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

本紀

黃帝，是少典氏的後代，姓公孫，名叫軒生下來就顯出神靈，在一般人還不會說話的候就能說話，幼小的時候就很機智，長大後聰敏捷，二十歲時就見識廣博善於明辨了。
軒轅所生活的時代，神農氏的子孫後代道德薄，各路諸侯互相侵犯攻伐，欺壓百姓，但是農氏無力征討他們。在這種情況下軒轅就多次用武力征討諸侯中不來朝拜神農氏的人，因而侯們都來歸順軒轅。在作亂的諸侯中蚩尤最為虐，沒有人能征討他。

炎帝想侵犯欺凌諸侯，諸侯們都來歸順軒軒轅於是修治德政，整肅軍旅，順應四季氣種植黍、稷、豆、麥、稻等作物，撫慰民丈量四方的土地，訓練以熊、羆、貔、貅、虎為圖騰的氏族，來和炎帝在阪泉的郊野作雙方多次交戰，然後黃帝實現了戰勝炎帝的基。

蚩尤發動叛亂，不服從黃帝的命令。於是黃就徵召四方諸侯的軍隊，和蚩尤在涿鹿的郊野戰，很快就捕獲並殺死了蚩尤。四方諸侯都尊為天子，取代神農氏，這就是黃帝。

天下有不順從的，黃帝就去討伐他們，平定一個地方後就離開這個地方。黃帝披斬山林草開通道路，從來沒有安寧地居住在什麼地方。
黃帝往東到達過海濱，登上丸山，並到過泰往西到達過空桐，登上雞頭山；往南到達了工，登上了熊山、湘山；往北驅逐過葦粥族，

本紀 黃帝 頡頊

族們在釜山驗合符契信物，並在涿鹿山下的上構築城邑。黃帝奔波往來不斷搬遷，沒有的居住地點，住在哪裏，就以軍隊按環形駐自己周圍。官職都用“雲”來命名，設立以命名的軍隊。設立左右大監，監察眾多諸諸國和諧，對鬼神山川封禪祭祀的事情，來帝王中被稱為規模最大的。獲得了寶鼎，神蓍草來推算曆法預知節氣日辰。推舉風力牧、常先、大鴻來治理民衆。順應天地四規律，陰陽五行的徵兆，關於死生的禮儀，安危存亡的道理。按照季節播種百穀草木，各種鳥獸昆蟲。黃帝的德政廣泛傳布，旁及星辰和水土石金玉，黃帝勞心勞力，有節制用江湖山林的資源。由於有“土德”的祥所以就號稱黃帝。

黃帝有二十五個兒子，他們中得到姓氏的有八。

黃帝居住在軒轅之丘，娶了西陵國的女子為這就是嫘祖。嫘祖是黃帝的正妃，生了兩個他們的後人都掌握過天下：第一子叫玄這就是青陽，青陽封在江水；第二子叫昌封在若水。昌意娶了蜀山氏的女子爲妻，叫生了兒子高陽，高陽很有聖德。

黃帝去世後，安葬在橋山。他的孫子，昌意子高陽繼位，這就是帝顓頊。

帝顓頊高陽，是黃帝的孫子，昌意的兒子。
靜深沉而有謀略，疏曠通達懂得事務的道種植作物能夠發揮土地的作用，按照四季的決定行動以便效法自然，依照山川的神靈來理，研究四季五行的規律來教化民衆，潔來祭祀鬼神。他統治的範圍北邊到了幽南邊達到交阯，西邊直到流沙，東邊到了蟠獸草木，大江大河小丘小河的所有神靈，月所能照射到的地方，沒有不平服歸順

帝顓頊生了個兒子叫窮蟬。顓頊去世，玄囂子高辛繼位，這就是帝嚳。

帝嚳高辛，是黃帝的曾孫。高辛的父親叫，嬌極的父親叫玄囂，玄囂的父親就是黃玄囂和嬌極都沒能即位，到了高辛纔即帝高辛對於顓頊來說是族侄。

高辛生下來就顯出神靈，能夠說出自己的名普遍施恩於萬物，卻不顧及自己。他耳聰目知悉遙遠、洞察隱微。順應上天的義理，瞭衆的需要。仁愛而有威嚴，仁慈而真誠，完身而使天下誠服。收取土地的產物有節制地，撫愛教導萬民使之得到利益並訓導他們。日月的運行修訂曆法，明暸鬼神并恭敬地事們。他神態莊嚴，道德高尚。他行動的時候天時，衣着和士人相同。帝嚳治理天下像水農田那樣平等而公正，遍及天下，日月所照地方，風雨能吹淋的地方，沒有不臣服的。帝嚳娶陳鋒氏的女子為妻，生兒子放勳；娶氏的女子，生兒子摯。帝嚳逝世，由摯繼帝帝摯繼位，政治衰弱，由弟弟放勳繼位，這帝堯。

帝堯，就是放勳。他的仁愛像天，他的智慧，走近他就像太陽一樣溫暖，遠望他就像雲樣燦爛。富有而不驕，高貴而不傲慢。頭戴的冕，身穿黑色的衣服，乘朱紅色的車駕着的馬。能夠宣明和順的德行，以使九族親九族已團結和睦了，就辨別分明各個家族；家族辨別清楚了，各路諸侯融洽和睦。

帝嚳任命羲氏、和氏，恭敬地順應上天，觀月星辰的運行規律，制訂曆法，把曆法節令民衆。任命羲仲，居住在郁夷地區，地名叫。他虔誠地迎接日出，分辨節令的時間，讓安時耕作。春分那一天晝夜等長，黃昏時南崑七個星宿出現在正南方，以此確定仲春。分散到地裏耕種，鳥獸開始交尾孵化。任命居住在南交。他辨別節令勸農進行夏季的勤謹地做好種植之事。夏至那一天，白天東方蒼龍七宿中的心宿黃昏時出現在正南

用以確定仲夏。民衆依然在地裏耕作，這時換上了稀疏的新羽毛。任命和仲，居守在西地名叫昧谷。他恭敬地送太陽落山，辨別節理秋收事務。秋分日，晝夜長短相等，北方七宿中的虛宿黃昏時出現在正南方，用以確秋。這時民衆歡樂，鳥獸的羽毛長齊。任命，居住在北方，地名叫幽都。他辨別節令管天藏儲糧食事務。冬至那一天，白晝最短，白虎七宿中的昴宿黃昏時出現在正南方，用定仲冬。這時民衆回到溫暖的室內，鳥獸都細軟的絨毛。一年三百六十六日，設置閏月和四季相合。發布命令整頓百官，各種事業欣向榮。

堯說：“誰可以繼承帝位？”放齊說：“您的丹朱開通明達。”堯說：“唉！丹朱不遵德義歡争吵，不可用。”堯又說：“誰是可以繼承?” 護兜說：“共工廣聚人力功績顯著，可以堯說：“共工善於言辭，但他的用意邪僻，恭敬卻欺瞞上天，不能用。”堯又說：“啊，諸侯，浩浩蕩蕩的洪水濁浪滔天，包圍了山沒了丘陵，下面的民衆非常憂愁，有能派去洪水的人嗎？”諸侯們都說鯀可以。堯說：違背教命，毀敗同族，不可用。”諸侯們說：是這樣吧，試一試不可以再免掉他。”堯於是諸侯們的意見任用鯀。經過九年，治水沒有。

堯說：“啊！四方諸侯，我在帝位七十年，誰能夠順應天命，接任我的帝位？”諸侯們說：“我們鄙陋無德，會辱沒帝位的。”堯“你們都來推舉貴族中的和疏遠而隱藏着的。”大家都對堯說：“有個還沒有妻子的人在，名叫虞舜。”堯說：“對，我也聽說了，他樣？”諸侯們說：“他是盲人的兒子。他父親德義，母親不講忠信，弟弟狂傲無理，舜都孝心和他們親和相處，使他們上進，不發展惡的程度。”堯說：“我就試試他吧！”於是自己的兩個女兒嫁給舜，通過她們來觀察他行。舜讓兩個妻子遷居在媯水邊，遵行婦人。堯認為舜做得好，就讓舜謹慎地宣揚父

己 堯 5君臣、夫婦、兄弟、朋友間五種人倫道理，都能遵從這五常的教化。又讓舜廣泛參與各面的管理事務，他把各項事務處理得有條有讓舜在四方之門迎接來朝的諸侯君臣，四門待恭敬肅穆，諸侯和遠方部落的賓客對主人恭敬。堯派舜進入山林川澤，遇到暴風雷舜從不迷失方向。堯認為舜有超人的智慧，召來說：“你謀劃事情很周到，說過的話都效，已經三年了。你可登上帝位。”舜認為的德行還不能讓人心悅誠服因而辭讓。正月日，舜在堯的文祖廟接受了帝位。文祖，就的始祖。
於是帝堯告老還家，命舜代行天子的政事，察上天對這一決定的態度。舜於是用玉製的器物進行觀測，使曆法節令與日、月、五星行完全符合。接着舉行類祭祭上帝，舉行禋星辰風雨，舉行望祭祭名山大川，普遍地祭陵水陸川澤神靈。收集五等圭璧，選擇吉利份和日子，接見四方諸侯，把圭璧等瑞器頒他們。每年二月，舜到東方去巡視，到達泰舉行柴祭，按照不同等級遞祭東方諸侯國境名山大川。接着會見東方各個諸侯國的君校正他們的四時和月、日，統一音律和度量制定吉、凶、賓、軍、嘉五種禮儀，晉見時侯、伯、子、男五等諸侯所執的瑞玉，用來的三種絲織品，卿和大夫行禮時分別手執的羊和雁，士所執的死野鷄，至於諸侯所執的瑞玉，禮儀結束後歸還。五月，到南方去巡八月，到西方去巡視；十一月，到北方去巡這三次巡視的禮儀和去東方巡視時一樣。巡來，到祖廟和父廟去祭祀，用一頭公牛作祭每五年進行一次巡視，其餘四年四方諸侯分京師來朝見。舜向他們所有的人說明治國的，公開考察他們的政績，對有功的賞賜車輛。開始把全國劃分成十二個州，疏浚江河。
常的刑律刻畫在器物上，用流放的方法處置寬赦的判有墨、劓、剕、宮、大辟五種刑罰，處罰官員使用鞭刑，學校使用木棍撲打之可以用黃銅來贖減刑罰。因爲過失造成災害

以赦免；對屢犯不改的作惡之人嚴施刑罰。
從事啊，敬謹從事啊，要特別慎重地使用刑

讜兜曾經舉薦共工，堯說：“不可以。”而讓着擔任工師，共工果然淫惡邪僻。四方諸侯鯀治理洪水，堯認為不能任用，四方諸侯極堯試用，果然沒有業績，所以各個部族感到宜。三苗部族在江淮、荊州地方多次作亂。
舜回到京師向堯帝進言，請求流放共工到幽，來改變北狄的習俗；流放驩兜到崇山去，變南蠻的習俗；遷徙三苗到三危去，來改變的習俗；流放鯀到羽山去，來改變東夷的習處罰了這四人，天下人都心悅誠服。

堯在帝位七十年纔得到舜，二十年後告老還命舜代行天子政事，把舜推薦給上天進行考堯禪讓帝位二十八年去世。百姓非常悲哀，死了父母一樣。三年內，各地沒有人演奏音用這種方式表達對堯的思念。堯知道兒子丹像自己，不能把天下交給他，於是采取變通法把帝位交給舜。交給舜，全天下得到好處朱會受到損害；交給丹朱，全天下受到損害朱得到好處。堯說：“終歸不能損害天下而人得到好處。”最終還是把天下授給了舜。

堯逝世，三年的喪期結束，舜辭讓帝位并到的南邊以避讓丹朱。朝覲的諸侯不到丹朱那而來到舜這裏來，有訴訟事情的人不到丹朱反而到舜這裏來，歌頌政績的人不歌頌丹朱歌頌舜。舜說：“這是上天的意思啊！”在這回到京師登上天子之位，這就是舜帝。

虞舜，名叫重華。重華的父親叫瞽叟，瞽叟親叫橋牛，橋牛的父親叫句望，句望的父親康，顓頊的父親叫窮蟬，窮蟬的父親就是帝，顓頊的父親叫昌意。從昌意到舜已經七代從窮蟬到帝舜，都地位低下，是普通百姓。

舜的父親瞽叟是個盲人，舜的母親去世了，又娶了妻子生下象，象生性傲慢。瞽叟偏愛所生的兒子，常想殺掉舜，舜都躲過去了；

己 矧7

矦有小的過失，就要受到處罰。矷順從地奉親、後母和弟弟，天天恭敬謹慎，沒有絲毫。

矷，是冀州人。矷在歷山耕種，在雷澤捕在黃河邊上作陶瓦器，在壽丘做過各種器在負夏做生意。矷的父親瞽叟不講德義，母毫不講信義，弟弟象狂傲，都想殺矷。矷順們一點不違背作兒子作哥哥的道義，想殺他找不到他；有事要尋找他時，他又出現在父邊。

矷二十歲時因為孝順而出名。三十歲時就是詢問有沒有可用的人時，四方諸侯都推薦說他可以。於是堯就把兩個女兒嫁給矷來觀內在的修養，派九個男子和他相處來觀察他在表現。矷居住在嬀河邊，自身的修養更恭堯的兩個女兒不敢因身份高貴而驕慢地對待親人，很合婦人之道。堯派來的九個男子侍也都更加忠實謹敬。矷在歷山耕種，歷山的都為田界而互相謙讓；在雷澤捕魚，雷澤上人都謙讓打魚的地方；在黃河水濱做陶器，水濱出產的陶器都不粗製濫造。一年的時矷所居的地方變成人們聚居之地，二年成了邑，三年成了城市。堯於是賜給矷細葛布衣，為他構築倉廩，給他牛、羊。瞽叟還想再他，讓矷到廩房頂上去塗泥，瞽叟從下面放燒廩房。矷就用兩頂斗笠護住身體跳下，逃，得以不死。後來瞽叟又讓矷挖井，矷在井挖了一條暗道可以從旁邊出去。矷已經挖了，瞽叟和象一起往井裏填土，矷從暗道中逃逃走了。瞽叟和象非常高興，以為矷已經死象說：“出主意的是我。” 象和父母分矷的財於是說：“矷娶堯的兩個女兒，這兩個人和我要了；牛、羊、倉廩分給父母。” 象就在屋室居住，彈奏着那把琴。矷回來見象，象不快，說： “我思念哥哥矷，正憂鬱不樂矷說：“是，你的兄弟間的情誼差不多了！”

新侍奉瞽叟愛護弟弟更加恭謹。在這種情況堯就試用矷推行五種倫理和擔任各種官職考，矷把各方面都治理得很好。

五帝本紀 矞

從前高陽氏有八個才德兼備的人，世人得到們輔佐朝政的益處，稱他們“八愷”。高辛’八個才德兼備的人，世人稱他們“八元”。
六個人的後代，世世代代保持着他們的美不損害他們家族的名聲。到了堯主政時，堯能夠舉用他們。舜舉用八愷的後代，讓他們農業，規範各項有關事務，沒有不按照節令的。舉用八元的後代，讓他們到四方傳播教讓天下作父親的都盡到責任，母親都慈愛，的都友善，做弟的都恭謹，做兒子的都孝家庭和睦，社會融洽。

過去帝鴻氏有個不才之子，毀棄仁義，陰險，好行凶殘邪惡之事，天下人稱他為渾沌。
氏有個不才之子，毀敗信義，憎惡忠直，喜且美化惡毒的言論，天下人稱他窮奇。顓頊個不才之子，無法教訓，不知道話語好壞，人稱呼他檮杌。對這三個家族世人感到憂到了堯的時代，堯沒能除去他們。繒雲氏有才之子，貪戀酒食，圖求財貨，天下人稱他饕。天下的人們憎惡他，把他和那三家凶族看待。舜掌管四方之門的迎賓事務，就把四族加以流放，把他們遷到四方邊遠地帶，用來抗禦更加邪惡的人，這以後四門通達，說有凶惡的人了。

舜進入高大的山麓，遇到強烈的暴風雷雨也向，堯就知道舜是可以交付天下的。堯告老，讓舜代行天子的政事，到全國巡回視察。
到推舉執掌政事二十年，堯纔讓他代行天子。代行政事八年堯去世了。三年喪禮結束，政權讓給丹朱，但是天下的人歸服於舜。
皋陶、契、后稷、伯夷、夔、龍、倕、益、從堯帝的時代就都被推舉任用，卻沒有分配們具體的職務。於是舜來到文祖廟，召集四侯進行謀劃，開放四方之門，四方民意上達，命令十二州的長官講論堯帝的功德，推行的道德，遠離邪佞諂媚之人，蠻夷相繼順舜對四方諸侯說：“有能奮力用命光大堯帝的人，可以讓他擔任輔相的職務。”都說：適做司空，可以發揚光大堯帝的功業。”舜

“啊，是的！禹，你去平定洪水。你要努力’伯禹跪拜行稽首之禮，退讓給后稷、契和。舜說：“就這樣了，你上任去吧。”舜說:，民眾開始出現飢餓，你負責播種莊稼。”舜“契，百姓之間不親和，五常的倫理不順，做司徒，謹敬地實施五常的教化，關鍵在於。”舜說：“皋陶，蠻夷擾亂中原，搶劫殺你去做獄官之長，五種刑罰裁量要適當而使服，執行五種刑罰分別在郊野、市、朝三個的地方；五種流放各有標準，分別流放到遠個地方。處罰明察公允就能使人信服。”舜“誰能夠管理我的各種工匠？”都說垂可以。
讓垂任共工。舜說：“誰能夠掌管我的山林草木鳥獸？”都說益可以。於是就任命益爲山澤的官員。益跪拜行稽首禮，把職務推讓他的大臣朱虎、熊羆。舜說：“去吧，你們合作。”於是讓朱虎、熊羆作益的助手。舜“啊！四方諸侯，有誰能夠掌管祭天、祭地宗廟的禮儀?”都說伯夷可以。舜說：“啊!，任命你爲秩宗，從早到晚要虔誠，正直而穆、潔淨。”伯夷推讓給夔、龍。舜說:任命夔做典樂官，教導貴族子弟歌詩舞蹈，而溫和，寬厚而嚴厲，剛毅而不肆虐，簡樸高傲。詩表現人的情志，歌是把言辭拉長了咏嘆詩的意和情，五聲要按照歌辭的需要，與五聲相合，金、石、絲、竹、匏、土、木八音能够諧調一致，不互相干擾，神與人通過音樂達到歡悅和諧。”夔說：“哦！我敲磬，百獸就會相率起舞。”舜說：“龍，我畏諱能說會道殘暴詐偽，震動驚嚇我的臣民，你爲納言，早晚傳達我的旨意，一定要誠舜說：“啊！你們二十二個人，要恭謹地履們的職責，順應時勢輔佐我完成上天的大每過三年考察一次政績，三次考察後決定的升降，遠近各類事情就都興盛起來。再次處理了流放在北部邊境的三苗氏部族。
這二十二人都成就了他們的事業。皋陶任管的大理，持法公平，民眾都信服他的判決能切實。伯夷主管禮儀，上下都能謙讓。垂主

五帝本紀 異

工，各種工匠都完成了任務。益主管虞官，水澤都得到開發。兗主掌農業，各種穀物都時長得茂盛。契主掌司徒，百姓都親近和龍主掌接待賓客，遠方賓客欣然來朝。十二方官推行政令，九州範圍內沒有人敢行為邪背命令。禹的功勞最大，開通了多座大山，了多處湖澤，決開了多條河流，劃定了九州，九州的君長按照各自的職分前來貢奉物不失規範。國土縱橫五千里，一直到達極為的地帶。南邊撫有交阯、北發，西邊撫有析枝、渠廋、氐、羌，北邊撫有山戎、發、，東邊撫有長、鳥夷。四海之內都感激帝舜績。於是禹大興歌頌帝堯的樂曲《九招》，來了奇珍異物，鳳凰也飛來起舞。天下清明政都是從虞帝時開始的。

舜二十歲以孝順聞名，三十歲堯舉用他，五代行天子的政事，五十八歲時堯去世，六十時接替堯登上帝位。登上帝位三十九年，到巡察，在蒼梧的郊野去世。安葬在長江南邊嶷山，此地就是零陵。舜登上帝位以後，用着天子的旌旗，前去朝拜父親瞽叟，神態恭像兒子在盡孝道。舜封弟弟象為諸侯。舜的商均也不賢能，舜因此預先向上天推薦禹。年以後舜逝世。三年的喪禮完畢，禹也把帝讓給舜的兒子，和當初舜讓給堯的兒子一諸侯們都歸附禹，此後禹纔登上了天子之堯的兒子丹朱、舜的兒子商均，都封有疆用封地的收益供奉先祖。他們仍然穿戴祖傳飾，用祖先的禮樂。用賓客的禮儀朝見天天子不把他們作臣下對待，表示不敢專有天

從黃帝至舜、禹，都是同姓但國號不同，以示各自的美德。所以黃帝的號是有熊，顓頊號是高陽，帝嚳的號是高辛，堯帝的號是陶舜帝的號是有虞。禹帝的號是夏后，卻另有，姓姒。契是商的始祖，姓子。兗是周的始姓姬。

太史公曰：學者們大多稱贊五帝，五帝已經遠了。然而《尚書》祇記載堯以來的史料，百家敘說黃帝，他們的文字不典雅可靠，士很難據此敘說。孔子傳授的宰子問《五帝和《帝繫姓》二篇，儒生們認為不是孔子的有的就不傳習。我曾經向西到過空桐山，向過逐鹿，向東到達大海，往南在長江、淮河，到那些長老們分別常常敘說是黃帝、堯、迹的地方，那裏的風俗教化本來有所不同，來說沒有違背古籍記載的說法，比較接近孔說法。我閱讀《春秋》、《國語》，其中闡發存德》、《帝繫姓》的地方很顯著，祇是人們深入考察，其實他們的記述都不虛妄。《尚記載的闕失已經很久遠了，它所散佚的就常其他記述中看到。不是喜好學習，深加思心知其中的用意，當然很難為那些見解膚淺寡陋的人論說。我把堯以來的史實按照次序論說，選擇那些記述的言辭特別典雅的，編《五帝本紀》作為全書的首篇。

（图片中无可见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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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

夏禹，名叫文命。夏禹的父親叫鯀，鯀的父頡項帝，頡項的父親是昌意，昌意的父親是。夏禹，是黃帝的玄孫，是頡項帝的孫子。
的曾祖父昌意及父親鯀都沒能登上帝位，祇人的臣下。

在堯帝的時候，洪水滔天，浩浩蕩蕩，包圍，淹沒高地，百姓非常憂愁。堯帝尋求能夠水患的人，群臣四岳都說鯀可以。堯說：故人違背天命，敗壞同族，不可任用。”四岳“比較起來，沒有比鯀更賢能的人了，希望他試一試。”於是堯帝聽從了四岳的意見，鯀去治理水患。九年過去了，但洪水仍舊泛止，治水沒有成功。於是堯祇好再尋訪一便找到了舜。舜被任用，代行天子的政令，各地。發現鯀治水沒有成效，就把鯀放逐到而後殺死。天下人都認為舜對鯀的懲罰是對於是舜舉薦鯀的兒子夏禹，讓他繼續完成鯀的事業。

堯帝去世後，舜帝問四岳說：“有能發揚光的事業的人可讓他擔任官職嗎？”都說：“伯司空，可發揚光大堯的事業。”舜說：“嗯，於是命令禹說：“你平治水土，努力去幹好事吧。”禹跪拜叩頭，推讓給契、后稷和皋舜說：“你可以上任去幹你的事了。”

禹為人聰明過人，能吃苦耐勞；他不違背道仁慈可親，言而有信；聲音合於音律，舉止法度，一舉一動，嚴守規矩；莊重嚴謹，是的楷模。

二　夏本紀

禹於是與益、后稷遵奉帝舜的旨意，命令諸官發動民夫動土治水，他們翻山越嶺，立下作標記，測定高山大川的情況。禹為父親鯀未能成功受到懲罰而傷心，於是勞頓奔走，思慮，在外面十三年，路過家門都不敢進去。他節衣縮食，盡力敬奉鬼神。他住在簡陋房子裏，省下錢財，盡用於治水。他坐着車陸地上奔波，乘着船在水上來往，他坐着橇於泥沼之地，穿着有鐵齒的鞋子爬山越嶺。手拿着準繩，右手拿着規矩，身上帶着測量的儀器，終於開闢了九州的土地，疏通了九道，修治了九個大湖的堤岸，鑿通了九座大他讓益發給百姓稻種，可以在低濕的地方種讓后稷發給百姓急需的糧食。缺少糧食的地就從糧食多的地方調配供給，使各諸侯管轄達到均衡。禹於是巡行各地，觀察各地適宜的物品，決定交納的貢賦，並且考慮山路和運輸的便利。

禹的治水行動從冀州開始。冀州：治理好壺，又治理好梁山和岐山。修治好太原後，又達到太嶽山的南面。修治好覃懷之後，又修水、漳水。那裏的土質白細。賦稅居第一有時居第二位，田屬第五等。常水、衡水疏，大陸澤也已修治完成。鳥夷人的貢品是皮冀州的貢賦需繞過右邊的碣石山入海運輸。濟水、黃河之間的地區是兗州：境內九條河經疏通，雷夏也已修治蓄積成了湖泊，雍沮水合流進入此湖，土地上種上桑樹，也已了蠶，於是百姓得以從山上遷到平地居住。的土質黑色而肥沃，水草茂盛，林木高大。第六等，賦稅居第九位，經營了十三年，纔他各州相同。這裏的貢品是漆和蠶絲，還有筐盛着的錦綉。它的貢品是經由濟水、漯然後運進黃河的。

大海和泰山之間的地區是青州：嵎夷已經治，濰水、淄水也都疏通。這裏的土質色白肥海濱寬廣，鹽碱低窪，田多鹽碱。田屬第三賦稅居第四位。這裏的貢品是鹽和細葛布，各種海產品，以及泰山谷地出產的絲、麻、

己15松、怪石，萊夷從事放牧，用牧産品作貢還有用竹筐盛着的蠶絲。貢品由汶水船運，濟水。
大海、泰山與淮水之間的地區是徐州：淮沂水治理好了，蒙山、羽山可以種植了。大經成了湖澤，東原地區寬廣平坦可以耕種。
土質是紅色，肥沃的黏土，草木漸漸茂盛起這裏的田屬第二等，賦稅居第五位。貢品是土、羽山山谷中的雉雞、嶧山南面特有的桐泗水邊浮石製的磬、淮夷的珠蚌和魚類，還竹筐盛着的黑色絲綢。貢品從淮河、泗水船通往黃河。
淮河與大海之間是揚州：彭蠡已經匯成了湖成了大雁居住的地方。三條江水已被疏通入震澤地區獲得安定了。竹箭已密密生長。野盛，樹木高大，土地濕潤。田屬第九等，賦第七位，豐年可居第六位。貢品是三種金還有美玉、竹箭，象牙、皮革、羽毛、旄牛島夷人穿的草編衣服，以及用竹筐盛着的貝有時還根據命令進貢包着的橘子和柚子。貢長江、大海運到淮河、泗水。
荊山到衡山以南地區是荆州：長江和漢水從向大海奔流。長江中段在州中分有九道支沱水、涔水已經疏通，雲土澤、夢澤已經治這裏的土地濕潤。田屬第八等，賦稅居第三貢品是羽毛、旄牛尾、象牙、皮革，三種金杴木、幹木、枯木、柏木，粗細磨石、砮丹砂，三個諸侯國所貢的名特産品箘竹、簬枯木，精心包裹着的菁茅，用竹筐盛着的絳子和珍珠，還有根據命令進貢的九江大龜。
從長江、沱水、涔水、漢水北運，越過一段到雒水，到達南河。
荊山、黃河之間的地區是豫州：伊水、雒瀍水、澗水已經疏通流入黃河，滎播已匯成，疏浚了荷澤和明都澤。這裏的土質細軟，處土質黑色肥沃。田屬第四等，賦稅居第二有時居第一位。貢品是漆、絲、細葛布、紵用竹筐盛着的細絲綿，還有根據命令進貢的的錯石。貢品從雒水船運，直到黃河。

二 夏本紀

華山南面與黑水之間的地區是梁州：汶山、山已能種植，沱水、涔水已經疏通，蔡山、舉行了祭山活動，宣布治功完畢，和夷地區了收益。這裏土色青黑。田屬第七等，賦稅八位，豐年可居第七位，歉年居第九位。貢美玉、鐵、銀、鏤、砮石、磬，熊、羆、狸、地毯。西傾山的貢品由桓水運出，其他都由潛水船運，越過一段陸路進入沔水，轉水，橫渡黃河。

黑水和西部黃河之間的地區是雍州：弱水已西疏通，涇水匯入了渭水。漆水、沮水也已入渭水，灃水同樣進入了渭水。荊山、岐山了祭山儀式，宣布治理水患已大功告成，終、敦物山直到鳥鼠山也都治理完畢。高原、都有了收益，直到都野。三危山已經開發，族的秩序安定。這裏土質細軟色黃。田屬第，賦稅居第六位。貢品是各種美玉和珠寶。
由積石山運到龍門山下的西河，會集到渭貢品中有毘侖、析支、渠搜貢來的毛呢。西服。

禹開通了九條山脉的道路：汧山到岐山一直荆山，越過黃河；壺口山經過雷首山直通太；砥柱山連接析城山到達王屋山；太行山通山直到碣石山，入海；西傾山通過朱圉山、山到達太華山；熊耳山經過外方山、桐柏山負尾山；開通嶓冢山一直到荊山；內方山通別山；汶山的南面通到衡山，越過九江，到淺原。

疏通了九條河流：弱水通到合黎，餘波流進。疏通黑水到達三危，進入南海。疏通黃從積石山到龍門山，向南到華山北面，東到山，又東到盟津，再向東經過雒汭，流到大，北過降水，流到大陸澤，向北分為九條河然後合流，名叫逆河，流入大海。從嶓冢山疏通漢水，向東流成為漢水，再向東流成為水，過三澨，進入大別山，向南流入長江，匯合成彭蠡澤，又東流到北江，進入大海。
山開始疏通長江，向東分出支流名叫沱水，流到達醴陵，過九江到達東陵，向東迤流往

聚到彭蠡澤，又東流叫中江，流入大海。疏水，東流叫濟水，流入黃河，河水溢出匯成，向東流出陶丘北面，又東流到荷澤，又東匯合汶水，再向東北流入大海。從桐柏山疏河，向東流匯合泗水、沂水，東流入海。從同穴山開始疏通渭水，向東流匯合灃水，又流入涇水，再東流經過漆水、沮水，流入黃從熊耳山開始疏通雒水，向東北流匯合於澗瀘水，又東流匯合於伊水，又東北流入黃

於是九州同一，遠近四方之地都可以居住九州之山已治理完畢，九州之川已水源通九州之湖澤已築起了堤岸，四海統一。物資，各種土地根據高下肥瘦定出等級，慎重地賦稅，一律按土壤的上中下為標準。九州之給諸侯百官土地和姓氏說：“恭敬，和悅，天子之德爲先，不得違抗我的政令。”

命令規定天子國都以外五百里的地方叫甸靠近國都一百里以內的地方的賦稅是繳納成穗的禾秆，一百里外二百里內的區域繳納禾二百里外三百里內的區域繳納穀粒，三百里百里內的區域繳納粗米，四百里外五百里以區域繳納精米。甸服以外五百里的地方叫侯把靠近甸服一百里的區域作爲卿大夫的采一百里外二百里內的區域分封給爲天子服役國，二百里外至三百里的區域分封給大的諸。侯服以外五百里的地方叫綏服：靠近侯服里以內的區域實行中央的政令教化，三百里的二百里區域，振興武力，保衛國土。綏服五百里的地方叫要服：靠近綏服三百里以內爲夷人區，三百里外的二百里區域相約遵守。要服以外五百里的地方叫荒服：靠近要服里以內區域爲蠻人區，三百里以外的二百里流放罪犯。

東方延伸到大海，西方覆蓋到流沙澤，北南方也治理完畢：聲威教化遍及四海。於是賜給禹黑色玉圭，向天下宣告治水成功。於下被治理太平。

皋陶任刑獄長官以治理民衆。帝舜上朝，

二 夏本紀

伯夷、皋陶在舜帝面前交談。皋陶敘述自己見說：“果真遵從道德行事，就會謀劃高明，和睦。”禹說：“對，可怎樣做呢？”皋陶說：謹慎地修養自身，把修身作為長久之計，族親厚而有序，使許多賢明之人成為輔佐之這樣，政令就可以由近及遠地實施了。”禹皋陶美好的言論，說：“說的好。”皋陶說：治理天下在於瞭解人，在於安定民衆。”禹“唉！都像這樣，堯帝也難做到。能瞭解人明智，就能正確地任用官吏；能安定民衆就愛，民衆就會愛戴他。能做到明智仁愛，何憂驅啞呢，何必放逐有苗呢，何必害怕巧言的小人呢?” 皋陶說：“對，唉！行事有九種，我談談那些品德吧。”他於是說道：“從處情開始，要做到寬大而嚴密，柔和而能決誠懇而恭敬，安穩而謹慎，順從而堅毅，正溫和，簡約而廉潔，果敢而實在，倔強而講發揚并長期堅持下去，就能辦好事情了。每持其中三種品德，從早到晚不懈怠，就可成大夫。每天嚴謹地實施其中六種品德，認真，就可以成為諸侯。天子如果全面接受普遍，使九種德行都能實行，那麼就會使才能傑人擔任官職，百官都嚴肅恭謹。不能引導他邪門歪道。不是合適的人卻擔任官職，這樣擾亂了上天的安排。上天討伐有罪的人，五法用於五種不同的罪行。我的話是否行得通。”禹說：“你的話如果實行就能產生效果的。”說：“我沒有什麼謀略，祇希望能對王道有助。”

舜帝對禹說：“你也有話直說吧。”禹作揖“唉，我說什麼呢！我只想每天孜孜不息地。”皋陶責難禹道：“什麼叫孜孜不息？”禹“洪水滔天，浩浩蕩蕩，包圍高山，淹沒丘百姓長期生活在水中。我陸路乘車，水路乘坐着橇穿過泥沼，穿着有鐵齒的鞋子爬山，越嶺，砍伐樹木。我跟益一起發給民衆稻穀獸的鮮肉。挖通了九條河流入四海，疏浚了大渠入河。我跟稷一道發給民衆難得的口糧食缺乏的時候，從糧食多的地方調配補充

食少的地方，或叫百姓遷居。民衆於是安各地得到治理。”皋陶說：“對，這是你的美

禹說：“啊，帝！要謹慎您所處的帝位，您止要穩妥。輔佐您的大臣有德行，天下人都應您。您用純淨的心靈來承受并光大上帝的，上天將會重用并賜福給您。”舜帝說：臣子啊，臣子啊！臣子要作我的大腿、胳耳朵、眼睛。我想控制民衆，你們要輔助我想觀察古人的形象，觀察日月星辰，製作花紋色彩的衣服，你們要瞭解清楚這些。我六律、五聲、八音，考查政事是否荒廢，傳採納具備五德的言論，你們要聽。我如果有當的言行，你們要幫助我糾正。你們不要當承，背後卻說我的 bad 話。要敬重前後左右的。那些搬弄是非卻受寵的臣子，只要君主的確實能施行，就都可以清除。”禹說：“對。
果不這樣，好人壞人同時任用，就不會有成

舜帝說：“不要像丹朱那樣驕縱，只有浪蕩是他的愛好，在無水的地方行船，喚朋友在做淫亂的事，因而不能繼承堯的事業。我不忍這樣的行為。”禹說：“我娶塗山氏女兒為四天後便離家去治水，生下兒子啟，我也沒撫育，因此能成治水之功。輔助完成五服的，四周延伸到五千里，全國十二個州都任命官，京城之外一直管轄到四方偏遠的地區，諸侯國各設置一個五長來管理，他們各遵職取得成績。只有三苗凶頑不遵職守，請帝考。”舜帝說：“推行我的德行，是靠你的勞績步做到的啊。”

皋陶於是敬重禹的功德，下令讓民衆都以禹樣。如不遵守命令，就施刑罰。因此，舜的進一步發揚光大。

於是夔奏起音樂，祖先們降臨欣賞，諸侯們禮讓，鳥飛獸舞，《簫韶》樂曲演奏完九次鳳凰飛來了，百獸也都舞起來，百官互相信諧。舜帝因此作歌說：“敬承上天的命令，應時勢，重視微小的跡象。”於是歌唱起來：

二 夏本紀

臣們歡樂盡忠啊，元首纔能大有作為啊，百事業纔能發達啊！”皋陶作揖叩頭大聲宣布：記住這些告誡啊，都要努力去興辦事業，謹遵守法度，努力盡職啊！”於是又改變詞意道：“元首英明啊，大臣纔會賢能啊，事業健康發展啊！”又唱道：“元首忙於細碎小事大志啊，大臣們便會怠惰啊，各種事業就會啊！”舜帝拜謝說：“對，就照此努力去做從此天下都效法禹所明確設立的法度，采創作的樂曲，尊奉他為山川神主。

舜帝向上天推薦禹，立他為繼承人。十七年逝世。三年服喪完畢，禹在陽城推辭帝位讓的兒子商均。天下諸侯都離開商均而去朝拜。禹於是就登上天子位，面南而坐，使天下拜，國號稱夏后，姓姒。

禹帝登位後就提出皋陶向上天推薦，要把政給他，皋陶卻去世了。禹分封皋陶的後代到六兩地，有的分封在許。然後舉薦益，讓他政事。

過了十年，禹帝巡視東方，到達會稽就逝世禹把天下傳給益。三年服喪完畢，益讓位給的兒子啓，自己退居到箕山的南面。禹的兒賢能，天下臣民都專心於他。等到禹逝世雖傳天下給益，但益輔佐禹的時間不長，天民尚不擁戴他。所以諸侯都離開益去朝拜說“我們的君主是禹帝的兒子啊”。於是啓上了天子位，這就是夏后帝啓。

夏朝啓帝，是禹的兒子，他的母親是塗山女兒。

有扈氏不服，啓討伐他，在甘亭交戰。戰啓作《甘誓》，就召集六軍將領向他們申述。
：“唉！統率六軍的人們，我向你們宣布誓有扈氏違背五行的規律，拋棄天、地、人的，上天因此要滅絕他們的性命。現在我奉行對他們的懲罰。車左的人不從左邊進攻敵車右的人不從右邊進攻敵人，便是你們不執令。駕車的人不駕馭好戰馬，也是你們不執令。執行命令的，在祖宗面前賞賜你們；不命令的，我便在神社面前殺掉你們，還要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