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翔喜好讀書，尤其長於文牘，應用敏捷。乾符間，考進士不中。到黃巢攻陷長安時，就向東闕。當時梁太祖剛鎮守大梁，有個觀察支使王是敬翔的同鄉，敬翔前去投奔他，王發把他老朋友接待，但無法推薦他。過了很久敬翔潦倒，就給人寫箋帖，往往有警句，傳到軍梁太祖不識字，喜歡用語淺近的奏章檄文等，聽說是敬翔寫的，很喜歡，對王發說：知道你的同鄉有才，可以和他一起來。”到見，應答如意，就補任武職，經常讓他隨軍。
翔不喜武職，請求補任文官，就任他為館驛巡讓他專管檄文奏告。梁太祖和蔡賊相抗多城門之外，戰聲相聞，謀劃策略，敬翔參預甚多，梁太祖大喜，悔恨得到敬翔太晚，因此大計，一概向他請教。蔡賊被平定，上奏授為太子中允，賜給緋衣。跟隨平定兗州、鄆改任檢校水部郎中。梁太祖兼鎮淮南，授任府左司馬，賜金紫。乾寧年間，改任光祿少充實其位。天復年間，授任檢校禮部尚書，蘇州刺史。昭宗從岐下回長安，到延喜樓，翔和李振上樓慰勞，授任敬翔檢校右僕射、卿，賜號迎鑾叶贊功臣。

梁太祖登位，自宣武軍掌書記、前太府卿，檢校司空，依前太府卿勾當宣徽院事。不久密院為崇政院，任敬翔知院事。開平三年夏，梁太祖因邠州、岐州受到侵擾，派劉知西討伐鄜、延，很擔心不能成事，因而宴翔，詢問西邊戰事。敬翔剖析山川郡邑虛軍糧多少，全部按條論奏，像他平常講習一左右的人無不驚異，梁太祖贊嘆了很久。乾年，進位光祿大夫，行兵部尚書、金鑾殿大，知崇政院事、平陽郡侯。前朝藉金鑾坡作名，和翰林院相連，因此能做學士的人稱為“鑾”加以贊美，現在殿名“金鑾”，是遵從美設置大學士，最早以敬翔擔任。

敬翔自從東下做官，遭遇霸王，懷抱深沉，

拯世濟國的策略，在中和年間奮起，至改朝換其間三十多年，跟隨征伐，運籌帷幄，各種務堆積如山，常常通宵不眠，祇有在馬上纔能得休息。每當對政事有所裨益，也不曾公開進祇是對君王舉首抬足之間略微表現遲疑，而太祖己察其意，一定改變行為，因此他對政事支持，沒人能知道。到梁太祖病重時，召他到前接受托命，並且深以并州賊寇為恨，敬翔不住嗚咽哭泣，受命而退下。平民朱友珪篡位因天下人心所望，任敬翔為宰相。朱友珪因是先朝舊臣，對他有所畏忌，敬翔也常稱不理政事。

梁末帝登位，趙、張之族都身居要職，敬翔口不得志。到劉鄩失去河朔，安彥之喪失楊劉敬翔上奏說：“國家連年派將出征，疆土日縮小，這不祇是因為兵驕將怯，也是由於指揮法。陛下身居深宮之中，和陛下議事的人都邊親近熟悉的人，怎能料敵勝負呢！先皇河朔有一半還在，先皇親自指揮虎臣驍將，能戰勝敵人。現在寇賊的人馬已到鄆州，陛不留意，這是我不明白的第一點。我聽說李穿着黑色喪服統領衆軍，到現在十年了，每城臨陣，無不親自冒着箭石，昨天聽說他攻劉，率先背柴渡河，一鼓作氣登上城。陛下好文，不曾如此，卻讓賀瓌這樣的人和他較負，而希望他打跑賊軍，這是我不明白的第方。陛下應當向老人請教，另外采用深沉有力謀，不然，憂患就沒完沒了。我雖無能膽但蒙受國家深恩，陛下如果真的缺人，我請邊疆效力。”

梁末帝雖然明白他的懇切，但最終因趙、張說敬翔心懷怨恨，沒有聽取他的意見。到王在中都被打敗時，晉人向南長驅直入，梁末召敬翔，對他說：“我平常忽視你的忠告，導致現在這種局面。事情危急了，不要因此怨恨，讓我到哪裏去？”敬翔哭泣着奏告說：蒙受國家的恩惠，將近三十六年了，從卑微居高位，都是先朝對我的恩遇，雖名為宰實在祇是朱氏的老奴罷了。我事奉陛下如郎

憑我的愚誠，怎敢有所隱瞞！陛下最初任段爲將，我已極力諫阻，但小人們結黨營私，纔成現在這樣。晉軍就要到了，段凝爲水阻隔。
請陛下避居狄，陛下一定不會聽從；想請陛下奇應敵，陛下一定不能果斷決策。縱使張良、子復活，也難以轉禍爲福，我請求先死，不忍看見國家滅亡。”說完，君臣相對痛哭。

到晉主攻陷都城時，下詔赦免梁氏臣僚，李對敬翔說：“有詔令洗心革面，準備朝奉新的主。”敬翔說：“新君主如果問我們，那將用什話來回答！”這天晚上，敬翔在高頭里家，住車坊。快天亮時，手下的人報告說：“崇政李已入朝。”敬翔回到屋中嘆息說：“李振枉爲士夫！朱氏和晉是仇敵，我們最初共同謀劃，未能使君主振興天下，現在小君主在國門被縱使新朝赦免我們的罪過，又有什麼臉面入國門。”於是上吊自殺而死。幾天後，把他家族。

當初，貞明年間，史官李琪、張袞、郄殷馮錫嘉奉詔修撰《太祖實錄》三十卷，敘述細緻，漏略很多事。又詔令敬翔補充闕失，敬於是另外纂成三十卷，取名叫《大梁編遺錄》，實錄一起流傳。

敬翔的妻子劉氏，父親任藍田令。廣明年戰亂中，劉氏被黃巢的將領尚讓俘獲，黃巢敗後，尚讓帶着劉氏向時溥投降，到尚讓被殺時溥把劉氏收納在妓室。梁太祖平定徐後，劉氏並寵愛她，時逢敬翔喪妻，於是把劉氏給他。到敬翔逐漸顯貴後，劉氏仍然出入於梁祖室，敬翔對她的情禮逐漸削弱，劉氏在內責怨敬翔說：“你鄙視我曾失身於賊嗎，以成論，尚讓是黃巢的宰輔，時溥是國家的忠論你的門第，你羞辱我太過分，請從此分”敬翔暗罪阻止了她。劉氏仗恃梁太祖的勢梁太祖任四鎮時，劉氏已得“國夫人”稱車服驕侈，婢女都佩戴珠玉，手下另設爪牙屬，派人用書信和禮物出使，和藩鎮交結，近人，沒有能超過她的，權貴們都爭相依附

她受到的寵信和向太祖論事，不下於敬翔。
富貴顯達的人家，都跟着效仿她，傷風敗俗極點。

李振，字興緒，唐潞州節度使李抱真的曾祖父、父親都官至郡守。李振在唐做官，從將軍改任台州刺史，時逢盜賊佔據浙東，沒任，因而西歸路過汴，用策略向梁太祖謀取，梁太祖認為他神奇不凡，召他為從事。梁兼領鄆州，任他為天平軍節度副使。湖南被朗州雷滿逼迫，李振奉命前去和解，馬雷滿都奉命和好。

光化三年十一月，梁太祖派李振去長安進住在州府，府吏程巖告訴李振說：“劉中尉的侄子劉希貞來商計大事，想拜見你，希望。”到後，程巖就先說：“皇上急切，內官憂左中尉想做廢除君主的事，我程巖等人合力內外，斗膽把這事報告。”李振望着劉希貞“百歲老奴纔事奉三歲君主，亂國不義，廢祥，不是我敢知道的。何況梁王以百萬大輔助天子，禮樂尊奉，還怕來不及，希望深慮。”劉希貞十分沮喪地離去。到李振回去時，劉季述等人果然作亂，程巖率各道邸吏皇帝下殿，擁立幼主，尊奉昭宗為太上皇。
到陝，陝已慶賀幼主登位了。護軍韓彝範提事，李振說：“憲皇剛去世，韓中尉殺長立貪圖權勢，於是擾亂天下，現在將軍又想這！”韓彝範就是韓文約的孫子，從此不敢再

李振東歸，梁太祖正在邢、洺，急忙回到大計未定，劉季述派養子劉希度說唐想讓國太祖，又派供奉官李奉本、副使支彥勳假稱上皇的詔諭前來，他們都是劉季述的黨羽。
祖還沒來得及迎接皇命，李振又說：“豎刁、作亂，對稱霸人的事業有幫助。現在宦官幽辱天子，王卻不能討伐，無法號令指揮諸當時的監軍使劉重楚，是劉季述的哥哥，相張濬，住在河南緱氏，也來對梁太祖說：

和宦官那事情就好辦，並且能得到你想得到祇有李振堅定不移，偏偏說：“走正道就能功。”梁太祖大悟，忽然神態嚴肅地說：“張我附和敕使，是想依附以求自己做宰相嗎!”定計拘囚偽派的使臣李奉本、支彥勳和劉希人，當天就請李振奉命到京師，和宰相商計反正。不久，劉季述被殺，昭宗恢復帝位，祖獲知後很高興，召見李振，握着他的手對：“你所謀劃的是我本來的意願，老天知道從此更加看重他。

天祐二年春正月，梁太祖召李振對他說：師範前來投降，過了一年還在舊藩，現在我奏請求改任他到另一個地方，你為我飛馳前把這個意思告訴他。”李振到達青州，王師天出公府，把節度、觀察使二印和文簿鑰匙李振。王師範雖已接受代任，但非常疑心不多次揮淚請求寬免他的家族，李振因而用道導他說：“你沒想到張繡的事嗎！漢末張繡與曹操為敵，難道對曹操有德嗎？到袁紹派招張繡時，賈詡說：‘袁家父子互不相容，主宰天下英豪，曹操挾持天子號令諸侯，他向大，不在意私仇，不應對他疑心。’現在難道會因私怨殘害忠賢之士嗎！”王師範猛悟，第二天就遷移他的家族。梁太祖於是上求讓李振為青州留後，不久，召他回去。

唐自從昭宗遷都以後，王室微弱無力，朝班上朝，備員充數而已。李振頤指氣使，旁人，依附他的人受到越級獎升，他討厭的人他廢棄。李振每次從汴到洛，朝中必有人受逐，因此唐朝人把他看成“鴟梟”。天祐年唐宰相柳璨迎合梁太祖，在滑州白馬驛誣害大臣裴樞、陸扆等七人。當時李振自認為、乾符中曾應考進士，多次都沒考中，尤其不平，於是對梁太祖說：“這些人自稱清流，他們投進黃河，永遠做濁流。”梁太祖笑着了他。到梁太祖登位時，從宣義軍節度副檢校司徒授任殿中監，多次升遷至戶部尚庶人朱友珪篡位，代敬翔任崇政院使。梁末

登位，趙、張二族專權，於是被他們離間，出削策，多不受採納，李振每每稱病避事。龍德手，閉居在家快一年了，晉主入汴，李振拜見罪，郭崇韜指着李振對人說：“人們稱李振是代奇才，我今天見了他，不過是個普通人罷”時逢段凝等清除梁氏權重大臣，李振和敬等人同一天被滅族。

史臣曰：張文蔚、薛貽矩，都是唐朝舊臣，梁室強行代位，奉君主的命令來出使，輕率把帝位交給梁，碰上這樣的時代，也是做臣子不幸。不做梁朝的宰相，不也好嗎！杜曉以文著稱，張策有沖淡的度量，做了臺臣，亦無愧林。敬翔、李振，當初輔佐霸主，最後成就三大業。到國家滅亡時，一人喪命來表明臣子節，一人看新主的臉色來偷生，比較起來，敬勝一籌。李振當初有“濁流”之言，最後得滅族的禍害，因果報應的事，本來就很明

十九）

第 九

氏叔琮，尉氏人。唐中和末年，應召當騎最初隸屬龐師古任伍長。氏叔琮勇猛沉毅，力過人。梁太祖在陳、許間討伐黃巢、蔡賊，叔琮奮力攻擊，衝在將校們之前，梁太祖把他成壯士，從士兵中提拔為後院馬軍都將。當時攻徐、鄄，轉戰多年，氏叔琮身擋箭石，奮不身，見到的人稱贊他。多次升遷為指揮使，不上奏授任宿州刺史、檢校右僕射。梁太祖攻伐陽，氏叔琮作戰失利，降任陽翟鎮遏使，不久洹水抵禦晉軍有功，遷曹州刺史。

天復元年春，率領大軍攻拔澤州、潞州，氏於是率兵北掠太原。回師，授任晋州節度第二年，梁太祖在岐下駐軍，晉軍偷襲縫前軍失利。晉軍乘勝攻打臨汾，氏叔琮嚴加禦。於是在軍中挑選兩名壯士，眼眶深陷，鬍曲，像沙陀人，命令他們到襄陵縣道路上牧蕃寇見了他們沒有疑心，兩人混在蕃寇中不久藉機各擒一人回來，晉軍大驚，並且疑伏兵，於是退守蒲縣。當時梁太祖派朱友寧數萬人前去接應，全部交給氏叔琮指揮。朱軍到後，將領們都想休整軍隊，氏叔琮說：果這樣，那麼賊軍一定會逃跑，逃跑了那又麼功呢！”因而夜晚出兵，暗中派軍隊截斷歸路，遇上晉軍幾百名游騎，全部殺掉他於是攻打晉軍營壘，攻陷了，俘殺一萬多繳獲三百匹馬。梁太祖獲知，高興地對身邊說：“殺蕃賊，破太原，非氏老不可。”氏叔是長驅直入收復汾州，和晉人轉戰，直抵并

疊。回師，因他的戰功上奏加檢校司空。從後多年，晉軍不再敢侵犯了。
氏叔琮養士愛民，很有能幹的政績。天復三任鄜州留後，不久正式領保大軍節度使、檢徒。到昭宗東遷時，召爲右龍虎統軍，守衛。天祐元年八月，和朱友恭一同接受梁太祖，在皇宮殺掉昭宗。後來被斥責以不理軍貶爲白州司戶。不久賜他自殺。氏叔琮快死呼叫說：“出賣我的性命，想以此搪塞天下指責，這對神理算什麼！”乾化二年，下詔送回家鄉安葬。

朱友恭，壽春人，原姓李，名彥威。從小事太祖，聰穎伶俐，善於體察梁太祖的心意，祖憐愛他，因而收養他做兒子，賜姓朱，初讓，後來改爲友恭。當時剛建左長劍都，以恭任統領。跟隨梁太祖四方征戰，逐漸建立，多次升遷至諸軍都指揮使、檢校左僕射。
年間，授任汝州刺史，加檢校司空。光化初淮夷侵略鄂渚，武昌帥杜洪來求援兵，梁太朱友恭率兵一萬多人，渡過長江應援，率兵龍沙、九江後返回，軍威大振。當時淮寇占州，朱友恭攻陷淮寇營壘，俘獲賊將瞿章，以萬計。途經安陸，因而襲殺刺史武瑜，全編他的部衆，因功任潁州刺史，加檢校司天復年間，任武寧軍留後。天祐初，昭宗東邑，召拜爲左龍虎統軍，守衛皇宮。不久和琮一同接受梁太祖密旨，在洛陽宮殺死昭後來梁太祖從河中趕到，斥責他怠慢軍政，崖州司戶，仍恢復原來的姓名，和氏叔琮在天被賜自殺。

王重師，潁州長社人。才力過人，沉默大遇事善於應變，精於使用劍和長矛，爲一時。唐中和末年，蔡寇攻陷許昌，王重師脫來，梁太祖覺得他相貌不凡，於是把他安置山都。每每在軍中效力，很是出類拔萃。文間，令他統領左右長劍軍。梁太祖攻伐上

王重師奮力作戰有功。到討伐兗、鄆時，提為指揮使，奏請授任爲檢校右僕射。王重師頭兵器，身穿鎧甲，在齊、魯五六年間，共經歷百多次戰鬥，從此威震敵軍。不久授任檢校司任潁州刺史。乾寧年間，梁太祖攻打濮州，從士兵毀壞城墻，濮人因而點火阻塞被毀坏了城壘，烟火衝天，沒有人敢越過城墻。王重師受刀傷，躺在軍營，有的將領鼓勵他，於是躍而起，命壯士取來軍中全部毛氈投到水中，扔水上，然後王重師率領精銳士兵，手持短小兵行入，各軍跟在後面，於是攻陷濮州。王重師上八九處被劍矛刺傷，壯夫抬着他回到營壘，死死了。梁太祖感到非常吃驚痛惜，說：“即得到濮州，但失去王重師，又怎麼樣呢!” 急令用奇藥給他治療，一個月纔好。不久擔任直軍留後，加檢校司徒。後來北伐幽、滄、定，多次和晉軍交戰，很得士兵擁護，因此多取勝。天祐年間，授任雍州節度使，加同平事。幾年治軍愛民，很有恩威。開平年間，被誣陷，梁太祖對他很疑心，但沒有機會加罪也。不久，擅自派副將張君練縱兵深入邠、張君練敗逃。梁太祖獲知，惱怒他專權擅作長，因而追殺了他。

朱珍，徐州豐縣雍鳳里人。梁太祖剛起兵朱珍和龐師古、許唐、李暉、丁會、氏叔鄧季筠、王武等八十多人，作爲近臣跟隨，堅陷陣，所向披靡。到梁太祖鎮守汴時，兼領使，讓朱珍擔任宣武要職，以統領心腹。從訓練軍隊，制定綱紀，平定黃巢，攻破蔡賊，多是朱珍的功勞。

當初尚讓率驍悍的騎兵五千人到繁臺，朱珍龐師古、齊奉國等打退他們。到黃巢失敗後，珍和並帥李克用追到宛句返回。不久隨梁太祖下、宋、亳的軍隊進入西華，攻破王夏寨，作勇，軍中第一，因功加官。光啓元年，任各部指揮使，初爲上將。於是駐軍焦夷，打敗蔡

林三千人，全部俘獲他們的將領。又西到鄭，南過陳、潁，圍繞宋、亳、滑、濮一和蔡賊交戰，苦戰攻殺，不計其數。時逢滑度使安師儒軍政不治，梁太祖命朱珍和李唐步兵騎兵去奪取。剛入境，遇上大雪，令軍得休息，一晚上飛馳趕到滑州城下，百梯齊於是登上城墻，滑州平定。當時梁太祖正謀兵，於是派朱珍去淄州招兵，走到任縣，東統齊克讓在孫師陂設伏兵攔擊朱珍，朱珍大軍。進軍到牙山，都虞候張仁遇告訴朱珍“軍隊中有不齊心的人，應當先斬殺本都將然後上報，希望准許。”朱珍氣憤他專橫，殺了張仁遇向軍隊示衆，從此將領們都感奮。軍隊到達乾封，和淄人在白草口交戰，打他們。青人用二萬步兵騎兵，在金嶺驛建三朱珍和他們作戰，連連攻破，殲滅他們的軍全部繳獲武器戰馬。這天晚上，攻打博昌，很多敵兵。後來攻破廬塘、張晊和朱瑄、朱軍隊，平定曹、濮，他都參戰。

梁山之戰，開始和李唐賓不和。朱珍在軍中下把他的家人接到汴，而不事先請示，梁太心他，密令李唐賓觀察他，二將互不相讓，互相指責。李唐賓晚上奪關回汴申訴，朱珍軍單人匹馬趕到，梁太祖對他們兩人都捨不因此不加罪，讓他們回到軍中。又率踏白騎入陳、亳間，以攔擊蔡人，於是南到斤溝，淮西石璠的軍隊二萬人，俘獲石璠獻上。
回師從亳州北面赴靜戎，在滑州渡河，攻破、臨河、李固三鎮。在內黃駐軍，打敗樂從萬多人，分命聶金、范居實攻取澶州，和魏臨黃相遇，魏軍有豹子軍二千人，將他們全威振河朔。又攻打淮西，到達蔡州，夾河安寨，打敗賊將蕭皓的軍隊，都擠到河中淹死進軍蔡州，在蔡州西南駐營，攻破羊馬墻遇雨回師。朱珍率兵援助劉瓚，奔赴楚州，襄山南面，遇徐州軍阻塞道路，朱珍於是攻，攻克了。時溥於是率全軍在豐南吳康里會

朱珍於是收復豐，攻破時溥軍三萬多人。到城被平定時，朱珍的功勞比將領們多。

龍紀初年，和將領們屯駐在蕭縣，以抵禦時朱珍擔心梁太祖親自前來，下令各軍建馬房備巡視安撫，李唐賓的副將嚴郊一人行動遲軍侯范權倚仗朱珍督責他。李唐賓素來和朱不和，果然發怒，於是見到朱珍申訴這事，朱也發怒說：“李唐賓無禮！”於是拔劍殺了他，珍命騎兵開列罪狀報告這事。梁太祖初聞李唐之死，十分驚駭，和敬翔商計，假令官府收捕唐賓的妻子兒女下獄，來使朱珍安心。梁太祖是直接前往蕭縣，距蕭縣三十里時，朱珍率將迎拜，梁太祖令武士把朱珍抓起來，斥責他擅殺死李唐賓，命令丁會殺掉朱珍。都將霍存等十人叩頭救朱珍，梁太祖發怒，把坐床扔向他纔退下。

李思安，陳留張亭里人。最初在汴將楊彥手下當騎兵。喜好拳術，不到二十幾時，已身七尺，卓然有利用時代自我發奮的志向。唐中和三年，梁太祖鎮守汴，曾大閱兵，看見他的才，甚表贊賞，因而賜名思安，字貞臣。李思善於使用飛矛，所向披靡，每次跟隨梁太祖征常馳馬出現在敵陣後，探測敵人虛實而如果有敵人仗恃凶猛炫耀自己，大多命他去取，他總是如飛鷹展翅，狂飆捲起，在萬衆之禽敵，出入自若，如踏無人之地。梁太祖很看地，命令他做王虔裕的副手任踏白將。

當時黃巢、蔡賊聯合，梁太祖每次派人偵察躍，李思安一定率先獨往。黃巢敗逃，李思安領手下一百多人追賊，殺戮敵人，奪取物資，有人敢抵擋。不久率軍在鄭襲擊蔡寇，李唐賓賊馬被絆倒而使他從馬上摔下來，李思安手持矛刺向追來的敵兵，李唐賓又騎上馬返回。又和蔡人作戰，在戰陣上活捉賊將柳行實。後來過長淮，攻克天長、高郵二城邑，又抗拒孫迫近濠州，都有奇功。多次升遷為諸軍都指使，官做到檢校左僕射，不久拜為亳州刺史。

軍隊，抵禦賊寇，邊境嚴整。李思安天性勇每次統軍臨敵，不大勝，必大敗。
開平元年春，率兵攻伐幽州，駐營桑乾河，繳獲很多，燕人非常恐懼。到回師時，率各伐邈，幾個月沒能攻克，軍中士兵逃散很梁太祖十分憤怒，下詔羅列他的罪狀，削奪全部官爵，把他交給他的原郡作爲民戶安過了一年起用他，又令他率兵，也沒有什麼可記。梁太祖曾藉命將授鍼，對身邊的人“李思安臨敵果斷勇敢，沒有能超過他的人，當藩鎮挑選人才，我準備用他時，他失敗的就總會傳來，像這樣兩三次了，因此知道矯捷的將領運氣不好，前代史書哪是亂說呢！”元年秋，又任他爲相州刺史。李思安自認爲做節度使，到這時很不快意，祇是每天苟且，無意當政。到梁太祖北征時，因偵察的騎信誤期，毫無準備，而又營壘荒廢，財庫空梁太祖發怒，貶他爲柳州司戶，不久賜他在自殺。

鄧季筠，宋州下邑人。年輕時入黃巢軍，梁太祖。到梁太祖鎮守汴時，第一個任他爲，主管騎兵。攻伐鄆州的戰役中，活捉排陣驕獻上。唐大順初年，唐帝命丞相張濬攻原，梁太祖奉詔出兵，西到高平，和晉人交軍隊失利，鄧季筠被晉人俘獲。李克用見了高興，爲他鬆綁，用賓客的禮節接待他，不管軍事。鄧季筠在井門共四年。景福二年，攻打邢臺，鄧季筠率偏師參加戰鬥，快到邢，邢臺人在郊外擺開戰陣，兩軍酣戰時，鄧出陣，飛馬前來歸附，梁太祖對他大加獎賞贈十分豐厚。當時剛設廳子都，是最親信隊，命鄧季筠統領，不久改統親近騎兵，又統領中軍。天祐三年，上奏授予登州刺史，後號稱治理得好。登州原無羅城，鄧季筠到，率領青壯年男子修築，老百姓感到很安因而一起立碑頌揚他的功績。梁太祖登位，鄭州刺史，不久在河中統兵，任都指揮使。
并州人侵犯平陽，鄧季筠和他們在洪洞交

大勝，拜為華州防禦使。接着又統領龍骧等軍騎兵，積官至檢校司空。栢鄉之戰，鄧季筠軍退卻，梁太祖也沒有處罰他。乾化二年春，太祖親自攻伐鎮、定，駐軍在相州，因視察戰對馬匹瘦弱發怒，把鄧季筠和魏博軍校何令陳令勳一同在軍旗下斬首。

黃文靖，金鄉人。年輕時依附黃巢，黃巢失後，歸附梁太祖，多次在牙軍任職，接着遷任軍指揮使，跟隨梁太祖南平黃巢、蔡賊，北定州、鄆州，都有戰功。唐大順年間，協助葛周送朱崇節入潞州，時逢晉軍十多萬人近逼城黃文靖擔心孤軍難守，於是和葛從周開城出黃文靖在後，命令刀箭都向外，謹慎而回，人不敢逼近。這年冬，和康懷英渡過淮河，進壽春境內，攻克安豐、霍丘，到達光州而返光化初年，晉將李嗣昭、周德威寇略山東，文靖協助葛從周率大軍抵禦。到達沙河，打敗軍五千多騎兵，於是追擊晉軍，過了張公橋纔下。十天後，又和晉人在邢州北面交戰，擒獲將貢金鐵、慕容藤、李存建等一百多人，繳獲馬幾千匹，不久因功表授檢校左僕射、耀州刺天祐二年春，命令他協助楊師厚深入淮野，過壽春，侵擾廬江，軍隊到達大獨山，遇上淮殺死五千多人，振奮軍威而回。改任蔡州刺加檢校司空，又遷頴州刺史。梁太祖登位，任蔡州刺史，入朝任左神武統軍，又改任左龍使。乾化元年，隨梁太祖北征，因閱馬獲罪，令殺掉他。黃文靖驍勇果敢，善於作戰，將領部替他惋惜。

胡規，兗州人。最初在朱瑾手下任中軍都兗州平定後，任為宣武軍都虞候。協助葛從伐鎮、定，跟隨張存敬收復晉、絳，都有戰任為河中都虞候，權鹽務。天復年間，梁太岐下迎接昭宗，任胡規代管洛州。昭宗回到

，下詔授任皇城使。到東遷時，任為御營昭宗來到洛，授任內園莊宅使。天祐三年，李周彝討伐相州，獨擋州的一面，因功而頗名，回師，代替耀州事。第二年，討伐滄任諸軍壕寨使。梁太祖登位，授任右羽林統不久協助劉鄩率兵收復潼關，活捉劉知浣獻於是任為右龍虎統軍兼侍衛指揮使。乾化元下詔修洛河堤堰，軍士藉機砍伐百姓園林太河南尹張宗奭奏告，胡規獲罪，賜他自殺。

李讜，河中臨晉人。年輕時在秦、雍一帶，為人勇悍有力，很有義氣。唐廣明初年，攻陷長安，李讜於是在黃巢那裏做官，黃巢讜為內樞密使，這是因為李讜曾事奉宦官，宮禁中，黃巢因此任用他。後來黃巢軍被打，李讜於是歸附梁太祖，被任為左德勝騎軍。跟隨梁太祖討伐蔡賊，立下不少軍功。到兗、鄆時，率手下士兵俘獲很多，改任元從，表授檢校右僕射。郴王朱友裕率兵攻打，當時梁太祖率大軍駐扎在盟津，於是命令率兵越過太行，授以計謀。李讜很不聽指久無戰功，梁太祖派人追回他，在朝廷上斥的罪行，在河橋殺了他。

李重胤，宋州下邑人。相貌雄武，最初在冀中，公認他剛強凶猛。唐中和四年五月，囊、李讜等率軍到繁臺，和梁太祖的軍隊相，到黃巢賊軍逐漸衰落時，率軍前來投降。
祖素來瞭解他，越級提拔任用他，任他為先軍都頭。和胡真援救河陽，逼近懷州。李重手下軍隊突擊，射中蕃將安休休。又命令他讜率騎兵到陝，接應郭言，返回駐扎在澠攻破敵帥黃花子軍，改任滑州夾馬指揮使。
包圍汴，李重胤率步兵攻克三寨，俘虜繳獲。梁太祖大舉攻伐秦宗權，派李重胤率滑州先鋒。到東討徐州時，攻克豐、蕭二城邑，

任右廂馬步軍指揮使。大順元年秋，跟隨郴王友裕收復澤州，和晉軍在馬牢川作戰，梁王軍敗，回師鎮守河陽。梁太祖對將領們說：“李、李重胤不聽我指揮，不能立功，辜負了我的用。”於是在河橋把他和李蘊一起殺掉。

范居實，絳州翼城人。事奉梁太祖，最初隊將，跟隨討伐黃巢、蔡賊有功。又跟隨朱珍復滑州，改任左廂都虞候。參加攻破兗、鄄有，遷感義都頭、鄭州馬軍指揮使。幽州劉仁舉兵南下，進犯魏郡北城，范居實和葛從周、存敬率兵救魏，在內黃大破幽、滄衆軍。梁太在岐下迎接昭宗，任范居實為河中馬軍都指揮。到昭宗回京時，賜迎鑾毅勇功臣稱號，遙領州刺史，又遷左龍骧馬軍都指揮使。跟隨征伐南返回，改任登州刺史，轉任左神勇軍使。開元年，在潞州用兵，命范居實率軍解澤州之，授任耀州刺史，命令他率郡兵屯駐固鎮，不受任澤州刺史。范居實懂拳術，善於作戰，立很多軍功，在郡因軍備不治，下詔追令他回公開他輕視賊寇的罪狀而殺了他。

史臣曰：氏叔琮以下，都以鷹犬之才，遭逢王之運，勤勞王室，登壇拜將，但都不得善怎麼不可惜呢。莫非飛鳥射殺完了之後，良就藏了起來，理該如此嗎？或者是梁太祖好猜沒有漢高祖的大度吧？於是可知自古帝王能全功臣的，祇有漢光武帝一人罷了。常言說父殺君，也不跟隨”，而氏叔琮、朱友恭卻跟這是為什麼？既然被盜跖所唆使，哪能免得像成濟那樣被殺，臨終所說的話，使他們的醜暴露得更明顯了。

（空白）

二十）

第十

謝瞳，字子明，福州人。唐咸通末年考進，因而留在長安，三年沒考中。廣明初年，黃攻陷長安，於是投奔梁太祖，到在梁太祖門下，沒有一天不在梁太祖身邊。到梁太祖佔據同時，就讓他擔當武職。這年秋天，梁太祖和河交戰，兩次作戰失利，接連上書向黃巢請求援，偽右軍都尉孟楷將奏章扣下不上報。謝瞳揣梁太祖有求福的打算，於是進言游說道：“黃靠數十萬大軍，時逢唐朝久安，人們不熟悉戰，藉這個便利的時機，因而攻克兩京。但最初用為帝號時，已任用不該任用的人。如今將軍冠三軍，在外奮力作戰，而孟楷專門做壓制言的事，使奏章不能上達，被下面的庸才控制，沒有獨自決斷的明智，這一定是敗亡的徵兆。何況士德還沒有被厭棄，外面的軍隊四面結，水運繁忙，天天以收復兩京為名，希望將軍察。”梁太祖說：“我的主意素來就打定了，你如此說，還擔心什麼呢！”第二天就定計，殺為監軍使，率領全部人馬歸順河中。王重榮上章請求以謝瞳為檢校屯田員外郎，賜緋衣，命他送表章到蜀。唐僖宗大喜，召他進去詢問，贈十分豐厚，因功授任朝散大夫、太子率更，賜紫衣，任陵州刺史。治郡一年，改任檢校散騎常侍、通州刺史。在任上經過四次考察，有政績。秋天離任，到蜀行宮，梁太祖派人迎
地。龍紀二年，到達東京，招待慰勞更加厚
，賜給房屋別墅各一處，錢一千緡，表為亳州練使兼太清宮副使，加檢校工部尚書。當年，梁太祖出征淮南，經過謝瞳任職之地，因而

在幕府任職，上奏章請求為宣義軍節度副充兩使留後。謝瞳在滑州十三年，轄區內增口五萬戶，增兵幾千人，多次升遷至大中大檢校右僕射，在滑州去世。開平初年，追贈。

司馬鄴，字表仁，他的祖先是河內溫人。
司馬德璋，在唐任杞王傅。父親司馬諶，任衛大將軍。司馬鄴最初靠父親的地位得以做很是知書識理，多次升官入顯要之列。唐初年，韓建任用他為同州節度留後。唐昭宗翔時，梁太祖率兵入關，前鋒軍到達左馮司馬鄴手持印鑰在路旁迎拜。梁太祖率兵包州，命他入城招諭韓建，韓建果然出城投到大軍在岐下時，派他向唐昭宗奏報情況，兩出。又出使金州，說服金州帥馮行襲，使定攀附的決心。後來歷任宣武、天平等軍從開平元年，拜為右武衛上將軍。三年，出使浙。當時淮路不通，乘驛車迂迴萬里，走陸經過荊、襄、潭、桂入嶺，從番禺渡海到閩到達杭州、越州。返回報告就乘船，出東到達登州、萊州。而揚州各埠賊船多，經過不敢靠岸，總是高帆遠引到海中，稱為“入因此多船毀人亡。司馬鄴在海上一年多，到耽羅國，一行人都溺水而死。後來下詔追司徒。

劉捍，開封人。父親劉行仙，任宣武軍大劉捍年輕時在牙軍任職，梁太祖初鎮夷門，捍聰敏，提拔他任副典客。唐中和四年夏，祖任朱珍為淄州刺史，令他在淄、青間招命劉捍監兵，路逢大敵，都攻破了敵兵。進昌，俘獲精兵三萬人返回。四月，和大軍會汴西打敗蔡賊秦宗賢數萬人。文德元年十一蔡將申叢打斷秦宗權的腿，向梁太祖投誠，捍奏報這事，加兼御史大夫。光化三年六梁太祖北伐鎮、定，到達常山，而王鎔恐向梁太祖投誠，命劉捍入城門傳令。當時兩整肅，守門的士兵戈戟重重疊疊，劉捍飛馬

入，竟然送到命令。又移軍攻打中山，到達懷驛，大破定軍五萬人，王處直求降，劉捍又單匹馬進入州城，安撫而回。

梁太祖在岐下迎接唐昭宗，任劉捍為親軍指。天復三年正月初一，宋文通令客將郭啓奇出梁太祖，梁太祖命劉捍覆命。唐昭宗聽說劉捍來，立即召見他，詢問東面軍隊情況，並賜給服、銀鞍勒馬。第二天，授任光祿大夫、檢校空、登州刺史。唐昭宗回京，改任常州刺史，迎鑾毅勇功臣稱號。四月，梁太祖在青州攻伐師範，改任左右長直都指揮使。天祐三年正，授任宋州刺史。四月，加檢校司徒。

梁太祖登位，授任左龍虎統軍兼元從親軍馬都虞候。到上黨交兵時，梁太祖親自前往巡，任劉捍為御營使。大軍到達昂車，偵察兵回報告蕃軍逼近澤州，命劉捍率兵一千人趕去，軍於是逃跑，梁太祖回京，授任劉捍為侍衛親都指揮使。晉人入侵晋州時，跟隨梁太祖到陝回，加檢校太保。跟隨梁太祖到河中時，詔令追趕王重師同赴梁太祖那裏，任劉捍為雍州節觀察留後。僅一個多月，劉知俊佔據同州反，暗中派人用厚利引誘劉捍的將校，劉捍因而部下抓到，送給劉知俊。劉知俊拘囚劉捍回到翔，被李茂貞殺害。開平四年，追贈太傅。梁帝登位，又追贈太尉。

劉捍熟悉賓禮，善於送迎，從司賓局到四出討，必定參預，雖無決戰爭鋒的功績，但奉命走，陳告宣揚命令，勤勞盡職，以至功名大。

王敬堯，潁州汝陰人。世代在郡中任武官。
乾符初年，王敬堯任本州都知兵馬使。中和年，寇盜更加猖獗，郡守無能膽怯，不能自，王敬堯於是取代郡守監郡，不久正式拜任刺，加檢校右散騎常侍。當時州中饑荒，大寇不前來，黃巢數十萬人在州南扎寨，王敬堯極力

，十天過後黃巢軍退去。不久又是秦宗權的，凌暴更嚴重，合圍攻城，都力竭而離去。
又派將領刁君務率兵一萬人來逼，王敬堯列擋，身先士卒，馳馬衝出，殺敵很多，因此全了郡城，遠近都歸附他。

到淮人不恭順時，梁太祖多次率軍南渡，途州境，王敬堯盡心供給軍需，梁太祖很贊賞乾寧二年，任為沿淮上下都指揮使。四年龐師古在清口戰敗，敗軍逃回的人很多，路州。當時雨雪十多天不停，士卒又冷又餓，堯從淮河焚燒柴草，相連於路上，郡中準備乾糧給他們吃，救活的人很多，因此上書推知武寧軍節度、徐宿觀察留後。幾個月後，拜任武寧軍節度使。天復二年，入朝任右龍軍。天祐三年，轉任左衛上將軍。開平元年，因病退休，不久在家中去世。

王敬堯魁偉沉勇，多力善戰，所用槍箭，都戴鑄成，槍重三十多斤，衝鋒陷陣，大多用勝。雖不是梁太祖的舊臣，而從老遠來表達保守州境，聯合軍隊，以此輔助興王之有值得稱贊的地方。

高劭，字子將，淮南節度使高駢的侄子。父泰，任黔中觀察使。唐僖宗在蜀避難，高駢淮南任都統，兼各道鹽鐵使，兵賦自理，朝待他，因此高劭有幸很早做官，十四歲遙領刺史。光啓年間，奉高駢的命令在鄭阻止晉澤。不久州城被蔡賊攻陷，高劭被賊軍俘派人看守他，戒令守四門的人說：“不要讓夫逃出去了。”高劭等守門的人逐漸鬆懈，求食的人，越過高牆，取下死人的衣服，把弄髒，換了衣服，抱着別人的小孩，走出東人們把他當成乞丐，不攔他。走到稍遠乃下所抱小孩，飛奔跑到中牟，於是到達梁太祖用客禮待他，不久上書推薦他為亳州刺使，知州事。又過了幾年，徵辟為宣武軍判官，在幕下很以氣節自負。後來監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