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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书
【 原 文 】
神。地。
風。
壁。
深。
宇。
肅祭典,協良辰。具嘉薦,俟皇臻。禮方成,樂已變。感靈心,迴天眷。闢華闕,下乾宮。乘精氣,御祥風。望爟火,通田燭。膺介圭,受瑄玉。神之臨,慶陰陰。煙衢洞,宸路深。善既福,德斯輔。流鴻祚,遍區宇。
皇帝升壇,奏《皇夏》辭:於穆我君,昭明有融。道濟區域,功格玄穹。百神警衛,萬國承風。仁深德厚,信洽義豐。明發思政,勤憂在躬。鴻基惟永,福祚長隆。
登歌辭:德深禮大,道高饗穆。就陽斯恭,陟配惟肅。血脊升氣,冕裘標服。誠感清玄,信陳史祝。祗承靈貺,載膺多福。
皇帝初獻,奏《誠夏》辭:肇禋崇祀,大報尊靈。因高盡敬,掃地推誠。六宗隨兆,五緯陪營。雲和發韻,孤竹揚清。我粢既潔,我酌惟明。元神是鑒,百祿來成。
皇帝既獻,奏文舞辭:皇矣上帝,受命自天。睿圖作極,文教遐宣。四方監觀,萬品陶甄。有苗斯格,無得稱焉。天地之經,和樂具舉。休徵咸萃,要荒式序。正位履端,秋霜春雨。
皇帝飲福酒,奏《需夏》辭:禮以恭事,薦以饗時。戴清玄酒,備潔薌萁。迴流分爵,思媚軒墀。惠均撤俎,祥降受釐。十倫以具,百福斯滋。克昌厥德,永祚鴻基。
武舞辭:御曆膺期,乘乾表則。成功戡亂,順時經國。兵暢五材,武弘七功達厚,基永
獻惟誠,
力推韻,神爲
教已至,瑞吉雨。
草濁供,明其時經
【 译 文 】
肃穆神典,协和良辰。嘉肴具献,恭迎上祭礼初成,乐奏数变。感悟神意,迥天眷开闢华阙,步下乾宫。乘驾精气,憑御祥举火远望,四野通明。膺承玉圭,受献瑄上神亲临,福庆荫庇。烟衢洞达,宸路遥守善获福,仁德长存。流鸿永祚,遍及区。皇帝登坛,奏《皇夏》辞:穆穆我君王,和悦而昭明。圣道济天下,神庭天穹。百神为警卫,万国沐仁风。仁德深且信义洽且丰。夙兴思善政,勤忧身力行。鸿基坚固,福祚万古隆。
登歌辞:德深礼盛大,道崇飨尊穆。就阳表恭敬,登位庄严。血脊清气升,冕裘标准服。玄清载感信义陈史祝。敬迎神灵赐,受载享多福。
皇帝初祭献,奏《诚夏》辞:禋祀典开始,平安报神灵。尽心表崇敬,倾注忠诚。六神登祭坛,相伴绕五星。琴瑟发和笛管扬清声。供献既洁净,奉酒亦澄明。元为明鉴,百福来相成。
皇帝祭献已毕,奏文舞辞:皇皇哉上帝,受命于昊天。睿思谋至极,文已遐宜。四方共监观,陶冶育万物。有苗远方功德言无比。天地总法则,和乐齐奏演。祥瑞兆聚,蛮荒依序班。位正履亦端,秋霜化春。
皇帝饮福酒,奏《需夏》辞:遵礼恭其事,荐飨应其时。满载清玄酒,香烈旦齐。回首颂爵禄,思媚凭轩墀。同亨撤俎乐受祭献余。十伦已具备,百福于是生。昌其盛德,国运基础鸿。
武舞辞:御历膺吉期,天道立准则。成功平祸乱,顺经邦国。厉兵畅五材,耀武弘七德。四夷心慑
【 原 文 】
慕情會首。急達別邊。樂同。德。憬彼遐裔,化行充塞。三道備舉,二儀交泰。情發自中,義均莫大。祀敬恭肅,鍾鼓繁會。萬國斯歡,兆人斯賴。享茲介福,康哉元首。惠我無疆,天長地久。
送神奏《昭夏》辭:
享序洽,祀禮施。神之駕,嚴將馳。奔精驅,長離耀。牲煙達,潔誠照。騰日馭,鼓電鞭。辭下土,升上玄。瞻寥廓,杳無際。澹群心,留餘惠。
皇帝就燎,還大次,並奏《皇夏》,辭同上。
五郊歌辭五首:迎送神、登歌,與圜丘同。
《青帝歌》辭,奏角音:
震宮初動,木德惟仁。龍精戒旦,鳥曆司春。陽光照物,溫風先導。岩處載驚,膏田已冒。犧牲豐潔,金石和聲。懷柔備禮,明德惟馨。
《赤帝歌》辭,奏徵音:
長嬴開序,炎上為德。執禮司萌,持衡御國。重離得位,芒種在時。含櫻薦實,木槿垂蕤。慶賞既行,高明可處。順時立祭,事昭福舉。
《黃帝歌》辭,奏宮音:
爰稼作土,順位稱坤。孕金成德,履艮為尊。黃本內色,宮實聲始。萬物資生,四時咸紀。靈壇汛掃,盛樂高張。威儀孔備,福履無疆。
《白帝歌》辭,奏商音:
西成肇節,盛德在秋。三農稍已,九穀行收。金氣肅殺,商威颺戾。嚴風鼓蕓,繁霜殞蒂。厲兵詰暴,敕法慎刑。神明降嘏,國步惟寧。
【 译 文 】
,教化行边塞。天地人道举,日月并康泰。真发内心,义均无限大。祭祀礼恭肃,钟鼓繁盛。万国同欢庆,亿民共仰赖。永享此幸福,元永健康。我受无疆惠,地久又天长。送神奏《昭夏》辞:
供享秩序洽,祭祀依礼施。神明之车驾,急将奔驰。奔灵为驰驱,长离朱羽耀。献牲烟上,纯洁诚心照。日驭飞龙腾,雷神挥电鞭。辞下界地,飞升上玄天。瞻望苍穹阔,杳然无际。淡泊众人心,余惠在世间。
皇帝就祭燎位,还大庭,同奏《皇夏》乐,辞同上。
五郊歌辞五首:迎神、送神、登歌,与圆丘祭相
《青帝歌》辞,奏角音:
东廷雷初动,木德属和仁。神龙警人醒,鸟本司春。阳光照万物,和风已先临。山间始惊沃土地气升。犧牲且丰洁,金石奏和声。怀因礼备,垂远在德明。
《赤帝歌》辞,奏徵音:
长夏揭序幕,炎炎火为德。执礼掌萌生,秉台邦国。重离得正位,芒种应其时。樱熟献鲜木槿花葳蕤。庆赏既已行,高明亦可处。顺立祭礼,事明百福至。
《黄帝歌》辞,奏宫音:
稼禾生于土,顺位称后坤。涵孕金为德,履为至尊。黄颜本正色,宫声为始音。万物滋生四时皆有绪。灵坛勤洒扫,盛乐高奏起。威仪完备,福德无边际。
《白帝歌》辞,奏商音:
西方成节令,盛德在金秋。三农事稍已,九谷丰收。金气肃杀重,商音振凤声。疾风摧弱繁霜殒残蒂。厉兵责暴政,刑法须慎重。神降福瑞,国运享泰宁。
【 原 文 】
《黑帝歌》辭,奏羽音:玄英啓候,冥陵初起。虹藏於天,雉化於水。嚴闈重閉,星迴日窮。黃鍾動律,廣莫生風。玄樽示本,天產惟質。恩覃外區,福流景室。感帝奏《誠夏》辭:迎送神、登歌,與圜丘同。
禘祖垂典,郊天有章。以春之孟,於國之陽。薌果惟誠,陶匏斯尚。人神接禮,明幽交暢。火靈降祚,火曆載隆。蒸哉帝道,赫矣皇風。
雩祭奏《誠夏》辭:迎送神、登歌,與圜丘同。
朱明啓侯,時載陽。肅若舊典,延五方。嘉薦以陳,盛樂奏。氣序和平,資靈祐。公田既雨,私亦濡。人殷俗富,政化敷。
蜡祭奏《誠夏》辭:迎送神、登歌,與圜丘同。
四方有祀,八蜡酬功。收藏既畢,榛葛送終。使之必報,祭之斯索。三時告勞,一日為澤。神祇必來,鱗羽咸致。惟義之盡,惟仁之至。年成物阜,罷役息人。皇恩已洽,靈慶無垠。
朝日、夕月歌詩二首:迎送神,登歌,與圜丘同。
朝日奏《誠夏》辭:扶木上朝暾,嵫山沉暮景。寒來游晷促,暑至馳輝永。時和合璧耀,俗泰重輪明。執圭盡昭事,服冕罄虔誠。
夕月奏《誠夏》辭:澄輝燭地域,流耀鏡天儀。曆草隨弦長,珠胎逐望虧。成形表蟾兔,竊藥資王母。西郊禮既成,幽壇福惟厚。
【 译 文 】
《黑帝歌》辞,奏羽音:寒冬启物候,玄冥驰初起。霓虹藏天宇,雉化水问。严关重重闭,斗回白日短。黄钟律已,广漠风始暖。黑樽示本色,天生物质朴。恩施域外,福惠遍景屋。
感帝奏《诚夏》辞:迎神、送神、登歌,都与丘祭相同。
祭祖垂典范,祀天有旧章。孟春当其时,国山之阳。茧栗表诚意,填筝献乐章。人神相接,阴阳两界畅。火神降福祚,火运德隆强。蒸王道隆,赫赫皇风扬。
祈雨祭奏《诚夏》辞:迎神、送神、登歌,都与丘祭相同。
夏日启物候,开始暖洋洋。恭肃有旧典,延神五方。嘉献已上陈,盛乐奏华章。节气序平,神灵佑吉祥。公田降喜雨,私田亦湿润。人皆殷富,王政教化敷。
年终蜡祭奏《诚夏》辞:迎神、送神、登歌,与园丘祭相同。
四方神受祀,八蜡礼酬功。秋收冬藏毕,榛送年终。劳之必厚报,祭之索取丰。三时求酬一日赐福泽。天神地祇来,锦鳞翔羽到。仁义亦尽,有功皆酬报。年成物丰阜,罢役民安。皇恩已浩荡,福庆永无垠。
朝日、夕月歌诗二首:迎神、送神、登歌,与祭相同。
朝日歌奏《诚夏》辞:
朝日初照木扶桑,嵫山暮景沉夕阳。时至寒日影短,炎暑夏日驰辉长。时序和洽五星耀,谷安泰双轮光。持圭尽心明事理,服冕竭力献诚。
夕月歌奏《诚夏》辞:
澄明清辉照大地,流光如镜映天仪。瑞草历月弦长,圆亏往复孕珠胎。蟾蜍玉兔成形表,裁藕药王母宫。西郊祭祀礼已成,幽坛降福厚丰。
【 原 文 】
方丘歌辭四首:唯此四者異,餘並同圜丘。迎神奏《昭夏》辭:柔功暢,陰德昭。陳瘞典,盛玄郊。篚幕清,膋鬯馥。皇情虔,具僚肅。笙頌合,鼓鼗會。出桂旗,屯孔蓋。敬如在,肅有承。神胥樂,慶福膺。
奠玉帛登歌:道惟生育,器乃包藏。報功稱範,殷薦有常。六瑚已饋,五齊流香。貴誠尚質,敬洽義彰。神祚惟永,帝業增昌。
皇地祇歌辭,奏《誠夏》辭:原載垂德,嶧丘主神。陰壇吉禮,北至良辰。鑒水呈潔,牲栗表純。樽壺夕視,幣玉朝陳。群望咸秩,精靈畢臻。祔流於國,祉被於人。
送神歌辭,奏《昭夏》辭:奠既徹,獻已周。竦靈駕,逝遠游。洞四極,匝九縣。慶方流,祉恒遍。埋玉氣,掩牲芬。晰神理,顯國文。
神州奏《誠夏》辭:迎送神、登歌,與方丘同。
四海之內,一和之壤。地曰神州,物賴生長。成池既降,泰折斯饗。牲牷尚黑,珪玉實兩。九宇載寧,神功克廣。
社稷歌辭四首:迎送神、登歌,與方丘同。
春祈社,奏《誠夏》辭:厚地開靈,方壇崇祀。達以風露,樹之松梓。勾萌既申,芟柞伊始。恭祈粢盛,載贍休社。
春祈稷,奏《誠夏》辭:粒食興教,播厥有先。尊神致潔,報本惟虔。瞻榆束末,望杏開花。
【 译 文 】
方丘祭歌辞四首:只此四首不同,其余都和圆丘相同。迎神奏《昭夏》辞:柔功畅达,阴德明昭。陈列瘗典,盛礼北郊。
祭具清潔,脂酒香馥。我皇情挚,百官恭肃。
笙歌合唱,鼓鼗齐会。桂旗飘摇,屯聚华盖。
敬神如在,肃穆有承。众神皆悦,吉庆福祥。
奠玉帛登歌:圣道惟繁育,器用在包藏。敬神称典範,盛礼有常纲。
六瑚嘉穀赠,清浊酒流香。贵贱尚质,敬治义明彰。
神明赐福久,帝业日增昌。
皇地祇歌辞,奏《诚夏》辞:地载垂盛德,主神在崑崙。阴坛献吉礼,夏祀隆良辰。
鉴中水清洁,牲果亦精纯。樽壶昨夜备,币玉今朝陈。
山川神有序,精灵齐降临。祐祚专于国,福祉施于民。
送神歌辞,奏《昭夏》辞:奠礼已撤除,祭献亦周遍。天神将返驾,飘然游远。
畅游达四方,周游遍九县。吉庆方流衍,福祉恒赐遍。
玉气已沉埋,牲血臭已掩。明德承神理,国文更彰显。
神州奏《诚夏》辞:迎神、送神、登歌,与方丘相同。
茫茫四海内,大地一统疆。地神名神州,万物生生长。
咸池舞乐降,泰折供祭饗。三牲皆黑牡,珪玉实足两。
九域始安寧,神功能宽广。
社稷歌辞四首:迎神、送神、登歌,与方丘祭相同。
春祈社,奏《诚夏》辞:大地启威灵,方坛崇祭祀。春风化雨露,社树松梓。
稼禾已萌发,割伐即开始。祈望五穀熟,福报无休止。
春祈稷,奏《诚夏》辞:廪实知礼义,播种宜为先。敬神献洁净,回心恭虔。
备耕看榆芽,杏开即种田。方祭获吉祥。
【 原 文 】
田。方憑戬福,佇咏豐年。秋報社,奏《誠夏》辭:北壝申禮,單出表誠。豐犧入薦,華樂在庭。原隰既平,泉流又清。如雲已望,高廬斯盈。
秋報稷,奏《誠夏》辭:人天務急,農亦勤止。或蓑或藨,惟疊惟芑。涼風戒時,歲云秋矣。物成則報,功施必祀。
先農,奏《誠夏》辭:迎送神,與方丘同。
農祥晨晰,土膏初起。春原俶載,青壇致祀。斂蹕長阡,迴旌外壝。房俎飾薦,山罍沈滓。親事朱弦,躬持黛耜。恭神務稽,受釐降祉。
先聖先師,奏《誠夏》辭:經國立訓,學重教先。《三墳》筆冊,《五典》留篇。開鑿理著,陶鑄功宣。東膠西序,春誦夏弦。芳塵載仰,祀典無癢。
太廟歌辭:迎神歌辭:務本興教,尊神體國。霜露感心,享祀陳則。官聯式序,奔走在庭。几筵結幕,祼獻惟誠。嘉樂載合,神其降止。永言保之,錫以繁祉。
登歌辭:孝熙嚴祖,師象敬宗。惟皇肅事,有來雍雍。雕梁霞複,綉橑雲重。觀德自感,奉璋伊恭。彝斝盡飾,羽綴有容。升歌發藻,景福來從。
俎入歌辭:郊丘、社、廟同。
祭本用初,祀由功舉。駿奔咸會,供神有序。明酌盈樽,豐犧實
祥,樂繹望,土上—4報社相同壇分飾,神宜初肇理著詩書古。
祭作間,樂彌多。
奏樂悟,歌發神宜
【 译 文 】
,仁盼歌丰年。秋报社,奏《诫夏》辞:
北城再备礼,独出表至诚。祭献物丰足,华馨满庭。高低地平坦,泉流水清清。丰收已在大廪即充盈。
秋报稷,奏《诫夏》辞:
人天各当务所急,农事艰辛又勤苦。春天培且锄草,只留嘉苗粱与粟。凉风乍起时令晚,年又逢大秋熟。五穀丰登告神知,上天施恩定补。
先农,奏《诫夏》辞:迎神、送神,与方丘祭同。
农事早晨好,土地初垦腴。春原草始萌,高先致祭。车驾驻长路,旌旗巡外坛。房俎多纹山罍澄酒清。亲手调朱弦,躬身劝农耕。尊掌稼穑,受献降福祉。
先圣先师,奏《诫夏》辞:
经邦治国垂遗训,重学选应教为先。《三坟》肇成典册,《五典》始集留章篇。开蒙整浑义著,陶冶造就圣功宣。东胶西序弟子众,春诵书夏歌弦。芳尘蒙化仰高山,祀典绵绵垂千
太庙歌辞:
迎神歌辞:
务本可兴教,尊神能体国。霜露感人心,享有准则。依功论行赏,奔走在王庭。矮几竹席可以结钦慕。祭品不装饰,只为表致敬。嘉齐奏起,神灵已降临。誓言永保持,赐福必然
登歌辞:
孝钦事先祖,如师敬列宗。皇皇肃穆事,雍乐和鸣。雕梁映朝霞,画檐彩云浓。观德有感献璋应谦恭。彝器多繁饰,羽缀有仪容。颂发华藻,厚福来相从。
俎入歌辞:祭郊丘、祭社、祭庙相同。
祭祖用初意,祀神因事毕。迅速来相会,供宜有序。清酒满金樽,供品实俎案。幽金已荐
【 原 文 】
獻,布好又業,利狄節,業同明,明綽身,敬在久,穆理敬,神陟社、階整七萃規矩旌旗土,行無俎。幽金既薦,績錯維旅。享由明德,香非稷黍。載流嘉慶,克固鴻緒。
皇高祖太原府君神室歌辭:締基發祥,肇源興慶。乃仁乃哲,克明克令。庸宣國圖,善流入咏。開我皇業,七百同盛。
皇曾祖康王神室歌辭:皇條俊茂,帝系靈長。豐功疊軌,厚利重光。福由善積,代以德彰。嚴恭盡禮,永錫無疆。
皇祖獻王神室歌辭:盛才必達,丕基增舊。涉渭同符,遷邠等構。弘風遵德,義高道富。神鑒孔昭,王猷克懋。
皇考太祖武元皇帝神室歌辭:深仁冥著,至道潛敷。皇矣太祖,耀名天衢。翦商隆祚,奄宅隋區。有命既集,誕開靈符。
飲福酒歌辭:郊丘、社、廟同。
神道正直,祀事有融。肅雍備禮,莊敬在躬。羞燔已具,奠酹將終。降祥惟永,受福無窮。
送神歌辭:饗禮具,利事成。仁旒冕,肅簪纓。金奏終,玉俎撤。盡孝敬,窮嚴潔。人祇分,哀樂半。降景福,憑幽贊。
元會:皇帝出入殿庭,奏《皇夏》辭:郊丘、社、廟同。
深哉皇度,粹矣天儀。司陛整蹕,式道先馳。八屯霧擁,七萃雲披。退揚進揖,步矩行規。勾陳乍轉,華蓋徐移。羽旗照耀,珪組陸離。居高念下,處安思危。照臨有度,紀律無虧。
皇太子出入,奏《肆夏》辭:
【 译 文 】
彩绣也列陈。享祭因明德,稷黍不香馨。流嘉吉庆,鸿基固永存。皇高祖太原府君神室歌辞:始祖发祥基,起源庆龙兴。仁德又圣哲,美又昌明。大功宣国运,善行后人颂。开我皇基七百年同盛。
皇曾祖康王神室歌辞:皇家支脉茂,帝系统绪长。丰功遵轨辙,厚德重光。福庆由善积,世代因德彰。恭敬尽礼永赐福无疆。
皇祖献王神室歌辞:高才必通达,宏基增旧运。渭滨应符兆,构同遥邠。遗德扬仁风,道义高且富。神灵正昭盛大帝王道。
皇考太祖武元皇帝神室歌辞:深仁暗中显,大道秘施布。皇哉我太祖,英耀天衢。革旧兴国运,宇内属隋域。天命集一开国握灵符。
饮福酒歌辞:祭郊丘、祭社、祭庙相同。
神道本正直,祀礼有融通。肃穆雍和礼,庄严朕躬。美食烤肉齐,奠酒仪式终。祥瑞惟永享受福无穷。
送神歌辞:献享礼已具,供神事既成。伫立正旒冕,肃理簪缨。金曲已终止,玉俎也撤净。尽孝惟恭供具至洁精。入神终分散,哀乐半奏中。上降泽福,凭此赞幽冥。
元会:皇帝出入殿庭,奏《皇夏》辞:祭郊丘、祭社、祭庙相同。
深沉帝王大气度,精纯华粹有天仪。察看陛辇车驾,遵循大道先驰驱。八屯如雾齐拥卫,旌旗如云绕霞披。进退揖扬依法式,举步行动应规矩。勾陈六星斗乍转,华盖诸辰位徐移。舞羽旗相辉映,玉珪丝带互参差。身处高堂念下民,安居仍思危难时。皇恩照临宣有度,纪言律令无亏失。
皇太子出入,奏《肆夏》辞:
【 原 文 】
惟熙帝載,式固王猷。體乾建本,是曰孟侯。馳道美漢,寢門稱周。德心既廣,道業惟優。傅保斯導,賢才與游。瑜玉發響,畫輪停軒。皇基方峻,七鬯恒休。食舉歌辭八首:
燔黍設教,禮之始。五味相資,火為紀。平心和德,在甘旨。牢羞既陳,鍾石俟。以斯而御,揚盛軌。
養身必敬,禮食昭。時和歲阜,庶物饒。鹽梅既濟,鼎鉉調。特以膚腊,加臛膮。威儀濟濟,懋皇朝。
饔人進羞,樂佾作。川潛之膳,雲飛雁。甘酸有宜,芬勺藥。金敦玉豆,盛交錯。御鼓既擊,安以樂。
玉食惟后,膳必珍。芳菰既潔,重秬新。是能安體,又調神。荊包畢至,海貢陳。用之有節,德無垠。
嘉羞入饋,猶化諡。沃土名滋,帝臺實。陽華之菜,雕陵栗。鼎俎芬芳,豆籩溢。通幽致遠,車書一。
道高物備,食多方。山膚既善,水豢良。桓蒲在位,簞業張。加籩折俎,爛成行。思風下濟,道化光。
禮以安國,仁為政。具物必陳,饔牢盛。豈果斤斧,順時令。懷生熙熙,皆得性。於茲宴喜,流嘉慶。
皇道四達,禮樂成。臨朝日舉,表時平。甘芳既飫,醑以清。揚休玉卮,正性情。隆我帝載,永明明。
上壽歌辭:
俗已乂,時又良。朝玉帛,會衣裳。基同北辰久,壽共南山長。黎元鼓腹樂未央。
宴群臣登歌辭:
皇明馭歷,仁深海縣。載擇良辰,式陳高宴。顒顒卿士,昂昂侯甸。車旗煜爚,衣纓葱蒨。樂正展。
【 译 文 】
发扬伟业宣帝功,巩固王基献宏谋。仰体天立根本,位高权重长诸侯。驰道宽阔跨炎汉,周盛容称四周。仁德之心播广宇,王道帝业最隆。太傅太保共教导,贤臣俊才相与游。身佩玉叮咚响,画轮前驰停小轿。皇基方广而崇七庙鬯供永不休。举食进膳歌辞八首:
烧黍即为教,礼仪由此始。五味相资助,火为纲纪。平心和德性,其意在美味。太牢珍馐金钟石磬具。以此御天下,弘扬盛仪轨。
养身心须敬,食礼应明昭。时岁相和顺,百丰饎。盐梅味已齐,鼎铉以和谐。小牛肉肥再加猪羊羹。济济有威仪,皇朝永昌盛。
饔人献珍馐,奏乐勤进餐。水中鱼切细,飞成羹。酸甜皆可口,续纷芍药香。金敦玉豆丰盛互交错。御鼓震天响,人心安且乐。
玉食属帝后,每膳必储珍。既爱蔬香洁,又具黍新。此物养身体,又可调精神。荆楚苞茅海外异物陈。用之有节度,福德广无垠。
珍馐已入馔,周围犹静谧。沃土育名滋,用于帝台。阳华贡鲜菜,雕陵献栗果。鼎俎飘芬豆笾食物溢。幽远皆通达,车轨文字一。
德高万物备,食品来多方。山兽肉肥美,水优良。桓蒲在其位,钟磬架已张。笾增设折任意皆成行。皇恩惠下民,王道大发扬。
安国礼为本,施政仁为纲。器具物品陈,生丰盛。设网备斤斧,捕杀顺时令。禽兽皆和生灵得其性。此宴大欢喜,流布嘉福庆。
皇道能通达,赖以礼乐成。临朝百事举,表令平。甘旨芳蔬饱,美酒澄且清。玉卮举又以德正性情。记载帝业盛,永世垂昭明。
上寿歌辞:
民俗已理顺,时令逢良辰。四裔献玉帛,万衣裳。基业如同北辰久,福寿齐共南山长。
温饱乐未央。
宴群臣登歌辞:
皇明顺天命,仁深若海懸。朝会择良辰,高盛宴。肃穆众卿士,昂昂武将班。车旗耀白冠缨盛且鲜。乐正愿钟磬,司宫整庭殿。三
【 原 文 】
懸,司宮飾殿。三揖稱禮,九賓為傳。圓鼎臨碑,方壺在面。《鹿鳴》成曲,嘉魚入薦。筐篚相輝,獻酬交遍。飲和飽德,恩風長扇。文舞歌辭:
天眷有屬,后德惟明。君臨萬宇,昭事百靈。濯以江、漢,樹之風聲。罄地必歸,窮天皆至。六戎仰朔,八蠻請吏。煙雲獻彩,龜龍表異。緝和禮樂,燮理陰陽。功由舞見,德以歌彰。兩儀同大,日月齊光。
武舞歌辭:
惟皇御宇,惟帝乘乾。五材并用,七德兼宣。平暴夷險,拯溺救燔。九域載安,兆庶斯賴。績地之厚,補天之大。聲隆有截,化覃無外。鼓鍾既奮,干戚攸陳。功高德重,政謐化淳。鴻休永播,久而彌新。
大射登歌辭:
道諡金科照,時乂玉條明。優賢饗禮洽,選德射儀成。鑾旗鬱雲動,寶軑儼天行。巾車整三乏,司裘飾五正。鳴球響高殿,華鍾震廣庭。烏號傳昔美,湛、衡著前名。揖讓皆時傑,升降盡朝英。附枝觀體定,杯水睹心平。雙觓既來去,燔炙復從橫。欣看禮樂盛,喜遇黃河清。
《凱樂》歌辭三首:
述帝德:
於穆我后,睿哲欽明。膺天之命,載育群生。開元創曆,邁德垂聲。朝宗萬宇,祗事百靈。煥乎皇道,昭哉帝則。惠政滂流,仁風四塞。淮海未賓,江湖背德。運籌必勝,濯征斯克。八荒霧卷,四表雲褰。雄圖盛略,邁後光前。寰區已泰,福祚方延。長歌凱樂,天子萬年。
【 译 文 】
赞礼仪,九宾为证见。圆鼎近碑石,方壶在前。《鹿鸣》奏成曲,嘉鱼也入荐。筐篚相辉映,献互往还。平和致盛德,恩风播长扇。文舞歌辞:天眷有所属,帝王德昭明。吾君临天下,昭有威灵。江、汉水濯之,树立扬仁风。无地不附,边远皆来朝。诸戎遵正朔,众蛮祈册诏。云呈彩瑞,龟龙表异兆。礼乐已和洽,阴阳相调。功因舞乐显,謳歌盛德彰。两仪一般大,月齐辉煌。
武舞歌辞:皇帝御天下,独自掌乾纲。五材尽其用,七司宣扬。凶暴铲除尽,救民出水火。九域享安,万民仰圣德。地厚再续厚,天大仍为补。隆有止境,五化无不抚。钟鼓已奋击,干戚也列。功高德望重,政宁教化淳。鸿福无休止,历更如新。
大射登歌辞:王道静谧天时顺,金科玉条律分明。优礼上宴饗洽,选徵大德射仪成。护銮旌旗如云动,宝軌车俨天行。车官整理避箭具,司裘饰礼官正。玉磬乐声响高殿,华钟轰鸣震广庭。良弓传昔时美,湛、卫射手列前名。揖让遵礼皆时,升降守制尽朝英。附枝能观体势定,杯水可心绪平。美酒盈杯既来去,烤肉飘香复纵横。然乐看礼乐盛,喜遇千载黄河清。
《凯乐》歌辞三首:
述帝德:穆穆我皇主,睿智又贤明。上受天之命,下众群生。开创新纪元,大德垂英名。日理万邦,夜敬事百灵。皇道明焕焕,帝则称昭明。惠施海内,四野播仁风。淮海未宾服,江湖尚背。运筹能必胜,涤荡灭其国。八荒如席捲,四被囊括。雄图大略展,绝后又空前。寰宇已太,福祚得续延。长歌奏凯旋,天子万万年。
【 原 文 】
年。述諸軍用命:
帝德遠覃,天維宏布。功高雲天,聲隆《韶》、《護》。惟彼海隅,未從王度。皇赫斯怒,元戎啓路。桓桓猛將,赳赳英謨。攻如燎髮,戰似摧枯。救茲塗炭,克彼妖逋。塵清兩越,氣靜三吳。鯨鯢已夷,封疆載闢。班馬蕭蕭,歸旌弈弈。雲臺表效,司勛紀績。業井山、河,道固金石。
述天下太平:
阪泉軒德,丹浦堯勳。始實以武,終乃以文。嘉樂聖主,大哉為君。出師命將,廓定重氛。書軌既並,干戈是戢。弘風設教,政成人立。禮樂聿興,衣裳載緝。風雲自美,嘉祥爰集。皇皇聖政,穆穆神猷。牢籠虞、夏,度越姬、劉。日月比曜,天地同休。永清四海,長帝九州。
皇后房內歌辭:
至順垂典,正內弘風。母儀萬國,訓範六宮。求賢啓化,進善宣功。家邦載序,道業斯融。
大業元年,煬帝又詔修高廟樂,曰:“古先哲王,經國成務,莫不因人心而制禮,則天明而作樂。昔漢氏諸廟別所,樂亦不同,至於光武之後,始立共堂之制。魏文承運,初營廟寢,太祖一室,獨為別宮。自茲之後,兵車交爭,制作規模,日不暇給。伏惟高祖文皇帝,功侔造物,道濟生靈,享薦宜殊,樂舞須別。今若月祭時饗,既與諸祖共庭,至於舞功,獨於一室,交違禮意,未合人情。其詳議以聞。”有司未及陳奏,
【 译 文 】
述诸军用命:帝德悠远五道长,天维恢宏威扬布。功高德云天,声誉隆盛齐《韶》、《濩》。祇有弹丸隅,尚未服化遵王度。我皇赫然震天怒,元装上征途。威武猛将盛如云,起召英才献良破敌杀贼如燎发,攻城略地似摧枯。万民涂拯,克彼反贼追余孽。烟尘澄清平两越,气已静定三吴。如鲸巨寇已夷平,万里封疆新。班师骏马鸣萧萧,凯旋旌旗飘弈弈。云台表功效,司勋典册载业绩。帝业如山似大皇道稳固若金石。
述天下太平:
阪泉轩辕德,丹浦唐尧勋。开国以武力,终需文。嘉乐颂圣主,大哉我明君。出师拜好,廓清荡妖氛。书轨已兼并,刀枪入库存。
兴教化,政成民自立。礼乐由此兴,群僚勤责。风云自此美,嘉祥因之集。圣政崇大道,肃穆。包罗舜与禹,超越周和汉。日月比,天地与同老。四海永清宁,万世御九州。
皇后房内歌辞:
柔顺垂典则,正内弘德风。万国尊母仪,罄六宫。求贤助王化,进言宣圣功。家邦有秩道业睦融融。
大业元年,隋炀帝再次下诏修订高庙乐,诏“古代先哲圣王,经营邦国成就事业,无不民心而制定礼仪,以上天为法则而作乐章。
汉代皇帝诸庙有别,音乐也不同,到了光武后,开始建立诸祖供于一堂的制度。魏文帝天命,开始营建庙堂,太祖一室,单独另建了。自此以后,互相攻战不止,宗庙建制规没有时间顾及。高祖文皇帝,功德可比天道义普救众生,祭享应特殊对待,乐舞也须别。现在依月祭祀或四时供享,仍与其他祖居一庭,到献舞颂功时,纔独为一室,与礼违背,不能尽合人意。应详细商议后上奏。”
【 原 文 】
帝又以禮樂之事,總付秘書監柳顧言、少府副監何稠、著作郎諸葛穎、秘書郎袁慶隆等,增多開皇樂器,大益樂員,郊廟樂懸,并令新製。顧言等後親,帝復難於改作,其議竟寢。諸郊廟歌辭,亦并依舊制,唯新造《高祖廟歌》九首。今亡。又遣秘書省學士,定殿前樂工歌十四首,終大業世,每舉用焉。帝又詔博訪知鍾律歌管者,皆追之。時有曹士立、裴文通、唐羅漢、常寶金等,雖知操弄,雅鄭莫分,然總付太常,詳令刪定。議修一百四曲,其五曲在宮調,黃鍾也;一曲應調,大呂也;二十五曲商調,太簇也;一十四曲角調,姑洗也;一十三曲變徵調,蕤賓也;八曲徵調,林鍾也;二十五曲羽調,南呂也;一十三曲變宮調,應鍾也。其曲大抵以詩為本,參以古調,漸欲播之弦歌,被之金石。仍屬戎車,不遑刊正,禮樂之事,竟無成功焉。自漢至梁、陳樂工,其大數不相逾越。及周并齊,隋并陳,各得其樂工,多為編戶。至六年,帝乃大括魏、齊、周、陳樂人子弟,悉配太常,并於關中為坊置之,其數益多前代。顧言等又奏,仙都宮內,四時祭享,還用太廟之樂,歌功論德,別製其辭。七廟同院,樂依舊式。又造饗宴殿庭宮懸樂器,布陳簨簴,大抵同前,而於四隅各加二建鼓、三案。又設十二鎛,鎛別鍾磬二架,各依辰位為調,合三十六架。至於音律節奏,皆依雅曲,意在演令繁會,自梁武帝之始也,開皇時,廢不用,至是又復焉。高祖時,宮懸樂器,唯有一部,殿庭饗宴用之。平陳所獲,又有二部,宗廟郊丘分用之。至是并於樂府藏而不用。更造三部:五郊二十架,
【 译 文 】
关部门还没来得及陈奏,炀帝又把修定礼乐的一齐交付秘书监柳顾言、少府副监何稠、著郎诸葛颍、秘书郎袁庆隆等,增加开皇年间的器,并大量增加乐工人数,祭天祭祖的悬乐,令一并新造。柳顾言等后见亲近,炀帝难以重故作,当时的设想竟然不提了。那些祭天祭祖歌辞,也一并依从旧制,只新作《高祖庙歌》首。现在已散失。又派秘书省学士,确定殿前工歌十四首,直到大业年间结束,每次举行祭用。炀帝又下诏广泛寻访通晓钟律歌管的都追寻徵召。当时有曹士立、裴文通、唐罗常宝金等人,虽知操琴拨弦,但雅乐郑声不分辨,然而都交付太常,令其详加删定。拟议定一百零四曲,其中五曲在宫调,属黄钟;一在应调,属大吕;二十五曲在商调,属太簇;四曲在角调,属姑洗;十三曲在变徵调,属蕤八曲在徵调,属林钟;二十五曲在羽调,属吕;十三曲在变宫调,属应钟。这些乐曲大抵古诗为本,参照古代乐调,逐渐想谱上曲子,金石乐器加以演奏。无奈仍在战争时期,无暇王,修礼作乐之事,竟然没能成功。自汉朝到梁、陈之际的乐工,其总数大约没超过前代。到北周兼并北齐,大隋兼并南陈,目接收了原来的乐工,大多数属于编户之民。
大业六年,炀帝大力搜求北魏、北齐、北周、的乐人子弟,全部编入太常,并在囿中设教坊置,其数大大超过前代。柳顾言等人再次上奏仙都宫内,四时享祭,还仍旧用太庙之乐,的颂德,另外创作歌辞。七座庙在同一院中,享之乐依照旧制。又制造了祭享宴会大殿宫廷乐器,布置悬架钟磬的梁柱,大致和从前一而在四角各加设两架建鼓,三个几案。又设十二架镈钟,镈钟区别于两架钟磬,各依辰位间,合计共三十六架。至于音律节奏,都依雅而定,意在演奏时更加丰富繁多,是从梁武帝的,开皇年间,废止不用,到现在又恢复高祖文帝时,宫悬礼乐之器,只有一部,殿享宴会时使用。灭陈时所缴的,又有两部,宗和祭天地时分别使用。到现在都存放在乐
【 原 文 】
工一百四十三人。廟庭二十架,工一百五十人。饗宴二十架,工一百七人。舞郎各二等,並一百三十二人。顧言又增房內樂,益其鍾磬,奏議曰:「房內樂者,主為王后弦歌諷誦而事君子,故以房室為名。燕禮鄉飲酒禮,亦取而用也。故云:『用之鄉人焉,用之邦國焉。』文王之風,由近及遠,鄉樂以感人,須存雅正。既不設鍾鼓,義無四懸,何以取正於婦道也。《磬師職》云:『燕樂之鍾磬。』鄭玄曰:『燕樂,房內樂也,所謂陰聲,金石備矣。』以此而論,房內之樂,非獨弦歌,必有鍾磬也。《內宰職》云:『正后服位,詔其禮樂之儀。』鄭玄云:『薦撤之禮,當與樂相應。』薦撤之言,雖施祭祀,其出入賓客,理亦宜同。請以歌鍾歌磬,各設二虡,土革絲竹並副之,並升歌下管,總名房內之樂。女奴肄習,朝燕用之。」制曰:「可。」於是內宮懸二十虡。其鏄鍾十二,皆以大磬充。去建鼓,餘飾並與殿庭同。
皇太子軒懸,去南面,設三鏄鍾於辰丑申,三建鼓亦如之。編鍾三虡,編磬三虡,共三鏄鍾為九虡。其登歌減者二人。簨虡金三博山。樂器應漆者朱漆之。其二舞用六佾。
其雅樂鼓吹,多依開皇之故。雅樂合二十器,今列之如左:
金之屬二:一曰鏄鍾,每鍾懸一簨虡,各應律呂之音,即黃帝所命伶倫鑄十二鍾,和五音者也。二曰編鍾,小鍾也,各應律呂,大小以次,編而懸之。上下皆八,合十六鍾,懸於一簨虡。
石之屬一:曰磬,用玉若石為
【 译 文 】
中而不再使用。另外又造了三部:五郊祭祀用二十架,乐工一百四十三人。宗庙祭祀用的二架,乐工一百五十人。祭神宴会用的二十架,乐工一百零七人。舞郎各分二等,同是一百三十人。柳愿言又增加房内乐,增加钟磬乐器数量,奏建议说:“房内之乐,其主旨是为皇后演唱助谦君王的,因而以房室为名。宴会饮酒的礼也用这些演奏。所以说:‘用于乡人,用于家。’文王的圣德之风,由近到远,用乡乐来化人心,因此需要典雅正当。既然不设钟鼓,理说就没有四面悬乐,怎么能匡正妇道呢!《师职》上说:‘燕乐之钟磬。’郑玄说:‘燕就是房内乐,是所谓阴柔之声,金石乐器都备了。’以此而论,房内之乐,不仅有丝竹歌而且还必须有钟磬之乐。《内宰职》上说:正皇后服饰位置,是申明其礼乐的仪轨。’郑说:‘荐献撤享的礼仪,应该和奏乐相对应。’献撤享礼仪的说法,虽然施用于祭祀,但宾客入的礼仪,其道理应该是相同的。请将歌钟歌各设两架,土革丝竹等乐器相配合,连同升下管,总称为房内之乐。由女子奴婢修习演朝会宴享时使用。”诏命曰:“可以。”于是内宫悬设二十架。其中镈钟十二架,都用大磬充。除去建鼓,其余饰物都和殿庭相同。
皇太子轩悬,去掉南面一套,设三架镈钟在中位置上,三架建鼓也像这样。编钟三架,磬三架,加上镈钟共为九架。减少两个唱登歌人。梁柱饰以三座金博山。乐器中应涂漆的用红漆涂饰。其中文武二舞各纵横六行。
其雅乐鼓吹的编制,多依开皇时的旧制。雅计二十套乐器,现在分列如下:
属于铜制的有两种:一是镈钟,每镈悬架在梁柱上,各自对应律吕之音,就是黄帝命伶铸的十二钟,用以调谐五音的。二是编钟,小钟,各自对应律吕,按大小顺序编组悬上下都是八个,共计十六钟,悬架在一副梁。
属于石制的一种:就是磬,用像玉的石头制
【 原 文 】
之,懸如編鍾之法。絲之屬四:一曰琴,神農制為五弦,周文王加二弦為七者也。二曰瑟,二十七弦,伏犧所作者也。三曰筑,十二弦。四曰筝,十三弦,所謂秦聲,蒙恬所作者也。
竹之屬三:一曰簫,十六管,長二尺,舜所造者也。二曰篪,長尺四寸,八孔,蘇公所作者也。三曰笛,凡十二孔,漢武帝時丘仲所作者也。京房備五音,有七孔,以應七聲。黃鍾之笛,長二尺八寸四分四厘有奇,其餘亦上下相次,以為長短。
匏之屬二:一曰笙,二曰竽,并女媧之所作也。笙列管十九,於匏內施簧而吹之。竽大,三十六管。
土之屬一:曰埙,六孔,暴辛公之所作者也。
革之屬五:一曰建鼓,夏后氏加四足,謂之足鼓。殷人柱貫之,謂之楹鼓。周人懸之,謂之懸鼓。近代相承,植而貫之,謂之建鼓。蓋殷所作也。又栖翔鶖於其上,不知何代所加。或曰,鶖也,取其聲揚而遠聞。或曰,鶖,鼓精也。越王勾踐擊大鼓於雷門以厭吳。晉時移於建康,有雙鶖咲鼓而飛入雲。或曰,皆非也。《詩》云:“振振鶖,鶖于飛。鼓咽咽,醉言歸。”古之君子,悲周道之衰,頌聲之輟,飾鼓以鶖,存其風流。未知孰是。靈鼓、靈鼗,并八面。雷鼓、雷鼗,六面。路鼓、路鼗,四面。鼓以桴擊,鼗貫其中而手搖之。又有節鼓,不知誰所造也。
木之屬二:一曰柷,如桶,方二尺八寸,中有椎柄,連底動之,令左右擊,以節樂。二曰敔,如伏獸,背有二十七銁鋸,以竹長尺,橫櫟之,以止樂焉。
【 译 文 】
悬架如同编钟的方法。属于丝弦的有四种:一是琴,神农创制时为五弦,周文王加了二弦成为七弦。二是瑟,二十五弦,伏羲氏制作的。三是筑,十二弦。四是秦筝,十三弦,即秦地之声,蒙恬制作的。
属于竹制的三种:一是箫,十六管,二尺长,虞舜制作的。二是篪,长一尺四寸,八孔,黄帝制作的。三是笛,十二孔,汉武帝时丘仲制作的。京房置备五音笛,有七孔,以应和七声。龙笛之笛,长二尺八寸四分四厘有零,其余也根据长短不同,上下依次排列。
属于匏制的有两种:一是笙,二是竽,都是随巢制作的。笙有列管十九支,在匏内设簧而吹奏。竽比笙大,三十六支管。
属于泥土制作的一种:是埙,六个孔,是暴辛公制作的。
属于皮革制作的有五种:一是建鼓,夏后氏用四隻足,叫做足鼓。商朝人用柱贯穿,叫做楹鼓。周朝人悬挂起来,叫做懸鼓。近世相沿用竖起来贯穿,叫做建鼓。大约是商朝人制作的,又把栖息飞翔的鹭鸟画在上面,不知是哪朝人加上去的。有的说是天鹅,取其声音洪亮而传得远。有的说,鹭,是鼓的精灵。越王勾践在重门敲击大鼓用来压制吴国。晋朝时迁移到庭堂,有两隻鹭鸟叼着鼓飞入云端。有的说,这不对。《诗经》上说:“鹭羽振振,鹭鸟高飞,鼓声咽咽,醉后思归。”古时君子,痛心于礼乐的衰微,雅颂之声的消失,所以在鼓上画鹭,以保存其遗风余绪。不知哪种说法为是。灵鼓、灵鼗,都是八面。雷鼓、雷鼗,六面。路鼓、路鼗,四面。鼓用鼓槌敲击,鼗用柄贯穿其中,用手摇动。又有节鼓,不知是谁制作的。
属于木制的两种:一是柷,像桶,二尺八寸长,中间有椎柄,连接底板而能活动,使其左右撞击,以控制音乐节拍。二是敔,像伏虎形,有二十七个锯齿,用竹制长尺,横着刮它,使乐声停止。
【 原 文 】
龔虞,所以懸鍾磬,橫曰簨,飾以鱗屬,植曰虡,飾以裸及羽屬。簨加木板於上,謂之業。殷人刻其上為崇牙,以掛懸。周人畫繪為簭,戴之以璧,垂五采羽於其下,樹於簨虞之角。近代又加金博山於簨上,垂流蘇,以合采羽。五代相因,同用之。始開皇初定令,置《七部樂》:一曰《國伎》,二曰《清商伎》,三曰《高麗伎》,四曰《天竺伎》,五曰《安國伎》,六曰《龜茲伎》,七曰《文康伎》。又雜有疎勒、扶南、康國、百濟、突厥、新羅、倭國等伎。其後牛弘請存鞞、鐸、巾、拂等四舞,與新伎并陳。因稱:「四舞,按漢、魏以來,并施於宴饗。鞞舞,漢巴、渝舞也。至章帝造鞞舞辭云‘關東有賢女’,魏明代漢曲云‘明明魏皇帝’。鐸舞,傅玄代魏辭云‘振鐸鳴金’,成公綬賦云‘鞞鐸舞庭,八音并陳’是也。拂舞者,沈約《宋志》云:‘吳舞,吳人思晉化。’其辭本云‘白符鳩’是也。巾舞者,公莫舞也。伏滔云:‘項莊因舞,欲劍高祖,項伯紆長袖捍其鋒,魏、晉傳為舞焉。’檢此雖非正樂,亦前代舊聲。故梁武報沈約云:‘鞞、鐸、巾、拂,古之遺風。’楊泓云:‘此舞本二八人,桓玄即真,為八佾。後因而不改。’齊人王僧虔已論其事。平陳所得者,猶充八佾,於懸內繼二舞後作之,為失斯大。檢四舞由來,其實已久。請并在宴會,與雜伎同設,於西涼前奏之。」帝曰:「其聲音節奏及舞,悉宜依舊,惟舞人不須捉鞞拂等。」
及大業中,煬帝乃定《清樂》、《西涼》、《龜茲》、《天竺》、《康國》、《疏勒》、《安國》、《高麗》、《扶南》、《新羅》、《倭國》、《百濟》、《突厥》等十三部樂。其後又增《高昌》、《燕樂》、《禮畢》等,總為十四部。然皆承前代之制,略無更易。自隋以後,樂制漸繁,而古意日漓矣。
【 译 文 】
羹虡,是用來懸架鐘磬的,橫的叫筩,畫有龍做裝飾,豎的叫虡,畫有裸蟲鳥類做裝飾。上加木板,叫做業。商朝人在上面刻崇牙,用來懸掛樂器。周朝人在繒上彩繪成箏,佩戴上璧,把五彩羽毛垂掛在下面,立在羹虡的角上。後代又在箏上增加金博山,下垂流蘇,用來配合彩色羽毛。五代相傳,都同樣使用。起初在開皇年間擬定律令,設置《七部樂》:一是《國伎》,二是《清商伎》,三是《高麗伎》,四是《天竺伎》,五是《安國伎》,六是《龜茲伎》,七是《文康伎》。又雜有硯勒、扶南、康國、百濟、突厥、新羅、倭國等伎樂。後來牛弘說保存鞞、鐸、巾、拂等四種舞,和新設伎樂並列。因而說:“這四種舞,按漢、魏以來,都應用於宴會祭享。鞞舞,是漢朝巴蜀、渝州的舊舞。到漢章帝時製鞞舞辭說‘關東有賢女’,用市取代漢朝曲辭說‘明明魏皇帝’。鐸舞,用玄取代魏代曲辭說‘振鐸鳴金’,成公綏賦詩說‘鞞鐸舞庭,八音并陳’就是這些。拂舞,沈約《宋志》記載:‘吳舞,吳人思慕晉朝的教化’,其辭本來說的是‘白符鳩’。巾舞,就是公孫舞。伏滔說:‘項莊藉着舞劍,想用劍刺漢高祖,項伯舒展長袖以抵禦劍鋒,魏、晉時期流傳為舞蹈。’由此可見雖然不是正樂,但也是前代舊聲。因此梁武帝在回沈約的信中說:‘鞞、鐸、巾、拂,都是古代的遺風。’楊泓說:‘此舞原本是兩組各八人,桓玄稱帝,作為八佾舞。後世沿用沒有改變。’齊朝人王僧虔已經詳論其事。所得到的,也補充了八佾,在宮懸內繼文舞、武舞之後舞之,失誤太大了。考察四舞的由來,其實已經很久了。請在宴會時,與雜伎樂同設,放在頌樂之前演奏。”文帝說:“其聲音節奏和舞蹈都依照舊制,只是舞者手中不必持鞞拂等。”
到大業年間,隋煬帝於是確定《清樂》、《西涼》、《龜茲》、《天竺》、《康國》、《硯勒》、《安國》。
【 原 文 】
《硉勒》、《安國》、《高麗》、《禮畢》,以爲《九部》。樂器工衣創造既成,大備於茲矣。《清樂》其始即《清商三調》是也,並漢來舊曲。樂器形制,並歌章古辭,與魏三祖所作者,皆被於史籍。屬晉朝遷播,夷羯竊據,其音分散。苻永固平張氏,始於涼州得之。宋武平關中,因而入南,不復存於內地。及平陳後獲之。高祖聽之,善其節奏,曰:“此華夏正聲也。昔因永嘉,流於江外,我受天明命,今復會同。雖賞逐時遷,而古致猶在。可以此爲本,微更損益,去其哀怨,考而補之。以新定律呂,更造樂器。”其歌曲有《陽伴》,舞曲有《明君》、《并契》。其樂器有鍾、磬、琴、瑟、擊琴、琵琶、箜篌、筑、筝、節鼓、笙、笛、簫、篪、塤等十五種,爲一部。工二十五人。
《西涼》者,起苻氏之末,呂光、沮渠蒙遜等,據有涼州,變龜兹聲爲之,號爲“秦漢伎”。魏太武既平河西得之,謂之《西涼樂》。至魏、周之際,遂謂之《國伎》。今曲項琵琶、豎頭箜篌之徒,並出自西域,非華夏舊器。《楊澤新聲》、《神白馬》之類,生於胡戎。胡戎歌非漢魏遺曲,故其樂器聲調,悉與書史不同。其歌曲有《永世樂》,解曲有《萬世豐》,舞曲有《于闐佛曲》。其樂器有鍾、磬、彈筝、搊筝、卧箜篌、豎箜篌、琵琶、五弦、笙、簫、大箏篥、長笛、小箏篥、橫笛、腰鼓、齊鼓、擔鼓、銅拔、貝等十九種,爲一部。工二十七人。
《龜茲》者,起自呂光滅龜茲,因得其聲。呂氏亡,其樂分散,後魏平中原,復獲之。其聲後多變易。至
【 译 文 】
、《高麗》、《禮畢》,作為《九部樂》。樂器、工服裝都新創製而成,從此具備了這種規模。《清樂》最初就是《清商三調》,都是漢朝以的舊曲。樂器的形制,連同歌章古辭,與曹魏祖所作的,在史書上都有記載。接着東晉南羯族統治者佔據北方,其音樂詞章都散失前秦苻堅平定張氏,始從涼州得到一些。
代帝平定關中,因而帶入南方,內地就沒有到滅陳以後纔獲得。高祖欣賞以後,贊美其奏,說:“這纔是華夏的雅樂正聲。當年因永之亂,流落到江南,現在我受上天之命,重新一天下。雖然欣賞趣味隨時代而變遷,但古雅故猶存。可以此為藍本,稍加增刪,去掉其中忌之音,進行考訂加以補充。根據新制定的律重新製造樂器。”其歌曲有《陽伴》,舞曲有君》、《并契》等。其樂器有鐘、磬、琴、瑟、琴、琵琶、箜篌、筑、筝、節鼓、笙、笛、篪、塤等十五種,作為一個樂部。樂工二十八。
《西涼樂》,興起於前秦苻氏末期,呂光、蒙遜等,佔據涼州,改編龜茲樂而成,稱為“漢伎”。北魏太武帝平定河西後得到的,稱為京樂》。到西魏、北周之際,稱為《國伎樂》。
的曲項琵琶、豎頭箜篌之類,都出自西域,華夏原有樂器。《楊澤新聲》、《神白馬》之產生於少數民族地區。胡戎歌曲不是漢、魏曲,所以其樂器聲調,都和史書記載不同。
歌曲有《永世樂》,解曲有《萬世豐》,舞曲于闐佛曲》。其樂器有鐘、磬、彈箏、搊箏、篌、豎箜篌、琵琶、五弦、笙、簫、大篳長笛、小篳篥、橫笛、腰鼓、齊鼓、擔鼓、、貝等十九種,作為一個樂部。樂工二十七
《龜茲樂》,興起於呂光滅龜茲時,因而得到的聲律。呂氏滅亡後,其聲樂散失,北魏平原地區,重新獲得了它們。其聲調後來多有
【 原 文 】
隋有《西國龜玆》、《齊朝龜玆》、《土龜玆》等,凡三部。開皇中,其器大盛於閭閻。時有曹妙達、王長通、李士衡、郭金樂、安進貴等,皆妙絕弦管,新聲奇變,朝改暮易,持其音技,估衒公王之間,舉時爭相慕尚。高祖病之,謂群臣曰:“聞公等皆好新變,所奏無復正聲,此不祥之大也。自家形國,化成人風,勿謂天下方然,公家家自有風俗矣。存亡善惡,莫不繫之。樂感人深,事資和雅,公等對親賓宴飲,宜奏正聲;聲不正,何可使兒女聞也!”帝雖有此敕,而竟不能救焉。煬帝不解音律,略不關懷。後大製艷篇,辭極淫綺。令樂正白明達造新聲,創《萬歲樂》、《藏鈎樂》、《七夕相逢樂》、《投壺樂》、《舞席同心髻》、《玉女行觴》、《神仙留客》、《擲磚續命》、《鬬雞子》、《鬬百草》、《汎龍舟》、《還舊宮》、《長樂花》及《十二時》等曲,掩抑摧藏,哀音斷絕。帝悅之無已,謂幸臣曰:“多彈曲者,如人多讀書。讀書多則能撰書,彈曲多即能造曲。此理之然也。”因語明達云:“齊氏偏隅,曹妙達猶自封王。我今天下大同,欲貴汝,宜自修謹。”六年,高昌獻《聖明樂》曲,帝令知音者,於館所聽之,歸而肄習。及客方獻,先於前奏之,胡夷皆驚焉。其歌曲有《善善摩尼》,解曲有《婆伽兒》,舞曲有《小天》,又有《疎勒鹽》。其樂器有豎箜篌、琵琶、五弦、笙、笛、簫、篳篥、毛員鼓、都曇鼓、答臘鼓、腰鼓、羯鼓、鷄婁鼓、銅枝、貝等十五種,為一部。工二十人。《天竺》者,起自張重華據有涼州,重四譯來貢男伎,《天竺》即其樂焉。歌曲有《沙石疆》,舞曲有
【 译 文 】
化。到隋朝有《西國龜兹》、《齊朝龜兹》、《土龜兹》等,共三部。開皇年間,這些器樂流行於井里巷。當時有曹妙達、王長通、李士衡、郭樂、安進貴等人,皆精通管弦器樂,創新聲變調,早晨剛改的到晚上又變了,憑藉他們的音樂才能,競相炫耀於王公大臣之間,一時争相羨崇。高祖深感憂慮,對群臣說:“聽說你們喜歡新聲變調,所奏沒有一曲雅樂正聲,這樣不祥了。從家族可以表現國家,教化可以改易風俗,不要以為天下都是這樣,諸公家家就各自其風俗。生死存亡好壞,無不與之有關。音樂入至深,有助於和諧雅致,你們面對親戚賓客飲酒時,應該演奏正聲;不雅正的聲音,怎麼能讓兒女們聽到呢!”文帝雖然有此告誡,但是仍不能挽救。隋煬帝不懂音樂,因而漠不關心。後又大作艷詩,辭句極其荒淫綺麗。派樂正白明另造新聲,創製《萬歲樂》、《藏鈞樂》、《七夕逢樂》、《投壺樂》、《舞席同心髻》、《玉女行》、《神仙留客》、《擲磚續命》、《鬬雞子》、《鬬草》、《汎龍舟》、《還舊宮》、《長樂花》及《十寺》等曲,抑揚頓挫使人傷懷,哀婉之音令人腸斷絕。煬帝樂此不疲,對寵臣說:“多彈樂好比人多讀書。讀書多了就能寫書,彈曲多了就能自作新曲。這道理是一樣的。”因而對白達私下說:“北齊偏安一隅,曹妙達還自封王。現在統一天下,想使你富貴,你要好自為之。”大業六年,高昌獻《聖明樂》曲,煬帝派懂音樂的人,到館所去聽,回來演習。到來客正要獻曲先行演奏,高昌人都很驚異。其歌曲有《善摩尼》,解曲有《婆伽兒》,舞曲有《小天》,有《疎勒鹽》。其樂器有竪箜篌、琵琶、五弦、笛、簫、箏築、毛員鼓、都曇鼓、答臘鼓、枝、羯鼓、鶏婁鼓、銅鍍、貝等十五種,作為一個樂部。樂工二十人。《天竺樂》,興起於張重華佔據涼州時,經四朝譯來進貢男伎,《天竺》就是其中樂部。歌曲有《沙石疆》,舞曲有《天曲》。樂器有鳳首箜篌
【 原 文 】
《天曲》。樂器有鳳首箜篌、琵琶、五弦、笛、銅鼓、毛員鼓、都曇鼓、銅拔、貝等九種,為一部。工十二人。《康國》,起自周武帝娉北狄為后,得其所獲西戎伎,因其聲。歌曲有《戢殿農和正》,舞曲有《賀蘭鉢鼻始》、《末奚波地》、《農惠鉢鼻始》、《前技地惠地》等四曲。樂器有笛、正鼓、加鼓、銅拔等四種,為一部。工七人。
《疎勒》、《安國》、《高麗》,並起自後魏平馮氏及通西域,因得其伎。後漸繁會其聲,以別於太樂。
《疎勒》,歌曲有《元利死讓樂》,舞曲有《遠服》,解曲有《鹽曲》。樂器有豎箜篌、琵琶、五弦、笛、簫、篳篥、答臘鼓、腰鼓、羯鼓、鷄婁鼓等十種,為一部,工十二人。
《安國》,歌曲有《附薩單時》,舞曲有《末奚》,解曲有《居和祇》。樂器有箜篌、琵琶、五弦、笛、簫、篳篥、雙篳篥、正鼓、和鼓、銅拔等十種,為一部。工十二人。
《高麗》,歌曲有《芝栖》,舞曲有《歌芝栖》。樂器有彈箏、卧箜篌、豎箜篌、琵琶、五弦、笛、笙、簫、小篳篥、桃皮篳篥、腰鼓、齊鼓、擔鼓、貝等十四種,為一部。工十八人。
《禮畢》者,本出自晉太尉庾亮家。亮卒,其伎追思亮,因假為其面,執翳以舞,象其容,取其諡以號之,謂之為《文康樂》。每奏《九部樂》終則陳之,故以禮畢為名。其行曲有《單交路》,舞曲有《散花》。樂器有笛、笙、簫、篪、鈴槃、鞞、腰鼓等七種,三懸為一部。工二十二人。
【 译 文 】
琵琶、五弦、笛、铜鼓、毛员鼓、都昙鼓、皮、贝等九种,作为一部乐。乐工十二人。《康国乐》,兴起于北周武帝聘北狄女为皇后得到他们汇集的西戎伎乐,继承了其声律。
有《戢殿农和正》,舞曲有《贺兰钵鼻始》、《奚波地》、《农惠钵鼻始》、《前拔地惠地》等曲。乐器有笛、正鼓、加鼓、铜钹等四种,作为一个乐部。乐工七人。
《疎勒乐》、《安国乐》、《高丽乐》,都起始于灭冯氏及通西域的时候,因而得到他们的伎后来其声日渐丰富,用以区别于大乐。
《疎勒乐》,歌曲有《亢利死让乐》,舞曲有《服》,解曲有《缠曲》。乐器有竖箜篌、琵琶、五弦、笛、箫、筝篥、答腊鼓、腰鼓、羯鼓、鸡鼓等十种,作为一个乐部。乐工十二人。
《安国乐》,歌曲有《附萨单时》,舞曲有《奚》,解曲有《居和祗》。乐器有箜篌、琵琶、五弦、笛、箫、筝篥、双筝篥、正鼓、和鼓、铜钹等十种,作为一个乐部。乐工十二人。
《高丽乐》,歌曲有《芝栖》,舞曲有《歌芝乐》,乐器有弹筝、卧箜篌、竖箜篌、琵琶、五弦、笛、笙、箫、小筝篥、桃皮筝篥、腰鼓、齐担鼓、贝等十四种,作为一个乐部。乐工十人。
《礼毕乐》,本来出自晋太尉庾亮家。庾亮死家中舞伎思念他,因而化装成他的样子,持舞,象征他的容貌,采用他的谥号,称之为庾乐》。每次演奏《九部乐》最后就演奏它,名叫《礼毕乐》。其行曲有《单交路》,舞曲《散花》。乐器有笛、笙、箫、篪、铃契、鞞、等七种,三套懸乐作为一个乐部。乐工二十人。
【 原 文 】
始齊武平中,有魚龍爛漫、俳優、朱儒、山車、巨象、拔井、種瓜、殺馬、剥驢等,奇怪異端,百有餘物,名為百戲。周時,鄭譯有寵於宣帝,奏徵齊散樂人,并會京師為之。蓋秦角抵之流者也。開皇初,并放遣之。至大業二年,突厥染干來朝,煬帝欲誇之,總追四方散樂,大集東都。初於芳華苑積翠池側,帝帷宮女觀之。有舍利先來,戲於場內,須臾跳躍,激水滿衢,龜鼉龜鰲,水人蟲魚,遍覆于地。又有大鯨魚,噴霧翳日,倏忽化成黃龍,長七八丈,聳踊而出,名曰《黃龍變》。又以繩繫兩柱,相去十丈,遣二倡女,對舞繩上,相逢切肩而過,歌舞不輟。又為夏育扛鼎,取車輪石臼大瓮器等,各於掌上而跳弄之。并二人戴竿,其上有舞,忽然騰透而換易之。又有神鰲負山,幻人吐火,千變萬化,曠古莫儔。染干大駭之。自是皆於太常教習。每歲正月,萬國來朝,留至十五日,於端門外,建國門內,綿亘八里,列為戲場。百官起棚夾路,從昏達旦,以縱觀之。至晦而罷。伎人皆衣錦綉綃綵。其歌舞者,多為婦人服,鳴環佩,飾以花毦者,殆三萬人。初課京兆、河南製此衣服,而兩京繒錦,為之中虛。三年,駕幸榆林,突厥啓民,朝于行宮,帝又設以示之。六年,諸夷大獻方物。突厥啓民以下,皆國主親來朝賀。乃於天津街盛陳百戲,自海內凡有奇伎,無不總萃。崇侈器玩,盛飾衣服,皆用珠翠金銀,錦罽絺綉。其營費巨億萬。關西以安德王雄總之,東都以齊王暕總之,金石匏革之聲,聞數十里外。彈弦擫管以上,一萬八千人。大列炬火,光燭天地,百戲之例。
【 译 文 】
最初在北齐武平年间,有鱼龙烂漫、俳优、侏儒、山车、巨象、拔井、种瓜、杀马、剥驴,奇异怪诞的演技,一百多种,称为百戏。北齐时,郑译受到宣帝的宠信,上奏徵召北齐散在民间的乐人,都会集到京城表演。大体如秦的角抵之类。开皇初年,把他们都遣散了。到大业二年,突厥染干前来朝拜,炀帝想向他炫耀,把散四方的乐人都追回来,会集到东都洛阳。起初在芳华苑积翠池畔,炀帝在帷幕中和宫女一同观看。有西域番僧先来,在场内作戏,一会跳跃,把水溅了满街,鼋鼍龟鳖,水手蛊鱼,遍布场内地上。又有大鲸鱼,喷出雾气遮蔽天空,忽然变成一条黄龙,长七八丈,踊跃跃出水面,名叫《黄龙变》。又用绳索系在两根柱子上,相距十丈,让两个舞女,在绳上对舞,相遇后擦身而过,歌舞不止。还有夏育扛鼎,取来车轮石、大瓮等笨重器物,各自在手上耍弄。并有两个头顶戴竿,竿上有人舞蹈,忽然腾空互换位置。还有神鳌负山,幻人吐火等等,千变万化,古无无比。染干大为惊奇。从此都在太常署教授学习。每年正月,万国来朝,留到十五这天,在建国门外,建国门内,绵延八里,列为演戏场所。官在道路两旁搭棚,从夜晚到天亮,纵情观看。直到晚上才结束。伎人都身穿锦绣缯綵制作的艳丽服装。其歌舞者,多穿妇女服装,环珮鸣响,用花色羽毛进行装饰,将近三万人。开始在河北、河南徵课製作这些服装,因而东西两京的锦缎绣,被抢购一空。大业三年,炀帝巡幸榆林,突厥启民,到行宫朝见,炀帝又设这些让他们观看。大业六年,各国贡献当地特产。自突厥启民以下,都是国王亲自来朝贺。于是在天津街陈列百戏,四海之内凡是有奇技异巧的,都聚集在一起。珍奇稀有的器物,繁饰的服装,都用珠金金银装饰,锦罽绨绣製作。其花费上亿萬。关以安德王杨雄总管,东都以齐王杨暕总管,鼓石匏革百乐之声,数十里之外都能听到。弹弦管的乐工,一万八千人。大肆点燃炬火,光耀大地,百戏的盛况,亘古无比。从此每年成为常事。
【 原 文 】
盛,振古無比。自是每年以為常焉。故事,天子有事於太廟,備法駕,陳羽葆,以入于次。禮畢升車,而鼓吹并作。開皇十七年詔曰:“昔五帝異樂,三王殊禮,皆隨事而有損益,因情而立節文。仰惟祭享宗廟,瞻敬如在,罔極之感,情深茲日。而禮畢升路,鼓吹發音,還入宮門,金石振響。斯則哀樂同日,心事相違,情所不安,理實未允。宜改茲往式,用弘禮教。自今以後,享廟日不須設鼓吹,殿庭勿設樂懸。在廟內及諸祭,並依舊。其王公已下,祭私廟日,不得作音樂。”
至大業中,煬帝制宴饗設鼓吹,依梁為十二案。案別有錞于、鉦、鐸、軍樂鼓吹等一部。案下皆熊羆貙豹,騰倚承之,以象百獸之舞。其大駕鼓吹,並朱漆畫。大駕鼓吹、小鼓加金鐲、羽葆鼓、鏡鼓、節鼓,皆五采重蓋,其羽葆鼓,仍飾以羽葆。長鳴、中鳴、大小橫吹,五采衣幡,緋掌,畫交龍,五采腳。大角幡亦如之。大鼓、長鳴、大橫吹、節鼓及橫吹後笛、簫、篳篥、笳、桃皮篳篥等工人服,皆緋地苣文為袍袴及帽。金鉦、楬鼓,其鉦鼓皆加八角紫傘。小鼓、中鳴、小橫吹及橫吹後笛、簫、篳篥、笳、桃皮篳篥等工人服,並青地苣文袍袴及帽。羽葆鼓、鏡及歌、簫、笳工人服,並武弁,朱褠衣,革帶。大角工人,平巾幘,緋衫,白布大口袴。其鼓吹督帥服,與大角同。以下準督帥服,亦如之。
楬鼓一曲,十二變,與金鉦同。夜警用一曲俱盡,次奏大鼓。大鼓,一十五曲供大駕,一十二曲供皇太子,一十曲供王公等。小鼓,九曲供
【 译 文 】
按照旧制,皇帝在太庙有祭祀活动,应准备仪仗,陈列羽幢葆盖,鱼贯而入。祭礼完毕登庙堂,然后奏乐。开皇十七年下诏说:“从前五帝的礼制各自不同,三王的礼仪也各自相殊,都是随时代有所增减,因情而立节文。我想祭享宗庙,思念祖先就好像他们在面前一样,无限的思念,都集中在这一天。可是礼毕上路时,还奏音乐,出宫门,金石之声仍然振响。像这悲哀与欢乐同一天,心情和事情相违背,于心不安,于理不合。应该改变这种方式,用以弘扬礼教。从今以后,祭享宗庙这天不要再设鼓吹乐器,殿庭也不得设悬乐。在庙中的各种祭祀,仍依旧制。王公以下,祭自己祖庙这天,也不得作音乐。”到大业年间,炀帝新制宴飨鼓吹乐器,根据旧制为十二案。案外还有𬭚于、钲、铎、军乐、横吹等为一部。案下都用熊罴貔豹等猛兽的形象腾跃倚伏来承接,用以象征百兽之舞。其大鼓、长鸣、大横吹乐器,都用朱漆彩画。大驾鼓吹、小鼓加鼓、羽葆鼓、铙鼓、节鼓,都五彩重盖,其羽葆,仍用羽葆进行装饰。长鸣、中鸣、大小横吹,五彩衣幡,绯色掌,画两龙相交,五色脚。衣幡也是这样。大鼓、长鸣、大横吹、节鼓及横吹后笛、箫、筝篥、笳、桃皮筝篥等乐工服装,都是绯红色底子苣作纹饰制作的袍裤和帽子。金钲、㭎鼓,其钲鼓上都加上八角紫伞。小鼓、中鸣、小横吹及横吹后笛、箫、筝篥、笳、桃皮筝篥等乐工服装,都是青色底子苣作纹饰制作的袍裤和帽子。羽葆鼓、铙及歌、箫、笳等乐工服装,都戴武冠,穿朱红色裷衣,系皮带。大鼓乐工,戴平巾帻,穿绯红色衫,白布大口裤。横吹督帅服装,与大角的相同。以下准督帅服装也是这样。
㭎鼓一曲,共十二变,与金钲相同。夜警用鼓曲十二变,然后奏大鼓。大鼓,十五曲供皇帝大驾用,十二曲供皇太子用,十曲供王公等用。小鼓,九曲供皇帝大驾用,三曲供皇太子及王公等用。
【 原 文 】
大駕,三曲供皇太子及王公等。長鳴色角,一百二十具供大駕,三十六具供皇太子,十八具供王公等。
次鳴色角,一百二十具供大駕,十二具供皇太子,一十具供王公等。
大角,第一曲起捉馬,第二曲被馬,第三曲騎馬,第四曲行,第五曲入陣,第六曲收軍,第七曲下營。皆以三通為一曲。其辭并本之鮮卑。
鐃鼓,十二曲供大駕,六曲供皇太子,三曲供王公等。其樂器有鼓,并歌、簫、笳。
大橫吹,二十九曲供大駕,九曲供皇太子,七曲供王公。其樂器有角、節鼓、笛、簫、篳篥、笳、桃皮篳篥。
小橫吹,十二曲供大駕,夜警則十二曲俱用。其樂器有角、笛、簫、篳篥、笳、桃皮篳篥。
【 译 文 】
公等用。长鸣色角,一百二十具供皇帝大驾用,三十具供皇太子用,十八具供王公等用。
次鸣色角,一百二十具供皇帝大驾用,十二具供皇太子用,十具供王公等用。
大角,第一曲起捉马,第二曲被马,第三曲出马,第四曲出行,第五曲入阵,第六曲收军,第七曲下营。都以三通响为一曲。其辞都来源于胡族。
铙鼓,十二曲供皇帝大驾用,六曲供皇太子用,三曲供王公等用。其乐器有鼓,并歌、箫、等。
大横吹,二十九曲供皇帝大驾用,九曲供皇太子用,七曲供王公用。其乐器有角、节鼓、箫、筚篥、笳、桃皮筚篥。
小横吹,十二曲供皇帝大驾用,夜警则十二部用。其乐器有角、笛、箫、筚篥、笳、桃皮筚篥。
【 原 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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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译 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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