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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书
【 原 文 】
故不可施於今;《乾象》斗分細,故不可通於古。《景初》雖得其中,而日之所在,乃差四度,合朔虧盈,皆不及其次。假月在東井一度蝕,以日檢之,乃在參六度。” 岁以月蝕衝知日度,由是躔次遂正,為後代治曆者宗。宋文帝時,何承天上《元嘉曆》,曰:“《四分》、《景初曆》,冬至同在斗二十一度,臣以月蝕檢之,則今應在斗十七度。又土圭測二至,晷差三日有餘,則天之南至,日在斗十三四度矣。” 事下太史考驗,如承天所上。以《開元曆》考元嘉十年冬至,日在斗十四度,與承天所測合。
大明八年,祖沖之上《大明曆》,冬至在斗十一度,《開元曆》應在斗十三度。梁天監八年,沖之子員外散騎侍郎暅之上其家術。詔太史令將作大匠道秀等較之,上距大明又五十年,日度益差。其明年,閏月十六日,月蝕,在虛十度,日應在張四度。承天曆在張六度,沖之曆在張二度。
大同九年,虞剴等議:“姜岌、何承天俱以月蝕衝步日所在。承天雖移岌三度,然其冬至亦上岌三日。承天在斗十三四度,而岌在斗十七度。其實非移。祖沖之謂為實差,以推今冬至,日在斗九度,用求中星不合。自岌至今,將二百年,而冬至在斗十二度。然日之所在難知,驗以中星,則漏刻不定。漢世課昏明中星,為法已淺。今候夜半中星,以求日衝,近於得密。而水有清濁,壺有增減,或積塵所擁,故漏有遲疾。臣等頻夜候中星,而前後相差或至三度。大略冬至遠不過斗十四度,近不出十度。” 又以九年三月十五日夜半,月在房四度蝕。九月十五日夜半,月在昴三度
【 译 文 】
施行於今;《乾象曆》斗分太小,所以不能通於古。《景初曆》斗分雖然適得其中,但日所宿度,有四度誤差,合朔、弦望都不在正確的次。假使月食在東井一度,以日所在檢驗,却參六度。” 姜岌由月食時日月相衝推算日所在度,以此來校正日躔宿度,為後代曆家所推崇。宋文帝時,何承天進獻《元嘉曆》,稱:四分》、《景初》二曆,都定冬至日在斗二十一,臣以月食檢驗,則現在冬至日應在斗十七。另外又用土圭測冬夏至的晷影,晷影差三日,則實際冬至時,日在斗十三四度。” 這件事太史考驗,與何承天上書所說一致。用《開元》推算考較元嘉十年冬至,得日在斗十四度,何承天的測算符合。
大明八年,祖沖之進獻《大明曆》,定冬至在斗十一度,以《開元曆》推應在斗十三度。
天監八年,祖沖之之子員外散騎侍郎祖暅之皇帝上書說明其家曆術。皇帝詔令太史令將作匠道秀等考察,相距大明時又經過五十年,日所差更多。第二年,閏月十六日,有月食,在宿十度,日應在張宿四度。用何承天《元嘉》推日在張宿六度,用祖沖之《大明曆》推日張宿二度。
大同九年,虞淵等人論曆說道:“姜岌、何天都以月食時日月相衝推算日所在宿次。何承與姜岌的結果相差三度,然而何承天推算的冬亦比姜岌的結果移前三日。何承天所算在斗十四度,而姜岌所得在斗十七度。其實沒有移。祖沖之稱爲實差,用來推算現今冬至,得日斗宿九度,用以推求中星卻不符合。自姜岌時今,將近二百年,冬至日在斗宿十二度。但日所在難以確定,用中星推驗,則漏刻不能確。漢代考驗昏明中星,這種方法已顯淺近。現則夜半中星,以之求日衝,所得較爲密近。而壺中水有清濁,漏壺有增減,或者漏壺積有灰,致使漏刻有遲疾。臣等連續每日夜裹測候中前後相差有時達三度。所以冬至日所在宿大約遠不過斗十四度,近不出斗十度。” 又大同九年三月十五日夜半,月食在房宿四度;
【 原 文 】
蝕。以其衝計,冬至皆在斗十二度。自姜岌、何承天所測,下及大同,日已卻差二度。而淳風以為晉、宋以來三百餘歲,以月蝕衝考之,固在斗十三四度間,非矣。劉孝孫《甲子元曆》,推太初冬至在牽牛初,下及晉太元、宋元嘉皆在斗十七度。開皇十四年,在斗十三度。而劉焯曆仁壽四年冬至,日在黃道斗十度,於赤道斗十一度也。其後孝孫改從焯法,而仁壽四年冬至,日亦在斗十度。焯卒後,胄玄以其前曆上元起虛五度,推漢太初,猶不及牽牛,乃更起虛七度,故太初在斗二十三度,永平在斗二十一度,並與今曆合。而仁壽四年,冬至在斗十三度,以驗近事,又不違其前曆矣。《戊寅曆》,太初元年辛酉冬至,進及甲子,日在牽牛三度。永平十一年,得戊午冬至,進及辛酉,在斗二十六度。至元嘉,中氣上景初三日,而冬至猶在斗十七度。欲以求合,反更失之。又曲循孝孫之論,而不知孝孫已變從《皇極》,故為淳風等所駁。歲差之術,由此不行。
以太史注記月蝕衝考日度,麟德元年九月庚申,月蝕在婁十度。至開元四年六月庚申,月蝕在牛六度。較《麟德曆》率差三度,則今冬至定在赤道斗十度。
又《皇極曆》歲差皆自黃道命之,其每歲周分,常當南至之軌,與赤道相較,所減尤多。計黃道差三十六度,赤道差四十餘度,雖每歲遁之,不足為過。然立法之體,宜盡其原,是以《開元曆》皆自赤道推之,乃以今有術從變黃道。
九月方法,天所宿度,百多宿十
牽牛在皆在三度。日在劉孝孫斗十起於不到元年斗宿仁壽又不曆》持牽牛三辛酉曰《景初度。本劉孝孫法,所不在曆
月德元年六月庚推算十度。
《分,常少的度餘度,的本旨曆》的算成黃
【 译 文 】
十五日夜半,月食在昴宿三度。用日月相衝計算,冬至日均在斗十二度。自姜岌、何承測定的冬至日所在,下至大同年間,日所在已退行二度。而李淳風以為自晉、宋以來三年,用月食衝之法考較,日所在宿度恒爲斗三四度之間,這是不對的。劉孝孫所作《甲子元曆》,推算太初冬至在初度,下推至晉太元年、宋元嘉年冬至日斗宿十七度。開皇十四年,冬至日在斗宿十。而以劉焯《皇極曆》推仁壽四年冬至,得黃道斗十度,相當於赤道斗十一度。後來劉改用劉焯的方法,推仁壽四年冬至,日亦在度。劉焯去世後,張青玄以其曆中所定上元虛宿五度,推漢太初元年冬至,日所在還牽牛,於是改以上元起於虛宿七度,得太初冬至日在斗宿二十三度,永平元年冬至日在二十一度,都與現在曆法所推相合。但用推四年冬至日在斗宿十三度的結果作驗證,則及用以前的曆法推算的結果近密。以《戊寅推太初元年辛酉冬至,進至甲子日,得日在三度。推永平十一年,得戊午日冬至,進至日,日在斗宿二十六度。至元嘉時,中氣比曆》所推前三日,而冬至日還在斗宿十七本想強求適合,反使失誤更大。又祇知道遵循系的理論,卻不知孝孫已改從《皇極曆》之所以被李淳風等人批駁。歲差的方法,由此曆法中使用。
用太史記所載月食衝考校日所在宿度,麟年九月庚申日,月食在婁宿十度。開元四年庚申日,月食在牛宿六度。較《麟德曆》的相差三度,於是確定現今冬至日應在赤道斗皇極曆》歲差都以黃道度爲準,其每歲周穹在日南至的位置,與赤道度相比較,所減度數更多。計黃道差三十六度,赤道差四十雖然日度每年潛退之數不是很多,但立法看,是應當儘量得出其本源,因此《開元的推算都以赤道度爲準,應使用比例算法換黃道度。
【 原 文 】
唐書卷二十七(下)志第十
曆(三)
其八《日躔盈縮略例》曰:
北齊張子信積候合蝕加時,覺日行有入氣差,然損益未得其正。至劉焯,立盈縮躔衰術,與四象升降。
《麟德曆》因之,更名躔差。凡陰陽往來,皆馴積而變。日南至,其行最急,急而漸損,至春分及中而後遲。
迨日北至,其行最舒,而漸益之,以至秋分又及中而後益急。急極而寒若,舒極而燠若,及中而雨暘之氣交,自然之數也。躔術於春分前一日最急,後一日最舒;秋分前一日最舒,後一日最急。舒急同于二至,而中間一日平行。其說非是。當以二十四氣晷景,考日躔盈縮而密於加時。
其九《九道議》曰:
《洪範傳》云:“日有中道,月有九行。”中道,謂黃道也。九行者,青道二,出黃道東;朱道二,出黃道南;白道二,出黃道西;黑道二,出黃道北。立春、春分,月東從青道;立夏、夏至,月南從朱道;立秋、秋分,月西從白道;立冬、冬至,月北
【 译 文 】
七(下)三下)
第八篇《日躔盈縮略例》稱:
北齊時張子信長期觀測日月食發生時刻,發陽實行以二十四氣衡量有差距,但他不知損躔的正確方法。到劉焯時,創立計算日行的躔衰術,並將周天分為四個象限,得出日行表示法。《麟德曆》中沿用《皇極曆》之法,為躔差。凡是陰陽的變化,都是逐漸積累而的。冬至時,日行最快,由快逐漸減慢,到時適為平均行速,而後行速更慢。等到夏至日行最緩,而後逐漸增快,及至秋分時又為行速,而後行速更快。日行最快時天氣寒日行最慢時天氣炎熱,至日行平速時則陰陽交合,這是自然的理數。劉焯《皇極曆》算春分前一日日行最快,春分後一日日行最秋分前一日日行最慢,秋分後一日日行最而最快速度與最慢速度分別與冬至及夏至時速度相同,春分、秋分日日行取平行速度。
說法是錯誤的。應當用二十四氣的晷影長推算日躔盈縮而使定氣時刻較為精密。
第九篇《九道議》稱:
《洪範傳》上說:“太陽運動有中道,月亮運九行。” 中道,就是黃道。九行,即是兩青在黃道東側之外;兩朱道,在黃道南側之兩白道,在黃道西側之外;兩黑道,在黃道之外。立春、春分時,月亮在黃道東側沿青行;立夏、夏至時,月亮在黃道南側沿朱道立秋、秋分時,月亮在黃道西側沿白道運
【 原 文 】
從黑道。漢史官舊事,九道術廢久,劉洪頗采以著遲疾陰陽曆,然本以消息爲奇,而術不傳。推陰陽曆交在冬至、夏至,則月行青道、白道,所交則同,而出入之行異。故青道至春分之宿,及其所衝,皆在黃道正東;白道至秋分之宿,及其所衝,皆在黃道正西。若陰陽曆交在立春、立秋,則月循朱道、黑道,所交則同,而出入之行異。故朱道至立夏之宿,及其所衝,皆在黃道西南;黑道至立冬之宿,及其所衝,皆在黃道東北。若陰陽曆交在春分、秋分之宿,則月行朱道、黑道,所交則同,而出入之行異。故朱道至夏至之宿,及其所衝,皆在黃道正南;黑道至冬至之宿,及其所衝,皆在黃道正北。若陰陽曆交在立夏、立冬,則月循青道、白道,所交則同,而出入之行異。故青道至立春之宿,及其所衝,皆在黃道東南;白道至立秋之宿,及其所衝,皆在黃道西北。其大紀皆兼二道,而實分主八節,合於四正四維。
按陰陽曆中終之所交,則月行正當黃道,去交七日,其行九十一度,齊於一象之率,而得八行之中。八行與中道而九,是謂九道。凡八行正於春秋,其去黃道六度,則交在冬夏;正於冬夏,其去黃道六度,則交在春
【 译 文 】
立冬、冬至時,月亮在黃道北側沿黑道運。漢代史官曾有記載,但九道術有很長時間廢不用,劉洪取其部分寫入曆法來推算月行遲。然而九道術是以消息算法為特點,這個算法己失傳。推算日月軌道交點在冬至、夏至,則月亮沿道或白道運行,雖然交點相同,但由於升、降點的不同而使得月亮運行軌道不同。所以月亮青道上運行至春分時日所在宿次,及其對衝的置,都在黃道的正東方;月亮在白道上運行至分時日所在宿次,及其對衝的位置,都在黃道正西方。若日月軌道之交點在立春與立秋時,月亮在朱道或黑道上運行,雖然交點相同,但升、降交點位置不同而使月亮運行軌道不同。
以月亮沿朱道運行至立夏時日所在宿次,及其衝的位置,都在黃道西南方向;月亮沿黑道運至立冬時日所在宿次,及其對衝的位置,都在道東北方向。若日月軌道交點在春分與秋分時所在宿次,則月亮沿朱道或黑道運行,雖然交相同,但因升、降交點位置不同而使月亮運行道不同。所以月亮在朱道上運行至夏至時日所宿次,及其對衝的位置,都在黃道的正南方;亮在黑道上運行至冬至時日所在宿次,及其對的位置,都在黃道的正北方。若日月軌道交點立夏與立冬時,則月亮在青道或白道上運行。
然交點相同,但因升、降交點的位置不同而使亮運行軌道不同。所以月亮在青道上運行至立時日所在宿次,及其對衝的位置,都在黃道東方向;月亮在白道上運行至立秋時日所在宿及其對衝的位置,都在黃道西北方向。大體
每種顏色兼有兩個不同的軌道,分別代表二分
至及四立等八個節氣時的月行軌道,對應着四四維等八個方位。
月亮在中、終兩個交點時,則月亮恰在黃道運行。距離交點七日,月亮運行九十一度,正一象限數相當,而在兩交點之中間。這八行和道相加而得九,所以稱為九道。凡八行的半交在春秋二分時,距離黃道六度,則日月軌道交在冬夏二至;若八行半交恰在冬夏二至,其距
【 原 文 】
秋。《易》九六、七八,迭為終始之象也。乾坤定位,則八行各當其正。及其寒暑相推,晦朔相易,則在南者變而居北,在東者徙而為西,屈伸、消息之象也。黃道之差,始自春分、秋分,赤道所交前後各五度為限。初,黃道增多赤道二十四分之十二,每限損一,極九限,數終于四,率赤道四十五度而黃道四十八度,至四立之際,一度少強,依平。復從四起,初限五度,赤道增多黃道二十四分之四,每限益一,極九限而止,終於十二,率赤道四十五度而黃道四十二度,復得冬、夏至之中矣。
月道之差,始自交初、交中,黃道所交亦距交前後五度為限。初限,月道增多黃道四十八分之十二,每限損一,極九限而止,數終于四,率黃道四十五度而月道四十六度半,乃一度強,依平。復從四起,初限五度,月道差少黃道四十八分之四,每限益一,極九限而止,終於十二,率黃道四十五度而月道四十三度半,至陰陽曆二交之半矣。凡近交初限增十二分者,至半交末限減十二分,去交四十六度得損益之平率。
夫日行與歲差偕還,月行隨交限而變,遁伏相消,朓朒相補,則九道離黃中卦位,朔交至西點,初限度,一,此時春、時,分之度增四分之度,交黑一個八分十八八分四十持平五度度,度,而至交默八分道度黃白平。白交
【 译 文 】
黃道六度,則交點在春秋二分。這符合《易》卜數為九六、七八,對應八個卦象,八個方輪流成為起始與終結的地方。用乾坤確定方則八行恰在適當的位置。及其寒暑更迭,晦交替,則八行在南方的變到北方,在東方的移西方,這正符合屈伸、消息的卦象。黃道與赤道經度之差,起算點在春分與秋分以二分點前後赤道度數每五度為一個單位。
限,黃道度數較赤道度數增多二十四分之十二此後各限增多的度數依次減少二十四分之至九限為止,增多之數為二十四分之四度,時赤道四十五度相當於黃道四十八度,在立立夏、立秋、立冬前後約一又三分之一度赤道度與黃道度持平。然後差數再從二十四之四度起,初限的赤道五度內,赤道度比黃道增多二十四分之四度,此後每限差數增加二十分之一度,至第九限而止,其差數增為二十四之十二,此時赤道四十五度相當於黃道四十二又得赤道、黃道均至冬至或夏至點。
白道與黃道經度之差,由黃道與白道升、降點起算,以黃白道交點前後的黃道度每五度為個單位。初限,白道度數較黃道度數增多四十分之十二度,此後每限依次將增多之數減少四八分之一度,至第九限為止,其差數減至四十分之四度而止,此時黃道四十五度相當於白道十六度半,其後一度多,黃道度數與白道度數²。然後其差數再由四十八分之四度起,初限度中,白道度數較黃道度數減少四十八分之四此後每增一限差數逐次增加四十八分之一至第九限為止,差數增至四十八分之十二此時黃道四十五度相當於白道四十三度半,到達黃白道升、降交點的中點。凡是接近黃白點之前後初限,白道度數比黃道度數增多四十分之十二度,至兩交點的中點處前後一限,白度數較黃道度數減少四十八分之十二度,距離道交點四十六度處其黃白道度數之差數持
太陽運動與歲差一起變化,月亮運動跟隨黃點的位置而變化,日行有盈縮、月行有遲
【 原 文 】
之數可知矣。其月道所交與二分同度,則赤道、黑道近交初限,黃道增二十四分之十二,月道增四十八分之十二。至半交之末,其減亦如之。故於九限之際,黃道差三度,月道差一度半,蓋損益之數齊也。若所交與四立同度,則黃道在損益之中,月道差四十八分之十二。月道至損益之中,黃道差二十四分之十二。於九限之際,黃道差三度,月道差四分度之三,皆脁脇相補也。若所交與二至同度,則青道、白道近交初限,黃道減二十四分之十二,月道增四十八分之十二。至半交之末,黃道增二十四分之十二,月道減四十八分之十二。於九限之際,黃道與月道差同,蓋通伏相消也。日出入赤道二十四度,月出入黃道六度,相距則四分之一,故於九道之變,以四立為中交。在二分,增四分之一,而與黃道度相半。在二至,減四分之一,而與黃道度正均。故推極其數,引而伸之,每氣移一候。月道所差,增損九分之一,七十二候而九道究矣。
凡月交一終,退前所交一度及餘八萬九千七百七十三分度之四萬二千五百三少半,積二百二十一月及分七
【 译 文 】
,由此可推知九道的數理。若黃白交點與春、秋分點重合,則赤道與黑道位於黃白交點前的初限中,黃道度數較赤道度數增大二十四分十二度,白道度數較黃道度數增大四十八分之二度。到升降交點之中點前後一限,其減少的數也是一樣。所以在第九限時,黃道度數與赤度數相差三度,白道度數與黃道度數相差一度,並且增加或減少的差數一致。如果黃白交點立春、立夏、立秋、立冬四立點重合,則在交前後,黃道度數與赤道度數之差數持平,白道黃道差為四十八分之十二度。若白道與黃道度之差數持平時,黃道與赤道度數之差為二十四之十二度。到達黃白交點前後第九限的終點,黃道度數與赤道度數之差有三度,白道與黃度數相差四分之三度,這是差數增減互相補充緣故。如果黃白交點與冬至及夏至點重合,則道之青道與白道位於黃白交點前後一限中,黃度比赤道度減少二十四分之十二度,白道度比道度增多四十八分之十二度。到黃白交點之中的末限,黃道度比赤道度增加二十四分之十二而白道度比黃道度減少四十八分之十二度。黃白交點的第九限終點時,黃道差數與白道差相同,這是由於黃白交點位置的變化而抵消了數。
太陽運動在赤道南北二十四度範圍內,月亮動在黃道南北六度範圍內,為太陽運動範圍的分之一,對於九道的變化,以立春、立秋或立立冬為黃白道的中交點。則黃白交點在春分k分點時,白道與黃道差數增加四分之一度,為黃道度數之半。黃白交點在冬至與夏至點白道與黃道差數減少四分之一度,而與黃道效相同。所以推廣黃白道度數換算的差數,將去引伸,可知黃白交點位置每移過一氣則相應換一候。一候的白道度數,比黃道度數增加或少九分之一度,於是經七十二候的變化而黃白點又回到初始位置上。
凡黃白交點運行一周而回復至原交點處,其點比原交點西退一度又八萬九千七百七十三分萬二千五百三少半,經過二百二十一個朔望
【 原 文 】
千七百五十三,而交道周天矣。因而半之,將九年而九道終。以四象考之,各據合朔所交,入七十二候,則其八道之行也,以朔交為交初,望交為交中。若交初在冬至初候而入陰曆,則行青道。又十三日七十六分日之四十六,至交中得所衝之宿,變入陽曆,亦行青道。若交初入陽曆,則白道也。故考交初所入,而周天之度可知。若望交在冬至初候,則減十三日四十六分,視大雪初候陰陽曆而正其行也。
其十《晷漏中星略例》曰:
日行有南北,晷漏有長短。然二十四氣晷差徐疾不同者,句股使然也。直規中則差遲,與句股數齊則差急。隨辰極高下,所遇不同,如黃道刻漏。此乃數之淺者,近代且猶未曉。今推黃道去極,與晷景、漏刻、昏距、中星四術返覆相求,消息同率,旋相為中,以合九服之變。
其十一《日蝕議》曰:
《小雅》「十月之交,朔日辛卯」。虞劇以曆推之,在幽王六年。《開元曆》定交分四萬三千四百二十九,入蝕限,加時在晝。交會而蝕,數之常也。《詩》云:「彼月而食,則維其常。此日而食,于何不臧。」日,君道也,無朏魄之變;月,臣道也,遠日益明,近日益虧。望與日軌相會,則徙而浸遠,遠極又徙而近交,所以著臣人之象也。望而正於黃道,是謂臣干君明,則陽斯蝕之矣。朔而正於黃道,是謂臣壅君明,則陽為之蝕
月又月,年而
交入時爲至祅六分宿次交祅交祅道一三又陰陽
而二算造數輒多。
漏亥還不影、各地
朔。」
在周萬三時在常事日食的德的德望時最遠出臣
【 译 文 】
又八萬九千七百七十三分之七千七百五十三而交點運行一周天。將此數折半則得約經九而九道一終。用四象來考察這個結果,分別根據合朔時所八七十二候的時間,這時八道之行,當以朔交為交初點,望交時為交中點。假若交初點在冬初候而入陰曆,則月行青道。經過十三又七十分之四十六日,到達交中點,得到與其對衝的大,變為月行入陽曆,仍在青道上運行。假若初月行入陽曆,則月亮依白道運行。所以考察初所入的是陰曆還是陽曆,即可推知九年而九一終的結果。假若望交在冬至初候,則推前十又七十六分之四十六日,再根據大雪初候所入陽曆,來確定月亮依何軌道運行。
第十篇《晷漏中星略例》稱:
太陽運動南北往復,晝夜漏刻有長有短。然二十四氣的晷影長短差數不同,是由勾股的測造成的。晷影在日晷的圓中時晷影較短,則差較少,若晷影長至與勾股數相齊時,則差數較隨着北極出地高下各地不同,所以各地晝夜則不同。這是數理之中淺顯的道理,而近代人不明白。所以現在推算黃道距離極之數,與晷漏刻、昏距、中星四種算法反覆推求,以使地的變化都能符合這四項間的關係。
第十一篇《日蝕議》稱:
《小雅》載有:“十月的日食,發生在辛卯’虞勳以當時行用的曆法推算這次日食,應幽王六年。《開元曆》定去交度的分子為四千四百二十九,此數又稱為入食限,且其加晝間。日月交會時發生日食,是理數方面的。《詩》中說:“發生月食,這是常事。發生,則是君王行為失檢。”太陽,代表着君王行,光亮沒有明暗的變化;月亮,代表臣子行,離太陽越遠越明,離太陽越近則無光。
月亮與日行軌道相會,此時月亮移至離太陽的位置,之後又移近太陽而再交會,所以顯子的特徵。望時而正好位於黃道上,這說明
【 原 文 】
臣時聽曆浩悼。星出常軌侮而交,行潛月交行出而二這是儒,日月是異闡或等人他們食,秋》限,月戊強,年十太半梁、不遮與蠻品服而向曆術天,兩次矣。且十月之交,於曆當蝕,君子猶以爲變,詩人悼之。然則古之太平,日不蝕,星不孛,蓋有之矣。若過至未分,月或變行而避之;或五星潛在日下,禦侮而救之;或涉交數淺,或在陽曆,陽盛陰微則不蝕;或德之休明,而有小眚焉,則天爲之隱,雖交而不蝕。此四者,皆德教之所由生也。
四序之中,分同道,至相過,交而有蝕,則天道之常。如劉歆、賈逵,皆近古大儒,豈不知軌道所交,朔望同術哉?以日蝕非常,故闕而不論。
黃初已來,治曆者始課日蝕疏密,及張子信而益詳。劉焯、張胄玄之徒自負其術,謂日月皆可以密率求,是專於曆紀者也。
以《戊寅》、《麟德曆》推《春秋》日蝕,大最皆入蝕限。於曆應蝕而《春秋》不書者尚多,則日蝕必在交限,其入限者不必盡蝕。開元十二年七月戊午朔,於曆當蝕半強,自交趾至于朔方,候之不蝕。十三年十二月庚戌朔,於曆當蝕太半,時東封泰山,還次梁、宋間,皇帝徹膳,不舉樂,不蓋,素服,日亦不蝕。時群臣與八荒君長之來助祭者,降物以需,不可勝數,皆奉壽稱慶,肅然神服。雖算術乖舛,不宜如此,然後知德之動天,不俟終日矣。若因開元二蝕,曲變交限而從之,則差者益多。
【 译 文 】
子干涉君主的英明决策,则應陽侵食陰。若朔月亮正好位於黃道,這說明臣子蒙蔽君主的視,則應陽為陰侵食。況且十月的日月交會,以去推算應當有食,君子還以為是天變,詩人哀。但是古時的太平盛世,不發生日食,沒有彗出現,這也是有的。如果君王有過失而未分明,則月行可能不循軌而避日;或者五大行星潛伏在日下,抵禦外而使食不發生;或者入交數少,或在陽曆相因陽盛而陰微使食象不能發生;或者君王德清明,雖有微小的過錯,天為之隱藏,雖然日交會而沒有食。這四項,都是由於君主道德品出衆所致。
一年四個時序之中,二分時日月運行同向,二至時日月軌道相交,日月交會而有食發生,是天道的常理。劉歆、賈逵,都是近代的大他們難道不知道計算日月軌道相交時發生的月食,與計算朔望是同一方法嗎?却以為日食異乎尋常的事件,從不論述。
從黃初以來,曆家纔開始考驗日食算法的疏成精密,到張子信而越發詳備。劉焯、張胄玄人自恃其日食算法,稱日月都可用密率推求,是擅長以曆算推究日月食的人。
用《戊寅》、《麟德曆》推算《春秋》所記日大概都入食限。以曆術推算應有日食而《春中沒有記錄錄的還有很多,則日食必定入食但入食限的卻未必都有日食。開元十二年七午朔,以曆術推算應有日食,其食分為半但從交趾到朔方,都沒有觀測到日食。十三二月庚戌朔,以曆術推算應有日食,食分為,當時舉行東封泰山的祭典,之後返回到宋之間,皇帝因日食而撤減膳食,不奏樂,蓋,換素色衣服,也就沒有日食。當時群臣夷的首領等參預祭祀的人中,穿上降一級的,以祈禱上天的人,不可勝數,都因日不食皇帝祝壽慶賀,神色蕭然。雖然這不是由於推算錯誤,而使日不食,可知是君德感動上不等經過一天而應驗。如果因為開元年間的日食沒有應驗,就改變交限以遷就它,那就
【 原 文 】
會有氣及規律異。則日交點可還有雖然有日食的錄,再反再由納相結果算,應,算的的變掌。
自開元治曆,史官每歲較節氣中晷,因檢加時小餘,雖大數有常,然亦與時推移,每歲不等。晷變而長,則日行黃道南;晷變而短,則日行黃道北。行而南,則陰曆之交也或失;行而北,則陽曆之交也或失。日在黃道之中,且猶有變,況月行九道乎!
杜預云:“日月動物,雖行度有大量,不能不小有盈縮。故有雖交會而不蝕者,或有頻交而蝕者。”是也。
故較曆必稽古史,虧蝕深淺、加時朓朒陰陽,其數相叶者,反覆相求,由曆數之中,以合辰象之變;觀辰象之變,反求曆數之中。類其所同,而中可知矣;辨其所異,而變可知矣。其循度則合於曆,失行則合於占。占道順成,常執中以追變;曆道逆數,常執中以俟變。知此之說者,天道如視諸掌。
《略例》曰:舊曆考日蝕淺深,皆自張子信所傳,云積候所得,而未曉其然也。以圓儀度日月之徑,乃以月徑之半減入交初限一度半,餘為暗虛半徑。以月去黃道每度差數,令二徑相掩,以驗蝕分,以所入日遲疾乘徑,為泛所用刻數,大率去交不及三度,即月行沒在暗虛,皆入既限。又半日月之徑,減春分入交初限相去度數,餘為斜射所差。乃考差數,以立既限。而優游進退於二度中間,亦令二徑相掩,以知日蝕分數。月徑逾既限之南,則雖在陰曆,而所虧類同外道,斜望使然也。既限之外,應向外蝕,外道交分,準用此例。以較古今日蝕四十三事,月蝕九十九事,課皆根據不知月亮徑,檢驗乘月不到對於與入差數視徑食既曆食食,子。
【 译 文 】
有更多的差誤。自制定《開元曆》以來,每年史官都檢校節氣正午晷影,檢校加時小餘,雖然整數部分有準,但因與時刻推移有關,而使每年結果有差晷影變長,則日行於黃道之南;晷影變短,日行於黃道之北。日行黃道之南,則對於陰曆點可能失行;日行黃道之北,則對於陽曆的交可能失行。日行黃道,就有這樣的變化,何況月行九道!杜預說:“日月是運動的物體,其運動有規律,但不能沒有變化。因此雖然日月交會而不食,但還有接連交會而連續發生現象。”這是對的。
所以檢校曆法推算的日月食必定稽考古史記其食分大小、加時朓朒陰陽,這些都相符,後推求,由曆法的符合,考察辰象的變化;觀測到的辰象的變化,反求曆數的符合。歸同的结果,可知這與曆數相合;辨明相異的,探究其中的變化。其前者合於曆數的推而後者合於星占的結果。如果天象和人事相則當堅持中道以追隨辰象的變化;若曆法推結果與實際不符,則當堅持中道以等待辰象化。明白這個道理的人,對天道可瞭如指
《略例》稱:舊曆考校日月食分大小,都是張子信的說法,祇說是累積節候的結果,但道其中的道理。用圓儀度算日月之直徑,以半徑減去入交初限一度半,餘數稱為暗虛半以去交後月亮黃緯,令日月二徑相掩蓋,來食分,用該日的月入遲疾曆求得月亮實行度亮視直徑,其結果為泛用刻數,大概去交度三度,月行可隱於蔭影之中,而入食既限。
日食,則先取日月視直徑之半,減去春分點交初限相距的度數,餘數是斜射所差。由該確定食既限。其限在二度之間進退,再使二相掩蓋,以求得日食食分。若月亮視徑越過限的南面,則日食雖在陰曆,但却類同於陽,這是斜望引起的現象。在食既限之外的都應向外,而外道交分時,都可用這個例用此法檢校古今日食四十三次,月食九十九
【 原 文 】
第一。使日蝕皆不可以常數求,則無以稽曆數之疏密。若皆可以常數求,則無以知政教之休咎。今更設考日蝕或限術,得常則合於數。又日月交會大小相若,而月在日下,自京師斜射而望之,假中國食既,則南方戴日之下所虧纔半,月外反觀,則交而不蝕。步九服日晷以定蝕分,晨昏漏刻與地偕變,則宇宙雖廣,可以一術齊之矣。
其十二《五星議》曰:
歲星自商、周迄春秋之季,率百二十餘年而超一次。戰國後其行寖急,至漢尚微差,及哀、平間,餘勢乃盡,更八十四年而超一次,因以為常。此其與餘星異也。姬氏出自靈威仰之精,受木行正氣。歲星主農祥,后稷憑焉,故周人常聞其禨祥,而觀善敗。其始王也,次于鶉火,以達天龍。及其衰也,淫于玄枵,以害鳥帑。其後群雄力爭,禮樂隕墜,而從衡攻守之術興。故歲星常贏行於上,而侯王不寧於下,則木緯失行之勢,宜極於火運之中,理數然也。
開元十二年正月庚午,歲星在進賢東北尺三寸,直軫十二度,於《麟德曆》在軫十五度。推而上之,至漢河平二年,其十月下旬,歲星在軒轅南耑大星西北尺所。《麟德曆》在張二度,直軒轅大星。上下相距七百五十年,考其行度,猶未甚盈縮,則哀、平後不復每歲漸差也。又上百二十年,至孝景中元三年五月,星在東井、鉞。《麟德曆》在參三度。又
【 译 文 】
《開元曆》的推算最為精密。如果日食都不能用曆算的方法推求,則無法察曆術的疏密。如果都可以用曆算的方法推又無法得知政治和教化的善惡。現在設立檢日食或食限的方法,得出食與不食的結果都可用曆術檢驗。又日月在交會時其視徑大小差不而月在日之下,若由京城斜射以觀察食象,在中原已食既,但在南方太陽正下方虧食纔祇一半,從月外反觀,則雖然日月交會但却不至於推算京城之外九服之地,以當地日晷來定食分,其晨昏漏刻隨地方而變。所以宇宙雖廣闊,可以用同一方法去推算。
第十二篇《五星議》稱:
歲星從商、周到春秋時,大約一百二十餘年超一個辰次。戰國之後,歲星行度逐漸加快,漢時還有微差,到哀、平年間,其餘留的加快動的趨勢纔用盡,改為八十四年而超辰一次,後一直以此爲常率。這是歲星和其餘四星相異處。姬氏出自於靈威仰之精,他受的是五行中行正氣。歲星掌管農事吉祥的徵兆,后稷依據一點,所以周人常觀察其吉凶的徵兆,來推測庭的興衰。后稷最初稱王的時候,歲星的辰次於鶉火,而前進至天龍。到其衰亡的時候,歲又提前行至玄枵,幷禍及鳥帑次。自此之後,侯爭權,禮樂被棄置一旁,而合縱連衡、進攻守的方法漸興。所以歲星在天上若總是提早在辰次出現,則地下必然諸侯爭戰,說明木緯失應轉行火運,這是理數決定的。
開元十二年正月庚午日,歲星在約距進賢星東北方一尺三寸的地方,相當於軫宿十二度。
《麟德曆》推算,在軫宿十五度。由此上推,河平二年,十月下旬,歲星應在軒轅的南大星西北約一尺的地方。但用《麟德曆》推算辰宿二度,正在軒轅大星處。自開元年至河平相距七百五十年,考察歲星行度,沒有很大不說明哀、平之後,歲星每年不再差行。又上一百二十年,至漢孝景中元三年五月,歲星宿的鉞星處。用《麟德曆》推得在參宿三
【 原 文 】
上六十年,得漢元年十月,五星聚于東井,從歲星也,於秦正歲在乙未,夏正當在甲午。《麟德曆》白露八日,歲星留觜觿一度。明年立夏,伏于參。由差行未盡,而以常數求之使然也。又上二百七十一年,至哀公十七年,歲在鶉火,《麟德曆》初見在輿鬼二度。立冬九日,留星三度。明年啓蟄十日退至柳五度,猶不及鶉火。又上百七十八年,至僖公五年,歲星當在大火。《麟德曆》初見在張八度,明年伏于翼十六度,定在鶉火,差三次矣。哀公以後,差行漸遲,相去猶近;哀公以前,率常行遲。而舊曆猶用急率,不知合變,故所差彌多。武王革命,歲星亦在大火,而《麟德曆》在東壁三度,則唐、虞已上,所差周天矣。《太初》、《三統曆》歲星十二周天超一次,推商、周間事,大抵皆合。驗開元注記,差九十餘度,蓋不知歲星後率故也。《皇極》、《麟德曆》七周天超一次,以推漢、魏間事尚未差。上驗《春秋》所載,亦差九十餘度,蓋不知歲星前率故也。《天保》、《天和曆》得二率之中,故上合於《春秋》,下猶密於記注。以推永平、黃初間事,遠者或差三十餘度,蓋不知戰國後歲星變行故也。自漢元始四年,距開元十二年,凡十二甲子,上距隱公六年,亦十二甲子。而二曆相合於其中,或差三次於古,或差三次於今,其兩合於古今者,中間亦乖。欲一術以求之,則不可得也。
【 译 文 】
。再上推六十年,得漢元年十月,五星聚於井。根據歲星的推算,於秦正漢元年是乙未歲,於夏正當是甲午歲。用《麟德曆》推白露後八,歲星在觜鱗一度停留不行。第二年立夏時,參宿潛伏。由於歲星有差行,而推算時未考慮行,僅以常率推求纔導致這樣的結果。又上推百七十一年,至哀公十七年,歲星在鶉火,德曆》推其初現在輿鬼二度。立冬後九日,留在星宿三度。第二年啓蟄後十日退行至柳宿度,還未行至鶉火。又上推一百七十八年,至公五年,歲星應在大火次。《麟德曆》推初見張宿八度,第二年在翼宿十六度潛伏。在鶉火已差行三次了。這是由於哀公以後,歲星差漸緩,所差較少;而哀公之前,通常行度已而舊曆推算,仍用急率,不知計算要合於差的變化,所以誤差較大。武王討伐紂王時,歲也在大火次,而《麟德曆》推得在東壁三度,若推至唐、虞以上,可能歲星星行度誤差達一周了。《太初》、《三統曆》定歲星十二周天即一百十四年超辰一次,用此推算商、周時的事,大分都符合。但以兩曆檢驗開元史官的歲星注結果相差九十多度,這是不知歲星後世行度變而使用以前歲星超辰數據計算的緣故。《皇曆》和《麟德曆》定歲星七周天即八十四年超一次,用兩曆推算漢、魏時歲星行度還沒有誤但向上推驗《春秋》中所載歲星記錄,結果相差九十多度,是不知歲星在此之前 的超辰數緣故。《天保曆》與《天和曆》取得前後二的平均數,所以向前推算與《春秋》中的歲星錄相合,向後推算比史官的歲星注記還精密。
以推算永平至黃初年間的歲星位置,相差最遠百三十多度,是不知戰國後歲星行度改變的緣自漢元始四年,至開元十二年,共有十二子,即七百二十年;自漢元始四年向前推隱公六年,也是七百二十年。而《天保》、和》二曆折中歲星超辰前後二率,或者與古錄相差三次,或者與今天的記錄相差三次,古今都相符的,中間的記錄又不能相符。所
【 原 文 】
以想餘二丙寅百三止,秒,率為《開元曆》歲星前率,三百九十八日,餘二千二百一十九,秒九十三。自哀公二十年丙寅後,每加度餘一分,盡四百三十九合,次合乃加秒十三而止,凡三百九十八日,餘二千六百五十九,秒六,而與日合,是為歲星後率。自此因以為常,入漢元始六年也。
《歲星差合術》曰:置哀公二十年冬至合餘,加入差已來中積分,以前率約之,為入差合數。不盡者如曆術入之,反求冬至後合日,乃副列入差合數,增下位一算,乘而半之,盈《大衍》通法為日,不盡為日餘,以加合日,即差合所在也。求歲星差行徑術,以後終率約上元以來中積分,亦得所求。若稽其實行,當從元始六年置差步之,則前後相距,間不容髮,而上元之首,無忽微空積矣。
歲星的結歲星放在乘後十,加,歲星的結始六毫無
成湯伐桀,歲在壬戌,《開元曆》星與日合于角,次于氐十度而後退行。其明年,湯始建國為元祀,順行與日合于房,所以紀商人之命也。
推算後開為元預兆
後六百一算至紂六祀,周文王初禴于畢,十三祀歲在己卯,星在鶉火,武王嗣位。克商之年,進及輿鬼,而退守東井。明年,周始革命,順行與日合于柳,進留于張。考其分野,則分陜之間,與三監封域之際也。
周文星在商這動。
并與考察方。
成王三年,歲在丙午,星在大火,唐叔始封,故《國語》曰:“晉之始封,歲在大火。”《春秋傳》僖公五年,歲在大火,晉公子重耳自蒲奔狄。十六年,歲在壽星,適齊過衛,
叔受星在星在十六
【 译 文 】
以一種方法推求歲星位置,當然是不可能的。《開元曆》規定歲星前率為三百九十八日,千二百一十九又九十三秒。自從哀公二十年歲後,每一次會合後加度餘一分,加至第四十九次會合止,最終一次會合加入十三秒而共得三百九十八日,餘二千六百五十九又六而與日會合,這是歲星後率。從此歲星以後常率,當時進入漢元始六年。《歲星差合術》稱:用哀公二十年冬至前的合餘,加入差以來的中積分,用前率去除和果,其商作為入差合數。用相除後的餘數減前率,反以之求冬至後的合日,將入差合數一旁,入差合數加一,所得數與入差合數相折半,用之除以《大衍曆》的通法三千零四所得商數為日數,餘數為日餘,再與合日相即得差合所在位置。推求歲星差行算法,用後終率除上元以來的中積分,就可得出所求果。如果要考察歲星的實際行度,應當從元年依據前面所述算法推算,則所得結果可以誤差,而且上元的起首沒有微小的空積。
成湯伐桀這一年,為壬戌歲,以《開元曆》,歲星與日會合於角宿,再前進至氐宿十度始退行。第二年,湯開始統治天下,定國號祀,歲星又順行與日會合於房宿,所以歲星商人 的興起。
經過六百零一年後已是紂的第六祀,這一年王始行禴祭於畢,文王十三祀為己卯歲,歲鶉火,這年周武王繼承首領之位。武王打敗一年,歲星前進至輿鬼,而後退至東井不第二年,周使天下改朝換代,這時歲星順行日會合於柳宿,再前進至張宿後停留不動。歲星的分野,則在陝西與三監分封領地的地
周成王三年,為丙午歲,歲星在大火次,唐封,所以《國語》上說:“晉地分封時,歲大火次。”《春秋傳》中記載,僖公五年,歲大火次,晉國公子重耳自蒲地逃難到狄地。年,歲星在壽星次,重耳到齊國去路過衛
【 原 文 】
野人與之塊,子犯曰:“天賜也,天國,事必象,歲及鶉火必有此乎!復于壽天賜星,必獲諸侯。”二十三年,歲星在有狽胃、昴。秦伯納晉文公。董因曰:得詣“歲在大梁,將集天行。元年,實沈穆公之星,晉人是居。君之行也,歲在大將會火,閼伯之星也,是謂大辰。辰以善實沈成,后稷是相,唐叔以封。且以辰出火汴而以參入,皆晉祥也。”二十七年,象後歲在鶉火,晉侯伐衛,取五鹿,敗楚這一師于城濮,始獲諸侯。歲適及壽星,都是皆與《開元曆》合。晉伯纔貺元曆
襄公十八年,歲星在陬訾之口,元曆《開元曆》大寒三日,星與日合,在三度危三度,遂順行至營室八度。其明子蟜年,鄭子蟜卒。將葬,公子子羽與加豢裨竈晨會事焉,過伯有氏,其門上生說道莠,子羽曰:“其莠猶在乎,於是歲時是在降婁中而曙。”裨竈指之曰:“猶可一周以終歲,歲不及此次也。”《開元曆》,推,歲星在奎。奎,降婁也。《麟德曆》,曆》在危。危,玄枵也。二十八年春,無年春冰。梓慎曰:“歲在星紀,而淫於玄在提枵。”裨竈曰:“歲棄其次,而旅於明而到年之次,以害鳥帑。周、楚惡之。”會有《開元曆》,歲星至南斗十七度,而退度後守西建間,復順行,與日合于牛初。
行,應在星紀,而盈行進及虛宿,故曰卻由“淫”。留玄枵二年,至三十年。《開在玄元曆》,歲星順行至營室十度,留。
推算距子蟜之卒一終矣。其年八月,鄭人蟜去殺良霄,故曰“及其亡也,歲在陬訾死良之口”。其明年,乃及降婁。
口。
昭公八年十一月,楚滅陳。史趙“陳還曰:“未也。陳,顓頊之族也。歲在是它鶉火,是以卒滅。今在析木之津,猶
【 译 文 】
山野中的農夫給他一塊土,子犯說:“這是賜國土,凡天事必有徵兆,歲星到鶉火次必定獲土的事情發生。歲星再行至壽星次,必能取諸侯的擁戴。”二十三年,歲星在胃、昴。秦公接納晉文公。董因說道:“歲星在大梁次,會奪取天下。晉文公即位的第一年,歲星行至沈次,晉人於是興起。君主出行時,歲星在大次,也是閼伯之星,稱為大辰。大辰是成功的徵,後稷時出現這種天象而他為相,唐叔時因一天象而受封。而且大辰出現而參隱沒,這些是晉國的祥瑞。”二十七年,歲星在鶉火次,侯討伐衛,奪取五鹿,在城濮打敗楚的軍隊,取得諸侯的擁戴。歲星恰至壽星次,都與《開曆》的推算符合。魯襄公十八年,歲星行至陬訾之口,用《開曆》推算,大寒後三日,歲星與日會合於危宿度處,然後順行至營室八度。第二年,鄭國喬去世。即將下葬,公子子羽和裨竈早晨去參事,路過伯有氏,發現其門上生莠草,子羽道:“莠草還在生長,說明歲星在降婁宿中天星明時。”裨竈指着莠草說道:“還可終歲星周,但歲星不能行至這一次。”以《開元曆》歲星在奎宿。奎宿屬於降婁次。以《麟德推,歲星在危宿。危宿屬於玄枵次。二十八春天,沒有結冰。梓慎說:“歲星在星紀,現提前到達玄枵次。”裨竈說:“歲星棄星紀次,則達第二年應在的辰次,會禍及鳥帑。周、楚有災禍。”以《開元曆》推,歲星至南斗十七後,應退行至西建間後停留不動,然後再順在牛宿初度與日會合。據推算應行至星紀,由於行度變快而前進至虛宿,所以說是“淫”。
枵次停留兩年,直到襄公三十年。《開元曆》得歲星順行至營室十度,停留不動。距離子世時為一終,即十二年。這年八月,鄭人殺霄,所以說:“等他死時,歲星在陬訾之”其後一年,歲星至降婁。
魯昭公八年十一月,楚滅陳。史趙說道:還未滅。陳,是顓頊的後代。歲星在鶉火時,最終滅亡的時候。現在歲星在析木之津,陳
【 原 文 】
將復由。”《開元曆》,在箕八度,析木津也。十年春,進及婺女初,在玄枵之維首。《傳》曰:“正月,有星出于婺女。”禪竈曰:“今茲歲在頳項之墟。”是歲與日合于危。其明年進及營室,復得豕韋之次。景王問萇弘曰:“今茲諸侯何實吉?何實凶?”對曰:“蔡凶。此蔡侯般殺其君之歲,歲在豕韋,弗過此矣,楚將有之。歲及大梁,蔡復楚凶。”至十三年,歲星在昴、畢,而楚弒靈王,陳、蔡復封。初,昭公九年,陳災。禪竈曰:“後五年,陳將復封。歲五及鶉火,而後陳卒亡。”自陳災五年,而歲在大梁,陳復建國。哀公十七年,五及鶉火,而楚滅陳。是年,歲星與日合在張六度。昭公三十一年夏,吳伐越。始用師於越也,史墨曰:“越得歲而吳伐之,必受其凶。”是歲,星與日合于南斗三度。昔僖公六年,歲陰在卯,星在析木。昭公三十二年,亦歲陰在卯,而星在星紀。故《三統曆》因以為超次之率。考其實,猶百二十餘年。近代諸曆,欲以八十四年齊之,此其所惑也。後三十八年而越滅吳,星三及斗、牛,已入差合二年矣。夫五事感於中,而五行之祥應于下,五緯之變彰于上。若聲發而響和,形動而影隨,故王者失典刑之正,則星辰為之亂行;汩彝倫之敘,則天事為之無象。當其亂行、無象,又可以曆紀齊乎?故襄公二十八年,歲在星紀,淫于玄枵。至三十年八月,始及陬訾之口,超次而前,二年守之。
漢元鼎中,太白入于天苑,失行,在黃道南三十餘度。間歲,武帝北巡守,登單于臺,勒兵十八萬騎,仍能即為度,出於這一至營天象萇弘年,將有凶。陳與竈說鶉火歲星五次六度國。的庇一年年,二年《三統考驗各種使人星已應,影相的星而無一致前到次前依常年,
【 译 文 】
能復國。” 以《開元曆》推,歲星在箕八度,爲析木之津。十年春天,歲星前進至婺女初在玄枵次的維首。《傳》中載:“正月,有星於婺女。” 禪龜也說:“現在歲星在顓頊之墟。”一年歲星在危宿與日會合。其後一年歲星進行營室,又到豕韋次。景王問萇弘道:“現在的象對哪國諸侯是吉兆,對哪國諸侯是凶兆?”答道:“蔡國有災。這是蔡侯般殺其君主之歲星在豕韋,等不到歲星過豕韋次,楚國也有災禍。歲星到大梁次時,蔡國復興而楚國大” 至十三年,歲星在昴、畢,而楚國弒靈王,與蔡又復國。當初在昭公九年時,陳有災。神曰:“經過五年後,陳將復國。歲星第五次至,陳將最終滅亡。” 從陳受災後經過五年,星到大梁次,陳又建國。哀公十七年,歲星第到鶉火次,而楚滅陳。這一年,歲星在張宿與日會合。昭公三十一年夏天,吳國討伐越將與越國開戰時,史墨說道:“越國得歲星佑,這時吳國討伐它,必定會有凶災。” 這年,歲星在南斗三度與日會合。從前在僖公六以歲陰紀年爲卯,歲星在析木。魯昭公三十,以歲陰紀年也爲卯,而歲星在星紀。所以統曆》以兩相距年數而確定歲星超辰之率。其實質,應一百二十多年而超辰一次。近代曆法,都想以八十四年超辰一次爲率,這是不解之處。後經三十八年,越國滅吳國,歲三次至斗、牛宿,並知己入差合二年了。
人在天地之中感受五事,五行的祥兆在下相五星的變化彰顯於天上。有如聲音相和,形隨一般,所以當政者執掌刑罰不公正,天上辰就會爲此而失行;彝倫亂敘,天事會爲之象。若人事擾亂天象,又怎能與曆紀的推算?故此襄公二十八年,歲星應在星紀,卻提玄枵次。至三十年八月,方至陬訾之口,超行,而前二年停留不動。
漢 元鼎年間,太白星進入天苑範圍內,不度行進,位置在黃道南三十餘度處。這幾武帝巡察北部邊疆,登臨單于臺,統領十八
【 原 文 】
及誅大宛,馬大死軍中。晉咸寧四年九月,太白當見不見,占曰:“是謂失舍,不有破軍,必有亡國。”時將伐吳,明年三月,兵出,太白始夕見西方,而吳亡。
永寧元年,正月至閏月,五星經天,縱橫無常。永興二年四月丙子,太白犯狼星,失行,在黃道南四十餘度。永嘉三年正月庚子,熒惑犯紫微。皆天變所未有也,終以二帝蒙塵,天下大亂。
後魏神瑞二年十二月,熒惑在瓠瓜星中,一夕忽亡,不知所在。崔浩以日辰推之,曰:“庚午之夕,辛未之朝,天有陰雲,熒惑之亡,在此二日。庚午未皆主秦,辛為西夷。今姚興據咸陽,是熒惑入秦矣。”其後熒惑果出東井,留守盤旋,秦中大旱赤地,昆明水竭。明年,姚興死,二子交兵。三年,國滅。
齊永明九年八月十四日,火星應退在昴三度,先歷在畢;二十一日始逆行,北轉,垂及立冬,形色彌盛。魏永平四年八月癸未,熒惑在氐,夕伏西方,亦先期五十餘日,雖時曆疏闊,不宜若此。
隋大業九年五月丁丑,熒惑逆行入南斗,色赤如血,大如三斗器,光芒震耀,長七八尺,於斗中旬己而行,亦天變所未有也。後楊玄感反,天下大亂。
故五星留逆伏見之效,表裏盈縮之行,皆係之於時,而象之於政。政小失則小變,事微而象微,事章而象章。已示吉凶之象,則又變行,襲其
【 译 文 】
軍隊,但等討伐大宛時,因太白失行,馬匹大分死於軍中。晉咸寧四年九月,太白應該出現而未現,占稱:“這叫做失舍,不是要打敗仗,就是會家滅亡。”當時晉準備討伐吳國,第二年三月,兵伐吳,而太白星纔傍晚出現於西方天空,吳城亡。
晉永寧元年自正月至閏三月,五星在天上行不遵循一般規律。永興二年四月丙子日,太在黃道南四十餘度處與狼星交會,沒有依常度行。永嘉三年正月庚子日,熒惑接近紫微。這都是以前沒有發生過的天象異常現象,最終應於懷、愍兩位君王被擄,使得天下大亂。
後魏神瑞二年十二月,熒惑在弧瓜星中運,經過一晚忽然消失,不知運行至何處。崔浩太陽的位置推算,他說:“庚午日的傍晚及辛日的清晨,天上有陰雲,熒惑的消失,發生在二日之中。庚、午、未這三個干支都主宰秦的勢,辛主宰西夷的運勢。現在姚興佔據咸陽,熒惑侵入秦及西夷之地的預兆。”後來熒惑果在井宿出現後,便留守盤旋而不離去,秦中遭旱災,昆明水源枯竭。第二年姚興去世後,他兩個兒子開始交戰。經過三年後,國家滅亡。
齊永明九年八月十四日,以曆推算火星應行至昴宿三度處,但却先於推算結果而行至畢二十一日開始向北逆行,直至立冬,逐漸變變亮。魏永平四年八月癸未日,熒惑在氐宿,晚在西方消失,也比推算早了五十餘日,雖然時的曆法粗疏,也不應差誤至此。
隋大業九年五月丁丑日,熒惑逆行進入南色如赤血,大如可容三斗的器物,光芒耀長七八尺,在斗宿中以巳字形逆行,這也是常有的天象異常。後來楊玄感造反,天下大
所以說五星運行的留、逆、伏、見及表裏、宿的天象,都與當時其下所在國家的時事與政相關聯。政教上有小的過錯就有小的天象變事件微小則天象變化微小,事件嚴重則天象
【 原 文 】
常度。不然,則皇天何以陰鷙下民,警悟人主哉!近代算者昧於象,占者迷於數,睹五星失行,皆謂之曆舛。雖七曜循軌,猶或謂之天災。終以數象相蒙,兩喪其實。故較曆必稽古今注記,入氣均而行度齊,上下相距,反復相求。苟獨異於常,則失行可知矣。
凡二星相近,多為之失行。三星以上,失度彌甚。《天竺曆》以《九執》之情,皆有所好惡。遇其所好之星,則趣之行疾,捨之行遲。
張子信曆辰星應見不見術,晨夕去日前後四十六度內,十八度外,有木、火、土、金一星者見,無則不見。張胄玄曆,朔望在交限,有星伏在日下,木、土去見十日外,火去見四十日外,金去見二十二日外者,並不加減差,皆精氣相感使然。
夫日月所以著尊卑不易之象,五星所以示政教從時之義。故日月之失行也,微而少;五星之失行也,著而多。今略考常數,以課疏密。
《略例》曰:其入氣加減,亦自張子信始,後人莫不遵用之。原始要終,多有不 leaf。今較《麟德曆》,熒惑、太白見伏行度過與不及,熒惑凡四十八事,太白二十一件事。餘星所差,蓋細不足考。且盈縮之行,宜與四象潛合,而二十四氣加減不均。更推易數而正之,又各立歲差,以究五精運周二十八舍之變。較史官所記,歲星二十七事,熒惑二十八事,鎮星二十一件事,太白二十二事,辰星二十
變化擾亂君主測到月及因為誤。
入氣推求其為三星月五惡。
快,及傍外,件則在交以外二日故。
政教微小略為法,曆法察《行度太白微而其軌一,設定化。
【 译 文 】
色彰顯。己昭示出吉凶的天象後又變化行度,凡其慣常行度。否則上天怎樣庇護下民,警示主呢!近代曆算家不懂天象,占星家迷信數術,觀到五星的失行,都說是由於曆法粗疏。即使日及五星遵循常規運行,還有人說是天災。最終易數理與天象互相蒙蔽,而在兩方面都產生錯。所以檢驗曆法疏密一定要考察古今注記,以氣均一又行度一致的,檢其上下相距,再反復。一旦有個別與慣常現象有不同的,則可知失行。
大凡二星相距太近,多數都是失行的現象。
以上,則失行現象更多。《天竺曆》中以日星及羅喉、計都稱為九執,這九執各有喜遇九執所好之星,則向該星方向運行時行速而向遠離該星方向運行時行速緩慢。
張子信的曆術有辰星應見不見術,規定早晨晚距日前後四十六度以內,十八度範圍之有木、火、土、金中的一顆星出現,無此條星都不出現。張肖玄的曆術規定,朔望發生限,日下有星潛伏,木、土二星距見時十日,火星距見時四十日以外,金星距見時二十以外,都不加減氣差,這是精氣相感的緣
日月運行昭示尊卑不易之象,五星運行蘊含順應時事的深義。所以日月失行的情況比較;五星失行的情況,較為顯著也較多。現在考驗曆法常數,以檢校曆法疏密。
其《略例》稱:五星算法中的入氣加減方始於張子信,後世曆家都遵循這一方法。以推算與原始記錄對比,有很多不符的。現考麟德曆》五星算法,推熒惑、太白見或伏的,是否有過或不及,熒惑共四十八個記錄錄,二十一個記録。因其餘星辰的誤差,較為細不足以考察。並且行星盈縮的行度,應當與道的四象潛合,而二十四氣的加減數不能均祇能以易數的推算來矯正。又對五星,分別歲差,來考究其運行於二十八宿之中的變比較史官的記録,其中包括歲星的記録二十
【 原 文 】
四事,《開元曆》課皆第一云。至肅宗時,山人韓頴上言《大衍曆》或誤。帝疑之,以頴為太子宮門郎,直司天臺。又損益其術,每節增二日,更名《至德曆》,起乾元元年用之,訖上元三年。
【 译 文 】
固,熒惑二十八個,鎮星二十一個,太白二十個,辰星二十四個,都說《開元曆》推算是最密的。到唐肅宗時,隱士韓穎進言皇帝稱《大衍》有失誤之處。皇帝於是懷疑《大衍曆》的精生,讓韓穎做太子宮門郎,在司天臺任職。他修改《大衍曆》的方法,每節氣增加二日,改為《至德曆》,從乾元元年起行用,至上元三廢除。
【 原 文 】
(空白)
【 译 文 】
(图片中无可见文字)
【 原 文 】
唐書卷二十八(上)志第十
曆(四)
《大衍曆》
《開元大衍曆》演紀上元閼逢困敦之歲,距開元十二年甲子,積九千六百九十六萬一千七百四十算。
一日步中朔術
通法:三千四十。
策實:百十一萬三百四十三。
揲法:八萬九千七百七十三。
減法:九萬一千二百。
策餘:萬五千九百四十三。
用差:萬七千一百二十四。
掛限:八萬七千一十八。
三元之策:十五,餘六百六十四,秒七。
四象之策:二十九,餘千六百一十三。
中盈分:千三百二十八,秒十四。
朔虛分:千四百二十七。
爻數:六十。
象統:二十四。
以策實乘積算,曰中積分。盈通法得一,為積日。爻數去之,餘起甲子算外,得天正中氣。凡分為小餘,日為大餘。加三元之策,得次氣。凡率相因加者,下有餘秒,皆以類相從。而滿法進進,用加上位。日盈爻數去之。
元十百四七。
中積日數外之數,加大是兩則均
【 译 文 】
八(上)四上)
《開元大衍曆》曆元閏逢困敦之歲,距離開十二年甲子歲,共積九千六百九十六萬一千七四十歲。
通法:三千零四十。
策實:一百一十一萬零三百四十三。
揲法:八萬九千七百七十三。
減法:九萬一千二百。
策餘:一萬五千九百四十三。
用差:一萬七千一百二十四。
掛限:八萬七千零一十八。
三元之策:十五,餘:六百六十四,秒:
四象之策:二十九,餘:一千六百一十三。
中盈分:一千三百二十八,秒:十四。
朔虛分:一千四百二十七。
爻數:六十。
象統:二十四。
以策實乘以曆元到所求年之歲數,得數命為積分。除以通法,得數為曆元到所求年冬至之日。累以爻數去減,其餘數從甲子日起算,算之日,即所求年冬至日的干支。除不盡之分命為小餘;整日數,命為大餘。以三元之策大、小餘,即得次氣的干支數與時刻分秒。凡組數相加,而每組數整數之後皆分別有餘數秒數,應按同單位者分別相加。若得數超過各自的法度,
【 原 文 】
便進超過歸餘朔積即得以四又四朔望月,一撲數,朔虛得當一年上,月前月之
以以下以三沒積日。
去減以除日之秒。
秒。
三秒大、餘。
干支
以揲法去中積分,不盡曰歸餘之掛。以減中積分,為朔積分。如通法爲日,去命如前,得天正經朔。加一象之日七、餘千一百六十三少,得上弦。倍之,得望。參之,得下弦。四之,是謂一撲,得後月朔。凡四分,一為少,三為大。綜中盈、朔虛分,累益歸餘之掛,每其月閏衰。凡歸餘之掛五萬六千七百六十以上,其歲有閏。因考其閏衰,滿挂限以上,其月合置閏。或以進退,皆以定期無中氣裁焉。
凡常氣小餘不滿通法、如中盈分之半已下者,以象統乘之,內秒分,參而伍之,以減策實;不盡,如策餘為日。命常氣初日算外,得沒日。凡經朔小餘不滿朔虛分者,以小餘減通法,餘倍參伍乘之,用減減法;不盡,如朔虛分為日。命經朔初日算外,得滅日。
二曰發斂術
天中之策:五,餘二百二十一,秒三十一;秒法:七十二。
地中之策:六,餘二百六十五,秒八十六;秒法:百二十。
貞悔之策:三,餘百三十二,秒百三。
辰法:七百六十。
刻法:三百四。
各因中節命之,得初候。加天中之策,得次候。又加,得末候。因中氣命之,得公卦用事。以地中之策累加之,得次卦,若以貞悔之策加侯
【 译 文 】
一位,加到上一單位的得數中。當大餘日數的得數過交數時,便減去六十。以撲法累減中積分,餘數命為歸餘之掛。以除之挂反減中積分,其餘為朔積分。以通法除積分得朔積日,按前面的算法命取大、小餘,得所求年天正十一月經朔日干支與時刻分數。
四分之一加朔望月長度七日又一千一百六十三四分之一分,即得上弦大、小餘。加二分之一望月,即得望日大、小餘。加四分之三朔望即得下弦大、小餘。加一個朔望月,就稱為牒,便得到下個月經朔時刻之大、小餘。凡四分之一稱為少,四分之三稱為太。將中盈分與虛分之和,逐月累加入歸餘之掛分數之中,即當月的閏餘。當歸餘之挂大於五萬六千六十時,這將有閏月。此時檢查各月之閏餘,當其數在掛限以原則上應在此月置閏月。實際上曆注閏月可能在此後,均按曆法定期當月不含任何中氣之月為確定閏標準。
當平氣時刻餘分小於通法,且於中盈分一半時,以象統乘餘分,得數加上其秒數,再乘而除以五,用以減策實,其餘以除策餘,得積日。從平氣初日算起,沒積日之外,即為沒當經朔時刻餘分小於朔虛分時,以經朔小餘通法,其餘以乘三十,得數以減減法,其餘朔虛分,為減積日。從經朔初日算起,減積外,即為減日。
天中之策:五日,餘二百二十一分,三十一秒法:七十二。
地中之策:六日,餘二百六十五分,八十六秒法:一百二十。
貞悔之策:三日,餘一百三十二分,一百零。
辰法:七百六十。
刻法:三百零四。
以各中氣與節氣之干支時刻,命為初候之小餘。以加天中之策日餘,得次候之大、小再加天中之策,得末候之大、小餘。以中氣時刻,命為公卦大、小餘。以地中之策日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