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是對秦國、韓國立下了一大恩德。秦韓國的君王被韓馮、張儀逼迫而往東用兵使順服，您就可以常常穩操勝券，使秦國、韓生一種感激之情，這樣，秦國、韓國就會喜而厭惡張儀所花的本錢太大了。”

滑王十三年，秦惠王去世。二十三年，齊國國一同在重丘擊敗楚國。二十四年，秦國派君到齊國作人質。二十五年，齊國送涇陽君國。孟嘗君薛文進入秦國，就作了秦國的丞後來薛文又逃離秦國。二十六年，齊國與韩魏國共同攻打秦國，到達函谷關駐軍。二十，秦國把河外地區給了韓國以求講和，軍隊。二十九年，趙國人殺死他們的主父。齊國趙國滅亡中山國。

滑王三十六年，齊滑王作了東帝，秦昭王作帝。蘇代從燕國前來，進入了齊國，在章華拜見齊王。齊王說：“嘻，好哇，您來了！
派魏冉送來帝號，您認為怎麼樣呢？”蘇代說：“大王問我太突然了，禍患從來都是從的事物開始的，希望大王把它接受下來，但準備稱帝。秦王稱帝號，天下安定，您再稱也不為晚。而且推讓爭稱帝名，也沒有什麼。秦國稱帝號，天下憎惡它，大王因此就不帝號了，來收買天下人的心，這是最大的資況且天下設立兩個帝，大王認為天下人會尊國呢？還是尊重秦國呢？”滑王說：“尊重秦蘇代說：“放棄稱帝，天下人是擁戴齊國還是擁戴秦國呢？”滑王說：“擁戴齊國憎恨。”蘇代說：“兩帝訂立盟約討伐趙國，這與桀宋哪個更有利呢？”滑王說：“討伐桀宋有蘇代回答說：“盟約是同等的，但是和秦國稱帝而天下獨尊秦國，輕視齊國，放棄帝號下擁戴齊國，憎恨秦國，攻打趙國不如討伐有利，所以希望大王明確地放棄帝號來收買人的心，背棄盟約，拋開秦國，不去與它争榮，大王要在秦國稱帝期間抓緊攻打宋國。
宋國，衛國的陽地就危險了；占有濟水西邊地，趙國的阝地東就危急了；占有淮水北邊地，楚國的東國就危急了；占有陶邑、平

六 田敬仲完世家

魏國的梁都大門就打不開了。放棄帝號而代攻打桀宋的事情，這樣國家的地位就會提而名聲就會得到尊崇，燕國、楚國就形成了的趨勢，天下其他諸侯國沒有誰敢不聽從這是商湯和周武王的舉動。先讓秦國得到尊帝號名聲，然後使天下人都憎恨它，這就是的用卑賤換取尊貴的計謀。希望大王很好地這件事。”於是齊國去掉帝號，重又稱王，也去掉帝號。

湣王三十八年，齊國攻打宋國。秦昭王惱怒“我愛宋國與愛新城、陽晉是相同的。韓聶是朋友，齊國卻要攻打我的所愛，為什麼蘇代替齊國對秦王說：“韓聶去攻打宋國，為了大王。齊國強大，又有宋國的幫助，楚魏國一定很害怕，害怕了一定西去服侍秦這樣大王不用一兵，不傷一士，不用戰事就安邑，這是韓聶為大王祈禱的。”秦王說：憂慮齊國令人難以捉摸。一會兒合縱，一會橫，這應該怎麼解釋呢？”蘇代回答說：“天國的命令齊國能夠知道嗎？齊國所以攻打宋是因為它知道服侍秦國是想用萬乘的大國作己的依靠力量，不在西去侍奉秦國那麼宋國得不到安定。中原各國的白髮游說之士都挖思地想離間齊國和秦國友好交往，車水馬龍西邊跑的人，沒有一個人說齊國的好話；而車轍交錯往東跑的人，沒有一個人說秦國的。為什麼呢？都是不想讓齊國、秦國聯合友為什麼三晉和楚國那麼明智，而齊國、秦國愚蠢呢！三晉和楚國聯合一定議論攻打齊國國的事，而齊國、秦國聯合一定是圖謀三晉國的事，請大王從這個方面決斷事情。”秦：“好吧。”這時齊國就攻打宋國，宋王出死在溫城。齊國往南割取楚國的淮北土地，侵奪三晉，打算兼并周王室，取代天子。泗岸的諸侯鄰國和魯國的君主都向齊國稱臣，諸侯很恐懼。

湣王三十九年，秦國來攻打齊國，拔下齊國城邑。

湣王四十年，燕國、秦國、楚國、三晉聯合

完世家 743

某，各出精銳部隊來攻打齊國，在濟水西邊打齊軍。齊王的軍隊瓦解而退却。燕國大將樂毅是追入臨淄，全部奪取齊國收藏的珍寶器物。
王逃亡，跑到衛國。衛君讓出王宮給他居住，向湣王稱臣，和他共用器具。湣王不知謙遜，國人侵襲他。湣王逃離，跑到鄒國、魯國，面喬傲神色，鄒國、魯國的君主不接納他，於是到莒國。楚國派淖齒率兵救援齊國，因而淖了齊湣王的相國。淖齒於是殺死湣王而與燕共同瓜分齊國的土地和搶奪到的寶器。

湣王遇害之後，他的兒子法章更名改姓作了國太史敫的家僕。太史敫的女兒驚奇法章的說，認為他不是平常的人，可憐他，常常偷着給他衣服和食物，並且與他私通。淖齒離開莒以後，莒國人和齊國逃亡的大臣，相聚尋找湣的兒子，想擁立他為國君。法章懼怕他們誅殺己，過了很長時間，纔敢自稱“我是湣王的兒。於是莒地人共同擁立法章為齊國國君，這是襄王。他們以為了保護莒城而遍告齊國國“國王已經在莒地即位了。”

襄王即位以後，冊立太史氏的女兒為王后，就是君王后，生兒子建。太史敫說：“女兒不其人自己嫁人，她不是我的骨肉，玷污了我們的名聲。”終身不去見君王后。君王后賢惠，因爲父親不去相見就失去作女兒的禮節。

襄王在莒地居住五年，田單用即墨的軍隊攻莒軍，從莒地迎接襄王，進入臨菑。齊國的故全部歸屬了齊國。齊王封田單爲安平君。

襄王十四年，秦軍襲擊齊國的剛壽。十九襄王去世，兒子建即位。

齊王建即位六年，秦國攻打趙國，齊國、楚援它。秦國人計議說：“齊國、楚國救援趙他們關係親近，那麼我们就退軍；不親近，就攻打趙國。”趙國沒有糧食了，向齊國請粟，齊國沒有給它。周子說：“不如聽從趙要粟的要求，這樣可以退去秦軍，不答應趙國求而秦軍就不會退去，這是中了秦國的計策而齊國、楚國的計策就會失敗了。而且趙國齊國、楚國來說，是一座屏障，猶如牙齒外

六 田敬仲完世家

齒唇一樣，唇亡則齒寒。今日滅亡了趙國，災禍就會降到齊國和楚國了。何況救援趙國，應當看成是捧着漏瓮去澆燒焦的鍋一樣。救援趙國，這是高尚的道義；退卻秦軍，是揚名聲的。仗義救援快滅亡的國家，揚威顯赫去退卻強大的秦國軍隊，不致力完成這件事而去愛惜穀粟，作為國家的計策這是錯誤的。齊王不聽。秦國在長平打敗趙軍四十多萬，於是圍攻邯鄲。

齊王建十六年，秦國滅亡周王室。君王后二十三年，秦國設置東郡。二十八年，齊國朝拜秦王，秦王政在咸陽設酒宴。三十五年，秦國滅亡韓國。三十七年，秦國滅亡趙國。三十八年，燕國派荊軻刺殺秦王，秦王發覺了，殺了荊軻。第二年，秦國攻破燕國，燕王逃跑到薊。第二年，秦國滅亡魏國，秦軍駐扎在歷下。四十二年，秦國滅亡楚國。第二年，俘虜代王喜，滅掉燕王喜。

齊王建四十四年，秦軍進擊齊國。齊王聽從後勝的計策，沒有交戰，就率軍投降了秦國。秦王俘虜齊王建，把他遷移到共邑。於是滅掉齊國，改設為郡。天下由秦統一，秦王政稱為皇帝。當初，君王后賢惠，服侍秦國小心謹慎，與諸侯交往守信用，齊國又是東處海邊，所以日夜攻打三晉、燕國、楚國，五個國家在秦國的攻擊中各個自救，因此齊王建即位四十多年來從未經歷過戰爭。君王后死後，後勝作了齊國相國，多次受秦國間諜的黃金，多派賓客到秦國去，又多給予賓客們黃金，結果派去的賓客都作秦國的間諜，勸說王建去掉合縱，朝拜秦國，停止攻打秦國的軍備，不幫助五個國家攻打秦國，因此得以滅亡五國。五國滅亡以後，秦軍終於進入了臨淄，百姓沒有敢反抗的。齊王建於此被俘，被遷移到共城。所以齊國人怨恨齊王建早年與諸侯合縱攻打秦國，聽信奸臣賓客的話以致亡國，人們編了歌唱道：“是松樹呢，是柏樹呢？使齊王建住進共城的難道不是賓客嗎？”這是百姓痛恨齊王建聽信賓客的話不加以考察。

太史公曰：大概孔子晚年喜好《易經》。《易》是一門學術，無形和有形的物象學說是很深的，不是通曉人事、博覽通達的人，誰能注意它呢！所以周太史為田敬仲完卜卦，占卜直十世以後；等到田敬仲完投奔齊國，懿仲為占卜也是這樣說的。田乞和田常連殺兩位國，得以專擅齊國政權，不一定是事情的形勢逐到了這種地步，好像是遵循和滿足占卜的預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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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世家

孔子生於魯國昌平鄉陬邑。他的祖先是宋國叫孔防叔。防叔生伯夏，伯夏生叔梁紇。叔上了年紀纔娶顏氏家的女兒而生孔子，孔子他父母到尼丘山祈禱神靈後懷孕生下的。魯二十二年孔子降生。孔子生下時頭頂呈中間四旁高的形狀，所以就起名叫丘，字仲尼，

孔丘出生不久叔梁紇死了，埋葬在防山。防魯國的東部，因此孔子不知道他父親的墳墓，他母親沒有把埋葬處告訴他。孔子在幼年游戲，常常擺設起各種祭器，學作祭祀時的動作。孔子母親死了，就把靈柩暫時安置在之衢，大概是出於慎重的作法。陬邑人輓父親把孔子父親的墓址告訴了孔子，然後孔子他母親的靈柩運往防山合葬。

孔子腰間繫着喪孝麻繩，季氏設宴款待士孔子前去參加。陽虎排斥說：“季氏設宴款人，但沒敢請你啊。”孔子因此退出。

孔子十七歲時，魯國大夫孟釐子病重將要死告誡他的兒子囂子說：“孔丘是聖人的後代，六世祖孔父嘉被宋國殺死。他的先祖弗父何擁有宋國，但是他讓位給弟弟厲公。等到正輔佐戴公、武公、宣公，三次受命越發恭所以正考父廟鼎的銘文說：‘第一次受命時身而受，第二次受命令時是鞠躬而受，第三次命時是俯首而受，走路時沿着牆邊走，也沒經慢我的。用這個鼎做米飯，煮稀粥，來糊口。’他恭謹就是這樣的。我聽說聖人的後

十七 孔子世家

雖然不居國君的位置，但是一定有博古通今達的人才。如今孔丘年少好禮，難道他不就達的人嗎？我死了以後，你一定要拜他為等到釐子去世，鰥子與魯國人南宮敬叔前子處學習禮儀。這年，季武子去世，平子代位。

孔子貧窮而且地位低下。等到他長大後，曾過季氏的小吏，管理倉庫，出入的東西都稱很公平；曾經做過管理畜牧的官吏，養的牲壯繁多。孔子由此作了司空。後來他離開魯到了齊國遭到排斥，又受到宋國、衛國的驅被困在陳國和蔡國之間，於是又返回了魯孔子身高九尺六寸，人們都叫他“長人”，他很奇異。魯國又很好地對待他，從此他就魯國。

魯國南宮敬叔對魯國國君說：“請讓我和孔周王室去。”魯君給了他們一輛車，兩匹馬，童僕隨從，到周王室請教禮儀，又拜見了老告辭離開時，老子送他們說：“我聽說富貴送人時贈給財物，品德高尚的人送人時贈給。我不是富貴人，只能竊用品德高尚人的名送給您幾句話吧，說：‘聰明深察的人就接死亡，因為他喜好議論人。博學善辯、才能的人就要危及自身，因為他愛揭發別人的惡作兒子的不要總是想到自己，作臣子的不要突出自己。’”孔子從周王室返回魯國，弟子多了起來。

這個時候，晉平公淫蕩，六卿專擅政權，往找諸侯；楚靈王軍隊強大，侵凌踐踏中原國齊國是大國而且靠近魯國。魯國弱小，依附國，就激怒了晉國；魯國歸附於晉國，那麼就來討伐；侍奉齊國有不周到的地方，齊國就來侵略魯國。

魯昭公二十年，孔子大約三十歲了。齊景公嬰來到魯國，景公問孔子說：“從前秦穆公小又處於偏僻的地方，他怎樣稱的霸呢？”回答說：“秦國雖小，但志向遠大；地理位置然偏僻，但政令非常適當正確。秦穆公親自五張黑羊皮贖來的百里奚，讓他做秦國大

把他從繩索中解脫出來，與他談了三天，隨把國政交給了他。用這種辦法治理國家，即治整個天下也是可以的，他做霸主還顯得小景公很高興。
孔子三十五歲時，季平子與郈昭伯因為鬥雞故得罪了魯昭公，昭公率領軍隊襲擊平子，與孟氏、叔孫氏三家共同攻打昭公，昭公軍打敗，昭公逃奔齊國，齊國讓昭公居住在乾此後不久，魯國動亂了。孔子來到齊國，作昭子的家臣，想通過高昭子接觸景公。孔子太師談論音樂，聽到了《韶》樂，學習它，月不知品嚐肉的味道，齊國人都稱贊他。
景公向孔子請教政事，孔子說：“國君要盡的職責，臣子要盡臣子的職責，父親要盡作的職責，作兒子的要盡作兒子的職責。”景：“太好了！假如國君不像國君，臣子不像子，父親不像父親，兒子不像兒子，即使有糧食，我哪裏能夠吃得着它！”另一天景公孔子請教政事，孔子說：“政事的關鍵是節財。”景公很高興，想要把尼谿的田地封給。晏嬰進言說：“儒學者滑稽善辯，不可用約束他；傲慢任性，不可以作為臣下使用他崇尚喪禮，追求盡哀，不惜破敗家產也要厚葬之禮，不可讓這種主張成為風氣；他到說求取官俸，不可以用水來治理國家。從上賢生後，就制訂了禮樂，直到周王室衰敗了樂也出現了殘缺。現在孔子極力推崇儀容服上朝下朝都有繁瑣的禮節，刻意快步行走的，這些繁縟的禮節恐怕幾代人都不能學完一整年也做不完一套禮儀。您想用他的主張變齊國的風俗，恐怕這不適合去引導百姓。”。景公很恭敬地會見了孔子，但不向他請教了。另一天，景公留下孔子說：“用給季氏的待遇侍奉您，我做不到。”就用介於季氏、之間的待遇對待孔子。齊國大夫想加害孔孔子聽到了風聲。景公說：“我老了，不能您了。”孔子於是動身，返回魯國。
孔子四十二歲時，魯昭公在乾侯去世，定公。定公即位五年，夏天，季平子去世，桓子

。季桓子鑿井得到一個瓦罐，裏面有一隻像東西，向孔子請教說“得到狗了”。仲尼說：我所知，是隻羊。我聽說：山上的怪物是單和魍魎，水中怪物是龍和罔象，土中的怪物雄未定的羊。”吳國攻打越國，摧毀了越都會稽，得到一個一車身那麼長的人骨節架子。吳國派使者請尼：“誰的骨節能這麼大呢？”仲尼說：“禹神召集到會稽山，防風氏後到，禹殺死他并示衆，他的骨節就與車子一般長，這就是最骨節了。”吳國客人說：“誰是那位神呢?”說：“山川的神靈能興雲致雨以利天下，奉川祭祀的就是神，守社稷的公侯，都隸屬於。”吳國客人說：“防風氏守的是什麼呢?”說：“是汪圉氏的君長，奉守封山、禺山的，是釐姓。在虞、夏、商各時代稱爲汪圉，初稱爲長翟，現在叫作大人。”吳國客人說：的身長有多少？”仲尼說：“僬僥氏身長三尺，短的。最高的人是三丈，算得上是最高的於是吳國客人說：“妙啊，真是個聖人!”桓子的寵臣叫仲梁懷，與陽虎有嫌隙。陽虎出仲梁懷，公山不狃制止了他。這年秋天，懷更加驕橫，陽虎捉住了仲梁懷。桓子發陽虎乘機囚禁了桓子，與他訂了盟約纔釋放。陽虎從此更加輕視季氏。季氏也僭越公室力，大夫的家臣執掌國政，因此，魯國從大下都越職僭權，不守正道。所以孔子不做官退居而修訂整理《詩》、《書》、《禮》、《樂》，很多，來自遠方的人，沒有不向孔子求學定公八年，公山不狃不被季氏寵信，通過陽亂，打算廢除三桓的嫡長子，改立陽虎平時歡的三桓的庶子爲繼承人，於是捉住了季桓桓子欺騙他，纔得脫身。定公九年，陽虎沒勝，投奔齊國。這時孔子五十歲了。
公山不狃憑藉費城背叛季氏，派人召請孔孔子探索治國之道已經很長時間了，但抑鬱志，無處試行，沒有人能夠任用自己，說：王、周武王起於豐、鎬而成就王業，現在

家751雖小，或許差不多可以實行治國之道吧!”打算前往。子路不高興，阻止孔子。孔子人家請我，難道白白地讓我跑一趟嗎？如我，大概周王朝的禮樂制度就會在東方實可是直到最後也沒有去成。
後來定公用孔子作中都宰，一年以後，各地都學習孔子治理國家的辦法。孔子由中都宰司空，由司空升為大司寇。
定公十年春天，魯國與齊國友好。夏天，齊天黎組對齊景公說：“魯國任用孔丘，將來會危及齊國。”於是就派使者告訴魯國，舉行友好會晤，會晤的地點在夾谷。魯定公好車輛隨從，毫無戒備地前去赴約。孔子兼事宜，說：“我聽說，做文的事情一定要的準備，做武的事情一定要有文的準備。古者出離國境，一定有文武兩方面的官員隨請求您讓左右司馬相隨。”定公說：“好吧。”左右司馬跟隨前往。與齊侯在夾谷相會，修會壇位，有三等土階，兩方以會遇的禮儀拱手揖讓登壇。雙方獻出應酬禮品的儀式後，齊國的有司快步進前說：“請求演奏四曲。”景公說：“好吧。”於是以旌旗為先國樂隊上場了，他們頭戴羽冠，手執柭、、劍、楯一類的武器，喧鬧着來到壇上。
步前進，一步一個臺階而上，還有最後一未上時，便把衣袖揚起一甩，大聲說道：兩國君主友好相會，怎麼在這裏演奏起夷曲了呢！請有司命他們下去！”有司讓樂，但他們不離開，而是左右看着晏子和景色。景公心裏慚愧不安，揮手讓他們離過了一會兒，齊國有司快步進前說：“請求宮中樂曲。”景公說：“好吧。”一群歌伎、人和侏儒相互戲鬧着前來。孔子快步前一步一個臺階而上，還差最後一個臺階未上：“普通人來迷惑諸侯，論罪當誅！請求司執行！”有司按照刑法執行，腰斬了他他們身首異處。景公恐懼，受到觸動，知在道義上不如魯國，回去後非常害怕，告群臣說：“魯國是用君子的道德輔佐他們

第十七 孔子世家

國君，而你們卻用夷狄的作法來教我，使我得了魯君，這該怎麼辦呢?” 有司上前回答說:子有了過失那就應該用行動向人家謝罪；小有了過錯，就用花言巧語向人家表示謝罪。您果真的痛心，就應該用實際行動謝罪。” 於是侯就把侵奪過來的魯國的鄆、汶陽、龜陰的田歸還給魯國，表示謝罪。

定公十三年夏天，孔子向定公建議說：“大不能收藏武器，大夫不能有高一丈、長三百丈城牆。” 於是派仲由作季氏的家臣，打算拆毀孫、孟孫、叔孫三家的封邑城牆。這時叔孫氏先拆毀郈邑的城牆。季氏將要拆毀費邑的城公山不狃、叔孫輒率領費邑的人襲擊魯國。
公與季孫、孟孫、叔孫三人進入季氏的府中，上武子的高臺。費邑人攻打他們，沒有取勝，人進入了定公所在高臺的側邊。孔子命令申句、樂頎下臺去攻打反叛的人，費人敗逃。魯國追趕他們，在姑蔑城擊潰他們。公山不狃、叔輒奔到齊國，於是拆毀費邑的城牆。將要拆毀邑的城牆，公斂處父對孟孫說：“拆毀成邑城齊國人一定到達北門。況且成邑，是孟氏的章，沒有成邑城牆也就沒有孟氏。我不準備拆它。” 十二月，定公圍攻成邑，沒有取勝。

定公十四年，孔子時年五十六歲，他由大司代理相國政務，面有喜色。門人說：“聽說君是災禍降臨不懼怕，幸福來了無喜色。” 孔子“有這種話。我不是還說過 ‘樂在地位高了禮賢下士’ 嗎?” 這時孔子誅殺了擾亂國政的國大夫少正卯。孔子參與執政三個月，賣豬羊人沒有弄虛作假哄抬價錢的；男女分路而行；在路上的東西沒有人拾取；四方來的客人到達邑，不用向管事的官吏們送禮懇求，都能給予們滿意的照顧，使他們皆有賓至如歸之感。

齊國人聽說了，很害怕，說：“孔子執政一會稱霸，他們稱霸了而我國的土地離魯國最我國將會最先被兼并。何不把土地送給魯國” 黎鉏說：“請先試著阻止他們；阻止了而不作用，那時再送給他們土地，難道還遲嗎!”

是從齊國挑選了八十個美貌女子，都穿上漂亮

家753

學跳《康樂》舞蹈，又挑選毛色有光澤的一百二十四匹，贈送給魯國君主。齊國把準備女樂彩馬擺列在魯國城南高門的外面。季桓穿便服前往觀賞再三，想要接受，就報告魯他要到各地去巡視，結果終日觀賞女樂駿連政事也懶於過問了。子路說：“先生可以處去了。”孔子說：“魯國今天將要在郊外祭如果祭祀後把祭肉分給大夫，那麼我還可以” 桓子終於接受了齊國女樂，一連三天不效務；郊祭後又沒給大夫祭肉。孔子於是走當晚在屯邑過夜。師己給他送行說：“先生有罪過的。” 孔子說：“我唱個歌可以嗎?”說：“那些婦人的口，可以把大臣趕走；那人的晉見，可以使你身死名裂。悠閑啊悠我就這樣安度一生!” 師己返回，桓子說：有什麼話說嗎?” 師己把實情告訴他。桓子長嘆說：“先生是怪罪我接受群婢的緣故

孔子於是到了衛國，寄住在子路妻子的兄長那家裏。衛靈公問孔子說：“居住魯國得到俸祿呢?” 孔子回答說：“俸米六萬斗。” 衛也給孔子六萬斗米。過了幾天，有人在衛靈前誣陷孔子。靈公讓公孫余假帶着武器監視的進出。孔子恐怕獲罪，住了十個月，就離衛國。

孔子將要到陳國去，經過匡城，顏刻作為僕用他手中的馬鞭子指着匡城的城牆說：“從入這座城，就是由那個缺口進去的。” 匡城見了，以為是魯國的陽虎。陽虎曾經殘害過人，匡城人於是就把孔子包圍起來。孔子的頭似陽虎，把他包圍了五天。顏淵後來趕孔子說：“我以為你死了。” 顏淵說：“有先顏回怎敢死呢!” 匡城人包圍孔子情形更急，弟子們很害怕。孔子說：“文王已經死周王室的禮樂制度不是還存在嗎？上天要毀個禮樂制度，就不會讓後死的人來維護這個制度了。這說明上天還沒有想毀滅這個禮樂匡城人又能把我怎麼樣呢!” 孔子派隨從國的甯武子那裏稱臣，然後孔子纔離開匡

第十七 孔子世家

孔子離開匡城就到了蒲鄉。一個多月後，又叫衛國，居住在蘧伯玉的家裏。靈公有位叫南的夫人，派人對孔子說：“四方的君子凡是看起我們國君、想和我們國君結為兄弟的，一定元拜見我們國君的夫人。夫人也願意見您。”子辭謝了，後來不得已纔去拜見南子夫人。夫坐在細葛布的幔帳中等待。孔子進入夫人的房面向北面叩頭。夫人在帳中拜了兩拜，環珮足叮噹撞擊，發出清脆的響聲。孔子回來說：本來不想去拜見她，不得已而去拜見，就得禮答謝她。”子路不高興。孔子發誓說：“我如敢得有一點不對的地方，就讓上天厭棄我！就上天厭棄我！”在衛國居住一個多月後，一次與夫人同乘一輛車，宦官雍渠陪坐在車右，後，讓孔子坐在第二輛車裏，招搖過市。孔說：“我沒有見過愛好德行比得上喜愛美人”於是孔子認為這是很恥辱的事情，就離開國，去曹國了。這年，魯定公去世。

孔子離開曹國去到宋國，在大樹下與弟子們禮儀。宋國司馬桓魋想殺死孔子，就砍倒了與大樹。孔子只得離去。弟子說：“應該快速。”孔子說：“上天賦予我傳播道德的使命，能把我怎樣呢！”

孔子來到鄭國，與弟子們走散了，孔子獨自個人站在外城的東門下。鄭國人有的告訴子貢“東門有個人，他的前額像堯，他的脖頸像，他的肩像子產，從腰部以下比禹矮三寸，喪氣的樣子就像個喪家之犬。”子貢如實告孔子，孔子欣然笑着說：“他描繪我的形狀，定對，但他說我類似喪家之犬，倒是對極對極了！”

孔子於是來到陳國，居住在司城貞子的家過了一年多，吳王夫差攻打陳國，奪取三個後離去。趙鞅攻打朝歌。楚國圍攻蔡國，蔡移到吳地。吳國在會稽山打敗越王勾踐。

有一隻鷙鳥落在陳國宮廷上死去，有楛木做穿在它身上，箭頭是石製的，箭身長一尺八陳湣公派人請教孔子。孔子說：“鷙鳥是從

的地方飛來的，這是肅慎部族的箭。從前武克商紂，與各民族進行交往，使各地民族把地方的特產作為禮品向周王朝進貢，讓他們記自己的職責和義務。於是肅慎部族進貢楛的箭和石製的箭頭，箭身長一尺八寸。先王揚周王朝臣服遠方民族的美德，把肅慎部族分給武王長女大姬，把她許配給虞胡公而封地。當時周王室把珍寶玉器分贈給同姓諸表示親近；把遠方的貢品分贈給異姓諸侯，們不忘記服從王命。所以分贈陳國用的是肅箭。”陳湣公派人去舊府庫試着尋求，果然了楛木箭。
孔子在陳國住了三年，正趕上晉國、楚國爭輪番攻打陳國，等到吳國入侵陳國，陳國經受侵略。孔子說：“回去吧，回去吧！我的弟子中有人志向遠大而於事疏略，有進取心忘他的初衷。”於是孔子離開了陳國。
孔子經過蒲鄉時，正遇上公叔氏以蒲鄉反蒲人包圍了孔子。孔子弟子中有位名叫公良，自己帶了五輛車子追隨孔子。他的身材高賢能，有勇力，對孔子說：“我從前隨從先匡城遇難，今天又在這裏遇難，這是命裏注吧。我與先生再次遇到災難，寧願戰鬥而戰鬥非常激烈。蒲鄉人懼怕，對孔子說：果你不去衛國，我們會放你們走。”孔子與蒲盟誓，他們送孔子出東門。孔子於是到了衛子貢說：“盟約可以背叛嗎？”孔子說：“用手段訂的盟約，神靈是不認可的。”衛靈公聽說孔子來到，很高興，到郊外迎向孔子詢問說：“蒲鄉可以討伐嗎？”孔子回：“可以。”靈公說：“我的大臣認為不可以。現在蒲鄉是衛國防禦晉國、楚國的屏蔽，國軍隊去攻打它，大概是不可以的吧？”孔：“那裏的男子有以死效忠衛國的志向，婦保衛西河地區的心意。我所說要攻伐的祇不四五個人罷了。”靈公說：“好吧。”可是沒伐蒲鄉。
靈公年老了，疏於政務，不任用孔子了。孔然嘆息說：“如果任用我，一年見效，三年

大的成功。”孔子離開了衛國。

佛肸作了中牟的長官。趙簡子攻打范氏、中，討伐中牟。佛肸背叛，派人召孔子。孔子往。子路說：“我從先生那裏聽說，‘親身做的，君子是不進入他那裏的’。現在佛肸親中牟背叛，您要前往，這該怎麼解釋呢？”說：“是有這樣的話。我不也說過，堅硬的，磨而不薄；不也說過潔白的東西，是染不。我難道是匏瓜嗎，怎能永遠繫掛在一處而吃呢？”

孔子正敲擊着磬。有位背着草簍的人從門前說：“真是有心思啊，這位擊磬的人！如執，既然沒有人賞識你，那就算了吧！”

孔子向師襄子學習彈琴，十天不再學習新的，祇是溫習已學過的。師襄子說：“可以增的東西了。”孔子說：“我已經學會了那些曲但還沒有掌握那些彈奏曲子的技法。”過了時間，師襄子說：“你已經掌握彈琴的技法可以學習新的曲子了。”孔子說：“我還沒有曲子裏的情志。”又過了一段時間，師襄子“已經瞭解了曲子的情志，可以學習新曲子孔子說：“我還沒有領會作者的為人。”又一段時間，孔子很恭敬地深思着什麼，繼而喜悅，志向高遠。他說：“我知道他的為人黑黑的皮膚，高高的個子，眼睛好像汪洋大胸襟好像要包容天下，統治四方諸侯，不是王，誰能是這樣呢！”師襄子離開座席，拜拜，說：“我的老師說過，這首琴曲是《文》。”

孔子既然不能被衛國任用，要西去拜見趙簡到達黃河，聽見寶鳴犢、舜華被殺死的消面對黃河而嘆息說：“壯美的黃河水呀，汪蕩呀！我不能渡過這條河水，這就是命運

子貢快步走進前說：“我冒昧地問一句，這麼意思？”孔子說：“寶鳴犢、舜華，是晉國德大夫。趙簡子未得志的時候，是依仗這兩而後掌管政權的；等到他得志後，就殺死他仍然掌管政權。我聽說過，剖腹取胎，殺死動物，那麼麒麟就不會來到那個國的郊外；

家757地水而捉魚，那麼蛟龍就不會調合陰陽興雲了；傾覆鳥巢毀壞鳥卵，那麼鳳凰就不會往飛翔。為什麼呢？君子忌諱殺死他的同類。
對那些不義的行為尚知躲避，何況我呢!”回到陬鄉休養，作琴曲《陬操》，表示哀悼。
返回衛國，進入蘧伯玉家中居住。
另一天，靈公請教軍隊擺陣列隊事宜。孔子“祭祀的事情我曾經聽說過，軍隊作戰的事從未學過。”第二天，靈公和孔子交談，看雁，抬頭觀看，靈公的注意力不在孔子身孔子於是離去，又到了陳國。
夏天，衛靈公去世，擁立靈公的孫子輒為國這就是衛出公。六月，趙鞅把衛太子蒯聵接衛國的戚邑。陽虎讓太子蒯聵身穿孝服，又人披麻戴孝，假裝從衛都來迎接太子的人，進了戚邑，就在那裏住了下來。冬天，蔡國到州來。這年是魯哀公三年，孔子時年六十齊國幫助衛國圍攻戚邑，由於衛太子蒯聵裏的緣故。
夏天，魯國桓公、釐公的宗廟起火，南宮敬救火。孔子正在陳國，聽說了，說：“火災是發生在桓公、釐公的宗廟裏吧?”後來果到了證實。
秋天，季桓子病重，乘着輦看見了魯國城喟然嘆息說：“從前這個國家，幾乎興盛起因為我得罪了孔子，所以沒有興盛起來。”過頭又對自己的繼承人康子說：“我死了，定會做魯國相國；做了相國，一定要召回仲後來過了幾天，桓子去世，康子接替桓子立。把桓子安葬後，想召回仲尼。公之魚從前我們先君任用他沒有善始善終，到頭諸侯譏笑。如今又要任用他，如果再不能善終，將會再次被諸侯笑話的。”康子說：“那請誰可以呢?”公之魚說：“一定召請冉求。”康子派使者去召請冉求。冉求打算前往，孔“魯國人召請冉求，不是小用，將要大用這天，孔子說：“回去吧，回去吧！我的這志遠大而做事簡略，雖然都很富於文但我不知道從何處入手教育他們纔好。”子

第十七 孔子世家

道孔子想回魯國，在送冉求的時候，乘機告了“你要是受到重用，一定要把孔子請回等一些話。

冉求離去以後，第二年，孔子從陳國遷移到。蔡昭公打算到吳國去，吳國召請他。前次欺騙他的大臣還都到州來，這次將要前往，們懼怕再遷都，公孫翩射殺昭公。楚國侵犯。秋天，齊景公去世。

第二年，孔子從蔡國到了葉地。葉公請教政孔子說：“政務就是在於使遠方的賢人來投使近處的人歸附。”另一天，葉公向子路詢關孔子的情況，子路沒有回答。孔子聽說說：“仲由，你怎麼不這樣回答他說‘他這，學習道理不知疲倦，教誨別人不知厭煩，慣來忘記吃飯，快樂時忘記憂愁，不知道衰要到了’的話呢。”

孔子離開葉地，返回蔡國。遇見長沮、桀溺而耕，孔子以為他們是隱居之士，派子路向打聽渡口處。長沮說：“那個拉着馬繮繩的誰？”子路說：“是孔丘。”長沮說：“是魯國丘嗎？”子路說：“對。”長沮說：“他應該知口在哪裏。”桀溺對子路說：“你是誰？”子答說：“我是仲由。”桀溺說：“你是孔丘的嗎？”子路回答說：“是的。”桀溺說：“悠悠下到處都處於動蕩不安的局面，有誰能夠改呢？况且與其跟隨躲避暴君亂臣的人，哪如躲避亂世的人呢！”說完，他們又耕作起來，訴子路渡口在哪裏。子路如實向孔子報告孔子茫然自失地說：“我們是不可以與鳥獸的。如果天下是有道的話，我就不用去改變。”

又一天，子路行走，遇見一位扛着鋤草工具人，問他說：“您見到我的老師了嗎？”老人“四體不動，五穀不分，誰是你的老師！”說把他的拐杖插在土中就除起草來。子路把老話告訴了孔子，孔子說：“這是位隱居的賢子路又前去尋找老人，老人已不在了。

孔子遷居到蔡國三年，吳國攻打陳國。楚國陳國，在城父駐軍。聽說孔子來往於陳國、

之間，楚國就派人去聘請孔子。孔子要前去答禮，陳國和蔡國的大夫商議說：“孔子賢，他所譏刺的都切中了諸侯的弊病。現今長久住在陳、蔡之間，衆位大夫所采用的措施行不合仲尼的主張。現今楚國是個大國，前來孔子。孔子被楚國任用，那麼陳國、蔡國掌大夫就危險了。”於是他們雙方發動服勞役在野外把孔子圍困起來。孔子不能夠行動，了糧食。隨從人員都餓病了，沒有一人能起孔子講誦詩、彈琴歌唱不停止。子路滿腹牢說：“君子也有窮困的時候嗎?” 孔子說：子在窮困的時候能夠堅守節操，而小人遭遇就會亂做胡行了。”

子貢的臉上變了色。孔子說：“賜啊，你以是學的很多而博聞強記的人嗎?” 子貢說：的。難道不是嗎?” 孔子說：“不對。我是用基本的道理貫穿在所有事物之中。”

孔子知道弟子有怨恨不滿之心，於是召見子問他說：“《詩經》上說‘不是犀牛不是老而徘徊在曠野之中’。我的主張不對嗎？我麼落到這種地步呢?” 子路說：“看來我們施還不够吧？人們不信任我們。要不就是我們慧還不够吧？所以人們不放我們走。” 孔子“有這種情況吧！仲由，假使仁德的人一定人們的信賴，哪裏會有伯夷、叔齊餓死的故生呢？假使有智慧的人處處行得通，怎麼會子比干被剖心的事情呢?”

子路出去了，子貢進去拜見。孔子說：“賜《詩經》說‘不是犀牛不是老虎，它徘徊在之中’。我的主張沒有錯吧？我為什麼落到地步?” 子貢說：“先生的主張太偉大了，所下人沒有誰能夠理解接受先生的主張。先生把您的主張降低一點呢?” 孔子說：“賜啊，好的農民能夠種植莊稼，卻不能保證豐收；好的工匠能有巧妙的手藝，但他不能使每個都順心如意。君子能夠提出他的治國之道，法度原則執掌政權，統籌國家，治理社會，他不能使所有的人都支持接受他。現在你不揚你學到的主張，却要降格以求人家的接

十七 孔子世家

賜啊，你的志向太不遠大了！”子貢出來，顏回入見。孔子說：“回啊，經》說‘不是犀牛不是老虎，它在曠野中徘我的主張錯了嗎？我為何落到這種地步？”說：“先生的主張太偉大了，所以天下人沒夠接受您的。雖然如此，您還應該推行您的，不被世人接受那又有什麼妨害呢，不被接後纔顯出君子本色呢！您的主張不去推廣張這是我們的恥辱。您的主張已經大肆推廣張不被世人接受，這是擁有國家的人的恥辱。
主張不被接受那又有什麼傷害呢，不被接受纔顯現出君子的英明！”孔子高興地笑了，“這纔對啊，顏氏小子！假使你有了許多錢我願意替你理財。”

於是孔子派子貢到楚國去。楚昭王率領軍隊子，這樣孔子纔得以脫身。

昭王要把七百里的土地和人家封賞給孔子。
尹子西說：“大王派出使諸侯的使者有像這樣的人嗎？應該說沒有。大王的輔臣宰相顏回的嗎？應該說沒有。大王的將帥有像子嗎？應該說沒有。大王的官尹有像宰予的應該說沒有。況且楚國的祖先受封於周王封號是子男，封地五十里。現在孔丘講述的皇五帝的治國之道，彰明周公、召公的輔佐，大王如果任用孔丘，那麼楚國怎麼能夠世代擁有方圓數千里的土地呢？文王在豐城，在鎬城，方圓百里的君主，最後竟能稱霸天如今孔丘得到封地，有賢弟子的輔佐，這不國的福運。”昭王於是停止了對孔丘的封賞。

秋天，楚昭王在城父去世。

楚國人接輿假裝瘋癲唱着歌從孔子車前經說：“鳳凰啊，鳳凰啊，你的美德為什麼這景氣！過去的事情不可挽回，將來的前景還上！算了吧，算了吧！現在從政的人下場危！”孔子下車，想和他交談。而接輿快步離，孔子沒能和他交談。

於是孔子從楚國返回衛國。這年，孔子六十，是魯國哀公即位的第六年。

第二年，吳國與魯國在繒地會盟，吳國向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