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習慣山川生活，擅長武鬥。吹海螺為號人們都赤身露體。四季溫暖，沒有霜雪。貴男，稱巫師為婆羅門。堂兄妹間相通婚，婦派人送聘禮求取女婿。女子出嫁，迦藍衣用縫在一起如同井口的圍欄，頭上戴鮮花寶婆羅門牽着女婿和媳婦的手握在一起相交念咒祝願吉祥。服喪期間剪去頭髮，稱為在原野焚燒屍體作為安葬。遠方有一種靈鷲知道有人將死，集合到那家把死人的肉吃飛走，家中的人纔收取骨頭燒成灰投入海中人的膚色以黑為美，南方各國都是這樣。
域樹立八尺的測日標竿，日影在度南八寸。
從林邑向西南行走三千多里，到達扶南。

扶南國，在日南郡南方大海西面的半島中，三千多里，有大江水向西流入海洋。他們的有女人做國王，名叫柳葉。又有激國人混夢見神賜給他一張弓，教他乘船入海。混填起床在神廟的樹下得到弓，就乘船開向扶柳葉見到船，率領兵士準備抵禦。混填舉弓射穿船的一邊貫穿船中的人。柳葉恐懼，投降。混填娶柳葉為妻。他厭惡人們裸露形於是讓人們穿上棉布做的套頭衫裙。因此治固國家。子孫相承襲。

到國王槃況死去，國中大臣擁立他們的大將蔓。范師蔓患病，姐姐的兒子旃篡位，殺死蔓的兒子金生。十多年後，范師蔓的小兒子突襲殺死旃，用刀刺旃的腹部說：“你從前的兄長，現在我要為父兄殺死你。”旃的大尋又殺死范長，國中大臣立范尋為王，這是、西晉時的事。晉朝、宋朝時扶南都前來貢

末朝末年，扶南王姓僑陳如，名叫闍耶跋派遣商人到廣州交易。天竺僧人那伽仙搭乘的船打算回國，遭遇風暴到了林邑，財物都涼光了。那伽仙從小路得以到達扶南，陳說有聖明的君主接受天命。

永明二年，闍耶跋摩派遣天竺僧人釋那伽仙表，稱扶南國王臣子僑陳如闍耶跋摩叩頭

第三十九 扶南國

奏，說：“天朝教化撫育，感動神祇，四季之協調適中。伏願聖明的君主身體起居安康順，皇太子萬福金安，六宮清靜美好，各王爵嬪公主內外朝臣普天和睦，鄰國官吏百姓萬國歸，五穀豐登，災害不生，地方安寧民衆太平，切安穩。臣下和人民，國土豐盛安樂，溫熱冷之氣協調和順，僧人民衆衆多，都受陛下普遍化的恩澤，全都獲得安定太平。”又說：“臣下前派遣使者帶着各種貨物前往廣州交易，天竺人釋那伽仙在廣州便搭臣的船舶想來扶南，海遇風暴漂到林邑，國王奪走臣下的貨物，以及伽仙的私人財物。那伽仙詳細陳述他從中原來這裏，恭敬敘述陛下聖明仁德的治理，詳細議風尚教化，佛法興盛，衆僧會集，法事不斷興，君王威風嚴明整肅，朝廷聲望國家法度，慈憐憫百姓，天下各地，無不歸順信服。如聽從所說，則教化接近天上神祇，不能比喻。臣下說後，心情激蕩歡悅，如能暫時叩見陛下，仰仁慈，恩澤普及小國，天朝垂恩所感受，所有區的民衆，都得受到恩典祐護。所以臣下現在遣這個僧人釋那伽仙為使者，上奏表問候貢，略微呈獻臣等的真心，並另外陳述下國情。只是所獻納的物品輕微粗陋，深為慚愧畏。伏願陛下慈悲普照，考察我們的誠心，恩賜予責備。”又說：“臣下有個奴僕叫鳩酬羅，拋臣下逃跑，另到其他地方，勾結凶惡的人，竟下林邑，隨之自立為王。長久不恭敬順從，違恩德辜負道義，背叛主子的罪過，天地不能容。推尋林邑從前為檀和之所攻下，早已歸附教。天朝威風所及，四海敬服，而今鳩酬羅堅持僕的凶暴，自大蠻橫。況且林邑和扶南邊界相，論親緣鳩酬羅又是臣下的奴僕，尚且叛離，廷遙遠，他哪能再遵奉？這個國家屬於陛下，以恭謹陳述上奏。聽說林邑近年奏表貢奉斷，便想永遠隔阻朝廷，哪有獅子座位上而讓大安坐的？伏願派遣軍隊將領討伐凶惡作亂的，臣下也自願報效微薄的誠心，協助朝廷撲，使沿海各國，頃刻歸順服從。陛下如想另立他的人為那國國王，恭聽旨意。如果不想大舉

討伐林邑，伏願特爲下令有關地區，根據情少量軍隊協助臣下，利用天朝的威力，消滅寇，討伐惡人順從正道。平定的時候，將上獻上五尊金質婆羅。現經由這個使者送上臣誠心，奏表所陳述，不能完全表達臣下心謹附上那伽仙以及陪伴者詳細啓奏。伏願依奏。幷貢奉金鏤龍王的坐像一尊，白檀像一牙塔二尊，古貝二對，琉璃蘇鉦二口，玳瑁盤一枚。”

那伽仙前往京城，說到他的國家習俗侍奉摩羅天神，神常降臨在摩魌山。氣候長久溫草木不凋落。他所上奏疏說：“吉祥利於世感化吸引衆生。之所以如此，上天感化因緣仙山取名爲摩魌，吉樹布化受嘉榮。摩魌首，依此降尊靈。國土都獲祐護，人民都得安由於此恩普及之故，所以臣屬歸附。菩薩施忍慈悲，本來起自平凡根基。一當產生佛的智慧，聲聞乘與緣覺乘不在期待中。經歷多功業，以六種德日施行大悲。勇猛超越劫財産性命施捨沒有剩餘。生死不爲滿足，六回感化有緣的人。具備菩薩之位，遣下佛果衆人天神。功業已奠定，德行圓滿成正果。
善行智慧周備，慧業之光照耀凡俗。衆生因感化而相應，隨機緣授予佛法的悅樂。佛化十方，無不蒙受濟渡拔擢。皇帝聖明弘揚大使三寶興盛。留心處理各項事務，聲威恩德八方以外。國土和城池，仁愛風尚清明。也是帝，在天神中地位最高。陛下統領萬民，四部歸向。聖明仁慈流傳無止境，遍及臣屬小深厚。”詔書回答說：“你詳述摩魌降下尊普施那方土地，雖然是不同的風俗別樣的教遙遠地爲之歡欣贊賞。知道鳩酬羅在南方背竊據林邑，聚集凶暴的人肆意擄掠，實應剪伐。林邑雖在遙遠邊境，舊日履行番邦貢自從宋末多難，海外的音信被阻隔，皇朝革而林邑習於迷惑不改正。我正以文德招徠遠人，不想大動干戈。國王既然懇切表示忠遙遠地請求出兵，現在詔令交州根據情形接討伐叛臣懷柔遠方之人，實爲國家政典，應

三十九 扶南國 交州

力建立特殊功勞，以符合我的期望。那伽仙屢奉命擔任邊境翻譯，很熟悉中原情況，特命他布旨意。”皇帝用絳紫地黃碧綠紋綾各五匹作回贈。

扶南人聰慧靈巧，攻取周圍不順從地區的民為奴婢，去換取金銀絹帛。大家族的男子截斷色絲織品做橫幅圍裙，婦女用來做套頭式的衣，貧窮的人用布來遮身。冶煉金鐵鑽銀做食。砍伐樹木修建房屋，國王住在樓閣上，用木做城牆。海邊生長大箬葉，長八九尺，編織這葉子來蓋屋。人民也造樓閣居住。造船八九丈，寬纔六七尺，頭尾像魚。國王出行騎象，婦也能夠騎象。以鬥雞及狕取樂。沒有監獄，有訟的人，就把如鷄蛋大的金指環投到沸騰的水，使訴訟的人去探取，又燒鐵鏁到紅色，讓訴的人拿在手上捧着走七步，有罪的人手都燒焦爛，沒有罪的人不受傷。又命令頭沒到水中，理的人入水而不沉，沒理的人當即沉下去。有蔗、諸蔗、安石榴和橘子，檳榔多，鳥獸同中一樣。人們性情善良，不善於作戰，常被林邑略攻打，不能和交州交往，所以使者很少到。

交州孤懸陡峭的海島，控制外國，所以仗恃阻多次不順從。宋朝泰始初年，刺史張牧去，交趾人李長仁殺害張牧從北方帶來的部衆，據交州反叛，幾年後病死。堂弟叔獻接位，號不能施行，派遣使者請求派刺史。宋朝委任南太守沈煥為交州刺史，委任叔獻為沈煥的寧遠馬、武平新昌二郡太守。叔獻得到朝廷任命，心服從，於是發兵守衛險阻不接納沈煥，沈煥留在鬱林病死。太祖建元元年，隨之委任叔為交州刺史，以安撫他。叔獻接受任命，不久斷外國同中原的聯係，貢奉很少。世祖打算討他，永明三年，任命司農劉楷為交州刺史，調南康、廬陵、始興各郡兵士征討交州。叔獻聽後，派遣使者希望再延期幾年，貢奉十二隊純頭盔和孔雀羽毛，世祖不准許。叔獻畏懼遭劉襲擊，走小路從湘川回到官府。

六年，任命始興太守房法乘接替劉楷。法乘鎮所，遇上疾病不處理事務，專愛讀書。長登之因此獨攬大權，改換將領官吏，不使法道。錄事房季文報告這件事，法乘大怒，把關在監獄中。十多天後，登之厚重地賄賂法妹夫崔景叔得以出獄，帶領兵士襲擊州府捉乘，對他說：“使君既然有病，不宜辛勞。”囚禁在另外的房舍中。法乘沒有事，又向登取書來閱讀，登之說：“使君安靜休養還恐起疾病，哪能看書。”於是不給他。隨之啓乘心病發作，不能處理政事，世祖隨之任命為交州刺史。法乘回到五嶺而去世。法乘，河人。昇明年間，任太祖驃騎中兵，官至左將。性格正直簡易，身高八尺三寸，行為高人之上，時常自己低頭彎曲。青州刺史明慶身高也和法乘相等，朝廷中祇有這兩人最

史臣曰：《尚書》說“蠻夷擾亂華夏”，大概總體而言。至於南夷各種族，分據島嶼建立，四方的奇珍異寶，沒有哪個地方比此地更隱藏在山谷海中，瑰麗的寶物充斥眼前。商來，運輸到南方各州，所以交州、廣州富饒，財物堆集於官府。盜賊之事比較少，教化理可以普及。至於用德行懷柔遠方的人，大就在这裏吧！

贊曰：司州、雍州劃分疆界，其外有荊州和。各州交錯，有蠻人之地。東夷海外，有碣扶桑。南方疆域憧憬着更遠處，直到滄海盡不邀約而貢奉，都來中原稱臣。

（空白）

第四十

南氏羌

芮芮虜，是塞外的混雜胡人。結髮為辮衣襟左開。晉世仕翼主進入塞內後，芮芮人追逐草游牧，完全占有匈奴舊日地域，威勢制服西氣溫寒冷早，所住的是氈帳。契刻木片以記事情，不認識文字圖書。馬匹牲畜強壯肥大，族強盛。經常和魏虜為仇敵。

宋世芮芮的國相希利垂懂得星象曆算和數通曉胡人、漢人語言，常說南方當有姓名為約，這人當興盛。昇明二年，太祖輔政，派遣騎將軍王洪範出使芮芮，約定時間共同討伐魏

建元元年八月，芮芮主調發三十萬騎兵向南犯，離平城七百里，魏虜堅守不敢交戰，芮芮在燕然山下大規模狩獵然後返回。那時皇帝剛立，來不及出兵。

二年、三年，芮芮主接連派遣使者貢奉貂皮物。給皇帝寫信要討伐魏虜，稱皇帝為“足”，自稱為“吾”。貢奉獅子皮做的套服，皮如虎皮，色彩白而毛短。當時有胡商在蜀地見到種套服，說這不是獅子皮，而是扶拔皮。他們國相邢基祗羅迴送上奏表說：

四季更迭，出現日月輪回變換，而萬物滋生。這大約是虧缺盈滿交相承襲，自然的命運。從前晉室將終結，楚桓篡位，依賴宋武帝匡復救助的功勞，所以能扶持衰微穩定傾覆，由困頓而安泰。經歷九代，而國家後嗣不能繼承。現在皇天在上降下禍殃，宋室在下猜忌擾亂。臣下雖然處於荒遠地帶，粗

第四十 芮芮廣

略翻閱過圖書，多次禍難以後，星象改變運行，房宿心宿遭受變故，虛宿危宿接納福祉，宋朝滅亡齊朝昌盛，這就是驗證。水德遭遇困厄，木德應運而生，王子年垂示鏟除，劉穆之的記載，崤嶺有不交叉的山頭，京房的讖文中說“卯金十六，草蕭應王”。遍觀圖緯，美好的徵兆衆多，都說喜慶集中於蕭氏，代替宋朝的是齊朝。遇有使者前來以及本國使者返回，訪查有德行的人，更驗證天所賦予的資質。所以能夠興復皇位，光大平定的業績，輔助上天之功，救助昏庸君主的患難。在京城建立功勳，聲威震撼海外。憑正義而行事的功勞，接踵承繼商湯、周武王。高深的功績既已昭著，天命因而歸之於身，接受帝位的曆數，歸於有道義的人。何況做皇帝沒有一定的族姓，有德行必定會昌盛，隨時運而來的天命，祇給予威靈的人。陛下承受開創的時機，利用乘時而動的命運，估計順應符命改朝換代，早完成登基，荒遠地帶的人傾心擁戴，無不翹首等待。假使尚未就位，不應謙虛，以免上違天神的心意，下背百姓的期望。

皇芮繼承國統，開始於天地初分，開拓土地養育民衆，地域越過滄海，百代中一個家族，大業如蒼天般的牢固。雖吳地與沙漠處於不同地域，按道理同於唇齒，正想約定時間進軍中原，恭敬實行上天的懲罰。訓練兵士修繕武器，等待時機大舉出動。在并州、代北揮舞銳利的兵器，在秦、趙地區搖動和諧的車鈴，掃除凶惡小人，剪滅首惡分子。然後皇族車駕還回，光復中華大地，永結鄰邦友好，繼承齊國、魯國的踪迹，使四海有所擁戴，百姓都有依賴，荒遠地帶的歸附敬仰，豈不是盛事嗎！

永明元年，王洪範回到京城，沿途經過三萬里。洪範，是齊郡臨淄人，為太祖所親近信，建武年間，擔任青、冀二州刺史。私人所屬士侵犯魏虜地界，失敗後鬱悶而死。

芮芮王求取醫生、工匠及各種器物，世祖下

河南 789

答說：“知道你需要醫生和織錦工人、指南漏刻，這些並非我所吝嗇。只是南方治病，方地區不同。織錦工人，都是婦女，不能長涉。指南車、漏刻，這裏雖有器具，但工匠已不在，對於不能滿足你的願望感到遺憾。”

自從芮芮居住在匈奴舊地，十年，丁零胡又攻打芮芮，得到舊地，芮芮逐漸向南遷徙。
主元宏因芮芮侵犯逼近，派遣所屬平元王屯渾、龍骧將軍楊延率領幾十萬騎兵討伐芮遇大寒降雪，人馬死亡的很多。

在這之前益州刺史劉悛派遣使者江景玄出使，宣揚國家的聲威恩德。途中經過鄯善、于鄯善被丁零打敗，人民散失殆盡。于闐尤其佛法。丁零僭越稱天子，慰勞接待了景玄，回國覆命。

芮芮經常經過河南通道而抵達益州。

河南，是匈奴種族。漢朝建武年間，匈奴種族逃亡藏匿在涼州地界的奴婢有幾千人，稱奴婢為賁，一種稱呼為“賁虜”。鮮卑慕的庶出兄長吐谷渾為氏王。住在益州西北，幾千里。南部邊界的龍涸城，離成都一千多大城堡有四個，一個在清水川，一個在赤一個在澆河，一個在吐屈真川，都是其子弟統領。他們的王治所在慕鷲川。牲畜多，追逐草游牧，沒有城郭。後來逐漸建宮室，而人民是以氈帳和帳篷為臨時住處。地域內時常颳風冷，人走在平沙中，沙石飛起，行跡都消失。
地則有麻雀老鼠在同一洞穴中，生長黃紫花；地則有鄣氣，使人斷氣，牛馬遇到，疲憊流汗能行走。

宋朝初年開始接受爵位任命，到宋朝末年，王吐谷渾拾寅擔任使持節、散騎常侍、都西秦河沙三州諸軍事、車騎大將軍、開府儀司、兼護羌校尉、西秦河二州刺史。

建元元年，太祖就其本來官職升軍號為驃騎將軍。宋世派遣武衛將軍王世武出使河南，這隨同拾寅的使者前來獻納。詔書回答說：“皇

第四十 河南

敬慰問使持節、散騎常侍、都督西秦河沙州諸軍事、車騎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兼護羌校尉、西秦河二州刺史、新任驃騎大將軍、河南王：天命改換，齊集於我，愧受大業，恭敬謹懼兼而有之。聽說後增添感慨。王世武到接到元徽五年五月二十一日的奏表，中原潮炎熱，想來近日平安。另外你的誠心遠近聞保衛安定遙遠的邊境。現下詔進升你的名來報答你的忠心歸附。派遣王世武奉命授隨之指派王世武等前往芮芮，馬上配備物資出，使能及時到達。另外你奏表中所獻馬匹等已全部到達，現在前往另外贈送絳紫碧綠黃青各式花紋的錦各十匹。”

拾寅的兒子易度侯喜好星象，曾經求取星象書，朝廷商議不給予。拾寅去世，三年，任命河南王的世子吐谷渾易度侯為使持節、都督西秦河沙三州諸軍事、鎮西將軍、兼護羌校尉、西秦河二州刺史、河南王。永明三年，詔令說：“易度侯在西部邊境履行職責，安撫團結民衆，忠心與業績都明顯，我有嘉獎。可升軍號為車騎大將軍。”派遣給事中丘冠先出使河南道，並護送芮芮使者。到六年纔返回。得到寶玉長三尺二厚一尺一寸。

易度侯去世，八年，立他的世子休留茂為使持節、督西秦河沙三州諸軍事、鎮西將軍、兼護羌校尉、西秦河二州刺史。又派遣振武將軍丘冠先受任，並施行吊祭的禮儀。冠先到達河南，休留茂逼迫他先叩拜，冠先聲色嚴厲不答應，休留茂在國人面前感到羞恥，把冠先捉到懸崖邊推下深邃的山谷而死去。冠先字道玄，吳興人，是晉朝吏部郎丘傑的六世孫。皇帝起初派遣冠先，給尚書令王儉看，王儉回答皇帝說：“這人不止能夠勝任此行。”於是第二次受命出使。
直到死去，世祖下令他的兒子丘雄說：“你的父親受命出使河南，秉持忠心以生命履行職責，不敢辱君王使命，我十分賞識憐惜。屍體在人跡不至之處，不能再尋找，對你今後的仕途沒有妨礙，更有高等的考校。”賜錢十萬，布三十匹。

氐人楊氏，和苻氏同出於略陽，漢世居住在，地方稱為百頃。建安年間，頭領就是稱為氏王的。晉世有叫楊茂茲的，後來逐漸強事情見於從前史書記載。仇池四方如墻壁堅自然存在樓臺禦敵的地形，高度都有幾丈。
二十二條道路可攀援上去，東西兩個門，盤繞道路約七里。上面有山岡水源。氐人在上面的也建立宮室果園和倉庫，無論貴賤都是木板屋土墻，治理的地方叫洛谷。

宋朝元嘉十九年，龍骧將軍裴方明等人討人，攻克仇池，後來遭魏虜攻打，喪失土氏王楊難當堂兄的兒子文德在茄蘆聚集部宋世賜給爵位。文德死去，堂弟僧嗣、文慶替他。難當遠房的弟弟廣香先前投奔魏國，元年間，為魏國攻打殺害文慶，魏國委任他為陰公、茄蘆鎮主。文慶的堂弟文弘任白水太守，守在武興，朝廷商議任命他為輔國將軍、北秦刺史、武都王、仇池公。

太祖登位，想安撫不同風俗的人。建元元下詔說：“以前遙遠的國家進貢，美名在從史冊中受稱道，不同風俗的人歸附，聲名流傳往昔的記載中。魏國茄蘆鎮主、陰平郡公楊香，和同族結怨，禍殃起自親屬鄉黨，在宋朝時候，竟獻出土地投降敵人。茄蘆失守，華山南暫受驚擾。近來單派使者先行趕去，宣揚皇聲威，廣香等人追念前代的忠誠，仰慕我朝革的教化，脫衣露體請求歸附，收復土地一千氐氏各種族，都一同順從。應該及時收納，加優待撫恤。廣香迷途知返，可特別考量授部衆頭領，隨名位酬勞賞賜。”任命廣香為沙州諸軍事、平羌校尉、沙州刺史。不久升軍為征虜將軍。

梁州刺史范柏年被殺，他的親信將領李烏奴理逃奔，文弘接納了他。烏奴率領逃亡的一千人攻打梁州，被刺史王玄逸打敗，又逃回氐人城。荆州刺史豫章王蕭嶷派遣軍隊討伐烏奴，敘文說梁州有能斬送烏奴首級的，賞本郡太烏奴的田地房宅和財產全部賜給他。給廣香

傳第四十　氏

言說：

興衰沒有錯謬，逆順有不變的道理，這是古今一脈相承，賢愚共同察知的。梁州刺史范柏年心懷詭計，猶豫觀望，已經被接替，拖延執行命令。竟暗中派遣李烏奴叛變。楊文弘煽動引誘邊疆荒遠的種族。柏年現已被殺示衆，烏奴接連被打敗，估計他們的殘餘勢力，不久將被平定。現在派遣參軍代理晉壽太守王道寶、參軍事代理北巴西新巴二郡太守任湜之、代理宕渠太守王安會率領精銳兵士三千人，途中疾速行進，水道上如閃電突襲。又命令輔國將軍三巴校尉明惠照、巴郡太守魯休烈、南巴西太守柳弘稱、益州刺史傅琰，都挑選部屬競相前進，選擇甲士爭先奔馳。雍州的水軍步兵，行進停駐在魏興，以及山東僑居的駐軍，在南鄭會合。有的從墊江乘船，有的由劍道揮師前進，腹背狂掃，表裏合擊。

文弘接受叛逆，專為逃亡者築穴，外侮皇室聲威，內欺國家大姓。你世代忠心歸順，深深懂得逆順的道理，想來會立即發動義舉，接應大軍，共同形成牽制力量，討伐剿滅烏奴，建立忠實業績，樹立誠摯節操。
沈攸之憑藉十年的積蓄，指揮上百旅的軍隊，軍隊出境而敵城崩潰，兵士沒有交戰而敵人自相屠殺，朝廷沒有遺失箭頭的耗費，官吏民衆沒有遭受創傷的弊害。何況小小的賊寇，與之相比大為不如，攻取殲滅，豈會拖延時刻。我愧以微薄才能，擔當一方之任，清除污穢，實為職責。本府器械如山堆集，干戈旗幟如樹林高聳，兵士剽悍強勁，積蓄精銳與聲威，除禍難剿賊寇，豈待徵調！祇因砍伐萌發的竹笋，不煩勞大斧，撲滅蚊類飛蟲，不必多費力量。皇上聖明順應期待，恩澤廣泛施予，罪惡祇在首惡分子，其餘的不加追究。賞罰的條例，詳細列出見附件。

指派道寶率步兵到魏興，分出軍隊溯墊江而

都在晉壽會合。太祖因文弘背叛，升廣香為、都督西秦州刺史。廣香的兒子北部鎮將軍楊炅擔任征虜將軍、武都太守。任命難當的後代楊後起為持節、寧朔將軍、平羌校尉、州刺史、武都王，鎮守武興，他就是文弘堂兒子。

三年，文弘歸順投降，又任命他為征西將北秦州刺史。在這以前廣香病死，氐人部衆投奔文弘，一半前往梁州刺史崔慧景那裏。
派遣侄子後起進軍佔據白水。白水處在晉壽游，西接涪水地界，東連益州通道，北連陰苔蘆，是軍事要地。晉壽太守楊公則啓奏攻宜，皇帝答覆說：“文弘的罪過不可寬恕，勢姑且加以恩待而已。你如能夠襲擊攻下白必定給予厚重的賞賜。”

世祖登位，升後起的軍號為冠軍將軍。永明年，任命征虜將軍楊炅為沙州刺史、陰平王，職銜照舊。二年，尚書省八座上奏，後起輔王的業績昭著於要塞，忠心聞名於邊城。升為征虜將軍。四年，後起去世，詔令說：起突然逝世，心中悲傷。安撫邊地，應仔細合適的人。代理輔國將軍、北秦州刺史、武楊集始，幹練正直，忠心歸順，一定能整境安寧民衆、弘揚教化。可授任為持節、輔軍、北秦州刺史、平羌校尉、武都王。”後的弟弟後明擔任龍骧將軍、白水太守。集始的弟集朗擔任寧朔將軍。五年，有關官員上奏集逐妖邪斬斷荊棘，訓化邊民。母親由兒子而貴，應加賜榮耀名號。授任集始的母親姜氏為夫人，賜給銀印。九年，八座上奏，楊炅勤於部治理，獻忠心鮮明昭著，應增加名號，來炫遠方。升軍號為前將軍。

十年，集始反叛，率領氐、蜀混雜的部衆侵漢川，梁州刺史陰智伯派遣軍主寧朔將軍桓盧梁季群、宋□、王士隆等一千多人抵禦他，則，退守白馬。賊軍一萬多人放縱兵士用火攻成池柵欄，盧奴抵禦死戰。智伯又派遣軍主陰昌等人率騎兵步兵幾千人去救援。到達白馬城

傳第四十　氏

于溪橋，相距幾里，集始等人全力攻打，官軍外奮勇衝擊，集始大敗，十八個營壘同時崩潰飽，殺死斬獲幾千人。集始逃入魏國境內。

隆昌元年，任命前將軍楊炅為使持節、督沙諸軍事、平西將軍、平羌校尉、沙州刺史。

集始進入武興，獻出城池投降魏國，氐人符孫發起義軍攻打他。

建武二年，氐人、魏人侵犯漢中。梁州刺史派遺前氐王楊後起弟弟的兒子元秀聚合義氐人響應，截斷魏軍運糧路線。魏軍也派遣蜀南梁州刺史仇池公楊靈珍佔據泥功山以相拒。元秀病死，苻幼孫統領他的部衆。高宗下說：“仇池公楊元秀，是氐王後代子孫，忠貞敢，敵寇凶惡逼迫，元秀以鮮血盡忠更為堅。宣揚朝廷聲威，招誘戎人種族，萬里之外同默契，歸附順從。誠心功效顯著，實在值得嘉。不幸身亡，使我心中悲傷。對死於國事者施，是《春秋》中明確的義理。應該追施榮華的義，來鼓勵獎賞。現追贈仇池公。送靈柩歸。”

氐人楊馥之聚集義兵駐守沮水關，在白馬的面築城。集始派遣弟弟集朗率領兵士在黃旦迎州中軍隊，交戰大敗。集始逃跑到下辯，馥之據武興。魏軍不久撤退。馥之留下弟弟昌之守武興，自己帶兵佔據仇池。詔令說：“氐王楊之，世代繼承忠義，統領部衆，在邊城建立功，消滅奸詐的敵人。又於內稟受國家律令，於安撫邊遠人民，誠意顯著，我十分嘉許他。現任為持節、督北秦雍二州諸軍事、輔國將軍、羌校尉、北秦州刺史、仇池公。”

沙州刺史楊炅升軍號為安西將軍。三年，楊死去，任命楊炅的兒子崇祖為假節、督沙州軍、征虜將軍、平羌校尉、沙州刺史、陰平王。

四年，魏南梁州刺史楊靈珍和兩個弟弟婆、阿卜珍率領部衆二萬多人獻出城池歸附，送

和兒子雙健、阿皮在南鄭做人質。梁州刺史宗派遣中兵參軍王思考率領部衆救援，被魏獲，婆羅、阿卜珍戰死。靈珍在武興攻打集殺死他兩個弟弟集同、集衆。集始因窮危請求投降。任命靈珍爲持節、督隴右軍事、將軍、北梁州刺史、仇池公、武都王。永元，又任命集始爲使持節、督秦雍二州軍事、將軍、平羌校尉、北秦州刺史。靈珍後來被殺死。

自從魏人攻下仇池以後，有時占據有時失宋朝把仇池作爲郡，所以把氐人封在那裏。

宕昌，是羌人種族。各有首領，統領部衆在、隴山之間。宋朝末年，宕昌王梁彌機擔持節、督河涼二州、安西將軍、東羌校尉、涼二州刺史、隴西公。建元元年，太祖升他號爲鎮西將軍。另外征虜將軍、西涼州刺史像舒彭也升爲持節、平西將軍。後來背叛魏國。永明元年，尚書省八座上奏，前使持都督河涼二州軍事、鎮西將軍、東羌校尉、涼二州刺史、隴西公、宕昌王梁彌機，前使節、平北將軍、西涼州刺史、羌王像舒彭，在西部地區效力，安定邊境，可以恢復原來的爵位。詔令又同意任命隴右都帥羌王劉洛爲輔國將軍。

梁彌機去世。三年，詔令說：“代理宕昌王彌頡，忠心歸附，在西部邊境建立業績，應加官職爵位，使藩國隆盛。可授予使持節、督河二州諸軍事、安西將軍、東羌校尉、河涼二州史、隴西公、宕昌王。”梁彌頡去世。六年，命代理宕昌王梁彌承爲使持節、督河涼二州軍事、安西將軍、東羌校尉、河涼二州刺史、昌王。梁彌承派人求取軍事法度和技藝雜書，書回答說：“知你需要軍事法度等九種書籍，不是我有所吝嗇。不過兵器種類很多，羅致不易。宮內技工不能承受長途跋涉。秘閣的圖依條例不能外借。《五經集注》、《論語》，現

傳第四十 羌

也下令賜給王各一部。”宕昌習俗看重虎皮，送葬，國內作為貨幣。

史臣曰：氐、胡猛悍強盛，趁時運交相起在秦、趙地區僭越割據，相繼滅亡，殘餘勢蠢欲動，普及西部邊境而至北方地區。芮芮也到北方極遠之地，兵馬相隔遙遠。氐人楊氏在華夏、夷人，劃分民衆接壤疆土，侵犯漢淨水，逐漸逼近如豺狼狐狸，有割據邊境的草，窺伺聲威德行，梁州禍難多，是他們在這便。殘餘的羌人種族，因時機而昌盛，盡占依憑黃河，可以遠通南方驛路，佔據領土自鎮，都獲得官職爵位。晉氏衰敗，中原淪殘餘的四方夷人，希望洗刷戎人的禍患，朝給他們兵器，擢升他們的軍號，後世因循，擴大教化，安撫外族懷柔遠方，先名義而後貢。交易往來互通有無，世代開展邊境互利，毛齒革，對我朝廷沒有損失。至於九種禮節的情，有□□到這種情形的。

贊曰：芮芮、河南，同出於胡人種族。僭越三稱帝，擅權獨斷理事。氐、羌殘餘，散落到河、隴山間。前來歸附離去又反叛，違背命令代相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