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人文智库
金史
【 原 文 】
河渠北清河州縣二十餘處,兩岸連亘千有餘里,其堤防素不修備,恐所屯軍戶亦卒難徙。今歲先於南岸延津縣堤決堤泄水,其北岸長堤自白馬以下,定陶以上,幷宜加功築護,庶可以遏將來之患。若定陶以東三埽棄堤則不必修,止決舊壓河口,引導積水東南行,流堤北張彪、白塔兩河間,礙水軍戶可使遷徙,及梁山濮故道分屯者,亦當預為安置”。宰臣奏曰:“若遽從樸等所擬,恐既更張,利害非細。比召河平軍節度使王汝嘉同計議,先差幹濟官兩員行戶工部事覆視之,同則就令計實用工物、量州縣遠近以調丁夫,其督趣春工官即充今歲守漲,及與本監官同議經久之利。”詔以知大名府事內族裔、尚書戶部郎中李敬義充行戶、工部事,以參知政事胥持國都提控。又奏差德州防禦使李獻可、尚書戶部郎中焦旭於山東當水所經州縣築護城堤,及北清河兩岸舊有堤處別率丁夫修築,亦就令講究河防之計。
他日,上以宋闈士良所述《黃河利害》一帙付參知政事馬琪曰:“此書所言亦有可用者,今以賜卿。”
二月,上諭平章政事守貞曰:“王汝嘉、田樸專管河防,此國家之重事也。朕比問其曾於南岸行視否,乃稱‘未也’。又問水決能行南岸乎?
又云‘不可知’。且水趨北久矣,自去歲便當經畫,今不稱職如是耶!可諭旨令往盡心固護,無致失備,及講究所以經久之計。稍涉違慢,當并治罪。”
三月,行省並行戶工部及都水監官各言河防利害事。都水監元擬於南岸王村、宜村兩處開導河勢,緣比來水勢去宜村堤稍緩,唯王村岸向上數
屯田決堤應該至於過去張彪們遣先安的計乎軍兩個同則衡量就充之利書戶事胥可、修築修築
一書的地田樸問他問河知’。
在竟保護計。
員各村、宜村
【 译 文 】
黃河481口的軍戶也終難遷移。今年先在南岸延津縣堤堤泄水,北岸長堤從白馬以下,定陶以上,都該加緊修築保護,或許可以遏制將來的災害。
定陶以東三埽廢棄的堤壩則不必修,祇挖開堵塞的河口,引導積水向東南流,流於堤北、白塔兩河之間,影響水流的軍戶可以讓他遷移,而且梁山灘故道分屯的人戶,也應當預置”。辛臣上奏說:“如果馬上同意田櫻等人劃,恐怕改變之後,關係不小。近來召見河節度使王汝嘉一起商議,先派幹練能辦事的官員代行戶部、工部的職權,去复查,若相立即命令核算實際花費工日、物品的數量,州縣遠近以徵調民夫,督促春天工程的官員任今年的守漲官,並與本監官一起商議長久。”於是下詔以知大名府事皇族完顏裔、尚部郎中李敬義充行戶部、工部事,以參知政持國任總指揮。又上奏派德州防禦使李獻尚書戶部郎中焦旭在山東洪水所經過的州縣護城堤,以及北清河兩岸原有堤處另率民夫,同時也就叫他們討論河防的辦法。
有一天,皇上把宋闈士良所著《黃河利害》交給參知政事馬琪說:“此書所說也有可用方,現在把它賜給你。”
二月,皇上詔諭平章政事守貞說:“王汝嘉、專管河防,這是國家的重大事情啊。朕近來們曾在南岸巡視沒有,卻稱‘還沒有’。又水潰決後能在南岸流嗎?又回答說‘不可河水北流很久了,自去年就應該規劃,現如此不稱職!可以告訴他們前去盡心地加固河堤,不要導致失於防備,並討論長久之稍有違令或怠慢,必定一同治罪。”
三月,行省和代行戶部、工部及都水監的官說河防利害的事。都水監原計劃在南岸王宜村兩處開口疏導水勢,由於近來水勢離開堤稍緩,祇有王村岸向上數里處水勢停留旋
【 原 文 】
里臥捲,可以開決作一河,且無所犯之城市村落。又擬於北岸牆村疏決,依舊分作兩清河入梁山故道,北清河兩岸素有小堤不完,後當築大堤。尚書省謂:“以黃河之水勢,若於牆村決注,則山東州縣膏腴之地及諸鹽場必被淪溺。設使修築壩堤,而又吞納不盡,功役至重,虛困山東之民,非徒無益,而又害之也。況長堤已加固護,復於南岸疏決水勢,已寢決河入梁山灤之議,水所經城邑已勸率作護城堤矣,先所修清河舊堤已遣罷之。監丞田櫟言定陶以東三埽棄堤不當修,止言‘決舊壓河口以導漸水入堤北張彪、白塔兩河之間,凡當水衝屯田戶須令遷徙’。臣等所見,止當堤前作木岸以備之,其間居人未當遷徙,至夏秋水勢泛溢,權令避之,水落則當各復業,此亦戶工部之所言也。”上曰:“地之相去如此其遠,彼中利害,安得悉知?惟委行省盡心措畫可也。”四月,以田櫟言河防事,上諭旨參知政事持國曰:“此事不惟責卿,要卿等同心規畫,不勞朕心爾。如櫟所言,築堤用二十萬工,歲役五十日,五年可畢,此役之大,古所未有。況其成否未可知,就使可成,恐難行也。遷徙軍戶四千則不為難,然其水特決,尚不知所歸,儻有潰走,若何枝梧?如今南岸兩處疏決,使其水趨南,或可分殺其勢。然水之形勢,朕不親見,難為條畫,雖卿亦然。丞相、左丞皆不熟此,可集百官詳議以行。”百官咸謂:“櫟所言棄長堤,無起新堤,放河入梁山故道,使南北兩清河分流,為省費息民長久之計。臣等以為黃河水勢非常,變易無定,非人力可以斟酌,可以指使也。
【 译 文 】
可以挖開成一條河,並且沒有城市村落被沖又計劃在北岸牆村決口疏水,依舊分為兩清入梁山故道,北清河兩岸以前有小堤不完以後應當修築大堤。尚書省說:“從黃河的來說,如果在牆村挖口分流,則山東州縣肥地及各鹽場一定會被淹沒。假使修築土堤,將水容納不盡,工程很重,虛耗困擾山東的不但無益,反而害了他們。何況長堤已經整修,又在南岸開缺口疏導水勢,已經停止空開黃河水入梁山瀨的建議,河水所經過的己經督促修築護城堤了,以前所修的清河舊派人去停工。都水監丞田樑說定陶以東三埽棄的河堤不應當修復,祇說‘挖開過去堵塞口來疏導河水流入堤北張彪、白塔兩河之凡是處於河水沖過的地方的屯田戶必須下令。我們認為,祇應當在堤前作木岸來防備其間的居民不應當遷移,到夏秋季水勢泛暫時命令他們躲避,水退後則應當各自復這也是戶部、工部的意思。”皇上說:“那裏如此遠,其中的利害,哪能全知?祇有交給去盡心籌劃纔行。”四月,由於田樑講河防的事,皇上告訴參知背持國說:“這事不但要求你,也要你們齊刺,不勞朕的心罷了。如田樑所說,築堤用萬工,每年服役五十日,五年可以完工,這程之大,古代沒有。何況成功與否還不可即使可成功,也怕難以實行。遷移車戶四千為難,但河水沖開河堤,還不知流向何處,造成泛濫,如何對付?假如下令在南岸兩處口引水,讓河水向南流,或許可以分減水但水的形勢,朕沒有親見,難以具體規划,你也一樣。丞相、左丞都不熟悉這事,可以百官詳細討論施行。”百官都說:“田樑所說棄長堤,不修新堤,放黃河水入梁山瀨故使南北兩清河分流,是節省費用養息百姓的之計。我們以為黃河水勢非同尋常,變化不不是人力可以把握、可以指使的。況且梁山真已高,而北清河狹窄無法容納,加之所經
【 原 文 】
河渠況梁山灘淤填已高,而北清河窄狹不能吞伏,兼所經州縣農民廬井非一,使大河北入清河,山東必被其害。櫟又言乞許都水監符下州府運司,專其用度,委其任責,一切同於軍期,仍委執政提控。緣今監官已經添設,又於外監署司多以沿河州府長官兼領之,及令佐管勾河防,其或怠慢,已有同軍期斷罪的決之法,凡櫟所言無可用。”遂寢其議。
八月,以河決陽武故堤,灌封丘而東,尚書省奏,都水監、行部官有失固護。詔命同知都轉運使高旭、武衛軍副都指揮使女奚列奕小字輅家奴同往規措。尚書省奏:“都水監官前來有犯,已經戒諭,使之常切固護。今王汝嘉等殊不加意,既見水勢趨南,不預經畫,承留守司累報,輒為遷延,以至害民。即是故違制旨,私罪當的決。”詔汝嘉等各削官兩階,杖七十,罷職。
上謂宰臣曰:“李愈論河決事,謂宜遣大臣往,以慰人心,其言良是。嚮應河北決,描畫堤防,猶嘗置行省,況今方橫潰為害,而止差小官,恐失衆望。自國家觀之,雖山東之地重於河南,然民皆赤子,何彼此之間?”乃命參知政事馬琪往,仍許便宜從事。上曰:“李愈不得為無罪。雖都水監官非提刑司統攝,若與留守司以便宜率民固護,或申聞省部,亦何不可使朕聞之。徒能張皇水勢而無經畫,及其已決,乃與王汝嘉一往視之而還,亦未嘗有所施行。問王村河口開導之月,則對以四月終,其實六月也,月日尚不知,提刑司官當如是乎?”尋命戶部員外郎何格賑濟被浸之民。
時行省參知政事胥持國、馬琪。
【 译 文 】
黃河 483農民的房屋田園很多,假使黃河北流入清山東必受其害。田樸又請求允許把都水監的下發給各州府和轉運司,使他們的開支專委派他們負責,一切與戰時相同,並派執政指揮。由於現在監水官已經添設,又於都水機構多用沿河州府長官兼管,又叫縣令縣丞理河防,如有怠慢,已有與戰時嚴格斷罪相法令,所以田樸所說的都不可用。”於是擱他的建議。
八月,由於黃河沖開了陽武舊堤,淹沒封丘東流,尚書省奏,都水監和代理工部、戶部員沒有加固保護。詔令同知都轉運使高旭、軍副都指揮使女奚列奕小字韓家奴同去規劃。尚書省奏:“都水監官以前有過失,已經他們,讓他們常加維護。現在王汝嘉等一點留意,既見水勢向南,卻不預先制定辦法,留守司多次報告,卻總是拖延,以至害民。
故意違抗聖旨,屬於私罪,應當嚴加懲處。”王汝嘉等人各削官兩階,處杖刑七十,免去。
皇上對宰臣說:“李愈議論黃河決口的事,應派大臣前往,以安慰人心,他的話很正以前擔心黃河向北潰決,規劃堤防,還曾設省,何況現在正泛濫為害,卻祇派小官,恐失眾望。從國家來看,雖然山東之地比河南,但百姓都是赤子,哪有彼此的分別?”於令參知政事馬琪前往,並允許先行事後上皇上說:“李愈不能無罪。雖然都水監官不刑司管轄,但如果他與留守司自己作主率領加固維護堤防,或者向省部彙報,又怎麼不讓朕知道這事?卻祇能面對水勢張皇失措而辦法,直到堤防已決,纔與王汝嘉去看了一回來,也未曾有所施行。問王村河口疏導的,則回答說四月份完工,其實是六月,月日不知,提刑司官應當如此嗎?”不久命令戶外郎何格去賑濟遭水災的百姓。
當時行省參知政事胥持國、馬琪說:“已經
【 原 文 】
言:“已至光祿村周視堤口。以其河水浸漫,堤岸陷潰,至十餘里外乃能取土。而堤面窄狹,僅可數步,人力不可施,雖窮力可以暫成,終當復毀。而中道淤澱,地有高低,流不得泄,且水退,新灘亦難開鑿。其孟華等四埽與孟陽堤道,沿汴河東岸,但可施功者,即悉力修護,將於農隙興役,及凍畢工,則京城不至為害。”參知政事馬琪言:“都水外監員數冗多,每事相倚,或復邀功,議論紛紜不一,隳廢官事。擬罷都水監掾,設勾當官二員。又自昔選用都、散巡河官,止由監官辟舉,皆諸司人,或有老疾,避倉庫之繁,行賄請托,以致多不稱職。擬升都巡河作從七品,於應入縣令廉舉人內選注外,散巡河依舊,亦於諸司及丞簿廉舉人內選注,並取年六十以下有精力能幹者。到任一年,委提刑司體察,若不稱職,即日罷之。如守禦有方,致河水安流,任滿,從本監及提刑司保申,量與升除。凡河橋司使副亦擬同此選注。”繼而胥持國亦以為言,乃從其請。
閏十月,平章政事守貞曰:“馬琪措畫河防事,未見功役之數,加之積歲興功,民力將困,今持國復病,請別遣有材幹者往議之。”上曰:“堤防救護若能成功,則財力固不敢惜;第恐財彈力屈,成而復毀,如重困何?”宰臣對曰:“如盡力固護,縱為害亦輕;若恬然不顧,則為害滋甚。”上曰:“無乃因是致盜賊乎?”守貞曰:“宋以河決興役,亦嘗致盜賊,然多生於凶歉。今時平歲豐,少有差役,未必至此。且河防之役,理所當然,今之當役者猶為可耳。至於科徵薪芻,不問有無,督輸迫切則破產業
【 译 文 】
.河渠 黄河绿村巡视堤口。由於河水浸蝕漫延,堤岸塌要到十多里外纔能取土。而堤面狹窄,祇有寬,人力不能成長,即使竭盡力量可以暫時最後必定又被毀壞。而中途淤塞,地有高水流不能排泄,而且水退後,新灘也離開孟華等四埽與孟陽堤道,沿汴河東岸,祇要施工的地方,就盡力修築保護,將於農閑時到寒凍時完工,則京城不至於遭水害。”
參知政事馬琪說:“都水外監員數太多,每部相互依賴,或者又求取功勞,議論紛紜不收壩公事。我們打算撤銷都水監掾,設勾當員。又從前選用都、散巡河官,祇由監官舉部是各司人員,有的年老多病,逃避倉庫工繁重,行賄請托,以致多不稱職。我們打算巡河官為從七品,在應當入縣令的人選中委散巡河官依舊不變,也在各司及丞簿的人選任,都用六十歲以下有精力能幹的。到任後,派提刑司考察,如果不稱職,即時罷如能守護有方,使河水暢流,任滿後,根據及提刑司保舉,酌情給予升官。凡是河橋司使、副使也打算照這樣選任。”繼而胥持國謙說,於是同意他們的請求。
閏十月,平章政事完顏守貞說:“馬琪籌劃的事,未見工程所需人力物力的數量,加之動工,民力將困乏,現在胥持國又生病,請派有才幹的人去商議這事。”皇上說:“堤防若能成功,則財力固然不敢吝惜;只怕財盡成而復毀,再加一重負擔,那怎麼辦?”
回答說:“如果盡力加固防護,即使為害也如果全然不管,則為害更嚴重。”皇上說:因此會發生造反嗎?”守貞說:“宋國由於決口而興勞役,也曾招致造反,但造反多是災荒歉收而發生。現在時局太平,連年豐很少有差役,未必會出現那種情況。而且河勞役,理所當然,現在應當服役的人還是可擔的。至於徵派柴草,不問有無,催徵緊
【 原 文 】
河渠迫,姓會近地祇諭這事說:能似劃在計月那以尚書官等
以易之,恐民益困耳。”上曰:“役夫須近地差取,若遠調之,民益艱苦,但使津濟可也。然當俟馬琪至而後議之。”庚辰,琪自行省還,入見,言:“孟陽河堤及汴堤已填築補修,水不能犯汴城。自今河勢趨北,來歲春首擬於中道疏決,以解南北兩岸之危。
凡計工八百七十餘萬,可於正月終興工。臣乞前期再往河上監視。”上以所言付尚書省,而治檢覆河堤并守漲官等罪有差。
他日,尚書省奏事,上語及河防事,馬琪奏言:“臣不敢不盡心,然恐智力有所不及。若別差官相度,儻有奇畫,亦未可知。如適與臣策同,方來興功,亦庶幾稍寬朝廷憂顧。”上然之,命翰林待制奧屯孝權尚書戶部侍郎、太府少監溫昉權尚書工部侍郎,行戶、工部事,修治河防,且諭之曰:“汝二人皆朕所素識,以故委任,冀副朕意。如有錯失,亦不汝容。”
承安元年七月,敕自今沿河傍側州、府、縣官雖部除者皆勿令員闕。
泰和二年九月,敕御史臺官:“河防利害初不與卿等事,然臺官無所不問,應體究者亦體究之。”
五年二月,以崔守真言,“黃河危急,芻藁物料雖云折稅,每年不下五六次,或名為和買,而未嘗還其直”,敕委右三部司正郭澥、御史中丞孟鑄講究以聞。澥等言:“大名府、鄭州等處自承安二年以來,所科芻藁未給價者,計錢二十一萬九千餘貫。”遂命以各處見錢差能幹官同各州縣清強官一一酬之,續令按察司體究。
宣宗貞祐三年十一月壬申,上遣
【 译 文 】
黃河 485百姓就會傾家蕩產來交換這些東西,恐怕百會更加窮困啊。”皇上說:“服役的民夫須在附地區差調,如果在遠方徵調,百姓更加艱苦,讓他們接濟就行了。但要等到馬琪到後再商議事。”庚辰,馬琪從行省回來,入朝晉見皇上,“孟陽河堤及汴京河堤已經填築補修,水不侵犯汴城。自今以後水勢向北流,明年春初計在中段河道疏通,以解除南北兩岸的險情。共用工八百七十餘萬,可在正月底動工。我請求以前再去黃河上監督。”皇上把他的意見交付書省討論,並分別處罰檢查河堤的官員和守漲等的罪。
有一天,尚書省上奏事情,皇上說到河防的馬琪上奏說:“我不敢不盡心,但是怕智力多。如果另外派官去考察,或許有更好的辦也未可知。如果正好與我的計策一致,將來建工程,也可以稍微減少朝廷的憂慮。”皇上成他的話,命令翰林待制奧屯忠孝代理尚書戶侍郎、太府少監溫昉代理尚書工部侍郎,代行部、工部事,修整河防,並告訴他們說:“你二人都是朕平時熟悉的,因此委任你們,希望合朕的心意。如有差錯,朕也不會饒你們。”
承安元年七月,下令自今以後沿黃河兩邊的府、縣官即使由吏部委任的也不要讓它缺
泰和二年九月,下令御史臺官說:“河防的言本來不關你們的事,但臺官沒有不過問的應當考核的事也要考核。”
五年二月,由於崔守真說,“黃河危急,柴物料雖說折稅,每年不下五六次,或者名為收卻不曾付給人家價錢”,於是下令委派右三司正郭濬、御史中丞孟鑄研究上奏。郭濬等“大名府、鄭州等處自承安二年以來,所徵的柴草還沒有付錢的,共計錢二十一萬九千多”於是派能幹官員同各州縣清廉強幹的官員起,到各地去以現錢一一償付給百姓,接着命按察司檢查。
宣宗貞祐三年十一月壬申,皇上派參知政事
【 原 文 】
參知政事侯摯祭河神於宜村。三年四月,單州刺史顏盡天澤言:“守禦之道,當決大河使北流德、博、觀、滄之境。今其故堤宛然猶在,工役不勞,水就下必無漂沒之患。而難者若不以犯滄鹽場損國利為說,必以浸沒河北良田為解。臣嘗聞河側故老言,水勢散漫,則淺不可以馬涉,深不可以舟濟,此守禦之大計也。若曰浸民田,則河徙之後,淤為沃壤,正宜耕墾,收倍於常,利孰大焉。若失此計,則河南一路兵食不足,而河北、山東之民皆瓦解矣。”詔命議之。
四年三月,延州刺史溫撒可喜言:“近世河離故道,自衛東南而流,由徐、邳入海,以此,河南之地為狹。臣竊見新鄉縣西河水可決使東北,其南有舊堤,水不以溢,行五十餘里與漳河合,則由濬州、大名、觀州、清州、柳口入海,此河之故道也,皆有舊堤,補其缺罅足矣。如此則山東、大名等路,皆在河南,而河北諸郡亦得其半,退足以為禦備之計,進足以壯恢復之基。”又言:“南岸居民,既已藉其河夫修築河堰,營作戍屋,又使轉輸芻糧,賦役繁殷,倍於他所,夏秋租稅,猶所未論,乞減其稍緩者,以寬民力。”事下尚書省,宰臣謂:“河流東南舊矣。一旦決之,恐故道不容,衍溢而出,分為數河,不復可收。水分則淺狹易渡,天寒輒凍,禦備愈難,此甚不可。”詔但令量宜減南岸郡縣居民之賦役。
五年夏四月,敕樞密院,沿河要害之地,可壘石岸,仍置撒星樁、陷馬塹以備敵。
漕渠
金都於燕,東去潞水五十里,故
【 译 文 】
河渠 黄河 漕渠到宜村去祭祀河神。
三年四月,單州刺史顏盡天澤說:“防守的應當挖開黃河堤岸,使水北流在德、博、倉四州境内。現在黃河舊堤明明還在,工程跟巨,水向下流,必定沒有淹沒的災害。而的人如果不以沖壩滄州鹽場損害國家利益為必定以淹沒河北良田為理由。我曾經聽黃的老人說過,水勢散開緩漫,則淺的不可以步過去,深的不可以乘船渡過去,這是防禦計。如果說淹沒民田,則黃河改道以後,淤肥沃的土壤,正適合耕種,收成倍於平常,那個更大?如果錯過了這種辦法,則河南一軍糧不足,而河北、山東的百姓都瓦解了。”下詔命令討論這事。
四年三月,延州刺史溫撒可喜說:“近世黃開故道,從衛州東南流過,由徐州、邳州入因此,河南的土地狹窄。我以為新鄉縣西邊河水可以挖開堤岸讓它流向東北,其南邊有河水無法溢出,流五十餘里與清河匯合,贛州、大名、觀州、清州、柳口入海,這是的故道,都有舊堤,足夠填補它的缺口。像則山東、大名等路都在黃河以南,而黃河以部也可得到其中一半,退足以爲防禦之計,以壯大恢復失地的基業。”又說:“南岸的居既已經登記了其中的民夫修築黃河堤堰,管士守邊的房屋,又讓他們運輸糧草,賦稅徭重,比其他地方增倍,夏、秋兩季的租稅,算,請求減除其中不急的賦稅,以舒解民這件事交給尚書省處理,宰臣說:“黃河向流了很久了。一旦挖開缺口,恐怕故道容納瀉溢出來,分爲幾條河流,不再能收拾。
分流則淺狹易渡,天寒就結冰,防禦更難,不應該。”下詔祇命令酌情減輕南岸郡縣居賦稅徭役。
五年夏天四月,下令樞密院,沿黃河地勢險地方,可以用石頭壘築堤岸,並設置撒星陷馬塹以防備敵人。
金建都在燕京,東面離潞水五十里,所以修
【 原 文 】
河渠 淮為閘以節高良河、白蓮潭諸水,以通山東、河北之粟。凡諸路瀕河之城,則置倉以貯傍郡之稅,若恩州之臨清、歷亭,景州之將陵、東光,清州之興濟、會川,獻州及深州之武強,是六州諸縣皆置倉之地也。其通漕之水,舊黃河行滑州、大名、恩州、景州、滄州、會川之境,漳水東北為御河,則通蘇門、獲嘉、新鄉、衛州、濬州、黎陽、衛縣、彰德、磁州、洺州之餽,衡水則經深州會于滹沱,以來獻州、清州之餉,皆合于信安海壩,溯流而至通州,由通州入閘,十餘日而後至于京師。其它若霸州之巨馬河,雄州之沙河,山東之北清河,皆其灌輸之路也。然自通州而上,地峻而水不留,其勢易淺,舟膠不行,故常從事陸輓,人頗艱之。世宗之世,言者請開盧溝金口以通漕運,役衆數年,竟無成功,事見《盧溝河》。
其後亦以閘河或通或塞,而但以車輓矣。
其制,春運以冰消行,暑雨畢。
秋運以八月行,冰凝畢。其綱將發也,乃合衆,以所載之粟苴而封之,先以付所卸之地,視與所封樣同則受。凡綱船以前期三日修治,日裝一綱,裝畢以三日啓行。計道里分溯流、沿流為限,至所受之倉,以三日卸,又三日給收付。凡輓漕腳直,水運鹽每石百里四十八文,米五十文一分二厘七毫,粟四十文一分三毫,錢則每貫一文七分二厘八毫。陸運傭直,米每石百里百一十二文一分五毫,粟五十七文六分八厘四毫,錢每貫三文九厘六毫。餘物每百斤行百里,平路則春冬百三十一文五分,夏秋百五十七文八分,山路則春冬百四十九文,夏秋二百一文。凡使司院務
閘來諸北的糧庫來貯歷亭,獻州及地方。
名、恩御河,黎陽、經過汾餉。都通州入馬河,路線。
道容易地上拉求開鑿没有成有時通
漕下雨時船將出封,先相同則每天裝流、順貨,又鹽每石毫,小厘八毫五毫,九厘六冬一百分,山文。凡九十文
【 译 文 】
曹渠 487調節高良河、白蓮潭等水,以運輸山東、河糧食。凡是各路臨近河流的城池,就設置倉存附近各郡所收的稅糧,像恩州的臨清、景州的將陵、東光,清州的興濟、會川,及深州的武強,這六州各縣都是設置倉庫的運輸糧食的河流,過去黃河經過滑州、大恩州、景州、滄州、會川境內;漳水東北為則運輸蘇門、獲嘉、新鄉、衛州、濬州、衛縣、彰德、磁州、洺州的糧食;衡水則深州匯合於滹沱水,以運輸獻州、清州的糧都在信安海邊匯合,逆水而上到達通州,由入閘,十多天後到達京城。其他如霸州的巨雄州的沙河,山東的北清河,都是水運的但從通州以上,地勢陡峭而水不停留,河易變淺,船欄淺無法行駛,所以常常要在陸立緯,人們很以為苦。世宗時,建議的人請鑿盧溝金口來運輸糧食,役使百姓數年,竟成功,事見《盧溝河》。那以後也由於閘河通暢有時堵塞,就祇用車運輸了。
漕運的辦法是,春運從冰融化時開始,暑天時停止。秋運從八月開始,結冰時結束。貨出發時,就聚集衆人,把所載的糧食包裹加完把它交給卸貨的地方,檢查與所封的樣品到接收。凡是貨船在裝船的三天前修理好,裝一船,裝完後三天出發。計算路程分逆順流作為限制,到接收的倉庫後,用三天卸又三天給收據。凡是水陸運輸的工錢,水運每百里四十八文,米五十文一分二厘七小米四十文一分三毫,錢則每貫一文七分二毫。陸運工錢,米每石每百里一十二文一分小米五十七文六分八厘四毫,錢每貫三文六毫。其他物品每百斤運一百里,平路則春百三十一文五分,夏秋則一百五十七文八山路則春夏一百四十九文,夏秋二百零一凡使司院務徵收的物品的運輸工錢,春冬文三分,夏秋一百一十四文。各民戶租賃官
【 原 文 】
納課傭直,春冬九十文三分,夏秋百一十四文。諸民戶射賃官船漕運者,其腳直以十分為率,初年剋二分,二年剋一分八厘,三年剋一分七厘,四年剋一分五厘,五年以上剋一分。初,世宗大定四年八月,以山東大熟,詔移其粟以實京師。十月,上出近郊,見運河湮塞,召問其故。主者云戶部不為經畫所致。上召戶部侍郎曹望之,責曰:“有河不加浚,使百姓陸運勞甚,罪在汝等。朕不欲即加罪,宜悉力使漕渠通也。”五年正月,尚書省奏,可調夫數萬,上曰:“方春不可勞民,令宮籍監戶、東宮親王人從、及五百里內軍夫浚治。”
二十一年,以八月京城儲積不廣,詔沿河恩獻等六州粟百萬餘石運至通州,輦入京師。
明昌三年四月,尚書省奏:“遼東、北京路米粟素饒,宜航海以達山東。昨以按視東京近海之地,自大務清口並咸平銅善館皆可置倉貯粟以通漕運,若山東、河北荒歉,即可運以相濟。”制可。
承安五年,邊河倉州縣,可令折納菽二十萬石,漕以入京,驗品級養馬,於俸內帶支;仍漕麥十萬石,各支本色。乃命都水監丞田櫟相視運糧河道。
泰和元年,尚書省以景州漕運司所管六河倉,歲稅不下六萬餘石,其科州縣近者不下二百里,官吏取賄延阻,人不勝苦,雖近官監之亦然。遂命監察御史一員往來糾察之。
五年,上至霸州,以故漕河淺澀,敕尚書省發山東、河北、河東、中都、北京軍夫六千改鑿之。犯屯田戶地者,官對給之,民田則多酬其價。
【 译 文 】
進行水運的,其工錢以十分為基準,第一年扣一分,第二年扣一分八厘,第三年扣一分七厘,四年扣一分五厘,五年以上扣一分。當初,世宗大定四年八月,由於山東大豐下詔轉運那裏的糧食充實京城。十月,皇上近郊,見運河阻塞,召人詢問原因。主管的人是戶部不作籌劃造成的。皇上召見戶部侍郎曹之,責備說:“有河不加以疏通,使百姓陸路輸很勞苦,罪在你們這些人。朕不想立即處罰門,你們應該盡力使漕渠通暢啊。”五年正月,書省奏,可以徵調數萬民夫,皇上說:“現在是春天,不可勞苦百姓,命令由宮籍監戶、東親王的隨從、以及五百里以內的軍夫疏通。”
二十一年,鑒於八月京城的儲備不多,詔令黃河的恩、獻等六州糧食百萬餘石運至通州,用車運到京師。
明昌三年四月,尚書省奏:“遼東、北京路食向來很多,應該航海運到山東。以前巡視東靠海的地方,從大務清口到咸平銅善館都可以置倉庫貯存糧食以通水運,如果山東、河北歉就可以運去接濟。”下詔說可以。
承安五年,下令臨近河倉的州縣,可以折算納豆類二十萬石,水運進京,根據官員的品級馬,在俸祿中附帶支給;并水運麥十萬石,各對實物。於是命令都水監丞田櫟察看運糧河
泰和元年,尚書省鑒於景州漕運司所管的六河倉,每年稅收不下六萬餘石,收稅的州縣近不下二百里,官吏收取賄賂,拖延阻撓,人們甚其苦,即使派附近的官員去監督,也仍然是樣。於是命令監察御史一員往來糾察。
五年,皇上到霸州,由於舊日的漕運河道淺下令尚書省徵調山東、河北、河東、中都、京軍夫六千人改鑿新河道,如果毀壞屯田戶的地,就由官府撥給他們對等的土地;若是民則多補償價錢。
【 原 文 】
六年,尚書省以凡漕河所經之地,州縣官以為無與於己,多致淺滯,使網戶以盤淺剝載為名,奸弊百出。於是遂定制,凡漕河所經之地,州府官衙內皆帶“提控漕河事”,縣官則帶“管勾漕河事”,俾催檢綱運,督護堤岸。為府三:大興、大名、彰德。州十二:恩、景、滄、清、獻、深、衛、濬、滑、磁、洺、通。縣三十三:大名、元城、館陶、夏津、武城、歷亭、臨清、吳橋、將陵、東光、南皮、清池、靖海、興濟、會川、交河、樂壽、武強、安陽、湯陰、臨漳、成安、滏陽、內黃、黎陽、衛、蘇門、獲嘉、新鄉、汲、潞、武清、香河、漷陰。十二月,通濟河創設巡河官一員,與天津河同為一司,通管漕河開岸,止名天津河巡河官,隸都水監。
八年六月,通州刺史張行信言,“船自通州入閘,凡十餘日方至京師,而官支五日轉腳之費”,遂增給之。
貞祐三年,既遷于汴,以陳、潁二州瀕水,欲借民船以漕,不便。遂依觀州漕運司設提舉官,募船戶而籍之,命戶部勾當官往來巡督。
四年,從右丞侯摯言,開沁水以便餽運。上又念京師轉輸之勞,命出尚廐牛及官車,以助其力。
興定四年十月,諭皇太子曰:“中京運糧護送官,當擇其人,萬有一失,樞密官亦有罪矣。其船當用毛花輦所造兩首尾者,仍張幟如渡軍之狀,勿令敵知為糧也。”
陝西行省把胡魯言:“陝西歲運糧以助關東,民力浸困,若以舟自渭入河,順流而下,可以紓民力。”遂命嚴其偵候,如有警,則皆維於南岸。
【 译 文 】
漕渠489六年,尚書省鑒於凡是運糧河道所經之地,官認為與自己無關,多導致河道淺澀,使船難過淺灘、減少裝載為名,弊病百出。於是凡是運河所經之地,州府官衙內都帶“提河事”,縣官則帶“管勾漕河事”,使他們督近船運,維護堤岸。這樣的府有三個:大名、彰德。州十二個:恩、景、滄、清、庭、衛、濬、滑、磁、洺、通。縣三十三大名、元城、館陶、夏津、武城、歷亭、臨是橋、將陵、東光、南皮、清池、靖海、興會川、交河、樂壽、武強、安陽、湯陰、臨成安、滏陽、內黃、黎陽、衛、蘇門、獲新鄉、汲、潞、武清、香河、漷陰。
二月,通濟河新設巡河官一員,與天津河一個官署,通管漕河閘門與堤岸,祇稱為天河官,隸屬於都水監。
年六月,通州刺史張行信說,“船從通州共十多天纔到京城,而官府祇給五天的工於是增給他們的工錢。
祐三年,遷都汴京後,由於陳、潁二州臨流,想借民船來漕運,不方便。於是依照觀司的辦法設提舉官,招募船戶進行登記運令戶部勾當官往來巡視督促。
年,采納右丞侯摯的建議,開通沁水以方糧餉。皇上又考慮到京城運輸的勞苦,命廐局的牛及官車拿出來,給以幫助。
定四年十月,詔諭太子說:“中京的運糧了,應當挑選合適的人,萬一有失,樞密官啊。運糧船應當用毛花葦所造的有兩個首並張設旗幟像渡軍隊的樣子,不要讓敵人糧食。”
西行省把胡魯說:“陝西每年運糧以援助民力逐漸困乏,如果用船從渭水入黃河,下,可以寬解民力。”於是命令嚴密偵察,報,就都停靠在南岸。
【 原 文 】
490 卷二十七 志第八時朝廷以邳、徐、宿、泗軍儲,京東縣輓運者歲十餘萬石,民甚苦之,元光元年,遂於歸德府置通濟倉,設都監一員,以受東郡之粟。
定國軍節度使李復亨言:“河南駐蹕,兵不可闕,糧不厭多。比年,少有匱乏即作給陝西,陝西地腴歲豐,十萬石之助不難。但以車運之費先去其半,民何以堪。宜造大船二十,由大慶關渡入河,東抵湖城,往還不過數日,篙工不過百人,使舟皆容三百五十斛,則是百人以數日運七千斛矣。自夏抵秋可漕三十餘萬斛,且無稽滯之患。”上從之。
時又於靈璧縣潼郡鎮設倉都監及監支納,以方開長直溝,將由萬安湖舟運入汴至泗,以貯粟也。
盧溝河
大定十年,議決盧溝以通京師漕運,上忻然曰:“如此,則諸路之物可徑達京師,利孰大焉!”命計之,當役千里內民夫,上命免被災之地,以百官從人助役。已而,敕宰臣曰:“山東歲飢,工役興則妨農作,能無怨乎?開河本欲利民,而反取怨,不可,其姑罷之。”十一年十二月,省臣奏復開之。自金口疏導至京城北入壕,而東至通州之北,入潞水,計工可八十日。十二年三月,上令人覆按,還奏“止可五十日”。上召宰臣責曰:“所餘三十日徒妨農費工,卿等何為應不及此?”及渠成,以地勢高峻,水性渾濁。峻則奔流激洄,嘯岸善崩;濁則泥淖淤塞,積滓成淺,不能勝舟。其後,上謂宰臣曰:“分盧溝為漕渠,竟未見功,若果能行,南路諸貨皆至京師,而價賤矣。”平章政事駙馬元忠曰:“請求識河道者,按視其地。”竟不能行而罷。
【 译 文 】
河渠 漕渠 廬溝河當時朝廷因為邳、徐、宿、泗等州儲備軍,京東各縣每年運輸十多萬石,百姓深受其。元光元年,就在歸德府設置通濟倉,設都監員,來接收東部地區的糧食。
定國軍節度使李復亨說:“皇上住在河南,不可缺,糧食不怕多。近年來,稍有缺少就靠西供給,陝西土地肥沃年成豐收,十萬石的援並不困難。但由於車運的費用先耗去一半,百如何受得了。應造大船二十艘,由大慶關渡入河,東至湖城,往返不過幾天,船工不過百,假如船都可以容納三百五十斛,則這一百人幾天時間就可以運輸七千斛。從夏至秋可以水三十多萬斛,並且沒有耽擱的害處。”皇上同了。
當時又在靈璧縣潼郡鎮設立倉都監及監支納。這是由於剛開鑿長直溝,將由萬安湖船運到水再到泗縣,來貯存糧食。
大定十年,討論開掘廬溝河以通京城的漕皇上高興地說:“這樣一來,各路的物品可直達京城,好處多大啊!”命令擬定計劃,應役使千里之內的民夫,皇上下令不用受災地區百姓,用百官的隨從支援工役。後來,命令辛說:“山東鬧饑荒,工程開動則妨礙農作,能埋怨嗎?開河本來想利民,卻反而招致怨恨,可,要暫時停止這事。”十一年十二月,尚書大臣奏請重新開鑿。從金口疏導河道到京城,北進入壕溝,而東至通州之北,進入潞水,預費工大約八十天。十二年三月,皇上命人復回來上奏“大約只要五十天”。皇上召見辛責備說:“所剩的三十日白白地妨礙農業生產,費勞力,你們怎麼想不到這裏?”等到渠修成由於地勢高峻,水質渾濁。地勢高則奔流洄浸蝕堤岸,容易崩塌;水質渾濁則泥沙淤渣滓堆積,河道逐漸變淺,無法行船。其皇上對辛臣說:“分廬溝河成運糧的水道,究沒有見功效,如果真的能行,南路各種貨物可以運到京城,物價就便宜了。”平章政事駙烏古論元忠說:“請尋找熟悉河道的人,去考
【 原 文 】
河渠 盧溝河察那個
二十五年五月,盧溝決於上陽村。先是,決顛通寨,詔發中都三百里內民夫塞之,至是復決,朝廷恐枉費工物,遂令且勿治。
二十七年三月,宰臣以「孟家山金口壩下視都城,高一百四十餘尺,止以射糧軍守之,恐不足恃。儻遇暴漲,人或為奸,其害非細。若固塞之,則所灌稻田俱為陸地,種植禾麥,亦非曠土。不然則更立重閘,仍於岸上置埽官廨署,及埽兵之室,庶幾可以無虞也。」上是其言,遣使塞之。
夏四月丙子,詔封盧溝水神為安平侯。
二十八年五月,詔盧溝河使旅往來之津要,令建石橋。未行而世宗崩。章宗大定二十九年六月,復以涉者病河流湍急,詔命造舟,既而更命建石橋。明昌三年三月戊,敕命名曰廣利。有司謂車駕之所經行,使客商旅之要路,請官建東西廊,令人居之。上曰:「何必然,民間自應為耳。」左丞守貞言:「但恐為豪右所占,況罔利之人多止東岸,若官築則東西兩岸俱稱,亦便於觀望也。」遂從之。
六月,盧溝堤決,詔速遏塞之,無令泛濫為害。右拾遺路鐸上疏言,當從水勢分流以行,不必補修玄同口以下、丁村以上舊堤。上命宰臣議之,遂命工部尚書胥持國及路鐸同檢視其堤道。
滹沱河
大定八年六月,滹沱犯真定,命發河北西路及河間、太原、冀州民夫二萬八千,繕完其堤岸。
十年二月,滹沱河創設巡河官二
前,在的民夫工日和
二視都城怕靠不不小。
陸地,水閘,室,或使者去
夏
二來的要去世了人苦於橋。明關部門使臣商廊,謹會修建占,況築,東意了。
六它泛濫分流來舊堤。
書胥持
大河北西修復它十
【 译 文 】
濾沱河 491間地方。”終於沒有實行而停止了。二十五年五月,盧溝河在上陽村決口。這以在願通寨決口,皇上下詔徵調中都三百里內夫去填塞它,到這時又決口,朝廷擔心枉費和材料,於是下令暫時不要修治。
二十七年三月,宰臣認為“孟家山金口壩俯截,高一百四十多尺,祇以射糧軍守衛,恐不住。若遇上河水暴漲,有人做坏事,危害如果牢牢填塞它,則所灌溉的稻田都成了種植禾麥,也不是空地。不然就另設雙重并在岸上設置埽官公署,以及埽兵的居成許可以無憂。”皇上贊同他們的意見,派去填塞它。
夏四月丙子,下詔封盧溝河水神為安平侯。
二十八年五月,下詔說盧溝河是使節旅客往要道,命令修建石橋。還沒有施行,世宗就”。章宗大定二十九年六月,又由於過河的河河流湍急,下詔令造船,後來又命令建石昌三年三月建成,下詔命名為廣利橋。有員認為廣利橋是皇帝車馬要經過的地方,是商旅必經的重要道路,請求由官府修建東西邊人居住。皇上說:“何必這樣,民間自然建的。”左丞完顏守貞說:“祗怕被豪強所況且謀利的人多停留在東岸,如果官府修東西兩岸都相稱,也便於觀看啊。”於是同
六月,盧溝河決堤,下詔迅速填塞,不要讓成災。右拾遺路鐸上疏說,應當根據水勢交瀉水,不必補修玄同口以下、丁村以上的皇上命令宰臣商議這事,於是命令工部尚國及路鐸一起去視察堤道。
大定八年六月,滹沱河為害真定,命令徵調西路及河間、太原、冀州民夫二萬八千人,它的堤岸。
一年二月,滹沱河新設巡河官二員。
【 原 文 】
員。十七年,滹沱決白馬崗,有司以聞,詔遣使固塞,發真定五百里內民夫,以十八年二月一日興役,命同知真定尹鶴沙虎、同知河北西路轉運使徐偉監護。
漳河
大定二十年春正月,詔有司修護漳河閘,所須工物一切並從官給,毋令擾民。
明昌二年六月,漳河及盧溝堤皆決,詔命速塞之。
四年春正月癸未,有司言修漳河堤埽計三十八萬餘工,詔依盧溝河例,招被水闕食人充夫,官支錢米,不足則調碾水人戶,依上支給。
【 译 文 】
河渠 滹沱河 漳河十七年,滹沱河在白馬崗決口,有關部門上,皇上下詔派使者去加固填塞,徵調真定五百以内的民夫,於十八年二月一日開工,命令同真定府尹鶴沙虎、同知河北西路轉運使徐偉監。
大定二十年春正月,下詔命令有關部門維修河水閘,所須材料一切都由官府供給,不准騷百姓。
明昌二年六月,漳河及盧溝河堤岸都被水沖,皇上下令迅速填塞它。
四年春正月癸未,有關部門說修漳河堤壩共需要三十八萬多個工,下詔依照盧溝河的辦,招募遭受水災缺食的人充當民工,由官府發錢米,不够則徵調被水阻擋的人戶,按上述辦發給錢米。
【 原 文 】
金史卷二十八志 第
禮(一)
郊
金人之入汴也,時宋承平日久,典章禮樂粲然備具。金人既悉收其圖籍,載其車輅、法物、儀仗而北,時方事軍旅,未遑講也。既而,即會寧建宗社,庶事草創。皇統間,熙宗巡幸析津,始乘金輅,導儀衛,陳鼓吹,其觀聽赫然一新,而宗社朝會之禮亦次第舉行矣。繼以海陵狼顧,志欲幷吞江南,乃命官修汴故宮,繕宗廟社稷,悉載宋故禮器以還。外而黷武,內而縱欲,其猷既失,奚敢議禮樂哉!
世宗既興,復收嚮所還宋故禮器以旋,乃命官參校唐、宋故典沿革,開詳定所以議禮,設詳校所以審樂,統以宰相通學術者,於一事之宜適、一物之節文,既上聞而始彙次。至明昌初書成,凡四百餘卷,名曰《金纂修雜錄》。凡事物名數,支分派引,珠貫棋布,井然有序,炳然如丹。又圖吉、凶二儀,鹵簿十三節以備大葬,小鹵簿九節以備郊廟。而命尚書左右司、春官、兵曹、太常寺各掌一本,其意至深遠也。是時,宇內阜安,民物小康,而維持幾百年者實此
金樂豐富,載宋朝去,當久,就統年間衛士作新,而於海陵令官具宋朝過力,對禮樂之
世有的禮的典章開設計其事,何刪節初期全《雜錄》流別,吉禮、葬時使令尚書本,那
【 译 文 】
九金人進入汴京,當時宋朝太平已久,典章禮賓完備。金人全部收走宋廷的圖書檔案,裝用皇帝乘坐的車駕、禮儀器物、儀仗往北而當時正在從事戰爭,沒有閑暇講究禮樂。不就在會寧建立宗社,各種事業開始創建。皇間,熙宗巡視析津,開始乘坐金車,以儀仗作先導,陳列樂隊鼓吹,使人耳目為之一而且宗社朝會的禮儀也相繼舉行了。接着由定王野心勃勃,一心想要攻下江南,於是命員修整汴京舊有的宮殿,修繕宗廟社稷,將過去的禮儀用器全部用車運回。對外濫用武對內恣情縱欲,君道已經喪失,誰還敢議論之事呢!
世宗即位之後,又將以前遷到汴京的宋朝原禮器運回,於是命令官員參考唐朝、宋朝舊種制度沿革的情況,設置詳定所討論禮儀,校所審定音樂,用宰相中通學術的人總管
對於每件事情怎樣纔適宜、每件事物應如高修飾,都要上奏之後纔開始編撰。到明昌全書完成,總共四百多卷,書名叫《金纂修。凡是事物的名稱數量,區分門類,劃定像珠穿棋布,井然有序,明明白白。又將凶禮的儀式畫成圖,制定鹵簿十三節供大使用,小鹵簿九節供郊廟祭祀時使用。并命省左右司、春官、兵曹、太常寺各掌管一部用意是極其深遠的。當時,四境之內興旺
【 原 文 】
乎基。嗚呼,禮之為國也信矣夫。而況《闕雍》、《麟趾》之化,其流風遺思被於後世者,為何如也。宣宗南播,疆宇日蹙,旭日方升而爝火之燃,蔡流弗東而餘燼滅矣。
圖籍散逸既莫可尋,而其宰相韩企先等之所論列,禮官張暐與其子行簡所私著《自公紀》,亦亡其傳。故書之存,僅《集禮》若干卷,其藏史館者又殘缺弗完,姑掇其郊社宗廟諸神祀、朝覲會同等儀而為書,若夫凶禮則略焉。蓋自熙宗、海陵、衛紹王之繼紈,雖曰“鹵簿十三節以備大葬”,其行乎否耶,蓋莫得而考也,故宣孝之喪禮存,亦不復紀。噫,告朔饋羊雖孔子所不去,而史之缺文則亦慎之。作《禮志》。
南北郊。
金之郊祀,本於其俗有拜天之禮。其後,太宗即位,乃告祀天地,蓋設位而祭也。天德以後,始有南北郊之制,大定、明昌其禮浸備。
南郊壇,在豐宜門外,當闕之巳地。圓壇三成,成十二陛,各按辰位。壝墻三匝,四面各三門。齋宮東北,廚廩在南。壇、壝皆以赤土圬之。
北郊方丘,在通玄門外,當闕之亥地。方壇三成,成爲子午卯酉四正陛。方壝三周,四面亦三門。
【 译 文 】
安,人民過着小康生活,金朝能維持將近百就是以此為基礎。啊,禮是立國的根本,這不容懷疑的。何況《詩經》中《關雎》、《麟》等篇的教化,它的遺風餘意流傳後世,那影又是多麼大呀。宣宗南遷之後,國土日益狹窄,大元的朝陽在升起,金國祇不過像一把小小的火炬。到哀時,蔡河乾涸不能東流,金朝的餘火也就熄滅
金亡後,圖書典籍散失既已無法尋找,而金的宰相韓企先等人的論著,禮官張暐和他的兒長行簡私下編著的《自公紀》,也已失傳。金記載禮制的舊書保留下來的,祇有《集禮》若卷,而且保存在史館中的又殘缺不全,現在暫摘取《集禮》中關於郊社宗廟祭祀諸神以及朝會同等的禮儀編撰成書,至於凶禮則省略不
因爲自熙宗、海陵王、衛紹王相繼被臣下所雖說是“鹵簿十三節供大葬時使用”,但究實行與否,是無法加以考證的,所以宣宗的喪雖然還存在,也不再加以記載。雖然孔子不願余每月初一禱告宗廟的羊,以表示保存古禮,地對於歷史記載缺漏的地方仍然采取慎重的態作《禮志》。
南北郊。
金朝祭天地的郊祀,沿襲金人風俗中原有的天禮儀。後來太宗即位,便禱告祭祀天地,但是臨時設置神位而進行祭祀。天德以後,纔開有了南北郊祭祀的制度,大定、明昌時,南北的禮儀逐漸完備。
南郊祭天的祭壇天壇,設在豐宜門外,位於宮的東南方的巳地。圓形的祭壇有三層,每層十二級臺階,都按照十二辰方位設置。祭壇外繞三道矮壇。祭壇四面各有三道門。做齋戒殿在東北面,廚庫在南面。祭壇、矮牆都用塗抹。
北郊祭地的方丘,設在通玄門外,位於皇宮方的亥地。方形的祭壇有三層,每層各分成(北方)、午(南方)、卯(東方)、酉(西方)
正階。周圍有方形的矮墻三道,四面也有三門。
【 原 文 】
禮(一)朝日壇曰大明,在施仁門外之東南,當闕之卯地,門壇之制皆同方丘。
夕月壇曰夜明,在彰義門外之西北,當闕之酉地,掘地污之,為壇其中。
常以冬至日合祀昊天上帝、皇地祇於圓丘,夏至日祭皇地祇於方丘,春分朝日於東郊,秋分夕月於西郊。
大定十一年始郊,命宰臣議配享之禮。左丞石琚奏曰:“按《禮記》‘萬物本乎天,人本乎祖,此所以祖配上帝也’。蓋配之者,侑神作主也。自外至者無主不止,故推祖考配天,尊之也。兩漢、魏、晉以來,皆配以一祖。至唐高宗,始以高祖、太宗崇配。垂拱初,又加以高宗,遂有三祖同配之禮。至宋,亦嘗以三帝配,後禮院上議,以為對越天地,神無二主,由是止以太祖配。臣謂冬至親郊宜從古禮。”上曰:“唐、宋以私親,不合古,不足為法。今止當以太祖配。”又謂宰臣曰:“本國拜天之禮甚重。今汝等言依古制築壇,亦宜。我國家紬遼、宋主,據天下之正,郊祀之禮豈可不行?”乃以八月詔曰:“國莫大于祀,祀莫大于天,振古所行,舊章咸在。仰惟太祖之基命,詔我本朝之燕謀,奄有萬邦,于今五紀。因時制作,雖增飾于國容,推本奉承,猶未遑于郊見。況天休滋至而年數屢豐,敢不敷繹曠文、明昭大報。取陽升之至日,將親享于圓壇,嘉與臣工,共圖熙事,以今年十一月十七日有事于南郊。咨爾有司,各揚乃職,相予肄祀,罔或不欽。”乃於前一日,遍見祖宗,告以郊祀之事。其日,備法駕鹵簿,躬詣郊壇行禮。
祭
東南方
都同方
務
西北方
將壇建
迎
神,夏
郊祭禱
大
祭的禮
物的本
先配祭
靈,作
停留。
尊崇。
唐高宗
年,又
制。至
呈上意
人,因
郊祀應
宗配享
以效法
“本國
制度修
國君,
施行?
祭祀更
是這樣
憑藉上
有萬邦
禮,增
本源,
越來越
承發揚
重大回
臨圓壇
盛大美
【 译 文 】
郊495祭祀太陽的朝日壇叫大明,設在施仁門外的方,位於皇宮的東方卯地,門和矮牆的制度方丘一樣。
祭祀月亮的夕月壇叫夜明,設在彰義門外的方,位於皇宮的西方酉地,挖掘一片窪地,建在窪地的中央。
通常於冬至日在天壇合祭昊天上帝和皇地夏至日在方丘祭祀皇地神,春分的早晨在東己日神,秋分的傍晚在西郊祭祀月神。
大定十一年開始舉行郊祀,命令宰臣商議配禮儀。左丞相石琚上奏說:“《禮記》說‘萬本源在天,人的本源在祖先,這就是要用祖祭上帝的原因’。配祭的意思,就是陪侍神作為主人。神靈自外而來,沒有主人,則不
所以推先皇以配祭天,是為了表示對天的
兩漢、魏、晉以來,都是以一祖配祭。到時,纔開始以高祖、太宗配祭。垂拱初又加上高宗,於是就有三祖共同配祭的禮到宋朝,也曾經以三位先帝配祭,後來禮院意見,認為報答天地,神靈不應當有兩個主因此祇用太祖配祭。我認為冬至日皇帝親臨應當遵從古禮。”皇上說:“唐、宋用幾個祖,是偏愛自己的祖先,不符合古禮,不足法。現在祇應當用太祖配祭。”又對宰臣說:拜天的禮很重。現在你們說應按照古代的修築祭壇,也是合適的。我國廢黜遼、宋的
佔據天下的正統,郊祀的禮儀怎麼可以不
” 於是在八月下詔說:“國家沒有什麼事比更重要,祭祀最重要的是祭天,自古以來就德施行,從前的典章制度都還保存著。太祖上天的命令,為我們制定了本朝的良謀,據部,到現在已經五代了。雖然順應時代而製增加了國家的威儀,但是還沒有來得及推究
奉承天意,舉行郊祀。何況上天降給我們越多的福佑,連年五穀豐登,我們豈能不繼場很久沒實行的典章,鮮明地表示對上天的報。我將選擇陽氣始升的冬至那一天,親禮祭天地,我樂於與群臣百官,共同舉辦這好的祭祀活動。定於今年十一月十七日在
【 原 文 】
南郊責。祭情。
行儀注。
齋戒:用唐制。大祀,散齋四日,致齋三日。中祀,散齋二日,致齋一日。
天子親祀,皆前期七日,攝太尉誓亞終獻官、親王、陪祀皇族於官省。皇族十五以上,官雖不至七品者亦助祭受誓。又誓百官於尚書省。攝太尉南向,司徒北向,監祭御史在西,監禮博士居東,皆相向。太常卿、光祿卿在司徒後,重行北向。司天監、光祿丞、太廟令丞、大樂令丞、太宮令丞、良醞令、廩犧令、郊社丞、司尊、太祝、奉禮郎、協律郎、諸執事官皆重行西北向。禮直官以誓文授攝太尉,乃誓曰:“維某年幾次某甲,某月,某日,某甲,皇帝有事于南郊,各揚其職。其或不恭,國有常刑。”禮直官贊曰:“七品以下官皆退。”餘皆再拜,退。誓於官省之儀皆同。於是,皇帝散齋于別殿。
前致齋一日,尚舍設御坐於大安殿,當中南向。設東西房於御坐之側,設御幄於室內,施簾於楹下。享前三日,陳設小次。享前一日,設拜褥,及皇帝版位、皇帝飲福位,及黃道氈褥,自玉輅下至升奧所。
及致齋之日,通事舍人引文武五品以上官,陪位如式。諸侍衛之官,各服其器服,並結珮,俱詣闕奉迎。
上水二刻,侍中版奏“外辦”。皇帝服衮冕,結珮,乘輿出,警蹕、侍衛
致太尉誓。
也參攝禮司丞、廩犧以及北。
“某郊祭為,以下然後帝在
殿的房,前三設置畢飮車的
武官用各迎傾上奏
【 译 文 】
第九 禮(一) 郊郊舉行郊祀,你等官員要各自發揚你們的職,輔助我搞好祭祀,不可稍有不敬。”於是 在祀的前一天,拜祭所有的祖宗,報告郊祀的事。祭祀那天,準備好法駕鹵簿,親自到郊壇舉典禮。
儀注。
齋戒:使用唐朝的制度。大祀,散齋四天,齋三天。中祀,散齋兩天,致齋一天。
天子親自參與祭祀,都是在祭祀前七天,攝尉集合亞獻終獻官、親王、陪祀皇族在皇宮宣,皇族成員十五歲以上,官位雖然不到七品者參與助祭并受誓。又集合百官在尚書省宣誓。
太尉面向南,司徒面向北,監祭御史在西,監博士在東,都是對面站立。太常卿、光祿卿在走的後面,排成雙行,面向北。司天監、光祿太廟令丞、大樂令丞、太官令丞、良醞令、議令、郊社丞、司尊、太祝、奉禮郎、協律郎及各執事官都排成雙行,以西頭為上首,面向禮直官將誓辭授予攝太尉,於是宣誓說:年歲次某甲,某月,某日,某甲,皇帝在南祭祀,各人發揚自己的職責。如果有不敬的行國家自有刑法處理。”禮直官唱禮說:“七品下的官員都退下。”其餘的官員又一次下拜,後退下。在皇宮宣誓的儀式都相同。這時,皇在另外的宮殿裏做散齋。
致齋的前一天,尚舍在大安殿設置御座,在的正中,面向南。在御座的旁邊設置東房西在室內設置御帳,在門柱下掛上門簾。祭祀三天,陳設臨時休息的小篷帳。祭祀前一天,置供跪拜使用的褥子,和皇帝的板位、皇帝祭供神酒的座位,以及黃道氈褥,氈褥從玉輅的下面一直鋪到上小車的地方。
到致齋那一天,通事舍人引導五品以上的文官員,按照規定的位置陪侍,衆待衛官員,使各自的器物服飾,都繫着玉珮,一起到闥門去候。計時漏壺到上水二刻時分,侍中拿着手板奏“外面已經準備好了”。皇帝穿衣服戴冠冕,
【 原 文 】
如常儀。皇帝即御座,東向坐。通事舍人承傳,殿上下俱拜,訖,西面,贊“各祗候”。一刻頃,侍中跪奏:“臣某言,請降就齋。”俯伏,興,還侍位。皇帝降座,入室,群官皆退。諸執事官皆宿於正寢,治事如故,不吊喪問疾,不判署刑殺文字,不決罰罪人,不與穢惡事。致齋日,惟祀事則行,餘悉禁。已齋而闕者,通攝行事。陳設:前祀五日,儀鸞、尚舍陳設齋宮。有司設扈從侍衛次於宮東西。又設陪祀親王次宮東稍南,西向北上,宗室子孫位於其後。又設司徒亞終獻行事執事官次於壇南外壝門之西,東向北上,重行異位。又設天名房,在壇南外壝門之東,西向。大禮使次於其後,皆西向。又設席大屋於壇外西北,駐車輅以備風雪。
祀前三日,尚舍設大次於東壝外門內道北,南向。又設小次於壇下卯陛之北,南向。有司設饌幔於東壝中門之北,南向。設兵衛,各服其器服,守衛壝門,每門二人。郊社令帥其屬,掃除壇之上下及壝之內外。乃為燎位,在南中壝東門之東,壇之巳位。又為瘞坎,在中壝內戊位。
祀前二日,太樂令帥其屬,設登歌之樂於壇上稍南,北向。玉磬在午陛之西,金鐘在午陛之東,柷一在鐘前稍北,敔一在磬前稍北,東西相向,歌工次之,餘工各位於縣後。琴
繫玉衡。傳呼西,跪奏地,內,從前簽署惡的繩做員,
齋戒次在位次為上設置祭壇按不南邊名房席子
北面壇下小篷北面械的每道下和壇南位。西北
上面北。東頭一個
【 译 文 】
郊497珮,坐小車出來,按照規定的儀式清道和侍皇帝到了御座,面向東就坐。通事舍人承接,宮殿上下的人員一起下拜,完畢,面向唱禮說“各自小心侍候”。一刻左右,侍中:“臣某謹奏,請皇帝下座就齋。”俯身伏起,回到侍立的位置。皇帝下座,進入室衆官員都退去。各執事官都在正寢就宿,像一樣管理事務,不參與喪葬和探視病人,不判決死刑的文件,不判罰罪人,不做污穢罪事情。致齋的日子,祇有與祭祀有關的事情,其餘的事情全部禁止。齋戒之後缺少的人由其他執事官暫時代理行事。陳設:祭祀前五天,儀鸞、尚舍官布置用做的宮殿。有關部門的官員設置扈從侍衛的位宮殿的東西兩邊。又設置陪同祭祀的親王的在宮殿東邊稍稍靠南的地方,面向西,以北首,宗室子孫的位置在陪祀親王的後面。又司徒、亞獻、終獻、行事、執事官的位次在南邊外牆門的西面,面向東,以北爲上首,同位置排成雙行。再設置天名房,位於祭壇外牆門的東面,面向西。大禮使的位次在天的後面,都是面向西。再在祭壇外西北方用圍成大屋子,停放車輅以防備風雪。
祭祀的前三天,尚舍在東壇外門裏邊道路的,設置供休息的大篷帳,向着南方。又在祭面居於卯位的臺階的北邊安排供臨時休息的帳,向着南方。有關部門的官員在東壩中門設置陳放食品的帳幕,向着南方。布置握兵衛士,穿用各自的服飾器物,守衛矮墻門,門二人。郊社令率領他的下屬,掃除祭壇上矮墻內外。於是設置焚燒祭物的燎位,在祭面中間一道矮墻東門的東邊,祭壇的東南已又挖掘埋葬焚燒後祭物的坑穴,在中墻裏面方戊位。
祭祀前二天,太樂令率領他的下屬,在祭壇稍微靠南的地方設置演奏祭歌的樂臺,面向玉磬在午位臺階的西頭,金鐘在午位臺階的,一個稱作柷的樂器在金鐘前面略微靠北,稱作敔的樂器在玉磬前面略微靠北,東西相
【 原 文 】
瑟在前,匏竹在後,於壇下第一等上,皆重行異位,北向。又設官縣樂南壝外門之外,八佾二舞表於樂前。又設《采茨》樂於應天門前。對,樂器在祭成雙作宮在宮茨》
祀前一日,奉禮郎升設皇帝版位於壇上辰巳之間,北向。又設皇帝飲福位於其左稍卻,北向。又帥禮直官設亞終獻位於卯陛之東北,西向北上。司徒位於卯陛之東道南,西向。禮部尚書、太常卿、光祿卿、禮部侍郎位各次之,太常丞、光祿丞又次之。又設大禮使位於小次之左少卻,西向。又設分獻官、司天監、讀冊中書侍郎位於中壝門道北,西向。郊社令、廩犧令、太官令、良醞令位於其後。又設郊社丞、太祝、奉禮郎以下諸執事官位於其後,皆西向,重行異位。又設從祀文武群官一品至五品位於中壝門內道南,西向,皆重行立。又設助奠祝史齋郎位於東壝門外道北,西向。又設陪祀皇族於道南,西向。六品至九品從祀群官,又於其南,皆西向,重行異位,各依其品。又設監祭御史二員,一員在午陛之西南,一員在子陛之西北,皆東向。又設監禮博士二員,一員在午陛之東南,一員在子陛之東北,皆西向。又設大樂令位於樂簫之間稍東,西向;協律郎位於樂簫之西,東向。又設奉禮郎位於壇南稍東,西向。贊者次之。司尊位於酌尊所,俱北向。又設牲榜於外壝東門之外,西向;饌榜於其北稍西,南向。牲榜之東,牲位。太史、太祝各位於牲後,俱西向。又設禮部尚書、太常卿、光祿卿位於牲榜南稍北,西向。太常丞、光祿丞、
辰位板位飲供方卯向西面、光祿太常面稍在中中書官令官員事官列。員的都是祭奠邊設從祭向西又安南方東。南方,設置西;在祭場面向地方,寫有什
【 译 文 】
歌手接在它們後面,其餘的樂師各自在懸掛的架子後面。琴瑟在前面,匏竹在後面,都壇下面的第一級臺階上,按照不同的位置排行,面向北。又在南牆外門的外面,設置稱懸的樂器架,縱橫各八行的兩個舞蹈隊標志懸的前面。又在應天門前面安排演奏《采樂的樂隊。祭祀的前一天,奉禮郎登上祭壇在壇的東南和巳位中間設置皇帝板位,向着北方。又在左邊略微靠後的地方設置皇帝在祭祀結束後神酒的位置,向着北方。又率領禮直官在東位臺階的東北設立亞獻和終獻官的位置,面,以北為上首。司徒的位置在卯位臺階的東道路的南邊,面向西。禮部尚書、太常卿、卿、禮部侍郎的位置各依次排在司徒後面,丞、光祿丞的位置又在後面。又在小篷帳左退後的地方安排大禮使的位置,面向西。又牆門的道路北面設置分獻官、司天監、讀冊侍郎的位置,面向西。郊社令、廩犧令、太、良醞令的位置在他們後面。再在郊社令等的後面設置郊社丞、太祝、奉禮郎以下各執的位置,都面向西,按照不同位置雙行排又設置隨從祭祀的文武百官中一品到五品官位置在祭壇的中墻門內道路南面,面向西,雙行站立。又在東墻門外道路北邊設置輔助的祝史、齋郎的位置,面向西。又在道路南置陪祀皇族的位置,面向西。六品到九品隨祀的各位官員,又在陪祀皇族的南邊,都面,依各自的官品,按不同的位置雙行排列。
排監祭御史二人,一人在南方午位臺階的西,一人在北方子位臺階的西北方,都面向又安排監禮博士二人,一人在午位臺階的東,一人在子位臺階的東北方,都面向西。又太樂令的位置在樂器架之間略微靠東,面向協律郎的位置在樂器架的西面,面向東。又壇南面略微靠東的地方設置奉禮郎的位置,西,贊禮人緊靠後面。司尊的位置在酌尊的,都面向北。又在祭壇的外墻東門外面置放供祭祀用的牛、羊、豬三牲的木牌,向着西
【 原 文 】
禮(一)方;品名供祭置的的地面向令的書的牲位物在
太官令位於其後。監祭御史、監禮博士於禮部尚書位之西稍卻,北向。廩犧令位在牲位西南,北向。又陳禮饌於饌榜之前案上。
部尚東處常丞桌前的位方安的是東北印璽被征府少地方南面
未後三刻,陳饌之時,又設禮部尚書、太常卿、光祿卿位於案前稍東,北上,西向。太常丞、光祿丞、太官令位於其後,西向。又設監祭御史、監禮博士位於案前稍西,北上,東向。又設異寶嘉瑞位於宮縣西北,大府少監位於寶後。諸州歲貢位於宮縣東北,戶部郎中位於其後。天子八寶位於宮縣西南,符寶郎八員各於寶後。伐國毀寶位於宮縣東南,少府少監位於其後。又設大樂令位於宮縣之北稍東,協律郎二在大樂令南,東西相向。
壇上座,部用西,神、座席官、上第川澤百零在祭牆之在神畢,
司天監,未後二刻,同郊社令升設昊天上帝、皇地祇神座於壇上北方南向,地祇位在東稍卻,席皆以藁秸。太祖配位座於東方西向,席以蒲越。五方帝、日、月、神州地祇、天皇大帝、北極神座於壇上第一等,席皆藁秸。內官五十四座、五神、五官、岳鎮海瀆二十九座於壇上第二等,中官一百五十有八座、崑崙、山林川澤二十一座於壇上第三等,外官一百六座、丘陵墳衍原隰三十座於內壝之內,衆星三百六十座在內壝之外,席皆以莞。神座版各設於座首。又設禮神玉。俟告潔畢,權徹去壇上及第一等神位,祀日丑前五刻重設。
【 译 文 】
) 郊 499在它北面略微靠西處設置寫有供祭祀用的食稱的木牌,向着南方。三牲牌的東面是放置祭用的三牲的位置。太史、太祝各在三牲位後面,都面向西。又在三牲牌南面略微靠北方設置禮部尚書、太常卿、光祿卿的位置,西。在他們的後面是太常丞、光祿丞、太官位置。監祭御史、監禮博士的位置在禮部尚西面略微靠後,面向北。廪犧令的位置在三置的西南面,面向北。又陳列祭祀時用的食食品牌前面的木案上。
未時過後三刻,陳列食物的時候,又設置禮書、太常卿、光祿卿的位置在案桌前略微靠,以北為上首,面向西。在他們的後面是太、光祿丞、太官令的位置,面向西。又在案面略微靠西的地方設置監祭御史、監禮博士置,以北為上首,面向東。又在宮懸的西北排放奇珍異寶和祥瑞物的位置,在珍寶後面太府少監的位置。各州每年貢品放在宮懸的方,戶部郎中的位置在它後面。天子的八顆放在宮懸的西南方,符寶郎八員在它後面。
服國家已被廢棄的印璽在宮懸的東南方,少監在它的後面。又在宮懸的北面稍微靠東的設置大樂令的位置,協律郎二人在大樂令的,東西相對。
司天監,未時過後二刻,和郊社令一起在祭的北方面向南設置昊天上帝和皇地神的神皇地神神座的位置在東面略微靠後,座席全稻麥杆編成。太祖的配位座在東方,面向座席用香蒲編成。五方帝、日、月、神州地天皇大帝、北極神座在祭壇上第一級臺階,都用稻麥杆編成。內官五十四座、五神、五名山之神、海神、江河之神二十九座在祭壇二級臺階,中官一百五十八座、崑崙、山林之神二十一座在祭壇上第三級臺階,外官一六座、丘陵平原高原及低濕之地的神三十座壇內墻之內,衆星之神三百六十座在祭壇內外,座席都用莞草編成。各神座的牌位設置座前頭。又置放敬神的玉。等到宣告清潔完暫時撤去祭壇上面的和第一級臺階的神座,
【 原 文 】
到郊社奉禮郎同司尊及執事者設天、地、配位各左十有一籩,右十有一豆,俱為三行。登三在籩豆間。簠一簋一於登前,簠在左,簋在右。各於神座前藉以席。又設天、地位太尊各二、著尊各二、犧尊各二、山罍各二,壇上東南隅配位著尊二、犧尊二、象尊二,在天、地位酒尊之東,俱北向西上,皆有坫,加勺、幂,為酌尊所。又天、地位象尊各二、壺尊各二、山罍各四,在壇下午陛之南,北向西上。配位壺尊二、山罍四,在西陛之北,東向北上,皆有坫,設而不酌,亦左以明水,右以玄酒。
又設五方帝、日、月,神州地祇、天皇大帝、北極,第一等,皆左八籩、右八豆,登在籩豆間,簠一簋一在登前,爵坫一在神座前。第二等內官五十四座,五神、五官、岳鎮海瀆二十九座,每座籩二、豆二、簠一、簋一、俎一、爵坫一。第三等中官一百五十八座,崑崙、山林川澤二十一座,及內壝內外官一百六座,丘陵墳衍原隰三十座,內壝外衆星三百六十座,每位籩二、豆二、簠一、簋一、俎一、爵一。又設第一等每位太尊二、著尊二,皆有坫加勺。第二等每陛山尊二,第三等每位屢尊二,內壝內外每辰甒尊二,皆加勺。自第二等已下皆用匏爵,先洗拭乾,置於尊所,其尊所皆在神位之左。凡祭器皆藉以席,籩豆各加巾蓋。又設天、地
邊各放量各放量行,三間。一登的前面,壺器各二酒器各二東南角二個,方,以遮蓋汁象尊在壇下口為上而於西化都有方左邊是清水。
.、帝、土籩、不一個面。鎮海淪個簠器的士崙、百零三百万三個一個座每土臺和個,第壇裏勺。行先洗
【 译 文 】
祀那一天丑時前五刻重新設置。奉禮郎同司尊及執事者在天、地、配位的左放置十一個裝果脯的稱作籩的竹器,在右邊置十一個裝食物的稱作豆的器皿,都是三三個盛肉食的稱作登的器皿放在籩與豆之一個稱作簠的器皿和一個稱作簋的器皿放在前面,簠在左邊,簋在右邊。各放在神座前墊上席子。又在天、地位置放叫作太尊的酒二個、叫作著尊的酒器各二個、叫作犧尊的各二個、叫作山罍的酒器各二個,在祭壇上角落的配位置放著尊二個、犧尊二個、象尊位於天、地位的酒尊的東邊,都向着北以西為上首,都有放酒器的土臺,有酒勺、酒器的巾,稱作酌尊所。又在天、地位置放各二個、壺尊各二個、山罍各四個,放在祭面居於午位的臺階的南面,向着北方,以西為首。在配位放置壺尊二個、山罍四個,在居位的臺階的北面,向着東方,以北為上首,放酒杯的土臺,雖放着酒杯但不斟酒,也在故上用銅鑒取來的露水,在右邊放上代酒的
又設置五方帝、日、月,神州地神、天皇大化極,屬第一等神位,都是在左邊有八個右邊有八個豆,登在籩豆的中間,一個簠和簋在登前面,一個放酒器的土臺在神座前第二等神座內官五十四座,五神、五官、岳賣二十九座,每座置放二個籩、二個豆、一、一個簋、一個陳放牛羊肉的俎、一個放酒土臺。第三等神座中官一百五十八座,崑山林川澤二十一座,以及內壝之內的外官一六座,丘陵墳衍原隰三十座,內壝之外衆星六十座,每個神位放置籩二個、豆二個、簠、簋一個、俎一個、爵一個。又在第一等神位設置太尊二個、著尊二個,都有放酒器的和酒勺。第二等神座在每級臺階上放山尊二第三等神座每位有叫作壓尊的酒器二個,內外每座星辰有叫作概尊的酒器二個,都加酒從第二等神座以下都使用叫作匏爵的酒器,净擦乾後,放在擱酒器的地方,放酒器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