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41都可以取用的，怎麼可以獨占呢？他觸怒的多，卻不防備大難。用這些教給王，王能够嗎？統治人民的人，應開發財源而使天下的遍受惠。即便讓神人萬物得到最大利益，還天戰戰兢兢，擔心招來怨恨。所以《頌》‘追念有文德的祖先后稷，能夠配享上天，我衆多百姓，無不合乎其天的準則。’《大說：‘布施賜予，成就我周之天下。’這不正施財利而畏懼災難嗎？所以能夠成就我周以至於今。現在王學的是獨占財利，行嗎？
人獨占財利，尚且稱之為‘盜’，王這樣行歸附的人就很少了。樊夷公若得重用，周一敗。”厲王不聽，最後任用樊夷公為卿士，管理國家政事。
王的行為暴虐奢侈傲慢，國都的人非議王。
勸諫厲王說：“人民承受不了您的政令了。”怒，找到衛國的一個巫士，派他監視非議王，巫士報告誰非議了王就殺掉誰。非議減少諸侯不再來朝見。三十四年，王的控制更加，國都中沒有人敢說話，走在路上相互祇能光示意。厲王很高興，告訴召公說：“我能人們的非議了，他們不敢講話了。”召公說：是因為把人們的口堵住了。堵人民的口比堵要危險。水被堵塞決堤泛濫，傷人一定多，也是一樣的。所以治水的人要決開壅塞對水疏導，治理人民的人要讓他們暢所欲言。因子聽政，讓從公卿到列士獻詩，盲樂師獻史官獻書，師規諫，無眼珠的盲人背誦公卿獻的詩，有眼珠的盲人朗讀勸諫之言，百工，庶人街談巷議，近臣都來規勸，親戚補察，樂師和史官教誨，老人們整理潤色樂師史言辭，然後王加以斟酌，所以政事得以施行違謬。人民有嘴，就像大地上有山川，財貨而生，就像大地有平原沃野，衣食之物由此。開口講話，好事坏事都能反映出來。做好防備坏事，這是財貨和衣食產生的根源。人裏想着嘴裏說着，事情決定了就去實行。如他們的口堵住，能夠維持多久呢？”王不聽。
種情況下國都內沒有人敢講話。過了三年，

四 周本紀

起叛亂，襲擊厲王。厲王逃亡到彘。

厲王的太子靜躲在召公的家裏，國都的人聽，便把召公的家包圍起來。召公說：“從前次勸諫王，王不聽，因而遭此大難。現在殺太子，王大概會認為我和他對立而怨恨吧？
諸侯的人，雖處危難也不與諸侯對立，怨恨發怒，何況是奉事王呢！”於是用自己的兒替王太子，太子最後得免於難。

召公、周公兩位國相共同執政，號稱“共共和十四年，厲王在彘去世。太子靜在召中長大，兩位國相於是一起立他為王，這就王。宣王即位，兩位國相輔佐他，修明政效法文王、武王、成王、康王的遺風，諸侯歸附於周。十二年，魯武公來朝見。

宣王不行天子籍田助耕之禮，虢文公勸諫說行，王不聽。三十九年，王的軍隊在千畝與之戎交戰，大敗。

宣王已經喪失了征伐南方的軍隊，於是在太計民戶。仲山甫勸諫說：“民戶是不可以統。”宣王不聽，終於對民戶進行了統計。

四十六年，宣王去世，其子幽王宮涅即位。
二年，西周豐、鎬和涇、渭、洛一帶都發震。伯陽甫說：“周要滅亡了。天地之氣，失去其秩序；如果亂了秩序，是人使之混亂陽氣伏藏出不來，陰氣壓迫着陽氣不能上因而有地震。現在涇、渭、洛一帶發生地這是陽氣不得其所而被陰氣鎮着。陽氣失其被陰氣鎮着，水源必然堵塞；水源堵塞，國。土壤濕潤人民纔能利用。土壤水脈不通，缺乏財利，國家不亡還等什麼！當初伊水、枯竭夏朝滅亡了，黃河枯竭商朝滅亡了。現的德行如同夏、商末年了，其水源又堵塞，了就要枯竭。國都一定要依山傍河，山崩水是亡國的徵兆。水源枯竭一定會引發山崩。
亡國則不出十年，因為數是以十爲單位。上棄什麼，不會超過這一單位。”當年，涇、洛三水枯竭，岐山崩頹。

三年，幽王寵愛褒姒。褒姒生下兒子伯服，

紀43想廢黜太子。太子的母親是申侯之女，是王後來幽王得到褒姒，寵愛她，想廢掉申后，掉太子宜臼，立褒姒為王后，立伯服為太周太史伯陽讀歷史記錄錄說：“周將要亡國當初夏后氏衰落的時候，有兩條神龍降落帝的庭院說道：“我們，是褒國的兩個君夏帝卜問究竟是殺掉它還是趕走它還是留，都不吉利。卜問把龍的涎沫收藏起來可不，纔得到吉兆。於是陳設布帛，書於簡策，龍報告，龍走後留下涎沫，被盛在匣中收藏。夏滅亡，此器傳到商。商亡，此器又傳到接連三個朝代，沒有人敢打開它。到厲王末打開觀看。涎沫流到庭院裏，除不掉。厲王人赤身裸體大聲呼叫。涎沫化為黑色的蠱，後宮。後宮有個童女剛滿七歲，碰上它，到歲行過成人禮後懷了孕。沒有丈夫就生下孩感到害怕就把孩子扔掉了。宣王時童女唱歌：“山桑做的弓箕木做的箭囊，要滅掉周。”宣王聽到了，有一對夫婦賣這兩樣東西，宣人把他們抓起來殺掉。他們逃跑走在路上，以前後宮童女扔掉的孩子走在路上，聽到孩夜裏啼哭，憐憫而收養了她。夫婦倆接着逃跑到褒國。褒國有人犯了罪，請求獻上童女的孩子給王以求贖罪。被扔掉的女孩來自，她就是褒姒。當幽王三年時，王到後宮見就愛上了她，生下兒子伯服，竟然廢黜申后子，立褒姒為王后，伯服為太子。太史伯陽“災禍已形成了，無可奈何！”褒姒不喜歡笑，幽王想盡一切辦法想讓她她就是不笑。幽王設有烽燧和大鼓，有來犯點燃烽火。幽王點燃烽火，諸侯都來了，來沒有來犯者，褒姒纔大笑。幽王很高興，為次點燃烽火。後來失去信用，諸侯們來的越少了。
幽王用虢石父為卿，主持國政，國都的人都他。虢石父爲人能說會道，善於阿諛奉承又財利，王卻任用他。王又廢黜申后和太子，發怒，聯合繒、西夷犬戎進攻幽王。幽王點火徵發諸侯的軍隊，諸侯的軍隊沒有一支到

四 周本紀

於是把幽王殺死在驪山下，擄走褒姒，把周物搶掠一空而去。於是諸侯們就到申侯處一原來的幽王太子宜臼，這就是平王，以此保朝的祭祀。

平王即位，把都城東遷到雒邑，以躲避西戎犯。平王的時候，周王室衰敗，諸侯強的兼的，齊、楚、秦、晉開始強大，政令由稱霸侯掌握。

四十九年，魯隱公即位。

五十一年，平王去世，太子洩父早死，立其為王，這就是桓王。桓王，是平王的孫子。

桓王三年，鄭莊公來朝見，桓王不予禮遇。
，鄭怨恨周，和魯國交換許田。許田，是周用來祭祀泰山的土地。八年，魯國殺了隱立桓公。十三年，周伐鄭，鄭射傷桓王，桓開鄭回到周。

二十三年，桓王去世，其子莊王佗即位。
四年，周公黑肩想殺死莊王而立王子克。
向王報告，王殺了周公黑肩。王子克逃到。

十五年，莊王去世，其子釐王胡齊即位。
三年，齊桓公開始稱霸。

五年，釐王去世，其子惠王阆即位。惠王，當初莊王的寵妾姚氏生下兒子穨，穨有到惠王即位，奪其大臣的園林作自己的獵因此大夫邊伯等五人作亂，商議着召集燕、軍隊，討伐惠王。惠王逃奔到溫，不久又住國的櫟。立釐王的弟弟穨為王。奏了六代的，鄭、虢二國之君憤怒。四年，鄭和虢二國君來討伐，殺死王穨，重新送回惠王。惠王，賜齊桓公為伯。

二十五年，惠王去世，其子襄王鄭即位。
的母親早死，後母就是惠王后。惠后生叔叔帶為惠王所寵愛，襄王怕他。三年，叔帶、翟策劃攻打襄王，襄王想殺掉叔帶，叔帶到齊。齊桓公派管仲促成戍與周和解，派隰成戌與晉和解。襄王用上卿之禮招待管仲。
辭謝說：“臣是身份低賤的官員，現有天子

紀45個上卿國氏和高氏在。如果現在以上卿之禮，春秋兩季我代表鄭伯朝聘來接受王命，王什麼禮對待我呢？作為諸侯之臣我冒昧地請去此禮。”王說：“作為舅家的人，我獎勵你助，不要違背我的命令。”管仲最後受下卿而歸。九年，齊桓公去世。十二年，叔帶又周。
十三年，鄭伐滑，王派游孫、伯服為滑求鄭人把他們囚禁起來。鄭文公怨恨惠王回到有賜給鄭厲公爵位，又怨恨襄王和衛、滑聯所以把伯服囚禁起來。王發怒，將要用翟人。宮辰勸諫說：“我周王朝東遷，是要依靠鄭。子潰之亂，又是鄭國平定的，現在竟因怨就拋棄他們嗎！”襄王不聽。十五年，王人的車隊來伐鄭。王感謝翟人，要以翟人的為王后。宮辰勸諫說：“平、桓、莊、惠四得到過鄭國的幫助，王拋棄親族而親近翟這樣不行。”王不聽。十六年，王廢黜翟人，翟人來譴責，殺死大夫譚伯。宮辰說：多次勸諫都不聽，如果在這種情況下不出戰，爲我是在怨怒吧？”於是率其族衆戰死。
當初，惠后想立王子帶為王，因此派其黨羽人做內應，翟人因而攻入周。襄王逃亡到鄭讓王居住在汜。子帶被立為王，接來襄王黜的翟后一起住在溫。十七年，襄王向晉告晉文公送王回國并殺死叔帶。襄王於是賜給公珪、鬯、弓、矢，封他為伯爵，把河內之給晉。二十年，晉文公召襄王，襄王和他在、踐土會見，諸侯都來朝見，史書加以掩飾天王巡狩到河陽”。
二十四年，晉文公去世。
三十一年，秦穆公去世。
三十二年，襄王去世，其子頃王壬臣即位。
六年，去世，其子匡王班即位。匡王六年，，其弟瑜即位，這就是定王。
定王元年，楚莊王伐陸渾之戎，駐扎在洛，打聽九鼎的情況。王派王孫滿用適當的言辭，楚兵於是撤退。十年，楚莊王包圍鄭，鄭降，不久楚又恢復了鄭國。十六年，楚莊王

四 周本紀

。
二十一年，定王去世，其子簡王夷即位。
十三年，晉殺死他們的國君厲公，從周接回，把他立為悼公。
十四年，簡王去世，其子靈王泄心即位。
二十四年，齊國的崔杼殺死其國君莊公。

二十七年，靈王去世，其子景王貴即位。
十八年，王后所生的太子壽早死。二十年，寵愛子朝，打算立他為太子，恰好景王這時，子丐一夥人與子朝爭立，國都的人立景王猛為王，子朝殺死猛。猛即慚王。晉人攻打而立丐為王，這就是敬王。

敬王元年，晉人送敬王回國，子朝自立為敬王不能回國，住在澤。四年，晉率諸侯送回到周，子朝為臣，諸侯修築周都的城牆。
年，子朝一夥人再次作亂，敬王逃亡到晉。
年，晉定公於是把敬王送回周。

三十九年，齊國田常殺死其國君簡公。
四十一年，楚滅掉陳國。孔子去世。
四十二年，敬王去世，其子元王仁即位。
八年，王去世，其子定王介即位。
定王十六年，晉的趙、魏、韓三個家族滅掉，瓜分其領地。
二十八年，定王去世，長子去疾即位，這就王。哀王即位三個月，其弟弟叔襲擊殺害哀自立為王，這就是思王。思王即位五個月，弟弟嵬攻打並殺死思王而自立為王，這就是。這三個王都是定王的兒子。
考王十五年，去世，其子威烈王午即位。

考王把他的弟弟封在河南，這就是桓公，讓替周公的官職。桓公去世，其子威公即位。
去世，其子惠公即位，把他的幼子封在鞏來周王，號稱東周惠公。
威烈王二十三年，放置九鼎的王城地震。策、魏、趙為諸侯。
二十四年，威烈王去世，其子安王駒即位。

紀47年強盜殺死楚聲王。
安王在位二十六年，去世，其子烈王喜即烈王二年，周太史儋見秦獻公說：“當初周合在一起又分開，分開五百年又合在一起，一起十七年就會有霸王出現。”十年，烈王去世，其弟扁即位，這就是顯顯王五年，祝賀秦獻公，獻公稱伯。九年，秦孝公祭祀文、武二王的祭肉。二十五年，周大會諸侯。二十六年，周賜伯爵給秦孝三十三年，祝賀秦惠王。三十五年，賜給秦祭祀文、武二王的祭肉。四十四年，秦惠王。這以後諸侯都稱王。
四十八年，顯王去世，其子慎靚王定即位。
王在位六年，去世，其子赧王延即位。王東周和西周分治。王赧遷都到西周。
西周武公的共太子死了。他有五個庶子，嫡子即位。司馬翦對楚王說：“不如拿土地公子咎，為他請求太子的地位。”左成說：行。周不答應，這樣你的智慧顯得無用而又疏遠了。不如問問西周君想立誰為君，讓他悄悄告訴司馬翦，司馬翦請楚用土地支持將要的人。”最後果然立公子咎為太子。
八年，秦攻打宜陽，楚救宜陽。楚因為周親的緣故，要攻打周。蘇代為周游說楚王說：“什麼認為周親近秦就是楚的禍害呢？說周親超過親近楚的人，是想讓周歸並到秦，所以‘周秦’。周知道擺脫不了被楚進攻的命運，會歸並於秦，這是幫助秦取得周的最好辦替王考慮，周親近秦我們對它好，不親近秦它好，以使它和秦疏遠。周與秦絕交，一定並於楚了。”秦借道於東周、西周之間，準備攻打韓，周道給秦會得罪韓，不借會得罪秦。史厭對周“何不讓人對韓國公叔說‘秦之所以敢經去伐韓，是因為相信東周。您為什麼不送給地，派公子或重臣到楚做人質’？秦一定懷不相信周，這樣韓就不會征伐周。再對秦講

四 周本紀

硬要送土地給周，要用這種辦法讓秦懷疑周，不敢不接受’。秦一定沒有什麼說法能讓周不接受，這樣就從韓得到土地又沒有違背秦的意圖。

秦召西周君到秦國去，西周君十分不願前往，所以派人對韓王說：“秦召西周君，想讓西周攻打你的南陽，你何不出兵南陽？西周君將以有病為理由不去秦國。西周君不到秦，秦一定不會渡過黃河攻南陽了。”

東周與西周交戰，韓救西周。有人為東周勸說周王道：“西周本來是天子的國都，有許多有價值的器物和寶物。大王按兵不動，可以使東周感到害怕，而西周為讓韓出兵就會把珍寶都送給韓了。”周王親自對成君說。

楚圍攻雍氏，韓向東周徵用甲冑和糧食，東周很害怕，召見蘇代把情況告訴他。蘇代說：“大王不必在這個問題上擔心。臣能讓韓不向東周徵用甲冑和糧食，又能為您得到高都。”東周君說：“您假如能做到這一點，我率領全國聽從您的指揮。”蘇代去見韓國的相國說：“楚包圍雍氏，預計一個月攻下來，現在五個月了還不能攻占，這是因為楚軍疲勞衰弱了。現在相國卻向周徵用甲冑和糧食，這是告訴楚、韓國也損耗嚴重了。”韓相國說：“你說得好。但使者已經出發了。”蘇代說：“那為什麼不把高都送給周呢？”韓相國大怒，說：“能夠不向周徵用甲冑和糧食已經很不錯了，為什麼要把高都送給周？”蘇代說：“把高都送給周，這會使秦國反而過來投靠韓國，秦聽說一定非常怨恨周，因而和周不再往來，這是用殘破的高都換得完整的關係，為什麼不給呢？”相國說：“好。”果然把高都送給了周。

三十四年，蘇厲對周君說：“秦攻破韓、魏，師武，北取趙國的藺和離石，都是白起所為。白起善於用兵，又有好運氣。現在又要率兵攻打大梁，大梁被攻破周就危險了。您何不派人游說白起呢？就說：‘楚國有個叫養由基的人，擅長射箭。距離柳葉一百步射柳葉，百發百中。左右圍觀的幾千人，都說他善於射箭。有個人站在他旁邊，說：“不錯，可以教你射箭。”

養由基很生氣，放下弓，握住劍，說：“你能教我射箭嗎？”這個人說：“不是我能教您拉弓右手摳弦。距離柳葉一百步射它，百發不知道見好就收，不久氣力衰竭，弓歪矢氐要一發射不中，就前功盡棄了。”現在攻魏，打敗師武，北取趙國的藺和離石，你勞已經很多了。現在又率兵出塞，經過東西周，背對韓國，圍攻大梁，一戰不勝，前棄。你不如說生病不再出兵。”

四十二年，秦違背和魏的約定攻破華陽。馬周君說：“請允許我游說魏國為周築城。”於是魏王說：“周王因秦破華陽後可能伐周而急死，如果周王死去，我也一定活不成。我請助把九鼎進獻給大王，大王得此九鼎爲我設下。”魏王說：“好。”於是給他部隊，說是衛周城。馬犯順勢對秦王說：“魏並不是要周城，是要攻打周。大王試着出兵到邊境上觀察。”秦果然出兵。馬犯又對魏王說：“周心病好了，我請求以後可以獻上九鼎時再向夏命。現在大王派兵前往周，諸侯都產生懷以後你再有什麼舉動諸侯們不會相信了。不士兵修築周城，以掩蓋最初的目的。”魏王好。”於是讓士兵修築周城。

四十五年，西周君到秦，說客對周厔說：如稱贊秦王孝順，趁機把應地作爲秦太后養之地，秦王一定高興，這樣您就和秦有了關係好，周君一定認爲是您的功勞；關係好，勸周君入秦的人就一定會有罪了。”

秦攻打周，周厔對秦王說：“爲大王考慮不周。攻周，實在不足以獲利，聲威會使天下天下因秦的聲威懼怕秦，一定和東面的齊秦兵攻周受到損耗，讓天下與齊聯合，秦無法稱王於天下了。天下想讓秦受到損傷，大王攻周。秦受到天下所希望的損害，號令能暢行了。”

五十八年，三晉抵抗秦。周派其相國到秦國因爲秦國看不起周，讓周相國回去。說客對說：“秦看重你還是看重你尚未可知。秦很

四 周本紀

解韓、趙、魏三國的情況。你不如趕緊見秦，‘請為王探聽東方的變化’，秦王一定看重看重你，就是看重周，周用這種辦法取得秦重；齊國看重周，本來就有周聚取得了齊的。這樣周就能經常不中斷和大國的交誼。”任了周，發兵攻打三晉。

五十九年，秦奪取韓國的陽城和負黍，西周，背叛秦，與諸侯訂立合縱之約，率天下各兵出伊闕山進攻秦，使秦和陽城之間不能往秦昭王發怒，派將軍摎進攻西周。西周君跑，行頓首禮認罪，獻上西周全部城邑三十六人口三萬。秦接受他的奉獻，讓西周君回到

周君、王赧去世，周的百姓於是向東逃亡。
得九鼎等寶器，把西周君遷往懼狐。此後七秦莊襄王滅掉東周。東周、西周都被歸并入周從此斷絕了祭祀。

太史公曰：學者都說周伐商紂，定都洛邑，地看史實幷不如此。武王規劃它，成王派召卜位置，把九鼎放在那裏，而周還是以豐、都。到犬戎打敗幽王，周纔向東遷到洛邑。
“周公葬於畢”，畢在鎬東南的杜中。秦滅周。漢朝建立以來九十多年，天子要到泰山禪禮，向東巡狩到達河南縣，訪求周的後封給其後人嘉三十里地，號為周子南君，爵列侯一樣，以侍奉其祖先的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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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本紀

秦的祖先，是顓頊帝的後代孫女女脩。女脩，燕子掉下一隻卵，女脩吞下燕卵，生下兒業。大業娶了少典族的女兒，名叫女華。女下大費，大費跟隨夏禹平治水土。治水成功舜帝賜給禹黑色玉圭。禹接受玉圭時說：是我個人就能成功的，還有大費做助手。”說：“喂，你大費幫助禹成功，賜給你黑色帶。你的後代將會繁盛興旺。”於是把姚姓好女子嫁給他。大費拜揖接受賞賜，幫助舜馴服鳥獸，鳥獸大多被馴服，這就是柏翳。
他姓嬴。

大費生了兩個兒子：第一個叫大廉，是鳥俗祖先；第二個叫若木，是費氏的祖先。若木孫叫費昌，他的子孫有的住在中原，有的住狄地區。費昌在夏桀的時候，離開夏歸順給成湯駕車，在鳴條打敗夏桀。大廉的玄孫戲、中衍，他們形狀像鳥，說人話。太戊帝了他們，想叫他們駕車，便去占卜，吉利，讓他們駕車，並給他們娶了妻子。從太戊以中衍的後代子孫，代代都有功勞，以輔佐殷所以嬴姓子孫大多顯貴，於是成為諸侯。

中衍的玄孫叫中潏，住在西部戎族地區，保方邊境。中潏生蜚廉。蜚廉生惡來。惡來有，蜚廉善於奔跑，父子二人一起憑才能和力奉殷紂。周武王伐紂滅殷，並殺死了惡來。
蜚廉替紂出使北方作石椁，回來，沒有地方，就在霍太山築起祭壇舉行報祭，祭祀時獲副石棺，棺上有銘文說“天帝命令你不赴殷

五 秦本紀

死，賜你石棺來為氏族增光添彩”。蜚廉死便葬在霍太山。蜚廉還有一個兒子叫季勝。
生下孟增。孟增被周成王寵幸，他就是宅皋皋狼生下衡父，衡父生下造父。造父因為善車被周穆王寵幸，穆王獲得騏、溫驪、驒驎耳等名馬，駕車到西方視察，快樂得忘了。徐偃王作亂時，造父替穆王駕車，馬不停趕回周朝，為了平息禍亂日行千里。穆王便城封給造父，造父一族人從此姓趙。從蜚廉季勝以下五代傳到造父，獨立為姓，居住在。趙衰就是他的後代。惡來革，是蜚廉的兒早死。有一個兒子叫女防。女防生旁皋，旁太几，太几生大駱，大駱生非子。因造父得他們都蒙恩住在趙城，姓趙。

非子居住在犬丘，喜歡馬及其他牲口，又善養繁殖。犬丘人把他的情況報告了周孝王，召見他，派他到汧水和渭水之間主管馬匹，繁殖得很快。孝王想讓非子做大駱的正宗繼。申侯的女兒是大駱的正妻，生下兒子成是的正宗繼承人。申侯就向孝王說：“從前我先居住在酈山時生的一個女兒，作了戎胥軒子，生下中潏，以有親戚關係的緣故，中潏了周朝，保衛西部邊境，西部邊境因為這個和睦安定。如今我又把女兒嫁給大駱，生下成。申侯與大駱再次結親，西方的戎族都歸所以您能稱王。大王您好好考慮考慮吧。”孝王說：“從前伯翳替舜主管牲畜，牲畜繁很多，所以封給土地，賜姓嬴。現在他的後替我繁殖馬匹，我就分給他土地做一個附屬”就把秦地賜給非子作封邑，讓他重新延氏的祭祀，稱做秦嬴。也不取消申侯女兒所兒子做大駱的正宗繼承人，以便與西戎和

秦嬴生秦侯。秦侯在位十年，去世。秦侯生公伯在位三年，去世。公伯生秦仲。
秦仲即位三年，周厲王無道，諸侯有的反叛西戎反叛周王朝，消滅了居住在犬丘的大族人。周宣王即位，便任用秦仲做大夫，討戎。西戎殺死了秦仲。秦仲在位二十三年，

西戎。他有五個兒子，他的長子叫莊公。周便召見莊公兄弟五人，給他們七千士兵，讓討伐西戎，他們攻破了西戎。於是宣王又一賜秦仲的後代，包括他們祖先大駱的地盤犬歸他們所有，並任命他擔任西陲大夫。

莊公居住在他們的故地西犬丘，生了三個兒長子叫世父。世父說：“西戎殺死了我的祖仲，我不殺死戎王就不敢進城安居。”於是攻打西戎，讓位給他的弟弟襄公。襄公做了。莊公在位四十四年，去世，太子襄公繼承立。襄公元年，襄公把妹妹繆嬴嫁給豐王做。襄公二年，西戎圍攻犬丘，世父反擊西被西戎俘虜。過了一年多，西戎又送回世七年春天，周幽王因為襄姒廢黜太子，立褒兒子做太子，並多次戲弄諸侯，諸侯反叛了西戎中的犬戎與申侯攻打周朝，在驪山下殺王。秦襄公帶兵救周，作戰很出力，有功周朝逃避犬戎戰亂，東遷雒邑，襄公派軍隊周平王。平王封襄公為諸侯，賜給他岐山以土地。平王說：“西戎無道，侵犯掠奪我岐豐水地區，秦如能進攻趕走西戎，就可占有地區。”平王與他立下誓言，賜給他封地和。襄公在這時纔開始受封諸侯國，與其他諸互通使節，彼此訪問，以禮相待，他便用黑馬、黃牛、公羊各三，在西畤祭祀上帝。十討伐西戎，到達岐山，去世了。生文公。

文公元年，住在西垂宮。三年，文公帶七百兵到東方打獵。四年，到達汧水和渭水的匯。他說：“從前周朝把這裏賜給我們的祖先作邑，後來我們終於成為諸侯。”於是占卜是否宜於居住，占卜說吉利，就在這裏建築邑。十年，開始設立鄜畤，用牛、羊、豬三祀天地。十三年，開始有史官記載大事，民多受到教化。十六年，文公帶兵討伐西戎，戰敗逃跑。於是文公便收集周朝遺民歸自己土地擴展到岐山，岐山以東的土地獻給周十九年，獲得陳倉寶石。二十年，法律上開殊殺三族的罪名。二十七年，砍伐南山的大梓樹神變為大公牛逃入豐水。四十八年，

五 秦本紀

的太子去世，賜諡號叫竫公。竫公的長子立子，他是文公的孫子。五十年，文公去世，西山。竫公的兒子登位，這就是寧公。

寧公二年，寧公遷居平陽。他派兵討伐蕩三年，與亳國交戰，亳王逃奔西戎，於是滅社。四年，魯公子壘殺害他的國君隱公。十，討伐蕩氏，奪取了它。寧公出生十歲登在位十二年去世，葬在西山。他生了三個兒長子武公做了太子。武公的弟弟德公，與武同母所生。魯姬子生下出子。寧公去世後，長弗忌、威壘、三父廢掉太子而擁立出子為。出子六年，三父等人又共同讓人暗殺了出出子出生五歲登位，在位六年去世。三父等是又擁立原來的太子武公。

武公元年，討伐彭戲氏，到達華山腳下，住陽城內的封宮。三年，殺死三父等人并夷滅的三族，因為是他們殺死了出子。鄭國的高殺了他的國君昭公。十年，討伐邽、冀兩地族，開始把這兩地建制爲縣。十一年，開始、鄭兩地作爲縣。滅掉小虢。

十三年，齊人管至父、連稱等人殺了他們的襄公并擁立公孫無知。晉國滅掉霍國、魏耿國。齊國的雍廩殺死無知、管至父等人而齊桓公。齊國、晉國成爲強國。

十九年，晉國的曲沃桓叔開始作晉侯。齊桓鄄地稱霸。

二十年，武公去世，葬在雍邑平陽。開始用葬，陪葬的有六十六人。武公有一個兒子，白。白沒有繼位，封在平陽。擁立武公的弟公爲君。

德公元年，開始居住在雍城的大鄭宮。用羊、豬各三百頭在鄜畤祭天。占卜居住雍城。後代子孫會向東發展，到黃河飲馬。梁芮伯來朝見。二年，開始在曆法上規定伏殺狗來禳除熱毒惡氣。德公出生三十三歲登在位二年去世。他生了三個兒子：長子宣次子成公，少子穆公。長子宣公登位。

宣公元年，衛國、燕國攻打周朝，趕走惠擁立王子穨。三年，鄭伯、虢叔殺王子穨并

紀55王回朝。四年，修建密畤，與晉國在河陽交戰勝了它。十二年，宣公去世。宣公生了九子，沒有誰可繼位，立宣公的弟弟成公。
成公元年，梁伯、芮伯來朝見。齊桓公討伐，駐軍在孤竹。
成公在位四年去世。生子七人，沒有誰可繼立成公的弟弟穆公。
穆公任好元年，穆公親自帶兵攻打茅津，戰它。四年，從晉國迎娶妻子，她是晉國太子的姐姐。這一年，齊桓公討伐楚國，到達邵五年，晉獻公滅掉了虞國、虢國，俘虜了虞國君和他的大夫百里傒，這是因為晉獻公先璧和良馬賄賂了虞國國君的緣故。晉獻公俘百里傒以後，把他當作秦穆公夫人的陪嫁奴到秦國。百里傒從秦國逃到宛城，楚國邊境人逮捕了他。穆公聽說百里傒有才能，想用贖買他，恐怕楚國人不給，就派人對楚國人“我的陪嫁小臣百里傒在你那裏，請允許用黑公羊皮贖回他。”楚國人便同意並把百里給秦國。當時，百里傒已經七十多歲了。穆放了他，與他談論國家大事。百里傒推辭“我是亡國之臣，怎麼值得詢問!”穆公說：不重用你，所以滅亡了，不是您的罪過。”堅持詢問，談了三天，穆公非常高興，把國政事交給了他，號稱五羖大夫。百里傒謙讓“我不如我的朋友蹇叔，蹇叔有才能而世人道。我曾經出外求官，在齊國陷入困境而向人討飯，蹇叔收留了我。我因而想事奉齊國無知，蹇叔阻止了我，使我得以逃脫了齊國的那場災禍，於是到了周朝的國都。周王子歡牛，我憑着養牛的技術去求見他。等到子要任用我時，蹇叔勸阻我，我離開了，得以子繻一起被殺掉。我事奉虞君，蹇叔勸阻我知道虞君不會重用我，我實在是私心貪戀和官職，便暫時留下了。我兩次聽信蹇叔的得以逃脫災禍；一次沒有聽信他的話，就遇蹇君亡國的災難：因此我瞭解他的才能。”穆公派人用重禮迎接蹇叔，用他做上大夫。

五 秦本紀

秋天，穆公親自帶兵攻打晉國，在河曲打了。晉國驪姬作亂，太子申生在新城自殺，重夷吾出逃。

九年，齊桓公在葵丘會集諸侯。

晉獻公去世。立驪姬的兒子奚齊，他的臣子殺死奚齊。荀息擁立卓子，里克又殺死卓子息。夷吾派人請求秦國幫助他回到晉國。於公答應了他，派百里傒帶兵護送夷吾。夷吾國人說：“果真能夠登位，願割讓晉國的河城給秦國。”等回到晉國，登位以後，便派感謝秦國，卻背棄信約，不把河西八城給秦而且殺了里克。丕鄭聽到這個消息，害怕於是與穆公商量說：“晉國人不想要夷吾，想要重耳。如今夷吾背棄信約而且殺死里都是呂甥、郤芮的主意。希望您用利誘的辦緊召來呂甥、郤芮，呂、郤二人一來，那麼送重耳回國就容易了。”穆公同意了他的意就派人與丕鄭回國，召喚呂甥、郤芮。呂、人懷疑丕鄭有陰謀，便建議夷吾殺了丕鄭。

的兒子丕豹逃到秦國，勸穆公說：“晉國國道，百官不親附，可以討伐了。”穆公說：官如果不擁護晉君，他們爲什麼能殺掉他們臣呢？能殺掉他們的大臣，這說明晉國是協。”他沒有聽從丕豹的話，但暗中重用丕豹。

十二年，齊國的管仲、隰朋死了。

晉國天旱，來秦國請求支援糧食。丕豹勸說不給，趁他們饑荒去攻打他們。穆公問公孫公孫支說：“荒歉與豐收是交替出現的事，不給。”問百里傒，百里傒說：“夷吾得罪了他的百姓有什麼罪呢？”穆公於是採納了百、公孫支的意見，終於給了晉國糧食。用車陸並運，從雍都到絳城絡繹不絕。

十四年，秦國饑荒，向晉國請求支援糧食。
與群臣商量這件事。虢射說：“趁着他們饑打他們，可以收到大功效。”晉君聽從了他。十五年，晉君發兵攻打秦國，穆公發兵抵讓丕豹爲將，親自前往迎戰。九月壬戌日，與晉惠公夷吾在韓地會戰。晉君拋開他的大，獨自向前衝去，與秦軍爭奪財物，車馬陷

紀57淖中，盤旋不得出。穆公與部下縱馬追趕沒有抓到晉君，反被晉軍包圍了。晉軍攻擊，穆公受傷。這時，曾在岐山下偷吃良馬的多個人驅馬衝入晉軍，晉軍撤掉包圍，於是公脫險而晉君反被活捉。當初，穆公走失了良馬，岐山下的三百多個鄉下人共同抓住它了，官吏追捕到了他們，要依法懲治。穆公“有道德的人不會因爲牲畜而傷害人。我聽了良馬肉不喝酒，會使人害病。”於是都賜喝并赦免了他們。這三百個人聽說秦國還擊，都要求跟從參戰，跟從前進時發現穆公處窘，就全都挺舉兵器，冒死衝鋒，來報答食而被救的恩德。於是穆公俘虜晉君而回，在傳下命令，“大家齊戒獨宿，我將要用晉君上帝”。周天子聽說了這件事，說“晉君是司姓”，爲晉君請求。夷吾的姐姐就是穆公人，夫人聽說了這件事，就穿着喪服光着腳穆公面前，說：“我不能挽救自己的兄弟，您下命令懲罰他。”穆公說：“我把抓到晉君一個大功勞，而如今天子爲他求情，夫人爲擔憂。”便跟晉君訂立盟約，答應送他回去，換到高級館舍住宿，供給他牛、羊、豬各七十一月，送回晉君夷吾，夷吾獻出河西的土派太子圉到秦國作人質。秦君把同宗的女兒子圉。這時，秦國的土地東面已到達黃河。
十八年，齊桓公去世。二十年，秦國滅掉梁芮國。
二十二年，晉公子圉聽說晉君生病了，說：，是我的外祖母家，而秦國滅亡了它。我多，如果君王百年之後，秦國一定要留住而晉國便會輕視我，也就會重新擁立君主的兒子。”子圉便逃回晉國。二十三年，晉惠世，子圉登位做了國君。秦國怨恨子圉逃便從楚國迎來晉公子重耳，并把子圉原在秦妻子嫁給重耳。重耳開始謝絕，後來就接受穆公更加厚禮相待。二十四年春天，秦國派訴晉國大臣，要送重耳回國。晉國答應了，於是派人送重耳回國。二月，重耳登位做了這就是晉文公。文公派人殺了子圉。子圉

五 秦本紀

晋懷公。

那年秋天，周襄王的弟弟叔帶利用翟人的力打襄王，襄王出逃住在鄭國。二十五年，周人向晉國、秦國通報禍亂。秦穆公帶兵幫助公護送襄王回朝，殺死襄王的弟弟叔帶。二年，晉文公在城濮打敗楚軍。三十年，穆公晉文公圍攻鄭國。鄭國派人對穆公說：“滅國優待晉國，對於晉國說是得到了好處，而國卻沒有利益。晉國的強大，是秦國的憂患穆公便撤軍回國。晉國也撤了軍。三十二，晉文公去世。

鄭國有個人向秦國出賣鄭國說：“我主管它門，鄭國可以采用突然襲擊的方式攻城。”詢問蹇叔和百里傒，回答說：“經過幾個國程千里去襲擊別人，很少有得利的。況且有賣鄭國，怎麼知道我國就沒有人把我們的內告給鄭國呢？不可以這樣做。”穆公說：“你瞭解，我已經決定了。”於是發兵，派百里兒子孟明視，蹇叔的兒子西乞術以及白乙丙。出發的那天，百里傒、蹇叔二人對着軍隊。穆公聽了，發怒說：“我發兵，而你們卻渙散我軍的士氣，這是為什麼呢？”兩位老：“我們不敢渙散您的軍隊的士氣。軍隊出，我們的兒子參與前往；我們老了，回來遲怕不能相見，所以哭起來了。”兩位老人退，對他們的兒子說：“你們的軍隊如果失敗，會敗在崤山的險要之處。”三十三年春天，的軍隊於是東進，經過了晉國的地域，路過都城北門。周朝的王孫滿說：“秦國的軍隊規矩，不失敗還能等待什麼！”秦軍到達滑鄭國販賣商人弦高，帶着十二頭牛將到周朝去賣，發現了秦軍，他恐怕被秦軍殺死或俘因而獻上他的牛，對秦軍說：“聽說貴國將罰鄭國，鄭君恭敬地作好了防備工作，派我二頭牛慰勞貴國士兵。”秦國的三位將軍互討說：“我們將要襲擊鄭國，鄭國已發覺了，往已經來不及了。”秦國滅了滑邑。滑邑，國的邊境城邑。

當時，晉文公去世還沒有安葬。太子襄公發

：“秦國欺侮我喪父，趁喪事攻破我們的滑’於是染黑了喪服，發兵在崤山堵截秦軍，軍發起攻擊，徹底打垮了秦軍，使秦軍沒有人逃脫。俘虜了秦國的三個將軍回到國都。
公的夫人，是秦國宗室的女兒，她為秦國被三個將軍請求說：“穆公恨這三個人恨入骨希望讓這三個人回去，使我國國君親自快意死他們。”晉襄公答應了她的請求，放回了的三個將軍。三位將軍回到秦國，穆公穿着服到郊外迎接，向三人哭着說：“我因為沒納百里傒和蹇叔的意見而使您三位受了羞您們三位有什麼罪呢？你們要全心全意準備雪恥，不要懈怠。”於是恢復三人的官職俸更加重用他們。

三十四年，楚國太子商臣殺死了他的父親楚，接着登位。

穆公在這時又派孟明視等帶兵攻打晉國，在交戰。秦軍作戰不利，孟明視等帶兵回國。

戎王派由余出使秦國。由余，祖先是晉國逃亡到戎地，能說晉國話。戎王聽說穆公賢所以派由余來觀察秦國。秦穆公讓他看了秦室和積蓄的財物。由余看後說：“這些東西讓鬼神造出來，就是勞累了鬼神。如果讓人來，也就苦了民衆啊。”穆公對他的回答感怪，問道：“中原各國用詩書禮樂法度治理，但還是時常有禍亂，如今戎夷沒有這些東用什麼來治理國家，不是很困難嗎？”由余笑說：“這正是中原各國發生禍亂的原因。
等聖人黃帝創立了禮樂法度以後，自己親自執行，也僅僅使天下小康。到了後代，國君天驕奢淫逸，他們仗恃着法度的權威來責罰下面的臣民，下面的人勞苦到極點了，就怨怪上面不實行仁義，上下互相爭奪，互相怨互相屠殺，甚至達到滅絕全族的地步，都是這類原因啊。戎夷卻不這樣。上面飽含着淳德行來對待下面，下面懷着忠誠信義來事奉，一國的政事就好像一個人的事情那樣治理好，弄不清治理好的原因是什麼，這真是聖理國家的方法。”當時穆公返回宮中問內史

五 秦本紀

說：“我聽說鄰國若有聖人，是敵對國家的。如今由余賢能，是我的禍患，將怎樣對付？”內史王廖說：“戎王處在偏僻的角落，沒到過中原各國的音樂。您試着送給他一批歌妓，以使他喪失志氣；替由余請功，以疏遠君臣之間的關係；留下由余不送回，以使他回去的日期。戎王感到奇怪，一定會懷疑由君臣之間有嫌隙，就可以俘虜了。而且戎王音樂，一定會放鬆政事。”穆公說：“好。”與由余席子挨着席子地坐在一起，傳遞着盛的器皿進餐，把戎族的地形與兵力擺布情況得清清楚楚，而後讓內史王廖把歌舞藝妓十送給戎王。戎王接受了，非常喜愛，整年迷樂而忘返。這時秦國纔送回由余。由余屢次，戎王都不聽從，穆公又多次派人暗中邀請，由余於是離開戎王投降秦國。穆公用接待的禮節接待他，詢問攻打戎族的方式。

三十六年，穆公更加重用孟明視等人，派他兵攻打晉國，渡過黃河後就焚燒渡船，把晋得大敗，攻取了王官和鄗地，報了崤山戰役。晉國人都守着城池不敢出戰。於是穆公便津渡過黃河，築墳以埋葬從前在崤山戰死的士兵，給他們追悼發喪，痛哭了他們三天。
就面對全軍發誓說：“喂，士兵們！聽着，喧嘩，我把誓言告訴你們。古代的人向老年教，就沒有辦錯的事。”穆公再次反思自己納蹇叔、百里傒的意見，所以作了這篇誓讓後代來記住自己的過失。有道德的人聽說事，都為此流下眼淚，說：“啊！秦穆公待周到啊，終於得到孟明視等人勝利的報答。”

三十七年，秦國采用由余的計謀攻打戎王，了十二個附屬國，開闢了方圓千里的土地，稱霸西戎。周天子派召公過帶着金鼓等物向祝賀。三十九年，穆公去世，葬在雍邑。陪有一百七十七人，秦國的良臣子輿奄息、子行、子輿鍼虎也在陪葬者之中。秦國人哀悼，為他們作了《黃鳥》這篇詩歌。有道德的“秦穆公擴展疆土增強國力，向東征服強晉國，向西稱霸西戎，然而他沒有成為諸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