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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齐书
【 原 文 】
魏廣以都木人把石自稱是廣陵,任命他夫。永
又讓,故并見寢。上乃擢紹之為黃門郎。鬱州呼石頭亭為平虜亭。紹之字子緒,范陽人,自云盧諶玄孫。宋大明中,預攻廣陵,勛上,紹之拔迹自投,上以為州治中,受心腹之任。官至光祿大夫。永明八年,卒。
三年,領軍將軍李安民、左軍將軍孫文顯與虜軍戰於淮陽,大敗之。初,虜寇至,緣淮驅略,江北居民猶戀佛狸時事,皆驚走,不可禁止。乃於梁山置二軍,南置三軍,慈姥置一軍,洌州置二軍,三山置二軍,白沙洲置一軍,蔡州置五軍,長蘆置三軍,菰浦置二軍,徐浦置一軍,內外悉班階賞,以示威刑。
偽昌黎王馮莎向司州,荒人桓天生說莎云:“諸蠻皆響應。”莎至,蠻竟不動。莎大怒,於淮邊獵而去。及壽春摧敗,朐山不拔,虜主出定州,大治道路,聲欲南行,不敢進。乃與偽梁郡王計曰:“兵出彭、泗間,無復鬥志,要當一兩戰得還歸。”既於淮陽被破,時奔走。青、徐間赴義民,先是或抄虜運車,更相殺掠,往往得南歸者數千家。
上未遑外略,以虜既摧破,且欲示以威懼,遣後軍參軍車僧朗北使。虜問僧朗曰:“齊輔宋日淺,何故便登天位?”僧朗曰:“虞、夏登庸,親當革禪;魏、晉匡輔,貽厥子孫。豈二聖促促於天位,兩賢謙虛以獨善?時宜各異,豈得一揆?苟曰事宜,故屈己應物。”虜又問:“齊主恐有何功業?”僧朗曰:“主上聖性寬仁,天識弘遠。少為宋文皇所器遇,入參禁旅。泰始之初,四方寇叛,東平劉子房、張淹,北討薛索兒,兼掌軍國,豫司顥合,守桂陽,建平二王阻戶
【 译 文 】
761天獲封。皇帝於是提拔紹之為黃門郎。鬱州石頭亭稱作平虞亭。紹之字子緒,范陽人,是盧諶的玄孫。宋朝大明年間,參與攻打功績呈上,紹之超越突出并且自薦,皇帝地為州治中,得到心腹重用。官至光祿大永明八年,去世。
三年,領軍將軍李安民、左軍將軍孫文顯同在淮陽交戰,大敗他們。起初,魏軍到來,淮水驅馳擄掠,江北的居民還記得佛狸南侵懼成,都驚擾逃跑,不能禁止。於是 在梁山二軍,南面設置三軍,慈姥設置一軍,洌州二軍,三山設置二軍,白沙洲設置一軍,蔡置五軍,長蘆設置三軍,菰浦設置二軍,徐置一軍,內外都頒授品級賞賜,來顯示威嚴賞。
魏昌黎王馮莎攻向司州,邊境的人桓天生馮莎說:“各蠻族都會響應。”馮莎到來,蠻不出動。馮莎大怒,在淮水邊狩獵後離去。
壽春摧毀,朐山不能攻下,魏君主出行到定大舉修理道路,揚言要向南行動,但不敢前於是和所屬梁郡王商議說:“軍隊出動到彭泗水之間,不再有鬥志,應當一兩次交戰得返回。”既在淮陽被打敗,一時之間便逃走。
徐州中起義的民衆,在這之前有的抄掠魏俞車輛,這時進一步與魏軍相互攻殺,往往千家得以回到南方。
皇帝顧不上對外拓展,因魏軍已被打敗,而顯示軍威恩德,派遣後軍參軍車僧朗出使北魏人問:“齊國輔佐宋國的時間短,為什麼上帝位?”僧朗說:“虞舜、夏禹登位,身逢禪讓;魏、晉輔佐,恩德留傳後人。這哪裏位聖人急切獲取帝位,兩位賢人謙虛而獨善形勢各不相同,哪能用一個標準?如果合宜,就委屈自己順應衆人。”魏人又問:“齊有何功勞業績?”僧朗說:“主上稟性寬厚見識遠大。年輕時為宋文皇帝所器重,入管禁衛軍。泰始初年,四方作亂反叛,主上平定劉子房、張淹,向北討伐薛索兒,兼管國家大事,參與輔佐幼主,守枝隕,建平
【 原 文 】
內侮,一靡殄滅。蒼梧王反道敗德,有過桀、紂,遠遵伊、霍,行廢立之事。袁粲、劉秉、沈攸之同惡相濟,又秉旄杖鉞,大定凶黨。戮力佐時,四十餘載,經綸夷險,十五六年,此功此德,可謂物無異議。”虜又問:“南國無復齊土,何故封齊?”僧朗曰:“營丘表海,實為大國。宋朝光啟土宇,謂是呂尚先封。今淮海之間,自有青、齊,非無地也。”又問:“蒼梧何故遂加斬戮?”僧朗曰:“蒼梧暴虐,書契未聞,武王斬紂,懸之黃鍍,共是所聞,何傷於義?”昇明中,北使殷靈誕、苟昭先在虜,聞太祖登極,靈誕謂虜中客曰:“宋魏通好,憂患是同。宋今滅亡,魏不相救,何用和親?”及虜寇豫州,靈誕因請為劉昶司馬,不獲。僧朗至北,虜置之靈誕下,僧朗立席言曰:“靈誕昔是宋使,今成齊民。實希魏主以禮見處。”靈誕交言,遂相忿詈,調虜曰:“使臣不能立節本朝,誠自慚恨。”劉昶賂客解奉君於會刺殺僧朗,虜即收奉君誅之,殲斂僧朗,送喪隨靈誕等南歸,厚加贈賻。世祖踐阼,昭先具以啓聞,靈誕下獄死,贈僧朗散騎侍郎。永明元年冬,遣驍騎將軍劉纘、前軍將軍張謨使虜。明年冬,虜使李道固報聘,世祖於玄武湖水步軍講武,登龍舟引見之。自此歲使往來,疆場無事。
三年,初令鄰里黨各置一長,五家為鄰,五鄰為里,五里為黨。四年,造戶籍。分置州郡,雍州、涼州、秦州、沙州、涇州、華州、岐州、河州、西華州、寧州、陳州、洛
【 译 文 】
傳第三十八 魏廣王擁兵攻向京城,主上一舉將他們消滅。蒼梧違背道德,超過夏桀、商紂,主上遠遵伊尹、光的做法,實行廢立的事。袁粲、劉秉、沈攸作惡的人互相幫忙,主上又舉旌旗杖斧鉞,大平定凶惡的黨羽。努力輔佐時政,四十多年,艱難險阻中治理國家,十五六年,此功此德,以說是人們沒有不同意見。”魏人又問:“南方有齊地,為什麼封為齊國?”僧朗說:“營丘靠海邊,確實是大國。宋朝開拓境土,認為是呂先前所封。現在淮水海洋之間,本來有青州、州,不是沒有齊地。”魏人又問:“蒼梧王為什竟遭殺害?”僧朗說:“蒼梧王暴虐無道,有史記載以來沒有聽說過,武王斬殺商紂王,懸挂黃鉞上,是眾所周知的,哪裏損傷道義?”昇年間,前後北方的使者殷靈誕、苟昭先在魏,聽說太祖登位,靈誕對魏國的典客說:“宋交往友好,憂患共同承受。宋國現在滅亡,魏不相救援,要議和結親做什麼?”等到魏國侵豫州,靈誕因之請求擔任劉昶的司馬,沒被准。僧朗到北方,魏國把他安排在靈誕的下位,朗站在席位上說:“靈誕從前是宋國使者,現成為齊國平民。實在希望魏主按禮節接待。”誕爭論,竟至互相怨恨責罵,嘲笑魏人說:使臣不能在本朝樹立節操,實在自己慚愧遺。”劉昶賄賂客人解奉君在會見時刺殺了僧朗,人當即逮捕奉君殺了他,收殮僧朗,送喪車隨誕等人回到南方,厚重地加以贈送。世祖登,昭先將情況奏報,靈誕被捕入獄而死,追贈朗為散騎侍郎。
永明元年冬,派遣驍騎將軍劉鑠、前軍將軍謨出使魏國。次年冬,魏國使者李道固報答回,世祖在玄武湖指揮水軍步兵練兵,登上龍舟見他。自此以後每年使者來來往往,邊境沒有爭。
三年,魏國開始下令鄰、里、黨各設一個頭,五家為一鄰,五鄰為一里,五里為一黨。四,編製戶籍。劃分設置州郡,雍州、涼州、秦、沙州、涇州、華州、岐州、河州、西華州、州、陳州、洛州、荆州、郢州、北豫州、東荆
【 原 文 】
魏州、荊州、郢州、北豫州、東荊州、州、南豫州、西兗州、東兗州、南徐州、州、東徐州、青州、齊州、濟州二十五州相州在河南;相州、懷州、汾州、東雍州、州、肆州、定州、瀛州、朔州、幷個州州、冀州、幽州、平州、司州十三州青、在河北。凡分魏、晉舊司、豫、青、及宋兗、冀、幷、幽、秦、雍、涼十州地,及宋所失淮北為三十八州矣。
明年,邊人桓天生作亂,虜遣步騎萬餘人助之,至比陽,為征虜將軍戴僧靜等所破。荒人胡丘生起義懸孤,為虜所擊,戰敗南奔。偽安南將軍遼東公、平南將軍上谷公又攻舞陰,舞陰戍主輔國將軍殷公愍拒破之。六年,虜又遣衆助桓天生,與輔國將軍曹虎戰,大敗於隔城。
至七年,遣使邢產、侯靈紹復通好。先是劉瓚再使虜,太后馮氏悅而親之。馮氏有計略,作《皇誥》十八篇,僞左僕射李思沖稱史臣注解。是歲,馮氏死。八年,世祖還隔城所俘獲二千餘人。
佛狸已來,稍僭華典,胡風國俗,雜相揉亂。宏知談義,解屬文,輕果有遠略。游河北至比干墓,作《弔比干文》云:“脫非武發,封墓誰因?嗚呼介士,胡不我臣!”宏以己已歲立圓丘、方澤,置三夫人、九嬪。平城南有干水,出定襄壎,流入海,去城五十里,世號為索干都。土氣寒凝,風砂恆起,六月雨雪。議遷都洛京。
九年,遣使李道固、蔣少游報使。少游有機巧,密令觀京師宮殿楷式。清河崔元祖啓世祖曰:“少游,臣之外甥,特有公輸之思。宋世陷虜,處以大臣之官。今為副使,必欲模範宮闕。豈可令鮮鄉之鄙,取象天
【 译 文 】
南豫州、西兗州、東兗州、南徐州、東徐青州、齊州、濟州二十五個州在黃河以南;州、懷州、汾州、東雍州、肆州、定州、瀛朔州、幷州、冀州、幽州、平州、司州十三州在黃河以北。共分割魏、晉舊日的司、豫、兗、冀、幷、幽、秦、雍、涼十州地域,以宋國所喪失的淮北為三十八個州。第二年,邊境上的人桓天生作亂,魏國派遣兵騎兵一萬多人協助他,到達比陽,被征虜將威僧靜等打敗。邊地民衆胡丘生在懸瓠發動義被魏軍打敗,戰敗後向南逃奔。魏安南將軍惠公、平南將軍上谷公又攻打舞陰,舞陰戍守頡輔國將軍殷公慇抵禦打敗了他們。六年,魏又派遣軍隊援助桓天生,和輔國將軍曹虎交在隔城大敗。
到七年,魏國派遣使者邢產、侯靈紹重新通和好。在這之前劉纘再度出使魏國,太后馮氏歡而親近他。馮氏有計策謀略,撰《皇誥》十篇,魏左僕射李思沖自稱史臣加以注解。這馮氏死去。八年,世祖歸還隔城所俘獲的二多人。
佛狸以來,逐漸僭用華夏典章,胡人風尚華習俗,混雜採合。元宏能瞭解談論義理,懂得文章,輕捷果敢有遠大的謀略。巡游河北到比基前,撰《弔比干文》說:“如果不是武發,堆增土於墓?嗚呼耿直之士,何不臣服於我!”
宏在己巳年設立圓丘、方澤,設置三位夫人、立妃嬪。平城南面有一條干水,經過定襄境流入大海,離城五十里,世人稱作索干都。
氣寒冷,總是風沙吹動,六月降雪。商議遷都洛京。
九年,魏國派遣使者李道固、蔣少游回訪。
游機智靈巧,秘密派人觀察京城宮殿的樣式。
可人崔元祖啓奏世祖說:“少游,是臣下的外特別有公輸班的才智。宋世陷落於敵寇手委任大臣的官職。現在任副使,必定會仿造設。怎可讓生產毛氈的邊地,模仿建造皇宮?
【 原 文 】
764 卷五十七 列傳宮?臣謂且留少游,令使主反命。” 臣下命。”世祖以非和通意,不許。少游,安樂 少游定。
人。虜宮室制度,皆從其出。
初,佛狸討羯胡於長安,殺道人 殺光鐵籠且盡。及元嘉南寇,獲道人,以鐵籠 此敬禪讓盛之。後佛狸感惡疾,自是敬畏佛 在石窟寺教,立塔寺浮圖。宏父弘禪位後,黃 阿辱上籠冠素服,持戒誦經,居石窟寺。宏 頸骨不太和三年,道人法秀與苟兒王阿辱 逼陽王信瑰王等謀反,事覺,囚法秀,加以籠 仰信仰頭鐵鍊,無故自解脫,虜穿其頸骨, 圖。
使咒之曰:“若復有神,當令穿肉不 入。”遂穿而殉之,三日乃死。偽咸陽王復欲盡殺道人,太后馮氏不許。 宏尤精信,粗涉義理,宮殿內立浮圖。
宏既經古洛,是歲下僞詔尚書思 說:力;慎曰:“夫覆載垂化,必由四氣運其 太皇將考功;曦曜望舒,亦須五星助其暉。仰 禍殃能達惟聖母,睿識自天,業高曠古,將稽 式。情超詳典範,日新皇度。不圖罪逆招禍, 法度微薄奄丁窮罰,追惟罔極,永無逮及。思 就在皇朝遵先旨,敕造明堂之樣。卿所制體含 則可又詔六合,事越中古,理圓義備,可軌之 次。記載千載。信是應世之材,先固之器也。 朝服朝賀群臣瞻見模樣,莫不翕然欲速造,朕 姓所的後以寡味,亦思造盛禮。卿可即於今歲 停宮城之作,營建此構,興皇代之奇制,遠成先志,近副朕懷。” 又詔公 卿參定刑律。又詔罷臘前儺,唯年一儺。又詔:“季冬朝賀,典無成文, 以袴褶事非禮敬之謂,若置寒朝服,徒成煩濁,自今罷小歲賀,歲初一 賀。” 又詔:“王爵非庶姓所僭,伯號是五等常秩。烈祖之胄,仍本王爵, 其餘王皆為公,公轉為侯,侯即為伯,子男如舊。雖名易於本,而品不 異昔。公第一品、侯第二品、伯第三
【 译 文 】
第三十八 魏廣以爲可姑且留下少游,命主要使者回去覆世祖以爲不合友好交往的意圖,不准許。
是安樂人。魏國的宮室制度,都是由他制
當初,佛狸在長安討伐羯胡,把僧人差不多了。等到元嘉年間向南侵犯,獲取僧人,用關住他們。後來佛狸患痛苦難治的疾病,從畏佛教,建造佛塔寺院。元宏的父親托跋弘後,戴黃帽穿僧衣,堅持齋戒誦讀佛經,住窟寺。元宏太和三年,僧人法秀和茍兒王瑰王等人謀反,事情被察覺,囚禁法秀,加頭鐵鎖,無緣無故自行解脫,魏人截穿他的,派人詛咒他說:“如還有神靈,應使肉穿。”於是截穿頸骨而殺他,三日纔死。魏威又想殺盡僧人,太后馮氏不准許。元宏尤其佛法,粗通佛理,宮殿內建立佛塔。
元宏經營洛陽後,這年下詔書給尚書思慎“天地化育,必由四季溫熱冷寒之氣運動功太陽月亮,也必須五星協助照耀。仰惟聖母皇太后,聰明見識出自天賦,功業高於遠古,考察典章範式,更新法度。不希望因罪過招來殃,忽然遭遇最大的懲罰,追念無限,永遠不達到。思慮遵循先人旨意,頒布建造明堂的樣你所制定的方案規矩包含天地四方之理,事超越中古以來規模,義理圓通周備,可為千年度。的確是應運而生的才能,先世固有的器群臣瞻仰樣式後,無不全想迅速建成,我以薄的德才,也思慮建造盛大的禮樂場所。你可在今年停止宮城的建造,營建這個工程,興起明的神奇製作,遠說可實現先人的志向,近論可滿足我的心意。”又詔令公卿參與制定刑律。
詔令罷除臘月前驅除疫鬼的儀式,一年僅一又下詔:“冬末的朝賀,法典中沒有現成的成,因穿軍服朝賀不合禮敬之意,如設置冬季最,徒然造成煩瑣禮節,從現在起罷除小年的賀,僅年初一次朝賀。”又下詔:“王爵不是異所能僭越使用的,伯號是五等平常品級。祖先時代,仍爲王爵,其餘的王都爲公,公改爲
【 原 文 】
魏虜品,子第四品,男第五品。”
十年,上遣司徒參軍蕭琛、范雲北使。宏西郊,即前祠天壇處也。宏與僞公卿從二十餘騎戎服繞壇,宏一周,公卿七匝,謂之蹋壇。明日,復戎服登壇祠天,宏又繞三匝,公卿七匝,謂之繞天。以繩相交絡,紐木枝椏,覆以青繒,形制平圓,下容百人坐,謂之為“傘”,一云“百子帳”也。於此下宴息。次祠廟及布政明堂,皆引朝廷使人觀視。每使至,宏親相應接,申以言義。甚重齊人,常謂其臣下曰:“江南多好臣。”僞侍臣李元凱對曰:“江南多好臣,歲一易主;江北無好臣,而百年一主。”宏大慚,出元凱為雍州長史,俄召復職。
世祖初,治白下,謂人曰:“我欲以此城為上頓處。”後於石頭造露車三千乘,欲步道取彭城,形跡頗著。先是八年北使顏幼明、劉思敷反命,僞南部尚書李思沖曰:“二國之和,義在庇民。如聞南朝大造舟車,欲侵淮、泗,推心相期,何應如此?”幼明曰:“主上方弘大信於天下,不失臣妾。既與輯和,何容二三其德?疆場之言,差不足信。且朝廷若必赫怒,使守在外,亦不近相淮濆。”思沖曰:“我國之疆,經略淮東,何患不蕩海東岳,政存於信誓耳。且和好既結,豈可復有不信?昔華元、子反,戰伐之際,尚能以誠相告,此意良慕也。”幼明曰:“卿未有子反之急,詎求登床之請?”
是後宏亦欲南侵徐、豫,於淮
【 译 文 】
侯改為伯,子男照舊。雖然名號對原來有改而品級同從前沒有差異。公為第一品,侯為品,伯為第三品,子為第四品,男為第五十年,皇帝派遣司徒參軍蕭琛、范雲出使北元宏的西郊,就是從前祭天壇的地方。元宏卿率二十多個騎兵穿軍服環繞祭天壇,元宏,公卿七圈,稱為蹋壇。次日,又穿軍服登天,元宏又環繞三圈,公卿七圈,稱為繞用繩子相連接,採木支起帳幔,蓋上青緞,平整而圓,下面容得下一百人坐,稱爲,一說是“百子帳”。就在這個帳幔下宴飲。其次祭廟以及在明堂宣布政事,都引入朝人觀看。每當使者到來,元宏親自接見應發表言論義理。他十分看重齊人,常對他的說:“江南的能臣多。”所屬侍臣李元凱回答“江南能臣多,每年換一個君主;江北沒有,而百年一個君主。”元宏大爲慚愧,貶元任雍州長史,不久徵召恢復原職。
世祖初年,修治白下城,對別人說:“我想座城作爲皇帝停留的地方。”後來在石頭城車三千輛,想從陸路攻取彭城,形跡頗爲明在這之前永明八年北方使者顏幼明、劉思斁,魏南部尚書李思沖說:“兩國的和好,意於庇護民衆。近來聽說南朝大造車船,想侵水、泗水地區,推心置腹地互相期待,哪應?” 幼明說:“主上正弘揚大信義於天下,不臣妾。既和南朝和好,哪容三心二意?邊境傳言,大體上不值得相信。而且朝廷如一定怒,派人在外守衛,他們也不能接近淮水思沖說:“我國的疆域,規劃有淮東,哪心不能蕩滌海濱東岳,祇有誠信的誓言而而且和好既已締結,哪可再有不誠信的行從前華元、子反,在交戰之際,還能以實況,這種誠意實在令人羨慕。”幼明說:“您沒反的畏懼,為什麼有華元夜晚登上子反之床情?”
此後元宏也想向南侵犯徐州、豫州,在淮
【 原 文 】
水、貼公州、西,遣使響應七州堡壘河南義軍濁谷敗起主歷長安到喪大將徐州文書詔書南方的這遇先事。是合馬,中服盛大新和以前喪事打立766
卷五十七 列傳
泗間大積馬蒭。十一年,遣露布并上書,稱當南寇。世祖發揚、徐州民丁,廣設召募。北地人支酉,聚數千人,於長安城北西山起義。遣使告梁州刺史陰智伯。秦州人王度人起義應酉,攻獲偽刺史劉藻,秦、雍間七州民皆響震,衆至十萬,各自保壁,望朝廷救其兵。宏遣弟偽河南王幹、尚書盧陽烏擊秦、雍義軍,幹大敗。
酉迎戰,進至咸陽北濁谷,圍偽司空長洛王繆老生,合戰,又大破之,老生走還長安。梁州刺史陰智伯遣軍主席德仁、張弘林等數千人應接酉等,進向長安,所至皆靡。
會世祖崩,宏聞關中危急,乃稱聞喪退師。太和十七年八月,使持節、安南大將軍、都督徐青齊三州諸軍事、南中郎將、徐州刺史、廣陵侯府長史、帶淮陽太守鹿樹生移齊兗州府長史府:“奉被行所尚書符騰詔:‘皇師雷舉,搖旆南指,誓清江祿,志廓衡霸。以去月下旬,濟次河、洛。會前使人邢巒等至,審知彼有大艾。以《春秋》之義,聞喪寢伐。爰敕有司,輟巒止軛,休馬華陽,戢戈嵩北。便肇經周制,光宅中區,永皇基于無窮,恢盛業乎萬祀。
宸居重正,鴻化增新,四海承休,莫不銘慶。’故以往示如律令。”并遣使弔國諱。遣偽大將楊大眼、張聰明等數萬人攻酉,酉、度等并見殺。
隆昌元年,遣司徒參軍劉敷、車騎參軍沈宏報使至北。宏稱字玄覽。
其夏,虞平北將軍魯直清率衆降,以為督洛州軍事,領平戍校尉、征虜將軍、洛州刺史。是歲,宏徙都洛陽,改姓元氏。初,匈奴女名托跋,妻李陵,胡俗以母名為姓,故虜爲李陵之
【 译 文 】
第三十八 魏廣泗水間大量積蓄馬匹草料。十一年,派人張公告并上書,稱將要向南進犯。世祖徵發揚徐州的民衆壯丁,廣泛設點招募。北地人支聚集幾千人,在長安城北面的西山起義。派使者告訴梁州刺史陰智伯。秦州人王度人起義應支酉,攻打擒獲魏國刺史劉藻,秦、雍之間州民衆都響應震動,人數達到十萬,各自建築壘,盼望朝廷救援他們的兵士。元宏派遣弟弟南王元幹、尚書盧陽烏攻打秦州、雍州的起軍,元幹大敗。支酉迎戰,推進到咸陽北面的谷,包圍魏司空長洛王繆老生,交戰,又大老生,老生逃回長安。梁州刺史陰智伯派遣軍德仁、張弘林等幾千人接應支酉等人,攻向安,所到之處都望風披靡。
遇世祖逝世,元宏聽說關中危急,就稱說聽喪事而退兵。太和十七年八月,使持節、安南將軍、都督徐青齊三州諸軍事、南中郎將、州刺史、廣陵侯府長史、兼淮陽太守鹿樹生送書給齊國兗州府長史府:“接到行所尚書所錄書:‘國家軍隊如雷霆般出動,揮舞旌旗指向方,發誓肅清長江的不祥雲氣,立志廓開衡山迷霧。在上月下旬,駐扎在黃河、洛水之濱。
先前的使者邢彎等人到來,確知對方有大喪按《春秋》的義理,聽到喪事停止征伐。於命令有關官員,停止車輛前進,在華陽休養戰在嵩山北平息戰事。以便遵循周代制度,在原定居,奠定無窮盡的皇室根基,光大萬代的大事業。帝王之居莊重端正,宏大的教化增添彩,四海承受美好政令,無不銘記慶祝。’所前往昭示按法令執行。”并派遣使者吊唁齊國事。派遣所屬大將楊大眼、張聰明等幾萬人攻支酉,支酉、度人都被殺死。
隆昌元年,派遣司徒參軍劉敦、車騎參軍沈回訪到北方。元宏稱呼沈宏的表字玄覽。這年天,魏平北將軍魯直清率領部衆歸附,任命他督洛州軍事,兼平戎校尉、征虜將軍、洛州刺。這一年,元宏遷都到洛陽,改姓為元。當、匈奴女子名叫托跋,嫁給李陵為妻,胡人習以母親的名為姓,所以魏人是李陵的後代,魏
【 原 文 】
後,虜甚諱之,有言其是陵後者,輒見殺,至是乃改姓焉。宏聞高宗踐阼非正,既新移都,兼欲大示威力。是冬,自率大衆分寇豫、徐、司、梁四州。遣僞荊州刺史薛真度、尚書祁祁阿婆出南陽,向沙堨,築壘開溝,為南陽太守房伯玉、新野太守劉思忌所破。
建武二年春,高宗遣鎮南將軍王廣之出司州,右僕射沈文季出豫州,左衛將軍崔慧景出徐州。宏自率衆至壽陽,軍中有黑氈行殿,容二十人坐,輦邊皆三郎曷剌真,槊多白真吒,鐵騎為群,前後相接。步軍皆烏楯槊,綴接以黑蝦蟆幡。牛車及驢駱駝載軍資妓女,三十許萬人。不攻城,登八公山,賦詩而去。別圍鍾離城,徐州刺史蕭惠休、輔國將軍申希祖拒守,出兵奮擊,宏衆敗,多赴淮死。乃分軍據邵陽州,柵斷水路,夾築二城。右衛將軍蕭坦之遣軍主裴叔業攻二城,拔之。惠休又募人出燒廬攻城車,虜力竭不能剋。
王兇之誅,子肅奔虜,宏以為鎮南將軍、南豫州刺史。遣肅與劉昶號二十萬衆,圍義陽。司州刺史蕭誕拒戰,虜築園壘柵三重,燒居民淨盡,幷力攻城,城中負楯而立。王廣之都督救援,虜遣三萬餘人逆攻太子右率蕭季敞於下梁,季敞戰不利。司州城內告急,王廣之遣軍主黃門侍郎梁王間道先進,與太子右率蕭詠、輔國將軍徐玄慶、荊州軍主魯休烈據賢首山,出虜不備。城內見援軍至,蕭誕遣長史王伯瑜及軍主崔恭祖出攻虜柵,因風放火,梁王等衆軍自外擊之,昶、蕭棄圍引退,追擊破之。
輔國將軍桓和出西陰平,僞魯郡公郊城戍主帶莫樓、僞東海太守江
人十死,
後,別侵薛真築營思忌
到司慧景黑氈三郎前後綴。
共三後離國將軍隊分兵池。
攻下車,
他為稱二魏軍多燒廣之擊太急求進發軍主城內主崔等各退,
城戍
【 译 文 】
分忌諱這一點,有說是李陵後代的,就被殺到這時纔改變姓氏。元宏聽說高宗登位不是正嫡,在剛遷都之便想大顯軍威。這年冬天,親自率領大軍分犯豫、徐、司、梁四州。派遣所屬荊州刺史度、尚書祁阿婆出兵到南陽,攻向沙堨,壘開溝渠,被南陽太守房伯玉、新野太守劉打敗。
建武二年春,高宗派遣鎮南將軍王廣之出兵州,右僕射沈文季出兵到豫州,左衛將軍崔出兵到徐州。元宏率領部衆到壽陽,軍中有臨時殿堂,可容納二十人坐,車輛旁邊都是曷刺真,長矛多用白羽毛裝飾,騎兵成群,相連接。步兵都用烏盾長矛,用黑蜺蟆旗連牛車和驢、駱駝運載軍用物資和歌舞女子,十來萬人。不攻打城池,登上八公山,賦詩去。另外包圍鍾離城,徐州刺史蕭惠休、輔軍申希祖抗拒守衛,出兵奮力反擊,元宏的失敗,大多投入淮水死去。元宏的軍隊於是佔據邵陽州,以柵欄截斷水路,構築二座城右衛將軍蕭坦之派遣軍主裴叔業攻打二城,來了。惠休又招募人出城燒毀魏軍的攻城魏軍力量用盡不能攻克。
王矣被誅殺,兒子王肅投奔魏國,元宏任命鎮南將軍、南豫州刺史。派遣王肅和劉昶號十萬兵士,包圍義陽。司州刺史蕭誕抵禦,構築包圍的溝塹柵欄三層,把居民房屋差不光了,全力攻城,城中人背着盾牌站立。王總領軍隊救援,魏人派遣三萬多人在下梁迎太子右率蕭季敞,季敞作戰失敗。司州城內緊救,王廣之派遣軍主黃門侍郎樑王從小路先,和太子右率蕭詠、輔國將軍徐玄慶、荊州魯休烈占據賢首山,出乎魏人的意料之外。
見救援軍隊到來,蕭誕派遣長史王伯瑜和軍恭祖出兵攻打魏軍的柵欄,趁風放火,梁王軍從外面攻打,劉昶、王肅放棄包圍而撤齊軍追擊打敗了他們。
輔國將軍桓和出兵到西陰平,魏魯郡公郯頭領帶莫樓、東海太守江道僧在道路旁設
【 原 文 】
道僧設伏路側,和與合戰,大敗之。青、徐民降者百餘家。青、冀二州刺史王洪範遣軍主崔延攻虜紀城,並拔之。宏先又遣偽尚書盧陽烏、華州刺史韋靈智攻赭陽城,北襄城太守成公期拒守。虜攻城百餘日,設以鉤衝,不捨晝夜,期所殺傷數千人。臺又遣軍主垣歷生、蔡道貴救援,陽烏等退,官軍追擊破之。夏,虜又攻司州懌城二戍,戍主魏僧岷、朱僧起拒敗之。
偽安南將軍、梁州刺史魏郡王元英十萬餘人通斜谷,寇南鄭。梁州刺史蕭愨遣軍主姜山安、趙超宗等數軍萬餘人,分據角弩、白馬、沮水拒戰,大敗。英進圍南鄭,土山衝車,晝夜不息。愨率東從兵二千餘人固守拒戰,隨手摧卻。英攻城自春至夏六十餘日不下,死傷甚衆,軍中糧盡,搗麴爲食,畜菜葉直千錢。愨先遣軍主韩嵩等征獠,回軍援州城,至黃牛川,爲虜所破。愨遣氐人楊元秀還仇池,說氐起兵斷虜運道,氐即舉衆攻破虜歷城、畢蘭、駱谷、仇池、平洛、蘇勒六戍。偽尚書北梁州刺史辛黑末戰死。英遣軍副仇池公楊靈珍據泥公山,武興城主楊集始遣弟集朗與歸國氐楊馥之及義軍主徐曜甫迎戰於黃壇,大敗奔歸。時梁州土豪范凝、梁季群於家請英設會,伏兵欲殺英,事覺,英執季群殺之,凝竄走。
英退保濁水,聞氐衆盛,與楊靈珍復俱退入斜谷,會天大雨,軍馬含漬,截竹煮米,於馬上持炬炊而食。英至下辨,靈珍弟婆羅阿卜珍反,襲擊,英衆散,射中英頰。偽陵江將軍悅楊生領鐵騎死戰救之,得免。梁、漢平。武都太守杜靈煖、奮武將軍望法愷、寧朔將軍望法泰、州治中皇甫耽
【 译 文 】
第三十八 魏廣埋伏,桓和同他們交戰,大敗他們。青州、徐民衆投降的有一百多家。青、冀二州刺史王洪派遣軍主崔延攻打魏國的紀城,都攻下來了。
宏原先又派遣所屬尚書盧陽烏、華州刺史韋靈攻打赭陽城,北襄城太守成公期抵禦守衛。魏攻打城池一百多天,用兵車攻打,日夜不停,公期殺傷的有幾千人。朝廷又派遣軍主垣歷蔡道賁救援,陽烏等人撤退,官軍追擊打敗們。夏季,魏軍又攻打司州和櫟城兩個據點,守頭領魏僧岷、朱僧起抵禦打敗他們。
魏安南將軍、梁州刺史魏郡王元英率領十多人通過斜谷,侵犯南鄭。梁州刺史蕭懇派遣主姜山安、趙超宗等各軍一萬多人,分別占據登、白馬、沮水抵禦,大敗。元英進軍包圍南堆積土山車輛衝鋒,日夜不停。蕭懇率領東隨從的兵士二千多人固守抗拒,隨手摧毀進元英攻打城池從春季到夏季六十多天攻不死傷的人很多,軍中糧食用光,搗碎酒麴做食,牲畜吃的菜葉價格一千錢。蕭懇原先派遣主韋高等人征討僚人,回師增援州城,到達黃川,被魏軍打敗。蕭懇派遣氐人楊元秀回仇游說氐人起兵截斷魏軍運輸道路,氐人當即全部人馬攻下魏國的歷城、睾蘭、駱谷、仇乎洛、蘇勒六處據點。魏尚書北梁州刺史辛未戰死。元英派遣軍中副將仇池公楊靈珍占尼公山,武興城主楊集始派遣弟弟集朗和歸附家的氐人楊馥之以及起義軍頭領徐曜甫在黃壘戰,大敗逃回。當時梁州土豪范凝、梁季群在中請元英赴宴,埋伏兵士想殺元英,事情被察元英握住季群殺了他,范凝逃走。元英後撤守濁水,聽說氐人軍隊強盛,和楊靈珍又一起入斜谷,遇天降大雨,兵馬遭漬水,截斷竹子米,在馬上持火把燒飯吃。元英到達下辨,靈的弟弟婆羅阿卜珍反叛,偷襲魏軍,元英的部潰散,元英的面頰被射中。魏陵江將軍悅楊生頭騎兵拼命作戰救援元英,元英得以免死。梁、漢中平定。武都太守杜靈璦、奮武將軍望法、寧朔將軍望法泰、州治中皇甫耽都因抗拒魏
【 原 文 】
并拒虜戰死。追贈靈瓊、法懽羽林監,法泰積射將軍。時為洛州刺史賈異寇甲口,為上洛太守李靜所破。三年,虜又攻司州櫟城,為戍主魏僧岷所拒破。秋,虜遣軍襲連口,東海太守鄭延祉棄西城走,東城猶固守,臺遣冠軍將軍兗州刺史徐玄慶救援,虜引退,延祉伏罪。
初,偽太后馮氏兄昌黎王馮莎二女,大馮美而有疾,為尼,小馮為宏皇后,生偽太子詢。後大馮疾差,宏納為昭儀。宏初徙都,詢意不樂,思歸桑乾。宏制衣冠與之,詢竊毀裂,解髮為編服左衽。大馮有寵,日夜譏詢。宏出鄴城馬射,詢因是欲叛北歸,密選宮中御馬三千匹置河陰渚。皇后聞之,召執詢,馳使告宏,宏徙詢無鼻城,在河橋北二里,尋殺之,以庶人禮葬。立大馮為皇后,便立偽太子恪,是歲,偽太和二十年也。
偽征北將軍恒州刺史鉅鹿公伏鹿孤賀鹿渾守桑乾,宏從叔平陽王安壽戍懷柵,在桑乾西北。渾非宏任用中國人,與偽定州刺史馮翊公目鄰、安樂公托跋阿幹兒謀立安壽,分據河北。期久不遂,安壽懼,告宏。殺渾等數百人,任安壽如故。
先是偽荆州刺史薛真度、尚書郄祁阿婆為房伯玉所破,宏怒,以南陽小郡,誓取滅之。四年,自率軍向雍州。宏先至南陽,房伯玉嬰城拒守。
宏從數萬騎,罩黃傘,去城一里。遣偽中書舍人公孫雲謂伯玉曰:“我今蕩一六合,與先行異。先行冬去春還,不為停久;今誓不有所剋,終不還北,停此或三五年。卿此城是我六龍之首,無容不先攻取。遠一年,中
【 译 文 】
769而戰死。追贈靈瑗、法愔為羽林監,法泰為積弓軍。
當時魏國洛州刺史賈異侵犯甲口,被上洛李靜打敗。三年,魏軍又攻打司州的櫟城,守頭領魏僧岷所抵禦打敗。秋季,魏人派遣襲擊漣口,東海太守鄭延祉放棄西城逃跑,仍然固守,朝廷派遣冠軍將軍兗州刺史徐玄救援,魏軍撤退,延祉受死刑。
當初,魏太后馮氏的哥哥昌黎王馮莎有兩女兒,大馮美麗而有病,做尼姑,小馮成為元的皇后,生太子元詢。後來大馮疾病痊愈,元為昭儀。元宏起初遷都,元詢心中不樂意,意回到桑乾。元宏縫製衣帽給他,元詢私下毀解開頭髮而結髮為辮衣襟向左開。大馮受寵日夜詆毀元詢。元宏外出到鄴城騎馬射箭,利用這個時機想背叛回到北方,秘密挑選宮御用的馬三千匹放在河陰渚。皇后聽說後,召千捉住元詢,派使者飛奔報告元宏,元宏把元遷到無鼻城,在河橋以北二里的地方,不久殺地,以平民的禮儀安葬。立大馮為皇后,同時太子元恪,這一年,是魏太和二十年。
魏征北將軍恒州刺史鉅鹿公伏鹿孤賀鹿渾滎桑乾,元宏的堂叔平陽王安壽戍守懷柵,桑乾西北。賀鹿渾責難元宏任用中原人,和魏州刺史馮翊公目鄰、安樂公托跋阿幹兒密謀安壽,分別據守河北。期望很久沒有實現,安畏懼,報告元宏。殺死賀鹿渾等幾百人,任用壽如往日。
在這之前魏荊州刺史薛真度、尚書郄祁阿被房伯玉打敗,元宏發怒,以為南陽是個小,發誓攻取屠滅。建武四年,親自率領軍隊攻雍州。元宏先到南陽,房伯玉環城固守。元宏行的有幾萬騎兵,罩着黃傘,離城一里。派遣蜀中書舍人公孫雲對伯玉說:“我現在統一天四方,和先前出兵不同。先前出兵冬天離開春返回,不作長久停留;現在立誓不有所攻占,不回到北方,停留在此或許三至五年。你這座是我所駕六龍的頭,容不得不先攻取。遠則一
【 原 文 】
不過百日,近不過一月,非為難殄。若不改迷,當斬卿首,梟之軍門。闔城無貳,幸可改禍為福。但卿有三罪,今令卿知。卿先事武帝,蒙在左右,不能盡節前主,而盡節今主,此是一罪。前歲遣偏師薛真度暫來此,卿遂破傷,此是二罪。武帝之胤悉被誅戮,初無報效,而反為今主盡節,違天害理,此是三罪。不可容恕。聽卿三思,勿令闔城受苦。”伯玉遣軍副樂稚柔答曰:“承欲見攻圍,期於必剋,卑微常人,得抗大威,真可謂獲其死所。先蒙武帝采拔,賜預左右,犬馬知恩,寧容無感。但隆昌延興,昏悖違常,聖明纂業,家國不殊。此則進不負心,退不愧幽。前歲薛真度導誘邊氓,遂見陵突,既荷國恩,聊耳撲掃。回己而言,應略此責。”宏引軍向城南寺前頓止,從東南角溝橋上過,伯玉先遣勇士數人著斑衣虎頭帽,從伏竇下忽出,宏人馬驚退,殺數人,宏呼善射將原靈度射之,應弦而倒。宏乃過。宏時大舉南寇,偽咸陽王元懎、彭城王元勰、常侍王元嵩、寶掌王元麗、廣陵侯元燮、都督大將軍劉昶、王肅、楊大眼、奚康生、長孫稚等三十六軍,前後相繼,衆號百萬。其諸王軍朱色鼓,公侯綠色鼓,伯子男黑色鼓,並有擊角,吹唇沸地。宏留偽咸陽王懎圍南陽,進向新野,新野太守劉思忌亦拒守。臺先遣軍主直閣將軍胡松助北襄城太守成公期守赭陽城,軍主鮑舉助西汝南、北義陽二郡太守黃瑤起戍舞陰城。宏攻圍新野城,戰鬥不息。遣人謂城中
【 译 文 】
第三十八 魏虜中則不過一百天,近則不過一個月,不算是以消滅。如果不改變迷途,當斬下你的頭,懸在軍門前示衆。全城無二心,可慶幸改禍為不過你有三個罪過,現在使你得知。你原先奉武帝,蒙受恩典位居左右,不能對從前君主曹操,而對現在君主盡節操,這是第一個罪前年派遣偏師薛真度暫時來到這裏,你竟然口殺傷,這是第二個罪過。武帝的後代全被殺你毫無報效之心,卻反而為現在君主盡節違背天意損害義理,這是第三個罪過。不可忍。准許你反復思索,不要使全城遭受痛苦。”
派遣副將樂稚柔回答說:“承蒙您打算攻打我,期望一定攻克,我一個低微的平常人,以對抗大聲威,真可以說是獲得了值得一死的。我原先蒙受武帝的提拔,受賜位居他左犬馬尚且知道報恩,哪能沒有感念。不過隆和延興年間的君主,昏庸狂悖違背倫常,當今王以聖明繼承大業,國家沒有不同。這就進不負良心,退不愧對幽魂。前年薛真度引誘邊境段,我們遭到侵犯,既身受國家恩典,姑且撲地。反思而言,應免去這個責難。”元宏率領隊到城南寺院前停留,從東南角的溝橋上通伯玉原先派遣勇士幾人穿戴着虎紋衣虎頭從埋伏的孔道中忽然衝出,元宏的人馬受驚即,殺死幾人,元宏呼喚善射將領原靈度射擊代的人,那幾人隨弦聲而倒下。元宏於是通
元宏當時大舉向南進犯,魏咸陽王元愷、成王元勰、常侍王元嵩、寶掌王元灎、廣陵元燮、都督大將軍劉昶、王肅、楊大眼、奚主、長孫稚等三十六軍,前後相連接,人數號一百萬。各王的軍隊都是大紅色的鼓,公侯是色的鼓,伯子男是黑色的鼓,並有鼙角,口哨沸騰大地。
元宏留下所屬咸陽王元愷包圍南陽,進軍新野,新野太守劉思忌也抵禦守衛。朝廷原先置軍主直閣將軍胡松協助北襄城太守成公期守諸陽城,軍主鮑舉協助西汝南、北義陽二郡太黃瑾起戌守舞陰城。元宏攻打新野城,戰鬥不息。派人對城中說:“房伯玉已經投降,汝南
【 原 文 】
曰:“房伯玉已降,汝南何獨自取糜碎?”思忌令人對曰:“城中兵食猶多,未暇從汝小虜語也。”雍州刺史曹虎遣軍至均口,不進。永泰元年,城陷,縛思忌,問之曰:“今欲降未?”思忌曰:“寧為南鬼,不為北臣。”乃死。贈冠軍將軍、梁州刺史。於是沔北大震,湖陽戍主蔡道福、赭陽城主成公期及軍主胡松、舞陰城主黃瑤起及軍主鮑舉、從陽太守席謙并棄城走。虜追軍獲瑤起,王肅募人臠食其肉。追贈冠軍將軍、兗州刺史。
數日,房伯玉以城降。伯玉,清河人。既降,虜以為龍骧將軍,伯玉不肯受。高宗知其志,月給其子希哲錢五千,米二十斛。後伯玉就虜求南邊一郡,為馮翊太守,生子幼,便教其騎馬,常欲南歸。永元末,希哲入虜,伯玉大怒曰:“我力屈至此,不能死節,猶望汝在本朝以報國恩。我若從心,亦欲間關求反。汝何為失計?”遂卒虜中。
虜得沔北五郡。宏自將二十萬騎破太子率崔慧景等於郢城,進至樊城,臨沔水而去。還洛陽,聞太尉陳顯達經略五郡,圍馬圈,宏復率大衆南攻,破顯達而死。喪還,未至洛四百餘里,稱宏詔,徵僞太子恪會魯陽。恪至,禭以宏偽法服衣之,始發喪。至洛,乃宣布州郡,舉哀制服,諡孝文皇帝。
是年,王肅為虜制官品百司,皆如中國。凡九品,品各有二。肅初奔虜,自說其家被誅事狀,宏為之垂涕。以第六妹偽彭城公主妻之。封肅平原郡公。為宅舍,以香塗壁。遂見信用。恪立,號景明元年,永元二年也。
豫州刺史裴叔業以壽春降虜。先爲什兵士州刺年,降嗎於是時沔主成舉、軍隊贈瑤獻城他爲向,解。
任馮想回發脾節義能如失策
兵在臨近劃奪攻,多里到魯穿上舉辦
中原國,第六公。
重用年。
【 译 文 】
麼偏偏自取滅亡?”思忌命人回答說:“城中糧食還多,沒時間同你這小敵寇談話。”雍史曹虎派遣軍隊到均口,不前進。永泰元城池淪陷,捆住思忌,問他說:“現在想投?” 思忌說:“寧做南方鬼,不做北方臣。”被殺。齊追贈他為冠軍將軍、梁州刺史。這北大為震動,湖陽戍守頭領蔡道福、赭陽城公期和軍主胡松、舞陰城主黃瑤起和軍主鮑從陽太守席謙都放棄城池逃跑。魏國追趕的擒獲瑤起,王肅招募人切碎吃他的肉。齊追起為冠軍將軍、兗州刺史。幾天後,房伯玉投降。伯玉,是清河人。投降後,魏國任命龍骧將軍,伯玉不肯接受。高宗知道他的志每月供給他的兒子希哲錢五千文,米二十後來伯玉向魏人求取南方邊境的一個郡,擔翊太守,生下兒子幼小,就教他騎馬,常常到南方。永元末年,希哲進入魏國,伯玉大氣說:“我力量衰竭到了這個地步,不能守而死,仍希望你在本朝報答國家恩典。我如願,也要越過關口尋求返回。你為什麼如此?” 伯玉終於死在魏國。魏人攻取沔北五郡。元宏親自率領二十萬騎鄧城打敗太子率崔慧景等人,進軍到樊城,沔水而離去。回到洛陽,聽說太尉陳顯達籌取五郡,包圍馬圈,元宏又率領大軍向南進打敗顯達而死去。喪車返回,在距洛陽四百的地方,稱說元宏的詔令,徵召魏太子元恪陽相會。元恪到達,元勰把元宏的衣服給他,纔發布喪事。到達洛陽,就向州郡宣布,喪事穿喪服,諡號為孝文皇帝。
這一年,王肅為魏國確定官品官署,都如同。共九品,每品各有二級。王肅當初投奔魏自述家族被誅殺的情形,元宏為之流淚。把個妹妹彭城公主嫁給他。封王肅為平原郡建房舍,用香料塗牆壁。王肅於是受到信任。元恪登位,稱景明元年,時為齊永元二
豫州刺史裴叔業獻出壽春投降魏國。在這之
【 原 文 】
是偽東徐州刺史沈陵率部曲降。陵,前吳興人,初以失志奔虜,大見任用,宏既死,故南歸,頻授徐、越二州刺史。時王肅偽征南將軍、豫州都督。朝廷既新失大鎮,荒人往來,詐云肅欲歸國。少帝詔以肅為使持節、侍中、都督豫徐司三州、右將軍、豫州刺史,西豐公,邑二千戶。虜既得淮南,其夏,遣偽冠軍將軍南豫州刺史席法友攻北新蔡、安豐二郡太守胡景略於建安城,死者萬餘人,百餘日,朝廷無救,城陷,虜執景略以歸。其冬,虜又遣將桓道福攻隨郡太守崔士招,破之。
後偽咸陽王愷以恪年少,與氐楊集始、楊靈祐、乞佛馬居及虜大將支虎、李伯尚等十餘人,請會鴻池陂,因恪出北芒獵,襲殺之。愷猶豫不能發,欲更剋日。馬居說愷曰:“殿下若不至北芒,便可回師據洛城,閉四門。天子聞之,必走向河北桑乾,仍斷河橋,為河南天子。隔河而治,此時不可失也。”愷又不從。靈祐疑愷反己,即馳告恪。愷聞事敗,欲走渡河,而天雨暗迷道,至孝義驛,恪已得洛城。遣弟廣平王領數百騎先入宮,知無變,乃還。遣直衛三郎兵討愷,執殺之。虜法,謀反者不得葬,棄尸北芒。王肅以疾卒。
史臣曰:齊、虜分,江南為國歷三代矣。華夏分崩,舊京幅裂,觀闔阻兵,事興東晉。二庚藉元舅之盛,自許專征,元規臨邾城以覆師,稚恭至襄陽而反旆。褚裒以徐、兗勁卒,壹沒於鄒、魯。殷浩驅楊、豫之衆,大敗於山桑。桓溫弱冠雄姿,因平蜀之聲勢,步入咸關,野戰洛、鄴。既
【 译 文 】
傳第三十八 魏虜魏東徐州刺史沈陵率領部衆投降。沈陵,是興人,起初因不得志投奔魏國,大受信任重,元宏死後,所以回到南方,接連授任徐、越州刺史。當時王肅任魏國征南將軍、豫州都。朝廷剛失去大軍鎮,荒遠地帶的人來往,詐王肅要回歸南方。少帝下詔委任王肅爲使持、侍中、都督豫徐司三州、右將軍、豫州刺,封西豐公,食邑二千戶。
魏國得到淮南後,這年夏天,派遣所屬冠軍軍南豫州刺史席法友在建安城攻打北新蔡、安二郡太守胡景略,死亡的有一萬多人,一百多後,朝廷沒有救援,城池陷落,魏人擒獲景略返回。這年冬天,魏國又派遣將領桓道福攻打郡太守崔士招,打敗了他。
後來魏咸陽王元懀因元恪年紀小,和氏人集始、楊靈祐、乞佛馬居以及魏國大將支虎、伯尚等十多人,請求在鴻池陂集會,趁元恪外到北芒打獵,偷襲殺了他。元懀猶豫不敢發,想另擇時間。馬居勸元懀說:“殿下如不到芒,就可回師占據洛城,關上四個城門。天子說後,必定逃到河北桑乾,殿下便斷絕河橋,河南天子。分隔黃河而治理,這個時機不可失。”元懀又不聽從。靈祐懷疑元懀改變主意,趕去報告元恪。元懀聽說事情敗露,想逃跑渡黃河,而天下雨夜色昏暗迷失道路,到達孝義,元恪已得到洛城。派遣弟弟廣平王率領幾百兵先進入宮中,知道沒有變故,纔回宮。派遣衛三郎的兵士討伐元懀,捉住後殺了他。魏國律,謀反的人不能安葬,把元懀的屍體拋棄到芒。王肅因病去世。
史臣曰:齊國、魏國割據,江南建國經歷三代了。華夏分崩離析,舊都割裂,觀察裂痕而出的兵馬,事情起於東晉。二庾憑藉皇帝舅父的權,以征伐爲己任,元規到邾城而覆滅軍隊,稚到襄陽而倒轉旌旗。褚裒率領徐州、兗州強勁的兵士,全部喪失在鄒、魯地區。殷浩驅使揚、豫州的軍隊,在山桑大敗。桓溫成年後雄姿英發,利用平定蜀地的聲勢,步行進入咸闈,在
【 原 文 】
魏洛陽守,家,能依河南够瞭績,喪失太祖侵犯毀追州淪德,守律亂攻掃臨延緩朝廷思考往,窺伺這個起,受國鎮,人馬地。來,舊都陽,直接魏人謀,連年能救壕,領士已經在外
而鮮卑固於負海,羌、虜割有秦、代,自爲敵國,情險勢分,宋武乘機,故能以次而行誅滅。及魏虜兼并,河南失境,兵馬土地,非復曩時。宋文雖得之知己,未能料敵,故師帥無功,每戰必殆。泰始以邊臣外叛,遂亡淮北,經略不振,乃議和親。太祖創命,未及圖遠,戎塵先起,侵暴方牧,淮、豫剋捷,青、海摧奔,以逸待勞,坐微百勝。自四州淪沒,民戀本朝,國祚惟新,歌奉威德,提戈荷甲,人自爲鬥,深壘結防,想望南旗。天子習知邊事,取亂而授兵律,若前師指日,遠掃臨、彭,而督將逗留,援接稽晚,向義之徒,傾巢盡室。既失事機,朝議北寢,偃武修文,更思後會。永明之世,據己成之策,職問往來,關禁寧靜。疆場之民,並安堵而息窺覘,百姓附農桑而不失業者,亦由此而已也。夫荊棘所生,用武之弊,寇戎一犯,傷痍難復,豈非此之驗乎?建武初運,獯雄南逼,豫、徐疆鎮,嬰高城,蓄士卒,不敢與之校武。胡馬蹈藉淮、肥,而常自戰其地。梯衝之害,鼓掠所亡,建元以來,未之前有。兼以穹廬華徙,即禮舊都,雍、司北部,親近許、洛,平塗數百,通驛車軌,漢世馳道,直抵章陵,鏑案所薦,晨往暮返。虜懷兼弱之威,挾廣地之計,強兵大衆,親自凌殄,旃鼓彌年,矢石不息。朝規懦屈,莫能救禦,故南陽覆壘,新野頽隍,民戶墾田,皆爲狄保。雖分遣將卒,俱出淮南,未解沔北之危,已深沔陽之敗。征賦內盡,民命外殲,比屋騷然,不聊生矣。夫休兇之數,誠有天機,得失之迹,各歸人事。豈不由將率相臨,貪功味賞,勝敗之急,不相
【 译 文 】
、鄴城的曠野交戰。隨之鮮卑靠近海濱固羌人、魏人割據三秦、代北,成為敵對國依仗險阻分開勢力,宋武帝趁着時機,所以次加以消滅。等到魏虜兼并北方,南朝喪失疆域,兵馬土地,不如往日。宋文帝雖然能解自己,卻不能估量敵人,所以出兵沒有功每戰必敗。泰始年間因守邊官員背叛,竟至淮北,攻取不能濟事,於是商議和好結親。創業,沒來得及長遠策劃,戰事先起,魏軍各地,在淮南、豫州取勝,對青州、海州摧擊,齊國以逸待勞,安坐沒有勝績。自從四陷,民衆思念本朝,國運革新,歌頌聲威恩拿起兵器穿上鎧甲,人自為戰,築深壘加固,盼望南方的旌旗。天子熟悉邊境事務,乘取而授予用兵法度,先頭部隊幾天之間,遠淄、彭城,然而統率的將領停留不進,援助,仰慕道義的人,全家被殺。失去時機後,商議停止北伐,止息武備提倡文教,今後再進取。永明年間,依據既定策略,聘問來邊關安寧。邊境的民衆,都相安無事而平息心,百姓從事農桑而不失本業,也是由於原因。荊棘滋生,是用武的弊害,戰事一創傷難以恢復,這難道不是驗證嗎?建武初運,獯狁強勁向南進逼,豫州、徐州的邊築起高城,積蓄兵士,不敢和他們抗衡。胡四踐踏淮水、肥水地區,而常常成為爭戰之雲梯衝車的傷害,擊鼓擄掠的死亡,建元以前所未有。加上魏國從草原遷到華夏,依照禮儀,雍州、司州的北部,鄰近許昌、洛平路幾百里,驛站車馬通行,漢世的馳道,抵達章陵,戰馬奔馳,清晨前往晚上返回。
懷有兼并弱小的威嚴,胸藏拓展土地的計強大的軍隊,親自出征侵逼消滅,旌旗戰鼓年出動,戰事不停息。朝廷規劃怯懦屈服,不助抵禦,所以南陽傾覆營壘,新野倒塌城民衆所墾土地,都為狄人擁有。雖然分派將兵,都出兵淮南,卻沒有解除沔北的危難,加深渦陽的失敗。兵役賦稅在內用盡,民衆畏懼喪命,家家騷擾,無法生存下去。善惡
【 原 文 】
救讓?號令不明,固中國之所短也。贊曰:天立勍胡,竊有帝圖。即安諸夏,建號稱孤。齊民急病,并邑焚刦。
【 译 文 】
列傳第三十八命運,誠然有天機,得失的軌迹,各歸於人們行事。難道不是由於將帥臨事,貪圖功勞昧於易,勝敗的緊急時刻,不互相救助相讓?號令明確,本來是中原國度的短處。
贊曰:上天扶立強大的胡人,竊據帝王之定居在華夏區域,建國號稱孤王。百姓遭遇難,連城被燒毀屠滅。
【 原 文 】
南齊書卷五十八列傳第三
蠻東
蠻,種類繁多,言語不一,咸依山谷,布荊、湘、雍、郢、司等五州界。宋世封西陽蠻梅蟲生為高山侯,田治生為威山侯,梅加羊為扞山侯。太祖即位,有司奏蠻封應在解例,參議以:“戎夷疏爵,理章列代;酋豪世襲,事炳前葉。今宸曆改物,舊冊拘降,而梅生等保落奉政,事須繩總,恩命升贊,有異常品。謂宜存名以訓殊俗。”詔:“特留。”以治生為輔國將軍、虎賁中郎,轉建寧郡太守,將軍、侯如故。
建元二年,虜侵豫、司,蠻中傳虜已近,又聞官盡發民丁,南襄城蠻秦遠以郡縣無備,寇潼陽,縣令焦文度戰死。司州蠻引虜攻平昌戍,戍主苟元賓擊破之。秦遠又出破臨沮百方寨,殺略百餘人。北上黃蠻文勉德寇汶陽,太守戴元孫孤城力弱,慮不自保,棄戍歸江陵。荊州刺史豫章王遣中兵參軍劉伾緒領千人討勉德,至當陽,勉德請降,收其部落,使戍汶陽所治城子,令保持商旅,付其清通,遠遂逃竄。
汶陽本臨沮西界,二百里中,水陸迂狹,魚貫而行,有數處不通騎,而水白田甚肥腴。桓溫時,割以為
【 译 文 】
三十九南夷
蠻人,種族繁多,語言不統一,都依靠山分布在荆、湘、雍、郢、司等五州境内。宋西陽蠻梅蟲生為高山侯,田治生為威山侯,羊為扞山侯。太祖登位,有關官員上奏蠻人爵應在解除之列,公卿合議以為:“對戎夷爵位,道理彰顯於各代;酋帥世代繼承,事炳於前朝。現在天命改變,舊日冊封都降而梅生等人都保全部落奉行政令,事情需有,恩典任命的上升,自應不同於平常品級。
應該保存名號來訓導不同風俗的人。”詔令:為保留。”任命治生為輔國將軍、虎賁中郎,建寧郡太守,將軍、侯爵的職銜照舊。
建元二年,魏軍侵犯豫州、司州,蠻人中傳軍已臨近,又聽說官府徵發全部民丁,南襄秦遠因郡縣沒有戒備,侵犯潼陽,縣令焦戰死。司州蠻勾引魏軍攻打丹昌戍,戍守頭元賓打敗他們。秦遠又出兵攻下臨沮百方殺死一百多人。北上黃蠻文勉德侵犯汶陽,戴元孫因城池孤單力量弱小,擔心不能保放棄據點回到江陵。荊州刺史豫章王派遣中軍劉伍緒率領一千人討伐勉德,到達當陽,請求投降,接收他的部落,使他戍守汶陽所池,命他保護商人旅客,負責道路清靜通秦遠於是逃竄。
汶陽本在臨沮以西地界,二百里之中,水陸狹窄,祇能前後相接而行走,有幾個地方不過馬匹,而水田旱地十分肥沃。桓溫時,分
【 原 文 】
卷五十八 列傳郡。西北接梁州新城,東北接南襄城,南接巴、巫二邊,井山巒岡盛,據險為寇賊。宋泰始以來,巴建蠻向宗頭反,刺史沈攸之斷其鹽米,連討不剋。晉太興三年,建平夷王向弘、向墮等詣臺求拜除,尚書郎張亮議:“夷貊不可假以軍號。”元帝詔特以弘為折衝將軍、當平鄉侯,並親晉王,賜以朝服。宗頭其後也。太祖置巴州以威靜之。
其武陵酉溪蠻田思飄寇抄,內史王文和討之,引軍深入,蠻自後斷其糧。豫章王遣中兵參軍莊明五百人將湘州鎮兵合千人救之,思飄與文和拒戰,中弩矢死,蠻衆以城降。
永明初,向宗頭與黔陽蠻田豆渠等五千人為寇,巴東太守王圖南遣府司馬劉僧壽等斬山開道,攻其寨,宗頭夜燒寨退走。
三年,湘川蠻陳雙、李答寇掠郡縣,刺史呂安國討之不克。四年,刺史柳世隆督衆征討,乃平。
五年,雍、司州蠻與虜通,助荒人桓天生為亂。
六年,除督護北遂安左郡太守田駟路為試守北遂安左郡太守,前寧朔將軍田驥王為試守宜人左郡太守,田何代為試守新平左郡太守,皆郢州蠻也。
九年,安隆內史王僧旭發民丁,遣寛城戍主萬民和助八百丁村蠻伐千二百丁村蠻,為蠻所敗,民和被傷,失馬及器仗,有司奏免官。
西陽蠻田益宗,沈攸之時,以功勞得將領,遂為臨川王防閑,叛投虜,虜以為東豫州刺史。建武三年,虜遣益宗攻司州龍城戍,為戍主朱僧起所破。
蠻俗衣布徒跣,或椎髻,或翦
【 译 文 】
傳第三十九 蠻成爲郡。西北靠近梁州的新城,東北靠近南襄南方靠近巴山、巫山二山邊界,都有山蠻凶強盛,佔據險阻成爲寇賊。宋朝泰始年間以巴建蠻向宗頭反叛,刺史沈攸之斷絕他的米,接連征討不能攻克。晉朝太興三年,建夷王向弘、向瑾等人前往朝廷請求授任,尚郎張亮建議:“對夷貊不能賜給軍號。”元帝下時地任命向弘爲折衝將軍、當平鄉侯,並封親王,賜給朝兒的禮服。宗頭就是他的後代。太設置巴州來威懾安定他們。
武陵西溪蠻田思飄入侵抄掠,內史王文和伐他,率軍深入,蠻人從後面斷絕文和的運糧路。豫章王派遣中兵參軍莊明五百人率領湘州守兵士共一千人救援文和,思飄同文和交戰,箭而死,蠻人兵士獻出城池投降。
永明初年,向宗頭和黔陽蠻田豆渠等五千進犯,巴東太守王圖南派遣府司馬劉僧壽等人伐樹木開通道路,攻打他們的營壘,宗頭夜晚毀營壘撤退逃跑。
三年,湘川蠻陳雙、李答侵犯抄掠郡縣,史呂安國征討不能取勝。四年,刺史柳世隆統部衆征討,纔平定。
五年,雍、司州蠻和魏人勾結,援助荒遠地的人桓天生作亂。
六年,授任督護北遂安左郡太守田駒路爲試北遂安左郡太守,前寧朔將軍田驢王爲試用宜左郡太守,田何代爲試用新平左郡太守,這幾都是郢州蠻人。
九年,安隆內史王僧旭調發民丁,派遣寬城守頭領萬民和援助八百丁村蠻討伐千二百丁村,被蠻人打敗,民和受傷,失去馬匹和兵器,關官員上奏罷免他的官職。
西陽蠻田益宗,在沈攸之時,因功勞成爲領,於是做臨川王防闍,叛變投降魏國,魏人任他爲東豫州刺史。建武三年,魏人派遣益宗打司州龍城戍,被戌守頭領朱僧起打敗。
蠻人習俗穿布衣打赤腳,有的頭上一撮之髮
【 原 文 】
髮。兵器以金銀爲飾,虎皮衣楯,便 形狀如弩射,皆暴悍好寇賊焉。 虎皮弓亂。東夷高麗國
東夷高麗國,西與魏虜接界。宋 麗王末,高麗王樂浪公高璉爲使持節、 營平二散騎常侍、都督營平二州諸軍事、 太祖車騎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太祖 建元元年,進號驃騎大將軍。三年,遣使貢獻,乘舶泛海,使驛常通,亦 來往。
使魏虜,然強盛不受制。
虜置諸國使邸,齊使第一,高麗 次之。永明七年,平南參軍顏幼明、冗從僕射劉思斁使虜。虜元會,與高 明、麗使相次。幼明謂僞主客郎裴叔令 郎裴曰:“我等銜命上華,來造卿國。所 國家爲抗敵,在乎一魏。自餘外夷,理不 夷人得望我鑣塵。況東夷小貊,臣屬朝廷, 屬於今日乃敢與我躡踵。”思斁謂僞 南部尚書李思沖曰:“我聖朝處魏使,未嘗與小國列,卿亦應知。”思沖曰: “實如此。但主副不得升殿耳。此間坐起甚高,足以相報。”思斁曰:“李 道固昔使,正以衣冠致隔耳。魏國必纓冕而至,豈容見黜?”幼明又謂虜 主曰:“二國相亞,唯齊與魏。邊境小狄,敢躡臣踪。”
高麗俗服窮袴,冠折風一梁,謂 之幘。知讀《五經》。使人在京師,中書郎王融戲之曰:“服之不衷,身 之災也。頭上定是何物?”答曰:“此即古弁之遺像也。”
高璉年百餘歲卒。隆昌元年,以 高麗王樂浪公高雲爲使持節、散騎常侍、都督營平二州諸軍事、征東 州諸大將軍、高麗王、樂浪公。建武三 三年年,原闡報功勞勤,實存名烈。假行 績。
【 译 文 】
如椎,有的剪去頭髮。兵器用金銀裝飾,將套在盾牌上,善於射箭,都凶暴強悍好作東夷高麗國,西和魏虜接壤。宋朝末年,高樂浪公高璉擔任使持節、散騎常侍、都督二州諸軍事、車騎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
建元元年,高璉升軍號為骠騎大將軍。三派遣使者貢奉,乘船渡海,使者及信函時常,也出使魏虜,然而強盛不受制約。
魏虜設置各國使者住處,齊國使者位居第高麗在其後。永明七年,平南參軍顏幼明、僕射劉思敷出使魏國。魏人元旦朝會,幼思敷和高麗使者座位相連。幼明對魏國主客叔令說:“我們從華夏上國奉命,來到你的。所能對等的,祇有一個魏國。其餘的外族,按道理不能望我後塵。何況東夷小貊,臣齊朝廷,今日卻竟敢與我國接踵平列。”思魏國南部尚書李思沖說:“我聖朝安置魏國,不曾和小國並列,你也應該知道。”思沖“的確如此。祇是主使副使不能升殿而已。
座位很高,足以相報答。”思敷說:“李道固出使,祇是因門第而被阻隔而已。魏國如派人士前往,豈會受到冷遇?”幼明又對魏國說:“二國相當,惟有齊和魏。邊境小狄族,跟在我的後面。”
高麗習俗穿襠褲,帽上折風爲一樑,稱爲知道閱讀《五經》。使者在京城,中書郎王他開玩笑說:“穿戴不適中,是身體的災難。
上到底是什麼東西?”使者回答說:“這是古子的遺風。”
高璉一百多歲去世。隆昌元年,任命高麗王公高雲爲使持節、散騎常侍、都督營平二軍事、征東大將軍、高麗王、樂浪公。建武,(闕文)報答功勳酬謝勤勞,留下名聲業代行寧朔將軍臣姐瑾等四人,竭盡忠心效
【 原 文 】
力稱勞職將顯建忠建授效將將軍兼心任效授的天著守授搖清授軍牟奮遵接濟繼銅寧朔將軍臣姐瑾等四人,振竭忠效,攘除國難,志勇果毅,等威名將,可謂捍城,固蕃社稷,論功料勤,宜在甄顯。今依例輒假行職。伏願恩愍,聽除所假。寧朔將軍、面中王姐瑾,歷贊時務,武功并列,今假行冠軍將軍、都將軍、鄯漢王。建威將軍、八中侯餘古,弱冠輔佐,忠效夙著,今假行寧朔將軍、阿鍇王。建威將軍餘歷,忠款有素,文武烈顯,今假行龍騎將軍、邁盧王。廣武將軍餘固,忠效時務,光宣國政,今假行建威將軍、弗斯侯。”牟大又表曰:“臣所遣行建威將軍、廣陽太守、兼長史臣高達,行建威將軍、朝鮮太守、兼司馬臣楊茂,行宣威將軍、兼參軍臣會邁等三人,志行清亮,忠款夙著。往泰始中,比使宋朝,今任臣使,冒涉波險,尋其至效,宜在進爵,謹依先例,各假行職。且玄澤靈休,萬里所企,况親趾天庭,乃不蒙賴。伏願天監特愍除正。達邊效夙著,勤勞公務,今假行龍騎將軍、帶方太守。茂志行清壹,公務不廢,今假行建威將軍、廣陵太守。邁執志周密,屢致勤效,今假行廣武將軍、清河太守。”詔可,並賜軍號,除太守。為使持節、都督百濟諸軍事、鎮東大將軍。使兼謁者僕射孫副策命大襲亡祖父牟都為百濟王。曰:“於戲!惟爾世襲忠勤,誠著遐表,滄路蕭澄,要貢無替。式循彝典,用纂顯命。往欽哉!其敬膺休業,可不慎歟!制詔行都督百濟諸軍事、鎮東大將軍百濟王牟大,今以大襲祖父牟都為百濟王,即位章綬等玉銅虎竹符四。王其拜受,不亦休乎!”是歲,魏虜又發騎數十萬攻百
【 译 文 】
,解除國家患難,勇敢堅毅,威風等同名將,得上保衛疆土的人,鞏固國家,評定功績勤,應在選拔獎賞之列。現在依照條例暫授代理務。伏願施恩憐愛,准予所授代理職務。寧朔軍、面中王 姐瑾,多年協助處理政務,武功著,現暫授代理冠軍將軍、都將軍、都漢王。威將軍、八中侯 餘古,自成年後輔佐政事,心早已昭著,現暫授代理寧朔將軍、阿鍇王。
威將軍餘歷,忠心效力,文武功勳突出,現暫代理龍骧將軍、邁廬王。廣武將軍餘固,忠心力當代事務,光大國家政令,現暫授代理建威軍、弗斯侯。”
牟大又上奏表說:“臣下所派遣的代理建威軍、廣陽太守、兼長史臣高達,代理建威將、朝鮮太守、兼司馬臣楊茂,代理宣威將軍、參軍臣會邁等三人,志向品行有清風亮節,忠早已昭著。以往泰始年間,數次出使宋朝,現臣下的使者,經歷風波險阻,推尋至誠的報,應在升爵之列,恭謹依照先前的條例,各暫代理職務。恩澤榮耀美好,是萬里外所企盼,何況親自踏上天子朝廷,竟不受恩賜。伏願子特地同情正式授任。高達在邊地效命早已昭,公務勤勞,現暫授代理龍骧將軍、帶方太。楊茂志向品行清高專一,公務不荒廢,現暫代理建威將軍、廣陵太守。會邁堅守志向不動,多次顯示勤勞忠誠,現暫授代理廣武將軍、河太守。”詔令同意,都賜予軍號,授任太守。
任牟大為使持節、都督百濟諸軍事、鎮東大將。派遣兼謁者僕射孫副策命牟大繼承已故祖父都為百濟王。說:“嗚呼!你世代承襲忠誠勤,誠意昭著於遠方,水路艱險,貢奉不斷。現循法典,命你繼承顯赫的冊命。努力啊!恭敬受美好的事業,能不謹慎嗎!詔令代理都督百諸軍事、鎮東大將軍百濟王 牟大,現以牟大承祖父牟都為百濟王,即位賜印章絲帶等,玉虎竹符四枚。王叩拜接受,不也是美好的嗎!”
這一年,魏虜又調發騎兵幾十萬攻打百濟。
【 原 文 】
高麗國 加羅國濟,入其界,牟大遣將沙法名、贊首流、解禮昆、木干那率衆襲擊虜軍,大破之。建武二年,牟大遣使上表曰:“臣自昔受封,世被朝榮,忝荷節鉞,剋攘列辟。往妲瑾等并蒙光除,臣庶咸泰。去庚午年,獫狁弗俊,舉兵深逼。臣遣沙法名等領軍逆討,宵襲霆擊,匈梨張惶,崩若海蕩。乘奔追斬,僵尸丹野。由是摧其銳氣,鯨暴韜凶。今邦宇諡靜,實名等之略,尋其功勛,宜在褒顯。今假沙法名行征虜將軍、邁羅王,贊首流為行安國將軍、辟中王,解禮昆為行武威將軍、弗中侯,木干那前有軍功,又拔臺舫,為行廣威將軍、面中侯。伏願天恩特愍聽除。”又表曰:“臣所遣行龍骧將軍、樂浪太守兼長史臣慕遺,行建武將軍、城陽太守兼司馬臣王茂,兼參軍、行振武將軍、朝鮮太守臣張塞,行揚武將軍陳明,在官忘私,唯公是務,見危授命,蹈難弗顧。今任臣使,冒涉波險,盡其至誠。實宜進爵,各假行署。伏願聖朝特賜除正。”詔可,並賜軍號。
加羅國
加羅國,三韓種也。建元元年,國王荷知使來獻。詔曰:“量廣始登,遠夷洽化。加羅王荷知款闕海外,奉贄東遐。可授輔國將軍、本國王。”
倭國
倭國,在帶方東南大海島中,漢末以來,立女王。土俗已見前史。建元元年,進新除使持節、都督倭新羅任那加羅秦韓慕韓六國諸軍事、安東大將軍、倭王武號為鎮東大將軍。
【 译 文 】
百濟境內,牟大派遣將領沙法名、贊首流、昆、木干那率領部衆襲擊魏軍,大敗他們。二年,牟大派遣使者上奏表說:“臣下自從受封爵,世代可得到朝廷榮耀,愧獲節鉞,疆域。往日姐瑾等都受到榮光授任,臣僚百3安寧。庚午年,獵狁不改過,發兵進逼。臣遣沙法名等人率兵迎擊征討,夜晚突襲如雷地攻打,匈奴單于慌張恐懼,如海水激蕩般潰。乘勝追擊斬殺賊寇,倒斃的屍體使原野工。因此摧敗了他們的銳氣,殘暴的敵人收斂。現在境內安寧,實在是法名等人的謀略,他們的功勳,應在褒獎封授之列。現在暫授法名為代理征虜將軍、邁羅王,贊首流為代理將軍、辟中王,解禮昆為代理武威將軍、弗,木干那先前有軍功,又攻下臺舫,擔任代威將軍、面中侯。伏願天子施恩特地同情准命。”又上奏表說:“臣下所派遣的代理龍骧軍、樂浪太守兼長史臣慕遺,代理建武將軍、太守兼司馬臣王茂,兼參軍、代理振武將朝鮮太守臣張塞,代理揚武將軍陳明,在任而忘私,一心處理公務,在國家危難時勇於出生命,赴難奮不顧身。現在擔任臣下的使冒着風波艱險,表現最大的忠誠。實在應該其爵位,各賜所代理的職務。伏願聖朝特地恩式授任。”詔令同意,都賜予軍號。
加羅國,是三韓種族。建元元年,國王荷知使者前來獻納。詔令說:“剛登上皇位,遠方普及教化。加羅王荷知從海外來通好,由遠的東方貢奉禮品。可授任為輔國將軍、本國
倭國,在帶方東南的大海島中,漢朝末年以擁立女王。風土習俗已見從前史書記載。建元年,升新任使持節、都督倭新羅任那加羅墓幕韓六國諸軍事、安東大將軍、倭王武的就為鎮東大將軍。
【 原 文 】
南夷林邑國
南夷林邑國,在交州南,海行三千里,北連九德,秦時故林邑縣也。漢末稱王。晉太康五年,始貢獻。
宋永初元年,林邑王范楊邁初產,母夢人以金席藉之,光色奇麗。
中國謂紫磨金,夷人謂之“楊邁”,故以為名。楊邁死,子咄立,慕其父,復改名楊邁。
林邑有金山,金汁流出於浦。事尼乾道,鑄金銀人像,大十圍。元嘉二十二年,交州刺史檀和之伐林邑,楊邁欲輸金萬斤,銀十萬斤,銅三十萬斤,還日南地。大臣壽僧達諫,不聽。和之進兵破其北界大戊區栗城,獲金寶無筭,毀其金人,得黃金數萬斤,餘物稱是。和之後病死,見胡神為祟。孝建二年,始以林邑長史范龍跋為揚武將軍。
楊邁子孫相傳為王,未有位號。
夷人范當根純攻奪其國,篡立為王。
永明九年,遣使貢獻金簟等物。詔曰:“林邑雖介在遐外,世服王化。
當根純乃誠款到,率其僚職,遠續克宣,良有可嘉。宜沾爵號,以弘休澤。可持節、都督緣海諸軍事、安南將軍、林邑王。”范楊邁子孫范諸農率種人攻當根純,復得本國。十年,以諸農為持節、都督緣海諸軍事、安南將軍、林邑王。建武二年,進號鎮南將軍。永泰元年,諸農入朝,海中遭風溺死,以其子文款為假節、都督緣海軍事、安南將軍、林邑王。
晉建興中,日南夷帥范稚奴文數商賈,見上國制度,教林邑王范逸起城池樓殿。王服天冠如佛冠,身被香縹絡。國人凶悍,習山川,善
【 译 文 】
南夷林邑國,在交州的南方,海路行走三,北面連接九德,是秦朝時的林邑縣。漢末爲王。晉朝太康五年,開始貢奉特産。宋朝永初元年,林邑王范楊邁剛出生,他親夢見有人用金席墊着他,光彩奇特美麗。
稱作紫磨金,夷人稱爲“楊邁”,所以用來。楊邁死去,兒子范咄登位,羨慕他的父又改名爲楊邁。
林邑有金山,金汁流出於水濆。敬奉尼乾鑄造金銀人像,腰粗十圍。元嘉二十二年,刺史檀和之討伐林邑,楊邁想輸納金子一萬銀十萬斤,銅三十萬斤,歸還日南舊地。大僧達規勸,不聽從。和之進軍攻下他們北部的犬戎區栗城,獲得金銀財寶不計其數,毀他們的金人,得到黃金幾萬斤,其餘財物與之。和之後來病死,見到胡神作祟。孝建二開始委任林邑長史范龍跋爲揚武將軍。
楊邁的子孫相繼爲王,沒有官位名號。夷人根純攻占他們的國家,篡位自立爲王。永明,派遣使者貢奉金子簟竹等物品。詔令說:邑雖然地處遙遠的境外,世代服從國家教化。
純誠意懇切,履行臣屬職責,遠方業績顯實在值得嘉獎。應該賜予爵號,來弘揚恩當根純可授予持節、都督緣海諸軍事、安南、林邑王。”范楊邁的子孫范諸農率領同族入攻打當根純,又得到自己的國家。十年,朝委任諸農爲持節、都督緣海諸軍事、安南將林邑王。建武二年,升軍號爲鎮南將軍。永年,諸農入朝,在大海中遭遇風暴被淹死,廷委任他的兒子文款爲假節、都督緣海軍事、將軍、林邑王。
晉朝建興年間,日南夷人頭領范稚的奴僕多次經商,見到中原國家的制度,開導林邑范逸修建城池樓閣殿堂。國王戴的天冠如同冠,身上披着帶香料的珠玉飾物。國中民衆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