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人文智库

南齐书

正文 796 页 · 原文 383776 字 · 译文 498467 字 | 已跳过前 23 页
译文来源:许嘉璐主编《二十四史全译》(汉语大词典出版社,2004)
📄 第 604 页 1203 字
【 原 文 】
稱贊

初,孝嗣在率府,畫臥齋北壁下,夢兩童子遽云“移公床”。孝嗣驚起,聞壁有聲,行數步而壁崩壓床。建武四年,即本號開府儀同三司。孝嗣聞有詔,斂容謂左右曰:“吾德慚古人,位登宰職,將何以堪之。明君可以理奪,必當死請。若不獲命,正當角巾丘園,待罪家巷耳。”固讓不受。

是時連年虜動,軍國虛乏。孝嗣表立屯田曰:

有國急務,兵食是同,一夫輟耕,於事彌切。故井陌疆里,長歛盛於周朝,屯田廣置,勝戈富於漢室。降此以還,詳略可見。但求之自古,為論則賒;即以當今,宜有要術。竊尋緣淮諸鎮,皆取給京師,費引既殷,漕運艱澀。聚糧待敵,每苦不周,利害之基,莫此為急。臣比訪之故老及經彼宰守,淮南舊田,觸處極目,陂遏不修,咸成茂草。平原陸地,彌望尤多。今邊備既嚴,戍卒增衆,遠資餽運,近廢良疇,士多飢色,可為嗟嘆。愚欲使刺史二千石躬自履行,隨地墾闢。精尋灌溉之源,善商肥埆之異。州郡縣戍主帥以下,悉分番附農。今水田雖晚,方事菽麥,菽麥二種,益是北土所宜,彼人便之,不減粳稻。開創之利,宜在及時。所啓允合,請即使至徐、兗、司、豫,爰及荊、雍,各當境規度,勿有所遺。別立主曹,專司其事。田器耕牛,臺詳所給。歲終言殿最,明其刑賞。
【 译 文 】
他。

當初,徐孝嗣任太子衛率,白天躺在書齋的下,夢見兩個小孩突然說:“移一下您的”徐孝嗣受驚起來,聽見牆裏有聲音,走了牆就倒下來壓住了他的床。建武四年,就以封賜開府儀同三司。徐孝嗣聽見這樣的詔表情嚴肅地對左右的人說:“我的德行比起來令人慚愧,而卻要佔據上公的職位,怎麼承受。聖明的君主可以用道理來使他改變主我一定以死相請。假如不獲批准,我就要戴巾,回歸田園,在家中等待獲罪了。”堅決不肯接受。

這時接連幾年敵人入侵,軍隊和國家都力乏。徐孝嗣上表請立屯田制說:

國家最急切的任務,是軍事和糧食,兩者不分上下,即使一個男子停止耕種,對國情來說也是急迫的。所以分為井田加以耕種,周朝就擁有衆多戰車,廣泛地設置屯田,漢代就常有軍事勝利。從這到以後,可以知道大概的情況。但是依靠古代的先例,來談論國政畢竟有點迂闊;切實地拿到今天來實行,應該有恰當的措施。我想那些沿着淮河的各個邊鎮,都要由京都供應糧草,費用很大,運送起來又十分不便。聚集糧食等待敵兵,總是苦於不周到,軍事上的利害,沒有比這更急切的。我近來訪問了年老的人和管理當地的官員,淮河以南的舊田,到處都望不到頭,池塘山坡沒有經過修整,都長滿了茂盛的草。平原和陸地,滿眼都是。現在既然邊防很嚴峻,戍守的士兵增加了很多,單靠從遠處運送糧餉,卻把近處很多田地荒廢着,士兵多有飢餓的樣子,實在讓人嘆息。我想讓刺史二千石親自操辦這件事,隨地開墾良田。精心地尋找可供灌溉的水源,妥善地商議田地肥瘠的差異。從在州郡縣戍守的主帥以下的人,都要輪流參加農事。現在水田種植已經晚了,正可以種菽和麥,這兩種穀物,更是北方的土地適合種的,他們喜歡菽麥,不下於喜歡粳稻。開墾
📄 第 605 页 1175 字
【 原 文 】
賞。此功克舉,庶有弘益。若緣邊足食,則江南自豐,權其所饒,略不可計。

事御見納。時帝已寢疾,兵事未已,竟不施行。

帝疾甚,孝嗣入居禁中,臨崩受遺托,重申開府之命。加中書監。永元初輔政,自尚書下省出住宮城南宅,不得還家。帝失德稍彰,孝嗣不敢諫諍。及江祏見誅,內懷憂恐,然未嘗表色。始安王遙光反,衆情遑惑,見孝嗣入,宮內乃安。然群小用事,亦不能制也。進位司空,固讓。求解丹陽尹,不許。

孝嗣文人,不顯同異,名位雖大,故得未及禍。虎賁中郎將許准有膽力,領軍隸孝嗣,陳說事機,勸行廢立。孝嗣遲疑久之,謂必無用干戈理,須少主出游,閉城門召百僚集議廢之,雖有此懷,終不能決。群小亦稍憎孝嗣,勸帝召百僚集議,因誅之。冬,召孝嗣入華林省,遣茹法珍賜藥,孝嗣容色不異,少能飲酒,藥至斗餘,方卒。乃下詔曰:「周德方熙,‘三監’迷叛,漢歷載昌,宰臣構戾,皆身膏斧鉞,族同煙燼。殷鑒上代,垂戒後昆。徐孝嗣憑藉世資,早蒙殊遇,階緣際會,遂登台鉉。匡翼之誠無聞,謟贗之迹屢著。沈文季門世原闕」
【 译 文 】
第二十五 徐孝嗣

的益處,取決於趕上農時。假如我的建議合適,請立即派使者到徐、兗、司、豫,以及荊、雍各州去,分別根據當地狀況定下計劃,不要有所遺漏。特別設立一個主管的機構,專門執掌這件事。農具和耕牛,都由國家供給。年底考核他們政績的好壞,明確對他們的獎懲。這一辦法如果成功,肯定會帶來很多好處。如果邊防上糧食充足,那麼江南也就自然豐裕了,衡量它的好處,實在計算不盡。

意見奉上被採納。當時皇帝已經病重,而戰又不斷,竟然沒有執行下去。

皇帝病得特別厲害,徐孝嗣住到宮裏,皇上死前他受到皇上的遺囑,再次命令他自己設置府。加中書監。永元初輔佐政事,從尚書省搬來住到宮城裏的南宅,不許回家。皇上德行不的情形顯露出來以後,徐孝嗣不敢直言相諫。
到江祏被殺,心裏感到恐懼不安,但是沒有表出來。始安王蕭遙光謀反,大家都很困惑遑,看見徐孝嗣進來,宮中纔安定下來。但是一奸臣掌管了國政,他也不能制服他們。進位司,堅持推辭掉。請求解除丹陽尹,沒有得到准

徐孝嗣是文人,沒有表現出附和誰反對誰,以雖然名高位尊,也沒有遭致禍害。虎賁中郎許准很有膽識魄力,率領軍隊投奔徐孝嗣,陳當前情勢,勸他廢掉皇帝另立新君。徐孝嗣猶了很久,認為實在不應該動用刀兵,可等少主遊時,關閉城門召集朝廷百官共議廢帝之事,然有這個想法,終究沒有下決心去做。那群小也漸漸討厭徐孝嗣,勸皇帝召集百官議論,藉殺掉他。這年冬,皇上召徐孝嗣到華林省,派茹法珍賜給他毒藥,徐孝嗣臉色都沒變,還能酉,吃藥後喝了一斗酒,纔死去。於是皇上下令說:“周朝世德正盛時,有‘三監’反叛,朝的運數正昌盛,有當權大臣謀反,他們都自被處死,同族也如灰燼滅掉。推察前代的事引為戒。徐孝嗣憑藉着世代的資歷,很早就得到寵,憑藉各種機會,終於登上了高位。沒有聽
📄 第 606 页 1181 字
【 原 文 】
沈文季 沈昭略 沈昭光

沈文季字仲達,吳興武康人。父慶之,宋司空。

文季少以寬雅正直見知。孝建二年,起家主簿,徵秘書郎。以慶之勛重,大明五年,封文季為山陽縣五等伯。轉太子舍人,新安王北中郎主簿,西陽王撫軍功曹,江夏王太尉東曹掾,遷中書郎。慶之為景和所殺,兵仗圍宅,收捕諸子。文季長兄文叔謂文季曰:“我能死,爾能報。”遂自縊。文季揮刀馳馬去,收者不敢追,遂得免。

明帝立,起文季為寧朔將軍,遷太子右衛率,建安王司徒司馬。赭圻平,為宣威將軍,廬江王太尉長史。出為寧朔將軍、征北司馬、廣陵太守。轉黃門郎,領長水校尉。明帝宴會朝臣,以南臺御史賀臧為柱下史,糾不醉者。文季不肯飲酒,被驅下殿。

晉平王休祐為南徐州,帝問褚淵須幹事人為上佐,淵舉文季。轉寧朔將軍、騁騎長史、南東海太守。休祐被殺,雖用薨禮,僚佐多不敢至。文季獨往省墓展哀。出為臨海太守。元徽初,還散騎常侍,領後軍將軍,轉秘書監。出為吳興太守。文季飲酒至五斗,妻王氏,王錫女,飲酒亦至三斗。文季與對飲竟日,而視事不廢。

昇明元年,沈攸之反,太祖加文季為冠軍將軍,督吳興錢塘軍事。攸之先為景和銜使殺慶之。至是文季收殺攸之弟新安太守登之,誅其宗族。加持節,進號征虜將軍,改封略陽縣侯,邑千戶。明年,遷丹陽尹,
【 译 文 】
沈文季

有匡扶皇室的忠誠,卻屢屢表現出僭越輕慢跡。沈文季門世原闕”

沈文季字仲達,是吳興武康人。父親沈慶做過宋的司空。

沈文季從小就因為寬厚文雅品格正直而聞孝建二年,開始做主簿,徵召授任為秘書因為沈慶之功勳卓著,大明五年,加封沈文山陽縣五等伯。轉任太子舍人,新安王北中簿,西陽王撫軍功曹,江夏王太尉東曹掾,中書郎。沈慶之被景和所殺,軍兵包圍他的,要拘捕他的兒子們。沈文季的長兄文叔對:“我可以死,你可以為咱們報仇。”就上吊了。沈文季揮舞着大刀騎馬逃走了,來抓他不敢追,纔免於一死。

明帝即位,任用沈文季為寧朔將軍,遷太子率,建安王司徒司馬。平定赭圻後,為宣威,廬江王太尉長史。出行寧朔將軍、征北司廣陵太守。轉任為黃門郎,領長水校尉。明集群臣,讓南臺御史賀臧做柱下史,查辦不的人。沈文季不肯喝酒,被趕下殿去。

晉平王劉休祐掌領南徐州,皇上向褚淵詢事幹練可以輔佐的人選,褚淵推舉了沈文轉為寧朔將軍、驃騎長史、南東海太守。休殺時,雖然用了侯王的葬禮,他的下屬臣僚不敢參加。惟獨沈文季去看視墓地表示哀出仕臨海太守。元徽初年,遷任散騎常侍,軍將軍,轉任秘書監。出仕吳興太守。沈文酒可以喝到五斗,他的妻子王氏,是王錫的,酒也可以喝三斗。沈文季和她終日對飲,事也沒有荒廢。

昇明元年,沈攸之謀反,太祖加封沈文季為將軍,督管吳興錢塘軍事。沈攸之前服和的命令殺了沈慶之。到這時沈文季去捕殺的弟弟新安太守沈登之,並殺滅他的族人。
節,進號征虜將軍,改封略陽縣侯,食邑一。第二年,遷任丹陽尹,將軍的職銜如故。
📄 第 607 页 1337 字
【 原 文 】
將軍如故。齊國初建,為侍中,領秘書監。建元元年,轉太子右衛率,侍中如故。改封西豐縣侯,食邑千二百戶。

文季風采棱岸,善於進止。司徒褚淵當世貴望,頗以門戶裁之,文季不為之屈。世祖在東宮,於玄圃宴會朝臣。文季數舉酒勸淵,淵甚不平,啓世祖曰:“沈文季謂淵經為其郡,數加淵酒。”文季曰:“惟桑與梓,必恭敬止。豈如明府亡國失土,不識枌榆。”遂言及虜動,淵曰:“陳顯達、沈文季當今將略,足委以邊事。”文季諱稱將門,因是發怒,啓世祖曰:“褚淵自謂是忠臣,未知身死之日,何面目見宋明帝?”世祖笑曰:“沈率醉也。”中丞劉休舉其事,見原。後豫章王北宅後堂集會,文季與淵並善琵琶,酒闌,淵取樂器,為《明君曲》。文季便下席大唱曰:“沈文季不能作伎兒。”豫章王嶷又解之曰:“此故當不損仲容之德。”淵顏色無異,曲終而止。

文季尋除征虜將軍,侍中如故。遷散騎常侍,左衛將軍,征虜如故。世祖即位,轉太子詹事,常侍如故。永明元年,出為左將軍、吳郡太守。三年,進號平東將軍。四年,遷會稽太守,將軍如故。是時連年檢籍,百姓怨望。富陽人唐寓之僑居桐廬,父祖相傳圖墓為業。寓之自云其家墓有王氣,山中得金印,轉相誑惑。三年冬,寓之聚黨四百人,於新城水斷商旅,黨與分布近縣。新城令陸赤奮、桐廬令王天愍棄縣走。寓之向富陽,抄略人民,縣令何禹告魚浦子邏主從係公,發魚浦村男丁防縣。永興遣西陵戍主夏侯曇義率將吏及戍左右埭界
【 译 文 】
第二十五 沈文季

國剛建立起來,做了侍中,領秘書監。建元元,轉任為太子右衛率,依舊任侍中。改封西豐侯,食邑一千二百戶。

沈文季風采峻拔嚴正,進退有法。司徒褚淵當時的權貴,多藉派別出身度量人,沈文季對卻不屈意奉承。世祖為太子時,在玄圃和朝臣行宴會。沈文季屢次向褚淵勸酒,褚淵感到不氣,對世祖說:“沈文季以為我做過他的郡守,次讓我飲酒。”沈文季說:“正因鄉里人之間,恭敬相待。怎麼能像太守您失去國土,不認識鄉。”於是談到北方敵人的入侵,褚淵說:“陳達、沈文季是當今有謀略的大將,可以把邊防事交給他們。”沈文季很忌諱說自己出身將門,因此發怒,向世祖啓奏說:“褚淵自稱是忠臣,知等他死的那天,有什麼面目去見宋明帝?”祖笑着說:“沈衛率喝醉了。”中丞劉休因此事劾他,得到了諒解。後來豫章王在北宅後堂集,沈文季和褚淵都擅長彈奏琵琶,酒喝到盡興,褚淵取來一把樂器,彈了《明君曲》。沈文就走下席位高聲叫道:“沈文季不能做一個樂。”豫章王蕭嶷又替他解釋說:“這本來無礙仲容的德行。”褚淵臉色都沒有改,彈完了纔下。

沈文季不久任征虜將軍,侍中如故。遷任為騎常侍,左衛將軍,征虜將軍如故。世祖即,轉任太子詹事,仍任散騎常侍。永明元年,任左將軍、吳郡太守。三年,進號平東將軍。
年,遷任為會稽太守,將軍如故。這時因為接幾年檢察稅務,老百姓怨言很多。富陽人唐寓寄居在桐廬,世代相傳以選墓謀生。唐寓之自說他家的墓地有王者氣象,從山裏得到一枚金,到處詐騙別人。永明三年冬天,唐寓之聚集羽四百人,在新城河上搶劫過往的商販行人,的手下分布 在近處各縣。新城縣令陸赤奮、桐縣令王天愍放棄縣城逃走了。唐寓之進逼富,搶劫百姓,縣令何洵告訴了魚浦的子邏主從公,發動魚浦村成年男子保衛縣境。永興地方管派遣駐守西陵的夏侯曇羨率領兵將戍卒以及
📄 第 608 页 1334 字
【 原 文 】
沈文

人起兵赴救。寓之遂陷富陽。會稽郡境內郡丞張思祖遣臺使孔矜、王萬歲、張繇配執等配以器仗將吏白丁,防衛永興等十防守屬。文季亦遣器仗將吏救援錢塘。寓塘。
之至錢塘,錢塘令劉彪、戍主聶僧貴貴派遣隊主張玨於小山拒之,力不敵,戰了。
敗。寓之進抑浦登岸,焚郭邑,彪棄縣城縣走。文季又發吳、嘉興、海鹽、鹽官的官民丁救之。賊分兵出諸縣,鹽官令蕭元蔚、諸暨令陵琚之并逃走,餘杭令樂琰戰敗乃奔。是春,寓之於錢塘僭號,置太子,以新城戌為天子宮,縣廨為太子宮。弟紹之為揚州刺史。
錢塘富人柯隆為尚書僕射、中書舍人,領太官令。獻鋌數千口為寓之作仗,加領尚方令。分遣其黨高道度徐寇東陽,東陽太守蕭崇之、長山令劉國重拒戰見害。崇之字茂敬,太祖族弟。至是臨難,貞正果烈。追贈冠軍將軍,太守如故。賊遂據郡。又遣偽會稽太守孫泓取山陰,時會稽太守王敬則朝正,故寓之謂乘虛可襲。泓至浦陽江,郡丞張思祖遣泱口戍主湯休武拒戰,大破之。上在樂遊苑,聞寓之賊,謂豫章王嶷曰:“宋明初,九州同反,鼠輩但作,看蕭公雷汝頭。”遣禁兵數千人,馬數百匹東討。賊衆烏合,畏馬。官軍至錢塘,一戰便散,禽斬寓之,進兵平諸郡縣。

臺軍乘勝,百姓頗被抄奪。軍還,上聞之,收軍主前軍將軍陳天福棄市,左軍將軍中宿縣子劉明徹免官削爵付東冶。天福,上寵將也,既伏誅,內外莫不震肅。天福善馬稍,至今諸將法之。

御史中丞徐孝嗣奏曰:“風聞山東群盜,剽掠列城,雖匪日而殄,要
【 译 文 】
季585平民趕去救援。唐寓之就攻陷了富陽。會稽張思祖派臺使孔矜、王萬歲、張繇等人帶領器仗的兵將和平民百姓,在永興等十個地方。沈文季也派執掌武器儀仗的兵將去援救錢唐寓之到了錢塘,錢塘縣令劉彪、戊主聶僧隊主張玕在小山阻擊他們,抵擋不住,戰敗唐寓之進入押浦登岸,焚燒城鎮,劉彪拋棄逃跑了。沈文季又派吳郡、嘉興、海鹽、鹽的民兵去援救。賊兵分路進攻各縣,鹽官縣令蔚、諸暨縣令陵堀之都逃跑了,餘杭縣令樂敗也逃跑了。這年春天,唐寓之在錢塘自稱,設立太子,把新城戍當作天子的宮殿,縣官署當作太子宮殿。他的弟弟唐紹之任揚州。錢塘的富戶柯隆做尚書僕射、中書舍人,太令。柯隆獻上幾千把箭鋌給唐寓之作兵加領尚方令。分別派他的黨徒高道度悄悄地東陽,東陽太守蕭崇之、長山縣令劉國重在中被殺。蕭崇之字茂敬,是太祖的族弟。這面對死亡,表現得貞義剛烈。追贈冠軍將軍,如故。賊兵就占據了東陽郡。又派遣偽會稽孫泓攻打山陰,當時會稽太守王政則離任入所以唐寓之以為可以乘虛而入。孫泓到了浦,郡丞張思祖派漺口的戍主湯休武同他們作打了大勝仗。皇上在樂遊苑,聽說唐寓之造對豫章王蕭嶷說:“宋明帝初年,九州一同,這幫鼠頭鼠腦的家夥儘管鬧吧,看我蕭公打你們的頭。”派遣了幾千名禁軍,數百匹去東邊征討。賊兵本來是烏合之衆,害怕騎官軍一到錢塘,剛交戰賊兵就潰敗了,抓獲之殺了,又進兵平定了各縣。
臺軍乘着打了勝仗,又對百姓搶掠一番。軍到京城,皇上聽說了這事,拘捕了軍主前軍陳天福,並將他處死示衆,左軍將軍中宿縣明勉免去官職削奪了爵位交給東冶處置。
福,是皇上寵愛的將領,被處死以後,朝廷都感到震驚和恐懼。陳天福擅長使用馬槊,在各將領都模仿他。
御史中丞徐孝嗣上奏說:“聽說山東有群強搶掠各地,雖然沒多久就消滅了,但終歸暫
📄 第 609 页 1318 字
【 原 文 】
暫干王略。郡縣闕攻守之宜,倉府多侵耗之弊,舉善懲惡,應有攸歸。吳郡所領鹽官令蕭元蔚、桐廬令王天愍、新城令陸赤奮等,縣為白劫破掠,并不經格戰,委職散走。元蔚、天愍還臺,赤奮不知所在。又錢塘令劉彪、富陽令何洵,乃率領吏民拒戰不敵,未委歸臺。餘建德、壽昌,在劫斷上流,不知被劫掠不?吳興所領餘杭縣被劫破,令樂琰乃率吏民徑戰不敵,委走出都。會稽所領諸暨縣,為劫所破,令陵琚之不經格戰,委城奔走,不知所在。案元蔚等妄藉天私,作司近服,昧斯隱慝,職啓虔劉。會稽郡丞張思祖謬因承乏,總任是戶,涓誠効,終焉無紀。平東將軍吳郡太守文季、征虜將軍吳興太守西昌侯鸞,任屬關、河,威懷是寄。輒下禁止彪、琰、洵,思祖、文季視事如故,鸞等結贖論。”詔元蔚等免,思祖、鸞、文季原。

文季固讓會稽之授,轉都官尚書,加散騎常侍。出為持節、督郢州司州之義陽諸軍事、左將軍、郢州刺史。還為散騎常侍,領軍將軍。世祖謂文季曰:“南士無僕射,多歷年所。”文季對曰:“南風不競,非復一日。”文季雖不學,發言必有辭采,當世稱其應對。尤善簺及彈棋,簺用五子。

以疾遷金紫光祿大夫,加親信二十人,常侍如故。轉侍中,領太子詹事,遷中護軍,侍中如故。以家為府。隆昌元年,復為領軍將軍,侍中如故。豫廢鬱林,高宗欲以文季為江州,遣左右單景儁宣旨,文季口自陳讓,稱年老不願外出,因問右執法有
【 译 文 】
第二十五 沈文季

打亂了皇上的統治。郡縣缺乏能攻戰守備的能國家的府庫又多耗費侵失的弊端,褒獎善政處惡政,應該使他們各得其所。吳郡下屬的鹽令蕭元蔚、桐廬縣令王天愍、新城縣令陸赤奮人,眼看縣城被劫掠,都不率兵抵抗,放棄職逃跑。蕭元蔚、王天愍回到了臺省,陸赤奮不跑到哪裏去了。又錢塘縣令劉彪、富陽縣令何於是率領軍兵百姓奮力抵抗未能擋住,並沒棄城回臺省。其他像建德、壽昌,在劫斷的上地帶,不知道有沒有遭到侵擾?吳興下屬的餘縣被攻占,縣令樂琰就率領軍民迎戰不能抵退出城外。會稽下屬的諸暨縣,被強盜攻縣令陵琚之沒有組織抵抗,就放棄縣城逃不知下落。查蕭元蔚等人妄自憑藉着皇上的惠,因是親戚得到官職,卻欺瞞失職,奏請處會稽郡丞張思祖慌亂中接替重任,總管此竭效忠,但畢竟不成體統。平東將軍吳郡守沈文季、征虜將軍吳興太守西昌侯蕭鸞,責便是掌管闔、河一帶,重任本已交托給了他所以理應下令不許再讓劉彪、樂琰、何洵仍舊職,張思祖、沈文季可以在現職繼續管事,鸞等人應罰金贖罪。” 詔令蕭元蔚等人免罪,思祖、蕭鸞、沈文季被解脫。

沈文季堅決推辭出任會稽太守,轉任為都官書,加散騎常侍。出為持節、督察郢州司州義陽諸軍事、左將軍、郢州刺史。回朝官任散常侍,領軍將軍。世祖對他說:“南方的士人有做過僕射,已經多年了。” 沈文季回答說:方吹來的風不勁進,早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沈文季雖然學問不深,說話卻頗有文采,世人稱贊他善於應對。他特別擅長玩簫和彈玩簫用五個子。

因病遷金紫光祿大夫,增加親信侍從二十常侍如故。轉任侍中,兼領太子詹事,遷任護軍,侍中如故。在家宅闢置官署。隆昌元又做了領軍將軍,侍中如故。參預了廢掉鬱王的事,高宗想讓他任江州刺史,派身邊侍從景雋宣讀旨意,沈文季為自己辭謝,自稱年紀了不願意出朝任官,並詢問右執法之職有沒有
📄 第 610 页 1307 字
【 原 文 】
沈文季

人未,景倩還具言之。延興元年,遷尚書右僕射。

明帝即位,加領太子詹事,增邑五百戶。尚書令王晏薦獻文季為吳興僕射。文季答曰:“琅邪執法,似不出卿門。”尋加散騎常侍,僕射如故。建武二年,虜寇壽春,豫州刺史豐城公遙昌嬰城固守,數遣輕兵相抄擊,明帝以為憂,詔文季領兵鎮壽春。文季入城,止游兵不聽出,洞開城門,嚴加備守,虜軍尋退,百姓無所傷損。增封為千九百戶。尋加護軍將軍,僕射、常侍如故。

王敬則反,詔文季領兵屯湖頭,備京路。永元元年,轉侍中、左僕射,將軍如故。始安王遙光反,其夜,遣三百人於宅掩取文季,欲以為都督,而文季已還臺。明日,與尚書令徐孝嗣守衛宮城,戎服共坐南掖門上。時東昏已行殺戮,孝嗣深懷憂慮,欲與文季論世事,文季輒引以他辭,終不得及。事寧,加鎮軍將軍,置府,侍中、僕射如故。

文季見世方昏亂,托以老疾,不豫朝機。兄子昭略謂文季曰:“阿父年六十為員外僕射,欲求自免,豈可得乎?”文季笑而不答。同孝嗣被害。其日先被召見,文季知敗,舉動如常,登車顧曰:“此行恐往而不反也。”於華林省死,時年五十八。朝野冤之。中興元年,贈侍中、司空,諡忠憲。

兄子昭略,有剛氣。昇明末,為相國西曹掾,太祖賞之,及即位,謂王儉曰:“南士中有沈昭略,何職處之?”儉曰:“臣已有擬。”奏轉前軍將軍,上不欲違,可其奏。尋遷為中書郎。永明初,歷太尉大司馬從事中郎,騁騎司馬,黃門郎。南郡王友、
【 译 文 】
沈昭略 587,單景尙回到宮中據實報告。延興元年,遷尚書右僕射。
明帝即位,加領太子詹事,食邑增加五百尚書令王晏曾經嘲笑沈文季是吳興僕射。沈回答說:“琅邪的執法,好像不離您的家”不久加散騎常侍,僕射如故。建武二年,敵軍攻打壽春,豫州刺史豐城公蕭遙昌在固守,屢次派輕健的軍兵襲擊對方,明帝爲憂慮,詔令沈文季領兵鎮守壽春。沈文季進城中,不許軍兵出城游擊,把城門敞開,嚴加備,很快敵軍就退了,百姓沒有受到什麼傷增封爲一千九百戶。不久加護軍將軍,僕常侍如故。
王敬則發動叛亂,皇上詔令沈文季領兵進駐,守衛入京的道路。永元元年,轉任侍中、僕射,將軍如故。始安王蕭遙光叛亂,這天上,派了三百人到沈文季的家裏來抓他,想讓做都督,但是沈文季已經回尚書臺去了。第二他和尚書令徐孝嗣守衛宮城,穿着戰袍共同在南掖門上。當時東昏侯已經大開殺戒,徐孝感到非常憂慮,想和沈文季談論政事,沈文季岔開話題,終於沒說到這些。事情平息以後,軍將軍,准許闢置官署,侍中、僕射如故。
沈文季看見世事昏亂,假托年老有病,不參政。他哥哥的兒子沈昭略對他說:“叔父六做上員外僕射,想要使自己免於災禍,難道得到嗎?”沈文季笑而不回答。跟徐孝嗣一同。這天他先被召見,沈文季知道要完了,舉和平常一樣,登上車子還回頭說:“這一去回不來了。”死在華林省,當時五十八歲。
都爲他感到冤屈。中興元年,贈侍中、司謚號忠憲。
他哥哥的兒子沈昭略,很有剛烈之氣。昇明,做了相國西曹掾,太祖很欣賞他,到即位對王儉說:“南方士人中有個叫沈昭略的,個什麼官呢?”王儉說:“我已經定好了。”轉任爲前軍將軍,皇上不想反對,同意了。
遷任爲中書郎。永明初年,歷太尉大司馬從郎,驃騎司馬,黃門郎。南郡王方,學華
📄 第 611 页 1281 字
【 原 文 】
學華選,以昭略為友,尋兼左丞。元年,出為臨海太守,御史中丞。昭略建武世嘗酣酒以自晦,與謝瀹善。累遷侍中,冠軍將軍,撫軍長史。永元元年,始安王遙光起兵東府,執昭略於城內。昭略潛自南出,濟淮還臺。至是與文季俱被召入華林省。茹法珍等進藥酒,昭略怒罵徐孝嗣曰:“廢昏立明,古今令典。宰相無才,致有今日。”以甌擲面破,曰“作破面鬼”。死時年四十餘。

弟昭光,聞收至,家人勸逃去,昭光不忍捨母,遂見獲,殺之。中興元年,贈昭略太常,昭光廷尉。

史臣曰:為邦之訓,食惟民天,足食足兵,民信之矣。屯田之略,實重戰守。若夫充國耕殖,用珍羌戎,韩浩、棗祗,亦建華夏置典農之官,興大佃之議。金城布險,峻壘綿壇,飛芻挽粒,事難支繼。一夫不耕,或鍾飢餒,緣邊戍卒,坐甲千群。故宜盡收地利,因兵務食。緩則躬耕,急則從戰。歲有餘糧,則紅食可待。前世達治,言之已詳。江左以來,不暇遠策,王旅外出,未嘗宿飽,四郊嬰守,懼等松芻。縣兵所救,經歲引日,凌風汙水,轉漕艱長。傾窖底之儲,盡倉敖之粟,流馬木牛,尚深前弊,田積之要,唯在江、淮。郡國同興,遠不周急。故吳氏列戍南濱,屯農水右,魏世淮北大佃,而石橫開漕,皆輔車相資,易以待敵。孝嗣當蹙境之晨,薦希行之計,王無外略,民困首領,觀機而動,斯議殆為空陳,惜矣!
【 译 文 】
十五 沈昭略 沈昭光

任沈昭略為友,不久兼任左丞。永明元年,任臨海太守,御史中丞。他在建武年間曾經暢飲酒以自為韜晦,和謝瀟很好。多次遷升為侍冠軍將軍,撫軍長史。永元元年,始安王遙光在東府起兵反叛,把沈昭略扣押在城內。
昭略偷偷地從南門跑出來,渡過淮河回到禁這時和沈文季一起被召入華林省。茹法珍等奉上藥酒,沈昭略怒罵徐孝嗣說:“廢掉昏君立明主,這是古今通用的典則。是宰相沒有才纔弄到今天的地步。”用瓦罐砸破了臉,說“作個破臉鬼”。死時四十多歲。

其弟沈昭光,聽說拘捕的人來了,他的家人說他逃走,沈昭光不忍心拋下他的母親,就被捉住,殺掉了。中興元年,朝廷贈沈昭略為太沈昭光為廷尉。

史臣曰:治理國家的法則,祇有食物對百姓最重要的,糧食豐足士兵衆多,百姓就很安定屯田的策略,實在比戰事還要重要。像那趙國懂得耕植,所以消滅了羌戎,驐浩、囊袛,建議夏侯設立典農的官職,提倡大行耕作。城險要,營壘高峻,疆界綿長,運送糧草,實在難供應得上。一個男子不種地,就有人要挨邊防上的士兵,有千群之多。所以應該儘量用土地,用士兵自己的力量來獲得糧食。軍情和就親自種地,軍情緊急就參加戰鬥。每年如餘糧,那麼歷史上有過的糧食多得變質發紅的況就可以出現了。前朝的政治,說得已經很詳了。自從偏安江左以來,沒有來得及制定長遠計劃,王國的軍隊外出征戰,沒有得到過溫在四方邊疆鎮守,就像弱小的松苗一樣驚官兵來援救,緩慢得經年累月,逆風溯水,論起來十分艱難。竭盡地窖的儲藏、倉庫的粟來供應,運用木牛流馬,還是脫不了舊毛病,作積糧的關鍵,仍在於開墾江、淮地區。郡國司推行,無須從遠方來解救糧食的危急。所以國南濱駐守,就在江右屯田耕作,魏國在淮北直,就在石橫開鑿水道運糧,都是採用了唇齒衣的辦法,以求能輕鬆地迎戰敵人。徐孝嗣在
📄 第 612 页 208 字
【 原 文 】
沈昭略

難阻皇行事很!

贊曰:文忠作相,器範先標。有容有業,可以立朝。豐城歷仕,音儀孔昭。為舟等溺,在運同消。

器量言論亡白
【 译 文 】
沈昭光 589

險窘迫的情形之下,提出值得推行的計策,而上沒有謀略,百姓失卻首領之人,不能夠見機事,於是這一良策就成爲空言,實在可惜的

贊曰:文忠公身居相位,行爲堪稱楷模。有量有功業,可以使一朝振立。豐城漸次升遷,談舉止都十分出色。雖然乘舟而行其實難逃溺的命運,厄運一來同樣要消逝。
📄 第 613 页 19 字
【 原 文 】
(图片中无可见文字,无法识别)
【 译 文 】
(空白)
📄 第 614 页 793 字
【 原 文 】
南齊書卷四十五

列傳第



衡陽元王道度 始安貞王道

衡陽元王蕭道度

衡陽元王道度,太祖長兄也。與太祖俱受學雷次宗。宣帝問二兒學業,次宗答曰:“其兄外朗,其弟內潤,皆良璞也。”隨宣帝征伐,仕至安定太守,卒於宋世。建元二年,追加封諡。無子,太祖以第十一子鈞繼道度後。

蕭鈞

鈞字宣禮。永明四年,為江州刺史,加散騎常侍。母區貴人卒,居喪盡禮。六年,遷為征虜將軍。八年,遷驍騎將軍,常侍如故。仍轉左衛將軍。鈞有好尚,為世祖所知。兄弟中意遇次鄱陽王鏘。十年,轉中書令,領石頭戍事。還散騎常侍,秘書監,領驍騎如故。不拜。隆昌元年,改加侍中,給扶。海陵立,轉撫軍將軍,侍中如故。尋遇害,年二十二。

蕭子珉

明帝即位,以永陽王子珉仍本國,繼元王為孫。

子珉字雲璵,世祖第二十子也。
【 译 文 】
二十六



生 逸光 逸欣 逸昌 安陸昭王緬

衡陽元王蕭道度,是齊太祖蕭道成的長兄。
太祖都受學於雷次宗。宣帝詢問二位兒子的學情況,雷次宗回答說:“哥哥清亮,表現在外,弟溫潤,包含在內,二人都是優良的玉石。”來蕭道度跟隨父親宣帝南征北戰,官至安定太,卒於宋代。齊建元二年,追加封號諡號。
有兒子,太祖將自己的第十一子蕭鈞過繼給蕭度為後。

蕭鈞字宣禮。永明四年,任江州刺史,加散常侍。其母區貴人去世,他守喪完全符合禮。永明六年,升為徵虜將軍。永明八年,又升驍騎將軍,散騎常侍照舊。又調任左衛將軍。
鈞喜愛什麼、崇尚什麼,都被其長兄齊世祖所。兄弟之間,齊世祖對待他僅次於對待鄱陽王鏘。永明十年,蕭鈞調任中書令,領石頭戍。又調為散騎常侍,秘書監,照舊領驍騎將。未正式拜授。鬱林王隆昌元年,改加侍中,給扶侍一人。海陵王被擁立為皇帝時,蕭鈞調撫軍將軍,侍中照舊。不久便遇害,時年二十歲。

齊明帝即位,以永陽王蕭子珉仍舊據有原的藩國,而過繼給衡陽元王蕭道度為孫。
蕭子珉字雲瑛,是齊武帝第二十子。永明七
📄 第 615 页 1288 字
【 原 文 】
592 卷四十五 列傳第二十六 宗室 蕭

永明七年,封義安王,後改永陽。永泰元年見害,年十四。復以武陵昭王曄第三子子坦奉元王後。

始安貞王蕭道生

始安貞王道生字孝伯,太祖次兄也。宋世為奉朝請,卒。建元元年,追封諡。建武元年,追尊為景皇,妃江氏為后。立寢廟於御道西,陵曰脩安。生子鳳、高宗、安陸昭王緬。

蕭鳳

鳳字景慈,官至正員郎。卒於宋世。諡靖世子。明帝建武元年,贈侍中、骠騎將軍,開府儀同三司、始安靖王。改華林鳳莊門為望賢門,太極東堂畫鳳鳥,題為神鳥,而改鸞鳥為神雀。子遙光嗣。

蕭遙光

遙光字元暉。生有躄疾,太祖謂不堪奉拜祭祀,欲封其弟,世祖諫,乃以遙光襲爵。初為員外郎,轉給事郎,太孫洗馬,轉中書郎,豫章內史,不拜。高宗輔政,遙光好天文侯道,密懷規贊。隆昌元年,除駿騎將軍、冠軍將軍、南東海太守,行南徐州事。仍除南彭城太守,將軍如故。又除輔國將軍、吳興太守。高宗廢鬱林,又除冠軍將軍、南蠻校尉、西中郎長史、南郡太守。一歲之內,頻五除,並不拜。是時高宗欲即位,誅賞諸事唯遙光共謀議。

建武元年,以為持節、都督揚南徐二州諸軍事、前將軍、揚州刺史。晉安王寶義為南徐州,遙光求解督,見許。二年,進號撫軍將軍,加散騎常侍,給通幰車鼓吹。遙光好吏事,稱為分明。頗多慘害。足疾不得同朝列,常乘輿自望賢門入。每與

年,被殺子蕭

宋代諡號其妃叫作安陸

世子閉府賢門改鸞

他不位,初任郎,朝政佐理將軍務。軍、軍將年之授。各種

南徐蕭實都督蕭遙布幔事,
【 译 文 】
子珉 始安貞王蕭道生 蕭鳳 蕭遙光

封為義安王,後改封永陽王。他在永泰元年害,年僅十四歲。又以武陵昭王蕭曄第三子坦作為元王的後人以奉祀宗廟。

始安貞王蕭道生字孝伯,是齊太祖的二哥。
任奉朝請,去世。齊建元元年,追贈封號。明帝建武元年,又被追尊為景皇,追尊江氏為皇后。又在御道西邊設置寢廟,陵墓脩安。他有三個兒子:蕭鳳、高宗蕭鸞、昭王蕭緬。

蕭鳳字景慈,官至正員郎。死於宋代,諡靖。明帝建武元年,追贈為侍中、驃騎將軍,儀同三司、始安靖王。改華林鳳莊門為望,並在太極東堂畫上鳳鳥,題名為神鳥,而鳥名為神雀。子蕭遙光繼承其王位。

蕭遙光字元暉。生有瘸腿的毛病,齊太祖說能承受奉拜祭祀的重任,想封其弟繼承王齊世祖極力勸諫,纔以蕭遙光承襲王爵。最員外郎,調任給事郎,太孫洗馬,轉官中書豫章內史,沒有正式拜授。高宗蕭鸞輔理,蕭遙光喜愛天文占驗之術,暗暗抱有謀劃朝政的心思。鬱林王隆昌元年,他任駿騎、冠軍將軍、南東海太守,代行南徐州事又任南彭城太守,將軍照舊。又任輔國將吳興太守。高宗廢鬱林王後,蕭遙光又任冠軍、南蠻校尉、西中郎長史、南郡太守。一內,他頻繁調動,連任五職,都沒有正式拜當時高宗蕭鸞想登上皇位,凡是誅殺封賞事情都祇和蕭遙光一人共同商議。

明帝建武元年,以蕭遙光為持節、都督揚二州諸軍事、前將軍、揚州刺史。晉安王義當時任南徐州刺史,所以蕭遙光請求解除南徐州軍事的職務,得到允許。建武二年,光進號撫軍將軍,加封散騎常侍,並賜給帶的車和鼓吹樂一部。蕭遙光喜歡判理訴訟之自認為公正嚴明,但被他殘酷殺害的人很
📄 第 616 页 1302 字
【 原 文 】
上久清閑,言畢,上索香火,明日必有所誅殺。上以親近單少,憎忌高、武子孫,欲並誅之,遙光計畫參議,當以次施行。永泰元年,即本位為大將軍,給油絡車。帝不豫,遙光數入侍疾,帝漸甚,河東王鉉等七王一夕見殺,遙光意也。

帝崩,遺詔加遙光侍中、中書令,給扶。永元元年,給班劍二十人,即本號開府儀同三司。遙光既輔政,見少主即位,潛與江祏兄弟謀自樹立。弟遙欣在荊楚,擁兵居上流,密相影響。遙光當據東府號令,使遙欣便星速急下。潛謀將發,而遙欣病死。江祏被誅,東昏侯召遙光入殿,告以祏罪,遙光懼,還省便陽狂號哭,自此稱疾不復入臺。先是遙光行還入城,風飄儀傘出城外。

遙光弟遙昌先卒壽春,豫州部曲皆歸遙光;及遙欣喪還葬武進,停東府前渚,荊州衆力送者甚盛。帝誅江祏後,慮遙光不自安,欲轉為司徒還第,召入喻旨。遙光應見殺,八月十二日晡時,收集二州部曲,於東府門聚人衆,街陌頗怪其異,莫知指趣也。遙光召親人丹陽丞劉渢及諸倉楚,欲以討劉暄為名。夜遣數百人破東冶出囚,尚方取仗。又召驍騎將軍垣歷生,歷生隨信便至,勸遙光令率城內兵夜攻臺,輦荻燒城門,曰:“公但乘興隨後,反掌可得。”遙光意疑不敢出。天稍曉,遙光戎服出聽事,停輿處分上仗登城行賞賜。歷生復勸出軍,遙光不肯,望臺內自有
【 译 文 】
蕭遙光             593

由於患右腳病,不能與百官同在朝廷站列,以常常乘車從望賢門入宮。每次和明帝閒談很談完,明帝要香火敬神,第二天必定要殺明帝認為自己這一支部近親人少,勢單力對高帝、武帝的子孫既恨又怕,想把他們全殺掉。蕭遙光便幫他參謀策劃,要依次施行,除掉他們。永泰元年,蕭遙光就任本位贈為將軍,賜給油絡車。明帝患病,蕭遙光多次入侍候,明帝病勢逐漸沉重,河東王 蕭鉉等七在同一夜全被殺害,這是蕭遙光的主意。

明帝駕崩,遺詔加封蕭遙光為侍中、中書賜給扶侍一人。東昏侯 永元元年,又賜給帶劍儀仗隊二十人,即以大將軍號開府儀同三蕭遙光既已輔佐朝政,見東昏侯即皇帝位,中與江祐兄弟謀劃要自立為帝。其弟蕭遙欣在墊,擁有重兵居於長江上游,秘密地準備起兵應。蕭遙光當即據東府發出號令,要蕭遙欣馬頃兵火速東下。陰謀將要發動,但蕭遙欣病江祐也被誅殺,東昏侯召蕭遙光進殿,把江的罪行告訴了他,蕭遙光很害怕,回到臺省便裝發狂號哭,從此以後藉口有病不再進入朝先前,蕭遙光出行回來進入城中,風把儀傘起飄出了京城。

蕭遙光弟蕭遙昌先死於壽春,其豫州的部下歸屬蕭遙光統領;及蕭遙欣歸葬於武進,暫時柩在東府前的小洲上,荊州來送葬的人很多。
昏侯誅殺江祐後,憂慮蕭遙光自己不安心,想調他為司徒回到府第,召他進宮告訴他這個意。蕭遙光擔心被殺,於八月十二日黃昏,收集、豫二州的部屬,在東府門前聚集了很多人,路上路人都覺得很奇怪,不知他們想幹什麼。蕭光召見親信丹陽丞劉渢以及很多卑賤之人,想討劉喧為名發難。并連夜派遣好幾百人攻破東放出囚徒,到尚方署取來兵器。又召騎將軍歷生,垣歷生跟隨着使者立刻就到了,他勸蕭光派他率領城內的兵馬連夜攻擊朝廷,用車載草去焚燒城門。他說:“你只需乘車跟在後面,掌便可奪取臺城。”蕭遙光狐疑,不敢出動。
稍微有些亮,蕭遙光便身穿軍服出外聽消息,
📄 第 617 页 1211 字
【 原 文 】
變。

至日中,臺軍稍至,尚書符遙光曰:“逆從之數,皎然有徵,干紀亂常,刑茲罔赦。蕭遙光宗室豈庸,才行鄙薄,緹裙可望,天路何階。受遇自昔,恩加猶子,禮絕帝體,寵越皇季。旗章車服,竊千乘之尊;園隍爽闥,逾百雉之制。及聖后在天,親受顧托,話言在耳,德音猶存,侮蔑天明,罔畏不義,無君之心,履霜有日。遂乃稱兵內犯,竊發京畿,自古巨璽,莫斯為甚。今便分命六師,弘宣九伐。皇上當親御戎軒,弘此廟略。信賞必罰,有如大江。”於是戒嚴,曲赦京邑。領軍蕭坦之屯湘宮寺,鎮軍司馬曹虎屯清溪大橋,太子右衛率左興盛屯東府東籬門。

眾軍圍東城三面,燒司徒二府。遙光遣坦歷生從西門出戰,臺軍屢北,殺軍主桑天愛。初,遙光起兵,問諮議參軍蕭暢,暢正色拒折不從,十五日,暢與撫軍長史沈昭略潛自南出,濟淮還臺,人情大沮。十六日,坦歷生從南門出戰,因棄稍降曹虎軍,虎命斬之。遙光大怒,於床上自竦踊,使殺歷生兒。

其晚,臺軍射火箭燒東北角樓,至夜城潰。遙光還小齋,帳中著衣帢坐,秉燭自照,令人反拒,齋閣皆重關。左右並逾屋散出。臺軍主劉國寶、時當伯等先入,遙光聞外兵至,吹滅火,扶匍下床,軍人排閤入,於
【 译 文 】
十六 宗室 蕭遙光

安排儀仗,登上城樓施行賞賜。垣歷生又勸兵,蕭遙光不答應,卻希望朝廷內部自己發變。

到中午,朝廷的軍隊漸漸到來,尚書給蕭遙檄文中說:“逆順的運數,是有明顯徵兆的,綱紀擾亂常規,刑法是不會赦免這種人的。光是宗室的敗類,品行卑劣才能淺薄,他像山的瘸子想上天,天路哪有他登的階級。他就受到明帝的知遇,恩待他好像兒子一樣,禮敬寵信超過了一般的皇子。賜給他的旗章等儀仗,超過了藩王的尊嚴;他所據府第竟超過了城墻的規模。等到聖皇升天,他親受托孤的重任,先帝的話猶在耳,德音尚存,就欺侮蔑視皇上,並不害怕背負不義的名聲,心中沒有君父,像寒霜一樣由來已久。甚至私京畿發兵,進犯朝廷,自古以來巨大的挑釁,沒有哪次能比這次更過分。現在我命令六宣布對你討伐。皇上當會親駕兵車,實施這的重大戰略。指長江為誓,一定要獎賞勇懲罰你這逆賊。”於是全城戒嚴,在京城部地區實行大赦。領軍蕭坦之屯兵湘宮寺,鎮軍曹虎駐扎在清溪大橋,太子右衛率左興盛駐府東離門。

各路兵馬三面包圍了東城,焚燒了司徒的二庫。蕭遙光派垣歷生從西門出戰,朝廷軍馬戰敗,主將桑天愛被殺。當初,蕭遙光起兵,曾經詢問過諮議參軍蕭暢,蕭暢正色拒不服從他的命令。八月十五日,蕭暢與撫軍沈昭略偷偷從南門逃出來,渡過秦淮河回到,蕭遙光的部衆很是灰心喪氣。十六日,垣從南門出戰,乘便丟下長矛投降了曹虎部,命令將他斬首。蕭遙光聞訊大怒,自己從床蹦跳起來,讓人去殺垣歷生的兒子。

當晚,官軍發射火箭焚燒城東北的角樓,至城中潰散了。蕭遙光回到小房屋,在帳中穿衣服戴着帢帽端坐着,自己拿着燭火照明,命守,房屋閣門都緊緊關閉。他左右的侍從都過房屋四散逃出。官軍主將劉國寶、時當伯等最先衝進去,蕭遙光聽見外面士兵到來,便吹
📄 第 618 页 1290 字
【 原 文 】
宗室 蕭遙光

滅燭中將還未城向怪。

暗中牽出斬首,時年三十二。遙光未敗一夕,城內皆夢群蛇緣城四出,各各共說之,咸以為異。臺軍入城,焚燒屋宇且盡。

遙光府佐司馬端為掌書記,曹虎謂之曰:“君是賊非?”端曰:“僕荷始安厚恩,今死甘心。”虎不殺,執送還臺,徐世檟殺之。劉渢遁走還家園,為人所殺。端,河內人。渢,南陽人,事繼母有孝行,弟濓事渢亦謹。

詔斂葬遙光尸,原其諸子。追贈桑天愛輔國將軍、梁州刺史。以江陵公寶覽為始安王,奉靖王後。永元二年,為持節、督湘州、輔國將軍、湘州刺史。

蕭遙欣

遙欣字重暉。宣帝兄西平太守奉之無後,以遙欣繼為曾孫。除秘書郎,太子舍人,巴陵王文學,中書郎。延興元年,高宗樹置,以遙欣為持節、督兗州緣淮軍事、寧朔將軍、兗州刺史。仍為督豫州郢州之西陽司州之汝南二郡、輔國將軍、豫州刺史,持節如故。未之任。建武元年,進號西中郎將,封聞喜縣公。遷使持節、都督荊雍益寧梁南北秦七州軍事、右將軍、荊州刺史。改封曲江公。高宗子弟弱小,晉安王寶義有廢疾,故以遙光為揚州居中,遙欣居陝西在外,權勢并在其門。遙欣好勇,聚畜武士,以為形援。四年,進號平西將軍。永泰元年,以雍州虜寇,詔遙欣以本官領刺史,寧蠻校尉,移鎮襄陽,虜退不行。永元元年卒,年三十一。贈侍中、司空,諡康公。葬用王禮。

他說安王把他跑回陽人謹慎

幾個以江鳳的輔國

守蕭官拜海陵持節史。
軍事任。
縣公梁、又改小,揚州由同聚蓄年,州受州刺兵退歲。
王的
【 译 文 】
火,爬下床來,官軍衝開房門進來,在黑暗蕭遙光拉出去斬首,時年三十二歲。蕭遙光失敗的一天晚上,城內人都夢見很多蛇沿着四外爬出去,大家議論紛紛,都覺得很奇官軍入城,將城中房屋焚燒殆盡。
蕭遙光府中的佐官司馬端任掌書記,曹虎對:“你是反賊不是?”司馬端說:“我受了始的厚恩,今天死了也甘心。”曹虎不殺他,抓起來送回朝廷,徐世摠把他殺了。劉渢逃家,被人殺死。司馬端是河內人。劉渢是南,事奉繼母很孝順,其弟劉漸事奉劉渢也很小心。
詔命將蕭遙光的屍體收殮安葬,赦免了他的兒子。追贈桑天愛為輔國將軍、梁州刺史。
陵公蕭寶覽繼任始安王,作爲始安靖王蕭後代。永元二年,蕭寶覽任持節、督湘州、將軍、湘州刺史。

蕭遙欣字重暉。宣帝蕭承之的兄長西平太奉之沒有後代,以蕭遙欣過繼給他作曾孫。
秘書郎,太子舍人,巴陵王文學,中書郎。
王延興元年,高宗扶植勢力,以蕭遙欣爲、督兗州沿淮河軍事、寧朔將軍、兗州刺又爲督豫州及郢州的西陽、司州的汝南二郡、輔國將軍、豫州刺史,持節照舊。尚未到明帝建武元年,他進號西中郎將,封聞喜。又調任使持節,都督荊、雍、益、寧、南秦、北秦七州軍事,右將軍,荊州刺史。
封爲曲江公。齊高宗由於自己的子弟勢弱力晋安王蕭寶義又有殘疾,所以以蕭遙光爲刺史居於朝中,以蕭遙欣外居陝西,這樣都宗同門子弟掌握權勢。蕭遙欣喜愛勇武,積養了很多武士,作爲自己的支援。建武四蕭遙欣進號爲平西將軍。永泰元年,由於雍到北魏的侵犯,詔命蕭遙欣以原官職兼領雍史,寧蠻校尉,遷移到襄陽鎮守,後因北魏而沒有成行。永元元年去世,時年三十一追贈侍中、司空,諡康公。安葬時採用了藩禮儀。
📄 第 619 页 1324 字
【 原 文 】
蕭遙昌

遙昌字季暉。解褐秘書郎,太孫舍人,給事中,秘書丞。延興元年,除黃門侍郎,未拜,仍為持節、督郢司二州軍事、寧朔將軍、郢州刺史。建武元年,進號冠軍將軍。封豐城縣公,千五百戶。未之鎮,徙督豫州郢州之西陽司州之汝南二郡軍事、征虜將軍、豫州刺史,持節如故。

二年,虜主元宏寇壽春,遣使呼城內人,遙昌遣參軍崔慶遠、朱遇之詣宏。慶遠曰:“旌蓋飄飄,遠涉淮、泗,風塵慘烈,無乃上勞?”宏曰:“六龍騰躍,倏忽千里,經途未遠,不足為勞。”慶遠曰:“川境既殊,遠勞軒駕。屈完有言:‘不虞君之涉吾地也,何故?’”宏曰:“故當有故。卿欲使我含瑕依違;為欲指斥其事?”慶遠曰:“君包荒之德,本施北政,未承來議,無所含瑕。”宏曰:“朕本欲有言,會卿來問。齊主廢立,有其例不?”慶遠曰:“廢昏立明,古今同揆。中興克昌,豈唯一代?主上與先武帝,非唯昆季,有同魚水。武皇臨崩,托以後事。嗣孫荒迷,廢為鬱林,功臣固請,爰立明聖。上逼太后之嚴令,下迫群臣之稽顙,俯從億兆,踐登皇極。未審聖旨,獨何疑怪?”宏曰:“聞卿此言,殊解我心。但哲婦傾城,何足可用。果如所言,武帝子弟今皆何在?”慶遠曰:“七王同惡,皆伏箇、蔡之誅,其餘列蕃二十餘國,內升清階,外典方牧。哲婦之戒,古人所惑;然十亂盈朝,實唯文母。”宏曰:“如我所聞,靡有孑遺。卿言美而乖實,未之全信。”
【 译 文 】
蕭遙昌字季暉。初任秘書郎,歷任太孫舍人、給事中,秘書丞。延興元年,任黃門侍郎,正式拜授,轉任持節、督郢司二州軍事、寧朔將軍、郢州刺史。建武元年,進號冠軍將軍。封豐城縣公,食邑一千五百戶。尚未到任,轉調豫州及郢州的西陽、司州的汝南二郡軍事、征虜將軍、豫州刺史,持節照舊。

建武二年,北魏主元宏侵犯壽春,派使者呼喊城裏人答話,蕭遙昌派參軍崔慶遠、朱遇之去見元宏。崔慶遠說:“旌旗車蓋迎風飄揚,大軍人馬過渡淮河、泗水,受到風霜塵土的侵蝕,不是太辛苦了?”元宏說:“大軍像六龍騰躍,一會兒便飛越千里,經過的路程不算太遠,談不上辛苦。”崔慶遠說:“山川環境既然不同,有勞駕遠來。屈完曾經說過:‘不曾料到您會來到我們的國土上,這是什麼緣故呢?’”元宏說:“原因自然會有的。您想要我含糊其辭、模棱兩可地回答呢,還是想要我直接地指明你們的過失?”崔慶遠說:“您包容遠荒的仁德,本來只施於北地的政治,我們並沒有要你們來發議論,所以也就不必含糊其辭。”元宏說:“朕本來就有想說,正巧你來詢問,我就直說罷。齊主廢君立,有過這種先例沒有?”崔慶遠說:“廢昏君立明主,這是古今相同的準則。要使國家能夠興盛昌盛,豈能只依靠某一代君主?當今我主明帝與先武帝,不僅是堂兄弟,而且關係融洽有如流水。武帝臨崩之際,將後事托付給明帝。繼立皇太孫昭業荒淫昏亂,我主纔將他廢為鬱林王。功臣們堅決請求,要擁立聖明的君主。我主在朝堂上迫於皇太后的嚴令,下迫於群臣的懇拜,勉強順應萬民的心願,登上了皇帝寶座。不知何以只有魏主意下覺得懷疑驚奇?”元宏說:“聽你一番話,消釋了我心中的懷疑。但聰明的婦人傾國傾城,怎麼可以再次使用?果然像你所說的那樣,武帝的子孫現今在什麼地方?”崔慶遠說:“七王共同作惡,都像管叔、蔡叔一樣被誅殺。其餘各藩國二十餘位王子,在朝內的晉升了。
📄 第 620 页 1291 字
【 原 文 】
宗室 蕭

官階,婦人的行充滿元宏說你的

宏又曰:“雲羅所掩,六合宜一。故往年與齊武有書,言今日之事,書似未達齊主,命也。南使既反,情有愴然,朕亦休兵。此段猶是本意,不必專為問罪。若如卿言,便可釋然。”慶遠曰:“見可而進,知難而退,聖人奇兵。今旨欲憲章聖人,不失舊好,豈不善哉!”宏曰:“卿為欲朕和親?為欲不和?”慶遠曰:“和親則二國交歡,蒼生再賴;不和則二國交怨,蒼生塗炭。和與不和,裁由聖衷。”宏曰:“朕來為復游行疆境,北去洛都,率爾便至。亦不攻城,亦不伐塢,卿勿以為慮。”宏設酒及羊炙雜果,又謂慶遠曰:“聽卿主克黜凶嗣,不違忠孝。何以不立近親,如周公輔成王,而苟欲自取?”慶遠答曰:“成王有亞聖之賢,故周公得輔而相之。今近蕃雖無悖德,未有成王之賢。霍光亦捨漢蕃親而遠立宣帝。”宏曰:“若爾,霍光攔自立為君,當復得為忠臣不?”慶遠曰:“此非其類,乃可言宣帝立與不立義當云何。皇上豈得與霍光為匹?若爾,何以不言‘武王伐紂,何意不立微子而輔之,苟貪天下’?”宏大笑。明日引軍向城東,遣道登道人進城內施衆僧絹五百匹,慶遠、選之各袴褶絡帶。

歸於天的是天止進是專便可進,主的好之我與說:存;是不“朕這境,城池設置慶遠沒有王,位呢德,的近王那了遠前霍遠回以去和霍王伐貪得城東匹絹
【 译 文 】
遙昌 597

,在外地的都作了方鎮的首領。對那位聰明的懲戒,古人都會感到迷惑不解;但各種亂滿朝廷,實在是這位文帝幸姬霍氏的罪過。”說:“據我所知,武帝子孫沒有剩下一個。
言辭華美但違背了事實,不可全信。”

元宏又說:“雲霧遮蓋之處,天地四方應當一統。所以往年曾有書信給齊武帝,談論今事情,看來書信似乎沒有送達齊武帝,這也命啊。你可以回返,朕也覺得悲傷,當會停兵。我這次來,原意主要是問清情況,並不門為興師問罪。如果真的像你所說的那樣,消釋我的疑心。”崔慶遠回答說:“見可進則知難而退,這是聖人用兵的奇妙之處。今魏旨意是想效法聖人,不使兩國喪失原來的和情,這不是非常好嗎!”元宏說:“你是想要貴國和親?還是不想要二國和親?”崔慶遠“和親則兩國都很歡悅,天下蒼生將賴以生不和則兩國互相仇恨,將使生靈塗炭。和還和,一切聽憑魏主陛下的裁決。”元宏說:這次來是為了再次巡行江、淮一帶產鹽的邊北去洛陽,輕易就可到達。我既不攻打你的,也不侵伐你的村莊,你不要擔心。”元宏酒席及烤羊果品招待崔慶遠等人,他又對崔說:“聽說你朝君主廢黜凶惡的繼位者而又違背忠孝之義。為何不擁立武帝的近親藩就像周公輔佐成王一樣,而要苟且地自取皇?”崔慶遠回答說:“成王有次於聖主的賢所以周公纔能夠做他的宰輔扶助他。今武帝親藩王雖然沒有誰違背仁德,但都沒有周成樣賢能。霍光也捨漢昭帝的近親藩王而迎立親的宣帝。”元宏說:“如果是這樣,那麼從光自立為帝,他能不能算得上忠臣?”崔慶答說:“這本不是同一類性質的事,怎麼可談論該不該擁立宣帝的問題呢?明帝怎能去光相比較?如果這樣去比,為什麼不說‘武紂,為何不擁立微子而輔佐他,而要自己去天下?”元宏大笑。第二天魏主元宏領兵向開拔,並派道登道人進城向衆和尚布施五百,給崔慶遠、朱選之每人一套褲褶和絡帶。
📄 第 621 页 1295 字
【 原 文 】
遙昌,永泰元年卒。上愛遙昌兄弟如子,甚痛惜之。贈車騎將軍、儀同三司。帝以問徐孝嗣,孝嗣曰:“豐城本資尚輕,贈以班台,如為小過。”帝曰:“卿乃欲存萬代準則,此我孤兄子,不得與計。”諡憲公。

安陸昭王蕭緬 蕭寶晊

安陸昭王緬字景業。善容止。初為秘書郎,宋邵陵王文學,中書郎。建元元年,封安陸侯,邑千戶。轉太子中庶子,遷侍中。世祖即位,遷五兵尚書,領前軍將軍,仍出為輔國將軍、吳郡太守,少時,大著風績。竟陵王子良與緬書曰:“竊承下風,數十年來未有此政。”世祖嘉其能,轉持節、都督郢州司州之義陽軍事、冠軍將軍、郢州刺史。

永明五年,還為侍中,領駙騎將軍,仍遷中領軍。明年,轉散騎常侍,太子詹事。出為會稽太守,常侍如故。遷使持節、都督雍梁南北秦四州荊州之竟陵司州之隨郡軍事、左將軍、寧蠻校尉、雍州刺史。緬留心辭訟,親自隱恤,劫抄度口,皆赦遣許以自新,再犯乃加誅,為百姓所畏愛。

九年,卒。詔賻錢十萬,布二百匹。喪還,百姓緣沔水悲泣設祭,於峴山為立祠。贈侍中、衛將軍,持節、都督、刺史如故。給鼓吹一部。諡昭侯。年三十七。高宗少相友愛,時為僕射,領衛尉,表求解衛尉,私第展哀,詔不許。每臨緬靈,輒慟哭不成聲。建武元年,贈侍中,司徒,安陸王,邑二千戶。

子寶晊嗣,為持節、督湘州軍
【 译 文 】
室 蕭遙昌 安陸昭王蕭緬 蕭寶晊

蕭遙昌死於永泰元年。明帝喜愛蕭遙昌兄弟像喜歡兒子一樣,所以對他的死很感痛惜。追他為車騎將軍、儀同三司。明帝以此詢問徐孝,徐孝嗣說:“豐城縣公原來資歷尚淺,贈給這樣高的職位,好像有些小失誤。”明帝說:r是想保存萬代的準則,他是我死去兄長的兒,就不必計較這些了。”謚為憲公。

安陸昭王蕭緬字景業。他的儀表舉止很得。初任秘書郎,宋朝邵陵王的文學侍從,中郎。齊太祖建元元年,受封爲安陸侯,食邑千户。轉調爲太子中庶子,又改遷爲侍中。齊祖即位,蕭緬調任五兵尚書,領前軍將軍,又任輔國將軍、吳郡太守。不久,在教化方面便績卓著。竟陵王蕭子良給蕭緬的信中說:“我拜下風,您的政績數十年來都未曾有過。”齊祖很賞識他的才能,調他任持節、都督郢州及州的義陽郡軍事、冠軍將軍、郢州刺史。

永明五年,蕭緬回京任侍中,領駿騎將軍,遷爲中領軍。第二年,又轉官爲散騎常侍,太詹事。出行會稽太守,照舊是散騎常侍。又升使持節、都督雍梁南北秦四州以及荊州的竟郡司州的隨郡軍事、左將軍、寧蠻校尉、雍刺史。蕭緬很留心於訴訟獄事,親自體恤百姓疾苦,對於那些以劫奪財物度日的人,都赦免散他們,允許他們改過自新,如果再犯纔加以罰,所以深受百姓的敬畏與愛戴。

永明九年,蕭緬去世。詔命發放十萬錢和二匹布以資助他家辦喪事。靈柩回京時,百姓們着沔水痛哭着爲他祭奠,並在峴山爲他建立祠。追贈爲侍中、衛將軍,持節、都督、刺史這官位照舊。又賜給鼓吹樂一部。謚號昭侯。時三十七歲。明帝年輕時便和蕭緬非常友愛,蕭死時明帝任僕射,領衛尉,他上表請求解除衛的職務,在自己家中陳設靈堂對他哀悼,詔命許可這樣做。明帝每當來到蕭緬的靈前,總要哭,泣不成聲。建武元年,又追贈蕭緬爲侍,司徒,安陸王,食邑二千戶。

蕭緬子蕭寶晊繼承安陸王位,任持節、督湘
📄 第 622 页 820 字
【 原 文 】
宗室 蕭

事、輔國將軍、湘州刺史。弟寶覽為江陵公,寶宏汝南公,邑各千五百戶。二年,寶晊進號冠軍將軍。三年,寶宏改封霄城。永元元年,以安陸郡遷虜,寶晊改封湘東王,進號征虜將軍。二年,為左衛將軍。高宗兄弟一門皆尚吏事,寶晊粗好文章。義師下,寶晊在城內,東昏廢,寶晊望物情歸己,坐待法駕,既而城內送首詣梁王。宣德太后臨朝,以寶晊為大常。寶晊不自安,謀反,兄弟皆伏誅。

史臣曰:太祖膺期御世,二昆夙殞,慶命傍流,追序蕃胙。安陸王緬以宗子戚屬,弱年進仕,典郡臨州,去有餘迹,遺愛在民。蓋因情而可感,學以從政,夫豈必然。

贊曰:太祖二昆,追樹雙蕃。元托繼胤,貞興子孫。並用威福,自取亡存。安陸稱美,事表西魂。

州軍事為江陵戶。延年,蕭郡靠近虜將軍都喜愛義師東後,蕭不久姑臨朝禪不安,

5他的二旁支,是太袓宮之死餘迹,情施行從政的

贊王的行都依靠王確實的心
【 译 文 】
軍、輔國將軍、湘州刺史。蕭寶晊弟蕭寶覽凌公,蕭寶宏為汝南公,食邑各一千五百建武二年,蕭寶晊進號為冠軍將軍。建武三蕭寶宏改封為霄城公。永元元年,由於安陸近北魏,所以改封蕭寶晊為湘東王,進號征軍。永元二年任左衛將軍。齊明帝兄弟一門從審案之事,蕭寶晊還略微愛好文學。梁王庚下,蕭寶晊正在京城內。東昏侯被廢黜蕭寶晊希望人心歸向自己,坐等成為皇帝。
城內人將東昏侯首級送去給梁王。宣德太后見事,以蕭寶晊為太常。蕭寶晊自己感到很所以謀反,兄弟都被誅殺。

史臣曰:齊太祖承受天下的期望統治國家,二位兄長卻早已殞落,獎賞的命令惠及同族所以都被追封為藩王。安陸王蕭繡由於祖的同宗子侄世祖的親屬,年輕時便進入仕列,執掌過治理州郡的大權,人雖去而存有在百姓中留下了仁愛。這是由於他順應民行感化的結果。這樣的政績,豈是那些初學的人所必定能夠達到的。

贊曰:太祖二位兄長,雙雙被追封藩王。元後代依托過繼,貞王的子孫興旺發達。各人靠自己的威福,或存或亡,都是自取。安陸實值得贊美,他的事迹顯揚在西部邊境人民上。
📄 第 623 页 5 字
【 原 文 】
【 译 文 】
(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