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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齐书

正文 796 页 · 原文 383776 字 · 译文 498467 字 | 已跳过前 23 页
译文来源:许嘉璐主编《二十四史全译》(汉语大词典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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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明,分見迎合,總勒偏率,殿我而進;蕭雍州、房僧寄並已纂驅,旌鼓將及;南兗州司馬崔恭祖壯烈超群,嘉驛屢至,仁聽烽諜,共成唇齒;荊郢行事蕭藎、張二賢,莫不案劍凍風,橫戈待節;關畿蕃守之儔,孰非義侶。

我大尉公體道合聖,杖德修文,神武橫於七伐,雄略震於九綱。是乃從彼英序,還抗社稷。本欲鳴笳細錫,無勞戈刃。但忠黨有心,節義難遣。信次之間,森然十萬。飛旃咽於九派,列艦迷於三川,此蓋捧海澆螢,烈火消凍耳。吾子其擇善而從之,無令竹帛空為後人笑也。

朝廷遣後軍將軍胡松、駿騎將軍李叔獻水軍據梁山;左衛將軍左興盛假節,加征虜將軍,督前鋒軍事,屯新亭;輔國將軍駿騎將軍徐世摽領兵屯杜姥宅。顯達率衆數千人發尋陽,與胡松戰於採石,大破之,京邑震恐。十二月十三日,顯達至新林築城壘,左興盛率衆軍為拒戰之計。其夜,顯達多置屯火於岸側,潛軍渡取石頭北上襲宮城,遇風失曉,十四日平旦,數千人登落星崗。新亭軍望火,謂顯達猶在,既而奔歸赴救,屯城南。宮掖大駭,閉門守備。顯達馬稍從步軍數百人,於西州前與臺軍戰,再合,大勝,手殺數人,稍折,官軍繼至,顯達不能抗,退走至西州後烏榜村,為騎官趙潭注稍刺落馬,斬之於籬側,血涌滲籬,似淳于伯之被刑也。時年七十二。顯達在江州,遇疾不治,尋而自差,意甚不悅。是冬連大雪,鼻首於朱雀,而雪不集之。諸子皆伏誅。

陳顯軍占將軍騎將馬從京城城堡多火宮城幾千顯達駐守顯達軍作折斷西州在離殺頭病沒興。
級,
【 译 文 】
我,帶領所部,隨我跟進;蕭雍州、房僧寄都已聚集行動,旗鼓即將到達;南充州司馬崔恭祖威壯過人,信使多次到來,說是靜聽烽煙諜報,結成唇齒互依的聯盟;荊郢行事蕭、張二位賢士,無不是按劍餐風,橫着戈矛等着調度;邊關和京都近郊的守衛等,哪個不是正義的同伴。

我太尉公遵循大道和聖賢的教誨,依賴德行整修教化,神威武勇稱雄七伐,英雄韜略震懾九綱。這就要按照好的序次,還京衛護國家。本想細錫鳴笳,不勞煩衆軍。祇因大家有忠國之心,守節義不推辭。一時間,聚集十萬人馬。戰旗飄飛掩蓋九派水域,排列戰船占滿三川江河,這大概算是用大海來澆滅螢火,用烈火來消除冰凍罷了。希望你們選擇有利於自己的行動,不要讓史書記載着被後人嘲笑。

朝廷派後軍將軍胡松、騎騎將軍李叔獻等水據梁山;左衛將軍左興盛假節,加封為征虜,指揮前鋒軍事,駐扎在新亭;輔國將軍騎軍徐世摽帶兵駐扎杜姥宅。顯達率領幾千人尋陽出發,與胡松在採石交戰,大敗官軍,震撼驚恐。十二月十三日,顯達到新林構築,左興盛帶衆軍設計拒敵。那夜,顯達放很堆在岸邊,悄悄領兵渡過攻取石頭向北襲擊,正逢颳大風大家不知道,十四日天亮時,人登上落星崗。新亭的守軍看到火光,以為還在那裏,得知確實消息後纔跑回來救援,在城南。宮廷裏的人十分害怕,關門守衛。騎馬執稍帶領幾百步兵,在西洲上前與禁衛戰,兩次衝鋒,大勝,親手殺死了幾人,稍了,官軍後援到了,顯達不能抵抗,退走到後的烏榜村,被騎官趙潭用長矛刺落馬下,芭旁斬了,血涌出濺上籬笆,就像淳于伯被一樣。這年他七十二歲。顯達在江州時得了有去治療,不久自己好了,他心裏很不高這年冬天連日大雪,在朱雀門懸掛他的首雪不落在頭上。幾個兒子都被殺。
📄 第 385 页 500 字
【 原 文 】
史臣曰:光武功臣所以能終其身名者,非唯不任職事,亦以繼奉明、章,心尊正嫡,君安乎上,臣習乎下。王、陳拔迹奮飛,則建元、永明之運;身極鼎將,則建武、永元之朝。勛非往時,位逾昔等,禮授雖重,情分不交。加以主猜政亂,危亡慮及,舉手捍頭,人思自免。干戈既用,誠淪犯上之跡,敵國起於同舟,況又疏於此者也?

贊曰:糾糾敬則,臨難不惑。功成殿寢,誅我蝥賊。顯達孤根,應義南蕃。威揚寵盛,鼎食高門。王虧河、兗,陳挫襄、樊。
【 译 文 】
列傳第七

史臣曰:光武帝時功臣能一生保持身名的原,不僅是不任職,也因為侍奉着明、章,心裏崇正宗嫡子,君在上位安穩,大臣在下習慣。
、陳發迹民間青雲直上,那就是建元、永明年的時運,身為公侯將相,那是建武、永元時的。勛勞不如以往,地位卻與過去相同,禮遇和賜雖然很重,但沒有感情。加上因爲君主猜,政治紊亂,危亡憂患一來,舉手抱頭,人人自己免禍。戰事一起,的確陷進犯上的罪名,同一條船上都能變成敵國,何況還是比這更遠的呢?

贊曰:威武的敬則,面對災難而不惶惑。在堂建立大功,誅殺盜賊。顯達根底弱,在南邊國興起。能在寵幸的重臣中揚威,晉升爲公爵位成爲鼎食貴族。王敬則受損於河、兗,陳顯受挫在襄、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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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南齊書卷二十七

列傳

劉懷珍 李安民

劉懷珍 劉靈哲

劉懷珍字道玉,平原人,漢膠東康王後也。祖禎,宋武帝平齊,以為青州治中,至員外常侍。伯父奉伯,宋世為陳南頓二郡太守。懷珍幼隨奉伯至壽陽,豫州刺史趙伯符出獵,百姓聚觀,懷珍獨避不視,奉伯異之,曰:“此兒方興吾宗。”

本州辟主簿。元嘉二十八年,亡命司馬順則聚黨東陽,州遣懷珍將數千人掩討平之。宋文帝召問破賊事狀,懷珍讓功不肯當,親人怪問焉,懷珍曰:“昔國子尼耻陳河間之級,吾豈能論邦域之捷哉!”時人稱之。

江夏王義恭出鎮盱眙,道遇懷珍,以應對見重,取為驃騎長兼墨曹行參軍。尋除振武將軍、長廣太守。孝建初,為義恭大司馬參軍、直閣將軍。懷珍北州舊姓,門附殷積,啓上門生千人充宿衛,孝武大驚,召取青、冀豪家私附得數千人,士人怨之。隨府轉太宰參軍。

大明二年,虜圍泗口城,青州刺史顏師伯請援。孝武遣懷珍將步騎數千赴之,於麋溝湖與虜戰,破七城。拜建武將軍、樂陵河間二郡太守,賜爵廣晉縣侯。明年,懷珍啓求還,
【 译 文 】
第八

王玄載(弟)玄逸

劉懷珍字道玉,平原人,是漢代膠東康王後代。祖父劉昶,在宋武帝平定齊地時,任他青州治中,官職做到員外常侍。他伯父名奉伯,在宋代任陳和南頓二郡太守。懷珍小時候跟隨奉伯到壽陽,豫州刺史趙伯符去打獵,百姓都去看,獨有懷珍不去,奉伯認為他很特別,說:“這孩子要使我們家族興旺的。”

郡裏啓用他為主簿。元嘉二十八年時,逃將馬順則在東陽結夥為寇,州府派懷珍領幾千人討伐,平定了賊寇。宋文帝召他去詢問破賊的情況,懷珍謙讓而不居功,家裏人奇怪地問起這事,懷珍說:“從前國子尼把陳述河間的級別作為羞恥的事,我怎能以國家的勝利為功呢!”當時的人都贊揚他。

江夏王義恭出京鎮守盱眙,在路上遇到懷珍,因為應答得體被看重,調他做騎長兼墨曹參軍。不久授予他振武將軍、長廣太守。孝建初年,任義恭的大司馬參軍、直閣將軍。懷珍是青州的舊貴族,攀附他家的人很多,他奏請把一些多門生召來作護衛,孝武帝大驚,召來青、冀兩州的豪族的私人附屬有幾千人,士族有怨恨。
後來隨王國轉任太宰參軍。

大明二年,北虜圍攻泗口城,青州刺史顏師伯請求援軍。孝武帝派懷珍領幾千步兵騎兵赴援,在麋溝湖和北虜作戰,攻下了七座城。被授予建武將軍、樂陵、河間兩郡太守,封為廣晉縣侯。第二年,懷珍上表請求回京,孝武帝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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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孝武答曰:“邊維須才,未宜陳請。”“邊竟陵王誕反,郡豪民王弼勸懷珍應  誕反之,懷珍斬弼以聞,孝武大喜,除豫  了三章王子尚車騎參軍,加龍驤將軍。  章王

泰始初,除寧朔將軍、東安東  守,莞二郡太守,率龍驤將軍王敬則、姜  討作産步騎五千討壽陽。廬江太守王仲子  廬江南奔,賊遣偽廬江太守劉道蔚五千人  三城頓建武澗,築三城。懷珍遣軍主段僧  掩殺愛等馬步三百餘人掩擊斬之。引軍至  抵拒晉熙,偽太守閻湛拒守,劉子勛遣將  珍渡王仲虯步卒萬人救之,懷珍遣馬步三  是逆千人襲擊仲虯,大破之於莫邪山,遂  琰的進壽陽。又遣王敬則破殷琰將劉從等  追迫四壘於橫塘死虎,懷珍等乘勝逐北,  嘉紹頓壽春長邏門。宋明帝嘉其功,除  一聯羽林監、屯騎校尉,將軍如故。懷珍  建室請先平賊,辭讓不受。建安王休仁  明帝濃湖與賊相持,久未決。明帝召懷珍  領他還,拜前將軍,加輔國將軍,領軍向  他混青山助擊劉胡,事平,除游擊將軍,  來。

青州刺史沈文秀拒命,明帝遣其  弟弟文炳宣喻,使懷珍領馬步三千人隨  着文炳俱行。未至,薛安都引虜,徐、  來,兖已沒,張永、沈攸之於彭城大敗。  上敕懷珍步從盱眙自淮陰濟淮救永等,  但而官軍為虜所逐,相繼奔歸,懷珍乃  來。
還。三年春,敕懷珍權鎮山陽。

先是明帝遣青州刺史明僧暠北  僧征,僧暠遣將於王城築壘,以逼沈文  牆秀,壘壁未立,為文秀所破,仍進攻  帝僧暠。帝使懷珍率龍驤將軍王廣之五  名百騎,步卒二千人,沿海救援,至東  退海,而僧暠已退保東萊,懷珍進據朐  人城,衆心恇懼,或欲且保郁州。懷珍  文謂衆曰:“卿等傳文秀厚赂胡師,規  析爲外援,察其徒黨,何能必就左衽。  和齊士庶見於名義積葉,聲介一馳,東
【 译 文 】
傳第八 劉懷珍

疆正需要人才,不宜請求這事。” 竟陵王劉反叛,郡裏的豪強王弼蠱惑懷珍響應,懷珍斬王弼并報告了朝廷,孝武帝大喜,授予他爲豫王子尚的車騎參軍,加官龍骧將軍。

泰始初年,任寧朔將軍、東安東莞兩郡太領着龍骧將軍王敬則、姜座等五千步兵騎兵戈壽陽。廬江太守王仲子向南逃跑,賊寇派僞工太守劉道蔚的五千人馬駐扎在建武澗,築了座城壘。懷珍派軍主段僧愛等馬步兵三百多人殺過去斬了他。帶兵到晉熙,僞太守閻湛據城抗,劉子勛派將領王仲虯領一萬步兵來救,懷派三千步騎襲擊仲虯,在莫邪山大敗仲虯,於進了壽陽。又派王敬則到橫塘死虎攻破了殷的將領劉從等修築的四座工事,懷珍等人乘勝殺逃跑的敵人,駐軍在壽春的長邏門。宋明帝獎他的功勞,授予他羽林監、屯騎校尉,將軍職未變。懷珍請求先要掃平賊寇,推讓不受。
安王休仁在濃湖和賊寇對陣,很久没能取勝。
帝召懷珍回京,授予他前將軍,加輔國將軍,兵向青山去協助攻擊劉胡。亂事平定後,授予游擊將軍,輔國將軍的職位不變。

青州刺史沈文秀抗拒朝廷命令,明帝派他弟文炳去宣示命令,派懷珍領着三千騎兵步兵跟文炳一起去。還未走到,薛安都帶着北虜殺,徐、兗陷落,張永和沈攸之在彭城大敗。皇命懷珍領兵從盱眙經淮陰渡淮水救援張永等,是官軍被敵人追趕,陸續逃回了,懷珍纔回。三年的春天,皇上命懷珍暫時鎮守山陽。

原先,明帝派青州刺史明僧暠對北方征討,暠派將領在王城築工事,來逼沈文秀,壕溝城還沒完工,被文秀攻破了,又去進攻僧暠。皇派懷珍帶領龍骧將軍王廣之的五百騎兵,二千步兵,沿着海邊去救援,到東海縣時,僧暠已到東萊,懷珍進占朐城,大家心裏恐慌,有的想要再退保郁州。懷珍對大家說:“你們傳說秀給胡人送了很多禮,相約做他的外援,但分他的部下,未必就都想投靠外族。齊國的士族平民多年來受到影響,呼嘯而來,東萊祇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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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劉懷珍

封勸於是懷珍不聽興。
懷珍兵現機會沒有銳兵攻破百人朔將讓高破了京。

萊可飛書而下,何容阻軍緩邁止於此邪?”遂進至黔陬。偽高密、平昌二郡太守潰走,懷珍達朝廷意,送致文炳,文秀終不從命,焚燒郭邑。百姓聞懷珍至,皆喜。偽長廣太守劉桃根領數千人戍不其城,懷珍引軍次洋水,衆皆曰:“文秀今游騎滿境內,宜堅壁伺隙。”懷珍曰:“今衆少糧單,我懸彼固,政宜簡精鋭,掩其不備耳。”遣王廣之將百騎襲陷其城,桃根走。偽東萊太守鞠延僧數百人據城,劫留高麗獻使。懷珍又遣寧朔將軍明慶符與廣之擊降延僧,遣高麗使詣京師。文秀聞諸城皆敗,乃遣使張靈碩請降,懷珍乃還。

其秋,虜遂侵齊,圍歷城、梁鄒二城,游騎至東陽,擾動百姓。冀州刺史崔道固、兗州刺史劉休賓告急。休賓,懷珍從弟也。朝廷以懷珍為使持節、都督徐兗二州軍事、輔國將軍、平胡中郎將、徐州刺史,封艾縣侯,邑四百戶,督水步四十餘軍赴救。二城既沒,乃止。

改授寧朔將軍、竟陵太守,轉巴陵王征西司馬,領南義陽太守。建平王景素為荆州,仍徙右軍司馬,遷南郡太守,加寧朔將軍。明帝手詔懷珍曰:“卿性忠謹,平所仗賴。在彼與年少共事,不可深存受益。景素兒乃佳,但不能接物,頗亦墮事,卿每諫之。”懷珍奉旨。帝寢疾,又詔懷珍曰:“卿不應乃作景素佐,才舊所寄,今徵卿參二衛直。”會帝崩,乃為安成王撫軍司馬,領南高平太守。

朝廷疑桂陽王休範,中書舍人王道隆宣旨,以懷珍為冠軍將軍、豫章太守。懷珍曰:“休範雖有禍萌,
【 译 文 】
的降信就可攻破,怎能在這裏阻而不進呢?”進兵到黔陬。偽高密、平昌兩郡太守敗逃,轉達朝廷的旨意,送到文炳那裏,文秀最終從,燒了城郭。百姓聽說懷珍到了,都高偽長廣太守劉桃根帶着幾千人守衛不其城,令領兵駐扎在洋水,大家說:“文秀的游動騎現在滿境內亂跑,我們應該堅守等待他疏忽的。”懷珍說:“現在我們兵少糧餉不足,我們穩固的陣地他們有堅固的城壘,正應該用精馬,殺他個冷不防。”派王廣之帶一百騎兵敵城,桃根逃跑了。偽東萊太守鞠延僧領幾人守城,劫持了高麗派來的使者。懷珍又派寧將軍明慶符和廣之一起攻城,逼使延僧投降,五麗的使者到京師去。文秀聽說幾座城都被攻,就派使者張靈碩來請求投降,懷珍纔回

那年秋天,北虜又侵犯齊國,包圍了歷城和兩城,游動騎兵到了東陽一帶,騷擾百姓。
刺史崔道固、兗州刺史劉休寶向朝廷報告形急。休寶就是懷珍的堂弟。朝廷任懷珍為使、都督徐兗兩州軍事、輔國將軍、平胡中將、徐州刺史,封為艾縣侯,食邑四百戶,指步兵四十多個軍趕去援救。二城被攻陷了,止援救行動。

改授為寧朔將軍、竟陵太守,轉任巴陵王的司馬,領南義陽太守。建平王景素治理荊時,又轉任右軍司馬,升南郡太守,加官寧朔。明帝親自寫詔給懷珍說:“你性情忠誠正是我平常依賴的人。在那兒和年輕人一起共不能過於考慮他們對你好。景素兒是好的,是不會待人接物,辦事不力,你要常常勸他。”遵奉聖旨。皇上病倒了,又下詔給懷珍說:不應祇做景素的助手,你的才能,應起到原的作用,現在召你參與二衛直的事。”正遇皇崩,就做了安成王的撫軍司馬,領南高平太

朝廷懷疑桂陽王休範,派中書舍人王道隆聖旨,任懷珍為冠軍將軍、豫章太守。懷珍“休範雖然有作禍的苗頭,怎敢馬上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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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安敢便發,若終為寇,必請奉律吞之。今者賜使,恐成猜迫。”固請不就,乃除黃門郎,領虎賁中郎將、青州大中正。桂陽反,加懷珍前將軍,守石頭。為使持節、督豫司二州郢州之西陽軍事、冠軍將軍、豫州刺史。建平王景素反,懷珍遣子靈哲領兵赴京師。昇明元年,進號征虜將軍。

沈攸之在荊楚,朝議疑惑,懷珍遣冗從僕射張護使郢,致誠於世祖,並陳計策。及攸之起兵,衆謂當沿流直下,懷珍謂僚佐曰:“攸之矜躁夙著,虐加楚服,必當阻兵中流,聲劫幼主,不敢長驅決勝明矣。”遣子靈哲領馬步數千人衛京師。攸之遣使許天保說結懷珍,懷珍斬之,送首於太祖。太祖送示攸之。進號左將軍,徙封中宿縣侯,增邑六百戶。攸之圍郢城,懷珍遣建寧太守張謨、游擊將軍裴仲穆統蠻漢軍萬人出西陽,破賊前鋒公孫方平軍數千人,收其器甲。進平南將軍,增督南豫、北徐二州,增邑為千戶。

初,孝武世,太祖為舍人,懷珍為直閣,相遇早舊。懷珍假還青州,上有白騮馬,嚙人,不可騎,送與懷珍別。懷珍報上百匹絹。或謂懷珍曰:“蕭君此馬不中騎,是以與君耳。君報百匹,不亦多乎?”懷珍曰:“蕭君局量堂堂,寧應負人此絹。吾方欲以身名托之,豈計錢物多少。”

太祖輔政,以懷珍內資未多,二年冬,徵為都官尚書,領前軍將軍,以第四子寧朔將軍晃代為豫州刺史。或疑懷珍不受代,太祖曰:“我布衣時,懷珍便推懷投款,況在今日,寧當有異?”晃發經日,而疑論不止。上乃遣軍主房靈民領百騎追送晃,謂

如見在如請求將、前將郢州景素昇明

懷珍並就下,力亟主,他沒天保首紹軍,攻郢帶領前鋒晉元揮樞

閑,聽息懷珍馬不不是辜負考廣

二年四代懷疑“我怎會上就
【 译 文 】
傳第八 劉懷珍

果最終成了叛賊,我一定請求按法滅了他。現如果派我去,恐怕成了逼迫他叛亂了。”堅決求不去上任,於是授予他黃門郎,領虎賁中郎、青州大中正。桂陽王反叛,朝廷加封懷珍為將軍,鎮守石頭。爲使持節、督豫司二州和州的西陽軍事、冠軍將軍、豫州刺史。建平王索反叛,懷珍派兒子靈哲帶兵趕到京城護駕。
明元年,晉升爲征虜將軍。

沈攸之在荊楚,朝臣們議論他有不軌之心,珍派元從僕射張護到郢城,向世祖表示誠意,獻上計策。等到攸之起兵,大家都說會沿江直。懷珍對屬下說:“攸之向來驕躁得很,施暴要楚地屈服,定會在中游駐兵,以聲勢震撼幼,不敢長驅直下來決一勝負,這是很明白的。”派兒子靈哲帶幾千步騎去保衛京城。攸之派許呆爲使者去勸懷珍聯合叛亂,懷珍殺了他,把級送給太祖,太祖送給攸之看。晉升爲左將、改封爲中宿縣侯,增加食邑六百戶。攸之圍郢城,懷珍派建寧太守張謨、游擊將軍裴仲穆領蠻軍和漢軍一萬人從西陽出兵,擊敗賊軍的鋒公孫方平的幾千人,收繳他們的武器鎧甲。
升爲平南將軍,增督南豫、北徐兩州的軍事指權,增加封邑到一千戶。

當初,在孝武時代,太祖任舍人,懷珍任直,相識得早。懷珍得假回青州時,皇上有匹白馬,咬人,不能騎,送給懷珍作爲贈別禮物。
珍以百匹絹回報。有人對懷珍說:“蕭君這匹不能騎,所以送給你了。你回報了百匹絹,豈是太多了嗎?”懷珍說:“蕭君氣度堂堂,怎會負別人這些絹。我正想把身名托付給他,哪去慮錢物的多少。”

太祖輔政時,覺得懷珍在京內的資歷不多,年的冬天,召爲都官尚書,領前軍將軍,以第個兒子寧朔將軍蕭晃代替他爲豫州刺史。有人疑懷珍不會接受讓人代理的命令,太祖說:在做平民時,懷珍就誠心相待,何況今日,會不同?”蕭晃出發一天了,還有人疑惑。皇就派軍主靈民帶着一百騎兵追上送蕭晃,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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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劉懷珍

靈民曰:“論者謂懷珍必有異同,我期之有素,必不應爾。卿是其鄉里,故遣卿行,非唯衛新,亦以迎故也。”懷珍還,仍授相國右司馬。建元元年,轉左衛將軍,加給事中,改霄城侯,增邑二百戶。明年,加散騎常侍。

虜寇淮、肥,以本官加平西將軍,假節,西屯巢湖,為壽春勢援,虜退乃還。懷珍年老,以禁旅辛勤,求為閑職,轉光祿大夫,常侍如故。其冬,虜寇朐山,授使持節、安北將軍,本官如故,領兵救援。未至,事寧,解安北、持節。

四年,疾篤,上表解職,上優詔答許,別量所授。其夏,卒。年六十三。遺言薄葬。世祖追贈散騎常侍、鎮北將軍、雍州刺史,諡曰敬侯。

子靈哲,字文明。解褐王國常侍、行參軍,尚書直郎,齊臺步兵校尉,建元初,歷寧朔將軍,臨川王前軍諮議,廬陵內史,齊郡太守,前軍將軍。

靈哲所生母嘗病,靈哲躬自祈禱,夢見黃衣老公曰:“可取南山竹笋食之,疾立可愈。”靈哲驚覺,如言而疾瘳。

嫡母崔氏及兄子景煥,泰始中沒虜,靈哲爲布衣,不聽樂。及懷珍卒,當襲爵,靈哲固辭以兄子在虜中,存亡未測,無容越當茅土,朝廷義之。靈哲傾產私贖嫡母及景煥,累年不能得。世祖哀之,令北使告虜主,虜主送以還南,襲懷珍封爵。

靈哲永明初歷護軍長史,東中郎諮議,領中直兵,出爲寧朔將軍、巴西梓潼二郡太守,西陽王左軍司馬。隆昌元年,卒,年四十九。
【 译 文 】
劉靈哲 367

持靈民:“議論這事的人說懷珍一定不同意,以往常的情形來期望他,這些議論一定不會應你是他同鄉,特地派你去,不但護衛新任官也要靠你迎回原任官員。”懷珍回京,又授地相國右司馬。建元元年,轉任左衛將軍,加合事中,改封霄城侯,增加封邑二百戶。第二加官散騎常侍。

北虜侵犯淮、肥,他憑原官加官平西將軍,節,向西駐軍在巢湖,作爲壽春的聲援,北虜兵繞回京。懷珍老了,因爲禁衛軍辛勞,請求閒職,轉任光祿大夫,常侍職位不變。那年冬北虜侵犯朐山,授予他使持節、安北將軍,職不變,領兵去救援。還未走到,戰事就平靜來,免了安北將軍和持節的職權。

四年,病重,上表請求辭職,皇上優撫批另外根據情況授職。那年夏天,去世。終年十三歲。遺囑簡單殯葬。世祖追贈他爲散騎常鎮北將軍、雍州刺史,諡號敬侯。

他兒子名靈哲,字文明。出仕任王國常侍、參軍,尚書直郎,齊臺步兵校尉。建元初年,任寧朔將軍,臨川王的前軍諮議,廬陵內史,郡太守,前軍將軍。

靈哲的親生母親曾經得病,靈哲親自祈禱,見黃衣老人說:“可取南山竹筍來吃,病立即好。”靈哲驚醒,照他的話去做,母親的病症了。

嫡母崔氏以及兄長的兒子景煥,在泰始年間陷在北虜中,靈哲是一介平民,不聽音樂。到珍死時,當承襲爵位,靈哲堅決推讓,因爲兄的兒子在北方,不知死活,自己不能超越名分襲爵位,朝廷認爲他很有大義。靈哲把財產全出來要贖回嫡母和景煥,多年來沒有成功。世很同情他,讓北方的使者告訴北虜首領,北虜領把他們送回南方,承襲了懷珍的爵位。

靈哲在永明初年歷任護軍長史,東中郎諮領中直兵,出京任寧朔將軍、巴西、梓潼二的太守,西陽王的左車司馬。隆昌元年去世,年四十九歲。
📄 第 391 页 1284 字
【 原 文 】
李安民

李安民,蘭陵承人也。祖嶷,衛軍參軍。父欽之,殿中將軍,補薛令。安民隨父之縣,元嘉二十七年沒虜,率部曲自拔南歸。

太初逆,使安民領支軍。降義師,板建威將軍,補魯爽左軍。及爽反,安民遁還京師,除領軍行參軍,遷左衛殿中將軍。大明中,虜侵徐、兗,以安民為建威府司馬、無鹽令。除殿中將軍,領軍討漢川互蠻賊。

晉安王子勛反,明帝除安民武衛將軍、領水軍,補建安王司徒城局參軍,擊赭圻、湖白、荻浦、獺窟,皆捷,除積射將軍、軍主。張興世據錢溪,糧盡,為賊所逼。安民率舟乘數百,越賊五城,送米與興世。偽軍主沈仲、王張引軍自鰼口欲斷江,安民進軍合戰破之。又擊鵲尾、江城,皆有功。事平,明帝大會新亭,勞接諸軍主,樗蒲官賭,安民五擲皆盧,帝大驚,目安民曰:“卿面方如田,封侯狀也。”安民少時貧窘,有一人從門過,相之曰:“君後當大富貴,與天子交手共戲。”至是安民尋此人,不知所在。

從張永、沈攸之討薛安都於彭城,軍敗,安民在後拒戰,還保下邳。除寧朔將軍,戍淮陽城。論鰼口功,封邵武縣子,食邑四百戶。復隨吳喜、沈攸之擊虜,達睢口,戰敗,還保宿豫。淮北既沒,明帝敕留安民戍角城。除寧朔將軍、冗從僕射。戍泗口,領舟軍緣淮游防,至壽春。虜遣偽長社公連營十餘里寇汝陰,豫州刺史劉勔擊退之,虜荊亭戍主昇乞奴棄城歸降,安民率水軍攻前,破荊亭,絕其津徑。遷寧朔將軍、冠軍司
【 译 文 】
傳第八 李安民

李安民是蘭陵承地人。祖父名嶷,曾任衛參軍。父名欽之,曾任殿中將軍,補為薛縣縣安民隨着父親到縣裏,元嘉二十七年陷在北口,他帶着部下自救,回到南方。

太初時,讓安民領支軍。他投降了正義軍板令他為建威將軍,補為魯爽的左車。到魯叛時,安民逃回京城,授予他領軍行參軍,為左衛殿中將軍。大明年間北虜侵犯徐、任安民為建威府司馬、無鹽縣縣令。任殿中軍,帶領軍隊去討伐漢川一帶互相攻打的賊

晉安王子勛反叛,明帝授予安民為武衛將領水軍,補為建安王的司徒城局參軍,進擊沂、湖白、荻浦、獺窟等地,都取勝了,授予績射將軍、軍主。張興世據守錢溪,糧草完被賊軍急攻。安民帶着數百條船,過了賊軍五道防綫,送米給興世。偽軍主沈仲、王張領在鰲口想截斷長江的運輸,安民進兵與他交戰敗了他。又進擊鵲尾、江城,都有功。事情平了,明帝在新亭大會衆軍,慰勞衆軍主,和皇用骰子賭博,安民連擲五次都是全黑好點,皇大驚,看着安民說:“你臉方形像田字,是封相。”安民小時很窮,有一個人從他門前過,了他的相說:“你以後會有大富貴,和天子共戲。”到這時,安民再去找這個人,不知在裏。

跟隨張永、沈攸之在彭城討伐薛安都,軍隊敗,安民在後抵抗,退到下邳堅守。授予他寧將軍,戍守淮陽城。根據鰲口戰鬥中的功勞,地為邵武縣子,食邑四百戶。又跟着吳喜、沈之進擊北虜,到睢口,戰敗,退回宿豫堅守。
此陷落後,明帝命令留安民在角城戍守。任他寧朔將軍、冗從僕射。戍守泗口,帶着船隊沿淮水游營防衛,到壽春。北虜派偽長社公以十里連營的聲勢侵犯汝陰,豫州刺史劉勔打退了北虜的荊亭戍主昇乞奴棄城投降,安民帶着軍殺上前,攻破荊亭,斷絕了他們的水陸要升爲寧朔將軍、冠軍司馬、廣陵太守、行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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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馬、廣陵太守、行南充州事。太祖在淮陰,安民遙相結事,明帝以為疑,徙安民為劉韞冠軍司馬、寧遠將軍、京兆太守,又除寧朔將軍、司州刺史,領義陽太守,幷不拜,重除本職,又不拜,改授寧朔將軍、山陽太守。泰始末,淮北民起義欲南歸,以安民督前鋒軍事,又請援接,不克,還。除越騎校尉,復為寧朔將軍、山陽太守。

三巴擾亂,太守張澹棄涪城走,以安民假節、都督討蜀軍事、輔師將軍。五獠亂漢中,敕安民回軍至魏興,事寧,還至夏口。

元徽初,除督司州軍事、司州刺史,領義陽太守,假節、將軍如故。
別敕安民曰:“九江須防,邊備宜重,今有此授,以增鄢郢之勢,無所致辭也。”及桂陽王休範起事,安民出頓,遣軍援京師。徵授左將軍,加給事中。建平王景素作難,冠軍黃回、游擊將軍高道慶、輔國將軍曹欣之等皆密遣致誡,而游擊將軍高道慶領衆出討,太祖慮其有變,使安民及南豫州刺史段佛榮行以防之。安民至京口,破景素軍於葛橋。景素誅,留安民行南徐州事。城局參軍王迥素為安民所親,盜絹二匹,安民流涕謂之曰:“我與卿契闊備嘗,今日犯王法,此乃卿負我也。”於軍門斬之,厚為斂祭,軍府皆震服。

授冠軍將軍,駿騎將軍,不拜。
轉征虜將軍、東中郎司馬、行會稽郡事。安民將東,太祖與別宴語,淹留日夜。安民密陳宋運將盡,曆數有歸。蒼梧縱虐,太祖憂迫無計,安民白太祖欲於東奉江夏王驎起兵,太祖不許,乃止。蒼梧廢,太祖徵安民為使持節督北討軍事、冠軍將軍、南

李安充州結,遠將史,又不年,督前了。
守。

安民在沙了,

領事安民你不話說扎,中,道慶意,他夠安民誅殺素是他說王洛隆直服。

為要安民有辦驎黜
【 译 文 】
民369事。太祖在淮陰時,安民與太祖遠地相交明帝猜疑,改任安民為劉韞的冠軍司馬、寧將軍、京兆太守,又拜爲寧朔將軍、司州刺領義陽太守,他都不接受,重新授他原職,不接受,改授爲寧朔將軍、山陽太守。泰始末淮北的百姓起義想要回到南邊,朝廷任安民前鋒軍事,又請求援助迎接,沒成功,就回來授他爲越騎校尉,又任寧朔將軍、山陽太

三巴擾亂,太守張澹丟棄涪城逃走,朝廷命民爲假節、都督討蜀的軍事、輔師將軍。五僚漢中作亂時,命安民回兵到魏興,亂事平定回到夏口。

元徽初年,授予他督司州軍事、司州刺史,義陽太守,假節和將軍的職權不變。另外命令民說:“九江要設防,邊境戒備要加強,現在有這樣的職權,增強鄢郢的力量,那是沒有說了。”到桂陽王休範反叛時,安民出城駐派兵援助京師。召他爲左將軍,加官給事建平王景素作亂,冠軍黃回、游擊將軍高慶、輔國將軍曹欣之等人都暗地派人去表示誠而游擊將軍高道慶卻領兵出京討伐,太祖怕變心,讓安民和南豫州刺史段佛榮去防備他。
民到京口,在葛橋打敗了景素的軍隊。景素被殺後,留下了安民行南徐州事。城局參軍王迥是安民的親信,他偷了兩匹絹,安民流着淚對說:“我與你曾經有很好的感情,今天你犯了去,這是你負了我呀。”在軍門斬了他,又很重地收殮和祭奠了他,軍府裏的人都震驚畏

授予他冠軍將軍,騎騎將軍,他不受。轉任征虜將軍、東中郎司馬、行會稽郡事。安民將東行,太祖爲他設宴餞別,遲留了一日一夜。
民悄悄地告訴太祖宋的國運將要完了,這是定數的。蒼梧王暴虐恣肆,太祖憂慮急切沒有法,安民告訴太祖要到東邊去跟着江夏王劉起兵,太祖不答應,於是沒去。蒼梧王被廢,太祖召安民任使持節督北討軍事、冠軍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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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卷二十七 列傳

軍、官資進兵亂己軍事三年中領

兖州刺史。沈攸之反,太祖召安民以本官鎮白下,治城隍。加征虜將軍。
進軍西討,又進前將軍。行至盆城,沈攸之平,仍授督郢州司州之義陽諸軍事、郢州刺史,持節、將軍如故。昇明三年,遷左衛將軍,領衛尉。太祖即位,為中領軍,封康樂侯,邑千戶。

宋泰始以來,內外頻有賊寇,將帥已下,各募部曲,屯聚京師,安民上表陳之,以為“自非淮北常備,其外餘軍,悉皆輸遣,若親近宜立隨身者,聽限人數”。上納之,故詔斷眾募。時王敬則以勛誠見親,至於家國密事,上唯與安民論議,謂安民曰:“署事有卿名,我便不復細覽也。”尋為領軍將軍。

虜寇壽春,至馬頭。詔安民出征,加鼓吹一部。虜退,安民沿淮進壽春。先是宋世亡命王元初聚黨六合山僭號,自云垂手過膝。州郡討不能擒,積十餘年。安民遣軍偵候,生禽元初,斬建康市。加散騎常侍。

其年,虜又南侵,詔安民持節履行緣淮清泗諸戍屯軍。虜攻朐山、連口、角城,安民頓泗口,分軍應赴。三年,引水步軍入,屯於淮陽與虜戰,破之。虜退。安民知有伏兵,乃遣族弟馬軍主長文二百騎為前驅,自與軍副周盤龍、崔文仲係其後,分軍隱林。及長文至宿豫,虜見衆少,數千騎遮之。長文且退且戰,引賊向大軍,安民率盤龍等趨兵至,合戰於孫溪渚戰父彎側,虜軍大敗,赴清水死不可勝數。虜遣其菟頭公送攻車材至布丘,左軍將軍孫文顯擊破走之,燒其車材。

淮北四州聞太祖受命,咸欲南歸。至是徐州人桓摽之、兗州人徐猛

以下奏陳的軍衛,下詔寵幸論,我就

征,進入稱王能擒元初

沿淮連口處。
戰,埋伏自己躲在少,賊兵殺去投到運送打跪

時徐
【 译 文 】
第八 李安民

南充州刺史。沈攸之反叛,太祖召安民憑原格鎮守白下,修城壕。加官征虜將軍。向西討伐,又晋升前將軍。走到盆城,沈攸之叛被平定了,又授予他督郢州和司州的義陽諸、郢州刺史,持節和將軍的職權未變。昇明,升為左衛將軍,領衛尉。太祖即位時,任軍,封為康樂侯,食邑有一千户。

宋泰始年以後,國家內外常有賊寇,將帥的官員,各自招募部下,屯駐在京城,安民皇上,認為“除了淮北的常備軍以外,其餘隊,都要遣散,如果親近的人需要隨身護也要限定人數”。皇上採納了他的意見,特制止衆人招募部下。當時王敬則因為勛勞被,至於國家的機密大事,皇上祇和安民談對安民說:“在奏事的摺裏署有你的名字,就不再詳細看了。”不久任領軍將軍。

北虜侵犯壽春,到了馬頭。下詔命安民出加賜鼓吹一部。北虜退兵了,安民沿着淮水壽春。原先宋代的逃將王元初聚夥在六合山,自己說自己垂手過膝。州郡兵馬去征討不擒他,已有十多年了。安民派人偵察,活捉了,在建康的市集上斬了。加官散騎常侍。

那年,北虜又南侵,朝廷詔命安民持節管轄水的清泗等一帶的駐軍。北虜攻打朐山、、角城,安民駐守泗口,分派兵力趕往各三年,帶領水步軍進到淮陽駐扎,和敵人交打敗了他們。北虜退兵。安民瞭解到敵人有,就派堂弟馬軍主長文帶二百騎兵為先鋒,和軍副周盤龍、崔文仲跟在後面,分散軍隊山林中。當長文到了宿豫時,敵人看他人幾千騎兵就掩殺過來。長文邊戰邊退,誘使到大軍埋伏的地方,安民領着盤龍等人揮兵,在孫溪渚戰父彎的邊上交戰,北虜大敗,清水中淹死的人數都數不清。北虜派苑頭公做攻車用的木料到布丘去,左軍將軍孫文顯了他們,燒了那些做攻車的木材。

淮北四州聽說太祖即位,都想回南方。到這州人桓標之、兗州人徐孟子等人,集合了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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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李安民

子等,合義衆數萬,柴險求援。太祖詔曰:“青徐四州,義舉雲集。安民可長驅遐馭,指授群帥。”安民赴救留遲,虜急兵攻標之等皆沒,上甚責之。

太祖崩,遺詔加侍中。世祖即位,遷撫軍將軍、丹陽尹。永明二年,遷尚書左僕射,將軍如故。安民時屢啓密謀見賞,又善結尚書令王儉,故世傳儉啓有此授。尋上表以年疾求退,改授散騎常侍、金紫光祿大夫,將軍如故。四年,為安東將軍、吳興太守,常侍如故。卒官,年五十八。賻錢十萬,布百匹。

吳興有項羽神護郡聽事,太守不得上。太守到郡,必須祀以軛下牛。
安民奉佛法,不與神牛,著屐上聽事。又於聽上八關齋。俄而牛死,葬廟側,今呼為“李公牛冢”。及安民卒,世以神為崇。

詔曰:“安民歷位內外,庸績顯著。忠亮之誠,每簡朕心。敷政近畿,方申任寄。奄至殞喪,痛傷于懷。贈鎮東將軍,鼓吹一部,常侍、太守如故。諡曰肅侯。”

王玄載

王玄載字彦休,下邳人也。祖宰,僞北地太守。父蕤,東莞太守。

玄載解褐江夏王國侍郎、太宰行參軍。泰始初,為長水校尉。隨張永征彭城,臺軍大敗,玄載全軍據下邳城拒虜,假冠軍將軍。官軍新敗,人情恐駭,以玄載士望,板為徐州刺史、持節、監徐州豫州梁郡軍事、寧朔將軍、平胡中郎將,尋又領山陽、東海二郡太守。五年,督青、兗二州刺史,將軍、東海郡如故。七年,復為徐州,督徐兗二州、鍾離太守,將軍、郎將如故。還左軍將
【 译 文 】
王玄載371

起義人馬,結寨在險要處,請求援兵。太祖下詔:“青徐等四州,義軍如雲集合。安民可長行去,指揮衆將。” 安民滯留救援遲了,北虜急派兵攻打,撲之等人都被擊潰,皇上很是責他。

太祖駕崩,遺詔加他為侍中。世祖即位,升為撫軍將軍、丹陽尹。永明二年,升尚書左僕射,將軍一職不變。安民因多次奏陳密計被獎賞。又結交了尚書令王儉,所以世人傳言是王儉請纓有這樣的授職。不久上表以年老多病為由求辭職,改任爲散騎常侍、金紫光祿大夫,將軍的職務未變。永明四年,任安東將軍、吳興郡太守,常侍一職不變。死在任上,終年五十八歲,送喪禮十萬錢,布一百匹。

吳興有項羽的神靈守護郡府大廳,太守不能入座。每個太守到郡,一定要用駕車的牛來祭神。安民信佛教,不用牛祭神,穿着木屐到廳中,還在廳中設八關齋。不久牛死了,埋在廟前,現在稱爲“李公牛墳”。等到安民去世,世人都認爲是神靈害死的。

皇上下詔說:“安民歷任內外職務,功勞顯著,確是忠誠氣節高,總是合我心意。在京郊執政,正要寄托大任。突然逝世,心中悲痛。追贈爲鎮東將軍,賜鼓吹一部,常侍、太守的職務仍舊和以前一樣。諡號肅侯。”

王玄載字彦休,是下邳人。祖父名寘,任僞楚地太守。父親名蕤,任東莞太守。

玄載出仕任江夏王的國侍郎、太宰行參軍。
元嘉初年,任長水校尉。跟着張永征討彭城,官軍大敗,玄載全軍佔據下邳城抵抗敵人,暫任冠軍將軍。官軍剛打了敗仗,人心恐慌,因爲玄載素爲士信賴,板令爲徐州刺史、持節、監察徐州和梁郡軍事、寧朔將軍、平胡中郎將,不久兼山陽、東海二郡的太守。五年,任督青、兗二州刺史,將軍和東海郡太守的職務不變。七年,又任徐州刺史,督徐兗二州、鍾離太守,將軍和郎將的職務照舊。升爲左軍將軍。還任寧朔將軍、歷陽太守,改任持節、都督二豫、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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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軍。仍為寧朔將軍、歷陽太守,改持節、都督二豫、冠軍將軍、南豫州刺史,太守如故。遷撫軍司馬。出為持節、督梁南北秦三州軍事、冠軍將軍、西戎校尉、梁秦二州刺史。進號征虜將軍。尋徙督益寧二州、益州刺史、建寧太守,將軍、持節如故。

沈攸之之難,玄載起義送誠,進號後軍將軍,封鄂縣子。徵散騎常侍,領後軍,未拜,建元元年,為左民尚書,鄂縣子如故。會虜動,南兗州刺史王敬則奔京師,上遣玄載領廣陵,加平北將軍、假節、行南兗州事,本官如故。事寧,為光祿大夫、員外散騎常侍。永明四年,為持節監兗州緣淮諸軍事、平北將軍、兗州刺史。六年,卒,時年七十六。諡烈子。

玄載夷雅好玄言,修士操,在梁益有清績,西州至今思之。

王瞻

從兄玄謨子瞻,宋明帝世,為黃門郎,素輕世祖。世祖時在大床寢,瞻謂豫章王曰:“帳中物亦復隨人寢興。”世祖銜之,未嘗形色。建元元年,為冠軍將軍、永嘉太守,詣闕跪拜不如儀,為守寺所列。有司以啓世祖,世祖召瞻入東宮,仍送付廷尉殺之。遣左右口啓上曰:“父辱子死,王瞻傲慢朝廷,臣輒以收治。”太祖曰:“語郎,此何足計!”既聞瞻已死,乃默無言。

王寬

瞻兄寬,宋世與瞻並為方伯,至是瞻雖坐事,而寬位待如舊也。寬泰始初為隨郡,值西方反,父玄謨在都,寬棄郡歸,明帝加賞,使隨張永
【 译 文 】
軍、南豫州刺史,太守職務不變。升撫軍司出京任持節、督梁南北秦三州軍事、冠軍軍、西戎校尉、梁秦二州刺史。晉升為徵虜軍。不久改任督益寧二州軍事、益州刺史、塞太守,將軍和持節的職權不變。

沈攸之作亂時,玄載起義向朝廷表示忠誠,升為後軍將軍,封為鄂縣子。召為散騎常侍,後軍,沒上任。建元元年,任左民尚書,鄂縣的爵位未變。正遇北虜騷動,南充州刺史王敬逃回京城,皇上派玄載出行廣陵,加官平北將、假節、管理南充州的事務,原官職不變。事平靜了,任光祿大夫、員外散騎常侍。永明四任持節監察兗州沿淮一帶諸軍事、平北將、兗州刺史。六年,去世,當年七十六歲。諡烈子。

玄載文雅喜談玄學,注重士人節操的修養,梁州和益州有好政績,西州一帶直到現在還懷地。

他的堂兄玄謨的兒子王瞻,在宋明帝時,任門郎,向來輕視世祖。世祖當時在大床上睡,瞻對豫章王說:“帳中那東西又隨人一起睡覺床。” 世祖心裏懷恨,不露聲色。建元元年,冠軍將軍、永嘉太守,進宮跪拜不合禮儀,被寺記錄下來。官員把這情況報告世祖,世祖召瞻到東宮,送交廷尉殺了他。派左右口頭報告上說:“父親受辱兒子就應赴死,現在王瞻對廷傲慢不講禮,我就把他收捕治罪了。” 太祖“語郎,這何以值得計較!” 聽說王瞻已被處後,就沒說話。

王瞻的兄長王寬,在宋代和王瞻都是地方首,到這時王瞻雖然犯罪,但是王寬的職位待遇以前一樣。王寬在泰始初年治理隨郡,正遇西反叛,他父親玄謨在京都,王寬放棄郡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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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京,寬以往西了僞了,年,元年官職

討薛安都。寬辭以母猶存,在西為賊所執,請得西行。遂襲破隨郡,斬偽太守劉師念,拔其母。事平,明帝嘉之,使圖畫寬形。建元初,為散騎常侍、光祿大夫,領前軍將軍。永明元年,為太常。坐於宅殺牛,免官。後為光祿大夫。三年,卒。

王玄邈玄載弟玄邈,字彥遠,初為驃騎行軍參軍,太子左積弩將軍,射聲校尉。泰始初,遷輔國將軍、清河廣川二郡太守,幽州刺史。青州刺史沈文秀反,玄邈欲向朝廷,慮見掩襲,乃詣文秀求安軍頓。文秀令頓城外,玄邈即立營壘,至夜拔軍南奔赴義,比曉,文秀追不復及。明帝以為持節、都督青州、青州刺史,將軍如故。

太祖鎮淮陰,為帝所疑,遣書結玄邈。玄邈長史房叔安勸玄邈不相答和。罷州還,太祖以經途令人要之,玄邈雖許,既而嚴軍直過,還都啓帝,稱太祖有異謀,太祖不恨也。昇明中,太祖引為驃騎司馬、冠軍將軍、太山太守,玄邈甚懼,而太祖待之如初。還散騎常侍、骁騎將軍,冠軍如故。

出為持節、都督梁南秦二州軍事、征虜將軍、西戎校尉、梁南秦二州刺史,兄弟同時為方伯。封河陽縣侯。建元元年,進號右將軍,侯如故。亡命李烏奴作亂梁部,陷白馬戍。玄邈率東從七八百人討之,不克,慮不自保,乃使人偽降烏奴,告之曰:“王使君兵衆羸弱,棄伎妾於城內,携愛妾二人去已數日矣。”烏奴喜,輕兵襲州城,玄邈設伏擊破之,烏奴挺身走。太祖聞之,曰:
【 译 文 】
王玄邈373

明帝獎賞他,讓他跟着張永討伐薛安都。王母親還活着,在西邊被叛軍拘留為由,請求去,得到批准。於是襲擊并攻破了隨郡,殺太守劉師念,救出了他的母親。亂事平定明帝嘉獎他,讓人畫出王寬的像。建元初任散騎常侍、光祿大夫,領前軍將軍。永明,任太常。因為在家裏殺牛而獲罪,被罷任。以後任光祿大夫。三年,去世。

玄載的弟弟玄邈,字彥遠,起初是驃騎行軍,太子左積弩將軍,射聲校尉。泰始初年,輔國將軍、清河和廣川二郡太守,幽州刺青州刺史沈文秀造反,玄邈想投奔朝廷,又襲擊,就到文秀那裏去請求安排軍隊駐營的。文秀命他駐扎在城外,玄邈當即安下營到夜裏調動軍隊開拔奔往南方投奔義師,等曉,文秀追又追不上。明帝任他爲持節、都州、青州刺史,將軍的職務不變。

太祖鎮守淮陰時,被皇帝猜忌,派人送信給表示結納。玄邈的長史房叔安勸玄邈不要互答。他在州郡任滿回京時,太祖以路過爲由邀請他停留,玄邈雖然答應了,到時卻軍令地直接通過,回到京都把事情都奏明皇帝,祖有特殊的打算,太祖不恨他。昇明年間,提拔他爲驃騎司馬、冠軍將軍、泰山太守,很恐懼,但是太祖像從前一樣對待他。升爲常侍、駿騎將軍,冠軍將軍的職務未變。

出京任持節、都督梁南秦二州軍事、征虜、西戎校尉、梁和南秦二州刺史,兄弟同時方的首領。封爲河陽縣侯。建元元年,晉升將軍,侯爵不變。逃犯李烏奴在梁地作亂,了白馬戍。玄邈率領東邊的七八百人馬討伐沒有成功,擔心自己不能保全,就派人假裝烏奴,告訴他說:“王使君兵士老弱,把歌棄在城裏,帶着愛妾兩個人已離開幾天了。”高興地用輕兵襲擊州城,玄邈設下埋伏打敗,烏奴脫身逃跑了。太祖聽到這消息,說:邈果真不辜負我對他的禮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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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玄邈果不負吾意遇也。”

還為征虜將軍、長沙王後軍司馬、南東海太守。遷都官尚書。世祖即位,轉右將軍、豫章王太尉司馬,出為冠軍將軍、臨川內史,秩中二千石。還為前軍司徒司馬、散騎常侍、太子右率。永明七年,為持節、都督兗州緣淮軍事、平北將軍、兗州刺史,未之任,轉大司馬,加後將軍。八年,轉太常,遷散騎常侍、右衛將軍,出為持節、監徐州軍事、平北將軍、徐州刺史。

十一年,建康蓮華寺道人釋法智與州民周盤龍等作亂,四百人夜攻州城西門,登梯上城,射殺城局參軍唐穎,遂入城內。軍主耿虎、徐思慶、董文定等拒戰,至曉,玄邈率百餘人登城便門,奮擊,生擒法智、盤龍等。玄邈坐免官。鬱林即位,授撫軍將軍,遷使持節、安西將軍、歷陽南譙二郡太守。延興元年,加散騎常侍,尋轉中護軍。

高宗使玄邈往江州殺晉安王子懋,玄邈苦辭不行,及遣王廣之往廣陵取安陸王子敬,玄邈不得已奉旨。給鼓吹置佐。建武元年,遷持節、都督南兗兗徐青冀五州軍事、平北將軍、南兗州刺史,轉護軍將軍,加散騎常侍。四年,卒,年七十二。贈安北將軍、雍州刺史。諡曰壯侯。

王文和

同族王文和,宋鎮北大將軍仲德兄孫也。景和中,為義陽王昶征北府主簿。昶於彭城奔廬,部曲皆散,文和獨送至界上。昶謂之曰:“諸人皆去,卿有老母,何不去邪!”文和乃去。昇明中,為巴陵內史。沈攸之事起,文和斬其使,馳白世祖告變,棄郡奔郢城。永明中,歷青、冀、
【 译 文 】
八 王玄逸 王文和

回京任征虜將軍、長沙王的後軍司馬、南東太守。升都官尚書。世祖即位,轉任右將軍、章王太尉司馬,出京任冠軍將軍、臨川內史,祿中二千石。回京任前軍司徒司馬、散騎常侍、太子右率。永明七年,任持節、都督兗州沿軍事、平北將軍、兗州刺史,沒去上任,轉任司馬,加官後將軍。八年,轉任太常,升散騎常侍、右衛將軍,出京任持節、監察徐州軍事、北將軍、徐州刺史。

十一年,建康蓮華寺的道人釋法智和州民盤龍等人作亂,四百人在夜裏攻打州城的西,登梯子爬上城,射死了城局參軍唐穎,於是入城裏。軍主耿虎、徐思慶、董文定等人抵,到天亮,玄逸帶八百多人登上城上的便門,力殺敵,活捉了法智、盤龍等人。玄逸因此獲破革除官職。鬱林王即位時,授給他無車將,升為使持節、安西將軍、歷陽和南譙二郡太。延興元年,加官散騎常侍,不久轉任中護。

高宗派玄逸到江州去殺晉安王子懋,玄逸苦推辭不去,等到派了王廣之到廣陵去捕安陸子敬時,玄逸不得已遵奉聖旨。賜給鼓吹、幹設置輔佐。建武元年,升為持節、都督南兗徐青冀五州軍事、平北將軍、南兗州刺史,任護軍將軍,加官散騎常侍。四年,去世,終七十二歲。追贈為安北將軍、雍州刺史。諡號侯。

同宗的王文和,是宋時鎮北大將軍仲德的兄的孫子。景和年間,任義陽王劉昶的征北府簿。劉昶在彭城投奔了北虜,部下都散了,文單獨送他到邊界。劉昶對他說:“那些人都離我,你有老母在堂,你爲何不離開呢!”文和離開了。昇明年間,任巴陵內史。沈攸之起事,文和斬了他的使者,飛報世祖說明變亂的情,放棄郡守跑到郢城。永明年間,歷任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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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冀、天吏圖,地方祖都比太奉大民心忠烈先廬塵。明的意,

兗、益四州刺史,平北將軍。

史臣曰:宋氏將季,離亂日兆,家懷逐鹿,人有異圖,故蓄岳阻兵之機,州郡觀釁之會。此數子皆宿將舊勛,與太祖比肩為方伯,年位高下,或為先輩。而薦誠君側,奉義萬里,以此知樂推之非妄,信民心之有歸。
玄載兄弟門從,世秉誠烈,不為道家所忌,斯今之耿氏也。

贊曰:霄城報馬,分義先推。靈哲守讓,方軌丁、韋。李佐東土,謀發天機。王為清政,其風不衰。玄邈簡朕,早背同歸。
【 译 文 】
文和 375

兖、益四州刺史,平北將軍。

史臣曰:宋氏將近衰亡,離亂跡象一天比一天更明顯,家家想奪大位,人人懷有特別的企圖,因此藩鎮成了阻兵的機會,州郡成了起兵的地方。這幾個人都是出身老將軍或舊貴族,和太祖同是一方霸主,年齡和地位的高低,有的還比太祖強。但他們獻誠意給君王,在萬里外都遵守大義,因此我們懂了樂於薦舉的事不假,相信民心是有所歸依的。玄載的兄弟門人,世代具備忠烈,不被道家嫉妒,這就是現在的耿氏呀。

贊曰:晉城來了報訊的快馬,想到大義而首薦上誠意。靈哲奉守謙讓,正要步丁、韋的後塵,李氏輔佐在東方,謀略切中天機,王氏有清廉的政治,那風尚總不衰微。玄邈深合君王的心意,先是背離,後來同別人一樣歸附太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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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 译 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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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南齊書卷二十八

列傳

崔祖思 劉善明

崔祖思

崔祖思字敬元,清河東武城人,崔琰七世孫也。祖驅,宋冀州刺史。父僧護,州秀才。

祖思少有志氣,好讀書史。初州辟主簿,與刺史劉懷珍於堯廟祠神,廟有蘇侯像。懷珍曰:“堯聖人,而與雜神爲列,欲去之,何如?”祖思曰:“蘇峻今日可謂四凶之五也。”懷珍遂令除諸雜神。

太祖在淮陰,祖思聞風自結,爲上輔國主簿,甚見親待,參豫謀議。除奉朝請,安成王撫軍行參軍,員外正員郎,冀州中正。宋朝初議封太祖爲梁公,祖思啓太祖曰:“議書云‘金刀利刃齊刈之’。今宜稱齊,實應天命。”從之。轉爲相國從事中郎,遷齊國內史。建元元年,轉長兼給事黃門侍郎。

上初即位,祖思啓陳政事曰:

《禮》《誥》者,人倫之襟冕,帝王之樞柄。自古開物成務,必以教學爲先。世不習學,民忘志義,悖競因斯而興,禍亂是焉而作。故篤俗昌治,莫先道教,不得以夷險革慮,倹泰移業。今無員之官,空受祿力。三載無考績之效,九年闕登黜之
【 译 文 】
377

第九

蘇侃 垣榮祖

崔祖思字敬元,清河東武城人,是崔琰的後孫。祖父名諷,是宋的冀州刺史。父親名僧州裏的秀才。

祖思年少時就有志氣,喜歡讀書史。起初被召為主簿,與刺史劉懷珍一起到堯廟祭神,裏有蘇侯的像。懷珍說:“堯是聖人,卻與雜神列在一起,我想搬掉雜神,怎麼樣?” 祖思說:“蘇峻現在可以稱得上是四凶之外的第五凶。”懷珍就命人搬走了那些雜神。

太祖在淮陰時,祖思一聽說就自去攀附,任相國主簿,很被親信,參與謀劃。授任奉朝安成王的撫軍行參軍,員外正員郎,冀州中宋朝開國之初封太祖為梁國公,祖思告訴太祖:“讖書上說‘金刀銳利的鋒刃,齊用來刈。現在適合稱齊,實可應天命。” 聽從他的意轉任相國從事中郎,升為齊國內史。建元元轉任長兼給事黃門侍郎。

皇上剛即位,祖思奏陳政事說:

《禮》和《誥》是人倫的衣襟和冠冕,是帝王治國的總綱。自古以來開啓萬物成為事務,一定把教學放在首位。世人不學習,百姓就會忘了正義,悖亂爭鬥因此產生,禍患因此而起。所以整肅流俗治好國家,沒有什麼比教化更重要,不能因時勢的平安或危險來考慮,也不能以年成的好壞改變事業。
現在無實務的官員,白白受俸祿,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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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序。國儲以之虛匱,民力爲之凋散。能否無章,涇渭混流。宜大廟之南,弘修文序;司農以北,廣開武校。臺府州國,限外之職,問其所樂,依方課習,各盡其能。月供僮幹,如先充給。若有廢墮,遣還故郡。殊經奇藝,待以不次,士修其業,必有異等,民識其利,能無勉勵。

又曰:

漢文集上書囊以為殿帷,身衣弋緗,以韋帶劍,慎夫人衣不曳地,惜中人十家之產,不為露臺。劉備取帳鉤銅鑄錢以充國用。魏武遣女,皂帳,婢十人,東阿婦以綉衣賜死,王景興以淅米見誚。宋武節儉過人,張妃房唯碧紈蚊幬,三齊蒓席,五盞盤桃花米飯。殷仲文勸令畜伎,答云“我不解聲”。仲文曰“但畜自解”,又答“畏解,故不畜”。歷觀帝王,未嘗不以約素興,侈麗亡也。伏惟陛下,體唐成儉,踵虞爲模。寢殿則素木卑構,膳器則陶瓢充御。瓊簪玉箸,碎以為塵,珍裘綉服,焚之如草。斯實風高上代,民偃下世矣。然教信雖孚,氓染未革,宜加甄明,以速歸厚。詳察朝士,有柴車蓬館,高以殊等;雕墻華輪,卑其稱謂。馳禽荒色,長違清編,嗜音酣酒,守官不徙。物識義方,且懼且勸,則調風變俗,不俟終日。
【 译 文 】
導第九 崔祖思

没有任何政績可考,九年没有升降的區别。
國家儲積空虛,民力凋敝。能幹和不能幹的分不清,涇水和渭水混在一起。應是朝廷面南,大修文教;司農面北,廣開武場。中央和州郡藩國,京外的職官,問他們所願意的,按各自條件學習,各盡所能。每月的供給和下屬,像以前一樣給足。如有辦不好事的,遣回老家。具有特殊本領的,也特殊對待,不受等級限制。士人修養他的學業,定有特殊人才,百姓明白了這樣做的好處,怎能不努力呢。

又說:

漢文帝用包扎奏書的布袋集成大塊作為宮殿的帷幕,身上穿着黑粗布衣,用皮製的劍鞘佩劍,慎夫人衣裙不拖地,珍惜中等人
家的十家一樣多的財力,不做露臺。劉備用
做帳鈎的銅來鑄錢補充國用。魏武帝嫁女兒,用黑色的帳幕,十個婢女作陪嫁,東阿的婦人因穿綉衣而被賜死,王景興因為淘米而被譏誚。宋武帝的節儉超過一般人,張妃的房裏祇有碧絹的蚊帳,三齊用萑草織的席,五盞盤盛的桃花米飯。殷仲文勸他養歌伎,他回答“我不懂音樂”。仲文說“祇管養來自然就懂了”,又答“我怕懂了,所以不養伎”。縱觀歷代帝王,沒有不是因儉約樸素而興盛,因奢侈華麗而滅亡的。希望陛下像唐堯那樣儉約,像虞舜那樣樸素。寢宮就用白木粗陋地建構,餐具就用陶器土瓢之類。把瓊玉做的簪筷之類,視作塵土一樣把它們打碎,把珍裘綉服,當作草一樣燒了。
這就真是風氣高過上代,百姓尊崇於後世了。教化雖然施行,但百姓的壞性慣沒有革除,應加以辨明,使他們很快達到淳厚。仔細觀察朝中人,有的雖用簡陋的車子和住房,卻有特高的等級;有的住着有雕畫牆壁的房子和坐着華麗的車子,而稱號卻很卑下。玩狗馬美色,常違背書理,愛音樂酣飲酒,守住職位不動。要讓他們懂得大義方正,又給予告誡和鼓勵,那麼移風易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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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又曰:

憲律之重,由來尚矣。故曹參去齊,唯以獄市為寄,餘無所言。路溫舒言「秦有十失,其一尚在,治獄之吏是也」。實宜清置廷尉,茂簡三官,寺丞獄主,彌重其選,研習律令,刪除繁苛。詔獄及兩縣,一月三訊,觀貌察情,欺枉必達。使明慎用刑,無忝大《易》,寧失不經,靡愧《周書》。漢來治律有家,子孫並世其業,聚徒講授,至數百人。故張、于二氏,潔譽文、宣之世;陳、郭兩族,流稱武、明之朝。決獄無冤,慶昌枝裔,槐袞相襲,蟬紫傳輝。今廷尉律生,乃令史門戶,族非咸、弘,庭缺于訓。刑之不措,抑此之由。如詳擇篤厚之士,使習律令,試簡有徵,擢為廷尉僚屬。苟官世其家而不美其績,鮮矣;廢其職而欲善其事,未之有也。若劉累傳守其業,庖人不乏龍肝之饌,斷可知矣。

又曰:

樂者動天地,感鬼神,正情性,立人倫,其義大矣。案前漢編戶千萬,太樂伶官方八百二十九人,孔光等奏罷不合經法者四百四十一人,正樂定員,唯置三百八十八人。今戶口不能百萬,而太樂雅、鄭,元徽時校試千有餘人,後堂雜伎,不在其數,糜廢力役,傷敗風俗。今欲撥邪歸道,莫若罷雜伎,王庭唯置鍾簴、羽戚、登歌而已。如此,則
【 译 文 】
不用等到天黑就完成了。
又說:

法律重要,從來是很注重的。所以曹參離開齊相位,祇以獄訟和市集交易兩件事相托與後相,其餘的話什麼也沒說。路溫舒說:“秦有十種制度都失傳了,祇有一種還存在,那就是斷案的官吏”。實應整肅設置廷尉,加強三官,寺丞獄主,更慎重選人擔任,研究熟悉法律,刪除繁瑣和殘酷的。詔獄和兩縣,一月報告三次,考察情況,欺君枉上的一定會知道。讓他們慎重使用刑法,無愧大《易》上所說,寧可失誤而不輕易亂用,無愧《周書》上所載。漢代以來研究法律的有家傳的特點,子孫世代以此為業,收徒眾講授,達到幾百人。所以張、王二姓,在文、宣時代就有聲譽;陳、郭兩族,在武、明時代就出名。斷案沒有冤枉,宗族後代旺盛,王公重爵轉相承襲,蟬冠紫綬生輝。現在的廷尉律生,就是令史的家世,不是咸、弘那一族,在家裏缺乏訓導。刑法不施,還是這個原因吧。如仔細選擇忠誠的人讓他們學習法律,試用中有好的,就任為廷尉的部屬。如職務世世在他家族中擇拔政績卻不好的情況是少有的;廢棄他的職權却想他辦好事,沒有這種事。像劉累那樣守着家傳術業,廚子都不缺龍肝做菜,這是斷然可知的。
又說:

音樂感動天地鬼神,使人情性正大,使人倫建立,那意義很大了。據查前漢入戶口有千萬,太樂伶官纔八百二十九人,孔光等人奏請去掉不合禮法的四百四十一人,修正樂律確定人員,祇設置三百八十八人。現在戶口不足百萬,但是太樂雅、鄭,元徽時查檢就有一千多人,後堂的雜伎,不在那數目裏面,浪費勞力,傷風敗俗。現在想要改邪歸正,沒有什麼比廢除蓄伎更重要。朝廷祇設鐘簫、羽戚、登歌罷了。如此,就會使職官的供給充足,國家恢復淳樸的風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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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官充給養,國反淳風矣。

又曰:

論儒者以德化為本;談法者以刻削爲體。道教治世之粱肉,刑憲亂世之藥石,故以教化比雨露,名法方風霜。是以有耻且格,敬讓之樞紐;令行禁止,為國之關楗。然則天下治者,賞罰而已矣。賞不事豐,所病於不均;罰不在重,所困於不當。如令甲勛少,乙功多,賞甲而捨乙,天下必有不勤矣;丙罪重,丁眚輕,罰丁而赦丙,天下必有不懍矣。是賞罰空行,無當乎勸沮。將令見罰者寵習之臣,受賞者仇讎之士,戮一人而萬國懼,賞匹夫而四海悅。

又曰:

籍稅以厚國,國虛民貧;廣田以實廩,國富民贍。堯資用天之儲,實拯懷山之數。湯憑分地之積,以勝流金之運。近代魏置典農,而中都足食;晉開汝、穎,而汴河委儲。今將掃闢咸、華,題鏤龍漠,宜簡役敦農,開田廣稼。時罷山池之威禁,深抑豪右之兼擅,則兵民優贍,可以出師。

又曰:

古者左史記言,右史記事,故君舉必書,盡直筆而不污;上無妄動,知如絲之成綸。今者著作之官,起居而已;述事之徒,褒諛爲體。世無董狐,書法必隱;時闕南史,直筆未聞。
【 译 文 】
傳第九 崔祖思

又說:

談論儒學的把道德教化作為根本,講法制的人把嚴厲作為根本。道德教化是太平時代的美味佳肴,刑法是治理亂世的藥石,因而把教化比作雨露,把法律比作風霜。因此有羞恥之心而且有規矩,是恭敬謙讓的樞紐;令行禁止,是治國的關鍵。這樣說來那麼天下大治,祇是明賞罰罷了。賞不在多,就怕不平均;處罰不在重,就怕用得不恰當。如果甲的助勞少,乙的功勞多,賞賜了甲卻沒有賞給乙,天下一定有未受到鼓勵的人;又假如丙的罪重,丁的罪責輕,處罰了丁卻赦免了丙,天下一定有不悔改的人。這就是白白地進行了賞罰,對於鼓勵人勸阻人都不起作用。假如被懲罰的是一貫受寵幸的臣子,受獎賞的是君王的仇人,殺了一個人卻使萬國驚恐,獎賞了一個平民卻使天下都喜悅。

又說:

徵收賦稅來使朝廷富裕,但是國家空虛百姓貧窮;擴大耕地來充實倉庫,那麼國家富裕百姓豐足。堯依仗自然的儲積,確實挽救了洪水滔天的厄運。湯憑藉土地的出產,來戰勝酷旱的厄運。近代魏設置典農,中都食物豐富;晉開掘汝水和潁水灌溉,汴河儲滿糧食。現在卻要開啓盛、墾,在龍漠鏤刻題銘。應減少勞役督促農耕,擴大耕地多多種植。按時停止山池的禁令,狠狠抑制豪強的兼併獨占,那麼軍民給養富足,就能隨時派出軍隊了。

又說:

古代設置左史記語言,右史記事情,所以君王的行動一定會記述下來,全是率直的記載而不虛假;君王不胡亂行動,明白這會像絲織成布一樣。現在記事的官員,祇記起居罷了;記事的人,以頌揚阿諛為本。世間沒有董狐,寫出來的東西一定含蓄;當今缺少南史,未聽說過有直率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