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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书
【 原 文 】
唐書卷十二志 祭
禮樂
六日進熟。皇帝既升,奠玉、幣。太官令帥進饌者奉饌,各陳於內壝門外。謁者引司徒出詣饌所,司徒奉昊天上帝之俎,太官令引饌入門,各至其陛。祝史俱進,跪,徹毛血之豆,降自東陛以出。諸太祝迎饌於壇上,司徒、太官令俱降自東陛以出。又進設外官、衆星之饌。皇帝詣罍洗,盥手,洗爵,升壇自南陛。司徒升自東陛,立於尊所。齋郎奉俎從升,立於司徒後。皇帝詣上帝尊所,執尊者舉幂,侍中贊酌泛齊,進昊天上帝前,北向跪,奠爵,興,少退,立。太祝持版進於神右,東向跪,讀祝文曰:“維某年歲次月朔日,嗣天子臣某,敢昭告于昊天上帝。”皇帝再拜。詣配帝酒尊所,執尊者舉幂,侍中取爵於坫以進,皇帝受爵,侍中贊酌泛齊,進高祖神堯皇帝前,東向跪,奠,興,少退,立。太祝持版進於左,北向跪,讀祝文曰:“維某年歲次月朔日,曾孫開元神武皇帝臣某,敢昭告于高祖神堯皇帝。”皇帝再拜。進昊天上帝前,北向立。太祝各以爵酌上尊福酒,合置一爵,太祝持爵授侍中以進,皇帝再拜,受爵,跪,祭酒,啐酒,奠爵,俯伏,興。太祝各帥齋郎進俎。太祝減神前胙
官令門外起驅前。
豆,司徒獻絃南阼郎挾帝酒上酒酒釀到祀月朔皇帝巾,協助東跪手持說:冒昧天上祝福中進然後自率共放
【 译 文 】
第二(二)
六日進熟。皇帝登上祭壇,進獻玉、幣。太令率領進獻食品者奉獻食物,陳放在內圍牆的外。謁者引導司徒走出來到放食之處,司徒捧昊天上帝之俎,太官令引導入門,各自來到階祝史一齊進上食物,下跪,撤下裝有犧牲的從東階下壇退出。各太祝在壇上迎接食物,走、太官令都從東階下壇退出。又進獻百官、給衆星的食物。皇帝到罍洗前洗手,洗爵,從階登壇。司徒從東階登壇,站在放酒尊處,齋奉組跟隨登壇,站在司徒之後。皇帝到陳放上酒尊之處,執尊者舉起冪巾,侍中協助皇帝斟酒醪,進獻到昊天上帝之前,向北跪下,放下爵,站起,稍稍退後,站定。太祝手持祝版進神座右方,向東跪下,宣讀祝文說:“某年某月朔日,嗣天子臣某,冒昧上陳於昊天上帝。”再拜。再到陳放配帝酒尊之處,掌尊揭起冪侍中從臺座上取爵進上,皇帝接過爵,侍中助斟上醪酒,進獻到高祖神堯皇帝神座前,向跪下,放下爵,站起,稍稍退後,站定。太祝持祝版進獻到神座左方,向北跪下,宣讀祝文“某年某月朔日,曾孫開元神武皇帝臣某,上陳於高祖神堯皇帝。”皇帝再拜,進到昊上帝神座前,向北站立。太祝各自拿着爵進上酒酒,然後將酒合在一爵中,太祝拿爵授給侍進上,皇帝再拜,接過爵,下跪,用酒祭奠,飲下祝福酒,放下爵,俯伏,站起。太祝各率領齋郎進上俎,太祝從神座前取下部分祭肉入一俎之中,授給司徒進上,皇帝接過再交
【 原 文 】
肉,共置一俎,授司徒以進,皇帝受以授左右。皇帝跪,取爵,遂飲,卒爵。侍中進受虛爵,復於坫。皇帝俯伏,興,再拜,降自南陛,復于位。文舞出,武舞入。初,皇帝將復位,謁者引太尉詣罍洗,盥手,洗瓠爵,自東陛升壇,詣昊天上帝著尊所,執尊者舉幂,太尉酌醴齊,進昊天上帝前,北向跪,奠爵,興,再拜。詣配帝犧尊所,取爵於坫,酌醴齊,進高祖神堯皇帝前,東向跪,奠爵,興,再拜。進昊天上帝前,北向立。諸太祝各以爵酌福酒,合置一爵,進于右,西向立。太尉再拜,受爵,跪,祭酒,遂飲,卒爵。太祝進受虛爵,復於坫。太尉再拜,降,復位。初,太尉獻將畢,謁者引光祿卿詣罍洗,盥手,洗瓠爵,升,酌盎齊。終獻如亞獻。太尉將升獻,謁者七人分引五方帝及大明、夜明等獻官,詣罍洗,盥手,洗瓠爵,各由其陛升,酌泛齊,進,跪奠於神前。初,第一等獻官將升,謁者五人次引獻官各詣罍洗,盥、洗,各由其陛升壇,詣第二等內官酒尊所,酌泛齊以獻。贊者四人次引獻官詣罍洗,盥、洗,詣外官酒尊所,酌清酒以獻。贊者四人,次引獻官詣罍洗,盥、洗,詣衆星酒尊所,酌昔酒以獻。其祝史、齋郎酌酒助奠,皆如內官。上下諸祝各進,跪徹豆,還尊所。奉禮郎曰:“賜胙。”贊者曰:“衆官再拜。”在位者皆再拜。太常卿前奏:“請再拜。”皇帝再拜。奉禮郎曰:“衆官再拜。”在位者皆再拜。樂作一成。太常卿前奏:“請就望燎位。”皇帝就位,南向立。
上下諸祝各執篚,取玉、幣、祝版、禮物以上。齋郎以俎載牲體、稷、黍飯及爵酒,各自其陛降壇,詣柴壇,給身盡釀帝側文舞原位爵,尊人神座陳於進獻爵,站立中,下跪上前回到引導白酒獻祭祭的的臺開始依次爵,酒尊獻祭處,到罍酒獻程序之處拜。”拜。”官員到壇自拿俎放臺階版、
【 译 文 】
身邊的人。皇帝下跪,取過爵,然後飲酒,飲爵中酒。侍中上前接過空爵,放回臺座上。皇帝伏,站起,再拜,從南階下壇,回到原位。群隊退出,武舞隊進入。起初,皇帝將要回到位時,謁者引導太尉到罍洗處,洗手,洗瓠從東階登壇,到陳放昊天上帝祿尊之處,掌揭起幕巾,太尉斟上醴酒,進獻到昊天上帝座之前,向北跪下,放下爵,站起,再拜。到配帝犧尊之處,從臺座上取爵,斟上醴酒,到高祖神堯皇帝神座前,向東跪下,放下站起,再拜。進獻到昊天上帝神座前,向北,太祝們各自用爵斟上福酒,把酒合在一爵進到右方,向西站立。太尉再拜,接過爵,,用酒祭奠,然後飲酒,飲盡爵中酒。太祝接過虛爵,放回臺座上。太尉再拜,下壇,原位。起初,太尉祭獻將要結束時,謁者就光祿卿到罍洗處洗手,洗瓠爵,登壇,斟上,這終獻如同太尉亞獻的程序。太尉將登壇時,七名謁者分別引導五方帝及日、月等獻官到罍洗處洗手,洗瓠爵,然後各自從規定階登壇斟上醪酒,進上,跪在神座前祭奠。
時,第一層上的獻祭官將要登壇,謁者五人引導獻祭官分別來到罍洗之處,洗手,洗瓠各自從規定的臺階登壇,到第二層上放內官之處,斟上醪酒獻祭。選贊者四人依次引導官到罍洗處洗手、洗瓠爵,到放外官酒爵之斟上清酒獻祭。贊者四人,依次引導獻祭官洗處洗手、洗瓠爵,到放衆星酒尊處斟上陳祭。祝史、齋郎斟酒助祭,如同獻祭內官的。上下各祝都進前,下跪撤下豆,放回酒尊。奉禮郎說:“賜胙。”贊者說:“衆官再在位官員都再拜。太常卿上前啓奏:“請再皇帝再拜。奉禮郎說:“衆官再拜。”在位都再拜。奏一曲樂。太常卿上前啓奏:“請燎位。”皇帝就位,向南站立,上下各祝各籩,取出玉、幣、祝版、禮物進上。齋郎用上牲肉、稷、黍飯以及爵酒,各自按規定的下壇,到柴壇處,從南階登壇,把幣、祝饌物放在柴上。門內各祝又把內官以下的禮
【 原 文 】
自南陛登,以幣、祝版、饌物置於柴上。戶內諸祝又以内官以下禮幣皆從燎。奉禮郎曰:“可燎。”東、西面各六人,以炬燎火。半柴,太常卿前曰:“禮畢。”皇帝還大次,出中壝門,殿中監前受鎮珪,以授尚衣奉御,殿中監又前受大珪。皇帝入次,謁者、贊引各引祀官,通事舍人分引從祀群官、諸方客使以次出。贊者引御史、太祝以下俱復執事位。奉禮郎曰:“再拜。”御史以下皆再拜,出。工人、二舞以次出。若宗廟,曰饋食。皇帝既升,裸,太官令出,帥進饌者奉饌,陳於東門之外,西向南上。謁者引司徒出,詣饌所,司徒奉獻祖之俎。太官引饌入自正門,至於太階。祝史俱進,徹毛血之豆,降自阼階以出。諸太祝迎饌於階上設之,乃取蕭、稷、黍擩於脂,燔於爐。太常卿引皇帝詣罍洗,盥手,洗爵,升自阼階,詣獻祖尊彝所,執尊者舉冪,侍中贊酌泛齊,進獻祖前,北向跪,奠爵。又詣尊所,侍中取爵於坫以進,酌泛齊,進神前,北向跪,奠爵,退立。太祝持版進於神右,東面跪,讀祝文曰:“維某年歲次月朔日,孝曾孫開元神武皇帝某,敢昭告于獻祖宣皇帝、祖妣宣莊皇后張氏。”皇帝再拜,又再拜。奠,詣懇祖尊彝,酌泛齊,進神前,南向跪,奠爵,少西,俯伏,興。又酌泛齊,進神前,南向跪,奠爵,少東,退立。祝史西面跪,讀祝文。皇帝再拜,又再拜。次奠太祖、代祖、高祖、太宗、高宗、中宗、睿宗,皆如懇祖。乃詣東序,西向立。司徒升自阼階,立於前楹間,北面東上。諸太祝各以爵酌上尊福酒,合置一爵,太祝持爵授侍中以進。皇帝再拜,受爵,跪,祭酒,幣有前記殿監各群以拜隊登食首捧階豆行中?爵人座中前,版某4告於拜,醪酒向西前,祝5依次宗、向西面向進上帝再酒,進上
【 译 文 】
都隨之燒燎。奉禮郎說:“可燎。”東西兩面各六人,用火炬點火。柴燒到一半時,太常卿上說:“禮畢。”皇帝回到帷帳,從中圍墻門出,中監上前接過鎮珪,把它交給尚衣奉御。殿中又上前接過大珪,皇帝進入帳內,謁者、贊引自引導祭祀官員,通事舍人分別引導隨從祭祀官、各方客使依次而出。贊者引導御史、太祝下官員都回到執事的位置上。奉禮郎說:“再。”御史以下官員都再拜,退出。樂工、二舞依次而出。若是在宗廟祭祀,叫作饋食。皇帝堂後,向地上灑酒祭神,太官令出堂,率領進人捧着食物,陳放在東門外,面向西方以南為。謁者引導司徒出堂,到陳設食物之處,司徒着獻祖的俎。太官引導食物從正門進入,到臺前。祝史們一齊進前,撤下裝有牲毛牲血的,從東階下堂而出。各太祝在階上迎接食物進陳設,然後取來蕭草、稷、黍蘸上油脂,在爐焚燒。太常卿引導皇帝到罍洗處,洗手,洗,從東臺階登堂,到放獻祖酒尊彝器處,掌尊揭起帚巾,侍中協助斟上醪酒,進獻到獻祖神之前,向北跪下,放下爵。又到放酒尊處,侍從臺座上取爵進上,斟上醪酒,進獻到神座,向北跪下,放下爵,退後站立。太祝手持祝走到神座右方,向東跪下,宣讀祝文說:“維年歲次月朔日,孝曾孫開元神武皇帝某,敢昭於獻祖宣皇帝、祖妣宣莊皇后張氏。”皇帝再又再拜。祭奠,到放懕祖酒尊彝器處,斟上酉,進獻到神座前,向南跪下,放下爵,稍稍西,俯伏,站起。又斟上醪酒,進獻到神座向南跪下,放下爵,稍稍向東,退後站立。史向西跪下,宣讀祝文。皇帝再拜,又再拜。次祭奠太祖、代祖、高祖、太宗、高宗、中睿宗,程序都如同祭奠懕祖。然後到東序,西站立。司徒從東階上堂,站在前楹柱之間,向北方以東為首。各太祝各自用爵斟上祝福酒上,合在一爵中,太祝拿爵授給侍中進上。皇再拜,接過爵,跪下,用酒祭奠,飲盡爵中放下爵,俯伏,站起。太祝們各自率領齋郎上俎,太祝取下神座前部分三牲祭肉,共放在
【 原 文 】
一炬上;後,盡爵臺座處。回位階上神座再拜前,依次宗、序,爵中後接酒。再拜者就斟上們各“賜胙”拜。禮郎樂舞殿中自引客使回到以下太廟主。司戶王的廟四啐酒,奠爵,俯伏,興。諸大祝各帥齋郎進俎,太祝減神前三牲胙肉,共置一俎上,以黍、稷飯共置一籩,授司徒以進;太祝又以胙肉授司徒以進。皇帝每受,以授左右,乃跪取爵,飲,卒爵。侍中進受虛爵,以授大祝,復於坫。皇帝降自阼階,復于版位。文舞出,武舞入。初,皇帝將復位,太尉詣罍洗,盥手,洗爵,升自阼階,詣獻祖尊彝所,酌醴齊進神前,北向跪,奠爵;少東,興,再拜。又取爵於坫,酌醴齊進神前,北向跪,奠爵;少西,北向再拜。次奠鷹祖、太祖、代祖、高祖、太宗、高宗、中宗、睿宗如獻祖。乃詣東序,西向立。諸大祝各以爵酌福酒,合置一爵,太祝持爵進於左,北向立。太尉再拜受爵,跪,祭酒,遂飲,卒爵。太祝進受爵,復於坫。太尉興,再拜,復于位。初,太尉獻將畢,謁者引光祿卿詣罍洗,盥、洗,升,酌盎齊。終獻如亞獻。諸大祝各進,徹豆,還尊所。奉禮郎曰:“賜胙。”贊者曰:“衆官再拜。”在位者皆再拜。太常卿前奏:“請再拜。”皇帝再拜。奉禮郎曰:“衆官再拜。”在位者皆再拜。樂一成止。太常卿前曰:“禮畢。”皇帝出門,殿中監前受鎮珪。通事舍人、謁者、贊引各引享官、九廟子孫及從享群官、諸方客使以次出。贊引引御史、太祝以下俱復執事位。奉禮郎曰:“再拜。”御史以下皆再拜以出。工人、二舞以次出。太廟令與太祝、宮闈令帥腰輿升,納神主。其祝版燔於齋坊。
七祀,各因其時享:司命、戶以春,竈以夏,中霤以季夏土王之日,門、厲以秋,行以冬。時享之日,太廟令布神席于廟庭西門之内道南,東
【 译 文 】
祖上,把黍、稷飯合放在一籩中,授給司徒進上。太祝又把祭肉授給司徒進上。皇帝每次接過都交給身邊的人,然後跪下取爵,飲酒,飲盡爵中酒。侍中進前接過空爵,交給太祝,放回臺座上。皇帝從東臺階下堂,回到自己的標牌位。文舞隊退出,武舞隊進入。起初,皇帝將要獻祭時,太尉就到罍處洗,洗手,洗爵,從東臺階上堂,到放獻祖酒尊彝器處,斟上醴酒進獻到神座前,向北跪下,放下爵;稍稍向東,站起,再拜。又從臺座上取爵,斟上醴酒進獻到神座前,向北跪下,放下爵;稍稍向西,向北再拜。祭祀奠懲祖、太祖、代祖、高祖、太宗、高宗、中宗、睿宗,程序如同祭奠獻祖。然後到東階,向西站立。各太祝用爵斟上祝福酒,合在一處,太祝拿爵進於左方,向北站立。太尉再拜,接過爵,下跪,祭酒,然後飲酒,飲盡爵中酒,太祝進前接過爵,放回臺座上。太尉站起,退後,回到原位。起初,太尉獻祭將結束時,謁者引導光祿卿到罍洗處,洗手、洗爵,上堂,斟上白酒,這終獻就如同太尉的亞獻程序。太祝自己進前,撤下豆,放回酒尊處。奉禮郎說:“禮作。”贊者說:“衆官再拜。”在位官員都再拜。太常卿上前啓奏:“請再拜。”皇帝再拜。奉禮郎說:“衆官再拜。”在位官員都再拜。奏一曲而止。太常卿上前說:“禮畢。”皇帝出門。御監上前接過鎮珪。通事舍人、謁者、贊引各引導祭祀官、九廟子孫及隨從祭祀群官、各方賓客依次而出。贊引引導御史、太祝以下官員都回到執事者的的位置上。奉禮郎說:“再拜。”御史等官員都再拜而出。樂工、二舞隊依次而出。太常令與太祝、宮闈令率領腰輿上堂,收入神主,把祝版在齋坊燒掉。七種祭祀,各自根據規定季節祭祀:司命、風伯在春季,竈神在夏季,中霤在夏末是祭祀土神的日子,國門、泰厲在秋季,國行在冬季。宗廟祭祀時祭祀的當天,太廟令把神席鋪在廟庭西門。
【 原 文 】
向北上;設酒尊於東南,罍洗又於東南。太廟令、良醖令實尊篚,太官丞引饌,光祿卿升,終獻,獻官乃即事,一獻而止。其配享功臣,各位於其廟室太階之東,少南西向,以北為上。壺尊二於座左,設洗於終獻洗東南,北向。以太官令奉饌,廟享已亞獻,然後獻官即事,而助奠者分奠,一獻而止。
此冬至祀昊天上帝于圜丘、孟冬祫于太廟之禮,在乎壇壝、宗廟之間,禮盛而物備者莫過乎此也。其壇堂之上下、壝門之內外、次位之尊卑與其向立之方、出入降登之節,大抵可推而見,其盛且備者如此,則其小且略者又可推而知也。
至於壇坎、神位、尊爵、玉幣、籩豆、簋簠、牲牢、冊祝之數皆略依古。四成,而成高八尺一寸,下成廣二十丈,而五減之,至于五丈,而十有二陛者,圜丘也。八觚三成,成高四尺,上廣十有六步,設八陛,上陛廣八尺,中陛一丈,下陛丈有二尺者,方丘也。高、廣皆四丈者,神州之壇也。其廣皆四丈,而高八尺者青帝、七尺者赤帝、五尺者黃帝、九尺者白帝、六尺者黑帝之壇也。廣四丈,高八尺者,朝日之壇也。為坎深三尺,縱廣四丈,壇於其中,高一尺,方廣四丈者,夕月之壇也。廣五丈,以五土為之者,社稷之壇也。高尺,廣丈,蜡壇也。高五尺,周四十步者,先農、先蠶之壇也。其高皆三尺,廣皆丈者,小祀之壇也。岳鎮、海濆祭於其廟,無廟則為之壇於坎,廣一丈,四向為陛者,海濆之壇也。廣二丈五尺,高三尺,四出陛者,古
【 译 文 】
道南,向着東方以北爲首;在東南陳設酒罍洗又放在酒尊東南。太廟令、良醖令灌滿裝滿篚,太官丞引導食物,光祿卿登上廟行終獻禮時,進獻官就主持祭祀,祇一獻就束。太廟中配祭的功臣神座,各位於所屬廟室的之東,稍靠南向着西方,以北爲首。陳放二在神座之左,在終獻洗的東南安設洗,向着。由太官令捧上食物,在廟祭亞獻之後,再獻官行祭,而協助祭奠者分別祭奠,祇一獻束。
這是冬至在圓丘祭祀昊天上帝、初冬在太廟祖宗之禮儀,是在祭壇的墻圍和宗廟之間舉禮典的盛大及祭物的完備沒有比這更隆重的祭壇、廟堂上下,墻門內外,次序位置的尊及面向站立的方位、出入升降的程序,大抵而知,祭禮的隆重完備程度是如此,那麼小略的祭禮的景況也可以推知了。
至於壇坎、神位、尊爵、玉幣、籩豆、簋牲牢、冊祝的數量都大體依照古禮。壇高四每層高爲八尺一寸,下層方圓爲二十丈,而遞減五丈,最上一層方圓爲五丈。有十二個,這是圓丘的規制。八角三層,每層高爲四上寬十六步,設有八個臺階,上層臺階寬八中層臺階一丈,下層臺階一丈二尺,這是方規制。高、寬都是四丈,這是祭神州的壇。
是四丈,高八尺的是青帝壇、七尺的是赤帝五尺的是黃帝壇、九尺的是白帝壇、六尺的帝壇。寬四丈,高八尺是朝日的壇制。挖坎尺,四丈見方,壇在坎中,高一尺,四丈見這是夕月的壇制。寬五丈,用五色土築成,稷的壇制。高一尺,寬一丈,是蜡祭的壇高五尺,周長四十步,是先農、先蠶的壇高都是三尺,寬都是一丈,是小祭的壇制。
、海濆在本廟祭祀,沒有廟就挖坎在坎中築寬一丈,四面築有臺階的,是海濆的壇制。
丈五尺,高三尺,四面築有臺階的,是古帝壇制。寬一丈,高一丈二尺,有門六尺見方是大祭時燎壇的壇制。寬八尺,高一丈,有
【 原 文 】
帝王之壇也。廣一丈,高一丈二尺,戶方六尺者,大祀之燎壇也。廣八尺,高一丈,戶方三尺者,中祀之燎壇也。廣五尺,戶方二尺者,小祀之燎壇也。皆開上南出。瘞坎皆在內壝之外壬地,南出陛,方深足容物。此壇坎之制也。冬至祀昊天上帝於圓丘,以高祖神堯皇帝配。東方青帝靈威仰、南方赤帝赤熛怒、中央黃帝含樞紐、西方白帝白招拒、北方黑帝汁光紀及大明、夜明在壇之第一等。天皇大帝、北辰、北斗、天一、太一、紫微五帝座,並差在行位前。餘內官諸坐及五星、十二辰、河漢四十九坐,在第二等十有二陛之間。中官、市垣、帝座、七公、日星、帝席、大角、攝提、太微、五帝、太子、明堂、軒轅、三台、五車、諸王、月星、織女、建星、天紀十七座及二十八宿,差在前列。其餘中官一百四十二座皆在第三等十二陛之間。外官一百五在內壝之內,衆星三百六十在內壝之外。正月上辛祈穀祀昊天上帝,以高祖神堯皇帝配,五帝在四方之陛。孟夏雩祀昊天上帝,以太宗文武聖皇帝配,五方帝在第一等,五帝在第二等,五官在壇下之東南。季秋祀昊天上帝,以睿宗大聖真皇帝配,五方帝在五室,五帝各在其左,五官在庭,各依其方。立春祀青帝,以太皞氏配,歲星、三辰在壇下之東北,七宿在西北,句芒在東南。立夏祀赤帝,以神農氏配,熒惑、三辰、七宿、祝融氏之位如青帝。季夏土王之日祀黃帝,以軒轅氏配,鎮星、后土氏之位如赤帝。立秋祀白帝,以少昊氏配,太白、三辰、七宿、蓐收之位如赤帝。立冬祀黑帝,以顓頊氏配,辰
【 译 文 】
三尺見方的,是中祭時燎壇的壇制。寬五尺,門二尺見方的,是小祭時燎壇的壇制,都是上敞開,從南面進出。座坎都在內圍牆之外的北壬地,南面進出的臺階,寬、深足可以容納物,這是壇坎的規制。冬至在圓丘祭祀昊天上帝,用高祖神堯皇帝神位配祭。東方青帝的神位靈威仰、南方赤帝神位赤熛怒、中央黃帝神位含樞紐、西方白帝神位白招拒、北方黑帝神位汁光紀以及大明、夜的神位放在祭壇第一級。天皇大帝、北辰、北、天一、太一、紫微五帝的神位都依次放在行之前。其餘內官各神位以及五星、十二辰、河四十九座的神位,在第二級的十二個臺階之。中官、市垣、帝座、七公、日星、帝席、大、攝提、太微、五帝、太子、明堂、軒轅、三、五車、諸王、月星、織女、建星、天紀十七及二十八宿的神位,依次擺在前列。其餘中官百四十二座的神位都擺在第三級的十二個臺階間。外官一百零五的神座在內圍牆之內,衆星百六十座的神位放在內圍牆之外。正月第一個日祭祀昊天上帝祈求穀物豐收,用高祖神堯皇帝神位配祭,五帝神位放在四方的臺階上。初夏祀昊天上帝祈求雨水充沛,用太宗文武聖皇帝神位配祭,五方帝神位放在第一級,五帝神位放第二級,五官神位放在壇下的東南。秋末祭祀天上帝,用睿宗大聖真皇帝神位配祭,五方帝位放在五室,五帝神位各放在其左方,五官神放在庭中,各按本身的方位。立春日祭祀青,用太皞氏神位配祭,歲星、三辰的神位放在下東北,七宿神位放在西北,句芒神位放在東。立夏日祭赤帝,用神農氏神位配祭,熒惑、辰、七宿、祝融氏神位的陳放如同祭祀青帝。夏末土王之日祭祀黃帝,用軒轅氏配祭,鎮后土氏神位的陳放如同祭赤帝時。立秋祭祀帝,用少昊氏神位配祭,太白、三辰、七宿、故神位的陳放如同祭赤帝時。立冬日祭祀黑用顓頊氏配祭,辰星、三辰、七宿、玄冥氏
【 原 文 】
星、三辰、七宿、玄冥氏之位如白帝。蜡祭百神,大明、夜明在壇上,神農、伊耆各在其壇上,后稷在壇東,五官、田畯各在其方,五星、十二次、二十八宿、五方之岳鎮、海濆、山林、川澤、丘陵、墳衍、原隰、井泉各在其方之壇,龍、麟、朱鳥、騶虞、玄武、鱗、羽、裸、毛、介、水墉、坊、郵表啜、於菟、貓各在其方壇之後。夏至祭皇地祇,以高祖配,五方之岳鎮、海濆、原隰、丘陵、墳衍在內壝之內,各居其方,而中岳以下在西南。孟冬祭神州地祇,以太宗配。社以后土,稷以后稷配。吉亥祭神農,以后稷配,而朝日、夕月無配。席,尊者以稾秸,卑者以莞。此神位之序也。
以太尊實泛齊,著尊實醴齊,犧尊實盎齊,山罍實酒,皆二;以象尊實醍齊,壺尊實沈齊,皆二;山罍實酒四。以祀昊天上帝、皇地祇、神州地祇。以著尊實泛齊,犧尊實醴齊,象尊實盎齊,山罍實酒,皆二,以祀配帝。以著尊二實醴齊,以祀內官。
以犧尊二實盎齊,以祀中官。以象尊二實醍齊,以祀外官。以壺尊二實昔酒,以祀衆星、日、月。以上皆有坫。迎氣,五方帝、五人帝以六尊,惟山罍皆減上帝之半。五方帝大享於明堂,太尊、著尊、犧尊、山罍各二。五方帝從祀於圓丘,以太尊實泛齊,皆二。五人帝從享於明堂,以著尊實醴齊,皆二。日、月,以太尊實醴齊,著尊實盎齊,皆二,以山罍實酒一。從祀於圓丘,以太尊二實泛齊。神州地祇從祀於方丘,以太尊二實泛齊。五官、五星、三辰、后稷,以象尊實醍齊;七宿,以壺尊實沈齊,皆二。蜡祭,神農、伊耆氏,以
神明上放方隰朱墉屬方圍放祭農祭墊
白酒四用酒著裝酒祭氣都時在個酒裝丘方五星尊伊耆
【 译 文 】
位的陳放如同祭白帝時。蜡祭百神,大明、夜的神位放在壇上,神農、伊耆的神位各放在壇所屬位置,后稷在壇東,五官、田畯的神位各在所屬的方位,五星、十二次、二十八宿,五的岳鎮、海濱、山林、川澤、丘陵、墳衍、原、井泉的神位各放在壇上所屬方位,龍、麟、鳥、騶虞、玄武、鱗、羽、裸、毛、介、水、坊、郵表巘、於菟、猫的神位各放在壇後所方位。夏至祭祀皇地祇,用高祖神位配祭,五的岳鎮、海濱、原隰、丘陵、墳衍神位放在內牆之內,各放在所屬方位,而中岳以下的神位在西南。初冬祭祀神州地祇,用太宗配祭。社用后土配祭,稷祭用后稷配祭。吉亥日祭祀神,用后稷神位配祭。而朝日、夕月祭祀沒有配。尊貴的用禾杆編的墊席,卑微的用蒲草編的席。這是神位的順序。用太尊裝滿醪酒,著尊裝滿醴酒,犧尊裝滿酒,山罍裝滿酒,都是二個;用象尊裝滿紅,壺尊裝滿沉渣酒,都是二個;山罍裝滿酒是個。用於祭祀昊天上帝、皇地祇、神州地祇。
著尊裝滿醪酒,犧尊裝滿醴酒,象尊裝滿白,山罍裝滿酒,都是二個,用於祭祀配帝。用尊二個裝滿醴酒,用於祭祀內官。用犧尊兩個滿白酒,用於祭祀中官。用象尊二個裝滿紅,用於祭祀外官。用壺尊二個裝滿陳酒,用於祀衆星、日、月。以上酒尊都有臺座。迎節,祭五方帝、五人帝用六個尊,祇有山罍之數減去祭祀上帝的一半。五方帝在明堂大祭祀,太尊、著尊、犧尊、山罍各是兩個。五方帝圓丘隨從祭祀時,用太尊裝滿醪酒,都是兩。五人帝在明堂隨從祭祀時,用著尊裝滿醴。都是兩個。日、月,用太尊裝滿醴酒,著尊滿白酒,都是二個,用山罍一個裝滿酒。在圓隨從祭祀,用太尊兩個裝滿醪酒。神州地祇在丘隨從祭祀時,用太尊兩個裝滿醪酒。五官、星、三辰、后稷用象尊裝滿紅酒,七宿,用壺裝滿沉渣酒,都是兩個。蜡祭,在祭祀神農、耆氏時,用著尊都是二個裝滿白酒。祭祀田
【 原 文 】
若尊皆二實盎齊。田畯、龍、麟、朱鳥、騶虞、玄武,以壺尊實沈齊。鱗、羽、裸、毛、介、丘陵、墳衍、原隰、井泉、水塘、坊、郵表啜、虎、猫、昆蟲,以散尊實清酒,皆二。岳鎮、海濆,以山尊實醍齊。山、川、林、澤,以蜃尊實沈齊,皆二。伊耆氏以上皆有坫。太社,以太罍實醍齊,著尊實盎齊,皆二;山罍一。太稷,後稷氏亦如之。其餘中祀,皆以犧尊實醍齊,象尊實盎齊,山罍實酒,皆二。小祀,皆以象尊二實醍齊。宗廟祫享,室以斝彝實明水,黃彝實鬯,皆一;犧尊實泛齊,象尊實醴齊,著尊實盎齊,山罍實酒,皆二。設堂上。壺尊實醍齊,大尊實沈齊,山罍實酒,皆二。設堂下。禘享,雞彝、鳥彝一。時享,春、夏室以雞彝、鳥彝一,秋、冬以斝彝、黃彝一,皆有坫。七祀及功臣配享,以壺尊二實醍齊。別廟之享,春、夏以雞彝實明水,鳥彝實鬯,皆一;犧尊實醴齊,象尊實盎齊,山罍實酒,皆二。秋、冬以斝彝、黃彝,皆一;著尊、壺尊、山罍皆二。太子之廟,以犧尊實醴齊,象尊實盎齊,山罍實酒,皆二。凡祀,五齊之上尊,必皆實明水;山罍之上尊,必皆實明酒;小祀之上尊,亦實明水。此尊爵之數也。冬至,祀昊天上帝以蒼璧。上辛,明堂以四圭有邸,與配帝之幣皆以蒼,內官以下幣如方色。皇地祇以黃琮,與配帝之幣皆以黃。青帝以青圭,赤帝以赤璋,黃帝以黃琮,白帝以白琥,黑帝以黑璜;幣如其玉。日以圭、璧,幣以青;月以圭、璧,幣以白。神州、社、稷以兩圭有邸,幣以黑;岳鎮、海濆以兩圭有邸,幣如畯、渣酒原隰蟲,濆,蜃尊尊都裝滿稷氏酒,祭,中用犧尊山罍紅酒個。
一個秋、祀及祀,一個酒,個;廟,酒,都裝祭的
祀明用蒼色。
色。
帝用祭祀幣用幣用
【 译 文 】
龍、麟、朱雀、驪虞、玄武,用壺尊裝滿沉。祭祀麟、羽、裸、毛、介、丘陵、填衍、、井泉、水塘、坊、郵表啜、虎、猫、昆用散尊裝滿清酒,都是兩個。祭祀岳鎮、海用山尊裝滿紅酒。祭祀山、川、林、澤,用裝滿沉渣酒,都是兩個。祭伊耆氏以上的酒有臺座。祭祀太社,用太罍裝滿紅酒,著尊白酒,都是兩個;山罍一個。祭祀太稷,后也是同樣。其餘的中祭,都用犧尊裝滿紅象尊裝滿白酒,山罍裝滿酒,都是二個。小都用兩個象尊裝滿紅酒。宗廟合祭祖先,室斝彝裝滿明水,黃彝裝滿鬯酒,都是一個;裝滿醪酒,象尊裝滿醴酒,著尊裝滿白酒,裝滿酒,都是二個。擺放在堂上。壺尊裝滿,大尊裝滿沉渣酒,山罍裝滿酒,都是二擺放在堂下。宗廟大祭時,用鶏彝、鳥彝各。時祭,春、夏室中用鶏彝、鳥彝各一個,冬用斝彝、黃彝各一個,都有臺座。七種祭功臣配祭,用壺尊二個裝滿紅酒。別廟的祭春夏用鶏彝裝滿明水,鳥彝裝滿鬯酒,都是;犧尊裝滿醴酒,象尊裝滿白酒,山罍裝滿都是兩個。秋、冬用斝彝、黃彝,都是一著尊、壺尊、山罍都是二個。祭祀太子之用犧尊裝滿醴酒,象尊裝滿白酒,山罍裝滿都是兩個。凡是祭祀,五種酒的上尊,一定滿明水;山罍的上尊,一定都裝滿明酒;小上尊,也裝滿明水。這是尊爵的數目。冬至祭祀昊天上帝用蒼璧。第一個辛日,祭堂用有基座的四圭,與配祭之帝所用的幣都色,祭祀內官以下的幣各自按照所在方位配祭祀皇地祇用黃琮,與配祭之帝的幣都用黃青帝用青圭,赤帝用赤璋,黃帝用黃琮,白白琥,黑帝用黑璜;用幣的顏色如同玉色。
口用圭、璧,幣用青色;祭祀月用圭、璧,白色。祭祀神州、社、稷用有基座的兩圭,黑色;祭祀岳鎮、海濱用有基座的兩圭,用
【 原 文 】
其方色。神農之幣以赤,伊耆以黑,五星以方色,先農之幣以青,先蠶之幣以黑,配坐皆如之。它祀幣皆以白,其長丈八尺。此玉、幣之制也。冬至祀圓丘,昊天上帝、配帝,籩十二、豆十二、簋一、簠一、甑一、俎一。五方上帝、大明、夜明,籩八、豆八、簋一、簠一、甑一、俎一。五星、十二辰、河漢及內官、中官,籩二、豆二、簋一、簠一、俎一。外官衆星,籩、豆、簋、簠、俎各一。正月上辛,祈穀圓丘,昊天、配帝、五方帝,如冬至。孟夏雩祀圓丘,昊天、配帝、五方帝,如冬至。五人帝,籩四、豆四、簋一、簠一、俎一。五官,籩二、豆二、簋一、簠一、俎一。季秋大享明堂,如雩祀。立春祀青帝及太昊氏,籩豆皆十二、簋一、簠一、甑一、俎一。歲星、三辰、句芒、七宿,籩二、豆二、簋一、簠一、俎一。其赤帝、黃帝、白帝、黑帝皆如之。禬祭百神,大明、夜明,籩十、豆十、簋一、簠一、甑一、俎一。神農、伊耆,籩、豆各四,簋、簠、甑、俎各一。五星、十二辰、后稷、五方田畯、岳鎮、海濱、二十八宿、五方山林川澤,籩、豆各二,簋、簠、俎各一。丘陵、墳衍、原隰、龍、麟、朱鳥、白虎、玄武、鱗、羽、毛、介、於菟等,籩、豆各一,簋、簠、俎各一。又井泉,籩、豆各一,簋、簠、俎各一。春分朝日,秋分夕月,籩十、豆十、簋一、簠一、甑一、俎一。四時祭風師、雨師、靈星、司中、司命、司人、司祿,籩八、豆八、簋一、簠一、俎一。夏至祭方丘,皇地祇及配帝,籩豆皆十二、簋一、簠一、甑一。
【 译 文 】
同所在方位之色。祭祀神農的幣用赤色,伊耆用黑色,祭祀五星各用所在方位之色,祭祀先的幣用青色,先蠶的幣用黑色,配座都用相同其他祭祀用幣都是白色,長一丈八尺。這是玉、用幣的規制。冬至日在圓丘祭祀昊天上帝、配祭之帝,都羹十二個、豆十二個,簋、簠、甑、俎各一祭祀五方上帝、大明、夜明,用籩八個、豆,簋、簠、甑、俎各一個。祭祀五星、十二河漢及內宮、中宮,用籩二個、豆二個,簠、俎各一個。祭祀外官衆星,用籩、豆、簠、俎各一個。正月第一個辛日,在圓丘祈物豐收,祭祀昊天上帝、配祭之帝、五方如同冬至日的祭禮。初夏在圓丘祈求雨水充祭祀昊天上帝、配祭之帝、五方帝,如同冬的禮祭。祭祀五人帝,用籩、豆各四個,簠、俎各一個。祭祀五官用籩二個、豆二簋、簠、俎各一個。秋末大享明堂,如同祈水的祭禮。立春祭祀青帝及太昊氏,都用十籩、豆,簋、簠、甑、俎各一個。祭祀歲三辰、句芒、七宿,用籩二個、豆二個,簠、俎各一個。祭祀赤帝、黃帝、白帝、黑是同樣。禬祭百神,祭祀大明、夜明,用籩、豆十個、簋、簠、甑、俎各一個。祭祀神伊耆,用籩、豆各四個,簋、簠、甑、俎各。祭祀五星、十二辰、后稷、五方田畯、岳海濱、二十八宿、五方山林川澤,用籩、豆個,簋、簠、俎各一個。祭祀丘陵、墳衍、、龍、麟、朱鳥、白虎、玄武、鱗、羽、介、於菟等,用籩、豆各一個,簋、簠、俎個。又祭祀井泉,用籩、豆各一個,簋、俎各一個。春分祭祀朝日,秋分祭祀夕月,十個、豆十個,簋、簠、甑、俎各一個。四祀風師、雨師、靈星、司中、司命、司人、,用籩八個、豆八個,簋、簠、俎各一個。
在方丘行祭禮,祭祀皇地祇及配祭之帝,用豆各十二個,簋、簠、甑、俎各一個。祭祀,用籩四個、豆四個,簋、簠、甑、俎各一祭祀五岳、四鎮、四海、四瀆及五方山林川
【 原 文 】
一、俎一。神州,籩四、豆四、簋一、簠一、甄一、俎一。其五岳、四鎮、四海、四瀆及五方山川林澤,籩二、豆二,簋、簠、俎各一。孟冬祭神州及配帝,籩豆皆十二、簋一、簠一、甄一、俎一。春、秋祭太社、太稷及配坐,籩豆皆十、簋二、簠二、鉶三、俎三。四時祭馬祖、馬社、先牧、馬步,籩豆皆八、簋一、簠一、俎一。時享太廟,每室籩豆皆十二、簋二、簠二、甄三、鉶三、俎三。七祀,籩二、豆二、簋二、簠二、俎一。祫享、功臣配享,如七祀。孟春祭帝社及配坐,籩豆皆十、簋二、簠二、甄三、鉶三、俎三。季春祭先蠭,籩豆皆十、簋二、簠二、甄三、鉶三、俎三。孟冬祭司寒,籩豆皆八、簋一、簠一、俎一。春、秋釋奠於孔宣父,先聖、先師,籩十、豆十、簋二、簠二、甄三、鉶三、俎三;若從祀,籩豆皆二、簋一、簠一、俎一。春、秋釋奠於齊太公、留侯,籩豆皆十、簋二、簠二、甄三、鉶三、俎三。仲春祭五龍,籩豆皆八、簋一、簠一、俎一。四時祭五岳、四鎮、四海、四瀆,各籩豆十、簋二、簠二、俎三。三年祭先代帝王及配坐,籩豆皆十、簋二、簠二、俎三。州縣祭社、稷、先聖,釋奠於先師,籩豆皆八、簋二、簠二、俎三。籩以石鹽、棗魚、棗栗榛菱芡之實、鹿脯、白餅、黑餅、糗餌、粉餈。豆以韭菹醯醢、菁菹鹿醢、芹菹兔醢、笋菹魚醢、脾析菹豚膟、飴食、糝食。中祀之籩無糗餌、粉餈,豆無飴食、糝食。小祀之籩無白餅、黑餅、豆無脾析菹豚膟。凡用皆四者,籩以石鹽、棗實、栗黃、鹿脯;豆以芹菹兔醢、菁菹鹿醢。用皆二者,籩以栗澤冬簞座個步祀個簋同籩個。二作籩孔個,隨從個。各一春祭一作籩、祭祠簋、聖,各二菱芡餈。笋菹裝糗祭不豆。黃、種,種,用。用二大羹甄、
【 译 文 】
,用籩二個、豆二個,簋、簠、俎各一個。初祭祀神州及配帝,用籩、豆都是十二個,簋、、甄、俎各一個。春、秋祭祀太社、太稷及配,用籩、豆都是十個,簋、簠各二個,鉶三、俎三個。四季祭祀馬祖、馬社、先牧、馬,用籩、豆各八個,簋、簠、俎各一。按季祭太廟,每室用籩、豆都是十二個,簋、簠各二,甄、鉶、俎各三個。七種祭祀,用籩、豆、、簠各二個,俎一個。合祭祖先功臣配祭,如七種祭祀的規制。初春祭祀帝社及配座,用、豆各十個,簋、簠各二個,甄、鉶、俎各三。春末祭祀先蠶,用籩、豆各十個,簋、簠各個,甄、鉶、俎各三個。初冬祭祀司寒,用、豆都是八個,簋、簠、俎各一個。春、秋祭子的釋奠,祭祀先聖、先師,用籩、豆各十簋、簠各二個,甄、鉶、俎各三個;如果是從受祭,用籩、豆都是二個,簋、簠、俎各一。春、秋的釋奠祭祀齊太公、留侯,用籩、豆十個,簋、簠各二個,甄、鉶、俎各三個。仲祭祀五龍,用籩、豆都是八個,簋、簠、俎各個。四季祭祀五岳、四鎮、四海、四瀆,各用豆十個,簋、簠各二個,俎三個。三年一次祀先前的帝王及配座,用籩、豆都是十個,簠各二個,俎三個。州縣祭祀社、稷、先釋奠祭祀先師,用籩、豆都是八個,簋、簠二個,俎三個。籩用來裝石鹽、棗魚、棗栗榛皮的果實以及鹿脯、白餅、黑餅、糗餌、粉豆用來裝韭菹醯醢、菁菹鹿醢、芹菹兔醢、菹魚醢、脾析菹豚胙、飴食、糝食。中祭不用糗餌、粉粢的籩,不用裝飴食、糝食的豆。小不用裝白餅、黑餅的籩、不用裝脾析菹豚胙的凡是祭祀時要用四種,籩有石鹽、棗實、栗鹿脯;豆有芹菹兔醢、菁菹鹿醢。要用二籩有栗黃、牛脯;豆用葵菹鹿醢。要用一籩有牛脯,豆有鹿醢。用牛脯的,羊也可通凡是簠、簋都是一個的,簋裝稷、簠裝黍。個的,簋裝黍、稷,簠裝稻、粱。甄用來裝,鉶用來裝肉羹。這是籩、豆、簠、簋、鉶裝祭品的具體內容。
【 原 文 】
黃、牛脯;豆以葵菹鹿醢。用皆一者,籩以牛脯,豆以鹿醢。用牛脯者,通以羊。凡簠、簋皆一者,簋以稷,簠以黍。用皆二者,簋以黍、稷,簠以稻、粱。實甑以大羹,鉶以肉羹。此籩、豆、簠、簋、甑、鉶之實也。昊天上帝,蒼犧;五方帝,方色犧;大明,青犧;夜明,白犧;神州地祇,黑犧。配帝之犧:天以蒼,地以黃,神州以黑,皆一。宗廟、太社、太稷、帝社、先蠭、古帝王、岳鎮、海濵,皆太牢。社、稷之牲以黑。五官、五星、三辰、七宿,皆少牢。蜡祭:神農氏、伊耆氏,少牢;後稷及五方、十二次、五官、五田畯、五岳、四鎮、海濵、日、月,方以犧二;星辰以降,方皆少牢五;井泉皆羊一。非順成之方則闕。風師、雨師、靈星、司中、司命、司人、司祿、馬祖、先牧、馬社、馬步,皆羊一。司寒,黑牲一。凡牲在滌,大祀九旬,中祀三旬,小祀一旬,養而不卜。無方色則用純,必有副焉。省牲而犧鳴,則免之而用副。禁其樞紺,死則瘞之,創病者請代犧,告祈之牲不養。凡祀,皆以其日未明十五刻,太官令帥宰人以鷩刀割牲,祝史以豆歛毛血置饌所,祭則奉之以入,遂亨之。肉載以俎,皆升右胖體十一:前節三,肩、臂、臑;後節二,肫、胳;正脊一,脡脊一,橫脊一,正脅一,短脅一,代脅一,皆并骨。別祭用太牢者,酒二斗,脯一段,醢四合;用少牢者,酒減半。此牲牢之別也。
祝版,其長一尺一分,廣八寸,厚二分,其木梓、楸。凡大祀、中祀,署版必拜。皇帝親祠,至大次,
【 译 文 】
祭祀昊天上帝,用蒼色犢;祭祀五方帝,用方位之色的犢;祭祀大明,用青色犢;祭祀月,用白色犢;祭祀神州地祇,用黑色犢。配帝用犢之色:祭天用蒼色,祭地用黃色,祭用黑色,都是一頭。祭祀宗廟、太社、太帝社、先蠶、古帝王、岳鎮、海濱,都用羊、豬三牲。祭祀社、稷所用的犧牲為黑祭祀五官、五星、三辰、七宿都用羊、豬二蜡祭:祭祀神農氏、伊耆氏,用羊、豬二祭祀后稷及五方、十二次、五官、五田畯、四鎮、海濱、日、月,各方用二犢;祭祀以下,各方都用羊、豬二牲五隻;井泉都用隻。不是風調雨順的地方就不祭。風師、雨靈星、司中、司命、司人、司祿、馬祖、先馬社、馬步,都用一隻羊。祭祀司寒用黑牲。凡是犧牲在洗滌之室時,大祭需九旬,中三旬,小祭需一旬,祇飼養不卜。沒有所在之色就用純色的牲,一定要另有備用之牲同察看牲時牛犢鳴叫,則免去不用,而用備用禁止捶打,死則埋葬,患病有傷的另請代替,哀叫祈告的犧牲不再飼養。凡是祭祀,都天未明十五刻時,太官令率領宰官用帶鈴的牲,祝史用豆裝毛裝血放在食物處,祭祀時上送進,然後煮牲。用俎裝牲肉,都進上右軀體十一塊,前節有肩、臂、膈三塊,後節、胳二塊,正脊一塊,脛脊一塊,橫脊一正脅一塊,短脅一塊,代脅一塊,都連骨帶另外祭祀用三牲的,用酒二斗,脯一段,醢;用二牲的,酒減半。這是用牲牢的區別。書寫祝文的祝版長一尺一分,寬八寸,厚二用木爲梓、楸。凡大祭、中祭時,署名於版。皇帝親自祭祀至皇帝的帷帳時,郊社令拿
【 原 文 】
郊社令以祝版進署,受以出,奠於坫。宗廟則太廟令進之。若有司攝事,則進而御署,皇帝北向再拜,侍臣奉版,郊社令受以出。皇后親祠,則郊社令預送內侍,享前一日進署,後北向再拜,近侍奉以出,授內侍送享所。享日之平明,女祝奠於坫。此冊祝之制也。祝祭則郊送侍女祝
【 译 文 】
版進皇帝署名,皇帝受版出,放於坫座。宗廟祀時則太廟令進上。如是有關官員代行其事,進上由皇帝簽署,皇帝向北再拜,侍臣捧版,社令受版而出。皇后到神祠,就由郊社令預先內侍,祭前一日進上簽署,皇后向北再拜,近奉版出,授予內侍再送祭祀處。祭日黎明,由況把祝版放於坫座上。這是冊祝的規矩。
【 原 文 】
唐書卷十三志 禮樂
自周衰,禮樂壊于戰國而廢絕于秦。漢興,《六經》在者,皆錯亂、散亡、雜偽,而諸儒方共補緝,以意解詁,未得其真,而讖緯之書出以亂經矣。自鄭玄之徒,號稱大儒,皆主其說,學者由此牽惑沒溺,而時君不能斷決,以為有其舉之,莫可廢也。由是郊丘、明堂之論,至於紛然而莫知所止。
《禮》曰:“以禋祀祀昊天上帝。”此天也,玄以為天皇大帝者,北辰耀魄寶也。又曰:“兆五帝於四郊。”此五行精氣之神也,玄以為青帝靈威仰、赤帝赤熛怒、黃帝含樞紐、白帝白招拒、黑帝汁光紀者,五天也。由是有六天之說,後世莫能廢焉。
唐初《貞觀禮》,冬至祀昊天上帝于圜丘,正月辛日祀感生帝靈威仰于南郊以祈穀,而孟夏雩于南郊,季秋大享于明堂,皆祀五天帝。至高宗時,禮官以謂太史《圜丘圖》,昊天上帝在壇上,而耀魄寶在壇第一等,則昊天上帝非耀魄寶可知,而祠令及《顯慶禮》猶著六天之說。顯慶二年,禮部尚書許敬宗與禮官等議曰:“六天出於緯書,而南郊、圜丘一也,玄
【 译 文 】
第三(三)
自從周朝衰落以後,禮崩樂壞於戰國而廢棄絕在秦朝。漢朝興起時,《六經》保存下來的,是錯亂、散佚、真偽混雜的篇章。當時,儒生共同補訂編輯,又根據一己之見訓詁,沒有掌經書的真諦,而讖書緯書的出現,導致經典的亂。從鄭玄之徒,號稱大儒,都推崇鄭玄的學,學者由此受到誘惑陷身其中不能自拔,而當君主不能決斷是非,認為既然有人推舉他的學,就不可廢除。因此郊祭、丘祭、明堂祭的論,衆說紛紜爭論不休。
《周禮》說:“以祭祀天來祭祀昊天上帝。”是天,鄭玄稱作天皇大帝的,是北辰耀魄寶。
說:“界定祭祀五帝在四郊。”這是五行精氣的,鄭玄稱作青帝靈威仰、赤帝赤熛怒、黃帝含紐、白帝白招拒、黑帝汁光紀的,是五天。由又有六天的說法,後世沒能廢除。
唐初的《貞觀禮》,規定冬至在圓丘祭祀昊上帝,正月辛日日在南郊祭祀感生帝靈威仰以祈穀物豐收,而初夏在南郊祈求雨水充沛,秋末明堂大祭,都要祭祀五天帝。到高宗時,禮官爲根據太史的《圓丘圖》,昊天上帝是在壇上,耀魄寶在祭壇的第一級,那麼由此可知昊天上就不是耀魄寶了,但祠令的條文以及《顯慶仍舊有六天之說。顯慶二年,禮部尚書許敬宗禮官等討論說:“六天是出於緯書,而南郊、丘本是一事,鄭玄以為是兩物;郊與明堂本來
【 原 文 】
以為二物;郊及明堂本以祭天,而玄皆以為祭太微五帝。《傳》曰:‘凡祀,啓蟄而郊,郊而後耕。’故‘郊祀后稷,以祈農事’。而玄謂周祭感帝靈威仰,配以后稷,因而祈穀。皆繆論也。”由是盡黜玄說,而南郊祈穀、孟夏雩、明堂大享皆祭昊天上帝。乾封元年,詔祈穀復祀感帝。二年,又詔明堂兼祀昊天上帝及五帝。開元中,起居舍人王仲丘議曰:“按《貞觀禮》祈穀祀感帝,而《顯慶禮》祀昊天上帝。《傳》曰:‘郊而後耕。’《詩》曰:‘噫嘻春夏,祈穀于上帝。’《禮記》亦曰:‘上辛祈穀于上帝。’而鄭玄乃云:‘天之五帝迭王,王者之興必感其一,因別祭尊之。故夏正之月,祭其所生之帝於南郊,以其祖配之。故周祭靈威仰,以后稷配,因而祈穀。’然則祈穀非祭之本意,乃因后稷為配爾,此非祈穀之本義也。夫祈穀,本以祭天也,然五帝者五行之精,所以生九穀也,宜於祈穀祭昊天而兼祭五帝。”又曰:“《月令》,大雩、大享帝,皆盛祭也。而孟夏雩、季秋大享《貞觀禮》皆祭五方帝,而《顯慶禮》皆祭昊天上帝,宜兼用之以合大雩、大享之義。”既而蕭嵩等撰定《開元禮》,雖未能合古,而天神之位別矣。
其配神之主,武德中,冬至及孟夏雩祭皇地祇于方丘、神州地祇於北郊,以景帝配;而上辛祈穀祀感帝于南郊,季秋祀五方天帝於明堂,以元帝配。貞觀初,圓丘、明堂、北郊以高祖配,而元帝惟配感帝。高宗永徽二年,以太宗配祀明堂,而有司乃以高祖配五天帝,太宗配五人帝。太尉長孫無忌等與禮官議,以謂:“自是祭說:禮。代祭都是穀、 詔在起居感帝 ‘郊祭夏,祈求迭相尊奉郊,祭,是因穀,九穀 “《月初夏,而《雩、大儘管 方丘祭 配祭、 明堂祭 在圓 祇配 而有 人帝。 夏、
【 译 文 】
天,而鄭玄以爲都是祭太微五帝。《左傳》‘凡祭祀,驚蟄後就郊祭,郊祭後行耕籍田所以‘郊祭后稷,以求農事’。而鄭玄說周感帝靈威仰,用后稷配祭,以此求穀。這些謬論。”從此完全廢棄鄭玄之說,而南郊求初夏求雨、明堂大祭都祭昊天上帝。乾封元年,下詔祈穀又祭感帝。二年,又下明堂同時祭祀昊天上帝及五帝。開元年間,舍人王仲丘議論說:“查《貞觀禮》祈穀祭,而《顯慶禮》是祭昊天上帝。《左傳》說:祭而後行耕籍田禮。’《詩經》說:‘噫嘻春祈穀於上帝。’《禮記》也說:‘第一個辛日穀物豐收於上帝。’而鄭玄卻說:‘天之五帝爲王,王者興起必感其一,於是分別祭祀以他們。所以夏正之月,祭其所生之帝於南以其祖宗配祭。所以周祭靈威仰,用后稷配於是以此祈穀。’但是祈穀不是祭的本意,爲用后稷作配祭,這不是祈穀的本義。祈本來是祭天,但五帝是五行之精,因此而生,應在祈穀祭昊天時同時祭祀五帝。”又說:令》,大雩、大享帝,都是盛大的祭典。而求雨、秋末大祭,《貞觀禮》都祭五方帝,顯慶禮》都祭昊天上帝,宜兼用以符合大大享之義。”後來蕭嵩等編撰成《開元禮》,没能與古禮相合,但天神的神位有區別了。
配祭的神主,武德年間,冬至及初夏求雨在祭祀皇地祇,在北郊祭祀神州地祇,用景帝;而第一個辛日在南郊祈穀祭感帝,秋末在祭祀五方天帝,都用元帝配祭。貞觀初年,丘、明堂、北郊祭祀都用高祖配祭,而元帝祭感帝。高宗永徽二年,用太宗配祭明堂,驛部門卻用高祖配祭五天帝,用太宗配祭五。太尉長孫無忌等與禮官討論,認爲:“自庭、周以來,經歷漢、魏、晉、宋,都沒有
【 原 文 】
三代以來,歷漢、魏、晉、宋,無父子同配於明堂者。《祭法》曰:‘周人禘嚳而郊稷,祖文王而宗武王。’鄭玄以祖宗合為一祭,謂祭五帝、五神于明堂,以文、武共配。而王肅駁曰:‘古者祖功宗德,自是不毀之名,非謂配食於明堂。’《春秋傳》曰:‘禘、郊、祖、宗、報,五者國之典祀也。’以此知祖、宗非一祭。”於是以高祖配于圓丘,太宗配于明堂。乾封二年,詔圓丘、五方、明堂、感帝、神州皆以高祖、太宗并配。則天垂拱元年,詔有司議,而成均助教孔玄義、太子右諭德沈伯儀、鳳閣舍人元萬頃范履冰議皆不同,而卒用萬頃、履冰之說。由是郊丘諸祠,常以高祖、太宗、高宗并配。開元十一年,親享圓丘,中書令張說、衛尉少卿韋紹為禮儀使,乃以高祖配,而罷三祖并配。至二十年,蕭嵩等定禮,而祖宗之配定矣。
寶應元年,太常卿杜鴻漸、禮儀使判官薛頎歸崇敬等言:“禘者,冬至祭天於圓丘,周人配以遠祖。唐高祖非始封之君,不得為太祖以配天地。而太祖景皇帝受封于唐,即殷之契、周之后稷也,請以太祖郊配天地。”諫議大夫黎幹以謂:“禘者,宗廟之事,非祭天,而太祖非受命之君,不宜作配。”為十誥十難以非之。書奏,不報。乃罷高祖,以景皇帝配。明年旱,言事者以為高祖不得配之過也。代宗疑之,詔群臣議。太常博士獨孤及議曰:“受命於神宗,禹也,而夏后氏祖顓頊而郊鯀;纘禹黜夏,湯也,而殷人郊冥而祖契;革命作周,武王也,而周人郊稷而祖文王。太祖景皇帝始封于唐,天所命也。”由是配享不易。嗚呼,禮之失
父三帝馨鄭玄神,‘古這是秋傳祭祀圓丘帝、拱元義、冰所說法宗、圓丘用高年,來。
歸崇用遠祖來殷時天地事,祭。
皇帝祭。
引起博士后氏人郊而周於唐嗚呼學者
【 译 文 】
子一同配祭在明堂的。《祭法》說:‘周人禘祭礪而郊祭后稷,以文王爲祖而以武王爲宗。’這把祖與宗合爲一祭,說是在明堂祭五帝、五用文王、武王共同配祭。而王肅批評說:代把有功業者稱爲祖,把有道德者稱爲宗,是不能廢毀的名聲,不是說配食在明堂。’《春事》說:‘禘、郊、祖、宗、報,五種是國家祀典禮。’由此可知祖與宗不是一祭。”於是在丘就用高祖配祭,在明堂就用太宗配祭。乾封二年,下詔祭祀圓丘、五方、明堂、感神州都用高祖、太宗共同配祭。武則天垂元年,下詔有關部門討論,而成均助教孔玄太子右諭德沈伯儀、鳳閣舍人元萬頃范履所議都不相同,最後採用了元萬頃、范履冰的法。從此祭祀郊、丘各神祠,常用高祖、太高宗共同配祭。開元十一年,皇帝親自祭祀丘,中書令張說、衛尉少卿韋紹作禮儀使,就高祖配祭,而取消了三祖共同配祭。到二十蕭嵩等編定禮儀,纔把祖宗的配祭確定下
寶應元年,太常卿杜鴻漸、禮儀使判官薛頎及敬等說:“禘祭,是冬至在圓丘祭天,周人祖配祭。唐高祖不是始封之君,不得作爲太來配祭天地。而太祖景皇帝受封於唐,就如同的契、周時的后稷,請用太祖在郊祭時配祭也。”諫議大夫黎幹認爲:“禘祭,是宗廟之不是祭天,而太祖不是受命之君,不應作配’作了十訣十難來批評這件事。奏章呈上去,沒有答覆。於是停止用高祖,改用景皇帝配第二年乾旱,有人認爲是高祖未能作配祭而起的。代宗懷疑這事,下詔叫群臣討論。太常獨孤及議論說:“受命於神宗,是禹,而夏以顓頊爲祖而郊祭緜;繼禹滅夏是湯,而殷祀冥而以契爲祖;革商之命建周,是武王,人郊祭后稷而以文王爲祖。太祖景皇帝始封,是受命於天的。”由此配祭的神位不變。
,禮的喪失,豈祇是緯書的罪過呢!是由於喜歡附會歪曲之說,而皇帝一概在臨時伸展
【 原 文 】
也,豈獨緯書之罪哉!在於學者好為曲說,而人君一切臨時申其私意,以增多為盡禮,而不知煩數之為驟也。古者祭天於圓丘,在國之南,祭地於澤中之方丘,在國之北,所以順陰陽,因高下,而事天地以其類也。其方位既別,而其燎壇、瘞坎、樂舞變數亦皆不同,而後世有合祭之文。則天天冊萬歲元年,親享南郊,始合祭天地。
睿宗即位,將有事於南郊,諫議大夫賈曾議曰:“《祭法》,有虞氏禘黃帝而郊嚳,夏后氏禘黃帝而郊鯀。郊之與廟,皆有禘也。禘於廟,則祖宗合食於太祖;禘於郊,則地祇群望皆合於圓丘,以始祖配享。蓋有事之大祭,非常祀也。《三輔故事》:‘祭於圓丘,上帝、后土位皆南面。’則漢嘗合祭矣。”國子祭酒褚無量、司業郭山惲等皆以曾言為然。是時睿宗將祭地於北郊,故曾之議寢。
玄宗既已定《開元禮》,天寶元年,遂合祭天地于南郊。是時,神仙道家之說興,陳王府參軍田同秀言:“玄元皇帝降丹鳳門。”乃建玄元廟。二月辛卯,親享玄元皇帝廟。甲午,親享太廟;丙申,有事于南郊。其後遂以為故事,終唐之世,莫能改也。為禮可不慎哉!
夫男女之不相褻於內外也,況郊廟乎?中宗時,將享南郊,國子祭酒祝欽明言皇后當助祭,太常博士唐紹、蔣欽緒以為不可,左僕射韋巨源獨以欽明說為是。於是以皇后為亞獻,補大臣李嶠等女為齋娘,以執籩豆焉。至德宗貞元六年,又以皇太子為亞獻,親王為終獻。
《孝經》曰:“宗祀文王於明堂,以配上帝。”而三代有其名而無其制
【 译 文 】
私意,以為增多纔是禮儀完備,而不懂得煩瑣是大不敬了。古代在圓丘祭天,在國都南面,在澤中的方壇地,在國都北面,以此順陰陽,依高下,而天地因其一類。方位區分之後,燎壇、瘞坎、犧變數也都不同,而後代有合祭的記載。武則天冊萬歲元年,在南郊親自祭祀,開始合祭也。
睿宗即位,將要在南郊祭天,諫議大夫賈曾議說:“《祭法》,有虞氏禘祭黃帝而郊祭帝嚳,禹氏禘祭黃帝而郊祭鲧。郊祭與宗廟祭祀,都禘祭。禘祭於宗廟,則祖宗都合食於太祖;禘於郊,則地祇與群望之神都合祭於圓丘,用始祀祭。這是祭祀中的大祭,不是一般的祭祀。《輔故事》:‘在圓丘祭祀,上帝、后土神位都南面。’則漢代曾經合祭過。”國子祭酒褚無司業郭山惲等都認為賈曾說的對。這時睿宗要在北郊祭地,因此賈曾的提議沒有施行。
玄宗審定《開元禮》後,天寶元年,就在南郊合祭天地。當時,神仙道家之說興起,陳王府司馬田同秀說:“玄元皇帝降臨在丹鳳門。”就建玄元廟。二月辛卯,皇帝親自到玄元皇帝廟祭祀;甲午,親自到太廟祭祀;丙申,在南郊祭祀,此後就作為慣例,直到唐朝結束,都沒能更制定禮儀怎能不慎重啊!
男女之間內外都不能不莊重,何況祭祀郊廟中宗時,將要在南郊祭祀,國子祭酒祝欽明皇后應當助祭,太常博士唐紹、蔣欽緒認為不妥,惟獨左僕射韋巨源認為祝欽明說的對。於是讓皇后作亞獻,補充大臣李嶠等人之女作為,叫她們拿着籩豆。到德宗貞元六年,又太子作亞獻,親王作終獻。
《孝經》說:“在明堂宗祀文王,用於配祭。”但夏、商、周有這種說法而沒有相應的
【 原 文 】
度。故自漢以來,諸儒之論不一,至於莫知所從,則一切臨時增損,而不能合古。然推其本旨,要於布政交神於王者尊嚴之居而已,其制作何必與古同!然為之者至無所據依,乃引天地、四時、風氣、乾坤、五行、數象之類以為彷像,而衆說亦不克成。隋無明堂,而季秋大亨,常寓雩壇。唐高祖、太宗時,寓於圜丘。貞觀中,禮部尚書豆盧寬、國子助教劉伯莊議:“從崑崙道上層以祭天,下層以布政。”而太子中允孔穎達以為非。侍中魏徵以謂:“五室重屋,上圓下方,上以祭天,下以布政。自前世儒者所言雖異,而以為如此者多同。至於高下廣狹丈尺之制,可以因事制宜也。”秘書監顏師古曰:“《周書》敘明堂有應門、雉門之制,以此知為王者之常居爾。其青陽、總章、玄堂、太廟、左右个,皆路寢之名也。《文王居明堂》之篇,帶弓韣,禮高禖,九門磔禳,國有酒以合三族,推其事皆與《月令》合,則皆在路寢也。《大戴禮》曰在近郊,又曰文王之廟也,此奚足以取信哉?且門有皋、庫,豈得施於郊野,謂宜近在宮中。”徵及師古等皆當世名儒,其論止於如此。
高宗時改元總章,分萬年置明堂縣,示欲必立之。而議者益紛然,或以為五室,或以為九室,而高宗依兩議,以帟幕為之,與公卿臨觀,而議益不一。乃下詔率意班其制度,至取象黃琮,上設鵝尾,其言益不經,而明堂亦不能立。
至則天始毀東都乾元殿,以其地立明堂,其制淫侈,無復可觀,皆不足記。其後火焚之,既而又復立。
【 译 文 】
度。所以從漢代以來,儒生們的意見不能統以至於不知所從,就一切臨時或增或減,不合於古禮。但是分析其實質,主要是在於國家政與崇拜神靈相結合以顯示帝王地位的尊嚴而制儀式何必要與古代相同呢!然而制定與行禮儀的人以至於無所依據,就引天地、四風氣、乾坤、五行、數象之類作為仿效的對而各家提出的禮儀之說也不能夠實現。隋朝沒有明堂,而秋末的大祭,則常寓於求的祭壇。唐高祖、太宗之時,寓於圓丘。貞觀間,禮部尚書豆盧寬、國子助教劉伯莊提議“從崑崙道上層用以祭天,下層用於施政。”大子中允孔穎達認為不對。侍中魏徵對此表“五室重屋,上圓下方,上層祭天,下層施從前代學者所說的看法雖有不同,而我認為是大同小異。至於高低寬窄長度的規格,可以據祭事的需要確定相應的辦法。” 秘書監顏師說:“《周書》記述明堂有應門、雉門的制度,比可知是作為帝王日常的居室了。其青陽、總玄堂、太廟、左右廂房,都是路寢的名稱。
王居明堂》之篇記有佩帶弓韣,祭高禖,九禁禳,封邑設酒以聚三族,考查其事都與《月相合,則都是在路寢之中了。《大戴禮》說近郊,又說在文王之廟,哪能憑此就完全相信而且門還有皋、庫,哪能在郊野施行,說明在宮中。” 魏徵與顏師古等都是當代名儒,明的議論祇不過如此。
高宗時改年號為總章,從萬年縣分置明堂表示定要建明堂。而議論的人更是衆說紛有的認為是五室,有的認為是九室,而高宗兩種意見,用帟幕分隔,與公卿前往觀看,論更不一致。就下詔隨意頒布其制度,以至地於黃色瑞玉,在屋脊上面裝飾鴟尾,其言不合於經典,而明堂之制也不能建立。
到武則天時開始毀掉東都乾元殿,在其地明堂,它的規模過於奢侈,沒有可觀之處,值得記載。其後它被火燒毀,沒多久又重
【 原 文 】
開元五年,復以為乾元殿而不毀。建。初,則天以木為瓦,夾紵漆之。二十五年,玄宗遣將作大匠康曁素毀之,曁素以為勞人,乃去其上層,易以真瓦。而迄唐之世,季秋大享,皆寓圓丘。
《書》曰:“七世之廟,可以觀德。”而禮家之說,世數不同。然自《禮記》《王制》、《祭法》、《禮器》,大儒荀卿、劉歆、班固、王肅之徒,以為七廟者多。蓋自漢、魏以來,創業之君特起,其上世微,又無功德以備祖宗,故其初皆不能立七廟。
唐武德元年,始立四廟,曰宣簡公、懿王、景皇帝、元皇帝。貞觀九年,高祖崩,太宗詔有司定議。諫議大夫朱子奢請立七廟,虛太祖之室以待。於是尚書八座議:“《禮》曰:‘天子,三昭三穆,與太祖之廟而七。’晉、宋、齊、梁皆立親廟六,此故事也。”制曰:“可。”於是祔弘農府君及高祖為六室。二十三年,太宗崩,弘農府君以世遠毀,藏夾室,遂祔太宗。及高宗崩,宣皇帝遷于夾室,而祔高宗。皆為六室。
武氏亂敗,中宗神龍元年,己復京太廟,又立太廟于東都。議立始祖為七廟,而議者欲以涼武昭王為始祖。太常博士張齊賢議以為不可,因曰:“古者有天下者事七世,而始封之君謂之太祖。太祖之廟,百世不遷。至祫祭,則毀廟皆以昭穆合食于太祖。商祖玄王,周祖后稷,其世數遠而遷廟之主,皆出太祖後,故合食之序,尊卑不差。漢以高皇帝為太祖,而太上皇不在合食之列,為其尊於太祖也。魏以武帝為太祖,晉以宣帝為太祖,武、宣而上,廟室皆不合食于祫,至隋亦然。唐受天命,景皇
【 译 文 】
開元五年,又改為乾元殿而沒有毀掉。起武則天用木瓦,夾雜紡麻漆之。二十五年,宗派請作大匠康晉素毀掉它,康晉素認為煩勞力,就拆去它的上層,換上優質的瓦。而直到代結束,秋末大祭時都寓祭於圓丘。《尚書》說:“七代的宗廟,可以考察其”而禮家的說法,世代之數不同。但從《禮中《王制》、《祭法》、《禮器》的記載,以及需荀卿、劉歆、班固、王肅等人,大多認為是代宗廟。縱觀從漢、魏以來,創業的君主是驟興起的,他們的前世卑微,不能完備地追述祖的功德,因此開始時都不能建立七代宗廟。
唐武德元年,纔建立四代宗廟,叫宣簡公、至、景皇帝、元皇帝。貞觀九年,高祖崩,太下詔有關部門確定禮儀。諫議大夫朱子奢請求立七代宗廟,空着太祖之室。於是六部尚書及右僕射建議說:“《禮記》說:‘天子,三昭三與太祖之廟共為七代宗廟。’ 晋、宋、齊、都立親廟六個,這是舊例。” 皇帝下制說:“可” 於是遷入弘農府君及高祖神主共為六室。
三年,太宗崩,弘農府君因世系遠而廢棄,主收藏到夾室之中,就遷入太宗神主祔祭。
宗崩,又將宣皇帝神主遷到夾室之中,而遷宗神主祔祭。都是六室。
武氏亂政敗亡,中宗神龍元年,恢復京城之後,又在東都建立太廟。討論建立七廟,人建議想以涼武昭王為始祖。太常博士張齊奏認為不行,進言說:“古代統治天下者祭,而第一位被封的皇帝叫作太祖。太祖之百代不能遷移。到裕祭祖先時,就廢去廟祭昭穆次序與太祖合食。商以玄王為始祖,周稷為始祖,那些世系之數久遠而遷移出宗廟主,都在太祖之後,所以合食的次序,尊卑錯亂。漢以高皇帝為太祖,而太上皇不在合列,因為他比太祖尊貴。魏以武帝為太祖,宣帝為太祖,武帝、宣帝之上,廟室在裕祭不合食,到隋代也是這樣。唐受天命,景皇始封之君,是太祖,因其世代近,而在三昭
【 原 文 】
帝始封之君,太祖也,以其世近,而在三昭三穆之内,而光皇帝以上,皆以屬尊不列合食。今宜以景皇帝為太祖,復祔宣皇帝為七室,而太祖以上四室皆不合食于祫。”博士劉承慶、尹知章議曰:“三昭三穆與太祖為七廟者,禮也。而王迹有淺深,太祖有遠近,太祖以功建,昭穆以親崇。有功者不遷,親盡者則毀。今以太祖近而廟數不備,乃欲於昭穆之外,遠立當遷之主以足七廟,而乖迭毀之義,不可。”天子下其議大臣,禮部尚書祝欽明兩用其言,於是以景皇帝為始祖,而不祔宣皇帝。已而以孝敬皇帝為義宗,祔于廟,由是為七室,而京太廟亦七室。中宗崩,中書令姚元之、吏部尚書宋璟以為“義宗,追尊之帝,不宜列昭穆,而其葬在洛州,請立別廟于東都,而有司時享,其京廟神主藏于夾室”。由是祔中宗,而光皇帝不遷,遂為七室矣。睿宗崩,博士陳貞節、蘇獻等議曰:“古者兄弟不相為後,殷之盤庚,不序於陽甲;漢之光武,不嗣於孝成;而晉懷帝亦繼世祖而不繼惠帝。
蓋兄弟相代,昭穆位同,至其當遷,不可兼毀二廟。荀卿子曰:‘有天下者事七世。’謂從禰以上也。若傍容兄弟,上毀祖考,則天子有不得事七世者矣。孝和皇帝有中興之功而無後,宜如殷之陽甲,出為別廟,祔睿宗以繼高宗。”於是立中宗廟于太廟之西。
開元十年,詔宣皇帝復祔于正室,諡為獻祖,並諡光皇帝為慤祖,又以中宗還祔太廟,於是太廟為九室。將親祔之,而遇雨不克行,乃命有司行事。寶應二年,祧獻祖、慤祖,祔玄宗、肅宗。自是之後,常為
【 译 文 】
穆之内,而光皇帝以上,都因族屬尊貴不列入食之祭。如今應當以景皇帝為太祖,再遷宣皇入太廟成為七室,而太祖以上四室都不用合食裕祭。”博士劉承慶、尹知章建議說:“三昭三與太祖共為七廟,這是禮制。但帝王的行迹有有深,太祖有遠有近,太祖因功業而立,昭穆親情而尊崇。有功者不能遷出,親情終盡者則去。如今因太祖近而宗廟之數不齊備,就想要昭穆之外,遠立應撤遷的神主來湊足七廟,而背依次而撤去的原義,這不可以。”天子將他的建議交給大臣討論,禮部尚書祝欽明采用兩的說法,於是以景皇帝為始祖,而不遷入宣皇神主。後來又以孝敬皇帝為義宗,把神主遷入朝祔祭,於是成為七室,而京城太廟也是七。中宗崩,中書令姚元之、吏部尚書宋璟認為定宗,是追尊之帝,不應列入昭穆,而他葬在州,請在東都另外立廟,而有關部門按時祭,他在京城宗廟的神主則收藏進夾室之中”。是遷入中宗神主入太廟,而光皇帝没有遷出,成爲七室了。
睿宗崩,博士陳貞節、蘇獻等議論說:“古兄弟不相沿襲為後,殷代的盤庚,不與陽甲排字;漢代的光武帝,不列為成帝的後嗣;而置帝也上接世祖而不繼承惠帝。因兄弟相替代,參之位則相同,到該撤遷之時,不能同時撤除廟。荀卿子說:‘得天下的人祭七代。’是指從朝以上算起。如果旁邊可容納兄弟,上卻撤除宗之廟,則有的天子就不能祭七代神主了。孝皇帝有中興之功而沒有子嗣,應與商代的陽甲從太廟中遷出另外立廟,遷入睿宗神主以繼宗。”於是在太廟之西建立中宗廟。
開元十年,下詔又將宣皇帝神主遷入太廟正祔祭,諡號為獻祖,並給光皇帝上諡號為慤又將中宗神主遷回太廟祔祭,這樣太廟就成L室。將要親自祔祭宗廟之時,因遇雨没能進就命令有關官員施行其事。寶應二年,遷出祖、慤祖,遷入玄宗、肅宗。從此以後,就固
【 原 文 】
九室矣。代宗崩,禮儀使顏真卿議:“太祖、高祖、太宗皆不毀,而代祖元皇帝當遷。”於是遷元皇帝而祔代宗。德宗崩,禮儀使杜黃裳議:“高宗在三昭三穆外,當遷。”於是遷高宗而祔德宗,蓋以中、睿為昭穆矣。順宗崩,當遷中宗,而有司疑之,以謂則天革命,中宗中興之主也。博士王涇、史官蔣武皆以為中宗得失在己,非漢光武、晉元帝之比,不得為中興不遷之君。由是遷中宗而祔順宗。
自憲宗、穆宗、敬宗、文宗四世祔廟,睿、玄、肅、代以次遷。至武宗崩,德宗以次當遷,而於世次為高祖,禮官始覺其非,以謂兄弟不相為後,不得為昭穆,乃議復祔代宗。而議者言:“已祧之主不得復入太廟。”禮官曰:“昔晉元、明之世,已遷豫章、潁川,後皆復祔,此故事也。”議者又言:“廟室有定數,而無後之主當置別廟。”禮官曰:“晉武帝時,景、文同廟,廟雖六代,其實七主。至元帝、明帝,廟皆十室。故賀循曰:‘廟以容主為限,而無常數也。’”於是復祔代宗,而以敬宗、文宗、武宗同為一代。初,玄宗之復祔獻祖也,詔曰:“使親而不盡,遠而不祧。”蓋其率意而言爾,非本於禮也。而後之為說者,乃遷就其事,以謂三昭三穆與太祖祖功宗德三廟不遷為九廟者,周制也。及敬、文、武三宗為一代,故終唐之世,常為九代十一室焉。
開元五年,太廟四室壊,奉其神主于太極殿,天子素服避正殿,輟朝三日。時將行幸東都,遂謁神主于太極殿而後行。安祿山之亂,宗廟為賊
【 译 文 】
九室了。代宗崩,禮儀使顏真卿建議說:“太祖、高太宗的神主都不撤除,而代祖元皇帝神主應出。”於是遷出元皇帝,遷入代宗神主。德,禮儀使杜黃裳建議說:“高宗在三昭三穆,應當遷出神主。”於是遷移高宗而遷入德因為是以中宗、睿宗作為昭穆了。順宗崩,遷出中宗神主,而有關方面對此事有疑問,武則天改朝換代,中宗是中興的帝王。博士、史官蔣武都認爲中宗帝位的得失都在自不能與漢光武帝、晉元帝相比,不能作爲中遷移神主的皇帝。因此遷出中宗神主,把順主遷入太廟。
自從憲宗、穆宗、敬宗、文宗四代的神主遷廟,睿宗、玄宗、肅宗、代宗依次遷出。到崩,德宗依次應遷出,而按世系次序算德宗祖,禮官纔發覺不對,認爲兄弟不應相繼爲,不能作爲昭穆,纔議論再把代宗神主遷而有人議論說:“已遷出的神主不能又進太禮官說:“先前晉元帝、晉明帝兩世,已遷豫章王、潁川王神主,後來都又遷回太廟,舊例。”議論者又說:“宗廟之室有確定的數而沒有後嗣的君主應在別的廟中祭祀。”禮:“晉武帝時,景帝、文帝同在一廟,廟儘六代,其實有七主。到元帝、明帝時,廟都室。因此賀循說:‘宗廟以容納神主爲限,有一定之數。’”於是又遷入代宗,而以敬文宗、武宗同爲一代。當初,玄宗重新袝祭時,下詔說:“讓親情不斷絕,世系久遠而出。”大概是隨意所說不是依據禮儀。而後說的人,就遷就此事,認爲三昭三穆與太祖功宗德的三廟不必遷出從而成爲九廟,這是的制度。到敬宗、文宗、武宗成爲一代,因唐代結束,固定爲九代十一室。
開元五年,太廟有四室毀壞,便將神主供奉極殿,天子穿素服避開正殿,停止朝會三當時玄宗將要行幸東都,就在太極殿拜謁神再起程。安祿山叛亂,宗廟被叛賊燒毀。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