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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史

正文 2256 页 · 原文 1257411 字 · 译文 1421219 字 | 已跳过前 35 页
译文来源:许嘉璐主编《二十四史全译》(汉语大词典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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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宗敏為東京留守,召置左右。海陵篡立,即以為護衛。

海陵謂世傑曰:“汝勇力絕倫,今我兄弟有異志者,期以十日除之,則有非常之賞,仍盡以各人家產賜汝。”世傑受詔而不肯為。已過十日,海陵怒,面責之。世傑曰:“臣自誓不以非道害物,雖死不敢奉詔。”海陵愛其勇,不之罪也。正隆四年,調諸路兵伐宋,年二十以上、五十以下皆籍之。他使者唯恐不如詔書,得數多,世傑往曷懶路得數少。海陵怪問之,對曰:“曷懶地接高麗,今若多籍其丁,即有緩急,何以為備?”海陵喜曰:“他人用心不能及也。”除同知安國軍節度使事,賜銀二百五十兩、絹綵六百匹、馬二匹。

是時徵發不已,民不堪命,犯法者衆,刑久無長吏,獄囚積四百餘人。世傑到官月餘,決遣略盡。入為宿直將軍,以事往胡里改路,還奏:“契丹部族大抵皆叛,百姓驚擾不安。今舉國南伐,賊若乘虛入據東土根本之地,雖得江、淮,無益也。宜先討平契丹,南伐未晚。”海陵不悅曰:“詔令已出矣。今以三萬兵選將屯中都以北,足以鎮壓。”世傑又曰:“若東土大族附於賊,恐三萬衆未易當也。”海陵不聽。

及發汴京,授鄭州防禦使,領武捷軍副總管。大軍渡淮,世傑以軍三千護糧餫東下,敗宋兵數千人,奪其戰船甚衆。至和州境,擊宋兵五萬人走之。明日,使其子兀迭領二百八十騎為應兵,自領八百騎前戰,連射六十餘人皆應弦而斃,宋兵遂奔潰。海陵欲觀水戰,使世傑領水軍百人試之。宋人舟大而多,世傑舟小,乃急
【 译 文 】
任东京留守,把他召到身边。海陵王篡位,命他为护卫。

海陵王对蒲察世杰说:“你勇力绝伦,现在弟中有怀有野心的人,限你在十天内除掉他,那你就会得到非同寻常的奖赏,并把他们各家财赐给你。”蒲察世杰接受诏书而不愿照己过了十天,海陵王发怒,当面斥责他。蒲察世杰说:“我自己曾发誓不用不道德方式害人,死也不敢执行诏命。”海陵王喜欢他的勇敢,加罪于他。正隆四年,征调各路兵马攻伐二十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人都登记入籍。使者惟恐达到不了诏书的数目,入籍的人数蒲察世杰在曷懒路注籍的人数少。海陵王奇责问他,回答说:“曷懒路和高丽交接,现果徵召他们很多壮丁,万一有紧急情况,拿防备?”海陵王高兴地说:“别的人用心赶不。”授同知安国军节度使事,赐银二百五十丝绢綵绸六百匹、马二匹。

这时不断征调役夫财物,百姓无法活下去,的人很多,邢州长期没有长官,狱中囚犯积百多人。蒲察世杰到任一月多,差不多将全犯判决发落。入朝任宿直将军,因公事往胡路,回来奏报说:“契丹部族大都反叛,百扰不安。现在全国军队南伐,贼人如果乘虚东边根本之地,即使得到长江、淮河的土地也没有好处。应当先讨平契丹,再南伐也不

海陵王不高兴地说:“诏令已发出了。现在万兵力并挑选将领屯守于中都以北,足以镇蒲察世杰又说:“如果东面的大族都归附贼恐怕三万人也不容易抵挡。”海陵王不听从。从汴京出发时,任命他为郑州防禦使,领武副总管。大军渡过淮河,蒲察世杰率军三千护运粮东下,击败宋兵数千人,缴获很多战到达和州境内,打跑宋兵五万人。第二天,的儿子兀迭率领二百八十名骑兵接应,自己八百名骑兵上前作战,连续射伤六十多人,弦而倒,宋兵于是奔溃。海陵王想看水战,察世杰率水军一百人挑战,宋人船大而多,世杰的船小,于是急速前进,到中流获胜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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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進,至中流取勝而還。
大定初,世傑復取陝州,敗宋兵石壕鎮,復敗宋援兵三千人,遂圍陝州。宋兵二千自潼關來,世傑以兵二百四十迎擊之,射殺十餘人,宋兵敗走。復敗之於土壘山,生擒一將。復以兵三百至斗門城,遇宋兵萬餘,宋將三人挺槍來刺世傑,世傑以刀斷其槍,宋兵乃退。復以四謀克軍敗宋兵於上華,復圍陝州。世傑嘗擐甲佩刀,腰箭百隻,持槍躍馬,往來軍中。敵人見而異之,曰:“真神將也。”親率選卒二百餘人穴地以入,城遂拔。再破宋軍三萬人,復虢州。
未幾,為衡州防禦使,改河南路統軍都監。召赴闕,上慰勞良久,除西北路副統,賜厩馬、弓矢、佩刀。從僕散忠義討契丹。賊平,改華州防禦使,與徒單合喜經略隴右。合喜復德順,至東山堡,宋兵捍絕樵路,世傑擊走之,追至城下。城中出兵約二萬餘,敗之,殺傷甚衆。宋經略使荆皋棄德順走,世傑與左都監璋追破其軍。改亳州防禦使,四遷通遠軍節度使。宋人輒入濁州境耀米麵,有司執之,世傑署案作歸附人,縱遣之。譯吏蔡松壽誣府主謀叛,坐斬。十八年,起為弘州刺史。母憂去職。累遷亳州防禦使,卒。
世傑少貧,然疏財尚氣,每臨陣,敵衆既敗,必戒士卒毋縱殺掠。平居非忠孝不言,親賢樂善,甚獲當世之譽云。

蕭懷忠蕭懷忠本名好胡,溪人也。為西北路招討使。蕭裕等謀立遼後,使蕭招折往西北路結懷忠,并結節度使耶律朗為助。懷忠與朗有隙,遂執招折并執朗,遣使上變。裕等既誅,懷忠回。
打敗陝州。
四十山擊鬥門蒲察是退圍陝持槍說:百多破宋召他給御賊後單合路,出兵經略追擊至通麵,們當主陰史。去世陣作殺掠善事使。北路蕭懷耶律
【 译 文 】
大定初年,蒲察世傑又攻取陝州,在石壕鎮宋兵,又擊敗宋的援兵三千人,於是包圍陝宋兵二千人從潼關前來,蒲察世傑率兵二百人迎擊,射殺十多人,宋兵敗逃。又在土壕敗宋軍,活捉一名將領。又率兵三百人攻到城,遇上宋兵一萬多人,三名宋將挺槍來刺世傑,蒲察世傑用刀砍斷他們的槍,宋兵於去。又率領四謀克軍在土華擊敗宋兵,又包州。蒲察世傑曾披甲佩刀,腰上攜箭百支,躍馬,在軍中往來。敵人見了覺得他神奇,“真是神將啊。”親自率領經過挑選的士兵二人打地洞入城,陝州城於是被攻陷。再次攻軍三萬人,收復虢州。

不久,任衛州防禦使,改河南路統軍都監。赴朝,皇上慰勞他很久,授西北路副統,賜馬、弓箭、佩刀。隨僕散忠義討伐契丹。平,改華州防禦使,和徒單合喜經營隴右。徒喜收復德順,到達東山堡,宋兵阻絕打柴小蒲察世傑攻擊驅走了他們,追到城下。城中約二萬多人,又擊敗他們,殺傷很多人。宋使荆皋放棄德順逃跑,蒲察世傑和左都監璋攻破他的軍隊。改任亳州防禦使,四次升遷遠軍節度使。宋人總是進入鞏州境內賣米有關官府抓住他們,蒲察世傑簽署文案把他作歸附人,放他們回去。譯吏蔡松壽誣告府謀叛亂,因此被殺。十八年,起用為弘州刺為母親守喪離職。多次遷官至亳州防禦使,

蒲察世傑小時候貧困,但輕財重義,每次臨戰,敵軍被打敗後,必定戒令士兵不要隨意。平常非忠孝之言不談,親近賢人,樂於做,很受當世人的稱譽。

蕭懷忠本來名好胡,是奚人。任西北路招討蕭裕等人陰謀策立遼的後代,派蕭招折去西聯合蕭懷忠,並聯合節度使耶律朗作援助。忠與耶律朗有矛盾,於是捉獲蕭招折并囚禁朗,派使者上報他們作亂。蕭裕等被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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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為樞密副使,賜今名。復為西北路招討使,西京留守,封王。改南京留守。

契丹撒八反,復以懷忠為西京留守、西南面兵馬都統,與樞密使僕散思恭、北京留守蕭疇、右衛將軍蕭禿剌、護衛十人長斡盧保往討之。蕭禿剌戰無功,大軍追撒八不及。而海陵意謂懷忠與蕭裕皆契丹人,本同謀,逾年乃執招折上變,而撒八亦契丹部族,恐其合,以師恭與太后密語,而禿剌無功,懷忠、疇、師恭逸賊,既殺師恭,族滅其家,使使即軍中殺疇、懷忠,皆族之。斡盧保、禿剌初為罪首,但誅之而已。大定三年,追復疇、懷忠、禿剌、斡盧保官爵。疇弟安州刺史頤求襲疇之謀克,上不許謀克而以疇家產付之。

移剌按荅

移剌按荅,遼橫帳人也。父留幹,與耶律余睹俱來降。西京下,復叛,留幹遇害。按荅以死事之子,授左奉宸。熙宗初,充護衛,除安州刺史,累官東京副留守。參知政事完顏守道經略北方,攝咸平路屯軍都統。入為兵部侍郎,徙西北、西南兩路舊設堡戍迫近內地者於極邊安置,仍與泰州、臨潢邊堡相接。除武定軍節度使,以招徠邊部功遷東北路招討使,改臨潢尹,卒。

按荅騎射絕倫,善相馬,嘗論及善射者,世宗曰:“能如卿乎?”聞馬于市,見良馬,雖羸瘦,輒與善價取之,他日果良馬也。

孛術魯阿魯罕

孛術魯阿魯罕,隆州琶离葛山人。年八歲,選習契丹字,再選習女真字。既壯,為黃龍府路萬戶令史。貞元二年,試外路胥吏三百人補隨
【 译 文 】
萧怀忠任枢密副使,赐给现在的姓名。又任路招讨使,西京留守,封为王。改任南京留

契丹撒八反叛,又任萧怀忠为西京留守、面兵马都统,和枢密使仆散思恭、北京留守、右卫将军萧秃刺、护卫十人长斡庐保前往撒八。萧秃刺作战无功,大军没有追上撒八。而海陵王认为萧怀忠和萧裕都是契丹人,原谋,过了一年才捉住萧招折上报他作乱,而也是契丹部族人,怕他们联合,以仆散师恭后密语,而萧秃刺无战功,萧怀忠、萧赜、师恭放走贼军,杀掉仆散师恭,把他家灭派使臣到军中杀掉萧赜、萧怀忠,都把他们。斡庐保、秃刺原来是罪人之首,只是杀掉罢了。大定三年,追复萧颐、萧怀忠、萧秃斡庐保的官爵。萧赜的弟弟安州刺史萧頎请承萧赜的谋克职位,皇上不准许继承谋克而赜的家产交付他。

移刺按答是辽横帐族人。父亲留斡,和耶律一同来投降。西京被攻下,又叛乱,留斡遇移刺按答因父亲为国而死,被任为左奉宸。初年,充护卫,授安州刺史,积官至东京副。参知政事完颜守道征讨北方,代理咸平路都统。入朝任兵部侍郎,迁移西北、西南两来靠近内地的堡寨,遭到极远的边地修建,泰州、临潢的边境堡寨相接。授武定军节度因招徕边地部族的功劳升任东北路招讨使,临潢府尹,去世。

移刺按答骑马射箭技艺绝伦,善于相马,曾善于射箭的人,世宗说:“能比得上你吗?”市上看马,看见良马,即使很羸弱,总是付买走,以后果然是良马。

字术鲁阿鲁罕是隆州琶离葛山人。八岁时,送学习契丹字,后来又选他学习女真字。成,任黄龙府路万户令史。贞元二年,考试在路的官吏三百人补任随朝官,阿鲁罕名列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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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朝,阿魯罕在第一,補宗正府令史。累擢尚書省令史。僕散忠義討窩幹,辟置幕府,掌邊關文字,甚見信任。窩幹既平,阿魯罕招集散亡,復業者數萬人。

復從忠義伐宋,屢入奏事,論列可否。上謂宰相曰:“阿魯罕所言,可行者即行之。”宋人請和,忠義使阿魯罕往。和議定,阿魯罕入奏,賜銀百兩、重綵十端。忠義薦阿魯罕有才幹,可任尚書省都事,詔以為大理司直。未幾,授尚書省都事,除同知順天軍節度事。紇石烈志寧北巡,阿魯罕攝左右司郎中。還朝,除刑部員外郎,再遷侍御史。上問紇石烈良弼曰:“阿魯罕何如人也?”對曰:“有幹材,持心忠正,出言不阿順。”數日,遷勸農副使,兼同修國史,侍御史如故。改右司郎中。奏請徙河南戍軍屯營城中者於十里外,從之。遷吏部侍郎,除山東統軍都監,徙置河南八猛安。遷武勝軍節度使。入為吏部尚書,改西南路招討使。有司督本路猛安人戶所貸官粟,阿魯罕乞俟豐年,從之。軍人有以甲葉貿易諸物,天德榷場及界外歲采銅礦,或因私挾兵鐵與之市易,皆一切禁絕之。上番軍不許用親戚、奴婢及傭雇者,營塹損圮以時葺治,不與所部猛安謀克會宴,故兵民皆畏愛之。

上謂太尉守道曰:“阿魯罕及上京留守完顏烏里也皆起身胥吏,阿魯罕為人沉厚,其賢過之。”改陝西路統軍使兼京兆尹。陝西軍籍有闕,舊例用子弟補充,而材多不堪用,阿魯罕於阿里喜旗鼓手內選補。軍人以春牧馬,經夏不收飼,瘠弱多死,阿魯罕命以時收秣之,故死損者少。仍春秋督閱軍士騎射,以嚴武備。終南采
【 译 文 】
补任宗正府令史。多次提升至尚书省令史。
忠义讨伐窝斡,徵召他到幕府,掌管边关文书,很受信任。窝斡被平定后,阿鲁罕招集逃散百姓,恢复生计的有数万人。

又跟随忠义讨伐宋,多次入朝奏事,论说时政得失。皇上对宰相说:“阿鲁罕所说的,可以实行的就实行。”宋人请和,忠义派阿鲁罕前去谈判。和议签定后,阿鲁罕入朝上奏,赐给银一百两、重绿十端。忠义举荐阿鲁罕有才干,可任尚书省都事,下诏任命他为大理司直。不久,授尚书省都事,除官同知顺天军节度使事。纥石烈志宁巡视北方,阿鲁罕代理左右司郎中。回朝,授员外郎,再迁侍御史。皇上问纥石烈良弼:“阿鲁罕是怎样一个人?”回答说:“他有才干,用心忠实端正,说话不阿谀奉迎。”几天后,改任劝农副使,兼同修国史,依旧任侍御史。改任郎中。上奏请求把河南城中屯驻的守军迁移至城外十里之外,同意了。迁吏部侍郎,授山东路统军副使,迁移安置河南八猛安。升任武胜军节度使,入朝任吏部尚书,改西南路招讨使。官府督纳本路猛安人户借贷的官粮,阿鲁罕请求等来年收成后再缴纳,听从了。有的军人用铠甲片交换各种物品,天德榷场和边界外每年开铜矿,有人于是私自携带兵器铁器和他们交换,都一律禁止。当值官员不准用亲戚、奴婢和雇佣人充当,垮塌的军营按当时修治,不和所管辖的猛安谋克宴会,军民都敬畏爱戴他。

皇上对太尉守道说:“阿鲁罕和上京留守完颜乌里也都是出身下级官吏,阿鲁罕为人沉稳厚重,比完颜乌里也贤明。”改任陕西路统军使兼知府尹。陕西军有缺额,按惯例用子弟补充,而多数不堪任用,阿鲁罕在阿里喜旗鼓手内挑选补充。军人在春天牧马,到了夏天也不收回,马瘦弱而大多死亡,阿鲁罕命令按时收回饲养,因此死的马少。并在春秋督促检阅军士射箭,以严整武备。对在终南山采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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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漆者,節其期限,檢其出入,以防奸細。上謂宰相曰:“阿魯罕所至稱治,陝西政迹尤著,用之雖遲,亦可得數年力也。”召為參知政事,命條上天德、陝西行事,上稱善。以疾乞致仕,除北京留守,卒。

贊曰:《記》曰“君子聽磬聲,則思死封疆之臣”。《傳》曰“疆場之事,慎守其一而備其不虞”。故守戍邊圉之臣不可以不論焉。

趙興祥

趙興祥,平州盧龍人。六世祖思溫,遼燕京留守,封天水郡王。父瑾,遼靜江軍節度使。興祥以父任閻門祗候,謁告省親于白霫。會遼季土賊據郡作亂,興祥攜母及弟妹奔燕京,不能進,乃自柳城涉砂磧,夜視星斗而行。僅達遼軍,而不知遼主所向,遂還柳城。及婁室獲遼主,興祥乃歸國,從宗望伐宋,為六宅使。

天眷初,累官同知宣徽院事。母憂去官。熙宗素聞興祥孝行,及英悼太子受冊,以本官起復,護視太子。轉右宣徽使。天德初,改左宣徽使。海陵嘗問興祥,欲使子弟為官,當自言。興祥辭謝。海陵善之,賜以玉帶,詔曰:“汝官雖未至一品,可佩此侍立。”為濟南尹,賜車馬、金幣、金銀器皿,改絳陽軍節度使,召為太子少保,封廣平郡王,改封鉅鹿。正隆初,例奪王爵,遷太子少傅,封申國公,起為定武軍節度使。海陵伐宋,興祥二子從軍。

世宗即位,海陵尚在淮南,二子未得還。興祥來見於平州,世宗嘉其誠款,以為秘書監,復為左宣徽使。上曰:“尚食庖人狠多,徒費廩祿。”
【 译 文 】
期限,检查其出入,以防备奸细。皇上对宰相说:“阿鲁罕所到之处治理有方,他在陕西的政绩尤其突出,重用他虽晚了,但也可得到他数年的效力。”召入朝任参知政事,命令他逐条上报在中都、陕西做的事,皇上称赞。因病请求辞官,授北京留守,去世。

赞曰:《礼记》说“君子听到磬声,就想念边疆的大臣”。《传》说“国界上的事,谨慎守护他一贯的策略,以防备不测”。因此在这里不能不说戍守边疆的臣子。

赵兴祥,是平州卢龙人。六世祖赵思温,为燕京留守,封为天水郡王。父亲赵瑾,任临江军节度使。赵兴祥因为父亲任阁门祗候,到白霫探亲。恰逢辽末当地盗贼据郡城作乱,赵兴祥带着母亲和弟妹逃奔到燕京,不能前往,于是从柳城穿越沙地,夜里望着星斗辨别方向和道路。方才到达辽军,而不知辽主的去向,于是又回到柳城。到妻室捉获辽主时,赵兴祥就归附,跟随宗望讨伐宋,任六宅使。

天眷初年,历任至同知宣徽院事。因为母亲去世离职。熙宗历来瞭解赵兴祥的孝行,到英悼太子受册时,丧期未满起任原官,看护太子。改任左宣徽使。天德初年,改任左宣徽使。海陵王听说赵兴祥,如果想要他的儿子做官,自己尽管提出来,赵兴祥辞谢。海陵王待他很好,赐给他玉带,下诏说:“你的官位虽不到一品,但可以佩剑上朝侍立。”任济南尹,赐给车马、金币、器皿,改任绛阳军节度使,召入朝任太子少师,封广平郡王,改封钜鹿郡王。正隆初年,按例削夺王爵,升迁太子少傅,封为申国公,起复定武军节度使。海陵王伐宋,赵兴祥的两个儿子随从军。

世宗即位,海陵王还在淮南,赵兴祥的两个儿子不能回来。赵兴祥到平州进见,世宗表彰他忠诚,任命他为秘书监,又任为左宣徽使。皇上说:“尚食局厨工太多,枉自耗费粮食俸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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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我在藩邸時,家務皆委執事者,自即位以來,事皆留心。俸祿出於百姓,不可妄費,庖人可約量損減。”近臣獻琵琶,世宗卻之,謂興祥曰:“朕憂勞天下,未嘗以聲伎為心,自今勿復有獻,宜悉諭朕意。”有司奏南北邊事未息,恐財用未給,乞罷修神龍殿涼位工役。上即日使興祥傳詔罷之。久之,以其孫珣為閤門祗候。

大定十五年,上幸安州春水,召興祥赴萬春節。上謁于良鄉,賜銀五百兩,感風眩,賜醫藥。未幾,卒官。

石抹榮

石抹榮字昌祖。七世祖仕遼,封順國王。遼主奔天德,榮父惕益挺身赴之。是時,榮方六歲,母忽土特滿攜之流離道路,宗室谷神得之,納為次室,榮就養於谷神家。惕益既見遼主,委以軍事。軍敗被執,將殺之,金源郡王銀术可曰:“彼忠於所事,殺之何以勸後。”遂釋之。後從伐宋,卒於軍中。

榮年長,事秦王宗翰,居幕府。天眷二年,充護衛。熙宗宴飲,命胙王元與榮角力,榮勝之,連仆力士六七人。熙宗親飲之酒,賜以金幣,遷宿直將軍。天德初,除開遠軍節度使。入謝,不覺泣下。海陵問其故。對曰:“老母在谷神家,違去膝下,是以感泣。”乃詔其母與之俱行,仍賜錢萬貫。改天德尹,徙泰寧軍,再除延安、東平尹。海陵南征,為神果軍都總管,留駐泗州,以遇遺卒。

大定初,還鎮東平,與戶部尚書梁銶按治山東盜賊。二年,以本官充山東東西、大名等路都統。有疾,改太原尹,徙益都尹。丁母憂,起復召為簽書樞密院事,北京、東京留守。
【 译 文 】
王爷府时,家务都交给管事的人,自从即位以来,事事都留心。俸禄出自百姓,不可随意花费,厨工可酌量裁减。”近臣献琵琶,世宗退回,对赵兴祥说:“我为天下忧虑劳累,不曾听声乐女伎,从今以后不要再献了,应当明白我的用意。”官府奏告南北战事未停,怕财用不足,请求停止修神龙殿凉位的工役。皇上当天就下诏命赵兴祥传诏取消工役。过了很久,任他的孙子为阁门祗候。

大定十五年,皇上驾临安州春水,召赵兴祥过节。在良乡见皇上,赐给银五百两,感风病,赐给医药。不久,死在任上。

石抹荣字吕祖。七世祖在辽做官,封为顺国公。辽主逃奔到天德,石抹荣的父亲惕益挺身奔赴,这时,石抹荣才六岁,母亲忽上特满带着他逃亡,一路上流浪,宗室谷神得到她,娶她为次室,石抹荣被收养在谷神家。惕益见到辽主后,辽主把石抹荣托付给他。战败被俘,将要杀掉他,金源郡术可说:“他忠于他所事奉的君主,杀了他,怎么鼓励后人?”于是放了他。后来从军伐宋,立功于军中。

石抹荣长大后,跟随秦王宗翰,留在幕府。二年,任护卫。熙宗宴饮,命胙王元和石抹荣斗力,石抹荣胜了,连着摔倒六七个力士。皇帝亲自赐他饮酒,赐给金帛,升任宿直将军。初年,授开远军节度使。入朝告谢,不禁流泪。海陵王问他原因,回答说:“老母在谷神家,不能侍奉在她身边,因此感伤流泪。”于是诏令她母亲一起前往,并赐钱一万贯。改任天德尹,调任大名军,再授延安、东平尹。海陵王南征,任命他为果军都总管,留驻泗州,拦截逃兵。

大定初年,回镇东平,和户部尚书梁銶捕捉盗贼。大定二年,以本官充山东东西、大路都统。患病,改任太原尹,任益都尹。为守丧,丧期未满起用,召为签书枢密院事,兼东京留守,陕西路统军使,南京、西京留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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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守,陝西路統軍使,南京、西京留守。
榮與河南尹婁室、陝州防禦使石抹靳家奴皆坐高買賣私物、抑買賈民物得罪。靳家奴前為單州刺史,廉察官行郡,乃劫制民使作虛譽,用是得遷同知太原尹,復多取民利。及為陝州,尚書省奏其事,法當解職削階,上以靳家奴鼓虛聲以誑朝廷,不可恕,特詔除名。榮與婁室削兩階解職。久之,榮除臨潢尹,改臨洮尹。卒,年六十三。

敬嗣暉敬嗣暉字唐臣,易州人。登天眷二年進士第,調懷安丞,遷弘政令,補尚書省令史。有才辯,海陵為宰相,愛之,及纂立,擢起居注,歷諫議大夫、吏部侍郎、左宣徽使。貞元三年八月,尚食烹飪失宜,庖官各杖二百,嗣暉與同知宣徽院事烏居仁各杖有差。久之,拜參知政事。正隆六年伐宋,留張浩及嗣暉于南京,治尚書省事。

世宗即位,惡嗣暉巧佞,御史大夫完顏元宜劾奏蕭玉、嗣暉、許霖等六人不可用。嗣暉降通議大夫,放歸田里。嗣暉練習朝儀,進止應對閑雅,由是起為丹州刺史,戒諭之曰:「卿為正隆執政,阿順取容,朕甚鄙之。今當竭力奉職,以洗前日之咎。苟或不悛,必罰無赦。」未幾,丁母憂,起復為左宣徽使。

世宗頗好道術,謂嗣暉曰:「尚食官毋於禁中殺羊豕,朔望上七日有司毋奏刑名。」大定七年,蒲察通除肇州防禦使,上責其飾詐,因顧嗣暉曰:「如卿不可謂無才,但純實不足耳。」久之,有榜匿名書于通衢者,稱海陵舊臣不得用者有怨望心,將圖。
【 译 文 】
石抹榮和河南尹婁室、陝州防禦使石抹靳家因高價出賣私物、壓價購買百姓物品被治靳家奴以前為單州刺史,廉察官巡視郡縣,迫百姓假造聲譽,因此得以升任同知太原又更多地奪取百姓錢財。在陝州任職時,尚奏報這事,依法應當解除官職削減官階,皇靳家奴虛造聲譽欺騙朝廷,罪不可恕,特別除名。石抹榮和婁室削奪兩階解職。過了很久石抹榮授臨潢尹,改臨洮尹。去世,終年六歲。

敬嗣暉字唐臣,是易州人。考中天眷二年進調懷安縣丞,升遷弘政縣令,補尚書省令敬嗣暉有雄辯才幹,海陵王任宰相時,喜歡到算位後,提升他修起居注,歷任諫議大吏部侍郎、左宣徽使。貞元三年八月,尚食飪失當,廚官各受杖刑二百,敬嗣暉和同知院事烏居仁分別受到杖刑。過了很久,拜為政事。正隆六年伐宋,留張浩和敬嗣暉在南管理尚書省事。

世宗即位,討厭敬嗣暉奸巧諂媚,御史大夫元宜彈劾上奏蕭玉、敬嗣暉、許霖等六人不用。敬嗣暉降為通議大夫,放歸田里。敬嗣悉朝廷禮儀,舉止應對嫻雅,因此起用為丹史,皇上告誡他說:“你為正隆時的執政大阿諛奉承取悅於人,我很鄙視。現在你應當盡職,以便洗刷從前的罪過。如果還不悔一定懲罰你,不會寬恕。”不久,為母親守喪期未滿起用為左宣徽使。

世宗頗愛好道術,對敬嗣暉說:“尚食官不宮禁中宰殺豬羊,初一、十五、上七日官府上奏刑名。”大定七年,蒲察通任肇州防禦皇上責備他弄虛作假,於是望著敬嗣暉說:你不能說沒有才幹,只是不够正直踏實罷了。過了很久,有人在要道上張貼匿名書信,陵王過去的大臣不受重用,有怨恨之心,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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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要圖嗣暉恨之辯,這些

敬嗣拜他常。

身而他們伎、奮起

不軌。上曰:“豈有是哉。”謂嗣暉曰:“正隆時,卿為執政,今指卿以為怨望,朕極知其不然。卿性明達能辨,但頗自衒,釣衆人之譽,所以致此媒孽,後當改之。”

十年,將有事南郊,廷議嗣暉在海陵時凡宗廟禘祫輒行太常事,復拜參知政事,詔以執政冠服攝太常。禮成,薨。

贊曰:趙興祥、石抹榮自拔流離艱厄中,而克有所樹立,固其識之過人,亦其所遭際致然也。迹世宗之卻聲伎、減庖人,仁愛若是,而其下孰不興起哉。
【 译 文 】
谋不轨。皇上说:“难道有这种事吗!”对敬说:“正隆时,你为执政,现在指斥你有怨心,我很明白不是这样。你天性明白通达善但过于自我炫耀,追求众人称美,因此招致谗言,今后应当改正。”

大定十年,将要在南郊祭天,朝廷议论认为晖在海陵时凡有宗庙祭祀就行使太常事,又为参知政事,诏令让他以执政冠服代理太礼成,去世。

赞曰:赵兴祥、石抹荣在流离困厄中自我脱能有所建树,这固然是他们见识过人,也是碰上有为的君主所致。看世宗辞退声乐女减少厨师的行为,如此仁爱,而其下属谁不呢!
📄 第 36 页 1036 字
【 原 文 】
金史卷九十二

列傳第

毛碩 李上達 曹望之盧庸 李偲 徒單

毛碩

毛碩字仲權,甘陵人。宋末,試弓馬子弟,碩中選,調高陽關路安撫司准備差使。尋辟河間尉,再辟兵馬都監。宗望軍至,碩以本部迎降。齊國建,由淮東路第一副將擢知滑州。劉麟伐宋,充行營中軍統制軍馬。天眷間,歷汴京路、山東西路兵馬都監。皇統元年,權知拱州。宋將張俊據亳州,而柘城酒監房人傑叛以應俊,碩發兵討之。至柘城,躬扣城門,呼耆老以諭意。縣人縛人傑以降。碩徑入縣署,召百姓慰安之,衆皆感悅,刻石紀其事。四年,真授拱州刺史。元帥梁王宗弼承制超武義將軍,改知曹州。有書生投書于碩,辭涉謗訕,僚屬皆不能堪。碩延之上座,謝曰:“使碩常聞斯言,庶乎寡過。”士論以故嘉之。遷鄭州防禦使,尋改通州。

天德二年,充陝西路轉運使。碩以陝右邊荒,種藝不過麻、粟、蕎麥,賦入甚薄,市井交易惟川絹、乾薑,商賈不通,酒稅之入耗減,請視汴京、燕京例給交鈔通行。而鞏、會、德順道路多險,鹽引斤數太重,請一引分作三四,以從輕便。朝廷皆從之。明年,兼陝西按察使。是歲,關中大饑,碩出官粟以賑之,全活者不可勝計。又奏請蠲免租稅,以寬民力。朝廷嘉其能,加資德大夫。未幾,卒於官,年六十四。贈開府儀同三司,謚曰忠毅。

子二人:長曰元,次曰亨。元襲父職,為陝西路轉運副使。亨仕至河南府尹。
【 译 文 】
毛硕字仲权,甘陵人。宋代末年,在子弟中骑马射箭,毛硕中选,选调高阳关路安撫司差使。不久徵召为河间县尉,再召为兵马都监。宗望的军队到来,毛硕率本部军兵迎降。齐立,由淮东路第一副将提升为知滑州。刘麟充行营中军统制军马。天眷年间,历任汴山东西路兵马都监。皇统元年,代理知拱州将张俊占据亳州,于是柘城酒监房人傑反响应张俊,毛硕出兵讨伐他们。到达柘城,破开城门,呼唤老年人来告谕他们。县人捆入傑投降。毛硕直接进入县衙,召集百姓安门,众人都感动欢喜,刻石碑记下这件事。四年,正式任命为拱州刺史。元帅梁王宗据制詔越级升任他为武义将军,改知曹州。主致书于毛硕,言辞有讥讽诽谤之嫌,僚属不能忍受。毛硕把他请到上座,告谢说:我毛硕常常听到这样的话,或许能少犯过士人评论因此赞赏他。升迁郑州防禦使,改任通州防禦使。

天德二年,充任陕西路转运使。毛硕因陝右荒之地,播種的不過是麻、粟、蕎麥,租賦很少,民間交易只有四川絹綢、乾薑,商人往,酒税的收入减少,請求比照汴京、燕京例,供給交鈔流通。而鞏、會、德順道路多一引鹽數量太重,請求將一引分成三四以使其輕便。朝廷都同意了。秦州糧倉中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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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從之。秦州倉粟陳積,而百姓有支移者,止就本州折納其直,公私便之。改河東南路轉運使。上言:“頃者,定立商酒課,不量土産厚薄、戶口多寡及今昔物價之增耗,一概理責之,故監官被繫,失身破家,折傭逃竄。或為奸吏盜有實錢,而以賸券輸官,故河東有積負至四百餘萬貫,公私苦之。請自今禁約酒官,不得折准賒貸,惟許收用實錢,則官民俱便。”至今行之。秩滿,除南京路都轉運使。

大定六年,致仕,卒於家。頑文雅好事,性謹飭,每見古人行事有益於時者,常書置座右,以為莅官之戒云。

李上達

李上達字達道,曹州濟陰人。在宋時以蔭補官,累東平府司戶參軍。撻懶取東平,上達給軍須,號辦治。齊國建,為吏部員外郎,攝戶部事。劉豫行什一之法,樂歲輸多,歉歲寡取之,蓋古人助法也。收斂之時,蓄積蓋藏,民或不以實輸官,官亦不肯盡信,於是告訐起而獄訟繁,公私苦之。上達論其弊,豫改定為五等之制。

齊國廢,以河南與宋人,上達隨地入宋。宗弼復取河南,上達為同知大名尹,按察陝西、河南。是時,關、陝、蒲、解、汝、蔡民饑,上達輒以便宜發倉粟賑百姓。累遷知山東西路轉運使。上達到官再期,比舊增三十餘萬貫。戶部以其法頒之鄰路。上達長於吏事,能治繁劇,猾吏不能欺,所至稱之。卒官,年六十一。

曹望之

曹望之字景蕭,其先臨潢人,遼
【 译 文 】
积,而百姓有换易粮食的,只在本州折交粮公私两便。改河东南路转运使。上奏说:来,订立卖酒课税,不管当地物产丰厚微薄、口多少以及今昔物价的变化,一律清理徵收,化监官被囚禁,家破亡身,折价变卖,逃窜他有的被奸吏盗走现钱,而把债券交给官府,化河东有累计欠税达四百多万贯,官府私家都感痛苦。请求从今以后约束酒官,不得折价赊只许收用实钱,那么官民两便。”这一方法今仍然实行。任满,除官南京路都转运使。

大定六年,退休,死在家中。毛硕文雅喜好力,性格谨慎,每当读到古人有益于时的事常常抄来置于座右,作为做官的警戒。

李上达字达道,曹州济阴人。在宋代时以补官,积官至东平府司户参军。挞懒夺取东李上达供给军需,号称办理得很好。齐国建任吏部员外郎,代理户部事。刘豫推行什一,丰年多交,歉收年少取,这是古代的助徵收之时,储藏隐瞒,有的百姓不如实交纳府,官府也不肯全部相信他们,因此诉讼兴案件繁多,官府私家深感痛苦。李上达论说,刘豫改为五等制。

齐国被废除,把河南交给宋人,李上达随土宋。宗弼又攻取河南,李上达任同知大名巡察陕西、河南。这时,关、陕、蒲、解、蔡各州的百姓闹饥荒,李上达根据实际情况开粮仓赈济百姓。多次升迁至知山西路使。李上达到官两年,比以前增加三十多万户部把他的方法颁布于邻路。李上达擅长官事,能够治理繁难大州郡,奸猾的官吏也不骗他,所到之处百姓称赞。死在任上,年六岁。

曹望之字景萧,他的祖先是临潢人,辽代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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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曹望之

季移家宣德。天會間,以秀民子選充女直字學生。年十四,業成,除西京教授。為元帥府書令史,補正令史,轉行臺省令史。錄教授資,補修武校尉,除右司都事。吏部侍郎田敦素薄望之,望之願交不肯納,遂與蔡松年、許霖構致黨獄。改行臺吏部員外郎。

海陵為相,嘗以書致其私,望之不從。天德元年,調同知石州軍州事,坐事免。丁母憂,久之,除絳陽軍節度副使,入為戶部員外郎。詔買牛萬頭給按出虎八猛安徙居南京者,望之主給之。撒八反,轉致甲仗八萬自淶州輸燕子城。運米八十萬斛由蔡水入淮,饋伐宋諸軍,期以一日。望之如期集事。進本部郎中,特賜進士及第。

大定初,討窩斡,望之主軍食,給與有節,凡省糧三十萬石,省鈴草五十萬石。帥府以捷入告,議者欲遂罷轉輸,望之以為元惡未誅,不可弛備。既而大軍追討,果賴以濟。以勞進一階,兼同修國史。請於大鹽澤設官榷鹽,聽民以米貿易,民成聚落,可以固邊圉,其利無窮。從之,其後凡貯米二十餘萬石。及東北路歲饑,賴以濟者不可勝數。

三年,上曰:“自正隆兵興,農桑失業,猛安謀克屯田多不如法。”詔遣戶部侍郎魏子平、大興少尹同知中都轉運事李滌、禮部侍郎李願、禮部郎中移刺道、戶部員外郎完顏兀古出、監察御史夾谷阿里補及望之分道勸農,廉問職官臧否。望之還言,乞汰諸路胥吏,可減其半。詔胥吏如故。於是始禁用貼書云。遷本部侍郎,領覆實繕修大內財用,費用大省。復以勞進階,上召見論勉之。
【 译 文 】
到宣德。天会年间,作为良民子弟被选充女学生。年十四岁,完成学业,授西京教授。帅府书令史,补正令史,转行台省令史。叙授资历,补官修武校尉,授右司都事。吏部田敦历来看不起曹望之,曹望之希望结交他肯接纳,于是和蔡松年、许霖诬陷,成朋党改行台吏部员外郎。

海陵王担任宰相,曾写信表达私情,曹望之天德元年,调任同知石州军州事,因事被为母亲守丧,过了很久,授绛阳军节度副入朝任户部员外郎。诏令买牛一万头供给迁京的按出虎八猛安,曹望之主管供给他们。反叛,辗转从洺州送铠甲兵器八万到燕子从蔡水运米八十万斛入淮,供给攻伐宋的诸限一天完成。曹望之按期完成。升本部郎时赐进士及第。

大定初年,讨伐窝斡,曹望之主管军粮,供度,共节约粮食三十万石,节约草料五十万元帅府入朝报捷,议事的人想因此停止供给曹望之认为首恶未除,不可放松守备。不直追讨窝斡,果然赖以成功。因功劳升一使同修国史。请求在大盐泺设官专卖盐,准性用米交易,百姓结成村落,可以巩固边利益无穷。同意了。后来共贮米二十多万则东北路闹饥荒时,靠此存活的人不可胜

大定三年,皇上说:“自从正隆兵兴以来,业,猛安谋克屯田多不依照法令。”下诏中书侍郎魏子平、大兴少尹同知中都转运事礼部侍郎李愿、礼部郎中移刺道、户部员颜兀古出、监察御史夹谷阿里补及曹望之励农业生产,考察在职官吏政绩好坏。曹回上言,请求裁减各路吏员,可裁减一令吏员数目依旧。从这时开始禁止用贴任本部侍郎,主管核实修缮皇宫财用,节费用。又因功劳进官阶,皇上召见勉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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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望之家奴袁一言涉妖妄,大興府鞫治。望之恐,使戶部令史劉公輔問其事於大興少尹王全,全具其事語公輔,公輔以語望之。御史臺劾奏劉公輔言泄獄情。上曰:“妖妄之言,交相傳說何也?”於是,望之決杖一百,王全杖八十,劉公輔杖一百五十、除名。

頃之,運河堙塞,世宗出郊見之,問其故。主者奏曰:“戶部不肯經畫,歲久以致如此。”上責望之曰:“有水運不浚治,乃用陸運,煩費民力,罪在汝等,其往治之。”尚書省奏當用夫役數萬人。上曰:“方春耕作,不可勞民。以官籍監戶及摘東宮、諸王人從充役,若不足即以五百里內軍夫補之。”

《太宗實錄》成,監修國史紇石烈良弼賜金帶一、重綵二十端。同修國史張景仁、劉仲淵、望之皆賜銀幣有差。望之嘆賞薄,謂人曰:“栽花接木乃加爵命,勤勞者不遷官。”無何,張景仁遷翰林學士,望之又曰:“止與他人便遣,獨不及我哉。”世宗聞之,出望之德州防禦使,謂之曰:“汝為人能幹而心不忠實。朕前往安州春水,人言汝無事君之義。朕敕臣下,有過即當諫爭。汝但面從,退則謗議,此不忠不孝也。汝自五品起遷四品,《太宗皇帝實錄》成,優賜銀幣,不思盡心竭力,惟官賞是覬。今出汝於外,宜改心滌慮。不然,則身亦莫保。”望之到德州,有惠政,百姓為立生祠。改同知西京留守事。上書論便宜事:

其一,論山東、河北猛安謀克與百姓雜處,民多失業。陳、蔡、汝、穎之間土廣人稀,宜徙百姓以實其處,復數年之賦以安他。
王全公輔露案這是受杖故。
間長卻不你們皇上戶及就用弼金景仁少,作的曹望我。
對他人們我如下就四品帛,在諫性命姓爲論政
【 译 文 】
第三十 曹望之

曹望之的家奴袁二言语妖妄,大兴府审理曹望之害怕,派户部令史刘公辅向大兴少尹王全询问这事,王全把事情详细告诉刘公辅,刘公辅告诉了曹望之。御史台弹劾上奏说刘公辅泄露案情。皇上说:“妖妄之言,被互相传来传去,这是为什么?”因此,曹望之受杖刑一百,王全受杖刑八十,刘公辅受杖刑一百五十、除名。

不久,运河堵塞,世宗出郊外发现,询问缘由,主管的人上奏说:“户部不愿筹划经管,时日拖延了以致如此。”皇上责备曹望之说:“有水运却不疏通治理,反而用陆运,耗费民力,罪责在你,前往治理。”尚书省奏要用役工数万人。皇上说:“眼下正值春耕,不可劳民。用宫籍监及抽调东宫、诸王随从人员充当役夫,如不足,可用五百里内的车夫补充。”

《太宗实录》修成,赐给监修国史纥石烈良弼金带一条、重綵二十四。分别赐给同修国史张景仁、刘仲渊、曹望之银帛。曹望之感嘆赏赐太厚,对人说:“栽花接木的人就加封爵,辛勤劳累的却不能升官。”不久,张景仁迁翰林学士,曹望之又说:“只给别人好的差遣,惟独恩不及我。”世宗听说后,让曹望之出任德州防御使,对他说:“你能干但不忠实。我前往安州春水,有人进言说你没有事奉君主的节义。我诏令臣下说,若见君有过失就应当谏阻。你却只是当面服从,退而毁谤非议,这是不忠不孝。你从五品升迁至正四品,《太宗皇帝实录》修成后,赐给你大量银、帛,你不考虑尽心尽力,只是一意觊觎官赏。现在让你出仕外职,你应当洗心革面。不然,就连性命也难保。”曹望之到德州,为政有惠爱,百姓为他建立生祠。改任同知西京留守事。上书奏陈政事:

其一,论山东、河北猛安谋克和百姓混杂居住处,很多百姓丧失家业。陈、蔡、汝、颍之间地广人稀,应迁移百姓来充实其地,免收几年的赋税使百姓安定。对逃亡在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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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輯之。百姓亡命及避役軍中者,閲實其人,使還本貫。或編近縣以為客戶,或留為佃戶者,亦籍其姓名。州縣與猛安事干涉者無相黨匿,庶幾軍民協和,盜賊弭息。

其二,論薦舉之法虛文無實。宰相拔擢及其所識,不及其所不識。內外官所舉亦輒不用,或指以為朋黨,遂不敢復舉。宜令宰執歲舉三品二人,御史大夫以下內外官終秩舉二人,自此以下以品殺為差等。終秩不舉者遇轉官勒不遷,三品者削後任俸三月。其舉者已改除,吏部以類品第,季而上之。三品闕則於類第四品中補授,四品五品以下視此為差。其待以不次者,宰執具才行功實以聞。舉當否罪當如律。
廉介之士老於令幕無舉主者、七考無贓私罪者,准朝官三考勞敘。吏部每季圖上外路職官姓名,路為一圖,大書贓污者於其名下,使知畏慎。外任五品以上官改除,令代之者具功過以聞。
年六十以上者,終更赴調,有司察其視聽精力,老疾不堪釐務,給以半祿罷遣。

其三,論守邊將帥及沿邊州縣官漁剝軍民,擅興力役,宜歲遣監察御史周行察之。邊部有訟,招討司無得輒遣白身人徵斷,宜於省部有出身女直、契丹人及縣令丞簿中擇廉能者,因其風俗,略定科條,務為簡易。徵斷羊馬入官籍數,如邊部遇饑饉,即以此賑給之。招討及都監視事,宜限邊部饋送駝馬。招討司女直人户或擷野菜以濟糧食,
【 译 文 】
逃避军役的百姓,核实这些人,就让他们返回原籍。或编在近县作客户,或留作佃户的人,也登记他们的姓名。州县和猛安有相关事务的事不要相互偏袒隐瞒,这样能使军民和睦,盗贼平息。

其二,论荐举法有空文而无实。宰相只提升他所认识的人,不提升他所不认识的人。对内廷、外任官举荐的人选也动辄不被任用,或指斥为朋党,于是不敢再举荐。应当下令宰执每年推举三品官二人。御史大夫以下朝内、外任官任期满时举荐二人,自此以下按品次减少。任满不举荐的人转官时不给予升迁,三品官削后任俸禄三个月。被举荐的人已经改官,吏部按品次分类,每季上报。三品官缺员就在第四品类中补授,四品五品以下按此标准顺次补充。对那些越级晋升的人,宰执把他的才干德行功绩如实上报。荐举不当,应当依法定罪。老于幕僚没有举主的廉洁耿介之士、七次考核没有赃私罪的官员,按照在朝官三考劳绩叙迁。吏部每季用地区上报外路在职官吏姓名,每一路为一地区,用大字书写赃污者的姓名于其名字之下,让他们知道畏懼谨慎。外任五品以上官改官,命令替代的人详细开列其功过上报。对六十岁以上的官员,任满改任,有关官府考察他们的视力听力精神,老病不堪任事的,发给一半俸禄罢免遣回。

其三,论守边将帅和沿边州县官吏盘剥军民,擅自兴起工役,应每年派监察御史巡行考察。边境部族如有诉讼,招讨司不得随便派遣没有功名的人前去听断,应在省部中有功名的女真、契丹人及在县令、县丞、主簿中,挑选廉洁能干的人,根据当地风俗,制定条款,务从简易。裁决没收收入官府的羊马要登记数目,如果遇上边境部族饥荒,就用这些羊马赈济他们。招讨和都监视察公务,应当限制边境部族赠送骆驼马匹。招讨司女真人户有的采野菜来接济饥荒,而原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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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而軍中舊籍馬死則一村均錢補買,往往鬻妻子、賣耕牛以備之。臣恐數年之後邊防困弊,臨時賑濟,費財十倍而無益,早為之所,則財用省而邊備實矣。官給軍箭用盡,則市以補之,皆朽鈍不堪用,可每歲給官箭一分,以補其闕。邊民闕食給米,地遠負重,往往就倉賤賣而去,可計口支錢,則公私兩便。陝西正副,宜如猛安謀克用土人一員,隊將亦宜參用土人,久居其任。增弓箭田,復其賦役。以廉吏為提舉,舉察總管府以下官。農隙校閱,以嚴武備。則太平之時有經略之制矣。

又論六鹽場用人,宜令戶部公議辟舉。

論漕運,先計河倉見在幾何,通州容受幾何,京師歲費幾何。今近河州縣歲稅或六七萬石,小民有入資之費,富室收轉輸之利,宜計實數以科稅入。

論民間私錢苦惡,宜以官錢五百易私錢千,期以一月易之,過期以銷錢法坐之。

論州府力役錢物,戶部頒印署白簿,使盡書之,以俟審閱,有長避不書者坐之。

論工部營造調發,妨民生業。諸路射糧軍約量人數,習武藝,期以三年成,以息調民。

書奏,多見採納。以本官行六部事於北邊,召拜戶部尚書。上數之曰:“汝前為侍郎以不忠外補,頗能練習錢穀,故任以尚書之重,宜改前非,以圖新效也。”

是時,戶部尚書高德基坐高估俸粟責降,世宗念望之吝出納或戀德基官,
【 译 文 】
军中的马死了就要一村摊钱补买,人户常常出卖妻子儿女、出卖耕牛来准备马钱。我担心几年之后边防困敝,如果临时赈济,花费十倍的钱财而无效益,如果早作打算,那么就财用节省而边备充实了。官府供给军队的箭用完了,就买来补充,却都是些朽壤锈钝不能使用的箭,可以每年供给官箭一分,以补充不足。边民缺粮配给粮米,地远量重,边民往往就在粮仓前把米贱卖离去,可以按人口支给钱,那就公私两便。陝西正、副将官,应像猛安谋克任用一名当地人,队将也应参用当地人,长期任职。增加弓箭田,免除赋役。以廉洁的官吏任提举,监察总管府以下官吏。农闲时练兵,以加强武备。这样太平的时代就有经略的制度了。

又论六盐场用人,应命令户部公议徵召荐举。

论漕运,先统计运河仓库现有多少,通州能容纳多少,京师每年花费多少。现今靠近黄河的州县每年赋税有的达六七万石,百姓有交税的费用,富家收取转运的利益,应当就实数来确定赋税的收入总数。

论民间私钱质地粗劣,应以官钱五百换私钱一千,限期一月换完,过期按销钱法治罪。

论州府力役钱物,户部颁发盖有印鉴的白账簿,使州、府全数记录,以备审查核实,有畏避不登记者治罪。

论工部营造调发役夫,妨害百姓生产。各路射粮军估量人数,练习武艺,限定三年完成,以停止调发百姓。

上书奏报,很多意见都被采纳。以本官往北行六部事,召拜为户部尚书。皇上对他说:“以前任侍郎因为不忠纔补外任,能熟练处理政事,因此把尚书的要职交给 you,你应痛改前非,以求新功。”

这时,户部尚书高德基因为高估俸粮被贬降。世宗担心曹望之会吝惜钱财或毁于高德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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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也,既出,使人諭之曰:“勿以高德基下粟直,要在平估而已。”十五年新宮成,世宗幸新宮,敕望之曰:“新宮中所須,毋取于民間也。”有良民夫婦質身於東京留守完顏彀英家,期終而不遣,尚書省下東京鞫治。望之言彀英為留守,其同官必且阿徇,不肯窮竟,當移他州。

望之久習事,有治錢穀名,性剛愎,頗沾沾自露,希覬執政。而刑部尚書梁肅自詳問宋國使還,世宗嘗欲以為執政,久而未用,亦頗衒耀求進。世宗謂左丞相紇石烈良弼曰:“曹望之、梁肅急於見知,涉於躁進。”遂出梁肅為濟南尹。數年,乃召拜參知政事。而望之終於戶部尚書,年五十六。世宗惜其未及用,賜錢三千貫,敕使致祭,賻銀五百兩、重綵二十端、絹二百匹,以其子淵為奉御,澤為筆硯承奉。

其後,尚輦局舉出身人年六十餘可以臨事,世宗曰:“豈為此輩惜官邪,但此輩專以盜取官錢為謀生計,不可用也。”由是欲更改監臨格式,以問戶部尚書劉瑋。瑋恐監官謗己,不肯實對。世宗因思望之,嘆曰:“不如望之之敢行也。”

望之初不學,及貴,稍知讀書,遂刻苦自致,有詩集三十卷。

大懷貞

大懷貞字子正,遼陽人。皇統五年,除閤門祗候,三遷東上閤門使。丁母憂,起復符寶郎,累官右宣徽使。正隆伐宋,為武勝軍都總管。

大定二年,除洺州防禦使兼押軍萬戶,改沂州,再遷彰國、安武軍節度使。縣尉獲盜,得一旗,上圖亢宿。詰之,有謀叛狀,株連幾萬人。懷貞當以亂民之刑,請誅其首亂者十。
【 译 文 】
,出朝后,派人告谕他说:“不要因高德基低糧食價格,關鍵在於公平估價罷了。”十新宮落成,世宗到新宮,敕令曹望之說:所需,不要向民間索取。”有良民夫婦賣身京留守完顏彀英家,到期而不遣送他們,尚交給東京審治。曹望之說完顏彀英是留守,同僚必將徇私,不肯徹底追究,應當移交別。

曹望之長期諳練政事,有治理錢糧的名聲,剛復自用,很是沾沾自喜,窺視執政大權。部尚書梁肅自任詳問宋國使返回後,世宗曾他為執政,但很久沒有任用,也很炫耀求世宗對左丞相紇石烈良弼說:“曹望之、梁於被人知道,有急躁冒進之嫌。”於是派梁為濟南尹。幾年後,纔召拜為參知政事。而之死於戶部尚書任上,年五十六歲。世宗惋及重用他,賜錢三千貫,派使臣祭奠,贈給喪事的銀五百兩、重綵二十端、絹二百匹,他的兒子曹淵為奉御,曹澤為筆硯承奉。

後來,尚輦局推舉六十多歲科舉出身的人可事,世宗說:“哪是為這些人吝惜官位呢,這些人專靠盜取官錢為謀生計,不可任用。”想更改監官任職令格,拿這事詢問戶部尚書。劉瑋怕監官誹謗自己,不願說真話。世宗想起曹望之,感嘆說:“不如曹望之敢說敢

曹望之原來沒有入過學,顯貴後,逐漸懂得,於是刻苦自學,有詩集三十卷。

大懷貞字子正,是遼陽人。皇統五年,授閑候,三次升遷至東上閣門使。為母親守喪,未滿起任符寶郎,積官至右宣徽使。正隆年宋,任武勝軍都總管。

大定二年,授洺州防禦使兼押軍萬戶,改官,兩次升為彰國、安武軍節度使。縣尉抓獲,得到一面旗,上面畫着亢宿。審問他們,反的情況,株連近萬人。大懷貞以亂民的刑罪,請誅殺為首作亂的十八人,其餘的都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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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放了一個人?”人嗎然引中尹家,處置

八人,餘皆釋之。嘗以私忌飯僧數人,就中一僧異常,懷貞問曰:“汝何許人也?”對曰:“山西人。”復問“曾為盜殺人否?”對曰:“無之。”後三日詰盜,果引此僧,皆服其明察。
改興中尹。錦州富民蕭鶴壽塗中殺人,匿府少尹家,有司捕不得,懷貞以計取之,置於法。改彰德軍節度使,卒。

盧孝儉盧孝儉,宣德州人。登天眷二年第,調憲州軍事判官,補尚書省令史,累官太原少尹。大定二年,陝西用兵,尚書省發本路稅粟赴平涼充軍實,期甚嚴迫。孝儉輒易以金帛,馳至平涼,用省而不失期,並人稱之。
用廉,進官二階,遷同知廣寧尹。廣寧大饑,民多流亡失業,乃借僧粟,留其一歲之用,使平其價市與貧民,既以救民,僧亦獲利。累遷山東東路轉運使。

孝儉素褊躁,與同僚王公謹失歡。其子嘗私用官帑,孝儉不知也。
既而改河北西路轉運使,公謹乃發其事。孝儉聞被逮,莫測所以,行至章丘,自縊死。

盧庸盧庸字子憲,薊州豐潤人。大定二十八年進士,調唐州軍事判官,再調定平縣令。庸治舊堰,引涇水溉田,民賴其利。補尚書省令史,除南京轉運副使,改中都戶籍判官。察廉,遷禮部主事,累官鳳翔治中。大安三年,徵陝西屯田軍衛中都,以庸簽三司事,主兵食。至潞州,放還屯田軍,庸改乾州刺史,入為吏部郎中。

至寧元年,改陝西按察副使。夏人犯邊,庸繕治平涼城池,積芻粟,地,年進庸治書省官。
中。
庸簽軍,
【 译 文 】
。曾因私家忌辰给几个僧人施舍斋饭,其中僧人不同常人,大怀贞问道:“你是哪里人?”回答说:“是山西人。”又问“曾做盗贼杀人吗?”回答说:“没有。”三天后审问盗贼,果然抓出这个僧人,人们都佩服他的明察。改任兴州知州。锦州富人萧鹤寿在途中杀人,藏在府少尹家中,有关官府抓不到,大怀贞设计抓到他,依法处置。改任彰德军节度使,去世。

卢孝俭,宣德州人。考中天眷二年进士,调任州军事判官,补尚书省令史,积官至太原少尹。大定二年,陕西用兵,尚书省调发本路税粮赴平凉充军需,期限很紧迫。卢孝俭就用金帛雇人,飞驰到平凉,花费少而不误期,并入称赞。考察廉洁,升官二阶,升任同知广宁尹。广宁大饥,百姓大多逃亡失去生业,他于是借用僧人的粮食,给僧人留下一年的用费,其余的让他们平价卖给贫民,既用来救了百姓,僧人也获利。多次升迁至山东东路转运使。

卢孝俭素来气量狭小、性情急躁,和同僚王公关系不好。他的儿子曾私自耗用官帑币藏,卢孝俭不知道。不久改任河北西路转运使,王公于是揭发这件事。卢孝俭听说儿子被捕,不知所措,走到章丘,上吊身亡。

卢庸字子悫,是蓟州丰润人。大定二十八年进士,调任唐州军事判官,再调定平县令。卢庸治理原有堤堰,引泾水灌田,百姓得利。补尚书省令史,授南京转运副使,改任中都户籍判官,通过察廉,升任礼部主事,积官至凤翔治中。大安三年,徵调陕西屯田军守卫中都,任卢庸为三司事,主管兵粮。到达潞州,放回屯田军。卢庸改任乾州刺史,入朝任吏部郎中。

至宁元年,改任陕西按察副使。夏人侵犯边境,卢庸修治平凉城池,聚积粮草,集聚训练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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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兵作邠州收取有功貞祐陽、方,賞平

團結土兵為備。十一月,夏人掠鎮戎,陷涇、邠,遂圍平涼。庸矢盡,募人取夏兵射城上箭以濟急用,出府庫賞有功者,人樂為死,平涼賴以完。貞祐二年,庸移書陝西行省僕散端,大概謂慶陽、平涼、德順,陝西重地,長安以西邠為厄塞,當重兵屯守。詔賞平涼功,庸進官四階,遷按察轉運使。

三年,詔諸道按察司講究防秋,庸陳便宜曰:“自鄜延至積石,雖多溝坂,無長河大山為之屏蔽,恃弓箭手以禦侮,其人皆剛猛善鬥,熟于地利,夏人畏之。向者徙屯他所,夏人即時犯邊,此近年深患也。人情樂土,且耕且戰,緩急將自奮。”又曰:“防秋之際,宜先清野。”又曰:“掌軍之官不宜臨時易代,兵家所忌,將非其人,屢代何益?”無何,有言庸老不勝任者,即罷之。

未幾,改定海軍節度使,山東亂,不能赴,按察司劾之,當奪兩官,審理官直之。庸以病請求醫藥,遂致仕。興定三年,卒。

李偲李偲字子友,定州安喜人。中天眷二年進士,調遼山簿,累官戶部主事。丁母憂,起復舊職,除同知河東南路轉運使事。大定初,改同知中都路都轉運使事。僕散忠義行省事於汴京,奏偲幕府,世宗曰:“李偲方治京畿漕事,行省可他選也。”三年,權知登聞檢院,再遷戶部侍郎,上曰:“戶部,財用出入,朕難其人。
卿非舊勞,資敘尚淺,勿以秩滿例升三品,因循歲月,若不自勉,必不汝貸。”偲每朝會與高德基屏人私語。
上聞而怪之,問右丞石琚曰:“李偲方防積石屏障鬥,處,歡本時他理原換,又有就龍

進士,守喪,使事。
僕散府,另選遷至我很不要以歲月,李偲上聽赴任,為他三年,
【 译 文 】
防备。十一月,夏人攻掠镇戎,攻陷泾州、,于是包围平凉。卢庸的箭用完了,招募人夏兵射在城上的箭以供急用,打开府库奖赏的人,人们乐于为他献身,平凉赖以保全。
二年,卢庸致书陕西行省僕散端,大概说庆平凉、德顺是陕西的重镇,长安以西的地邠州为狭隘要塞,应当用重兵屯守。下诏奖京战功,卢庸进官四阶,升迁按察转运使。

至宁三年,诏令各道按察司检查讲论秋季北禦事务,卢庸陈述防秋措施说:“从鄜延到,虽然有很多山沟坡坂,但无高山大河作为,靠弓箭手抵御外侮,那些人都刚烈勇猛善熟悉地形,夏人惧怕他们。以前他们移居别夏人趁机侵犯边地,这是近年来的大患。喜士是人之常情,一面耕种,一面作战,紧急门自会奋起。”又说:“秋防之际,应首先清野。”又说:“掌管军兵的将官不宜临时更这是兵家忌讳的,将领用人不当,多次代换什么用处?”不久,有人说卢庸年老不堪用,免了他。

不久,改任定海军节度使,山东动乱,不能,按察司弹劾他,应当削夺两级官,审理官申说。卢庸因病请求医药,于是退休。兴定,去世。

李偲字子友,定州安喜人。考中天眷二年,调任辽山主簿,积官至户部主事。为母亲,丧期未满起任旧职,授同知河东南路转运。大定初年,改任同知中都路都转运使事。
忠义在汴京行尚书省事,奏请召李偲到幕世宗说:“李偲正治理京郊漕运事,行省可人。”大定三年,代理知登闻检院,两次升户部侍郎,皇上说:“户部,掌管财用出入,难选人。你不是有功劳的旧臣,资历也浅,以为任期满按规定升为三品官,就因循延续如果你不自我勉励,一定不会责怨你。”每次朝会都和高德基斥退身边的人密谈。皇脱后感到奇怪,问右丞石琚说:“李偲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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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果何如人?”琚曰:“亦幹事吏耳。”是怎改同知北京留守、沂州防禦使。吏。

近南邊郡,戶部符借民閉田,種田,禾取藁秸,備警急用度。偲曰:“如此則農民失業。”具奏止之。轉運司牒郡輸粟朐山,調急夫數萬人,是時久雨泥濘,輓運不能前進。偲遣吏往朐山刺取其官廩,見儲糧數可支半歲,即具其事牒運司,請緩期,毋自困百姓。先是,郡縣街陌間聽民作廛舍,取其僦直。至是,罷收僦直,廛舍一切撤毀。他郡奉承號令,督百姓必盡撤去,使街陌繩齊天棘如初時然後止。偲獨教民撤治前却不齊一者三五所,使巷道端正即已,民便之。改陝西西路轉運使,卒。

贊曰:毛碩、李上達、曹望之、李偲之流,皆金之能吏也。望之悻悻然以求大用,君子無取焉。

徒單克寧徒單克寧本名習顯,其先金源縣人,徙居比古土之地,後徙置猛安于山東,遂占籍萊州。父況者,官至汾陽軍節度使。

克寧資質渾厚,寡言笑,善騎射,有勇略,通女直、契丹字。左丞相希尹,克寧母舅。熙宗問希尹表戚中誰可侍衛者,希尹奏曰:“習顯可用。”以為符寶祗候。是時,悼后干政,后弟裴滿忽土侮克寧,克寧毆之。明日,忽土以告悼后,后曰:“習顯剛直,必汝之過也。”已而,充護衛,轉符寶郎,遷侍衛親軍馬步軍都指揮使,改忠順軍節度使。

克寧娶宗幹女嘉祥縣主,同母兄蒲甲判大宗正事,海陵心忌之,出為
【 译 文 】
怎样一个人?”石琚说:“也是一个能干事的官。”改同知北京留守、沂州防禦使。

近是南部边郡,户部颁文要借老百姓的闲田种植水稻收秸秆,备紧急时调用。李偲说:“这样做,农民就会丧失生业。”上奏制止这件事。

转运司下公文给各郡命令运糧到朐山,紧急征发数万人,这时长久下雨,道路泥泞,运糧不能前进。李偲派官吏去朐山探取官糧数量,现存之糧可用半年,就把情况详细报告牒运司,请求缓期运糧,不要困扰百姓。这之前,郡中大街小巷任百姓修建房屋,官府收取租金。到此时,停收租金,拆毁一切房舍。别的郡迎合命令,催督百姓必须全部拆除房屋,让街巷像箭和墨绳一样直,整齐如初纔作罢。惟独李偲只拆除伸于前不整齐的房屋三五处,让街巷端正罢了,百姓以为便利。改任陕西西路转运使,去世。

赞曰:毛硕、李上达、曹望之、李偲之类,是金代能干的官吏。曹望之愤愤然希求受到重用,君子不赞赏他。

徒单克宁原名习显,他的祖先是金源县人,迁到比古土,后来迁移猛安到山东,于是籍贯在莱州。父亲况者,官做到汾阳军节度使。

徒单克宁资质浑厚,少言笑,善于骑马射箭,有勇力谋略,精通女真、契丹文字。左丞相完颜希尹,是徒单克宁的母舅。熙宗问希尹他的外表,谁可做侍卫,希尹奏报说:“习显可用。”任命徒单克宁为符宝祗候。这时,悼后干预朝政,皇帝弟弟裴满忽土侮辱徒单克宁,徒单克宁殴打他。第二天,裴满忽土告诉了悼后,悼后说:“习显刚方正直,一定是你的错。”不久,任护军,转符宝郎,升任侍卫亲军马步军都指挥使,迁忠顺军节度使。

徒单克宁娶宗干的女儿嘉祥县主,县主同母弟海陵王内心忌恨他,出仕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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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徒單克寧

京留守,構致其罪誅之,因降克寧知滕陽軍。歷宿州防禦使、胡里改路節度使、曷懶路兵馬都總管。

大定初,詔克寧以本路兵會東京。遷左翼都統。詔與廣寧尹僕散渾坦、同知廣寧尹完顏巖雅、肇州防禦使唐括烏也,從右副元帥完顏謀衍討契丹窩斡,趨濟州。謀衍用契丹降吏乣者計策襲賊輜重,克寧與紇石烈志寧為殿,與賊遇于長灤。謀衍使伏兵于左翼之側。賊二萬餘躡吾後,又以騎四百餘突出左翼伏兵之間,欲繞出陣後攻我。克寧與善射二十餘人拒之。衆曰:“賊衆我寡,不若與伏兵合擊,或與大軍相依,可以萬全。”克寧曰:“不可。若賊出陣後,則前後夾擊,我敗矣,大軍不可俟也。”於是奮擊,賊乃卻。左翼萬戶襄與大軍合擊之,賊遂敗,追奔十餘里,二年四月一日也。越九日,復追及賊于霿霿河。左翼軍先與賊戰,克寧以騎二千追掩十五里,賊迫澗不得亟渡,殺傷甚衆。賊收軍返旆,大軍尚未至,克寧令軍士下馬射賊,賊遂引而南。

是時,窩斡已再北,元帥謀衍利幽掠,駐師白灤。世宗訝其持久,遣問之。謀衍曰:“賊騎壯,我騎弱,此少駐所以完養馬力也。不然,非益萬騎不可勝。”克寧奮然而言曰:“吾馬固不少,但帥不得人耳。其意常利虜掠,賊至則引避,賊去則緩隨之,故賊常得善牧,而我常拾其蹂踐之餘,此吾馬所以弱也。今誠能更置良帥,雖不益兵,可以有功。不然,騎雖十倍,未見其利也。”朝廷知其議,召還謀衍,以平章政事僕散忠義兼右副元帥。師將發,賊聲言乞降。克寧曰:“賊初困蹙,且無降意,所以揚
【 译 文 】
守,罗织罪名杀了他,于是降徒单克宁知滕。历任宿州防禦使、胡里改路节度使、曷懒马都总管。

大定初年,诏令徒单克宁率本路兵在东京会升左翼都统。诏令他和广宁尹仆散浑坦、同宁尹完颜巖雅、肇州防禦使唐括乌也,跟随元帅完颜谋衍讨伐契丹高幹,奔赴济州。谋衍采用契丹降吏乣者的计策袭击贼军的军徒单克宁和纥石烈志袭殿后,和贼军在长泺。完颜谋衍派兵埋伏在左翼侧面。贼军二万跟在我军后面,又用四百多骑兵急速冲出在伏兵之间,想从阵地后面绕出攻击我军。徒单克宁和善于射箭的二十多人抵抗。众人说:“我少,不如与伏兵合力攻击,或者和大军龙,可以万无一失。”徒单克宁说:“不行。贼军从阵后出击,就会前后夹击我们,我们了,不能等大军到来。”于是奋击贼军,贼却。左翼万户完颜襄和大军合击贼军,贼军被打败,追击十多里,这天是大定二年四月。过了九天,又在霧露河追上贼军。左翼军贼军交战,徒单克宁率骑兵二千人追击十五贼军到山涧边不能迅速渡过,死伤很多。贼兵返回,大军还没到,徒单克宁命令军士下城,贼军于是引兵南去。

这时,高幹已两次战败,元帅完颜谋衍贪图驻军于白泺。世宗对他驻军太久感到惊派人问他。完颜谋衍说:“贼军马壮,我军短暂驻军是为了调养马力。要不然,非增万骑兵不能取胜。”徒单克宁豁然说:“我军本不少,只是将帅不得其人罢了。完颜谋衍圈掳掠,贼军到了就退避,贼军离去就缓缓因此贼军常常得到好的牧地,而我军常捡践踏剩下的牧地,这是我军马弱的原因。现果真能更换良帅,即使不增兵,也可以建立,不然,即使增加十倍的骑兵,也见不到好朝廷获知他的建议,召回完颜谋衍,任平事仆散忠义兼右副元帅。车队将要出发,贼言求降。徒单克宁说:“贼军本来困厄迫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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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并旦誤我那廖們疑義諗不舊築暴攀登軍,月,求增單合武勇後,軍,任益年,進軍二千於是楚州大木上,用步寧派繩子柱,宋兵籬笆於是安長水登都渡將軍自己戰,言者,是欲緩吾師期也。不若攻其未備,賊若挫衄,則其降必速。如其不降,乘其怠而急擊之,可一戰而定也。”忠義以為然,乃與克寧出中路,遂敗賊兵于羅不魯之地。賊奔七渡河,負險為柵,克寧親知賊柵之背其勢可上,乃潛師夜登,俯射之,大軍自下攻,賊潰,皆遁去。

契丹平,克寧除太原尹。未聞月,宋吳璘侵陝右,元帥左都監徒單合喜乞益兵,遣克寧佩金牌駐軍平涼。詔合喜曰:“朕遣克寧參議軍事,此其智勇足敵萬人,不必益軍也。”克寧至,下令安輯,未幾,民皆完聚。

治兵伐宋,右丞相僕散忠義駐南京節制諸軍,左副元帥紇石烈志寧經略邊事,克寧改益都尹,兼山東路兵馬都總管、行軍都統。四年,元帥府欲遣左都監璋以兵四千由水路進,詔曰:“可付都統徒單習顓,仍益兵二千,擇良將副之。璋可經略山東。”於是,克寧出軍楚、泗之間,與宋將魏勝相拒于楚州之十八里口。魏勝取弊舟鑿其底,貫以大木,列植水中,別以船載巨石貫以鐵鎖,沉之水底,以塞十八里口及淮渡舟路。以步兵四萬人屯於淮渡南岸、運河之間。克寧使斜卯和尚選善游者沒水,繫大繩植木上,數百人於岸上引繩曳一植木,皆拔出之,徹去沉船。進至淮口,宋兵來拒,隔水矢石俱發,斜卯和尚以竹編籬捍矢石,復拔去植木沉船,師遂入淮。與宋兵奪渡口,合戰數四,猛安長壽先行薄岸,水淺,先率勁卒數人涉水登岸,敗其津口兵五百人,餘衆皆濟。宋兵四百餘自清河口來,鎮國上將軍蒲察阿合懣以步兵百人
【 译 文 】
第三十 徒单克宁

贼没有投降的意愿,之所以声言求降,是要延缓我们的军期。不如攻其不备,贼军如果挫败,那么他们必会很快投降。如果他们不投降,趁他们松懈猛攻他们,可以一战而定胜负。”仆散忠义认为对,于是和徒单克宁从中路出兵,就在罗山打败贼军。贼军逃奔到七渡河,依仗险要修建寨栅,徒单克宁侦察贼军营寨背后的地形可以攀登,于是军队趁夜晚悄悄登上高地,俯射贼军,大军从下面进攻,贼军溃散,都逃离了。

平定契丹后,徒单克宁任太原尹。不到一个月,宋吴璘侵犯陕右,元帅左都监徒单合喜请增兵,派徒单克宁佩金牌驻军于平凉。诏令徒单合喜说:“我派徒单克宁参议军事,这人智谋足以抵挡万人,不必再增军。”徒单克宁到任后下令安抚百姓,不久,百姓都聚集起来。

练兵攻宋,右丞相仆散忠义驻南京指挥各军,左副元帅纥石烈志宁掌管边事,徒单克宁改任都尹,兼山东路兵马都总管、行军都统。四月,元帅府准备派左都监完颜璋率兵四千由水路出发,下诏说:“可交给都统徒单习显,并增兵五千,选择良将作副手。完颜璋可经营山东。”

七月,徒单克宁出兵楚、泗之间,和宋将魏胜在淮河的十八里口相拒。魏胜把坏船凿穿底,插上木柱,排列在水中,另用船载巨石用铁锁链锁住沉到水底,用来堵塞十八里口和淮渡水道。金兵四万人屯驻淮渡南岸、运河之间。徒单克宁命斜卯和尚挑选善于游水的人没入水中,把大船拴在木柱上,数百人在岸上用绳拉一根木柱,都拔出来了,清除了沉船。前进到淮河口,前来拒战,隔着河箭石齐发,斜卯和尚用竹编席抵挡箭石,又拔去水中的木柱、沉船,军队攻入淮河。和宋兵争夺渡口,多次交战,猛安寿先行靠岸,河水浅,先率强壮士兵几人涉水登岸,打败把守渡口的宋兵五百人,其余的人也过来了。四百多宋兵从清河口赶来,镇国上将军蒲察阿离合懑率步兵一百人抵禦。徒单克宁和扎也银术可五名骑兵先行六七里与宋兵交战,银术可冲锋在前,奋力打败宋兵。宋大军结阵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