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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齐书
【 原 文 】
崔祖思又曰:
廢諫官,則聽納靡依。雖課勵朝僚,徵訪芻輿,莫若推舉質直,職思其憂。夫越任於事,在言為難;當官而行,處辭或易。
物議既以無言望己,己亦當以吞默慚人。中丞雖謝威、玄,未有全廢劾簡;廷尉誠非釋之,寧容都無訊牒。故知與其謬人,寧不廢職,目前之明效也。漢徵貢禹為諫大夫,矢言先策,夏侯勝狂直拘繫,出補諷職,伐柯非遐,行之即善。
又曰:
天地無心,賦氣自均,寧得誕秀往古,而獨寂寥一代,將在知與不知,用與不用耳。夫有賢而不知,知賢而不用,用賢而不委,委賢而不信,此四者,古今之通患也。今誠重郭隗而招劇辛,任鮑叔以求夷吾,則天下之士,不待召而自至矣。
上優詔報答。
尋遷寧朔將軍、冠軍司馬,領齊郡太守、本官如故。是冬,虜動,遷冠軍將軍、軍主,屯淮上。二年,進號征虜將軍,軍主如故。仍遷假節、督青冀二州刺史,將軍如故。少時,卒。上嘆曰:“我方欲用祖思,不幸,可惜。”詔賻錢三萬,布五十匹。
崔文仲
祖思宗人文仲,初辟州從事。泰始初,為薛安都平北主簿,拔難歸國。元徽初,從太祖於新亭拒桂陽賊,著誠效,除游擊將軍。沈攸之事起,助豫章王鎮東府,歷驃騎諮議,出為徐州刺史。建元初,封建陽縣子,三百戶。二年,虜攻鍾離,文仲
【 译 文 】
崔文仲 381又說:廢除了諫官,那麼采納意見就沒有依憑。即便是考察朝廷大臣,訪問隱士,不如推舉正直的人,專司這個職責。超越職權辦事,說話就難,正在職責分內的,說話或許容易。人們議論中沒有指責自己的,自己就會靜默地對人。中丞中雖然没有威、玄,也還没有完全廢除彈劾;廷尉的確不是釋之,豈能沒有審訊。由此可見與其用錯人,不如不廢這個官職,這是明擺的事。漢代啓用貢禹爲諫大夫,他發誓以先賢爲榜樣,夏侯勝粗豪率直,出行諷諫職務,古人之法並不遠,實行了就會有好處。
又說:天地沒有思想,祇是均勻地散布着靈氣,難道祇在古代產生秀逸的人才,獨獨這一代没有嗎?祇在於瞭解和不瞭解,用與不用罷了。有賢士卻不知道,知道賢才卻不用他,用了賢才卻不委托重任,委托了重任卻不信任,這四點,是古今通病。現在如果真的重視郭隗招來劇辛,任用鮑叔來求得夷吾,那麼天下的賢士,不須召請就自己來了。
皇上下詔予以嘉獎。
不久升爲寧朔將軍、冠軍司馬,領齊郡太原職不變。這年冬天,北虜蠢動,升爲冠軍軍、軍主,駐軍淮上。二年,進號征虜將軍,三職不變。又升爲假節、督青冀二州刺史,軍職未變。不久,死。皇上嘆息道:“我正想用祖思,不幸死了,令人惋惜。”下詔賜喪禮萬錢,布五十匹。
祖思的同宗人文仲,起初被召爲州從事。泰初年,任薛安都的平北主簿,脫逃回國。元徽年,跟着太祖在新亭抵抗桂陽叛賊,很忠誠賣任游擊將軍。沈攸之事發,協助豫章王鎮守府,歷任骠騎諮議,出京任徐州刺史。建元初封爲建陽縣子,食邑三百戶。二年,北虜進種離,文仲打敗了他們。又派軍主崔孝伯等人
【 原 文 】
擊破之。又遣軍主崔孝伯等過淮攻拔虜茬眉戍,殺戍主龍得侯及偽陽平太守郭杜羝,館陶令張德,濮陽令王明。時虜攻殺馬頭太守劉從,上曰:“破茬眉,足相補。”文仲又遣軍主陳靖攻虜竹邑戍主白仲都,又遣軍主崔延叔攻偽淮陽太守梁惡,并殺之。三年,淮北義民桓磊魄於抱犢固與虜戰,大破之。文仲馳啓,上敕曰:“北聞起義者衆,深恐良會不再至,卿善獎沛中人,若能一時攘袂,當遣一佳將直入也。”文仲在政,為百姓所憚。除黃門郎,領越騎校尉,改封隨縣。嘗獻太祖纏鬚繩一枚,上爲納受。永明元年,爲太子左率,累至征虜將軍、冠軍司馬、汝陰太守。四年,卒。贈後將軍、徐州刺史。謚襄子。劉善明
劉善明,平原人。鎮北將軍懷珍族弟也。父懷民,宋世爲齊北海二郡太守。元嘉末,青州飢荒,人相食,善明家有積粟,躬食饘粥,開倉以救鄉里,多獲全濟,百姓呼其家田爲“續命田”。
少而靜處讀書,刺史杜骥聞名候之,辭不相見。年四十,刺史劉道隆辟爲治中從事。父懷民謂善明曰:“我已知汝立身,復欲見汝立官也。”善明應辟。仍舉秀才。宋孝武見其對策強直,甚異之。
泰始初,徐州刺史薛安都反,青州刺史沈文秀應之。時州治東陽城,善明家在郭內,不能自拔。伯父彌之諂說文秀求自效,文秀使領軍主張靈慶等五千援安都。彌之出門,密謂部曲曰:“始免禍坑矣。”行至下邳,起義背文秀。善明從伯懷恭爲北海太守,據郡相應。善明密契收集門宗部
渡淮陽平王明“破打北虜的民桓文仲很拚人,北方領起祖,升曠年,
弟。
嘉末的家鄰,的日
個人劉道“我官場武帝
沈文城內示效支持脫離明的善明
【 译 文 】
九 崔文仲 劉善明崔攻下了北虜的茬眉戌,殺了戌主龍得侯和僞兗太守郭杜羝、館陶縣令張儼、濮陽縣令。當時北虜擊殺了馬頭太守劉從,皇上說:了茬眉,足夠抵償。” 文仲又派遣軍主陳靖攻北虜的竹邑戍主白仲都,又派軍主崔延叔攻打北的偽淮陽太守梁惡,都殺了。三年,淮北的義巨磊磯在抱犢固和北虜作戰,打得他們大敗。
快報朝廷,皇上命令說:“北方起義的人多,擔心再也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你重獎塗地的如果能一下奮起,我會派一員好將領去直搗方。” 文仲治政,百姓害怕他。升任黃門郎,越騎校尉,改封為隨縣。曾獻一枚纏鬢繩給太皇上收下了。永明元年,任太子左率,多次職做到了征虜將軍、冠軍司馬、汝陰太守。四死。追贈為後將軍、徐州刺史。諡號襄子。
劉善明,平原人。是鎮北將軍懷珍同宗族父親名懷民,在宋任齊、北海二郡太守。元末年,青州鬧饑荒,到了人吃人的程度,善明家裏有儲糧,他自己吃粥,打開倉庫來救濟鄉許多人得到救助而活了下來,百姓稱他家裏田是“續命田”。
他年少時愛在靜處讀書,刺史杜襲聽說他這人就去拜訪他,他謝絕相見。四十歲時,刺史道隆召他為治中從事。父親懷民對善明說:己知道你能立足於世了,還想看着你能立足場。” 善明同意應召。又被推薦為秀才。宋孝帝看他策對時談論剛毅正直,認為他很特殊。
泰始初年,徐州刺史薛安都反叛,青州刺史文秀響應。當時州衙府在東陽城,善明的家在內,不能自救。伯父彌之用假話在文秀那裏表效力,文秀就派他帶着軍主張靈慶等五千人去援安都。彌之一出城,悄悄對部下說:“現在離禍坑了。” 走到下邳,起義背棄了文秀。善的大伯懷恭任北海太守,佔據州郡與他呼應。
明密約聚集了宗族門人部下,有三千人,夜裏
【 原 文 】
曲,得三千人,夜斬關奔北海。族兄乘民又聚衆渤海以應朝廷。而彌之尋爲薛安都所殺,明帝贈輔國將軍、青州刺史。以乘民爲寧朔將軍、冀州刺史,善明爲寧朔長史、北海太守,除尚書金部郎。乘民病卒,仍以善明爲綏遠將軍、冀州刺史。文秀既降,除善明爲屯騎校尉,出爲海陵太守。郡境邊海,無樹木,善明課民種榆檟雜果,遂獲其利。還爲後軍將軍、直閑。五年,青州沒虜,善明母陷北,虜移置桑乾。善明布衣蔬食,哀戚如持喪。明帝每見,爲之嘆息,時人稱之。轉寧朔將軍、巴西梓潼二郡太守。善明以母在虜中,不願西行,涕泣固請,見許。朝廷多哀善明心事。元徽初,遣北使,朝議令善明舉人,善明舉州鄉北平田惠紹使虜,贖得母還。
幼主新立,群公秉政,善明獨結事太祖,委身歸誠。二年,出爲輔國將軍、西海太守、行青冀二州刺史。至鎮,表請北伐,朝議不同。善明從弟僧副,與善明俱知名於州里。泰始初,虜暴淮北,僧副將部曲二千人東依海島,太祖在淮陰,壯其所爲,召與相見,引爲安成王撫軍參軍。蒼梧肆暴,太祖憂恐,常令僧副微行伺察聲論。使僧副密告善明及東海太守垣崇祖曰:“多人見勸北固廣陵,恐一旦動足,非爲長算。今秋風行起,卿若能與垣東海微共動虜,則我諸計可立。”善明曰:“宋氏將亡,愚智所辨。故胡虜若動,反爲公患。公神武世出,唯當靜以待之,因機奮發,功業自定。不可遠去根本,自貽猖蹶。”遣部曲健兒數十人隨僧副還詣領府,太祖納之。蒼梧廢,徵善明爲冠軍將
劉善殺出響應他爲冀州書金州刺京任促百益。
北方齋,爲他西柘到西同憎者,北太袓西淮請求副,虜在島,見,祖亟派便多人是長稍佇說:人都爲何靜地功。
幾
【 译 文 】
出關投奔北海。同族兄乘民又在渤海招募兵馬懸朝廷。彌之不久就被薛安都殺了,明帝追贈爲輔國將軍、青州刺史。任乘民爲寧朔將軍、州刺史,善明爲寧朔長史、北海太守,升爲尚令部郎。乘民病死,又任善明爲綏遠將軍、冀刺史。文秀投降了,授予善明爲屯騎校尉,出廷海陵太守。郡邊界靠海,沒有樹木,善明督百姓種上榆樹楛樹和一些雜果樹,於是得到收回京任後軍將軍、直閣。五年,青州被北虜攻陷,善明的母親淪陷在方,北虜把她遷到了桑乾。善明穿布衣吃素悲傷得如同守喪。明帝每次看到他這樣子,地嘆息,當時人稱頌他。轉任爲寧朔將軍、巴辛潼二郡太守。善明因母親還在北方,不想西方,哭着堅決請求不去,被允許。朝臣大多請善明的心情。元徽初年,派遣去北方的使朝臣們商議讓善明推薦人選,善明推舉同鄉壬的田惠紹出使北虜,贖回了母親。
幼主剛即位時,衆重臣掌權,善明獨獨結交且,表示誠心依附。二年,出京任輔國將軍、每太守、行晉冀二州刺史。到了任上,進表求北伐,朝中議論沒達到一致。善明的堂弟僧在州郡鄉里和善明一樣出名。泰始初年,北在淮北肆虐,僧副帶二千部下依據東邊的海太祖在淮陰,認爲他的行爲雄壯,召來相推薦爲安成王的撫軍參軍。蒼梧王殘暴,太憂慮恐懼,常命僧副化裝成百姓去偵察動靜。
僧副悄悄告訴善明和東海太守垣崇祖說:“很人勸我到北邊去堅守廣陵,只怕一旦行動,不長久之計。今年秋風起時,你如果能和垣東海使北虜行動,那麼我的計策就能成功。”善明“宋氏快要衰亡了,這是無論愚蠢或智慧的都能看到的。所以胡人如果采取行動,反而成你的憂患。你神采威武是當世傑出的,祇應靜也等待,趁有利時機奮力發動,功業自然成不能遠離根本,自己爲自己留下禍患。”派十個有武力的部下跟着僧副回到領軍府,太祖
【 原 文 】
軍、太祖驃騎諮議、南東海太守、行南徐州事。沈攸之反,太祖深以為憂。善明獻計曰:“沈攸之控引八州,縱情蓄斂,收衆聚騎,營造舟仗,苞藏賊志,於焉十年。性既險躁,才非持重,而起逆累旬,遲回不進。豈應有所待也?一則暗於兵機,二則人情離怨,三則有掣肘之患,四則天奪其魄。本慮其剽勇,長於一戰,疑其輕速,掩襲未備。今六師齊奮,諸侯同舉。昔謝晦失理,不鬥自潰;盧龍乖道,雖衆何施。且袁粲、劉秉,賊之根本,根本既滅,枝葉豈久。此是已籠之鳥耳。”事平,太祖召善明還都,謂之曰:“卿策沈攸之,雖復張良、陳平,適如此耳。”仍還散騎常侍,領長水校尉,黃門郎,領後軍將軍、太尉右司馬。齊臺建,為右衛將軍,辭疾不拜。
司空褚淵謂善明曰:“高尚之事,乃卿從來素意。今朝廷方相委待,詎得便學松、喬邪?”善明曰:“我本無宦情,既逢知己,所以戮力驅馳,願在申志。今天地廓清,朝盈濟濟,鄙懷既申,不敢昧於富貴矣。”太祖踐阼,以善明勛誠,欲與善明祿,召謂之曰:“淮南近畿,國之形勝,自非親賢,不使居之。卿為我臥治也!”代高宗為征虜將軍、淮南宣城二郡太守,遣使拜授,封新淦伯,邑五百戶。
善明至郡,上表陳事曰:
周以三聖相資,再駕乃就。漢值海內無主,累敗方登。魏挾主行令,實逾二紀。晉廢立持權,遂歷四世。景祚攸集,如此之難者也。陛下凝暉自天,照湛神極,睿周萬品,道洽無垠。故
【 译 文 】
第九 劉善明了。蒼梧王被廢黜後,召善明任冠軍將軍、騁騎諮議、南東海太守、管理南徐州事務。
沈攸之反叛,太祖很是擔憂。善明獻計說:攸之管轄八州,儘量地徵收聚斂錢財,招兵,建造戰船器械,藏有叛心,這樣有十年之他性情險惡暴躁,並不穩重,叛亂以來累計幾十天了,卻遲疑不進,難道還等什麼嗎?一也是不懂軍事,二是人心離散有怨氣,三是怕擾阻撓的憂患,第四點就是老天使他喪失信本來我們怕他驍勇,會打仗,疑心他會輕騎進,掩襲防備不及的我軍。現在六軍一齊奮諸侯都行動起來了。從前謝晦失了正義,不敗;盧龍違背道義,雖然人多又能起什麼作再說袁粲、劉秉是叛賊的根子,根本已滅,枝葉豈能活得長久。這人祇不過是籠中鳥罷”亂事平定後,太祖召善明回京,對他說:論說沈攸之的事,即使是張良、陳平再世,不過如此罷了。”又任他為散騎常侍,領長水尉,黃門郎,領後軍將軍、太尉右司馬。齊王時,任右衛將軍,他以病為由辭讓不受。
司空褚淵對善明說:“清高是你向來的追求。
朝廷正要重用你,你怎能就學松、喬呢?”
說:“我本來就無意於仕途,遇到了知己,以我纔全力奔走,祇希望舒展抱負。現在天地明,朝廷人才濟濟,我理想已實現了,不敢被貴迷失了心性。”太祖即位,因善明功高忠誠,善明爵祿,召來對他說:“淮南是京城的近是國家的重要地方,不是親信賢臣,我不會地管理,你就替我將政事清簡,臥而治之吧!”
理高宗爲征虜將軍、淮南、宣城二郡太守,派者授職,封爲新淦伯,食邑五百戶。
善明到郡府,上表奏陳道:
周代靠三位聖人幫助,兩次出征纔成功。漢代正遇上國內沒有統一的君主,多次失敗後纔登上大位。魏挾天子以令諸侯,實際上祇沿襲兩代。晉廢魏掌了政權,於是經歷了四代。國家政權的取得,是如此艱難。
陛下光輝得自上天,到處照徹,智慧超過萬
【 原 文 】
能高嘯閉軒,鯨鯢自翦,垂拱雲帟,九服載晏,靡一戰之勞,無半辰之棘,苞池江海,籠苑嵩岱,神祇樂推,普天歸奉,二三年間,允膺寶命,胄臨皇曆,正位宸居,開闢以來,未有若斯之盛者也。夫常勝者無憂,恒成者好怠。故雖休勿休,姬旦作《誥》;安不忘危,尼父垂範。今皇運草創,萬化始基,乘宋季葉,政多澆苛,億兆倒懸,仰齊蘇振。臣早蒙殊養,志輸肝血,徒有其誠,曾闕埃露。夙宵慚戰,如墜淵谷,不識忌諱,謹陳愚管,瞽言芻議,伏待斧鉞。所陳事凡十一條:其一,以為“天地開創,人神慶仰,宜存問遠方,宣廣慈澤”。其二,以為“京師浩大,遠近所歸,宜遣醫藥,問其疾苦。年九十以上及六疾不能自存者,隨宜量賜”。其三,以為“宋氏赦令,蒙原者寡。愚謂今下赦書,宜令事實相副”。其四,以為“匈奴未滅,劉昶猶存,秋風揚塵,容能送死。境上諸城,宜應嚴備,特簡雄略,以待事機,資寶所須,皆宜豫辦”。其五,以為“宜除宋氏大明泰始以來諸苛政細制,以崇簡易”。其六,以為“凡諸土木之費,且可權停”。其七,以為“帝子王姬,宜崇儉約”。其八,以為“宜詔百官及府州郡縣,各貢讜言,以弘唐虞之美”。其九,以為“忠貞孝悌,宜擢以殊階,清儉苦節,應授以民政”。其十,以為“革命惟始,天地大慶,宜時擇才辨,北使匈奴”。其十一,以為“交州險夐,要荒之表,宋末政苛,遂至怨叛。今大
【 译 文 】
明385類人,道德無邊。所以能在軒中悠閑地高聲嘯吟,虹霓煥彩,雲帟垂拱,九卿歡悅,沒費戰事的勞頓,沒受半時的艱難,以江海為池,以嵩岱為苑,神靈樂意推舉,普天下歸附,兩三年內,就榮登大位,繼統皇權,在宮正位,開天闢地以來,從沒有這樣的盛事。常勝的人沒有憂患意識,總是成功的人容易懈怠。所以雖然安逸了也不要安逸,姬旦為此作《誥》;在平安中不忘危險,尼父留下榜樣。現在皇運初創,萬事開始奠基,宋的末年,政令多有苛酷,億兆百姓處於倒懸的苦難中,仰望齊來改變振興。我很早就得到皇上特殊的恩顧,立志奉上我的忠心和熱血。空有忠心,也祇有墜落於塵埃露水之中。早晚慚愧惶恐,像墜入深淵峽谷。不知忌諱,敬獻淺陋的意見,瞎說些不成熟的看法,祇等待治罪。他所陳述的共有十一條:第一,認為“天地剖時,人神歡慶景仰,應該慰問遠方,擴大散恩澤”。第二,認為“京城盛大,遠近的人都來,應派醫備藥,詢問病苦。九十歲以上的人六病不能自己出錢求醫的,應酌情贈藥”。第認爲“宋氏大赦,受原有的人少。我認爲現頂下赦令,應讓事情名實相符”。第四,認爲奴還沒有消滅,劉昶還活着,秋風揚塵,豈送他死亡。邊境上的那些城池,應嚴格戒備,外選拔雄才大略的將領,等待機會,所需要的資等,都要預先備辦”。第五,認為“應廢除代大明、泰始以來的那些苛法,崇尚簡易的度”。第六,認為“凡是一些土木工程,都可暫且停止”。第七,認為“帝子王姬,應崇尚約”。第八,認為“應詔告百官和府州郡縣官各進正直意見,來發揚唐虞一樣的美政”。
九,認為“對忠貞孝悌的人,應拔舉為特別的級,對清廉儉約苦守節操的人,應授予他們治百姓的官職”。第十,認為“改革纔開頭,天大慶,應時不時選擇人才,往北出使匄奴”。
十一,認為“交州是險要的地方,在少數民族落中是有領頭作用的,宋末政治苛酷,纔怨憤
【 原 文 】
化創始,宜懷以恩德,未應遠勞將士,搖動邊氓。且彼土所出,唯有珠寶,實非聖朝所須之急。討伐之事,謂宜且停”。又撰《賢聖雜語》奏之,托以諷諫。上答曰:“省所獻《雜語》,并列聖之明規,衆智之深軌。卿能憲章先範,纂鏤情識,忠款既昭,淵誠肅著,當以周旋,無忘聽覽也。”又諫起宣陽門;表陳宜明守宰賞罰;立學校,制齊禮;廣開賓館,以接荒民。上又答曰:“具卿忠謹之懷。夫賞罰以懲守宰,飾館以待遐荒。皆古之善政,吾所宜勉。更撰新禮,或非易制。國學之美,已敕公卿。宣陽門今敕停。寡德多闕,思復有聞。”
善明身長七尺九寸,質素不好聲色,所居茅齋斧木而已,床榻几案,不加刻削。少與崔祖思友善,祖思出為青、冀二州,善明遺書曰:
昔時之游,於今邈矣。或携手春林,或負杖秋澗,逐清風於林杪,追素月於園垂,如何故人,但落殆盡。足下方擁旄北服,吾剖竹南甸,相去千里,聞以江山,人生如寄,來會何時。嘗覽書史,數千年來,略在眼中矣。歷代參差,萬理同異。夫龍虎風雲之契,亂極必夷之幾,古今豈殊,此實一揆。日者沈攸之擁長蛇於外,粲、秉復為異識所推;唯有京鎮,創為聖基。遂乃擢吾為首佐,授吾以大郡,付吾關中,委吾留任。既不辦有抽劍兩城之用,橫槊搴旗之能,徒以挈瓶小智,名參佐命,常恐朝露一下,深恩不酬。憂深責重,轉
【 译 文 】
,現在天下大化剛開始,應用恩德使他們感不應勞役將士遠征,使得邊疆百姓動蕩不而且那裏的特產,祇有珠寶,實在不是朝廷急需的東西。討伐一類的事,我認爲應該暫時止”。又撰寫了《賢聖雜語》一書獻給皇上,用來風諭作用。皇上回覆:“看了你獻來的《雜,上面列舉了許多聖人的規範,許多智士的養。你能效法先賢,記述他們的事迹和思想,心顯著,真誠昭明,我會在處事中不忘閱讀。”
勸阻建宣陽門;上表奏陳應明確地方執政者的罰;興學校,修立齊國的禮儀;廣設賓館,來待邊遠的人。皇上又回覆:“你詳細表達了正忠誠的思想。用賞罰來管理地方官,裝飾賓館接待遠方的人。都是古代的好政策,我當努力效。重新制定禮儀,也許不容易,國家興學堂好策略,我已命公卿辦理。宣陽門現已命令停
我德薄缺點多,還想再聽到你的忠言。”
善明身高七尺九寸,向來不愛淫聲女色,住氏是茅屋和用斧砍的木料建構,床榻桌子等,不削刨打光。年輕時和崔祖思交情好,祖思出青、冀二州時,善明寫信給他說:
往日交游的情景,到現在已久遠了。有時在春天的林中攜手漫步,有時拄杖遊覽秋天的山澗,追逐林梢的清風,趁趕園中的明月,一些老朋友怎麼都死完了。你正在北方戰場上指揮大軍,我在南方爲官,相距千里,山重水複,人生如寄,何時能相會呢?
我曾經閱讀書史,幾千年以來的事,大致都在眼裏。歷史上多少朝代興亡的原因相同,龍虎與風雲相合,亂到極點一定會安定下來,古今怎有不同,這確是一理。目前沈攸之在外地作亂,粲、秉又被異議推舉;祇有京城爲鎮,開創成聖君基業。於是選拔我作爲首席輔佐,把大郡授予我管理,把關中交給我轄制,委我大任。我既沒有抽劍披兩城的本領,又沒有橫槊躍馬奪敵旗的才能,祇是憑着淺薄的智識,名列輔佐大臣中,常常怕一到明天,不能酬報深恩。憂慮深重責任
【 原 文 】
不可據,還視生世,倍無次緒。藿羹布被,猶篤鄙好,惡色憎聲,暮齡尤甚。出蕃不與台輔別,入國不與公卿游,孤立天地之閒,無猜無托,唯知奉主以忠,事親以孝,臨民以潔,居家以儉。足下今鳴笳舊鄉,衣綉故國,宋季荼毒之悲已蒙蘇泰,河朔倒懸之苦方須救援。遣游辯之士,為鄉導之使,輕裝啓行,經營舊壤,令泗上歸業,稷下還風,君欲誰讓邪?聊送諸心,敬申貧贈。
建元二年卒,年四十九。遺命薄殯。贈錢三萬,布五十四。又詔曰:“善明忠誠夙亮,幹力兼宣,豫經夷峻,勤績昭著。不幸殞喪,痛悼于懷。贈左將軍、豫州刺史,諡烈伯。”子滌嗣。善明家無遺儲,唯有書八千卷。太祖聞其清貧,賜滌家葛塘屯穀五百斛。
善明從弟僧副,官至前將軍,封豐陽男,三百戶。永明四年,為巴西梓潼二郡太守,卒。
蘇侃 蘇烈
蘇侃字休烈,武邑人也。祖護,本郡太守。父端,州治中。
侃涉獵書傳,出身正員將軍,補長城令。薛安都反,引侃為其府參軍,使掌書記。安都降虜,侃自拔南歸。除積射將軍。遇太祖在淮上,便自委結。上鎮淮陰,以侃詳密,取為冠軍錄事參軍。是時張永、沈攸之敗後,新失淮北,始遣上北戍,不滿千人,每歲秋冬間,邊淮騷動,恒恐虜至。上廣遣偵候,安集荒餘,又營繕城府。上在兵中久,見疑於時,乃作《塞客吟》以喻志曰:“寶緯紮宗,神經越序。德晦河、晉,力宣江、楚。
【 译 文 】
蘇侃387重大,輾轉不安,回想生平,倍感沒有條理。藿菜羹粗布被,還很合我粗鄙的愛好,我討厭女色淫聲,晚年更厲害。出京到藩國時不和臺輔告別,入京又不和公卿交游,在天地間孤孤單單地,沒有幻想沒有寄托,祇知憑着忠心事君,憑着孝心侍奉父母,憑廉潔治民,在家儉約。你今天在家鄉振軍威,衣錦還鄉,宋末患難的悲傷已蒙你掃清撫平,河朔百姓倒懸的苦難正要你拯救。派遣善辯的作領路的人,輕裝出發,到舊地經營,使泗上人回歸本業,稷下恢復原來風俗,你想讓給誰呢?且向你傾吐心事,表達敬意。
建元二年死,終年四十九歲。遺言薄葬。皇賜錢三萬,布五十匹。又下詔說:“善明素來氣節高尚,有才幹有能力,參議平定險阻,績顯著。不幸去世,心中痛悼。追贈為左將豫州刺史,諡號烈伯。”他兒子劉滌承襲爵。善明家裏沒有留下積蓄,祇有八千卷書。太總說他清貧,賜給劉滌家葛塘屯的穀五百斛。
善明的堂弟僧副,官職做到前將軍,封為豐縣男,食邑三百戶。永明四年,任巴西、梓潼郡太守,死在任上。
蘇侃表字休烈,是武邑人。祖父名護,是本的太守。父親名端,任州治中。
蘇侃閱覽書傳,出身是正員將軍,候補為長孫令。薛安都反叛時,用蘇侃為他的府參軍,他掌書記。安都投降北虜時,蘇侃自救逃回南,授予他積射將軍。適逢太祖在淮上,就自去府。皇上鎮守淮陰,因為蘇侃精細,調他為冠錄事參軍。這時張永和沈攸之失敗以後,剛失淮北,纔派人到北方戍守,不到一千人,每年冬期間,邊境淮水一帶騷亂動蕩,常怕北虜殺。皇上多派人偵察,安置逃荒的人,又修建城府衙。皇上在軍中久了,被時人猜疑,蘇侃就了《塞客吟》來表達志向:“珍貴的綿綾為導神奇的經緯領次序。品德使河、晉顯得黠
【 原 文 】
雲雷兆壯,天山繇武。直髮指秦關,凝精越漢渚。秋風起,塞草衰,雕鴻思,邊馬悲。平原千里顛,但見轉蓬飛。星嚴海淨,月澈河明。清輝映幕,素液凝庭。金笳夜厲,羽轡晨征。幹晴潭而愾泗,枻松洲而悼情。蘭涵風而瀉艷,菊籠泉而散英。曲繞首燕之嘆,吹軫絕越之聲。秋園琴之孤弄,想庭藿之餘馨。青闌望斷,白日西斜。恬源靚霧,壟首暉霞。戒旋鵠,躍還波,情綿綿而方遠,思裊裊而遂多。粵擊秦中之筑,因為塞上之歌。歌曰:朝發兮江泉,日夕兮陵山。驚飆兮淵泊,淮流兮潺湲。胡埃兮雲聚,楚旆兮星懸。愁墉兮思宇,惻愴兮何言。定寰中之逸鑒,審雕陵之迷泉。悟樊籠之或累,悵退心以栖玄。”侃達上此旨,更自勤勵。委以府事,深見知待。元徽初,巴西人李承明作亂,太祖議遣侃銜使慰勞,還除羽林監,加建武將軍。桂陽之難,上復以侃為平南錄事,領軍主,從頓新亭,使分金銀賦賜諸將。事寧,除步兵校尉,出為綏虜將軍、山陽太守,清修有治理,百姓懷之。進號龍駙將軍,除前軍將軍。沈攸之事起,除侃游擊將軍,遷太祖驃騎諮議,領錄事,除黃門郎,復為太祖太尉諮議。
侃事上既久,備悉起居,乃與丘巨源撰《蕭太尉記》,載上征伐之功。以功封新建縣侯,五百戶。齊臺建,為黃門郎,領射聲校尉,任以心膂。上即位,侃撰《聖皇瑞命記》一卷奏之。建元元年,卒,年五十三。上惜
淡,天大想越大鵬原,月亮輝如聲音歔,含潤地的餘香河的霞。方,唱起落在雲,淒慘察艱困,達遠務,
蘇侃軍。軍主將。軍、激他反時議,議。就和功業建臺腹和皇瑞
【 译 文 】
傳第九 蘇侃力量大過江、楚。烏雲雷霆預兆着雄壯,藍山預示着威武。怒髮衝冠殺向秦關,凝神結過漢水中的沙洲。秋風吹,邊塞的草枯黃,鴻雁在沉思,邊關的戰馬悲鳴。遙看千里平祇見蓬蒿飛旋。星星泛着寒光,海天無雲,蛇潔河漢朗朗。清清的光輝映照着帳幕,銀口水滴在庭院中。金色的胡笳夜裏發出淒厲的音,羽飾的戰車早晨便出發。徘徊在潭邊欹泛舟松洲而傷懷。蘭花隨風飄着幽香,菊花綻放。歌曲散布着燕地的嘆息,鼓吹深含越的聲調。傷嘆獨在園中撫琴,懷想院裏薈草的香。遠望盡是青青的邊關,夕陽西下,靜靜的源頭上浮起迷茫的霧氣,壟頭上映着金色晚飛翔的鷗鳥降落水中,綿綿情愫正遐想遠長長的思緒紛紛亂亂。奏響秦中的筑,於是起塞上的歌。唱道:早上從大江升起,日暮降E山巔。狂風激蕩,淮水奔流。胡地塵土如楚地旌旗如星。想天宇茫茫幾多愁緒,心中會又能說什麼。找來天下流失的寶鏡,仔細觀陸迷亂的泉流。明白了在樊籠或許被籠所但是迷茫的心又歸向何方。”蘇侃向皇上表這樣的意思後,更加努力。交給他府中的事很是受到理解重用。
元徽初年,巴西人李承明叛亂,太祖建議派侃出使慰撫,回京授予羽林監,加官建武將桂陽發難時,皇上又任蘇侃為平南錄事,領主,跟着在新亭駐守,讓他分金銀財物賞賜衆亂事平定了,任步兵校尉,出京任綏虜將山陽太守,爲官清正,治理得很好,百姓感地。進號爲龍骧將軍,任前軍將軍。沈攸之造時,又任蘇侃爲游擊將軍,升爲太祖驃騎諮領錄事,任黃門郎,後又任太祖的太尉諮
蘇侃侍奉皇上時間長了,都熟悉起居情況,和丘巨源撰寫《蕭太尉記》,記述皇上征伐的業。因功被封爲新建縣侯,食邑五百戶。齊王臺閣時,任黃門郎,領射聲校尉,把他當作心和得力助手來任用。皇上即位,蘇侃撰寫《聖端命記》一卷呈獻。建元元年死,終年五十三
【 原 文 】
蘇侃 蘇烈歲。
之甚至,追贈輔國將軍、梁南秦二州刺史,諡質侯。
弟烈,字休文,初為東莞令,張永鎮軍中兵,累至山陽太守,寧朔將軍,游擊將軍。袁粲起事,太袒先遣烈助防城,仍隨諸將平石頭,封吉陽縣男。建元中,為假節、督巴州軍事、巴州刺史、巴東太守,寧朔將軍如故。永明中,至平西司馬、陳留太守,卒官。
垣榮祖 垣閑 垣歷生
垣榮祖字華先,下邳人,五兵尚書崇祖從父兄也。父諒之,宋北中郎府參軍。
榮祖少學騎馬及射,或謂之曰:“武事可畏,何不學書。”榮祖曰:“昔曹操、曹丕上馬橫槊,下馬談論,此於天下可不負飲食矣。君輩無自全之伎,何異犬羊乎!”
宋孝建中,州辟主簿,為後軍參軍。伯父豫州刺史護之子襲祖為淮陽太守,宋孝武以事徙之嶺南,護之不食而死。帝疾篤,又遣使殺襲祖,襲祖臨死,與榮祖書曰:“弟常勸我危行言遜,今果敗矣。”
明帝初即位,四方反,除榮祖冗從僕射,遣還徐州說刺史薛安都曰:“天之所廢,誰能興之。使君今不同八百諸侯,如民所見,非計中也。”安都曰:“天命有在,今京都無百里地,莫論攻圍取勝,自可拍手笑殺。
且我不欲負孝武。”榮祖曰:“孝武之行,足致餘殃。今雖天下雷同,正是速死,無能為也。”安都曰:“不知諸人云何,我不畏此。大蹄馬在近,急便作計。”榮祖被拘不得還,因收集部曲,為安都將領。假署冠軍將軍。
安都引虜入彭城,榮祖携家屬南奔朐山,虜遣騎追之不及。榮祖懼得罪,
【 译 文 】
垣榮祖389皇上很痛惜,追贈為輔國將軍、梁南秦二史,謚號質侯。弟弟名烈,字休文,起初任東莞縣令,張永中兵,多次升任至山陽太守,寧朔將軍,游軍。袁粲作亂時,太祖先派蘇烈協助守城,他跟着衆將軍平定石頭,封為吉陽縣男。建間,任假節、督巴州軍事、巴州刺史、巴東,寧朔將軍職位不變。永明年間,官做到平馬、陳留太守,死於任上。
垣榮祖字華先,下邳人,是五兵尚書垣崇祖兄。父親名諒之,是宋的北中郎府參軍。
榮祖青年時學騎馬射箭,有人對他說:“習事可怕,為何不學文。”榮祖說:“從前曹曹丕上馬橫槊,下馬能高談闊論,這可立於而不幸負吃喝了。你們沒有保全自己的本與犬羊有何不同呢!”
宋孝建年間,州裏用他爲主簿,任爲後軍。他伯父豫州刺史護之的兒子襲祖任淮陽太宋孝武帝因事貶謫他到嶺南,護之絕食而皇帝病重時,又派人去殺襲祖,襲祖臨死給榮祖寫信說:“弟弟常勉勵我要謹慎行事謙遜,現在果真完了。”
明帝剛即位時,四方反叛,授予榮祖爲元從,派他回到徐州勸告刺史薛安都說:“上天棄的人,誰能使他興起呢。使君你不同於八侯,像百姓一樣的見識,不是妥善的打算”安都說:“天命有歸,現在京城沒有百里地不說圍攻取勝,當拍手笑死人了。況且我不叛孝武帝。”榮祖說:“孝武帝的行爲,足使致災殃。現在天下都是這樣,正是加速滅是沒有任何辦法的。”安都說:“不知衆人怎說,我不怕這個。‘大蹄馬’就在近處,要趕出辦法來。”榮祖被扣留不能回京,於是收下,成了安都的將領。暫任冠軍將軍。安都北虜進入彭城,榮祖帶着家眷往南逃奔朐北虜派騎兵追趕不上。榮祖害怕因這事獲
【 原 文 】
乃逃遁淮上。太祖在淮陰,柴祖歸附,上保持之。及明帝崩,太祖書送柴祖詣僕射褚淵,除寧朔將軍、東海太守。淵謂之曰:“蕭公稱卿幹略,故以此郡相處。”柴祖善彈,彈鳥毛盡而鳥不死。海鷂群翔,柴祖登城西樓彈之,無不折翅而下。
除晉熙王征虜、安成王車騎中兵,左軍將軍。元徽末,太祖欲渡廣陵,柴祖諫曰:“領府去臺百步,公走,人豈不知。若單行輕騎,廣陵人一旦閉門不相受,公欲何之?公今動足下床,便恐即有扣臺門者,公事去矣。”及蒼梧廢,除寧朔將軍、淮南太守,進輔國將軍,除游擊將軍、太祖驃騎諮議,輔國將軍、西中郎司馬、汝陰太守,除冠軍將軍,給事中,驍騎將軍。豫佐命勛,封將樂縣子,三百戶,以其祖舊封封之。出為持節、督青冀二州刺史,冠軍如故。還黃門郎。
永明二年,為冠軍將軍、尋陽相、南新蔡太守。作大形棺材盛仗,使鄉人田天生、王道期載渡江北。監奴有罪,告之,有司奏免官削爵付東冶,案驗無實見原。為安陸王平西諮議,帶江陵令,仍遷司馬、河東內史。遷持節、督緣淮諸軍事、冠軍將軍、兗州刺史,領東平太守、兗州大中正。
巴東王子響事,方鎮皆啓稱子響為逆,柴祖曰:“此非所宜言。政應云劉寅等孤負恩獎,逼迫巴東,使至於此。”時諸啓皆不得通,事平後,上乃省視,以柴祖為知言。九年,卒,年五十七。
從父闓,宋孝建初,為威遠將軍、汝南新蔡太守,據梁山拒丞相
【 译 文 】
就逃到淮上。太祖在淮陰,榮祖歸附太祖,祖保護了他。等到明帝駕崩,太祖寫信送榮祖見僕射褚淵,任寧朔將軍、東海太守。褚淵對說:“蕭公贊揚你有才幹,因此把這個郡給”榮祖善於打彈弓,打得鳥毛都掉光了,鳥還會死。海鷂群飛,榮祖登上城西樓彈鶴,沒有斷翅落下的。
任晉熙王的征虜、安成王的車騎中兵,左軍軍。元徽末年,太祖想渡水到廣陵,榮祖勸阻“領府離臺闊百步遠,你離開了,別人怎能知覺。如果一個人輕裝騎馬去,廣陵的人一旦門不接受,你將到哪兒去呢?你現在祇要一動下床來,恐怕就有人去敲臺門報告了,你的大就完了。”等到蒼梧廢黜後,他被授予寧朔將、淮南太守,進號輔國將軍,任游擊將軍、太骠騎諮議,輔國將軍、西中郎司馬、汝陰太、任冠軍將軍,給事中,騎騎將軍。因參預輔有助功,被封為將樂縣子,食邑三百戶,封給祖上的舊封地。出京任持節、督青冀二州刺、冠軍之職不變。升黃門郎。
永明二年,任冠軍將軍、尋陽相、南新蔡太。他做了個特大的棺材裝着儀仗,讓同鄉人田圭、王道期押運到江北。監奴有罪,告了他,員啓奏免除他的官職和爵位交給東冶治罪,經查罪名不符事實被原宥。任安陸王的平西諮,兼江陵縣令,又升爲司馬、河東內史。升持、督沿淮諸軍事、冠軍將軍、兗州刺史,領東太守、兗州大中正。
在巴東王子響的事件中,地方鎮守官員都告說子響叛逆,榮祖說:“這事不能這樣說,能說劉寅等人辜負聖恩,逼迫巴東王,纔成了樣子。”當時衆人的啓奏都不能上達,事情平後,皇上纔審察這事,認爲榮祖是瞭解實情的述。九年,死,終年五十七歲。
他的叔父垣閎,在宋孝建初年,任威遠將、汝南和新蔡的太守,據守梁山抵抗丞相義宣
【 原 文 】
叛車 軍、 盱眙 樂鄉 侍, 衛將軍。太祖即位,以心誠封爵如舊,加給事中,領驍騎將軍。累遷金紫光祿大夫。年七十六,永明五年,卒,諡定。義宣賊,以功封西都縣子。累遷龍骧將軍、司州刺史。義嘉事起,明帝使閎出守盱眙,領兵北討薛道標,破之。封樂鄉縣侯,三百戶。昇明初,爲散騎常侍,領長水校尉,與豫章王對直殿省,遷右衛將軍。太祖即位,以心誠封爵如舊,加給事中,領驍騎將軍。累遷金紫光祿大夫。年七十六,永明五年,卒,諡定。
榮祖從弟歷生,亦爲驍騎將軍。宋泰始初,薛安都反,以女婿裴祖隆爲下邳太守,歷生時請假還北,謀殺祖隆,舉城應朝廷,事發奔走。歷官太子右率。性苛暴,好行鞭捶。與始安王遙光同反,伏誅。
史臣曰:太祖作牧淮、兗,始基霸業,恩威北被,感動三齊。青、冀豪右,崔、劉望族,先睹人雄,希風結義。夫諫江都之略,似任光之言,雖議不獨興,理成合契,蓋惟幕之臣也。
贊曰:淮鎮北州,獲在崔、劉。獻書上議,帝念忠謀。侃奉潛躍,皇瑞是鳩。垣方帶礪,削免虛尤。
【 译 文 】
,因功封為西都縣子。多次升官做到龍骧將司州刺史。義嘉事發時,明帝派垣閑出京守谷,領兵往北去討伐薛道標,打敗了他。封為郡縣侯,食邑三百戶。昇明初年,任散騎常領長水校尉,與豫章王一起輪值殿省,升右軍。太祖即位,因忠誠封賜爵位像原來一加官給事中,領驍騎將軍。屢次升職做到金祿大夫。活到七十六歲,在永明五年死,諡爲定。榮祖的堂弟名歷生,也是驍騎將軍。宋泰年,薛安都反叛,因爲女婿裴祖隆是下邳太歷生當時請假回到北方,設計殺祖隆,號召戰響應朝廷,事情被發覺而逃跑了。官至太子。性殘暴,喜歡用鞭刑。後來和始安王遙一起造反,被誅殺。
史臣曰:太祖統轄淮、兗,纔建立霸業的基恩威遮蓋北方,感動三齊。青、冀的豪強,劉一樣的貴族,先瞻仰了人間雄傑的風采,風歸附。獻上江都一樣的韜略,提出任光一樣計謀,雖然議論不是單獨提出,道理卻都符大都是帳中謀臣。
贊曰:淮陰威鎮北方,得計因有崔、劉。獻策略,皇帝顧念他們的忠誠謀略。蘇侃事奉君含而不露,所以吉祥的兆頭像鳩鳥一樣聚集。
命運多有磨難,所以經受過免官削爵的虛
【 原 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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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译 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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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南齊書卷二十九列傳
呂安國 全景文 周山
呂安國呂安國,廣陵廣陵人也。宋大明末,安國以將領見任,隱重有幹局,為劉勔所稱。泰始二年,勔征殷琰於壽春,安國以建威將軍為勔軍副。衆軍擊破琰長史杜叔寶軍於橫塘,安國抄斷賊糧道,燒其運車,多所傷殺。琰衆奔退,勔遣安國追之,先至壽春。琰閉門自守,安國與輔國將軍垣閎屯據城南,於是衆軍繼至。
安國勛第一,封彭澤縣男,未拜,明年,改封鍾武縣,加邑為四百戶。累至寧朔將軍、義陽太守。四年,又改封湘南縣男。虜陷汝南,司州失守,以安國為督司州諸軍事、寧朔將軍、司州刺史。六年,義陽立州治,仍領義陽太守。稍遷右軍將軍,假輔師將軍。元徽二年,為晉熙王征虜司馬,輔師將軍如故。轉游擊將軍。三年,出為持節、都督青兗冀三州緣淮前鋒諸軍事、輔師將軍、兗州刺史。明年,進號冠軍將軍,還為游擊將軍,加散騎常侍、征虜將軍。
沈攸之事起,太祖以安國為湘州刺史,征虜將軍如故。先是王蘊罷州,南中郎將南陽王翽未之鎮,蘊寧朔長史庾佩玉權行州事,朝廷先遣南中郎將中兵參軍臨湘令韩幼宗領軍
安國二年軍職杜叔們的勔派緊閉城南一,鍾武陽太汝南事、州治師將軍之放任事、軍將軍。
【 译 文 】
第十圖 周盤龍 王廣之
呂安國,是廣陵廣陵人。宋大明末年,呂被任為將領,穩重能幹,被劉勔誇贊。泰始年,劉勔討伐在壽春的殷琰,呂安國以建威將銜作劉勔的副手。大軍在橫塘擊破殷琰長史攻寶的部衆,呂安國抄斷賊軍的糧道,燒了他力運糧車,殺傷很多。殷琰部衆向後奔逃,劉遣呂安國追擊他們,呂安國先到壽春。殷琰閉城門守護壽春,呂安國與輔國將軍垣閏屯據方,於是劉勔大軍隨後來到。呂安國功勞第封彭澤縣男,呂安國沒有領受,第二年改封縣,另加食邑四百戶。累升至寧朔將軍、義太守。泰始四年,又改封湘南縣男。敵人攻陷司州失守,任用呂安國做都督司州諸軍寧朔將軍,司州刺史。泰始六年,設立義陽治,仍領義陽太守。不久遷任右軍將軍,假輔將軍。元徽二年,做晉熙王征虜司馬,輔師將職照舊未變。轉任游擊將軍。元徽三年,外持節、都督青、兗、冀三州緣淮前鋒諸軍輔師將軍、兗州刺史。第二年封號晋升為冠將軍,再任游擊將軍,加散騎常侍、征虜將
沈攸之起兵反蕭道成的事發生後,太祖蕭以呂安國為湘州刺史,征虜將軍之職依前未這以前湘州刺史王藴因母喪罷職,南中郎將王劉翽又未到鎮治,由王藴的寧朔長史庾暫管理州衙事務,朝廷先派南中郎將中兵參
【 原 文 】
防州。沈攸之之難,二人各相疑阻,佩玉輒殺幼宗。平西將軍黃回至郢州,遣軍主任候伯行湘州事,又殺佩玉。候伯與回同衛將軍袁粲謀石頭事,回令候伯水軍乘舸往赴,會衆軍已至,不得入。太祖令安國至鎮,收候伯誅之。尋進號前將軍。建元元年,進爵,增邑六百戶。轉右衛將軍,加給事中。二年,虜寇邊,上遣安國出司州,安集民戶。詔曰:“郢、司之間,流雜繁廣,宜並加區判,定其隸屬。參詳兩州,事無專任,安國可暫往經理。”以本官使持節、總荊郢諸軍北討事,屯義陽西關。虜未至,安國移屯沔口以俟應接。改封湘鄉。世祖即位,授使持節、散騎常侍、平西將軍、司州刺史,領義陽太守。永明二年,徙都督南兗、兗、徐、青、冀五州諸軍事、平北將軍、南兗州刺史,仍為都督、湘州刺史。
四年,湘川蠻動,安國督州兵討之。有疾,徵為光祿大夫,加散騎常侍。安國歿有文授,謂其子曰:“汝後勿作袴褶驅使,單衣猶恨不稱,當為朱衣官也。”上遣中書舍人茹法亮敕安國曰:“吾恆憂卿疾病,應有所須,勿致難也。”明年,遷都官尚書,領太子左率。六年,遷領軍將軍。安國累居將率,在朝以宿舊見遇。尋遷散騎常侍、金紫光祿大夫、兗州中正,給扶。上又敕茹法亮曰:“吾見呂安國疾狀,自不宜勞,且腳中既恆惡,扶人至吾前,於禮望殊成有虧,吾難敕之。其人甚諱病,卿可作私意向,其若好差不復須扶人,依例入,幸勿牽勉。”八年,卒,年六十四。
【 译 文 】
傳第十 呂安國臨湘令韓幼宗率領軍隊到州駐防。沈攸之的發
使庾佩玉和韓幼宗互相猜疑,庾佩玉擅自殺
韓幼宗。平西將軍黃回到郢州,派遣軍主任候
行使湘州刺史職權,又殺了庾佩玉。任侯伯與
同將軍袁粲共謀在石頭城起兵反蕭道成,
回命令任候伯的水軍乘船到石頭城參戰,正遇
蕭道成的大軍已到,沒能進入石頭城。太祖
道成命令呂安國到湘州刺史任上,收捕任候伯
殺掉他。不久,呂安國進爵號為前將軍。建元
年,又晉升爵位,食邑增至六百戶。轉任右衛
軍,加給事中。
齊建元二年,敵寇侵犯邊境,皇上派遣呂
國到司州,收撫安置百姓。詔旨說:“郢、司
問,流民混雜很多,應都加以區別,決定他們
隸屬關係。考察兩州,這事都沒有專任官,詔
呂安國暫到那裏經營管理。” 呂安國以原有的
職持節、總理荊郢諸軍北伐事,屯駐義陽西
,敵軍未到,呂安國移屯到沔口以便應接。後
封湘鄉。世祖蕭賾即皇帝位,授使持節、散
常侍、平西將軍、司州刺史,領義陽太守。永
二年,調都督南充、兗、徐、青、冀五州諸軍
、平北將軍、南充州刺史,仍做都督、湘州刺
。
永明四年,湘川蠻暴動,呂安國督率州兵平
。有病,被徵召做光祿大夫,加散騎常侍。呂
國為能授給自己文職而高興,對他的兒子說:
今後不要穿軍服被派去做武官,這與上朝時
的朝服十分不相稱,應該去做穿緋紅色官服的
官。” 皇上派中書舍人茹法亮告訴呂安國說:
經常為你的疾病擔憂,有什麼要求,不必為
。” 第二年升爲都官尚書,領太子左率。永明
年,升任領軍將軍。呂安國長期官居將帥,朝
以故舊老臣看待。不久升任散騎常侍、金紫光
大夫、兗州中正,賞給扶的禮遇。皇上又告訴
法亮說:“我看呂安國的病狀,不應該勞動,
且腳上總有毛病,攙扶他的人到我跟前,對於
望頗有欠缺,我又難以告訴他。他那人很怕說
,你可以私下轉達我的意向,他假如好歹不要
扶,可依例入朝,望不必勉強。” 永明八年死
【 原 文 】
贈使持節、鎮北將軍、南兗州刺史,常侍如故。給鼓吹一部。諡肅侯。全景文
時舊將帥又有吳郡全景文,字弘達。少有氣力,與沈攸之同載出都,到奔牛埭,於岸上息,有人相之:“君等皆方伯人,行當富貴也。”景文謂攸之曰:“富貴或可一人耳,今言皆然,此殆妄言也。”景文仍得將領為軍主。孝建初,為竟陵王驃騎行參軍,以功封漢水侯。除員外郎,積射將軍。
泰始二年,為假節、寧朔將軍、元從僕射、軍主。隨前將軍劉亮討破東賊於晉陵,除長水校尉,假輔國將軍。北討薛索兒於破釜,領水軍斷賊糧運。仍隨太祖於葛冢石梁,再戰皆有功。南賊相持未決,敕景文隸劉亮拒劉胡,攻圍力戰,身被數十創,除前軍將軍,封孝寧縣侯,邑六百戶。除寧朔將軍,游擊將軍,假輔師將軍,高平太守,鎮軍、安西二府司馬,驍騎將軍。元徽末,出為南豫州刺史、歷陽太守,輔國將軍如故。遷征虜將軍、南琅邪濟陰二郡太守、軍主,尋加散騎常侍。
建元元年,以不預佐命,國除,授南琅邪太守,常侍、將軍如故。遷光祿大夫,征虜將軍、臨川王征西司馬、南郡太守。還,累遷為給事中,光祿大夫。永明九年,卒。
周山圖
周山圖字季寂,義興義鄉人也。
少貧微,傭書自業。有氣幹,為吳郡晉陵防郡隊主。宋孝武代太初,山圖豫勳,賜爵關中侯。兗州刺史沈僧榮鎮瑕丘,與山圖有舊,以為己建武府參軍。竟陵王誕據廣陵反,僧榮遣
【 译 文 】
文 周山圖 395享年六十四歲。追贈使持節、鎮北將軍、南刺史,常侍之職依舊不變。賜給一部鼓吹。
為肅侯。
當時舊將帥又有吳郡人全景文,字弘達。年就有氣力,與沈攸之同船出京都,到奔牛在岸上休息,有人給看相說:“你等都是一侯之主的樣子,很快就要富貴。”全景文對之說:“一人富貴或許可能,現在說都會富這幾乎是胡說。”全景文還是得當將領任軍孝建初年做竟陵王驃騎行參軍,因功封為漢。拜授員外郎,積射將軍。
泰始二年,為假節、寧朔將軍、元從僕射、。跟隨前將軍劉亮在晉陵討平東賊孔頴,授校尉,假輔國將軍。向北在破釜討伐薛索兒率領水軍斷絕敵人的糧草運輸。還隨太祖成到葛冢石梁,兩戰都有功勞。當與南方相持不下時,蕭道成卜敕書通知全景文隸屬抵禦劉胡,圍困攻擊時,全景文身受創傷幾,被授予前軍將軍,封孝寧縣侯,食邑六百又授予寧朔將軍,游擊將軍,假輔師將軍,太守,鎮軍、安西二府司馬,騎將軍。元年,外調做南豫州刺史、歷陽太守,輔國將之職依然未變。升任征虜將軍、南琅邪濟陰太守,軍主,不久加散騎常侍。
建元元年,因為沒能參預幫助蕭道成建齊被撤除封國,授南琅邪太守,常侍、將軍之依舊不變。升任光祿大夫,征虜將軍、臨川王西司馬、南郡太守。回朝後,多次遷任,官至事中,光祿大夫。永明九年逝世。
周山圖,字季寂,是義興義鄉人。年輕時境貧寒地位卑下,租書攻讀。富有才幹,做吳晉陵防郡隊主。宋孝武帝討伐太初劉劭,周圖參與有功,賜爵為關中侯。兗州刺史沈僧榮守瑕丘,和周山圖有老交情,讓周山圖做自己建武府參軍。竟陵王劉誕在廣陵反叛,沈僧
【 原 文 】
山圖領二百人詣沈慶之受節度,事平論勛,為中書舍人戴明寶所抑。泰始初,為殿中將軍。四方反叛,僕射王彧舉山圖將領,呼與語,甚悅,使領百舸為前驅。與軍主佼長生等攻破賊湖白、赭圻二城。除員外郎,加振武將軍。豫平灜湖,追賊至西陽還,明帝賞之,賜苑西宅一區。鎮軍將軍張永征薛安都於彭城,山圖領二千人迎運至武原,為虜騎所追,合戰,多所傷殺。虜圍轉急,山圖據城自固,然後更結陣死戰,突圍出,虜披靡不能禁。衆稱其勇,呼為“武原將”。及永軍大敗,山圖收散卒得千餘人,守下邳城。還除給事中、冗從僕射、直閤將軍。
山圖好酒多失,明帝數加怒誚,後遂自改。出為錢唐新城戍。是時豫州淮西地新沒虜,更於歷陽立鎮,五年,以山圖為龍骧將軍、歷陽令,領兵守城。
初,臨海亡命田流,自號“東海王”,逃竄會稽鄞縣邊海山谷中,立屯營,分布要害,官軍不能討。明帝遣直後聞人襲說降之,授流龍骧將軍,流受命,將黨與出,行達海鹽,放兵大掠而反。是冬,殺鄞令耿猷,東境大震。六年,敕山圖將兵東屯淩口,廣設購募。流為其副暨肇所殺,別帥杜連、梅洛生各擁衆自守。至明年,山圖分兵掩討,皆平之。
豫章賊張鳳,聚衆康樂山,斷江劫抄。臺軍主李雙、蔡保數遣軍攻之,連年不禽。至是軍主毛寄生與鳳戰於豫章江,大敗。明帝復遣山圖討之。山圖至,先羸兵偃衆,遣幢主龐嗣厚遺鳳,要出會聚,聽以兵自衛,鳳信之。行至望蔡,山圖設伏兵於水
【 译 文 】
傳第十 周山圖派周山圖領二百人到沈慶之處接受調度,事後功,被中書舍人戴明寶壓抑。泰始初年,周山做殿中將軍。當時各地反叛,僕射王彧薦舉周圖帶兵,皇上召他來跟他談話,皇上很滿意,派他率領一百條船做前鋒。周山圖與軍主校長等攻破賊人的湖白、赭圻二城。周山圖被授員郎,加振武將軍。參加平定濃湖,追殺賊人直西陽繞返回,明帝嘉獎他,賞給苑西一片宅。
鎮軍將軍張永到彭城征討薛安都,周山圖帶二千人到武原迎軍,被敵軍騎兵追逐,經過激,多有傷亡。敵軍圍殺更轉急迫,周山圖先是城自保,然後再布下陣來拼死戰鬥,突破包圍殺出來,敵軍被殺得紛紛敗退勢不能擋。衆人他勇猛,叫他作“武原將”。等到張永兵敗,山圖收集失散士卒千餘人,守住了下邳城。回被授予給事中、冗從僕射、直閣將軍。
周山圖好酒常多失誤,明帝屢屢生氣譏誚責,後來就自己改了。出京任錢唐新城戍。這豫州淮西一帶剛剛陷落到敵人手中,祇有再歷陽設立鎮治,泰始五年,以周山圖為龍骧將、歷陽令,帶領兵馬守城。
起初,臨海有個亡命徒田流,自稱“東海’,逃竄到會稽鄞縣邊海山谷中,在各要塞屯設寨,官軍不能剿滅。明帝派遣直後聞人襲游勸降了他,授田流為龍骧將軍,田流接受任命,率領黨羽出來,走到海鹽,放縱兵丁大肆搶而回。這年冬天,殺鄞縣令耿猷,東部地方大震動。泰始六年,周山圖奉命率兵東來屯駐泱,多方懸賞搜捕田流。田流被他的副手暨堅殺,別的頭目杜連、梅洛生各自擁衆自守。到第年,周山圖分兵進剿,全都把他們蕩平了。
豫章賊人張鳳在康樂山收集人衆攔江搶劫過客商。官軍軍主李雙、蔡保多次派兵進剿他,幾年未能擒獲。至此軍主毛寄生在豫章江同鳳作戰,被張鳳殺得大敗。明帝又派周山圖征長鳳。周山圖到後,先用病弱的士卒掩飾部,派幢主龐嗣給張鳳送了份厚禮,邀請張鳳出聚會,聽任其帶兵丁保衛自己,張鳳相信了他
【 原 文 】
側,擊斬鳳首,衆百餘人束首降。除寧朔將軍、漣口戍主。山圖遏漣水築西城,斷虜騎路,并以溉田。元徽三年,遷步兵校尉,加建武將軍。轉督高平、下邳、淮陽、淮西四郡諸軍事、寧朔將軍、淮南太守。盜發桓溫冢,大獲寶物。客竊取以遺山圖,山圖不受,簿以還官。遷左中郎將。
太祖輔政,山圖密啓曰:“沈攸之久有異圖,公宜深為之備。”太祖笑而納之。武陵王贊為郢州,太祖令山圖領兵衛送。世祖與晉熙王燮自郢下,以山圖為後防。攸之事起,世祖為西討都督,啓山圖為軍副。世祖留據盆城,衆議以盆城城小難固,不如還都。山圖曰:“今據中流,為四方勢援,大衆致力,川岳可爲。城隍小事,不足難也。”世祖使城局參軍劉皆、陳淵委山圖以處分事。山圖斷取行旅船板,以造樓櫓,立水柵,旬日皆辦。世祖甚嘉之。授前軍將軍,加寧朔將軍,進號輔國將軍。
攸之攻郢城,世祖令山圖量其形勢。山圖曰:“攸之見與鄰鄉,亟同征伐,悉其爲人。性度險刻,無以結固士心。如頓兵堅城之下,適所以爲離散之漸耳。”攸之既敗,平西將軍黃回乘輕舸從白服百餘人在軍前下緣流叫,盆城中恐,須臾知是回凱歸,乃安。世祖謂山圖曰:“周公前言,可謂明於見事矣。”還都,太祖遣山圖領部曲,鎮京城,鎮戍諸軍,悉受節度。遷游擊將軍,輔國如故。建元元年,封廣晉縣男,邑三百戶。
【 译 文 】
張鳳走到望蔡,周山圖在水邊埋設伏兵,張犬兵擊殺斬首,其餘人衆一百多人束手投周山圖被授予寧朔將軍、漣口戍主。周山圖連水修築西城,斷絕敵寇騎兵通道,又利用工程引水灌溉農田。元徽三年,遷步兵校尉,加建武將軍。轉督、下邳、淮陽、淮西四郡諸軍事、寧朔將淮南太守。有盜賊發掘桓溫的墓冢,獲得很物。有人暗中拿來送給周山圖,周山圖不收記入賬簿歸繳官府。遷左中郎將。
太祖輔政時,周山圖向太祖密報說:“沈攸有背叛的心思,您應當多加防患。”太祖笑納了他的意見。武陵王劉贊爲郢州刺史,蕭道成命周山圖帶兵護送。世祖蕭賾同晉劉燮從郢州東下時,用周山圖做後防。沈反叛事發後,世祖做西討都督,啓用周山圖手。世祖留據盆城,大衆意見認爲盆城城太難以固守,不如返回京城。周山圖說:“現據中流,可作四方聲援,大家同心協力,有水險可利用。城池地域小些是小事,不應當處。”世祖讓城局參軍劉皆、陳淵委派周山理有關防務。周山圖截取過往船板,用來建望敵軍的無頂蓋高臺,設立水柵,祇十來天部辦好了。世祖很稱贊他。授給前軍將軍,朔將軍,進爵號爲輔國將軍。
沈攸之攻打郢城,世祖讓周山圖估量形勢,圖說:“沈攸之正是近鄰,屢次一同征戰,他的爲人。他性情奸險度量狹小,無法團結同心協力。假若在堅固的城池之下屯兵圍正可以作爲離散人心的根由啊。”沈攸之敗平西將軍黃回乘快船帶領一百多人在軍營前呼叫,盆城中人害怕,不多會兒知是黃回凱歸,纔安定。世祖對周山圖說:“周公先前話,可說是明瞭事理。”返京後,太祖蕭道遣周山圖帶領部屬鎮守京城,鎮戍各路兵全都受周山圖節制調度。遷游擊將軍,輔國照前未變。建元元年,封廣晉縣男,食邑三
【 原 文 】
出為假節、督兗、青、冀三州、徐州、東海、朐山軍事、寧朔將軍、兗州刺史。百姓附之。二年,進號輔國將軍。其秋,虜動,上策虜必不出淮陰,乃敕山圖曰:“知卿綏邊撫戎,甚有次第,應變算略,悉以相委。恐列醜未必能送死,卿丈夫無可藉手耳。”虜果寇朐山,為玄元度、盧紹之所破。虜於淮陽。是時淮北四州起義,上使山圖自淮入濟,倍道應赴。敕山圖曰:“卿當盡相帥馭理,每存全重,天下事,唯同心力,山岳可摧。然用兵當使背後無憂慮;若後冷然無橫來處,閉目痛打,無不摧碎。吾政應鑄金,待卿成勛耳。若不藉此平四州,非丈夫也。努力自運,勿令他人得上功。”會義衆已為虜所沒,山圖拔三百家還淮陰。表移東海郡治漣口,又於石鱉立陽平郡,皆見納。世祖踐阼,遷竟陵王鎮北司馬,帶南平昌太守,將軍如故。以盆城之舊,出入殿省,甚見親信。義鄉縣長風廟神姓鄧,先經為縣令,死遂發靈。山圖啓乞加神位輔國將軍。上答曰:“足狗肉便了事,何用階級為?”轉黃門郎,領羽林四廂直衛。山圖於新林立墅舍,晨夜往還。上謂之曰:“卿罷萬人都督,而輕行郊外。自今往墅,可以仗身自隨,以備不虞。”及疾,上手敕參問,遣醫給藥。永明元年,卒,年六十四。詔賜朝服一具,衣一襲。
周盤龍 周奉叔 周世雄
周盤龍,北蘭陵蘭陵人也。宋世土斷,屬東平郡。盤龍膽氣過人,尤便弓馬。泰始初,隨軍討赭圻賊,躬自鬥戰,陷陣先登。累至龍骧將
【 译 文 】
第十 周山圖 周盤龍外放任假節、督兗、青、冀三州、徐州、東、朐山軍事、寧朔將軍、兗州刺史。深受百姓護。建元二年,進爵為輔國將軍。秋天,敵寇犯邊境,皇上預料敵寇一定不會越過淮陰,就文告訴周山圖說:“曉得愛卿緩靖邊陲安定部,很有程序,應變計謀辦法方略,全權委托,擔心的是各醜類未必能夠前來送死,使愛卿無藉手罷了。”北虜果然侵犯朐山,被玄元度、紹之擊敗。北虜襲擾淮陽。這時淮北四州起,皇上命令周山圖由淮入濟,以加倍的速度儘趕去接應。告訴周山圖說:“愛卿應當深明相統治的道理,遇事以全局爲重,天下的事情,要大衆心力相同,縱使是山岳也可以搬移。但兵時應當使得背後沒有憂慮;假若從後面冷然論橫豎,閉着眼睛痛打,沒有不摧碎的。我正熔鑄金碑,等待刻記你的成就功勳呢。假若不藉此時機平定四州,不是男子漢。努力運籌,要讓別人得到這個大功。”正逢起義人衆被北掃沒,周山圖奪取了三百家起義點返回淮陰。
表奏請將東海郡治移到漣口,又在石鱉設立陽郡,都被皇上採納。
世祖即皇帝位,周山圖遷竟陵王鎮北司馬,南平昌太守,將軍照前未變。因爲與世祖同守城的老交情,在殿省出進,很被親近信用。義縣長風廟神姓鄧,原先當過縣令,死後顯靈。
山圖稟報皇上請求給神位加封輔國將軍爵號。
上回答說:“供足狗肉就完事,要階級做什麼?”周山圖轉黃門郎,領羽林四廂直衛。周山在新林建設別墅住房,早晚來往。皇上對他:“你放下萬人都督,隨意到郊外行走,從今後到別墅去,可隨身自帶武器,以備意外事情發生。”等到患病,皇上親手寫信詢問,派醫藥。永明元年逝世,享年六十四歲。皇上下詔賜朝服一套,衣一襲。
周盤龍,是北蘭陵蘭陵人。宋代按土斷法,統一按居住地編著戶口納稅服役的辦法屬東平。周盤龍膽氣超過常人,尤其擅長騎馬射箭。
始初年,跟隨大軍討伐赭圻賊寇,親身戰鬥,
【 原 文 】
軍,積射將軍,封晉安縣子,邑四百戶。元徽二年,桂陽賊起,盤龍時為冗從僕射、騎官主、領馬軍主,隨太祖頓新亭,與屯騎校尉黃回出城南,與賊對陣,尋引還城中,合力拒戰。事寧,除南東莞太守,加前軍將軍,稍至驍騎將軍。昇明元年,出為假節、督交廣二州軍事、征虜將軍、平越中郎將、廣州刺史,未之官,預平石頭。二年,沈攸之平,司州刺史姚道和懷貳被徵,以盤龍督司州軍事、司州刺史、假節,將軍如故。改封沌陽縣。太祖即位,進號右將軍。建元二年,虜寇壽春,以盤龍為軍主、假節,助豫州刺史垣崇祖決水漂漬。盤龍率輔國將軍張倪馬步軍於西澤中奮擊,殺傷數萬人,獲牛馬輜重。上聞之喜,詔曰:“醜虜送死,敢寇壽春,崇祖、盤龍正勒義勇,乘機電奮,水陸斬擊,填川蔽野。師不淹晨,西蕃剋定。斯實將率用命之功,文武爭伐之力。凡厥勵勤,宜時銓序,可符列上。”盤龍愛妾杜氏,上送金釵鑷二十枚,手敕曰“饒周公阿杜”。轉太子左率。改授持節,軍主如故。
明年,虜寇淮陽,圍角城。先是上遣軍主成買戍角城,謂人曰:“我今作角城戍,我兒當得一子。”或問其故?買曰:“角城與虜同岸,危險具多,我豈能使虜不敢南向。我若不沒虜,則應破虜。兒不作孝子,便當作世子也。”至虜圍買數重,上遣領軍將軍李安民為都督救之。敕盤龍曰:“角城連口,賊始復進,西道便是無賊,卿可率馬步下淮陰就李領軍。鍾離船少,政可致衣仗數日糧,
【 译 文 】
399陷陣搶在前頭。逐漸升任到龍驤將軍,積射,封晉安縣子,食邑四百戶。元徽二年,宋王休範在尋陽起兵作亂,周盤龍當時是冗射、騎官主、領馬軍主,跟隨太祖蕭道成新亭,與屯騎校尉黃回出城南同賊人對陣,引回城內,合力拒戰。戰事結束後,周盤龍予南東莞太守,加前軍將軍,隨後升任骁騎。昇明元年,外放任假節、督交廣二州軍征虜將軍、平越中郎將、廣州刺史,周盤龍任而參加平定石頭城袁粲的叛亂。昇平二沈攸之的反叛被平定,司州刺史姚道和因懷心被徵調,任周盤龍督司州軍事、司州刺假節,將軍之職照前不變。改封沌陽縣。太道成即位,進爵號為右將軍。
建元二年,魏虜侵犯壽春,周盤龍為軍主、,幫助豫州刺史垣崇祖決淝水沖灌浸淹敵周盤龍率輔國將軍張倪的馬步軍在西邊沼澤奮勇擊殺,殺傷敵軍數萬人,繳獲大量牛馬物資。皇上聽到這則消息非常高興,下詔“魏虜送死,竟敢進犯我壽春,崇祖、盤龍率義勇之師,乘着有利時機,如雷電般從水上斬殺搏擊,敵寇尸首填塞河川、遮蔽山大軍沒用多少時光,即克定了西蕃。這實是效命的功勞,文武爭伐的結果。大凡是他們勞,都應該及時據功勞大小,確定升遷,附報。”周盤龍的愛妾杜氏,皇上送給金釵鑷杖,而且手書“犒賞周公阿杜”。周盤龍改子左率。改授持節,軍主之職依前未變。
第二年,魏虜侵犯淮陽,包圍角城。在這之上派遣軍主成買戍守角城,成買對人說:現在做角城戍,我的兒子應能得到一個子。”人問其緣故,成買說:“角城同魏虜處在同邊,具有諸多危險,我怎能使得魏虜不敢向侵。我若不被魏虜吞沒,就應打敗魏虜。這說我兒子不做孝子就會做個世子。”直到魏成買包圍了好幾層,皇上派領軍將軍李安民督援救成買。皇上命令周盤龍說:“角城遲賊兵纔又侵入,西路可能沒有賊兵,你可以騎兵和步兵到淮陰歸李領軍處。鍾離船隻
【 原 文 】
軍人扶淮步下也。”賈與虜拒戰,手所傷殺無數。晨朝早起,手中忽見有數升血,其日遂戰死。盤龍子奉叔單馬率二百餘人陷陣,虜萬餘騎張左右翼圍繞之,一騎走還,報奉叔已沒,盤龍方食,棄箸,馳馬奮稍,直奔虜陣,自稱“周公來!”虜素畏盤龍驍名,即時披靡。時奉叔已大殺虜,得出在外,盤龍不知,乃衝東擊西,奔南突北,賊衆莫敢當。奉叔見其父久不出,復躍馬入陣。父子兩匹騎,縈攬數萬人,虜衆大敗。盤龍父子由是名播北國。形甚羸詘,而臨軍勇果,諸將莫逮。
永明元年,遷征虜將軍、南琅邪太守。三年,遷右衛將軍,加給事中。五年,轉大司馬,加征虜將軍、濟陽太守。世祖數講武,常令盤龍領馬軍,校騎騁稍。後以疾為光祿大夫。尋出為持節、都督兗州緣淮諸軍事、平北將軍、兗州刺史。進爵為侯。
角城戍將張蒲,與虜潛相構結,因大霧乘船入清中采樵,載虜二十餘人,藏伏艙下,直向城東門,防門不禁,仍登岸,拔白爭門。戍主皇甫仲賢率軍主孟靈寶等三十餘人於門拒戰,斬三人,賊衆被創赴水,而虜軍馬步至城外已三千餘人,阻墜不得進。淮陰軍主王僧慶等領五百人赴救,虜衆乃退。坐為有司所奏,詔白衣領職。八座尋奏復位。加領東平太守。
盤龍表年老才弱,不可鎮邊,求解職,見許,還為散騎常侍、光祿大
【 译 文 】
第十 周盤龍 周奉叔,祇需帶上物品器仗和幾天的糧草,軍隊沿着河步行去。”成貢與魏虜拒戰,親手殺傷殺死數敵兵。一天早晨起床,忽然看見手裏有幾升,那天於是就戰死了。
周盤龍的兒子奉叔單馬率二百多壯士突進魏陣中,魏軍萬餘騎拉開左右兩翼將他們圍住,騎奔回,報告周奉叔陷沒陣中,周盤龍正在用,丟下筷子,躍馬奮梢,直奔魏虜陣中,大吼“周公來了!”魏兵一向畏懼周盤龍驍勇,當時紛倒退。這時周奉叔已大殺魏兵,得隙衝出陣,周盤龍不曉得,就東衝西殺,南奔北突,賊一概不敢阻擋。周奉叔見他父親久未出陣,復躍馬突入陣中。父子兩匹馬,縈攬魏兵數萬,把魏虜大軍殺得大敗。由此周盤龍父子名揚國。周盤龍外表看來身體瘦弱而又言語遲鈍,是臨陣打仗勇猛幹練,諸將沒有趕得上的。
永明元年,遷征虜將軍、南琅邪太守。永明年,遷右衛將軍,加給事中。永明五年,轉大馬,加征虜將軍、濟陽太守。世祖幾次講習武,常令周盤龍領騎兵,比較騎術,操演長矛。盤龍後來因病改任光祿大夫。不久又外調為持、都督兗州緣淮諸軍事、平北將軍、兗州刺。爵位晉升為侯。
角城戍將張蒲,與魏虜暗中互相勾結,藉依霧乘船進淯中采割柴火,裝載魏兵二十多人,武器藏在一種叫作芳的竹器裏,一直開到城的門外,城門防衛未能識破阻止,於是登上岸,拔出兵刀爭奪城門。角城戍主皇甫仲賢率領主孟靈寶等三十多人據門抗戰,斬殺魏兵三,其餘賊兵被殺傷跳入水中,而這時魏虜騎兵兵有三千多人已到城外,祇因護城壕塹阻隔不前進。淮陰軍主王僧慶等率領五百將士趕到角救援,魏兵纔退去。周盤龍因為有關官員奏,皇上下詔免去官爵讓他以平民身份管轄職。不久由五曹尚書、二僕射、一令號稱八座聯奏請,纔得恢復爵位。加領東平太守。
周盤龍後來上表呈奏自己年紀大、才力弱,不能鎮守邊防,懇請皇上解除他的職務,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