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的家屬。”於是滅亡了有扈氏。天下的諸前來朝拜。
夏朝啓帝逝世，兒子太康帝即位。太康帝了國家，他的五個兄弟在洛水北岸等待他，《五子之歌》。
太康逝世，弟弟中庚即位，這就是中庚帝。
帝在位時，掌管天地四時的官吏羲氏、和氏於酒，搞亂了季節、日期。中庚命胤去討伐，作《胤征》。
中庚逝世，兒子相帝登位。相帝逝世，兒子帝登位。少康帝逝世，兒子予帝登位。予帝，兒子槐帝登位。槐帝逝世，兒子芒帝登芒帝逝世，兒子泄帝登位。泄帝逝世，兒子帝登位。不降帝逝世，弟弟扃帝登位。扃帝，兒子廑帝登位。廑帝逝世，立不降帝的兒甲，這就是孔甲帝。孔甲帝登位後，喜歡方迷信鬼神，幹淫亂的事情。夏后氏的道德衰諸侯背叛了他。上天降下兩條龍，一雌一孔甲不能飼養，沒有找到養龍的人家。陶唐敗之後，其後代有一個人叫劉累，向養龍的學習馴養龍，來事奉孔甲。孔甲賜給他姓氏龍氏，讓他接受了豕韋後代的封地。一條雌後，劉累就把它獻給孔甲吃了。孔甲又派人龍，劉累害怕，就遷居別處去了。
孔甲逝世，兒子皋帝登位。皋帝逝世，兒子登位。發帝逝世，兒子履癸帝登位，這就是。到桀帝這時，由於自從孔甲以來諸侯就大叛了夏朝，而桀又不努力修養道德而用暴力百官，百官不堪忍受。桀召來殷族首領湯并囚禁在夏臺，不久又釋放了他。湯修身養諸侯們都歸附湯，湯於是率領軍隊討伐夏夏桀逃到鳴條，終於被流放而死。夏桀對人“我悔恨在夏臺就沒有把湯殺死，使我落到地步。”湯於是登上天子寶座，取代了夏朝下。湯把夏朝的後代封為諸侯，到了周朝，後代被封於杞國。
太史公曰：禹為姒姓，他的後代分封各地，號作姓，所以有夏后氏、有扈氏、有男氏、氏、彤城氏、寒氏、費氏、杞氏、繒氏、辛

冥氏、斟戈氏。孔子在校正夏朝的曆書時，人們多有傳授《夏小正》的。從虞舜、夏禹開進貢納稅已有了完備的制度了。有人說禹是南會合諸侯，考核功績時逝世的，就埋葬在，就命名那裏叫會稽。會稽，是會合考核的。

第三

本紀

殷契，他的母親叫簡狄，是有娀氏的女兒，帝嚳的次妃。簡狄等三人一起外出洗澡，看見燕子掉下一枚蛋，簡狄取來吞吃了，因而懷孕生下契。契長大成人後，輔佐大禹治水有功。舜命令契說：“百官之間不親近，父子、君臣、夫婦、長幼、朋友五種人倫關係不協調，你擔任司徒的官職，就要努力施行五倫教育，五教的精義在於寬容。”舜把契封在商國，賜姓子氏。契生活在唐堯、虞舜、大禹的時代，他的功勞和業績，百官們都看得非常清楚，百官們的生活安定。

契去世，兒子昭明登位。昭明去世，兒子相土登位。相土去世，兒子昌若登位。昌若去世，兒子曹圉登位。曹圉去世，兒子冥登位。冥去世，兒子振登位。振去世，兒子微登位。微去世，兒子報丁登位。報丁去世，兒子報乙登位。報乙去世，兒子報丙登位。報丙去世，兒子主壬登位。主壬去世，兒子主癸登位。主癸去世，兒子成湯登位，這便是成湯。

成湯，從殷契到成湯共八次遷徙國都。成湯決定都在亳，這是遵從先王遷到了帝嚳的故地，寫下了《帝誥》篇。

成湯有征伐諸侯的權力。葛伯不祭祀天地祖先，成湯纔討伐他。成湯說：“我曾經說過：人照水便可看到自己的形象，看民眾的情況就可了解國家是否治理。”伊尹說：“英明啊！這些話都能聽從，道德就會進步。國君治理國家就要任用人民，做好事的人都會被任用。努力吧，努力！”成湯對葛伯說：“你不能敬重天命，我要滅了你。”

三 殷本紀

地懲罰你，沒有赦免。”於是寫下《湯征》。
伊尹名叫阿衡。阿衡想求見成湯卻沒有門路，就充當有莘氏陪嫁的奴僕，背著鼎俎，用烹調滋味比喻為政的方法來勸說成湯，讓成湯實行仁道。有的說伊尹是一個有德有才卻隱居不作人，成湯派人聘請迎接他，往返五次後，伊尹肯前往跟從成湯，與成湯談論遠古帝王以及君主的事情。成湯推舉伊尹管理國家大事。曾經離開成湯去了夏朝。他認為夏朝政治驅又回到亳。他從北門進城，遇到了女媧、女房，寫下了《女媧女房》。

成湯外出，看見田野裏有人四面張起了羅網，祈禱說：“從天上地下和四方來的都要進入羅網。”成湯說：“唉！一網打盡了啊！”於是命令張網的人撤去三面的羅網，並命他祈禱說：“想要往左的，就往左。想往右的，就往右。不聽命令的，就進入我的羅網。”諸侯們聽到這件事，說：“成湯的恩德達到極點了，已經推及到百姓身上。”

當這個時候，夏桀推行暴虐的政治，荒淫無度而諸侯昆吾氏作亂。成湯於是發動軍隊率領出征，伊尹也隨成湯前往，成湯親自拿着大揮討伐昆吾，接著討伐夏桀。成湯說：“你們家過來，你們都要聽我的話。不是我個人敢叛亂，是因為夏朝的罪惡很多，我也聽你們說，夏氏有罪。我敬畏上帝，不敢不去征伐。現在夏朝有很多罪惡，上天命令我去消滅它。現在你們大家可能說：‘我們的國君不體恤民情，叫我們捨棄農事去打仗。’你們可能還說：‘夏王的罪惡又能把他怎麼樣呢？’夏王耗盡了夏國民衆的力量，掠奪夏國民衆的財富。夏國的民衆都消憤，怨恨不和，他們說：‘這個太陽什麼時落山呢？我們都願與你一起滅亡！’夏王的德行已經敗壞性到如此地步，如今我一定要前去討伐。你們還是跟隨我去實行上天的懲罰，我將會按功績賞賜你們。你們不要不相信，我不會自食其言。如果你們不聽從我的誓言，我就懲罰你們的家屬，沒有赦免。”成湯把這些話告訴師，寫下了《湯誓》。於是成湯說“我很勇”

，號稱武王。

夏桀在有娀氏的舊都打了敗仗，逃奔到鳴條，夏軍大敗。成湯於是討伐三崎國，獲取了它們的玉，臣子義伯、仲伯寫下了《典寶》。成湯滅夏後，想遷移夏的神社，沒有遷成，寫下了《祔社》。伊尹公布勝利。於是諸侯都表示服從，成湯就登上了天子的寶座，平定了全國。

成湯回國路經泰卷時，仲虺作了誥命。成湯發布了夏朝的政令以後，回到亳，寫下《湯誥》：“三月，商王親自到達東郊。向各諸侯國君說：‘你們對民衆不能沒有功勞，你們要努力做好你們的事情。不然，我就要重重地懲罰你們，你們不要怨恨我。’又說：‘古代夏禹、皋陶在外勞作，他們對民衆有功勞，民衆纔能安居樂業。東邊治理了長江，北邊疏通了濟水，西邊疏通了黃河，南邊疏浚了淮河，四條大河已經通了，萬民纔有了定居。后稷傳下播種的技術，農民種植各種穀物。三位古人對民衆都有功勞，所以他們的後代都建立了國家。從前蚩尤和他的大夫們在百官和民衆中作亂，上帝不保佑他，他終於因有罪而被滅亡。先王的話是不可不實現的。’又說：‘你們如果暴虐無道，就不許你們做諸侯王，你們可不要埋怨我。’”成湯用這些話來告誡諸侯。伊尹寫下了《咸有一德》，還寫下了《明居》。

成湯於是改變曆法，更換了器物的顏色，崇尚白色，在白天舉行朝會。

成湯逝世，太子太丁沒有即位就去世了，於是立太丁的弟弟外丙，這就是外丙帝。外丙帝三年，逝世，立外丙的弟弟中壬，這就是中壬帝。中壬帝即位四年，逝世，伊尹就立太丁的兒子太甲。太甲，是成湯的嫡長孫，這就是太甲帝。太甲帝元年，伊尹寫下了《伊訓》、《肆命》、《湯誓》。

太甲帝登位三年後，昏亂，暴虐，不遵守成湯的法度，敗壞道德，於是伊尹把他放逐到了桐宮。三年中，伊尹代理政務主持國事，使諸侯朝見。

殷本紀

太甲帝在桐宮住了三年，悔過自責，回心向於是伊尹就迎接太甲帝回朝，把政權交還給太甲帝修養德行，諸侯們都歸附殷朝，百官眾得到安寧。伊尹誇獎他，就寫了《太甲三篇，贊揚太甲帝，稱為太宗。

太宗逝世，兒子沃丁即位。沃丁帝的時候，逝世。伊尹被安葬在亳之後，咎單為了用伊事教育後人，便寫下了《沃丁》。

沃丁逝世，弟弟太庚登位，這就是太庚帝。
帝逝世，兒子小甲帝即位。小甲帝逝世，弟己登位，這就是雍己帝。殷朝的政治衰敗有的諸侯不再來朝拜。

雍己帝逝世，弟弟太戊登位，這就是太戊太戊帝任命伊陟為相。毫都有怪異的桑樹和共生在朝堂上，一個晚上長成兩手合抱那麼太戊帝害怕了，問伊陟怎麼辦。伊陟說：說妖怪是不能戰勝有德之人的，君王的政既是有什麼缺憾了吧？君王還是修養德行太戊聽從了伊陟的話，怪異的桑樹枯死而了。伊陟把太戊帝的情況告訴給巫咸。巫咸帝王家的政事有成績，寫下了《咸艾》、《太太戊帝在太廟稱贊伊陟，說不把他當臣下伊陟謙讓，寫下了《原命》。殷朝又興盛諸侯歸附，所以稱為中宗。

中宗逝世，兒子中丁帝登位。中丁帝遷都到河亶甲定都在相。祖乙遷都到邢。中丁帝逝弟外壬登位，這就是外壬帝。《仲丁》文殘缺不全。外壬帝逝世，弟弟河亶甲登位，是河亶甲帝。河亶甲在位時，殷朝又衰敗

河亶甲逝世，兒子祖乙帝登位。祖乙帝登位殷朝又興盛起來。巫賢任職。

祖乙逝世，兒子祖辛帝登位。祖辛帝逝世，天甲登位，這就是沃甲帝。沃甲帝逝世，立的哥哥祖辛的兒子祖丁，這便是祖丁帝。祖逝世，立弟弟沃甲的兒子南庚，這便是南庚南庚帝逝世，立祖丁帝的兒子陽甲，這便是帝。陽甲帝在位時，殷朝衰落。

紀27自從中丁以來，廢除嫡長子繼位而改立諸弟和他們的兒子，諸弟兄和他們的兒子有時互相篡繼承權，造成接連九世的混亂，於是諸侯沒有再來朝拜了。
陽甲帝逝世，弟弟盤庚即位，這便是盤庚盤庚登位的時候，殷朝已經遷都到黃河以盤庚要渡過黃河南下，再定居到成湯的故地殷朝五次遷都，沒有固定的地方。殷朝的民息，都互相發出怨言，不想遷徙。盤庚於是諸侯大臣們說：“從前，先王成湯與你們的一起平定天下，他們定下的法度原則可以遵捨棄這些而不去努力實現，用什麼來成就德！”於是就渡過黃河南下，修治亳都，遵行的政令。這以後百姓因此安寧，殷朝的政道旺起來。諸侯們前來朝拜，因為他遵循了成德政。
盤庚帝逝世，弟弟小辛即位，這便是小辛小辛帝即位後，殷朝又衰敗。百官思念盤庚就寫了《盤庚》三篇。小辛帝逝世，弟弟小位，這便是小乙帝。
小乙帝逝世，兒子武丁帝即位。武丁帝即位想重新振興殷朝，而沒有得到輔佐的大臣。
年不談政事，國家政事全由家宰決定，藉以國家的風氣。武丁夜間做夢找到了一位聖名叫説。他按夢中所見到的形象來觀察各位和官吏，都不像説。於是就讓百官到郊野去尋找，最後在傅險找到了説。這時説正在服，在傅險築路。把他引見給武丁，武丁說是。武丁找到説後就與他談話，果真是聖人，舉他作了宰相，把殷國治理得非常好。所以傅險作了他的姓，號稱傅説。
武丁帝祭祀成湯，第二天，有野鷄飛來登上井鳴叫，武丁害怕了。祖己說：“大王不要，先處理好國家政事。”祖己於是開導大王“上天監視下民，以其道義為典範，上天賜的壽命有長有短，不是上天使人的壽命天而是人本身斷絕了自己的生命。有的人不遵德，不伏罪，上天降下符命糾正他的德行以他纔說怎麼辦。唉！大王盡力給民衆辦事，

不秉承天意的，大王要按常規祭祀，不要信該拋棄的方法。” 武丁治理政事推行德政，的人都高興，殷朝的政治又中興了。
武丁帝逝世，兒子祖庚帝即位。祖己贊許武野雞鳴叫的事為轉機開始推行德政，給武丁，稱為高宗，還寫下了《高宗肜日》和。
祖庚帝逝世，弟弟祖甲即位，這就是甲帝。
荒淫暴亂，殷朝又衰敗了。
甲帝逝世，兒子廪辛帝即位。廪辛帝逝世，庚丁即位，這就是庚丁帝。庚丁帝逝世，兒乙帝即位。殷又離開亳，遷到河北。
武乙帝暴虐，不施德政，他造了一個偶像，做天神。他與天神賭博，命令別人作評判。
不能取勝，武乙便侮辱它。他又造了一個皮，袋子裏面盛滿血，武乙就朝上射它，命名射天”。武乙在黃河、渭水之間打獵，天上雷，武乙被震死。兒子太丁帝即位。太丁帝，兒子帝乙即位。帝乙即位後，殷朝更加衰帝乙的長子叫微子啓，微子啓的母親地位卑微子啓因而不能繼承王位。帝乙的小兒子辛的母親是正王后，因而辛是王位的繼承帝乙逝世，兒子辛即位，這便是辛帝，天下為紂。
帝紂天資聰明，口齒伶俐，耳聰目明，動作；他力氣超過常人，能徒手與猛獸格鬥；他慧足以用來拒絕臣下的規勸，他的言辭足以掩飾自己的過失；他以自己的才能誇耀於臣他用自己的聲望抬高自己在天下的地位，他別人都在自己之下。他喜好喝酒，沉迷音寵愛女人。他寵愛妲己，祇聽從妲己的話。
他讓滑樂師創作了新的淫蕩樂曲，鄙俗的舞靡靡之音。他加重賦稅來增加鹿臺儲存的錢充實鉅橋儲存的糧食。他多方收集狗馬奇充塞宮室。他進一步擴建沙丘的園林和樓大量捕捉野獸和飛鳥放養在裏面。他慢待鬼他在沙丘大聚會，表演各種音樂和遊戲，把

紀29滿池，把肉懸掛成林，叫男女赤身裸體在其逐戲耍，通宵暢飲狂歡。
百官對紂心懷不滿，諸侯有的背叛了他，於便加重刑法，設置了“炮烙”酷刑。他用西、九侯、鄂侯擔任三公。九侯有一個美麗的，獻給了紂。九侯的女兒不喜歡淫蕩，紂惱殺死了她，并把九侯剁成肉醬。鄂侯為九侯，態度強硬，言辭激烈，紂便把鄂侯也做成。西伯昌聽到這件事，私下嘆氣。崇侯虎探西伯昌嘆氣的消息，就報告給了紂，紂便把囚禁在羑里。西伯的臣子閎夭等人，找來了的女子、奇特的物品和善跑的馬，把這些都紂，紂纔赦免了西伯。西伯出獄之後，就把西岸的土地進獻給紂，以此來請求廢除“炮這種酷刑。紂於是答應了他的請求，並賜給箭和大斧，使他有征討其他諸侯的權力，成部地區的方伯。紂任用費中掌國家政事。
善於奉承，貪圖財利，殷人不親近他。紂又惡來。惡來善於說別人的 bad 話，諸侯們因此疏遠了。
西伯回國，就暗中修養品德，推行善政，諸多背叛紂而去歸附西伯。西伯的力量越來越，紂因此漸漸失去了權勢和威力。王子比干紂，紂拒絶勸告。商容是個有才德的人，百愛戴他，紂卻免除了他的職務。等到西伯討國，滅亡了它，紂的臣子祖伊聽到這件事就周國，心裏害怕，就跑到紂面前報告說：己經結束了我們殷朝的命運了，從賢人的和大龜的占卜看，都沒有好兆頭。不是先王助我們這些後人，只是大王荒淫暴虐因而自天，所以上天拋棄了我們。你使民衆不能安沒有飯吃，你不考慮和瞭解天意，你不遵循。如今我們的民衆沒有誰不想讓你滅亡的，說：‘上天為什麼還不降下威力，更換國君，為什麼還不到來？’現在大王將怎麼辦呢？”：“我生下來作國君不是有天命嗎！”祖伊返，說：“紂不可規勸了。”西伯去世後，周武東征伐，到達盟津，這時背叛殷朝與周軍會諸侯有八百個。諸侯們都說：“紂可以討伐

三 殷本紀

武王說：“你們不知道天命。”於是又回去紂越來越淫亂，沒有止境。微子屢次勸誡，不聽，於是微子就與大師、少師商量，然後了他。比王說：“作臣下的，不能不以死勸於是力進忠言於紂。紂發怒說：“我聽說聖心臟有七個孔穴。”便剖開比王的胸膛，取的心臟觀看。箕子害怕了，就假裝癲狂成為，紂又把他囚禁起來。殷朝的大師、少師便着祭器和樂器逃奔到周國。周武王於是就率侯討伐紂。紂也發兵在牧野抵抗周軍。甲子，紂兵大敗。紂逃跑了，入宮登上鹿臺，穿的寶玉衣，投火而死。周武王於是砍下紂的，懸掛在大白旗上。殺死妲己。把箕子從獄出，加土增高比干的墳墓，表彰了商容居住巷。封紂的兒子武庚祿父，讓他繼承殷朝祀，讓他修養身心實踐盤庚的政令。殷國的非常高興。於是周武王做了天子。夏朝、商來稱帝，後代降低他們的稱號，號稱王。周封殷朝的後代為諸侯，從屬於周朝。

周武王逝世，武庚和管叔、蔡叔發動叛亂，命令周公消滅了他們，而把微子封在宋國，續殷的後代。

太史公曰：我根據《商頌》來編列契的事從成湯以後，采用《書經》、《詩經》的文字。契姓子，他的後代分封到各國，便用國名氏，有殷氏、來氏、宋氏、空桐氏、稚氏、氏、旦夷氏。孔子說，殷人的路車是最好殷人崇尚白色。

第 四

紀

周的始祖后稷，名斿。他的母親是有邰氏的叫姜原。姜原是帝嚳的嫡妻。姜原到野外看見巨人的腳印，心裏一陣喜歡，想去踩一踩上去便覺得腹中在動好像懷孕似的。一生下孩子，認為不吉利，把他丟棄在小巷走過的馬牛都躲開他不去踩；把他移放到樹正碰上山林裏人多，又把他移走；把他丟展的冰上，飛鳥用翅膀蓋在他上面墊在他下姜原認為很神奇，便把他抱回去撫養。因爲想把他拋棄，所以給他取名叫斿。

斿還是孩子時，就有大人的志向。他游戲的喜歡栽麻種豆，他種的麻、豆都長得好。
長大成人，便喜歡種植，觀察土地的特性，種植穀物的就種莊稼，人民都仿效他。帝堯了，舉用斿爲農師，天下的人都得到他的好有功勞。帝舜說：“斿，百姓們開始缺糧了，播種各種穀物。”封斿於邰，號稱后稷，另姓爲姬氏。后稷的興起，在陶唐、虞、夏幾間，歷任者都很有美德。

后稷死了，其子不窋繼位。不窋末年，夏后治衰敗，廢棄農官，不再在農業上努力，不失去官職而跑到戎狄之地。不窋死了，他的鞠繼位。鞠死了，他的兒子公劉繼位。公劉生活在戎狄之中，卻重新治理后稷的事業，於農作，按照土地的特性進行耕種，從漆、水渡過渭水，伐取木材，行路人有資糧，居有儲備，人民仰仗他的恩德。百姓仰慕他，入遷居投靠他。周人的興盛從這裏開始，所

四 周本紀

人的詩歌贊美他的聖德。公劉去世，其子慶節即位，在豳建國。

慶節去世，其子皇僕即位。皇僕死了，其子差弗即位。差弗去世，其子毀隃即位。毀隃去世，其子公非即位。公非去世，其子高圉即位。高圉去世，其子亞圉即位。亞圉去世，其子公叔祖類即位。公叔祖類去世，其子古公亶父即位。

古公亶父重新治理后稷、公劉的舊業，積德行義，國人都擁戴他。薰育戎狄攻打他，想得到財物，他就把財物給他們。以後又來攻，想得到土地和人民。人民都很憤怒，想和薰育作戰。古公說：“人民立君長，是讓他們得到好處。現在戎狄攻打的目的，是我們的土地和人民。人民在我們這裏，和在他們那裏，有什麼不同？人民想因為我的緣故去打仗，殺害人們的父親和孩子來作戰，這樣的君王，我不忍心。”於是和他的家屬離開豳地，渡過漆、沮二水，翻過梁山，在岐山腳下定居。豳地的人民舉國扶老攜幼，全部來到岐山下，回到古公身邊。連鄰近國家的人聽說古公仁德，也多來投奔他。於是古公去掉戎狄的習俗，建造城郭房屋，分成邑落居住。設立司徒、司馬、司空、司士、司寇五種官職。人民都用詩歌頌揚他，歌頌他的恩德。

古公有長子叫太伯，次子叫虞仲。太姜生小兒子季歷，季歷娶太任為妻，太姜、太任都是賢婦人。太任生子昌，有聖明之兆。古公說：“我的後代應當有成大事的人，大概就應在昌身上吧？”長子太伯和虞仲知道古公想立季歷，以便傳位給昌，於是二人便出逃到了荊蠻，按荊蠻風俗文身，剪短頭髮，讓位給季歷。

古公去世，季歷即位，這就是公季。公季遵從古公留下的治國之道，忠實地行仁義，諸侯都歸附他。

公季去世，其子昌即位，這就是西伯。西伯就是周文王，他延續后稷、公劉的事業，效仿古公、公季的法則，篤行仁義，尊老愛幼。他禮遇賢才，接待士人每天到中午還顧不上吃早飯，士人因此紛紛投奔他。伯夷、叔齊在孤竹國，聽說他尊敬養老人，一起投奔他。太顛、閼天、散宜生等也都前來歸附。

記33霸子、辛甲大夫等人都投奔了他。
崇侯虎在殷紂王面前說西伯的壞話道：“西善積德，諸侯都向往他，將對你不利。”帝是把西伯囚禁在羑里。閼天等人很憂慮，就求有莘氏的美女，驪戎的帶花紋的駿馬，有的九套車馬，以及其他珍奇異物，通過殷的費仲進獻給紂。紂大喜，說：“這裏面的一西就足以釋放西伯，何況這麼多呢！”於是了西伯，賜給他弓箭斧鉞，使西伯有征伐之說：“說西伯壞話的，是崇侯虎。”西伯於是洛水以西之地，並請紂廢去炮烙等酷刑。紂了他。
西伯悄悄行善，諸侯都來請他裁決是非。當，芮兩國的人有訴訟不能裁決，就到周來。
周的邊界，看到種田的人都互讓田界，民俗長者謙讓。虞、芮兩國的人還沒見到西伯，慚愧，相互說：“我們所爭的，正是周人覺止的，去見西伯幹什麼呢，去了只是自取羞了。”於是返回，互相謙讓而去。諸侯聽說說：“西伯大概是受命於天的君主。”次年，伐犬戎。又次年，伐密須。又次年，耆國。殷的祖伊聽說了，很害怕，把情況報帝紂。紂說：“不是有天命授我嗎？他能做”又次年，伐邘。又次年，伐崇侯虎，營邑，從岐山下遷都到豐邑。又次年，西伯去太子發即位，這就是武王。
西伯大概在位五十年。當他被囚禁在羑里大概把《易》的八卦增為六十四卦。《詩》者敘述西伯，大約西伯是在那年受命稱王，虞、芮兩國訟事的。十年後去世，諡為文從此就修改法度，制定曆法了。追尊古公爲公季爲王季，大概王業的徵兆從太王開武王即位，太公望做師，周公旦做輔，召畢公等人在身邊輔佐，遵循文王的遺業。
九年，武王在畢祭祀文王。到東方閱兵，到

盟津。製作文王的木主，用車子運載，帶在軍武王自稱為“太子發”，表示是陪奉着文王，不敢自行決斷。於是向司馬、司徒、司諸節告誡：“嚴肅謹慎，的確如此！我無知，先祖留下的有德之臣，我繼承祖先的功業，格制定賞罰之法，以鞏固先祖的功業。”接着。師尚父太公望號令道：“集合起你們的部和你們的船隻，遲到者斬。”武王渡黃河，船可心，有白魚跳進王的船中，武王俯身拾起用祭祀。渡過河，有一股火從天覆蓋下來，落在居住的屋頂上，變成烏鴉狀，它的顏色是紅啪啪作響。這時候，諸侯沒有事先約定而會到盟津的有八百位。諸侯們都說：“可以討伐。”武王說：“你們不瞭解天命，現在還不”於是班師回來。

過了兩年，聽說紂昏亂暴虐更嚴重了，殺了子比干，囚禁箕子。太師疵、少師彊抱着他們器投奔周。於是武王向所有諸侯宣告說：有重罪，不可不合力討伐。”於是遵循文王的，率領戰車三百輛，虎賁猛士三千人，穿戴的戰士四萬五千人，東進伐紂。十一年十二午日，全軍渡過盟津，諸侯都來會合，說：勉振作，不得懈怠！”武王於是作《太誓》，人宣告：“現在殷王紂竟然聽從婦人的話，於天，違背日、月、北斗運行的規律，疏遠兄弟，廢棄其先祖的音樂，用淫亂的音樂把的音樂搞亂，取悅婦人。所以現在我太子發地執行上天的懲罰。努力吧戰士們，一鼓作不能有第二仗，不能有第三仗！”

二月甲子日清晨，武王早早來到商的國都朝外的牧野，舉行誓師。武王左手持黃鉞，右着白牦牛尾裝飾的旗，用來指揮。說：“來方的戰士，走了那麼遠的路！”武王又說：！各國的君主，司徒、司馬、司空，亞旅、，千夫長、百夫長，以及庸、蜀、羌、髦、、彭、濮各族的人民，舉起你們的戈，排們的盾，豎起你們的矛，我要宣誓了。”王“古人有句話‘母雞不啼明。母雞啼明，家。”現在殷王紂只聽婦人的話，自己丟掉了

的祭祀，不回報祖先，昏亂地拋開家族和國活開同祖兄弟不用，竟推崇、提拔、信任、四方重罪逃亡的人，讓他們蹂躪魚肉百姓，大行奸邪。現在我太子發恭謹地執行上天的。今天作戰，前進不超出六、七步，就停頓整齊隊伍。努力吧戰士們！擊殺不超出四五下、六下、七下，就停頓下來整齊隊伍，吧，戰士們！我們的隊伍威風凜凜，如虎，如豺，如螭。在商郊作戰，不要阻擋和殺陣投降的人，讓他們為我西方之人服役。奮戰士們！你們誰不努力，對你們將有殺戮”誓師完畢，諸侯派兵來會合的有戰車四列陣於牧野。

帝紂聽說武王前來，也發兵七十萬抵禦武武王派太公望和百夫長向紂的軍隊挑戰，用“大卒”的戰車和戎士飛快地衝擊紂的軍紂的軍隊雖然人多，但都沒有與周作戰的心心裹盼着武王趕快攻進來。紂的軍隊都掉轉攻紂，為武王做內應。武王驅車進擊，紂的崩潰，都背叛了紂。紂逃跑，退入城中，登臺，把寶玉都蓋在身上，自焚而死。武王手白旗指揮諸侯，諸侯都向武王行拜禮，武王向諸侯行拱手之禮，諸侯都跟隨着他。武王商都，城中的百姓都在城郊迎候。於是武王臣告訴商的百姓說：“上天賜福！”商的百姓行再拜稽首的大禮，武王也以拜禮答謝。接城，來到紂死的地方。武王親自用箭射他，三箭然後下車，用輕劍刺他，用黃色的鉞砍的頭，挂在大白旗上。然後又到紂的兩個寵裏，兩個寵妾都已上吊自殺。武王又射了三用劍刺她們，用黑色的鉞砍下她們的頭，把的頭掛在小白旗上。武王做完這些事後就走回到車中。

第二天，清除道路，整修祭祀土地和穀神的及商紂的宮室。到了預定之日，一百名士兵軍旗走在前面。武王的弟弟叔振鐸恭敬地攬車，周公旦手持大鉞，畢公手持小鉞，站王的兩旁。散宜生、太顛、閎夭都持劍保衛進了城，武王站在社南面大卒的左邊，他

四 周本紀

的人都跟隨着。毛叔鄭端着明水，衛康叔好草墊，召公奭拿着彩帛，太公望牽着牲。
朗讀竹簡上的祝禱文說：“殷的末代子孫季暴棄先王的美德，玷污蔑視神明不去祭祀，城中的百姓昏亂暴虐，這些都很昭著讓皇天知道了。”於是武王行再拜稽首之禮，說：受上天的大命，變革殷的王朝，接受上天光命。”武王又行再拜稽首之禮，然後退出。
把殷的遺民封給紂的兒子祿父。武王因殷初未安定，於是派他的弟弟管叔鮮、蔡叔度輔父治理殷國。以後又命召公解除箕子的囚命畢公釋放百姓出獄，在商容所住的閭門設志。命南宮括把積聚在鹿臺的錢財散發給人打開鉅橋糧倉分發糧食，來賑濟貧苦病弱的。命南宮括、史佚陳列殷的九鼎和寶玉。命把比王的墓培成高冢。命宗祝在軍中舉行祭於是撤兵回到西方周地。

武王到各地巡視，記錄政事，作《武成》。
侯，分賜殷的宗廟祭器，作《分殷之器物》。
追懷古代的聖王，就嘉獎分封神農的後代於封黃帝的後代於祝，封帝嚳的後代於薊，封的後代於陳，封大禹的後代於杞。在這之後臣謀士，太公望是第一個受封的。封太公望丘，國號為齊。封其弟周公旦於曲阜，國魯。封召公奭於燕。封弟弟叔鮮於管，弟度於蔡。其他人分別依次受封。

武王召集九州之長，登上豳的高地，來遙望。武王回到周地，徹夜不眠。周公旦來到住處，問：“為什麼不睡？”王說：“告訴你：不受殷的享祭讓它滅亡，從我沒生下來的時到現在六十年，麋鹿散在郊野，飛蟲鋪滿大天不受殷的享祭降下災異，到今天纔有了周功。上天建立了殷國，登上名錄的賢人有三十人，既不重用也不廢棄，所以能維持到今我還沒有得到上天的保佑，哪有時間睡覺！”：“得到上天的保佑，依靠上天，把惡人統出來，都像殷王那樣加以貶責。日夜慰勞人安定我周土，我要把政事辦好，直到我的德

己37場四方。從洛水的河灣到伊水的河灣，居住坦之處沒有險隘，這是夏人居住的地方。我可以望見三塗山，向北可以望見太行山，回見黃河，看到洛水、伊水，不要遠離上天。”邑營建了周都然後離去。把馬散放在華山之把牛散放到桃林的曠野，放下干戈，班師解隊，向天下表示不再用兵。
武王已戰勝殷，兩年後，問箕子殷滅亡的箕子不忍講殷的罪惡，只以適宜講的國家的道理相告。武王也很尷尬，所以問他有關的事。
武王生病了。天下尚未安定，大臣們都很害庸穆地進行占卜。周公於是被祀齋戒，自作想代替武王去死，武王病有好轉。後來武世，太子誦繼承王位，這就是成王。
成王幼小，周剛剛平定天下，周公怕諸侯背便代成王主持國家政事。管叔、蔡叔等兄疑周公，和武庚一起作亂，背叛周。周公奉之命，討伐處決了武庚、管叔，流放了蔡用微子開接續武庚作殷的後人，建都於宋。
收聚了殷的遺民，用來封武王的小弟弟封為叔。晉唐叔獲得吉祥的穀穗，獻給成王，成它送到周公的駐兵之地給了周公。周公在東受這些穀穗，宣布了天子的命令。當初，夷背叛周，周公征討他們，三年完全平定，先作《大誥》，其次作《微子之命》，又其次《歸禾》，又其次作《嘉禾》，又其次作《康《酒誥》、《梓材》，這些事已經記載於《魯世家》。周公執政七年，成王長大了，周公力還給成王，從此面向北站在群臣行列之成王在豐，派召公再次營建洛邑，實現武王願。周公再次卜問多次視察，終於動工營把九鼎放在城內。他說：“這裏是天下的中四方進貢路程相等。”作《召誥》、《洛誥》。
遷走殷的遺民後，周公以王的名義宣告，作》、《無佚》。召公任保，周公任師，東伐淮伐掉奄，把奄君遷到薄姑。成王從奄回來，祭周，作《多方》。革除了殷的天命之後，

擊淮夷，回到豐，作《周官》。創制規範禮音樂，制度從這時候起改變，人民和睦，歌間的樂聲四起。成王征伐東夷之後，息慎前來貢，王賜命榮伯作《賄息慎之命》。

成王將要去世，怕太子釗不能勝任，便命召畢公率諸侯來輔佐太子使之即位。成王去世召公、畢公率諸侯，陪奉太子釗謁見先王宗反復告訴他文王、武王創立王業之所以不可，關鍵在於節儉，不要有太多的欲望，用篤實來治理天下，作《顧命》。太子釗於是即這就是康王。康王即位，通告諸侯，用文武王的功業反覆宣告，作《康誥》。所以成、王時期，天下安寧，刑罰棄置不用達四十多康王命作策，畢公按等級劃分居住區域，確都的四郊，作《畢命》。

康王去世，其子昭王瑕即位。昭王之時，略有所缺損。昭王到南方巡視沒有回來，死在。他的死訊不向諸侯通告，是掩飾昭王的死立昭王之子滿，這就是穆王。穆王即位，已十歲了。這時王道衰微，穆王痛心文王、武道缺損，於是任伯翣為太僕，以國事反復告，作《翣命》。天下又安寧。

穆王將要征伐犬戎，祭公謀父勸諫說：“不。先王向天下顯示德行不炫耀武力。平時收器根據需要動用，動用就顯出威力，炫耀就人習慣，習慣了就起不到震懾作用。所以周所作的頌說：‘收起干戈，藏起弓箭，我追德，在大夏之樂中歌頌，王保住這美德。’對於人民，勉勵端正其道德，增厚其性情，其財物改良其器物，講明利與害的方向，用教化他們，教他們趨利避害，心仰慕仁德而刑罰，所以能世世保全並不斷發展。當初我王世世代代任后稷之官，供職於虞、夏。到衰弱的時候，廢棄農事，我們的先王不窋因去官職，自己逃竄到戎狄之中。不敢放鬆先業，依次宣揚祖先的德行，遵循祖先的遺整理祖先的法典，時時刻刻恭謹勤勉，保持篤實之風，以忠懇誠實為準則。世代秉持先德，不玷污祖先。到了文王和武王，光大前

紀39光輝，加上慈愛和睦，敬事神明保護人民，無不歡喜。商王帝辛極度殘害人民，人民無耐，擁戴武王，因而把軍隊進發到商都的郊所以先王不是致力於武力，是因為時時關懷的疾苦，為民除害。先王的制度，國境之內服，國境之外是侯服，設有侯、衛等國防設地方是賓服，蠻夷之地是要服，戎翟之地是。甸服參加祭，侯服參加祀，賓服參加享，進貢，荒服擁戴周王。祭每日舉行，祀每月，享每季舉行，貢每年進獻，對王的擁戴是的。先王關於祭祀的訓示是，諸侯中有不參禮的情況我們就要端正自己的意念，有不參禮的情況我們就要端正自己的言辭，有不參禮的情況我們就要端正典法，有不進貢的情們就要端正其名分，有不擁戴王的我們就要自己的道德使之歸附，依次做了這些還有不職盡責的就動用刑罰。於是對不祭者實施刑對不祀者進行攻伐，對不享者進行征討，對貢者加以譴責，對不擁戴王的通告天下。於關於刑罰的法令，有攻伐的武裝，有征討的，有嚴厲譴責的命令，有通告天下的文辭。
了命令陳述了譴責的文辭仍然不來朝貢者，自己的德上加強修養，不勞民遠征。所以鄰地方無不聽從，遠方無不歸順。現在自從大二君大畢、伯士去世，犬戎氏按照其職分前拜，天子卻說‘我一定按“不享”的罪名征，而且要向他們炫耀武力’，這恐怕是廢棄王的教導，而您將要陷入困境了吧？我聽說氏提倡敦厚，遵循傳統的德行而能堅持始他們有用來抵禦我們的東西了。”穆王還是了犬戎，得到四隻白狼和四隻白鹿帶回來。
以後荒服地方的人不再來了。
諸侯有不和睦的，國相甫侯向穆王報告，制種刑法。王說：“唉，過來！有國有土的諸告訴你們要善於使用刑法。如今你們要安定，要選擇什麼樣的執法人才？要尊重的難道刑法嗎？處事不是應該量刑適度嗎？原告和都到了，師從五個方面聽取口供和證據。五面的口供和證據檢查核實後，可用五刑來定

四 周本紀

如果五刑不合適，就用五罰來定罪。如果五合適就用五過來定罪。以五過定罪的毛病是和顯貴的訴訟，要查核其罪，使處罰與過失。凡實行五刑有疑問的赦免為罰，實行五罰間的赦免為過，要仔細查驗。核實取證要取案，審訊要有證據。沒有證據不能定罪，要地維護上天的權威。處以黥刑而有疑問改為的，其罰金為六百兩銅，但要查核其罪。處刑而有疑問改判輕刑的，其罰金是前者的五但要查核其罪。處以臏刑而有疑問改為輕刑其罰金為前者的兩倍而有等差，但要查核其處以宮刑而有疑問改為輕刑的，其罰金為三銅，但要查核其罪。處以大辟之刑而有疑問輕刑的，其罰金為六千兩銅，但要查核其墨刑的刑罰條文有千條，劓刑的刑罰條文有臏刑的刑罰條文有五百條，宮刑的刑罰條三百條，大辟之刑的刑罰條文有二百條，五罰的條文共三千條。”將此命名為《甫刑》。
穆王在位五十五年，去世，其子共王繄扈共王在涇水邊游玩，密康公跟隨着，有三子來投奔密康公。密康公的母親說：“你一把這三個女子獻給王。野獸三隻成群，人三聚，女子三人為粲。王田獵從不獵取三隻諸侯行事聽取意見不少於三人，王的妃嬪不一族中取三人。粲，是事物中最美好的。衆美好的東西送給你，你有什麼德行享用得王都承擔不起，何況你這樣的微小之輩呢！
物占有美好的東西，終將滅亡。”密康公沒出。過了一年，共王滅密。共王去世，其子喜即位。懿王在位時，王室衰敗，詩人作的詩。

懿王去世，共王的弟弟辟方即位，這就是孝王去世，諸侯又立懿王的太子燮即位，這真王。

真王去世，其子厲王胡即位。厲王即位三貪圖財利，親近榮夷公。大夫芮良夫勸諫說：“王室恐怕要衰落了吧？榮夷公喜歡獨利卻不知道會有大難。財利由萬物所生，土載的，要獨占，害處太多了。天地萬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