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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书
【 原 文 】
入,如殷奠,升自東階。主人盥手洗爵,酌醴,西面跪奠,哭止。祝跪讀祝,主人哭拜,內外應拜者皆哭拜。乃出,杖降西階,還次。間日再虞,後日三虞,禮如初。小祥。毀廬為垩室,設蒲席。垩室者除之,席地。主人及諸子沐浴櫛翦,去首絰,練冠,妻妾女子去腰絰。主用栗,祭如虞禮。
大祥之祭如小祥。間月而禫,釋祥服,而禫祭如大祥。既祥而還外寢。妻妾女子還於寢。食有醢、醬,既禫而飲醴酒,食乾肉。
祔廟,筮日。將祔,掌事者為坎室於始祖廟室西壁,主人及亞獻以下散齊三日,致齊一日。前一日,主人以酒、脯告遷遷之主,乃遷置於幄坐,又奠酒、脯以安神。掌饌者徹膳以出,掌廟者以次匱神主納於坎室。又設考之祔坐於曾祖室內東壁下,西向,右几。設主人位於東南,西面。設子孫位於南門內道東,北面西上。設亞獻、終獻位於主人東南。設掌事以下位於終獻東南,俱西面北上。設贊唱者位於主人西南,西面。設酒尊於堂上室戶之東南,北向西上。設洗於阼階東南,北向,實爵三,巾二,加幂。其日,具少牢之饌二座,各俎三、簋二、簠二、鉶二。酒尊二,其一實玄酒為上,其一實清酒次之。其籩豆,一品者各十二,二品、三品者各八。主人及行事者祭服。掌事者具腰奧,掌廟者、闈寺人立於廟庭,北面再拜,升自東階,入,開坎室,出曾祖、曾祖妣神主置於座,降,出。執尊、罍、篚者入就位,祝進座前,西面告曰:“以今吉辰,奉遷神主于廟。”執輿者以輿升,入,進輿於座送進爵,跪下拜。第二席。及各妻妾虞祭下祥到外醬,主時獻以酒、座,膳食曾祖几桌設子獻、都向向西首。巾,三俎酒為個,服。中,室,移出上前的遷神把腰輿,
【 译 文 】
饌食,如同大祭,從東階送上。主人洗手洗斟上醴酒,向西跪下祭奠,停止哀哭。巫師宣讀祝辭,主人哭拜,內外應拜的人都哭然後出門,拄杖下西階,回到守喪處。隔日次虞祭,第三日三虞祭。行禮如同當初。小祥祭。毀掉草廬改作白土房室,鋪設蒲原來的白土房室予以修治,地上鋪席。主人子沐浴梳洗剪理。除去頭上麻布,戴練冠,女兒除去腰間麻布。神主用栗木,祭祀如同時禮儀。
大祥祭如小祥祭禮。隔月舉行除喪服祭,脫祭之服,而除喪服祭如同大祥禮。祥祭後回室居住,妻妾女兒回到內室。食物有肉醬、除喪服祭後就飲醴酒,吃乾肉。
遷神主入太廟祭,占算擇定日期。將遷入神,掌事者在始祖廟室西壁作龕室,主人及亞下散齋三日,致齋一日。前一天,主人用脯肉祭告要依次而遷的神主,然後移到帷帳又用酒、脯肉奠祭使神安定。管饌食者撤出,管宗廟的依次用匣裝神主放進龕室。又在室內東壁下設亡父的遷廟神座,向西,右有。在東南設主人之位,向西。在南門內道東孫之位,向北以西為首。在主人東南設亞終獻之位。在終獻東南設掌事者以下之位。
西以北為首。在主人西南設贊禮呼唱之位,。在堂上室門東南放置酒尊,向北以西為在東階東南放置洗具,向北,內裝三爵,二加蓋幃巾。這天,準備少牢祭食兩座,各有,簋、簠、鉶各二個。酒尊二個,其一裝玄上,其一裝清酒為次。籩豆,一品官各十二二品、三品官各八個。主人及行事者穿祭掌事者備好腰輿,管廟者、守門人站在廟庭向北兩拜,從東階上,進入室內,打開龕移出曾祖、曾祖母神主放在神座上,下階,,拿酒尊、拿酒罍、拿筐者進入就位。巫師到神座前,向西祝告說:“在今天吉日,奉主到祖廟。”拿腰輿者帶腰輿上階,進入,輿抬到神座前,巫師把神主裝進匣,抬起腰巫師仍在左扶持,下到西階,子孫內外人陪
【 原 文 】
從遮上雙位主東師拜中階把進出右曾位階神在中原入下曾前神兒神前,祝納神主於匱,升奧,祝仍扶於左,降自西階,子孫內外陪從於後。
至廟門,諸婦人停於門外,周以行帷,俟祭訖而還。神主入自南門,升自西階,入於室。諸子孫從升,立於室戶西,重行東面,以北為上。行事者從入,各就位。輿詣室前,迴輿西向。祝啓匱出神主,置於坐。輿降立於西階下,東向。相者引主人以下降自東階,各就位。祝立定,贊唱者曰:“再拜。”在位者皆再拜。掌饌者引饌入,升自東階,入於室,各設於神座前。主人盥手,洗爵,升自東階,酌醴酒,入室,進,北面跪,奠爵於曾祖神座前。主人出,取爵酌酒,入室,進,東面跪,奠於祖座前。出戶,北面立。祝持版進於室戶外之右,東向跪讀祝文,主人再拜。
祝進,入奠版於曾祖座。主人出,降,還本位。初,主人出,亞獻盥手,洗爵,升,酌酒入,進,北面跪,奠於曾祖,又酌酒入,進,東面跪,奠於祖神座,出戶,北面再拜訖,又入室,立於西壁下,東面再拜,出,降,復位。亞獻將畢,終獻入如亞獻。祝入,徹豆,贊者皆再拜。主人及在位子孫以下出。掌饌者入,徹饌以出。掌廟者納曾祖神主於坎室,出,又以腰輿升諸考神座前,納主於匱,置於奧,詣考廟,出神主置於座,進酒、脯之奠,少頃,徹之。祝納神主於坎室。六品以下祔祭於正寢,禮略如之。
【 译 文 】
在後。到廟門,各婦女停在門外,四周用帷幕蔽,等祭完而回。神主從南門進入,從西階,進入室中,各子孫跟着上階,站在室門西,行向東,以北為首。行事者跟着進入,各就各。腰輿到室前,轉頭向西。巫師開匣移出神,放在神座上。腰輿抬下階立放在西階下,向。儐相引導主人以下從東階下,各就各位。巫站定,贊禮者高聲說:“再拜。”在位者都兩。管饌食者引着饌食進入,從東階上,進入室,分別進獻到神座前。主人洗手,洗爵,從東上,斟上醴酒,進入室中,上前,向北跪下,爵放在曾祖神座前。主人出室門,取爵斟酒,入室中,上前,向東跪下,放在祖父神座前。室門,向北站立。巫師拿祝板上前到室門外之,向東跪下宣讀祝文,主人兩拜。巫師進室在祖神座前放置祝板。主人出室,下階,回到本。起初,當主人出室時,亞獻洗手,洗爵,上,斟酒進入室中,上前,向北跪下,放在曾祖座前。又斟酒進入室中,上前,向東跪下,放祖父神座前,出室門,向北兩拜後,又進入室,站在西壁下,向東兩拜,出室,下階,回到位。亞獻將完時,終獻進入如同亞獻。巫師進,撤去豆,贊禮者都兩拜。主人及在位子孫以出。管饌食者進入,撤下饌食而出。管廟者將祖神主放進龕室,出,又把腰輿抬到父輩神座,把神主放進匣,放在腰輿上,到父廟室,把主移出到神座上,進上酒、脯肉祭奠,一會,撤下。巫師將神主放進龕室。六品官以下還主在家裏正室祭奠,禮儀大略相同。
【 原 文 】
唐書卷二十一志 第
禮樂(-
聲無形而樂有器。古之作樂者,知夫器之必有弊,而聲不可以言傳,懼夫器失而聲遂亡也,乃多爲之法以著之。故始求聲者以律,而造律者以黍。自一黍之廣,積而爲分、寸;一黍之多,積而爲龠、合;一黍之重,積而爲銖、兩。此造律之本也。故爲之長短之法,而著之於度;爲之多少之法,而著之於量;爲之輕重之法,而著之於權衡。是三物者,亦必有時而弊,則又總其法而著之於數。使其分寸、龠合、銖兩皆起於黃鍾,然後律、度、量、衡相用爲表裏,使得律者可以制度、量、衡,因度、量、衡亦可以制律。不幸而皆亡,則推其法數而制之,用其長短、多少、輕重以相參考。四者既同,而聲必至,聲至而后樂可作矣。夫物用於有形而必弊,聲藏於無形而不竭,以有數之法求無形之聲,其法具存。無作則已,苟有作者,雖去聖人於千萬歲後,無不得焉。此古之君子知物之終始,而憂世之慮深,其多爲之法而丁寧織悉,可謂至矣。
三代既亡,禮樂失其本,至其聲器、有司之守,亦以散亡。自漢以來,歷代莫不有樂,作者各因其學,雖清濁高下時有不同,然不能出
明白表達設法定律寸;量,定長法;的方會出分寸量、定度假如制定統一可以無形聲音者,這是遠,是周
時的亡。
藉本
【 译 文 】
十一十一)
聲音無形而樂有樂器。古代製作音樂的人,樂器肯定有缺陷,而音樂之聲又不可用語言,擔心樂器失去而樂聲就消亡了,於是多方來記錄它。所以開始求得樂聲要用律,而制時要靠黍。從一黍的寬,積累而成爲分、一黍的增多,積累而成爲龠、合;一黍的重積累而爲銖、兩。這是造律的開始。因此確短的方法,可以用度來記錄錄確定多少的方表示多少方法,可以用量來記錄錄;確定輕重法,可以用秤來記録。這三種器物,有時也現弊端,就又彙總其法,而用數來記録。使、龠合、銖兩都出自黃鐘,然後律、度、衡互相關係表裏相應,使掌握律的人能夠制、量、衡,通過度、量、衡也可以制定律。
不幸這四者都失傳了,則可以推算其法數來,用其長短、多少、輕重來互相參考。四者之後,樂聲就一定能得到,樂聲得到後,就奏樂了。有形的器物定會有缺陷,樂聲藏在之中而沒有窮盡,用有數的方法探求無形的,其法都保存着。不製作則罷,如有製作儘管距聖人千萬年後,都能從此法中求得。
古代的君子瞭解事物的終始,對人世考慮深他們多方設法而使音聲纖毫畢現,真說得上到之至了。
三代滅亡以後,禮樂失去了根本,以至於當樂器,有關方面的守則,也都因之散失消從漢代以來,歷代無不有音樂,製作者各憑人所學,儘管清濁高低各代有所不同,但都
【 原 文 】
於法數。至其所以用於郊廟、朝廷,不以接人神之歡,其金石之響,歌舞之 廷容,則各因其功業治亂之所起,而本 歌其風俗之所由。 而自漢、魏之亂,晉遷江南,中國 爽遂沒於夷狄。至隋滅陳,始得其樂 據器,稍欲因而有作,而時君褊迫,不 事足以堪其事也。是時鄭譯、牛弘、辛 于彦之、何妥、蔡子元、于普明之徒, 定皆名知樂,相與撰定。依京房六十 律律,因而六之,為三百六十律,以當 一一歲之日,又以一律為七音,音為一 調調,凡十二律為八十四調,其說甚 宮詳。而終隋之世,所用者黃鍾一宮, 而五《夏》,二舞、登歌、房中等十四調而已。
《記》曰:“功成作樂。”蓋王者 製未作樂之時,必因其舊而用之。唐興 用即用隋樂。武德九年,始詔太常少卿 孫祖孝孫、協律郎竇璡等定樂。初,隋 宮用黃鍾一宮,惟擊七鍾,其五鍾設而 哑不擊,謂之啞鍾。唐協律郎張文收乃 法依古斷竹為十二律,高祖命與孝孫吹 鍾調五鍾,叩之而應,由是十二鍾皆 孝用。孝孫又以十二月旋相為六十聲、 孫八十四調。其法,因五音生二變,因 調變徵為正徵,因變宮為清宮。七音起 成黃鍾,終南呂,迭為綱紀。黃鍾之 於律,管長九寸,王於中宮土。半之, 竹四寸五分,與清宮合,五音之首也。 一加以二變,循環無間。故一宮、二 加商、三角、四變徵、五徵、六羽、七 三變宮,其聲繇濁至清為一均。凡十二 宮,宮調,皆正宮也。正宮聲之下,無復 調,濁音,故五音以宮為尊。十二商調, 五調有下聲一,謂宮也。十二角調,調 音有下聲二,宮、商也。十二徵調,調 宮。
有下聲三,宮、商、角也。十二羽 徵調,調有下聲四,宮、商、角、徵 調,徵調
【 译 文 】
能超出法數。至於其以此用在郊、廟之祭、朝奏樂,連接人神的歡娛,金石樂器的音響,唱跳舞的形態,則各根據其功業、治亂而產生,依照其風俗則是其根本的由來。經過漢、魏戰亂,晉遷都於江南,中原就被狄占領。到隋滅陳,纔得到其樂器,稍稍想要以製作,而當時的君主器度狹隘,不能勝任此。這時鄭譯、生弘、辛彦之、何妥、蔡子元、普明等人都是以懂音樂而知名,在一起商議制。依照京房的六十律,以此為據每律分為六,成為三百六十律,用於對應一年之日,又以律定七音,一音為一調,共十二律定為八十四,其說很詳明。但直到隋亡,所用的黃鐘一,五《夏》、二舞隊樂、登歌、房中等十四調已。
《記》說:“成功後製作音樂。”帝王沒有自音樂之時,必然要沿用舊樂。唐朝開國之初就的是隋樂。武德九年,纔下詔令太常少卿祖孝、協律郎張寶璽等制定音樂。起初,隋用黃鐘一音,祇敲七個鐘,其餘五個鐘設而不敲,叫作鐘。唐協律郎張文收就依照古代截斷竹筒的辦製作十二律,高祖命他與祖孝孫吹奏調試五個,敲擊它們音都應合,由此十二鐘都使用。祖孫又用十二月相互回轉成為六十聲、八十四。其方法,是根據五音派生兩變音,根據變徵為正徵之音,以變宮成為清宮之音。七音開始黃鐘,終止於南呂,遞相作主調。黃鐘的律,管長九寸,其聲調在中宮土中處於主調。用其半,四寸五分,與清宮音合并,是五音之首。
上兩變音,循環不斷。因此一為宮、二為商、為角、四為變徵、五為正徵、六為羽、七為變其音由濁到清作為音律中的一均。共十二宮都是正宮。正宮音的低音,沒有濁音,所以音中以宮為尊。十二商調,每調有一低音,是十二角調,每調有二低音,是宮和商。十二調,每調有三低音,是宮、商、角。十二羽每調有四低音,是宮、商、角、徵。十二變調,在角音之後,正徵音之前。十二變宮調,
【 原 文 】
也。十二變徵調,居角音之後,正徵之前。十二變宮調,在羽音之後,清宮之前。雅樂成調,無出七聲,本宮遞相用。唯樂章則隨律定均,合以笙、磬,節以鍾、鼓。樂既成,奏之。太宗謂侍臣曰:“古者聖人沿情以作樂,國之興衰,未必由此。”御史大夫杜淹曰:“陳將亡也,有《玉樹後庭花》,齊將亡也,有《伴侶曲》,聞者悲泣,所謂亡國之音哀以思。以是觀之,亦樂之所起。”帝曰:“夫聲之所感,各因人之哀樂。將亡之政,其民苦,故聞以悲。今《玉樹》、《伴侶》之曲尚存,為公奏之,知必不悲。”尚書右丞魏徵進曰:“孔子稱:‘樂云樂云,鍾鼓云乎哉。’樂在人和,不在音也。”十一年,張文收復請重正餘樂,帝不許,曰:“朕聞人和則樂和,隋末喪亂,雖改音律而樂不和。若百姓安樂,金石自諧矣。”
文收既定樂,復鑄銅律三百六十、銅斛二、銅秤二、銅甌十四、秤尺一。斛左右耳與臀皆方,積十而登,以至於斛,與古玉尺、玉斗同。
皆藏於太樂署。武后時,太常卿武延秀以為奇玩,乃獻之。及將考中宗廟樂,有司奏請出之,而秤尺已亡,其跡猶存,以常用度量校之,尺當六之五,量、衡皆三之一。至肅宗時,山東人魏延陵得律一,因中官李輔國獻之,云:“太常諸樂調皆下,不合黃鍾,請悉更制諸鍾磬。”帝以為然,乃悉取太常諸樂器入于禁中,更加磨削,凡二十五日而成。御三殿觀之,以還太常。然以漢律考之,黃鍾乃大簇也,當時議者以為非是。
其後黃巢之亂,樂工逃散,金奏
【 译 文 】
羽音之後,清宮音之前。祭祀、朝會的音樂奏曲調,沒有超出七音的,本宮調輪流使用。祇樂章就隨着音律確定音均,配合笙、磬,節奏鐘、鼓。樂曲成後,就可演奏。太宗對侍臣說:“古代聖人根據感情製作樂國家的興衰,不一定是由於音樂。”御史大杜淹說:“陳要亡國時有《玉樹後庭花》;齊要國時有《伴侶曲》,聽到的人悲傷哭泣,這就所說的亡國的音樂哀傷而憂愁。由此看來,也音樂的起因。”皇帝說:“對聲音的感受,各依人的哀愁或歡樂。將要亡國的政治,百姓困所以聽到就悲傷。如今《玉樹後庭花》、《伴侶》還在,為你演奏,你一定不會悲傷。”尚書右丞魏徵上前說:“孔子說:‘樂說樂說,鐘鼓什麼呢。’說明音樂在於人和,並不在於聲”十一年,張文收又請求重新調正其餘樂調,帝不准,說:“朕聽說人和則音樂和,墮末經而亂,雖然更改音律而音樂也不和諧。如果百姓居樂業,金石之音自然就會和諧。”
張文收制定樂律後,又鑄造銅律三百六十銅斛二個,銅秤二杆,銅甌十四個,秤尺一銅斛的左右耳部與底部都是方形,滿十就直到一斛,與古代的玉尺、玉斗相同。這些藏在太樂署。武后時,太常卿武延秀認為是玩物,就進獻給武后。到要考定中宗廟音樂有關部門上奏請求取出它們,但秤尺已經遺其形迹還在,就用常用度量校正它們,尺相常用尺的六分之五,量具、衡器都是三分之至肅宗時,山東人魏延陵得到一枚銅律,通官李輔國獻上,說:“太常寺的各樂調都是不合黃鐘宮調,請改製所有的鐘磬。”皇為很對,就把太常寺所有各種樂器取進宮再加以磨削,共二十五日製成。皇帝到三殿樂器,然後放回太常寺。但是按漢代樂律考黃鐘宮卻是太蔟律,當時議論者認為不對。
此後黃巢之亂,樂工逃散,樂器全部遺失。
【 原 文 】
皆亡。昭宗即位,將謁郊廟,有司不知樂縣制度。太常博士殷盈孫按周法以算數除鎛鍾輕重高卬,黃鍾九寸五分,倍應鍾三寸三分半,凡四十八等。圖上口項之量及徑衡之圍。乃命鑄鎛鍾十二,編鍾二百四十。宰相張濬為修奉樂縣使,求知聲者,得處士蕭承訓等,校石磬,合而擊拊之,音遂諧。唐為國而作樂之制尤簡,高祖、太宗即用隋樂與孝孫、文收所定而已。其後世所更者,樂章舞曲。至于昭宗,始得盈孫焉,故其議論罕所發明。若其樂歌廟舞,用於當世者,可以考也。
樂縣之制。宮縣四面,天子用之。若祭祀,則前祀二日,太樂令設縣於壇南內壝之外,北嚮。東方、西方,磬虡起北,鍾虡次之;南方、北方,磬虡起西,鍾虡次之。鎛鍾十有二,在十二辰之位。樹雷鼓於北縣之內、道之左右,植建鼓於四隅。置柷、敔於縣內,柷在右,敔在左。設歌鍾、歌磬於壇上,南方北向。磬虡在西,鍾虡在東。琴、瑟、箏、筑皆一,當磬虡之次,匏、竹在下。凡天神之類,皆以雷鼓;地祇之類,皆以靈鼓;人鬼之類,皆以路鼓。其設於庭,則在南,而登歌者在堂。若朝會,則加鍾磬十二虡,設鼓吹十二案於建鼓之外。案設羽葆鼓一,大鼓一,金錞一,歌、簫、笳皆二。登歌,鍾、磬各一虡,節鼓一,歌者四人,琴、瑟、箏、筑皆一,在堂上;笙、和、簫、篪、塤皆一,在堂下。若皇后享先蠭,則設十二大磬,以當辰位,而無路鼓。軒縣三面,皇太子用之。若釋奠于文宣王、武成王,亦用之。其制,去宮縣之南面。判縣二
昭宗懸繅算除三寸下部個,尋打磬,太宗其後到戲的樂來。
用。
內圍起是方,十二內、懸樂在壇西,磬架類,類,者在外設大鼓堂進人,和、祭育而沒如祭它。
面,
【 译 文 】
宗即位,將要祭祀天地和宗廟,有關部門不知樂的制度。太常博士殷盈孫按照周代的方法推余得鍾的輕重高昂,黃鐘九寸五分,倍應鐘寸三分半,共分四十八等。將鐘上口的寬度和部的直徑畫出圖形,然後命令鑄造鍾十二編鐘二百四十個。宰相張濬任修奉樂懸使,或懂音樂的人,找到隱士蕭承訓等,調校石配合樂調敲擊它,音律就和諧了。唐代作為一代奏樂的制度尤其簡單,高祖、宗就用隋樂和祖孝孫、張文收所制定的而已。
後所更改的,只是樂章舞曲。到昭宗時,纔得殷盈孫,所以唐代的議論很少新意。至於唐代樂歌祭祀之舞,在當時使用的,可以考證出
樂懸器的制度。宮懸樂設在四面,皇帝使如要祭祀,就在祭前二日,大樂令在祭壇南圍牆之外設置懸樂,向北。東方、西方,從北是懸掛磬的木架,鐘的木架接着;南方、北從西起是磬的木架,鐘的木架接着。鍘鍾有二個,布置在十二時辰的方位。在北懸樂之道路的左右豎起雷鼓,在四角豎起建鼓。在樂內設置柷、敔二種樂器,柷在右,敔在左。
壇上設置歌鐘、歌磬,設在南方向北。磬架在鐘架在東。琴、瑟、箏、筑都是一件,對着依次排列,匏、竹在壇下。凡是祭天神一都用雷鼓;地神一類,都用靈鼓;人鬼一都用路鼓。如設在庭中,就在南部,而進歌在堂上。如朝會,就加鐘磬十二架,在建鼓之鼓吹樂器十二案。每案設一面羽葆鼓,一面鼓,一枚金錞,歌鐘磬、簫、笳都是二件。登歌,鐘、磬各一木架,一面節鼓,歌唱者四琴、瑟、箏、筑都是一件,設在堂上;笙、簫、篪、塤都是一件,設在堂下。如是皇后靈之神,就設十二枚大磬,對應時辰方位,有路鼓。祭諸侯的軒懸三面,皇太子使用。
奠先聖文宣王、武成王的釋奠禮,也使用其制度是去掉宮懸樂的南面。判懸樂挂兩唐代舊禮,祭風伯、雨師、五岳、四瀆使
【 原 文 】
用。二角,陳死鐘磬,一虡,陳,目。
萊宮省。架。度,十架,不是六架,丙房,《開元禮》有的確詣。
面,唐之舊禮,祭風伯、雨師、五岳、四瀆用之。其制,去軒縣之北面。皆植建鼓於東北、西北二隅。特縣,去判縣之西面,或陳於階間,有其制而無所用。
凡橫者為簴,植者為虞。虞以縣鍾磬,皆十有六,周人謂之一堵,而唐人謂之一虡。自隋以前,官縣二十虡。及隋平陳,得梁故事用三十六虡,遂用之。唐初因隋舊,用三十六虡。高宗蓬萊宮成,增用七十二虡。至武后時省之。開元定禮,始依古著為二十虡。至昭宗時,宰相張濬已修樂縣,乃言,舊制,太清宮、南北郊、社稷及諸殿廷用二十虡,而太廟、含元殿用三十六虡,濬以為非古,而廟廷狹隘,不能容三十六,乃復用二十虡。而鍾虡四,以當甲丙庚壬,磬虡四,以當乙丁辛癸,與《開元禮》異,而不知其改制之時。或說以鍾磬應陰陽之位,此《禮經》所不著。
凡樂八音,自漢以來,惟金以鍾定律呂,故其制度最詳,其餘七者,史官不記。至唐,獨宮縣與登歌、鼓吹十二案樂器有數,其餘皆略而不著,而其物名具在。八音:一曰金,為鏄鍾,為編鍾,為歌鍾,為錞,為鏡,為鑕,為鐸。二曰石,為大磬,為編磬,為歌磬。三曰土,為壎,為咈,咈,大壎也。四曰革,為雷鼓,為靈鼓,為路鼓,皆有鼗;為建鼓,為鼗鼓,為懸鼓,為節鼓,為拊,為相。五曰絲,為琴,為瑟,為頌瑟,頌瑟,箏也;為阮咸,為筑。六曰木,為柷,為敔,為雅,為應。七曰匏,為笙,為竽,為巢,巢,大笙也;為和,和,小笙也。八曰竹,為簫,為管,為篪,為笛,為舂犢。此定律有諺音樂器物鍾,叫石是壎鼓,鼗鼓絲,咸,應之大笙管,器。
【 译 文 】
其制度是去掉軒懸的北面。都在東北、西北角豎起建鼓。特懸是去掉判懸樂的西面,或者列在階間,有其制度而没有使用。凡是橫木架叫簨,豎木架叫虡。虡用來懸掛磬,都是十六副,周人叫做一堵,而唐人叫做虡。從隋以前,宮懸樂有二十架。到隋平定得到梁的舊例用三十六架,就使用這個數唐初繼承隋代舊制,用三十六架。高宗時蓬宮建成,增加到使用七十二架。到武后時減開元時制定禮制,纔依照古代記載定為二十到昭宗時,宰相張濬修復樂懸,就說,舊制太清宮、南北郊祭、祭社稷以及各殿廷用二架,但太廟、含元殿用三十六架,張濬認為這是古制,而且廟堂、殿廷狹窄,不能容納三十架,纔又用二十架。而鐘架四副,用於對應甲庚壬,磬架四副,用於對應乙丁辛癸,這與元禮》不同,但又不知其更改制度的時代,的說鐘磬對應陰陽之位,這是《禮經》没有明記載的。
音樂共有八音,從漢以來,祇有金音用鐘來律呂,所以其制度最詳細,其餘七音,史官沒記載。到唐代,祇有宮懸樂與升堂進歌、鼓吹樂十二案樂器有數字,其餘都省略不記,但其物的名稱都在。八音:一叫金,是鍔鐘,是編是歌鐘,是錞,是鐃,是鑮,是鏵之音。二石,是大磬,是編磬,是歌磬之音。三叫土,壎,是甶之音,甶,就是大壎。四叫革,是雷是靈鼓,是路鼓,都配有小鼓;是建鼓,是鼓,是懸鼓,是節鼓,是拊,是相之音。五叫是琴,是瑟,是頌瑟,頌瑟,就是箏;是阮是筑之音。六叫木,是柷,是敔,是雅,是之音。七叫匏,是笙,是竽,是巢之音,巢是笙;是和之音,和是小笙。八叫竹,是簫,是是篪,是笛,是舂犢之音。這是當時的樂
【 原 文 】
其樂器也。初,祖孝孫已定樂,乃曰大樂與天地同和者也,製《十二和》,以法天之成數,號《大唐雅樂》:一日《豫和》,二曰《順和》,三曰《永和》,四曰《肅和》,五曰《雍和》,六曰《壽和》,七曰《太和》,八曰《舒和》,九曰《昭和》,十曰《休和》,十一曰《正和》,十二曰《承和》。用於郊廟、朝廷,以和人神。孝孫已卒,張文收以為《十二和》之制未備,乃詔有司厘定,而文收考正律呂,超居郎呂才叶其聲音,樂曲遂備。自高宗以後,稍更其曲名。開元定禮,始復遵用孝孫《十二和》。其著於禮者:一日《豫和》,以降天神。冬至祀圜丘,上辛祈穀,孟夏雩,季秋享明堂,朝日,夕月,巡狩告于圜丘,燔柴告至,封祀太山,類于上帝,皆以圜鍾為宮,三奏;黃鍾為角,太簇為徵,姑洗為羽,各一奏,文舞六成。五郊迎氣,黃帝以黃鍾為宮,赤帝以函鍾為徵,白帝以太簇為商,黑帝以南呂為羽,青帝以姑洗為角,皆文舞六成。二曰《順和》,以降地祇。夏至祭方丘,孟冬祭神州地祇,春秋社,巡狩告社,宜于社,禪社首,皆以函鍾為宮,太簇為角,姑洗為徵,南呂為羽,各三奏,文舞八成。望于山川,以蕤賓為宮,三奏。三曰《永和》,以降人鬼。時享、禘祫,有事而告謁于廟,皆以黃鍾為宮,三奏;大呂為角,太簇為徵,應鍾為羽,各二奏。文舞九成。祀先農,皇太子釋奠,皆以姑洗為宮,文舞三成;送神,各以其曲一成。蜡兼天地人,以黃鍾奏《豫和》,蕤賓、姑洗、太簇奏《順和》,無射、夷則奏《永和》,六均皆一成以降神,而
【 译 文 】
起初,祖孝孫制定樂律後,就說大音樂是與也共同和諧的,制定了《十二和樂》,以效法的成數,叫《大唐雅樂》:一叫《豫和》,二叫和》,三叫《永和》,四叫《肅和》,五叫《雍,六叫《壽和》,七叫《太和》,八叫《舒,九叫《昭和》,十叫《休和》,十一叫《正,十二叫《承和》。在郊廟祭祀、朝廷上使以使人神和諧。祖孝孫死後,張文收認為二和樂》的制度不夠完備,於是皇帝下詔叫周方面修改制定,張文收考正律呂,起居郎呂調和其聲音,樂曲就完備了。從高宗以後,稍更改了曲名。開元時定禮,纔又遵照使用祖孝《十二和樂》。其明白記載在禮典的有:一叫和》,用來求天神降臨。冬至祭圓丘,上旬的祈穀,初夏求雨,秋末祭明堂,早祭日,晚,出行前告祭圓丘,在外地燒柴告祭,泰山,祭祀上帝,都用圜鐘作宮調,奏三次,黃角調,太蔟作徵調,姑洗作羽調,各奏一文舞用六曲終結。祭五郊迎節氣,祭黃帝用為宮調,祭赤帝以函鐘作徵調,祭白帝用太商調,祭黑帝用南呂作羽調,祭青帝用姑洗調,都是用文舞六曲終結。二叫《順和》,求地神來臨。夏至在方丘祭祀,初冬祭神州中,春、秋祭社神,出行前告祭社神,宜祭社禪祭社首山,都用函鐘作宮調,太蔟作角姑洗作徵調,南呂作羽調,各奏三次,文舞曲終結。望日祭山川,用蕤賓作宮調,奏三三叫《永和》,用來求人神、鬼神來臨。每、宗廟大祭及合祭祖宗,有事告祭於宗廟,黃鐘作宮調,奏三次;大呂作角調,太蔟作,應鐘作羽調,各奏兩次。文舞用九曲終祭先農,皇太子的釋奠禮,都用姑洗作宮文舞用三曲終結;送神,各用其一曲而終蜡祭兼天地人各神,用黃鐘奏《豫和》,用、姑洗、太蔟奏《順和》,用無射、夷則奏和》,六種音調都用一曲而求神來臨,而送神豫和》。四叫《肅和》,用於升堂進歌獻祭絲帛。對天神,用大呂作宮調;對地神,用
【 原 文 】
送神以《豫和》。四曰《肅和》,登歌以奠玉帛。于天神,以大呂為宮;于地祇,以應鍾為宮;于宗廟,以圜鍾為宮;祀先農、釋奠,以南呂為宮;望于山川,以函鍾為宮。五曰《雍和》,凡祭祀以入俎。天神之俎,以黃鍾為宮;地祇之俎,以太簇為宮;人鬼之俎,以無射為宮。又以徹豆。凡祭祀,俎入之後,接神之曲亦如之。六曰《壽和》,以酌獻、飲福。以黃鍾為宮。七曰《太和》,以為行節。亦以黃鍾為宮。凡祭祀,天子入門而即位,與其升降,至于還次,行則作,止則止。其在朝廷,天子將自內出,撞黃鍾之鍾,右五鍾應,乃奏之。其禮畢,興而入,撞蕤賓之鍾,左五鍾應,乃奏之。皆以黃鍾為宮。八曰《舒和》,以出入二舞,及皇太子、王公、群后、國老若皇后之妾御、皇太子之宮臣,出入門則奏之。皆以太簇之商。九曰《昭和》,皇帝、皇太子以舉酒。十曰《休和》,皇帝以飯,以肅拜三老,皇太子亦以飯。皆以其月之律均。十一曰《正和》,皇后受冊以行。十二曰《承和》,皇太子在其宮,有會以行。若駕出,則撞黃鍾,奏《太和》。出太極門而奏《采茨》,至于嘉德門而止。其還也亦然。初,隋有文舞、武舞,至祖孝孫定樂,更文舞曰《治康》,武舞曰《凱安》,舞者各六十四人。文舞:左籥右翟,與執纛而引者二人,皆委貌冠,黑素,絳領,廣袖,白紆,革帶,烏皮履。武舞:左干右戚,執旌居前者二人,執鼗執鐸皆二人,金錞二,輿者四人,奏者二人,執鏡二人,執相在左,執雅在右,皆二人夾導,服平冕,餘同文舞。朝會則武
應鈴釋身調。
進宮諫豆明也是福酒的饌而就此樂來時樂。
五作《舒后、出入用於用於用本受冊會時和樂止。
時,六十毛,衣,舞:鼗鼓二人右,文舞
【 译 文 】
鐘作宮調;對宗廟,用圜鐘作宮調;祭先農,奠,用南呂作宮調;望日祭山川,用函鐘作宮,五叫《雅和》,凡祭祀時用於迎接俎進入。天神俎,用黃鐘為宮調;進地神俎,用太蔟作調;進入鬼神俎,用無射作宮調。又用在撤下時。凡是祭祀,俎送進後,迎接神的樂曲宮調是如此。六叫《壽和》,用於斟酒獻祭、飲祝酉。用黃鐘作宮調。七叫《太和》用於行走時節律。也用黃鐘作宮調。凡是祭祀,天子入門就位,以及上登下降,到回帷帳,行走時就奏樂,停下樂就止。用在朝廷,天子將從宮內出時,敲擊黃鐘的鐘,右邊五個鐘響應,就奏此行禮之後,起立進宮,敲擊蕤賓的鐘,左邊個鐘響應,就奏此樂,都用黃鐘作宮調。八叫和》,用於二舞隊出入以及皇太子、王公、群國老或皇后的侍奉宮女、皇太子東宮之臣,入門就奏此樂。都用太蔟商調。九叫《昭和》,於皇帝、皇太子舉爵飲酒時。十叫《休和》,於皇帝吃飯,肅拜三老,還有皇太子吃飯。都本月的樂律調節。十一叫《正和》,用於皇后封時。十二曰《承和》,皇太子在東宮有宴時進行。如果皇帝出行,就敲擊黃鐘,奏《太絃》。出太極門就奏《采茨曲》,到嘉德門就停回宮也是這樣。
起初,隋有文舞、武舞,到祖孝孫制定樂律改文舞叫《治康》,武舞叫《凱安》,舞隊各四人。文舞:左手拿籥樂器,右手拿雉鶏羽與舉纛旗而引導的二人,都戴禮帽,穿黑素紅色領,寬袖,白褲,皮革帶,烏皮鞋。武左手拿盾右手拿斧,拿旌旗在前的二人,拿、拿鐸的都是兩人,金錞兩件,有四人抬,敲奏,拿鑔的兩人,拿相的在左,拿雅的在都是二人在旁導引,戴平冕,其餘衣着同於。朝會就用武弁服,戴平巾幘,穿寬袖衣,
【 原 文 】
弁,平巾幘,廣袖,金甲,豹文綺,佩金烏皮靴。執干戚夾導,皆同郊廟。凡引,初獻,作文舞之舞;亞獻、終獻,作演文武舞之舞。太廟降神以文舞,每室酌蹈。獻,各用其廟之舞。禘祫遷廟之主合其殿食,則舞亦如之。儀鳳二年,太常卿演鍾韋萬石定《凱安舞》六變:一變象龍《凱興參墟;二變象克定關中;三變象東原;夏賓服;四變象江淮平;五變象獫變象狁伏從;六變復位以崇,象兵還振位高旅。
初,太宗時,詔秘書監顏師古等農刑撰定弘農府君至高祖太武皇帝六廟樂變化曲舞名,其後變更不一,而自獻祖而略可下廟舞,略可見也。獻祖曰《光大之《長舞》,慤祖曰《長發之舞》,太祖曰《大《大政之舞》,世祖曰《大成之舞》,《崇高祖曰《大明之舞》,太宗曰《崇德《太之舞》,高宗曰《鈞天之舞》,中宗曰《大《太和之舞》,睿宗曰《景雲之舞》,《保玄宗曰《大運之舞》,肅宗曰《惟新《大之舞》,代宗曰《保大之舞》,德宗曰《和《文明之舞》,順宗曰《大順之舞》,《文憲宗曰《象德之舞》,穆宗曰《和寧《咸之舞》,敬宗曰《大鈞之舞》,文宗曰《文《文成之舞》,武宗曰《大定之舞》,昭宗曰《咸寧之舞》。其餘闕而不著。
唐之自製樂凡三:一曰《七德二叫舞》,二曰《九功舞》,三曰《上元舞》。
《七德舞》者,本名《秦王破陣秦王樂》。太宗為秦王,破劉武周,軍中樂曲相與作《秦王破陣樂》曲。及即位,對侍宴會必奏之,謂侍臣曰:“雖發揚蹈舞的厲,異乎文容,然功業由之,被於樂忘本章,示不忘本也。”右僕射封德彝曰:戰敵“陛下以聖武戡難,陳樂象德,文容道呢豈足道也!”帝矍然曰:“朕雖以武功最終興,終以文德綏海內,謂文容不如蹈
【 译 文 】
金甲,豹花紋褲,黑皮靴。拿盾拿斧的在旁導都與郊祭、廟祭時相同。凡是初獻爵時,表文舞的舞蹈;亞獻、終獻時,表演武舞的舞。太常求神降臨用文舞,每室斟酒獻祭,各用朝室的舞蹈。大祭,合祭遷廟時神主合供,表舞也是這樣。儀鳳二年,太常卿韋萬石制定安舞》六種變化隊形:一變象徵大唐起兵太二變象徵平定關中;三變象徵東夏降服;四象徵江 淮平定;五變象徵突厥降服;六變復高崇,象徵軍隊整軍凱旋。起初,太宗時下詔命秘書監顏師古等編定弘府君到高祖太武皇帝六廟的樂曲舞蹈名,後來化更改不統一,但從獻祖以下的廟室舞名,大可以見到。獻祖的叫《光大之舞》,懃祖的叫發之舞》,太祖的叫《大政之舞》,世祖的叫成之舞》,高祖的叫《大明之舞》,太宗的叫德之舞》,高宗的叫《釣天之舞》,中宗的叫和之舞》,睿宗的叫《景雲之舞》,玄宗的叫運之舞》,肅宗的叫《惟新之舞》,代宗的叫大之舞》,德宗的叫《文明之舞》,順宗的叫順之舞》,憲宗的叫《象德之舞》,穆宗的叫寧之舞》,敬宗的叫《大釣之舞》,文宗的叫成之舞》,武宗的叫《大定之舞》,昭宗的叫寧之舞》。其餘的缺失而沒有記載。
唐代的自製樂舞共三種:一叫《七德舞》,《九功舞》,三叫《上元舞》。
《七德舞》,本名叫《秦王破陣樂》。太宗作王時,攻破劉武周,軍中互相奏起《秦王破陣》。到做皇帝時,宴會就一定演奏此樂,他從之臣說:“儘管威武精神振奮,不同於文的形態,但是來自功業,譜進樂章,表示不能。”右僕射封德彝說:“陛下以聖明武功平定,陳列樂舞象徵功德,文舞的形態怎值得稱呢!”皇帝變臉色說:“朕雖說是憑武功興起,還是用文德使海內安定,說文舞的形態不如
【 原 文 】
厲,斯過矣。”乃製舞圖,左圓右方,先偏後伍,交錯屈伸,以象魚麗、鵝鸛。命呂才以圖教樂工百二十八人,被銀甲執戟而舞,凡三變,每變為四陣,象擊刺往來,歌者和曰:“秦王破陣樂”。後令魏徵與員外散騎常侍褚亮、員外散騎常侍虞世南、太子右庶子李百藥更製歌辭,名曰《七德舞》。舞初成,觀者皆扼腕踴躍,諸將上壽,群臣稱萬歲,蠻夷在庭者請相率以舞。太常卿蕭瑀曰:“樂所以美盛德形容,而有所未盡,陛下破劉武周、薛舉、竇建德、王世充,願圖其狀以識。”帝曰:“方四海未定,攻伐以平禍亂,製樂陳其梗概而已。若備寫禽獲,今將相有嘗為其臣者,觀之有所不忍,我不爲也。”自是元日、冬至朝會慶賀,與《九功舞》同奏。舞人更以進賢冠,虎文袴,螣蛇帶,烏皮靴,二人執旌居前。其後更號《神功破陣樂》。
《九功舞》者,本名《功成慶善樂》。太宗生於慶善宮,貞觀六年幸之,宴從臣,賞賜閭里,同漢沛、宛。帝歡甚,賦詩,起居郎呂才被之管弦,名曰《功成慶善樂》。以童兒六十四人,冠進德冠,紫袴褶,長袖,漆髻,屣履而舞,號《九功舞》。
進蹈安徐,以象文德。麟德二年詔:“郊廟、享宴奏文舞,用《功成慶善樂》,曳履,執紼,服袴褶,童子冠如故。武舞用《神功破陣樂》,衣甲,持戟,執纛者被金甲,八佾,加簫、笛、歌鼓,列坐縣南,若舞即與宮縣合奏。其宴樂二舞仍別設焉。”
《上元舞》者,高宗所作也。舞者百八十人,衣畫雲五色衣,以象元氣。其樂有《上元》、《二儀》、《三才》、《四時》、《五行》、《六律》、《七精蹈曲圖有一後侍《七領跳但德“當舞將不功褲,後慶賜起兒髮穩之拿《神甲,架舞百《上《六
【 译 文 】
神振奮的武舞,這就是過分了。”於是繪製舞圖畫,左圓陣右方陣,先戰車後隊伍,交錯彎伸展,以象徵魚麗、鵝鶴戰陣。命令呂才用此教習樂工一百二十八人,披銀甲拿戟跳舞,共三次變化隊形,每次變化成四陣,像擊打刺殺來一往,唱歌的人伴和唱道:“秦王破陣樂”。來命令魏徵與員外散騎常侍褚亮、員外散騎常虞世南、太子右庶子李百藥改作歌辭,名叫《德舞》。舞曲剛成,觀看者都手舞足蹈,各將祝壽,群臣呼喊萬歲,蠻夷在庭中的請求跟着舞。太常卿蕭瑀說:“樂舞用來美化盛德形貌,還不盡完善。陛下攻破劉武周、薛舉、竇建、王世充,請畫其情狀來表明功績。”皇帝說:“時四海沒有平定,用戰爭平定禍亂,制定樂煉列其大概而已。如果全畫上俘獲之狀,如今相中有人曾為其臣下的,觀看後忍受不了,我這樣做。”從此元旦、冬至朝會慶賀,與《九舞》共同表演。舞人改為戴進賢冠,穿虎紋、繫螣蛇皮帶,穿烏皮靴,兩人拿旌旗在前。
來改名為《神功破陣樂》。
《九功舞》,本名《功成慶善樂》。太宗生在善宮,貞觀六年駕幸這裏,宴會隨從之臣,賞部里,同於漢的沛、宛。皇帝很歡欣,賦詩,居郎呂才譜上樂曲,名叫《功成慶善樂》,用童六十四人,戴進德冠,穿紫褲褶,長袖,漆髻,拖着鞋起舞,叫《九功舞》。前進跳動安緩慢,用於象徵文德。麟德二年下詔:“郊廟祭,宴會用文舞,用《功成慶善樂》,拖着鞋,絲帶,穿褲褶,兒童也如先前戴冠帽。武舞用功破陣樂》,穿甲衣,拿戟,拿纛的人披金舞隊八行,加簫、笛、歌鼓,排列坐在懸樂南,如起舞就與宮懸樂器合奏。宴會奏樂時二隊還是分別設置。”
《上元舞》,是高宗時製作的。舞蹈者有一八十人,穿畫雲五色衣,來象徵元氣。樂曲有元》、《二儀》、《三才》、《四時》、《五行》、律》、《七政》、《八風》、《九宮》、《十洲》、
【 原 文 】
政》、《八風》、《九宮》、《十洲》、《得一》、《慶雲》之曲,大祠享皆用之。至上元三年,詔:“惟圓丘、方澤、太廟乃用,餘皆罷。”又曰:“《神功破陣樂》不入雅樂,《功成慶善樂》不可降神,亦皆罷。”而郊廟用《治康》、《凱安》如故。儀鳳二年,太常卿韋萬石奏:“請作《上元舞》,兼奏《破陣》、《慶善》二舞。而《破陣樂》五十二遍,著于雅樂者二遍;《慶善樂》五十遍,著于雅樂者一遍;《上元舞》二十九遍,皆著于雅樂。”又曰:“《雲門》、《大咸》、《大磬》、《大夏》,古文舞也。《大濩》、《大武》,古武舞也。為國家者,揖讓得天下,則先奏文舞;征伐得天下,則先奏武舞。《神功破陣樂》有武事之象,《功成慶善樂》有文事之象,用二舞,請先奏《神功破陣樂》。”初,朝會常奏《破陣舞》,高宗即位,不忍觀之,乃不設。後幸九成宮,置酒,韋萬石曰:“《破陣樂》舞,所以宣揚祖宗盛烈,以示後世,自陛下即位,寢而不作者久矣。禮,天子親總干戚,以舞先祖之樂。今《破陣樂》久廢,群下無所稱述,非所以發孝思也。”帝復令奏之,舞畢,嘆曰:“不見此樂垂三十年,追思王業勤勞若此,朕安可忘武功邪!”群臣皆稱萬歲。然遇饗燕奏二樂,天子必避位,坐者皆興。太常博士裴守真以謂“奏二舞時,天子不宜起立”。詔從之。及高宗崩,改《治康舞》曰《化康》以避諱。武后毀唐太廟,《七德》、《九功》之舞皆亡,唯其名存。自後復用隋文舞、武舞而已。
燕樂。高祖即位,仍隨制設九部樂:《燕樂伎》,樂工舞人無變者。《清商伎》者,隋清樂也。有編鍾、
【 译 文 】
一)、《慶雲》,大祭時都用它們。到上元三皇帝下詔:“祇有祭圓丘、方澤、太廟纔用,余都取消。”又說:“《神功破陣樂》不歸入雅《功成慶善樂》不能用於降神,也都取消。”郊之祭如同從前用《治康》、《凱安》樂舞。儀鳳二年,太常卿韋萬石上奏:“請表演元舞》,同時演奏《破陣》、《慶善》二舞。但陣樂》有五十二曲調,載進雅樂的兩曲調;善樂》五十曲調,載進雅樂的一曲調;《上元二十九曲調,都載進了雅樂。”又說:“《雲、《大咸》、《大磬》、《大夏》,是古代的文舞。
《大濩》、《大武》,是古代的武舞。得到國家者,禪讓取得天下,就先演文舞;如是靠征戰取下,就先演武舞。《神功破陣樂》有武功的,《功成慶善樂》有文治的象徵,使用二舞請先演《神功破陣樂》。”起初,朝會時常表破陣舞》,高宗即位後,不忍心看,就不再,後來臨幸九成宮,擺設酒席,韋萬石說:陣樂》舞,用來宣揚祖宗大業,用它昭示後自從陛下即位,停而不演已很久了。依據禮天子要親自總領武器,而表演先祖樂舞,如破陣樂》久已停廢,群臣下人不能述說,不來激發孝道的思想的。”皇帝又下令表演此表演後,感嘆道:“不看這樂舞已經三十年,成就王業如此勤勞,朕怎能忘記武功呢!”都呼萬歲。但是碰上宴會表演二樂舞時,天定要離位,坐的人都起立。太常博士裴守真“表演二舞時,天子不應起立”。高宗下詔。到高宗崩,把《治康舞》改叫《化康》以。武后毀掉唐太廟,《七德舞》、《九功舞》傳,祇存其名。此後重新使用隋文舞、武舞。
燕樂。高祖稱帝,仍舊沿襲隋制設九部樂:伎》,是樂工、舞人沒有改變的。《清商是隋的清樂。有編鐘、編磬、獨弦琴、擊
【 原 文 】
編磬、獨弦琴、擊琴、瑟、秦琵琶、卧箜篌、筑、筝、節鼓,皆一;笙、笛、簫、篪、方響、玻膝,皆二。歌二人,吹葉一人,舞者四人,并習《巴渝舞》。《西涼伎》,有編鍾、編磬,皆一;彈箏、搊箏、卧箜篌、豎箜篌、琵琶、五弦、笙、簫、觱篥、小觱篥、笛、橫笛、腰鼓、齊鼓、檐鼓,皆一;銅鈸二,貝一。白舞一人,方舞四人。《天竺伎》,有銅鼓、羯鼓、都曇鼓、毛員鼓、觱篥、橫笛、鳳首箜篌、琵琶、五弦、貝,皆一;銅鈸二,舞者二人。《高麗伎》,有彈箏、搊箏、鳳首箜篌、卧箜篌、豎箜篌、琵琶,以蛇皮為槽,厚寸餘,有鱗甲,楸木為面,象牙為捍撥,畫國王形。又有五弦、義觜笛、笙、葫蘆笙、簫、小觱篥、桃皮觱篥、腰鼓、齊鼓、檐鼓、龜頭鼓、鐵版、貝、大觱篥。胡旋舞,舞者立球上,旋轉如風。《龜茲伎》,有彈箏、豎箜篌、琵琶、五弦、橫笛、笙、簫、觱篥、答臘鼓、毛員鼓、都曇鼓、侯提鼓、鷄婁鼓、腰鼓、齊鼓、檐鼓、貝,皆一;銅鈸二。舞者四人。設五方師子,高丈餘,飾以方色。每師子有十二人,畫衣,執紅拂,首加紅衿,謂之師子郎。《安國伎》,有豎箜篌、琵琶、五弦、橫笛、簫、觱篥、正鼓、和鼓、銅鈸,皆一;舞者二人。《疏勒伎》,有豎箜篌、琵琶、五弦、簫、橫笛、觱篥、答臘鼓、羯鼓、侯提鼓、腰鼓、鷄婁鼓,皆一;舞者二人。《康國伎》,有正鼓、和鼓,皆一;笛、銅鈸,皆二。舞者二人。工人之服皆從其國。隋樂每奏九部樂終,輒奏《文康樂》,一曰《禮畢》。太宗時,命削去之,其後遂亡。及平高昌,收其樂。
【 译 文 】
、瑟、秦琵琶、卧箜篌、筑、筝、節鼓,都是件;笙、笛、簫、篪、方響、跋膝,都是兩。唱歌二人,吹葉一人,舞者四人,都演習《渝舞》。《西涼伎》,有編鐘、編磬,都是一;彈箏、搊箏、卧箜篌、豎箜篌、琵琶、五、笙、簫、觱篥、小觱篥、笛、橫笛、腰鼓、鼓、檐鼓,都是一件;銅鈸二副,貝一件。白一人,方舞四人。《天竺伎》,有銅鼓、羯鼓,曇鼓、毛員鼓、觱篥、橫笛、鳳首箜篌、琵、五弦、貝,都是一件;銅鈸二副,舞者二。《高麗伎》有彈箏、搊箏、鳳首箜篌、卧箜、豎箜篌、琵琶,以蛇皮作槽,厚一寸多,有甲,楸木作面,象牙作捍撥,畫有國王形像。有五弦、義觜笛、笙、胡蘆笙、簫、小觱篥、支觱篥、腰鼓、齊鼓、檐鼓、龜頭鼓、鐵版、、大觱篥。胡旋舞,舞者站在球上,旋轉如。《龜茲伎》,有彈箏、豎箜篌、琵琶、五弦、笛、笙、簫、觱篥、答臘鼓、毛員鼓、都曇侯提鼓、雞婁鼓、腰鼓、齊鼓、檐鼓、貝,是一件;銅鈸二副。舞者四人。設五方獅子,一丈多,用本方位的顏色裝飾,每一獅子有十人,穿畫衣,拿紅拂,為首者帶紅兜肚,叫獅郎。《安國伎》,有豎箜篌、琵琶、五弦、橫簫、觱篥、正鼓、和鼓、銅鈸,都是一件;者二人。《疏勒伎》,有豎箜篌、琵琶、五弦、橫笛、觱篥、答臘鼓、羯鼓、侯提鼓、腰雞婁鼓,都是一件;舞者二人。《康國伎》,王鼓、和鼓,都是一件;笛、銅鈸,都是二舞者二人。樂工的服飾都按照他們國家的打
隋樂每演奏九部樂結束,就演奏《文康樂》,《禮畢》。太宗時,命令取消此樂,以後就了。到平定高昌後,收集其音樂。發現有豎
【 原 文 】
有豎箜篌、銅角,一;琵琶、五弦、橫笛、簫、觱篥、答臘鼓、腰鼓、雞婁鼓、羯鼓,皆二人。工人布巾,裕袍,錦襟,金銅帶,畫綺。舞者二人,黃袍袖,練襦,五色繒帶,金銅耳璫,赤靴。自是初有十部樂。其後因內宴,詔長孫無忌製《傾盂曲》,魏徵製《樂社樂曲》,虞世南製《英雄樂曲》。帝之破竇建德也,乘馬名黃騘驃,及征高麗,死於道,頗哀惜之,命樂工製《黃騘疊曲》。四曲,皆宮調也。
五弦,如琵琶而小,北國所出,舊以木撥彈,樂工裴神符初以手彈,太宗悅甚,後人習為搊琵琶。
高宗即位,景雲見,河水清,張文收采古謠為《景雲河清歌》,亦名燕樂。有玉磬、方響、搊箏、筑、臥箜篌、大小箜篌、大小琵琶、大小五弦、吹葉、大小笙、大小觱篥、簫、銅鈸、長笛、尺八、短笛,皆一;毛員鼓、連鞉鼓、桴鼓、貝,皆二。每器工一人,歌二人。工人絳袍,金帶,烏靴。舞者二十人。分四部:一《景雲舞》,二《慶善舞》,三《破陣舞》,四《承天舞》。《景雲樂》,舞八人,五色雲冠,錦袍,五色袴,金銅帶。《慶善樂》,舞四人,紫袍,白袴。《破陣樂》,舞四人,綾袍,絳袴。《承天樂》,舞四人,進德冠,紫袍,白袴。《景雲舞》,元會第一奏之。
高宗以琴曲寖絕,雖有傳者,復失宮商,令有司修習。太常丞呂才上言:“舜彈五弦之琴,歌《南風》之詩,是知琴操曲弄皆合於歌。今以御《雪詩》為《白雪歌》。古今奏正曲復有送聲,君唱臣和之義,以群臣所和詩十六韻為送聲十六節。”帝善之,
【 译 文 】
、銅角,各一件;琵琶、五弦、橫笛、簫、、答臘鼓、腰鼓、雞婁鼓、羯鼓,都是二樂工戴布巾,穿袷袍,是錦襟,佩金銅帶,褲。舞者二人,穿黃袍袖,練襦,五色縧金銅耳墜,赤靴。從此纔有十部音樂。後來由於宮內設宴,皇帝下詔叫長孫無忌製《傾盃曲》,魏徵製作《樂社樂曲》,虞世南製《英雄樂曲》。皇帝打敗竇建德,騎的馬叫黃,到征伐高麗時,死在途中,皇帝很哀傷惋匹馬,命令樂工製作《黃騘疊曲》。這四支都是宮音調。
五弦,似琵琶而略小,出自北方,原用木片,樂工裴神符開始用手彈,太宗聽後十分愉後人習慣用手彈琵琶。
高宗即位,祥雲出現,黃河水變清,張文收古義作《景雲河清歌》,也叫燕樂。有玉磬、、擲箏、筑、臥箜篌、大小箜篌、大小琵大小五弦、吹葉、大小笙、大小觱篥、簫、、長笛、尺八、短笛,都是一件;毛員鼓、鼓、桴鼓、貝,都是二件。每件樂器有樂工,歌者二人。樂工穿紅袍,佩金帶、穿黑舞者二十人。分為四部:一是《景雲舞》,《慶善舞》,三是《破陣舞》,四是《承天《景雲樂》,跳舞者八人,戴五色雲冠,穿,五色褲,佩金銅帶。《慶善樂》,舞者四穿紫袍,白褲。《破陣樂》,舞者四人,穿綾紅褲。《承天樂》,舞者四人,戴進德冠,穿,白褲。《景雲舞》,元旦朝會首先表演。
高宗因琴曲漸少,儘管有傳下的,但又失去商音調,命令有關部門修訂演習。太常丞呂奏說:“殛彈五弦之琴,唱《南風》之詩,知道琴曲都與歌相合。如今用皇上作《雪為《白雪歌》。古今演奏正規的曲調還有送曲,這是君唱臣和之義,如今用群臣所和的六韻作為送和十六節。”皇帝認為很好,就
【 原 文 】
乃命太常著于樂府。才復撰《琴歌》、《白雪》等曲,帝亦製歌詞十六,皆著樂府。帝將伐高麗,燕洛陽城門,觀屯營教舞,按新征用武之勢,名曰《一戎大定樂》,舞者百四十人,被五采甲,持槊而舞,歌者和之曰:“八紘同軌樂。”象高麗平而天下大定也。及遼東平,行軍大總管李勣作《夷美賓》之曲以獻。
調露二年,幸洛陽城南樓,宴群臣,太常奏《六合還淳》之舞,其容制不傳。
高宗自以李氏老子之後也,於是命樂工製道調。
【 译 文 】
令太常寫進樂府,呂才又撰寫《琴歌》、《白》等曲調,皇帝也作歌詞十六首,都寫進樂。皇帝將要征伐高麗,在洛陽城門設宴,觀看營中教習舞蹈,按照新近征伐用兵的氣勢,起叫《一戎大定樂》,舞者一百四十人,披五彩,手持長矛而舞,歌者按舞的節拍唱道:“天一統同樂。”象徵高麗平定而天下大定。遼東定後,行軍大總管李勣作《夷美賓》之曲獻。
調露二年,皇帝駕幸洛陽城南樓,宴會群太常進獻《六合還淳》之舞,其形姿沒有傳。
高宗自認為李氏是老子的後代,因此命令樂製作道家曲調。
【 原 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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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译 文 】
(空白)
【 原 文 】
唐書卷二十二志 第
禮樂(
自周、陳以上,雅鄭淆雜而無別,隋文帝始分雅、俗二部,至唐更曰“部當”。
凡所謂俗樂者,二十有八調:正宮、高宮、中呂宮、道調宮、南呂宮、仙呂宮、黃鍾宮為七宮;越調、大食調、高大食調、雙調、小食調、歇指調、林鍾商為七商;大食角、高大食角、雙角、小食角、歇指角、林鍾角、越角為七角;中呂調、正平調、高平調、仙呂調、黃鍾羽、般涉調、高般涉為七羽。皆從濁至清,迭更其聲,下則益濁,上則益清,慢者過節,急者流蕩。其後聲器寖殊,或有宮調之名,或以倍四為度,有與律呂同名,而聲不近雅者。其宮調乃應夾鍾之律,燕設用之。
絲有琵琶、五弦、箜篌、箏,竹有觱篥、簫、笛,匏有笙,革有杖鼓、第二鼓、第三鼓、腰鼓、大鼓,土則附革而為鞞,木有拍板、方響,以體金應石而備八音。倍四本屬清樂,形類雅音,而曲出於胡部。復有銀字之名,中管之格,皆前代應律之器也。後人失其傳,而更以異名,故俗部諸曲,悉源於雅樂。
周、隋管弦雜曲數百,皆西涼樂
【 译 文 】
十二十二)
從北周、陳以上,雅與俗的音樂混淆雜亂而無區別,隋文帝開始分成雅樂、俗樂兩部,到唐代改稱“部當”。
凡是所謂俗樂,有二十八調:正宮、高宮、中宮、道調宮、南呂宮、仙呂宮、黃鐘宮是七宮調;越調、大食調、高大食調、雙調、小食調、歇指調、林鐘商是七商調;大食角、高大食角、雙角、小食角、歇指角、林鐘角、越角是七角調;中呂調、正平調、高平調、仙呂調、黃鐘調、般涉調、高般涉是七羽調。都是從濁到清,依此改變聲調,低音就更濁,高音就更清,慢的一拍節,快的一下就飄走。後來聲音樂器漸變異,有的祇有宮調名稱,有的以四倍於原音之度,有的與律呂同名,但聲調不接近雅音。宮調是與夾鍾的樂律相應,宴會時用之。
弦樂器有琵琶、五弦、箜篌、箏;竹製管樂有觱篥、簫、笛;笙竽類樂器有笙;鼓類樂器有第一鼓、第二鼓、第三鼓、腰鼓、大鼓;用土燒成的樂器就附在革製樂器上作為調節控止之音,金屬樂器有拍板、方響,以金製樂器為主體以石製樂器作回應,而使八音齊備。四倍之律本屬清商,其形式類似雅音,而曲調出自胡部。又有銀字名,中管的格,都是前代對應樂律的樂器。後失傳,而改用不同的名稱,所以俗部各曲全都來源於雅樂。
北周、隋代的管弦樂雜曲有幾百首,都是西
【 原 文 】
也。鼓舞曲,皆龜茲樂也。唯琴工猶傳楚、漢舊聲及《清調》,蔡邕五弄、楚調四弄,謂之九弄。隋亡,清樂散缺,存者纔六十三曲。其後傳者:《平調》、《清調》,周《房中樂》遺聲也;《白雪》,楚曲也;《公莫舞》,漢舞也;《巴渝》,漢高帝命工人作也;《明君》,漢元帝時作也;《明之君》,漢鞌舞曲也;《鐸舞》,漢曲也;《白鳩》,吳拂舞曲也;《白紵》,吳舞也;《子夜》,晉曲也;《前溪》,晉車騎將軍沈琁作也;《團扇》,晉王珉歌也;《懊儂》,晉隆安初謠也;《長史變》,晉司徒左長史王廒作也;《丁督護》,晉、宋間曲也;《讀曲》,宋人為彭城王義康作也;《烏夜啼》,宋臨川王義慶作也;《石城》,宋臧質作也;《莫愁》,《石城樂》所出也;《襄陽》,宋隨王誕作也;《烏夜飛》,宋沈攸之作也;《估客樂》,齊武帝作也;《楊叛》,北齊歌也;《駿壺》,投壺樂也;《常林歡》,宋、梁間曲也;《三洲》,商人歌也;《採桑》,《三洲曲》所出也;《玉樹後庭花》、《堂堂》,陳後主作也;《泛龍舟》,隋煬帝作也。又有《吳聲四時歌》、《雅歌》、《上林》、《鳳雛》、《平折》、《命嘯》等曲,其聲與其辭皆訛失,十不傳其一二。蓋唐自太宗、高宗作三大舞,雜用於燕樂,其他諸曲出於一時之作,雖非純雅,尚不至於淫放。武后之禍,繼以中宗昏亂,固無足言者。玄宗為平王,有散樂一部,定韋后之難,頗有預謀者。及即位,命寧王主藩邸樂,以充太常,分兩朋以角優劣。置內教坊於蓬萊宮側,居新聲、散樂、倡優之伎,有諧謔而賜金帛朱紫者,酸棗縣尉袁楚客上疏極諫。
【 译 文 】
樂。鼓舞曲,都是龜弦樂。祇有琴工還能傳承、漢舊樂調以及《清調》,蔡邕五曲、楚調四,叫做九曲。隋朝滅亡,清樂散失殘缺,保存祗剩六十三曲。後來流傳的有:《平調》、《清》,這是周代《房中樂》的遺聲;《白雪》,是國曲調;《公莫舞》,是漢代舞曲;《巴渝舞》,漢高帝命樂工創作的;《明君》,是漢元帝時所《明之君》,是漢驊舞舞曲;《鐸舞》,是漢代調;《白鳩》,是吳拂舞舞曲;《白紵》,是吳國曲;《子夜》,是晉代曲調;《前溪》,是晉代車將軍沈坑所作;《團扇》,是晉代王珉的歌;儂》,是晉代隆安初年的歌謠;《長史變》,晉代司徒左長史王廒所作;《丁督護》,是晉、之際的曲調;《讀曲》,是劉宋人為彭城王劉康作的;《烏夜啼》,是劉宋臨川王劉義慶所《石城》,是劉宋臧質所作;《莫愁》,是出《石城樂》;《襄陽》,是劉宋隨王劉誕所作;夜飛》,是劉宋沈攸之所作;《估客樂》,是式帝所作;《楊叛》,是北齊歌曲;《驍壺》,是壺樂曲;《常林歡》,是劉宋到蕭梁時的曲調;洲》,是商人歌曲;《採桑》,出自《三洲曲》;樹後庭花》、《堂堂》,是陳後主所作;《泛龍,是隋煬帝所作。又有《吳聲四時歌》、《雅、《上林》、《鳳雛》、《平折》、《命嘯》等樂其聲調與其歌辭都有錯誤,流傳下來的不到分之一二。唐代從太宗、高宗作三大舞,混合使用於宴樂,其他各曲出於一時的創作,儘管不純還不至於淫邪放蕩。武后的禍亂,接着是中的昏亂,實在沒有什麼可說的。玄宗做乎王有散樂一部,平定皇后的內患,其中很有一人參預策劃。到做皇帝後,命令寧王主管王府樂,以此與太常音樂抗衡,分爲兩方來角逐優在蓬萊宮旁設置內教坊,讓新聲、散樂、倡藝人居住,其中有的人因滑稽調笑就賞賜給和高官,酸棗縣尉袁楚客上疏極力勸諫。
【 原 文 】
初,帝賜第隆慶坊,坊南之地變為池,中宗常泛舟以厭其祥。帝即位,作《龍池樂》,舞者十有二人,冠芙蓉冠,躡履,備用雅樂,唯無磬。又作《聖壽樂》,以女子衣五色綉襟而舞之。又作《小破陣樂》,舞者被甲胄。又作《光聖樂》,舞者鳥冠、畫衣,以歌王迹所興。又分樂為二部:堂下立奏,謂之立部伎;堂上坐奏,謂之坐部伎。太常閱坐部,不可教者隸立部,又不可教者,乃習雅樂。
立部伎八:一《安舞》,二《太平樂》,三《破陣樂》,四《慶善樂》,五《大定樂》,六《上元樂》,七《聖壽樂》,八《光聖樂》。《安舞》、《太平樂》,周、隋遺音也。《破陣樂》以下皆用大鼓,雜以龜茲樂,其聲震厲。《大定樂》又加金鉦。《慶善舞》頗用西涼樂,聲頗閑雅。每享郊廟,則《破陣》、《上元》、《慶善》三舞皆用之。
坐部伎六:一《燕樂》,二《長壽樂》,三《天授樂》,四《鳥歌萬歲樂》,五《龍池樂》,六《小破陣樂》。《天授》、《鳥歌》,皆武后作也。天授,年名。鳥歌者,有鳥能人言萬歲,因以制樂。自《長壽樂》以下,用龜茲舞,唯《龍池樂》則否。
是時,民間以帝自潞州還京師,舉兵夜半誅韋皇后,製《夜半樂》、《還京樂》二曲。帝又作《文成曲》,與《小破陣樂》更奏之。其後,河西節度使楊敬忠獻《霓裳羽衣曲》十二遍,凡曲終必遽,唯《霓裳羽衣曲》將畢,引聲益緩。帝方浸喜神仙之事,詔道士司馬承禎製《玄真道曲》,茅山道士李會元製《大羅天曲》,工部侍郎賀知章製《紫清上聖道曲》。
【 译 文 】
起初,皇帝被賜給住宅在隆慶坊,坊南之地成池塘,中宗常在水上划船以壓抑這裏的瑞。皇帝即位,創作《龍池樂》,舞者十二人,芙蓉冠,踩着鞋,配備使用雅樂,祇是不用。又創作《聖壽樂》,讓女子穿五色綉襟而跳。又創作《小破陣樂》,舞者披鎧甲。又創作《聖樂》,舞者戴鳥冠,穿畫衣,歌唱帝王事業興起。又把音樂分為兩部:堂下站立演奏的,叫做立部伎;堂上坐着演奏的,叫做坐部伎。太常檢坐部伎,難以教習的劃歸立部伎,更難教習的練習雅樂。
立部伎有八類音樂:一是《安舞》,二是《太平樂》,三是《破陣樂》,四是《慶善樂》,五是《大定樂》,六是《上元樂》,七是《聖壽樂》,八是《光聖樂》。《安舞》、《太平樂》是北周、隋遺音。《破陣樂》以下都用大鼓,混合采用龜樂,其聲音大而尖厲。《大定樂》又增加金鉦。《慶善舞》專用西涼樂,樂聲頗為悠閒高雅。每祭祀郊廟時,《破陣》、《上元》、《慶善》三舞都使用。
坐部伎有六類:一是《燕樂》,二是《長壽》,三是《天授樂》,四是《鳥歌萬歲樂》,五是《龍池樂》,六是《小破陣樂》。《天授》、《鳥歌》,都是武后所作。天授,是年號。鳥歌,是鳥能用人話說萬歲,因此創作樂曲。從《長壽》以下,用龜弦舞,祇有《龍池樂》不用。
當時,民間因皇帝從潞州返回京城,發兵在夜誅殺韋皇后,創作了《夜半樂》、《還京樂》曲。皇帝又作《文成曲》,與《小破陣樂》輪奏。後來,河西節度使楊敬忠獻上《霓裳羽衣曲》十二段。凡是樂曲將要完結時一定要加快奏,惟獨《霓裳羽衣曲》將完結時,樂聲拖得緩慢。皇帝逐漸喜好神仙之事時,下詔叫道門馬承禎創作《玄真道曲》,茅山道士李會元作《大羅天曲》,工部侍郎賀知章創作《紫清道曲》。太清宮建成,太常卿韋絶創作《景
【 原 文 】
太清宮成,太常卿韋紹製《景雲》、《九真》、《紫極》、《小長壽》、《承天》、《順天樂》六曲,又製商調《君臣相遇樂》曲。初,隋有法曲,其音清而近雅。其器有鏡、鈸、鍾、磬、幢簫、琵琶。琵琶圓體修頸而小,號曰秦漢子,蓋弦鼗之遺製,出於胡中,傳為秦、漢所作。其聲金、石、絲、竹以次作,隋煬帝厭其聲澹,曲終復加解音。玄宗既知音律,又酷愛法曲,選坐部伎子弟三百教於梨園,聲有誤者,帝必覺而正之,號皇帝梨園弟子。宮女數百,亦為梨園弟子,居宜春北院。梨園法部,更置小部音聲三十餘人。帝幸驪山,楊貴妃生日,命小部張樂長生殿,因奏新曲,未有名,會南方進荔枝,因名曰《荔枝香》。
帝又好羯鼓,而寧王善吹橫笛,達官大臣慕之,皆喜言音律。帝常稱:“羯鼓,八音之領袖,諸樂不可方也。”蓋本戎羯之樂,其音太蔟一均,龜茲、高昌、疏勒、天竺部皆用之,其聲焦殺,特異衆樂。
開元二十四年,升胡部於堂上。而天寶樂曲,皆以邊地名,若《涼州》、《伊州》、《甘州》之類。後又詔道調、法曲與胡部新聲合作。明年,安祿山反,涼州、伊州、甘州皆陷吐蕃。
唐之盛時,凡樂人、音聲人、太常雜戶子弟隸太常及鼓吹署,皆番上,總號音聲人,至數萬人。
玄宗又嘗以馬百匹,盛飾分左右,施三重榻,舞《傾盃》數十曲,壯士舉榻,馬不動。樂工少年姿秀者十數人,衣黃衫、文玉帶,立左右。每千秋節,舞於勤政樓下,後賜宴設
雲》天樂器有頸長出自石、終又曲,有鈸皇帝宜春三十小部沒有枝香大臣“羯鼓來是高昌促,時的《甘新曲州、戶子總稱在三榻,佩花下跳
【 译 文 】
、《九真》、《紫極》、《小長壽》、《承天》、《順樂》六曲,又用商調創作《君臣相遇樂》曲。起初,隋有法曲,聲音清朗接近雅樂。其樂有鑬、缏、鐘、磬、幢簫、琵琶。琵琶體形圓長又較小,叫做秦漢子,大概是弦鼗的遺留,自胡人中,相傳是秦、漢時製作。其聲音金、絲、竹依次而奏。隋煬帝嫌其聲音淡泊,曲又加解音。玄宗既懂聲音樂律,又特別愛好法就選擇坐部伎子弟三百人在梨園教習,樂聲錯,皇帝一定會覺察出并予糾正,這些人號稱府梨園弟子。宮女幾百人也是梨園弟子,住在春北院。梨園演奏法曲的部門又設置小部音樂十多人。皇帝駕幸驪山,楊貴妃生日,就命令部在長生殿安排音樂,因為演奏的是新樂曲,有曲名,正碰上南方進獻荔枝,就起名叫《荔枝》。
皇帝又愛好羯鼓,寧王又擅長吹橫笛,高官仰慕這事,就都喜歡談論音律。皇帝常說:鼓,是八音的領袖,各種音樂不可相比。” 本或羯音樂,其音調是用太蔟一均音,龜茲、、疏勒、天竺各部音樂都使用它,其樂聲急與衆樂有很大不同。
開元二十四年,讓胡部樂上堂演奏。而天寶樂曲,都用邊地命名,如《涼州》、《伊州》、州》之類。後來又下詔讓道調、法曲與胡部配合演奏。次年,安祿山造反,涼州、伊甘州都被吐蕃攻占。
唐代興盛時,凡是樂工、音樂人員、太常雜弟隸屬於太常寺以及鼓吹署,都輪流當班,為音聲人,達到幾萬人。
玄宗又曾用百匹馬,盛裝分為左右。將馬放層榻上,跳《傾盃舞》數十曲,用大力士舉馬不動。年輕俊秀的樂工十來人,穿黃衫,紋玉帶,站在左右。每年千秋節,在勤政樓舞,後來賜宴飲,也集中在勤政樓。這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