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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齐书
【 原 文 】
永明二年,護軍府門外桑樹一株,並有蠶絲綿被枝蔭。史臣案:漢光武時有野蠶成繭,百姓得以成衣服。今則浮波幕樹,其亦此之類乎?
永明八年,始興郡昌樂村獲白鵁一頭。
二年,彭澤縣獲白雉一頭。
七年,鬱林獲白雉一頭。
十年,青州滎液戍獲白雉一頭。
五年,望蔡縣獲白鹿一頭。
九年,臨湘獲白鹿一頭。
六年,蒲濤縣亮野村獲白獐一頭。
七年,荊州獲白獐一頭。
八年,餘干縣獲白獐一頭。
九年,義陽安昌縣獲白獐一頭。
十年,司州清激戍獲白獐一頭。
十一年,廣陵海陵縣獲白獐一頭。
七年,越州獻白珠,自然作思惟佛像,長三寸。上起禪靈寺,置剎下。
七年,吳郡太守江斅於錢塘縣獲蒼玉璧一枚以獻。
七年,主書朱靈讓於浙江得靈石,十人舉乃起,在水深三尺而浮,世祖親投于天淵池試之,刻為佛像。
二年,從陽丹水縣山下得古鼎一枚。
三年,越州南高涼俚人海中網魚,獲銅獸一頭,銘曰「作寶鼎,齊臣萬年子孫承寶」。
贊曰:天降地出,星見先吉。造物百品,詳之載述。
【 译 文 】
261永明二年,護軍府門外的一株桑樹,並有蠶披在枝葉上。
史臣案:漢光武帝時有野蠶變成繭,百姓得來做成衣服。現在則是水上生綿,樹上披蠶它們也屬於此類吧?
永明八年,始興郡昌樂村捕獲一隻白鳩。
二年,彭澤縣捕獲一隻白雉。
七年,鬱林捕獲一隻白雉。
十年,青州涇液戍捕獲一隻白雉。
五年,望蔡縣捕獲一頭白鹿。
九年,臨湘捕獲一頭白鹿。
六年,蒲濤縣亮野村捕獲一頭白獐。
七年,荊州捕獲一頭白獐。
八年,餘干縣捕獲一頭白獐。
九年,義陽安昌縣捕獲一頭白獐。
十年,司州清激戍捕獲一頭白獐。
十一年,廣陵海陵縣捕獲一頭白獐。
七年,越州進獻白珠,呈天然的佛沉思狀,寸。皇上起造禪靈寺,放置在佛塔下面。
七年,吳郡太守江斅在錢塘縣得到一枚蒼色進獻。
七年,主書朱靈讓在浙江得到一塊靈石,十纔能舉起,在三尺深的水中就能浮起,世祖投到天淵池中試驗,刻成佛像。
二年,從陽丹水縣山下發現一隻古鼎。
三年,越州南高涼俚族人在海中捕魚,獲頭銅獸,銘文說“製作寶鼎,齊臣子孫萬年寶器”。
贊曰:上天降下,大地出產,星辰預先顯示。創造各種物品,詳細記載敘述。
【 原 文 】
(图片中无可见文字)
【 译 文 】
(空白)
【 原 文 】
南齊書卷十九志 第五
《木傳》曰:“東方,《易經》地上之木為《觀》,故木於人,威儀容貌也。木者,春生氣之始,農之本也。無奪農時,使民歲不過三日,行什一之稅,無貪欲之謀,則木氣從。如人君失威儀,逆木行,田獵馳騁,不反宮室,飲食沈湎,不顧禮制,出入無度,多發繇役,以奪民時,作為奸詐,以奪民財,則木失其性矣。蓋以工匠之為輪矢者多傷敗,故曰木不曲直。”
宋泰豫元年,京師祗垣寺皂莢樹枯死。昇明末,忽更生花葉。《京房易傳》曰:“樹枯冬生,不出二年,國喪,君子亡。”其占同。宋氏禪位。
建元元年,朱爵舸華表柱生枝葉。
建元初,李子生毛。
二年,武陵沅頭都尉治有桑樹,方冬生葉。《京房易傳》曰:“木冬生花,天下有喪。”其占同。後二年,宮車晏駕。
四年,巴州城西古樓脚柏柱數百年,忽生花。
永明六年,石子崗柏木長二尺四寸,廣四寸半,化為石。時車駕數游幸,應本傳木失其性也。
永明中,大舸一船無故自沈,艚
《觀》示春時,的稅國君宮廷徵發産,矢多
昇明“枯國君
出葉有喪
柱忽的柏本傳
【 译 文 】
十一行
《木傳》說:“東方,《易經》地上之木是卦,所以木對於人代表威儀容貌。木是表天氣息的開始,是農業的根本。不要耽誤農讓百姓一年服役不超過三天,實行十分之一稅法,沒有貪婪之心,那麼木氣就會順。如果失去威儀,違背木德行事,一味狩獵,不回,沉湎於宴飲,不顧禮制,揮霍無度,大量徭役,耽誤農時,行為奸詐,掠奪百姓財那麼木就失去了本性。這樣工匠製作車輪箭數不能成功,所以說木不能隨意彎曲挺直。”
宋朝泰豫元年,京城祗垣寺的皂莢樹枯死。
末年,忽然又生出花和葉。《京房易傳》說:樹冬天復活,不出二年,國家有大的喪事,之子死。”與這一占卜相同。宋帝禪讓帝位。
建元元年,朱爵舫的華表柱長出枝葉。
建元初年,李子長毛。
二年,武陵沅頭都尉治所有棵桑樹冬天長子。《京房易傳》說:“樹木冬天開花,天下喪事。”與這一占卜相同。二年後,皇帝死亡。
四年,巴州城西古樓墻腳的一根數百年的柏忽然開花。
永明六年,石子崗一塊長二尺四寸寬四寸半木,化為石頭。當時御駕數次光臨,應驗了所說木失去了本性。
永明年間,大舫一艘船無故沉沒,船中沒有
【 原 文 】
中無水。隆昌元年,廬陵王子卿齋屋梁柱際無故出血。
建武初,始安王遙光治廟,截東安寺屋以直廟垣,截梁,水出如淚。
《貌傳》曰:“失威儀之制,怠慢驕恣,謂之狂,則不肅矣。下不敬,則上無威。天下既不敬,又肆其驕恣,肆之則不從。夫不敬其君,不從其政,則陰氣勝,故曰厥罰常雨。”
永明八年四月,己巳起陰雨,晝或暫晴,夜時見星月,連雨積霖,至十七日乃止。
十一年四月辛巳朔,去三月戊寅起,而其間暫時晴,從四月一日又陰雨,晝或見日,夜乍見月,回復陰雨,至七月乃止。
永泰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雨,至永元元年五月二十一日乃晴。京房占曰:“冬雨,天下饑。春雨,有小兵。”時虜寇雍州,餘應本傳。
《傳》曰:“大雨雪,猶庶徵之常雨也,然有甚焉。雨,陰。大雨雪者,陰之畜積甚也。一日與大水同象,曰攻為雪耳。”
建元二年閏月己丑,雨雪。
三年十一月,雨雪,或陰或晦,八十餘日,至四年二月乃止。
《傳》曰:“雷於天地為長子,以其首長萬物,與之出入,故雷出萬物出,雷入萬物入。夫雷者人君之象,入則除害,出則興利。雷之微氣以正月出,其有聲者以二月出,以八月入,其餘微者以九月入。冬三月雷無出者,若是陽不閉陰,則出涉危難而害萬物也。”
建元元年十月壬午,夜電光,因
【 译 文 】
第十一 五行隆昌元年,廬陵王蕭子卿房屋梁柱頭上無出血。
建武初年,始安王蕭遙光修廟,截斷東安的房屋來修直廟牆,截斷房梁時,水流如淚。
《貌傳》說:“失去威儀,怠慢驕縱,稱為,就是不嚴肅。下不敬,上就沒有威嚴。天下不尊敬,又放肆驕縱,放肆就會不順從。不尊敬自己的國君,不順從他的統治,陰氣就會占上,所以懲罰它經常陰雨。”
永明八年四月,己巳日開始下雨,白天偶爾晴,夜裏偶爾見到星月,陰雨連綿,一直下到七日纔停止。
十一年四月辛巳初一,自三月戊寅以來,其雖有暫時的放晴,但從四月一日起又是陰雨,天有時能見到太陽,夜裏偶爾見一下月亮,又到陰雨狀態,直到七月纔停止。
永泰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下雨,直到永元元五月二十一日纔放晴。京房占卜說:“冬天下,天下會有饑荒。春天下雨,會有小的戰爭。”時胡虜入侵雍州,其餘的也應驗了本傳的事。
《傳》說:“大雨雪,猶如是雨水正常的預,然而也有嚴重的。雨屬陰。大雨雪就是陰氣大量蓄積。另一種說法是與大水有共同的徵,稱戰事的預兆是下雪。”
建元二年閏月己丑,下雨雪。
三年十一月,下雨雪,時陰時暗,八十多,到四年二月纔停止。
《傳》說:“雷對於天地是長子,因為它先於物出現,萬物隨着它出入,所以雷出萬物出,入萬物入。雷象徵着國君,進去就會除害,出就會興利。雷的微弱氣息在正月發出,有聲的在二月發出,在八月收回,其餘微弱的氣息在月收回。冬季的三個月雷不會出現,如果是陽不住陰,那麼雷的出現就會危害萬物。”
建元元年十月壬午夜,電閃,隨後就有雷
【 原 文 】
雷鳴。十一月庚戌,電光,有頃雷鳴,久而止。
永明五年正月戊申,夜西北雷聲。
六年十月甲申,夜陰細雨,始聞雷鳴於西北上。
七年正月甲子,夜陰,雷鳴西南坤宮,隆隆一聲而止。
八年正月庚戌,夜雷起坎宮水門,其音隆隆,一聲而止。
九年二月丙子,西北有電光,因聞雷聲隆隆,仍續十聲而止。
十年二月庚戌,夜南方有電光,因聞雷聲隆隆相續,丁亥止。
十月庚子,電雷起西北。
十一月丁丑,西南有光,因聞雷聲隱隱,再聲而止。西南坤宮。
十二月甲申,陰雨,有電光,因聞西南及西北上雷鳴,頻續三聲。
丙申,夜聞西北上雷頻續二聲。
辛亥,雷雨。
《傳》曰:“雨雹,君臣之象也。
陽之氣專為雹,陰之氣專為霰。陽專而陰脅之,陰盛而陽薄之。雹者,陰薄陽之象也。霰者,陽脅陰之符也。
《春秋》不書霰者,猶月蝕也。”
建元四年五月戊午朔,雹。
永明元年九月乙丑,雹落大如蒜子,須臾乃止。
十一年四月辛亥,雹落大如蒜子,須臾滅。
《貌傳》又曰:“上失節而狂,下怠慢而不敬,上下失道,輕法侵制,不顧君上,因以荐飢。貌氣毀,故有鷄禍。”一曰:“水歲鷄多死及為怪,亦是也。上下不相信,大臣奸宄,民
【 译 文 】
十一月庚戌,電閃,不久雷鳴,很長時間纔。永明五年正月戊申夜,西北有雷聲。
六年十月甲申夜,下起細雨,聽到在西北方有雷鳴。
七年正月甲子夜,天陰,西南坤宮發出雷隆隆一聲就停止了。
八年正月庚戌,夜間雷聲在坎宮水門方位發它的聲音很大,僅一聲。
九年二月丙子,西北方有閃電,隨後雷聲隆連續十聲。
十年二月庚戌,夜裏南方有閃電,隨後就聽雷聲隆隆連續不斷,到丁亥日停止。
十月庚子,雷電從西北發出。
十一月丁丑,西南方有閃電,隨後就聽到隱的雷聲,到第二聲就停止了。方位是西南坤十二月甲申,天陰下雨,有閃電,隨後就聽西南及西北上空有雷鳴,連續響了三聲。
丙申,夜裏聽到西北上空連續響了二聲雷。
辛亥,雷雨。
《傳》說:“下冰雹是君臣關係的象徵。陽氣主就形成冰雹,陰氣為主就形成霰。陽氣為主氣就會威脅它,陰氣旺盛陽氣就會逼近它。冰是陰氣逼近陽氣的象徵。霰是陽氣威脅陰氣的兆。《春秋》沒有記載霰,就好像是沒有記載食。”建元四年五月戊午初一,下冰雹。
永明元年九月乙丑,落下的冰雹大如蒜頭,久就停了。
十一年四月辛亥,冰雹大得像蒜頭,一會兒沒了。
《貌傳》又說:“君上失去節制而狂妄,臣下慢而不敬,上下都失去應遵守的道德,輕視法違反制度,不顧君主,因而連年饑荒。外貌之毀壞,所以有鷄作禍。”一種說法說:“水年鷄和作怪的比較多,也是這意思。上下互不信
【 原 文 】
為寇盜,故曰厥極惡。”一曰:“民多被刑,或形貌醜惡,風俗狂慢,變節易度,則為輕剽奇怪之服,故曰時則有服妖。”永明中,宮內服用射獵錦文,為騎射兵戈之象。至建武初,廣大為寇。
永明中,蕭諶開博風帽後裙之製,為破後帽。世祖崩後,諶建廢立,誅滅諸王。
永明末,民間制倚勤帽。及海陵廢,明帝之立,勤進之事,倚立可待也。
建武中,帽裙覆頂,東昏時,以為裙應在下,而今在上,不祥,斷之。群下反上之象也。
永元中,東昏侯自造游宴之服,綴以花采錦繡,難得詳也。群小又造四種帽,帽因勢為名。一曰“山鵲歸林”者,《詩》云“《鵲巢》,夫人之德”,東昏寵嬖淫亂,故鵲歸其林藪。二曰“兔子度坑”,天意言天下將有逐兔之事也。三曰“反縛黃離嚍”,黃口小鳥也,反縛,面縛之應也。四曰“鳳皇度三橋”,鳳皇者嘉瑞,三橋,梁王宅處也。
《貌傳》又曰:“危亂端見,則天地之異生。木者青,故曰青眚,為惡祥。凡貌傷者,金沴木,木沴金,衝氣相通。”
延興元年,海陵王初立,文惠太子冢上有物如人,長數丈,青色,直上天,有聲如雷。
火,南方,揚光輝,出炎燁為明者也。人君向明而治,蓋取其象。以知人為分,讒佞既遠,群賢在位,則為明而火氣從矣。人君疑惑,棄法律,不誅讒邪,則讒口行,內閒骨
【 译 文 】
大臣奸诈,百姓做贼,所以説它極其惡毒。”一種説法説:“百姓受刑的多;有的外貌醜惡,谷狂妄怠慢,輕易變節,就會穿輕浮奇怪的服所以説當時就會有穿奇裝異服的妖怪。”永明年間,宮內穿着射獵圖案的錦緞,是騎對箭戰爭的象徵。到建武初年,胡虜大舉入
永明年間,蕭諶開創博風帽的帽裙在後的風叫破後帽。世祖去世後,蕭諶左右皇帝的廢誅殺各王。
永明末年,民間製作倚勸帽。等到海陵王被黜,明帝即位,奉勸登帝位的事,頃刻之間就現了。
建武年間,帽裙蓋在頭頂,東昏侯時期,認帽裙應該在下邊,可是現在在上邊,不吉利,上。這是下人反叛上司的徵兆。
永元年間,東昏侯自己製作了遊玩宴會的服花團錦簇,難以詳加描述。諸位小人又製作四種帽子,帽子因其外形取名。第一種叫“山歸林”,《詩經》説“《鵲巢》,描述夫人的品,東昏侯寵愛嬖妾極其淫亂,所以鳥鵲飛回林。第二種叫“兔子度坑”,上天的意思是説下將要有逐兔的事。第三種叫“反縛黃離嚘”,指黃口小鳥,反縛,應了投降之意。第四種叫鳳度三橋”,鳳凰是吉祥徵兆,三橋是梁王居的地方。
《貌傳》又説:“危機動亂的端倪出現,天地會產生災異。木屬青色,所以稱作青災異,是常不吉利的。凡是外表受傷害者,金危害木,危害金,氣碰撞相通。”
延興元年,海陵王剛即位,文惠太子的墳上個像人一樣的東西,高幾丈,青色,直上天發出雷鳴般的聲響。
火,對應南方,發出光芒,射出火光,照耀亮。君主面向南聽朝治國,大概就是取的這一數。火以分辨人為本分,讒佞小人已被疏遠,立賢人在位,就會發出光明而且火氣順從。君昏庸,拋棄法律,不殺讒佞奸邪的小人,那麼
【 原 文 】
肉,外疏忠臣,至殺世子,逐功臣,以妾為妻,則火失其性,上災宗廟,下災府榭,內熯本朝,外熯闕觀,雖興師衆,不能救也。永明三年正月,甲夜西北有野火,光上生精。西北有四,東北有一,幷長七八尺,黃赤色。
三月庚午,丙夜北面有野火,光上生精,長六尺,戊夜又有一枚,長五尺,幷黃赤色。
四年正月丁亥,夜有火精三處。
閏月丁巳,夜有火精四所。
十二月辛酉,夜東南有野火精二枚。
五年十二月丙寅,夜西北有野火,火上生精,一枚,長三尺,黃白色。
六年十一月戊申,夜西南及北三面有野火,火上生精,九枚,幷長二尺,黃赤色。
九年二月丙寅,甲夜北面有野火,火生精,二枚,西北又一枚,幷長三尺,須臾消。
永元二年八月,宮內火,燒西齋璿儀殿及昭陽、顯陽等殿,北至華林墻,西及祕閣,凡屋三千餘間。《京房易傳》曰:“君不思道,厥妖火燒宮。”祕閣與《春秋》宣榭火同,天意若曰,既無紀綱,何用典文為也!
二年冬,京師民閒相驚云,當行火災,南岸人家往往於籬間得布火繩者,云公家以此禳之。
三年正月,豫章郡天火燒三千餘家。京房《易》占曰:“天火下燒民屋,是謂亂治殺兵作。”是年,臺軍與義師偏衆相攻於南江諸郡。
三年二月,乾和殿西廂火,燒屋三十間。是時西齋既火,帝徙居東間。
【 译 文 】
謠言盛行,對內疏遠親人,對外疏遠忠臣,於殺死太子,驅逐功臣,把妾作為妻子,那就會失去它的本性,上燒宗廟,下燒府第臺內燒宮城,外燒宮觀,雖然興師動衆,也不救。永明三年正月某日,初更西北方向有野火,火生出精怪,西北有四個,東北有一個,都是八尺,黃紅色。
三月庚午,夜裏丙時北面有野火,火光上生怪,高六尺,夜裏戊時又有一隻,高五尺,黃紅色。
四年正月丁亥夜,有三處火精。
閏月丁巳夜,有四處火精。
十二月辛酉夜,東南方有二隻野火精怪。
五年十二月丙寅夜,西北方有野火,火光上精怪,一隻,高三尺,黃白色。
六年十一月戊申夜,西、南及北三面有野火光上生出精怪,九隻,都是高二尺,黃紅色。
九年二月丙寅夜,初更時分北面有野火,火生出精怪,二隻,西北面又有一隻,都是高二尺,不一會兒就消失了。
永元二年八月,宮內起火,燒了西房墮儀殿昭陽、顯陽等殿,北到華林 wall,西到祕閣,共三千多間房屋。《京房易傳》說:「君主不想行義,那妖火就會焚燒宮殿。」祕閣與《春秋》記的宣榭起火相同,上天的意思好像是說,既然有了綱紀,還要典籍做什麼!
二年冬,京城民間相互吃驚地傳說,會流行疫,江南岸的住戶經常在籬笆間得到分發的火種,說公家用這個來祈禱。
三年正月,豫章郡天火燒掉三千多戶人家。
有人用《周易》占卜說:「天火燒下界的民宅,是說治亂雙方爆發戰爭。」這年,政府軍與起義軍在南江各郡相互進攻。
三年二月,乾和殿西廂起火,燒掉房屋三十多間,當時西屋已經起火,皇帝搬到東房居住,是
【 原 文 】
齋,高宗所住殿也。與燒宮占同。《傳》又曰:“犯上者不誅,則草犯霜而不死。或殺不以時,事在殺生失柄,故曰草妖也。”一曰:“草妖者,失衆之象也。”
永元中,御刀黃文濟家齋前種昌蒲,忽生花,光影照壁,成五采,其兒見之,餘人不見也。少時,文濟被殺。
劉歆《視傳》有羽蟲之孽,謂鷄禍也。班固案《易》鷄屬《巽》,今以羽蟲之孽類是也,依歆說附《視傳》云。
建武二年,有大鳥集建安,形如水犢子。其年,郡大水。
三年,大鳥集東陽郡,太守沈約表云:“鳥身備五采,赤色居多。”案《樂緯叶圖徵》云:“焦明鳥質赤,至則水之感也。”
永明二年四月,烏巢內殿東鵝尾。
三年,大鳥集會稽上虞。其年,縣大水。
《傳》曰:“維水沴火。”又曰:“赤眚赤祥。”
建武四年,王晏子德元所居帷屏,無故有血灑之,少日而散。晏尋被誅。
《思心傳》曰:“心者,土之象也。思心不睿,其過在替亂失紀。風於陽則為君,於陰則為大臣之象,專恣而氣盛,故罰常風。心為五事主,猶土為五行主也。”一曰:“陰陽相薄,偏氣陽多為風,其甚也常風。陰氣多者,陰而不雨,其甚也常陰。”一曰:“風宵起而晝晦,以應常陰同象也。”
【 译 文 】
第十一 五行宗所住過的宮殿。這個結果與燒宮的占卜相。
《傳》又說:“犯上作亂者不殺,草就會遭霜而不死。或者不在適當的時令誅殺,事情就出失去了生殺大權,所以叫草妖。”一種說法是:出現災異,是失去民衆的徵兆。”
永元年間,御刀黃文濟家房前的菖蒲,忽然出花來,照在牆壁上形成五彩,他的兒子看見,其他人都看不見。不久,黃文濟被殺。
劉歆《視傳》中有鳥類作孽,稱為鷄禍。班根據《周易》確定鷄屬於《巽》卦,現在鳥類孽與此相同,依照劉歆的說法附在《視傳》。
建武二年,有隻大鳥栖息在建安郡,形狀像犢子。這年,該郡發大水。
三年,有隻大鳥栖息在東陽郡,太守沈約上說:“鳥身上五顏六色,紅色居多。”據《樂緯圖徵》說:“鶴鳴鳥是紅色,是發大水的感。”
永明二年四月,烏鴉在內殿東鴟尾上築巢。
三年,有大鳥栖息在會稽郡上虞縣。這年,縣發大水。
《傳》說:“水危害火。”又說:“紅色災異紅吉祥。”
建武四年,王晏的兒子王德元居室的帷帳屏,無緣無故有血灑在上面,沒幾天後消散。王不久被殺死。
《思心傳》說:“心是土的象徵。思慮的心不容,其過錯就會表現為混亂沒有綱紀。風對於就是君主,對於陰就是大臣的象徵,專擅恣肆且氣盛,所以懲罰經常颳風。心是五事之主,比土是五行之主。”一種說法說:“陰陽相逼,偏向陽多形成風,其中嚴重的要經常颳風。陰偏多的,天陰可是不下雨,其中嚴重的要經常天。”一種說法說:“風夜晚颳起白天陰暗,對天氣經常陰,徵象相同。”
【 原 文 】
五行建元元年十一月庚戌,風夜暴起,雲雷合冥,從戊亥上來。
交加
四年十一月甲寅,酉時風起小駛,至二更雪落,風轉浪津。
二更
永明四年二月丙寅,巳時風迅急。
十一月己丑,戌時風迅急,從西北戊亥上來。
方位
五年五月乙酉,子時風迅急,從西北戊亥上來。
亥方
七年正月丁卯,陽徵陰賊之日,時加子,風起迅急,從北方子丑上來,暴疾浪津,寅時止。
時,迅猛
八年六月乙酉,時加子,風起迅急,暴疾浪津,發屋折木,塵沙,從西南未上來,因雷雨,須臾,風微雨止。
迅猛塵土風小
九年七月甲寅,陽羽廉貞之日,時加亥,風起迅急,從東方來,暴疾彭勃浪津,至乙卯陰賊時漸微,名羽動羽。
時,渡口名羽
九月乙丑,時加未,雷,驟雨,風起迅急,暴疾浪津,從西北戌上來。
猛颶上颶
十月壬辰,陽羽奸邪之日,時加丑,風起從北方子丑上來,暴疾浪津,迅急,塵埃,五日寅時漸微,名羽動宮。
後,渡口風名
十年正月辛巳,陽商寬大之日,時加寅,風從西北上來,暴疾浪津,迅急,揚沙折木,酉時止。
後,風勢
二月甲辰,陽徵奸邪之日,時加辰,風起迅急,從西北亥上來,暴疾彭勃浪津,至酉時止。
後,蓬勃
三月丁酉,陽徵廉貞之日,時加未,風從北方子丑上來,迅急,暴疾浪津,戌時止。
後,浪峰
七月庚申,陰角貪狼之日,時加午,風從東北丑上來,迅急浪津,至後,
【 译 文 】
建元元年十一月庚戌夜,突然颳起風,雲雷天氣陰暗,從戊亥方位上颳來。四年十一月甲寅酉時,颳起迅疾的小風,到時下起了雪,風向轉移浪峰沖上渡口。
永明四年二月丙寅巳時,風急速颳起。
十一月己丑戌時,風變得急速,從西北戊亥上颳來。
五年五月乙酉子時,風變得迅猛,從西北戊位上颳來。
七年正月丁卯,陽徵陰毒殘忍的日子,在子風迅猛颳起,從北方子丑方位上颳來,暴風浪峰沖上渡口,寅時停止。
八年六月乙酉子時之後,風迅猛颳起,暴風浪峰沖上渡口,颳毀房屋,折斷樹木,揚起,從西南未位上颳來,伴隨着雷雨,不久,雨停。
九年七月甲寅,陽羽廉潔忠貞的日子,在亥風驟起,從東方颳來,猛烈蓬勃,浪峰沖上,到乙卯殘忍狠毒時分風逐漸變小,此種風能吹出羽音。
九月乙丑未時之後,打雷,驟然下雨,風迅起,暴風劇烈浪峰沖上渡口,從西北方戊位來。
十月壬辰,陽羽奸詐邪惡的日子,丑時之風從北方子丑方位上來,暴風劇烈浪峰沖上,迅猛,揚起塵埃,五日寅時逐漸減小,此羽能吹出宮音。
十年正月辛巳,陽商寬大的日子,寅時之風從西北方颳來,暴風劇烈浪峰沖上渡口,迅猛,揚起沙石折斷樹木,酉時停止。
二月甲辰,陽徵奸詐邪惡的日子,辰時之風迅猛颳起,從西北方亥位上來,暴風劇烈,浪峰沖上渡口,到酉時停止。
三月丁酉,陽徵廉潔忠貞的日子,未時之風從北方子丑位上來,風勢迅猛,暴風劇烈沖上渡口,戌時停止。
七月庚申,陰角貪婪狠毒的日子,午時之風從東北方丑位上颳來,風勢迅猛,浪峰沖
【 原 文 】
辛酉巳時漸微。十一年二月庚寅,陽角廉貞之日,時加亥,風從西北亥上來,迅疾浪津,丑時漸微,為角動角。
七月甲寅,陽羽廉貞之日,時加己,風從東北寅上來,迅疾浪津,發屋折木,戊夜漸微,為羽動徵。己巳,陽角寬大之日,時加未,風從戌上來,暴疾,良久止,為角動商及宮。
凡時無專恣,疑是陰陽相薄。
建武元年三月乙酉,未時風起,浪津暴急,從北方上來,應本傳替亂。
建武二年、三年、四年,每秋七月、八月,輒大風,三吳尤甚,發屋折木,殺人。《京房》占:“獄吏暴,風害人。”時帝嚴刻。
永元元年七月十二日,大風,京師十園樹及官府居民屋皆拔倒,應本傳。
《傳》又曰:“山之於地,君之象也。山崩者,君權損,京陵易處,世將變也。陵轉為澤,貴將為賤也。”
建元二年夏,廬陵石陽縣長溪水衝激山麓崩,長六七丈,下得柱千餘口,皆十圍,長者一丈,短者八九尺,頭題有古文字,不可識。汪淹以問王儉,儉云:“江東不閉隸書,此秦漢時柱也。”後年宮車晏駕,世變之象也。
永明二年秋,始興曲江縣山崩,壅底溪水成陂。《京房》占:“山崩,人主惡之。”
《傳》又曰:“雷電所擊,蓋所感也。皆思心有尤所致也。”
【 译 文 】
第十一 五行渡口,到辛酉日巳時逐漸減弱。
十一年二月庚寅,陽角廉潔忠貞的日子,亥之後,風從西北方方位上颳來,風勢迅猛,浪沖上渡口,丑時逐漸減弱,此風名為角能吹出音。
七月甲寅,陽羽廉潔忠貞的日子,巳時之,風從東北方方位上颳來,風勢迅猛浪峰沖上口,颳毀房屋折斷樹木,夜裏戊時逐漸減弱,羽吹動徵音。己巳日,陽角寬大的日子,未時後,風從戊位上颳來,風勢暴烈,很久纔停,此風名為角能吹出商音及宮音。
凡是當時沒有專擅恣肆的現象,就懷疑是陰相逼。
建武元年三月乙酉,未時起風,浪峰沖上渡,風勢猛烈,從北方颳來,正應驗了本傳上所的混亂。
建武二年、三年、四年,每年秋天七月、八,就颳起大風,三吳地區尤其厲害,颳毀房屋斷樹木,殺死人。《京氏易傳》說:“監獄官吏暴,風就會害人”。當時皇帝嚴酷刻薄。
永元元年七月十二日,颳大風,京城十人合粗的樹以及官府居民房屋都被拔出吹倒,應驗本傳的說法。
《傳》又說:“山對於大地是君主的象徵。山塌是君權受到損害,京城的山陵遷移,世間將發生變化。山陵轉化為水澤,高貴就將變為低。”
建元二年夏天,廬陵郡石陽縣長溪水沖激麓造成崩塌,長六七丈,山下得到一千多條石,都是十圍粗,長的一丈,短的八九尺,頭上刻着古文字,無法辨認。江淹向王儉請教,王說:“江南不習慣寫隸書,這是秦、漢時的石。”後年皇帝去世,這是世事變化的徵兆。
永明二年秋,始興郡曲江縣山體崩塌,在底堵塞形成水塘。《京氏易傳》說:“山體崩,君主厭惡。”
《傳》又說:“雷電的震擊,大概是有所感。都是由於內心的思慮有過失造成的。”
【 原 文 】
五行建元二年閏六月丙戌,戊夜震電。
四年五月五日,雲雹暗都,雷震于樂遊安昌殿,電火焚蕩盡。
永明八年四月六日,雷震,會稽山陰恒山保林寺剎上四破,電火燒塔,下佛面窗戶不異也。
永明中,雷震東宮南門,無所傷毀,殺食官一人。
十一年三月,震于東齋,棟崩。
左右密欲治繕,竟陵王子良曰:“此豈可治,留之志吾過,且旌天之愛我也。”明年,子良薨。
《傳》又曰:“土氣亂者,木金水火亂之。”
建武二年二月丁巳,地震。
永元元年七月,地日夜十八震。
九月十九日,地五震。
金者,西方,萬物既成,殺氣之始也。其於王事,兵戎戰伐之道也。
王者興師動衆,建立旗鼓,仗旄把鉞,以誅殘賊,止暴亂,殺伐應義,則金氣從。工冶鑄化,革形成器也。
人君樂侵陵,好攻戰,貪城邑,輕百姓之命,人民不安,內外騷動,則金失其性。蓋冶鑄不化,冰漬固堅,故曰金不從革,又曰維木沴金。
建武四年,明帝出舊宮送豫章王第二女綏安主降嬪,還上輦,輦上金翅無故自折落地。
《言傳》曰:“言《易》之道,西方曰《兌》,為口。人君過差無度,刑法不一,斂從其重,或有師旅,炕陽之節,若動衆勞民,是言不從。人君既失衆,政令不從,孤陽持治,下畏君之重刑,陽氣勝則旱象至,故曰
雷聲築物陰縣燒着壞,塌。
說:而且調造始。
王興鉞,道義形。
邑,麼金煉鑄鑄,女兒緣無西方制,施行順從的陽
【 译 文 】
建元二年閏六月丙戌夜,五更電閃雷鳴。四年五月五日,陰雲冰雹使都城變得昏暗,雷震擊到樂遊安昌殿,閃電引起的火災使建宮蕩然無存。
永明八年四月六日,雷聲震擊,會稽郡山陰桓山保林寺佛塔上四處震裂,閃電的火光燒了佛塔,塔下面的佛面窗戶沒有受到破壞。
永明年間,雷震擊東宮的南門,沒有什麼毀損,祇是擊死了一位掌管飲食的官員。
十一年三月,雷聲在東房上震擊,房梁崩塌,身邊的人私下想整治修繕,竟陵王蕭子良說:“這個怎麼能整修,保留下來證明我的過失,顯示上天對我的愛。”第二年,蕭子良去世。
《傳》又說:“土氣的錯亂,是木金水火的失調造成的。”
建武二年二月丁巳,地震。
永元元年七月,一晝夜十八次地震。
九月十九日,五次地震。
金,對應西方,萬物收穫,是肅殺之氣的開始。這表現在政事上,是走向戰爭討伐之路。國君出師動衆,樹起旗幟擺下戰鼓,舉着旗手持戈,誅殺殘暴的強盜,制止暴亂,如果殺戮符合正義,金氣就會順從。也就是冶煉鑄造,做成器械。如果君主以侵犯為樂,喜歡戰爭,貪圖城池,輕視百姓的性命,百姓不安,內外騷動,那麼金氣就會失去它的本性。大概會無法熔化了去冶煉鑄造,像水一樣凝固堅硬,所以說金無法被治理。又說木氣與金氣不合。
建武四年,明帝走出舊宮送豫章王的第二個女兒綏安主出嫁,回來上了乘輦,輦上的金翅無故掉到地上。
《言傳》說:“言在《易經》的體系中,對應稱《兌》卦,是因為有口。君主失誤沒有節制,刑法不統一,從重搜刮,不時還有戰爭,不施恩惠,如果還勞動百姓,這就會致使言的不通。君主已經失去百姓,政令沒人服從,孤立地靠陽氣統治,下面畏懼君主的重刑,陽氣勝就會
【 原 文 】
厭罰常陽也。”建元三年,大旱,時有虜寇。
永明三年,大旱,明年,唐寓之起。
建武二年,大旱,時虜寇方盛,皆動衆之應也。
《言傳》曰:“下既悲苦君上之行,又畏嚴刑而不敢正言,則必先發於歌謠。歌謠,口事也。口氣逆則惡言,或有怪謠焉。”
宋泰始既失彭城,江南始傳種消梨,先時所無,百姓爭欲種植。識者曰:“當有姓蕭而來者。”十餘年,齊受禪。
元徽中,童謠曰:“襄陽白銅蹄,郎殺荊州兒。”後沈攸之反,雍州刺史張敬兒襲江陵,殺沈攸之子元琰等。
永明元年元日,有小人發白虎樽,既醉,與筆札,不知所道,直云“憶高帝”。敕原其罪。
世祖起青溪舊宮,時人反之曰,“舊宮者,窮厥也”。及上崩後,官人出居之。
永明初,百姓歌曰:“白馬向城啼,欲得城邊草。”後句聞云“陶郎來”。白者金色,馬者兵事。三年,妖賊唐寓之起,言唐來勞也。
世祖起禪靈寺初成,百姓縱觀。或曰:“禪者授也,靈非美名,所授必不得其人。”後太孫立,見廢也。
永明中,宮內坐起御食之外,皆為客食。世祖以客非家人名,改呼為別食,時人以為分別之象。少時,上晏駕。
文惠太子在東宮,作兩頭織織詩,後句云“磊磊落落玉山崩”。自此長王宰相相繼薨徂,二宮晏駕。
文惠太子作七言詩,後句輒云
【 译 文 】
第十一 五行現旱象,所以說其懲罰是持續的陽氣。”
建元三年,大旱,有敵寇入侵。
永明三年,大旱,第二年,唐寓之起事。
建武二年,大旱,當時敵寇大舉入侵,都是動百姓的報應。
《言傳》說:“下民既悲苦於君主的行為,又懼嚴酷的刑罰,不敢正面說,就一定首先在歌中發泄。歌謠是口頭創作,口氣不順就會有惡惡語,或者有古怪的歌謠。”
宋泰始年間失去彭城後,江南纔流行種植梨,這是過去沒有的,百姓爭相種植。有見識人說:“將會有姓蕭的人來。”十多年後,齊接宋的禪讓。
元徽年間,童謠說:“襄陽白銅蹄,郎殺荊兒。”後來沈攸之反叛,雍州刺史張敬兒襲擊陵,殺掉沈攸之的兒子沈元琰等人。
永明元年正月初一,有個下人打開白虎樽,醉之後,給他筆紙,不知寫什麼,只是說“回高帝”。赦免了他的罪過。
世祖修建青溪舊宮,當時人反對說:“舊宮一處破馬棚。”等到世祖駕崩後,宮人搬出來住。
永明初年,百姓歌唱說:“白馬向城叫,想到城邊的草。”後一句之間有“陶郎來”字樣。是指金,馬是代表戰爭。三年,妖賊唐寓之造,歌謠是說唐寓之前來騷擾。
世祖剛建成禪靈寺,百姓隨意參觀,有人:“禪是授位,靈不是好名,傳授的一定不是適的人。”後來太孫即位,被廢黜。
永明年間,宮內起除皇帝用餐之外,都是食。世祖認為客不是對家人的稱呼,改稱為別,當時人認為是分別的跡象。不久,皇帝去。
文惠太子在東宮時,作兩頭織織詩,最後一說“磊磊落落玉山崩”。從此以後很長時間宰連續逝世,兩宮去世。
文惠太子創作七言詩,最後一句就說:“愁
【 原 文 】
“愁和諦”。後果有和帝禪位。永明中,虞中童謠云:“黑水流北,赤火入齊。”尋而京師人家忽生火,赤於常火,熱小微,貴賤爭取以治病。法以此火灸桃板七炷,七日皆差。敕禁之,不能斷。京師有病癭者,以火灸數日而差。鄰人笑曰:“病偶自差,豈火能為。”此人便覺頸閒癭,明日癭還如故。後梁以火德興。
文惠太子起東田,時人反云“後必有癲童”。果由太孫失位。
齊宋以來,民間語云“擾攘建武上”。明帝初,誅害蕃戚,京師危駭。
永元元年,童謠曰:“洋洋千里流,流罷東城頭。烏馬烏皮袴,三更相告訴。腳跛不得起,誤殺老姥子。”千里流者,江祏也。東城,遙光也。遙光夜奉事,垣歷生者烏皮袴褶往奔之。跛腳,亦遙光。老姥子,孝字之象,徐孝嗣也。
永元中,童謠云:“野豬雞嗚鳴,馬子空闊渠。不知龍與虎,飲食江南墟。七九六十三,廣莫人無餘。烏集傳舍頭,今汝得寬休。但看三八後,摧折景陽樓。”識者解云“陳顯達屬豬,崔慧景屬馬”,非也。東昏侯屬豬,馬子未詳,梁王屬龍,蕭穎胄屬虎。崔慧景攻臺,頓廣莫門死,時年六十三。烏集傳舍,即所謂“瞻烏爰止,于誰之屋”。三八二十四,起建元元年,至中興二年,二十四年也。摧折景陽樓,亦高臺傾之意也。言天下將去,乃得休息也。
齊、宋之際,民間語云“和起”,言以和顏而為變起也。後和帝立。
崔慧景圍臺城,有一五色幡,飛翔在雲中,半日乃不見,眾皆驚怪,
【 译 文 】
行273“帝”。後來果然有和帝禪位。永明年間,胡人中有童謠說:“黑水北流,k入齊。”不久京城人家忽然起火,比一般的要紅,不是很熱,無論貴賤都爭着以此治病。
法是用這火灸烤七炷桃板,七天就都能夠痊朝廷下令禁止,也無效。京城有人長了個瘤用火炙烤了幾天就好了。鄰人嘲笑說:“病偶爾自己好了,火怎麼能起作用。”這人便覺脖子間癢,第二天瘤子長回原先的樣子。後來憑火德興起。
文惠太子修建東田,當時人反對說“後世必會有癲狂的孩子”。果然從太孫失去了帝位。
齊宋以來,民間傳言說“擾亂發生在建武間”。明帝初年,殺害藩王親屬,京城驚駭。
永元元年,童謠說:“洋洋千里流,嫯漂東頭。騎烏馬穿烏皮褲,半夜三更前去相告。腳段能起來,誤殺了老姥子。”千里流是指江祏。
或是指遙光。遙光夜裹起事,垣壓生穿着烏皮習前往投奔。跛腳,也是指遙光。老姥子,孝的象形,是指徐孝嗣。
永元年間,童謠說:“野猪雖然啞啞地叫,子在空蕩的街巷溝渠。不知道龍還是虎,飲食江南的廢墟。七九六十三,在廣莫門丟失了性烏鴉栖息在旅舍的房頭,如今你就能得到放休息。但看三八之後,摧折景陽樓。”有見識人解釋說“陳顯達屬豬,崔慧景屬馬”,是不的。束昏侯屬豬,“馬子”不知道什麼意思,王屬龍,蕭穎胄屬虎。崔慧景攻打朝廷,在廣門受挫戰死,終年六十三歲。烏鴉栖息在旅就是所謂“看那烏栖息,在誰的房屋”。三二十四,從建元元年,到中興二年,是二十四摧折景陽樓,也就是高臺傾倒的意思,是說下將要易主,纔能得到休息。
齊、宋之際,民間傳言說“和起”,說是用和的態度發生變化。後來和帝即位。
崔慧景包圍臺城,有一竿五色幡在雲中飛半天後纔看不見了,眾人都很驚奇,相互
【 原 文 】
相謂曰:“幡者,事尋當翻覆也。”數日而慧景敗。《言傳》曰:“言氣傷則民多口舌,故有口舌之病。金者白,故有日眚,若有白為惡祥。”
宋昇明二年,飆風起建康縣南塘里,吹帛一匹入雲,風止,下御路。紀僧真啓太祖當宋氏禪者,其有匹夫居之。
水,北方,冬藏萬物,氣至陰也,宗廟祭祀之象。死者精神放越不反,故為之廟以收其散,為之貌以收其魂神,而孝子得盡禮焉。敬之至,則神歆之,此則至陰之氣從,則水氣從溝瀆隨而流去,不為民害矣。人君不禱祀,簡宗廟,廢祭祀,逆天時,則霧水暴出,川水逆溢,壤邑軼鄉,沈溺民人,故曰水不潤下。
建元二年,吳、吳興、義興三郡大水。
二年夏,丹陽、吳二郡大水。
四年,大水。
永明五年夏,吳興、義興水雨傷稼。
六年,吳興、義興二郡大水。
建武二年冬,吳、晉陵二郡水雨傷稼。
永元元年七月,濤入石頭,漂殺緣淮居民。應本傳。
荆州城內有沙池,常漏水。蕭穎胄為長史,水乃不漏,及穎胄亡,乃復竭。
《傳》曰:“極陰氣動,故有魚孽。魚孽者,常寒罰之符也。”
永明九年,鹽官縣石浦有海魚乘潮來,水退不得去,長三十餘丈,黑色無鱗,未死,有聲如牛,土人呼為海燕,取其肉食之。
【 译 文 】
第十一 五行“幡是預示事情不久將會有反覆。”幾天後崔景戰敗。
《言傳》說:“言氣受傷害百姓就會多嘴多所以得口舌的病。金對應白,所以有白災如果出現白色就是不祥的徵兆。”
宋昇明二年,建康縣南塘里颳起狂風,把巫吊吹到雲中,風停後,落到御路上。紀僧真奏太祖將是宋代禪讓的對象,哪有一般人能夠割的。
水,對應北方,時令是冬季收藏萬物,氣是陰的,宗廟祭祀的天象。死去的人靈魂四處游不回,所以給他們建廟,給他們畫像收攏靈而孝子能夠藉此盡心。尊敬到極點,神靈就享用祭品,這就是最陰的氣順從,就是水氣從贊中隨着水流去,不禍害百姓。君主不祈禱奉簡慢宗廟,廢棄祭祀,違背天時,就會突然現水霧,河水逆流溢出,沖壞城鎮鄉村,使人弱水,所以說水不能濕潤低下之地。
建元二年,吳、吳興、義興三郡發大水。
二年夏,丹陽、吳二郡發大水。
四年,發大水。
永明五年夏,吳興、義興洪水降雨毀壞莊
六年,吳興、義興二郡發大水。
建武二年冬,吳、晉陵二郡洪水降雨毀壞莊
永元元年七月,波濤灌入石頭,水漂起來淹了沿淮河居住的百姓。應驗了本傳的說法。
荆州城內有處沙池,經常漏水。蕭穎胄擔任史,水就不漏了,等到蕭穎胄去世,水就又乾了。
《傳》說:“陰極氣動,所以有魚作孽。魚作是上天以連續寒冷懲罰的徵兆。”
永明九年,鹽官縣石浦有條海魚乘着潮水來,潮水退去後無法游回,長三十多丈,黑色有鱗,還活着,沒有死,發出牛一樣的聲音,地人稱為海燕,割它的肉吃。
【 原 文 】
永元元年四月,有大魚十二頭入會稽上虞江,大者近二十餘丈,小者十餘丈,一入山陰稱浦,一入永興江,皆喝岸側,百姓取食之。《聽傳》曰:“不聰之象見,則妖生於耳,以類相動,故曰有鼓妖也。”一曰,聲屬鼓妖。
永明元年十一月癸卯,夜天東北有聲,至戊夜。
《傳》曰:“皇之不極,是謂不建,其咎在霧亂失聽,故厥咎霧。思心之咎亦霧。天者,正萬物之始,王者,正萬事之始,失中則害天氣,類相動也。天者轉於下而運於上,雲者起於山而彌於天,天氣動則其象應,故厥罰常陰。王者失中,臣下盛強,而蔽君明,則雲陰亦衆多而蔽天光也。”
建元四年十月丙午,日入後土霧勃勃如火煙。
永明二年十一月己亥,四面土霧入人眼鼻,至辛丑止。
二年十一月丙子,日出後及日入後,四面土霧勃勃如火煙。
六年十一月庚戌,丙夜土霧竟天,昏塞濃厚,至六日未時小開,到甲夜後仍濃密,勃勃如火煙,辛慘入人眼鼻。
八年十月壬申,夜土霧竟天,濃厚勃勃如火煙,氣入人眼鼻,至九日辰時開除。
九年十月丙辰,晝夜恒昏霧勃勃如火煙,其氣辛慘入人眼鼻,兼日色赤黃,至四日甲夜開除。
十年正月辛酉,酉初四面土霧勃勃如火煙,其氣辛慘入人眼鼻。
《傳》曰:“《易》曰‘《乾》為馬’。逆天氣,馬多死,故曰有馬禍。”一曰,馬者,兵象也。將有寇。
【 译 文 】
行275永元元年四月,有十二條大魚游入會稽上,大的近二十多丈,小的十多丈,一批游入縣稻浦,一批游入永興江,都枯曬在岸邊,割它的肉吃。《聽傳》說:“不聽取意見的現象出現,耳朵就會生出妖異,因為同類相互牽動,所以說有作妖。”一種說法,聲響屬於鼓作妖。
永明元年十一月癸卯夜,東北方天空有聲一直到五更天。
《傳》說:“君主的行為失去中正,就不能有樹,其過失在於錯亂不聽取意見,所以上天責是天大霧。思慮的過失也表現為霧氣。天萬物的開始,帝王端正萬事的開始,不能端就會危害天氣,引起同類事物的反應。天在下動在上面運行,雲產生於山中瀰漫於天空,氣變動就會有相應的徵兆,所以其懲罰就是持。帝王失去端正,臣下強盛,蒙蔽塞君主的息,就會陰雲密布遮蔽天光。
建元四年十月丙午,太陽落山後塵土瀰漫好燒火的烟。
永明二年十一月己亥,漫天塵土,眯眼撲到辛丑日停止。
二年十一月丙子,日出及日入後,塵土瀰漫。
六年十一月庚戌夜三更,塵土漫天,濃重昏到六日未時稍見明亮,到夜一更時仍然像烟一樣瀰漫,辛辣嗆鼻。
八年十月壬申夜,塵土滿天,濃厚瀰漫好像k的烟霧,土氣灌入人的眼鼻,到九日辰時纔收。
九年十月丙辰,晝夜大霧瀰漫,好像烟霧,辣嗆人,連日太陽呈紅黃色,到四日夜一更消十年正月辛酉,酉時初土霧像燒火的烟一樣漫,氣味辛辣嗆鼻。
《傳》說:“《易經》說‘《乾》是馬’。違逆,馬多有死亡,所以說有馬禍。”一種說法,是戰爭的象徵。將會有入侵戰争的事情,所以
【 原 文 】
戊之事,故馬為怪。建武四年,王晏出至草市,馬驚走,鼓步從車而歸,十餘日,晏誅。
建武中,南岸有一蘭馬,走逐路上女子,女子窘急,走入人家床下避之,馬終不置,發床食女子股腳閒肉都盡,禁司以聞,敕殺此馬,是後頻有寇賊。
《京房易傳》曰:“生子二胸以上,民謀其主。三手以上,臣謀其主。二口已上,國見驚以兵。三耳已上,是謂多聽,國事無定。二鼻以上,國主久病。三足三臂已上,天下有兵。”其類甚多,蓋以象占之。
永明五年,吳興東遷民吳休之家女人雙生二兒,胸以下齊以上合。
《京房易傳》曰:“野獸入邑,其邑大虛。”又曰:“野獸無故入邑朝廷門及官府中者,邑逆且虛。”
永明中,南海王子罕為南兗州刺史,有獐入廣陵城,投井而死,又有象至廣陵,是後刺史安陸王子敬於鎮被害。
建武四年春,當郊治圓丘,宿設已畢,夜虎攫傷人。
建武中,有鹿入景皇寢廟,皆為上崩及禪代也。凡無占者,皆為不應本傳。
贊曰:木怪夔魍,火為水妃。土實載物,金作明威。形聲異迹,影響同歸。皆由象應,莫不類推。
【 译 文 】
作怪。建武四年,王晏出行到草市,馬受驚逃跑,步隨着車回來,十幾天後,王晏被殺。
建武年間,南岸有一匹蘭馬追逐路上的女子被逼逃入人家的床下躲避,馬最終掀起把腿腳間的肉都吃了,防衛部門上報此事,皇下令殺掉此馬,此後接連有賊寇之事。
《京房易傳》說:“生子有兩個以上的胸部,姓算計其主。有三隻以上的手,臣下算計他們君主。有二張以上的口,國家會被戰爭驚嚇。三個以上的耳朵,這就叫多聽,國事無法確。有二個以上的鼻子,君主長期生病。有三隻上的腳和手臂,天下會有戰爭。”這類事很多,既用物象占卜。
永明五年,吳興東遷百姓吳休之家女人生兩個孩子,胸部以下肚臍以上連體。
《京房易傳》說:“野獸進入城市,該城大為虛。”又說:“野獸無緣無故進入城市朝廷大門及宮內府中,城市會有反叛而且造成空虛。”
永明年間,南海王蕭子罕任南充州刺史,頭獐進入廣陵城,投井而死,又有象到廣陵,後刺史安陸王蕭子敬在鎮所被害。
建武四年春,應當郊祭圓丘,頭天已經陳設畢,夜裏虎抓傷了人。
建武年間,有鹿進入景皇的寢廟,都是預示上駕崩以及禪讓帝位。凡是沒有占卜的,都是有應驗本傳。
贊曰:木成精怪,火與水相對。土能載萬,金顯明威嚴。形體和聲響不同,可影響歸於致。都是由物象對應,沒有不是依類相推的。
【 原 文 】
南齊書卷二十列傳
皇
六宮位號,漢、魏以來,因襲增置,世不同矣。建元元年,有司奏置貴嬪、夫人、貴人爲三夫人,修華、修儀、修容、淑妃、淑媛、淑儀、婕妤、容華、充華爲九嬪,美人、中才人、才人爲散職。永明元年,有司奏貴妃、淑妃并加金章紫綬,佩于寘玉。淑妃舊擬九棘,以淑爲溫恭之稱,妃爲亞后之名,進同貴妃,以比三司。夫人之號,不殊蕃國。降淑媛以比九卿。七年,復置昭容,位在九嬪。建元三年,太子宮置三內職,良娣比開國侯,保林比五等侯,才人比駙馬都尉。
宣孝陳皇后
宣孝陳皇后諱道正,臨淮東陽人,魏司徒矯後。父肇之,郡孝廉。
后少家貧,勤織作,家人矜其勞,或止之,后終不改。嫁于宣帝。
庶生衡陽元王道度、始安貞王道生,后生太祖。太祖年二歲,乳人乏乳,后夢人以兩甌麻粥與之,覺而乳大出,異而說之。宣帝從任在外,后常留家治事教子孫。有相者謂后曰:“夫人有貴子而不見也。”后嘆曰:“我三兒誰當應之。”呼太祖小字曰:“正應是汝耳。”宣帝殂後,后親自執勤,婢使有過誤,怨不問也。太祖雖
【 译 文 】
第一后
六宮的職位稱號,自漢、魏以來,有沿襲有設,各代都不相同。建元元年,有關官員奏請貴嬪、夫人、貴人為三夫人,設修華、修儀、容、淑妃、淑媛、淑儀、婕妤、容華、充華為寘,美人、中才人、才人為散職。永明元年,關官員奏請給貴妃、淑妃都加賜金印章和紫綬佩戴于寶玉。淑妃舊制相當於九卿,淑解作良謙恭的意思,妃是僅次於后的意思,進則等於貴妃,相當於三公。夫人的稱號,與藩國沒差別。降低淑媛級別,使等同於九卿。七年,設昭容,位在九嬪行列。建元三年,太子宮設個內職,良娣相當於開國侯,保林相當於五等才人相當於駙馬都尉。
宣孝陳皇后名道正,是臨淮東陽人,魏司煉矯的後代。父名筆之,是郡裏的孝廉。
皇后小時家裏窮,她辛勤地紡織,家裏人憐她太勞累,有人勸阻她,皇后始終未改變。嫁宣帝。宣帝的妾生了衡陽元王道度、始安貞道生,皇后生了太祖。太祖兩歲時,乳母缺,皇后夢見有人送給她兩甌麻粥吃,醒來乳汁出,皇后因此感到奇異而喜歡太祖。宣帝在外任職,皇后常留在家裏治理家務教育子孫。有命的對皇后說:“夫人,你有個貴子,你還沒出來嗎?”皇后慨嘆說:“我有三個兒子,誰是。”相命的叫着太祖的乳名說:“正應在你身。”宣帝死後,皇后親自持家,奴婢有過錯,
【 原 文 】
從官,而家業本貧,為建康令時,高宗等冬月猶無縑繭,而奉膳甚厚,后每撤去兼肉,曰:“於我過足矣。”殂于縣舍,年七十三。昇明二年,追贈竟陵公國太夫人,蜜印,畫青綬,祠以太牢。建元元年,追尊孝皇后。贈外祖父肇之金紫光祿大夫,諡曰敬侯。后母胡氏為永昌縣靖君。高昭劉皇后
高昭劉皇后諱智容,廣陵人也。祖玄之,父壽之,并員外郎。
后母桓氏夢吞玉勝生后,時有紫光滿室,以告壽之,壽之曰:“恨非是男。”桓曰:“雖女,亦足興家矣。”后每寢臥,家人常見上如有雲氣焉。年十餘歲,歸太祖,嚴正有禮法,家庭肅然。宋泰豫元年殂,年五十。歸葬宣帝墓側,今泰安陵也。門生王清與墓工始下鍤,有白兔跳起,尋之不得,及墳成,兔還栖其上。昇明二年,贈竟陵公國夫人。三年,贈齊國妃,印綬如太妃。建元元年,尊諡昭皇后。三年,贈后父金紫光祿大夫,母桓氏上虞都鄉君;壽之子興道司徒屬,文蔚豫章內史,義徽光祿大夫,義倫通直郎。
武穆裴皇后
武穆裴皇后諱惠昭,河東聞喜人也。祖封之,給事中。父璣之,左軍參軍。
后少與豫章王妃庾氏為娣姒,庾氏勤女工,奉事太祖、昭后恭謹不倦,后不能及,故不為舅姑所重,世祖家好,亦薄焉。性剛嚴,竟陵王子良妃袁氏布衣時有過,后加訓罰。昇明三年,為齊世子妃。建元元年,為皇太子妃。三年,后薨。諡穆妃,
【 译 文 】
陳皇后 高昭劉皇后 武穆裴皇后而 不 責 問 。 太 祖 儘 管 做 了 官 , 但 家 裏 原 本 貧做 建 康 令 的 時 候 , 高 宗 等 人 到 了 冬 天 還 沒 有一 點 的 寒 衣 , 但 是 供 奉 皇 后 的 東 西 很 豐 厚 , 皇是 只 留 一 份 肉 食 , 說 : “ 我 已 經 足 夠 了 。 ” 她於 縣 裏 的 官 舍 , 終 年 七 十 三 歲 。 昇 明 二 年 , 追為 竟 陵 公 國 太 夫 人 , 賜 蜜 印 , 書 青 綬 , 用 太 牢墓 。 建 元 元 年 , 追 尊 為 孝 皇 后 。 追 贈 外 祖 父 墨為 金 紫 光 祿 大 夫 , 諡 號 敬 侯 。 追 贈 皇 后 的 母 親為 永 昌 縣 靖 君 。
高 昭 劉 皇 后 名 智 容 , 廣 陵 人 。 祖 父 名 玄 之 ,見 名 壽 之 , 都 是 員 外 郎 。
皇 后 的 母 親 桓 氏 夢 中 吞 下 了 玉 製 的 髮 飾 遂 生後 , 當 時 滿 室 紫 光 , 她 把 這 情 況 告 訴 壽 之 ,說 : “ 可 惜 不 是 男 孩 。 ” 桓 氏 說 : “ 雖 然 是 女也 足 以 使 家 族 興 旺 了 。 ” 皇 后 每 當 睡 覺 時 ,寢 人 常 常 看 見 她 上 方 有 雲 氣 。 十 多 歲 嫁 給 太為 人 嚴 正 守 禮 法 , 家 庭 上 上 下 下 治 理 得 有 條。 宋 泰 豫 元 年 死 , 終 年 五 十 歲 。 葬 在 宣 帝旁 邊 , 就 是 現 在 的 泰 安 陵 。 門 生 王 清 和 墓 工 剛上 , 有 隻 白 兔 跳 起 來 跑 了 , 尋 覓 不 見 , 等 到 墳築 成 , 白 兔 又 回 到 墳 上 栖 息 。 昇 明 二 年 , 追 贈竟 陵 公 國 夫 人 。 三 年 , 追 贈 為 齊 國 妃 , 印 綬 與妃 相 同 。 建 元 元 年 , 諡 號 尊 為 昭 皇 后 。 三 年 ,贈 皇 后 的 父 親 為 金 紫 光 祿 大 夫 , 追 贈 她 母 親 桓為 上 虞 都 鄉 君 ; 壽 之 的 兒 子 興 道 為 司 徒 屬 官 ,蔚 為 豫 章 內 史 , 義 徽 為 光 祿 大 夫 , 義 倫 為 通 直
武 穆 裴 皇 后 名 惠 昭 , 是 河 東 聞 喜 人 。 祖 父付 之 , 任 給 事 中 。 父 親 名 璣 之 , 任 左 軍 參 軍 。
皇 后 年 輕 時 與 豫 章 王 的 妃 子 庾 氏 是 姑 姪 , 庾勤 於 女 工 , 侍 奉 太 皷 和 昭 后 恭 敬 而 不 懈 怠 , 皇比 不 上 她 , 因 此 不 被 公 婆 看 重 , 世 祖 家 庭 和也 輕 視 她 。 皇 后 性 情 剛 毅 嚴 厲 , 竟 陵 王 子的 妃 子 袁 氏 原 先 為 平 民 時 曾 犯 了 過 失 , 皇 后 予訓 斥 責 罰 。 昇 明 三 年 , 封 為 齊 世 子 妃 。 建 元 元封 皇 太 子 妃 。 三 年 , 皇 后 死 。 諡 號 穆 妃 , 葬
【 原 文 】
葬休安陵。世祖即位,追尊皇后。贈璣之金紫光祿大夫,后母檀氏餘杭廣昌鄉元君。舊顯陽、昭陽二殿,太后、皇后所居也。永明中無太后、皇后,羊貴嬪居昭陽殿西,范貴妃居昭陽殿東,寵姬荀昭華居鳳華柏殿。宮內御所居壽昌畫殿南閣,置白鷺鼓吹二部;乾光殿東西頭,置鍾磬兩厢:皆宴樂處也。上數游幸諸苑囿,載宮人從後車,宮內深隱,不聞端門鼓漏聲,置鍾於景陽樓上,宮人聞鍾聲,早起裝飾,至今此鍾唯應五鼓及三鼓也。車駕數幸琅邪城,宮人常從,早發至湖北埭,雞始鳴。
韓蘭英
吳郡韓蘭英,婦人有文辭。宋孝武世,獻《中興賦》,被賞入宮。
宋明帝世,用為宮中職僚。世祖以為博士,教六宮書學,以其年老多識,呼為「韓公」。
文安王皇后
文安王皇后諱寶明,琅邪臨沂人也。祖韶之,吳興太守。父曄之,太宰祭酒。
宋世,太祖為文惠太子納后,桂陽賊至,太祖在新亭,傳言已沒,宅復為人所抄掠,文惠太子、竟陵王子良奉穆后、庾妃及后挺身送后兄昺之家,事平乃出。建元元年,為南郡王妃。四年,為皇太子妃,無寵。太子為宮人製新麗衣裳及首飾,而后床帷陳設故舊,釵鑷十餘枚。永明十一年,為皇太孫太妃。鬱林即位,尊為皇太后,稱宣德宮。贈后父金紫光祿大夫,母桓氏豐安縣君。其年十二月,備法駕謁太廟。高宗即位,出居鄱陽王故第,為宣德宮。永元三年,梁王定京邑,迎后入宮稱制,至禪
【 译 文 】
安陵。世祖即位,追尊她為皇后。追贈璣之金紫光祿大夫,皇后的母親檀氏為餘杭廣昌鄉君。原來的顯陽殿和昭陽殿,是太后、皇后居住地方。永明年間沒有太后、皇后,羊貴嬪住在陽殿西邊,范貴妃住在昭陽殿東邊,寵愛的姬臣昭華住在鳳華柏殿。宮內皇帝的寢所在壽昌南閣,設置白鶴鼓吹兩部;乾光殿東西兩設鐘磬樂器在兩廂:都是宴游享樂的地方。
上多次到那些園中游玩,讓宮女們坐車隨後跟因宮裏幽深,聽不到端門報時的鼓漏聲,就陽樓上設鐘,宮女們聽到鐘聲,就早早起來女打扮,至今這個鐘還是祇按時報五鼓和三更皇上多次乘車到琅邪城,宮女常常隨從,趕出發到湖的北埭,雞鳧啼鳴。
吳郡的韓蘭英,雖是婦人卻有文才。宋孝武的時候,進獻《中興賦》,受賞賜進宮。宋明時,被任以宮中的職位。世祖任她為博士,教宮中妃嬪的書法,因她年老見識廣,被人稱為公”。
文安王皇后名寶明,琅邪臨沂人。祖父名之,是吳興太守。父親名曄之,任太宰祭酒。
宋代,太祖為文惠太子娶了皇后。桂陽的賊來時,太祖在新亭,謠傳他已經死了,家宅又成入劫掠,文惠太子和竟陵王子良出來把穆庾妃以及皇后送到皇后的兄長昺之的家裏,事平定纔出來。建元元年,封為南郡王妃。四封為皇太子妃,不受寵愛。太子為宮人製辦新衣裙和首飾,但是皇后的床帳帷幕等陳設依是舊的,首飾僅十餘件。永明十一年,封為皇系太妃。鬱林王即位時,尊封她為皇太后,稱德宮。追贈皇后的父親為金紫光祿大夫,母親氏為豐安縣君。當年十二月,備法駕拜謁太高宗即位後,出宮住在鄱陽王的舊居,稱為德宮。永元三年,梁王平定京城,迎接皇后進執政,直到禪位。天監十一年死,終年五十八
【 原 文 】
位。天監十一年,薨,年五十八。葬崇安陵。諡曰安后。兄晃義興太守。鬱林王何妃
鬱林王何妃名婧英,廬江灊人,撫軍將軍戢之女也。永明二年,納為南郡王妃。十一年,為皇太孫妃。鬱林王即位,為皇后。嫡母劉氏為高昌縣都鄉君,所生母宋氏,為餘杭廣昌鄉君。將拜,鏡在床無故墮地。其冬,與太后同日謁太廟。
后稟性淫亂,為妃時,便與外人奸通。在後宮,復通帝左右楊珉之,與同寢處如伉儷。珉之又與帝相愛姦,故帝恣之。迎后親戚入宮,賞賜人百數十萬。以世祖耀靈殿處后家屬。帝被廢,后貶為王妃。
海陵王王妃
海陵王王妃名韶明,琅邪臨沂人,太常慈女也。永明八年,納為臨汝公夫人。鬱林即位,為新安王妃。延興元年,為皇后。其年,降為海陵王妃。
明敬劉皇后
明敬劉皇后諱惠端,彭城人,光祿大夫道弘孫也。太祖為高宗納之。建元三年,除西昌侯夫人。永明七年,卒,葬江乘縣張山。延興元年,贈宣城王妃。高宗即位,追尊為敬皇后。贈父通直郎景猷金紫光祿大夫,母王氏平陽鄉君。永泰元年,高宗崩,改葬,附于興安陵。
東昏褚皇后
東昏褚皇后名令瓏,河南陽翟人,太常澄女也。建武二年,納為皇太子妃。明年,謁敬后廟。東昏即位,為皇后。帝寵潘妃,后不被遇。黃淑儀生太子誦,東昏廢,并為庶人。
【 译 文 】
鬱林王何妃 海陵王王妃 明敬劉皇后 東昏褚皇后葬在崇安陵。諡號為安后,兄王晃任義興太
鬱林王何妃名婧英,廬江灊地人,是撫軍軍何戢的女兒。永明二年,做了南郡王的妃十一年,封為皇太孫妃。鬱林王即位,封她皇后。嫡母劉氏封為高昌縣都鄉君,親生母親氏,封為餘杭廣昌鄉君。將受封時,鏡子在床無緣無故地掉到地下。當年冬的一天,與太后去拜謁太廟。
皇后本性淫亂,做妃子時就與宮外人通奸。
後宮又與皇帝近臣楊珉之私通,同居同處如夫一樣。珉之又與皇帝關係曖昧,所以皇帝也聽任之。她迎接親屬進宮,每人賞賜一百幾十把世祖的耀靈殿給皇后的親屬住。皇帝被皇后也被貶為王妃。
海陵王王妃名韶明,是琅邪臨沂人,是太王慈的女兒。永明八年,做了臨汝公的夫人。
林王即位,封為新安王妃。延興元年,封為皇。當年,降為海陵王妃。
明敬劉皇后名惠端,彭城人,是光祿大夫弘的孫女。太祖為高宗娶了她。建元三年,封西昌侯夫人。死於永明七年,葬在江乘縣的張。延興元年,追贈為宣城王妃。高宗即位,追為敬皇后。追贈她父親通直郎景猷為金紫光祿夫,追贈她母親王氏為平陽鄉君。永泰元年,宗去世,皇后改葬,隨皇帝葬在興安陵。
東昏褚皇后名令瓏,河南陽翟人,是太常澄的女兒。建武二年,做了皇太子妃。第二,拜祭皇后廟。東昏侯即位,封為皇后。皇帝愛潘妃,皇后得不到寵幸。黃淑儀生了太子蕭,東昏侯被廢,她也與之一起貶為平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