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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书

正文 4990 页 · 原文 2291651 字 · 译文 2752583 字 | 已跳过前 52 页
译文来源:许嘉璐主编《二十四史全译》(汉语大词典出版社,2004)
📄 第 333 页 1238 字
【 原 文 】
制:“以宣皇帝、光皇帝、景皇帝、元皇帝追尊號諡有制,而陵寢所奉未稱。建初、啓運陵如興寧、永康陵,置署官、陵戶,春、秋仲月,分命公卿巡謁。二十年詔:建初、啓運、興寧、永康陵,歲四時、八節,所司與陵署具食進。”天寶二年,始以九月朔薦衣於諸陵。又常以寒食薦錫粥、鷄球、雷車,五月薦衣、扇。陵司舊曰署,十三載改獻、昭、乾、定、橋五陵署為臺,令為臺令,升舊一階。
是後諸陵署皆稱臺。

大曆十四年,禮儀使顏真卿奏:“今元陵請朔、望、節祭,日薦,如故事;泰陵惟朔、望、歲冬至、寒食、伏、臘、社一祭,而罷日食。”制曰:“可。”貞元四年,國子祭酒包佶言:“歲二月、八月,公卿朝拜諸陵,陵臺所由導至陵下,禮略無以盡恭。”於是太常約舊禮草定曰:“所司先撰吉日,公卿輅車、鹵簿就太常寺發,抵陵南道東設次,西向北上。公卿既至次,奉禮郎設位北門外之左,陵官位其東南,執事官又於其南。謁者導公卿,典引導衆官就位,皆拜。
公卿、衆官以次奉行,拜而還。”故事,朝陵公卿發,天子視事不廢。十六年,拜陵官發,會董晉卒,廢朝。
是後公卿發,乃因之不視事。

元和元年,禮儀使杜黃裳請如故事,豐陵日祭,崇陵唯祭朔、望、節日、伏、臘。二年,宰臣建言:“禮有著定,後世徇一時之慕,過於煩,并故陵廟有薦新,而節有遣使,請歲太廟以時享,朔、望上食,諸陵以朔、望奠,親陵以朝晡奠,其餘享及忌日告陵皆停。”
【 译 文 】
帝、光皇帝、景皇帝、元皇帝追加尊號、諡號有命令,但陵寢的奉祭禮儀還不相稱。建初啓運陵如同興寧陵、永康陵,設置署官、陵春季、秋季仲月,分別命令公卿巡視拜謁。
十年下詔:建初、啓運、興寧、永康四陵,每四季、八節,有關方面與陵署準備食物進獻。”寶二年,開始在九月朔日在各陵墓獻衣服。又在寒食獻鍚粥、鷄球、雷車,五月獻衣、扇。
理陵墓的機構舊名叫署,十三年改獻、昭、定、橋五陵之署為臺,令叫臺令,官階比原加升一階。此後各陵署都叫臺。

大曆十四年,禮儀使顏真卿上奏:“如今元清以朔日、望日、節日祭祀,每日進食,如同例;泰陵袛在朔日、望日、冬至、寒食、伏、社日一次祭祀,而取消每日獻食。”下制說:以。”貞元四年,國子祭酒包佶說:“每年二八月,公卿朝拜各陵,陵臺袛把朝拜者引導陵下,於禮不能竭盡恭敬。”於是太常摘錄舊編定說:“有關方面先擇定吉日,公卿的輅車、從太常寺出發,抵達陵墓南道之東設置帷向西,以北為首。公卿到帷帳後,奉禮郎在門外之左設位,陵官位於其東南,執事官又在南。謁者引導公卿,典引引導衆官就位,都下公卿、衆官依次行禮,拜謁而回。”舊例,祭陵墓的公卿出發,天子處理政事。十六年,陵官出發,碰上董晉死去,停止朝會。此後公出發,天子就因此而不處理政事。

元和元年,禮儀使杜黃裳請求依照先例,豐每日祭祀,崇陵袛在朔日、望日、節日、伏、祭祀。元和二年,宰相建議:“禮已寫定,後頃一時喜好,禮數過繁,舊陵廟都有獻新,節遣使者,請每年在太廟按季祭祀,朔日、望食,各陵在朔日、望日奠祭,父陵在早晨和祭奠,其餘的祭祀及忌日告陵都停止。”
📄 第 334 页 20 字
【 原 文 】
(图片中无可见文字)
【 译 文 】
(图片中无文字内容)
📄 第 335 页 1458 字
【 原 文 】
唐書卷十五

志 第

禮樂(

皇后歲祀一,季春吉巳享先蠶,遂以親桑。散齋三日於後殿,致齋一日於正寢,一日於正殿。前一日,尚舍設御幄於正殿西序及室中,俱東向。致齋之日,畫漏上水一刻,尚儀版奏“請中嚴”。尚服帥司仗布侍衛,司賓引內命婦陪位。六尚以下,各服其服,詣後殿奉迎。尚儀版奏“外辦”。上水二刻,皇后服鉤釵禮衣,結珮,乘輿出自西房,華蓋警蹕。皇后即御座,六尚以下侍衛。一刻頃,尚儀前跪奏稱:“尚儀妾姓言,請降就齋室。”皇后降座,乘輿入室。散齋之日,內侍帥內命婦之吉者,使蠶於蠶室,諸預享者皆齋。前享三日,尚舍直長設大次於外壝東門之內道北,南向;內命婦及六尚以下次於其後,俱南向。守宮設外命婦次,大長公主、長公主、公主以下於南壝之外道西,三公夫人以下在其南,重行異位,東向北上。陳饌幔於內壝東門之外道南,北向。前享二日,太樂令設宮縣之樂於壇南內壝之內,諸女工各位於縣後。右校為采桑壇於壇南二十步所,方三丈,高五尺,四出陛。尚舍量施帷障於外壝之外,四面開門,其東門足容厭翟車。前享一日,內謁者設御位於壇之東南,西向;望塋位

祭先蠶於先蠶祠,致齋於正寢,致齋於正殿。前一日,尚舍設御幄於正殿西序及室中,俱東向。致齋之日,畫漏上水一刻,尚儀版奏“請中嚴”。尚服帥司仗布侍衛,司賓引內命婦陪位。六尚以下,各服其服,詣後殿奉迎。尚儀版奏“外辦”。上水二刻,皇后服鉤釵禮衣,結珮,乘輿出自西房,華蓋警蹕。皇后即御座,六尚以下侍衛。一刻頃,尚儀前跪奏稱:“尚儀妾姓言,請降就齋室。”皇后降座,乘輿入室。散齋之日,內侍帥內命婦之吉者,使蠶於蠶室,諸預享者皆齋。前享三日,尚舍直長設大次於外壝東門之內道北,南向;內命婦及六尚以下次於其後,俱南向。守宮設外命婦次,大長公主、長公主、公主以下於南壝之外道西,三公夫人以下在其南,重行異位,東向北上。陳饌幔於內壝東門之外道南,北向。前享二日,太樂令設宮縣之樂於壇南內壝之內,諸女工各位於縣後。右校為采桑壇於壇南二十步所,方三丈,高五尺,四出陛。尚舍量施帷障於外壝之外,四面開門,其東門足容厭翟車。前享一日,內謁者設御位於壇之東南,西向;望塋位
【 译 文 】


(五)

皇后每年的祭祀有一種,在三月吉利的巳日致齋,然後行親桑禮。在後殿散齋三日,在正殿致齋一日,在正殿致齋一日。前一天,尚舍在西序及室中設置御帷帳,都向東。致齋之日,白天漏上水一刻時,尚儀用笏板上奏“請宮闈嚴”。尚服率領司仗部署侍衛,司賓引導內命婦到陪祭之位。六部尚書以下官員,各穿禮服到後殿等候迎接。尚儀用笏板上奏“警衛宮闈”。漏上水二刻時,皇后穿戴禮服釵鈿,繫上大帶,乘坐輿從西房出,華蓋車警戒。皇后入御座,六部尚書以下官員侍衛。約過一刻,尚儀上前奏說:“尚儀妾姓某稟告,請下御座進行。”皇后下座,乘坐輿進入齋室。散齋之日,尚儀率領內命婦中有福之人,叫她們在齋室養生。參與祭祀的人都齋戒。祭前三日,尚舍直長在內園牆東門之內的道北設置帷宮,向南;內命婦、六部尚書以下官員的帷帳在其後,都向南。
為外命婦安設帷帳,大長公主、長公主、公主下的帷帳在南園牆之外的道西,三公夫人以下在其南,雙行相錯,向東以北為首。在內矮土門之外的道南陳設饌幔,向北。祭前二日,令在壇南內園牆之內設宮樂的樂器架,女樂位於懸掛的樂器之後。右校在壇南二十步處建桑壇,三丈見方,高五尺,四面有通道臺階。尚舍根據情況在外圍牆之外搭建帷幃,四面開門,其東門要足够使厭翟車通過。祭前一日,尚儀者在壇東南設置御位,向西;望瘞位在西南,對着瘞坎,向西。亞獻、終獻的位置在內園
📄 第 336 页 1437 字
【 原 文 】
於西南,當瘞坎,西向。亞獻、終獻位於內壝東門之內道南,執事者位於其後,重行異位,西向北上。典正位於壇下,一位於東南,西向;一位於西南,東向。女史各陪其後。司贊位於樂縣東北,掌贊二人在南,差退,西面。又設司贊、掌贊位於埋坎西南,東面南上;典樂舉麾位於壇上南陛之西,東向;司樂位於北縣之間,當壇北向。內命婦位於終獻之南,絕位,重行異位,西向北上;外命婦位於中壝南門之外,大長公主以下於道東,西向,當內命婦,差退;太夫人以下於道西,去道遠近如公主,重行異位,相向北上。又設御采桑位於壇上,東向;內命婦采桑位於壇下,當御位東南,北向西上;執御鉤、筐者位於內命婦之西少南,西上;內外命婦執鉤、筐者位各於其采桑位之後。設門外位:享官於東壝之外道南,從享內命婦於享官之東,北面西上;從享外命婦於南壝之外道西,如設次。設酒尊之位於壇上東南隅,北向西上;御洗於壇南陛東南,亞獻之洗又於東南,俱北向;幣篚於壇上尊坫之所。晡後,內謁者帥其屬以尊坫、罍洗、篚幂入,設於位。升壇者自東陛。享日,未明十五刻,太官令帥宰人以鸞刀割牲,祝史以豆取毛血置於饌所,遂烹牲。五刻,司設升,設先蠶氏神座於壇上北方,南向。前享一日,金吾奏:“請外命婦等應集壇所者聽夜行,其應采桑者四人,各有女侍者進筐、鉤載之而行。”其日未明四刻,捶一鼓為一嚴;二刻,捶二鼓為再嚴。尚儀版奏“請中嚴”。一刻,捶三鼓為三嚴。司賓引內命婦入,立於庭,重行,西面北上。六尚以下詣室奉迎。尚服負寶,內僕進厭翟車於

牆相位陪南贊階對此置西西面內以以桑南首同以南後進天用刻向中各刻二嚴賓北着上衣婦
【 译 文 】
東門之內的道南,執事者的位置在其後,雙行錯,向西以北為首。典正的位置在壇下,一個在東南,向西;一個位在西南,向東。女史各其後。司贊的位置在樂器架東北,掌贊二人在,依次退後,向西。又在埋坎西南設司贊、掌位,向東以南為首;典樂舉麾的位置在壇上南之西,向東;司樂的位置在北樂器架之間,正着壇向北。內命婦的位置在終獻之南,排位到爲止,雙行相錯,向西以北為首;外命婦的位在中圍墻南門之外,大長公主以下在道東,向,對着內命婦,依次退後;太夫人以下在道,離道遠近如同公主之位,雙行相錯,面對,以北爲首。又在壇上設皇后采桑位,向東;命婦采桑位在壇下,在東南對着皇后位,向北西爲首;拿御鉤、御筐者位在內命婦西稍南,西爲首;內、外命婦拿鉤、拿筐者位各在其采位之後。設置門外位:祭官在東圍墻之外道,隨從祭祀的內命婦在祭官之東,向北以西爲;隨從祭祀的外命婦在南圍墻之外的道西,如帷帳的安排。在壇上東南角設酒尊之位,向北西爲首;御洗在壇南階東南,亞獻之洗又在東,都向北;幣筐在壇上酒尊臺座之處。申時,內謁者率領部屬將酒尊臺座、罍洗、筐巾送,陳放在位。登壇者從東階上。祭祀之日,距明十五刻時,太官令率宰人用鸞刀殺牲,祝史豆取毛取血放在祭食處,然後煮牲。距天明五時,司設登壇,在壇上北方設置先蠶氏神座,南。祭前一日,金吾上奏:“請外命婦等應集在祭壇之處的任其夜間前往,應采桑者四人,有女侍者進筐、鉤乘車前去。”這天距天明四時,敲一鼓是第一次戒嚴;距天明二刻時,敲鼓是再次戒嚴。尚儀用笏板上奏:“請宮中戒”距天明一刻時,敲三鼓是第三次戒嚴。司引導內命婦進入,站在庭中,排成雙行向西以爲首。六部尚書以下官員到室中迎接。尚服帶印璽,內僕駕來厭翟車到閤門外,尚儀用笏板奏“警衛宮禁”。駕車者抓住轡繩,皇后穿鞠乘坐輿出門,有華蓋儀仗、侍衛警戒。內命跟着出門。皇后登車,尚功進上鉤,司製進上
📄 第 337 页 1447 字
【 原 文 】
閤外,尚儀版奏“外辦”。馭者執轡,皇后服鞠衣,乘輿以出,華蓋、侍衛、警蹕。內命婦從出門。皇后升車,尚功進鉤,司製進筐,載之。內命婦及六尚等乘車從,諸翊駕之官皆乘馬。駕動,警蹕,不鳴鼓角。內命婦、宮人以次從。其日三刻,尚儀及司醞帥其屬入,實尊罍及幣,太官令實諸籩、豆、簠、簋、俎等,內謁者帥其屬詣厨奉饌入,設於饌幔內。駕將至,女相者引享官,內典引引外命婦,俱就門外位。駕至大次門外,迴車南向,尚儀進車前跪奏稱:“尚儀妾姓言,請降車。”皇后降車,乘輿之大次,華蓋、傘、扇。尚儀以祝版進,御署,出奠於坫。尚功、司製進受鉤、筐以退,典贊引亞獻及從享內命婦俱就門外位。司贊帥掌贊先入就位,女相者引尚儀、典正及女史、祝史與女執尊罍篚幂者入自東門,當壇南,北向西上。司贊曰:“再拜。”掌贊承傳,尚儀以下皆再拜,就位。司樂帥女工入入,典贊引亞獻、終獻,女相者引執事者、司賓引內命婦、內典引引外命婦入,就位。皇后停大次半刻頃,司言引尚宮立於大次門外,當門北向。尚儀版奏“外辦”。皇后出次,入自東門,至版位,西向立。尚宮曰:“再拜。”皇后再拜。司贊曰:“衆官再拜。”在位者皆再拜。尚宮曰:“有司謹具,請行事。”樂三成。尚宮曰:“再拜。”皇后再拜。司贊曰:“衆官再拜。”在位者皆再拜。壇上尚儀跪取幣於筐,興,立於尊所。皇后自壇南陛升,北面立,尚儀奉幣東向進,皇后受幣,進,北向,跪奠於神座,少退,再拜,降自南陛,復于位。初,內外命婦拜訖,女祝史奉毛血之豆立於內壇東門之外,筐,從,鼓吹和訏好各廚房到,門外尚儀下車扇。上。亞獻掌贊祝史南,傳呼女樂執事入,司言儀用門進“再拜者都事。”司贊儀跪從壇皇后稍退內外在內牲血進,出,外。入,豆,
【 译 文 】
放在車上。內命婦及六部尚書官員等乘車隨護駕官員們都騎馬。車駕啓動,戒嚴,不敲次角。內命婦宮女依次跟從。這天三刻,尚儀率領部屬進入,裝好尊罍和幣,太官令裝篷、豆、簠、簋、俎等,內謁者率領部屬到取食物進入,陳設在饌幔之內。皇后車駕將女相者引導祭官,內典引引導外命婦,都在就位。車駕到達帷宮門外,回轉車頭向南,到車前跪下啓奏說:“尚儀妾姓某進言,請。”皇后下車,乘坐輿到帷帳,有華蓋、傘、尚儀拿祝板呈進,皇后簽署,取出放在臺座尚功、司製上前接過鈞、筐而退,典贊引導及隨從祭祀的內命婦都在門外就位。司贊率先來就位,女相者引導尚儀、典正及女史、與拿尊罍篚幂的女子從東門進入,對着壇向北以西為首。司贊說:“再拜。”掌贊接着,尚儀人員以下都再拜,各就各位。司樂率工進入,典贊引導亞獻、終獻,女相者引導者,司賓引導內命婦,內典引引導外命婦進各就各位。皇后在帷帳內停留約半刻功夫,引導尚宮站在帷帳門外,對着門面向北。尚笏板上奏“警衛宮禁”。皇后出帷宮,從東入,到自己的標牌處,向西站立。尚宮說:拜。”皇后再拜。司贊說:“衆官再拜。”在位再拜。尚宮說:“有關方面已準備好,請行奏三曲樂。尚宮說:“再拜。”皇后再拜。
說:“衆官再拜。”在位者都再拜。壇上的尚着從筐中取出幣,起身,站在酒尊旁。皇后南階登上,向北站立,尚儀捧幣向東進上,接過幣,上前,向北,跪下放在神座前,稍後,再拜,從南階下壇,回到原位。起初,命婦下拜後,女祝史捧着裝牲毛牲血的豆站園牆東門之外,皇后進獻幣後,就捧着牲毛進入,從南階登壇,尚儀在壇上迎接,前跪下獻到神座前。皇后登壇獻幣後,司膳率領女進饌者捧着食物陳放在內園牆東門之皇后下壇後,回到原位。司膳引導祭食進到臺階前。女祝史跪着撤下裝牲毛牲血的從東階下壇出。饌食從南階上壇,尚儀在壇
📄 第 338 页 1379 字
【 原 文 】
皇后已奠幣,乃奉毛血入,升自南陛,尚儀迎引於壇上,進,跪奠於神座前。皇后既升奠幣,司膳出,帥女進饌者奉饌陳於內壝東門之外。皇后既降,復位。司膳引饌入,至階。女祝史跪徹毛血之豆,降自東陛以出。饌升自南陛,尚儀迎引於壇上,設於神座前。皇后詣罍洗,尚儀跪取匜,興,沃水;司言跪取盤,興,承水。皇后盥。司言跪取巾於篚,進以帨,受巾,跪奠於篚。乃取爵於篚,興,進,受爵。尚儀酌罍水,司言奉盤,皇后洗爵,司言授巾,皆如初。皇后升自壇南陛,詣酒尊。尚儀贊酌醴齊,進先竈氏神座前,北向跪,奠爵,興,少退,立。尚儀持版進於神座之右,東面跪讀祝文。皇后再拜,尚儀以爵酌上尊福酒,西向進,皇后再拜受爵,跪,祭酒,啐酒,奠爵,興。尚儀帥女進饌者持籩、俎進神前,三牲胙肉各置一俎,又以籩取稷、黍飯共置一籩。尚儀以飯籩、胙俎西向以次進,皇后每受以授左右。乃跪取爵,遂飲,卒爵,興,再拜,降自南陛,復于位。初,皇后獻將畢,典贊引貴妃詣罍洗,盥手,洗爵,自東陛升壇,酌盎齊于象尊,進神座前,北向跪,奠爵,興,少退,再拜。尚儀以爵酌福酒進,貴妃再拜受爵,跪祭,遂飲,卒爵,再拜,降自東陛,復位。昭儀終獻如亞獻。尚儀進神座前,跪徹豆。司贊曰:“賜胙。”掌唱曰:“衆官再拜。”在位者皆再拜。尚宮曰:“再拜。”皇后再拜。司贊曰:“衆官再拜。”在位者皆再拜。尚宮請就望瘞位,司贊帥掌贊就瘞坎西南位,皇后至望瘞位,西向立。尚儀執篚進神座前,取幣,自北陛降壇,西行詣瘞坎,以幣置於坎。
【 译 文 】
迎接引導,放在神座前。皇后到罍洗處,尚儀下取匜,起身,灌水;司言跪下取盤,起身,水。皇后洗手。司言跪着從筐中取巾,拿帨巾上,皇后接過巾,跪下放於筐。然後從篚中取爵,起身,上前,接過爵。尚儀從中罍舀水,言捧盤,皇后洗爵,司言把巾授給皇后,都如面的做法。皇后從壇南階登上,到酒尊處。尚協助獻上醴酒,進獻到先蠶氏神座前,向北跪放下爵,起身,稍稍退後,站立。尚儀把祝進到神座之右,向東跪下宣讀祝文。皇后再尚儀用爵斟上祝福酒,向西進上,皇后再拜接過爵,跪下,祭酒,飲完酒,放下爵,起尚儀率領女進祭食者拿着籩、俎進獻到神三牲胙肉各放在一俎上,又用籩盛上稷飯、飯合放在一籩中。尚儀把飯籩、胙俎向西依次上,皇后每次接過就交給身旁之人。然後跪下爵,飲酒,爵盡,起身,再拜,從南階下壇,原位。起初,皇后獻祭將結束時,典贊引導已到罍洗處洗手,洗爵,這時從東階登壇,從尊中斟白酒,上前到神座前,向北跪下,放下起身,稍退後,再拜。尚儀用爵斟祝福酒進貴妃再拜後接過爵,跪下祭尊,然後飲酒,再拜,從東階下壇,回到原位。昭儀作終獻貴妃作亞獻。尚儀進到神座前,跪下撤去司贊說:“賜胙。”掌唱說:“衆官再拜。”在都再拜。尚宮說:“再拜。”皇后再拜。司贊“衆官再拜。”在位者都再拜。尚宮請皇后到庭之位,司贊率領掌贊到座次西南就位,皇后座位,向西站立。尚儀拿着筐前行到神座取出幣,從北階下壇,向西行進到瘞坎,將在坎裏。司贊說:“可埋坎。”東西各四人填土。尚宮說:“禮畢,請到采桑之位。”尚宮皇后到采桑壇,從西階登壇,向東站立。起皇后要到望座位時,司賓引導內外命婦采桑,拿鉤拿筐的人都各就各位。內外命婦一品各,二品、三品各一人。皇后到達後,尚功捧着從北階登壇,上前。典製捧筐跟着登壇。皇過鉤,采桑,典製用筐承接。皇后采三枝後,尚功上前接過鉤,典製拿着筐都退下。皇
📄 第 339 页 1171 字
【 原 文 】
司贊曰;“可瘞坎。”東西各四人實土半坎。尚宮曰:“禮畢,請就采桑位。”尚宮引皇后詣采桑壇,升自西陛,東向立。初,皇后將詣望瘞位,司賓引內外命婦采桑者、執鈎筐者皆就位。內外命婦一品各二人,二品、三品各一人。皇后既至,尚功奉金鈎自北陛升,進。典製奉筐從升。皇后受鈎,采桑,典製以筐受之。皇后采三條止,尚功前受鈎,典製以筐俱退。皇后初采桑,典製等各以鈎授內外命婦。皇后采桑訖,內外命婦以次采,女史執筐者受之。內外命婦一品采五條,二品采九條,止,典製等受鈎,與執筐者退,復位。司賓各引內外命婦采桑者以從,至蠶室,尚功以桑授蠶母,蠶母切之以授婕妤食蠶,灑一籌止。尚儀曰:“禮畢。”尚宮引皇后還大次,內外命婦各還其次。尚儀、典正以下俱復執事位。司贊曰:“再拜。”尚儀以下皆再拜,出。女工人以次出。其祝版燔於齊所。車駕還宮之明日,內外命婦設會於正殿,如元會之儀,命曰勞酒。

其有司歲所常祀者十有三:立春後丑日祀風師,立夏後申日祀雨師,立秋後辰日祀靈星,立冬後亥日祀司中、司命、司人、司祿,季夏土王之日祭中霤,孟冬祭司寒,皆一獻。祝稱:“天子謹遣。”

其中春、中秋釋奠于文宣王、武成王,皆以上丁、上戊,國學以祭酒、司業、博士三獻,樂以軒縣。前享一日,奉禮郎設三獻位于東門之内道北,執事位於道南,皆西向北上;學官、館官位於縣東,當執事西南,西向,學生位於館官之後,皆重行北上;觀者位於南門之内道之左右,重行北面,相對為首。設三獻門外位於后開皇后用筐枝,原位室,交綵畢。
己帷司贊女樂的第會儀的丑辰日人、都是日、獻,之内以北事位行以行向門外
【 译 文 】
開始采桑時,典製等人各把鈎交給內外命婦。
後采桑結束,內外命婦依次采桑,女史拿筐的筐承接。內外命婦一品的采五枝,二品的采九停止,典製等接過鈎,同拿筐的退下,回到位。司賓各自引導內外命婦采桑者跟隨,到蠶尚功把桑授給養蠶婦人,養蠶婦人切碎桑葉給婕妤喂蠶,灑滿一簍而止。尚儀說:“禮”尚宮引導皇后回到帷帳,內外命婦各回自帷帳。尚儀、典正以下人員都回到執事之位。
說:“再拜。”尚儀以下人員都再拜。走出。
工依次走出。祝板在齋戒處燒掉。車駕回宮第二天,內外命婦在正殿設宴會,如同元旦宴式,叫作勞酒。

有關部門每年常規的祭祀有十三種:立春後日祭風師,立夏後的申日祭雨師,立秋後的祭靈星,立冬後的亥日祭司中、司命、司司祿,夏末土王之日祭中霤,初冬祭司寒,一獻禮。祝說:“奉天子派遣。”

中春、中秋祭文宣王、武成王,都用上旬丁上旬戊日,國學由祭酒、司業、博士為三用軒懸樂器奏樂。祭前一日,奉禮郎在東門道北設三獻之位,執事人位在道南,都向西為首;學官、館官位在樂器架之東,對着執的西南,向西,學生位在館官之後,都是雙北為首;觀看者位在南門之內的道左右,雙北,相對為首。在東門之外的道南設置三獻位,執事位在其後,每一等相錯,向北以西
📄 第 340 页 2016 字
【 原 文 】
東門之外道南,執事位於其後,每等異位,北向西上;館官、學官位於三獻東南,北向西上。設先聖神座於廟室內西楹間,東向;先師於先聖東北,南向;其餘弟子及二十一賢以次東陳,南向西上。其餘皆如常祀。

皇子束脩:束帛一篚,五匹;酒一壺,二斗;脩一案,五脡。其日平明,皇子服學生之服其服青衿。至學門外。博士公服,執事者引立學堂東階上,西面。相者引皇子立於門東,西面。陳束帛篚、壺酒、脯案於皇子西南,當門北向,重行西上。將命者出,立門西,東面,曰:“敢請就事。”皇子少進,曰:“某方受業於先生,敢請見。”將命者入告。博士曰:“某也不德,請皇子無辱。”若已封王,則云“請王無辱”。將命者出告,皇子固請。博士曰:“某也不德,請皇子就位,某敢見。”將命者出告,皇子曰:“某不敢以視賓客,請終賜見。”將命者入告,博士曰:“某辭不得命,敢不從。”將命者出告,執篚者以篚東面授皇子,皇子執篚。博士降俟于東階下,西面。相者引皇子,執事者奉壺酒、脩案以從,皇子入門而左,詣西階之南,東面,奉酒、脩者立於皇子西南,東面北上。皇子跪,奠篚,再拜。博士答再拜,皇子還避,遂進,跪取篚。相者引皇子進博士前,東面授幣,奉壺酒、脩案者從,奠於博士前,博士受幣,執事者取酒、脩、幣以東。相者引皇子立於階間近南,北面,奉酒、脩者出。皇子拜訖,相者引皇子出。其學生束帛、酒、脩以見,如皇子。

武德二年,始詔國子學立周公、孔子廟。七年,高祖釋奠焉,以周公為先聖,孔子配。九年,封孔子之後為爵首。先師賢祿都同是二學生服,導皇壺酒出,皇子見。皇子曰:“某也不德,請皇子無辱。”若已封王,則云“請王無辱”。將命者出告,皇子固請。博士曰:“某也不德,請皇子就位,某敢見。”將命者出告,皇子曰:“某不敢以視賓客,請終賜見。”將命者入告,博士曰:“某辭不得命,敢不從。”將命者出告,執篚者以篚東面授皇子,皇子執篚。博士降俟于東階下,西面。相者引皇子,執事者奉壺酒、脩案以從,皇子入門而左,詣西階之南,東面,奉酒、脩者立於皇子西南,東面北上。皇子跪,奠篚,再拜。博士答再拜,皇子還避,遂進,跪取篚。相者引皇子進博士前,東面授幣,奉壺酒、脩案者從,奠於博士前,博士受幣,執事者取酒、脩、幣以東。相者引皇子立於階間近南,北面,奉酒、脩者出。皇子拜訖,相者引皇子出。其學生束帛、酒、脩以見,如皇子。

武德二年,始詔國子學立周公、孔子廟。七年,高祖釋奠焉,以周公為先聖,孔子配。九年,封孔子之後為爵首。先師賢祿都同是二學生服,導皇壺酒出,皇子見。皇子曰:“某也不德,請皇子無辱。”若已封王,則云“請王無辱”。將命者出告,皇子固請。博士曰:“某也不德,請皇子就位,某敢見。”將命者出告,皇子曰:“某不敢以視賓客,請終賜見。”將命者入告,博士曰:“某辭不得命,敢不從。”將命者出告,執篚者以篚東面授皇子,皇子執篚。博士降俟于東階下,西面。相者引皇子,執事者奉壺酒、脩案以從,皇子入門而左,詣西階之南,東面,奉酒、脩者立於皇子西南,東面北上。皇子跪,奠篚,再拜。博士答再拜,皇子還避,遂進,跪取篚。相者引皇子進博士前,東面授幣,奉壺酒、脩案者從,奠於博士前,博士受幣,執事者取酒、脩、幣以東。相者引皇子立於階間近南,北面,奉酒、脩者出。皇子拜訖,相者引皇子出。其學生束帛、酒、脩以見,如皇子。
【 译 文 】
首;館官、學官位在三獻位東南,向北以西為。在廟室內西楹柱之間設置先聖神座,向東;師神座在先聖東北,向南;其館弟子及二十一神座依次向東陳放,向南以西為首。其餘禮儀同於常規祭祀。

皇子束脩禮:一筐束帛,是五匹;一壺酒,二斗;一案肉,是五條。這天天剛亮,皇子穿生服這種衣服是青衿。到國學門外。博士穿公執事者引導站在學堂東階上,向西。相者引皇子站在門東,向西。在皇子西南陳放帛筐、酒、肉案,對門向北,雙行以西為首。將命者站在門西,向東,說:“某冒昧請能行事。”子稍向前行,說:“某正受業於先生,大膽求”將命者進去稟告。博士說:“某也無德,請不要受辱。”如果已經封王,就說“請王不要受。將命者出來相告,皇子堅持請求。博士說:也無德,請皇子就位,某大膽相見。”將命者來告知,皇子說:“某不敢把先生當作賓客,最終賜我接見。”將命者進去稟告,博士說:不能辭命,不敢不聽從。”將命者出來相告,筐的人將筐向東授給皇子,皇子拿筐。博士到階下迎候,向西。相者引導皇子,執事者帶着酒、肉案跟從,皇子入門向左,到西階之南,更,拿酒、捧肉者站在皇子西南,向東以北為皇子跪下,放下筐,再拜。博士回禮再拜,迴避,然後上前,跪着取筐。相者引導皇子到博士前,向東授幣,拿壺酒、肉案者跟放在博士前,博士接受幣,執事者取酒、幣走向東面。相者引導皇太子站在臺階間靠,向北,拿酒、肉者出去。皇子拜完,相者出。至於學生的束帛、酒、肉之禮,與皇子

武德二年,初次下詔在國子學立周公、孔子七年,高祖在那裏舉行釋奠祭祀,以周公為,用孔子配祭。九年,封孔子後代為褒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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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為褒聖侯。貞觀二年,左僕射房玄齡、博士朱子奢建言:“周公、尼父俱聖人,然釋奠於學,以夫子也。大業以前,皆孔丘為先聖,顏回為先師。”乃罷周公,升孔子為先聖,以顏回配。四年,詔州、縣學皆作孔子廟。十一年,詔尊孔子為宣父,作廟於兗州,給戶二十以奉之。十四年,太宗觀釋奠於國子學,詔祭酒孔穎達講《孝經》。

二十一,詔左丘明、卜子夏、公羊高、穀梁赤、伏勝、高堂生、戴聖、毛萇、孔安國、劉向、鄭衆、賈逵、杜子春、馬融、盧植、鄭康成、服虔、何休、王肅、王弼、杜預、范甯二十二人皆以配享。而尼父廟學官自祭之,祝曰:“博士某昭告于先聖。”州、縣之釋奠,亦以博士祭。中書侍郎許敬宗等奏:“《禮》:‘學官釋奠於其先師。’鄭氏謂:‘《詩》、《書》、《禮》、《樂》之官也。’四時之學,將習其道,故釋奠各以其師,而不及先聖。惟春、秋合樂,則天子視學,有司總祭先聖、先師。秦、漢釋奠無文,魏則以太常行事,晉、宋以學官主祭。且國學樂以軒縣,尊、俎須於官,非臣下所可專也。請國學釋奠以祭酒、司業、博士為三獻,辭稱‘皇帝謹遣’。州學以刺史、上佐、博士三獻,縣學以令、丞、主簿若尉三獻。如社祭,給明衣。”會皇太子釋奠,自為初獻,以祭酒張後胤亞獻,光州刺史攝司業趙弘智終獻。

永徽中,復以周公為先聖,孔子為先師,顏回、左丘明以降皆從祀。顯慶二年,太尉長孫無忌等言:“《禮》:‘釋奠於其先師。’若《禮》有高堂生,《樂》有制氏,《詩》有毛公,《書》有伏生。又《禮》:‘始立學,必釋奠於先師。’今學官既立,宜有先師之祭。請以周公為先聖,孔子為先師,顏回以下皆從祀。”從之。於是定其儀,每歲春秋二時,國子監、州、縣學皆釋奠。其日,祭酒、司業、博士、助教、學生皆集,陳設如法。先設先聖、先師位,次設諸儒位。祭酒致詞,司業讀祝,博士行禮,助教、學生陪贊。祭畢,祭酒、司業、博士、助教、學生皆再拜而出。其後,每歲皆如期行之。
【 译 文 】
貞觀二年,左僕射房玄齡、博士朱子奢建議“周公、孔子都是聖人,然而在學校祭祀,祭孔子。大業以前,都是以孔丘為先聖,顏回先師。”就取消祭周公,升孔子為先聖,用顏配祭。四年,下詔在州學、縣學都建孔子廟。
一年,下詔尊孔子為宣父,在兗州建廟,撥給十戶人家作為奉侍。十四年,太宗在國子學觀祭祀,下詔叫孔穎達講解《孝經》。

二十一年,下詔左丘明、卜子夏、公羊高、梁赤、伏勝、高堂生、戴聖、毛萇、孔安國、向、鄭衆、賈逵、杜子春、馬融、盧植、鄭康服虔、何休、王肅、王弼、杜預、范甯等二十二人都配祭。而尼父廟由學官自祭,祝文說:士某昭告於先聖。” 州、縣的祭禮也由博士中書侍郎許敬宗等人上奏:“《禮》:‘學官為市舉行釋奠祭禮。’ 鄭氏認為: ‘是《詩》、》、《禮》、《樂》之官。’ 四季去國學,為的是習其道,所以在釋奠禮中各祭先師,而不涉及聖。只有春、秋合樂,則天子視察學校,有關同共祭先聖、先師。秦、漢沒有祭祀條文,魏太常行事,晉、宋由學官主祭。況且國學的所陳列樂器,以及尊、俎的器具皆由朝廷提不是臣下可以專擅行事的。國學行釋奠之祭祭酒、司業、博士作為三獻,祝辭說 “奉奉皇造”。州學由刺史、上佐、博士作為三獻,由縣令、縣丞、主簿或縣尉作為三獻。如同,發給明衣。” 正碰上皇太子行釋奠祭禮,作初獻,由祭酒張後胤為亞獻,光州刺史趙代理司業為終獻。

永徽年間,又以周公為先聖,孔子為先師,、左丘明以下都隨從受配祭。顯慶二年,太孫無忌等說:“《禮》:‘舉行釋奠是祭先師。’禮》有高堂生,《樂》有制氏,《詩》有毛《書》有伏生。《禮》又說:‘立學開始,舉奠祭祀先聖。’ 鄭玄《注》:‘例如周公、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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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學,釋奠于先聖。’鄭氏《注》:‘若周公、孔子也。’故貞觀以夫子為聖,衆儒為先師。且周公作禮樂,當同王者之祀。”乃以周公配武王,而孔子為先聖。

總章元年,太子弘釋奠于學,贈顏回為太子少師,曾參少保。咸亨元年,詔州、縣皆營孔子廟。武后天授元年,封周公為褒德王,孔子為隆道公。神龍元年,以鄒、魯百戶為隆道公采邑,以奉歲祀,子孫世襲褒聖侯。睿宗太極元年,以兗州隆道公近祠戶三十供灑掃,加贈顏回太子太師,曾參太子太保,皆配享。

玄宗開元七年,皇太子齒胄於學,謁先聖,詔宋璟亞獻,蘇頲終獻。臨享,天子思齒胄義,乃詔二獻皆用胄子,祀先聖如釋奠。右散騎常侍褚無量講《孝經》、《禮記·文王世子篇》。明年,司業李元瓘奏:“先聖廟為十哲象,以先師顏子配,則配象當坐,今乃立侍。餘弟子列象廟堂不豫享,而范甯等皆從祀。請釋奠十哲享於上,而圖七十子於壁。曾參以孝受經於夫子,請享之如二十二賢。”乃詔十哲為坐象,悉豫祀。曾參特為之象,坐亞之。圖七十子及二十二賢於廟壁。

二十七年,詔夫子既稱先聖,可諡曰文宣王,遣三公持節冊命,以其嗣為文宣公,任州長史,代代勿絕。先時,孔廟以周公南面,而夫子坐西墉下。貞觀中,廢周公祭,而夫子位未改。至是,二京國子監、天下州縣夫子始皆南向,以顏淵配。贈諸弟子爵公侯:子淵兗公,子騫費侯,伯牛鄆侯,仲弓薛侯,子有徐侯,子路衛侯,子我齊侯,子貢黎侯,子
【 译 文 】
。’所以貞觀年間尊夫子為先聖,衆儒為先師。周公制作禮樂,應同於帝王之祭祀。”就以周配祭武王,而以孔子為先聖。

總章元年,太子李弘在國學舉行釋奠祭禮,贈顏回為太子少師,曾參為太子少保。咸亨元下詔州、縣都建孔子廟。武后天授元年,周公爲褒德王,孔子爲隆道公。神龍元年,將,曁之地一百戶作爲隆道公的封戶,以此供奉年的祭祀,孔子子孫世代襲封褒聖侯。睿宗墾元年,把兗州隆道公靠近祠廟的三十戶人發出供灑掃事宜,加贈顏回爲太子太師,曾參太子太保,都配祭。

玄宗開元七年,皇太子在學校舉行與王公後代敘年紀長幼次序的禮儀,拜謁先聖,下詔還爲亞獻,蘇頲爲終獻。臨祭時,天子思考齒之義,就下詔亞獻終獻都用王公之後代,祭先和同國學中的釋奠禮。右散騎常侍褚無量講解經》、《禮記·文王世子篇》。次年,司業李元上奏:“先聖廟作十位先哲像,用先師顏回配配祭之像就該是坐像,如今卻是站立而侍。餘弟子的像排列在廟堂卻不在配祭中,而范甯邵隨從享受祭祀。請求把十位先哲用釋奠禮享於上,而畫七十子像在壁上。曾參因孝敬向夫學習經書,請求讓他如同二十二賢享受配祭。”是下詔作十哲坐像,都參與祭祀。特別造曾參像,坐第二位。在廟堂壁上爲七十子及二十二賢像。

二十七年,下詔孔子既被稱爲先聖,可加諡爲文宣王,派三公持節冊封,讓他的後代襲封宣公,擔任州的長史,世代不絕。當初,孔周公對南方,而孔子坐在西墻下。貞觀年停止祭周公,而孔子之位沒有更改。至此,國子監,全國各州縣孔子廟的孔子像開始改南,用顏淵配祭。追贈各弟子公侯爵位:子充公,子騫爲費侯,伯牛爲鄆侯,仲弓爲薛子有爲徐侯,子路爲衛侯,子我爲齊侯,子黎侯,子游爲吳侯,子夏爲魏侯。又追贈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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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游吳侯,子夏魏侯。又贈曾參以降六十七人:參成伯,顓孫師陳伯,澹臺滅明江伯,宓子賤單伯,原憲原伯,公冶長莒伯,南宮适郊伯,公皙哀兗伯,曾點宿伯,顏路杞伯,商瞿蒙伯,高柴共伯,漆雕開滕伯,公伯寮任伯,司馬牛向伯,樊遲樊伯,有若卞伯,公西赤邵伯,巫馬期鄫伯,梁鱣梁伯,顏柳蕭伯,冉孺郜伯,曹卹豐伯,伯虔鄒伯,公孫龍黃伯,冉季産東平伯,秦子南少梁伯,漆雕斂武城伯,顏子驕琅邪伯,漆雕徒父須句伯,壤駟赤北徵伯,商澤唯陽伯,石作蜀郈邑伯,任不齊任城伯,公夏首元父伯,公良孺東牟伯,後處營丘伯,秦開彭衙伯,奚容蒧下邳伯,公肩定新田伯,顏襄臨沂伯,鄭單銅鞮伯,句井疆淇陽伯,罕父黑乘丘伯,秦商上洛伯,申黨召陵伯,公祖子之期思伯,榮子旗雩婁伯,縣成鉅野伯,左人郢臨淄伯,燕伋漁陽伯,鄭子徒滎陽伯,秦非汧陽伯,施常乘氏伯,顏噲朱虛伯,步叔乘淳于伯,顏之僕東武伯,原元籍萊蕪伯,樂欽昌平伯,廉絜莒父伯,顏何開陽伯,叔仲會瑕丘伯,狄黑臨濟伯,邽巽平陸伯,孔忠汶陽伯,公西與如重丘伯,公西葴祝阿伯。於是二京之祭,牲太牢、樂宮縣、舞六佾矣。州縣之牲以少牢而無樂。

二十八年,詔春秋二仲上丁,以三公攝事,若會大祀,則用中丁,州、縣之祭,上丁。上元元年,肅宗以歲旱罷中、小祀,而文宣之祭,至仲秋猶祠之於太學。永泰二年八月,修國學祠堂成,祭酒蕭昕始奏釋奠,宰相元載、杜鴻漸、李抱玉及常參官、六軍將軍就觀焉。自復二京,惟

參以澹臺公冶曾點共伯向伯伯,冉孺為堇雕斂句伯為后公良伯,臨沂黑爲祖子伯,滎陽朱虛元籍顏何伯,重丘牲用佾。
【 译 文 】
以下六十七人:曾參為成伯,顓孫師為陳伯,臺滅明為江伯,密子賤為單伯,原憲為原伯,冶長為莒伯,南宮适為郊伯,公皙哀為邴伯,點為宿伯,顏路為杞伯,商瞿為蒙伯,高柴為白,漆雕開為滕伯,公伯寮為任伯,司馬牛為伯,樊遲為樊伯,有若為卞伯,公西赤為邵巫馬期為鄫伯,梁鱣為梁伯,顏柳為蕭伯,需為郜伯,曹卹為豐伯,伯虔為鄒伯,公孫龍黃伯,冉季產為東平伯,秦子南為少梁伯,漆效為武城伯,顏子騫為琅邪伯,漆雕徒父為須伯,壤駒赤為北徵伯,商澤為睢陽伯,石作蜀邵邑伯,任不齊為任城伯,公夏首為立父伯,畏孺為東牟伯,后處為營丘伯,秦開為彭衙奚容蒧為下邳伯,公肩定為新田伯,顏襄為丘伯,鄔單為銅鞮伯,句井疆為淇陽伯,罕父為乘丘伯,秦商為上洛伯,申黨為召陵伯,公之為期思伯,榮子旗為雩婁伯,縣成為鉅野左人郢為臨淄伯,燕伋為漁陽伯,鄭子徒為陽伯,秦非為汧陽伯,施常為乘氏伯,顏噲為庭伯,步叔乘為淳于伯,顏之僕為東武伯,原晉為萊燕伯,樂欬為昌平伯,廉絮為莒父伯,可為開陽伯,叔仲會為瑕丘伯,狄黑為臨濟邽巽為平陸伯,孔忠為汶陽伯,公西與如為伯,公西葴為祝阿伯。從此兩京的祭祀,犧用牛、豬、羊三牲,樂器用宮懸,舞蹈用六州縣的祭祀犧牲用豬、羊二牲而不用樂舞。

二十八年,下詔春、秋二季的中月上旬丁由三公代行祭事,如碰上大祭,則用中旬的,州、縣之祭在上旬丁日。上元元年,肅宗年乾旱而停止中、小祭祀,而祭文宣王,到纔在太學祭祀。永泰二年八月,國學祠堂修祭酒蕭昕開始上奏請舉行釋奠祭禮,宰相元杜鴻漸、李抱玉及日常朝參之官、六軍將軍觀看。自從收復兩京後,祇是元旦朝會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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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正會之樂用宮縣,郊廟之享,登歌而已,文、武二舞亦不能具。至是,魚朝恩典監事,乃奏宮縣於論堂,而雜以教坊工伎。貞元九年季冬,貢舉人謁先師日與親享廟同,有司言上丁釋奠與大祠同,即用中丁,乃更用日謁於學。元和九年,禮部奏貢舉人謁先師,自是不復行矣。

開元十九年,始置太公尚父廟,以留侯張良配。中春、中秋上戊祭之,牲、樂之制如文宣。出師命將,發日引辭于廟。仍以古名將十人為十哲配享。天寶六載,詔諸州武舉人上省,先謁太公廟。乾元元年,太常少卿于休烈奏:“秋享漢祖廟,旁無侍臣,而太公乃以張良配。子房生漢初,佐高祖定天下,時不與太公接。古配食廟庭,皆其佐命;太公,人臣也,誼無配享。請以張良配漢祖廟。”

上元元年,尊太公為武成王,祭典與文宣王比,以歷代良將為十哲象坐侍。秦武安君白起、漢淮陰侯韩信、蜀丞相諸葛亮、唐尚書右僕射衛國公李靖、司空英國公李勣列於左,漢太子少傅張良、齊大司馬田穰苴、吳將軍孫武、魏西河守吳起、燕昌國君樂毅列於右,以良為配。後罷中祀,遂不祭。

建中三年,禮儀使顏真卿奏:“治武成廟,請如《月令》春、秋釋奠。其追封以王,宜用諸侯之數,樂奏軒縣。”詔史館考定可配享者,列古今名將凡六十四人圖形焉:越相國范蠡,齊將孫臏,趙信平君廉頗,秦將王翦,漢相國平陽侯曹參、左丞相絳侯周勃、前將軍北平太守李廣、大司馬冠軍侯霍去病,後漢太傅高密侯鄧禹、左將軍膠東侯賈復、執金吾雍奴侯寇恂、伏波將軍新息
【 译 文 】
用宮懸樂,郊廟的祭祀,登堂獻歌而已,文、二舞隊也不能具備。到這時,魚朝恩掌管國子事務,就進奏在論堂演奏宮懸之樂,還參用教中的樂工藝人。貞元九年冬末之月,貢舉人拜先師之日與皇帝親自祭祀宗廟之日相同,有關門說上旬丁日釋奠之禮與大祭相同,就改用中丁日,就更改日期拜謁於學監。元和九年,禮奏貢舉人拜謁先師,從此不再施行了。

開元十九年,開始設置太公尚父廟,用留侯良配祭。中春、中秋上旬戊日祭祀,犧牲、樂的制度如同祭文宣王。出征任命大將,出發之在廟中辭行。并用古代名將十人作為十哲配

天寶六載,下詔各州武舉人到京城省試先拜太公廟。乾元元年,太常少卿于休烈上奏:季祭漢祖廟,旁邊沒有陪侍之臣,而太公卻長良配祭。張良生於漢初,輔佐漢高祖平定天時與太公不連接。古代配祭廟庭,都是其左顧命之臣;太公姜子牙是人臣,按理不須祭者。請用張良配祭漢祖廟。”

上元元年,尊奉太公為武成王,祭典與文宣同,用歷代良將作為十哲製作坐像陪侍。秦安君白起、漢淮陰侯韩信、蜀丞相諸葛亮、尚書右僕射衛國公李靖、司空英國公李勣排於左,漢太子少傅張良、齊大司馬田穰苴、吳軍孫武、魏西河太守吳起、燕昌國君樂毅排在右,用張良配祭。後停止中祭,最終不祭。

建中三年,禮儀使顏真卿上奏:“祭祀武成請如同《月令》所記春、秋舉行的釋奠之雖追封為王,應用諸侯的禮數,樂奏軒懸之” 下詔史館考查確定可以配祭者,排列古今將共六十四人畫像於廟:越相國范蠡,齊將孫趙信平君廉頗,秦將王翦,漢相國平陽侯參、左丞相絳侯周勃、前將軍北平太守李廣、司馬冠軍侯霍去病,後漢太傅高密侯鄧禹、將軍膠東侯賈復、執金吾雍奴侯寇恂、伏波軍新息侯馬援、太尉槐里侯皇甫嵩,魏征東軍晉陽侯張遼,蜀前將軍漢壽亭侯關羽,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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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侯馬援、大尉槐里侯皇甫嵩,魏征東將軍晉陽侯張遼,蜀前將軍漢壽亭侯關羽,吳偏將軍南郡太守周瑜、丞相婁侯陸遜,晉征南大將軍南城侯羊祜、撫軍大將軍襄陽侯王濬,東晉車騎將軍康樂公謝玄,前燕太宰錄尚書太原王慕容恪,宋司空武陵公檀道濟,梁太尉永寧郡公王僧辯,北齊尚書右僕射燕郡公慕容紹宗,周大冢宰齊王宇文憲,隋上柱國新義公韓擒虎、柱國太平公史萬歲,唐右武候大將軍鄂國公尉遲敬德、右武衛大將軍邢國公蘇定方、右武衛大將軍同中書門下平章事韓國公張仁亶、兵部尚書同中書門下三品中山公王晙、夏官尚書同中書門下三品朔方大總管王孝傑;齊相管仲、安平君田單,趙馬服君趙奢、大將軍武安君李牧,漢梁王彭越、太尉條侯周亞夫、大將軍長平侯衛青、後將軍營平侯趙充國,後漢大司馬廣平侯吳漢、征西大將軍夏陽侯馮異、建威大將軍好畤侯耿弇、太尉新豐侯段熲,魏太尉鄧艾,蜀車騎將軍西鄉侯張飛,吳武威將軍南郡太守孱陵侯呂蒙、大司馬荊州牧陸抗,晉鎮南大將軍當陽侯杜預、太尉長沙公陶侃,前秦丞相王猛,後魏太尉北平王長孫嵩,宋征虜將軍王鎮惡,陳司空南平公吳明徹,北齊右丞相咸陽王斛律光,周太傅大宗伯燕國公于謹、右僕射鄭國公韋孝寬,隋司空尚書令越國公楊素、右武候大將軍宋國公賀若弼,唐司空河間郡王孝恭、禮部尚書閻喜公裴行儉、兵部尚書同中書門下三品代國公郭元振、朔方節度使兼御史大夫張齊丘、太尉中書令尚父汾陽郡王郭子儀。
【 译 文 】
將軍南郡太守周瑜、丞相婁侯陸遜,晉征南將軍南城侯羊祜、撫軍大將軍襄陽侯王濬,晉車騎將軍康樂公謝玄,前燕太宰錄尚書太王慕容恪,宋司空武陵公檀道濟,梁太尉永郡公王僧辯,北齊尚書右僕射燕郡公慕容紹,周大冢宰齊王宇文憲,隋上柱國新義公韓虎、柱國太平公史萬歲,唐右武候大將軍鄂公尉遲敬德、右武衛大將軍邢國公蘇定方、武衛大將軍同中書門下平章事韓國公張仁亶、部尚書同中書門下三品中山公王晙、夏官尚司中書門下三品朔方大總管王孝傑,齊相管、安平君田單,趙馬服君趙奢、大將軍武安李牧,漢梁王彭越、太尉條侯周亞夫、大將長平侯衛青、後將軍營平侯趙充國,後漢大馬廣平侯吳漢、征西大將軍夏陽侯馮異、建大將軍好時侯耿弇、太尉新豐侯段熲,魏太邵艾,蜀車騎將軍西鄉侯張飛,吳武威將軍郡太守孱陵侯呂蒙、大司馬荆州牧陸抗,晉南大將軍當陽侯杜預、太尉長沙公陶侃,前丞相王猛,後魏太尉北平王長孫嵩,宋征虜軍王鎮惡,陳司空南平公吳明徹,北齊右丞咸陽王斛律光,周太傅大宗伯燕國公于謹、僕射鄭國公韋孝寬,隋司空尚書令越國公楊、右武候大將軍宋國公賀若弼,唐司空河間王李孝恭、禮部尚書聞喜公裴行儉、兵部尚司中書門下三品代國公郭元振、朔方節度使御史大夫張齊丘、太尉中書令尚父汾陽郡王子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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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貞元二年,刑部尚書闞播奏:“太公古稱大賢,下乃置亞聖,義有未安。而仲尼十哲,皆當時弟子,今以異時名將,列之弟子,非類也。請但用古今名將配享,去亞聖十哲之名。”自是,唯尊武成王及留侯,而諸將不復祭矣。四年,兵部侍郎李紓言:“開元中,太公廟以張良配,以太常卿、少卿三獻,祝文曰:‘皇帝遣某敢昭告。’至上元元年贈太公以王爵,祭典同文宣,有司遂以太尉獻,祝版親署。夫太公周之太師,張良漢之少傅,今至尊屈禮於臣佐,神何敢歆?且文宣百世所宗,故樂以官縣,獻以太尉,尊師崇道也。太公述作止《六韜》,勛業著一代,請祝辭不進署,改昭告為敬祭,留侯為致祭,獻官用太常卿以下。”百官議之,多請如紓言。左司郎中嚴況等議曰:“按紓授典訓尊卑之節,當矣,抑猶有未盡。夫大名徽號,不容虛美,而太公兵權奇計之人耳,當殷之失德,諸侯歸周,遂為佐命。祀典不云乎,‘法施於人則祀之’?如仲尼祖述堯舜,憲章文武,刪《詩》《書》,定《禮》《樂》,使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皆宗之,法施於人矣。貞觀中,以太公兵家者流,始令磻溪立廟。開元漸著上戊釋奠禮,其進不薄矣。上元之際,執事者苟意於兵,遂封王爵,號擬文宣,彼於聖人非倫也。謂宜去武成王號,復為太公廟,奠享之制如紓請。”刑部員外郎陸淳等議曰:“武成王,殷臣也,紂暴不諫,而佐周傾之。夫尊道者師其人,使天下之人入是廟,登是堂,稽其人,思其道,則立節死義之士安所奮乎?聖人宗堯、舜,賢夷、齊,不法桓、文,不贊伊尹,殆謂此也。武成之名,與

稱為尼的名將將配成王李紓太常遣某祭典由皇少傅而文尉獻《六韜》帝簽用太從李援引善處善用歸周‘法施祖,確定子像間,廟。
尊奉為王不類太公郎陸虐的其人人,能奮賢人概道
【 译 文 】
貞元二年,刑部尚書關播上奏:“太公古代爲大賢,下面卻設置亞聖,其義不妥。而孔仲的十哲,都是當時弟子,如今卻用不同時代的府,列爲太公弟子,不倫不類。請祇用古今名祀祭,除去亞聖十哲的名稱。”從此,祇祭武王和留侯,而諸將不再祭了。四年,兵部侍郎李紓上言:“開元年間,太公廟用張良配祭,讓卿、少卿作爲三獻祭祀,祝文說:‘皇帝派斗膽昭告。’到上元元年以王爵追贈太公,與文宣王同,有關部門就用太尉獻祭,祝板皇帝親自署名。太公是周代太師,張良是漢代,如今至尊卻屈居於臣佐,神靈哪敢受領?
文宣王是百代所宗,所以樂用宮懸之樂,由太祭,這是尊師崇道的禮儀。太公的著作只有《韜》,功助顯明於那個時代,請求祝辭不進皇署,改昭告爲敬祭,留侯爲致祭,獻祭之官常以下官員。”百官討論此說,大都請求依紓之說。左司郎中嚴説等議論說:“據李紓經典解釋尊卑禮節,是恰當的,但還有不完。大名徽號不容許虛美,而太公是精通兵法奇計的人而已,碰上殷商喪失德政,諸侯投朝,就成爲輔佐天子之臣。祀典不是說嗎,施於人就祭祀他’?像孔仲尼論述以堯舜爲以文王、武王爲典範,刪定《詩》、《書》,《禮》、《樂》,使君像君、臣像臣、父像父、子都以此爲本,這就是法施於人了。貞觀年
認爲太公是兵家一類人,纔下令在磻溪建
開元時逐漸寫明上戊日行釋奠之禮,對他的不薄了。上元之際,當權者着意用兵,就封爵,名號比擬文宣王,他與聖人相比是不倫了。臣等認爲應該除去武成王之號,恢復爲廟,祭奠制度如同李紓的請求。”刑部員外淳等議論說:“武成王是商代之臣,不向暴紂王進諫,而輔佐周推翻他。尊道者要師法,使天下之人進入其廟,登上其堂,考查其思考其道,那麼樹立名節,爲義而死之人怎發呢?聖人宗法堯、舜,認爲伯夷、叔齊是,不效法齊桓公、晉文公,不贊許伊尹,大理就在此了。武成的名號,與文宣王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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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追封立廟,復磻溪祠,有司以時享,斯得矣。”左領軍大將軍令狐建等二十四人議曰:“兵革未靖,宜右武以起忠烈。今特貶損,非勸也。且追王爵,以時祠,為武教主,文、武並宗,典禮已久,改之非也。”乃詔以將軍為獻官,餘用紆奏。自是,以上將軍、大將軍、將軍為三獻。

其五岳、四鎮,歲一祭,各以五郊迎氣日祭之。東岳岱山於兗州,東鎮沂山於沂州,南岳衡山於衡州,南鎮會稽於越州,中岳嵩高於河南,西岳華山於華州,西鎮吳山於隴州,北岳常山於定州,北鎮醫無閭於營州,東海於萊州,淮於唐州,南海於廣州,江於益州,西海及河於同州,北海及濟於河南。
【 译 文 】
不是不能更改的典章。愚臣認爲撤銷上元時的封和所建之廟,恢復磻溪的祠廟,有關部門按祭祀,這就對了。”左領軍大將軍令狐建等二四人議論說:“戰事還沒有平息,應推崇武功激勵忠烈之士。如今特爲之貶低,這不是鼓勵去。況且追封王爵,按時祭祀,作爲武教之文、武都加宗尚,典禮施行已久,更改不。”就下詔以將軍作爲獻祭之官,其餘用李紓奏。從此,由上將軍、大將軍、將軍作爲三

五岳、四鎮,每年一祭,各以五郊迎氣候之祭祀。東岳岱山在兗州,東鎮沂山在沂州,南衡山在衡州,南鎮會稽山在越州,中岳嵩高在南,西岳華山在華州,西鎮吳山在隴州,北岳山在定州,北鎮醫無閭山在營州,東海在萊淮在唐州,南海在廣州,長江在益州,西海黃河在同州,北海及濟水在河南祭祀。
📄 第 348 页 25 字
【 原 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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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译 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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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349 页 1069 字
【 原 文 】
唐書卷十六

志 第

禮樂

二曰賓禮,以待四夷之君長與其使者。蕃國主來朝,遣使者迎勞。前一日,守宮設次於館門之外道右,南向。其日,使者就次,蕃主服其國服,立於東階下,西面。使者朝服出次,立於門西,東面;從者執束帛立於其南。有司出門,西面曰:“敢請事。”使者曰:“奉制勞某主。”稱其國名。有司入告,蕃主迎於門外之東,西面再拜,俱入。使者先升,立於西階上,執束帛者從升,立於其北,俱東向。蕃主乃升,立於東階上,西面。使者執幣曰:“有制。”蕃主將下拜,使者曰:“有後制,無下拜。”蕃主旋,北面再拜稽首。使者宣制,蕃主進受命,退復位,以幣授左右,又再拜稽首。使者降,出立於門外之西,東面。蕃主送於門之外,西,止使者,揖以俱入,讓升,蕃主先升東階上,西面;使者升西階上,東面。蕃主以土物饋使者,使者再拜受。蕃主再拜送物,使者降,出,蕃主從出門外,皆如初。蕃主再拜送使者還。蕃主入,鴻臚迎引詣朝堂,依方北面立,所司奏聞,舍人承敕出,稱“有敕”。蕃主再拜。宣勞,又再拜。乃就館。皇帝遣使戒蕃主見日,如勞禮。宣制曰:“某日,某主見。”蕃主

使者前一南。
裝,來,的南始行名。
接,在西都面向西領將蕃國帝制位,下堂到門對方者從者,使者一樣入朝有驛有敕次下
【 译 文 】
第六

(六)

二叫賓禮,用這種禮來接待四夷的首領及其。蕃國首領前來朝見,先派使者迎接慰勞。
一天,守宮在賓館門外道路之右設置帷帳,向這天,使者進入帷帳,蕃國首領穿本國服站在東階下,面向西。使者穿朝服從帷帳出站在門西,面向東;跟隨之人拿束帛站在他兩邊。有關人員出門,向西說:“大膽請求開事。”使者說:“奉命慰勞某首領。”叫其國有關人員進去報告,蕃國首領在門外之東迎向西兩次下拜,一同進入。使者先上堂,站面階上,拿束帛者跟着上堂,站在他的北邊,面向東。然後蕃國首領上堂,站在東階上,面。使者拿着束帛禮物說:“有制書。”蕃國首將要下拜,使者說:“又有制令,不要下拜。”首領轉身,向北兩次行稽首禮。使者宣讀皇令,蕃國首領上前接過制書,退下回到原將幣交給左右之人,又兩次行稽首禮。使者,出館站在門外之西,面向東。蕃國首領送外,向西,挽留使者,作揖一同進入,謙讓先上堂,蕃國首領先從東階上,面向西;使西階上,面向東。蕃國首領拿土產禮物敬使使者兩拜後接受,蕃國首領兩拜送上禮物,下堂,出館,蕃國首領陪同出門,都像當初。蕃國首領兩拜送走使者,返回。蕃國首領,鴻臚迎接引導到朝堂,依其方向北站立,人員上奏皇帝,舍人受命出來,宣稱“皇帝令”。蕃國首領兩次下拜。宣諭慰勞,又兩拜。然後回到賓館。皇帝派使者告訴蕃國首
📄 第 350 页 1461 字
【 原 文 】
拜稽首。使者降,出,蕃主送。蕃主奉見。前一日,尚舍奉御設御幄於太極殿,南向;蕃主坐於西南,東向。守宮設次,太樂令展宮縣,設舉麾位於上下,鼓吹令設十二案,乘黃令陳車輅,尚輦奉御陳輿輦。典儀設蕃主立位於縣南道西,北面;蕃國諸官之位於其後,重行,北面西上,典儀位于縣之東北,贊者二人在南,差退,俱西面。諸衛各勒部,屯門列黃麾仗。所司迎引蕃主至承天門外,就次。本司入奏,級戟近仗皆入。典儀帥贊者先入,就位。侍中版奏“請中嚴”。諸侍衛之官及符寶郎詣閣奉迎,蕃主及其屬各立於閣外西廂,東面。侍中版奏“外辦”。皇帝服通天冠、絳紗袍,乘輿以出。舍人引蕃主入門,《舒和》之樂作。典儀曰:“再拜。”蕃主再拜稽首。侍中承制降詣蕃主西北,東面曰:“有制。”蕃主再拜稽首。乃宣制,又再拜稽首。侍中還奏,承制降勞,敕升座。蕃主再拜稽首,升座。侍中承制勞問,蕃主俯伏避席,將下拜,侍中承制曰:“無下拜。”蕃主復位,拜而對。侍中還奏,承制勞還館。蕃主降,復縣南位,再拜稽首。其官屬勞以舍人,與其主俱出。侍中奏“禮畢”。皇帝興。若蕃國遣使奉表幣,其勞及戒見皆如蕃國主。庭實陳於客前,中書侍郎受表置於案,至西階以表升。有司各率其屬受其幣焉。其宴蕃國主及其使,皆如見禮。皇帝已即御坐,蕃主入,其有獻物陳於其前。侍中承制降敕,蕃主升座。蕃主再拜奉贄,曰:“某國蕃臣某敢獻壤奠。”侍中升奏,承旨曰:“朕其受之。”侍中降於蕃主東北,西面,稱“有制”。蕃主再拜,乃宣制。又再拜以贄授侍中,以授有領會。“某者下帝之南;帳,麾位,輦奉蕃國後,北,各侍仗。入幃入。奏接,向東天冠進門首領北,侍中回蕃國勞問中受答問國首禮。門。使者領。放在部屬見之上的入座某敢
【 译 文 】
會見之日,如同迎勞之禮程序。宣布制命說:“某日,某首領見。”蕃國首領拜行稽首之禮。使下堂,出門,蕃國首領送別。蕃國首領奉見皇之禮前一日,尚舍奉御在太極殿設御帷幔,向蕃國首領坐在西南,面向東。守宮設置帷太樂令排放宮懸樂器架,在殿下設置舉立,鼓吹令設置十二案,乘黃令安放軺車,尚御安放輿輦。典儀在樂器架之南的道西安置國首領站立之位,面向北;蕃國各官之位在其雙行,面向北以西為首,典儀位在樂器架東贊禮者二人在南邊,依次退後,都面向西。
待衛官各部署其部下,列隊在門口排出黃麾儀有關人員迎接引導蕃國首領到承天門外,進帷帳,本部門入內奏報,鈕鼓等近侍儀仗都進典儀率贊禮者先進入,就位。侍中舉笏板上“請中庭戒備”。各侍衛官及符寶郎到閣門迎蕃國首領及其部下都站在閣外的西廂房,面東。侍中舉笏板上奏“警衛宮禁”。皇帝戴通冠,穿絳紗袍,乘車出殿。舍人引導蕃國首領門,奏《舒和》之樂。典儀說:“再拜。”蕃國領兩拜行稽首禮。侍中受命下殿到蕃國首領西向東說:“有制。”蕃國首領兩拜行稽首禮。侍中就宣讀制書,蕃國首領又兩拜行稽首禮。侍來上奏,受命下去慰勞,傳敕令讓他入座。
首領兩拜行稽首禮,登上座席。侍中受命慰候,蕃國首領俯身離開座席,將要下拜,侍命說:“不必下拜。”蕃國首領回位,禮拜後。侍中回身上奏,受命慰勞讓返回賓館,蕃領下殿,回到樂器架南之位,兩拜行稽首由舍人慰勞其部下,與他們的主人一同出侍中上奏“禮畢”。皇帝起立。如果蕃國派進獻表文禮物,其慰勞及告見都如同蕃國首庭中禮物放到使者面前,中書侍郎接受表文案上,到西階拿着表上殿。有關部門各率領接受禮物。宴請蕃國首領及其使者,都如相禮。皇帝入御座後,蕃國首領進入,如有獻禮物就陳放在前。侍中受命下敕,蕃國首領。蕃國首領兩拜奉獻禮物,說:“某國蕃臣獻貢物土産。”侍中上奏,承旨說:“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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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了。
“皇又丙闕方就座上殿下的歌的座,酒,者控前察令甚呼,進歌放在典儀都起御品送食呼,吃飯二舞又回人上然後

司。有司受其餘幣,俱以東。舍人承旨降敕就座,蕃國諸官俱再拜。應升殿者自西階,其不升殿者分別立於廊下席後。典儀曰:“就坐。”階下贊者承傳,皆就座。太樂令引歌者及琴瑟至階,脫履,升坐,其笙管者,就階間北面立。尚食奉御進酒,至階,典儀曰:“酒至,興。”階下贊者承傳,皆俯伏,興,立。殿中監及階省酒,尚食奉御進酒,皇帝舉酒,良醖令行酒。典儀曰:“再拜。”階下贊者承傳,皆再拜,受觶。皇帝初舉酒,登歌作《昭和》三終。尚食奉御受虛觶,奠于坫。酒三行,尚食奉御進食,典儀曰:“食至,興。”階下贊者承傳,皆興,立。殿中監及階省案,尚食奉御品嘗食,以次進,太官令行蕃主以下食案。典儀曰:“就坐。”階下贊者承傳,皆就坐。皇帝乃飯,蕃主以下皆飯。徹案,又行酒,遂設庶羞。二舞以次入,作。食畢,蕃主以下復位于縣南,皆再拜。若有筐篚,舍人前承旨降宣敕,蕃主以下又再拜,乃出。

其三曰軍禮。
皇帝親征。纂嚴。前期一日,有司設御幄於太極殿,南向。文武群官次於殿庭東西,每等異位,重行北向。乘黃令陳革輅以下車旗於庭。其日未明,諸衛勒所部,列黃麾仗。平明,侍臣、將帥、從行之官皆平巾幘、袴褶。留守之官公服,就次。上水五刻,侍中版奏“請中嚴”。級戟近仗列於庭。三刻,群官就位,諸侍臣詣閣奉迎。侍中版奏“外辦”。皇帝服武弁,御輿以出,即御座。典儀殿設西,中陳官部將帥幘、帳。
備。”各位奏“
【 译 文 】
”侍中下殿到蕃國首領東北,面向西,宣稱“帝有制令”。蕃國首領兩拜,然後宣讀聖旨。兩拜把禮物交給侍中,侍中交給有關人員。有方面接受其餘禮物,都拿到東邊。舍人承旨讓座,蕃國各官都兩拜。應上殿者從西階上,不殿者分別站在廊下席後。典儀說:“就座。”階的贊禮者接着傳呼,全都就座。太樂令帶領唱的以及演奏琴瑟一類樂器的到階前,脫鞋,上操笙管樂的,到階間向北站立。尚食奉御進到階前,典儀說:“酒到,起立。”階下贊禮接着傳呼,都俯伏,起身,站立。殿中監到階察看酒,尚食奉御進上酒,皇帝舉起酒,良醞斟酒。典儀說:“再拜。”階下贊禮者接着傳都兩拜,接過酒觴。皇帝第一次舉酒時,就奏之曲《昭和》之樂。尚食奉御接過空觴,至臺座上。斟三次酒後,尚食奉御進上食物,說:“食到,起立。”階下贊禮者接着傳呼,起身,站立。殿中監到階前察看食案,尚食奉當食物,依次進上,太官令給蕃國首領以下案。典儀說:“就座。”階下贊禮者接着傳全都就座。皇帝於是吃飯,蕃國首領以下都。撤下食案,又斟酒,然後陳設多種佳肴。隊依次進入,跳舞。吃完後,蕃國首領以下到樂器架南位,都兩拜。如要使用箜篌,舍前承旨宣讀敕令,蕃國首領以下者又兩拜,出門。

三叫軍禮。

皇帝親征。戒嚴。前一日,有關部門在太極御帷帳,向南。文武百官依次列在殿庭東每一等錯開一位,雙面面向北。乘黃令在庭設革輅車以下車旗。那天天沒亮時,各侍衛署其部下,排列黃麾儀仗。天剛亮,侍臣、隨從出征之官都依武官的裝束頭戴平巾身穿褲褶。留守之官穿公服,進入各自帷上水五刻時,侍中舉笏板上奏“請中庭戒鉸戟近侍儀仗列在庭中。三刻,百官各就,各侍從之臣到閣門外等候迎接。侍中舉板宮禁警衛”。皇帝戴武弁,乘坐輿車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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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曰:“再拜。”在位者皆再拜。中書令承旨敕百寮群官出,侍中跪奏“禮畢。”皇帝入自東房,侍臣從至闈。乃禷于昊天上帝。前一日,皇帝清齊於太極殿,諸豫告之官、侍臣、軍將與在位者皆清齊一日。其日,皇帝服武弁,乘革輅,備大駕,至于壇所。其牲二及玉幣皆以薦。尊以太尊、山罍各二,其獻一。皇帝已飲福,諸軍將升自東階,立于神座前,北向西上,飲福受胙。將軍之次在外壝南門之外道東,西向北上。其即事之位在縣南,北面。每等異位,重行西上。其奠玉帛、進熟、飲福、望燎,皆如南郊。

其宜于社,造于廟,皆各如其禮而一獻。軍將飲福于太稷,廟則皇考之室。其凱旋,則陳俘馘於廟南門之外,軍實陳于其後。其解嚴,皇帝服通天冠、絳紗袍,群臣再拜以退,而無所詔。其餘皆如纂嚴。若禡于所征之地,則為壝再重,以熊席祀軒轅氏。兵部建兩旗于外壝南門之外,陳甲冑、弓矢于神位之側,植稍于其後。尊以犧、象、山罍各二,饌以特牲。皇帝服武弁,群臣戎服,三獻。其接於神者皆如常祀,瘞而不燎。其軍將之位如禷。其軷于國門,右校委土於國門外為軷,又為瘞坎於神位西北,太祝布神位於軷前,南向。太官令帥宰人刳羊。郊社之屬設尊、罍、篚、幂於神左,俱右向;置幣於尊所。皇帝將至,太祝立於罍、洗東南,西向再拜,取幣進,跪奠於神。進饌者薦脯醢,加羊於軷西首。太祝盥手洗爵,酌酒進,跪奠於神,興,少退,北向立,讀祝。太祝再拜。少頃,帥齋郎奉幣、爵、酒饌,宰人舉羊肆解之,太祝并載,埋於坎。執尊就位,太官令承旨,以次進酒。皇帝飲福,諸軍將升自東階,立于神座前,北向西上,飲福受胙。將軍之次在外壝南門之外道東,西向北上。其即事之位在縣南,北面。每等異位,重行西上。其奠玉帛、進熟、飲福、望燎,皆如南郊。

其宜于社,造于廟,皆各如其禮而一獻。軍將飲福于太稷,廟則皇考之室。其凱旋,則陳俘馘於廟南門之外,軍實陳于其後。其解嚴,皇帝服通天冠、絳紗袍,群臣再拜以退,而無所詔。其餘皆如纂嚴。若禡于所征之地,則為壝再重,以熊席祀軒轅氏。兵部建兩旗于外壝南門之外,陳甲冑、弓矢于神位之側,植稍于其後。尊以犧、象、山罍各二,饌以特牲。皇帝服武弁,群臣戎服,三獻。其接於神者皆如常祀,瘞而不燎。其軍將之位如禷。其軷于國門,右校委土於國門外為軷,又為瘞坎於神位西北,太祝布神位於軷前,南向。太官令帥宰人刳羊。郊社之屬設尊、罍、篚、幂於神左,俱右向;置幣於尊所。皇帝將至,太祝立於罍、洗東南,西向再拜,取幣進,跪奠於神。進饌者薦脯醢,加羊於軷西首。太祝盥手洗爵,酌酒進,跪奠於神,興,少退,北向立,讀祝。太祝再拜。少頃,帥齋郎奉幣、爵、酒饌,宰人舉羊肆解之,太祝并載,埋於坎。執尊就位,太官令承旨,以次進酒。皇帝飲福,諸軍將升自東階,立于神座前,北向西上,飲福受胙。將軍之次在外壝南門之外道東,西向北上。其即事之位在縣南,北面。每等異位,重行西上。其奠玉帛、進熟、飲福、望燎,皆如南郊。
【 译 文 】
御座。典儀說:“再拜。”在位者都兩拜。中書承旨下令讓百官退出,侍中跪着上奏“禮單”。帝從東房進,侍從之臣跟隨至閽門。然後瀕祭天上帝。前一日,皇帝在太極殿清心素食,各與告祭的官員、侍臣、軍將與在位者都清心素一日。這天,皇帝戴武弁,乘坐革輅車,具備驛儀仗,來到祭壇處。二牲及玉幣都用蒼色。尊用太尊、山罍各二個,使用一獻之禮。皇帝畢飲供上帝祝福酒之後,各軍將從東階登壇,在神座前,面向北以西為首,飲供神酒,接受肉。將軍的帷帳在外圍牆南門之外的道東,向以北為首。其祭時之位在樂器架之南,向北。一等錯開一位,雙行以西為首。其奠送玉帛、熟、飲供神酒、望燎都如同祭天的南郊大祀。

到社祠的宜祭,宗廟的造祭,都各按規定的義,使用一獻之禮。軍將在太稷飲供神酒,祭就在皇考之室。凱旋而歸,就在宗廟南門之外列俘虜首級,戰利品陳放在其後。解除戒嚴皇帝戴通天冠、穿絺紗袍,群臣兩拜而退,没有詔令。其餘都如戒嚴時。至於在出征之地祭,就造兩道圍墻,用熊席祭軒轅氏。兵部在圍墻南門之外樹立兩面旗幟,在神位旁陳列甲弓箭,稍插在其後。酒尊用犧尊、象尊、山各二個,饌食用特牲。皇帝戴武弁,群臣穿軍三次獻酒。與神交接程序都如同常祀,祭物而不燒。軍將位次如同瀕祭。在都城門較祭,校在城門外堆起為土堆,又在神位西北挖掘埋己品的坑,太祝在土堆前安放神位,向南。太令率人殺羊。郊社令的部屬在神位左邊設置罍、筐、幂巾,都向右;把祭祀禮物放在酒筵。皇帝要到時,太祝站在罍、洗東南,向西下拜,取幣上前,跪下放在神位前。進饌食就上脯醢,加上羊放在土堆西頭。太祝洗手,斟酒上前,跪獻於神位,起立,稍退,向站起來,稍稍退後,面向北站立,宣讀祝文。祝兩次下拜。稍過一陣兒,率領齋郎獻上幣、酒饌,宰人舉羊肢解成碎塊,太祝全都取埋在坎中。拿酒尊者撤下罍、筐、席,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