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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书
【 原 文 】
卒第從營門出面向馬侍一團第二手—大將十四鐃,使者團。在原南面重隊行進騎兵豹旗面列大將在西方陣內,兵入把車槍,切儀帳。
天輪
連逐連,六軍又連十里寸,有十後左
團出營東門,東向陣。第二團出營南門,南向陣。第三團出營西門,西向陣。第四團出營北門,北向陣。陣四面圍營,然後諸團嚴駕立。大角三通,則鐃鼓俱振,騎第一團引行。隊間相去各十五步。次第二團,次前部鼓吹,次弓矢一隊,合二百騎。建蹛獸旗,廄槊二張,大將在其下。次誕馬二十匹,次大角,次後部鐃,次第三團,次第四團,次受降使者。次及輜重戎車散兵等,亦有四團。第一輜重出,收東面陣,分為兩道,夾以行。第二輜重出,收南面陣,夾以行。第三輜重出,收西面陣,夾以行。第四輜重出,收北面陣,夾以行。亞將領五百騎,建騰豹旗,殿軍後。至營,則第一團騎陣於東面,第二團騎陣於南面,鼓吹翊大將居中,駐馬南向。第三團騎陣於西面,第四團騎陣於北面,合為方陣。四團外向,步卒翊輜重入於陣內,以次安營。營定,四面陣者,引騎入營。亞將率驍騎游弈督察。其安營之制,以車外布,間設馬槍,次施兵幕,內安雜畜。事畢,大將、亞將等,各就牙帳。其馬步隊與軍中散兵,交為兩番,五日而代。
於是每日遣一軍發,相去四十里,連營漸進。二十四日續發而盡。
首尾相繼,鼓角相聞,旌旗亘九百六十里。天子六軍次發,兩部前後先置,又亘八十里。通諸道合三十軍,亘一千四十里。諸軍各以帛為帶,長尺五寸,闊二寸,題其軍號為記。御營內者,合十二衛、三臺、五省、九寺,並分隸內外前後左右六軍,亦各
【 译 文 】
第一團從營盤東門出發,面向東列陣。第二團從營盤南門出發,面向南列陣。第三團從營盤西門出發,面向西列陣。第四團從營盤北門出發,面向北列陣。在營盤四周列陣,這樣各團整頓車馬時立。大號角吹奏三通,鑔和鼓同奏,騎兵第一團引導前行。各隊之間相距各十五步。其次是第二團,然後是軍隊前部鼓吹樂隊,然後是弓矢手隊,共二百騎。豎起蹲虎旗,金瓜槌兩柄,將在金瓜槌的下面。再其次是無鞍的備用馬二百匹,然後是大號角,然後是軍隊後部的樂器隊,然後是第三團,然後是第四團,然後是受降使者。再其次到了輜重軍車散兵等,也有四個團。第一輜重隊出來,裝收東面陣,分為兩隊,在原騎兵一團兩邊行進。第二輜重隊出來,裝收南面陣,然後在原騎兵二團兩側行進。第三團輜重隊出來,裝收西面陣,然後在原騎兵三團兩側行進。第四輜重隊出來,裝收北面陣,然後在原騎兵四團兩側行進。副將率領五百騎兵,豎起騰龍旗,在軍隊最後。回到營盤,第一騎兵團在東面列陣,第二騎兵團在南面列陣,擊鼓吹角者把行李包圍在中間,勒住馬,面向南。第三騎兵團在西面列陣,第四騎兵團在北面列陣,四面合為方陣。四個團都面向外,步兵護衛輜重車進入陣內,依次安營。安營完畢,四面列陣者,引導騎兵入營。副將率領驍騎巡行視察。安營的規定,車排列在營盤的外圈,車與車之間安置馬和牛,然後用幕布覆蓋,其中安置各種牲畜。這一程式完畢,大將、副將等,分別走進各自的營帳。那些騎兵團中的步兵和散兵,分成兩組,五日輪值一次。這樣每天派一軍出發,相距四十里,營盤相繼漸前進。二十四天陸續出發完畢。首尾相接,鼓角相聞,旌旗連綿九百六十里。天子親兵第二批出發,先設置前頭部隊和殿後部隊,連綿八十里。各道總計三十軍,連綿一千零四十里。各軍都用帛做帶子,長一尺五寸,寬二寸,題寫各自軍隊番號為標志。御林營之內,共二衛、三臺、五省、九寺,都分屬內外、前後、左、右六軍,也分別題寫各自的軍隊番號,不許混淆。
【 原 文 】
自以帛為帯,數百,有事,使人交相去來者,執以行。不執幡而離本軍者,他軍驗軍記帶,知非部兵,則所在斬之。題其軍號,不得自言臺省。王公已下,至于兵丁廝隸,悉以帛為帯,綴于衣領,名“軍記帶”。諸軍并給幡數百,有事,使人交相去來者,執以行。不執幡而離本軍者,他軍驗軍記帶,知非部兵,則所在斬之。
是歲也,行幸望海鎮,於禿黎山為壇,祀黃帝,行禡祭。詔太常少卿韋霽、博士褚亮奏定其禮。皇帝及諸預祭臣近侍官諸軍將,皆齋一宿。有司供帳設位,為埋坎神坐西北,內壝之外。建二旗於南門外。以熊席設帝軒轅神坐於壝內,置甲冑弓矢於坐側,建槊於坐後。皇帝出次入門,群官定位,皆再拜奠。禮畢,還宮。
隋制,常以仲春,用少牢祭馬祖於大澤,諸預祭官,皆於祭所致齋一日,積柴於燎壇,禮畢,就燎。仲夏祭先牧,仲秋祭馬社,仲冬祭馬步,并於大澤,皆以剛日。牲用少牢,如祭馬祖,埋而不燎。
開皇二十年,太尉晉王廣北伐突厥,四月己未,次於河上,禡祭軒轅黃帝,以太牢制幣,陳甲兵,行三獻之禮。
後齊命將出征,則太卜詣太廟,灼靈龜,授鼓旗於廟。皇帝陳法駕,服袞冕,至廟,拜於太祖。遍告訖,降就中階,引上將,操鉞授柲,曰:“從此上至天,將軍制之。”又操斧授柯,曰:“從此下至泉,將軍制之。”將軍既受斧鉞,對曰:“國不可從外理,軍不可從中制。臣既受命,有鼓旗斧鉞之威,願假一言之命於臣。”帝曰:“苟利社稷,將軍裁之。”將軍就車,載斧鉞而出。皇帝推轂度闡,曰:“從此以外,將軍制之。”
【 译 文 】
称台省。王公大臣以下,直到兵丁杂役,都用做带,缝在衣领上,叫“军记带”。各军都给百枚小旗,有情况,派人交互往来,持小旗行。不持小旗而离开本军的,别的军查验军记,发现不是本部兵士,则就地斩首。这一年,行幸望海镇,在秃黎山建坛,祭祀帝,举行禡祭。诏令太常少卿韦霁、博士褚亮奏请求确定祭礼。皇帝和各参祭官员、近侍官诸军之将,都斋戒一夜。有司陈设帷帐、用、饮食,在西北方建造祭神坑穴,处在内层矮的外面。在南门外竖立两杆旗。在矮墙内把轩辕帝神位放在熊皮椅子上,把甲胄和弓矢放在座旁边,在身后竖起大槊。皇帝走出临时住地进入大门,各位官员在自己的位置站好,都拜祭两次。仪式完毕,回到宫中。
隋朝规定,通常在仲春月,用少牢礼在大泽祀马神,所有参加祭祀的官员,都在祭祀地致一天,在燎坛堆积柴木,祭礼完毕,走向燎坛烧柴。仲夏月祭祀司牧神,仲秋月祭祀马社,仲月祭祀马步,都于单日在大泽举行。牺牲用少牢,就好像祭祀马神,只掩埋而不焚烧。
开皇二十年,太尉晋王杨广北伐突厥,四己未日,驻扎在黄河边上,在驻地祭祀轩辕帝,用太牢和缯帛,陈列甲胄和武器,行三次酒之礼。
北齐命令将领出征,就派太卜到太庙,烧灼甲,在庙中授受鼓和旗。皇帝排列法驾仪仗,戎衮冕,到太庙,拜祭太祖。逐一告祭完毕,降到台阶中间,把上将引导到近前,拿着钺,交給上将,说:“从这里上到天,将军全权管理。”又拿起大斧,把斧柄交给上将,说:“从这里下到黄泉,将军全权管理。”将军已经接受斧和钺,回答说:“国家不可从外部治理,军队不能在宫中节制。臣下已经接受皇帝命令,有斧、斧钺的威严,希望皇帝能给臣子一句话。”皇帝说:“如果对国家有利,请将军决定。”将军登车,装载斧钺后离开。皇帝推着大将乘坐的那辆车的车轮走过宫门槛,说:“从此门之外,将
【 原 文 】
周大將出征,遣太祝,以羊一,祭所過名山大川。明帝武成元年,吐谷渾寇邊。帝常服乘馬,遣大司馬賀蘭祥於太祖之廟,司憲奉鉞,進授大將。大將拜受,以授從者。禮畢,出受甲兵。隋制,皇太子親戎,及大將出師,則以驛肫一羣鼓,皆告社廟。受斧鉞訖,不得反宿於家。開皇八年,晉王廣將伐陳,內史令李德林攝太尉,告于太祖廟。禮畢,又命有司宜于太社。
古者三年練兵,入而振旅,至於春秋蒐獵,亦以講其事焉。
梁、陳時,依宋元嘉二十五年蒐宣武場。其法,置行軍殿於幕府山南岡,並設王公百官幕。先獵一日,遣馬騎布圍。右領軍將軍督右,左領軍將軍督左,大司馬董正諸軍。獵日,侍中三奏,一奏,捶一鼓為嚴,三嚴訖,引仗為小駕鹵簿。皇帝乘馬戎服,從者悉絳衫幘,黃麾警蹕,鼓吹如常儀。獵訖,宴會享勞,比校多少。戮一人以懲亂法。會畢,還宮。
後齊常以季秋,皇帝講武於都外。有司先萊野為場,為二軍進止之節。又別壇於北場,輿駕停觀。遂命將簡士教衆,為戰陣之法。凡為陣,少者在前,長者在後。其還,則長者在前,少者在後。長者持弓矢,短者持旌旗。勇者持鉦鼓刀楯,為前行,戰士次之,槊者次之,弓箭為後行。將帥先教士目,使習見旌旗指麾之蹤,發起之意,旗臥則跪。教士耳,使習金鼓動止之節,聲鼓則進,鳴金則止。教士心,使知刑罰之苦,賞賜之樂。
【 译 文 】
主管。”北周大将出征,派太祝,用一隻羊,祭祀將經過的名山大川。北周明帝武成元年,吐谷侵犯邊界。皇帝穿着常服乘馬,派大司馬賀蘭到太祖廟,司憲奉上大鉞,上前交給大將。大將拜謝接受,然後轉交隨從人員。儀式完畢,出宮接受甲冑和武器。
隋朝規定,皇太子親征,到大將出征,則用一口小公豬釁鼓,都告祭社廟。接受斧鉞完畢,才許再回家住宿。開皇八年,晉王楊廣將要討伐陳朝,內史令李德林代理太尉,到太祖廟告祭。儀式完畢,又命令有司到太社宜祭。
古代練兵三年,回到京城後做操練表演,至於春秋田獵,也是軍事操練演習的方法之一。
梁朝、陳朝時,依據宋元嘉二十五年規定,在宣武場舉行蒐獵。具體辦法是,把軍營安置在府山南崗,並設置王公百官的帳篷。蒐獵前一週,派騎兵布置包圍。右領軍將軍督理右側,左領軍將軍督理左側,大司馬統領全軍。蒐獵這一時刻,侍中有三次啟奏,第一次啟奏,擊一通鼓為一嚴,三嚴完畢,持仗排列小駕儀仗。皇帝乘馬穿軍裝,跟隨的人都是絳色頭巾和外衣,以黃旗為戒嚴標志,擊鼓和吹奏樂與通常儀式相同。蒐獵完畢,舉行宴會犒勞,比較獵獲物多少。處罰違紀之人以懲治違背軍法者。宴會完畢,回到宮中。
北齊常常在季秋月,皇帝在都城外舉行軍事演習。有司事先割草開闢操場,操場能容納兩個軍隊操練。又在北邊開闢一個場地,皇帝在那裏檢閱。於是命令將軍挑選武士教練兵卒,演習排兵布陣之法。每次布陣,年輕的在前,年長的在後。當退回來時,年長的在前,年輕的在後。身材高的拿弓箭,身材矮的持旌旗。勇士拿鉦鼓刀,走在隊伍的最前邊,接着是兵士,接着是持矛的,弓箭手在最後。將帥先教練下級軍吏,使其習慣於跟隨旌旗指揮,預料發動的時機,旗到地就跪坐。訓練武士的耳,使其習慣金鼓進退的節制,聽到鼓聲就前進,聽到鳴金聲就停止。
【 原 文 】
止。的利各種其習天,色豎都豎本軍鼓,陣,下邊輅車殿。
動的方法
之利。教士手,使習持五兵之便,戰鬥之備。教士足,使習跪及行列峻泥之塗。前五日,皆請兵嚴於場所,依方色建旗為和門。都壇之中及四角,皆建五采牙旗。應講武者,各集於其軍。戒鼓一通,軍士皆嚴備。二通,將士貫甲。三通,步軍各為直陣,以相俟。大將各處軍中,立旗鼓下。有司陳小駕幽簿,皇帝武弁,乘革輅,大司馬介胄乘,奉引入行殿。百司陪列。位定,二軍迭為客主。先舉為客,後舉為主。從五行相勝法,為陣以應之。
起獲布下軍一各軍車,載的相望驅趕能放禽,馬擊角,門,從南物,臣依大司馬殿中郎天子回十隻,客,三犒賞還。夏
後齊春蒐禮,有司規大防,建獲旗,以表獲車。蒐前一日,命布圍。領軍將軍一人,督左甄,護軍將軍一人,督右甄。大司馬一人,居中,節制諸軍。天子陳小駕,服通天冠,乘木輅,詣行宮。將親禽,服戎服,鉸戟者皆嚴。武衛張甄圍,旗鼓相望,衡枚而進。甄常開一方,以令三驅。圍合,吏奔騎令曰:“鳥獸之肉,不登於俎者不射。皮革齒牙,骨角毛羽,不登於器者不射。”甄合,大司馬鳴鼓促圍,衆軍鼓噪鳴角,至期處而止。大司馬屯北旌門,二甄帥屯左右旌門。天子乘馬,從南旌門入,親射禽。謁者以獲車收禽,載還,陳於獲旗之北。王公已下以次射禽,皆送旗下。事畢,大司馬鳴鼓解圍,復屯。殿中郎中率其屬收禽,以實獲車。天子還行宮。命有司,每禽擇取三十,一曰乾豆,二曰賓客,三曰充君之庖。其餘即於圍下量饋將士。禮畢,改服,鉸者韜刃而還。夏苗、秋獮、冬狩,禮皆同。
【 译 文 】
训练武士的心,使其知道惩罚的痛苦,赏赐利益。训练武士的手,使其习惯于灵便地使用兵器,习惯于准备格斗。训练武士的足,使习惯于跪坐和队伍行走险峻泥泞之路。此前五都 在场地请来整装待发的兵士,依各方位颜旗造成军营之门。在大广场的中央和四角,立五彩牙旗。应该参加演练的,分别聚集在之中。击鼓一通,战士都严阵以待。击二通将士穿戴甲胄。击三通鼓,步兵分别排成直等待着。大将分别处在本军中,站在旗鼓的。有司排列小驾仪仗,皇帝戴武弁,乘坐革,大司马披带甲胄驾车,恭敬引车进入行百官陪同。位置站定,两军互为宾主。先起是客,后起动的是主。依据五行相生相克的,排阵应对。北齐的春蒐礼,有司划定蒐猎的大范围,竖旗,作为获车的标志。蒐猎的前一天,命令包围圈。领军将军一人,督都左翼,护军将人,督都右翼。大司马一人,在中央,指挥。天子排列小驾仪仗,戴通天冠,乘坐木輅到行宫。皇帝将要亲自射猎,穿军装,持钺,护卫都严阵以待。武卫两翼张开合围,旗鼓,衔枚前进。包围圈张开一面,而命令三面。三面合拢,吏奔骑令说:“鸟兽的肉,不进祭器的不射杀。皮革和象牙,走兽和飞不能放进祭器的不射杀。”猎围合拢,大司鼓督促会围,众军士一边呼喊一边吹动号到了预定地点就停下来。大司马驻扎北旌两翼包围时主将驻扎在右旌门。天子乘马,旌门进入,亲自射猎。谒者用获车收装猎获装载而还,停在获旗的北面。王公以下的大次射猎,猎获物都送到获旗下。狩猎完了,马击鼓解散包围,重新回到自己的驻扎地。郎中率领他的部下收集猎获物,装满获车。回到行宫。命令有司,每一种猎获物选取三一等猎获物用于祭祀,二等用于接待宾客三等送到君主的厨房之中。其余的就在围场将士。礼仪完毕,改换服饰,持钺者封刃而夏苗、秋狝、冬狩,礼仪都相同。
【 原 文 】
河清中定令,每歲十二月半後講武,至晦逐除。二軍兵馬,右入千秋門,左入萬歲門,井至永巷南下,至昭陽殿北,二軍交。一軍從西上閤,一軍從東上閤,井從端門南,出闈闔門前橋南,戲射井訖,送至城南郭外罷。後齊三月三日,皇帝常服乘輿,詣射所,升堂即坐,皇太子及群官坐定,登歌,進酒行爵。皇帝入便殿,更衣以出,駙駘令進御馬,有司進弓矢。帝射訖,還御坐,射懸侯,又畢,群官乃射五埒。一品三十二發,一發調馬,十發射下,十五發射上,三發射獐,三發射虎頭。二品三十發,一發調馬,十發射下,十發射上,三發射獐,三發射帖,三發射虎頭。三品二十五發,一發調馬,五發射下,十發射上,三發射獐,三發射帖,三發射虎頭。四品二十發,一發調馬,五發射下,八發射上,二發射獐,二發射帖,二發射虎頭。五品十五發,一發調馬,四發射下,五發射上,二發射獐,二發射帖,一發射虎頭。侍官御仗已上十發。一發調馬,四發射下,五發射上。
季秋大射,皇帝備大駕,常服,御七寶輦,射七埒。正三品已上,第一埒,一品五十發,一發調馬,十五發射下,二十五發射上,三發射獐,三發射帖,三發射虎頭。二品四十六發。一發調馬,十五發射下,二十二發射上,二發射獐,三發射帖,三發射虎頭。從三品四品第二埒,三品四十二發,一發調馬,十二發射下,二十二發射上,二發射獐,二發射帖,三發射虎頭。四品三十七發。一發調馬,十一發射下,十九發射上,一發射獐,二發射帖,三發射虎頭。五品第三埒,三十二發。一發調馬,九發射下,十七發射上,一發射獐,二發射帖,二發射虎頭。六品第四埒,二十
【 译 文 】
北齐武成帝河清年间规定,每年十二月中以后习武,直到十二月最后一天结束。二军的马,右军入千秋门,左军入万岁门,都到永巷下马,然后到昭阳殿北侧,二军相会。一军从上阁,一军从东上阁,都经端门南侧,走出阊门前桥南,象征性地射箭全部完了,送到城南外城外边停下来。北齐在每年三月三日,皇帝穿常服乘车辇,到达射箭处所,登到堂上坐下来,皇太子和群臣好,升堂奏歌,斟酒举杯劝饮。皇帝进入便,更衣后出来,骅骝令奉上御马,有司奉上弓。皇帝射完,回到御座,射悬挂的靶子,又射,群臣就射五埒。一品官射三十二发箭,一发训调马匹,十发射下面靶,十五发射上面靶,三发射獐靶,三发射虎头靶。二品官射三十发箭,一发训调马匹,十发射下面靶,十发射上面靶,三发射獐靶,三发射帖靶,三发射虎头靶。三品官射二十五发箭,一发训调马匹,五发射下面靶,十发射上面靶,三发射獐靶,三发射帖靶,三发射虎头靶。四品官射二十发箭,一发训调马匹,五发射下面靶,八发射上面靶,二发射獐靶,二发射帖靶,二发射虎头靶。五品官射十发箭,一发训调马匹,四发射下面靶,五发射上面靶,二发射獐靶,二发射帖靶,一发射虎头靶。侍奉御仗官以上等级的官员射十发箭。一发训调马匹,四发射下面靶,五发射上面靶。
季秋月为祭祀擇士而举行射礼,皇帝排列大仪仗,穿着常服,乘坐七宝辇,射七埒。正三以上官员,在第一马射场,一品官射五十发箭,一发训调马匹,十五发射下面靶,二十五发射上面靶,三发射獐靶,三发射帖靶,三发射虎头靶。二品官射四十六发箭。一发训调马匹,十五发射下面靶,十二发射上面靶,二发射獐靶,三发射帖靶,三发射虎头靶。从三品和四品官员在第二马射场,三品官射四十二发箭,一发训调马匹,十二发射下面靶,十二发射上面靶,二发射獐靶,二发射帖靶,三发射虎头靶。四品官射三十七发箭。一发训调马匹,十发射下面靶,十九发射上面靶,一发射獐靶,二发射帖靶,三发射虎头靶。五品官在第三马射场,射三十二发箭。一发训调马匹,九发射下面靶,十七发射上面靶,一发射獐靶,二发射帖靶,二发射虎头靶。六
【 原 文 】
七發。一發調馬,八發射下,十六發射上,一發射獰,一發射帖。七品第五埒,二十一發。一發調馬,六發射下,十二發射上,一發射獰,一發射帖。八品第六埒,十六發。一發調馬,四發射下,九發射上,一發射獰,一發射帖。九品第七埒,十發。一發調馬,三發射下,四發射上,一發射獰,一發射帖。大射置大將、太尉公爲之。射司馬各一人,錄事二人。七埒各置埒將、射正參軍各一人,埒士四人,威儀一人,乘白馬以導,的別參軍一人,懸侯下府參軍一人。又各置令史埒士等員,以司其事。
後周仲春教振旅,大司馬建大麾於萊田之所。鄉稍之官,以旂物鼓鐸鉦鏡,各帥其人而致。誅其後至者。建麾於後表之中,以集衆庶。質明,偃麾,誅其不及者。乃陳徒騎,如戰之陣。大司馬北面誓之。軍中皆聽鼓角,以爲進止之節。田之日,於所萊之北,建旗爲和門。諸將帥徒騎序入其門。有司居門,以平其人。既入而分其地,險野則徒前而騎後,易野則騎前而徒後。既陣,皆坐,乃設驅逆騎,有司表貉於陣前。以太牢祭黃帝軒轅氏,於狩地爲壇,建二旗,列五兵於坐側,行三獻禮。遂蒐田致禽以祭社。仲夏教茭舍,如振旅之陣,遂以苗田如蒐法,致禽以享礿。仲秋教練兵,如振旅之陣,遂以獮田如蒐法,致禽以祀方。仲冬教大閱,如振旅之陣,遂以狩田如蒐法,致禽以享烝。
孟秋迎太白,候太白夕見於西方。先見三日,大司馬戒期,遂建旗。
【 译 文 】
在第四马射场,射二十七发箭。一发训调马匹,八发射下面靶,十六发射上面靶,一发射獐靶,一发射帖靶。七品官在第五马射场,射二十一发箭。一发训调马匹,六发射下面靶,十二发射上面靶,一发射獐靶,一发射帖靶。八品官在第六马射场,射十发箭。一发训调马匹,四发射下面靶,九发射上面靶,一发射獐靶,一发射帖靶。九品官在第七马射场,射十发箭。一发训调马匹,三发射下面靶,四发射上面靶,一发射獐靶,一发射帖靶。为祭祀择土而举行的射礼,要设置大将、大太尉公爵充当。射司马各一人,录事二人。七品别设置坞将、射正参军各一人,坞士四人,一人,乘坐白马引导,的别参军一人,悬侯参军一人。又各设置令史坞士等官员,分管分内的事。
北周在仲春月操练士兵,大司马在开阔的平地竖起大旗。都城之外的地方官员,用旗鼓钲物,分别率领本地的百姓来慰问。惩罚后到者,在最北的一片树木之中竖立大旗,做聚集众人的标志。天刚亮,把旗放倒,惩罚那些不到者,就令步兵骑兵列阵,与战争之阵相同。大司马向北发誓词。全军都以鼓角为号令,用来节制进退。行猎那天,在新开阔场地的北边,竖旗开营门。诸将率领步兵骑兵进入营门。有司在营中,把兵士平均分成两部分,已经进门就划定位置,地势险峻就步兵在前骑兵在后,地势平坦就骑兵在前步兵在后。已经列阵,都坐下,就设置赶禽兽的骑兵,有司在阵前立望表祭神。用以祭祀黄帝轩辕氏,在狩猎地平整出祭地,立两杆旗,把五种兵器排列在座位旁边,行三献酒的礼仪。于是就举行春猎,送上禽兽祭祀。仲夏月教练野外宿营能力,与操练的阵法相同,于是就像春猎那样举行夏猎,送上禽兽来祭祀。仲秋月教练士兵,与操练阵法相同,于是就像春猎那样举行秋猎,送上禽兽来祭祀四方之神。仲冬月举行大阅兵,与操练阵法相同,于是就像春猎那样举行冬猎,送上禽兽来烝祭。
孟秋月迎祭太白星,等候晚上太白星在西方出现前三天,大司马确定日期,于是在阳
【 原 文 】
於陽武門外。司空除壇兆,有司薦毛血,登歌奏《昭夏》。在位者拜,事畢出。其日中後十刻,六軍士馬,俱介冑集旗下。左右武伯督十二帥嚴街,侍臣文武,俱介冑奉迎。樂師撞黃鍾,右五鍾皆應。皇帝介冑,警蹕以出,如常儀而無鼓角,出國門而輘祭。至則舍於次。太白未見五刻,中外皆嚴,皇帝就位,六軍鼓噪,行三獻之禮。每獻,鼓噪如初獻。事訖,燔燎賜胙,畢,鼓噪而還。隋制,大射祭射侯於射所,用少牢。軍人每年孟秋閱戎具,仲冬教戰法。及大業三年,煬帝在榆林,突厥啓民及西域、東胡君長,並來朝貢。帝欲誇以甲兵之盛,乃命有司,陳冬狩之禮。詔虞部量拔延山南北周二百里,並立表記。前狩二日,兵部建旗於表所。五里一旗,分為四十軍,軍萬人,騎五千匹。前一日,諸將各帥其軍,集於旗下。鳴鼓,後至者斬。詔四十道使,並揚旗建節,分申供建令,即留軍所監獵。
布圍,圍闕南面,方行而前。帝服紫袴、黑介幘,乘闘豬車,其飾如木輅,重輈漫輪,虬龍繞轂,漢東京鹵簿所謂獵車者也。駕六黑騮。太常陳鼓笳鐃簫角於帝左右,各百二十。百官戎服騎從,鼓行入圍。諸將並鼓行赴圍。乃設驅逆騎千有二百。闘豬停軔,有司敘大綏,王公已下,皆整弓矢,陳於駕前。有司又敘小綏,乃驅獸出,過於帝前。初驅過,有司整御弓矢以前,待詔。再驅過,備身將軍奉進弓矢。三驅過,帝乃從禽,鼓吹皆振,左而射之。每驅必三獸以上。帝發,抗大綏。次王公發,
【 译 文 】
门外竖旗。司空划定整地建坛的区域,有司送牲,登坛歌咏演奏《昭夏》乐。在场的官员行礼,祭事完了就出去。那天中午后十刻时,军的兵士和马匹,都披挂铠甲集中在旗下。左武伯督领十二帅对街道戒严,侍臣和文武官员披挂铠甲恭迎。乐师撞击黄钟,右侧五口钟都应。皇帝穿戴甲胄,实行戒严后出来,与通常仪式相同而不击鼓不吹号角,走出都城门举行軷到到达目的地以后住进帐篷。太白星出现前五时,内外城戒严,皇帝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六次欢呼,举行三次献酒之礼。每献一次,都像第一次一样欢呼。祭事完毕,焚柴燎祭,赏赐祭结束,在欢呼声中返回。隋朝规定,大射在射地主持祭射神,用少军事每年孟秋月检阅战斗用具,仲冬月教授战技术。到大业三年,炀帝驻在榆林,突厥和西域、束胡君长,都来朝见进贡。皇帝想炫耀军队的强大,就命有司,陈列冬狩的礼。诏令虞部度量出拔延山南北周围二百里的地都竖立标志。行猎前二天,兵部官员在所立处竖旗。五里一杆旗,分为四十军,每军一万军马五千匹。行猎前一天,诸将各自率领本会集在旗下。击鼓,后到的处斩。诏令四十者,竖起旗帜执持符节,分别申明行猎命然后就留在军中监督行猎。
布置包围圈,包围圈空其南面,成方阵前皇帝穿紫色骑服、戴黑色介帻,乘坐天子的此车装饰与木辂车相似,车轮有双重外并且车轮边缘平缓,有虬龙环绕在车轮中就是束汉仪仗中的猎车。由六匹黑马驾车。在皇帝身边陈列鼓、笳、镜、箫、角等乐每样各有一百二十件。百官穿军装骑马跟击鼓进入包围圈。诸将也都击鼓入围。于是驱赶禽兽的骑兵一千二百名。天子的猎车停,有司收起天子的大旗,王公以下大臣,都好弓箭,排列在皇帝车驾之前。有司又收起的小旗,就把禽兽赶出来,在皇帝面前经第一批经过时,有司走上前准备好皇帝用的,等待命令。第二批经过时,备身将军奉上
【 原 文 】
則抗小綏。次諸將發射之,無鼓,驅逆之騎乃止。然後三軍四夷百姓皆獵。凡射獸,自左膘而射之,達于右脅,為上等。達右耳本,為次等。自左髀達于右髕為下等。群獸相從,不得盡殺。已傷之獸,不得重射。又逆向人者,不射其面。出表者不逐之。侶將止,虞部建旗於圍內。從駕之鼓及諸軍鼓俱振,卒徒皆噪。諸獲禽者,獻於旗所,致其左耳。大獸公之,以供宗廟,使歸,薦腊于京師。小獸私之。弓箭吹角來的大旗箭,以従是,射打腿身行,第二志單狩獵響,獻到國家獻上
齊制,季冬晦,選樂人子弟十歲以上、十二以下為侲子,合二百四十人。一百二十人赤幘、皂褠衣,執鼗。一百二十人赤布袴褶,執鞞角。方相氏黃金四目,熊皮蒙首,玄衣朱裳,執戈揚楯。又作窮奇、祖明之類,凡十二獸,皆有毛角。鼓吹令率之,中黃門行之,冗從僕射將之,以逐惡鬼于禁中。其日戊夜三唱,開諸里門,儺者各集,被服器仗以待事。戊夜四唱,開諸城門,二衛皆嚴。上水一刻,皇帝常服,即御座。王公執事官第一品已下、從六品已上,陪列預觀。儺者鼓噪,入殿西門,遍於禁內。分出二上閣,作方相與十二獸俳戲,喧呼周遍,前後鼓噪。出殿南門,分為六道,出於郭外。
中撲二百衣,鼓號熊皮又造和角指揮後,戴杇城門時,一品呼,便殿面歡一直
隋制,季春晦,儺,磔牲於宮門及城四門,以禳陰氣。秋分前一日,禳陽氣。季冬旁磔、大儺亦如之。其宮門一天
【 译 文 】
箭,第三批经过时,皇帝就向禽兽放箭,擂鼓角响声震天,从左侧射向禽兽。每一批驱赶出的禽兽,一定在三头以上。皇帝放箭,就举起大旗。然后王公放箭,就举起小旗。最后诸将发不击鼓,驱赶禽兽的骑兵也就停下来了。这后三军、四夷、百姓都射猎。射猎禽兽的要求是:箭从左小腹射进,箭头到达右肩,这是上等射技。箭头到达右耳根,是中等射技。箭从左大腿射进,箭头到达右腰是下等射技。群兽相随而不许全部射杀。已经受伤的禽兽,不许再射二次。禽兽对着人,不许射它的面部。逃出标范围的就不再追赶了。狩猎将要停止,虞部在猎圈内竖旗。皇帝身边的鼓和诸将的鼓同时擂响,兵士都喊叫。那些猎获禽兽的,都把猎获物拖到插旗的地方,而奉上禽兽的左耳。大兽送给皇家,供宗庙祭祀用,有司命其带回,到京城后献上肉乾。小兽射杀者享用。齐朝规定,季冬月的最后一天,在乐人子弟中挑选十岁以上、十二岁以下的作为童子,共计一百四十人。一百二十人戴赤色帻、穿黑色紧袖衣,手持鼗鼓。一百二十人穿赤色骑服,手持鞞、虎角。方相氏戴着有四隻金色眼睛的假面具,以玄色蒙在头上,玄色上衣朱色下衣,持戈举楯。驱逐奇神兽、祖明神兽等,共十二兽,都有毛角。鼓吹令率领着,中黄门跟随着,冗从仆射护驾着,在宫廷中驱除恶鬼。那一天五更三唱时,打开各闾里的大门,扮神者聚集在一起,穿着相应衣服手持器仗等待。五更四唱后,打开各宫门,天子的两支卫队都戒严。壶漏上水一刻后,皇帝穿常服,坐到御座。王公大臣中执事官五品以下、从六品以上,陪同参观。扮神者欢跃进入宫殿西门,遍布禁院之内。划分出两个场地,作为方相和十二神兽舞蹈演戏的场所,四面欢呼,前后喊叫。从宫南门走出,分为六路,一直走到外城之外。
隋朝规定,在季春月最后一天,演傩戏,在宫门和都城门肢解牺牲,来禳除阴气。在秋分前一日,禳除阳气。季冬月在门旁肢解牺牲,上演傩戏。
【 原 文 】
大儐和一用刀役卒有打四隻其中號角旁撲舉柶再分持,牲,中。邊,穿朝并列食前護衛鼓磬臣都員都太陽宮內圍住太祝騎馬清都停止
牲,每門各用羝羊及雄雞一。選侸子,如後齊。冬八隊,二時儺則四隊。問事十二人,赤幘褠衣,執皮鞭。工人二十二人。其一人方相氏,黃金四目,蒙熊皮,玄衣朱裳。其一人為唱師,著皮衣,執棒。鼓角各十。有司預備雄雞羝羊及酒,於宮門為坎。未明,鼓噪以入。方相氏執戈揚楯,周呼鼓噪而出,合趣顯陽門,分詣諸城門。將出,諸祝師執事,預副牲胸,磔之於門,酌酒禳祝。舉牲并酒埋之。
後齊制,日蝕,則太極殿西廂東向,東堂東廂西向,各設御座。群官公服。晝漏上水一刻,內外皆嚴。三門者閉中門,單門者掩之。蝕前三刻,皇帝服通天冠,即御座,直衛如常,不省事。有變,聞鼓音,則避正殿,就東堂,服白袴單衣。侍臣皆赤幘,帶劍,升殿侍。諸司各於其所,赤幘,持劍,出戶向日立。有司各率官屬,并行宮內諸門、披門,屯衛太社。酇令以官屬園社,守四門,以朱絲繩繞繫社壇三匝。太祝令陳辭責社。太史令二人,走馬露版上尚書,門司疾上之。又告清都尹鳴鼓,如嚴鼓法。日光復,乃止,奏解嚴。
後魏每攻戰剋捷,欲天下知聞,乃書帛,建於竿上,名為露布。其後相因施行。開皇中,乃詔太常卿牛弘、太子庶子裴政撰宣露布禮。及九年平陳,元帥晉王,以驛上露布。兵部奏,請依新禮宣行。承詔集百官、四方客使等,并赴廣陽門外,服朝衣,各依其列。內史令稱有詔,在位寫在用。政撰楊廣奏,方客別站
【 译 文 】
傩戏也是这样。牺牲是,每个门各用一隻公羊一隻雄鸡。选择童子的办法与北齐相同。冬季八队,两个季度的傩戏则用四队。执杖行刑的卒有十二人,戴赤色帻穿紧身衣,手持皮鞭。披鼓者二十二人。其中一人是方相氏,戴上有黄金色眼睛的假面具,蒙上熊皮,黑衣朱裳。其中一人是歌唱师父,穿皮衣,手持木棒。鼓和角各十个。有司准备雄鸡、公羊和酒,在宫门挖坑穴。天没亮,呼喊着进去。方相氏持戈盾,四处欢呼喊叫着出来,一起奔向显阳门,分别到各城门。将出去时,由各位祝祷师主持并参预剖开牺牲的胸,然后在门旁肢解牺牲,斟酒祈祷。最后把牺牲和酒全埋在坑穴之中。北齐规定,日食时,就在太极殿西厢的东堂东厢的西边,分别设置皇帝座位。百官朝服。画漏上水一刻时宫内外都戒严。三个门守卫者关闭中间的门,只有一个门的虚掩上。日食前三刻时,皇帝戴通天冠,坐在御座上,值班人员与平时相同,不处理公务。日食发生,听到警报,就避开正殿,走向东堂,戴白袷单衣。侍从戴赤色帻,佩带宝剑,上殿服役。各部门官员都在本官署,戴赤色帻,手持剑,走出门,向宫门站立。有关衙署率领本衙署官员,同时走过各门和掖门,驻扎在太社。郡令派所属官员至社庙,把守四门,用赤色丝绳绕社坛三周。太史令二人,负责把奏章送给尚书,守门人迅速呈上。又责令击鼓,与戒严击鼓方法相同。日复明,就击鼓,奏请解除戒严。
北魏每次作战得胜,想使天下人都知道,就把帛布写上,挂在竿上,叫做露布。此后相沿施用。开皇年间,就诏令太常卿牛弘、太子庶子裴政等撰写露布礼。到开皇九年平定陈国,元帅晋王杨广,通过驿站以露布形式报告皇帝。兵部上书请求允许按新礼执行。禀承诏令会集百官和四方使人使者等等,共同去广阳门外,穿朝服,分列在自己的位置。内史令称说有诏书,在位的
【 原 文 】
人禮拜。者皆拜。宣訖,拜,蹈舞者三,又拜。郡縣亦同。
【 译 文 】
都下拜。宣读诏书完毕,又拜,蹈舞三次,又。郡县也是这样。
【 原 文 】
隋書卷九志 第禮儀
周大定元年,靜帝遣兼太傅、上柱國、杞國公樁,大宗伯、大將軍、金城公翌,奉皇帝璽綬策書,禪位于隋。司錄虞慶則白,請設壇於東第。博士何妥議,以為受禪登壇,以告天也。故魏受漢禪,設壇於繁昌,為在行旅,郊壇乃闕。至如漢高在汜,光武在鄗,盡非京邑所築壇。自晉、宋揖讓,皆在都下,莫不并就南郊,更無別築之義。又後魏即位,登朱雀觀,周帝初立,受朝於路門,雖自我作古,皆非禮也。今即府為壇,恐招後誚。議者從之。
二月,甲子,樁等乘象輅,備鹵簿,持節,率百官至門下,奉策入次。百官文武,朝服立于門南,北面。高祖冠遠游冠,府僚陪列。記室入白,禮曹導高祖,府僚從,出大門東廂西向。樁奉策書,翌奉璽綬,出次,節導而進。高祖揖之,入門而左,樁等入門而右。百官隨入庭中。樁南向,讀冊書畢,進授高祖。高祖北面再拜,辭不奉詔。上柱國李穆進喻朝旨,又與百官勸進,高祖不納。樁等又奉策書進而敦勸,高祖再拜,俯受策,以授高熲;受璽,以授虞慶則。退就東階位。使者與百官,皆北面。
【 译 文 】
后周大定元年,静帝派遣兼太傅、上柱国、随国公宇文椿,大宗伯、大将军、金城公赵煚,捧着御玺策书,把帝位禅让给隋。司录虞庆则启请请求允许在王侯显贵的府第建坛。博士何妥议,认为登坛接受禅让,目的是向天帝报告。魏接受汉的禅让,在繁昌设坛,因为是在客中,所以就没有郊外之坛。至于汉高祖在汜水,汉光武帝在鄗地,都不是在京郊所建造的。晋、宋以来的禅让,都在都城,无不到南郊,根本没有另外建坛的规定。还有后魏即位登上朱雀观,后周帝刚刚登基,在路门接受,虽然不依旧规自创先例,但都不符合礼。现在到某一府第建造坛,担心招致后人讥议,参与讨论者同意他的意见。大定元年二月,甲子日,宇文椿等人乘坐象车,排列仪仗,手持符节,率领百官到门下,捧策书走到指定位置。文武百官,穿朝服站在庭中,面向北。隋高祖头戴远游冠,群臣陪同。礼曹引导高祖,群臣跟随,从大门侧走出,面向西。宇文椿捧着策书,赵煚捧着玺,从所在位置走出,在使节的引导下前行。高祖揖让,入门后站在左边,宇文椿等人入内站在右边。百官跟随进入庭中。宇文椿面向北宣读册书完毕,上前奉给高祖。高祖面向北再次,辞谢,不接诏书。上柱国李穆上前说明禅让的旨意,又与百官一同劝高祖即皇帝位,高祖采纳。宇文椿等人又捧着策书上前力劝,高祖两次,俯下身来接受策书,然后交给高颎;
【 原 文 】
面再拜,搢笏,三稱萬歲。有司請備法駕,高祖不許,改服紗帽、黃袍,入幸臨光殿。就閤內服袞冕,乘小輿,出自西序,如元會儀。禮部尚書以案承符命及祥瑞牒,進東階下。納言跪御前以聞。內史令奉宣詔大赦,改元日開皇。是日,命有司奉冊祀于南郊。後齊將崇皇太后,則太尉以玉帛告圓丘方澤,以幣告廟。皇帝乃臨軒,命太保持節,太尉副之。設九賓,命使者受璽綬冊及節,詣西上閣。其日,昭陽殿文物具陳,臨軒訖,使者就位,持節及璽綬稱詔。二侍中拜進,受節及冊璽綬,以付小黃門。黃門以詣閤。皇太后服褘衣,處昭陽殿,公主及命婦陪列於殿,皆拜。小黃門以節綬入,女侍中受,以進皇太后。皇太后興,受,以授左右。復坐,反節於使者。使者受節出。
冊皇后,如太后之禮。
後齊冊皇太子,則皇帝臨軒,司徒為使,司空副之。太子服遠游冠,入至位。使者入,奉冊讀訖,皇太子跪受冊於使,以授中庶子。又受璽綬於尚書,以授庶子。稽首以出。就冊,則使者持節至東宮,官臣內外官定列。皇太子階東,西面。若幼,則太師抱之,主衣二人奉空頂幘服從,以受冊。明日,拜章表於東宮殿庭,中庶子、中舍人乘軺車,奉章詣朝堂謝。擇日齋於崇正殿,服冕,乘石山安車謁廟。擇日群臣上禮,又擇日會。明日,三品以上築賀。
冊諸王,以臨軒日上水一刻,吏接受。置。帶上。高祖到閤。子在。放行。帝跪。皇。方澤。令太。使者。天,回正。綬帶。節冊。品至。命夫。符節。后起。還綬。者,的位。跪着。尚書。後退。屬各。西。服的。天,軺車。齋成。群臣。上官。
【 译 文 】
受御璽,然後交给虞慶則。最後退到東階的位置,使者與百官,都向北拜兩次,把笏板插在腰上,三呼萬歲。有司請求允許排列法駕儀仗,但不同意,改戴紗帽,穿黃袍,入住臨光殿。周內穿戴袞冕,乘坐小輜,從西序走出,與天子在元旦旦會群臣的禮儀相同。禮部尚書用盤盛符命和祥瑞牒文,送到東階下。納言官跪在皇座前靜聽。內史令奉詔宣告大赦,改元叫開。這一天,命令有司奉冊書到南郊祭天。北齊準備加封皇太后,太尉就用玉帛在圓丘舉行告祭,用繒帛告祭祖廟。皇帝駕臨前殿,命太保手持符節,太尉做副手。設置九儐,命令使者接受印璽綬帶冊書和符節,到西上閣。這一昭陽殿裏陳列各種車服旌旗儀仗,從前殿返回正殿,使者回到自己的位置,手持符節及印璽綬帶宣布詔令。兩個侍中行拜禮後進前,接受符節冊書印璽綬帶,交給小黃門。黃門拿着上述物品到便殿。皇太后穿褘衣,在昭陽殿,公主和諧夫人在殿中列隊相陪,都行拜禮。小黃門帶着符節綬帶進殿,女侍中接受,奉上皇太后。皇太后起身,接受,交給身邊人。又坐下,把符節送給使者。使者接受符節後退出。
冊封皇后,與加封太后的禮儀相同。
北齊冊封皇太子,皇帝駕臨前殿,司徒做使者,司空做副手。太子戴上遠游冠,進去到自己的位置上。使者進去,捧冊書宣讀完畢,皇太子再從使者手中接過冊書,轉交給中庶子。又從使者手中接過印璽綬帶,而交給庶子。行稽首禮後退出。走向冊書,使者就持節到東宮,太子所屬各種職官按官階高低排好。太子在階東,面向西。如果太子幼小,就由太師抱着,兩個主管衣服的太監捧着空頂幘服跟隨,接受冊書。第二天,在東宮殿廷奏上表章,中庶子、中舍人乘坐轎車,捧着表章到朝廷謝恩。選擇吉日在崇正殿舉行,戴冕,乘坐石山安車拜謁祖廟。選擇吉日舉行賀禮,再選擇吉日宴會。第二天,三品以上官員以表文形式祝賀。
冊封王爵,在皇帝駕臨前殿那一天壺漏上水
【 原 文 】
部令史乘馬,齊召版,詣王第。王乘高車,鹵簿至東掖門止,乘軺車。既入,至席。尚書讀冊訖,以授王,又授章綬。事畢,乘軺車,入鹵簿,乘高車,詣闈園門,伏闕表謝。報訖,拜廟還第。就第,則鴻臚卿持節,吏部尚書授冊,侍御史授節。使者受而出,乘軺車,持節,詣王第。入就西階,東面。王入,立於東階,西面。使者讀冊,博士讀版,王俯伏。興,進受冊章綬茅土,俯伏三稽首,還本位,謝如上儀。在州鎮,則使者受節冊,乘軺車至州,如王第。諸王、三公、儀同、尚書令、五等開國、太妃、妃、公主恭拜冊,軸一枚,長二尺,以白練衣之。用竹簡十二枚,六枚與軸等,六枚長尺二寸。文出集書,書皆篆字。哀冊、贈冊亦同。
諸王、五等開國及鄉男恭拜,以其封國所在方,取社壇方面土,包以白茅,內青箱中。函方五寸,以青塗飾,封授之,以為社。
隋臨軒冊命三師、諸王、三公,並陳車輅。餘則否。百司定列,內史令讀冊訖,受冊者拜受出。又引次受冊者,如上儀。若冊開國,郊社令奉茅土,立於仗南,西面。每受冊訖,授茅土焉。
後齊皇帝加元服,以玉帛告圜丘方澤,以幣告廟,擇日臨軒。中嚴,群官位定,皇帝著空頂介幘以出。太尉盥訖,升,脫空頂幘,以黑介幘奉加訖,太尉進太保之右,北面讀祝。
【 译 文 】
到时,吏部令史乘马,携带诏令册书,到王府。王乘坐高车,仪仗到东掖门停止,乘坐轺车已经进入,到席前。尚书宣读册书完毕,就交给王,又交给王印章和绶带。仪式完毕,乘坐轺车,进入仪仗队中,再乘坐高车,到阊阖门,伏在宫阙下用表章谢恩。报谢完毕,拜祭祖庙后回府。回到府中,鸿胪卿手持符节,吏部尚书送上册书,侍御史送上符节。使者接受后出府,乘坐轺车,手持符节,到王府。入府后走近台阶,面向东。王进入,在东阶站立,面向西。尚书宣读册书,博士读版书,王跪伏。起来,上前行接受册书印章绶带以及白茅和泥土,跪伏三稽首,回到原来的位置,拜谢的礼节与上述礼节相同。如果是在州镇,那么接受符节和册书,乘轺车到州郡,与到王府相同。各王爵、三公、仪同、尚书令、五等开国公、太妃、妃、公主等接受册封时都恭敬拜册。册书为一卷轴,长二尺,用白绢裱糊。用十枚竹简,六枚与轴长相等,六枚长一尺二寸。上面的字选自书法作品,字体都是篆字。哀册、谥册制作也是这样。
各王爵、五个等级的开国爵和乡男爵恭敬地行拜礼,在各自封地所在的方向,把社坛表示相应方向颜色的土,用白茅包起来,收入到青色箱中。匣子为棱长五寸的立方体,用青色漆涂密封后交给他们,把它当作社。
隋朝皇帝在前殿册封三师、各王爵、三公,依次列出辂车。册封其他爵位则不是这样。百官站好,内史令宣读册书完毕,受册封者行拜礼,接过册书退出。于是再引导下一个受册封者,礼仪与前一个相同。如果册封开国爵,郊社官拿着白茅和泥土,站在仪仗南侧,面向西。每名接受册书完毕,又交给白茅和泥土。
北齐皇帝行加冠礼,用玉帛告祭圆丘和方泽,用币帛告祭祖庙,选择吉日驾临前殿。中庭设席,百官站好,皇帝戴空顶介帻而出。太尉盥洗完毕,登上殿,脱去皇帝空顶介帻,用黑色介帻覆在头上后,太尉向前到太保的右边,面向北。
【 原 文 】
詔,太保加冕,侍中繫玄紘,脫絳紗袍,加衮服。事畢,太保上壽,群官三稱萬歲。皇帝入溫室,移御坐,會而不上壽。後日,文武群官朝服,上禮酒十二鍾,米十二囊,牛十二頭。又擇日,親拜圓丘方澤,謁廟。皇太子冠,則太尉以制幣告七廟,擇日臨軒。有司供帳於崇正殿。中嚴,皇太子空頂幘公服出,立東階之南,西面。使者入,立西階之南,東面。皇太子受詔訖,入室盥櫛,出,南面。使者進揖,詣冠席,西面坐。光祿卿盥訖,詣太子前疏櫛。使者又盥,奉進賢三梁冠,至太子前,東面祝,脫空頂幘,加冠。太子興,入室更衣,出,又南面就席。光祿卿盥櫛。使者又盥祝,脫三梁冠,加遠游冠。太子又入室更衣。設席中楹之西,使者揖就席,南面。光祿卿洗爵酌醴,使者詣席前,北面祝。太子拜受醴,即席坐,祭之,啐之,奠爵,降階,復本位,西面。三師、三少及在位群官拜事訖。又擇日會宮臣,又擇日謁廟。
隋皇太子將冠,前一日,皇帝齋於大興殿。皇太子與賓贊及預從官,齋於正寢。其日質明,有司告廟,各設筵於阼階。皇帝袞冕入拜,即御座。賓揖皇太子進,升筵,西向坐。贊冠者坐櫛,設纚。賓盥訖,進加緇布冠。贊冠進設頍纓。賓揖皇太子適東序,衣玄衣素裳以出。贊冠者又坐櫛,賓進加遠游冠。改服訖,賓又受冕。太子適東序,改服以出。賓揖皇太子南面立,賓進受醴,進筵前,北面立祝。皇太子拜受觶。賓復位,東面答拜。贊冠者奉饌於筵前,皇太子祭奠。禮畢,降筵,進當御東面拜。
【 译 文 】
读祝贺辞以后,太保为皇帝加冕,侍中结好玄帽带,脱下绛色纱袍,穿上衮衣。仪式完毕,保向皇帝敬酒,群臣三呼万岁。皇帝进入暖,移动御座,宴享群臣而不敬酒。第三天,文百官穿朝服,奉上礼酒十二锺,米十二袋,牛二头。再选择吉日,亲自拜祭圆丘和方泽,拜祖庙。皇太子加冠礼,就派太尉用缯帛告祭七庙,择吉日皇帝驾临前殿。有关部门在崇正殿举行会。中庭戒严,皇太子戴空顶帻穿官服走出,在东阶的南边,面向西。使者进来,站在西阶南边,面向东。皇太子接受诏书后,进屋中盥,出来,面向南。使者上前揖让,到首席位,面向西坐。光禄卿盥洗后,到太子面前为太流头。使者再次盥洗,捧着进贤三梁冠,到太面前,面向东祝祷,摘掉空顶帻,加冠。太子身,进内室更衣,出来,又面向南入席。光禄盥洗。使者又洗手祝祷,摘下三梁冠,加上远冠。太子又进内室更衣。把席位安放在中柱的边,使者揖让就席,面向南。光禄卿洗杯斟醴使者到席前,面向北祝祷。太子行拜礼后接礼酒,就在席前坐下,祭祀后,饮福酒,送上杯,走下台阶,回到原来的位置,面向西。三、三少及在位群臣向太子叩拜。然后选择吉日请东宫之臣,然后再选择吉日拜谒祖庙。
隋皇太子将要举行冠礼,在前一天,皇帝在兴殿斋戒。皇太子和司仪以及参与冠礼的官都在正殿斋戒。那一天天刚亮,有司举行庙在阼阶的每一级台阶都铺设竹席。皇帝穿戴冕进入拜祭,然后就位。宰相揖让皇太子进从竹席走上,面向西坐下。赞冠者坐下梳加上发网。宰相盥洗完毕,再上前加缁布赞冠者上前结好帽带。宰相揖让皇太子到东穿玄色上衣素色下裳走出。赞冠者再次坐下头,宰相上前加远游冠。改服后,宰相再接受太子到东序,改换衣服后走出。宰相揖让太面向南站立,宰相上前接受醴酒,走到竹席面向北站立祝祷。皇太子行拜礼接过酒杯。相回到原位,面向东回答拜礼。赞冠者把肴馔
【 原 文 】
納言承詔,詣太子戒訖,太子拜。贊冠者引太子降自西階。賓少進,字之。贊冠者引皇太子進,立於庭,東面。諸親拜訖,贊冠者拜,太子皆答拜。與賓贊俱復位。納言承詔降,令有司致禮。賓贊又拜。皇帝降復阼階,拜,皇太子已下皆拜。皇帝出,更衣還宮。皇太子從至闕,因入見皇后,拜而還。後齊皇帝納后之禮,納采、問名、納徵訖,告圜丘方澤及廟,如加元服。是日,皇帝臨軒,命太尉為使,司徒副之。持節詣皇后行宮,東向,奉璽綬冊,以授中常侍。皇后受冊於行殿。使者出,與公卿以下皆拜。有司備迎禮。太保太尉,受詔而行。主人公服,迎拜於門。使者入,升自賓階,東面。主人升自阼階,西面。禮物陳於庭。設席於兩楹間,童子以璽書版升,主人跪受。送使者,拜于大門之外。有司先於昭陽殿兩楹間供帳,為同牢之具。皇后服大嚴綉衣,帶綬珮,加幘。女長御引出,升畫輪四望車。女侍中負璽陪乘。鹵簿如大駕。皇帝服衮冕出,升御坐。皇后入門,大鹵簿住門外,小鹵簿入。到東上閤,施步鄣,降車,席道以入昭陽殿。前至席位,姆去幘,皇后先拜後起,皇帝後拜先起。帝升自西階,詣同牢坐,與皇后俱坐。各三飯訖,又各酳二爵一卺。奏禮畢,皇后興,南面立。皇帝御太極殿,王公已下拜,皇帝興,入。明日,后展衣,於昭陽殿拜表謝。又明日,以榛栗棗脩,見皇太后於昭陽殿。擇日,群官上禮。又擇日,謁廟。皇帝使太尉,捧到,導皇帝,子與,庭前,禮,言官,拜祠,拜祀,門,問女,後,這一,做副,綬帶,等物,備迎,官服,登上,禮品,着印,大門,宴會,一牲,佩,畫的,與大,門,闔,席子,衣,立。同牢,飯後,畢,王公
【 译 文 】
到竹席前,皇太子祭奠。行礼完毕,走下竹席。值班官吏上前面向东行拜礼。纳言官持诏,站在皇太子面前宣读戒辞后,太子行拜礼。赞冠者引导皇太子从西阶退下。宾相稍稍前进,送给皇太子与其名相应的字。赞冠者引导皇太子前进,站在竹席前,面向东。所有亲戚行拜礼后,赞冠者行拜礼,皇太子一一答拜。与宾相赞冠都回到原位。纳言官持诏书走下,命令有司行礼。宾相赞冠又行拜礼。皇帝回到阼阶,行拜礼,皇太子以下都行拜礼。皇帝走出,更衣回宫。皇太子跟随到宫中,于是入宫见皇后,行拜礼后返回。北齐皇帝娶皇后之礼,经过送求婚礼物、请女子名和出生年月日、送上币帛三个阶段以后,到圆丘、方泽和祖庙祭祀,与加冠礼相同。这一天,皇帝驾临前殿,命令太尉做使者,司徒为副手。持符节到皇后行宫,面向东,捧着印玺、册书和册书,交给中常侍。皇后在行殿接受册书和礼物。使者退出,和公卿以下都行拜礼。有司准备迎娶礼。太保太尉,接受诏书就走了。主人穿着礼服,在门前迎接并行拜礼。使者入门,从宾阶登上,面向东。主人从阼阶登上,面向西。各种礼品陈列庭中。把席设置在两楹柱之间,童子拿着印玺册书登上,主人跪着接受。送别使者,在门之外行拜礼。有司事先在昭阳殿两楹间安置婚用的帷帐、用具和饮食,奉上新婚夫妇共食一牲的同牢。皇后穿着大而厚的绣衣,佩绶带玉,加上罩衣。女长御引导其走出,登上轮绘有的四望车。女侍中背着印玺陪坐在车上。仪仗队出驾同。皇帝穿戴衮冕出来,登御座。皇后入宫,大仪仗队停在门外,小仪仗队入门。到东上阶放置临时性屏障,从车上下来,踩着道上的垫子走入昭阳殿。向前走到席位,女师去掉罩衣,皇后先行拜礼后起立,皇帝后行拜礼先起立。皇帝从西阶登上,走到新婚夫妇共食一牲的席前坐下,与皇后一起坐。皇帝皇后各吃三次饭,又各用二杯一卺酒漱口。司仪上奏礼仪完成,皇后起身,面向南站立。皇帝端坐太极殿,以下大臣行拜礼,皇帝起身,回宫。第二
【 原 文 】
先以太牢告,而後遍見群廟。天,拿椽后。拜謁一祭。
皇太子納妃禮,皇帝遣使納采,有司備禮物。會畢,使者受詔而行。主人迎於大門外。禮畢,會於聽事。其次問名、納吉,並如納采。納徵,則使司徒及尚書令為使,備禮物而行。請期,則以太常宗正卿為使,如納采。親迎,則太尉為使。三日,妃朝皇帝於昭陽殿,又朝皇后於宣光殿。擇日,群官上禮。他日,妃還。又他日,皇太子拜闈。
隨皇太子納妃禮,皇帝臨軒,使者受詔而行。主人俟於廟。使者執雁,主人迎拜於大門之東。使者入,升自西階,立於楹間,南面。納采訖,乃行問名儀。事畢,主人請致禮於從者。禮有幣馬。其次擇日納吉,如納采。又擇日,以玉帛乘馬納徵。又擇日告期。又擇日,命有司以特牲告廟,冊妃。皇太子將親迎,皇帝臨軒,醮而誡曰:“往迎爾相,承我宗事,勖帥以敬。”對曰:“謹奉詔。”既受命,羽儀而行。主人几筵於廟,妃服褕翟,立於東房。主人迎於門外,西面拜。皇太子答拜。主人攝皇太子先入,主人升,立於阼階,西面。皇太子升進,當房戶前,北面,跪奠雁,俯伏,興拜,降出。妃父少進,西面戒之。母於西階上,施衿結帨,及門內,施鞶申之。出門,妃升輅,乘以几。姆加幘。皇太子乃御,輪三周,御者代之。皇太子出大門,乘輅,羽儀還宮。妃三日,鷄鳴夙興以朝。奠筍於皇帝,皇帝撫之。又奠
準備了。見。物,書令太常娶,朝見官奉皇太
受詔主人登上舉行者的送去去玉祖廟廟,殿,的人慎對地聽儀仗子妃接,子先太子俯身稍上,上,妃母
【 译 文 】
皇后穿展衣,到昭阳殿上表拜谢。第三天,送榛子、栗子、大枣和肉乾,到昭阳殿见皇太后。选择吉日,群官奉上贺礼。以后选择吉日,祭告祖庙。皇帝派太尉,先用太牢告祭,然后逐次祭祀各庙。皇太子娶妃礼,皇帝派使者送去婚礼,有司备好礼物。召见完毕,使者接受诏书后就走了。主人在大门外迎接。行礼完毕,在厅堂会见,然后问名和出生年月日,选定吉日送定婚礼物,与纳采礼相同。送定婚礼物,就派司徒和尚书为使者,带齐礼物就走了。请问婚期,就派大宗正卿为使者,与纳采礼相同。太子亲自迎接,就派太尉为使者。三天后,太子妃在昭阳殿朝见皇帝,又在宣光殿朝见皇后。选择吉日,百官奉上礼物。几天后,太子妃还礼。又过几天,太子偕其妃到妃父母家礼拜。
隋朝皇太子娶妃礼仪,皇帝坐前殿,使者接受诏书后走了。主人在祖庙等待。使者拿着雁,主人在大门东侧迎接行拜礼。使者入门,从西阶上,立在楹柱之间,面向南。行纳采礼后,就问名和出生年月日礼。仪式完毕,主人向使者随从送礼。礼物有缯帛和马。然后选择吉日送定婚礼物,与纳采礼相同。又选择吉日,送缯帛和马匹等定婚礼物。又选择吉日商定告祭日期。又选择吉日,派有司用特牲告祭祖庙,册封太子妃。皇太子要亲自迎接,皇帝坐前殿,皇帝给太子斟酒并告诫说:“去迎接帮助你的人,承续我家的宗庙祭事,努力遵行妇道,敬待先妣继承人的荣耀。”太子说:“恭恭敬敬地听从命令。”接受命令后,排列有羽毛装饰的车出发。主人在庙内设置凭依坐卧的器具,太子穿褕翟衣,站立在东房之中。主人在门外迎接,面向西行拜礼。皇太子答拜。主人揖让皇太子入门,主人登堂,站在阼阶上,面向西。皇太子登堂,站在房门前,面向北,跪着送上雁,起身后行拜礼,走下台阶退出。妃的父亲稍前,面向西说告诫的话。妃的母亲在西阶为妃整理衣领结好佩巾,走到门里的时候,为妃带上手袋,重申父母之命。走出门,妃
【 原 文 】
上曰:「子孫之禮,駕裝以獻。帝不之問。後齊娉禮,一日納采,二日問名,三日納吉,四日納徵,五日請期,六日親迎。皆用羔羊一口,雁一雙,酒黍稷稻米麵各一斛。自皇子王已下,至於九品,皆同。流外及庶人,則減其半。納徵,皇子王用玄三匹,纁二匹,束帛十匹,大璋一,第一品已下至從三品,用璧玉,四品已下皆無。虎皮二,第一品已下至從五品,用豹皮二,六品已下至從九品,用鹿皮。錦緑六十四,一品錦緑四十四,二品三十匹,三品二十四,四品雜緑十六匹,五品十四,六品、七品五匹。絹二百匹,一品一百四十匹,二品一百二十匹,三品一百匹,四品八十匹,五品六十匹,六品、七品五十匹,八品、九品三十匹。羔羊一口,羊四口,犢二頭,酒黍稷稻米麵各十斛。一品至三品,減羊二口,酒黍稷稻米麵各減六斛,四品、五品減一犢,酒黍稷稻米麵又減二斛,六品已下無犢,酒黍稷稻米麵各一斛。諸王之子,已封未封,禮皆同第一品。新婚從車,皇子百乘,一品五十乘,第二、第三品三十乘,第四、第五品二十乘,第六、第七品十乘,八品達於庶人五乘。各依其秩之飾。
梁太同五年,臨城公婚,公夫人於皇太子妃為姑侄,進見之制,議者互有不同。令曰:「縭雁之儀,既稱合於二姓,酒食之會,亦有姻不失親。若使榛栗服脩,贄饋必舉,副笄編珈,盛飾斯備,不應婦見之禮,獨
笄於皇后,皇后撫之。席於戶牖間,妃立於席西,祭奠而出。
【 译 文 】
辂车,登几凳上车。女师为妃加上翟衣。皇太驾车,当车轮转动三周以后,御者代替皇太子驾车。皇太子走出大门,乘上辂车,排列有羽毛装饰的仪仗回宫。太子妃在三日后,清晨拜见皇后。以笄献给皇帝,皇帝予以慰勉。又以笄献给皇后,皇后也予以慰勉。把坐席放在门和窗之间,妃立在坐席西侧,祭奠后退出。北齐的聘礼,一叫纳采,二叫问名,三叫纳吉,四叫纳徵,五叫请期,六叫亲迎。都用一隻羊,一隻雁,酒黍稷稻米麵各一斛。从皇子、王爵以下,直到九品官,其礼都相同。九品以外官员直到平民百姓,礼品减半。纳徵礼,皇子、王爵用深色帛三匹,浅绛色帛二匹,成束的帛一匹,大璋一枚,第一品以下到从三品,用璧玉,四品以下都没有。虎皮二张,第一品以下到从五品,用熊皮二张,六品以下到从九品,用鹿皮。锦綵六十匹,一品锦綵四十四匹,二品三十四匹,三品二十四匹,四品十六匹,五品十匹,六品、七品五匹。绢二百匹,一品一百四十匹,二品一百二十匹,三品一百匹,四品八十匹,五品六十匹,六品、七品五十匹,八品、九品三十匹。羔羊一隻,羊四隻,犊二头,酒黍稷稻米麵各十斛。一品至三品,减羊二隻,酒黍稷稻米麵减六斛,四品、五品减一犊,酒黍稷稻米麵又减二斛,六品以下没有犊,酒黍稷稻米麵各一斛。各王爵、皇子,已经有封爵的和没有封爵的,聘礼都与一品官员相同。新婚时的随从车辆,皇子百辆,一品五十辆,二品、三品三十辆,四品、五品二十辆,六品、七品十辆,八品到普通百姓五辆。车辆分别依据品级加以装饰。
梁武帝大同五年,临城公成婚,公夫人与太子妃是姑母与侄女的关系,进见的礼仪,当时讨论者有不同意见。诏令说:“赠送缯帛和鹅的礼仪,适合于两个姓氏之家,酒食宴会,也适合姻亲关系。如果礼品用榛栗和乾肉,拿着礼品时一定要双手擎起,簪钗步摇,首饰极盛,
【 原 文 】
以親闕。頃者敬進酏醴,已傳婦事之則,而奉盤沃盥,不行侯服之家。是知繁省不同,質文異世,臨城公夫人於妃既是姑侄,宜停省。”後齊將講於天子,先定經於孔父廟,置執經一人,侍講二人,執讀一人,擿句二人,錄義六人,奉經二人。講之旦,皇帝服通天冠、玄紗袍,乘象輅,至學,坐廟堂上。講訖,還便殿,改服絳紗袍,乘象輅,還宮。講畢,以一太牢釋奠孔父,配以顏回,列軒懸樂,六佾舞。行三獻禮畢,皇帝服通天冠、絳紗袍,升阼、即坐。宴畢,還宮。皇太子每通一經,亦釋奠,乘石山安車,三師乘車在前,三少從後而至學焉。
梁天監八年,皇太子釋奠。周捨議,以為:“釋奠仍會,既惟大禮,請依東宮元會,太子著絳紗襴,樂用軒懸。預升殿坐者,皆服朱衣。”帝從之。又有司以為:“《禮》云:‘凡為人子者,升降不由阼階。’案今學堂凡有三階,愚謂客若降等,則從主人之階。今先師在堂,義所尊敬,太子宜登阼階,以明從師之義。若釋奠事訖,宴會之時,無復先師之敬,太子升堂,則宜從西階,以明不由阼義。”吏部郎徐勉議:“鄭玄云:‘由命士以上,父子異宮。’宮室既異,無不由阼階之禮。請釋奠及宴會,太子升堂,並宜由東階。若奧駕幸學,自然中陛。又檢《東宮元會儀注》,太子升崇正殿,不欲東西階。責東宮典儀,列云‘太子元會,升自西階’,此則相承為謬。請自今東宮大公事,
【 译 文 】
應使婦見舅姑之禮,獨因親屬關係而闕失。過一段時間敬送酒漿,此時已經傳授婦女行為規範。捧着托盤請尊長洗手之禮,在侯爵和有服命之家不實行。由此可知禮儀繁簡不同,質樸和文飾在不同時代都有區別,臨城公夫人於太子妃即為姑侄,互相間的禮儀可以省免。”北齊如果在天子面前講經,就先在孔廟中決議講哪一部經書,並設執經一人,侍講二人,執筆一人,擿句二人,錄義六人,奉經二人。講經那天的早晨,皇帝戴通天冠、穿玄色紗袍,乘坐象輅車,到學校,坐在廟堂上。講畢,回到便殿,改穿絳色紗袍,乘坐象輅車,回宮。講完後,用一太牢祭奠孔子,以顏回配祭,堂上三面設樂器,用六隊舞蹈者。行三次獻酒禮完畢,再戴通天冠、穿絳色紗袍,登上阼階,就坐。祭禮完畢,回宮。皇太子每學完一經,也奠祭先聖先師,乘坐石山安車,三師乘坐的車在前,三師在後邊跟隨到學校。
梁武帝天監八年,皇太子奠祭先聖先師。有人提議,認為:“奠祭先聖先師後接着舉行宴會,既然是大禮,請允許使用東宮元旦宴會的儀式。太子穿絳色紗褘,樂器用諸侯標準的軒懸。參加宴會的官員,都穿朱色衣服。”皇帝同意這一意見。還有有司認為:“《禮記·曲禮》說:‘假使父親健在,凡是作為兒子的,上下都不能走阼階。’現在的學堂有三道臺階,我認為客人如果地位相等,就應走主人之階。現在先師在堂,按道理應該尊師,太子應從阼階登上,來表明從師的道理。如果奠祭先聖先師儀式完畢,宴會的時候不必重複向先師表示禮敬,太子登堂,應從東階,表明不從阼階登堂的道理。”吏部郎徐勉說:“鄭玄說:‘從有爵命的士以上,父子不住在同一個屋中。’已經不住在同一個居室之中,就不登阼階的禮儀。請允許在奠祭先聖先師和宴會時,太子登堂,一律從東階上。如果皇帝駕臨學堂,自然從正中臺階上。又據《東宮元會儀》,太子登上崇正殿,不想從東階或西階登上。”
【 原 文 】
太子升崇正殿,並由阼階。其預會賓客,依舊西階。”大同七年,皇太子表其子寧國、臨城公入學,時議者以與太子有齒胄之義,疑之。侍中、尚書令臣敬容、尚書僕射臣纘、尚書臣僧旻、臣之遴、臣筠等,以為:“參、點並事宣尼,回、路同諮泗水,鄒魯稱盛,洙汶無譏。師道既光,得一資敬,無虧亞貳,況於兩公,而云不可?”制曰:“可。”
後齊制,新立學,必釋奠禮先聖先師,每歲春秋二仲,常行其禮。每月旦,祭酒領博士已下及國子諸學生已上,太學、四門博士升堂,助教已下、太學諸生階下,拜孔揖顏。日出行事而不至者,記之為一負。雨沾服則止。學生每十日給假,皆以丙日放之。郡學則於坊內立孔、顏廟,博士已下,亦每月朝雲。
隨制,國子寺,每歲以四仲月上丁,釋奠於先聖先師。年別一行鄉飲酒禮。州郡學則以春秋仲月釋奠。州郡縣亦每年於學一行鄉飲酒禮。學生皆乙日試書,丙日給假焉。
梁元會之禮,未明,庭燎設,文物充庭。臺門闢,禁衛皆嚴,有司各從其事。太階東置白虎樽。群臣及諸蕃客並集,各從其班而拜。侍中奏中嚴,王公卿尹各執珪璧入拜。侍中乃奏外辦,皇帝服衮冕,乘輿以出。侍中扶左,常侍扶右,黃門侍郎一人,執曲直華蓋從。至階,降輿,納舄升。
【 译 文 】
檢東宮典儀,標明‘太子元會,從西階登上’,是相沿的錯誤。請允許從今以後東宮盛大公,太子登上崇正殿,都經由阼階。那些參加宴的賓客,也都從西階登上。”梁武帝大同七年,皇太子表奏其子寧國、城公入學,當時參與討論者認為太子與公卿之以年齡為序的名分,對此有疑惑。侍中、尚書敬容、尚書僕射繡、尚書僧旻、之遴、筠等大認爲:“曾參、曾點父子同時做孔子的弟子,齡相差懸殊的顏回、子路都在泗水聽孔子講,一時之間鄒魯稱爲盛事,洙水、汶水一帶人讞刺。師道得以光大,尊者能夠得到對父親的尊敬,這對官爵低的子弟也沒有損害,何況亭國、臨城二公,有什麼不可以的呢?”皇帝诏說:“同意。”
北齊規定,新建立學校,一定行奠祭先聖先之禮,每年仲春月和仲秋月,經常舉行釋奠。每月第一天,祭酒率領博士以下到國子學生上的,太學、四門博士登上堂,助教以下、太學生在階下,向孔子行拜禮,向顏回作揖。日舉行祭事而不到的,記錄錄他犯一次錯誤。如果雨能濕透衣服就停止祭祀。學生每十天放一次都是在干支記日的丙日放假。郡學則於城內L廟、顏廟,博士以下,也是每月去朝拜。
隋朝規定,國子寺,每年在仲春月、仲夏仲秋月、仲冬月的第一個丁日,向先聖先師奠。每年另外再舉行一次鄉飲酒禮。州郡學校在仲春月仲秋月舉行釋奠。州郡縣也是每年在校舉行一次鄉飲酒禮。對學生都在干支記日的日檢查學業,丙日放假。
梁朝元旦朝會群臣之禮,天未明,庭中設置巴,車服旌旗儀仗滿庭。臺城的門都打開,禁軍戒嚴,有司分別做自己份內的事。在太階東安置一個白虎樽。群臣和外國商旅都會集在一分別在自己的班位行拜禮。侍中奏請中庭戒王公卿尹分別持珪璧入宮禮拜。侍中奏請警宮禁,皇帝穿戴袞冕,乘車輦出來。侍中扶左常侍扶右邊,黃門侍郎一人,舉着下直上曲
【 原 文 】
的輅,司上烏和壁以置。身,置皇嚴,賜食官宣尚書人,吏每見,畢,游冠佩劍身。坐。有司御前施奉珪藉。王公以下,至阼階,脫舄劍,升殿,席南奉贊珪璧畢,下殿,納舄佩劍,詣本位。主客即徙珪璧於東廂。帝興,入,徙御坐於西壁下,東向。設皇太子王公已下位。又奏中嚴,皇帝服通天冠,升御坐。王公上壽禮畢,食。食畢,樂伎奏。太官進御酒,主書賦黃甘,逮二品已上。尚書騶騎引計吏,郡國各一人,皆跪受詔。侍中讀五條詔,計吏每應諾訖,令陳便宜者,聽詣白虎樽,以次還坐。宴樂罷,皇帝乘輿以入。皇太子朝,則遠游冠服,乘金輅,鹵簿以行。預會則劍履升坐。會訖,先興。
天監六年詔曰:“頃代以來,元日朝畢,次會群臣,則移就西壁下,東向坐。求之古義,王者宴萬國,唯應南面,何更居東面?”於是御坐南向,以西方為上。皇太子以下,在北壁坐者,悉西邊東向。尚書令以下在南方坐者,悉東邊西向。舊元日,御坐東向,酒壺在東壁下。御坐既南向,乃詔壺於南蘭下。又詔:“元日受五等贊,珪璧并量付所司。”周捨案:“《周禮》冢宰,大朝覲,贊玉幣。尚書,古之冢宰。頃王者不親撫玉,則不復須冢宰贊助。尋尚書主客曹郎,既冢宰隸職,今元日五等奠玉既竟,請以主客郎受。鄭玄注《覲禮》云:‘既受之後,出付玉人於外。’漢時少府,職掌珪璧,請主客受玉,付少府掌。”帝從之。又尚書僕射沈約議:“《正會儀注》,御出,乘輿至太極殿前,納舄升階。尋路寢之設,本是人君居處,不容自敬宮
【 译 文 】
座盖跟随。到台阶,下辇,穿舄登上座位。有官上前把珪放在薦上。王公以下,到阼阶,脱掉佩剑,升殿,在席的南边奉上作为礼物的珪和璧。以后,下殿,穿上舄佩上剑,回到原来的位置。主客之官就把珪璧等物送到东厢。皇帝起驾入宫,把御座移在西墙下边,面向东。又设置皇太子王公以下大臣的座位。又启奏宫中戒严。皇帝戴通天冠,登上御座。王公祝酒完毕,宴饮。吃完,艺人奏乐。太官送上御酒,主书之官宣布作《黄甘颂》,直到二品以上官员都要作。侍郎骑引导计吏出来,每个州郡和侯国各一人,都跪下受诏。侍中宣读诏书的五条内容,计吏每次应诺完毕,命令他们陈奏有利国家的意见,任凭其到白虎樽前,依次回到原座。宴饮完毕,皇帝乘车辇入宫。皇太子元旦宴会,穿戴远游冠、服,乘坐金辂车,排列仪仗而行。与会者就穿鞋走上自己座位。宴会完毕,皇太子先起身。梁武帝天监六年诏书说:“最近几个朝代以来,元旦朝会完毕,然后宴会群臣,就移到西墙下,面向东坐。考查古代的规矩,天子宴享诸侯都只能面向南,为什么改为面向东呢?”于是将御座面向南,以西方为尊贵。皇太子以下官员在北墙坐的都改在西边面向东。尚书令以下在南方坐的,都改在东边面向西。过去元旦御座面向东,酒壶在东墙下。现在御座已经面向南,就诏令把酒壶放在南阑下。又下诏:元旦接受五等爵贺礼,珪和璧都计数后交给有关官员。
周舍认为:“《周礼》载冢宰的职责是,在朝觐时,帮助收管玉帛。今天的尚书,就是古代的冢宰。最近几个朝代的天子不亲自接受玉帛,所以就不再需要冢宰帮助。推究尚书主客曹,已经是冢宰的属官,现在元旦五等爵献玉已毕,请允许派主客郎接受。郑玄注《觐礼》:‘已经接受献玉之后,出来到外边交给玉府。’汉代的少府,主掌珪璧,请主管官接受玉,由少府掌管。”皇帝同意了。又有尚书仆射沈约建议:“《正会仪注》,天子出来,乘车辇到太庙前边,穿鞋登上台阶。推究路寝的设置,本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