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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五代史
【 原 文 】
將玩寇,乃下詔親議巡幸,命有司備行。丁丑,翠華西狩,宰臣、翰林學士、崇政院使、金吾仗及諸司要切官皆扈從,餘文武百官並在東京。壬午,達雒陽。帝御文思殿受朝參,許、汝、孟、懷牧守來朝,澤州刺史劉重霸面陳破敵之策。癸未,西幸,宿新安。丙戌,至陝州駐蹕,蒲、雍、同、華牧守皆進鎧甲、騎馬、戈戟、食味、方物。幽州都將康君紹等十人自蕃賊寨內來投,又幽州騎將高彥章八十人騎先在并州,乃於晉州軍前來降。至是到行在,皆賜分物衣服,放歸本道,以示懷服。丁亥,至陳州,賜宴扈從官。戊子,延州賊軍寇上平關,又太原軍攻平陽,烽火羽書,晝夜繼至。乙丑,六軍統軍牛存節、黃文靖各領所部將士赴行在。甲午,太原步騎數萬攻逼晉、絳,逾旬不克,知大軍至,乃自焚其寨,至夕而遁。福州貢玳瑁琉璃犀象器,并珍玩、香藥、奇品、海味,色類良多,價累千萬。十月己亥,上在陝。兩浙節度使奏,於常州東州鎮殺淮賊萬餘人,獲戰船一百二隻。以行營左廂步軍指揮使賀瓌為左龍虎統軍,以左天武軍夾馬指揮使尹皓為輝州刺史,以右天武都頭韓瑭為神捷指揮使,左天武第三都頭胡實為右神捷指揮使,仍賜帛有差,以解晉州圍之功也。以尹皓部下五百人為神捷軍。乙巳,御內殿,宴宰臣扈從官共四十五人。丙午,御毬場殿,宣夾馬都指揮使尹皓、韓瑭以下將士五百人,賜酒食。庚戌,至西都,御文思殿。辛亥,宰臣百僚起居於殿前,遂宣赴內宴,賜方物有差。丁巳,至東都。己未,大明節,諸道節度刺史各進獻鞍馬、銀器、綾心各有關祝,重要京。許、重霸在新州長特產奔,於是住地方,吏。擊平地傳領所軍步能攻寨,角、種類說,船一龍虎史,三都緞,人為官吏馬都食。臣百級賞大明緞祝帝到
【 译 文 】
地將領輕視寇賊,於是下詔親自巡視,命令官員準備行裝。丁丑,太祖的車馬向西巡宰臣、翰林學士、崇政院使、金吾仗和各司官吏都隨行護駕,其餘文武官吏都留在東壬午,到達雒陽。太祖到文思殿接受朝拜,汝、孟、懷四州長官前來朝見,澤州刺史劉向太祖面陳破敵策略。癸未,向西巡視,住安。丙戌,到陝州停留,蒲、雍、同、華四官都進獻了鎧甲、馬匹、戈戟、食品、地方。幽州都將康君紹等十人從蕃賊寨中前來投還有幽州騎將高彥章等八十人馬先在幷州,從晉州軍隊前來投降。這時到達太祖的臨時,都賜給物品衣物,放他們回到原來的地以表示寬待。丁亥,到陳州,宴請隨行官戊子,延州賊軍侵犯上平關,太原的賊軍攻陽,報告戰情的烽火和緊急書信,晝夜不停來。乙丑,六軍統軍牛存節、黃文靖各自率屬將士奔赴太祖的臨時住地。甲午,太原賊兵、騎兵幾萬人攻逼晉、絳二州,十多天不克,知道救援大軍到了,於是自己燒毀營到晚上逃跑了。福州進獻玳瑁、琉璃、犀牛象牙製品,以及珍玩、香藥、奇品、海味,很多,價值千萬。十月己亥,太祖在陝州。兩浙節度使上書在常州東州鎮殺死淮賊一萬多人,繳獲戰百零二艘。以行營左廂步軍指揮使賀瓌為左統軍,以左天武軍夾馬指揮使尹皓為輝州刺以右天武都頭韓瑭為神捷指揮使,左天武第頭胡賞為右神捷指揮使,並分別等級賜給綢因為解救晉州之圍的功勞。以尹皓部下五百神捷軍。乙巳,太祖到內殿,宴請宰臣隨行共四十五人。丙午,太祖到毬場殿,傳宣夾指揮使尹皓、韓瑭以下將士五百人,賜給酒庚戌,太祖到西都,住在文思殿。辛亥,宰官在殿前請安,於是傳宣參加內宴,分別等賜地方特產。丁巳,太祖到東都。己未,是節,各道節度刺史各自進獻鞍馬、銀器、綢壽,宰臣百官在相國寺設齋祭祀。壬戌,皇宣和殿,宴請宰臣文武百官。
【 原 文 】
帛以祝壽,宰臣百官設齋相國寺。壬戊,御宣和殿,宴宰臣文武百官。十一月辛未,御宣和殿,宴宰臣文武百官,以大駕還京故也。庚辰,御宣和殿,宴宰臣文武百官。出開明門,登高僧臺閱兵。諸道節度使、刺史各進賀冬田器、鞍馬、綾羅等。戊子,賜文武百官帛。乙未,又宴宰臣文武百官於宣和殿。
十二月,立二王三恪。南郊禮儀使狀:“伏以《詩》稱有客,《書》載虞賓,實因禪代之初,必行興繼之命。俾之助祭,式表推恩,兼垂恪敬之文,別示優崇之典。徵於歷代,襲用舊章。謹按唐朝以後魏元氏子孫為韓國公為三恪,以周宇文氏子孫為介國公,隋朝楊氏子孫為酅國公,為二王後。今伏以國家受禪,封唐朝子孫李從為燕國公。今參詳合以介國公為三恪,酅國公、萊國公為二王後。”癸丑,獵畋于含耀門外。
開平三年正月戊辰朔,帝御金祥殿,受宰臣、翰林學士稱賀,文武百官拜表於東上閣門。己巳,奉遷太廟四室神主赴西京,太常儀仗鼓吹導引齊車,文武百官奉辭於開明門外。甲戌,發東都,百官扈從,次中牟縣。
乙亥,次鄭州。丙子,次汜水縣,河南尹張宗奭、河陽節度使張歸霸並來朝。戊寅,次偃師縣。己卯,備法駕六軍儀仗入西都。是日,御文明殿受朝賀。詔曰:“近年以來,風俗未泰,兵革且繁,正月燃燈,廢停已久。今屬創開鴻業,初建洛陽,方在上春,務達陽氣,宜以正月十四、十五、十六日夜,開坊市門,一任公私燃燈祈福。”庚寅,親享太廟。辛卯,祀昊天上帝於圜丘。是日,降雪盈尺,帝升壇而雪霽。禮畢,御五鳳樓,宣制
百官宣和僧臺農具文武官。
上奏‘虞必定表示優待程。
宇文作爲唐朝以介癸丑
受宰獻表儀仗賀。
中牟縣停來朝祖的殿接戰事今時陽氣店鋪太祖帝。
停。
天下
【 译 文 】
十一月辛未,太祖到宣和殿,宴請宰臣文武官,因為太祖返回京城的緣故。庚辰,太祖到和殿,宴請宰臣文武百官。出開明門,登上高臺檢閱軍隊。各道節度使、刺史各自進獻冬季器具、鞍馬、綾羅綢緞等以示祝賀。戊子,賞賜代百官綢緞。乙未,又在宣和殿宴請文武百十二月,立前代帝王後裔為王。南郊禮儀使奏狀說:“《詩經》稱‘有客有客’,《尚書》載‘賓在位’,實際上都是因為在改朝換代之初,要實行復興承繼的使命。讓他們協助祭祀,以示推恩於人。同時發布恭敬的文告,特別垂示尊尊重的典禮。根據歷代規矩,沿用舊有章謹按唐朝以後魏元氏子孫為韓國公,以周氏子孫為介國公,隋朝楊氏子孫為酅國公,為前代帝王的後代。現今因為國家受禪讓,封子孫李從為萊國公。現今參考歷代典禮,應國公、酅國公、萊國公為前代帝王的後代。”
,在含耀門外狩獵。
開平三年正月戊辰初一,太祖到金祥殿,接宰臣、翰林學士朝賀,文武百官在東上閣門敬章。己巳,將太廟四室神主遷往西京,太常鼓吹引導齋車,文武百官在開明門外致辭祝
甲戌,太祖從東都出發,百官隨行護駕,在縣停留。乙亥,在鄭州停留。丙子,在汜水留,河南尹張宗奭、河陽節度使張歸霸都前見。戊寅,在偃師縣停留。己卯,準備好太車駕六軍儀仗進入西都。這天,太祖到文明受朝賀。下詔書說:“近年以來,風俗未安,繁多,正月燃燈的習俗,已經廢停很久。現值開創大業,初建洛陽,正好是正月,須使暢達,應該在正月十四、十五、十六晚上,
開門營業,任隨官家百姓燃燈求福。”庚寅,
親自祭祀太廟。辛卯,在天壇祭祀昊天上這天,雪下了一尺多厚,太祖登上天壇而雪祭禮結束後,太祖到五鳳樓,發布詔令赦免罪人。賞賜南郊行事官禮儀使趙光逢以下各
【 原 文 】
大赦天下。賜南郊行事官禮儀使趙光逢以下分物。甲午,上御文思殿宴群臣,賜金帛有差。丙申,賜文武官帛有差。命宣徽使王殷押絹一萬匹并茵褥圖帟二百六十件賜張宗奭。改西京貞觀殿為文明殿,含元殿為朝元殿。二月,改思政殿為金鑾殿。敕東都曰:“自升州作府,建邑為都,未廣邦畿,頗虧國體。其以渭州酸棗縣、長垣縣、鄭州中牟縣、陽武縣、宋州襄邑縣、曹州戴邑縣、許州扶溝縣鄢陵縣、陳州太康縣等九縣,宜并割屬開封府,仍升為畿縣。”丁酉,宴群臣於崇勳殿。甲辰,又宴群臣於崇勳殿,蓋藩臣進賀,勉而從之。丙午,宗正寺請修興極、永安、光天、咸寧諸陵,并令添修上下宮殿,栽植松柏。制可。癸亥,敕:“豐沛之基,寢園所在,凄愴動關於情理,充奉自繫於國章。宜設陵臺,兼升縣望。其輝州碭山縣宜為赤縣,仍以本縣令兼四陵臺令。”同州節度使劉知俊奏,延州都指揮使高萬興部領節級家累三十八人來降。
三月,以萬興檢校司徒,為丹、延等州安撫、招誘等使。辛未,詔曰:“同州邊隅,繼有士衆歸化,暫思巡撫,兼要指揮,今幸蒲、陝,取九日進發。”甲戌,車駕發西都,百官奉辭于師子門外。丁丑,次陝州。
己卯,次解縣,河中節度使、冀王友謙來奉迎。庚辰,至河中府。幸右軍舊杏園講武。丙戌,以朔方節度使、兼中書令韩遜為潁川王。遜本靈州牙校,唐末據本鎮,朝廷因而授以節鉞。
四月丙申朔,駐蹕河中。壬寅辰時,駕巡于朝邑縣界焦黎店,冀王友謙及崇政內諸司使扈從,至申時
一併等級吏緝袴、貞觀
“自地,鄭州縣,應—丁酉請群求。
咸寧下令土地中,同時縣的節度節級
撫、境,視安州,百官卯,來迎習武潁川州,
時,謙和
【 译 文 】
分物品。甲午,太祖在文思殿宴請衆臣,分別及賜給金銀綢緞。丙申,分別等級賜給文武官綢緞。命令宣徽使王殷押送絲綢一萬匹和墊繪圖帳幕二百六十件賜給張宗奭。改西京觀殿為文明殿,改含元殿為朝元殿。二月,改思政殿為金鑾殿。下令東都說:從東都升州爲府,建邑爲國都,沒有增加土有損國家的體制。滑州酸棗縣、長垣縣,中牟縣、陽武縣,宋州襄邑縣、曹州戴邑許州扶溝縣、鄢陵縣,陳州太康縣等九縣,同劃屬開封府,並升爲屬京城管轄的縣。”百,在崇勳殿宴請群臣。甲辰,又在崇勳殿宴羣臣,因爲藩臣前來道賀,勉強聽從這一請丙午,宗正寺請求修治興極、永安、光天、各陵,並命令增修上下宮殿,栽種松柏。帝准許。癸亥,太祖發布文告:“豐州沛縣的地,是帝王陵墓所在,淒涼悲愴每在情理之所需錢物自應由國家供給。應當設置陵臺,持提高縣的地位。輝州碭山縣應有京城所屬地位,並以本縣縣令兼任四陵臺令。” 同州使劉知俊上奏說,延州都指揮使高萬興率領及一家老小三十八人來投降。
三月,以高萬興爲檢校司徒,丹、延等州安招誘等使。辛未,下詔書說:“同州地處邊不斷有士兵民衆投降歸順,暫時打算前往巡無,而且需要指揮調度,現在到蒲、陝二定於九日出發。” 甲戌,太祖從西都出發,官在師子門外敬送。丁丑,在陝州停留。己在解縣停留,河中節度使、冀王朱友謙前迎候。庚辰,到河中府。太祖到右軍舊柵圍講武藝。丙戌,以朔方節度使、兼中書令韩遜爲王。韩遜原是靈州牙校,唐朝末年佔據靈朝廷因此授予他符節和斧鉞。
四月丙申初一,太祖到河中暫駐。壬寅辰太祖在朝邑縣內的焦黎店巡視,冀王朱友崇政院內各司使隨行,到申時返回。己亥,
【 原 文 】
迴。己亥,御前殿,宴宰臣及冀王大祖友謙扈從官。甲寅,宴宰臣及扈從官吏。於內殿。制:易定節度使王處直進封書:北平王,福建節度使王審知封閩王,王審廣州節度使劉隱封南平王,同州節度節度使劉知俊封大彭郡王,山南東道節度厚封,使楊師厚封弘農郡王。
五月乙丑朔,朝,遂命宰臣及文及文武百官宴於內殿。己卯,車駕至西京。癸未,御崇勳殿,宴宰臣及文武崇勳官四品以上。己丑,復御崇勳殿,宴又到,宰臣文武官四品以上。升宋州為宣武宋州軍節鎮,仍以亳、輝、潁為屬郡。郡。
六月庚戌,同州節度使劉知俊據朝廷本郡反,制令削奪劉知俊在身官爵,迅速仍徵發諸軍,速令進討。如有軍前將烈,士,懷忠烈以知機;賊內朋徒,憤脅而又從而識變,便能梟夷逆竪,擒獲凶元凶渠,務立殊功,當行厚賞。活捉得劉知俊知俊者,賞錢一萬貫文,便授忠武軍使,並節度使,並賜莊宅各一所。如活捉得知浣劉知浣者,賞錢一千貫文,便與除刺位的史,有官者超轉三階,無官者特授兵捉到劉部尚書。如活捉得劉知俊骨肉及近上廷的都將并梟送闕廷者,賞賜有差。辛二州,亥,駕至蒲、陝,文武百官於新安縣直右奉迎。劉知俊弟內直右保勝指揮使知軍十浣自雍奔至潼關,右龍虎軍十將張溫將以上二十二人於潼關擒獲劉知浣,送送到至行在。敕:“劉知浣,逆黨之中最叛黨中為頭角;龍虎軍,親兵之內實冠爪色。昨牙。昨者攻取潼關,率先用命;尋則就活擒獲知浣,最上立功。頗壯軍威,將國家的除國難。所懸賞格,便可支分;許賜賞賜官階,固須除授。但昨捉獲劉知浣是浣的張溫等二十二人,時向前,共立功功,倆效,其賞錢一千貫文數內,一百貫文打倒與最先打倒劉知浣衙官李稠,四十三溫,其貫文與十將張溫,二十人各與錢四十功授给
【 译 文 】
到前殿,宴請宰臣以及冀王朱友謙隨行官甲寅,在內殿宴請宰臣及隨行官吏。下詔易定節度使王處直進封北平王,福建節度使知封固王,廣州節度使劉隱封南平王,同州使劉知俊封大彭郡王,山南東道節度使楊師弘農郡王。五月乙丑初一,登朝,太祖在內殿宴請宰臣武百官。己卯,太祖到西京。癸未,太祖到殿,宴請宰臣及文武四品以上官吏。己丑,崇勳殿,宴請宰臣及文武四品以上官吏。升為宣武軍節鎮,並以亳、輝、頴三州為所屬
六月庚戌,同州節度使劉知俊佔據本郡反叛,太祖令削除劉知俊的官位,並徵調各軍,命令前去討伐。如有軍中將士胸懷忠誠剛懂得戰機;叛賊內部的黨徒,痛恨脅從別人善諛權變,那就能夠勇敢地鏟除逆賊,擒獲,努力建立大功,應當實行重賞。活捉到劉的將士,賞錢一萬貫文,即授忠武軍節度並賜給莊園、住宅各一處。如果有活捉到劉的將士,賞錢一千貫文,即拜授刺史,有官超升三級,無官位的特授兵部尚書。如果活劉知俊的親屬和手下重要將領並斬首送到朝,分別等級給予賞賜。辛亥,太祖到蒲、陝,文武百官在新安縣迎接。劉知俊的兄弟內保勝指揮使劉知浣從雒陽逃到潼關,右龍虎將張溫以上二十二人在潼關活捉到劉知浣,皇帝的臨時住所。太祖發布文告:“劉知浣,中的首領;龍虎軍,在親信的軍隊中最為出作天攻占潼關,龍虎軍率先執行命令;不久捉劉知浣,立功最大。大壯軍威,即將消除的災難。原來立下的賞格,即可分發;許諾的官爵,固然一定授予。然而昨天活捉劉知是張溫等二十二人,他們同時前進,共立大他們的賞錢一千貫文中,一百貫文賞給最先劉知浣的衙官李棲,四十三貫文賞給十將張其餘二十人各賞錢四十二貫八百五十文。立獎的命令立即下發郡府,又由於同時立功的
【 原 文 】
二貫八百五十文。立功敕命便授郡府,亦緣同時立功人數不少,所除刺史,難議偏頗。宜令逐月共支給正刺史料錢二百貫文數內,十將張溫一人每月與十貫文,餘二十一人每月每人各分九貫文,仍起七月一日以後支給。人與轉官職,仍勘名銜,分析申奏,當與施行。”是月,知俊奔鳳翔,同州平。七月乙丑,敕行營將士陣歿者,咸令所在給槥櫝,津置歸鄉里。戰卒聞之悉感涕。丙寅,命宰臣楊涉赴西都,以孟秋享太廟。改章善門為左右銀臺門,其左右銀臺門卻改為左右興善門。敕:“大內皇墻使諸門,素來未得嚴謹,將令整肅,須示條章。宜令控鶴指揮,應於諸門各添差控鶴官兩人,守帖把門。其諸司使並諸司諸色人,並勒於左右銀臺門外下馬,不得將領行官一人輒入門裏。其逐日諸道奉進,客省使於千秋門外排當訖,勒控鶴官舁擡至內門前,準例令黃門殿直以下舁進,輒不得令諸色一人到千秋門內。其興善門仍令長官關鎖,不用逐日開閉。”是日,又敕:“皇墻大內,本尚深嚴,宮禁諸門,豈宜輕易。未當條制,交下因循,苟出入之無常,且公私之不便。須加鈐轄,用戒門閭。宜令宣徽院使等切准此處分。”進封幽州節度使河間郡王劉守光為燕王。己丑夕,寢殿棟折,詰旦,召近臣、諸王視棟折之跡,帝慘然曰:“幾與卿等不相見。”君臣對泣久之。遂詔有司釋放禁人,從八月朔日後減膳,進素食,禁屠宰,避正殿,修佛事,以禳其咎。商州刺史李稠棄郡西奔,本州將吏以都牙校李玫權知州事。
八月甲午,以秋稼將登,霖雨特
【 译 文 】
不少,所授刺史,不好說是否公正。應令每月給正刺史俸祿外的津貼二百貫文以內,十將張每月支給十貫文,其餘二十一人每人每月支給貫文,並從七月一日以後起支給。每人升調官并核實名銜,分別申報,應與執行。”這月,如俊逃往鳳翔,同州平定。七月乙丑,命令陣亡的行營將士,由所在軍提供棺材,用車船送回家鄉。士兵知道後感動流下淚水。丙寅,命令宰臣楊涉去西都,在初祭祀太廟。改章善門為左右銀臺門,左右銀門又改為左右興善門。敕令:“皇宮宮墻使所各門,從來不謹嚴,即將命令整頓,務須列出次。應令控鶴指揮,在各門分別增添控鶴官兩守門。各司使及各司各類人,都命令在左右臺門外下馬,不得帶領行官一人隨便進入門每天各道進獻財物,客省使在千秋門外清點後,令控鶴官抬到內門前,按例令黃門殿直以治進去,即不得讓各種人進入千秋門內。並令有關鎖興善門,無須每天開關。”這天,又令:宮本應深嚴,宮內各門,怎能隨隨便便進出。
合當的規章制度,到下面照舊不改,如果進出有個常規,公私都會不便。務必加以管制,用加強門衛防備。應令宣徽院使等嚴格照此處”進封幽州節度使河間郡王劉守光為燕王。
晚上,太祖睡覺的宮殿屋梁斷了,早晨,召近臣、各王察看斷折的地方,皇帝悲傷地說:幾乎不能見到你們了。”君臣相視哭了很久。
是詔告官府釋放囚犯,從八月初一以後降低膳標準,吃素,禁止屠殺牲口,不去正殿,舉行事,以便消災。商州刺史李稠棄郡西逃,州中以都牙校李玫暫代知州事。
八月甲午,由於秋天的莊稼快要成熟,大雨
【 原 文 】
甚,命宰臣以下禱於社稷諸祠。詔曰:“封岳告功,前王重事;祭天肆覲,有國恒規。朕以眇身,恭臨大寶,既功德未敷於天下,而災祥互降於域中。慮於告謝之儀,有缺齊虔之禮,爰修昭報,用契幽通。宜令中書侍郎、平章事于兢往東嶽祭拜禱祀記聞奏。”又敕:“朕以干戈尚燼,華夏未寧,宜循卑菲之言,用致雍熙之化。起八月一日,常朝不御金鑾、崇勳兩殿,只於便殿聽政。”辛亥,制:諸郡如有陣歿將士,仰逐都安存家屬,如有弟兄兒侄,便給與衣糧充役。贈故山南東道節度使留後王班太保,贈故同州觀察判官盧匡躬工部尚書。班,故河陽將,累以軍功為郡守,主留事於襄陽,為小將王求所殺。匡躬嘗為劉知俊判官,知俊反,不偕行,為亂兵所害。敕:“建國之初,用兵未罷,諸道章表,皆繫軍機,不欲滯留,用防緩急。其諸道所有軍事申奏,宜令至右銀臺門委客省畫時引進。諸道公事,即依前四方館准例收接。”司天臺奏:“今月二十七日平明前,東南丙上去山高三尺以來,老人星見,測在井宿十一度,其色光明闊大。”敕:“所在長吏放雜差役,兩稅外不得妄有科配。自今後州縣府鎮,凡使命經過,若不執敕文券,並不得妄差人驅及取索一物已上。又,今歲秋田,皆期大稔,仰所在切如條流本分納稅及加耗外,勿令更有科索。切戒所繇人更不得於鄉村乞托擾人。”閏八月,襄陽叛將李洪差小將進表,帝示以含弘,特賜敕書慰諭。又制:“左馮背叛,元惡遁逃,如聞相濟之徒,多是脅從之輩,若能迴心向國,轉禍全身,當與加恩,必不問
久下祠祈帝王的常德布地的與神祀祈滅,以使鑾、詔:他們讓他為太書。
任爲盧匪從反戰事延,臺門依照“本月老人闊。”不得奉命意差都可損耗得在
太祖詔:亂的家,
【 译 文 】
不停,太祖於是命令宰臣以下官吏在各社稷祈禱。詔書說:“分封山岳報告功業,是前代最重要的事;祭祀上天覲見東后,是有國者常規。我本人微不足道,親登帝位,既沒有功施天下,而災害接連降臨國中。考慮告謝天的儀式,缺少虔誠的禮節,於是明告上天,以和靈相通。令中書侍郎、平章事于兢去東嶽祭祈後上報。”又令:“我考慮到戰火還未熄中華大地未得安寧,應當遵循百姓的意見,國泰民安。從八月一日起,日常上朝不到金崇勳兩殿,祇在別殿處理朝政。”辛亥,下“各郡如果有陣亡將士,望逐一按鄉都安撫的家屬,如果有兄弟兒侄,就供給衣服糧食們服役。追贈已故山南東道節度使留後王班保,追贈已故同州觀察判官盧匡躬為工部尚王班,原來是河陽將領,多次因軍功顯著被郡守,在襄陽主留後事,被小將王求殺害。躬曾任劉知俊的判官,劉知俊反叛後,不隨叛,被叛軍殺害。下詔:“國家剛剛建立,不斷,各道所上表章,都事關軍機,不應拖以防危急。各道申報的軍情,應令送到右銀交給客省按時送進朝廷。各道所上公事,就以前由四方館按例接收。”司天臺上奏說:月二十七日天亮前,東南方離山高三尺處,星出現,據觀測在井宿十一度,星光明亮廣命令:“各地長吏安排各種差役,兩稅之外隨意增稅。從今以後各州縣府鎮,凡有使者經過,如果沒有手持朝廷公文,一律不得隨遣人驅和索取物品。另外,今年秋田作物,望大豐收,望各地切實按照條款納稅和加上外,不得另外徵稅索取。切實告誡服役人不鄉村乞求請托騷擾百姓。”閏八月,襄陽叛將李洪派遣小將前來上表,表示寬宏大量,特別賜書慰問曉諭。又下“左馮背叛朝廷,元凶逃跑了,聽說一起叛人,大多 是被迫的,若能回心轉意,心向國遠離禍亂,保全自身,應當給予恩賜,一定
【 原 文 】
不、撫順本祖罪。仍令同、華、雍等州切加招諭,如能梟斬溫韜,或以鎮寨歸化,必加厚賞,仍獎官班,兼委本界招復人戶,切加安存。”己卯,幸西苑觀稼。
【 译 文 】
追究罪過。并命令同、華、雍等州切實加以招撓諭,如果能將溫韜斬首,或能以所據營寨歸朝廷,一定加以重賞,并晉升官階,同時委托地招回流散人口,切實加以安撫。”己卯,太到西苑視察莊稼。
【 原 文 】
(空白)
【 译 文 】
(图片中无可见文字)
【 原 文 】
舊五代史卷五(梁書五本紀
太祖紀
開平三年九月,御崇勳殿,宴群臣文武百官。賜張宗奭、楊師厚白綾各三百匹,銀鞍轡馬。丁酉,上幸崇政院宴內臣,賜院使敬翔、直學士李班等繒絍有差。太常卿趙光逢為中書侍郎、平章事,翰林學士奉旨、工部侍郎、知制誥杜曉為尚書戶部侍郎、平章事。制:“內外使臣復命未見便歸私第者。朝廷命使,臣下奉行,唯於辭見之儀,合守敬恭之道。近者凡差出使,往復皆越常規。或已辭而尚在本家,或未見而先歸私第,但從己便,莫稟王程。在禮敬而殊乖,置典章而私舉。宜令御史臺別具條流事件具黜罰等奏聞。”庚子,殿直王唐福自襄城走馬,以天軍勝捷逆將李洪歸降事上聞。賜唐福絹銀有加,宰臣百官上表稱賀。壬寅,開封府虞侯李繼業齎襄州都指揮使程暉奏狀,以今月五日,殺戮逆黨千人,並生擒都指揮使傅霸以下節級共五百人,收復襄州人戶歸業事。癸卯,帝御文明殿,以收復襄漢,受宰臣以下稱賀。詔曰:“秋冬之際,陰雨相仍,所司擇日拜郊,或慮臨時妨事,宜令別更擇日奏聞。”是月,禮儀使奏:“今據所司申奏,十一月二日冬至,祀昊天上帝于圜丘。今參詳十月十七日以後入十一月一日,是陽氣始生之候,宜依舊例,定於十一月一日行事。”从之。
【 译 文 】
第五(第五)
開平三年九月,太祖到崇勳殿,宴請群臣文百官。以白綾各三百匹和銀子裝飾馬鞍馬籠頭馬匹賜給張宗奭、楊師厚。丁酉,太祖到崇政宴請內臣,按等級賜絲綢給院使敬翔、直學士班等人。太常卿趙光逢為中書侍郎、平章事,林學士奉旨、工部侍郎、知制誥杜曉為尚書戶侍郎、平章事。下詔說:“內外出使臣僚未報執行使命情況便回私宅的人。朝廷任命使臣,下奉行使命,對於辭行朝見的禮儀,應遵守恭的道德規範。最近以來凡是派人出使,往返都守常規。有的人已辭行而還在自己家裏,有的未朝見而先回自己的府宅,祇管自己方便,不朝廷章法。對禮儀恭敬完全不顧,棄置典章而行其私。應令御史臺另擬條款事件開列懲罰措上奏。”庚子,殿直王唐福從襄城以快馬上奏,廷軍隊戰勝叛逆將領李洪,李洪歸附投降。加賜給王唐福絹銀,宰臣百官上表祝賀。壬寅,封府虞侯李繼業送到襄州都指揮使程暉奏狀,容是當月五日,殺戮逆黨千人,並活捉都指揮傅霸以下共五百人,收復了襄州,逃亡人戶已歸本業。癸卯,太祖到文明殿,因收復了襄接受宰臣以下等人祝賀。下詔說:“秋冬之陰雨連綿,有關官府選擇日子在郊外祭拜,許擔心臨時妨事,應令另擇日期上奏。”這月,議使奏:“現今根據有關官府申奏,十一月二冬至,在圜丘祭祀昊天上帝。現今參酌詳審十七日以後入十一月的節日,十一月二日冬至陽氣上升的時辰,應舉行皇帝親自告天的禮
【 原 文 】
月節,十一月二日冬至一陽生之辰,宜行親告之禮。”從之。河中奏:准宣,詔使有銅牌者,所至即易騎以遣。十月癸未,大明節,帝御文明殿,設齋僧道,召宰臣、翰林學士預之,諸道節度、刺史及內外諸司使咸有進獻。詔以寇盜未平,凡諸給過所,並令司門郎中、員外郎出給,以杜奸詐。
十一月癸巳朔,帝齋於內殿,不視朝。甲午,日長至,五更一點自大內出,於文明殿受宰臣以下起居,自五鳳樓出南郊,左右金吾、太常、兵部等司儀仗法駕鹵簿及左右內直控鶴等引從赴壇,文武百官、太保韓建以下班以候,帝升壇告謝。司天臺奏:冬至日,自夜半後,祥風微扇,帝座澄明,至曉,黃雲捧日。丙申,畋于上東門外。戊戌,制曰:
夫嚴親報本,所以通神明;流澤覃休,所以惠黎庶。斯蓋邦家不易之道,皇王自昔之規,敢黷大猷?茲唯古義。粵朕受命,於今三年,何曾不寅畏晨興,焦勞夕惕。師唐、虞之典,上則於乾功;挹殷、夏之源,下涵於民極。欲使萬方有裕,六辨無愆。然而志有所未孚,理有所未達,致奸宄作釁,旱霪為災。驍將守邊,擁牙旗而背義;積陰馭氣,陵玉燭以干和。載考休徵,式昭至警。朕是以仰高俯厚,靡惜於責躬;履薄臨淵,冀昭於玄覽。兢兢栗栗,夙夜匪寧。及夫動干戈而必契靈誅,陳犧齊而克章善應,苟非天垂丕佑,神贊殊休,則安可致夷凶渠,就不戰之功,儀。”有銅尚道使、東盜還外郎任處理此來,有出南郊鹵簿及保韓建臺奏:拂,以托着力說:流國知到邑要屋各服轉垣侯在俠次心予特
【 译 文 】
聽從了。河中府奏:根據朝廷發布的旨意,牌的傳召使臣,所到的地方立即換馬遣送。十月癸未,是大明節,太祖到文明殿,為和士設齋,召宰臣、翰林學士參加,各道節度刺史及內外各司使都有進獻。下詔說,因寇未平定,凡各個給過所,都令司門郎中、員共給,以杜絕奸詐。
十一月癸巳初一,太祖在內殿齋戒,不上朝政務。甲午,冬至日到,五更一點從皇宮出作文明殿接受宰臣以下官員問安,從五鳳樓郊,左右金吾、太常、兵部等掌管儀仗法駕及左右內直控鶴等引導赴壇,文武百官、太建以下排班迎候,太祖登壇表示謝意。司天冬至日,從夜半以後,吉祥的風輕輕吹皇帝寶座澄澈明朗,到天亮時,黃色的雲彩太陽。丙申,在上東門外打獵。戊戌,下詔
尊敬親人,報答根本,用以溝通神明;流布恩澤,廣施福祿,用以賜惠百姓。這是國家不可改變的治道,是帝王自古以來的規矩,豈敢放棄大道?這是古義。我受天命,到現在已有三年,何曾不是早晨起來就很敬畏,焦心勞思,直至晚上還戰戰兢兢,學習憲、舜的典章,上以天功為準則;汲取殷、夏的源泉,下以涵養百姓為目的。要使天下各地有富裕而無罪過。然而志向未被天下信服,道理還未完全通達,以致犯法作亂的人製造事端,水旱成災。驕橫的將領守衛邊境,抱持將軍大旗而背信棄義;陰氣積鬱,使寒暑失時而有傷清和之氣。再次考察吉祥的微兆,昭示出最重要的警告。我因此仰天府地,不惜自己承認自己的過錯;如履薄冰,如臨深淵,希望上天能作深刻觀察。小心謹慎,恐懼瑟縮,白天黑夜都不得安寧。
至於進行戰爭必定能實行天子的誅殺,陳獻犧牲就能有好的報應,如果不是老天保佑,
【 原 文 】
變沴戾氣,作有年之慶?況靈旗北指,喪犬羊於亂轍之間;飛騎西臨,下鄜、翟若走丸之易。息一隅之煙燧,復千里之封疆。而又掃蕩左馮,討除峴首。故得外戎內夏,益知天命之攸歸;喙息蚊行,共識皇基之永固。仰懷昭應,欲報無階。爰因南至之辰,親展圜丘之禮。茲惟大慶,必及下民,乃弘渙汗之私,以錫疲羸之幸。所冀漸臻蘇息,亟致和平。噫!朕自臨御以來,歲時尚邇,氛昏未殄,討伐猶頻。甲兵須議於餽糧,飛輓頻勞於編戶,事非獲已,慮若納隍。宜所在長吏,倍切撫綏,明加勉諭,每官中抽差徭役,禁猾吏廣斂貪求。免至流散靡依,凋弊不濟。宜令河南府、開封府及諸道觀察使切加鈐轄,刺史、縣令不得因緣賦斂,分外擾人。凡關庶獄,每望輕刑。只候繚罷用軍,必當便議優給。德音節文內有未該者,宜令所司類例條件奏聞。己亥,以司門郎中羅廷規充魏博節度副使,知府事,仍改名周翰。時鄭王紹威病日甚,慮以後事,故奏請焉。辛丑,幸穀水。戊午,御文明殿,冊太傅張宗奭為太保韓建受冊畢,金吾仗引升輅車,儀仗導謁太廟訖,赴尚書省上。幸榆林坡閱兵,教諸都馬步兵。敕改乾文院為文思院,行從殿為興安殿,球場為興安球場,又改弓箭庫殿為宣威殿。靈州奏,鳳翔賊將劉知俊率邠、岐、秦、涇之師侵犯州城。帝遣陝州康懷英、華州
【 译 文 】
神靈給以特別的庇護,又怎能鏟平元凶,成就不戰之功,轉變災戾之氣,慶祝豐年?何況天子的旗幟指向北方,北敵的犬羊就喪於零亂的車轍之間;快馬西馳,攻下鄜、翟二州如丸子滾動一樣容易。熄滅一個角落的烟火,恢復千里的邊疆。而又掃蕩左馮,討除峴首。故能外而戎狄,內而華夏,更知天命所歸;凡是用口呼吸,用足行走的,都懂得皇帝基業永遠鞏固。對天懷想明顯的應驗,想要報恩而又沒有辦法。纔因冬至的時辰,親自實行圜丘大禮。這是大的慶典,必定惠及百姓,於是弘大號令的私心,來賜給疲勞瘦弱的百姓以幸福。所希望的是逐漸達到休養生息,儘快實現和平。唉,我自即位以來,時間還不久,烏煙瘴氣還未滅絕,征討攻伐還很頻繁。打仗必須考慮軍糧,運輸常常勞苦百姓,這是不得已的事,很想救民於水火之中。各地長吏,應加倍切實安撫,公開加以勉勵曉諭,每次官府派人服徭役,嚴禁奸猾的官吏大肆聚斂,貪婪索求。以免造成百姓流落逃亡,沒有依靠,民生凋敝。應令河南府、開封府及各道觀察使切實加以管轄,刺史、縣令不得藉故聚斂,分外騷擾百姓。凡是有關各種刑獄訴訟之事,都望減刑處理。只要一停止用兵,就要立即商議從優供給。從恩詔中摘出的文字有未詳盡的,應令官府按類逐條上奏。己亥,以司門郎中羅廷規為魏博節度副使,事,並改名周翰。這時,鄭王羅紹威病越重,擔憂後事,故上奏請求。辛丑,太祖到。戊午,到文明殿,冊封太傅張宗奭為太保,受冊結束,金吾仗引導上輅車,儀仗引導太廟完結,赴尚書省。到榆林坡檢閱軍隊,各都馬步兵。下詔改乾文院為文思院,改行爲興安殿,改球場為興安球場,又改弓箭庫宣威殿。靈州上奏,鳳翔賊將劉知俊率領邠岐州、秦州、涇州的軍隊進逼鳳翔城。帝派州康懷英、華州寇彥卿率兵進逼邠州、寧以延緩朔方的寇賊。
【 原 文 】
寇彦卿率兵攻迫邠、寧,以緩朔方之寇。十二月乙丑臘,較獵于甘泉驛。
以蒲州肇迹之地,且因經略鄜、延,於是巡幸數月。暇日游豫至焦梨店,頗述前事,念王重榮舊功,下詔褒獎而封崇之。國子監奏:“創造文宣王廟,仍請率在朝及天下現任官僚俸錢,每貫每月剋一十五文,充土木之值。”允之。是歲,以所率官僚俸錢修文宣王廟。福建節度使王審知奏,捨錢造寺一所,請賜寺額。敕名大梁萬歲之寺,仍許度僧四十九人。贈牢墻使王仁嗣司空,故同州押衙史肇右僕射,押衙王彥洪、高漢誼、丘奉言、仇瓊并刑部尚書,王筠御史司憲。初,知俊將叛,謀會諸將詢所宜,仁嗣等持正不撓,悉罹其酷,至是褒贈之。劉守光上言,于薊州西與兄守文戰,生擒守文。
開平四年正月壬辰朔,帝御朝元殿,受百官稱賀,用禮樂也。敕:“公事難於稽遲,居處悉皆遙遠。其逐日當直中書舍人及吏部司封知印郎官、少府監及篆印文兼書寫告身人吏等,并宜輪次于中書側近宿止。”帝出師子門,至榆林坡下閱教。壬寅,幸保寧球場,錫宴宰臣及文武百官。
賜宰臣張宗奭已下分物有加,賜廣王分物。賜湖南開元寺禪長老可復號惠光大師,仍賜紫衣。
二月乙丑,幸甘水亭。帝出師子門,幸榆林東北坡,教諸軍兵事。賜潞州投歸軍使張行恭錦服銀帶并食。
己丑,出光政門,至穀水觀麥。戊辰,宴於金鑾殿。甲戌,以春時無事,頻命宰臣及勛戚宴於河南府池亭。辛巳,楊師厚赴鎮于陝。寒食假,諸道節度使、郡守、勳臣競以春
【 译 文 】
十二月乙丑臘日,太祖在甘泉驛比賽打獵。蔚州是帝發迹的地方,而且因爲要策劃處置延二州,於是巡視了幾個月。空閒的日子到店遊樂,談了很多以前的事,思念王重榮的功勳,下詔褒獎并分封尊崇他。國子監奏:建文宣王的廟宇,並請計算在朝及天下現任的俸錢,每貫每月扣十五文,充土木費用。”了。這年,以所計算的官員俸錢修文宣王福建節度使王審知奏,捐錢建造寺廟一所,賜給寺廟匾額。皇帝下令命名爲大梁萬歲之并允許四十九人出家。贈牢墻使王仁嗣爲司死去的同州押衙史肇爲右僕射,押衙王彦高漢詮、丘奉言、仇瓊都爲刑部尚書,王筠史司憲。開初,劉知俊即將叛變,計劃會合將領詢問該怎麼辦,王仁嗣等堅持正義,不撓,全遭殘害,到這時纔褒揚贈官。劉守光,在蔚州西面與哥哥劉守文作戰,活捉了劉。
開平四年正月壬辰初一,太祖在朝元殿接受祝賀,用了禮樂。敕令說:“公事不能遲緩,住地都很遙遠。每天應當值班的中書舍人及司封知印郎官、少府監及篆印文兼書寫告身等,都應該輪流在中書省附近住宿。” 太祖子門,到榆林坡下檢閱教練。壬寅,到保寧,賜宴幸臣及文武百官。加等賜給幸臣張宗下財物,賜廣王財物。湖南開元寺禪長老賜號惠光大師,並賜紫衣。
二月乙丑,到甘水亭。太祖出師子門,到榆北坡,教練各軍兵事。以錦服銀帶和食物賜州投降歸附的軍使張行恭。己丑,出光政到穀水察看麥苗。戊辰,在金鑾殿舉行宴甲戌,因春天無事,不斷命令幸臣及助舊貴河南府池亭舉行宴會。辛巳,楊師厚赴鎮上了陝州。寒食節休息,各道節度使、郡守、競相以春服祝賀。接着又是清明節的宴會,
【 原 文 】
服賀。又連清明宴,以鞍轡馬及金銀器、羅錦進者迨千萬,乃御宣威殿,宴幸臣及文武官四品已上。三月壬辰,幸崇政院宴勛臣。己亥,幸天驥院宴侍臣。壬寅,幸甘水亭宴幸臣、勛戚、翰林學士。辛亥,宴幸臣於內殿。丙辰,於興安球場大饗六軍,樂春時也。
四月壬戌,詔曰:“追養以祿,王者推歸厚之恩;欲靜而風,人子抱終身之感。其以刑部尚書致仕張策及三品、四品常參官二十二人先世,各追贈一等。”乙丑,宴崇政院。帝在藩及踐阼,勵精求理,深戒逸樂,未嘗命堂上歌舞。是日止令內妓升階,擊鼓弄曲甚歡,至午而罷。丁卯,宋州節度使、衡王友諒進瑞麥,一莖三穗。丙戌,幸建春門閱新樓,至七里屯觀麥,召從官食於樓。河南張昌孫及蒲、同主事吏賜物各有差。帝過朝邑,見鎮將位在縣令上,問左右,或對曰:“宿官秩高。”帝曰:“令長字人也,鎮使捕盜耳,且鎮將多是邑民,奈何得居民父母上?是無禮也。”至是,敕天下鎮使,官秩無高卑,位在邑令下。葉縣鎮遏使馮德武於蔡州西平縣界殺戮山賊,擒首領張濆等七人以獻。鎮海軍節度使錢鏐擊高澧於湖州,大敗之,梟夷擒殺萬人,拔其郡,湖州平。先是,澧以州叛入淮南,故詔鏐討之也。
五月己丑朔,以連雨不止,至壬辰,御文明殿,命幸臣分拜祠廟,自胡旦至癸巳。內外以午日奉獻巨萬,計馬三千蹄,餘稱是,復相率助修內壘。甲辰,詔曰:“奇邪亂正,假偽奪真,既刑典之不容,宜犯違而勿赦。應東、西兩京及諸道州府,制造假犀玉真珠腰帶、璧珥並諸色售用
【 译 文 】
馬鞍、馬籠頭、馬匹及金銀器物、綾羅錦緞進約上千萬,於是到宣威殿,宴請宰臣及四品以的文武官員。三月壬辰,到崇政院宴請勳臣。己亥,到天院宴請侍臣。壬寅,到甘水亭宴請宰臣、勳舊或、翰林學士。辛亥,在內殿宴請宰臣。丙在興安球場以豐盛的酒食款待六軍,為春天來高興。
四月壬戌,下詔說:“以俸祿追養功臣,是存王的人賜予的豐厚回報;樹欲靜而風不止,人後代的常抱終生的感慨。以刑部尚書致仕的度及任三品、四品常參官的二十二人的祖先,追贈一官。”乙丑,在崇政院宴會。帝在藩鎮即位以來,勵精求治,嚴戒逸樂,未曾令堂上歌跳舞。這天祇令宮內歌妓上臺階,擊鼓唱曲高興,到中午纔停止。丁卯,宋州節度使、衡天友進獻吉祥的麥苗,一株麥草上有三顆惠。丙戌,到建春門察看新樓,到七里屯察看行,召隨從官員在樓上吃飯。河南張昌孫及州、同州主事吏賜物各有不同。帝經過朝邑,真將地位在縣令上,問左右的人,有人回答“鎮將原來的官職俸祿高。”帝說:“縣令撫百姓,鎮將祇管捕盜。而且鎮將多數是本縣百地位怎麼能在百姓父母官之上?這是不合禮法。”到這時,敕令天下鎮使,官職俸祿不論高,地位都在縣令下。葉縣鎮遏使馮德武在蔡南平縣地界殺戮山賊,活捉首領張漬等七人民。鎮海軍節度使錢鏐在湖州攻擊高澮,把高得大敗,殺戮活捉上萬人,攻拔了此郡,湖定。在這以前,高澮以湖州叛入淮南,故詔錢鏐征討他。
五月己丑初一,因接連不斷下雨,至壬辰,日文明殿,命宰臣分別拜祭祠廟,從初一到癸內外官員在端午日奉獻極多,馬上百餘匹,獻物與此相稱,又相率協助修築堰壩。甲下詔說:“奇怪的擾亂了正常的,假的與真混,既為刑典所不容,違犯的人就不應赦所有東京、西京及各道各州府,製造假犀玉腰帶、璧珥和各種出賣使用的東西,全部禁
【 原 文 】
等,一切禁斷,不得輒更造作。如公止,私人家先已有者,所在送納長吏,對各地面毀棄。如行敕後有人故違,必當極人故法。仍委所在州府差人檢察收捕,明察收行處斷。”魏博節度使、守太師、兼兼中中書令、鄴王羅紹威薨,帝哀慟曰: “老“天不使我一海內,何奪忠臣之速的忠也!”詔贈尚書令。六月己未朔,詔軍鎮勿起土功。
七月壬子,宴宰臣、河南尹、翰林學士、兩街使于甘水亭。丙辰,宴有不群臣於宣威殿,賜物有差。劉知俊攻思安逼夏州。以宣化軍留後李思安為東北為西面行營都指揮使,陝州節度使楊師厚扇;為西路行營招討使。福州貢方物,獻這時桐皮扇;廣州貢犀玉,獻船上薔薇久許水。時陳、許、汝、蔡、潁五州境內天內有螻為災,俄而許州上言,有野禽群飛蔽空,旬日之間,食螻皆盡。是歲乃大有秋。
八月,車駕西征。己巳,次陝這時府。是時憫雨,且命宰臣從官分禱靈方,迹,日中而雨,翌日止,帝大悅。庚午,午,次陝府。辛未,老人星見。是帝臨日,宴本府節度使楊師厚及扈從官于官員行宮,賜師厚帛千匹,仍授西路行營討使招討使。丙子,宴文武從官軍使已龜茲下,設龜茲樂,賜物有差。
九月丁亥朔,命宰臣于兢赴西在園都,祀昊天上帝於圜丘。甲午,至西說:京。下詔曰:
朕聞歷代帝王,首推堯、舜;為人父母,孰比禹、湯。
睿謀高出於古先,聖德普聞於天下,尚或卑躬待士,屈己求賢。俯仰星雲,慮一民之遺逸;網羅岩穴,恐片善之韜藏。延爵祿以徵求,設丹青而訪召,使其為政,樂在進賢。蓋繇國
【 译 文 】
不能另外製造。如果公家私人原先已有的,也送交給長吏,當面毀棄。如果敕文下達後有故意違反,必定處死。并委托各地州府差人檢捕,公開處理裁斷。”魏博節度使、守太師、書令、鄴王羅紹威死,太祖哀傷慟哭,說:“天不讓我統一海內,為何這樣快就奪去了我臣!”下詔贈尚書令。六月己未初一,詔令各軍鎮不要大興土木。
七月壬子,在甘水亭宴請幸臣、河南尹、翰士、兩街使。丙辰,在宣威殿宴請群臣,各同賜物。劉知俊進逼夏州。以宣化軍留後李為東北面行營都指揮使,陝州節度使楊師厚路行營招討使。福州進貢地方特産,獻桐皮廣州進貢犀玉,獻遠方用船運來的薔薇水。
陳、許、汝、蔡、潁五州境內有螻為災,不州上奏,有野鳥成群飛來,遮蔽天空,十來,把螻都吃光了。這年獲得大豐收。
八月,太祖的車馬西征。己巳,到達陝府。
缺雨,命幸臣和隨從官員分別祈禱顯靈的地中午下雨,第二天雨停,太祖很高興。庚到達陝府。辛未,出現老人星。這天,在皇時住所宴請陝府節度使楊師厚及隨從護駕的,賜給楊師厚一千匹帛,并授與西路行營招。丙子,宴請文武隨從軍使以下官員,演奏樂,分等賜物。
九月丁亥初一日,太祖命幸臣于兢去西都,丘祭祀昊天上帝。甲午,到達西京。下詔
我聽說歷代帝王,首先應推崇堯、舜;為人父母,誰比得上禹、湯。智謀高出古代,聖德天下都知道,仍然謙卑恭敬地待人,委屈自己,訪求賢人。仰望天空,擔心有一個人棄置未用;網羅岩穴之士,害怕有一點善事被掩藏。廣施爵祿來求賢,設置畫圖來訪士,使他們參政,以進用賢人為快樂。因為國家有各種事務,朝廷有各種官
【 原 文 】
有萬幾,朝稱百揆,非才不治,得士則昌。自朕光宅中區,迄今三載,宵分輟寐,日旰忘餐,思共力於廟謀,庶永清於王道。而乃朝廷之內,或未盡於昌言;軍旅之間,亦罕聞於奇策。眷言方岳,下及山林,豈無英奇,副我延佇?諸道都督、觀察防禦使等,或勛高翊世,或才號知人,必於塗巷之賢,備察芻蕘之士。詔到,可精搜郡邑,博訪賢良,喻之以千載時,約之以高官美秩,諒無求備,惟在得人。如有卓舉不羈,沉潛自負,通霸王之上略,達文武之大綱,究古今刑政之源,識禮樂質文之變,朕則待之不次,委以非常,用佐經綸,豈勞階級。如或一言拔俗,一事出群,亦當舍短從長,隨才授任。大小方圓之器,寧限九流;溫良恭儉之人,難誣十室。勉思薦舉,勿至因循,俟爾發揚,慰予翹渴。仍從別敕處分。
辛丑,以久雨,命宰臣薛貽矩祭定鼎門,趙光逢祠嵩岳。敕:“魏博管內刺史,比來州務,并委督郵。遂使曹官擅其威權,州牧同于閑冗,俾循通制,宜塞異端。并依河南諸州例,刺史得以專達。”壬寅,頒奪馬令。先是,王師擊賊,獲馬多上獻,至是盡止之,蓋欲邀其奮擊之功也。
乙巳,王師敗蕃寇於夏州。初,劉知俊誘沙陁振武賊帥周德威、涇原賊帥李繼鷙合步騎五萬大舉,欲俯拾夏臺,節度使李仁福兵力俱乏,以急來告。先是,供奉官張漢玫宣諭在壁,到定“魏郵處官,一切壬寅寇賊上交朝廷沙陁兵騎李仁
【 译 文 】
吏,不是才能之士不能治理,得人才國家就昌盛。自從我全面安定中原,到現在已經三年,廢寢忘食,想共同努力作出朝廷的重大決策,希望治國之道永遠清明。而朝廷內部,或許未完全做到直言不諱;軍隊中間,也很少聽到奇謀異策。眷念各方山岳,天下山林,難道沒有英豪奇士,滿足我的引頸企望?各道都督、觀察防禦使等,有的人輔佐世道的功勳很高,有的人才能號稱知人,必定對身處通途深巷、地位低下的賢能之士作過全部瞭解。詔書到達時,可細緻地搜索郡縣,廣泛地訪問賢良,告訴他們這是千載一時的好機會,以高官厚祿相約許,確實不求全責備,只要能得人才。如果有卓絕特出,不受羈絆,深沉隱伏,自負不凡,精通霸道王道的高級戰略,曉達文治武功的大綱,深究古今刑罰政治的源流,懂得禮制樂制文彩實質的變化,我就不按尋常次序對待,委以非同一般的重任,用他來協助處理國家大事,不勞他一級一級提升。如果有一言一事超群拔俗,也應當捨短取長,根據才能授官。大小方圓不同的才器,難道限於九流?敦厚善良恭敬儉樸的人,不能說普通人家就沒有。努力薦舉,不要因循守舊,等待你們奮發有為,以安慰我的翹首渴望。依從另外的敕令處置。辛丑,因為久雨不停,太祖命令宰臣薛貽矩至庭門祈禱消災,趙光逢祭祀嵩山。敕告說:「博轄境內的刺史,近來州中公務,都委托督理。結果使曹官獨攬威權,各州首腦等於閒要使他們遵循一貫的制度,應該堵塞異端。依照河南各州的先例,刺史可以直接報告。」貢,頒布奪馬令。在這以前,朝廷的軍隊攻擊城,獲得的馬匹多數都上交,到這時全部停止交,想以此求得他們奮勇進擊的功效。乙巳,廷的軍隊在夏州打敗蕃寇。開初,劉知俊引誘範振武賊帥周德威、涇原賊帥李繼鸞會合步騎兵五萬大舉進攻,想輕易奪取夏臺,節度使福的兵力很少,來告急。這以前,供奉官張
【 原 文 】
國禮使杜廷隠賜幣于夏,及石堡寨,聞賊至,以防卒三百人馳入州。既而大兵圍合,廷隠、漢玫與指揮使張初、李君用率州民防卒,與仁福部分固守,晝夜戮力逾月。及廓、延援至,大軍奮擊,敗之。河東、邠、岐賊分路逃遁,夏州圍解。丙午,詔曰:“劉知俊貴為方伯,尊極郡王,而乃背誕朝恩,竄投賊壘,固神人之共怒,諒天地所不容。雖命討除,尚稽擒戮。宜懸爵賞,以大功名,必有忠貞,咸思憤發。有生擒劉知俊者,賞錢千萬,授節度使,首級次之;得孟審登者,錢百萬,除刺史;得將孫坑、卓瓌、劉儒、張鄰等,賞有差。”乙卯,宴會群臣於宣威殿。
【 译 文 】
在壁壘中宣諭旨意,國禮使杜廷隱賜錢幣給,到了石堡寨,聽說賊兵到達,帶三百防邊馳入州城。不久大軍合圍,杜廷隱、張漢攻揮使張初、李君用率領州城百姓、防邊士與李仁福的軍隊一起固守,晝夜努力,超過月。直到鄜、延二州的援軍到達,大軍纔奮擊,打敗了賊軍。河東、邠州、岐州的賊軍逃跑,夏州解圍。丙午,下詔說:“劉知俊為一方長官,一郡郡王,卻背叛騙取朝廷恩逃竄投奔賊寇營壘,固然引起神人的共同憤諒必天地也不能容忍。雖下令征討除滅,却有將他擒獲殺掉。應該高懸爵祿來賞賜,而功績聲名,必定有忠貞的人,都想奮發有有活捉到劉知俊的人,賞錢一千萬,授節度能斬首的人減一等;能抓獲孟審登的人,賞百萬,任命爲刺史;能抓獲賊將孫坑、卓劉儒、張鄰等,賞賜各有不同。”乙卯,在殿宴請會見群臣。
【 原 文 】
舊五代史卷六(梁書六)本紀
太祖紀
開平四年十月乙亥,東京博王友文入覲,召之也。己卯,以新修天驥院開宴落成,內外並獻馬,而魏博進絹四萬匹為駔價。壬午,以冬設禁軍,幸興安鞠場,召文武百官宴。幸開化,大閱軍實。
十一月丁亥朔,幸廣王第作樂。
辛卯,宴文武四品已上於宣威殿。庚戌,幸左龍虎軍宴群臣。甲寅,幸右龍虎軍宴群臣。戊戌,詔曰:“自朔至今,暴風未息,諒惟不德,致此咎徵。皇天動威,罔敢不懼。宜遍命祈禱,副朕意焉。”差官分往祠所止風。
己亥,日南至,帝被袞冕御朝元殿,列細仗,奏樂於庭,群臣稱賀。帝畋於伊水。乙巳,詔曰:“關防者,所以識異服、察異言也。況天下未息,兵民多奸,改形易衣,覘我戎事。比者有諜皆以詐敗,而未嘗罪所過地;叛將逃卒竊其妻孥而影附使者,亦未嘗詰其所經。今海內未同,而緩法弛禁,非所以息奸詐、止奔亡也。應在京諸司,不得擅給公驗。如有出外須執憑繇者,其司門過所,先須經中書門下點檢,宜委宰臣趙光逢專判出給,俾繇顯重,冀絕奸源。仍下兩京、河陽及六軍諸衛、御史臺,各加鈐轄。公私行李,復不得帶挾家口向
覲見成舉四萬軍,大規
卯,到左臣。
風未發威意。”
颳風羅列獵。
查衣隊和我們而間帶着歷。
止奸發給城門下檢成為東京
【 译 文 】
第六(第六)
開平四年十月乙亥,東京博王朱友文入朝,是太祖召他來的。己卯,因新修天驥院落行宴會慶祝,朝廷內外都獻馬,而魏博進獻匹絹作為駿馬的價格。壬午,因冬天設置禁到興安鞠場,召集文武百官赴宴。到開化,模檢閱軍用物資。
十一月丁亥初一,太祖到廣王府宅玩樂。辛在宣威殿宴請四品以上的文武官員。庚戌,龍虎軍宴請群臣。甲寅,到右龍虎軍宴請群戊戌,下詔說:“從十一月初一到今天,暴停,想必是我不好,招致這種災禍。老天爺,沒有人不怕。應該命令各地祈禱,以符我,差遣官員分別到各個祭祀的地方祈禱停止。己亥,冬至日,太祖穿上禮服到朝元殿,儀仗,在庭中奏樂,群臣祝賀。帝在伊水打乙巳,下詔說:“駐兵防守要塞,是用來稽服、語言奇異的人。況且天下還未平定,軍百姓中還有很多 bad人,他們喬裝打扮,窺探的軍隊情況。最近有間諜都因欺詐而敗露,諜所經過的地方卻不曾治罪;叛將逃卒偷偷妻子兒女跟隨使臣,也未曾查問他們的經現今海內還未統一,而法禁鬆弛,這不是制詐逃亡的辦法。所有在京各官署,不得擅自憑證。如果有外出必須帶憑證的,掌管關閉的官吏和所經關卡的憑證,先要經過中書門查,應委托宰相趙光逢專門鑒定發給,使它重要的事情,希望能夠杜絕奸源。此詔下到、西京、河陽及六軍各衛、御史臺,各加管
【 原 文 】
西。其襄、鄧、鄘、延等道,並同處分。”以寧國軍節度使王景仁充北面行營都招討使,潞州副招討使韓勍為副,相州刺史李思安為先鋒使。時鎮州王鎔、定州王處直叛,結連晉人,故遣將討之。十二月辛酉,宴文武四品已上於宣威殿。親閱禁軍,命格鬥於教馬亭。己巳,詔曰:“滑、宋、煙、亳等州,水澇敗傷,人戶愁嘆,朕為民父母,良用痛心。其令本州分等級賑貸,所在長吏監臨周給,務令存濟。”壬辰,賑貸東都畿內,如宋、滑制。
乾化元年正月丙戌朔,日有蝕之,帝素服避殿,百官守司以恭天事,明復而止。制曰:“兩漢以來,日蝕地震,百官各上封事,指陳得失。蓋欲周知時病,盡達物情,用緝圖章,以奉天誡。朕每思逆耳,罔忌觸鱗,將治政經,庶開言路。況茲謫見,當有咎徵。其在列辟群臣,危言正諫,極萬邦之利害,致六合之殷昌。毗予一人,永建皇極。”二日,日旁有祲氣,向背若環耳,崇政使敬翔望之曰:“兵可憂矣。”帝為之旰食。是日,果為晉軍及鎮、定之師所敗,都將十餘人被擒,餘衆奔潰。庚寅,制曰:“扈氏不恭,固難去戰;鬼方未服,尚或勞師。其蟻聚餘妖,狐鳴醜類,棄天常而拒命,據地險以偷生,言事討除,將期戡定。問罪止誅於元惡,挺災可憫於遭黎,每念傷痍,良深愧嘆。應天兵所至之地,宜令將帥節級嚴戒軍伍,不得焚燒廬舍,開發丘壠,毀廢農桑,驅掠士女。使其背叛之俗,知予吊伐之心。”又制曰:“戎機方切,國用未殷,養兵須藉於賦租,輓粟尚煩於力役。所在長吏不得因緣徵發,自務貪求,苟束。
鄘、王景為副王鎔征討
員。
己,重,州分使百貸,
衣服陽重日食要全國家言,廣開兆。
以達法則像連啊!”
果然人被說:有馴集起而拒滅,出,實很應該掘填背叛“戰爭
【 译 文 】
第六 太祖本紀(第六)公私行李,再不許挾帶家人西去。襄、鄧、延等路,一并照此處置。” 以寧國軍節度使仁充北面行營都招討使,潞州副招討使驍勣使,相州刺史李思安為先鋒使。當時鎮州、定州王處直反叛,與晉人勾結,故遣將。
十二月辛酉,太祖在宣威殿宴請四品以上官帝親自檢閱禁軍,命禁軍在教馬亭格鬥。己下詔:“滑、宋、輝、亳等州,水澇災害很家家嘆息,我為民父母,確實很痛心。令本等級賑濟,各地長吏親臨監督發放,一定要姓活下去。” 壬辰,在東都京畿以內賑濟借如宋、滑二州的辦法。
乾化元年正月丙戌初一,日食,太祖穿素色離開正殿,所有官吏守候崗位恭敬事天,太新出現纔停止。下詔說:“兩漢以來,每逢地震,百官各上封奏,批評朝政得失。是想面瞭解時政弊病,盡力反映民情,用以修訂典章,接受上天的告誡。我常想聽到逆耳忠不要怕觸犯忌諱,要和洽為政之道,就希望言路。況且老天發出警告,必當有災禍的徵希望公卿百官,痛切直諫,說盡天下利害,到國家的富足昌盛。輔助我,長久建立君主。” 正月二日,太陽旁邊有妖氣,正反兩面環耳朵,崇政使敬翔望見說:“戰爭可憂
太祖為此事擔憂,拖到晚上纔吃飯。這天,被晉軍和鎮州、定州的軍隊打敗,都將十多活捉,其餘的人都奔逃潰散了。庚寅,下詔“扈氏不恭順,固然難以停止戰爭;鬼方沒服,或許還要勞苦軍隊。那些像螞蟻一樣聚來的妖孽,像狐狸一般吼叫的小魘,背天道絕王命,佔據險要以苟且偷生,進行討伐除將要按期平定。問罪祇殺首惡,大災害突劫後黎民令人同情,每想到戰爭的災難,確使我慚愧感嘆。所有朝廷軍隊所到的地方,命令將帥嚴格約束士卒,不得焚燒房舍,發墓,毀廢農桑,追逐掠奪士人女子。讓那些之人,知道我吊民伐罪的用心。” 又下詔說:爭正在進行,國家財用不富足,養兵必須靠
【 原 文 】
有故違,必行重典。立法垂制,詳刑定科,傳之無窮,守而勿失。中書門下所奏新定格式律令,已頒下中外,各委所在長吏,切務遵行。盡革煩苛,皆除枉濫,用副哀矜之旨,無違欽恤之言。”詔徵陝州鎮國軍節度使楊師厚至京,見於崇勳殿,帝指授方略,依前充北面都招討使,恩賚甚厚,使督軍進發。二月丙辰朔,帝御文明殿,群臣入閣。以蔡州順化軍指揮使王存儼權知軍州事。蔡人久習叛逆,刺史張慎思又衰斂無狀,帝追慎思至京,而久未命代。右廂指揮使劉行琮乘虛作亂,因縱火驅擁,為渡淮計。存儼誅行琮而撫遏其衆,都將鄭遵與其下奉存儼為主,而以衆情馳奏。時東京留守博王友文不先請,遂討其亂,兵至鄢陵,上聞之曰:“誅行琮功也,然存儼方懼,若臨之以兵,蔡必速飛矣。”遂馳使還軍,而擢授存儼,蔡人安之。壬戌,詔曰:“東京舊邦,久不巡幸,宜以今月九日幸東都,扈從文武官委中書門下量閑劇處分。”宰臣上言曰:“龍興天府,久望法駕,但陛下姑康愈,未宜涉寒,願少留清蹕。”從之。甲子,幸曜村民舍閱農事。庚午,幸白馬坡。詔金吾大將軍、待制官各奏事。武安軍節度使馬殷進呈虔州刺史盧延昌箋表。虔州本支郡也,兵甚銳,自得韶州益強大,升為百勝軍使。始洪州之陷,盧光稠願收復使府,立功自效,上因兼授江西觀察留後。光稠卒,復命延昌領州事,方伯亦頗慰薦。楊渭遣人僞署爵秩,延昌佯受官牒,禮遣其使,因湖南自表其事曰:“郡小寇迫,欲緩其
【 译 文 】
說,送糧還要麻煩服役的人。各地長吏,不得故徵調,滿足自己的貪欲。如果有人故意違,必定處以重罰。建立法制垂示後世,詳定刑科條,永遠傳下去,嚴格遵守而不要違反。中門下所上奏的新定格式律令,已頒布於朝廷內,分別委托所在的長吏,務必切實遵照實行。部革除煩瑣苛刻枉曲過度的事,以符合哀憐百的意願,不要違背我體恤百姓的話。”下詔徵夾州鎮國軍節度使楊師厚到京城,在崇勳殿見,太祖指示方略大計,照舊充北面都招討,恩賞很豐厚,讓他督促軍隊進發。
二月丙辰初一,太祖到文明殿,群臣入閣。
蔡州順化軍指揮使王存儼權知軍州事。蔡州一向習慣於叛逆,刺史張慎思又聚斂無度,太追調張慎思回京,而很久未任命代替他的人。
相指揮使劉行琮乘虛叛亂,放火燒屋,驅趕民,為渡過淮河作打算。王存儼殺了劉行琮而安遏止他的部隊,都將鄭遵與他的部下推尊王存爲主帥,而以大家的想法快馬上奏。當時東京守博王朱友文沒有事先請示,就派兵討伐王儼,兵到鄢陵,太祖聽到後說:“殺劉行琮是,而王存儼正感到畏懼,若以兵相威脅,蔡州定迅速叛離。”於是急速讓博王朱友文撤軍,炭王存儼,蔡人安定了。壬戌,下詔說:“東是舊邦,很久未去了,應在這個月的九日到東,隨從的文武官員由中書門下根據事務開忙安。”宰臣上奏說:“皇室興起的地方,早就盼望帝到來,但陛下剛剛康復,不宜受寒,願法駕緩啓程為好。”聽從了。甲子,到曜村民房察農業生產。庚午,到白馬坡。詔金吾大將軍、制官分別奏事。武安軍節度使馬殷進呈虔州刺盧延昌的箋表。虔州本來是附屬,軍隊很精,自從得到韶州就更加强大,升為百勝軍使。
初洪州陷落,盧光稠願意收復使府,立功自,太祖於是同時授予盧光稠江西觀察留後。
稠死後,又命盧延昌領州事,各地長官也有很人推薦。楊渭派遣人非法簽署爵位官秩,盧延假裝接受授官文書,禮貌地送遣使者,通過湖自己表奏此事說:“郡很小寇賊迫近,是想和
【 原 文 】
奸謀,且開導貢路,非敢貳也。”以其偽制來自陳,上覽奏曰:“我方有北事,不可不甚加撫恤。”尋兼授鎮南將軍節度使觀察留後,命使慰勞。三月辛卯,以久旱令宰臣分禱靈迹,翌日大澍雨。丙申,幸甘水亭,召宰臣、翰林學士、尚書侍郎孔績已下八人扈從,宴樂甚歡。戊戌,幸右龍虎軍,召文武官四品已上宴於新殿。甲辰,幸左龍虎軍新殿,宴文武官四品已上。
四月丁卯,幸龍虎門,召宰臣、學士、金吾上將軍、大將軍侍宴廣化寺。丁丑,幸宣威殿,宴文武官四品已上及軍使、蕃客。己卯,又幸左龍虎軍宴群臣。詔曰:“邠、岐未滅,關、隴多虞,宜擇親賢,總茲戎任。
應關西同、雍、華、鄜、延、夏等六道兵馬,并委冀王收管指揮。凡有抽差,先申西面都招討使,仍別奏聞,庶合機權,以寧邊鄙。”
五月甲申初一,帝被冕旒御朝元殿視朝,仗衛如式。制改開平五年為乾化元年,大赦天下。詔方伯州牧,近未加恩者并遷爵秩。復大賽軍旅,普宴於宣威殿,賜帛各有差。制封延州節度使高萬興為渤海郡王。諸道節度使錢鏐、張宗奭、馬殷、王審知、劉隱各賜一子六品正員官,高季昌賜一子八品正員官,龔德倫賜一子九品正員官。癸巳,觀稼於伊水,登建春門,幸會節坊張宗奭私第,臨亭皋視物色,賞賜甚厚。詔左右銀臺門,朝參諸司使庫使已下,不得帶從人入城,親王許一二入執條床手簡,餘悉止門外,闌入者抵律。闡守不禁,與所犯同。先時門通內無門籍,且多勛戚,車騎衆者,尤不敢呵察。至是有以客星凌犯上言者,遂令止隔。清海
緩寇心。”“我北延昌顯靈水亭入隨軍,左龍上將威殿卵,賊寇的人,華、指揮,另外上寧。”務,作為乾化最近宣威殿度使奭、馬高季昌員官。
節坊張厚。詔不得帶簡,其門人不過門道呵斥在纔下此劉隱云
【 译 文 】
賊奸謀,而且開通進貢之路,不是敢有二主動上交了非法制書。太祖看了奏書說:化方正有事,不可不多加撫恤。” 接着兼授盧為鎮南將軍節度使觀察留後,派使臣慰勞。三月辛卯,因為久旱,太祖命令宰臣分別到的地方祈禱,第二天大雨如注。丙申,到甘,召宰臣、翰林學士、尚書侍郎孔續以下八駕,宴飲奏樂,非常高興。戊戌,到右龍虎召四品以上文武官員在新殿宴飲。甲辰,到虎軍新殿,宴請四品以上文武官員。
四月丁卯,到龍虎門,召宰臣、學士、金吾軍、大將軍在廣化寺陪侍宴飲。丁丑,到宣,宴請四品以上文武官及軍使、蕃客。己又到左龍虎軍宴請群臣。下詔說:“邠、岐未消滅,關、隴仍多憂慮,應選擇親近賢能,總領這一軍事任務。所有關西同、雍、鄜、延、夏等六路兵馬,一并委派冀王收管。凡有抽調差遣,先申報西面都招討使,並上奏,或許可以符合機宜權變,以使邊陲安
五月甲申初一,太祖戴皇冠在朝元殿處理政儀仗侍衛按照規定的格式。下詔改開平五年化元年,大赦天下。詔各地長官各州牧守,未加恩的都升遷爵位俸祿。又大賞軍隊,在殿普遍宴請,賜帛各有不同。下詔封延州節高萬興為渤海郡王。各道節度使錢鏐、張宗禹殷、王審知、劉隱各賜一子六品正員官,昌賜一子八品正員官,賀德倫賜一子九品正。癸巳,在伊水察看莊稼,登建春門,到會張宗奭私宅,到河邊欣賞風景,賞賜很豐紹左右銀臺門,朝參、各司使、庫使以下,帶隨員入城,允許親王帶一、二人拿條床手其餘都留在門外,擅自闖入者按律懲處。守不禁止,與闖入者同罪。先前由門進入沒有憑證,而且助臣國戚多,車馬多,尤其不敢查問。以至於有人上奏客星陵犯帝座,於是此禁令。清海軍節度使、守侍中、兼中書令去世,太祖停止上朝三天,各個官員到閤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