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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志
【 原 文 】
死,而袁譚懷貳,劉表遂保江、漢之間,天下未易圖也。願公急引兵先定河北,然後修復舊京,南臨荊州,黃貢之不入,則天下咸知公意。人人自安。天下大定,乃議古制,此社稷長久之利也。”太祖遂寢九州議。\n\n是時荀攸常為謀主。彧兄衍以監軍校尉守鄴,都督河北事。太祖之征袁尚也,高幹密遣兵謀襲鄴,衍逆覺,盡誅之,以功封列侯。太祖以女妻彧長子惲,後稱安陽公主。彧及攸并貴重,皆謙沖節儉,祿賜散之宗族知舊,家無餘財。十二年,復增彧邑千戶,合二千戶。\n\n太祖將伐劉表,問彧策安出,彧曰:“今華夏已平,南土知困矣。可顯出宛、葉而間行輕進,以掩其不意。”太祖遂行。會表病死,太祖直趨宛、葉如彧計,表子琮以州逆降。\n\n十七年,董昭等謂太祖宜進爵國公,九錫備物,以彰殊勛,密以咨彧。彧以為太祖本興義兵以匡朝寧國,秉忠貞之誠,守退讓之實;君子愛人以德,不宜如此。太祖由是心不能平。會征孫權,表請彧勞軍于譙,因輒留彧,以侍中光祿大夫持節,參丞相軍事。太祖軍至濡須,彧疾留壽
【 译 文 】
161\n\n現在讓他們分出土地劃歸冀州,他們都將人搖。況且很多人用封閉關隘的計策來勸說團將領們;現在聽到這個消息,他們將認為自地盤一定會被依次奪走。一旦發生變化,即保持善良願望的人,也會轉而被迫去幹不軌,那麼袁尚就能延緩他的滅亡,而袁譚就會反叛的異心,劉表就能保住長江、漢水之間方,天下就不容易謀取了。希望您趕快帶領先平定黃河以北的地方,然後修復原來的京陽,再南下進逼荊州,譴責劉表不向天子進品的罪狀,那麼天下的人都會明白您的意人人都感到安心。天下局勢得到穩定以後,議恢復古代設置九州的制度,這纔是國家長利益。”太祖於是就擱置了設置九州的建議。這時荀攸常常是太祖的主要謀士。荀彧的哥衍以監軍校尉的身份鎮守鄴城,統領黃河以區的事務。太祖征討袁尚時,高幹秘密派遣圖謀襲擊鄴城,荀衍預先覺察,把他們全都,因為有功被封為列侯。太祖把女兒嫁給荀大兒子荀惲做妻子,後來稱做安陽公主。荀荀攸都位高權重,但都謙虛儉樸,得到的俸賞賜都分送給同族的人和親朋好友,家裏沒餘的財產。建安十二年,又增加荀彧的食邑戶,合計二千戶。\n\n太祖將要討伐劉表,向荀彧詢問採用什麼計荀彧說:“現在中原地區已經平定,南面的已知道面臨的困境。可以公開在宛、葉出而暗地抄小路輕裝南進,乘敵人不備突襲他’太祖於是帶領軍隊進發。恰逢劉表病死,按照荀彧的計策直奔宛、葉,劉表的兒子劉試出荊州投降。\n\n建安十七年,董昭等人認為太祖應該晉升爵國公,備置九錫的儀仗,來表彰他的特殊功他們秘密地徵求荀彧的意見。荀彧認為太祖興起義兵是為了匡扶朝廷安定國家,抱着忠堅貞的心意,保持謙虛禮讓的品質;君子要用德的準則去愛人,不應該這樣。太祖因此對荀不滿。恰逢征討孫權,太祖上表請求派荀彧去慰勞軍隊,乘機就留下荀彧,讓他以侍中光祿
【 原 文 】
春,以憂薨,時年五十。諡曰敬侯。\n明年,太祖遂爲魏公矣。\n\n子惲,嗣侯,官至虎賁中郎將。\n初,文帝與平原侯植並有擬論,文帝曲禮事彧。及彧卒,惲又與植善,而與夏侯尚不穆,文帝深恨惲。惲早卒,子彪、霬,以外甥故猶寵待。惲弟侯,御史中丞,侯弟詵,大將軍從事中郎,皆知名,早卒。詵弟顗,咸熙中爲司空。惲子彪,嗣爲散騎常侍,進爵廣陽鄉侯,年三十薨。子顗嗣。霬官至中領軍,薨,諡曰貞侯,追贈驃騎將軍。子愷嗣。霬妻,司馬景王、文王之妹也,二王皆與親善。\n咸熙中,開建五等,霬以著勳前朝,改封愷南頓子。\n\n荀攸荀攸字公達,彧從子也。祖父曇,廣陵太守。攸少孤。及曇卒,故吏張權求守曇墓。攸年十三,疑之,謂叔父衢曰:“此吏有非常之色,殆將有奸!”衢寤,乃推問,果殺人亡命。由是異之。何進秉政,徵海內名士攸等二十餘人。攸到,拜黃門侍郎。董卓之亂,關東兵起,卓徙都長安。攸與議郎鄭泰、何顒、侍中種輯、越騎校尉伍瓊等謀曰:“董卓無道,甚於桀紂,天下皆怨之,雖資強兵,實一匹夫耳。今直刺殺之以謝百姓,然後據殽、函,輔王命,以號令天下,此桓文之舉也。”事垂就而覺,收顒、攸繫獄,顒憂懼自殺,攸言語飲食自若,會卓死得免。棄官
【 译 文 】
持節的身份,參與丞相的軍事。太祖的軍隊需須,荀彧生病留在壽春,因憂鬱而去世,\n年紀五十歲。諡號稱敬侯。第二年,太祖就\n為魏公了。\n荀彧的兒子荀惲,繼承了荀彧的爵位,官做賓中郎將。當初,文帝和平原侯曹植都有為世子的議論,文帝謙恭地以禮對待荀彧。\n荀彧去世,荀惲又和曹植關係親密,而同夏不和,文帝深深忌恨荀惲。荀惲很早就死兒子荀彪、荀寔,因為是文帝外甥的緣故仍恩寵和優待。荀惲的弟弟荀侯,任御史中荀侯的弟弟荀詵,任大將軍從事中郎,都很氣,很早就死了。荀詵的弟弟荀頴,咸熙年司空。荀惲的兒子荀彪,繼承爵位任散騎常晋升爵位為廣陽鄉侯,三十歲時去世。他的荀頴繼承了爵位。荀寔官做到中領軍,去諡號稱貞侯,追贈為骠騎將軍。他的兒子荀承了爵位。荀寔的妻子,是司馬景王、司馬的妹妹,司馬景王、司馬文王都和荀寔親密。咸熙年間,開始建立五等封爵,荀寔因在建有卓著的功勳,改封他的兒子荀愷為南頓\n\n荀攸字公達,是荀彧的從子。他的祖父荀任過廣陵太守。荀攸小時候就成了孤兒。等曇去世,原先的屬吏張權要求看守荀曇的墳荀攸當時祇有十三歲,對張權感到懷疑,對荀衢說:“這個小吏神色不正常,恐怕會有!” 荀衢醒悟過來,就推究追問張權,果然殺了人逃出來的。因此大家都認為荀攸不同。何進執掌國政,徵召國內的著名人士荀攸十多人。荀攸到朝廷後,被授任黃門侍郎。\n作亂時,關東討伐他的義兵興起,董卓將京移到長安。荀攸和議郎鄭泰、何顒、侍中種越騎校尉伍瓊等人謀劃說:“董卓暴虐無道,了桀紂,天下的人人都怨恨他,雖然他擁有的軍隊,實際上他不過是一個匹夫罷了。如在我們直接刺殺董卓來告慰百姓,然後據守、函谷關,輔佐王命,號令天下,這可是齊
【 原 文 】
荀攸\n\n歸,復辟公府,舉高第,遷任城相,不行。攸以蜀漢險固,人民殷盛,乃求為蜀郡太守,道絕不得至,駐荊州。\n\n桓公被發何顒樣,回家等,漢這請求在荊\n\n太祖迎天子都許,遣攸書曰:“方今天下大亂,智士勞心之時也,而顧觀變蜀漢,不已久乎!”於是徵攸為汝南太守,入為尚書。太祖素聞攸名,與語大悅,謂荀彧、鍾繇曰:“公達,非常人也,吾得與之計事,天下當何憂哉!”以為軍師。建安三年,從征張繡。攸言於太祖曰:“繡與劉表相恃為強,然繡以游軍仰食於表,表不能供也,勢必離。不如緩軍以待之,可誘而致也;若急之,其勢必相救。”太祖不從,遂進軍之穰,與戰。繡急,表果救之。軍不利。太祖謂攸曰:“不用君言至是。”乃設奇兵復戰,大破之。\n\n“現在而你是徵向聽對荀能和任命張繡賴而食物延緩順;互救到穰兵救您的繡再\n\n是歲,太祖自宛征呂布,至下邳,布敗退固守,攻之不拔,連戰,士卒疲,太祖欲還。攸與郭嘉說曰:“呂布勇而無謀,今三戰皆北,其銳氣衰矣。三軍以將為主,主衰則軍無奮意。夫陳宮有智而遲,今及布氣之未復,宮謀之未定,進急攻之,布可拔也。”乃引近、泗灌城,城潰,生禽布。\n\n呂布都很說:被打主將有智復,呂布河水呂布\n\n後從救劉延於白馬,攸畫策斬顏
【 译 文 】
、晉文公那樣的壯舉啊!”事情快要成功時覺,董卓把何顒、荀攸抓起來關進監獄裏,憂慮害怕自殺了,荀攸言談吃喝都和往常一正逢董卓死去,他纔幸免一死。他辭去官職,又被徵召到公府,官吏考核中被列爲優升遷爲任城相,沒有去就職。荀攸認爲蜀個地方形勢險要堅固,百姓非常富裕,於是擔任蜀郡太守,因道路阻隔不能到達,停留州。\n\n太祖奉迎天子遷都許昌後,給荀攸寫信說:在天下大亂,正是有智謀的人操心的時候,卻在觀望蜀漢的變化,不是太久了嗎?”於召荀攸任汝南太守,又入朝任尚書。太祖一說過荀攸的名氣,和荀攸交談後非常高興,彧、鍾繇說:“公達,不是個平常的人,我他商議大事,天下又有什麼可憂慮的呢!”\n\n荀攸爲軍師。建安三年,荀攸跟隨太祖征討。荀攸向太祖進言說:“張繡和劉表相互依稱強,然而張繡帶領流動部隊仰仗劉表提供,劉表不能供給,他們勢必分離。不如暫時進軍來等待變化,可以引誘張繡使他前來歸如果對他逼得太急,這種形勢下他們必定相援。”太祖沒有聽從荀攸的意見,於是進軍,和張繡交戰。張繡情況危急,劉表果然出援他。曹軍失利。太祖對荀攸說:“我不用計策纔弄到了這一步。”於是設置奇兵和張戰,把他打得大敗。\n\n這年,太祖從宛出發征討呂布,到達下邳,敢退堅守,曹軍攻打不下,連續交戰,士兵疲憊,太祖打算撤軍。荀攸和郭嘉勸太祖“呂布勇猛卻沒有計謀,現在三次交戰他都敗了,他的銳氣衰竭了。三軍以將帥爲主,的銳氣衰竭了,軍隊就沒有鬥志了。陳宮雖謀卻決斷遲緩,現在趁呂布的銳氣還沒有恢陳宮的計謀還沒有決定,就進軍猛攻他們,就可以被攻破了。”於是引來沂水、泗水的水灌入下邳城,城墙被大水沖毀,曹軍活捉了。\n\n後來荀攸跟隨太祖在白馬援救劉延,荀攸謀
【 原 文 】
良。語在《武紀》。太祖拔白馬還,遣輜重循河而西。袁紹渡河追,卒與太祖遇。諸將皆恐,說太祖還保營,攸曰:“此所以禽敵,奈何去之!”太祖目攸而笑。遂以輜重餌賊,賊競奔之,陳亂。乃縱步騎擊,大破之,斬其騎將文醜,太祖遂與紹相拒於官渡。軍食方盡,攸言於太祖曰:“紹運車旦暮至,其將驍奠銳而輕敵,擊可破也。”太祖曰:“誰可使?”攸曰:“徐晃可。”乃遣晃及史渙邀擊破走之,燒其輜重。會許攸來降,言紹遣淳于瓊等將萬餘兵迎運糧,將驍卒惰,可要擊也。衆皆疑,唯攸與賈詡勸太祖。太祖乃留攸及曹洪守。太祖自將攻破之,盡斬瓊等。紹將張郃、高覽燒攻櫓降,紹遂棄軍走。郃之來,洪疑不敢受,攸謂洪曰:“郃計不用,怒而來,君何疑?”乃受之。\n\n七年,從討袁譚、尚於黎陽。明年,太祖方征劉表,譚、尚爭冀州。譚遣辛毗乞降請救,太祖將許之,以問群下。群下多以為表強,宜先平之,譚、尚不足憂也。攸曰:“天下方有事,而劉表坐據江、漢之間,其無四方志可知矣。袁氏據四州之地,帶甲十萬,紹以寬厚得衆,借使二子和睦以守其成業,則天下之難未息也。今兄弟遘惡,此勢不兩全。若有所并則力專,力專則難圖也。及其亂而取之,天下定矣,此時不可失也。”太祖曰:“善。”乃許譚和親,遂還擊
【 译 文 】
十 荀攸\n\n策殺了顏良。這事記載在《武帝紀》中。太祖下白馬返回,派遣運送物資的車隊沿着黃河向西撤退。袁紹渡過黃河追趕,終於和太祖相遇。將領們都很恐慌,勸說太祖後撤守衛軍營,太祖說:“這些物資車輛正是用來捉拿敵人的,怎能丟棄不管呢?”太祖看着荀攸笑了笑。於是派兵用物資車輛引誘敵人,敵人爭先恐後地奔搶物資車輛,陣列大亂。太祖就出動步兵騎兵迎擊,把敵人打得大敗,斬殺了敵人的騎兵將領文醜,於是和袁紹在官渡相互對峙。軍糧快要吃光了,荀攸向太祖進言說:“袁紹運糧的車早晚就會到達,押車的將領韩災勇悍但卻輕敵,攻擊就能打敗他。”太祖說:“可以派誰去呢?”荀攸說:“徐晃可以。”於是派遣徐晃和史渙半路截擊,把他們打得敗退逃跑,燒掉了他們的物資車輛。恰逢許攸前來投降,說袁紹派遣淳于瓊等人帶領一萬多士兵運送糧食,他們將領驕傲士兵怠慢,可以在半路上截擊他們。大家都感到懷疑,荀攸和賈詡勸說太祖。太祖就留下荀攸和曹洪守衛軍營。他親自帶領軍隊打敗運糧的敵人,淳于瓊等人全都殺了。袁紹的將領張郃、高覽放棄了攻城的戰車前來投降,袁紹就丟下軍隊逃走。張郃前來投降,曹洪懷疑不敢接納,荀攸對曹洪說:“張郃的計策沒被袁紹採納,感到惱怒才來投降,您懷疑什麼呢?”曹洪纔接納了他。\n\n建安七年,荀攸跟隨太祖在黎陽討伐袁譚、袁尚。第二年,太祖正在征伐劉表時,袁譚、袁尚奪冀州,袁譚派遣辛毗向太祖乞求投降並請求援助,太祖打算答應他,將這事詢問自己的部下。部下們大多認為劉表強大,應該先平定他,袁譚、袁尚不值得憂慮。荀攸說:“天下正是紛亂變動的時候,可是劉表安坐着守護長江、漢水之間的地盤,他沒有攻奪天下的志向就可以明知袁氏佔據青州、冀州、幽州、幷州四州的地盤,擁有軍隊十萬,袁紹以待人寬厚贏得人心,又讓他的兩個兒子和睦相處,保住袁紹創下的基業,那麼天下的災難就不能停息了。如今他們兄弟間有怨仇,這種形勢下他們雙方不能並存。如
【 原 文 】
破尚。其後譚叛,從斬譚於南皮。冀州平,太祖表封攸曰:“軍師荀攸,自初佐臣,無征不從,前後克敵,皆攸之謀也。”於是封陵樹亭侯。十二年,下令大論功行封,太祖曰:“忠正密謀,撫寧內外,文若是也。公達其次也。”增邑四百,并前七百戶,轉為中軍師。魏國初建,為尚書令。\n\n攸深密有智防,自從太祖征伐,常謀謨帷幄,時人及子弟莫知其所言。太祖每稱曰:“公達外愚內智,外怯內勇,外弱內強,不伐善,無施勞,智可及,愚不可及,雖顏子、甯武不能過也。”文帝在東宮,太祖謂曰:“荀公達,人之師表也,汝當盡禮敬之。”攸曾病,世子問病,獨拜床下,其見尊異如此。攸與鍾繇善,繇言:“我每有所行,反覆思惟,自謂無以易;以咨公達,輒復過人意。”公達前後凡畫奇策十二,唯繇知之。繇撰集未就,會薨,故世不得盡聞也。攸從征孫權,道薨。太祖言則流涕。\n\n長子緝,有攸風,早沒。次子適嗣,無子,絕。黃初中,紹封攸孫彪為陵樹亭侯,邑三百戶,後轉封丘陽亭侯。正始中,追諡攸曰敬侯。
【 译 文 】
們一方兼并了另一方,他們的力量就會統一,力量統一就很難對付了。趁他們內亂時攻們,天下就可以平定了,這個時機不可喪太祖說:“好。”於是答應同袁譚和好結親,擊敗袁尚。後來袁譚反叛,荀攸跟隨太祖在殺了袁譚。冀州平定後,太祖上表請封荀攸“軍師荀攸,自從開始輔佐臣下以來,沒有征戰不跟隨,先後打敗敵人,都是荀攸的計’於是封荀攸為陵樹亭侯。建安十二年,朝令大張聲勢地評議功勞,給予封賞,太祖“忠誠正直,周密謀劃,安撫內外的是文若,是公達。”給荀攸增加食邑四百戶,加上以共七百戶,轉任中軍師。魏國剛建立時,荀尚書令。\n\n荀攸心計深邃周密,富有智謀而能防護自自從跟隨太祖征伐,他經常在營帳中出謀劃當時的人和他的子弟沒有誰能知道他說了些麼。太祖經常稱贊他說:“公達外表愚鈍而內聰慧,外表怯懦而內心勇敢,外表孱弱而內心強,不誇耀自己的長處,不恃仗自己的功勞,的聰慧別人可以達到,但他外表的愚鈍別人卻法達到,即使是顏回、甯武這樣的古代賢人也能超過他。”文帝在東宮為世子時,太祖對他“荀公達,是人們的師表,你應該盡到禮節重他。”荀攸曾經生了病,世子前去探望病情,自拜倒在床前,他受到敬重就到了這樣的程荀攸和鍾繇關係友好,鍾繇說:“我每次要什麼事,經過反覆思考,自認為沒有什麼可改的了;拿去詢問公達,他的見解總是又出乎我意料。”公達先後共謀劃過十二條奇妙的計策,有鍾繇知道。鍾繇撰寫彙集這些妙計還沒完就死去了,所以當世的人不能全都知道其中內容。荀攸跟隨太祖征伐孫權,在途中去世,祖一說起荀攸就流下眼淚。\n\n荀攸的大兒子荀緝,有荀攸的風度,很早就去了。二兒子荀適繼承了荀攸的爵位,他沒有子,爵位的繼承就斷絕了。黃初年間,朝廷讓攸的孫子荀彪繼承爵位封為陵樹亭侯,食邑三戶,後來轉封為丘陽亭侯。正始年間,追贈荀
【 原 文 】
卷十 魏志十\n\n賈詡\n\n賈詡字文和,武威姑臧人也。少時人莫知,唯漢陽閻忠異之,謂詡有良、平之奇。察孝廉爲郎,疾病去官,西還至汧,道遇叛氐,同行數十人皆爲所執。詡曰:“我段公外孫也,汝別埋我,我家必厚贖之。”時太尉段熲,昔久爲邊將,威震西土,故詡假以懼氐。氐果不敢害,與盟而送之,其餘悉死。詡實非段甥,權以濟事,咸此類也。\n\n董卓之入洛陽,詡以太尉掾爲平津都尉,遷討虜校尉。卓婿中郎將牛輔屯陝,詡在輔軍。卓敗,輔又死,衆恐懼,校尉李傕、郭汜、張濟等欲解散,閒行歸鄉里。詡曰:“聞長安中議欲盡誅涼州人,而諸君棄衆單行,即一亭長能束君矣。不如率衆而西,所在收兵,以攻長安,爲董公報仇,幸而事濟,奉國家以征天下,若不濟,走未後也。”衆以爲然。傕乃西攻長安。語在《卓傳》。後詡爲左馮翊,傕等欲以功侯之,詡曰:“此救命之計,何功之有!”固辭不受。又以爲尚書僕射,詡曰:“尚書僕射,官之師長,天下所望,詡名不素重,非所以服人也。縱詡昧於榮利,奈國朝何!”乃更拜詡尚書,典選舉,多所匡濟,傕等親而憚之。會母喪去官,拜光祿大夫。傕、汜等鬥長安中,傕復請詡爲宣義將軍。傕等和,出天子,祐護大臣,詡有力焉。天子既出,詡上還印綬。是時將軍段煨屯華陰,與詡同郡,遂去傕托煨。詡素知名,爲煨軍所望。煨內恐其見奪,有誰知說賈詡爲孝廉鄉走到數十位孫,你我。”的將領恐嚇他回是段好像是這任平津將牛敗,崔、張家鄉殺盡整個亭去,公報來征大家這事翊,說:勞!”賈詡都仰信服麼樣選拔情,世,傕、
【 译 文 】
荀攸 賈詡\n\n謚號稱敬侯。\n\n賈詡字文和,武威姑臧人。年輕時人們沒知道他,只有漢陽人閻忠認為他不同尋常,有張良、陳平那樣的奇特才能。他被推薦廉,做了郎官,因生病辭去了官職,從西返到汧,在路上遇到叛變的氐人,和他同行的個人都被抓起來。賈詡說:“我是段公的外\n你們別把我活埋,我家一定會出重金來贖\n當時的太尉段熲,過去長期擔任守衛邊防頑,威名震動西部邊疆,所以賈詡假藉他來氐人,氐人果然不敢殺害他,和他結盟并送去,同行的其他人全都死了。賈詡實際上不頎的甥孫,他的靈活應變把事情辦成功,都這種情形。\n\n董卓進入洛陽時,賈詡以太尉屬官的身份擔津都尉,又升任討虜校尉。董卓的女婿中郎輔駐扎在陝,賈詡正在牛輔軍中。董卓失牛輔又死了,他的部屬都感到害怕,校尉李郭汜、張濟等人打算解散隊伍,抄小路逃回。賈詡說:“聽說長安城中的人議論說想要涼州人,而各位丟下部屬單獨出走,就是一長也能把你們捆綁起來。不如帶領部屬往西在經過的地方招募士兵,來攻打長安,為董仇,如果有幸把事情辦成,就可以尊奉朝廷服天下,如果不能成功,再逃跑也不晚。”都認為他說得對。李傕於是向西攻打長安。\n記載在《董卓傳》中。後來賈詡擔任左馮李傕等人因賈詡有功想請封他為侯,賈詡“這只是救自己性命的計策,哪有什麼功堅決推辭不肯接受。又讓他擔任尚書僕射,說:“尚書僕射,是官員的師長,天下的人望着他,我賈詡的名聲向來不大,不能使人。即使我賈詡貪圖榮名利祿,對朝廷又能怎呢?” 於是又授任賈詡為尚書,主管人才的舉薦,做了許多匡扶朝廷、治理國家的事李傕等人既親近他又害怕他。恰逢母親去賈詡辭去官職,後又授任為光祿大夫。李郭汜等人在長安城中交鋒爭鬥時,李傕又請
【 原 文 】
而外奉詡禮甚備,詡愈不自安。\n\n張繡在南陽,詡陰結繡,繡遣人迎詡。詡將行,或謂詡曰:“煨待君厚矣,君安去之?”詡曰:“煨性多疑,有忌詡意,禮雖厚,不可恃,久將為所圖。我去必喜,又望吾結大援於外,必厚吾妻子。繡無謀主,亦願得詡,則家與身必俱全矣。”詡遂往,繡執子孫禮,煨果善視其家。詡說繡與劉表連和。太祖比征之,一朝引軍退,繡自追之。詡謂繡曰:“不可追也,追必敗。”繡不從,進兵交戰,大敗而還。詡謂繡曰:“促更追之,更戰必勝。”繡謝曰:“不用公言,以至於此。今已敗,奈何復追?”詡曰:“兵勢有變,亟往必利。”繡信之,遂收散卒赴追,大戰,果以勝還。問詡曰:“繡以精兵追退軍,而公曰必敗;退以敗卒擊勝兵,而公曰必剋。悉如公言,何其反而皆驗也?”詡曰:“此易知耳。將軍雖善用兵,非曹公敵也。軍雖新退,曹公必自斷後;追兵雖精,將既不敵,彼士亦銳,故知必敗。曹公攻將軍無失策,力未盡而退,必國內有故;己破將軍,必輕軍速進,縱留諸將斷後,諸將雖勇,亦非將軍敵,故雖用敗兵而戰必勝也。”繡乃服。是後,太祖拒袁紹於官渡,紹遣人招繡,並與詡書結援。繡欲許之,詡願於繡坐上謂紹使曰:“歸謝袁本初,兄弟不能相容,而能容天下國士乎?”繡驚懼曰:“何至於此!”竊謂詡曰:“若此,當何歸?”詡曰:
【 译 文 】
擔任宣義將軍。李傕等人講和,放出天子,大臣,賈詡為這事都出了力。天子被放出賈詡交還了官印和綬帶。這時將軍段煨駐守陰,段煨和賈詡是同郡人,於是賈詡離開李奔了段煨。賈詡向來有名氣,被段煨的部屬望。段煨心裏害怕兵權被賈詡奪走,表面上他以禮相待十分周到,賈詡心裏越發不安。張繡在南陽時,賈詡暗地裏和張繡結交,張人迎接賈詡。賈詡將要動身,有人對賈詡“段煨待您很優厚了,您為什麼離開他呢?”說:“段煨生性多疑,有猜忌我的意思,禮然優厚,但不可依靠,長久留下來將會被他。我離開他一定感到高興,又希望我在外面強大的力量作為外援,他一定會厚待我的妻女。張繡沒有替他出謀劃策的人,也願意得,那麼我的家室和我本人一定都能保全了。”賈詡前往張繡那裏,張繡用兒孫輩對長輩的對待賈詡,段煨果然很好地照顧他的家室。勸說張繡和劉表聯合。太祖接連征討張繡,早晨帶領軍隊後撤,張繡要親自帶兵追擊賈詡對張繡說:“不能追擊,追擊一定會失’張繡不肯聽從,進兵和曹軍交戰,結果被大敗逃回。賈詡對張繡說:“趕快再去追擊,一仗必定獲勝。”張繡道歉說:“沒有采用您見,纔落到這種地步。現在已經戰敗,怎麼去追擊呢?”賈詡說:“用兵的形勢有了變化,去追一定有利。”張繡相信了他的話,於是逃散的士兵前去追擊,和曹軍大戰,果然獲回。張繡問賈詡說:“我用精銳的士兵追擊退的軍隊,而您卻說一定失敗;撤回後用打了的士兵去攻擊獲勝的軍隊,而您說一定獲事情全都像您所預言的那樣,為什麼這違背理的事都被應驗了呢?”賈詡說:“這是很容易解的。將軍雖然善於用兵,但不是曹公的對曹軍雖然剛剛撤退,曹公一定親自留在後面護撤退;我們追擊的軍隊雖然精銳,但將領既是他的對手,而他的士兵也是精銳的,所以知我軍一定會戰敗。曹公攻打將軍您時沒有失策地方,作戰的力量沒有耗盡就撤退了,一定是
【 原 文 】
“不如從曹公。”繡曰:“袁強曹弱,又與曹為仇,從之如何?”詡曰:“此乃所以宜從也。夫曹公奉天子以令天下,其宜從一也。紹強盛,我以少眾從之,必不以我為重。曹公衆弱,其得我必喜,其宜從二也。夫有霸王之志者,固將釋私怨,以明德於四海,其宜從三也。願將軍無疑!”繡從之,率衆歸太祖。太祖見之,喜,執詡手曰:“使我信重於天下者,子也。”表詡為執金吾,封都亭侯,遷冀州牧。冀州未平,留參司空軍事。\n\n袁紹圍太祖於官渡,太祖糧方盡,問詡計焉出,詡曰:“公明勝紹,勇勝紹,用人勝紹,決機勝紹,有此四勝而半年不定者,但顧萬全故也。必決其機,須臾可定也。”太祖曰:“善。”乃并兵出,圍擊紹三十餘里營,破之。紹軍大潰,河北平。太祖領冀州牧,徙詡為太中大夫。建安十三年,太祖破荊州,欲順江東下。詡諫曰:“明公苦破袁氏,今收漢南,威名遠著,軍勢既大;若乘舊楚之饒,以饗吏士,撫安百姓,使安土樂
【 译 文 】
十 賈詡\n\n有了變故;已經打敗了將軍,他一定會讓軍裝快速前進,即使留下將領們在後面掩護撤將領們雖然勇敢,也不是將軍您的對手,所然用打了敗仗的士兵去追擊也一定會獲勝。”這纔信服。在這以後,太祖在官渡抵禦袁袁紹派人招引張繡,並給賈詡寫信希望雙方外援。張繡想要答應袁紹,賈詡在張繡的座公開對袁紹的使者說:“回去告訴袁本初,袁術兄弟之間都不能相容,還能容納天下的人物嗎?”張繡驚恐地說:“怎麼說出這樣的又私下對賈詡說:“如果這樣,我應該歸附?”賈詡說:“不如歸附曹公。”張繡說:“袁大,曹公弱小,我又和曹公結下怨仇,我歸會怎麼樣呢?”賈詡說:“這正是應當歸附他因。曹公尊奉天子來號令天下,這是應當歸的第一個原因。袁紹強盛,我們以很少的兵附他,一定不會重視我們。曹公軍隊弱小,到我們一定很高興,這是應當歸附他的第二因。有稱雄天下的志向的人,本來就應當放人的怨仇,向天下的人顯示自己高尚的品這是應當歸附他的第三個原因。希望將軍不疑!”張繡聽從了他的意見,帶領人馬歸順祖。太祖見到賈詡,十分高興,握着賈詡的:“使我得到天下人的信任和敬重的人,就呀。”上表請求任命賈詡為執金吾,封爲都,又升任冀州牧。當時冀州還未平定,留下與司空軍事謀劃。\n\n袁紹在官渡包圍了太祖,太祖的軍糧快要吃,問賈詡能拿出什麼計策,賈詡說:“您的勝過袁紹,勇氣勝過袁紹,任用人才勝過袁遇事果斷勝過袁紹,有這四條勝過袁紹的優半年還不能平定,只是為了做到萬無一失的。必須果斷地抓住時機,很快就可以平定。”說:“好。”於是集中兵力出擊,圍攻袁紹長三十多里的軍營,打敗了他。袁紹的軍隊全面,黃河以北地區得到平定。太祖兼任冀州轉任賈詡為太中大夫。建安十三年,太祖攻州,打算順着長江向東進軍。賈詡勸諫說:公以前打敗了袁氏,現在收取了漢水以南的
【 原 文 】
賈詡\n\n地方,藉昔日姓,使江東就沒有交戰,子弟做又問賈的關係用了賈後打賜\n\n業,則可不勞衆而江東稽服矣。”太祖不從,軍遂無利。太祖後與韩遂、馬超戰於渭南,超等素割地以和,並求任子。詡以為可偽許之。又問詡計策,詡曰:“離之而已。”太祖曰:“解。”一承用詡謀。語在《武紀》。卒破遂、超,詡本謀也。\n\n是時,文帝為五官將,而臨菑侯植才名方盛,各有黨與,有奪宗之議。文帝使人問詡自固之術,詡曰:“願將軍恢崇德度,躬素士之業,朝夕孜孜,不違子道。如此而已。”文帝從之,深自砥礪。太祖又嘗屏除左右問詡,詡嘿然不對。太祖曰:“與卿言而不答,何也?”詡曰:“屬適有所思,故不即對耳。”太祖曰:“何思?”詡曰:“思袁本初、劉景升父子也。”太祖大笑,於是太子遂定。詡自以非太祖舊臣,而策謀深長,懼見猜嫌,闔門自守,退無私交,男女嫁娶,不結高門,天下之論智計者歸之。\n\n文帝即位,以詡為太尉,進爵魏壽鄉侯,增邑三百,並前八百戶。又分邑二百,封小子鈞為列侯。以長子穆為駙馬都尉。帝問詡曰:“吾欲伐不從命以一天下,吳、蜀何先?”對曰:“攻取者先兵權,建本者尚德化。陛下應期受禪,撫臨率土,若綏之以文德而俟其變,則平之不難矣。吳、蜀雖蕞爾小國,依阻山水,劉備有雄才,諸葛亮善治國,孫權識虛實,陸議見兵勢,據險守要,泛舟江湖,皆\n\n正是才羽,當賈詡計將軍崇學業,就照磨煉賈詡默答,爲題,所題?”事。”賈詡由受到猙人交往天下人\n\n魏壽鄉戶。任命說:吳國攻奪建立接受撫敵不困
【 译 文 】
169\n\n威名遠揚,軍隊的勢力已經擴大;如果憑藉楚國土地的富饒,來供給官兵,安撫百姓使他們安居樂業,那麼不須勞師動衆就可以使他們歸服了。”太祖不肯聽從他的意見,軍隊終於獲得成功。太祖後來在渭南和韓遂、馬超作戰,馬超等人要求割讓土地講和,並請求送去人質。賈詡認為可以假裝答應他們。太祖問賈詡有什麼計策,賈詡說:“離間他們之間的關係罷了。”太祖說:“明白了。”一一接受採納賈詡的計謀,這事記載在《武帝紀》中。最後擊敗了韓遂、馬超,這都是賈詡原本的謀劃。\n\n當時,文帝任五官中郎將,而臨菑侯曹植才華名氣很大的時候,兩人各有自己的黨羽,當時有爭奪王位繼承權的議論。文帝派人向賈詡詢問鞏固自己地位的辦法,賈詡說:“希望您崇尚美德放寬胸懷,像寒微的士人那樣躬行節儉,日夜孜孜不倦,不要違背做兒子的操行。這樣做罷了。”文帝聽從了他的意見,刻苦修行自己。太祖又曾經斥退身邊的人詢問賈詡,賈詡默然不答。太祖說:“我和卿說話,卻不回答,為什麼呢?”賈詡說:“我剛纔正思考一個問題,所以沒有馬上回答。”太祖說:“思考什麼問題?”賈詡說:“思考着袁本初、劉景升父子的下場。”太祖大笑,於是立太子的事就決定下來。\n\n賈詡自認爲不是太祖的老臣,而謀劃深遠,害怕引起猜疑,於是閉門自守,退朝回到家後不和別人交往,兒女的嫁娶,不和地位高的人家結親,因此人們議論起有智謀計策的人,都推許他。\n\n文帝即位後,任命賈詡為太尉,晉升爵位為閺鄉侯,增加食邑三百戶,加上以前的共八百戶,又分出二百戶,封他的小兒子賈訪為列侯。封他的大兒子賈穆為駙馬都尉。文帝問賈詡說:“我想討伐不遵從命令的人來統一天下,對吳國、蜀國先討伐哪一個呢?”賈詡回答說:“進取土地的人把用兵的權謀作為首要的大事,奠定大業根基的人崇尚德行教化。陛下順應天命,以禪讓,統治了整個國家,如果用禮樂教化安撫鄰國來等待他們內部的變化,那麼平定他們就不難了。吳國、蜀國雖然是區區小國,但依仗地利,難以輕易攻破。”
【 原 文 】
難卒謀也。用兵之道,先勝後戰,量敵論將,故舉無遺策。臣竊料群臣,無備、權對,雖以天威臨之,未見萬全之勢也。昔舜舞干戚而有苗服,臣以為當今宜先文後武。”文帝不納。後興江陵之役,士卒多死。詡年七十七,薨,諡曰肅侯。子穆嗣,歷位郡守。穆薨,子模嗣。\n\n評曰:荀彧清秀通雅,有王佐之風,然機鑒先識,未能充其志也。荀攸、賈詡,庶乎算無遺策,經達權變,其良、平之亞歟!
【 译 文 】
十 賈詡\n\n險要的阻隔,劉備有英雄的才略,諸葛亮善治理國家,孫權懂得用兵的虛實,陸遜能預見戰的趨勢,蜀國憑藉險要的地勢據守,吳國的船在江湖上游弋,他們都是很難一下子就謀取用兵的方法,是使自己的力量超過敵方然後去作戰,估量敵方的實力,評定將領的優劣,以出兵打仗就不會有失策的地方。我私下估計門的大臣當中,沒有可做劉備、孫權的對手即使陛下以天子的威勢親自出征,也不見得萬無一失的。以前舜舞動着盾和斧就有苗歸臣認為當今應該先實行文治,然後再使用武” 文帝沒有采納他的意見。後來發動江陵之士兵有很多戰死。賈詡七十七歲時,去世,號稱肅侯。兒子賈穆繼承爵位,歷任郡守。賈去世,他的兒子賈模繼承爵位。\n\n評曰:荀彧清俊不俗,通達雅正,有大臣輔帝王的風度,然而他雖有洞察事理、預先做出斷的能力,卻沒有達到自己的志向。荀攸、賈,謀劃幾乎沒有失策的地方,他們的籌劃達到隨機應變的程度,大概僅次於張良、陳平吧!
【 原 文 】
三國志卷十一\n\n魏志\n\n袁渙 張範(弟)承王脩 邴原 管寧\n\n袁渙\n\n袁渙字曜卿,陳郡扶樂人也。父滂,為漢司徒。當時諸公子多越法度,而渙清靜,舉動必以禮。郡命為功曹,郡中奸吏皆自引去。後辟公府,舉高第,遷侍御史。除譙令,不就。劉備之為豫州,舉渙茂才。後避地江、淮間,為袁術所命。術每有所咨訪,渙常正議,術不能抗,然敬之不敢不禮也。頃之,呂布擊術於阜陵,渙往從之,遂復為布所拘留。布初與劉備和親,後離隙。布欲使渙作書詈辱備,渙不可,再三強之,不許。布大怒,以兵脅渙曰:“為之則生,不為則死。”渙顏色不變,笑而應之曰:“渙聞唯德可以辱人,不聞以罵。使彼固君子邪,且不恥將軍之言,彼誠小人邪,將復將軍之意,則辱在此不在於彼。且渙他日之事劉將軍,猶今日之事將軍也,如一旦去此,復罵將軍,可乎?”布慚而止。\n\n布誅,渙得歸太祖。渙言曰:
【 译 文 】
十一\n\n凉茂 國淵 田疇胡昭 王烈 張旂 焦先\n\n袁渙字曜卿,陳郡扶樂人。父親袁滂,曾漢朝的司徒。當時權貴家的子弟們大多違犯法而袁渙安寧恬靜,一舉一動必定依照禮法。\n任命他為功曹,郡中那些奸滑不軌的官吏都棄職離去。後來他被徵召到公府,在官員考被推選為優等,升任侍御史。他被任命為譙沒有去就職。劉備任豫州牧時,推舉袁渙為。後來為避禍難遷到長江、淮河之間,被袁用。每當袁術有事向他徵詢意見,袁渙總是嚴正的議論,袁術不能反駁,可是仍然敬重不敢對他非禮。不久,呂布在阜陵攻打袁袁渙跟隨袁術前往,於是又被呂布扣留。呂初和劉備和睦相親,後來又結下怨仇。呂布要袁渙寫信辱罵劉備,袁渙不答應,呂布再三迫他,袁渙還是不答應。呂布大怒,用兵器威袁渙說:“照我說的去做就可活命,不照我說做就要你死。”袁渙面不改色,笑着回答說:渙我聽說祇有用仁德可以羞辱人,沒有聽說罵來羞辱人。假使劉備他本來是個君子,那將不會對將軍你罵他的話感到恥辱,如果他實是個小人,他將會用你罵他的意思來回罵將那麼受辱的在你而不在他。況且我袁渙往日奉過劉將軍,就如同我現在事奉將軍你一如果我有朝一日離開這裏,又反過來辱罵將可以嗎?”呂布感到慚愧就不再強迫袁渙了。\n呂布被殺後,袁渙得以歸附太祖。袁渙向太
【 原 文 】
“夫兵者,凶器也,不得已而用之。鼓之以道德,征之以仁義,兼撫其民而除其害。夫然,故可與之死而可與之生。自大亂以來十數年矣,民之欲安,甚於倒懸,然而暴亂未息者,何也?意者政失其道歟!渙聞明君善于救世,故世亂則齊之以義,時偽則鎮之以樸;世異事變,治國不同,不可不察也。夫制度損益,此古今之不必同者也。若夫兼愛天下而反之於正,雖以武平亂而濟之以德,誠百王不易之道也。公既哲超世,古之所以得其民者,公既勤之矣,今之所以失其民者,公既戒之矣,海內賴公,得免於危亡之禍,然而民未知義,其惟公所以訓之,則天下幸甚!”太祖深納焉。拜為沛南部都尉。\n\n是時新募民開屯田,民不樂,多逃亡。渙白太祖曰:“夫民安土重遷,不可卒變,易以順行,難以逆動,宜順其意,樂之者乃取,不欲者勿強。”太祖從之,百姓大悅。遷為梁相。渙每敕諸縣:“務存鰥寡高年,表異孝子貞婦。常談曰‘世治則禮詳,世亂則禮簡’,全在斟酌之間耳。方今雖擾攘,難以禮化,然在吾所以為之。”為政崇教訓,恕思而後行,外溫柔而內能斷。以病去官,百姓思之。後徵為諫議大夫、丞相軍祭酒。前後得賜甚多,皆散盡之,家無所儲,終不問產業,乏則取之於人,不為皦察之行,然時人服其清。
【 译 文 】
十一 袁涣\n\n言說:“兵器,是凶器,不得已的情況下纔用它。要用道德來鼓動人心,用仁義來征服敵人,加上安撫百姓並為他們消除禍害。祇有這樣,所以纔可以和百姓一同生也可以和百姓一同死。自天下大亂以來已有十多年了,老百姓想要安定,比倒懸着的人希望得到解救還要迫切,然而亂仍然沒有平息,為什麼呢?我想大概是治理事情失去了正道吧!我袁涣聽說聖明的君主善於拯救世道,所以世間動亂就用大義來整肅,時世奸詐就用純樸來鎮服;世道不同事物變化,治國家的方法也就不同,這是不能不認識清楚的。制度的革除增益,這在古今都是不必相同的。如果是要兼愛天下而使世道回返到正路上去,即使是用武力平息暴亂,也要用仁德來最終安撫它,這實在是百代帝王不可改變的辦法。您英明智慧超越常人,古代君主贏得民心的辦法,已經努力地去做了,今天的帝王失去民心的教訓,您已經引以為戒了,天下的人都仰賴着您,以以免除危亡的禍患,可是老百姓還沒有明曉道理,只有您能夠教導他們,那麼天下的人就太幸運了!”太祖非常誠懇地接受了他的意見。任命袁涣為沛南部都尉。\n\n這時正開始招募百姓開荒屯田,百姓不樂意,很多人逃走了。袁涣稟告太祖說:“老百姓安土重本鄉,不輕易遷移離去,這是不能突然改變的。順着他們的意願去做就容易辦成,違背他們的意願就很難辦到,應該順着他們的意願,樂意開荒屯田的就招收他們,不願意的就不要強迫。”\n\n太祖聽從了他的意見,老百姓都非常高興。升遷為梁國相。袁涣經常告誡各縣說:“一要安撫恤孤寡年高的老人,表彰孝子和貞婦。常言道:‘世間治理得好,禮教就詳備,世間紛亂,禮教就簡單’,這全在於我們考慮事情得當與否之間。當今雖然擾攘混亂,難以用禮教來教化百姓,然而全在於我們怎樣去幹了。”袁涣為政崇尚教化訓導,本着寬容的心做出考慮後再加以實行,外表溫柔而內心果斷。因病辭去官職,老百姓都思念他。後來被徵召為諫議大夫、丞相軍祭酒,先後得到很多賞賜,但他全都散發給別人,
【 原 文 】
魏國初建,為郎中令,行御史大夫事。涣言於太祖曰:“今天下大難已除,文武並用,長久之道也。以為可大收篇籍,明先聖之教,以易民視聽,使海內斐然向風,則遠人不服可以文德來之。”太祖善其言。時有傳劉備死者,群臣皆賀;涣以舊為備舉吏,獨不賀。居官數年卒,太祖為之流涕,賜穀二千斛,一教“以太倉穀千斛賜郎中令之家”,一教“以垣下穀千斛與曜卿家”,外不解其意。教曰:“以太倉穀者,官法也;以垣下穀者,親舊也。”文帝聞涣昔拒呂布之事,問涣從弟敏:“涣勇怯何如?”敏對曰:“涣貌似和柔,然其臨大節,處危難,雖黃育不過也。”涣子侃,亦清粹閑素,有父風,歷位郡守尚書。\n\n初,涣從弟霸,公恪有功幹,魏初為大司農,及同郡何夔並知名於時。而霸子亮,夔子嘗,與侃復齊聲友善。亮貞固有擧行,疾何晏、鄧颺等,著論以譏切之,位至河南尹、尚書。霸弟徹,以儒素稱。遭天下亂,避難交州。司徒辟,不至。徹弟敏,有武藝而好水功,官至河堤謁者。\n\n張範 張承\n\n張範,字公儀,河內脩武人也。祖父歆,為漢司徒。父延,為太尉。
【 译 文 】
沒有儲蓄,他始終不問家產,不够用了就向索取,没有刻意苛求的行為,然而當時的人佩服他的清醒明察。\n魏國剛建立時,袁渙任郎中令,代理御史大職事。袁渙向太祖進言說:“現在天下大難消除,文德武功要同時兼用,這是國家長治的方法。我認為可以大量收集文獻典籍,宣代聖賢的教誨,來改變百姓的所見所聞,使都景仰良好的社會風尚,那麼遠方的人不肯,可以用文德招致他們。”太祖認為他說得。當時有人風傳劉備已死,大臣們都慶賀;因曾經被劉備推舉做官,獨有他不慶賀。袁官幾年後去世,太祖為他的死流下了眼淚,他家穀子二千斛,一道教令是“用國家糧倉子一千斛賜給郎中令的家”,另一道教令是巨下的糧倉的穀子一千斛賜給袁曜卿的外人不理解他的用意。太祖又下一道教令“用國家糧倉的穀子,是按官府的法度辦;下糧倉的穀子,是我對親朋好友的情意。”聽說袁渙過去拒絕為呂布寫信辱罵劉備的就問袁渙的堂弟袁敏:“袁渙膽量的大小怎?”袁敏回答說:“袁渙外貌好像溫和柔順,當他面臨需要表明自己堅貞節操的大事,處難的關頭時,即使是賁育那樣的勇士也比不。”袁渙的兒子袁侃,也清正純潔,閑雅樸有他父親的風度,做官歷任郡守尚書。\n起初,袁渙的堂弟袁霸,辦事公正謹慎又很幹,魏國初建時任大司農,和同郡的何夔一當時很有名氣。而且袁霸的兒子袁亮,何夔兒子何曾,和袁侃又有同樣的名聲并彼此友袁亮堅守正道而有學識和品行,他痛恨何鄧颺等人,撰寫文章來諷刺指責他們,官做南尹、尚書。袁霸的弟弟袁徽,以有儒者的德行著稱。他遭逢天下大亂,到交州避難。\n徵召他,他沒有去。袁徽的弟弟袁敏,有武又愛好興建水利,官做到河堤謁者。\n\n張範,字公儀,河內脩武人。祖父張歆,過漢朝的司徒。父親張延,擔任過太尉。太
【 原 文 】
太傅袁隗欲以女妻範,範辭不受。性恬靜樂道,忽於榮利,徵命無所就。弟承,字公先,亦知名,以方正徵,拜議郎,遷伊闕都尉。董卓作亂,承欲合徒衆與天下共誅卓。承弟昭時為議郎,適從長安來,謂承曰:“今欲誅卓,衆寡不敵,且起一朝之謀,戰阡陌之民,士不素撫,兵不練習,難以成功。卓阻兵而無義,固不能久;不若擇所歸附,待時而動,然後可以如志。”承然之,乃解印綬閒行歸家,與範避地揚州。袁術備禮招請,範稱疾不往,術不強屈也。遣承與相見,術問曰:“昔周室陵遲,則有桓、文之霸;秦失其政,漢接而用之。今孤以土地之廣,士民之衆,欲徼福齊桓,擬迹高祖,何如?”承對曰:“在德不在強。夫能用德以同天下之欲,雖由匹夫之資,而興霸王之功,不足為難。若苟僭擬,干時而動,衆之所棄,誰能興之?”術不悅。是時,太祖將征冀州,術復問曰:“今曹公欲以弊兵數千,敵十萬之衆,可謂不量力矣!子以為何如?”承乃曰:“漢德雖衰,天命未改,今曹公挾天子以令天下,雖敵百萬之衆可也。”術作色不懌,承去之。\n\n太祖平冀州,遣使迎範。範以疾留彭城,遣承詣太祖,太祖表以為諫議大夫。範子陵及承子戩為山東賊所得,範直詣賊請二子,賊以陵還範。範謝曰:“諸君相憐兇厚矣。夫人情雖愛其子,然吾憐戩之小,請以陵易
【 译 文 】
張範 張承\n\n魏想把女兒嫁給張範做妻子,張範推辭不接他性格恬靜,樂守聖賢之道,輕視榮華利官府徵召任命他做官,他都一概不去。他的張承,字公先,也很有名氣,以方正的名分召,授任爲議郎,又升任伊闕都尉。董卓作張承想聚合部屬和天下人一同誅殺董卓。張弟弟張昭當時任議郎,恰巧從長安來,他對說:“現在想誅殺董卓,我們人少敵不過他,靠一時的謀劃起事,選用只會在田間耕作的作戰,士人沒有預先安撫,士兵沒有經過訓難以成功。董卓依仗軍隊而沒有道義,本來能長久;不如選擇一個可歸附的處所,等待行動,然後纔可以實現自己的願望。” 張承他說得對,就解下印綬,抄小路回家,和張起到揚州避難。袁術準備好禮物招請他,張稱有病沒有去,袁術也沒有強使他屈從。張張承和袁術見面,袁術問道:“以前周王室,就有齊桓公、晉文公的稱霸;秦朝失去了,漢朝接着擁有天下。現在孤憑藉土地的廣百姓的衆多,想向齊桓公求福,仿效漢高你看怎麼樣?” 張承回答說:“奪取天下在於不在於強大。如能用仁德來順應天下人的願即使只具有一個普通人的地位資歷,而完成的功業,也不會感到困難。如果超越本分妄號,違背時勢行動,就會被衆人所拋棄,哪能成功呢?” 袁術不高興。這時,太祖將要冀州,袁術又問張承說:“現在曹公想用數懲的兵馬,去對抗十萬之多的軍隊,可以稱不自量力了!你認爲怎麼樣?” 張承就說:明的仁政雖然衰敗,但天命沒有改變,現在挾制天子來號令天下,即使是和百萬之多的對抗也是可以的。” 袁術變了臉色不高興,離開了他。\n\n太祖平定了冀州,派遣使者迎接張範。張範病留在彭城,派張承去見太祖,太祖上表任爲諫議大夫。張範的兒子張陵和張承的兒子被山東的賊寇抓去,張範徑直去賊寇那裏請還兩人,賊寇把張陵還給了張範。張範感謝“諸位歸還我的兒子已經很寬厚了。從人之
【 原 文 】
之。”賊義其言,悉以還範。太祖自荊州還,範得見於陳,以為議郎,參丞相軍事,甚見敬重。太祖征伐,常令範及邴原留,與世子居守。太祖謂文帝:“舉動必諮此二人。”世子執子孫禮。救恤窮乏,家無所餘,中外孤寡皆歸焉。贈遺無所逆,亦終不用,及去,皆以還之。建安十七年卒。魏國初建,承以丞相參軍祭酒領趙郡太守,政化大行。太祖將西征,徵承參軍事,至長安,病卒。\n\n涼茂\n\n涼茂字伯方,山陽昌邑人也。少好學,論議常據經典,以處是非。太祖辟為司空掾,舉高第,補侍御史。時泰山多盜賊,以茂為泰山太守,旬月之間,襁負而至者千餘家。轉為樂浪太守。公孫度在遼東,擅留茂,不遣之官,然茂終不為屈。度謂茂及諸將曰:“聞曹公遠征,鄴無守備,今吾欲以步卒三萬,騎萬匹,直指鄴,誰能禦之?”諸將皆曰:“然。”又顧謂茂曰:“於君意何如?”茂答曰:“比者海內大亂,社稷將傾,將軍擁十萬之衆,安坐而觀成敗,夫為人臣者,固若是邪!曹公憂國家之危敗,愍百姓之苦毒,率義兵為天下誅殘賊,功高而德廣,可謂無二矣。以海內初定,民始安集,故未責將軍之罪耳!而將軍乃欲稱兵西向,則存亡之效,不崇朝而決。將軍其勉之!”諸將聞茂言,皆震動。良久,度曰:“涼君言是也。”後徵遷為魏郡太守、甘陵相,所在有績。文帝為五官將,
【 译 文 】
來說雖然疼愛自己的兒子,但我憐憫張戩年我請求用張陵交換張戩。”賊寇認為他的平道義,就把兩個人都歸還給張範。太祖從返回,張範在陳見到太祖,被太祖任命為議參與丞相軍事,很受敬重。太祖出外征伐,命令張範和邴原留下,和世子駐守。太祖對說:“你一舉一動一定要徵詢這兩個人的意世子對他們兩人行子孫的禮節。張範救助窮苦貧乏的人,家裏沒有多餘的財產,宗族的孤兒寡母都來投奔他。別人贈送的東西,是不退回去,也始終不使用,等到他離開全都歸還給人家。建安十七年張範去世。魏建立時,張承以丞相參軍祭酒的身份兼任趙守,使當地的政治教化廣爲推行。太祖將要,徵召張承參與軍事,張承到達長安,病\n\n涼茂字伯方,山陽昌邑人。年輕時就好學,議論時常常引經據典,來判斷是非。太祖徵任司空掾,在官員考核中被推選爲優等,補御史。當時泰山賊寇很多,太祖任命涼茂爲太守,一個月以內,老百姓拖兒帶女來到這有一千多家。轉任樂浪太守。公孫度在遼擅自扣留涼茂,不讓他赴任,但是涼茂始終他屈服。公孫度對涼茂和將領們說:“聽說遠征,鄴城沒有防備,現在我想用步兵三騎兵一萬,直奔鄴城,誰能抵擋呢?”將領說:“對。”公孫度又看着涼茂說:“在您看爲怎樣?”涼茂回答說:“近來國內大亂,國要滅亡,將軍擁有十萬軍隊,安然坐着觀望,作爲臣子,難道能像這樣嗎!曹公憂慮國危敗,憐憫百姓的苦難,帶領正義之師爲天滅凶殘暴虐的人,功高而德廣,可以說沒有個人了。因爲國內剛剛平定,老百姓纔開始和睦,所以沒有責備將軍的罪過!可是將軍向西出兵,那麼勝敗存亡的結果,不用一個就能判定。希望將軍好自爲之吧!”將領們涼茂的話,都感到震驚。過了好久,公孫度“涼君的話是對的。”後來徵召涼茂調任魏郡
【 原 文 】
茂以選為長史,遷左軍師。魏國初建,遷尚書僕射,後為中尉奉常。文帝在東宮,茂復為太子太傅,甚見敬禮。卒官。\n\n國淵\n\n國淵字子尼,樂安蓋人也。師事鄭玄。後與邴原、管寧等避亂遼東。既還舊土,太祖辟為司空掾屬,每於公朝論議,常直言正色,退無私焉。太祖欲廣置屯田,使淵典其事。淵屢陳損益,相土處民,計民置吏,明功課之法,五年中倉廩豐實,百姓競勸樂業。太祖征關中,以淵為居府長史,統留事。田銀、蘇伯反河間,銀等既破,後有餘黨,皆應伏法。淵以為非首惡,請不行刑。太祖從之,賴淵得生者千餘人。破賊文書,舊以一為十,及淵上首級,如其實數。太祖問其故,淵曰:“夫征討外寇,多其斬獲之數者,欲以大武功,且示民聽也。河間在封域之內,銀等叛逆,雖克捷有功,淵竊恥之。”太祖大悅,遷魏郡太守。\n\n時有投書誹謗者,太祖疾之,欲必知其主。淵請留其本書,而不宣露。其書多引《二京賦》,淵敕功曹曰:“此郡既大,今在都輦,而少學問者。其簡開解年少,欲遣就師。”功曹差三人,臨遣引見,訓以“所學未及,《二京賦》,博物之書也,世人忽略,少有其師,可求能讀者從受之。”又密喻旨。旬日得能讀者,遂往受業。吏因請使作箋,比方其書,與投書人同手。收攝案問,具得情
【 译 文 】
一、涼茂 國淵\n\n、甘陵相,他在任職的地方都很有政績。文五官中郎將,涼茂被選任長史,升任左軍魏國剛建立時,升任尚書僕射,後來又任中常。文帝在東宮作世子時,涼茂又擔任太子,很受敬重和禮遇。在官任上去世。\n\n國淵字子尼,樂安蓋人。他拜鄭玄為師。\n和邴原、管寧等人到遼東避亂。返回故鄉太祖徵召他為司空掾屬,每次在朝廷上議論時,他常常直言不諱,神情嚴肅,退朝後也私利。太祖想要廣泛設置屯田,派國淵掌管事。國淵多次陳述利弊,勘察土地,安置百根據人口數量配置官吏,公布考核官吏的辦五年間倉庫盛滿了糧食,老百姓爭相勸勉樂產。太祖征伐關中,任命國淵為府長史,留守的事務。田銀、蘇伯在河間反叛,田銀被打敗後,還剩下殘餘的黨羽,都應該處以。國淵認為他們不是首惡分子,請求不要殺們。太祖聽從了他的意見,靠國淵求情而保命的有一千多人。打敗賊寇上報功績的文以往都是把一誇大成十,到國淵上報殺死賊數目,和實際數目相符。太祖問他這樣做的,國淵說:“征討境外的敵人,多報殺死和敵人的數目,是想用來誇大戰功,而且向老顯示自己的威勢。河間是在我們自己的疆界,田銀等人反叛,雖然戰勝他們有功,但我裏感到恥辱。”太祖非常高興,升任國淵為太守。\n\n當時有人投遞信件進行誹謗,太祖十分惱想一定要查出寫信的人。國淵請求留下這封不要宣揚泄露出去。這封信多處引用了《二》,國淵告訴功曹說:“魏郡這個郡轄界很大現在又是京城的所在地,可是有學問的人卻。應該選拔聰明穎悟的年輕人,派他們去跟師學習。”功曹選派了三個人,臨行前國淵見了他們,教誨他們說“你們要學的還有許多到,《二京賦》,是博識事物的書,當代的人視它,很少有合適的老師,你們要尋求能懂京賦》的人,跟隨他學習。”又秘密地把自己
【 原 文 】
國淵\n\n理。遷太僕。居列卿位,布衣蔬食,祿賜散之舊故宗族,以恭儉自守,卒官。\n\n的意賦》個人現這審訊他處到的他以\n\n田疇田疇字子泰,右北平無終人也。\n好讀書,善擊劍。初平元年,義兵起,董卓遷帝于長安。幽州牧劉虞嘆曰:“賊臣作亂,朝廷播蕩,四海俄然,莫有固志。身備宗室遺老,不得自同於衆。今欲奉使展效臣節,安得不辱命之士乎?”衆議咸曰:“田疇雖年少,多稱其奇。”疇時年二十二矣。\n虞乃備禮請與相見,大悅之,遂署爲從事,具其車騎。將行,疇曰:“今道路阻絕,寇虜縱橫,稱官奉使,爲衆所指名。願以私行,期於得達而已。”虞從之。疇乃歸,自選其家客與年少之勇壯慕從者二十騎俱往。虞自出祖而遣之。既取道,疇乃更上西關,出塞,傍北山,直趣朔方,循闃徑去,遂至長安致命。詔拜騎都尉。\n疇以爲天子方蒙塵未安,不可以荷佩榮寵,固辭不受。朝廷高其義。三府幷辟,皆不就。得報,馳還,未至,虞已爲公孫瓚所害。疇至,謁祭虞墓,陳發章表,哭泣而去。瓚聞之大怒,購求獲疇,謂曰:“汝何自哭劉虞墓,而不送章報於我也?”疇答曰:“漢室衰頹,人懷異心,唯劉公不失忠節。章報所言,於將軍未美,恐非所樂聞,故不進也。且將軍方舉大事以求所欲,既滅無罪之君,又仇守義之臣,誠行此事,則燕、趙之士將皆蹈東海而死耳,豈忍有從將軍者乎!”
【 译 文 】
圖告訴給他們。過了十天找到了能懂《二京的人,於是前去跟隨他學習。官吏乘機請這.寫了一封信,把這封信和誹謗信相對照,發這封信和誹謗信是同一個人寫的。拘捕這個人人,得到了全部的真實情況。國淵升任太僕。\n在九卿的高位上,但仍穿布衣、吃蔬菜,得的俸祿和賞賜都分給了老朋友和同宗族的人,以恭謹節儉約束自己,在官位上去世。\n\n田疇字子泰,右北平無終人。喜好讀書,擊劍。初平元年,義兵興起,董卓把皇帝遷長安。幽州牧劉虞嘆息說:“奸逆之臣作亂,流離動蕩,國內傾危不安,沒有誰人心穩我身為皇室遺老,不能把自己看得和衆人一現在我想派使者去向皇帝表示臣子效忠朝廷曹操,上哪裏去找不辱使命的士人呢?”大家時都說:“田疇雖然年紀輕,但很多人稱贊個奇才。”田疇當時年紀有二十二歲了。劉就準備禮物請田疇和他見面,見面後十分喜歡於是暫任他爲從事,爲他備齊車馬。將要出時,田疇說:“現在道路阻隔不通,賊寇橫行忌,如聲稱官方奉命出使,就會被衆人所注我希望以個人的身份出行,祇期望達到目的行了。”劉虞聽從了他。田疇於是回家,自己選他的家客和年輕勇敢健壯而又敬慕他、願意隨他的二十人騎馬一同前往。劉虞親自爲他們行送別。上路以後,田疇就改道去西關,出塞順着北山,直奔朔方,沿着小路趕去,於是達長安完成了使命。皇帝下詔授任他爲騎都田疇認爲天子正在外流亡不得安寧,不能接君王的恩寵,堅決推辭不肯接受。朝廷高度贊他的節義。三公府一同徵召任用他,他都沒有得到朝廷的回覆後,田疇快馬趕回去,還沒達幽州,劉虞已經被公孫瓚殺害。田疇回到幽就去拜謁祭祀劉虞的墳墓,陳述朝廷回覆的表,哭泣着離去。公孫瓚聽到這事大怒,懸賞獲到田疇,公孫瓚對他說:“你爲什麼自己到虞墳墓前哭泣,而不把朝廷的章表報告給我?”疇回答說:“漢室衰微敗落,人人懷有異心,
【 原 文 】
瓚壯其對,釋不誅也。拘之軍下,禁其故人莫得與通。或說瓚曰:“田疇義士,君弗能禮,而又囚之,恐失衆心。”瓚乃縱遣疇。\n\n疇得北歸,率舉宗族他附從數百人,掃地而盟曰:“君仇不報,吾不可以立於世!”遂入徐無山中,營深險平敞地而居,躬耕以養父母。百姓歸之,數年間至五千餘家。疇謂其父老曰:“諸君不以疇不肖,遠來相就。衆成都邑,而莫相統一,恐非久安之道,願推擇其賢長者以為之主。”皆曰:“善。”同僉推疇。疇曰:“今來在此,非苟安而已,將圖大事,復怨雪恥。竊恐未得其志,而輕薄之徒自相侵侮,偷快時,無深計遠應。疇有愚計,願與諸君共施之,可乎?”皆曰:“可。”疇乃為約束相殺傷、犯盜、訟訟之法,法重者至死,其次抵罪,二十餘條。又制爲婚姻嫁娶之禮,興舉學校講授之業,班行其衆,衆皆便之,至道不拾遺。北邊翕然服其威信,烏丸、鮮卑并各遣譯使致貢遺,疇悉撫納,令不爲寇。袁紹數遣使招命,又即授將軍印,因安輯所統,疇皆拒不受。紹死,其子尚又辟焉,疇終不行。
【 译 文 】
一一 田疇\n\n則公沒有喪失忠於朝廷的節操。朝廷章報所對將軍你未必是好事,恐怕不是你所樂意的,所以就沒有送交給你。況且將軍正舉兵以求實現自己的欲望,你已經殺死了無罪的又仇恨堅持節義的臣子,果真做這樣的那麼燕、趙的士人將都要跳入東海而死,難容忍有跟隨將軍的人嗎!”公孫瓚認為他的豪壯有力,就給他鬆綁不殺他。把他拘禁在中,禁止他的朋友和他交往。有人勸公孫瓚田疇是個義士,您不能對他以禮相待,卻地囚禁起來,恐怕會失去眾人的心。”公孫是釋放送走了田疇。\n\n但疇得以北歸故鄉,帶領全宗族和其他依附他的數百人,清掃地面而起誓說:“君仇不我們就不能活在世上!”於是進入徐無山中,避險要而平坦寬闊的地方造屋居住下來,自種來贍養父母。老百姓來歸附他,數年內達千多家。田疇對其中的父老們說:“各位不我田疇沒有才能,遠道前來依附我。人數衆成了城邑,可是沒有人帶領大家合為一體,不是長久安定的辦法,希望推選有才德年長做大家的首領。”大家都說:“好。”全都推疇。田疇說:“現在來到此地,不是為了苟安罷了,而是將要圖謀大事,復仇雪恥。我膽心不能有這個志向,而輕佻鄙薄的人自相欺辱,苟且求得一時的痛快,沒有深謀遠田疇我有一條愚笨的計策,願意同各位一同行,可以嗎?”大家都說:“可以。”田疇於制訂了管束相互殺傷、偷盜、爭鬥的法規,重的人處死,其次抵罪,共二十多條。又制婚姻嫁娶的禮儀,興辦學校講授課業,在衆中頒布施行,衆人都感到便利適宜,以致在也不去撿別人遺失的物品。北部邊境都一致他的威信,烏丸、鮮卑都各自派遣翻譯使者貢物,田疇全都給以安撫收納,要他們不要。袁紹多次派遣使者招請任命他,又當即授軍印,藉此安撫他所統領的部衆,田疇都拒接受。袁紹死後,他的兒子袁尚又徵召田田疇始終沒有去。
【 原 文 】
田疇常忿烏丸昔多賊殺其郡冠蓋,有欲討之意而力未能。建安十二年,太祖北征烏丸,未至,先遣使辟疇,又命田豫喻指。疇戒其門下趣治嚴。\n門人謂曰:“昔袁公慕君,禮命五至,君義不屈;今曹公使一來而君若恐弗及者,何也?”疇笑而應之曰:“此非君所識也。”遂隨使者到軍,署司空戶曹掾,引見諮議。明日出令曰:“田子泰非吾所宜吏者。”即舉茂才,拜為薦令,不之官,隨軍次無終。時方夏水雨,而濱海洿下,淖滯不通,虜亦遮守蹊要,軍不得進。太祖患之,以問疇。疇曰:“此道,秋夏每常有水,淺不通車馬,深不載舟船,為難久矣。舊北平郡治在平岡,道出盧龍,達于柳城;自建武以來,陷壤斷絕,垂二百載,而尚有微徑可從。\n今虜將以大軍當由無終,不得進而退,懈弛無備。若嘿回軍,從盧龍口越白檀之險,出空虛之地,路近而便,掩其不備,蹋頓之首可不戰而禽也。”太祖曰:“善。”乃引軍還,而署大木表于水側路傍曰:“方今暑夏,道路不通,且俟秋冬,乃復進軍。”虜侯騎見之,誠以為大軍去也。太祖令疇將其衆為鄉導,上徐無山,出盧龍,歷平岡,登白狼堆,去柳城二百餘里,虜乃驚覺。單于身自臨陳,太祖與交戰,遂大斬獲,追奔逐北,至柳城。軍還入塞,論功行封,封疇亭侯,邑五百戶。疇自以始爲居難,率衆遁逃,志義不立,反以爲利,非本意也,固讓。太祖知其至心,許而不奪。
【 译 文 】
田疇常常忿恨烏丸過去多次殺害這個郡的官有打算討伐他們的意願而力量不足。建安十,太祖北征烏丸,還沒有到達,就先派遣使召田疇,又命令田豫去轉告旨意。田疇命令門客趕緊整理行裝。門客對他說:“以前袁慕您,五次送來禮物任命您,您出於大義不從;現在曹公的使者一來,您就像惟恐來不樣,這是為什麼呢?” 田疇笑着回答說:“這您所理解的。”於是跟隨使者來到太祖軍中,命為司空戶曹掾,受到太祖接見并徵詢意第二天太祖發布命令說:“田子泰不是我所授任官職的人。”立刻推舉他為茂才,任命令,田疇沒去上任,跟隨軍隊駐扎在無終。\n正是夏天雨多的季節,而這一帶臨近海邊地窪,道路泥濘不通,敵人也掩蔽據守在險要方,車隊不能前進。太祖對此感到憂慮,將詢問田疇。田疇說:“這條路,秋季和夏季有積水,說淺不能通過車馬,說深又不能浮船,給人帶來難處已經很久了。以前北平郡所在平岡,有條路經過盧龍,直達柳城;自武年間以來,這路塌陷毀壞隔絕不通,已近年,但還有小路可以通行。現在敵人將認為軍當從無終出發,不能前進就會撤退,因而解不加防備。如果我軍不聲不響地返回來,從口越過白檀的險要地方,經過敵人空虛的地路途近而且便於行軍,乘敵人沒有防備突然,蹋頓的頭顱就可以不戰而擒拿到手了。”說:“好。”於是帶領軍隊後撤,并在水邊路設立大木作標記,上面寫道:“現在正值炎熱夏天,道路不能通行,姑且等到秋冬,然後再軍。”敵人巡邏偵察的騎兵看到它後,真的以軍撤離。太祖命令田疇帶領他的部屬作為嚮登上徐無山,出盧龍口,經過平岡,登上白,離柳城二百多里時,敵人方纔驚覺。單于自來到陣前,太祖和他交戰,於是大量地斬殺俘獲敵人,追擊敗逃的敵人,直達柳城。曹軍回入塞,太祖論功行賞,封田疇為亭侯,食邑百戶。田疇自己認為起初因處境艱難,纔帶領人逃走,志向和大義沒有達到,反而因此得賞
【 原 文 】
遼東斬送袁尚首,令“三軍敢有哭之者斬”。疇以舊為尚所辟,乃往吊祭。太祖亦不問。疇盡將其家屬及宗人三百餘家居鄴。太祖賜疇車馬穀帛,皆散之宗族知舊。從征荊州還,太祖追念疇功殊美,恨前聽疇之讓,曰:“是成一人之志,而虧王法大制也。”於是乃復以前爵封疇。疇上疏陳誠,以死自誓。太祖不聽,欲引拜之,至于數四,終不受。有司劾疇狷介違道,苟立小節,宜免官加刑。太祖重其事,依違者久之。乃下世子及大臣博議,世子以疇同於子文辭祿,申胥逃賞,宜勿奪以優其節。尚書令荀彧、司隸校尉鍾繇亦以為可聽。太祖猶欲侯之。疇素與夏侯惇善,太祖語惇曰:“且往以情喻之,自從君所言,無告吾意也。”惇就疇宿,如太祖所戒。疇揣知其指,不復發言。惇臨去,乃拊疇背曰:“田君,主意殷勤,曾不能顧乎!”疇答曰:“是何言之過也!疇,負義逃竄之人耳,蒙恩全活,為幸多矣。豈可賣盧龍之塞,以易賞祿哉?縱國私疇,疇獨不愧於心乎?將軍雅知疇者,猶復如此,若必不得已,請願效死刎首於前。”言未卒,涕泣橫流。惇具答太祖。太祖喟然知不可屈,乃拜為議郎。年四十六卒。子又早死。文帝踐阼,高疇德義,賜疇從孫續爵關內侯,以奉其嗣。
【 译 文 】
十一 田疇\n\n這不是自己的本意,堅決推辭。太祖知道至誠之心,答應他的推辭而不強迫他。\n庭東斬了袁尚的首級並給太祖送來,太祖下三軍中敢有為袁尚哭悼的人斬首”。田疇因被袁尚徵召,於是前去吊喪祭奠。太祖也不田疇帶着他的全部家屬和同族的人三百多住 在 郡。太祖賜給田疇車馬穀物布帛,田疇分發給同族人和老朋友。田疇跟隨太祖征伐返回後,太祖回想起田疇的功績特別出色,以前聽任田疇的推辭,說:“這是成全了一的志向,而損害了王法制度。”於是又重新前封賞給田疇的爵位封給他,田疇上疏表白的誠意,以死表示自己的決心。太祖不答想要引見拜爵給他,以至一連四次,田疇始肯接受。主管官員彈劾田疇清高自傲違背常祇圖樹立自己的小節,應該免去官職施加刑太祖對這件事很謹慎,猶豫不決了好久。然交給世子和大臣們廣泛討論,世子認為田疇爲和子文辭讓俸祿,申胥逃避封賞相同,應要強迫他改變意願並褒獎他的節操。尚書令、司隸校尉鍾繇也認爲可以聽從田疇自己的。太祖還是想要封田疇爲侯。田疇向來和夏友好,太祖對夏侯惇說:“你去田疇那裏用勸告他,他自然會聽從你的話,不要告訴他我的意思。”夏侯惇來到田疇的住處,照着所吩咐的那樣說了。田疇猜測到他的意圖,說話。夏侯惇臨走時,拍着田疇的背說:道,主公的心意懇切,你難道不能考慮一下田疇回答說:“這話說得何等過分!我田是個背離道義四處逃竄的人,承蒙主公的恩全了性命,已感到非常幸運了。我怎能用獻盧龍要塞出兵,來換取封賞爵祿呢?縱然國愛我田疇,我難道心中不有愧嗎?將軍您一解我的爲人,可還是這樣,如果不得已,請用死來表示自己的心意,自刎在您面前。”說完,眼淚橫流。夏侯惇把這一切告訴了太太祖感嘆,知道不能使田疇屈從,就授任田議郎。田疇四十六歲去世。兒子又很早死文帝即位,推崇田疇的品德節操,賜給田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