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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五代史

正文 1428 页 · 原文 812527 字 · 译文 880025 字 | 已跳过前 30 页
译文来源:许嘉璐主编《二十四史全译》(汉语大词典出版社,2004)
📄 第 351 页 1465 字
【 原 文 】
巷諠有安尹、疏遣瓊,他,肩俯人統殺時殺了。氏。謙的說去德半恐懼掉皇些話親的因晚晟說已經遠地近在皇帝請你啊!的精夏夷軍人怨恨禮了夫行仁晟上衣着他禮畏半夜清,人,

郡者,每日族談巷語云:“城將亂矣!”人人恐悚,皆不自安。十二月,以戶部尚書王正言為興唐尹、知留守事。正言年耄風病,事多忽忘,比無經治之才。武德使史彥瓊者,以伶官得幸,帝待以腹心之任,都府之中,威福自我,正言以下,皆脅肩低首,曲事不暇。由是政無統攝,奸人得以窺圖。洎郭崇韜伏誅,人未測其禍始,皆云:“崇韜己殺繼岌,自王西川,故盡誅郭氏。”先是,有密詔令史彥瓊殺朱友謙之子澶州刺史建徽。史彥瓊夜半出城,不言所往。詰旦,闈報正言曰:“史武德夜半馳馬而去,不知何往。”是日人情震駭,訛言云:“劉皇后以繼岌死於蜀,己行弑逆,帝已晏駕,故急徵彥瓊。”其言播於都市,貝州軍士有私寧親於都下者,掠此言傳於貝州。軍士皇甫暉等因夜聚蒱博不勝,遂作亂,劫都將楊仁晟曰:“我輩十有餘年為國家效命,甲不離體,己至吞并天下,主上未垂恩澤,翻有猜嫌。防戍邊遠,經年離阻鄉國,及得代歸,去家咫尺,不令與家屬相見。今聞皇后弑逆,京邑已亂,將士各欲歸府寧親,請公同行。”仁晟曰:“汝等何謀之過耶!今英主在上,天下一家,從駕精兵不下百萬,西平巴、蜀,威振華夷,公等各有家族,何事如此!”軍人乃抽戈露刃環仁晟曰:“三軍怨怒,咸欲謀反,苟不聽從,須至無禮。”仁晟曰:“吾非不知此,但丈夫舉事,須計萬全。”軍人即斬仁晟。裨將趙在禮聞軍亂,衣不及帶,將逾垣而遁,亂兵追及,白刃環之曰:“公能為帥否?否则頭隨刃落!”在禮懼,即曰:“吾能為之。”衆遂呼噪,中夜燔劫貝郡。詰旦,擁在禮趨臨清,剽永濟、館陶。
【 译 文 】
談論說:“城裏就要大亂了!”人人恐懼,都沒安全感。十二月,任命戶部尚書王正言為興唐知留守事。王正言年老患有風病,辦事多粗遺忘,完全沒有治理州郡的才能。武德使史彥投靠伶官得到寵幸,皇帝把腹心重任交給州府中,作威作福,王正言以下,都對他聳低頭,從早到晚低三下四地事奉。因此政事無統管,奸邪的人得以有機可乘。到郭崇韜被誅時,人們不明白災禍的由來,都說:“郭崇韜李繼岌,自行在西川稱王,因此全部誅殺郭”這之前,有秘密詔書命令史彥瓊殺掉朱友的兒子澶州刺史朱建徽。史彥瓊半夜出城,不去哪裏。黎明,守門人報告王正言說:“史武夜馳馬離去,不知去哪裏。”這天人心震驚,謠言說:“劉皇后因李繼岌死在蜀,已殺皇帝,皇帝已死,因此火速徵召史彥瓊。”這話在鄴街市上流傳,貝州軍士有私自到都下探的人,帶回這些話傳到貝州。軍士皇甫暉等人晚上聚衆賭博不勝,於是作亂,劫持都將楊仁:“我們十多年為國家賣命,鎧甲不離身,吞并天下,主上不施恩,反有猜疑。防守邊地區,常年離開家鄉,等到被替代回來,離家咫尺,不讓和家屬相見。如今聽說皇后殺死,京城已經一片混亂,將士都想回家探親,同行。”楊仁晸說:“你們的計謀多麼錯誤如今英明的君主在上,天下一家,跟隨皇帝兵不下一百萬人,向西平定巴、蜀,威震華族,你們各自都有家族,為什麼這樣做呢!”們於是抽出戈拿出刀圍着楊仁晸說:“三軍憤怒,都想謀反,如果不聽從,我們就要無。”楊仁晸說:“我不是不知道這樣,但大丈事,必須考慮得萬無一失。”軍人們就將楊斬殺。副將趙在禮聽說軍隊變亂,來不及繫帶,準備越墻逃跑,亂兵追上他,抽出刀圍說:“你能做主帥不?否則頭隨刀落!”趙在懼,就說:“我能做。”衆人於是喧叫吶喊,焚燒搶劫貝郡。黎明,簇擁着趙在禮奔赴臨搶劫永濟、館陶。五日晚,有從貝州來的說亂兵將要侵犯都城,都巡檢使孫鐸等急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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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五日晚,有自貝州來者,言亂兵將犯都城,都巡檢使孫鐸等急趨史彥瓊之第,告曰:“賊將至矣,請給鎧仗,登陴拒守。”彥瓊曰:“今日賊至臨清,計程六日方至,為備未晚。”孫鐸曰:“賊來寇我,必倍道兼行,一朝失機,悔將何及!請僕射率衆登陴,鐸以勁兵千人伏於王荊河逆擊之,賊既挫勢,須至離潰,然後可以剪除。如俟其凶徒薄於城下,必應奸人內應,則事未可測也。”彥瓊曰:“但訓士守城,何須即戰。”時彥瓊疑孫鐸等有他志,故拒之。是夜三更,賊果攻北門,彥瓊時以部衆在北門樓,聞賊呼噪,即時驚潰。彥瓊單騎奔京師。遲明,亂軍入城,孫鐸與之巷戰,不勝,攜其母自水門而出,獲免。晡晚,趙在禮引諸軍據宮城,署皇甫暉、趙進等為都虞候、斬斫使,諸軍大掠。興唐尹王正言謁在禮,望塵再拜。是日,衆推在禮為兵馬留後,草奏以聞。帝怒,命宋州節度使元行欽率騎三千赴鄴都招撫,詔徵諸道之師進討。

丁酉,淮南楊溥遣使賀平蜀。己亥,魏王繼岌奏,康延孝擁衆反,迴寇西川。遣副招討使任圜率兵追討之。庚子,福建節度副使王延翰奏,節度使王審知委權知軍府事。邢州左右步直軍四百人據城叛,推軍校趙太為留後,詔東北面副招討使李紹真率兵討之。辛丑,元行欽至鄴都,進攻南門,以詔書招諭城中,趙在禮獻羊酒勞軍,登城遙拜行欽曰:“將士經年離隔父母,不取敕旨歸寧,上貽聖憂,追悔何及!儻公善為敷奏,俾從涣汗,某等亦不敢不改過自新。”行欽曰:“上以汝輩有社稷功,必行赦宥。”因以詔書諭之。皇甫暉聚衆大到史鎧甲天賜準備倍道領衆王荊然後必會了。此拒史彥當時城。帶着趙在為都言前天,報。騎兵討伐魏王派副度副府事校趙率兵門,隊,離開來憂免我欽諭因而壞諾
【 译 文 】
史彦瓊家,報告說:“賊軍將要到了,請供給甲武器,登上城樓抵抗守禦。” 史彦瓊說:“今賊軍到達臨清,算路程還要六天纔到,到時做備不晚。” 孫鐸說:“賊軍前來侵犯我們,必定直兼行,一旦失去機會,後悔莫及!請僕射率人登上矮墻,我孫鐸率領精兵一千人埋伏在河迎擊,賊軍勢頭受到挫敗後,就會潰散,可以消滅他們。如等到凶惡之徒逼近城下,擔心奸邪之人作內應,那麼情況就不可預料。” 史彦瓊說:“祇須告誡士兵守城,何必交” 當時史彦瓊懷疑孫鐸等人有別的打算,因絕他們。這晚三更時,賊軍果然攻打北門,彥瓊當時正率部下在北門樓,聽到賊軍呼喊,就驚慌潰散了。史彦瓊一人騎着馬逃奔京黎明,亂軍入城,孫鐸和他們巷戰,不勝,他的母親從水門出城,幸免於難。黃昏時,禮率領各軍佔據宮城,任命皇甫暉、趙進等都虞候、斬斫使,各軍大肆搶劫。興唐尹王正去拜見趙在禮,一見他人影便再次下拜。這衆人推舉趙在禮為兵馬留後,起草奏狀上皇帝發怒,命令宋州節度使元行欽率領三千奔赴鄴都招降,下詔命令徵集各道軍隊前去。

丁酉,淮南楊溥派使者祝賀平定蜀。己亥,李繼岌奏報,康延孝率衆反叛,回侵西川。招討使任圜率兵追趕討伐他。庚子,福建節使王延翰奏報,節度使王審知委派他暫知軍事。邢州左右步直軍四百人據城反叛,推舉軍太爲留後,下詔命令東北面副招討使李紹真討伐他。辛丑,元行欽到達鄴都,進攻南用詔書招降城中之人,趙在禮獻羊酒犒勞軍登上城樓遠遠地揖拜元行欽說:“將士常年父母,沒有得到赦旨就回去探親,給皇帝帶憂慮,追悔莫及!如果你好好爲我們奏陳,赦們的罪過,我們也不敢不改過自新。” 元行說:“皇上因你們對國家有功,必定赦免你們。”用詔書開導他們。皇甫暉聚衆大罵,當即毀詔書。元行欽上報,皇帝發怒說:“收回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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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詬,即壞詔。行欽以聞,帝怒曰:“收城之日,勿遺噍類!”壬寅,行欽自鄴退軍,保澶州。甲辰,從馬直宿衛軍士王溫等五人夜半謀亂,殺本軍使,為衛兵所擒,磔於本軍之門。丙辰,以右散騎常侍韩彦惲爲戶部侍郎。丁未,鄴都行營招撫使元行欽率諸道之師再攻鄴都。戊申,以洋州留後李紹文爲夔州節度使。詔河中節度使、永王存霸歸藩。己酉,以樞密使宋唐玉爲特進、左威衛上將軍,充宣徽南院使。

庚戌,諸軍大集於鄴都,進攻其城,不克。行欽又大治攻具。城中知其無赦,晝夜爲備。朝廷聞之益恐,連發中使促繼岌西征之師。繼岌以康延孝據漢州,中軍之士從任圜進討,繼岌端居利州,不獲東歸。是日,飛龍使顏思威部署西川官人至。辛亥,淮南楊溥遣使貢方物。西京上言,客省使李嚴押蜀主王衍至本府。壬子,以守太尉、中書令、河南尹兼河陽節度使、齊王張全義爲檢校太師、兼尚書令,充許州節度使。東川董璋奏,準詔誅遂州節度使李令德於本州,夷其族。癸丑,湖南馬殷奏,福建節度使王審知疾甚,副使王延翰已權知軍府事,請降旄節。司天監上言:自二月上旬後,晝夜陰雲,不見天象,自二十六日方晴,至月終,星辰無變。以右衛上將軍朱漢賓知河南府事。

甲辰,命蕃漢總管李嗣源統親軍赴鄴都,以討趙在禮。帝素倚愛元行欽,鄴城軍亂,即命爲行營招討使,久而無功。時趙太據邢州,王景戡據滄州,自爲留後,河朔郡邑多殺長吏。帝欲親征,樞密使與宰臣奏言:“京師者,天下根本,雖四方有變,

那天退軍五人軍門部侍軍隊爲參存霸進、有功知道恐懼繼岌伐,顏思使者王衍南尹兼尚依照癸丑副使監上見天化。

都,城軍進展任留征,的根
【 译 文 】
天,一個活的也不留下!”壬寅,元行欽從鄴軍,守住澶州。甲辰,從馬直宿衛軍士王溫等八半夜作亂,殺死本軍使,被衛兵擒獲,在本門前分尸。丙辰,任命右散騎常侍韓彥暉為戶侍郎。丁未,鄴都行營招撫使元行欽率領各道隊再次攻打鄴都。戊申,任命洋州留後李紹文應州節度使。下詔命令河中節度使、永王李遁返回藩鎮。己酉,任命樞密使宋唐玉爲特左威衛上將軍,充任宣徽南院使。

庚戌,各軍在鄴都大量聚集,進攻都城,沒攻克。元行欽又大規模準備攻城戰具。城中人道他們不會被赦免,晝夜防備。朝廷獲知更加躍,接連派出中使催促李繼岌西征的軍隊。李岌因康延孝佔據漢州,軍中士兵隨任圜進軍討李繼岌安坐利州,無法東歸。這天,飛龍使恩威帶着西川宮女到來。辛亥,淮南楊溥派者進貢土産。西京上言,客省使李嚴押解蜀主到達本府。壬子,任命守太尉、中書令、河兼河陽節度使、齊王張全義爲檢校太師、尚書令,充任許州節度使。東川董璋奏告,照詔令在本州誅殺遂州節度使李令德,滅族。
1,湖南馬殷奏告,福建節度使王審知病重,使王延翰已暫知軍府事,請求頒發旌節。司天上言:自從二月上旬以後,晝夜陰雲不散,不象,到二十六日纔晴,到月終,星辰沒有變任命右衛上將軍朱漢賓知河南府事。

甲辰,命令蕃漢總管李嗣源率領親軍奔赴鄴討伐趙在禮。皇帝素來倚重喜歡元行欽,鄴隊作亂,就任命他爲行營招討使,很久沒有長。當時趙太佔據邢州,王景戡佔據滄州,自後,河朔郡縣多將縣官殺死。皇帝想親自出樞密使和執政大臣奏告說:“京城,是天下根本,即使四方有變,陛下應該在朝中進行控
📄 第 354 页 1398 字
【 原 文 】
陛下宜居中以制之,但命將出征,無煩躬御士伍。”帝曰:“紹榮討亂未有成功,繼岌之軍尚留巴、漢,餘無可將者,斷在自行。”樞密使李紹宏等奏曰:“陛下以謀臣猛將取天下,今一州之亂而云無可將者,何也?總管李嗣源是陛下宗臣,創業已來,艱難百戰,何城不下,何賊不平,威略之名,振於夷夏,以臣等籌之,若委以專征,鄴城之寇不足平也。”帝素寬大容納,無疑於物,自誅郭崇韜、朱友謙之後,閹宦伶官交相讒諂,邦國大事皆聽其謀,繇是漸多猜惑,不欲大臣典兵,既聞奏議,乃曰:“予恃嗣源侍衛,卿當擇其次者。”又奏曰:“以臣等料之,非嗣源不可。”河南尹張全義亦奏云:“河朔多事,久則患生,宜令總管進兵。如倚李紹榮輩,未見其功。”帝乃命嗣源行營。是日,延州知州白彥琛奏,綏、銀兵士剽州城謀叛。魏王繼岌傳送郭崇韜父子首函至闕下,詔張全義收瘞之。乙巳,以右武衛上將軍李肅爲安邑、解縣兩池榷鹽使,以吏部尚書李琪爲國計使。

三月丁未朔,李紹真奏,收復邢州,擒賊首趙太等二十一人,徇於鄴都城下,皆磔於軍門。庚戌,李紹真自邢州赴鄴都城下。辛亥,以威武軍節度副使、福建管內都指揮使、檢校太傅、守江州刺史王延翰爲福建節度使,依前檢校太傅。壬子,李嗣源領軍至鄴都,營於西南隅。甲寅,進營於觀音門外,下令諸軍,詰旦攻城。
是夜,城下軍亂,迫嗣源爲帝。遲明,亂軍擁嗣源及霍彥威入於鄴城,復爲皇甫暉等所脅,嗣源以詭詞得出,夜分至魏縣。時嗣源遙領鎮州,詰旦,議欲歸藩,上章請罪,安重誨

制,皇帝軍隊祗有下靠能統宗之什麼夏,城的容人後,們的聽到選擇源不時間倚靠命李奏報由驛命令爲安國計

獲賊都在城下指揮度使達鄴門外亂,霍彥靠假李嗣請求宗紀
【 译 文 】
祇須命令將領出征,不必煩勞親自統軍。”說:“李紹榮討伐亂軍沒有結果,李繼岌的還留在巴、漢,其餘沒有能統兵的人,肯定親自出征。”樞密使李紹宏等人奏告說:“陛謀臣猛將奪取天下,如今一州動亂就說沒有兵的人,這是為什麼?總管李嗣源是陛下同臣,創業以來,艱難百戰,什麼城攻不下,賊平定不了,威武雄略的聲名,震動夷族華就我們看來,如果委任他負責征討,平定鄴賊寇不在話下。”皇帝素來胸懷寬廣,能夠,不好猜疑,自從誅殺郭崇韜、朱友謙之宦官伶人紛紛讒言詆毀,國家大事都聽從他謀劃,因此逐漸多猜疑,不願意大臣統兵,奏議後,就說:“我靠李嗣源侍衛,你應當別的人。”又奏告說:“以我們估計,非李嗣可。”河南尹張全義也奏告說:“河朔多事,長了就會產生禍患,應該讓總管進兵。如果李紹榮等人,不會見到功效。”皇帝於是任嗣源為行營招討使。這天,延州知州白彥琛,綏、銀士兵奪取州城謀反。魏王李繼岌站遞送裝有郭崇韜父子首級的匣子到朝廷,張全義收埋。乙巳,任命右武衛上將軍李肅邑、解縣兩池榷鹽使,任命吏部尚書李琪為使。

三月丁未初一,李紹真奏報,收復邢州,擒軍首領趙太等二十一人,在鄴都城下示衆,軍門前分屍。庚戌,李紹真從邢州趕赴鄴都。辛亥,任命威武軍節度副使、福建管內都使、檢校太傅、守江州刺史王延翰為福建節,檢校太傅官職依舊。壬子,李嗣源率軍到都,在西南角扎營。甲寅,進軍駐營在觀音,下令各軍,黎明攻城。當晚,城下軍隊變逼迫李嗣源稱帝。黎明,亂軍簇擁李嗣源及威進入鄴城,又被皇甫暉等人脅迫,李嗣源話搪塞應付得以逃出,晚上到達魏縣。當時源遙領鎮州,黎明,商議想返回鎮所,上章治罪,安重誨認為不行,他的話記載在《明》中。第二天,就到達相州。元行欽手下的
📄 第 355 页 1295 字
【 原 文 】
以為不可,語在《明宗紀》中。翌日,遂次於相州。元行欽部下兵退保衡州,以飛語上奏,嗣源一日之中遣使上章申理者數四。帝遣嗣源子從審與中使白從訓齎詔以諭嗣源,行至衡州,從審為元行欽所械,不得達。是日,西面行營副招討使任圜奏,收復漢州,擒逆賊康延孝。

丙辰,荊南高季興上言,請割峽內夔、忠、萬等三州卻歸當道,依舊管係,又請雲安監。初,將議伐蜀,詔高季興令率本軍上峽,自收元管屬郡。軍未進,夔、忠、萬三州已降,季興數請之,因賂劉皇后及宰臣樞密使,內外叶附,乃俞其請。戊午,詔河南府預徵今年秋夏租稅。時年飢民困,百姓不勝其酷,京畿之民,多號泣於路,議者以為劉盆子復生矣。庚申,詔潞州節度使孔勍赴闕,以右龍虎統軍安崇阮權知潞州。是日,忠武軍節度使、齊王張全義薨。壬戌,宰臣豆盧革率百官上表,以魏博軍變,請出內府金帛優給將士。不報。時知星者上言:“客星犯天庫,宜散府藏。”又云:“流星犯天棓,主御前有急兵。”帝召宰臣於便殿,皇后出宮中妝奩銀盆各二,并皇子滿哥三人,謂宰臣曰:“外人謂內府金寶無數,向者諸侯貢獻旋供賜與,今宮中有者,妝奩、嬰孺而已,可鬻之給軍。”革等惶恐而退。癸亥,以僞置昭武軍節度使林思諤為閬州刺史。是日,出錢帛給賜諸軍,兩樞密使及宋唐玉、景進等各貢助軍錢幣。是時,軍士之家乏食,婦女掇蔬於野,及優給軍人,皆負物而詬曰:“吾妻子已殍矣,用此奚為!”甲子,元行欽自衡州率部下兵士歸,帝幸耀店以勞之。西川輦運金銀四十萬至
【 译 文 】
退守衢州,用恶意诽谤的话语上奏,李嗣源之中多次派使者上奏章申诉。皇帝派李嗣源子李从审和中使白从训带着诏书告诫李嗣走到衢州,李从审被元行钦拘囚,没能赶这天,西面行营副招讨使任圜奏报,收复汉擒获反贼康延孝。

丙辰,荆南高季兴上言,请求分割峡内夔、万等三州归属原道,依旧管辖,又请求将云归自己管辖。当初,商议讨伐蜀地,下诏命季兴率领本军上峡,自己收取原管属郡。还军,夔、忠、万三州已经投降,高季兴多次,因而贿赂刘皇后以及执政大臣枢密使,内和,纔答应他的请求。戊午,下诏命令河南借今年秋夏租税。当时饥荒,百姓困乏,老受不了这样的勒索,京城地区的百姓,多在悲号哭泣,议事的人认为刘盆子复活了。庚下诏命令潞州节度使孔勍赴朝,任命右龙虎安崇阮暂知潞州。这天,忠武军节度使、齐全义去世。壬戌,宰相豆卢革率领众官上因魏博兵变,请求拿出宫中府库金银绸缎特赐给将士。没有答复。当时懂星象的人上“客星侵犯天库,应该分发府库中储藏。”又“流星侵犯天棓,说明皇帝跟前有紧急兵皇帝将执政大臣叫到便殿,皇后拿出宫中匣和银盆各两个,以及皇子满哥等三人,对大臣说:“外人说宫中府库金银财宝无数,诸侯进贡的财宝立即就拿来赏赐了,如今宫的,梳妆匣、婴儿器了,可以卖了供给军豆卢革等人惶恐退下。癸亥,任命伪任昭节度使林思谔为阆州刺史。这天,拿出钱财赏赐各军,两位枢密使及宋唐玉、景进等人准献助军钱财。这时,士兵家缺粮,妇女在采野菜,到特例赏赐军人时,都背着财物骂“我们的妻子儿女都已饿死了,拿这些做什甲子,元行钦从衢州率手下士兵返回,皇耀店慰劳。西川车运金银四十万到朝,分别将士不等。元行钦请求皇帝前去汴州,皇帝
📄 第 356 页 1328 字
【 原 文 】
闕,分給將士有差。元行欽請車駕幸汴州,帝將發京師,遣中官向延嗣馳詔所在誅蜀主王衍,仍夷其族。

乙丑,車駕發京師。戊辰,遣元行欽將騎軍沿河東向。壬申,帝至滎澤,以龍驄馬軍八百騎為前軍,遣姚彥溫董之,彥溫行至中牟,率所部奔於汴州。時潘環守王村寨,有積粟數萬,亦奔汴州。是時,李嗣源已入於汴,帝聞諸軍離散,精神沮喪,至萬勝鎮即命設師。登路旁荒冢,置酒視諸將流涕。俄有野人進雉,因問冢名,對曰:“里人相傳為愁臺。”帝彌不悅,罷酒而去。是夜次汜水。初,帝東出關,從駕兵二萬五千,及復至汜水,已失萬餘騎。乃留秦州都指揮使張塘以步騎三千守關。帝過毘子谷,道路險狹,每遇衛士執兵仗者,皆善言撫之曰:“適報魏王繼岌又進納西川金銀五十萬,到京當盡給爾等。”軍士對曰:“陛下賜與太晚,人亦不感聖恩。”帝流涕而已。又索袍帶賜從官,內庫使張容哥對曰:“頒給已盡。”衛士叱容哥曰:“致吾君社稷不保,是此闊豎!”抽刀逐之,或救而獲免。容哥謂同黨曰:“皇后惜物不散,軍人歸罪於吾輩,事若不測,吾輩萬段,願不見此禍。”因投河而死。

甲戌,次石橋,帝置酒野次,悲啼不樂,謂元行欽等諸將曰:“鄰下亂離,寇盜蜂起,總管迫於亂軍,存亡未測,今訛言紛擾,朕實無聊。卿等事余已來,富貴急難,無不共之,今茲危蹙,賴爾籌謀,而竟默默無言,坐觀成敗。予在滎澤之日,欲單騎渡河,訪求總管,面爲方略,招撫亂軍,卿等各吐胸襟,共陳利害,今日倖余至此,卿等如何!”元行欽等
【 译 文 】
要從京城出發,派宦官向延嗣飛馳傳詔所在地殺蜀主王衍,並滅族。

乙丑,皇帝從京城出發。戊辰,派元行欽率軍沿黃河東去。壬申,皇帝到滎澤,用龍骧馬八百騎兵作為前軍,派姚彥溫統領,姚彥溫走中牟,率領部衆投奔汴州。當時潘環守禦王村,有積糧數萬,也投奔汴州。這時,李嗣源已入汴州,皇帝獲知各軍離散,精神沮喪,到萬鎮就下令回師。登上路邊荒墳,擺上酒望着將們流淚。不久有個野人進獻野鷄,因而向他詢贊名,回答說:“鄉里人相傳是愁臺。”皇帝更不高興,停止喝酒離去。這晚到達汜水。當,皇帝向東出關,跟隨的士兵有二萬五千人,再到汜水時,已損失一萬多名騎兵。於是留下州都指揮使張塘率步兵騎兵三千人守關。皇帝妻子谷,道路險要狹窄,每遇到手持武器的衛,都好言好語安撫說:“剛纔奏報說魏王李繼又進獻西川金銀五十萬,到京城後會全部賞給們。”軍士回答說:“陛下的賞賜太晚,人們也感激聖恩了。”皇帝祇好流淚而已。又要袍帶賜隨從官吏,內庫使張容哥回答說:“賞賜已。”衛士呵叱張容哥說:“使我們君主保不住國的,就是這個宦官!”抽出刀追殺他,有人救而幸免。張容哥對同黨說:“皇后吝惜財物不發,軍人歸罪於我們,如果事有不測,我們就被碎尸萬段,我不想見到這樣的災禍。”於是入黃河而死。

甲戌,到達石橋,皇帝在野外擺酒,悲哭不,對元行欽等將領說:“鄰下動亂,賊寇強盜起,總管受亂軍逼迫,存亡難測,如今流言紛,我實在無所依靠。你們跟隨我以來,富貴急,無不同享共當,現在這樣的危迫,要靠你們割,你們竟然默默無語,坐觀成敗。我在滎澤,想單人匹馬渡過黃河,打聽總管下落,當面問計策,招降安撫亂軍,你們各吐胸懷,共論害,今天使我到這種地步,你們怎麼樣!”元欽等一百多人流淚奏告說:“我們本是默默無
📄 第 357 页 1246 字
【 原 文 】
莊宗李存勗

百餘人垂泣而奏曰:“臣本小人,蒙陛下撫養,位極將相,危難之時,不能立功報主,雖死無以塞責,乞申後效,以報國恩。”於是百餘人皆援刀截髮,置髻於地,以斷首自誓,上下無不悲號,諠者以為不祥。是日,西京留守張筠部署西征兵士到京,見於上東門外,晡晚,帝還宮。初,帝在汜水,衛兵散走,京師恐駭不寧,及帝至,人情稍安。乙亥,百官進名起居。安義節度使孔勍奏,點校兵士防城,準詔運糧萬石,進發次。時勍已殺監軍使據城,詭奏也。丙子,樞密使李紹宏與宰相豆盧革、韋說會於中興殿之廊下,商議軍機,因奏:“魏王西征兵士將至,車駕且宜控汜水,以俟魏王。”從之。午時,帝出上東門親閱騎軍,諫以詰旦東幸,申時還宮。

四月丁丑朔,以永王存霸為北都留守,申王存渥為河中節度使。
是日,車駕將發京師,從駕馬軍陳於宣仁門外,步兵陳於五鳳門外。帝內殿食次,從馬直指揮使郭從謙自本營率所部抽戈露刃,至興教門大呼,與黃甲兩軍引弓射興教門。帝聞其變,自宮中率諸王近衛禦之,逐亂兵出門。既而焚興教門,緣城而入,登宮牆讙噪,帝御親軍格鬥,殺亂兵數百。俄而帝為流矢所中,亭午,崩於絳霄殿之廬下,時年四十三。是時,帝之左右例皆奔散,唯五坊人善友數廊下樂器簇於帝尸之上,發火焚之。
及明宗入洛,止得其燼骨而已。天成元年七月丁卯,有司上諡曰光聖神閎孝皇帝,廟號莊宗。是月丙子,葬於雍陵。

史臣曰:莊宗以雄圖而起河、汾,以力戰而平汴、洛,家仇既雪,
【 译 文 】
(第八)
327小人,承蒙陛下撫養,地位直至將相,危難,不能立功報效君主,即使死也無法搪塞罪請允許今後立功,報答國恩。”於是一百多抽出刀割下頭髮,把髮髻放在地上,用砍頭誓,上上下下無不悲痛號哭,有見識的人認吉祥。這天,西京留守張筠統領西征士兵到在上東門外接見,黃昏時,皇帝回宮。當皇帝在汜水,衛兵散逃,京城驚恐不寧,到來到,人心稍稍安定。乙亥,衆官進呈姓名。安義節度使孔勍奏報,指揮兵士防城,依令運糧一萬石,準備進發。當時孔勍已殺死使佔據城池,奏報是假的。丙子,樞密使李和宰相豆盧革、韋說在中興殿廊下相會,商機要務,因而奏告說:“魏王西征的士兵要,皇帝應暫時控制汜水,等待魏王。”皇帝了。午時,皇帝出上東門親自檢閱騎兵,告們說黎明東去,申時回宮。

四月丁丑初一,任命永王李存霸為北都留申王李存渥為河中節度使。這天,皇帝將城出發,隨行的馬軍在宣仁門外列隊,步兵鳳門外列隊。皇帝在內殿進食時,從馬直指郭從謙從本營率領部下拔出刀槍,到興教門,和黃甲兩軍拉弓射興教門。皇帝聽說有從宮中率領衆王貼身侍衛抵禦,將亂兵趕出。不久亂兵焚燒興教門,爬城墙進入,登上喧嚷,皇帝統率親軍格鬥,殺死亂兵數百不久皇帝被飛箭射中,正午,在絳霄殿廊屋世,當時四十三歲。這時,皇帝身邊的人大散,祇有五坊人善友收集廊下樂器堆在皇帝上,點火焚燒。到明宗進入洛時,祇得到骨了。天成元年七月丁卯,有關機構加諡號叫神閔孝皇帝,廟號莊宗。這月丙子,安葬在

史臣曰:莊宗憑藉雄才大略在河、汾一帶興通過力戰平定汴、洛,家仇得報,國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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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興,復與來入這難逸,樂。
惜錘大E其口盡有宗的戒啊

國祚中興,雖少康之嗣夏配天,光武之膺圖受命,亦無以加也。然得之孔勞,失之何速?豈不以驕於驟勝,逸於居安,忘櫛沐之艱難,徇色禽之荒樂。外則伶人亂政,內則牝雞司晨。斬吝貨財,激六師之憤怨;徵搜奧賦,竭萬姓之脂膏。大臣無罪以獲誅,衆口吞聲而避禍。夫有一於此,未或不亡,矧咸有之,不亡何待!靜而思之,足以為萬代之炯誡也。
【 译 文 】
記第十 莊宗李存勗(第八)

就是少康挽救夏朝,與天相配,光武帝肩負興漢朝的歷史使命,也不能超過他。但天下得不易,歷盡艱辛,一旦失去,又是多麼迅速!
難道不是因為驟然取勝而驕傲自大,貪圖安忘掉了創業的艱難,沉湎於聲色犬馬的歡朝廷有伶人敗亂政治,宮內由女流當權。吝錢財,激怒六軍;橫徵暴斂,刮盡民脂民膏。
臣無辜被殺,衆人閉口不言來避禍。只要存在中一條弊端,國家很少有不滅亡的,何況條條有,不亡國還有什麼其他下場!仔細深思,莊的一生真可以成為千秋萬代明明白白的前車之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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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舊五代史卷三十五(唐書)

本紀第

明宗紀(

明宗聖德和武欽孝皇帝,諱亶,初名嗣源,及即位,改今諱,代北人也。世事武皇,及其錫姓也,遂編於屬籍。四代祖諱聿,皇贈麟州刺史,天成初,追尊為孝恭皇帝,廟號惠祖,陵曰遂陵;高祖妣衛國夫人崔氏,追謚為孝恭昭皇后。三代祖諱教,皇贈朔州刺史,追尊為孝質皇帝,廟號毅祖,陵曰衍陵;曾祖妣趙國夫人張氏,追謚為孝質順皇后。皇祖諱琰,皇贈蔚州刺史,追尊為孝靖皇帝,廟號烈祖,陵曰夾陵;皇祖妣秦國夫人何氏,追謚為孝靖穆皇后。皇考諱霓,皇贈汾州刺史,追尊為孝成皇帝,廟號德祖,陵曰慶陵;皇妣宋國夫人劉氏,追謚為孝成懃皇后。帝即孝成之元子也。以唐咸通丁亥歲九月九日,懃后生帝於應州之金城縣。

初,孝成事唐獻祖為愛將,獻祖之失振武,為吐渾所攻,部下離散,孝成獨奮忠義,解蔚州之圍。武皇之鎮雁門也,孝成厭代,帝年甫十三,善騎射,獻祖見而撫之曰:“英氣如父,可侍吾左右。”每從圍獵,仰射飛鳥,控弦必中,尋隸武皇帳下。武皇遇上源之難,將佐罹害者甚衆,帝時年十七,翼武皇逾垣脫難,於亂兵
【 译 文 】
書十一)

第十一

(第一)

明宗聖德和武欽孝皇帝,名亶,最初名嗣到即位時,改為現今的名字,是代北地方的他的家族世代奉武皇,到賜給他們姓的時就編進了皇室的名籍中。四代祖父名圭,死終追贈為麟州刺史。天成初年,追上尊號為皇帝,廟號為惠祖,陵墓稱為遂陵;高祖母夫人崔氏,追上諡號為孝恭昭皇后。三代名教,死後最終追贈為朔州刺史,追上尊號質皇帝,廟號為毅祖,陵墓稱為衍陵;曾祖國夫人張氏,追上諡號為孝質順皇后。祖琰,死後最終追贈為蔚州刺史,追上尊號為皇帝,廟號為烈祖,陵墓稱作奕陵;皇祖母夫人何氏,追上諡號為孝靖穆皇后。父親,死後最終追贈汾州刺史,追上尊號為孝成,廟號為德祖,陵墓稱作慶陵;母親宋國夫氏,追上諡號為孝成豔皇后。明宗皇帝就成帝的長子。唐咸通丁亥年九月九日,豔在應州金城縣生下明宗。

最初,孝成帝事奉唐獻祖,是他寵愛的將獻祖丟失振武,被吐渾攻擊,手下軍兵潰散惟獨孝成帝奮發忠義之心,解除了蔚州的包武皇鎮守雁門的時候,孝成帝逝世,明宗年十三歲,善於騎馬射箭,獻祖見了撫摸着他“你的英武氣概像父親,可以在我左右侍每次跟從圍獵,仰面射飛鳥,只要開弓就射中,不久又隸屬於武皇軍帳之下。武皇遭上源的危難,將士們遇害的很多,明宗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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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流矢之內,獨無所傷。武皇鎮河東,以帝掌親騎。時李存信為蕃漢大將,每總兵征討,師多不利,武皇遂選帝副之,所向克捷。

帝嘗宿於雁門逆旅,嫗方娠,不時具饌,嫗聞腹中兒語云:“大家至矣,速宜進食。”嫗異之,遽起,親奉庖爨甚恭,帝詰之,嫗告其故。帝既壯,雄武獨斷,謙和下士。每有戰功,未嘗自伐。居常唯治兵仗,持廉處靜,晏如也。武皇常試之,召於泉府,命恣其所取,帝唯持布帛數緡而出。凡所賜與,分給部下。常與諸將會,諸將矜衒武勇,帝徐曰:“公輩以口擊賊,吾以手擊賊。”衆慚而止。景福初,黑山戍將王弁據振武叛,帝率其屬攻之,擒弁以獻。

乾寧三年,梁人急攻兗、鄆,鄆帥朱瑾求救於武皇。武皇先遣騎將李承嗣、史儼援之,復遣李存信將兵三萬屯於莘縣。聞汴軍益盛,攻兗甚急,存信遣帝率三百騎而往,敗汴軍於任城,遂解兗州之圍。朱瑾見帝,執手涕謝。其年,魏帥羅弘信背盟,襲破李存信於莘縣,帝奮命殿軍而還,武皇嘉其功,即以所屬五百騎號曰“橫衝都”,侍於帳下,故兩河間目帝為李橫衝。

明年,武皇遣大將軍李嗣昭率師下馬嶺關,將復邢、洺,梁將葛從周以兵應援。嗣昭兵敗,退入青山口,梁軍扼其路,步兵不戰自潰,嗣昭不能制。會帝本軍至,謂嗣昭曰:“步兵雖散,若吾輩空迴,大事去矣。為
【 译 文 】
令十七歲,幫助武皇翻墻逃脫了危難,在亂兵之中,惟獨他沒有受到傷害。武皇鎮守河委派明宗掌管親軍騎兵。當時李存信擔任蕃將,每每統兵征討,出師大多不利,武皇於派明宗做他的副將,軍隊所向無敵。
明宗曾經宿歇在雁門的旅舍中,店主婦正懷沒有按時備辦飯食,主婦聽見腹中的胎兒“皇上到了,要趕快進奉食物。” 主婦感到詫急忙起來,親自操辦飲食,態度很恭敬,明問她,主婦告訴了他緣故。明宗長成後,雄勇果斷,謙遜和藹,禮賢下士。每次立了戰都不曾自我誇耀。平常時間只是整治軍兵器持守廉潔,處事鎮靜,安然坦蕩。武皇曾經他,將他叫到儲藏錢財的庫房中,讓他隨意錢帛,明宗只取了一捆綢帛幾貫錢就出來凡是有賜予的東西,都分給部下。曾經與各領聚會,將領們都炫耀自己的勇武,明宗緩說:“各位大人都用嘴巴攻擊敵人,我卻用擊敵人。” 衆人聽了感到慚愧,停止了自誇。
初年,黑山守將王弁盤據振武叛亂,明宗率的部屬進攻,擒獲了王弁,獻給朝廷。
乾寧三年,後梁軍隊進攻兗州、鄆州,形勢,鄆州主帥朱瑾向武皇求救。武皇先派遣騎領李承嗣、史儼救援,又派遣李存信統率三兵屯駐在莘縣。聽說梁軍增加了人馬,攻打很緊急,李存信派遣明宗率領三百騎兵前在任城擊敗後梁軍隊,於是解除了兗州的圍朱瑾見到明宗,拉住手流着眼淚道謝。當魏軍主帥羅弘信背叛盟約,在莘縣襲擊李存軍隊,並擊破了他,明宗奮不顧身,為大軍而撤回,武皇嘉獎他的功績,就將他統領的騎士稱為“橫衝都”,在自己營帳下侍候,兩河之間的人稱明宗為李橫衝。
第二年,武皇派遣大將軍李嗣昭率領軍隊從關出師,將要收復邢州、洺州,梁朝大將葛率領軍隊救援。李嗣昭兵敗,退軍進入青山梁軍卡住了他們的去路,步兵沒有經過戰鬥散了,李嗣昭不能制止。正逢明宗的本部軍了,告訴李嗣昭說:“步兵雖然潰散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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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公試決一戰,不捷而死,差勝被囚。”是如嗣昭曰:“吾為卿副。”帝率其屬,解你去鞍驅鏑,憑高列陣,左右指畫,梁人入俘莫之測,因呼曰:“吾王命我取葛司明宗徒,他士可無并命。”即徑犯其陣,高處奮擊如神。嗣昭繼進,梁軍即時退實,去,帝與嗣昭收兵入關。帝四中流徒的矢,血流被股,武皇解衣授藥,手賜衝入卮酒,撫其背曰:“吾兒神人也,微着前吾兒幾為從周所笑。”自青山之戰,入關名聞天下。腿,親手真是笑了下。

天復中,梁祖遣氏叔琮將兵五在洞萬,營於洞澗。是時,諸道之師畢萃原,於太原,郡縣多陷於梁,晉陽城外,壘相營壘相望。武皇登陣號令,不遑飲上。
食。屬大雨彌旬,城壘多壤,武皇令壤,帝與李嗣昭分兵四出,突入諸營,梁出,軍由是引退,帝率偏師追襲,復諸郡領側邑。昭宗之幸鳳翔也,梁祖率衆攻圍出走岐下,武皇奉詔應援,遣李嗣昭、周皇接德威出師晋、絳,營於蒲縣。嗣昭等絳州軍,大為梁將朱友寧、氏叔琮所敗,朝大梁之追兵直抵晉陽,營於晉祠,日以抵達步騎環城。武皇登城督衆,憂形於牆攻色。攻城既急,武皇與大將謀,欲出於臉奔雲中,帝曰:“攻守之謀,據城百要出倍,但兒等在,必能固守。”乃止。占据居數日,漢軍稍集,率敢死之士,日就一夜分出諸門掩襲梁軍,擒其騎將游崑了幾崙等。梁軍失勢,乃燒營而退。勇士了驍是焚

天祐五年五月,莊宗親將兵以救困,潞州之圍,帝時領突騎左右軍與周德
【 译 文 】
果我們空手而回,大事就不好了。我試着爲拼戰一次,即使不能取勝而死去,也比被敵虜要好得多。” 李嗣昭說:“我做你的副將。”率領他的部屬,解開馬鞍,磨快兵刃,佔據排列戰陣,左右指揮調遣,梁軍不能窺測虛於是呼喊道:“我們的君王命令我來取葛司頭,其他人可以不必搭上性命。” 隨即直接敵陣,奮勇進擊,如同神兵降臨。李嗣昭跟進,梁軍立刻退兵逃去,明宗與李嗣昭收兵。明宗四次中了飛箭,鮮血流下來塗滿了大武皇脫下自己的衣裳給他,送給他金瘡藥,賞賜他一杯酒,撫摸着他的後背說:“我兒神人,如果不是我兒,差一點就被葛從周耻。” 從青山之戰以後,明宗的威名傳遍了天

天復年間,梁太祖派遣氏叔琮統兵五萬人,過扎營。這時,各道的軍隊都全部聚集在太郡縣大多被梁軍攻陷,晉陽城外面,敵軍營望。武皇登上城墻號令指揮,連吃飯都顧不正逢接連下了十幾天大雨,城墻大多被淋武皇命令明宗與李嗣昭各自領兵從四面殺突然攻入各個營壘,梁軍於是撤退,明宗率翼部隊追擊,收復了各個失陷的城邑。昭宗鳳翔的時候,梁太祖率領軍隊圍攻岐下,武受詔令救援,派遣李嗣昭、周德威從晉州、出軍,屯駐在蒲縣。李嗣昭等人的軍隊被梁將朱友寧、氏叔琮打得大敗,梁的追兵一直晉陽,扎營在晋祠。每天派出步騎兵環繞城擊。武皇登上城墻督促軍兵應敵,憂慮顯現上。攻城已經很緊急,武皇和大將商議,想城投奔雲中,明宗說:“進攻與防守的謀略,城池有一百倍的力量,只要有小兒等人在,定能牢固地守住。” 出逃之議纔中止了。過天,潰散的軍隊漸漸聚集,明宗率領敢死的,不分日夜分別從各門殺出襲擊梁軍,活捉勇的戰將游崑崙等人。梁軍喪失了優勢,於燒營帳而退軍。

天祐五年五月,莊宗親自率軍解救潞州的圍明宗當時率領輕騎兵左右軍,與周德威分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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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威分爲二廣。帝晨至夾城東北隅,命斧其鹿角,負芻填塹,下馬乘城大噪。時德威登西北隅,亦噪以應之。帝先入夾城,大破梁軍,是日解圍,其功居最。柏鄉之役,兩軍既成列,莊宗以梁軍甚盛,慮師人之怯,欲激壯之,手持白金巨鍾賜帝酒,謂之曰:“卿見南軍白馬、赤馬都否?睹之令人膽破。”帝曰:“彼虛有其表耳,翌日當歸吾廐中。”莊宗拊髀大笑曰:“卿已氣吞之矣。”帝引鍾盡釂,即屬鞬揮弰,躍馬挺身,與其部下百人直犯白馬都,奮槌舞稍,生挾二騎校而迴,飛矢麗帝甲如猬毛焉。由是三軍增氣,自辰及未,騎軍百戰,帝往來衝擊,執訊獲醜,不可勝計。是日,梁軍大敗。以功授代州刺史。莊宗遣周德威伐幽州,帝分兵略定山後八軍,與劉守光愛將元行欽戰於廣邊軍,凡八戰,帝控弦發矢七中。行欽酣戰不解,矢亦中帝股,拔矢復戰。行欽窮蹙,面縛乞降,帝酌酒飲之,拊其背曰:“吾子壯士也!”因厚遇之。

十三年二月,莊宗與梁將劉鄩大戰於故元城北,帝以三千騎環之,鼓噪奮擊,內外合勢,鄩軍殆盡。帝徇地慈、洺。四月,相州張筠遁走,乃以帝爲相州刺史。九月,滄州節度使戴思遠棄城歸汴,小將毛璋據州納款,莊宗命率兵慰撫。既入城,以軍府入安報莊宗,書吏誤雲:“已至滄州,禮上畢。”莊宗省狀,怒曰:“嗣源反耶!”帝聞之懼,歸罪於書吏,斬之。未幾,承制授邢州節度使。

十四年四月,契丹阿保機率衆

兩隊斧頭城大響應天觔雙方很盛白金看見們使其表莊宗了。”持着擊白士回樣。
經上虜,他代兵攻廣邊七次宗大自己着他

北大奮勇滅光筠逃度使城投了城成:狀,事很據旨
【 译 文 】
。明宗清晨來到夾城的東北角,命令士兵用頭砍開鹿角,背來柴草填在護城壕中,下馬登大聲吶喊。這時周德威登上城西北角,也吶喊應他們。明宗先攻入夾城,大破後梁軍隊,當解除圍困,他的功勞最大。柏鄉之戰的時候,方的軍隊已經排列成陣勢,莊宗看到梁軍氣勢盛,害怕士兵膽怯,想要激勵他們,親手拿着金製作的大酒杯賜給明宗酒,告訴他說:“你見了南邊軍隊的白馬都、赤馬都了嗎?看見他巨人肝膽都要嚇破。”明宗說:“他們只是徒有長罷了,明天這些駿馬就會歸到我的馬廄中。”拍着大腿大笑說:“你已經憑氣勢吞并他們’明宗接過酒鍾喝盡杯中的酒,就繫好箭袋弓弩,躍馬挺身,與他的部下一百人直接衝馬都陣地,揚鞭揮舞長矛,挾着兩個活的騎來,亂箭附在他的鎧甲上如同刺猬的刺一於是三軍勇氣大增,從辰時到未時,騎兵壓百次戰鬥,明宗來來往往衝擊,捉獲的俘不可勝數。當天,梁軍大敗。因為功勞授予州刺史。莊宗派遣周德威討伐幽州,明宗分占山後八個軍州,與劉守光的寵將元行欽在軍大戰,一共拼戰八次,明宗開弓發箭射中。元行欽猛烈交戰毫不示弱,箭也射中了明腿,拔出箭來再戰。元行欽困急無路可走,捆起來乞求投降,明宗斟滿酒讓他喝下,撫的背說:“你是壯士!”於是對待他很優厚。
十三年二月,莊宗與梁大將劉鄩在舊元城以戰,明宗用三千騎兵包抄他們,擊鼓吶喊,進攻,內外會合夾攻,劉鄩的軍隊幾乎被消。明宗征戰慈州、洺州。四月,相州守將張走,就任命明宗為相州刺史。九月,滄州節戴思遠拋棄城池逃歸汴梁,小將毛璋佔據州降,莊宗命令他率領軍兵安撫慰勞。已經進,以軍府平安稟報莊宗,書寫的官吏錯寫“已經到了滄州,參拜聖上完畢。”莊宗讀奏發怒說:“李嗣源造反了嗎?”明宗聽說了這恐懼,歸罪於書寫吏人,殺了他。不久,根意任命他為邢州節度使。
十四年四月,契丹國主阿保機率領軍隊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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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攻幽州,周德威間使告急,莊宗召諸將議進取之計,諸將咸言:“敵勢不能持久,野無所掠,食盡自還,然後踵而擊之可也。”帝奏曰:“德威盡忠於家國,孤城被攻,危亡在即,不宜更待敵衰。願假臣突騎五千為前鋒以援之。”莊宗曰:“公言是也。”即命帝與李存審、閻寶率軍赴援,帝為前鋒,會軍於易州。帝謂諸將曰:“敵騎以馬上為生,不須營壘,況彼衆我寡,所宜銜枚箝馬,潛行溪澗,襲其不備也。”

八月,師發上谷,陰晦而雨,帝仰天祈祝,即時晴霽,師循大房嶺,緣澗而進。翌日,敵騎大至,每遇谷口,敵騎扼其前,帝與長子從珂奮命血戰,敵即解去,我軍方得前進。距幽州兩舍,敵騎復當谷口而陣,我軍失色,帝曰:“為將者受命忘家,臨敵忘身,以身徇國,正在今日。諸君觀吾父子與敵周旋!”因挺身入於敵陣,以邊語諭之曰:“爾輩非吾敵,吾當與天皇較力耳。”舞槌奮擊,萬衆披靡,俄挾其酋帥而還。我軍呼躍奮擊,敵衆大敗,勢如席捲,委棄鎧仗羊馬殆不勝紀。是日,解圍,大軍入幽州,周德威迎帝,執手歔欷。九月,班師於魏州,莊宗親出郊勞,進位檢校太保。

十八年十月,從莊宗大破梁將戴思遠於戚城,斬首二萬級。莊宗以帝為蕃漢副總管,加同平章事。

二十年,代李存審為滄州節度使。四月,莊宗即位於鄴宮,帝進位檢校太傅、兼侍中。尋命帝率步騎五
【 译 文 】
州,周德威派使者從近道奔回告急,莊宗召集個將領商議進取的計謀,所有的將官都說:軍的形勢不能持久,野外沒有可掠奪的東西,食盡了自然要撤還,然後我們跟隨着去攻擊他就行了。”明宗上奏說:“周德威對國家盡忠,座孤城被圍攻,危亡就在眼前,不應當再等待軍衰竭。請借給臣輕騎兵五千人做前鋒去救援”莊宗說:“你的話是對的。”於是命令明宗李存審、閻寶率領軍兵前往增援,明宗擔任前會合軍隊於易州。明宗告訴各將說:“敵人兵以馬上作戰為營生,不需要修築營壘,何況門人多我們人少,祇應當士兵銜枚,約束馬在溪谷山澗中悄悄行進,趁他們不防備襲擊門。”

八月,軍隊從上谷出發,天色陰暗,下起了明宗仰天祈禱,天即刻放晴,雨也止了,軍頭大房嶺,沿着山澗行進。第二天,敵軍騎兵量趕到,每次遇到山谷谷口,敵軍騎兵把守在面,明宗與大兒子李從珂奮力血戰,敵軍就解逃去,我軍纔能夠前進。距離幽州還有六十里路程,敵軍騎兵又擋在谷口排成陣勢,我軍士驚惶失色,明宗說:“為將的人接受命令就忘京,面對着敵人就忘記了自身,用自身來報效家,正在今天。各位看我們父子二人與敵人周”於是挺身衝入敵軍陣地,用邊地話語告訴們說:“你們都不是我的對手,我要與天皇比力量。”揮舞着長鞭奮勇進擊,敵軍數萬士兵潰逃散,一會兒掖着他們的主帥返回陣地。我士兵歡呼跳躍,奮勇攻擊,敵軍大敗,形勢如席捲,丟棄的鎧甲兵器羊馬簡直不可勝數。當解除圍困,大軍進入幽州,周德威迎接明拉着他的手抽噎感嘆。九月,班師回到魏莊宗親自出城慰勞,晉升官職為檢校太保。

十八年十月,跟從莊宗在戚城大破梁大將戴庭,斬殺二萬人。莊宗任命明宗為蕃漢副總加官同平章事。

二十年,代替李存審為滄州節度使。四月,在鄴宮即位,明宗進位為檢校太傅、兼官侍不久,命令明宗率領步騎兵五千人襲擊鄆
📄 第 364 页 1414 字
【 原 文 】
千襲鄆州,下之,授天平軍節度使。  州,

五月,梁人陷德勝南城,圍楊劉,以扼出師之路,帝孤守汶陽,四   制出面拒寇,久之,莊宗方解楊劉之圍。  侵犯九月,梁將王彥章以步騎萬人迫鄆  月,州,自中都渡汶,帝遣長子從珂率騎  州,逆戰於遞坊鎮,獲梁將任劍等三百  領騎人,彥章退保中都。莊宗聞其捷,自  人,楊劉引軍至鄆,以帝為前鋒,大破梁  從楊軍於中都,生擒王彥章等。是日,諸  後梁將稱賀,莊宗以酒屬帝曰:“昨朕在  來祝朝城,諸君多勸朕棄鄆州,以河為  城,今界,賴副總管楔侮於前,崇韜畫謀於  朕依內,若信李紹宏輩,大事已掃地矣。”  謀劃莊宗與諸將議兵所向,諸將多云:  像掃“青、齊、徐、兗皆空城耳,王師一  議軍臨,不戰自下。”唯帝勸莊宗徑取汴  州、州,語在《莊宗紀》中,莊宗嘉之。  戰鬥帝即時前進,莊宗繼發中都。十月己  汴州卯,遲明,帝先至汴州,攻封丘門,  議。
汴將王瓚開門迎降。帝至建國門,聞  己卯梁主已殂,乃號令安撫,迴軍於封禪  丘門寺。辰時,莊宗至,帝迎謁路側。莊  門,部宗大悅,手引帝衣,以首觸帝曰:  隊撤“吾有天下,由公之血戰也,當與公  迎接共之。”尋進位兼中書令。    用頭而得官職

同光二年正月,契丹犯塞,帝受命北征。二月,莊宗以郊天禮畢,賜帝鐵券。四月,潞州小將楊立叛,帝受詔討之。五月,擒楊立以獻。六月,進位太尉,移鎮汴州,代李存審為蕃漢總管。十二月,契丹入塞。

三年正月,帝領兵破契丹於涿州,移授鎮州節度使。先是,帝領兵過鄴,鄴庫素有御甲,帝取五百聯以行。是歲,莊宗幸鄴,知之,怒甚。
無何,帝奏請以長子從珂為北京內衙
【 译 文 】
攻下了它,任命為天平軍節度使。
五月,梁軍攻陷德勝南城,圍困楊劉,來控軍的道路,明宗守衛汶陽孤城,抵禦四面的,過了很久,莊宗纔解除了楊劉的圍困。九後梁大將王彥章率領步騎兵一萬人進逼鄆從中都渡過汶水,明宗派遣大兒子李從珂率兵在遞坊鎮迎戰,俘獲後梁將官任釗等三百王彥章退軍保守中都。莊宗聽到他的捷報,劉率軍到鄆州,派明宗為前鋒,在中都大破軍隊,活捉了王彥章等人。當天,各個將領賀,莊宗給明宗斟酒,說:“前不久朕在朝你們很多人勸朕放棄鄆州,以黃河為邊界,靠副總管在前方抵禦侵略,郭崇韜在朝內出策,如果聽信了李紹宏等人的話,大事已經地一樣,喪失乾淨了。”莊宗與各個將領商隊進攻的方向,將官們大多說:“青州、齊徐州、兗州都成了空城,朝廷軍隊一到,不自然就可取得。”祇有明宗勸莊宗直接攻取,話語載於《莊宗紀》中,莊宗欣賞他的建明宗立刻前行,莊宗隨後從中都出發。十月日,天剛剛亮,明宗最先到達汴州,攻打封,汴州守將王瓚開門投降。明宗來到建國聽說後梁皇帝已死,於是傳號令安撫,將軍回到封禪寺。辰時,莊宗到了,明宗在路旁拜見。莊宗非常高興,用手拉着他的衣服,抵着他說:“我擁有天下,是由你浴血奮戰到的,我要和你共同享有它。”不久,晉升兼中書令。
同光二年正月,契丹人侵犯邊地,明宗接受北征。二月,莊宗因為南郊祭天大禮完畢,明宗鐵券丹書。四月,潞州偏將楊立叛亂,奉詔令討伐。五月,活捉了楊立,獻給朝六月,晉升為太尉,調任汴州節鎮,代替李擔任蕃漢總管。十二月,契丹人攻入邊地。
三年正月,明宗率領軍兵在涿州擊破契丹,鎮州節度使。在此以前,明宗率領軍隊經過,鄆城倉庫中一直收藏有御用鎧甲,明宗取百副後行進。當年,莊宗來到鄆城,知道了事,非常憤怒。不久,明宗上奏請求任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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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都指揮使,莊宗愈不悅,曰:“軍政在吾,安得爲子奏請!吾之細鎧,不奉詔旨強取,其意何也?”令留守張憲自往取之,左右說諭,乃止。帝憂恐不自安,上表申理,方解。

十二月,帝朝於洛陽。是時,莊宗失政,四方饑饉,軍士匱乏,有賣兒貼婦者,道路怨咨。帝在京師,頗爲謠言所屬,洎朱友謙、郭崇韜無名被戮,中外大臣皆懷憂懼。諸軍馬步都虞侯朱守殷奉密旨伺帝起居,守殷陰謂帝曰:“德業振主者身危,功蓋天下者不賞,公可謂振主矣,宜自圖之,無與禍會。”帝曰:“吾心不負天地,禍福之來,吾無所避,付之於天,卿勿多談也。”

四年二月六日,趙在禮據魏州反,莊宗遣元行欽將兵攻之,行欽不利,退保衛州。初,帝善遇樞密使李紹宏,及帝在洛陽,群小多以飛語謗毀,紹宏每爲庇護。會行欽兵退,河南尹張全義密奏,請委帝北伐,紹宏贊成之,遂遣帝將兵渡河。

三月六日,帝至鄴都,趙在禮等登城謝罪,出牲餼以勞師,帝亦慰納之,營於鄴城之西南,下令以九日攻城。八日夜,軍亂。從馬直軍士有張破敗者,號令諸軍,各殺都將,縱火焚營,讙噪雷動。至五鼓,亂兵逼帝營,親軍搏戰,傷痍者殆半,亂兵益盛。帝叱之,責其狂逆之狀,亂兵對曰:“昨見州戍兵,主上不垂厚宥;又聞鄴城平定之後,欲盡坑全軍。某等初無叛志,直畏死耳。已共諸軍商量,與城中合勢,擊退諸道之師,欲
【 译 文 】
子李從珂為北京內衙都指揮使,莊宗更不高說:“軍機大政在我掌管,怎麼能夠替兒子猜呢?我的精製鎧甲,沒有詔令就強行取走,種行為的意圖是什麼呢!”命令留守張憲親自往取回鎧甲,左右大臣勸說開導,纔制止了。
宗憂慮恐懼心中不安,上奏章申訴,這件事纔作罷。

十二月,明宗到洛陽朝見。這時,莊宗的政混亂,四方鬧饑荒,軍人窮困,有出賣兒子、人的,道路上埋怨嘆息聲不斷。明宗住在京經常成為謠言的對象,到朱友謙、郭崇韜被端殺害以後,內外大臣都懷着憂慮害怕的心諸軍馬步都虞候朱守殷奉了秘密聖旨監視明的起居行動,朱守殷暗地告訴明宗說:“道德業震撼君主的人自身危急,功勞蓋過天下的人不到賞賜,你可以說是震撼君主了,應該自己刺,不要撞上災禍。”明宗說:“我的心意不辜天地,災禍福氣的到來,我無處躲避,把它交上天好了,你不要談論太多。”

四年二月六日,趙在禮占據魏州反叛,莊宗遣元行欽率領軍兵攻擊他,元行欽戰鬥不利,直守護衛州。當初,明宗對樞密使李紹宏很等到明宗在洛陽之時,衆多小人大多以流言語誹謗他,李紹宏每每庇護他。正逢元行欽退河南尹張全義秘密上奏,請委派明宗北伐,紹宏贊成他的建議,於是派遣明宗率軍渡過黃

三月六日,明宗來到鄴都,趙在禮等人登上牆賠罪,送出牲畜來慰勞軍隊,明宗也安慰他收了慰勞物品,在鄴城的西南邊扎下營寨,令在九日攻城。八日夜晚,軍營中發生內亂。
一個從馬直軍士叫張破敗,他號令各軍,各自死主將,放火燒毀軍營,喧嚷吶喊像打雷一到五鼓時分,亂軍逼近明宗營帳,親軍拼搏戰,傷亡將近一半,亂軍越來越多。明宗喝叱門,譴責他們狂亂反叛的行為,亂軍回答道:初貝州的守軍,皇上不予優厚寬大;又聽說平定鄴域之後,要全部坑殺所有的軍兵。我們全沒有反叛的志向,祇是害怕死罷了。我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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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主上帝河南,請令公帝河北。”帝泣而拒之,亂兵呼曰:“今公欲何之?不帝河北,則為他人所有。苟不見幾,事當不測!”抽戈露刃,環帝左右。安重誨、霍彥威躡帝足,請詭隨之,因為亂兵迫入鄴城。懸橋已發,共扶帝越濠而入,趙在禮等歡泣奉迎。是日,饗將士於行宮,在禮等不納外兵,軍衆流散,無所歸向。帝登南樓,謂在禮曰:“欲建大計,非兵不能集事,吾自於城外招撫諸軍。”帝乃得出。夜至魏縣,部下不滿百人,時霍彥威所將鎮州兵五千人獨不亂,聞帝既出,相率歸帝。詣朝,帝登城掩泣曰:“國家患難,一至於此!來日歸藩上章,徐圖再舉。”安重誨、霍彥威等曰:“此言非便也。國家付以閫外之事,不幸師徒迍壞,為賊驚奔。元行欽狂妄小人,彼在城南,未聞戰聲,無故棄甲;如朝天之日,信其奏陳,何所不至?若歸藩聽命,便是張據要君,正墮讒慝之口也。正當星行歸闕,面叩玉階,讒間沮謀,庶全功業,無便於此者也。”帝從之。十一日,發魏縣,至相州,獲官馬二千匹,始得成軍。

元行欽退保衛州,果以飛語上奏,帝上章申理,莊宗遣帝子從審及內官白從訓齎詔諭帝。從審至衛州,為行欽所械,帝奏章亦不達。帝乃趣白皋渡,駐軍於河上,會山東上供綱載絹數船適至,乃取以賞軍,軍士以經和各道在河道:這裏事,鋒刃了—簇擁着明他。接納地方大事集安來到統領城,掩面等以事。”國家進,他在丟棄信了國聽進讒城,樣大的了到相形。
【 译 文 】
各軍共同商量了,與城內的軍隊會合,擊退調來的軍隊,想要皇上在河南為皇帝,請你北做皇帝。”明宗哭着拒絕了,亂兵們吆喝“令公你要到哪裏去呢?你不在河北做皇帝,就會成為他人占有的地方。如果不見機行今後的事就不可以預測了。”抽出兵器露出,環立在明宗周圍。安重誨、霍彥威暗地踩下明宗的足,請假裝答應他們,於是被亂兵着進入鄴城。吊橋已經拆開,士兵們共同扶宗越過壕溝入城,趙在禮等歡喜流淚迎接當天,在行宮設宴犒賞將士,趙在禮等人不外面的士兵,軍士們流離四散,沒有歸宿的。明宗登上南樓,告訴趙在禮說:“想要幹業,沒有軍隊不能成事,我親自到城外去招撫各路軍隊。”明宗纔得以脫身出城。晚上魏縣,手下人馬不滿一百,當時惟獨霍彥威的鎮州軍五千人沒有作亂,聽說明宗已經出相繼前來歸順。第二天清晨,明宗登上城墻哭泣說:“國家的禍患,怎麼到了這種地步!
後回到藩國,呈上奏章,再慢慢地圖謀舉安重誨、霍彥威等人說:“這些話不恰當。
交付給你京城以外的大事,不幸士兵逗留不受到賊人驚嚇而奔逃。元行欽是狂妄小人,城南面,沒有聽到作戰的聲響,就無緣無故兵器甲仗;如果在朝見主上的時候,皇上聽他的話,什麼事不會發生呢?如果你返回藩候朝命,便是強行割據要挾君主,正好應了言的小人的話。你正應當星夜啓程趕回京當面叩見皇上,使離間的讒言不能得逞,這概還可以保全功業。沒有比這種做法更恰當。”明宗聽從了。十一日,從魏縣出發,來州,獲得官府的馬二千匹,纔能夠組成隊

元行欽退軍守護衛州,果然以流言飛語上明宗上奏章申訴,莊宗派遣明宗的兒子從審侍官白從訓攜帶詔書告諭明宗。李從審到衛被元行欽拘押,明宗的奏章也沒有送到朝明宗於是奔往白皋渡,駐扎軍隊於黃河岸正逢山東上貢漕綱,載了幾船絹帛經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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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之增氣。及將濟,以渡船甚少,帝方憂之。忽有木筏數隻,沿流而至,即用以濟師,故無留滯焉。二十六日至汴州,莊宗領兵至滎澤,遣龍驤都校姚彥溫為前鋒。是日,彥溫率部下八百騎歸於帝,具言:“主上為行欽所惑,事勢已離,難與共事。”帝曰:“卿自不忠,言何悖也!”乃奪其兵,仍下令曰:“主上未諒吾心,遂致軍情至此,宜速赴京師。”既而房知溫、杜晏球自北面相繼而至。

四月丁亥朔,至斃子谷,聞蕭墻釁作,莊宗晏駕,帝慟哭不自勝。詰旦,朱守殷遣人馳報:“京城大亂,燔剽不息,請速至京師。”己丑,帝至洛陽,止於舊宅,分命諸將止其焚掠。百官弊衣旅見,帝謝之,敘衽泣涕。時魏王繼岌征蜀未還,帝謂朱守殷曰:“公善巡撫,以待魏王。吾當奉大行梓宮山陵禮畢,即歸藩矣。”是日,群臣諸將上箋勸進,帝面諭止之。樞密使李紹宏張居翰、宰相豆盧革韋說、六軍馬步都虞候朱守殷、青州節度使符習、徐州節度使霍彥威、宋州節度使杜晏球、兗州節度使房知溫等頓首言曰:“帝王應運,蓋有天命,三靈所屬,當協冥符。福之所鍾,不可以謙遜免;道之已喪,不可以智力求。前代因敗爲功,殷憂啓聖,少康重興於有夏,平王再復於宗周,其命惟新,不失舊物。今日廟社無依,人神乏主,天命所屬,人何能爭!光武所謂‘使成帝再生,無以讓天下’。願殿下俯徇樂推,時哉無失,軍國大事,望以教令施行。”帝優答不從。
【 译 文 】
來犒賞軍兵,軍士們因此勇氣大增。到將要渡時,由於渡船很少,明宗正在為此而憂慮。忽有幾隻木筏,從上游漂下來,就用它來渡過軍所以沒有停滯。二十六日到汴州,莊宗領兵到滎澤,派遣龍骧都校姚彥溫爲前鋒。當天,彥溫率領他的部下八百騎兵歸降明宗,說道:上被元行欽迷惑了,大勢已經分離,很難與共事。”明宗說:“你自己不忠心,說話怎麼這王亂!”於是接管了他的士兵,同時下令說:上沒有理解我們的心意,以致軍情發展到這地步,應當迅速趕赴京城。”不久,房知溫、晏球也相繼從北面趕到。

四月丁亥初一,來到鬱子谷,聽說宮廷發內亂,莊宗身亡,明宗痛哭不能自制。第二天晨,朱守殷派人趕來稟報:“京城中大亂,焚搶不停,請火速趕往京城。”己丑日,明宗到洛陽,住在過去的住宅,命令各個將官分別制止焚燒搶劫。朝廷百官穿着破衣服一起來拜明宗稱謝,整理好衣衫,流淚哭泣。當時魏李繼岌征伐蜀國沒有回來,明宗告訴朱守殷“你好好地巡視安撫,一邊等待魏王。我要護送先皇靈柩歸山大禮完畢以後,就回藩國去”當天,各位文臣武將上箋奏勸他即帝位,當面告諭制止他們。樞密使李紹宏、張居宰相豆盧革、韋說、六軍馬步都虞候朱守青州節度使符習、徐州節度使霍彥威、宋州度使杜晏球、兗州節度使房知溫等叩頭跪拜,說:“帝王要符合天運,大概享有天命,是地、人三靈所歸屬,與幽冥的符契相協和。
氣匯聚的時候,不可以因爲謙遜而推讓;大道經喪失,不可以憑藉智謀力量強求。前代從失變爲成功,因爲憂患深重,從而開啓聖智,康重新振興了夏代,平王又恢復了周朝,國家命運是新的,又不失去過去的東西。今天國家有依靠,人、神缺少主宰,天命所歸向的人,人怎麼能夠爭搶!光武帝所說的‘即使讓成帝活過來,也不會將天下讓給他’。希望殿下俯頤從衆人的推舉,不要喪失時機,軍國的大事希望用教令來處理。”明宗和顏悅色地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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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壬辰,文武百僚三拜箋請行監國之儀,以安宗社,答旨從之。既而有司上監國儀注。甲午,幸大內興聖宮,始受百僚班見之儀。所司議即位儀注,霍彥威、孔循等言:“唐之運數已衰,不如自創新號。”因請改國號,不從土德。帝問藩邸侍臣,左右奏曰:“先帝以錫姓宗屬,為唐雪冤,以繼唐祚。今梁朝舊人,不願殿下稱唐,請更名號。”帝曰:“予年十三事獻祖,以予宗屬,愛幸不異所生。事武皇三十年,排難解紛,櫛風沐雨,冒刃血戰,體無完膚,何艱險之不歷!武皇功業即予功業,先帝天下即予天下也。兄亡弟紹,於義何嫌。且同宗異號,出何典禮?運之衰隆,吾自當之,衆之莠言,吾無取也。”時群臣集議,依違不定,唯吏部尚書李琪議曰:“殿下宗室勳賢,立大功於三世,一朝雨泣赴難,安定宗社,撫事因心,不失舊物。若別新統制,則先朝便是路人,煢煢梓宮,何所歸往!不唯殿下追感舊君之義,群臣何安!請以本朝言之,則睿宗、文宗、武宗皆以弟兄相繼,即位柩前,如儲后之儀可也。”於是群議始定。河中軍校王舜賢奏,節度使李存霸以今月三日出奔,不知所在。乙未,敕曰:“寡人允副群情,方監國事,外安黎庶,內睦宗親,庶諧敦叙之規,永保隆平之運。昨京師變起,禍難臻臻,至於戚屬之間,不測驚奔之所,應因藏竄,濫被傷痍,言念於茲,自然流涕。宜令河南府及諸道,應諸王眷屬等,昨因驚擾出奔,所至之處,即時津送赴闕。如不幸物故者,量事收瘞以聞。”以中門使安重誨為樞密使,以鎮州別駕張延朗為樞密副使,以客

卻不禮儀久,廷興府議的氣號。”問他因為唐的唐朝奉獻無區擾,塊完的功下。
礙。
章?
論,歧沒是宗一朝憑心創新的行呢!
此,先例份相位就府軍奔,爲了百姓親密前時親屬
【 译 文 】
聽從。

壬辰日,文武百官三次上箋奏請舉行監國的,以便使國家安定,頒旨答覆聽從了。不官府獻上監國的禮儀制度。甲午日,前往內聖宮,纔接受百官列班朝見的禮儀。有關官定即位的禮儀,霍彥威、孔循等說:“唐代運曆數已經衰竭了,不如自行創制新的國於是奏請改變國號,不遵從土德。明宗詢為藩王時的侍臣,侍臣們上奏說:“先皇帝賜姓為宗室,為唐代洗雪冤恨,於是繼承了國號。現在梁朝的舊官吏,不願意殿下稱為,請求更改名號。”明宗說:“我十三歲就事祖,因爲我是宗室,他寵愛我與自己的兒子別。我事奉武皇三十年,排除禍難,解除紛頂風冒雨,冒着鋒刃浴血奮戰,身體沒有一好的肌膚,什麼樣的艱險沒有經歷過!武皇業就是我的功業,先皇帝的天下就是我的天兄長死亡,弟弟繼承,在道義上有什麼妨何況同宗族而采用不同國號,出自什麼典國運的興衰,我自己來承受,衆人的荒謬言我不采取。”當時,群臣聚集商議,意見分有定準,祗有吏部尚書李琪議論說:“殿下室中立有功助的賢才,在三個朝立下大功,之間痛哭流涕,奔赴國難,安定國家宗廟,意處置事務,不拋棄過去的東西。如果另外道統制度,那麼過去的朝代就會看作是路上人,孤零零的靈柩,要歸并到什麼地方去不祇是殿下追念感激先皇帝的恩德不應如朝廷大臣也怎麼能安心!請允許我以本朝的來說明,睿宗、文宗、武宗都是以兄弟的身互繼承,在靈柩之前即位,以儲君的儀式即可以了。”於是衆人的議論纔定下來。河中校王舜賢奏報,節度使李存霸在本月三日出不知去向。乙未日,降敕令說:“我確實是滿足衆人的心願,纔監理國家大事,對外使安定,對內使宗族親眷和睦,以便協調宗族而有序的成規,永遠保住興隆太平的命運。
京城內發生變故,禍難接連降臨,至於宗族四散,不知道他們驚惶奔逃的地方,擔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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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將范延光為宣徽使,進奏官馮贇為內客省使。

丙申,下敕:“今年夏苗,委人戶自供,通頃畝五家為保,本州具帳送省,州縣不得差人檢括。如人戶隱欺,許人陳告,其田倍徵。”己亥,命石敬瑭權知陝州兵馬留後,皇子從珂權知河南府兵馬留後。庚子,淮南楊溥進新茶。以權知汴州軍州事孔循為樞密副使,以陳州刺史劉仲殷為鄧州留後,以鄭州防禦使王思同為同州留後。敕曰:“租庸使孔謙,濫承委寄,專掌重權,侵剝萬端,奸欺百變。遂使生靈塗炭,軍士飢寒,成天下之瘡痍,極人間之疲弊。載詳衆狀,側聽輿辭,難私降黜之文,合正殛誅之典。宜削奪在身官爵,按軍令處分。雖犯衆怒,特貸全家,所有田宅,並從籍沒。”是日,謙伏誅。敕停租庸名額,依舊為鹽鐵、戶部、度支三司,委宰臣豆盧革專判。

中書門下上言:“請停廢諸道監軍使、內勾司、租庸院大程官,出放豬羊柴炭戶。括田竿尺,一依朱梁制度,仍委節度、刺史通申三司,不得差使量檢。州使公廨錢物,先被租庸院管繫,今據數卻還州府,州府不得科率百姓。百姓合散蠶鹽,每年祇二月內一度俵散,依夏稅限納錢。夏秋苗稅子,除元徵石斗及地頭錢,餘外不得紐配。先遇赦所放逋稅,租庸違
【 译 文 】
因爲躲藏逃竄,會無辜地遭受傷害,想到這種象,我自然悲痛流淚。命令河南府以及各道,是各個親王的家眷親屬等,前些時候因爲驚恐亂而出奔的,所到的地方,立刻資助護送到京如果不幸而去世的,酌情進行安葬,奏報朝”任命中門使安重誨為樞密使,任命鎮州別長延朗為樞密副使,任命客籍將領范延光為宣使,進奏官馮贇爲內客省使。
丙申日,降敕令說:“今年夏稅,憑人戶自申報,彙總田畝數量,以五家爲一保,本州編長册送省,州縣官府不得差人檢查登記。如果生有隱瞞欺詐,允許他人舉報,他們的田地加徵税。”己亥日,任命石敬瑭爲權知陝州兵馬後,皇帝之子李從珂爲權知河南府兵馬留後。
子日,淮南楊溥進獻新茶。任命權知汴州軍事孔循爲樞密副使,任命陳州刺史劉仲殷爲鄧節度留後,任命鄭州防禦使王思同爲同州節度後。降敕令說:“租庸使孔謙,名不符實地接委任,專門執掌重權,多方侵吞剝削,奸詐欺百出,使百姓困苦不堪,軍士飢寒,造成了天的創傷,使民間的疲憊破敗達於極點。我詳盡看閱了衆人的奏狀,側面聽取了衆人的言辭,雖私心庇護而不頒下降職貶斥的文字,應該明地依法誅戮。應當削奪他現任的官爵,按照軍予以處置。雖然觸犯了衆人的憤怒,特予赦免的全家,所有的田產住宅,一律沒收入官。”天,孔謙被處決。下敕令停止租庸使名目,依分爲鹽鐵、戶部、度支三司,委令宰相豆盧革門掌管。
中書門下省上奏:“請停止或廢除各道的監使、內勾司、租庸院的大程官,將豬羊柴炭戶去名籍放免。丈量田土的竹竿尺子,一律依照梁的制度,仍舊委令節度使、刺史共同申報三不能自行差遣使臣測量檢查。州府公庫錢財品,先是由租庸院管理,現在都據原數退還州州府不能再向百姓攤派徵收。應當散發給百養蠶的食鹽,每年祇是在二月內一次發放,依夏稅期限交錢。夏苗、秋苗稅額,除了原來徵的實物和地頭錢以外,其餘的不得搭配均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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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制徵收,並與除放。今欲曉告河南府及諸道準此施行。”從之。是日,宋州節度使元行欽伏誅。壬寅,以樞密副使孔循為樞密使。
【 译 文 】
遇到大赦所免除的欠税,租庸院違反詔令徵一律予以除免。現今要明確告訴河南府和各依照這一規定執行。” 依從了這一奏議。當宋州節度使元行欽被處死。壬寅日,任命樞使孔循為樞密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