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這是多麼痛苦和不道德啊，這難道與做母的願望能夠相合嗎？要廢除肉刑。”文帝又說：“農業是天下的根本，沒有比這要的事情。現在農民辛勤勞動卻還要承擔租這是使本業和末業沒有區別，這說明獎賞農方法還不完備，要廢除農田的租稅。”十四年冬， 匈奴陰謀侵入邊境騷擾，攻打朝，殺死北地郡都尉卬。文帝於是派遣三個將兵駐扎在隴西、北地、上郡，任命中尉周舍將軍，郎中令張武為車騎將軍，駐軍渭北，一千輛，騎兵十萬人。文帝親自慰問軍隊，軍隊，發布訓令，賞賜軍中官兵。文帝想親兵攻打匈 奴，群臣進諫，都不聽從。皇太后阻攔文帝，文帝纔罷休。於是任命東陽侯四為大將軍，成侯赤為內史，欒布為將軍，匈 奴。匈 奴逃跑。
春天，文帝說：“我有幸能夠捧持着犧牲、來事奉上帝宗廟，到今天已十四年，己經歷時間了。不聰敏不賢明卻長期治理天下，我很慚愧。要大大增加祭祀的壇場和珪幣。從王遠施恩惠而不求報答，舉行望祭而不為自福，尊重賢才，抑制親戚，先民後己，聖明，現在我聽祠官祭祀上天，祈求降福時，把部歸給我一人，不為百姓祝福，我很慚愧。
的不德，卻親身獨享天降之福，百姓卻沒份這是加重我的不德。要命令祠官向神致敬，爲我一人有所祈求。”這時北平侯 張蒼為丞相，剛剛明確了律曆。
人公孫臣上書陳述五德終始相傳之事，說現是土德之時，土德時應有黃龍出現，應當改法、服色和制度。天子把這件事交給丞相商丞相推算認爲現在是水德，應當明確以十月月，要崇尚黑色，認爲公孫臣說的不對，請要采用他的說法。
十五年，黃龍在成紀出現，天子於是又召見的公孫臣，任命他爲博士，讓他來講明土德情。於是文帝又下詔令說：“有奇異的神物紀出現，對百姓沒有傷害，還會帶來好年我要親自在郊外祭祀上帝和諸神。禮官們商

十 孝文帝劉恒

事，不要因爲怕我勞累而有所隱諱。”主管和禮官都說：“古代天子夏天親自到郊外去己上帝，所以稱爲郊。”於是天子第一次駕臨郊祭五帝，在孟夏四月答禮。趙國人新垣平氣之術求見，並勸說文帝在渭陽設立五帝想以此找到周鼎，幷會有精美的寶玉出現。
十六年，文帝親自郊祭渭陽五帝廟，也在答禮，崇尚紅色。

十七年，文帝得到一個玉杯，刻有“人主延。於是天子將這一年改爲元年，命天下聚會。這一年，新垣平的事情敗露，夷滅了他的長。

後元二年，文帝說：“我很不賢明，不能遠德，因此使遠方的國家不斷騷亂。四方荒遠的百姓不能安定地生活，內地的百姓辛勤勞能安居，這兩件過失都是因爲我的德行淺不能施及遠方。最近這幾年，匈奴經常侵犯，殺了很多官吏和百姓，守邊的大臣和官兵不能明白我內心的想法，因而加重了我的不。長期災難相結，戰火不斷，中外各國怎麼持各自安寧？現在我早起晚睡，爲天下人辛爲百姓們憂慮，爲了這些惶恐不安，不曾有忘了這些，因此派出的使臣很多，前後車篷，路上車轍交錯，爲的是向單于說明我的心現在單于恢復古時友好相處的立場，考慮國安定，顧及百姓的利益，親自和我一起拋棄過失，共同走向和平的大道，結成兄弟般的，來保全天下善良的百姓。已決定要和親，今年開始。”

後元六年冬，匈奴三萬人侵入上郡，三萬人雲中。文帝任命中大夫令勉爲車騎將軍，駐孤；任命原楚相蘇意爲將軍，駐軍句注；命張武駐守北地；封河內郡守周亞夫任將軍，細柳；封宗正劉禮任將軍，駐軍霸上；命祝駐軍棘門；都爲了防備胡人。幾個月後，胡軍，這些駐軍也撤回了。

這年天下乾旱，有蝗災。文帝開恩：命令諸要進貢，開放封禁的山林湖泊，減少皇家的、車馬和玩好之物，裁減官員，發放倉庫存

賑濟窮人，百姓們可以賣爵位買糧。
孝文帝從代國來京城，即位二十三年，宮園林、狗馬、服飾、車馬都沒有增添，有不民的事，就立即放棄不做以有利於民。曾經造露天平臺，召來工匠計算，要花費一百斤。文帝說：“百斤黃金相當於十戶中等人家業，我享有先帝的宮室，還常擔心會辱沒先要露臺幹什麼！”文帝經常穿粗絲衣服，他幸的慎夫人，衣服也不許拖地，幃帳不能繡以表明質樸，做天下的表率。修建霸陵都用，不許用金銀銅錫做裝飾，不修墳，想要節不煩擾百姓。南越王尉佗自立為武帝，而召見尉佗的兄弟并使他們成為顯貴，用恩德報尉佗的反叛，尉佗於是取消帝號稱臣。與和親，匈奴背棄盟約入境騷擾，文帝命令邊強防守，不發兵深入匈奴境內，不願煩擾和百姓。吳王假稱有病不來朝見，文帝立即賜几案手杖。群臣中像袁盎等人言辭雖然直率，但文帝總是寬容地採納他們的意見。群臣張武等人接受金錢賄賂，事情發覺後，文帝御府中拿出錢來給他們，使他們內心慚愧，他們交給法官處理。文帝一心努力用德政感姓，因此國家殷實富足，禮義盛行。
後元七年六月己亥，文帝去世於未央宮。留書說：“我聽說天下萬物出生後，沒有不死死是天地的常理，萬物的自然規律，有什麼特別哀痛的呢。在如今，世人都喜歡生而不，厚葬以致破產，長期服喪以致傷害身體，不贊成這種做法。我很不賢德，沒有什麼可助百姓的；現在去世了，又讓他們長期服喪，使他們經過幾個寒冬酷暑，使百姓父子哀傷害老幼的心靈，減少了飲食，斷絕了對鬼祭祀，從而加重了我的不德，怎麼對得起天！我有幸承繼帝業，以渺小之軀依托於天下侯王之上，已經二十多年了。依賴天地的神社稷的福祉，使得四境之內安定寧靜，沒有。我因為不聰敏，經常害怕做錯事，以辱沒遺下的美德；年長月久之後，害怕不能始終帝位。現在竟然有幸盡享天年，又得以被供

孝文帝劉恒

高廟中，以我的不聖明，這樣已經覺得很好還有什么可悲哀的呢！命令天下官吏和百召令到後祇哭悼三天，就都除去喪服，不要妻、嫁女、祭祠、飲酒、吃肉這些事。自辦理喪事，服喪哭悼的，都不要光着腳。經要超過三寸，不要把車駕和兵器都披上孝不要讓男女百姓到宮殿哭祭。宫殿中應當哭人，都在早晚各哭十五聲，行禮完畢就停不是早晚哭祭的時候，禁止擅自哭泣。下葬大功服喪十五天，小功服喪十四天，緦麻七天，然後脫去喪服。其他沒在詔令中提到都按照詔令參照辦理。通告天下，使大家地瞭解我的心願。霸陵的山川保持原樣，不所改變。後宮妃嬪，從夫人以下直到少使，改回家。”任命中尉亞夫任車騎將軍，屬國將屯將軍，郎中令張武任復土將軍，徵發附中現役士兵一萬六千人，又徵發內史士兵一千人，安葬棺椁、挖土、填土的事交給將軍辦理。乙巳日，群臣都叩頭奉上尊號為孝文太子在高廟即位。丁未日，承襲帝號稱為

孝景皇帝元年十月，下詔給御史：“我聽說帝王有開國之功的稱為‘祖’，有治國之德為‘宗’，制定禮儀音樂各有所依。聽說歌來頌揚德行的，舞是用來彰明功業的。祭祀用酎酒，演奏《武德》、《文始》、《五行》等祭祀孝惠廟時用酎酒，演奏《文始》、《五等歌舞。孝文皇帝治理天下，開通關口橋對遠方也不例外。廢除誹謗的罪名，廢除了賞賜年老之人，收養孤獨之人，以撫育衆減免自己的嗜好和欲望，不接受獻貢，不謀利。不連累罪犯的親屬，不殺無罪的人。廢刑，放了後宮美人，把使人絕後看成大事。
不聰敏，不能更好地認識文帝的偉大。這些上古帝王所不能做到的，而孝文皇帝都親自了。他的厚德可比天地，恩澤施於四海，沒沒得到恩惠的。他的聖明好比日月，可是祭樂舞卻不相稱，我很不安。要為孝文皇帝廟昭德》歌舞，以彰明他的美德。然後使祖宗

劉恒165德要載入史冊，流行萬世，永遠無窮無盡，贊成這樣做。你和丞相、列侯、中二千石的、禮官們制定好這項禮儀，上奏給我。” 丞等人說：“陛下長思孝道，創立《昭德》舞明孝文皇帝的盛德，這是嘉等愚臣沒能想到我們商議：世上的功勳沒有比高皇帝更大聖德沒有比孝文皇帝更高的，高皇帝廟應當皇帝的大祖廟，孝文皇帝廟應該作為皇帝的廟。天子應當世代宗奉太祖、太宗之廟。郡侯應當各自為孝文皇帝立大宗廟。諸侯王和的使者要在每年朝廷祭祀太祖、太宗廟時，陪侍天子一同祭祀。請求把這些寫成文字，於天下。” 皇帝批示說：“可以。”太史公曰：孔子說過“必須經過三十年纔能
仁政。聖人治理國家百年之後，也就可以清
政，廢棄刑戮”。這話說得很對啊！從漢朝到孝文帝時，經歷了四十多年，德政達到極漸漸趨向於改變曆法、服色和進行封禪了。
由於文帝謙讓，至今還沒完成。啊，這難道是“仁”嗎！

（图片中无可见文字）

十一

孝景皇帝是孝文帝排行居中的兒子。他的母竇太后。孝文帝在代國時，前一個王后生有兒子，等到竇太后得到寵幸，以前的王后死三個兒子也相繼死去，所以孝景皇帝得以繼立。

元年四月乙卯，赦免天下。乙巳，賜給百姓立一級。五月，減免一半田租。為孝文帝修宗廟。命令群臣不要來朝賀。匈奴入侵代朝廷和匈奴盟約和親。

二年春天，封原相國蕭何的孫子蕭係為武陵男子二十歲開始服兵役。四月壬午，孝文太世。廣川王、長沙王都到封國去。丞相申屠世。八月，任命御史大夫開封侯陶青為丞彗星在東北出現。秋天，衡山下了冰雹，大五寸，最深的地方達兩尺。火星逆行，守着星天區。月亮出現在北極星天區。木星在天逆行。下詔把南陵和內史、祋祤設為縣。

三年正月乙巳，赦免天下。彗星出現在西天火燒毀了雒陽東宮大殿和城樓宮室。吳王楚王劉戊、趙王劉遂、膠西王劉卬、濟辟光、菑川王劉賢、膠東王雄渠反叛，發進。天子為此殺了晁錯，派袁盎去告諭他叛軍仍不罷休，又西進圍攻梁國。景帝於是將軍竇嬰、太尉周亞夫帶兵誅討他們。六月赦免逃亡的叛軍和楚元王的兒子劉藝等參反的人。封大將軍竇嬰為魏其侯。立楚元王子平陸侯劉禮為楚王。立皇子劉端為膠西

皇子劉勝為中山王。遷濟北王劉志為菑川淮陽王劉餘為魯王，汝南王劉非爲江都王。
劉將廬、燕王劉嘉都去世了。

四年夏天，立太子。立皇子劉徹爲膠東王。
甲戌日，赦免天下。閏九月，把易陽改名爲。重新設置津渡關卡，出入要憑證件。冬把趙國改爲邯鄲郡。

五年三月，修建陽陵、渭橋。五月，招募百居陽陵，給錢二十萬。江都遭到從西方颳來暴風襲擊，毀壞城牆十二丈。丁卯，封長公兒子蟜爲隆慮侯。遷廣川王爲趙王。

六年春天，封中尉衛綰爲建陵侯，江都丞相爲建平侯，隴西太守渾邪爲乎曲侯，趙丞相爲江陵侯，原將軍欒布爲鄃侯。梁王、楚王世。閏九月，砍伐馳道旁的樹木，填平蘭

七年冬天，廢黜栗太子，封爲臨江王。十一，出現日食。春天，赦免修建陽陵的刑徒和。丞相陶青被免職。二月乙巳，任命太尉條亞夫爲丞相。四月乙巳，立膠東王太后爲。丁巳，立膠東王爲太子。太子叫劉徹。

中元元年，封原御史大夫周竒的孫子周平爲，封原御史大夫周昌的孫子周左車爲安陽四月乙巳，赦免天下，賜給百姓們爵位一廢除禁止商人、上門女婿做官和犯過罪的官准重新做官的禁令。發生了地震。衡山、原區下冰雹，大的有一尺八寸。

中元二年二月，匈奴入侵燕地，於是不再與和親。三月，召來臨江王，他就死在了中尉。夏天，立皇子劉越爲廣川王，皇子劉寄爲王。封了四個列侯。九月甲戌，發生日食。

中元三年冬天，廢除諸侯御史中丞這一官春天，兩個匈奴王率領他們的部下來投降，都被封爲列侯。立皇子方乘爲清河王。三彗星在西北出現。丞相周亞夫被免職，任命大夫桃侯劉舍爲丞相。四月，發生地震。

底戊戌日，發生日食。駐軍東都門外。

中元四年三月，修建德陽宮。發生大蝗災。

，赦免修建陽陵的刑徒。

中元五年夏，立皇子劉舜爲常山王。封了十

侯。六月丁巳日，赦免天下，賜給百姓爵位

。天下大滂。把諸侯丞相改稱爲相。秋天，

地震。

中元六年二月己卯日，景帝駕臨雍縣，郊祭

。三月，下了冰雹。四月，梁孝王、城陽共

汝南王都去世了。立梁孝王的兒子劉明爲濟

，劉彭離爲濟東王，劉定爲山陽王，劉不識

陰王。把梁國分爲五份。封了四個列侯。把

改名爲大理，將作少府改名爲將作大匠，主

尉改名爲都尉，長信詹事改名爲長信少府，

改名爲大長秋，大行改名爲行人，奉常改名

常，典客改名爲大行，治粟內史改名爲大

把大內定爲二千石級，設置左右內官，隸屬

內。七月辛亥日，發生日食。八月，匈奴侵

郡。

後元元年冬天，把中大夫令改名爲衛尉。三

西日，赦免天下，賜給百姓爵位一級，中二

級的官員和諸侯國的相賜給右庶長的爵位。

，天下聚會痛飲。五月丙戌日，發生地震，

早飯時又震動了一次。上庸縣地震持續了二

天，震壞了城牆。七月乙巳日，出現日食。

劉舍被免職。八月壬辰日，任命御史大夫衛

丞相，封爲建陵侯。

後元二年正月，一天發生三次地震。郅都將

擊匈奴。民衆聚會痛飲了五天。命令內史和

縣不能用糧食喂馬，否则縣官沒收馬匹。命

徒和奴隸穿七綴布的衣服。禁止用馬春粟。

年成歉收，不許天下出現糧食吃不到秋收時

況。減少列侯，讓他們回封國去。三月，匈

入雁門。十月，出租長陵的官田給農民耕

天下大旱。衡山國、河東郡、雲中郡的百姓

瘟疫。

後元三年十月，日月都連續五天爲紅色。十

月底，打雷，太陽變成紫色。五大行星倒行

太微垣。月亮從天廷中穿過。正月甲寅日，

一 孝景帝劉啓

子行加冠禮。甲子日，孝景皇帝去世。留下賜給諸侯王以下到普通百姓中，凡應繼承父人爵位一級，賜給天下百姓每戶一百錢。把妃嬪放回家，終身免除賦稅。太子即位，這孝武皇帝。三月，封皇太后的弟弟田蚡為武，弟田勝為周陽侯。景帝安葬在陽陵。

太史公曰：漢興以來，孝文帝廣施恩德，天感懷德政，很安定。到孝景帝時代，不再擔姓王反叛，而晁錯要削弱侯王的勢力，於是國一起起兵，聯合起來西進，這是因為諸侯勢力太大，而晁錯辦事不能循序漸進的緣等到主父偃的意見被採納，諸侯王勢力纔被，天下終於得以安定。國家安危的關鍵，豈於謀略得當嗎？

孝武皇帝，是孝景皇帝排行居中的兒子。母王太后。孝景四年，他以皇子的身份被封為王。孝景七年，栗太子被廢為臨江王，他又東王的身份被立為太子。孝景帝在位十六年，太子登位，就是孝武皇帝。孝武皇帝剛登就特別敬重對鬼神的祭祀。

漢武帝建元元年，漢朝興起已六十多年了，平安無事，朝廷官員們都希望天子舉行祭祀神靈的大典，改換曆法、服色等制度。而皇崇尚儒家學說，招納賢良文學之士。趙綰、等人憑着辭章修養而擔任了公卿大臣，他們議天子依照古代制度在城南建立明堂，用來諸侯。他們草擬的天子出巡視察、舉行祭神及更換曆法服色等方案未能實現。正遇上竇崇尚學習黃老學說，不喜歡儒家學說，她暗中察訪得到了趙綰等人非法營私的事情，訊審查趙綰、王臧，趙綰、王臧自殺，他們興辦的事情也就都廢棄了。

六年以後，竇太后逝世。第二年，皇上徵召文學之士公孫弘等人。

又過了一年，皇上初次來到雍縣，在五畤舉祀。以後通常每三年輪祭一次。這時皇上求一位神君，把她安置在上林苑的甌氏觀中。，是長陵的一個女子，因為孩子死了，自己痛而死，死後在她的姍娌宛若身上顯靈。宛把她供奉在自己的室內，很多人也都去祭平原君曾去祭祀過，後來她的子孫因此而尊赫。等到武帝即位，就備了豐厚的祭禮在宮

二 孝武帝劉徹

奉她，祭祀時聽得到她講話，看不見她的身

這時李少君也憑着祭祀竈神、種穀得金、長老的方術來進見皇上，皇上很尊重他。少是已故深澤侯推薦來主管方藥的。他隱瞞了的年齡及籍貫、生平，常常自稱年已七十，使鬼神，能使人長生不老。他憑藉着方術游侯各國。他沒有妻子兒女。人們聽說他能驅神並能使人長生不死，便紛紛贈送財禮給使他常常積餘下許多金錢、綢緞和衣食用人們都因為他不經營產業卻很富裕，又不知是什麼地方的人，就越發相信他，爭着去侍。少君天生喜好方術，善於用巧言猜中事他曾經陪從武安侯宴飲，席間有一位九十多老人，少君便談起曾與他的祖父一起游玩打地方，這位老人小時候跟從他的爺爺同行，這個地方。滿座客人聽後大為吃驚。少君拜上時，皇上有一件古銅器，問少君是否能辨少君說：“這件銅器是齊桓公十年陳放在柏的。”皇上馬上叫人查驗銅器上銘刻的文字，是齊桓公時代的銅器。整個宮中的人都為這而驚駭，以為少君是神仙，是活了幾百歲的。

李少君對皇上說：“祭祀竈神則可招來神異，有了神異之物丹沙可以煉成黃金，黃金煉它製成飲食器皿則可使人延年益壽，延年益可見到海中蓬萊島上的仙人，見到仙人而舉祀天地的典禮則可長生不死，黃帝就是這樣我曾經在海上漫游，見到了安期生，他給我，棗大如瓜。安期生是仙人，他可往來於蓬境，與他合得來的他就見你，合不來的則隱見。”於是天子開始親自祭祀竈神，並派遣到海上去尋找蓬萊仙人安期生一類的人，來用丹沙等各種藥物煉製黃金的事。

過了許久，李少君病死了。天子認為他是化天不是死，便讓黃縣、錘縣的文書官寬舒繼李少君的方術。尋找蓬萊的仙人安期生，沒到，從此，燕、齊等沿海一帶怪誕迂闊的方多也就仿效李少君，相繼前來談論神仙的事

亳縣人薄誘忌上奏祭祀泰一神的禮儀。他“天神中最尊貴的是泰一，泰一的輔佐者是。古代天子於每年春秋兩季在京城東南郊祭一神，采用牛、羊、豬三牲的太牢祭禮，祭天，在祭壇上開設八方通行的臺階，作為鬼通道。”於是天子命令太祝在長安東南郊建一神的祠廟，經常按照薄誘忌說的禮儀祭這以後又有人上書，說“古代天子每三年一太牢祭禮祭祀三一神：天一，地一，泰一”。
應准，命令由太祝主持在薄誘忌建議的泰一祭祀他們，按照這個人提出的方式進行。後有人上書，說“古代天子常在春秋兩季舉行求福的祭祀，祭祀黃帝用一隻梟鳥和一隻獍祭冥羊神用羊；祭馬行神用一匹青公馬；祭神、皋山山君、地長神用牛；祭武夷山神用；祭陰陽使者用一頭牛”。天子也命令祠官的說法主持祭祀諸神，並在薄誘忌建議的泰旁舉行祭禮。

此後，天子的上林苑有白鹿，就用它的皮製幣，以此來宣揚吉祥的徵兆，鑄造銀錫合金錢幣。

第二年，天子到雍縣舉行郊祀，捕獲了一隻一隻角的野獸，形狀像麅子一樣。主管官員“陛下莊重恭敬地祭祀天地神靈，上帝為了對他的祭祀，降賜的這頭一角獸，大概就是。”於是把它進獻給五時，每時加一頭牛來了祭祀天帝。天子還把白金幣賞賜給諸侯，示他們這種符瑞之應合於天地之意。

在這時，濟北王認為天子將要舉行祭祀天地典，就上書獻出泰山及其周圍的封地。天子了他的奉獻，並改用其他縣邑償還他。常山了罪，被流放，天子封他的弟弟到真定為來繼續先王的祭祀，而把常山國改為郡。這，五岳就都在天子直接管轄的郡縣之內了。

第二年，齊人少翁憑着鬼神方術進見皇上。
有個寵愛的王夫人，夫人去世了，少翁就用在夜間招來了王夫人和寵神的形貌，天子從中望見了。於是便授予少翁文成將軍官職，

二 孝武帝劉徹

很多財物，用接待賓客的禮節接待他。文成說道：“皇上如果想和神仙交往，而宮室、等卻不像神仙用的，神仙是不會來的。”天是製作畫有各色雲氣的車子，並按五行相克理在吉日分駕各色神車驅除惡鬼。又修建了宣，宮中設有臺室，室內畫上天、地、泰一神的形像，並放置了祭具以招徠天神。過了多，文成將軍的方術越來越不靈驗，神仙不於是他就寫了一份帛書讓牛吞食入腹，卻假知道這事，說這牛的肚子裏有奇物。天子叫了牛一看，得到帛書，帛書上的話非常古天子懷疑這件事。有人認識那帛書的筆迹，那人，果然是偽造的帛書。於是殺了文成將把此事隱瞞起來。

這以後，天子又修造了栢梁臺、銅柱和承露掌之類。

文成將軍死後的第二年，天子在鼎湖宮病得，巫醫們什麼辦法都用過了，不見好。游水於是說道：“上郡有個巫師，他有了病，鬼降附在他身上。”皇上把他召來，安置在甘祭祀。等到生病時，派人通過他去問神靈。說道：“天子不必擔憂自己的病。等病情稍轉，可勉強支撐着來甘泉宮與我相會。”隨子的病好了，就親臨甘泉宮，病體真的完全。天子大赦天下，修建壽宮供奉神君。神君尊貴的是太一，他的輔佐是大禁、司命一班，他們都遵從太一。衆神仙是不可能見到紙能聽到他們的聲音，和人說話一樣。他們時來，來時有颯颯的風聲。他們住在室內的中。有時白天說話，但通常是在夜間。天子消災祈福的祭禮後，進入壽宮。因巫師是主向他領取飲食。神仙所要說的話也由巫師下又修建了壽宮、北宮，豎起用羽毛裝飾的旗設置了祭祀的器具，以供奉神君。神君所說皇上派人記錄錄下來，稱之為“畫法”。所那些話，是一般世人都能懂得的，沒有什麼的地方，而天子卻獨自喜歡。這些事情保世人沒法知道。

這以後的第三年，主管官員提出紀元應該按

的祥瑞來命名，不應該用一二來計數。第一號可稱為建元，第二個年號因長星出現可稱光，第三個年號因郊祀時得到了一角獸，可元狩。

第二年冬天，天子到雍縣舉行郊祀，與大臣議說：“如今我親自祭祀上帝，但地神后土有祭祀，那樣在禮節上就不周全了。”主管與太史公、祠官寬舒等議論說：“祭祠天地牲口的角要小如蠶繭、板栗。如今陛下要親祀后土，就應該在湖中的土丘上建立五座圓壇，每個祭壇供上一頭小黃牛作太牢祭禮，後將祭牲全部埋入地下，陪祭人員的衣服崇色。”於是天子便東行，開始在汾陰縣城的上修建后土祠，按照寬舒等人的意見辦了。
親自望拜了地神，按照祭祀上帝的禮儀。祭束，天子就來到滎陽，然後回京。路過雒陽下詔說：“三代距今無限遙遠，他們的後代保存。應當用縱橫三十里的地方賜封周朝後周子南君，以在那裏供奉先王。”這一年，開始巡視各郡縣，已經漸漸接近於泰山了。
這年春天，樂成侯上書介紹欒大。欒大，是國的宮人，過去曾經與文成將軍跟從同一老習，不久做了膠東王的藥劑師。樂成侯的姐膠東康王的王后，她沒有兒子。康王死後，妻妾的兒子被立為王。而康后有淫亂行為，王不合，彼此利用法律手段互相危害。康后文成將軍已經死了，而自己想要向皇上獻就派欒大通過樂成侯求見天子，談論方術。
殺了文成將軍，後又悔恨他死得太早，惋惜方術沒能全傳下來，等見到欒大，非常喜欒大身材高大英俊，言談中多有方略，並且大話，神色自若。他曾誇口說：“我曾經往海中，見到過安期生、羨門高那班仙人。但認為我地位低賤，不信任我。又認爲康王不個諸侯驅了，不值得把方術傳給他。我多次王說過這些情況，康王又不肯任用我。我的說：‘黃金可以煉成，而黃河決口可以堵塞，之藥可以求得，仙人也可以招來。’我害怕文成將軍所走過的路，那樣方士們都要掩口

十二 孝武帝劉徹

得了，還怎麼敢談方術的事呢！”皇上說：“文成將軍是誤吃了馬肝而死去的。你果真能夠研究出他的方術來，我還有什麼可吝惜的呢！”說：“我的老師不是有求於人，而是只有別人才求他。陛下一定想要招來神仙，那就要尊重使者，讓他有家眷，用待客人的禮節對待他，不要輕慢了他，要讓他佩帶各種信印，纔可讓他與神仙通話。神仙肯見不肯見，還不能確定。只須特別尊重神仙的使者，然後纔可以招來神仙。”皇上讓他施個小方術驗證一下，欒大便鬥棋子兒在棋盤上還真能互相撞擊。

這時皇上正擔憂着黃河潰決的事，而且用丹砂鉛錫提煉黃金的事沒有成功，於是就封欒大為五利將軍。過了一個多月，欒大又得到了四枚印，身上佩帶天士將軍、地士將軍、大通將軍、天道將軍的印信。天子又下詔書給御史：“前夏禹疏浚九江，開決四瀆。近年來黃河泛濫，河水淹沒兩岸高地，為修築堤防，勞役不息。我治理天下已經二十八年了，上天要是送給我一位方士而欒大就可以上通天意了。如同《易》中《乾》卦所說，像‘飛龍游弋在天，騰躍九霄’；似‘鴻鳥靠近涯岸，一舉千里’，也許可以這樣稱贊他。當以二千戶的地方封地土將軍欒大為樂通侯。”賞賜列侯級甲等府第和一千名奴婢，皇上不用的車馬和宮中的器物充滿了他的府邸，又把衛長公主嫁給他，贈送黃金一萬斤，把他的封號改為當利公主。天子親臨五利將軍的府第，派去慰問和供給他所需物品的使者，在路上絡繹不斷。從皇上的姑姑大長公主到朝中將相以至大臣都置辦酒食送到他家，獻送殷勤。隨後天子又賜予了“天道將軍”的玉印，派使者身穿羽衣，站在白茅上獻印，五利將軍也身穿羽衣，站在白茅上受印，以表示受印者不是天子的臣下。玉印上稱“天道”，是將要替天子引導天神的意思。於是五利將軍常常夜間在家裏祭祀衆神，祈求神仙下凡。結果神仙沒有下來而百鬼卻都集聚了，但他還很能使喚他們。此後欒大就整裝出發，向東入海，去求見他的仙師。欒大被引見數次，就身佩六印，富貴顯赫名震天下，因而燕、

海一帶的方士們，無不扼腕激奮，說自己有，可以招來神仙。
這年夏天六月中，汾陰巫師錦在魏雎后土為民祭祀神靈時，看見地面隆起，狀如彎扒開土一看得到一隻鼎。這隻鼎與其他的鼎相同，上面刻有花紋，但無鑄刻的文字，巫爲奇怪，就告訴了當地官吏。縣吏又報告給郡太守勝，勝又把此事上報天子。天子派使過檢驗和盤問巫師錦，得知此鼎並無虛假偽就用禮儀祭祀天地，把鼎迎接到甘泉宮，百行，皇上獻祭。迎鼎隊伍走到中山時，天氣，有片黃雲飄浮於空中。有隻鹿子跑過，皇自射中，就用它來祭祀。到長安後，公卿大都議論奏請皇上尊奉寶鼎的事。天子說：年來黃河泛濫，連年歉收，所以我纔出巡祭神后土，祈求爲百姓滋育五穀。今年豐收尚謝神靈，這鼎爲什麼會出現呢？”主管官員說：“聽說從前伏羲大帝造了一隻神鼎，一統的意思，即天地萬物最終要歸結到神鼎上黃帝造了三隻寶鼎，分別象徵天、地、人。
收集了九州的金屬，鑄了九隻鼎，都曾經用煮牲牢祭祀上帝鬼神。遇到神明的君主它們現，這樣傳到夏朝、商朝。到周朝德行衰宋國的社壇毀滅，鼎就沉沒不再出現了。
經》的《周頌》有詩說‘從堂上到庭階，從到牲牛，大鼎小鼎都乾淨；不喧嘩不傲慢，長壽和吉慶’。如今寶鼎到達甘泉後，光彩，如飛龍變幻神奇，承受的吉祥無窮無盡。
好跟在中山有黃白祥雲出現相合，黃雲呈現實爲吉祥之兆，加上陛下大弓四箭射獲鹿子應，都一齊降臨祭壇之下，會合成爲酬謝天神的大典。祇有承受天命稱帝的人纔能心知而符合天帝的德行。寶鼎應該進獻祖廟，珍甘泉宮天地的殿廷中，以合乎神明的應驗。”下詔說：“可以。”入海尋找蓬萊仙島的人，說蓬萊仙境並不而不能到達的原因，大概是因爲沒有見到天現的瑞氣。皇上就派望雲氣觀察吉凶的官員觀察那瑞氣。

二 孝武帝劉徹

這年秋天，皇上駕臨雍縣，將要舉行郊祀。說：“五帝，是泰一神的助手，應該立泰一，並由皇上親自郊祀。”皇上猶豫未定。齊公孫卿說：“今年得到寶鼎，這年仲冬辛巳是交冬至節，這與黃帝造寶鼎時的節令相同。”卿有塊木簡上面寫道：“黃帝在宛朐得到寶，向鬼臾區詢問這事。鬼臾區回答說：‘帝鼎和神策時，這年己酉初一交冬至節，合天，就這樣循環往復，周而復始。’於是黃帝日月推測未來，此後通常每隔二十年遇到初冬至節，共推算二十次，計三百八十年，黃仙登上天堂。”公孫卿想要通過所忠將這事。所忠看木簡上的話不合情理，懷疑它是胡語，就推辭說：“寶鼎的事已經決定了，還幹什麼！”公孫卿通過皇上寵幸的人將這事了。皇上聽後非常喜悅，隨即召公孫卿詢公孫卿回答說：“我是從申功手中接受這塊的，申功已經死了。”皇上問：“申功是什麼公孫卿說：“申功，是齊地人。他與仙人安有來往，接受過黃帝的面授，沒有留下別的，只有這份鼎書。書上說‘漢朝的興盛又當帝得鼎的時節相同。漢朝的聖人出在高祖的或者曾孫。寶鼎的出現與神的意願是相通應當舉行封禪典禮。自古封禪的有七十二祇有黃帝能夠登上泰山祭天’。申功說：‘漢君主也應當登上泰山祭天，能登上泰山祭天成仙升天了。黃帝時代諸侯上萬，而主持祭川的封國占了七千。天下名山有八座，三座夷地帶，五座在中原地區。中原地區有華首山、太室山、泰山、東萊山，這五座山是經常游覽，並與神仙相會的地方。黃帝是邊邊學仙。他擔憂百官非難他的仙道，就斬殺詆毀鬼神的人。這樣一百多年後纔能夠與神通。黃帝在雍縣郊祀上帝，住了三個月。鬼別號大鴻，死後埋葬在雍地，所以那鴻冢就的墳墓。這以後黃帝在明廷接見過上萬的神明廷，就是甘泉宮。所謂寒門，就是谷口。開采首山的銅，在荆山下鑄鼎。鼎鑄成後，有條垂着長鬚的龍下來迎接黃帝。黃帝騎在

上，群臣和後宮的七十多人也跟着騎到龍身龍纔上天。其餘的小臣不能上去，就都抓住鬢毛，龍鬢被披斷，黃帝的弓也掉了下來。
們仰望着黃帝上天以後，就抱着他的弓和龍啕大哭，所以後世就命名這個地方叫鼎湖，弓叫烏號。” 於是天子說：“啊！我果真能黃帝那樣，那麼我看待離開妻子兒女就像脫子一樣罷了。” 於是任命公孫卿為郎官，派去太室山等候神仙。
皇上於是來到雍縣舉行郊祀，到了隴西郡，登上了空桐山，然後又駕臨甘泉宮。命令祠舒等人籌建泰一神的祭壇，祭壇摹仿薄誘忌的泰一壇的樣式，壇分三層。五帝的祭壇環泰一壇的下面，各按各的方位。黃帝的祭壇南方，修有八條供鬼神來往的通道。祭祀泰所用的供品，依照在雍縣時的祭品備辦，加甜酒、棗果和乾肉等，殺一头牦牛作爲全品。而祭五帝祇有犧牲和甜酒進獻。祭壇之四周設立神座，是連續祭祀隨從而來的衆神斗星的。祭祀完畢，將祭祀後剩餘的酒肉等柴燒化。祭牲中牛用白色的，鹿放在牛的體，豬放在鹿的體腔裏，然後用水浸泡。祭祀用牛，祭祀月神用羊或豬一頭。祭祀泰一神祭官員身穿紫色綉衣，祭祀五帝的分別和五顏色一樣，祭日神的穿紅衣，祭月神的穿白

十一月辛巳初一早晨交冬至節，拂曉時分，開始在郊外祭拜泰一神。早晨朝拜太陽，傍拜月亮，行作揖禮；而祭拜泰一神則完全遵雍縣郊祀的禮儀。那祝詞說：“上天當初把和神策授予皇帝，讓他的朝代過了初一又過，循環往復，終而復始，皇帝在這裏恭敬地。” 祭服崇尚黃色。祭壇上布滿火炬，壇旁烹飪用的器具。主管官員說“祠壇上方有光現”。公卿大臣說“皇帝當初在雲陽宮舉行祭拜泰一神的時候，司祭的官員手捧大玉璧了五年的壯牛進獻衆神。當天夜裹，天上有的光彩出現，等到次日白天，黃色的雲氣上頂”。太史公、祠官寬舒等人說：“神靈所顯

二 孝武帝劉徹

美好氣象，是保佑福祿、預兆吉祥的象徵，在這出現光彩的地方建立泰畤壇以顯示上天應。命令太祝主管，在秋冬兩季舉行祭祀。
三年天子親自郊祀一次。”

這年秋天，為了討伐南越，禱告泰一神，用做旗柄，在旗上畫上日月、北斗、飛龍，以天一三星，作為祭祀泰一神的先導旗幟，名靈旗”。為軍事祈禱時，則由太史手捧靈旗所要討伐的國家。被派去求仙的五利將軍，入海，到泰山去祭祀。皇上派人暗中跟隨檢實在沒見到什麼神仙。五利將軍假稱他見到的仙師，他的方術已盡，大都不能應驗。皇是殺了五利將軍。

這年冬天，公孫卿在河南等候神仙，在緱氏看到了仙人的踪迹，有個像雉雞的神物，在來往來往地走動。天子親自駕臨緱氏城察看人的踪迹。問公孫卿：“你該不是效法文成、五利將軍吧？”公孫卿說：“神仙不是有求主的，祇有人主去求神仙。求仙的方法，如是稍微寬限些時日，神仙是不會來的。談到的事，就如同那迂闊荒誕的事一樣，要經年纔可能招來神仙。”於是各郡國都修築道路，宮殿樓臺和名山上的神廟，以期望天子駕

這一年，滅亡了南越以後，皇上有一個寵臣李用美好的音樂來進獻。皇上認為這件事很就把這事下交公卿們討論，說：“民間祭祀鼓舞的音樂，如今朝廷郊祀卻沒有音樂，這相稱嗎？”公卿們說：“古時侯祭祀天地都有而天地神靈纔可能歆享祭祀。”有人說：“讓素女彈奏五十弦瑟，聲音悲切，秦帝禁主，所以把她的瑟改成二十五弦。”於是在了南越而舉行的酬報泰一神、后土神的祭禮開始采用樂舞，增加了歌童，而二十五弦瑟築瑟的製作，從此開始。

第二年冬天，皇上提議說：“古代首先要整備，遣散軍隊，然後舉行封禪大典。”於是上巡視朔方郡，率兵十餘萬，回來時在橋山了黃帝的陵墓，在須如解散軍隊。皇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