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損害。各軍都已據守在深溝高壘裏，大人心穩定，不能動搖，這是掌握軍隊的關奏書呈上後，朝廷允准了王基的意見。大司馬文王進駐丘頭，分派各部設圍據守，各定的統轄範圍。王基統領城東城南二十六司馬文王命令軍中將領進入鎮南將軍的轄一律不得發號施令。壽春城裏叛賊的糧食吃就日夜攻打王基的壁壘，王基就抵抗痛打敗了他們。攻占壽春後，司馬文王給王基說：“當初議論的人衆說紛紜，請求轉移軍有很多，那時我沒有親自到實地察看，也認樣做是合適的。將軍周密考慮了利害得失，堅持自己的主張，對上違背了詔令，對下拒衆人的意見，終於達到制服敵人擒獲叛賊的，即使是古人所稱述的功臣名將，也不過如司馬文王想要派遣將領們帶領輕裝部隊深國，招納迎接唐咨等人的親屬子弟，利用吳內部紛爭而形成顛覆吳國的形勢。王基勸諫“過去諸葛恪乘東關一戰的勝利，竭盡江南部兵馬，來包圍新城，新城沒有攻下，而軍死了一大半。姜維乘着洮上一戰的勝利，派部隊深入我方，由於糧食接繼不上，他的軍上邦被消滅。獲得大勝以後，上下都會輕視，輕視敵人就會考慮困難不周密。現在賊敵外面打了敗仗，國內的禍患又沒有消除，這他們整治守備考慮對策的時候。而且我軍出超過了一年，人人都有返回家鄉的願望，現虜斬殺敵軍十萬，反叛的罪人也已擒獲，從的征伐來看，還沒有過像現在這樣自己的軍有什麼損失又打敗了敵人的重大勝利。武皇宣渡打敗了袁紹，自認為獲得的戰果已經很不再追擊奔逃的敵人，他是害怕自己的威望損害。”司馬文王纔停止了出兵深入的行動。
南剛平定，轉任王基爲征東將軍，都督揚州事，進封爲東武侯。王基上疏堅決推辭，把歸於自己的部下，因此他的長史、司馬等七被封侯。

这一年，王基的母亲去世，皇帝下詔書隱瞞親去世的噩耗，把王基父親王約的尸骨接到

志二十七 王基

陽和他母親合葬，追贈王豹為北海太守。甘露年，王基轉任征南將軍，都督荊州諸軍事，常部公即位，給王基增加食邑一千戶，加上以前共五千七百戶。先後封他的兩個兒子為亭侯、的侯。

景元二年，襄陽太守上表稱吳國賊寇鄧由等息前來歸順，王基接到詔書，要他趁這個機會登蕩平江南。王基懷疑鄧由等人有詐，派人騎馬兼程趕到京城陳述看法。並且說：“嘉平以多次發生內亂，現在最急需辦的事情，在於定國家，安撫百姓，不應該興師動眾去求取外的利益。”司馬文王回信說：“凡是處理政事的大多曲意順從，很少能堅定地和上司全面弄道理和事實的。我確實感受到你的忠君愛國之每次看到你的規勸教誨，就恭敬地依從你的思。”後來鄧由等人終究沒來投降。

這一年王基去世，追贈為司空，諡號稱景他兒子王徵繼承爵位，早年去世。咸熙年建立五等爵位制，因王基在前朝功勳卓著，封王基的孫子王廙，而將他東武侯餘下的食邑給他的一個兒子並封為關內侯。晉接替皇帝位，下詔書說：“已故司空王基既成就了德行建了功勳，又修養自身而清正廉潔，不置家產，期處在重要的職位上，家中卻沒有私人的積，可以說是人雖死去而德行顯揚，足可以勸勉俗。現將奴婢二人賜給他家。”

評曰：徐邈清白高尚寬弘通達，胡質操守清剛正純粹，王昶創業濟時則而有見識度量，王學問品行堅貞純潔，他們都統管了一方的重，政績卓著美名傳揚。可以說是國家的良臣，時的傑出人物。

十八

唐咨 鄧艾 州泰 鍾會 王弼

王凌字彥雲，太原祁人。叔父王允，任漢徒，殺了董卓。董卓的部將李傕、郭汜等人卓報仇，攻入長安，殺了王允，又殺了他的。王凌和他的哥哥王晨，當時都很年輕，他過城牆得以逃脫，流亡回到故鄉。後來王凌薦為孝廉，任發王長，逐漸升任到中山太他在任職的地方有政績，太祖徵召他任丞相。

文帝登皇帝位，授任王凌為散騎常侍，又出州刺史，和張遼等人到廣陵討伐孫權。到了邊，夜裏颳起大風，吳國將領呂範等人的戰風漂到北岸。王凌和將領們迎頭痛擊，俘虜了許多敵人，繳獲了戰船，立下功勞，被封城亭侯，加授建武將軍，轉任青州刺史。當濱一帶經歷了戰亂之後，法令制度沒有得到。王凌發布政令實施教化，獎勵善良懲罰邪很有法度，百姓對他贊不絕口。後來跟隨曹伐吳國，和賊敵在夾石遭遇，曹休的軍隊失王凌奮力作戰衝出包圍，曹休得以免遭禍接着王凌調任爲揚州、豫州刺史，都得到軍姓的歡心。他剛到豫州，表彰前代賢人的後尋求還沒有顯達的人才，各有法規教令，所名聲很好。起初，王凌和司馬朗、賈逵關係親等他到兗州、豫州任刺史時，能接續司馬賈逵在那裏的名聲和政績。正始初年，王凌東將軍，被授予符節都督揚州諸軍事。正始年，吳國大將全琮帶領數萬軍隊進犯芍陂，王

領各軍迎戰討伐，和賊敵爭奪池塘，奮力激天，賊敵敗退逃走。王凌被進封為南鄉侯，一千三百五十戶，升任車騎將軍、儀同三這時，王凌的外甥令狐愚憑藉自己的才能擔兗州刺史，駐扎在平阿。舅甥二人都統率着，掌管守衛淮南的重任。王凌就此升任爲司司馬宣王殺了曹爽以後，晉升王凌爲太尉，符節、斧鉞。王凌、令狐愚秘密商議策劃，齊王不能勝任天子之位，楚王曹彪年長而能，想要迎立曹彪在許昌做皇帝。嘉平元年，令狐愚派遣將領張式到白馬，和曹彪相互一同來往。王凌又派遣舍人勞精到洛陽，把事告訴他的兒子王廣。王廣說：“廢立皇帝事，不要成為災禍的開始。”這年十一月，愚又派遣張式去拜見曹彪，張式還沒返回，令狐愚病死。嘉平二年，火星進入南斗星宿置上，王凌說：“南斗中出現了其他的星星，産生猝然顯貴的人。”嘉平三年春，吳國賊塞了涂水。王凌想趁這個機會舉事發難，大備各軍，上表請求討伐賊寇。皇帝下詔書回允許。王凌加緊秘密謀劃，派遣將軍楊弘把皇帝的事告訴兗州刺史黃華，黃華、楊弘聯此事報告太傅司馬宣王。司馬宣王帶領京師隊沿着水路討伐王凌，先下敕令赦免了王凌行，又帶着尚書王廣東去，要他寫信開導王大軍乘王凌不防突然前進到百尺威脅王凌。
知道自己大勢已去，就乘船單獨出來迎接司王，派掾屬王彧去向司馬宣王請罪，送交印符節和斧鉞。大軍到達丘頭，王凌自己反綁等在水邊。司馬宣王奉詔令派主簿替王凌解部、把朝服交還給他，又見了王凌，安慰勸勉送還了印綬、符節和斧鉞，派步兵騎兵六百送王凌回京都。王凌到項時，喝毒藥自殺而司馬宣王於是來到壽春。張式等人全都自首罪，於是徹底查究這件事。曹彪被皇帝下令自每個和這件事有牽連的人都被滅了三族。朝議論都認爲按照《春秋》所講的道理，齊國的府、鄭國的歸生死後都被施以戮尸的刑罰，拋

禮毀掉棺材，這些都記載在典籍上。王淩、愚的罪惡也應該依照過去典籍上記載的那樣懲罰。於是挖開王淩、令狐愚的墳墓，劈開，把他們的屍體拋在附近的市集上示衆三燒毀了他們的印綬、朝服，再把他們的屍體放進地裏埋葬。進封楊弘、黃華為鄉侯。王志向和學問品行，死的時候纔四十多歲。

毌丘儉字仲恭，河東聞喜人。父親毌丘興，年間任武威太守，討伐叛逆安撫順民，開通以西的道路，名聲僅次於金城太守蘇則。討寇張進和討伐叛亂的胡人有功，被封為高陽。又被召入朝廷任將作大匠。毌丘儉承襲他的爵位，任平原侯文學。明帝登皇帝位，任郎，又升任羽林監。因為他和明帝做太子時日交情，毌丘儉很受明帝的親近厚待。出行典農。當時徵發農民修建宮殿，毌丘儉上疏“臣下的愚見認為天下急需鏟除的是吳、蜀，急需處理的事情是穿衣吃飯。假使吳、蜀不消滅，百姓受飢挨凍，即使修建了高大華宮殿，也還是沒有什麼好處。”升任荆州刺

青龍年間，皇帝謀劃討伐遼東，因毌丘儉有計謀，調他任幽州刺史，加授度遼將軍，讓有符節，兼護烏丸校尉。毌丘儉帶領幽州各達襄平，駐扎在遼隧。右北平烏丸單于寇、遼西烏丸都督帶領衆王護留等人，過去袁尚逃奔遼東的頭目，帶領部屬五千多人前降。寇壘敦派弟弟阿羅槃等人到朝廷來朝覲，朝廷對他們的首領二十多人爲侯、王，賜馬綱緞各有一定的等級。公孫淵前來和毌丘戰，毌丘儉失利，帶兵撤回。第二年，皇帝太尉司馬宣王統率京師的軍隊和毌丘儉等人隊數萬人討伐公孫淵，平定了遼東。毌丘儉功進封爲安邑侯，食邑三千九百戶。

正始年間，毌丘儉因高句驪多次侵擾叛亂，各軍步兵騎兵一萬人由玄菟出發，從各路討們。高句驪王宮帶領步兵騎兵兩萬人，進達沸流水邊，在梁口和毌丘儉的軍隊激戰，

十八 毌丘儉

軍隊連戰敗逃走。毌丘儉於是裹綿馬蹄、車子，從而登上丸都，摧毀高句驪的都城，和俘虜的人數以千計。高句驪的沛名叫得來多次規勸宮，宮不肯聽他的話。得來嘆息“很快就會看到這個地方將長出蓬草了。”於食而死，整個高句驪的人都把他看作賢德的毌丘儉命令各軍不得毀壇得來的墳墓，不得他墳旁的樹木，俘獲他的妻子兒女，全都釋送回家。宮僅帶着自己的妻子兒女逃跑了。
儉帶領軍隊撤回。正始六年，毌丘儉又征伐驪，宮於是逃向買溝。毌丘儉派遣玄菟太守追擊他，越過沃沮一千多里，直到肅慎氏的邊界，在石頭上刻字記載他們的功勞，銘刻都山上、不耐城中。一共殺死和接納投降的千多人，評定功勞大小給予獎賞，封侯的人百多個。毌丘儉在那裏開山修渠灌溉農田，姓都得到了好處。

毌丘儉升任左將軍，授給符節監管豫州諸軍兼任豫州刺史，又轉任鎮南將軍。諸葛誕在作戰，戰事不利，朝廷就下令諸葛誕和毌丘換職務。諸葛誕任鎮南將軍，都督豫州。毌任鎮東將軍，都督揚州。吳國太傅諸葛恪圍肥新城，毌丘儉和文欽進行抵抗，太尉司馬領京師的軍隊東進解圍，諸葛恪撤回吳國。

當初，毌丘儉和夏侯玄、李豐等人交情深揚州刺史前將軍文欽，是曹爽的同鄉人，他果斷而又性格粗莽，多次立下戰功，但他喜報抓獲的俘虜和繳獲的戰利品，以求得到朝寵幸和賞賜，可是卻常常得不到朝廷的贊所以怨恨的情緒日益加深。毌丘儉用計厚待歡，倆人的感情很好，相處歡樂融洽。文欽也毌丘儉感恩戴德，誠心投靠他而沒有貳心。正二年正月，有彗星長數十丈，從西北穿過天升起在吳、楚的分界綫。毌丘儉、文欽非常喜，認為這是自己吉祥的徵兆。於是假稱太后诏令，陳述大將軍司馬景王的罪狀，傳送文告各郡國，帶兵反叛。逼迫威脅淮南駐守各地的領，以及官吏百姓的全家老小，全都進入壽春在城西設置祭壇，殺牲歃血宣布結盟起兵，

诸葛誕487

老弱士兵守城，毌丘儉和文欽自己帶領五六馬渡過淮水，西進到項。毌丘儉在這裏堅文欽在城外流動作戰。
大將軍司馬景王統率京都和各地的軍隊討伐，另外派遣諸葛誕統領豫州各軍從安風津準打壽春，征東將軍胡遵統領青州、徐州各軍郡和宋國之間出兵，截斷毌丘儉的退路。大司馬景王駐扎在汝陽，派遣監軍王基統領前軍據守南頓等待毌丘儉來犯。命令各軍全都壁壘不要和毌丘儉的叛軍交戰。毌丘儉、文進不能打，後退又恐壽春被襲擊，不能返無計可施，不知怎麼辦。淮南軍隊的將領士家都在北方，人心沮喪渙散，投降的人接連，祇有淮水南部新歸附的農民為他效命。大司馬景王派遣兗州刺史鄧艾統領泰山各軍一人到達樂嘉，顯出兵力薄弱的樣子來引誘毌叛軍，大將軍司馬景王不久帶兵從洙水趕文欽不知實情，果然夜間來想要襲擊鄧艾等這時正好天色已明，他看見朝廷的兵馬衆於是帶兵後撤。大將軍司馬景王下令出動勇騎兵追擊，把文欽的軍隊打得大敗，文欽逃這一天，毌丘儉聽說文欽戰敗，害怕得連夜，他的軍隊潰散了。等到達慎縣，左右的人兵逐漸拋下毌丘儉離去，毌丘儉祇和他的小丘秀和孫子毌丘重藏在河邊的草叢中。安風尉屬下的百姓張屬便用箭射死了毌丘儉，砍的頭送到京都。張屬被封爲侯。毌丘秀、毌逃到了吳國。被毌丘儉、文欽逼迫威脅參加的將領士兵們，全都歸順投降。
毌丘儉的兒子毌丘甸任治書侍御史，他事先知道毌丘儉將要起兵反叛的謀劃，私下出京城家屬逃到新安靈山上。朝廷另外派兵攻占山，滅了毌丘儉的三族。
文欽逃亡到吳國，吳國任命文欽爲都護，授節，授任鎮北大將軍、幽州牧、譙侯。

諸葛誕字公休，琅邪陽都人，是諸葛豐的代。起初以尚書郎的身份擔任榮陽令，又入朝京部郎。別人托付他舉薦人，他總是公開張揚

二十八 諸葛誕

人托付他的話然後任用他們所舉薦的人，以否稱職，那就讓公衆議論用人的得失來作爲些舉薦人的褒貶，從此朝中的官員們沒有不考慮自己所要舉薦的人。諸葛誕屢經升遷任中丞尚書，和夏侯玄、鄧颺等人關係親密，廷上獲取了聲譽，京都的人全都稱頌他們。
們認爲諸葛誕、鄧颺等人興起浮華的風氣，不符實際的聲譽，這種苗頭不能任其滋長。
對他們感到厭惡，罷免了諸葛誕的官職。恰帝去世，正始初年，夏侯玄等人都在任職。
命諸葛誕爲御史中丞尚書，接着出任揚州刺加授昭武將軍。

王凌秘密謀劃反叛時，太傅司馬宣王暗中進東征伐，任命諸葛誕爲鎮東將軍，授給符節揚州諸軍事，封爲山陽亭侯。諸葛恪出兵攻關，司馬宣王派遣諸葛誕統領各軍討伐他，葛恪交戰，不能獲勝。撤回後，轉任鎮南將

後來毌丘儉、文欽反叛，派遣使者去見諸葛招引豫州的百姓響應。諸葛誕斬了使者，傳下，讓人們都知道毌丘儉、文欽凶惡叛逆的。大將軍司馬景王東征，派遣諸葛誕統領豫軍，渡過安風津向壽春進逼。毌丘儉、文欽敗時，諸葛誕最先到達壽春。壽春城中十多，聽說毌丘儉、文欽被打敗，害怕被殺，全開城門逃出來，流亡散落在山野裏，有的分到吳國。因諸葛誕長期在淮南任職，於是又他爲鎮東大將軍、儀同三司、都督揚州。吳將孫峻、呂據、留贊等人聽說淮南叛亂，恰欽前來投奔，於是率領軍隊帶着文欽直接開春。這時諸葛誕各軍已經到達，城不能攻下就逃走了。諸葛誕派遣將軍蔣班追擊他們，留贊，把他的頭送到京城，繳獲了他的印綬。諸葛誕被進封爲高平侯，食邑三千五百轉任征東大將軍。

諸葛誕既和夏侯玄、鄧颺等人關係十分親又由於王凌、毌丘儉相繼被誅滅，害怕自己能平安，就拿出自己的全部錢財救濟施捨部屬籠絡人心，又用優厚的待遇供養自己的親信和

延489輕生重義能熱心救人急難的俠客數千人，作為自己拼死的勇士。甘露元年冬，吳國賊軍攻打徐堨，朝廷估計諸葛誕統領的兵馬足可禦他們，但他却請求再派十萬兵馬防守壽又請求在淮水邊修築城池以防備吳國寇賊，襄實際是想要保有淮南。朝廷暗中得知諸葛己懷有疑心，因諸葛誕是多年的老臣，想調廷再作打算。甘露二年五月，徵召諸葛誕為。諸葛誕收到詔書後，更加恐懼，於是反他召集將領們，親自出馬攻打揚州刺史樂把他殺了。諸葛誕聚集淮水以南和淮水以北縣屯田的十多萬軍隊，揚州新歸附的能當兵的四五萬人，儲存了足夠一年食用的糧食，城門堅守。又派遣長史吳綱帶着他的小兒子靚到吳國去請求救援。吳國人非常歡喜，派領全懌、全端、唐咨、王祚等，帶領三萬軍秘密地和文欽一道來接應諸葛誕。任命諸葛左都護、假節、大司徒、驃騎將軍、青州壽春侯。這時鎮南將軍王基剛剛到達，統領包圍壽春，還沒有合攏包圍圈。唐咨、文欽從城的東北方，憑藉山勢的險峻，得以帶領的軍隊衝入城中。
六月，皇帝親自東征，到達項。大將軍司馬統領京都和各地的軍隊共二十六萬人，進逼討伐諸葛誕。大將軍駐扎在丘頭。派王基和將軍陳憲等人從四面合攏包圍圈，裏外兩壕溝和壁壘都很高峻。又派監軍石苞、兗州州泰等人，挑選精銳士兵作為流動作戰的兵防備外來的敵寇。文欽等人多次出城衝擊包，都被迎頭痛擊退了回去。吳國將領朱異兩領大軍來迎接諸葛誕等人，渡過了黎漿水，等人迎面和他們交戰，每次都挫敗了他們進銳氣。孫𬘭認為朱異作戰不能取勝前進，發殺了他。壽春城中的糧食逐漸減少，外面的救不能到達，衆人失去了依靠。將軍蔣班、焦都是諸葛誕的得力爪牙和出謀獻策的人，他棄了諸葛誕，翻過城墻自動歸順了大將軍。
將軍於是使用離間計，用巧辯的言辭勸說全懌人，全懌等人帶領數千人打開城門出來投降。

的人感到震驚恐懼，不知該怎麼辦。
甘露三年正月，諸葛誕、文欽、唐咨等人大作進攻的武器，不分晝夜一連五六天攻打城面的營圍，想要衝破包圍圈逃出去。在營圍守的各軍，居高臨下用發石車和火箭迎面焚壞他們進攻的武器，箭和石頭像雨點一樣落死傷的人遮滿了地面，鮮血流滿了壕溝。諸等人又退回城內，城內的糧食逐漸吃光了，投降的有數萬人。文欽想讓北方人全部出省下糧食，和吳國來的人馬一道堅守，諸葛答應，因此兩人互相爭吵不滿。文欽向來和誕有矛盾，祇是因為要謀劃共同對敵纔聚合起，情況危急時就越發互相猜疑。文欽去見誕商議事情，諸葛誕竟殺了文欽。文欽的兒鴦和文虎帶兵駐守在小城中，聽說文欽被要帶領士兵急速趕去報仇，士兵們不肯為他力。文鴦、文虎祗得單獨逃走，翻過城牆出自己歸順了大將軍司馬文王。軍中的將領官求殺了他們，大將軍下令說：“文欽的罪惡處死也不足以抵償，他的兒子本來應該殺但是文鴦、文虎因為走投無路而來歸順，況春城還沒有攻下，殺了他們就是使城中的人死了拼死據守下去的決心。”於是赦免了文鴦、虎，要他們帶著數百騎兵圍著壽春城奔馳，向呼喊：“文欽的兒子尚且不被殺，其餘的人怕什麼呢？”上表任命文鴦、文虎為將軍，關內侯的爵位。城中的人感到驚喜並且騷動來，又加上天天飢餓困乏，諸葛誕、唐咨等人謀和勇力都用盡了。大將軍於是親自到營圍四面進兵攻城，都同時擂鼓吶喊著登上了城裏沒有敢採取抵抗行動的人。諸葛誕困惑甚，獨自騎著馬，帶領他的部下衝過小城門逃大將軍司馬胡奮帶領士兵迎擊，斬了諸葛把他的頭傳送到京都，滅了他的三族。諸葛的部下數百人，因不肯投降而被殺，他們都“為諸葛公死，不遺憾。”諸葛誕深得人心就象這樣的。唐咨、王祚和各副將都反綁自己的手投降，投降的吳國士兵有一萬，繳獲的兵器軍用物資堆積如山。

答 鄧艾 491

當初包圍壽春時，商議的人大多想要趕緊攻大將軍司馬文王認為：“壽春城池堅固而守多，攻城勢必會使力量耗盡，如果有外來的，我們裏外遭受敵人的夾擊，這是危險的做現在三個反叛頭目聚集在一座孤城中，上天將要使他們一同被消滅，我應當用周全的計縛他們，就可以坐着制服他們了。”諸葛誕露二年五月反叛，甘露三年二月被消滅。朝大軍按兵不動，深挖壕溝高築壁壘，而諸葛己陷入困境，最終不用攻打就占取了城池。
攻下壽春城，商議的人又認爲淮南多次出現，吳國士兵的家人都在江南，不能放走他應該全都活埋他們。大將軍認爲古代用兵打以使敵國不戰而降爲上策，祗殺掉他們的罪首罷了。吳國士兵即使能夠逃回去，這正好顯示我們國家的寬宏大量。吳國士兵一個也殺，把他們分布在三河附近的郡裏安置居住。

唐咨本來是利城人。黃初年間，利城郡反殺了太守徐箕，推舉唐咨爲首領。文帝派遣征討攻佔了利城，唐咨逃到海上，於是流亡國，官做到左將軍，封侯、持節。諸葛誕、被殺，唐咨也被活捉，三個叛賊全部被消天下人非常高興。朝廷授任唐咨爲安遠將其餘的副將都授給封號和官位，吳國投降的都心悅誠服，江東吳國爲此感動，全不殺害投降將士的家屬。那些被諸葛誕脅迫的淮南官員士兵百姓，祗殺掉其中領頭叛亂的人，的全都赦免了。聽任文鴦、文虎收殮了文欽體，送給他們車和牛，拉到他家鄉的墓地下

鄧艾字士載，義陽棘陽人。小時候就成了兒，太祖攻占荊州，他遷移到汝南，給農民放牛。十二歲時，跟隨母親到了穎川，讀到已太丘長陳寔的碑文，碑文上說“文章是世人範，品行是士大夫的楷模”，鄧艾於是自己爲範，字士則。後來宗族中有人和他同名，又改過來叫艾。他做了都尉學士，因爲口

不能做主管文書的官吏。後來任稻田守的叢。有個和他同郡的官吏的父親憐憫他家中貧送給他很多錢財，鄧艾開始時沒有表示感每當他看到高山大澤，總是規劃指點可以設營的地方，當時有很多人笑話他。後來任典紀，上計吏，因受派遣他見到了太尉司馬宣司馬宣王覺得他不同尋常，徵召他任太尉府又升任尚書郎。

當時朝廷想要擴展農田儲備糧食，作為消滅的資用，派遣鄧艾巡視陳、項以東直到壽春。鄧艾認為“這裏田地肥沃而水源缺乏，不充分利用土地生產糧食的能力，應該開鑿河可以引水灌溉，這樣就能大量積蓄軍糧，又通運輸糧食的道路”。於是撰寫了《濟河論》述他的意見。又認為“過去打敗黃巾軍，是實行了屯田，在許都儲存糧食來控制四方。
東、西、北三面已經平定，戰事出在淮水以每當大軍出征討伐，運送糧食的士兵超過了軍隊的一半，消耗的費用極爲巨大，成爲負重的勞役。陳、蔡之間，地勢低平田地肥可以省下許昌附近的稻田，讓水聚合起來向。指派淮水以北駐扎兩萬人，淮水以南駐扎人，十分之二的人輪流休整，平常保持有四，一邊屯田耕種一邊防守。水量充足時常年成可達到西邊田地的三倍，估計除去各種費每年可交納五百萬斛糧食作爲軍隊的資用。
年間，可以在淮水一帶積蓄三千萬斛的糧這就是十萬軍隊五年的糧食。利用這樣的條攻打吳國，無論打到哪裏都沒有不獲勝的。”

宣王認爲他的意見很好，事情全都得到實

正始二年，就開鑿拓寬了運糧的河渠，每逢發生戰事，大軍出動，乘船順流東下，可以長江、淮水，軍資和糧食都有儲備而沒有水這都是鄧艾建樹的功績。

鄧艾出行參與征西將軍軍事，升任南安太嘉平元年，和征西將軍郭淮一道抵禦蜀國的將軍姜維。姜維撤退，郭淮要乘機向西攻打羌鄧艾說：“蜀國賊敵離去還不遠，或許還會回來，應該分出兵力留下以防備意外。”於是

鄧艾駐扎在白水北面。三天後，姜維派遣廖白水南岸面對鄧艾的駐地安下營寨。鄧艾對們說：“姜維現在突然返回，我軍人少，按他們應當渡河過來而不會架橋。這是姜維派來牽制我，使我們不能回去。姜維一定會從襲擊洮城。”洮城在白水以北，距離鄧艾的六十里。鄧艾在當夜秘密行軍直接趕到洮姜維果然前來渡河，可是鄧艾搶先到達占據城，纔得以沒有戰敗。朝廷賜給鄧艾關內侯位，加授討寇將軍，後來升任城陽太守。
這時并州句奴右賢王劉豹把本地的句奴各并爲一部，鄧艾上書說：“戎狄是野獸心腸，從道義上使他們關係親密，強大了就四處侵掠，弱小了就歸附朝廷，所以周宣王時就有的入侵，漢高祖曾有平城的被圍困。每當匈強盛起來，就成爲前代的嚴重禍患。由於單國境以外，沒有辦法控制單于及其部屬。後誘招致單于，使他前來入朝侍奉。從此差夷了統一，聚合離散都無人做主。因爲單于在內，萬里之內都遵循朝廷的法度。現在單于威日益減少，境外部族首領的威望日益增那麼對胡虜就不能不嚴加防備。聽說劉豹的中有叛離的胡人，可以利用這些人的叛離使分割成兩個國家，以分散他們的勢力。去卑朝時功勳顯赫，可是他的兒子沒有繼承他的，應該授給他的兒子顯貴的稱號，讓他居住門。分離匈奴的國家以削弱賊寇的力量，追賞往日的功勳，這是治理邊疆的最好計策。”又陳述說：“羌胡和漢人同居一處的，應該把他們遷出去，使他們住在編入戶籍的漢人以推崇廉耻的教化，堵塞違法作亂的道路。”軍司馬景王剛剛輔佐朝政，對鄧艾的建議大納實施。鄧艾改任汝南太守，到任後就去尋去曾經待自己的那個官吏的父親，但他早了，於是派遣官吏去祭奠他，并送給那個官母親很多禮物，推舉他的兒子做計吏。鄧艾任職的地方，荒野被開闢成良田，軍隊和百過着豐足的日子。
諸葛恪包圍了合肥新城，沒能攻下，就撤軍

二十八 鄧艾

了。鄧艾向司馬景王進言說：“孫權已死，沒有依附新繼位的孫亮，吳國的名宗大族，有自己的武裝，他們憑藉武力依仗權勢，足以違抗命令。諸葛恪剛剛執掌國家政事，卻對把新的君主孫亮放在眼裏，不考慮撫慰救助臣民來建立自己的根基，搶先對外發動戰爭，殘暴地役使百姓，出動全國的兵力，在堅固的城池下陷於困境，戰死的人數以萬計，帶着災難回到吳國，這正是諸葛恪獲罪的日子了。過去管仲、子胥、吳起、商鞅、樂毅都受到當時君主的信任，君主一死就敗亡了。何況諸葛恪的才能比不上這四位賢人，卻不考慮不擔心自己的憂患，他的敗亡很快就可到來。”諸葛恪返回吳國後，果然被殺。鄧艾升任兗州刺史，加授振威將軍。他說：“國家的當務之急，是發展農業和加強軍備，國家富足了軍隊就強大，軍隊強大了就能打仗。然而發展農業，是勝利的根本。孔子說：‘充足糧食，充足軍備’，把糧食放在軍備的前面。朝廷沒有設置爵位的鼓勵，那麼下面的百姓就沒有積蓄財富的成效。現在要把考核官員政績的獎賞，放在儲積糧食、使百姓富足上面，那麼阿諛結游說的路子就斷絕了，浮華不實的根源就被堵住了。”

高貴鄉公即皇帝位，鄧艾被進封為方城亭侯。毌丘儉發動叛亂，派遣擅長走路的人送來書信，想迷惑大家，鄧艾斬了送信的人，日夜不停地快速行軍，搶先趕到樂嘉城，架起浮橋。司馬師到達後，就占據了樂嘉城。文欽因來晚了而被城下被朝廷大軍擊敗，鄧艾追擊他到了丘頭。
文欽逃奔到吳國。吳國大將軍孫峻等人帶領號稱十萬的軍隊，準備渡過長江，鎮東將軍諸葛誕派遣鄧艾據守肥陽，鄧艾認為肥陽和敵軍所在的位置距離太遠，不是要害的地方，就轉移駐扎在附近。派遣泰山太守諸葛緒等人在黎漿抵禦敵軍，把他們趕走了。這一年鄧艾被徵召授予長水校尉，因打敗文欽等功勞，進封為方城鄉侯，代理安西將軍。他在狄道為雍州刺史王經解了圍，迫使姜維後撤駐守鍾提，於是正式任命鄧艾為安西將軍，授給符節、兼任護東羌校尉。朝中議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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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認為姜維的兵力已經耗盡，不能再出兵進。鄧艾說：“我軍在洮西的失敗，不是小小利；軍隊潰敗將領被殺，倉庫空虛，老百姓失所，已到危亡的邊緣。現在從估量敵我雙情況來說，他們有乘勝進攻的勢頭，我們有虛弱的實情，這是一。他們全軍將士互相熟各種兵器都很堅固銳利，我們換了將領添了，兵器軍械還沒有補充，這是二。他們乘船，我們在陸地上行軍，勞逸不同，這是三。
、隴西、南安、祁山，各處都應當有兵防他們把兵力集中在一處進攻，我們的兵力分四處，這是四。他們從南安、隴西進軍，可道食用羌人的糧食，如果直接攻向祁山，那成熟的麥子千頃，如同他們能輕易得到的食這是五。賊敵有着狡猾的謀術，他們再次來必定的了。”不久，姜維果然向祁山進軍，鄧艾已有防備，就返回從董亭向南安進攻，佔據了武城山和姜維對峙。姜維和鄧艾爭奪，沒能攻下，當天夜裏，姜維渡過渭水向東，沿着山梁向上邽進攻，鄧艾和姜維在段谷，把他打得大敗。甘露元年下詔說：“逆賊多年來狡猾詭詐，使漢人和夷人百姓騷動不西部邊境不得安寧。鄧艾籌劃有方，忠誠勇奮發努力，斬殺敵將十幾人，消滅敵兵數以；國家的威勢震動了巴、蜀，勇武的名聲在、岷江一帶傳揚。現在任命鄧艾為鎮西將都督隴右諸軍事，進封為鄧侯。分出食邑五封他的兒子鄧忠為亭侯。”甘露二年，鄧艾城抵禦姜維，姜維後撤返回。鄧艾升任征西，先後增加的食邑共六千六百戶。景元三又在侯和打敗了姜維，姜維後撤守衛沓中。
四年秋，下詔命令各軍征伐蜀國，大將軍司王全面指揮調度，派鄧艾纏住姜維不放；雍史諸葛緒截住姜維，使他無法返回。鄧艾派水太守王頎等人直接攻打姜維的營地。隴西牽弘等人在前面堵截，金城太守楊欣等人趕松。姜維聽說鍾會各軍已進入漢中，帶領軍收回。楊欣等人緊緊追趕到彌川口，雙方大戰，姜維戰敗逃跑。聽說雍州刺史諸葛緒攔住

二十八 鄧艾

回的道路，駐扎在橋頭，便從孔函谷進入北想繞到雍州刺史諸葛緒的背後。諸葛緒聽說後撤三十里。姜維進入北道三十多里，聽說緒後撤，隨即返回，從橋頭經過，諸葛緒又堵截姜維，晚到了一天沒追上。姜維於是向去，返回去守衛劍閣。鍾會攻打姜維沒能取鄧艾上疏說：“現在賊敵遭到挫敗，應該就這個時機，從陰平抄小路經過漢德陽亭直奔這段路越出劍閣以西一百里，離成都三百多可用奇兵衝擊蜀國的腹地。蜀國守衛劍閣的必定會返回奔赴涪，那麼鍾會就可以沿着平大道向前挺進；如果守衛劍閣的軍隊不返那麼救應涪的兵力就少了。兵書上有這樣的‘攻打敵人沒有防備的地方，在敵人沒有意的時候出擊。’現在偷襲敵人的空虛地帶，他們是肯定的了。”

冬十月，鄧艾從陰平取道經過七百多里沒有的地方，鑿開山嶺打通道路，架設橋梁棧山高谷深，極為艱險，加上運送的糧食將要，已到了危亡的邊緣。鄧艾用毛氈把自己包來，從山上滾下去。將士們都攀着樹木順着，一個緊接一個地前進。首先登上江由城，守將馬邈投降。蜀國衛將軍諸葛瞻從涪回到，擺開陣勢迎戰鄧艾。鄧艾派遣兒子惠唐亭忠等人從右面出擊，司馬師纂等人從左面。鄧忠、師纂交戰失利，都敗退下來，說：敵不可以攻擊。”鄧艾發怒說：“勝敗存亡的，就在於這一仗，有什麼不可以的？”於是鄧忠、師纂等人，要把他們斬首。鄧忠、師馬趕回去繼續作戰，把蜀軍打得大敗，斬下瞻和尚書張遵等人的頭，進軍到雒。劉禪派使節獻上皇帝的印璽綬帶，寫信給鄧艾請求降。

鄧艾到達成都，劉禪帶領太子、諸王和大臣多人反綁雙手用車拉着棺材來到鄧艾的軍營前，鄧艾手執符節解開了他們的綁縛，燒掉了材，接受他們的投降並寬恕了他們。鄧艾檢查京自己的將士，沒有發生搶掠財物的事情，他安撫投降歸順的人員，讓他們重操舊業，蜀

都對他表示稱贊。鄧艾依照鄧禹的舊例，以皇帝旨意的名義授任劉禪為代理驃騎將軍，為奉車都尉，諸王為駙馬都尉。蜀國的官員根據他們原來職位的高低授任爲魏國的官有的兼任鄧艾的屬官。任命師纂兼任益州刺隴西太守牽弘等人兼任蜀中各郡的太守。派綿竹築起高臺作爲京觀，用來表彰戰功。魏死的士兵，都和蜀兵一同埋葬。鄧艾居功自極力誇耀自己，對蜀國的士大夫說：“各位幸遇上我，所以纔有了今天。如果遇上吳漢之類、已經全被殺了。”又說：“姜維本是當代的男兒，只是遇上了我，所以纔走投無路。”見識的人都嘲笑他。

十二月，下詔說：“鄧艾顯示威風奮揚武力，敵寇的腹地，殺死敵將拔除敵旗，把凶惡的首領斬首示衆，使僞稱帝王的人，脖子上套索磕頭投降，經歷幾代逃脫誅殺的罪人，一旦就平定下來。用兵沒有超過一個季度，交沒用一個整天，就如驅雲捲席之勢，掃蕩平定、蜀。即使是白起打敗強大的楚國，韓信攻勁的趙國，吳漢活捉公孫述，周亞夫消滅七計算功績評定美德，都不能比得上鄧艾的功

現在任命鄧艾爲大尉，增加食邑二萬戶，分地的兩個兒子爲亭侯，各賜給食邑一千戶。”

向司馬文王上書說：“用兵打仗有先造成聲然後再採取行動的，現在憑藉平定蜀國的聲勢攻打吳國，吳國人震驚恐懼，這正是統一天下時機。然而大規模用兵作戰之後，將士疲勞，能立即再戰，故且延緩一段時間；留下隴右的隊二萬人，蜀地的降兵二萬人，煮鹽煉鐵，作軍隊和農業的急需之用，同時建造舟船，預先備好順流而下攻打吳國的事情，然後派遣使者吳國陳述利害，吳國一定會歸順投降，這就可不用出征而平定吳國了。現在應該優待劉禪以致孫休投降，安撫蜀地的民衆以使遠方的人前歸順，如果立即把劉禪押送到京都，吳國以爲流放了他，那麼對他們歸順投降的心願起不到動作用，應該暫時讓劉禪留下來，等到明年秋那時吳國也足可以平定了。我認爲可以封劉

二十八 鄧艾

扶風王，賜給他財物，供養他左右的人。扶有董卓塢，作為劉禪的宮室。封他的兒子公爵位，把扶風郡裏的縣作爲食邑，以此顯示順投降的人的恩寵。並改設廣陵、城陽爲王等待吳國歸順後予以封賞，這樣吳國就會畏廷的雄威、感懷朝廷的恩德，順應形勢而歸。”司馬文王派監軍衛瓘告訴鄧艾：“凡事應待答覆，不應擅自施行。”鄧艾又上書說：命出征，奉行朝廷指示的謀略，首惡已經；至於以秉承皇帝旨意的名義授任官職，以剛剛歸附投降的人，這可以說是合乎當時情權宜之策。現在蜀地全部官民都已歸順，南海，東接吳會，應該及早平定。如果等待朝命令，道路往返，勢必拖延時間。《春秋》義，大夫離開了邊境，有能夠安定社稷，有國家的事情，獨自作出決斷是可以的。現在還沒有歸順，地勢和蜀國相連，不可以拘守而失去有利時機。兵書上說，進取不是爲了功名，退讓不是爲了逃避罪責。我鄧艾雖然古人那樣的節操，但終究不會爲使自己避嫌國家遭受損失。”鍾會、胡烈、師纂等人都鄧艾的所作所爲是抗命叛逆，變亂的徵象已實。朝廷下詔書把鄧艾用檻車押解回京都。
鄧艾父子被關押後，鍾會到達成都，先遣送艾，然後發動叛亂。鍾會被殺後，鄧艾本營士追趕上押解鄧艾的檻車，把他迎了回來。
派遣田續等人討伐鄧艾，在綿竹以西和鄧艾，殺了他。他的兒子鄧忠和鄧艾一起被殺其餘在洛陽的兒子全都被殺，鄧艾的妻子和被流放到西域。

起初，鄧艾正當征伐蜀國時，夢見自己坐在而山上有流水，他以夢中的情形詢問殄虜護邵。爰邵說：“按照《易經》中的卦象，山水稱做《蹇》。《蹇》的卦辭說：‘《蹇》利於，不利於東北。’孔子說：‘《蹇》利於西南，前去那裏會有功勞；不利於東北，表示他的到盡頭了。’這次前去征伐西南一定會攻克，但大概再也回不來了！”鄧艾聽了悵然若悶悶不樂。

泰始元年，晋王室建朝登位，下詔說：“過前司馬王淩圖謀廢除齊王，而齊王終究不能保持帝位。征西將軍鄧艾，居功自誇失掉名節，實在應當處死。然而在接到詔書時，他遣散衆多的部下，束手接受懲罰，比起那些爲了求得生路就行賄賂惡的人，確實又有不同。現在大赦讓他的家屬返回內地，如果沒有子孫就聽任他的家屬確立嗣，使他的祭祀不會斷絕。”泰始三年，議郎上疏爲鄧艾申辯冤屈說：“鄧艾心懷至誠的卻背上了謀反叛逆的名聲，平定了巴蜀反被滅絕全家的殺戮，臣私下爲他悲傷。可惜說鄧艾謀反！鄧艾性情剛直急躁，輕率地冒各式各樣的人，不能和同僚們和諧相處，所沒有人肯爲他申辨。臣冒昧地說鄧艾沒有謀的情狀。過去姜維有截斷隴右的意圖，鄧艾整軍備嚴加防守，積蓄糧食、增強軍隊戰鬥力。
遇上大旱災年，鄧艾施行開溝挖穴進行播種的法，身穿黑衣，手拿耒耜，來爲將士們做出表上上下下爲之感動，沒有不盡力的。鄧艾帶兵節守衛邊境，統領上萬人馬，却不畏難奴僕俗的勞作，百姓所幹的苦役，如不是堅持節操對朝廷忠誠勤勉，誰能像這樣呢？所以在落段谷的戰役中，他以少量兵力進攻衆多的敵擊敗強盛的賊寇。先帝知道他可以重用，把廷戰勝敵國的大計方針委託給他，授給他統率馬的權力。鄧艾接受命令忘我奮戰，裹住馬蹄起車子，自己投身到招致死亡的危境中去，他勇氣直衝雲霄，將士們乘勢前進，迫使劉禪君自己綁縛雙手，拱手屈膝請求投降。鄧艾功名經告成，應該載入史冊，傳福萬代。他已是七歲的老翁，要謀反是想求得什麼呢！鄧艾實在衣仗朝廷養育栽培的恩德，內心裏不對自己的爲感到疑慮，假托皇帝的旨意，爲的是權且安社稷；雖然違背了常規條例，但也有合乎古義地方，推究他的本意來定他的罪，本來也是可說得過去的。鍾會忌妒鄧艾的威望名聲，誣陷構他謀反的事情。忠心卻被誅殺，誠信卻受懷頭顱懸掛在馬市上示衆，兒子全被殺害，看的人都流了淚，聽到這件事的人都感到嘆息。

鄧艾 州泰 鍾會

登臨帝位，發揚寬宏的氣度，消除各種嫌疑。遭受誅殺的人家，可不受限制予以錄用。秦國百姓憐憫白起無罪被殺，吳國人民傷感伍員受冤慘死，都為他們建立了祠廟。現在天下百姓都為鄧艾感到悲傷憤恨，也像是這樣。臣認為鄧艾的身軀和頭顱分離兩處，被拋棄於野中，應該收殮他的尸骨，歸還他的田地住宅，安他平定蜀國的功勞，繼續封賜他的孫子，鄧艾在蓋棺後確定他的諡號，他死了也沒有什麼遺恨了。赦免黃泉地下的冤魂，在後世取得信義的名聲，安葬一人而使天下傾慕您的德行，掩埋一個魂靈而使天下歸附您的仁義，所做的事情讓很多人感到高興的人卻很多。”泰始九年，下詔書說：“鄧艾立有功勳，承擔罪責而不逃避刑罰，他的子孫成了平民奴僕，朕常常憐憫他。現在任命他的嫡孫鄧朗為郎中。”

鄧艾在西部邊境時，修築關塞，建造城堡。鹹熙年間，羌虜發動大規模叛亂，多次殺死刺史，京州的道路被截斷。官吏百姓能得到安全，都是因為守住鄧艾所修築的城堡的緣故。

鄧艾同鄉同輩的南陽人州泰，也喜好建立功業，善於用兵，官做到征虜將軍，授給符節統領諸軍事。景元二年去世，追贈衛將軍，諡號為侯。

鍾會字士季，潁川長社人，太傅鍾繇的小兒子。小時候就聰明早熟。中護軍蔣濟撰寫文章說“觀察人的眼珠，就足以可以瞭解這個人。”五歲時，鍾繇派他去見蔣濟，蔣濟對他非常驚異，說：“這是個不同尋常的人。”到長大成人，鍾會有才略武藝，而且學識淵博精通名理，日繼日地鑽研，因此獲得了聲譽。正始年間，任命為秘書郎，升任尚書中書侍郎。高貴鄉公即帝位後，賜給他關內侯的爵位。

毌丘儉發動叛亂，大將軍司馬景王帶領軍隊討伐，鍾會跟隨，掌管機密事務，衛將軍司馬文王統領大軍的後續部隊。司馬景王在許昌去世，司馬文王統領六軍，鍾會在軍帳中籌劃謀略。當皇帝下詔書命令尚書傅嘏，因東南剛剛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