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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齐书
【 原 文 】
武十七王 竟陘官假號,駢門連室。今左民所檢,動以萬數,漸漬之來,非復始適,一朝洗正,理致沸騰。小人之心,罔思前咎,董之以威,反怨後罰,獸窮則觸,事在匪輕。齊有天下日淺,恩洽未布,一方或飢,當加優養。愚謂自可依源削除,未宜便充猥役。且部曹檢校,誠存精密,令史奸黠,鮮不容情。情既有私,理或枉謬。耳目有限,群狡無極,變易是非,居然可見。詳而後取,於事未遲。
明詔深矜獄圉,恩文累墜。
今科網嚴重,稱為峻察。負罪離愆,充積牢戶。暑時鬱蒸,加以金鐵,聚憂之氣,足感天和。民之多怨,非國福矣。
墳土木之務甚為殷廣,雖役未及民,勤費已積。炎旱致災,或由於此。皇明載遠,書軌未一,緣淮帶江,數州地耳,以魏方漢,猶一郡之譬,以今比古,復為遠矣。何得不愛其民,緩其政,救其危,存其命哉?
湘區奧密,蠻寇熾強,如聞南師未能挫戮。百姓齊民,積年塗炭,疽食侵淫,邊虞方重。交州夐絕一垂,實惟荒服,恃遠後賓,固亦恒事。自青德啟運,款關受職,置之度外,不足絓言。
今縣軍遠伐,經途萬里,衆寡事殊,客主勢異,以逸待勞,全勝難必。又緣道調兵以足軍力,民
【 译 文 】
職假造名號的,處處皆是。現在左民曹官所檢舉的,動輒數以萬計,是漸漸積累而來的,不是纔開始出現,欲圖在朝夕之間肅清改正,按道理會導致群情激憤。小人的心地,是不會反省先前過失的,用威嚴對他加以督察,反要埋怨後來受到的刑罰,就像野獸無路可走便要撞人,這件事也不簡單。齊王朝擁有天下日子不多,恩德還沒有深入民心,某處發生饑荒,應當給予優待養息。愚臣以為可以照例減削免除,不應就發配做苦役。況且部曹官查核檢舉,固然很是精確周密,而令史等長官奸猾狡黠,很少有不徇情枉法的。既然有徇私情者,推想就有冤枉錯謬的案例。耳目探查畢竟有限,群下狡詐卻沒個窮盡,使是非顛倒,清清楚楚可以明鑒。等掌握詳情再下決定,也不算晚。知道皇上深憐牢獄罪人,恩典的詔文常有下達。現今法令森嚴,可稱得上是嚴峻明察。犯罪被抓的人,充滿了牢房。暑天悶熱如蒸,又要身戴枷鎖,憂苦的怨氣積聚,足以影響上天的和順之德。百姓多怨恨,不是國家的福分。
近來土木工程非常盛大,雖然沒有役使百姓,但勞苦耗費已很嚴重。大旱成災,或者是因為此事。太平盛世還遠稱不上,文字車制各異天下尚未統一,沿着長江、淮河一帶,不過有幾個州郡,拿魏國去比漢朝,尚且好比是漢的一個郡,拿當今來比古代,更加差得遠了。憑什麼能夠不愛惜人民,放寬政事,挽救危難,使國家得以生存呢?
湘地深險隱秘,少數民族的強盜很猖獗,聽說南下軍隊沒有剿賊他們。平民百姓,長年生活困苦,禍患漫延累積,邊遠地區特別嚴重。交州位於邊陲絕地,實在是荒涼的地界,藉着遼遠的名義後來朝見,也是常有的事。自從本朝興起,外族前來通好受職,這一小片地方算不了什麼,根本不必放在心上。現在率軍遠去征討,行程萬里,與敵相比衆寡懸殊,主客地位之勢優劣明顯,
【 原 文 】
丁烏合,事乖習銳。廣州積歲無年,越州兵糧素乏,加以發借,必致慍擾。愚謂叔獻所請,不宜聽從;取亂侮亡,更俟後會。雖緩歲月,必有可禽之理,差息發動費役之勢。劉楷見甲以助湘中,威力既舉,蟻寇自服。詔折租布,二分取錢。子良又啓曰:
臣一月入朝,六登攻陛,廣殿稠人,裁奉顏色,縱有所懷,豈敢自達。比天眚亟見,地孽亟臻,民下妖訛,好生噂唸。穀價雖和,比室飢嗛;縑繭雖賤,駢門裸質。臣一念此,每入心骨。
三吳奧區,地惟河、輔,百度所資,罕不自出,宜在蠲優,使其全富。而守宰相繼,務在裒剋,圍桑品屋,以准貨課。致令斬樹發瓦,以充重賦,破民財產,要利一時。東郡使民,年無常限,在所相承,準令上直。每至州臺使命,切求懇急,應充猥役,必由窮困。乃有畏失嚴期,自殘軀命,亦有斬絕手足,以避徭役。
生育弗起,殆為恒事。守長不務先富民,而唯言益國,豈有民貧於下,而國富於上邪?
又泉鑄歲遠,類多翦鑿,江東大錢,十不一在。公家所受,
必須輪郭完全,遂買本一千,加
【 译 文 】
敵方以逸待勞,我軍要獲全勝是難以辦到的。另外又沿途徵調兵丁補充軍力,民丁不過是烏合之眾,不能戰勝久經訓練的敵人。廣州連年沒有收成,越州向來缺少軍糧,如果從這幾處徵調借用,肯定會導致恐懼慌亂。愚臣以為叔獻的請求,不可以接受;攻打亂軍流民,還是等待以後的機會。雖然日期延遲了,一定能夠擒獲敵軍,稍稍停歇發動軍兵的勞頓,減少費用和勞役。劉楷以現成的軍士在幫助湘中剿寇,軍威已經大振,小小盜賊自會臣服。皇帝下詔命令將租布折價,朝廷取其十分之子良又上書奏請說:
臣下一月之內,六次登上殿階,殿中人數衆多,都謹慎侍候皇上,縱然有什麼想法,又哪敢擅自進言。正趕上皇天屢不開恩,土地屢次作孽,百姓間妖言惑論,議論紛雜。儘管穀價很低,家家都挨餓;儘管絲絮很賤,人人都裸着身體。臣下一想到這些,總是痛入心骨。三吳居處腹地,祇有河、輔兩地,各種用度所依賴的,沒有什麼不是自己出產的,應該免除租稅給予優待,使它能得富庶。但是郡守執宰相繼而來,祇是專事聚斂搜刮,圍起桑林評定房屋等次,來完成繳納賦稅的數目。以致使人砍樹賣瓦,湊足繁重的租稅,使百姓破產,為己追求一時的利祿。東郡役使百姓,一年中沒有固定的期限,往往相繼徵調用人,以完成上司給的任務。每每到了州郡長官及臺使發下差使,徵求十分急迫,便調撥去做繁雜的勞役,所以弄得很窮困。於是就有人害怕錯過苛刻的期限而得罪,便自殺自殘,也有斬斷手足以逃避徭役的。不能夠繁衍生息,也是很平常的事。郡縣長官不力求使百姓先富足,卻祇說什麼國家利益,難道會有下面百姓貧困,國家卻得富強的事嗎?
又錢幣鑄成已久,大抵都毀損不堪,江東的大錢,存下的不到十分之一。官府收錢,一定要邊緣完整的,於是舊錢收進時本
【 原 文 】
武十七王 竟子七百,猶求請無地,椏革相繼。尋完者為用,既不兼兩,回復還貿,會非委積,徒令小民每嬰困苦。且錢帛相半,為制永久,或聞長宰須令輸直,進違舊科,退容奸利。
八屬近縣,既在京畿,發借徵調,實煩他邑,民特尤貧,連年失稔,草衣藿食,稍有流亡。今農政就興,宜蒙賑給,若逋課未上,許以申原。
兗、豫二藩,雖曰舊鎮,往屬兵虞,累棄鄉土。密邇寇庭,下無安志。編草結庵,不遣涼暑;扶淮聚落,靡有生向。俱稟人靈,獨絕溫飽,而賦斂多少,尚均沃實。謂凡在荒民,應加蠲減。
又司市之要,自昔所難。頃來此役,不由才舉,並條其重質,許以賈衒。前人增估求俠,後人加稅請代,如此輪回,終何紀極?兼復交關津要,共相唇齒,愚野未開,必加陵誅,罪無大小,橫沒貲載。凡求試穀帛,類非廉謹,未解在事所以開容?
夫獄訟惟平,畫一在制,雖恩家得罪,必宜申憲,鼎姓貽愆,最合從網。若罰典惟加幾下,辟書必蠲世族,懼非先王立理之本。
尚書列曹,上應乾象。如聞
【 译 文 】
價一千的,再加收七百,還是無處求請,祇連用鞭打逼迫。尋找完整的錢幣纔能使用,既然不再實行錢帛各半的制度,又須輾轉變賣,碰上行情不好則堆積難售,憑白使老百姓遭受困苦。而且錢帛各交一半,是歷來的制度,聽說郡縣長官一定要求交納錢幣,在上違背了過去的制度,在下又助長了奸人謀利。近旁的八個屬縣,緊鄰着京城,發借糧草徵調賦稅,實在是煩難其他地方,百姓特別的貧困,連年沒有收成,穿草衣吃粗食,有的還流亡他鄉。現在農業正始發動,應該給予救濟,如果欠租尚未交上,准許其申辯理由。
兗、豫兩州,雖說自古以來就是一方大鎮,過去屢遭戰事,土地都廢棄了。盜賊時時劫掠家室,民衆不得安居。編草搭成草屋,難避寒暑;沿着淮河聚居,簡直沒有活路。同樣是托生爲人,他們卻和溫飽無緣,而賦稅收取的多少,卻與土地肥沃,物產豐富的地區等同。我以爲對荒年的民衆,應當減免稅收。
又司市這一職位緊要,向來是難以擔當的。近來這件事,不是因才能舉薦,一併列舉其財貨,許給炫賣財富的人。前任增高物價以追求俠義之名,後任便添加稅目以接續前者,如此循環,到什麼地步纔能了結?並且交通往來樞要之地,相互之間唇齒相依,鄉野愚民不通世故,肯定會被欺詐,罪過不論大小,財物一律橫加沒收。凡是請求任掌管穀帛之職的,大抵不是廉潔勤謹的,我不知道為什麼對此開脫相容?
訴訟爭執惟求道理公平,制度應平等劃一,即使恩人犯罪,也必須繩之以法,顯貴大族有罪,更應該納入法網。如果懲罰的規定祇用在卑賤下民身上,而徵召的文書總是赦免世家豪族,恐怕不是先王立下法理的本意。
尚書省的各個機構,上與天象相應。聽
【 原 文 】
命議所出,先諮於都,都既下意,然後付郎,謹寫關行。愚謂郎官尤宜推擇。宋運告終,戎車屢駕,寄名軍牒,動竊數等。故非分充朝,資奉殷積。廣、越邦宰,梁、益郡邑,參差調補,實允事機。且此徒冗雜,罕遵王憲,嚴加廉視,隨違彈斥,一二年間,可減太半。
五年,正位司徒,給班劍二十人,侍中如故。移居雞籠山邸,集學士抄《五經》、百家,依《皇覽》例為《四部要略》千卷。招致名僧,講論佛法,造經唸新聲,道俗之盛,江左未有也。
世祖好射雉,子良諫曰:鑾輿亟動,天蹕屢巡,陵犯風煙,驅馳野澤。萬乘至重,一羽甚微。從甚微之歡,忽至重之誠。頃郊郭以外,科禁嚴重,匪直芻牧事罷,遂乃宅掩殆廢。且田月向登,桑時告至,士女呼嗟,易生噂議,棄民從欲,理未可安。曩時巡幸,必盡威防,領軍景先、詹事赤斧堅甲利兵,左右屯衛。今馳騖外野,交侍疏闊,晨出晚還,頓遣清道,此實愚臣最所震迫。
狡虜玩威,甫獲款闈,二漢全富,猶加曲待。如聞使臣,頻亦怨望,前會東宮,遂形言色。
昔宋氏遣使,舊列陛下,劉縝銜使,始登朝殿。今既反命,宜賜
【 译 文 】
說命令奏議的擬定,先向左右司徵尋意見,左右司同意,再交給郎官,謹慎撰寫執行。愚臣以為對郎官尤其要嚴格選拔。
宋王朝運數告終,多次進行征戰,投軍寄名的人,動輒竊取到數等官爵。所以非分得官的充斥朝廷,支取的俸驟累積起來很多。廣、越、梁、益等州郡的長官,反覆調補雜亂參差,以求滿足政事的需要。這樣的官僚繁多雜亂,且很少遵從王法行事,對之可以嚴格查處,有違於廉政的就隨時彈劾斥逐,一二年內,可以減去大半冗員。
永明五年,任司徒之位,賜給班劍儀仗隊二八,仍舊是侍中。遷居到雞籠山的宅院,羅致手抄寫《五經》、諸子百家,依照《皇覽》的例撰成《四部要略》一千卷。招來名僧,講解論佛法,推動佛經梵唄的新聲名,在道俗間盛時,是江東未曾有過的。
世祖喜好獵取野鷄,子良規勸說:皇上的車駕屢次出行,冒着風塵寒暑,在野地裏驅逐奔馳。皇上萬乘之軀無比尊貴,野鷄的羽毛卻是多麼輕微。為了求得如此微不足道的快意,而忽視了至為尊貴的您的安危警誡。近來都城郊外,定下重重嚴禁的條律,並不到砍柴放牧均已完結的季節,竟然就已經掩埋蕪敗幾乎都荒廢了。況且田中穀物快要成熟,采桑養蠶的時候也到了,男女人衆呼告埋怨,很容易造成不好的輿論,拋下百姓的甘苦而一味隨從自己的意願,在道理上也難以心安。從前巡察出游,必定竭力設防護衛,領軍景先、詹事亦蒼等將官身穿堅硬的甲冑手持銳利的武器,在左右守衛。如今在野外奔馳,侍從疏散,又早出晚歸,清除道路有失嚴密,這實在是最讓愚臣恐懼擔憂的。
狡詐的敵人逞示軍威,剛剛攻破關防,二漢國勢盛大,尚且要委曲求全好生對待。現在聽說使臣常常抱怨,前次在東宮聚會,就在言辭神色間表現了出來。從前宋朝派遣使臣,是站在臺階下的,劉纘領受出使的使
【 原 文 】
武十七王 竟阝優禮。
伏謂中堂雲構,實惟峻絕,檐陛深嚴,事隔涼暑,而別為一室,如或有疑。邊帶廣途,訛言孔熾,毀立之易,過於轉圓,若依舊制通敞,實允觀聽。
頃市司驅扇,租估過刻,吹毛求瑕,廉察相繼,被以小罪,責以重備。愚謂宜敕有司,更詳優格。
臣年方朝賢,齒未相及,以管窺天,猶知失得,廊廟之士,豈暗是非?未聞一人開一說為陛下憂國家,非但面從,亦畏威耳。臣若不啓,陛下於何聞之?
先是六年,左衛、殿中將軍邯鄲超上書諫射雉,世祖爲止。久之,超竟被誅。永明末,上將射雉。子良諫曰:
忽聞外議,伏承當更射雉。
臣下情震越,心懷憂悚,猶謂疑妄,事不必然。伏度陛下以信心明照,所以傾金寶於禪靈,仁愛廣洽,得使禽魚養命於江澤,豈惟國慶民歡,乃以翱翔治樂。夫衛生保命,人獸不殊;重軀愛體,彼我無異。故《禮》云“聞其聲不食其肉,見其生不忍其死”。且萬乘之尊,降同匹夫之樂,天殺無辜,傷仁害福之本。苦薩不殺,壽命得長。
施物安樂,自無恐怖;不惱衆生,身無患苦。臣見功德有此果報,所以日夜劬勤,厲身奉法,實願聖躬康御若此。每至
止射邯單獵里
【 译 文 】
命,纔開始登上殿堂。現在他們既然已經完成使命前來回報,應該給予優待和禮遇。臣以爲皇宮高大壯麗,實在是高峻無比,層檐重階深廣莊嚴,可以隔斷寒暑,而要另外營造宮室,應該有所疑慮。邊界和內地,謠言都很興盛,毀名立名非常容易,比轉動圓環還要簡單,如果依照舊的制度使宮室通達寬廣,實在有益於教化。
近來司市煽動市情,租價過於苛刻,吹毛求疵,連着勘察查訪,僅以小罪,就嚴加責備。愚臣以爲應詔命有司官吏,重新審察可以寬待的一類。
臣子年紀剛與朝臣相仿,歲數可能還不及他們,以管窺天,見聞狹窄,尚且稍知政事得失,朝廷上的大臣,難道不懂得是非?
但沒聽說有一個人進言爲陛下操心國家大事,不僅是因爲表面順從,也是敬畏天威的緣故。如果臣下不啓奏皇上,陛下哪裏能夠聽得到呢?
在此六年前,左衛、殿中將軍邯鄲超上書諫射獵野鷄,世祖爲此停止了打獵。過了許久,邯鄲超竟然被殺掉了。永明末年,皇上將要去射野鷄,子良規勸說:
忽然聽見外廷議論,想是又要去射獵野鷄。愚臣心裏感到震驚和憂慮,還以爲是自己多心,事情不一定是這樣。我想陛下誠信之心明照天下,所以多施金錢寶物給禪靈,仁愛的德性遍佈於世間,能够使飛禽和游魚都各居其所,何止是國家安泰百姓歡樂,天下治平的景象乃至達於禽獸。
想要保全生命,人和獸都是一樣;愛惜身體,彼此也沒有什麼不同。所以《禮》經上說“聽見它的聲音就不吃它的肉,看見它活生生的樣子就不忍心把它弄死”。況且以您帝王的尊貴,屈尊降格至於與平民一樣遊樂,殘殺無辜的生靈,有傷您的仁德有礙於您的福分。菩薩不殺生,纔能够長壽。使生物各得安樂,自然就沒什麼值得恐懼的了;不煩擾衆生,身體便無病無災。
【 原 文 】
寢夢,脫有異見,不覺身心立就燋爛。陛下常日捨財修福,臣私心顒顒,尚恨其少,豈可今日有見此事?一損福業,追悔便難。臣此啓聞,私心實切。若是大事,不可易改,亦願陛下照臣此誠,曲垂三思,況此嬉遊之間,非關當否,而動輒傷生,實可深慎。臣聞子孝奉君,臣忠事主,莫不靈祗通感,徵祥證登。臣近段仰啓,賜希受戒,天心洞遠,誠未達勝善之途,而聖恩遲疑,尚未垂履曲降尊極,豈可今月復隨此事?臣不隱心,即實上啓。
雖不盡納,而深見寵愛。
又與文惠太子同好釋氏,甚相友悌。子良敬信尤篤,數於邸園營齋戒,大集朝臣衆僧,至於賦食行水,或躬親其事,世頗以爲失宰相體。勸人爲善,未嘗厭倦,以此終致盛名。尋代王儉領國子祭酒,辭不拜。八年,給三望車。九年,京邑大水,吳興偏劇,子良開倉賑救,貧病不能立者於第北立廬收養,給衣及藥。十年,領尚書令。尋爲使持節、都督揚州諸軍事、揚州刺史,本官如故。尋解尚書令,加中書監。文惠太子薨,世祖檢行東宮,見太子服御羽儀,多過制度,上大怒,以子良與太子善,不啓聞,頗加嫌責。
世祖不豫,詔子良甲仗入延昌殿侍醫藥。子良啓進沙門於殿戶前誦經,世祖爲感夢見優曇鉢華,子良按
【 译 文 】
臣子看見做功德有這樣的因果報應,所以日夜勤勤懇懇,修身奉行佛法,實在誠願陛下聖體也如此康健。每每睡下做夢,倘或夢見什麼異常景象,不覺身心都頓時焦灼如焚。陛下平常捐捨財物求福,臣下心中仰慕,尚且遺憾以為捐捨太少,怎麼可以今天又看見射獵這宗事呢?一旦損害了福分,再追悔也來不及了。臣下啓奏這些,心中實在出於真切之意。如果是一樁大事,不能更改,也希望陛下明察臣子忠誠之心,對此三思,何況這是游戲的事,談不上是否適當,卻動不動要傷害生靈,實在應該十分審慎。臣下聽說孝子侍奉父親,忠臣事奉君主,沒有不感動神靈,顯現祥瑞徵兆的。
臣下近來上奏此事,希望聖上稍稍警戒,天心能洞察幽遠,實在還沒有達到美善地步,而聖恩猶疑不定,尚未能降尊而采納實行,怎麼可以現在重又做起這事呢?臣下不隱藏心事,以實情上告。
雖然沒有全被採納,但是很受皇上恩寵。
又和文惠太子共同愛好佛教,非常友好。子良信佛法特別心誠,屢次在宅園裏舉辦齋戒活召集許多朝臣和名僧,捨給食物并用水潔身祈佛,有時還親自做這些事,世人都覺得有失相身份。勸人行善事,從不厭倦,因此終於享盛名。不久代替王儉領國子祭酒,推辭不受。
明八年,賜給三望車。九年,京都發大水,吳一帶特別嚴重,子良打開糧倉救濟災民,貧困病不能活命的在宅第北面設立官舍收養他們,給衣食和藥物。十年,領尚書令。不久為使持,都督揚州諸軍事、揚州刺史,本官依舊。不又解除尚書令,加中書監。文惠太子薨,世祖視東宮,看見太子的服飾車馬儀仗,大多僭越度,皇上非常生氣,因為子良和太子交好,卻有上報,對子良也嫌忌責備。
世祖有病,詔令子良帶着披甲執仗的衛士進昌殿侍候醫藥雜事。子良上奏進獻佛徒在大殿誦經,世祖有感應而夢見無花果開花,子良按
【 原 文 】
武十七王 竟陵佛經宣旨使御府以銅爲華,插御床四角。日夜在殿內,太孫聞日入參承。世祖暴漸,內外惶懼,百僚皆已變服,物議疑立子良,俄頃而蘇,問太孫所在,因召東宮器甲皆入。遺詔使子良輔政,高宗知尚書事。子良素仁厚,不樂世務,乃推高宗。詔云“事無大小,悉與鸞參懷”,子良所志也。太孫少養於子良妃袁氏,甚著慈愛,既權前不得立,自此深忌子良。大行出太極殿,子良居中書省,帝使虎賁中郎將潘敞領二百人仗屯太極西階防之。成服後,諸王皆出,子良乞停至山陵,不許。
進位太傅,增班劍爲三十人,本官如故。解侍中。隆昌元年,加殊禮,劍履上殿,入朝不趨,贊拜不名。進督南徐州。其年疾篤,謂左右曰:“門外應有異。”遣人視,見淮中魚萬數,皆浮出水上向城門。尋薨,時年三十五。帝常慮子良有異志,及薨,甚悅。詔給東園溫明秘器,斂以袛冕之服。東府施喪位,大鴻臚持節監護,太官朝夕送祭。又詔曰:“褒崇明德,前王令典,追遠尊親,沿情所隆。故使持節、都督揚州諸軍事、中書監、太傅、領司徒、揚州刺史、竟陵王、新除督南徐州,體睿履正,神鑒淵邈。道冠民宗,具瞻允集。肇自弱齡,孝友光備;愛及贊契,協升景業。燮曜台陛,五教克宣。敷奏朝端,百揆惟穆。寄重先顧,任均負圖。諒以齊暉《二南》,同規往哲。方憑保祐,永翼雍熙。天不憖遺,奄焉薨逝。哀慕抽割,震于厥心。今龜謀襲吉,先遠戒期。宜崇嘉制,式弘風烈。可追崇假黃鉞、侍中、都督中外諸軍事、太宰、領大將軍、揚州
照佛日夜病突改簮皇上物甲蕭鸞務,情,孫幼愛,忌恨上便備。
守山
依舊遇,行祠侍從人去城門子良給束立喪祭品王美所尊監、南徐重,友愛使望大。
命的《周的倆盛。
戀莫
【 译 文 】
陵文宣王蕭子良 527佛經下令讓御府製成銅花,插在御床的四角。
守候殿中,太孫閉暇之日入殿參拜。世祖的突然加劇,宮廷內外都驚惶憂懼,百官都已經變服飾,衆人議論懷疑要立子良為帝,一會兒上清醒過來,問太孫在哪裏,於是召東宮帶器甲士一同入殿。遺詔讓子良輔佐政事,高宗知尚書事。子良向來仁德淳厚,不喜管理世就一齊推給高宗。詔令所說的“不論大事小都和蕭鸞共同參酌”,就是子良的意見。太時由子良的妃子袁氏撫養,對之非常慈祥寵既因前次擔心不得立為帝,從此對子良非常單。為先帝發喪出太極殿,子良在中書省,皇虎賁中郎將潘敞領二百人駐守在太極西側防大殮成服後,諸王都出來了,子良要求留下山陵,未得准許。
進位為太傅,增加班劍儀仗至三十人,本官著。解除侍中之職。隆昌元年,給予特別的禮准許佩劍着履上殿,入朝不必行趨禮,贊拜時不須稱名。進督南徐州。這一年病重,對從左右的人說:“門外應當有不尋常的事。”派去看,見淮河裏有數萬條魚,都浮出水面朝向門。不久去世,當時三十五歲。皇上常常擔心良有謀反企圖,等他死了,很是高興。下詔賜園溫明葬器,用袞冕的服制裝殮。在東府設喪位,以大鴻臚持節監守衛護,太官早晚奉送品。又詔令說:“褒獎發揚光明的德行,是先美好的法則,追悼死者尊敬親長,為歷來情理尊崇。故去的使持節、都督揚州諸軍事、中書
太傅、領司徒、揚州刺史、竟陵王、新除督徐州,思悟明哲行止周正,見識高遠。德高望萬民景仰。自從幼年時起,就具備孝順父母愛兄弟的美德;等到輔佐君主,幫助治理社稷呈升平景象。光輝照耀殿堂,五教得以發揚光身居朝臣之首,百官敬仰有加。身受先帝顧的重托,承擔輔佐幼帝的責任。推想他能光大南》、《召南》的精神,創立過去的賢哲那樣義範。正要依靠他的佑助,以期永遠的和樂興上天爲何不留下如此賢臣,忽然辭世。哀傷慕之情痛如刀割,心中震動。現在占卜得吉
【 原 文 】
牧,綠綟綬,備九服錫命之禮。使持節、中書監、王如故。給九旒鸞輅,黃屋左纛,輼輓車,前後部羽葆鼓吹,挽歌二部,虎賁班劍百人,葬禮依晉安平王孚故事。”初,豫章王嶷葬金牛山,文惠太子葬夾石,子良臨送,望祖硎山,悲感嘆曰:“北瞻吾叔,前望吾兄,死而有知,請葬茲地。”既薨,遂葬焉。所著內外文筆數十卷,雖無文采,多是勸戒。建武中,故吏范雲上表為子良立碑,事不行。子昭胄嗣。
蕭昭胄
昭胄字景胤。泛涉有父風。永明八年,自竟陵王世子為寧朔將軍、會稽太守。鬱林初,為右衛將軍,未拜,遷侍中,領右軍將軍。建武三年,復為侍中,領骁騎將軍,轉散騎常侍,太常。以封境邊虜,永元元年,改封巴陵王。
先是王敬則事起,南康侯子恪在吳郡,高宗慮有同異,召諸王侯入宮。晉安王寶義及江陵公寶覽等住中書省,高、武諸孫住西省,敕人各兩左右自隨,過此依軍法,孩抱者乳母隨入。其夜太醫煮藥,都水辦數十具棺材,須三更當悉殺之。子恪奔歸,二更達建陽門刺啓。時刻已至,而帝眠不起,中書舍人沈徽孚與帝所親左右單景雋共謀少留其事,須臾帝覺,景雋啓子恪已至,驚問曰:“未邪?”景雋具以事答。明日悉遣王侯還第。建武以來,高、武王侯居常震怖,朝不保夕,至是尤甚。
及陳顯達起事,王侯復入宮。昭
【 译 文 】
七王 竟陵文宣王蕭子良 蕭昭胄先提前確定日期。應該推崇美善,光大其遺可以追贈假黃鉞、侍中、都督中外諸軍事、宰、領大將軍、揚州牧,綠綟綬,采用九服錫的禮制。使持節、中書監、王號依舊。賜給九鷹輅,黃屋左纛,輜輓車,前後部羽葆鼓吹,吹兩部,虎賁班劍隊一百人,葬禮按照晉安王司馬孚的舊例辦。”當初,豫章王蕭嶷葬在牛山,文惠太子葬在夾石,子良送葬,望着祖山,悲哀傷感嘆道:“向北看見我的叔父,向望到我的兄長,如果死而有知覺,請把我葬在塊地方。”去世以後,就埋葬於此。
所寫的各種韻散文章幾十卷,雖然沒有什麼采,多有勸誡的話。建武年間,他過去的下屬雲上表請求為子良立碑,事情沒有辦成。其子胄繼承其位。
昭胄字景胤。行為有其父的風範。永明八以竟陵王世子的身份為寧朔將軍、會稽太鬱林登位之初,為右衛將軍,未拜,遷侍領右軍將軍。建武三年,又為侍中,領騎騎軍,轉散騎常侍,太常。因為封地臨近虜境,永元元年,改封巴陵王。
這之前王敬則叛亂,南康侯子恪在吳郡,宗擔心有什麼差錯,召集諸王侯入宮。晉安王義和江陵公寶覽等住在中書省,高帝、武帝王孫住西省,詔令每人身邊隨帶兩個侍從,超了就照軍法論處,還是小孩子的由乳母跟着入那一晚太醫煮了毒藥,都水官采辦了幾十具材,要在三更時將諸王孫全部殺掉。子恪急奔明,二更時到了建陽門投遞他的名片。時刻已到了,皇上卻昏睡不起,中書舍人沈徽孚和皇所親信的侍從單景雋共同商議暫緩這件事。一兒皇帝醒過來,景雋報告說子恪已經到了,皇驚問道:“還沒做嗎?”景雋詳細地說了當時的形。第二天把王侯全都遣送回他們各自的宅
從建武以來,高帝、武帝的王侯等平常都惶不安,朝不保夕,到這一次更加嚴重。
到陳顯達起兵,王侯再次入宮。昭胄以過去
【 原 文 】
武十七王 蕭昭的怒假投他。
各自計。
聯合胄答軍。
胡松昏人關閉是閉麼大苑,健軍不行成,路了此至寧胄散讓
賈憫往時之懼,與弟永新侯昭穎逃奔江西,變形為道人。崔慧景舉兵,昭胄兄弟出投之。慧景事敗,昭胄兄弟首出投臺軍主胡松,各以王侯還第。不自安,謀為身計。子良故防閭桑偃爲梅蟲兒軍副,結前巴西太守蕭寅,謀立昭胄。昭胄許事克用寅爲尚書左僕射、護軍將軍。以寅有部曲,大事皆委之。時胡松領軍在新亭,寅遣人說之,云“須昏人出,寅等便率兵奉昭胄入臺,閉城號令。昏人必還就將軍,將軍但閉壘不應,則三公不足得也。”松又許諾。會東昏新起芳樂苑,月許日不復出游,偃等議募健兒百餘人從萬春門入突取之,昭胄以爲不可。偃同黨王山沙慮事久無成,以事告御刀徐僧重。寅遣人殺山沙於路,吏於廁臏中得其事迹,昭胄兄弟與同黨皆伏誅。昭穎官至寧朔將軍、彭城太守。梁王定京邑,追贈昭胄散騎常侍、撫軍將軍,昭穎黃門郎。梁受禪,降封昭胄子同監利侯。
廬陵王蕭子卿
廬陵王子卿字雲長,世祖第三子也。建元元年,封臨汝縣公,千五百戶。兄弟四人同封。世祖即位,爲持節、都督郢州司州之義陽軍事、冠軍將軍、郢州刺史。永明元年,徙都督荊湘益寧梁南北秦七州、安西將軍、荆州刺史,持節如故。始興王鑑爲益州,子卿解督。
子卿在鎮,營造服飾,多違制度。上敕之曰:“吾前後有敕,非復一兩過,道諸王不得作乖體格服飾,汝何意都不憶吾敕邪?忽作玳瑁乘具,何意?已成不須壞性,可速送下。純銀乘具,乃復可爾,何以作鍾亦是銀?可即壞性之。忽用金薄裹箭腳,何意?亦速壞性去。凡諸服章,自今不啓
【 译 文 】
青 廬陵王蕭子卿 529經歷而心生戒懼,與弟永新侯昭穎逃往江西,扮成道人。崔慧景興兵,昭胄兄弟出來投奔。崔慧景兵敗,昭胄兄弟伏罪出投臺軍主胡松,自以王侯身份歸家。不能心安,謀慮存身之計。子良過去的防閑將軍桑偃是梅蟲兒的軍副,從前的巴西太守蕭寅,謀劃要擁立昭胄。昭胄答應事成之後用蕭寅為尚書左僕射、護軍將軍。因爲蕭寅擁有軍隊,大事都委托給他。當時胡松領軍在新亭,蕭寅派人去游說他,說“等到昏人出來,我等就率領軍兵敬奉昭胄進入禁城,閉城門發下號令。昏人必來投靠將軍,將軍祇開塞營壘不要答應,那麼要得三公也算不了什麼大事。”胡松同意了。正碰上東昏侯新建芳樂一個來月沒有再出游,桑偃等人計劃招募強軍兵百餘人從萬春門突襲奪取禁城,昭胄覺得可行。桑偃同夥王山沙想到事情已久而一無所成,把這件事向御刀徐僧重告發了。蕭寅派人在路上把王山沙殺了,官吏從王山沙的物袋裏得知此事,昭胄兄弟和那一夥人都被處死。昭穎官至寧朔將軍、彭城太守。梁王平定京都,追贈昭胄駙馬常侍、撫軍將軍,昭穎黃門郎。梁王受禪登帝位,降封昭胄之子爲同監利侯。
廬陵王子卿字雲長,是世祖的第三子。建元年,封爲臨汝縣公,食邑一千五百戶。兄弟三人一同受封。世祖即位,則爲持節、都督郢州、州之義陽軍事、冠軍將軍、郢州刺史。永明元年,徙都督荊湘益寧梁南北秦七州、安西將軍、荆州刺史,持節依舊。始興王蕭鑒爲益州刺史,子卿解督益、寧二州。
子卿在任上,營造服飾器度,大多不合於制。皇上詔令說:“我先後幾番下令,不止是一次了,說是諸王不許製作違背其身份的服飾,爲什麼一點也不記得?忽然用玳瑁製作騎馬的器具,是什麼意思?既已做了也不必毀掉,可趕快除去。以純銀製作騎馬的用具,倒還罷了,爲什麼做的鞍鐙也是銀的?趕快毀去。又忽然用金包裹箭尾,是什麼意思?也須趕緊毀掉。凡是
【 原 文 】
吾知復專輒作者,後有所聞,當復得痛杖。”又曰:“汝比在都,讀學不就,年轉成長,吾日冀汝美,勿得敕如風過耳,使吾失氣。”五年,入爲侍中、撫軍將軍,未拜,仍爲中護軍,侍中如故。六年,遷秘書監,領右衛將軍,尋遷中軍將軍,侍中并如故。十年,進號車騎將軍。俄遷使持節、都督南豫豫司三州軍事、驃騎將軍、南豫州刺史,侍中如故。子卿之鎮,道中戲部伍爲水軍,上聞之,大怒,殺其典籤。遣宜都王鏗代之。子卿還第,至崩,不與相見。
鬱林即位,復爲侍中、驃騎將軍。隆昌元年,轉衛將軍、開府儀同三司,置兵佐。鄱陽王鏘見害,以子卿代爲司徒,領兵置佐。尋復見殺,時年二十七。
魚復侯蕭子響
魚復侯子響字雲音,世祖第四子也。豫章王嶷無子,養子響,後有子,表留爲嫡。世祖即位,爲輔國將軍、南彭城臨淮二郡太守,見諸王不致敬。子響勇力絕人,關弓四斛力,數在園池中帖騎馳走竹樹下,身無虧傷。既出繼,車服異諸王,每入朝,輒忿怒,拳打車壁。世祖知之,令車服與皇子同。
永明三年,遷右衛將軍。仍出爲使持節,都督豫州郢州之西陽、司州之汝南二郡軍事,冠軍將軍,豫州刺史。明年,進號右將軍。進督南豫州之歷陽、淮南、潁川、汝陽四郡。入爲散騎常侍,右衛將軍。六年,有司奏:“子響體自聖明,出繼宗國。大司馬臣嶷昔未有胤,所以因心鞠養。陛下弘天倫之愛,臣嶷深猶子之
各種定製“你我每風,
受,右衛十年南豫侍中軍游官。皇上
年,蕭銑也袛
章王上表軍、敬。量,沒受每當祖知
督豫軍將督南爲酈“子過去心,枝,
【 译 文 】
王 庐陵王萧子卿 鱼复侯萧子响服飾用具,從今起不啓奏使我知道就自行決作,等我聽說了,一定要痛打一頓。”又說:靠近京都,不致力學業,年紀漸漸長大成人,天希望你德才兼美,不要把我的話當作耳邊讓我失望。”
永明五年,入朝為侍中、撫軍將軍,未拜仍然為中護軍,侍中。六年,遷秘書監,領將軍,不久遷為中軍將軍,侍中還是依舊。
,進號車騎將軍。很快又遷為使持節、都督豫司三州軍事、骠騎將軍、南豫州刺史,依舊。子卿前往任上,在途中把部隊編爲水戲,皇上聽說了,特別生氣,殺了他的典籤派宜都王蕭鏗去代替他。子卿回到家裏,到死時,都沒有和他見面。
鬱林王即位,又為侍中、骠騎將軍。隆昌元轉衛將軍、開府儀同三司,置兵佐。鄱陽王將被害,使子卿代他爲司徒,領兵置佐。不久被殺,當時二十七歲。
魚復侯子響字雲音,是世祖的第四子。豫王蕭嶷沒有子嗣,領養子響,後來有了兒子,長朝廷留子響仍爲嫡子。世祖即位,爲輔國將南彭城臨淮二郡太守,會見諸王子不須致子響勇武有力無人能比,彎弓有四斛的力屢次在園林中貼着坐騎在竹樹下奔馳,全身受一點傷。過繼以後,車駕服飾與諸王不同,當入朝之時,就非常憤怒,揮拳打擊車壁。世知道了,命令給他的車駕服飾和皇子一樣。
永明三年,遷右衛將軍。並出爲使持節,都豫州郢州之西陽、司州之汝南二郡軍事,冠將軍,豫州刺史。第二年,進號爲右將軍。進南豫州之歷陽、淮南、潁川、汝陽四郡。入朝效騎常侍,右衛將軍。六年,官吏上奏議說:響本是聖上骨肉,出繼給宗族。大司馬蕭嶷法沒有子嗣,所以用心撫養。陛下弘揚天倫愛大臣蕭嶷深味義子的恩情,於是纔扶助弱改變他的世系。這就像茅、蔣都是周公後
【 原 文 】
武十七王 焦恩,遂乃繼體扶疏,世祚垂改。茅蔣庵蔚,冢嗣莫移,誠欣惇睦之風,實廟立嫡之教。臣等參議,子響宜還本。” 乃封巴東郡王,遷中護軍,常侍如故。尋出為江州刺史,常侍如故。
七年,遷使持節、都督荊湘雍梁寧南北秦七州軍事、鎮軍將軍、荆州刺史。子響少好武,在西豫時,自選帶仗左右六十人,皆有膽幹。至鎮,數在內齋殺牛置酒,與之聚樂。
令內人私作錦袍絳襖,欲餉蠻交易器仗。長史劉寅等連名密啓,上敕精檢。寅等懼,欲秘之。子響聞臺使至,不見敕,召寅及司馬席恭穆、諮議參軍江愈、殷曇粲、中兵參軍周彥、典籤吳脩之、王賢宗、魏景淵於琴臺下詰問之。寅等無言。脩之曰:“既以降敕旨,政應方便答塞。” 景淵曰:“故應先檢校。” 子響大怒,執寅等於後堂殺之。以啓無江愈名,欲釋之,而用命者已加戮。上聞之怒,遣衛尉胡諧之、游擊將軍尹略、中書舍人茹法亮領齋仗數百人,檢捕群小。
敕:“子響若束首自歸,可全其性命。”
諧之等至江津,築城燕尾洲,遣傳詔石伯兒入城慰勞。子響曰:“我不作賊,長史等見負,今政當受殺人罪耳。” 乃殺牛具酒饌,飭臺軍。而諧之等疑畏,執錄其吏。子響怒,遣所養數十人收集府州器仗,令二千人從靈溪西渡,克明旦與臺軍對陣南岸。子響自與百餘人袍騎,將萬鈞弩三四張,宿江堤上。明日,凶黨與臺軍戰,子響於堤上放弩,亡命王衝天等蒙楯陵城,臺軍大敗,尹略死之,官軍引退。上又遣丹陽尹蕭順之領兵繼至,子響部下恐懼,各逃散,子響
裔,之風酌商郡王史,
北秦愛好侍從次在侍私蠻人皇上密。
劉寅兵參臺旁“既以景淵寅等字,皇上軍尹查捕以保
派傅叛亂罪羅而故子響兵器上與人,上。
放弩臺軍丹陽
【 译 文 】
興旺盛大,不改易後代子嗣,固然敦厚和睦可喜,而實在是虧損了立嫡的準則。臣等參議,以為子響應回屬本支。”於是封為巴東,遷中護軍,常侍依舊。不久出仕為江州刺常侍依舊。永明七年,遷使持節、都督荊湘雍梁寧南七州軍事、鎮軍將軍、荊州刺史。子響從小武藝,在西豫地方的時候,自己選拔了帶仗六十人,都頗有膽略與才幹。到了任上,屢內庭殺牛擺設酒席,同他們聚集取樂。讓內下製作錦緞官袍和深紅色棉襖,想要拿去同交換兵器。長史劉寅等聯名秘密奏知皇上,詔令仔細核查。劉寅等人害怕,想把此事保子響聽說臺使來到,卻沒有見到詔令,召集司馬席恭穆、諮議參軍江愈、殷曇粲、中軍周彥、典籤吳脩之、王賢宗、魏景淵到琴詢問實情。劉寅等無話可說。吳脩之說:然降下聖旨,執政應該見機行事加以應對。”說:“照例應當先核查。”子響大怒,綁縛劉等人到後堂殺了。因爲奏書上沒有江愈的名想釋放他,而執行命令的人已經把他殺了。聽說此事很憤怒,派遣衛尉胡諧之、游擊將略、中書舍人茹法亮率領皇宮武士數百人,衆人。詔令說:“如果子響自縛來自首,可全他的性命。”
胡諧之等人到了江津,在燕尾洲築城屯兵,報石伯兒進城慰勞子響。子響說:“我沒有,長史等人背負我,現在論法祇應計殺人之罷了。”於是殺牛擺設酒肴,供給臺使的軍隊。明諧之等人心存疑慮畏懼,扣留了他的官吏。響發怒,派遣他所豢養的幾十人收集州府中的器,命令二千人從靈溪向西渡河,至第二天早與臺使軍在南岸對陣。子響自己同騎兵百餘帶着有萬鈞之力的弩機三四張,駐扎在江堤第二天,他的部下與臺軍作戰,子響在堤上弩,亡命之徒王衝天等人頂着盾牌登上城牆,軍大敗,尹略死於此,官軍撤退了。皇上又派陽尹蕭順之領兵再來討伐,子響部下感到恐
【 原 文 】
乃白服降,賜死。時年二十二。臨死,啓上曰:“劉寅等人齋檢仗,具如前啓。臣罪既山海,分甘斧鉞。奉敕遣胡諧之、茹法亮賜重勞,其等至,竟無宣旨,便建旗入津,對城南岸築城守。臣累遣書信喚法亮渡,乞白服相見,其永不肯,群小懼怖,遂致攻戰,此臣之罪也。臣此月二十五日束身投軍,希還天闕,停宅一月,臣自取盡,可使齊代無殺子之譏,臣免逆父之謗。既不遂心,今便命盡,臨啓哽塞,知復何陳。”有司奏絕子響屬籍,削爵土,收付廷尉法獄治罪。賜為蛸氏。諸所連坐,別下考論。贈劉寅侍中,席恭穆輔國將軍、益州刺史,江愈、殷曇粲黃門郎,周彥驍騎將軍。寅字景蕤,高平人也。有文義而學不閑世務。席恭穆,安定焉氏人,關隴豪族。
上憐子響死,後游華林園,見猿對跳子鳴嘯,上留目久之,因嗚咽流涕。豫章王嶷上表曰:“臣聞將而必戮,炳自《春秋》;罄于甸人,著於《經》《禮》,猶懷不忍之言,尚有如倫之痛。豈不事因法往,情以思留。故庶人蛸子響,識懷靡樹,見淪不逞,肆憤一朝,取陷凶德,遂使迹鄰非孝,事近無君,身膏草野,未云塞釁。但韔矢倒戈,歸罪司戮,即理原心,亦既迷而知返。釁骨不收,辜魂莫赦,撫事惟往,載傷心目。昔閔榮伏屍,愴動墳園;思荆就辟,側懷丘墓。皆兩臣釁結於明時,二主議加於盛世,積代用之爲美,歷史不以云非。伏願一下天矜,爰詔蛸氏,使得安兆末郊,旋空餘蔭,微列輿轅之容,薄申封樹之禮。豈伊窮骸被德,
【 译 文 】
武十七王 魚復侯蕭子響各自逃散,子響纔穿白衣投降,被賜死。當二十二歲。
臨死時,向皇上上書說:“劉寅等人進內庭見兵器一事,前次奏書中已詳盡呈報。臣子既犯下重罪,甘願受斧鉞之刑。詔令派胡諧之、法亮旁頓來伐,他們到了以後,竟然不宣明聖就樹起旗幟進入江津,在城南岸築城守陣。
子幾次派人送信請法亮渡河,乞求身穿白衣見門,他們始終不肯,部下衆人畏懼,於是導致成作戰,這是臣子的罪過。臣子此月二十五日
投降,希望回到朝廷,居家一月後,自盡而
可以使齊代不遭受殺子的非議,臣子也免去逆父命的指責。既然不能如我所願,現在就將命,對着奏書哽咽淚下,不知還能說些什麼。”
史奏上永不將子響列入宗室名冊,削去爵號采交付廷尉法獄處治。改其姓為蛸氏。各類牽的人,另外再考察論罪。追贈劉寅侍中,席恭輔國將軍、益州刺史,江愈、殷曇粲黃門郎,彥騎將軍。劉寅字景蕤,是高平人。擅長寫章而不熟悉世情雜務。席恭穆,是安定焉氏為關隴一帶的豪族。
皇上哀憐子響之死,後來游覽華林園,看見候對幼子呼嘯,皇上注視了很久,因而嗚咽流。豫章王蕭嶷上表說:“臣下聽說將領有不得殺的,《春秋》中已很明白;處死於執行公族刑的人,《經》、《禮》上也很顯著,然而還是藏不忍心的言辭,有如喪失親人的哀痛。難道是因為事情按照法律去辦,而恩情自留心中。己故的庶人蛸子響,見識不多,以致陷入不之事,一時泄憤,而陷於凶殘不義的名聲,於弄成做人近於不孝,處事好像無視君主,身體棄置荒野,没能補救他的罪過。祇看他收藏起箭倒提長戈,負罪歸降受斬,推想他的本心,算是迷途而知返了。軀骨不曾收殮,有罪的魂乃未得到赦免,追想往事,實在讓人傷心。過因桀伏誅,愴痛震動墳園;思荊被殺,哀憐充墓地。都是兩位臣子在昌明年代犯下罪過,兩盛世君主卻施加恩德,歷代以此事為善舉,史也從來沒有說它不對。我請求陛下稍稍顯示天
【 原 文 】
武十七王 魚復侯蕭子響 安實且天下歸仁。臣屬忝皇枝,偏留友睦,以臣繼別未安,子響言承出命,提携鞠養,俯見成人,雖輟胤蕃條,歸體璇萼,循執之念不移,傳訓之憐何已。敢冒宸嚴,布此悲乞。”上不許。先是貶為魚復侯。
子的墓地稍稍恩德族的子響人,懷奉能停的乞侯。
安陸王蕭子敬
安陸王子敬字雲端,世祖第五子也。初封應城縣公。永明二年,出爲持節、監南兗兗徐青冀五州、北中郎將、南兗州刺史。四年,進號右將軍。明年,徙都督荊湘梁雍南北秦六州軍事、平西將軍、荆州刺史,持節如故。尋進號安西將軍。七年,徵侍中,護軍將軍。十年,轉散騎常侍、撫軍將軍、丹陽尹。十一年,進車騎將軍。尋給鼓吹一部。隆昌元年,遷使持節、都督南兗兗徐青冀五州、征北大將軍、南兗州刺史。延興元年,加侍中。高宗除諸蕃王,遣中護軍王玄邈、征九江王廣之襲殺子敬,時年二十三。
晉安王蕭子懋
晉安王子懋字雲昌,世祖第七子也。初封江陵公。永明三年,爲持節、都督南豫豫司三州、南中郎將、南豫州刺史。魚復侯子響爲豫州,子懋解督。四年,進號征虜將軍。南豫新置,力役寡少,加子懋領宣城太守。明年,爲監南兗兗徐青冀五州軍事、後將軍、南兗州刺史,持節如故。六年,徙監湘州、平南將軍、湘州刺史。明年,加持節、都督。八年,進號鎮南將軍。撰《春秋例苑》
封爲兗兗年,南北依舊軍將尹。
部。
五州官侍征九歲。
封爲司三爲豫南豫第二南兗將軍年,奏,年,
【 译 文 】
安陸王蕭子敬 晉安王蕭子懋 533的憐恤,下詔使蛸氏得以在都城郊野之末安下也,歸葬餘出的山地。略微陳列簡樸的靈車,而采用封土植樹的禮遇。不僅是他的骸骨受到哀,實在能使天下人歸於仁義。臣下也算是皇的一支,蒙受皇上友愛,因為臣沒有子嗣,使繼承我的香火,我辛勤撫養他,眼見他成雖然後來不再過繼給我,回歸本支,但我關掛的情分沒有改變,輔佐教導他的慈愛又哪停止。現在膽敢冒犯聖上神威,提出這一悲哀乞求。” 皇上沒有應允。在此之前已貶為魚復
安陸王子敬字雲端,是世祖第五子。開始爲應城縣公。永明二年,出京城爲持節、監南充徐青冀五州、北中郎將、南兗州刺史。四進號爲右將軍。第二年,徙都督荊湘梁雍北秦六州軍事、平西將軍、荊州刺史,持節舊。不久進號爲安西將軍。七年,徵侍中,護軍。十年,轉散騎常侍、撫軍將軍、丹陽十一年,進爲車騎將軍。不久賜給鼓吹一隆昌元年,遷使持節、都督南兗兗徐青冀、征北大將軍、南兗州刺史。延興元年,加中。高宗掃除諸王侯,派遣中護軍王玄邈、江王廣之等人襲擊誅殺子敬,當時二十三
晉安王子懋字雲昌,是世祖第七子。開始爲江陵公。永明三年,爲持節、都督南豫豫州、南中郎將、南豫州刺史。魚復侯子響州刺史,子懋解督。四年,進號征虜將軍。
州新設,勞役很少,加官子懋兼宣城太守。
年,爲監南兗兗徐青冀五州軍事、後將軍、州刺史,持節依舊。六年,徙監湘州、平南、湘州刺史。第二年,加持節、都督。八進號鎮南將軍。撰寫《春秋例苑》三十卷上世祖很是誇獎,詔令交付宮禁中藏書閣。九親自辦理府州事務。十年,入朝爲侍中,領
【 原 文 】
三十卷奏之,世祖嘉之,敕付秘閣。右衛拜受。九年,覲府州事。十年,入爲侍中,領右衛將軍。十一年,遷散騎常侍,中書監。未拜,仍爲使持節、都督雍梁南北秦四州郢州之竟陵司州之隨郡軍事、征北將軍、雍州刺史,給鼓吹一部。豫章王喪服未畢,上以邊州須威望,許得奏之。
鄂州軍、沒有許他
鬱林即位,即本號爲大將軍。子懋見幼主新立,密懷自全之計。令作部造器仗。陳顯達時爲征虜,屯襄陽,欲脅取以爲將帥。顯達密啓,高宗徵顯達還。隆昌元年,遷子懋爲都督江州刺史,留西楚部曲助鎮襄陽,單將白直俠穀自隨。顯達入別,子懋謂曰:“朝廷令身單身而反,身是天王,豈可過爾輕率。今猶欲將二三千人自隨,公意何如?”顯達曰:“殿下若不留部曲,便是大違敕旨,其事不輕。且此閑人亦難可收用。”子懋默然,顯達因辭出便發去,子懋計未立,還鎮尋陽。
君主造兵想要宗徵史,隨行你一現在樣?
達言員t上距
延興元年,加侍中。聞鄱陽隨郡二王見殺,欲起兵赴難。母阮在都,遣書欲密迎上,阮報其同産弟于瑤之爲計,瑤之馳告高宗。於是纂嚴,遣平西將軍王廣之南北討,使軍主裴叔業與瑤之先襲尋陽,聲云爲郢州行司馬。子懋知之,遣三百人守盆城。叔業溯流直上,至夜回下襲盆城。城局參軍樂賁開門納之。子懋率府州兵力,先已具船於稽亭渚,聞叔業得盆城,乃據州自衛。子懋部曲多雍土人,皆踊躍願奮,叔業畏之,遣于瑤之說子懋曰:“今還都,必無過憂,政當作散官,不失富貴也。”子懋既不出兵攻叔業,衆情稍沮。中兵參軍于琳之,瑤之兄也。說子懋重赂叔業,子懋使琳之往。琳之因說叔業殺,去然弟于是曰軍主行司叔業樂賁已經盆城州不懼,一定不少情愁長,
【 译 文 】
武十七王 晋安王蕭子懋將軍。十一年,遷散騎常侍,中書監。沒有後,仍然是使持節、都督雍梁南北秦四州和州的竟陵、司州的隨郡各州郡軍事、征北將雍州刺史,賞賜鼓吹一部。豫章王的喪期還有滿,皇上因邊境州郡需要有威望者鎮守,准地上奏此事。
鬱林王即位,就本號為大將軍。子懋看幼小主剛剛即位,私下懷持自保的計謀。使作坊鍛兵器。陳顯達當時是征虜將軍,駐扎在襄陽,要脅迫他作為自己的將帥。顯達秘密上告,高教顯達回朝。隆昌元年,遷子懋為都督江州刺留下西楚部隊幫助鎮守襄陽,祇帶侍從衛隊行。陳顯達來同子懋告別,子懋說:“朝廷命個人回朝,你身是尊王,怎麼能如此輕率。
在還是願你帶着二三千人跟隨着,你覺得怎麼” 顯達說:“殿下如果不留下部衆,就是大大背了聖旨,這可非輕微小事。況且這些閒雜人也難以收用。” 子懋沉默不語,陳顯達出來就路了,子懋的計策沒有成功,回去鎮守尋陽。
延興元年,加侍中。聽說鄱陽、隨郡二王被想起兵往救國難。其母阮淑媛在都城,送信想讓他秘密地迎接皇上,阮淑媛報告給同胞兄于瑤之一同商量計策,瑤之跑去報告高宗。於內外戒嚴,派遣平西將軍王廣之南北討伐,讓主裴叔業和于瑤之先去襲擊尋陽,聲稱是郢州司馬。子懋得知此事,派三百人鎮守盆城。裴業逆流直上,到夜間回師襲擊盆城。城局參軍賁開城門迎他們進來。子懋率領府州的兵士,經先在稽亭渚準備好船隻,聽說裴叔業取下了城,就據守州城自衛。子懋的部衆裏有很多雍本地人,於戰事都踴躍振奮,叔業對之感到畏,派于瑤之去勸說子懋:“現在如果回朝廷,定不計較你的過錯,政事上可以做散官,仍然失富貴。” 子懋既然不出兵攻打裴叔業,部衆緒都有些沮喪。中兵參軍于琳之,是瑤之的兄。勸說子懋用厚禮賄賂裴叔業,子懋就派于琳
【 原 文 】
武十七王 晋安王蕭請取子懋,叔業遣軍主徐玄慶將四百人隨琳之入州城,僚佐皆奔散,琳之從二百人披白入齋,子懋罵曰:“小人何忍行此事。”琳之以袖鄣面,使人害之。時年二十三。
初,子懋鎮雍,世祖敕以邊略曰:“吾比連得諸處啓,所說不異,虜必無敢送死理,然為其備,不可暫懈。今秋犬羊輩越逸者,其亡滅之徵。吾今亦行密篤集,須有分明指的,便當有大處分。今普敕鎮守,並部偶民丁,有事即便應接運,已敕更遣,想行有至者,汝共諸人量覓,可使人数往南陽舞陰諸要處參覘。糧食最為根本,更不憂人仗,常行視驛亭馬,不可有廢闕。並約語諸州,當其塢皆爾,不如法,即問事。”又曰:“吾敕荊、郢二鎮,各作五千人陣,本擬應接彼耳。賊若送死者,更即呼取之。已敕子真,魚繼宗、殷公愍至鎮,可以公愍為城主,三千人配之便足。汝可好以階級在意,勿得人求,或超五三階。及文章詩筆,乃是佳事,然世務彌為根本,可常憶之。汝所啓仗,此悉是吾左右御仗也,云何得用之。品格不可乖,吾自當優量覓送。”先是啓求所好書,上又曰:“知汝常以書讀在心,足為深欣也。”賜子懋杜預手所定《左傳》及《古今善言》。
隨郡王蕭子隆
隨郡王子隆字雲興,世祖第八子也。有文才。初封枝江公。永明三年,為輔國將軍、南琅邪彭城二郡太守。明年,遷江州刺史,未拜,唐寓之賊平,遷為持節、督會稽東陽新安臨海永嘉五郡、東中郎將、會
之前,懋,州城人在忍心人把
策略說的但為是其力,泛告應,了,陽舞不必能有界內說:本來刻拿上,了。
加諱是好點。
器,然會他所在心預新
【 译 文 】
子懋 隨郡王蕭子隆 535往。于琳之於是勸說裴叔業讓他去捉拿子叔業派軍主徐玄慶帶領四百人跟着琳之進入,子懋屬下官吏都紛紛逃散,于琳之率二百破曉時攻入府門,子懋罵道:“小人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于琳之用袖子遮住臉部,命他殺了。死時二十三歲。當初,子懋鎮守雍州,世祖詔令駐守邊境的:“我們近來接連攻占好幾處地方,如果所情況確切,敵人一定沒有敢來送死的道理,了戒備,仍不可鬆懈。今年秋天敵軍逃逸,將要滅亡的徵兆。我們現在也秘密聚集兵只要有明確目標,就可以大舉進攻。現在廣知鎮守官員和部衆民兵,有戰事就立即接已下詔令來重新派遣,估計不久就有到達的
你和大家一同參酌尋找,可以讓人多次去南
陰等重要防地視察。糧食是最根本的,更說人馬兵器,應常常去視察驿站的車馬,不毀壞缺乏的情況。並且和各州約定好,在其內都要如此,不這麼辦,就追究其責任。”又“我詔令荆、郢兩鎮,各排成五千人的大陣,來想要接應他的。敵軍如果有來送死的,就立拿下他們。已詔令子真,魚繼宗、殷公愍到鎮可以讓公愍做城主,配備三千人給他就足夠你應好好地關心尊卑等級一事,不要被人一請求,就越級拔高三五階。至於文章詩賦,本好事,但世情時務更為重要,應當經常記住這你所要求的兵器,都是我左右侍從的御用兵你怎麼可以使用。品級規格不可違背,我自會好好地為你挑選。”在此之前上奏請求賜給所喜好的書,皇上又說:“知道你常把讀書放心上,足以讓我深感欣慰了。”賞賜子懋由杜親手勘定的《左傳》和《古今善言》。
隨郡王子隆字雲興,是世祖第八子。有文開始封為枝江公。永明三年,為輔國將軍、琅邪彭城兩郡太守。第二年,遷江州刺史,有拜受,唐寘之叛亂平定後,遷為持節、督會東陽新安臨海永嘉五郡、東中郎將、會稽太遷長兼中書令。
【 原 文 】
稽太守。遷長兼中書令。子隆娶尚書令王儉女為妃,上以子隆能屬文,謂儉曰:“我家東阿也。”儉曰:“東阿重出,實為皇家蕃屏。”未及拜,仍遷中護軍,轉侍中、左衛將軍。八年,代魚復侯子響為使持節、都督荊雍梁寧南北秦六州、鎮西將軍、荊州刺史,給鼓吹一部。其年,始興王鑑罷益州,進號督益州。九年,親府州事。十一年,晉安王子懋為雍州,子隆復解督。鬱林立,進號征西將軍。隆昌元年,為侍中、撫軍將軍,領兵置佐。延興元年,轉中軍大將軍,侍中如故。
子隆年二十一,而體過充壯,常服蘆茹丸以自銷損。高宗輔政,謀害諸王,世祖諸子中,子隆最以才兒見憚,故與鄱陽王鏘同夜先見殺。文集行於世。
建安王蕭子真
建安王子真字雲仙,世祖第九子也。永明四年,為輔國將軍、南琅邪彭城二郡太守。遷持節、督南豫司二州軍事、冠軍將軍、南豫州刺史,領宣城太守。進號南中郎將。六年,以府州稍實,表解領郡。七年,進號右將軍,遷丹陽尹,將軍如故。轉左衛將軍。七年,遷中護軍,仍出為持節、都督郢司二州軍事、平西將軍、郢州刺史。鬱林立,進號安西將軍。隆昌元年,為散騎常侍、護軍將軍。延興元年,轉鎮軍將軍,領兵置佐,常侍如故。其年見殺,年十九。
西陽王蕭子明
西陽王子明字雲光,世祖第十子也。永明元年,封武昌王。三年,失國璽,改封西陽。六年,為持節、都督南兗兗徐青冀五州軍事、冠軍
【 译 文 】
郡王蕭子隆 建安王蕭子真 西陽王蕭子明子隆娶了尚書令王儉的女兒為王妃,皇上因子隆擅長寫文章,對王儉說:“這是我們家的可。”王儉說:“東阿重新出世,實在是皇室的章。”沒有來得及拜領,仍然遷為中護軍,轉中、左衛將軍。永明八年,代替魚復侯子響使持節、都督荊雍梁寧南北秦六州、鎮西將,荆州刺史,賜給鼓吹一部。這一年,始興王鑑罷任益州,進號督益州。九年,親自治理府雜事。十一年,晉安王子懋為雍州刺史,子又解督。鬱林王即位,進號征西將軍。隆昌元為侍中、撫軍將軍,領兵置佐。延興元年,中軍大將軍,侍中依舊。
子隆二十一歲時,身體過於健壯,常常服用市丸以減輕體重。高宗輔佐政事,謀害諸王世祖各皇子中,子隆最因他的才貌受忌憚,以和鄱陽王蕭鏘在同一晚先被誅殺。他的文流傳於世。
建安王子真字雲仙,是世祖的第九子。永四年,為輔國將軍、南琅邪彭城兩郡太守。
持節、督南豫司二州軍事、冠軍將軍、南豫刺史,領宣城太守。進號為南中郎將。六年,為州府稍稍充實,上表解領郡。七年,進號右軍,遷丹陽尹,將軍依舊。轉左衛將軍。七遷中護軍,仍然出任為持節、都督郢司兩軍事、平西將軍、郢州刺史。鬱林王即位,進為安西將軍。隆昌元年,為散騎常侍、護軍將延興元年,轉鎮軍將軍,領兵置佐,常侍依這一年被殺,十九歲。
西陽王子明字雲光,是世祖第十子。永明手,封為武昌王。三年,遺失傳國璽印,改封陽王。六年,為持節、都督南兗兗徐青冀五軍事、冠軍將軍、南兗州刺史。八年,進號征
【 原 文 】
武十七王 西陽王蕭子明 南海王蕭子將軍、南兗州刺史。八年,進號征虜將軍。十年,進左將軍,仍為督會稽東陽臨海永嘉新安五郡軍事、會稽太守,將軍如故。子明風姿明淨,士女觀者,咸嗟嘆之。鬱林初,進號平東將軍。隆昌元年,為右將軍、中書令。延興元年,遷侍中,領驍騎將軍,右軍如故。建武元年,轉撫軍將軍,領兵置佐。二年,誅蕭諶,誣子明及弟子罕子貞與諶同謀,見害。年十七。
南海王蕭子罕
南海王子罕字雲華,世祖第十一子也。永明六年,為北中郎將、南琅邪彭城二郡太守。上初以白下地帶江山,徙琅邪郡自金城治之,子罕始鎮此城。十年,為持節、都督南兗兗徐青冀五州軍事、征虜將軍、南兗州刺史。鬱林即位,進號後將軍。隆昌元年,遷散騎常侍、右衛將軍。建武元年,轉護軍將軍。二年,見殺。年十七。
巴陵王蕭子倫
巴陵王子倫字雲宗,世祖第十三子也。永明七年,為持節、都督南豫司二州軍事、南中郎將、南豫州刺史。十年,遷北中郎將、南琅邪彭城二郡太守。鬱林即位,以南彭城祿力優厚,奪子倫與中書舍人綦母珍之,更以南蘭陵代之。隆昌元年,遷散騎常侍、左將軍。延興元年,遣中書舍人茹法亮殺子倫,子倫正衣冠出受詔,曰:“鳥之將死,其鳴也哀;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先朝昔滅劉氏,今日之事,理數固然。君是身家舊人,今衡此使,當由事不獲已。”法亮不敢答而退。年十六。
邵陵王蕭子貞
邵陵王子貞字雲松,世祖第十
【 译 文 】
軍。十年,進為左將軍,仍然督會稽東陽永嘉新安五郡軍事、會稽太守,將軍依舊。風采明朗澄淨,不論男女看見他的,都嗟嘆。鬱林王即位之初,進號平東將軍。隆昌元為右將軍、中書令。延興元年,遷侍中,領將軍,右軍依舊。建武元年,轉撫軍將軍,置佐。二年,誅殺蕭諶,誣告子明和其弟子子貞與蕭諶同謀,被殺。死時十七歲。
南海王子罕字雲華,是世祖第十一子。永年,為北中郎將、南琅邪彭城二郡太守。
當初因為白下地連長江、鍾山,遷徙琅邪郡城為郡治,子罕開始鎮守這城。十年,為持都督南兗兗徐青冀五州軍事、征虜將軍、州刺史。鬱林王即位,進號後將軍。隆昌元遷散騎常侍、右衛將軍。建武元年,轉護軍。二年,被殺。時年十七歲。
巴陵王子倫字雲宗,是世祖第十三子。永年,為持節、都督南豫司二州軍事、南中、南豫州刺史。十年,遷北中郎將、南琅邪二郡太守。鬱林王即位,因為南彭城俸祿豐取消子倫之職轉給中書舍人綦母珍之,改子南蘭陵太守。隆昌元年,遷散騎常侍、左將延興元年,派中書舍人茹法亮去誅殺子倫,整理衣冠出來接受詔令,說:“鳥到了臨死候,鳴叫聲也格外哀切;人到要死時,他的也會友善。我朝過去滅掉劉宋,今天的事,理所當然。你是我們家的舊屬下,現在接受使命,正是因為事不由己。”茹法亮不敢答了下去。死時十六歲。
邵陵王子貞字雲松,是世祖第十四子。永
【 原 文 】
四子也。永明十年,為東中郎將、吳郡太守。鬱林即位,進號征虜將軍,還為後將軍。建武二年,見誅。年十五。臨賀王蕭子岳
臨賀王子岳字雲嶠,世祖第十六子也。永明七年封。高宗誅世祖諸子,唯子岳及弟六人在後,世呼為七王。朔望入朝,上還後宮,輒嘆息曰:“我及司徒諸兒子皆不長,高、武子孫日長大。”永泰元年,上疾甚,絕而復蘇。於是誅子岳等。延興建武中,凡三誅諸王,每一行事,高宗輒先燒香火,嗚咽涕泣,衆以此輒知其夜當相殺戮也。子岳死時,年十四。
西陽王蕭子文
西陽王子文字雲儒,世祖第十七子也。永明七年,封蜀郡王。建武中,改封西陽王。永泰元年,見殺。年十四。
衡陽王蕭子峻
衡陽王子峻字雲嵩,世祖第十八子也。永明七年,封廣漢郡王。建武中,改封。永泰元年,見殺。年十四。
南康王蕭子琳
南康王子琳字雲璋,世祖第十九子也。母荀氏,盛寵。子琳鍾愛。永明七年,封宣城王。明年,上改南康公褚蓁以封子琳。永泰元年,見殺。年十四。
湘東王蕭子建
湘東王子建字雲立,世祖第二十一子也。母謝氏,無寵,世祖度為尼。高宗即位,使還母。子建,永泰元年見殺,年十三。
南郡王蕭子夏
南郡王子夏字雲廣,世祖第二
【 译 文 】
蕭子岳 蕭子文 蕭子峻 蕭子琳 蕭子建 蕭子夏十年,為東中郎將、吳郡太守。鬱林王即位,號征虜將軍,後又爲後將軍。建武二年,被。時年十五歲。
臨賀王子岳字雲巋,是世祖第十六子。永七年受封。高宗誅殺世祖各皇子時,祇有子岳六個弟弟在後宮,世間叫做七王。初一、十五朝,皇上回到後宮,就要嘆息說:“我和司徒兒子們都不長大,高帝、武帝的子孫卻日漸長。”永泰元年,皇上病重,死去又蘇醒過來。
是殺掉了子岳等人。延興、建武年間,一共三誅殺諸王,每次行事,高宗總是先燒香火,嗚哭泣,衆人就知道當夜要殺諸王了。子岳死,十四歲。
西陽王子文字雲儒,是世祖第十七子。永七年,封爲蜀郡王。建武年間,改封西陽王。
泰元年被殺。時年十四歲。
衡陽王子峻字雲嵩,是世祖第十八子。永七年,封爲廣漢郡王。建武年間,改封。永泰年被殺。時年十四歲。
南康王子琳字雲璋,是世祖第十九子。母荀氏,非常得寵。子琳也特別受到鍾愛。永明年,封爲宣城王。第二年,皇上改用南康公驟來封子琳。永泰元年被殺。時年十四歲。
湘東王子建字雲立,是世祖第二十一子。
親謝氏,不受寵,世祖時剃度爲尼。高宗即,使他母親回來。子建在永泰元年被殺,時年三歲。
南郡王子夏字雲廣,是世祖第二十三子。
【 原 文 】
武十七王 南十三子也。上春秋高,子夏最幼,寵愛過諸子。初,世祖夢金翅鳥下殿庭,搏食小龍無數,乃飛上天。永泰元年,子夏誅。年七歲。
皇上其他食無殺。
史臣曰:民之勞逸,隨所遭遇,習以成性,有識斯同。帝王子弟,生長尊貴,薪禽之道未知,富厚之圖已極。齠年稚齒,養器深宮,習趨拜之儀,受文句之學。坐躡搢紳,傍絕交友,情僞之事,不經耳目,憂懼之道,未涉胸衿,雖卓爾天悟,自得懷抱,孤寡為識,所陋猶多。朝出闈闥,暮司方岳,帝子臨州,親民尚小,年序次第,宜屏皇家,防驕剪逸,積代恒典,平允之情,操捶貽慮。故輔以上佐,簡自帝心,勞舊左右,用為主帥,州國府第,先令後行,飲食游居,動應聞啓,端拱守祿,遵承法度,張弛之要,莫敢厝言,行事執其權,典籤掣其肘,苟利之義未申,專違之咎己及。處地雖重,行己莫由,威不在身,恩未接下,倉卒一朝,艱難總集,望其釋位扶危,不可得矣。路溫舒云:“秦有十失,其一尚存。”斯宋氏之餘風,在齊而彌弊也。
他的年後不知貴。
趨拜坐臥真假曾有自然情況郡,年齡除放正平慮。
要煩事,隨時祿,是竟職權念頭處地威嚴促,其位說:是鑑了。
贊曰:武十七王,文宣令望,愛才悅古,仁信溫良,宗英是寄,遺惠未忘。廬陵犯色,安陸括囊。晉安早悟,隨郡雕章。建賀湘海,二陵二重,宗族王冒
【 译 文 】
郡王蕭子夏 539年事已高,子夏年齡最小,對他的寵愛超過各子。當初,世祖夢見金翅鳥飛下殿來,捕數小龍,又飛上天去。永泰元年,子夏被時年七歲。
史臣曰:平民百姓或者勞苦或者安逸,都由生平遭遇決定,習慣了就形成他的品性,成大致相同。而帝王子弟,生長在尊貴之家,道籌劃生計的事情,已經享有極高的榮華富從很小時起,就在深廣的宮廷裏撫養,學習一類禮儀,接受文章學問方面的教導。行走都垂着紈帶插着笏板,不同其他人交往,真假的各種事情,沒有耳聞目見,心胸中也不值得憂慮恐懼的事,儘管是天分悟性很高,有不凡的胸襟,然而見識稀少,眼光短淺的很多。早晨出了宮禁之門,晚上就治理州身為皇子降臨州郡,治理百姓年紀尚小,論次序,又當避免倚重皇室身份,防止驕傲消縱之態,歷代都以此為永恆的準則,追求公等的情感,出仕從政的鍛煉,都要竭盡思所以需要輔佐的大臣,由皇上加以選擇,又勞皇上舊臣,為之做主帥,州國府第內外各先發出命令再實行,飲食遊樂和日常起居,應當使皇上知道,正身拱手謹守自己的福繼承遵守已有的法律制度,政事應該緊嚴還和不敢隨意發表議論,行事官爲他具體執行,典籤官從旁加以牽制,貪求不正當利益的尚未實行,卻已經有了專斷違逆的過失。所位雖然重要,行事卻不能根據自己的意見,不在自身,恩德也未施給下民,一旦事有倉碰上各種艱難之事糾結雜集,指望他們身居扶助國家度過危難,也是不可能的。路溫舒“秦朝有十種過失,其中之一還存在着。”這宋時遺留下來的風氣,到齊代更加敗壞不堪
贊曰:武帝的十七個王子,文宣王德高望愛惜人才珍好古物,仁義有信溫良可喜,是中的英才,遺下的恩惠至今不能忘懷。廬陵犯天子,安陵王沉默無言。晉安王少年早
【 原 文 】
陽,幼蕃盛寵,南郡南康。慧海極
【 译 文 】
二十一 武十七王,隨郡王文采斐然。建安王臨賀王湘東王南王,巴陵邵陵二王和衡陽永陽二王,幼年均受寵愛,還有南郡王南康王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