沒有好處,而且又起禍害的原因。不如讓帥臣、監司分條列出城邑以來財用出入的數目,商量比較利弊,節省的節省,可以合併的合併,減少駐軍漕那麼夷狄可以安撫,邊境可以沒有憂患了!”詔全部廢棄當初所設立的郡。其他諸蠻,自以後,或叛或服,情況不同,各按年月排
乾興初年,順州蠻田彥晏率領其徒黨田承侵施州暗利寨,縱火而去,夔州發兵進攻,限多人。彥晏在真宗朝為歸德將軍、檢校太客、知順州;承恩,是知保順州田彥曉的。第二年,彥晏歸順獻上誓狀,願歸還所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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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也。明年,彥晏款邊上誓狀,願還所掠金帛、器械,且輸粟二千石自贖。詔拒其粟,舍其所負金帛,第令歸掠去戶口。仍加彥晏寧遠將軍、檢校工部尚書,承恩檢校國子祭酒兼監察御史,皆知州如故。後又有田忠顯者,與其黨百九人入貢。
天聖二年,知古州向光普自言,嘗創佛寺,請名報國,歲度僧一人,許之。四年,歸順等州蠻田思欽等以方物來獻,時來者三百一人,而夔州路轉運司不先以聞,詔劾之。既而又詔安、遠、天賜、保順、南、順等州蠻貢京師,道里遼遠而離寒暑之苦,其聽以貢物留施州,所賜就給之。願入貢者十人,聽三二人至闕下,首領聽三年一至。七年,黔州蠻、舒延蠻、繡州蠻向光緒皆來貢。九年,施州屬蠻覃彥綰等寇永寧寨。景祐中,澧州屬蠻五百餘人入寇。時州將崔承祐畏避不以聞,為荊湖鈐轄司所奏,詔劾罷之。寶元二年,辰州狤獠三千餘人款附,以州將張昭皷招輯有功,進一官。
慶曆三年,桂陽監蠻徭內寇,詔發兵捕擊之。蠻徭者,居山谷間,其山自衡州常寧縣屬于桂陽、郴連賀韶四州,環紆千餘里,蠻居其中,不事賦役,謂之徭人。初,有吉州巫黃捉鬼與其兄弟數人皆習蠻法,往來常寧,出入溪峒,誘蠻衆數百人盜販鹽,殺官軍,逃匿峒中,既招出而殺之,又徙山下民他處。至是,其黨遂合五千人,出桂陽藍山縣華陰峒,害巡檢李延祚、潭州都監張克明。事聞,擢楊畋提點刑獄,督攻討事,久之不克。遂詔湖南轉運使郭輔之等招撫之,始於湖南置安撫司。蠻所至殺掠居民,縱火劫財物,被害者甚衆。
【 译 文 】
的金帛、器械,而且運送二千石粟為自己贖下詔拒絶其粟,放棄其所欠金帛,祇讓他們還搶去的人口。仍加彥晏寧遠將軍、檢校工部書,承恩為檢校國子祭酒兼監察御史,都任知以後又有田忠顯,與其部屬一百零九人入朝貢。
天聖二年,知古州向光普自己上言,曾經建佛寺,請求命名爲報國,每年超度一名僧同意了。四年,歸順等州蠻田思欽等來進獻物,當時來了三百零一人,而夔州路轉運司沒事先上報,下詔彈劾他。不久又下詔安、遠、陽、保順、南、順等州蠻到京師朝貢,道路遙又遭受寒暑之苦,可允許把貢物留在施州,所之物就地供給。希望入貢的十人,允許二三人用,首領允許三年一到。七年,黔州蠻、舒延繡州蠻向光緒都來進貢。九年,施州所屬人覃彦綰等入侵永寧寨。景祐年間,澧州所屬八百多人入侵。當時州將崔承祐畏懼躲避沒上報,被荊湖鈐轄司上奏,下詔彈劾罷免他。
元二年,辰州犵僚三千多人歸附,因州將張基招撫有功,進一級官階。
慶曆三年,桂陽監蠻徭入侵內地,下詔派兵攻打。蠻徭,居住在山谷之間,其山從衡州縣連到桂陽、郴連賀韶四州,迴環一千多蠻人居住在山中,沒有賦役,稱爲徭人。當有吉州巫黃捉鬼與其兄弟幾人都熟悉蠻人規來往常寧,出入溪峒,誘使蠻人幾百人盜販殺官軍,逃到峒中躲藏,招降出來後殺了他又把山下百姓遷移到別處居住。至此時,其就集合五千人,從桂陽藍山縣華陰峒出發,巡檢李延祚、潭州都監張克明。此事上報,楊畋爲提點刑獄,督管攻打討伐之事,過了時間沒有攻下。就下詔湖南轉運使郭輔之等他們,開始在湖南設置安撫司。蠻人所到之掠居民,放火搶劫財物,受害者有很多。下害者一同進山捕拿蠻人,士兵免除賦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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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等。
仁宗命訪之,口給絹五匹,仍拊其家。時蠻勢方熾,又遣殿中侍御史王絲、三司度支副使徐的經制。降敕書委知潭州劉沆招諭,能自歸者第錄以官。沆大發兵臨之,以敕書從事,降二千餘人,使散居所部,錄其首領鄧文志、黃文晟、黃士元皆為三班奉職。又以内殿承制亓贇、崇班胡元嘗在石碕峒捕殺有勞,進贇莊宅副使,元禮賓副使,時四年冬也。
五年二月,餘黨唐和等復內寇,乃詔湖南安撫、轉運、提點刑獄便宜從事。又特賜官兵士丁錢有差。於是沆檄楊畋等八路入討,覆蕩桃油平、熊家源等,皆其巢穴,捕斬首級甚衆。詔官兵有功者九百餘人第遷一資,錄其應募討擊者道州進士十四人,并官之。然唐和等猶未平。又詔:“如聞賊黨欲降,其罷出兵,逃匿者論使歸復,州縣拊存之。”是冬,蠻復入寇,與胡元及右侍禁郭正趙鼎、殿侍王孝先戰于華陰峒隘口,元等死之,劉沆、楊畋皆坐黜。以劉夔代沆為安撫使,夔言:“唐和等既敗官軍,殺將吏,聚衆益自疑,恐漸為邊患,願以詔書招安,就補溪峒首領。”詔可。
是時,湖湘騷動,兵不得息。六年夏,仁宗顧謂輔臣曰:“官軍久戍南方,夏秋之交,瘴癘為虐,其令太醫定方和藥,遣使給之。”自是繼賜緡錢。未幾,夔言敗唐和於銀江源。轉運使周沆亦言指揮辛景賢招降賊黨五十六戶二百五十九人,錄其首領,戒所部拊存之。先是,命三司戶部判官崔嶧為體量安撫,往議討除、招安二策,既而知桂陽監宋守信奏:“唐
【 译 文 】
當初,派兵捕拿蠻人,以致有的誤殺良民,下令查訪,每人供給絹五匹,及撫慰其家。當時蠻人勢力正盛,又派殿中侍御史王絲、度支副使徐的經管。降詔書交付知潭州劉淪招撫,能自行歸附的依次錄用為官。劉沆模派兵壓境,按照敕書行事,招降二千多讓他們分散居住在所屬之處,錄用其首領鄧、黃文晟、黃士元都任三班奉職。又因內殿元贊、崇班胡元曾在石硤峒捕殺有功,進元宅副使,胡元禮寶副使,當時是四年冬天。
五年二月,餘黨唐和等又入侵內地,就下詔安撫、轉運、提點刑獄可以斟酌事宜自行處務。又特賜官兵士丁錢不等。於是劉沆下檄發楊畋等八路進兵討伐,掃蕩了桃油平、能等地,都是他們的巢穴,捕獲斬首很多人。官兵有功的九百多人依次遷升一資,錄用響募討伐的道州進士十四人,都任命為官。但等還沒有平定。又下詔:“如聽說賊黨想要,就停止出兵,逃匿的告訴他們讓他們回州縣加以安撫。”這年冬天,蠻人又入侵,元及右侍禁郭正趙鼎、殿侍王孝先戰於華隘口,胡元等戰死,劉沆、楊畋都獲罪貶以劉夔代替劉沆任安撫使,劉夔上言:“唐既已打敗官軍,殺死將吏,所聚衆人更加生擔心逐漸成為邊境禍患,希望以詔書招安,補爲溪峒首領。”下詔同意。
當時,湖湘騷亂,軍隊不能平息。六年夏,對輔臣說:“官軍長期駐守南方,夏秋之交,肆虐,就讓太醫擬定藥方配藥,派使者送此後又接着賜給緡錢。不久,劉夔上言在源打敗唐和。轉運使周沆也上言指揮辛景賢賊黨五十六戶二百五十九人,錄用其首領,統領官員加以安撫。在此之前,命三司戶部崔嶧爲體量安撫,前去商議討除、招安二不知桂陽監宋守信上奏:“唐和聚集一千爲盜,五六年終未能攻下,是因爲朝廷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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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和嘯聚千餘衆為盜,五六年卒未能克者,朝廷不許窮討故也。今衡州監酒黃士元頗習溪峒事,願得敢戰士二千、引路土丁二百,優給金帛,使之逐捕,必得然後已,並敕沅蠻等合力以進。彼既勢窮,必將款附。”詔用其策,於是大發兵討之。其衆果懼,遁入郴州黃芽山,由趙峒轉寇英、韶州,依山自保。是冬,帝閔士卒暴露,復諭執政密戒主帥安恤。
七年,唐和遣其子執要領詣官,自言願貸糧米,居所保峒中。時楊畋復為湖南鈐轄,詔趨連、韶州山下,與廣南東西轉運使共告諭之,使以兵械上官,質其親屬。詔補唐和、盤知諒、房承映承泰、文運等五人為峒主,授銀青光祿大夫、檢校國子祭酒兼監察御史、武騎尉。知諒等,蓋唐和黨也。至冬,其衆悉降。
皇祐五年,邵州蠻舒光銀因湖南安撫司自陳捍禦之勞,願於峒中置中勝州,詔可。嘉祐二年,羅城峒蠻寇澧州,發兵擊走之。三年,以施州蠻向永勝所領州為安定州。五年,以邵州蠻楊光倩知徽州。光倩,通漢之子也。通漢,慶曆初嘗入貢,既死,光倩襲之。舊制,溪峒知州卒,承襲者許進奉行州事,撫遏蠻人,及五年,安撫司為奏給敕告。至是,光倩行州事七年,無他過,故命之。
【 译 文 】
窮究深討的緣故。現在衡州監酒黃士元很瞭解峒情況,希望能得到勇敢善戰士兵二千人、引士丁二百人,優厚地給予金帛,讓他們追捕,在必得而罷休,以及敕告元贇等合力進兵。他既然走投無路,就一定歸附。”下詔採用他的策,於是大規模派兵討伐。唐和和他的部下果害怕了,逃入郴州黃荊山,從趙峒轉而入侵州、韶州,依山進行據守。這年冬天,皇帝驛士卒露天作戰,又告諭執政秘密告誡主帥加以血。
七年,唐和派其子押着重要頭目到官府,自希望借贷糧米,居住在所據守的峒中。當時楊又任湖南鈐轄,下詔趕赴連州、韶州山下,與南東西轉運使一起告諭他們,讓他們把兵器交官府,以其親屬作為人質。下詔補唐和、盤涼、房承映承泰、文運等五人為峒主,授銀光祿大夫、檢校國子祭酒兼監察御史、武騎知諫等,是唐和的徒黨。到冬天,其部屬全歸降。
皇祐五年,邵州蠻舒光銀通過湖南安撫司己陳述抵禦防衛的功勞,希望在峒中設立中勝下詔同意。嘉祐二年,羅城峒蠻入侵澧州,兵將其擊退。三年,以施州蠻向永勝所領州安定州。五年,以邵州蠻楊光倩知徽州。光是通漢之子。通漢,慶曆初年曾入貢,死光倩繼任。舊制,溪峒知州死後,繼任者允挂奉行州事,安撫約束蠻人,滿五年,安撫司地上奏給予敕告。至此,光倩行州事七年,沒其他過失,所以任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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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宋史卷四百九十四
列傳第二
蠻夷
西南溪峒諸蠻(下) 梅
西南溪峒諸蠻(下)
紹興三年,臣僚言:“武岡軍溪峒舊薈集人戶為義保,蓋其風土、習俗、服食、器械悉同徭人。故可為疆場捍蔽,雖曰籍之於官,然亦未嘗遣戍。靖康間,調之以勤王,其後湖南盜起,征斂百出,義保無復舊制,困苦不勝,乃舉其世業,客依蠻峒,聽其繇役。州縣猶驗舊籍催科,骨隸及門,則挈家遷徙,官失其稅,蠻獠日強。兼武岡所屬三縣,悉為徭人所有,遠戍之實已無,而鄉戶弩手之名尚在,歲取其直,人戶咨怨。乞擇本路監司詳議以聞。”詔從之。
四年,辰州言,歸明保靜、南渭、永順三州彭儒武等久欲奉表入貢。詔以道路未通,俾荊湖北帥司慰諭,免赴闕。遣人持表及方物赴行在,仍優賜以答之。九月,詔荊湖南北路溪峒頭首土人及主管年滿人合給恩賜,俾各路帥司會計覆實以聞。
六年,知鼎州張顓言:“鼎、澧、辰、沅、靖州與溪峒接壤,祖宗時舊置弓弩手,得其死力,比緣多故,遂皆廢闕。萬一蠻夷生變,將誰與捍禦?今雖各出良田,募人以補其
【 译 文 】
百五十三
(二)
山峒 誠徽州 南丹州
紹興三年,臣僚上言:“武岡軍溪峒以前曾人戶組成義保,因其風土、習俗、服食、器與瑶人相同,所以可以用來保衛邊境,雖是在官府名冊,但也不曾派到遠地駐守。靖康,調發他們為王事盡力,此後湖南盜賊紛徵斂百出,義保不再實行舊制,困苦不堪,着其世代家業,依附蠻峒,服從其徭役。州按照以前的名冊催收賦稅,胥隸到了家門,着家人遷移遠方,官府失去稅收,蠻獠日益。加上武岡所屬三縣,都為瑶人所有,事實不再駐守遠地,可是鄉戶弓箭手的名目還每年徵取這項錢款,人人抱怨。乞求挑選本司詳細商量後上報。”下詔同意。
四年,辰州上言,歸順的保靜、南渭、永順彭儒武等人很久以來就想奉表入朝進貢。下道路未通,讓荊湖北帥司撫慰告諭,免於赴派人拿着表及方物到達皇帝所在地,並優厚賜加以回報。九月,下詔荊湖南北路溪峒土人及主管年滿的人給予恩賜,使各路帥司核實後上報。
六年,知鼎州張疊上言:“鼎、澧、辰、靖等州與溪峒接境,祖宗時曾設置弓箭手,誓死效力,近來因多變亂,就都廢缺。萬一發生變故,將與誰一起抵禦?現在雖然各出,招募人以替補他們的名額,大致都是豪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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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額,率皆豪強遣僮奴竄名籍中,乘時射利,無益公家,所宜汰法。則募溪峒司兵得三百人,俾加習練,足為守禦,給田募人開墾,以供軍儲。”詔荊湖北路帥司相度以聞。帥司言:“營田四州舊置弓弩手九千一百一十人,練習武事,散居邊境,鎮撫蠻夷,平居則事耕作,緩急以備戰守,深為利便。靖康初,調發應援河東,全軍陷沒。今辰、沅、澧、靖等州乏兵防守,竊慮蠻夷生變叵測。若將四州弓弩手減元額,定為三千五百人,辰州置千人,沅州置千五百人,澧州、靖州各置五百人,分處要害,量給土田,訓練以時,耕戰合度,庶可備禦。以所餘閑田募人耕作,歲收其租,其於邊防財賦,兩得其便,可為經久之計。”詔從之。
七年六月,張燭言:“湖外自靖康以來,盜賊盤踞,鍾相、楊太山、雷德進等相繼叛,澧州所屬尤甚,獨慈利縣向思勝等五人素號溪峒歸明,誓掌防拓,卒能保境息民,使德進賊黨無所剽掠,思勝後竟殺德進。會官軍招撫劉智等,而彭永健、彭永政、彭永全、彭永勝及思勝共獻糧助官軍,招復諸山四十餘柵,宣力效忠功居多,宜加恩賞。”詔思勝等五人各轉兩資。九月,詔荊湖、廣南西路溪峒頭首土人內有子孫應襲職名差遣,及主管年滿合給恩賜之數,俾帥司取會核實以聞。
九年,宜章峒民駱科作亂,寇郴、道、連、桂陽諸州縣,詔發大兵往討之,獲駱科。餘黨歐幼四等復叛,據藍山,寇平陽縣,遣江西兵馬都監程師回討平之。
十年,承信郎琴州溪峒楊進顒等率族屬歸生界五百餘戶、疆土三百餘
【 译 文 】
僕以不正當手段列名於籍中,趁機求利,無公家,應該淘汰。就招募溪峒司兵得三百使他們進行操練,足以守衛抵禦,給予田地人開墾,以供應軍隊儲備。”下詔荊湖北路割酌後上報。帥司上言:“營田四州以前設手九千一百一十人,練習武事,分散居住在,鎮撫蠻夷,平時就從事耕作,緊急時就用戰守衛,極為便利。靖康初,調發支援河全軍覆沒。現在辰、沅、澧、靖等州缺兵防擔心蠻夷發生不測變故。如果將四州弓箭手原來名額,定為三千五百人,辰州設一千沅州設一千五百人,澧州、靖州各設五百分處要害,度量分給土地,按時訓練,耕戰,就可用以防禦。將所剩空地招募人耕作,收取田租,對於邊防及財賦,一舉兩得,可為長久之計。”下詔同意。
七年六月,張鯤上言:“湖外自從靖康以來,盤踞,鍾相、楊太山、雷德進等相繼叛亂,所屬地區尤其厲害,獨有慈利縣向思勝等一向號稱溪峒歸明,擊掌發誓進行抵禦,終境安民,使德進賊黨無所劫掠,思勝後來終了德進。正逢官軍招撫劉智等,而彭永健、政、彭永全、彭永勝及思勝共同獻糧援助官招降收復各山四十多棚,盡力效忠立了大應加恩賞。”下詔思勝等五人各轉兩資。九下詔荊湖、廣南 路溪峒頭領土人內有子孫應名差遣,及主管年滿應給恩賜的數目,讓帥計核實後上報。
九年,宜章峒民駱科作亂,入侵彬、道、桂陽諸州縣,下詔派大部隊前去討伐,俘獲。剩餘徒黨歐幼四等又叛亂,占據藍山,入陽縣,派江西兵馬都監程師回討伐平定了他
十年,承信郎琴州溪峒楊進順等率領族人歸界五百多戶、疆土三百多里,進獻幾代製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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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里,獻累世所造兵器及金爐、酒杯各一,求入覲,詔本路帥司敦遣以行。十二年,詔以施州南寨路夷人向再健襲父思還充銀青光祿大夫、檢校國子祭酒兼監察御史、武騎尉、知鰲州事。
十四年十月,湖南安撫使劉昉奏,武岡軍徭人有父子相殺者,宜出兵助其父,俾還省地。上以問輔臣秦檜,檜曰:“恐輕舉生事。”帝曰:“恩威不可偏廢,可懷則示之以恩,否則威之。不侵省地則已,或有所侵,奈何不舉,俾知所畏哉。”十二月,成忠郎充武岡軍綏寧縣管界都巡檢溪峒首領楊進京,率其族三百人,備黃金、朱砂、方物求入貢,先遣其子孝友陳請。詔本路帥司閱舊制以聞,給孝友錢三百貫,俾還聽進止。
十五年,楊進顯復求入貢,以武岡軍不時敕遣為言。詔本路帥司閱實應襲人姓名來上,並促進顯入覲。四月,廣南東路提刑黃應南言:“溪峒巡檢、尉、寨官不嚴守備,縱民與徭交通,恐啓邊釁,乞詔有司申嚴法令,俾帥臣、監司常加覺察。”宰臣以為沿邊互市,恐不宜禁絕。帝曰:“往年禁西夏互市,遂至用兵,可令帥司裁決。”前知全州高楫言:“徭人今皆微弱,不敢先侵省地,寨官每縱人深入,略其財物,遂致乘間竊發。宜詔與溪峒接壤州郡毋侵徭人,庶使邊民安業,以廣陛下柔遠好生之德。”帝從其言,詔守臣一遵成法,務在撫綏。
二十四年,禽楊正修及其弟正拱,送理寺獄鞠治,斬之。初,正修侍其父再興入覲,獻還省民疆土,遂命以官。建炎後,與弟正拱率九十團的兵
詔本南寨夫、事。
徭人歸還“擔偏廢不侵他們綏寧百人子孝給孝
有按姓名南東不嚴境事監司不應竟至上言寨官暗中人,好生遵守
寺監其父官。
【 译 文 】
兵器及金爐、酒杯各一個,要求入朝覲見,下本路帥司敦促派他出行。十二年,下詔以施州溪縣夷人向再健繼承父恩遷充任銀青光祿大檢校國子祭酒兼監察御史、武騎尉、知龔州
十四年十月,湖南安撫使劉昉上奏,武岡軍有父子相互攻殺的,應出兵幫助其父,使他省地。皇上以此事詢問輔臣秦檜,秦檜說:心輕率舉兵引起事端。”皇帝說:“恩威不可長,可以招撫就示之以恩,否則就進行威迫。
犯省地則已,如有所侵犯,為何不舉兵,使門知道有所畏懼。”十二月,成忠郎充武岡軍縣管界都巡檢兼溪峒首領楊進京率領其族三、準備黃金、朱砂、方物要求入貢,先派其左陳述請求。下詔本路帥司按照舊制上報,友三百貫錢,讓他回去聽候去留。
十五年,楊進顯又要求入貢,聲稱武岡軍沒時敦促派遣。下詔本路帥司審閱核實應襲人來上報,以及敦促進顯入朝覲見。四月,廣路提刑黃應南上言:“溪峒巡檢、尉、寨官加守備,放任百姓與瑤人來往,擔心引起邊端,乞求下詔有司嚴格申明法令,使帥臣、常加考察。”宰臣認為沿邊互相貿易,恐怕禁絕。皇帝說:“以前禁絕西夏互相貿易,於用兵,可命令帥司裁決。”前知全州高楫:“瑤人現在都勢力微弱,不敢先侵省地,常派人深入其地,掠奪其財物,就導致趁機發動。應下詔與溪峒接壤州郡不得侵犯瑤希望使邊境百姓安居樂業,以推廣陛下撫遠之德。”皇帝聽從他的意見,下詔守臣一律定法,致力於安撫。
二十四年,擒獲楊正修及其弟正拱,送大理獄審訊治罪,把他們斬了。當初,正修陪同再興入朝覲見,獻還省民疆土,就任命爲建炎後,與弟正拱率領九十團峒瑤人從武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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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峒徭人出武岡軍,縱火殺掠民財為亂。紹興間,潭州帥司嘗招徠之,後復作亂,屢抗官軍,至是伏誅。二十八年七月,楊進京等復求入貢,詔以道遠慰諭之,優其賜與。
隆興初,右正言尹積言:“湖南州縣多鄰溪峒,省民往往交通徭人,擅自易田,豪猾大姓或詐匿其産徭人,以避科差。內虧國賦,外滋邊患。宜詔湖南安撫司表正經界,禁民毋質田徭人。詐匿其産徭人者論如法,仍沒入其田,以賞告奸者。田前賣入徭人,俾為別籍,毋遽奪,能還其田者,縣代給錢償之。”帝從其言。
乾道元年,宜章峒賊李金陷郴州,焚桂陽軍,州將棄城遁,衡州調常寧縣兵救之,弗克。世忠峒李昂霄者,率壯丁禦賊,民恃以安。湖南提舉常平鄭丙請發鄂渚軍討賊,平之。昂霄以功補承節郎,管轄衡州常寧縣溪峒,及官其子當年,俾後得襲職。
三年,靖州界徭人姚明教等作亂,詔荊、鄂駐劄明椿選將率精銳千人,會屯戍官合擊之,能立功者有厚賞。八月,詔平溪峒互市鹽米價,聽民便,毋相抑配,其徭人歲輸身丁米,務平收,無取羨餘及折輸錢,違者論罪。十一月,南郊禮成,詔以緣邊溪峒,州縣失於拊循,致懷反側,或逃竄山谷,其在赦恩以前,并加寬者,能復業者,罪一切置不問,互市如故,悉聽其便,守臣常加撫問,以稱綏遠之意。
四年二月,詔湖南北、四川、二廣州軍應有溪峒處,務先恩信綏懷,毋弛防閑,毋襲科擾,毋貪功而啓釁。委各路帥臣、監司常加覺察。
【 译 文 】
出發,放火殺掠百姓財物作亂。紹興年間,淨帥司曾經招撫他們,後又作亂,多次抵抗官至此伏罪受誅。二十八年七月,楊進京等又入貢,下詔因路遠撫慰告諭他們,優厚地給賞賜。
隆興初,右正言尹檣上言:“湖南州縣大多溪峒,省民往往與徭人來往,擅自交換土豪強狡猾的世家大族有的從中作假將田產隱徭人名下,以躲避賦役。在內虧欠國賦,在生邊患。應下詔湖南安撫司勘正土地分界,百姓不得把田地抵押給徭人。作假把田產隱徭人名下的依法論處,并沒收其田產,以賞發奸惡的人。田地以前賣給徭人的,使其另冊,不得貿然奪回,能歸還其田的,縣裏代償付。”皇帝同意了他的意見。
乾道元年,宜章峒賊李金攻陷彬州,火燒桂,州將棄城出逃,衡州調發常寧縣軍隊前去,沒有攻下。世忠峒李昂霄率領壯丁抵禦,百姓因此得以安定。湖南提舉常平鄭丙請遣鄂渚軍隊進行討伐,平定了賊人。昂霄因承節郎,管轄衡州常寧縣溪峒,以及加官當年,使他以後得以繼承職位。
三年,靖州境內徭人姚明教等作亂,下詔鄂駐劄明椿挑選將領率領精兵一千人,會合官合力進攻,能立戰功的有重賞。八月,下平溪峒互相買賣鹽米的價格,聽隨百姓便不強行攤徵,其徭人每年交納身丁米,一定平徵收,不取額外稅物及折輸錢,違者論十一月,南郊禮儀完成,下詔因沿邊溪峒,失於安撫,以致其反覆無常,有的逃竄山凡在赦恩之前的,都加以寬恕,能恢復常業其罪一概不予過問,依舊互相貿易,都聽任,守臣常加安撫慰問,以合乎安撫遠方之
四年二月,下詔湖南北、四川、二廣州軍溪峒處,務必先以恩信招撫,不得放鬆防不得重復徵派擾民,不得貪功而啓發事端。
各路帥臣、監司常加檢察。同月,下詔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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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是月,詔禁沿邊奸人毋越逸溪峒,誘致蠻獠侵內地,違者論如律,其不能防閑致越逸者亦罪之。湖廣總領周嗣武言邊事,如二年四月之詔,帝嘉納之。是歲,田彥古死,子忠佐襲職,授銀青光祿大夫、檢校散騎常侍、知溪峒安化州兼監察御史、飛龍騎尉。
六年,廬陽西據獠楊添朝寇邊,知沅州孫叔傑調兵數千討之,敗績,死者十七八。初,徭人與省戶交爭,殺二人死,叔傑輒出兵破其十三柵,奪還所侵地,於是徭人相結為亂。諸司請調常德府城兵三百人,益官兵三千人,合擊討之。宰臣虞允文奏曰:“蠻夷為變,皆守臣貪功所致。今徭人仇視守臣,若更去叔傑,量遣官軍,示以兵威,徐與盟誓,自可平定。”帝允其奏,俾葉行代叔傑,開示恩信,諭以禍福,遂招降之,邊境悉平。前知武岡軍趙善穀言:“武岡與湖北、廣西鄰壤,為極邊之地,溪峒七百八十餘所,七峒隸綏寧縣,五溪峒隸臨岡縣。紹興三十年,減冗員,改縣為臨口寨。然五峒之徭俗尤獷悍,釁生毫髮,則操戈相仇,寨官不能為輕重。況本軍巡防寨柵,惟真良、三門、兵溪、香平有土軍可備守禦,餘有官無兵,其關硤、武陽等寨設巡檢二員,徒費廩祿。以臣所知,宜復臨口寨為縣,則徭蠻易於制服,汰去冗員,則官廩亦無虛費,實邊郡之利也。”
七年,前知辰州章才邵上言:“辰之諸蠻與羈縻保靜、南渭、永順三州接壤,其蠻酋歲貢溪布,利於回賜,頗覺馴伏。廬溪諸蠻以靖康多故,縣無守禦,仡伶乘隙焚劫。後徙縣治於沅陵縣之江口,蠻酋田仕羅、龔志能等遂雄據其地。沅陵之浦口,
【 译 文 】
邊奸人不得越境逃到溪峒,誘使蠻獠入侵內違者按照法律論處,其不能加以防範以致越逃跑的也判罪。湖廣總領周嗣武上言邊事,按二年四月的詔書,皇帝嘉獎接受了。這年,田死,子忠佐繼承職位,授銀青光祿大夫、檢騎常侍、知溪峒安化州兼監察御史、飛龍騎
六年,盧陽西據僚楊添朝入侵邊境,知沅系叔傑調兵幾千加以討伐,戰敗,士兵死了之七八。當初,瑤人與省戶爭鬥,殺死兩叔傑擅自出兵攻破其十三柵,奪回所侵之於是瑤人相互勾結作亂。諸司請求調發常德兵三百人,增加官軍三千人,合力進攻討宰臣虞允文上奏道:“蠻夷變亂,都是守臣引起的。現在瑤人仇視守臣,如果換去叔酌量派遣官軍,示以兵威,慢慢地與其明自可平定。”皇帝同意了他的上奏,讓藥行叔傑,顯示恩信,告以禍福,就招降了他邊境全都平定。前知武岡軍趙善毅上言:與湖北、廣西接壤,是極偏僻的地方,溪百八十多所,七峒隸屬綏寧縣,五溪峒隸屬縣。紹興三十年,削減冗員,改縣為臨口但五峒的瑤俗尤其凶悍,有一絲嫌隙,就拿器相互仇殺,寨官不能控制。況且本軍巡防,祇有真良、三門、兵溪、香平有土軍可備,其餘的有官無兵,關砦、武陽等寨設巡檢,白白耗費廩食俸祿。以臣所知,應恢復臨為縣,那麼瑤蠻就容易制服,淘汰冗員,官食也就不會浪費,確實是邊地之利。”
七年,前知辰州章才邵上言:“辰州諸蠻與保靜、南渭、永順三州接壤,其蠻酋每年進布,貪圖回賜,很是馴服。盧溪諸蠻因靖康變亂,縣無守禦,狡狽趁機放火搶劫。以後治遷到沅陵縣的江口,蠻酋田仕羅、龔志能稱雄佔據其地。沅陵的浦口,土地平坦肥多水田,以前遭到瑤蠻侵掠,百姓都遷徙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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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田野把田取田其地生争康前共八軍一都可萬二費用一百的,如果軍或就可書呈申明令的地平衍膏腴,多水田,頃為徭蠻侵掠,民皆轉徙而田野荒穢。會守倅無遠慮,乃以其田給靖州犵狫楊姓者,俾佃作而課其租,所獲甚微。楊氏專其地將二十年,其地當沅、靖二州水陸之衝,一有蠻隙,則為害不細,臣謂宜預為之備。靖康前,辰州每歲蒙朝廷賜錢七萬貫,紬、絹、布共八千一百匹,綿一萬七千兩。是時,本州厢禁軍一千四百餘人,沿邊一十六寨,土兵六百餘人,皆可贍給。其後中外多故,今歲賜止得一万二千緡,而本州財復匱乏,無以充召募之費。禁軍止二百一十餘人,諸寨土兵止一百五人,甚至寨官有全無一兵而徒存虛名者,其於邊防豈可不為深慮?若歲增給民錢一萬,俾本州募強壯禁軍或效用二百人,分屯廬溪等處,以防諸蠻,庶使邊患永消,可免異時調遣之費。”書奏,詔湖北帥臣詳議以聞。是年,申嚴邊民售田之禁,守令不能奉法者除名,部刺史常加糾察。
時,交納二廣不當少整應當以來備駐守臣報告了。哪能為有州隸呢?”為誠八年,知貴州陳入上疏言:“臣前知靖州時,居蠻夷腹心,民不服役,田不輸賦,其地似若可棄。然為重湖、二廣保障,實南服之要區也。或控制失宜,或金穀不繼,或兵甲少振,蠻獠則乘時竊發,勤勞王師,朝廷當重守臣之選。崇寧初戍兵三千人,建炎以來,每於都統司或帥司摘兵二千人,以備屯戍。其凶悍者,以州郡不能制,遂慢守臣,反通徭蠻以撓編民。州郡非白主帥不敢治,比得報,已晚矣。故戍兵敢肆其惡,一旦有警,復安能為用?臣以為宜聽守臣節制為便。”帝嘉其言,復問左右曰:“靖隸湖北,今聞仰給廣西,何也?”趙雄對曰:“靖州本溪峒,神宗時創為誠州,元祐間廢,尋復為軍,徽宗
【 译 文 】
荒燕。恰逢郡守及其副職沒有長遠打算,就地給了靖州犵狑姓楊的人,使其耕作而收租,獲利很少。楊氏獨占其地將近二十年,正在沅、靖二州水陸的要衝,一旦與蠻人發端,就為害不小,臣認為應該早作防備。靖,辰州每年受朝廷賜錢七萬貫,綢、絹、布千一百匹,綿一萬七千兩。當時,本州廂禁千四百多人,沿邊十六寨,土兵六百多人,以供養。此後內外多變亂,今年賞賜祇得一千緡,而本州錢財又匱缺,沒有用來招募的。禁軍祇有二百一十多人,各寨地方兵祇有零五人,甚至寨官有全無一兵而徒存虛名這樣對於邊境防禦難道可以不深為擔憂嗎?每年增加賜給民錢一萬,使本州招募強壯禁效用二百人,分駐盧溪等處,以防禦諸蠻,長久消除邊患,免去日後調遣的費用。”奏上,下詔湖北帥臣仔細討論後上報。同年,嚴格邊民出售田地的禁令,守令不能奉行法除名,部刺史常加舉發檢察。
八年,知貴州陳乂上疏說:“臣以前知靖州位於蠻夷心腹地區,百姓不服勞役,田地不賦稅,其地似乎可以廢棄。但是作為二湖、的屏幛,實際是南方的重要地區。或因控制,或因錢財糧食沒有繼續供應,或因軍隊缺頓,蠻獠就趁機暗中作亂,動用王師,朝廷重視守臣的選拔。崇寧初駐兵三千人,建炎,常常於都統司或帥司選取兵卒二千人,以守。其凶悍的,因為州郡不能控制,就輕慢,反而與瑤蠻勾結侵擾編內百姓。州郡沒有主帥就不敢懲治,等到報告了,事情已經晚所以駐兵能肆行其惡,一旦有緊急情況,又發揮作用?臣認為應該聽從守臣調度管束更利。”皇帝嘉獎其上言,又詢問左右道:“靖屬湖北,現在聽說由廣西供給,是什麼原因趙雄回答道:“靖州原爲溪峒,神宗時創建州,元祐年間廢置,不久又設立爲軍,徽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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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朝始改靖州,與桂府為鄰,故令廣西給其金穀之費。近歲漕司匱乏,乃責辦諸州,以故不能如約。宜復舊制,俾廣西漕臣如期饋運。靖州屯戍官兵聽守臣節制,於事為便。”帝從之。
十年四月,全州上言:“本州密通溪峒,邊民本非奸惡。其始,朝廷禁法非不嚴密,監司、州郡非不奉行,特以平居失於防閑,故馴致其亂。又兼溪谷山徑非止一途,如靜江、興安之大通虛,武岡軍之新寧、盆溪及八十里山,永州之東安,皆可以徑達溪峒。其地綿亘郡邑,非一州得專約束,故游民惡少之棄本者,商旅之避征稅者,盜賊之亡命者,往往由之以入,萃為淵藪,交相鼓扇,深為邊患。如武岡楊再興、桂陽陳峒相繼為亂,實原於此。為今計者,宜徙閉地巡檢兵,及分遣士卒屯諸溪谷山徑間,俾湖南北、廣西帥憲總其役,庶幾事權有歸,號令可行也。”
儒林郎李大性上言:“比年徭蠻為亂,邊吏應坊賞格,往往匿不以聞,遂致猖獗,使一方民命寄於徭人之手,誠可哀憫。近如梁牟等寇沅州,劫墟市,殺戮齊民,州縣告急於兩月之後,比調官軍討捕,俘降其賊,而人之被害已酷矣。宜戒州縣或遇徭人竊發,畫時以聞,違者論罪。仍命監司、帥臣常加覺察,庶幾先事備禦,俾徭人亦知畏懼,不敢侵軼,以傷吾民也。”
十一年,詔給事中、中書舍人、戶部長貳同敕令所議,禁民毋質徭人田,以奪其業,俾能自養,以息邊釁。從知沅州王鎮之請也。沅州生界仡伶副峒官吳自由子三人,貨丹砂麻陽縣,巡檢唐人傑誣為盜,執之送獄,自由率峒官楊友祿等謀為亂。帥
朝開應其州備臣按更為
民原密,範,路,溪以溪峒所以亡的動,陽陳在考卒駐此事行了吏擔蠻猖實值市,集官害已事,常加畏懼
一同地,息邊州生售丹獄,
【 译 文 】
周始改為靖州,與桂府相鄰,所以命令廣西供其錢財糧食的費用。近年漕司匾缺,就責令諸辦,因此不能如約。應恢復舊制,使廣西漕期運送。靖州駐守官兵聽從守臣節制,行事有利。”皇帝同意了。
十年四月,全州上言:“本州緊靠溪峒,邊來並不奸惡。開始時,朝廷禁令不是不嚴監司、州郡不是不奉行,祇因平時失於防所以導致其亂。又加上溪谷山徑不止一條道如靜江、興安的大通虛,武岡軍的新寧、盆及八十里山,永州的東安,都可以直接到達。其地綿延郡邑,不是一州得以單獨管束,丟棄本業的游民惡少,逃避徵稅的商旅,逃盜賊,常常從這裏進去,會集成群,互相煽成為邊境的嚴重禍患。如武岡楊再興、桂峒相繼作亂,實際上是由此引起的。為現慮,應遷徙空閒之地的巡檢兵,以及分派兵守溪谷山徑間,使湖南北、廣西帥憲總領,就可以使事情權力有所歸屬,號令可以執。”儒林郎李大性上言:“近年瑤蠻作亂,邊心影響賞賜標準,常常隱匿不報,就導致瑤獗,使一方百姓的性命掌握在瑤人手中,確得哀憐。近來如梁牟等入侵沅州,搶劫墟殺戮平民,州縣在兩月之後纔告急,等到調府軍隊討伐捕捉,俘獲招降賊人,而人們受很嚴重了。應告誡州縣有的遇到瑤人暗中起即時上報,違者以罪論處。並命監司、帥臣檢察,能事先加以防備抵禦,使瑤人也知道,不敢侵犯,以傷害我百姓。”
十一年,下詔給事中、中書舍人、戶部長貳按照敕令所議,禁止百姓不得抵押瑤人的田以奪其生業,要使他們能夠養活自己,以平境事端。這是聽從知沅州王鎮的請求。沅界仡狑副峒官吳自由三個兒子,到麻陽縣出吵,巡檢唐人傑誣陷他們為盜,拘押送到監自由率領峒官楊友祿等圖謀作亂。帥司調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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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司調神勁軍三百人及沅州民兵屯境上,聲言進討。先遣歸明官田思忠往招撫之,以孔目官為質,友祿等既盟,自由取其三子以歸。
嘉泰三年,前知潭州、湖南安撫趙彥勵上言:“湖南九郡皆接溪峒,蠻夷叛服不常,深為邊患。制馭之方,豈無其說?臣以為宜擇素有知勇為徭人所信服者,立為酋長,借補小官以鎮撫之。況其習俗嗜欲悉同徭人,利害情偽莫不習知,故可坐而制服之也。五年之間能立勞效,即與補正。彼既榮顯其身,取重鄉曲,豈不自愛,盡忠公家哉?所謂捐虛名而收實利,安邊之上策也。”帝下其議。既而諸司復上言:“往時溪峒設首領、峒主、頭角官及防遏、指揮等使,皆其長也。比年往往行賄得之,為害滋甚。今宜一新蠻夷耳目,如趙彥勵之請,所謂以蠻夷治蠻夷,策之上也。”帝從之。
嘉定元年,郴州黑風峒徭人羅世傳寇邊,飛虎統制邊寧戰沒,江西、湖南驚擾,知隆興趙希懼、知潭州史彌堅共招降之。二年,李元礪、羅孟二寇江西,攻破龍泉縣,李再興戰敗,死之,江州駐劄都統制趙選亦戰死。初,吉州獲賊長七人繫獄,土豪黃從龍為賊畫策,貽吉守李綱,得縱還,賊遂無所忌。有侯押隊者,領兵戍龍泉境上,元礪復用從龍計,椎牛釃酒以犒官軍。賊至,官軍皆醉,狼狽散走。寇之初起甚微,賊伺知議論不一,故玩侮官軍。方江西力戰則求降湖南,湖南戰則求降江西,牽制王師,使得不得相應援。其後命工部侍郎王居安知豫章,擒獲之,溪峒略平。
五年,臣僚上言:“辰、沅、靖
【 译 文 】
勦軍三百人及沅州民兵駐守境上,聲稱進兵討先派歸明官田思忠前去招撫他們,以孔目官爲人質,友極等盟誓後,自由領取他的三個兒回去。
嘉泰三年,前知潭州、湖南安撫趙彥勵上“湖南九郡都連接溪峒,蠻夷叛服不定,很爲邊境禍患。控制的辦法,難道就沒有主張?認爲應挑選平時智勇雙全被徭人所信服的人,爲酋長,借補小官加以控制安撫。況且他們的谷喜好與徭人全都相同,利害虛實無不熟悉知所以可以輕易地制服。五年之內能立下功就給他補正。他既自身榮華顯耀,受到鄉里效重,哪能不自愛,爲公家盡忠呢?正是所說貢贈虛名而收取實利,這是安定邊境的上策。”侍下達其意見。不久諸司又上言:“以前溪峒有領、峒主、頭角官及防遏、指揮等使,都是門的首長。近年來常常以行賄取得,爲害更加害。現在應重新更换蠻夷頭目,按照趙彥勵的,所謂以蠻夷治理蠻夷,是上策。”皇帝同
嘉定元年,郴州黑風峒徭人羅世傳侵犯邊飛虎統制邊寧戰死,江西、湖南受到驚擾,進興趙希懌、知潭州史彌堅一同招降他們。
李元礪、羅孟二入侵江西,攻破龍泉縣,興戰敗,死去,江州駐劄都統制趙選也戰當初,吉州抓獲賊人頭領七人關押在獄,土從龍爲賊人出謀劃策,賄賂吉州守臣李綱,放回,賊人就無所忌憚。有叫侯押隊的,領守在龍泉境內,元礪又采用從龍的計策,殺酒以犒勞官軍。賊人到來,官軍都醉了,狼逃。寇賊剛起事時勢力很小,賊人探知官軍不一致,所以侮弄官軍。江西正奮力作戰時湖南請求投降,湖南作戰就向江西請求投牽制王師,使王師不能相互聲援。此後命工郎王居安知豫章,把他們擒獲,溪峒大致平
五年,臣僚上言:“辰、沅、靖等州以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