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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志
【 原 文 】
文昭甄\n\n商、周代興。周人上推后稷,以配皇天,追述王初,本之姜嫄,特立宮廟,世世享薦,《周禮》所謂‘奏夷則,歌中呂,舞大濩,以享先妣’者也。詩人頌之曰:‘厥初生民,時維姜嫄。’言王化之本,生民所由。又曰:‘閟宮有侐,實實枚枚,赫赫姜嫄,其德不回。’《詩》、《禮》所稱姬宗之盛,其美如此。大魏期運,繼于有虞,然崇弘帝道,三世彌隆,廟祧之數,實與周同。今武宣皇后、文德皇后各配無窮之祚,至於文昭皇后膺天靈符,誕育明聖,功濟生民,德盈宇宙,開諸後嗣,乃道化之所興也。\n寢廟特祀,亦姜嫄之閟宮也,而未著不毀之制,懼論功報德之義,萬世或闕焉,非所以昭孝示後世也。文昭廟宜世世享祀奏樂,與祖廟同,永著不毀之典,以播聖善之風。”於是與七廟議并勒金策,藏之金匱。\n\n帝思念舅氏不已。暢尚幼,景初末,以暢為射聲校尉,加散騎常侍,又特為起大第,車駕親自臨之。又於其後園為像母起觀廟,名其里曰渭陽里,以追思母氏也。嘉平三年正月,暢薨,追贈車騎將軍,諡曰恭侯;子紹嗣。太和六年,明帝愛女淑薨,追封諡淑為平原獻公主,為之立廟。取后亡從孫黃與合葬,追封黃列侯,以夫人郭氏從弟惠為之後,承甄氏姓,封惠為平原侯,襲公主爵。青龍中,又封后從兄子毅及像弟三人,皆為列侯。毅數上疏陳時政,官至越騎校\n\n陶唐祖,生,祀,中呂祖’。\n的母誰養高高純正盛,裏繼皇帝同。\n福,賢明地,因。\n對待度,代曆的做樂舞典制奏章上,\n\n年,地爲宅的名爲月,侯;曹淑立寢合葬弟郭平原封甄
【 译 文 】
、商、周相繼興起。周朝人上推后稷為始用皇天配享,追述后稷的起源,是由姜嫄所就特別爲姜嫄建立宮廟,世世代代享受祭這就是周禮所說的‘奏起夷則的樂調,唱起的樂歌,跳起大濩的舞蹈,來供奉已故的母詩人歌頌她說:‘當初后稷是誰養育,是他親姜嫄。’說的是君王教化的根本,祖先由育。詩人又歌頌說:‘姜嫄的神廟清浄肅穆,大大人迹稀少,聲名顯赫的姜嫄,她的品德無邪。’《詩經》、《周禮》稱揚姬姓宗族的興就是這樣贊美的。大魏的運數,是從有虞那承下來,但發揚光大帝王的治國之道,三代更加興旺,祖廟的數目,實際上和周朝相現在武宣皇后、文德皇后各自配享無窮之至於文昭皇后接受上天的符命,誕生養育了的皇帝,她的功績拯救了人民,美德充滿天生育了皇位的繼承人,是王道教化興盛的原建立甄皇后的寢廟特別祭祀,也就像周朝人姜嫄的閟宮一樣,可是沒有明確不毀的制恐怕論定她的功績報答她的恩德的大義,萬會有闕失,這不是用來昭明孝道顯示給後代法。文昭皇后的寢廟應該世世代代享受配有的祭祀,和祭祀祖廟相同,永遠載入不毀的中,來傳揚孝敬母親的風尚。”於是將這份和建立七廟的議定書一起刻在金質的簡策收藏在金櫃裏。\n\n明帝經常思念舅身。甄暢年紀還小,景初末任命甄暢爲射聲校尉,加授散騎常侍,又特他建造大府宅,明帝親自去那裏。又在這府後園爲甄像的母親建起觀廟,給這個地方起渭陽里,來追念自己的母親。嘉平三年正甄暢去世,追贈車騎將軍之職,諡號稱恭兒子甄紹繼承爵位。太和六年,明帝的愛女去世,追封曹淑并諡爲平原懿公主,爲她建寢廟。取來甄皇后已死的族孫甄黃的棺柩和她葬在一起,追封甄黃爲列侯,將夫人郭氏的堂部惠作爲他的後代,承用甄氏的姓,封郭惠爲原侯,承襲平原懿公主的爵位。青龍年間,又甄皇后堂兄的兒子甄毅和甄像的三個弟弟,都
【 原 文 】
尉。嘉平中,復封暢子二人為列侯。\n后兄儼孫女爲齊王皇后,后父已沒,封后母爲廣樂鄉君。\n\n文德郭皇后文德郭皇后,安平廣宗人也。\n祖世長吏。后少而父永奇之曰:“此乃吾女中王也。”遂以女王爲字。早失二親,喪亂流離,沒在銅鞮侯家。\n太祖爲魏公時,得入東宮。后有智數,時時有所獻納。文帝定爲嗣,后有謀焉。太子即王位,后爲夫人,及踐阼,爲貴嬪。甄后之死,由后之寵也。黃初三年,將登后位,文帝欲立爲后,中郎棧潛上疏曰:“在昔帝王之治天下,不惟外輔,亦有內助,治亂所由,盛衰從之。故西陵配黃,英娥降嫣,並以賢明,流芳上世。桀奔南巢,禍階末喜;紂以炮烙,怡悅妲己。是以聖哲慎立元妃,必取先代世族之家,擇其令淑以統六宮,虔奉宗廟,陰教聿修。《易》曰:‘家道正而天下定。’由內及外,先王之令典也。\n《春秋》書宗人釁夏云,無以妾爲夫人之禮。齊桓誓命于葵丘,亦曰‘無以妾爲妻’。今後宮嬖寵,常亞乘輿。\n若因愛登后,使賤人暴貴,臣恐後世下陵上替,開張非度,亂自上起也。”文帝不從,遂立爲皇后。\n\n后早喪兄弟,以從兄表繼永後,拜奉車都尉。后外親劉斐與他國爲婚,后聞之,敕曰:“諸親戚嫁娶,爲列侯。\n越騎校侯。\n父親已做長說:“字。\n浪,時,建議有計夫人,皇后要選上疏大臣治亂的女因爲逃奔烙的謹慎子,奉宗‘家庭宮外載宗公在現在帝。\n的人於上事情意見\n\n父親劉斐
【 译 文 】
皇后 文德郭皇后\n\n侯。甄毅多次上疏陈述当时的政事,官做到校尉。嘉平年间,又封甄畅的两个儿子为列甄皇后哥哥甄儼的孙女是齐王的皇后,她的己死,封她的母亲为廣樂鄉君。\n\n文德郭皇后,安平廣宗人。祖上世世代代史。郭皇后年少时父亲郭永对她感到驚異,“這是我女兒中的王。”於是用女王作為她的她早年失去了父母,死喪禍亂使她到處流後來流落到鉅鞮侯家為奴婢。太祖做魏公她得以納入東宮。郭皇后有心計,時常有些被采納。文帝被定為太子繼承王位,郭皇后謀起到作用。太子繼承王位,郭皇后被封為,到文帝登皇帝位,郭皇后被封為貴嬪。甄的死,是由於郭皇后的得寵。黃初三年,將定皇后位,文帝打算立她為皇后,中郎棧潛說:“在以前帝王治理天下,不僅要靠外面的輔佐,也要有宮內后妃的協助,這是國家的根由,興盛和衰敗都由此而來。所以西陵子婚配給黃帝,女英、娥皇下嫁到嬀水,都有才德見識,在前世流下美好的名聲。夏桀到南巢,災禍是由妹喜引起;商紂王使用炮酷刑,是為了使妲己高興。因此賢明的君王地選擇皇后,一定要取用前代世族大家的女選擇其中人品賢惠的來統領六宮,虔敬地供廟,使女子的教化得到發揚。《周易》說:庭的規矩正了,天下就安定了。”從宮內廷及,這是前代君王的美好典則。《春秋》上記人彌夏說,沒有把妾作爲夫人的禮制。齊桓葵丘立誓警誡,也說‘不要把妾作爲妻子’。\n後宮裏得到寵愛的姬妾,地位時常僅次於皇如果因爲寵愛她就讓她當皇后,使出身微賤突然高貴起來,臣下擔心後代地位低的凌駕,而地位高的反被廢棄,開啓了不合法度的,禍亂就從上面興起了。”文帝不聽從他的,於是立郭皇后為皇后。\n\n郭皇后很早就死了兄弟,把堂兄郭表過繼給郭永作兒子,授任奉車都尉。郭皇后的表親與別國的人結爲婚姻,郭皇后聽說這件事
【 原 文 】
文德郭皇后\n\n自當與鄉里門戶匹敵者,不得因勢強與他方人婚也。”后姊子孟武還鄉里,求小妻,后止之。遂敕諸家曰:“今世婦女少,當配將士,不得因緣取以為妾也。宜各自慎,無為罰首。”\n\n五年,帝東征,后留許昌永始臺。時霖雨百餘日,城樓多壊,有司奏請移止。后曰:“昔楚昭王出游,貞姜留漸臺,江水至,使者迎而無符,不去,卒沒。今帝在遠,吾幸未有是患,而便移止,奈何?”群臣莫敢復言。六年,帝東征吳,至廣陵,后留譙宮。時表留宿衛,欲遏水取魚。后曰:“水當通運漕,又少材木,奴客不在目前,當復私取官竹木作梁遏。今奉車所不足者,豈魚乎?”\n\n明帝即位,尊后爲皇太后,稱永安宮。太和四年,詔封表安陽亭侯,又進爵鄉侯,增邑并前五百戶,遷中壘將軍。以表子詳爲騎都尉。其年,帝追諡太后父永爲安陽鄉敬侯,母董爲都鄉君。遷表昭德將軍,加金紫,位特進,表第二子訓爲騎都尉。及孟武母卒,欲厚葬,起祠堂,太后止之曰:“自喪亂以來,墳墓無不發掘,皆由厚葬也;首陽陵可以爲法。”青龍三年春,后崩于許昌,以終制營陵,三月庚寅,葬首陽陵西。帝進表爵爲觀津侯,增邑五百,并前千戶。\n遷詳爲駙馬都尉。四年,追改封永爲觀津敬侯,世婦董爲堂陽君。追封諡后兄浮爲梁里亭戴侯,都爲武城亭孝侯,成爲新樂亭定侯,皆使使者奉策,祠以太牢。表薨,子詳嗣,又分
【 译 文 】
后83告诫说:“各亲戚嫁女娶妻,自然应当和家当户对的人结亲,不能依仗势力大就和别处结亲。”郭皇后姐姐的儿子孟武回到家乡,小妾,郭皇后制止了他。于是告诫各家亲戚“现在世间妇女少,应该婚配给军中的将士,藉故宴来作妾。应该各自谨慎,不要带头受罚。”黄初五年,文帝东征,郭皇后留在许昌永。当时一连下雨一百多天,城楼多有损坏,官员上奏请求她转移住处。郭皇后说:“以昭王出外巡游,贞姜留在渐台,长江的洪水,使者前来接她转移而没带符节,贞姜不肯,结果被淹死。现在皇帝在远方,我有幸没姜那样的祸患,却就转移住处,这怎么行大臣们没有谁敢再说什么了。黄初六年,向东征伐吴国,到了广陵郡,郭皇后留在谯当时郭表留在宫中值宿警卫,想截断水流捕郭皇后说:“水道应当用来通漕运,而且缺料。奴仆们不在面前,自然要私自拿公家的作拦水的堤坝。现在奉车都尉缺少的东西,是鱼吗?”明帝继承皇位,尊奉郭皇后称皇太后,她居宫殿称永安宫。太和四年,明帝下诏书封郭安阳亭侯,又进封为乡侯,增加食邑加上以共五百户,升任中垒将军。任命郭表的儿子为骑都尉。这一年,明帝追谥太后的父亲郭安阳乡敬侯,母亲董氏为都乡君。升任郭表德将军,加授金印紫绶,赐位特进,郭表的个儿子郭训任骑都尉。到孟武母亲死去,打墓葬,修建祠堂,太后制止说:“自从战乱以坟墓没有不被挖开的,都是因为厚葬的缘首阳陵应该作为效法的榜样。”青龙三年春,太后在许昌去世,按照文帝关于葬制的文告营陵墓,三月庚寅,安葬在首阳陵西边。明帝进郭表的爵位为观津侯,增加食邑五百户,加上前的共一千户。升任郭详为驸马都尉。青龙四追改封郭永为观津敬侯,他的妻子世妇董氏延阳君。追封并赏郭太后的哥哥郭浮为梁里亭侯,郭都为武城亭孝侯,郭成为新乐亭定侯,
【 原 文 】
表爵封詳弟述為列侯。詳薨,子釗嗣。\n\n明悼毛皇后\n\n明悼毛皇后,河內人也。黃初中,以選入東宮,明帝時為平原王,進御有寵,出入與同輿輦。及即帝位,以為貴嬪。太和元年,立為皇后。后父嘉,拜騎都尉。后弟曽,郎中。\n\n初,明帝為王,始納河內虞氏為妃,帝即位,虞氏不得立為后,太皇卞太后慰勉焉。虞氏曰:“曹氏自好立賤,未有能以義舉者也。然后職內事,君聽外政,其道相由而成,苟不能以善始,未有能令終者也。殆必由此亡國喪祀矣!”虞氏遂幽遷鄴宮。進嘉為奉車都尉,曽騎都尉,寵賜隆渥。頃之,封嘉博平鄉侯,遷光祿大夫,曽駙馬都尉。嘉本典虞車工,卒暴富貴,明帝令朝臣會其家飲宴,其容止舉動甚蚩呆,語輒自謂“侯身”,時人以為笑。後又加嘉位特進,曽遷散騎侍郎。青龍三年,嘉薨,追贈光祿大夫,改封安國侯,增邑五百,并前千戶,諡曰節侯。四年,追封后母夏為野王君。\n\n帝之幸郭元后也,后愛寵日弛。景初元年,帝游後園,召才人以上曲宴極樂。元后曰“宜廷皇后”,帝弗許。乃禁左右,使不得宣。后知之,明日,帝見后,后曰:“昨日游宴北園,樂乎?”帝以左右泄之,所殺十餘人。賜后死,然猶加諡,葬愍陵。遷曽散騎常侍,後徙為羽林虎賁中郎將、原武典農。
【 译 文 】
遣使者捧着策書,用太牢祭告。郭表去世,郭詳繼承爵位,又分出郭表的食邑封郭詳的郭述爲列侯。郭詳去世,兒子郭劍繼承爵\n\n明悼毛皇后,河內人。黃初年間,被選入東明帝當時是平原王,毛皇后侍奉他很受寵出宮入宮都和明帝同坐一輛車。等到明帝繼位,封她爲貴嬪。太和元年,被立爲皇后。\n后的父親毛嘉,授任騎都尉。毛皇后的弟弟,擔任郎中。\n\n起初,明帝是平原王時,先娶河內人虞氏爲明帝繼承皇位後,虞氏没能立爲皇后,太皇后對她安慰勸勉。虞氏說:“曹氏自來喜歡身微賤的人做皇后,沒有能根據大義來選立的。但是皇后管理宮內的事,皇帝處理宮外家政事,這個分工是相輔相成的,如果不能的方面開始,就不能有好的結果。恐怕必定此使國家滅亡、喪失祭祀吧!”虞氏於是被回到鄴宮。明帝進升毛嘉爲奉車都尉,毛曾都尉,恩寵賞賜十分優厚。不久,封毛嘉爲鄉侯,升任光祿大夫,毛曾升任馳馬都尉。\n原來擔任典虞車工,突然一下子富貴起來,要大臣們聚集到他家飲酒作樂,毛嘉的儀容顯得十分呆傻,講話時總是自稱“侯身”,人們把這作爲笑料。後來又加封毛嘉特進的,毛曾升任散騎侍郎。青龍三年,毛嘉去追贈爲光祿大夫,改封安國侯,增加食邑五,加上以前的共一千戶,諡號稱節侯。青龍,追封毛皇后的母親夏氏爲野王君。\n\n明帝寵幸郭元后後,毛皇后得到的寵愛一天減少。景初元年,明帝游賞後園,召集才人以嬪妃設私宴盡情作樂。郭元后說“應該請皇”,明帝不答應。於是明帝下令左右的人,他們不得將這事講出去。毛皇后還是知道了,二天,明帝見到毛皇后,毛皇后說:“昨天在園游玩宴飲,快樂嗎?”明帝認爲是左右的人漏了消息,殺了十幾個人。賜毛皇后死,但還給予諡號,埋葬在愍陵。升任毛曾爲散騎常
【 原 文 】
明元郭皇后\n\n明元郭皇后,西平人也,世河右大族。黃初中,本郡反叛,遂沒入宮。明帝即位,甚見愛幸,拜為夫人。叔父立為騎都尉,從父芝為虎賁中郎將。帝疾困,遂立為皇后。齊王即位,尊后為皇太后,稱永寧宮。追封諡太后父滿為西都定侯,以立子建紹其爵。封太后母杜為郃陽君。芝遷散騎常侍、長水校尉,立,宣德將軍,皆封列侯。建兄惠,出養甄氏。惠及建俱為鎮護將軍,皆封列侯,並掌宿衛。值三主幼弱,宰輔統政,與奪大事,皆先咨啓於太后而後施行。毌丘儉、鍾會等作亂,咸假其命而以為辭焉。景元四年十二月崩,五年二月,葬高平陵西。\n\n評曰:魏后妃之家,雖云富貴,未有若袁漢乘非其據,宰割朝政者也。鑒往易軌,於斯為美。追觀陳群之議,棧潛之論,適足以為百王之規典,垂憲範乎後葉矣。
【 译 文 】
後來轉任羽林虎賁中郎將、原武典農。\n\n明元郭皇后,西平人,她家世代都是河右的。黃初年間,西平郡發生反叛朝廷的事,郭於是流落進了皇宮。明帝繼承皇位後,郭元受寵愛,被封為夫人。她的叔父郭立擔任了尉,從父郭芝擔任了虎賁中郎將。明帝病就立她為皇后。齊王繼承皇位,尊奉郭元后太后,她居住的宮殿稱永寧宮。追封並謚太父親郭滿為西都定侯,讓郭立的兒子郭建繼的爵位。封太后的母親杜氏為郃陽君。郭芝散騎常侍、長水校尉,郭立,擔任宣德將都封為列侯。郭建的哥哥郭息,過繼給甄氏後代。郭息和郭建都擔任鎮護將軍,都封為,一同掌管宮中的值宿警衛。正值齊王、高公、陳留王三位皇帝幼小懦弱,由輔佐大臣朝政,決定重大事情,都先向太后稟報然後。毌丘儉、鍾會等人作亂,都用太后的命令藉口。景元四年十二月郭元后崩,景元五年,安葬在高平陵西邊。\n\n評曰:魏國后妃的家人,雖然說有錢有勢,有像衰敗時的漢朝那樣由外戚憑藉非法佔據位,操縱國家的政事。借鑒過去的教訓而改度,在這一方面魏國是值得贊美的。回頭看的建議,棲潛的議論,恰好足可以作為百代的準則,給後世留下效法的典範。
【 原 文 】
(空白)
【 译 文 】
(空白)
【 原 文 】
三國志卷六\n\n魏 志\n\n董卓 李傕 郭汜 袁紹(\n\n董卓 李傕 郭汜\n\n董卓字仲穎,隴西臨洮人也。少好俠,嘗游羌中,盡與諸豪帥相結。後歸耕於野,而豪帥有來從之者,卓與俱還,殺耕牛與相宴樂。諸豪帥感其意,歸相斂,得雜畜千餘頭以贈卓。漢桓帝末,以六郡良家子為羽林郎。卓有才武,旅力少比,雙帶兩鞬,左右馳射。為軍司馬,從中郎將張奐征并州有功,拜郎中,賜縑九千匹,卓悉以分與吏士。遷廣武令,蜀郡北部都尉,西域戊己校尉,免。徵拜并州刺史、河東太守,遷中郎將,討黃巾,軍敗抵罪。韓遂等起涼州,復為中郎將,西拒遂。于望垣硤北,為羌、胡數萬人所圍,糧食乏絕。卓偽欲捕魚,堰其還道當所渡水為池,使水渟滿數十里,默從堰下過其軍而決堰。比羌、胡知追逐,水已深,不得渡。時六軍上隴西,五軍敗績,卓獨全衆而還,屯住扶風。拜前將軍,封櫟鄉侯,徵為并州牧。\n\n靈帝崩,少帝即位。大將軍何進與司隸校尉袁紹謀誅諸閹官,太后不
【 译 文 】
六\n\n(子)譚尚 袁術 劉表\n\n董卓字仲穎,隴西臨洮人。年輕時喜歡行俠仗義,曾經在羌人部落中交游,盡和羌人各首領交往。後來回到家鄉在田裏耕作,羌人首領有從這裏來的,董卓和他們一起回家去,殺掉耕牛和他們飲酒作樂。各羌人首領被他的盛情所感動,回去後互相收集,得到各種牲畜一千多頭贈給董卓。漢桓帝末年,董卓作為六郡大族人家子弟擔任了羽林郎。董卓有才幹和武藝,四肢強健有力少有人比得上,身上兩邊帶着箭袋,能騎馬奔向左右射箭。他擔任軍司馬,跟隨中郎將龐煖征伐并州有功,授任郎中,賞賜細絹九千匹,董卓把它全部分給了手下的官兵。升任廣武、蜀郡北部都尉,西域戊己校尉,又被免去官職,後來徵召授任并州刺史、河東太守,升任中郎將,討伐黃巾軍,軍隊戰敗被撤職抵罪。韓遂等人在涼州起兵,董卓又擔任中郎將,向西抵禦韓遂。在望垣硤北邊,被羌人、胡人的幾萬軍隊圍困,糧食斷絕。董卓假裝想捕魚,築壩攔住他軍隊途中所要渡過的河流為水池,使幾十里的河道充滿了水,悄悄從水壩下通過自己的軍隊然後決開水壩。等到羌人、胡人聽到消息前來追趕,河水已經很深,不能渡過去。當時有六支軍隊到達河西,五支軍隊潰敗,只有董卓保全了他的所有軍馬返回,駐扎在扶風。董卓被授任前將軍,封斄鄉侯,又徵召擔任并州牧。\n\n漢靈帝去世,漢少帝繼承皇位。大將軍何進同驛校尉袁紹謀劃殺掉樑宦官,何太后不肯答
【 原 文 】
從。進乃召卓使將兵詣京師,並密令上書曰:“中常侍張讓等竊幸乘寵,濁亂海內。昔趙鞅興晉陽之甲,以逐君側之惡。臣輒鳴鐘鼓如洛陽,即討讓等。”欲以脅迫太后。卓未至,進敗。中常侍段珪等劫帝走小平津,卓遂將其衆迎帝于北芒,還宮。時進弟車騎將軍苗為進衆所殺,進、苗部曲無所屬,皆詣卓。卓又使呂布殺執金吾丁原,並其衆,故京都兵權唯在卓。\n\n先是,進遣騎都尉太山鮑信所在募兵,適至,信謂紹曰:“卓擁強兵,有異志,今不早圖,將為所制;及其初至疲勞,襲之可禽也。”紹畏卓,不敢發,信遂還鄉里。\n\n於是以久不雨,策免司空劉弘而卓代之,俄遷太尉,假節鉞虎賁。遂廢帝為弘農王。尋又殺王及何太后。立靈帝少子陳留王,是為獻帝。卓還相國,封郿侯,贊拜不名,劍履上殿,又封卓母為池陽君,置家令、丞。卓既率精兵來,適值帝室大亂,得專廢立,據有武庫甲兵,國家珍寶,威震天下。卓性殘忍不仁,遂以嚴刑脅衆,睚眦之隙必報,人不自保。嘗遣軍到陽城。時適二月社,民各在其社下,悉就斷其男子頭,駕其車牛,載其婦女財物,以所斷頭繫車轅軸,連軫而還洛,云攻賊大獲,稱萬歲。入開陽城門,焚燒其頭,以婦女與甲兵為婢妾。至於奸亂宮人公主。其凶逆如此。
【 译 文 】
六 董卓\n\n何進就召董卓要他帶領軍隊到京都,並秘密地上書說:“中常侍張讓等人竊取依仗皇上幸,擾亂國家。過去趙鞅發動晉陽的車隊,逐君王身邊的惡人。臣下當即就要敲響鐘鼓洛陽,就是要討伐張讓等人。”想以此來威迫何太后。董卓還沒到京都,何進已失敗中常侍段珪等人劫持漢少帝逃到小平津,董帶領他的部屬到北芒迎接漢少帝,返回皇當時何進的弟弟車騎將軍何苗被何進的部屬。何進、何苗的軍隊沒有歸屬,都到了董卓。董卓又指使呂布殺了執金吾丁原,吞并了的部屬,因此京都的兵權祇在董卓一人手\n\n在這之前,何進派遣騎都尉太山人鮑信在當募士兵,正好來到這裏,鮑信對袁紹說:卓擁有強大的軍隊,有反叛的意圖,現在不除掉他,將會被他控制;趁他剛到京都疲勞候,突然襲擊他就可以把他捉住。”袁紹害卓,不敢行動,鮑信就回家鄉去了。\n\n這時因為長期不下雨,皇帝下詔書免去司空的官職而由董卓代替他,不久升任太尉,授符節、斧鉞和虎賁勇士。董卓於是廢黜漢少弘農王。不久又殺了弘農王和何太后。立漢的小兒子陳留王為皇帝,這就是漢獻帝。董任相國,封為郿侯,朝見皇帝時不必稱報自己的名字,可以佩劍穿鞋上殿,又封董卓的母親陽君,設置家令、家丞的官職。董卓既帶領的軍隊來到京都,又恰逢皇室大亂,得以專立皇帝,佔據了武器庫中的鎧甲兵器,國家貴寶物,威震天下。董卓性情殘忍而不講仁就用殘酷的刑罰來威脅衆人,就是過去瞪了眼的小怨仇也要報復,人人都不能自保。董經派遣軍隊到陽城。當時正是二月春社祭祀神的日子,老百姓各自聚集在自己的土地廟董卓的軍隊砍下所有男子的頭,駕着老百姓車,裝載着婦女和財物,把砍下的人頭掛在和車軸上,一輛接一輛地回到洛陽,說是攻寇取得大勝,高呼萬歲。進入開陽城門後,那些人頭,把婦女給士兵作婢女或妾。董卓
【 原 文 】
初,卓信任尚書周毖、城門校尉伍瓊等,用其所舉韓馥、劉岱、孔伷、張咨、張邈等出宰州郡。而馥等至官,皆合兵將以討卓。卓聞之,以為毖、瓊等通情賣己,皆斬之。\n\n河內太守王匡,遣泰山兵屯河陽津,將以圖卓。卓遣疑兵若將於平陰渡者,潛遣銳衆從小平北渡,繞擊其後,大破之津北,死者略盡。卓以山東豪傑並起,恐懼不寧。初平元年二月,乃徙天子都長安。焚燒洛陽宮室,悉發掘陵墓,取寶物。卓至西京,為太師,號曰尚父。乘青蓋金華車,爪畫兩轄,時人號曰竿摩車。卓弟旻為左將軍,封鄠侯;兄子璜為侍中、中軍校尉典兵;宗族內外並列朝廷。公卿見卓,謁拜車下,卓不爲禮。召呼三臺尚書以下自詣卓府啓事。築郿塢,高與長安城埒,積穀爲三十年儲,云事成,雄據天下,不成,守此足以畢老。嘗至郿行塢,公卿已下祖道於橫門外。卓豫施帳幔飲,誘降北地反者數百人,於坐中先斷其舌,或斬手足,或鑿眼,或鑊煮之,未死,偃轉杯案間,會者皆戰栗亡失匕箸,而卓飲食自若。太史望氣,言當有大臣戮死者。故太尉張溫時爲衛尉,素不善卓,卓心怨之,因天有變,欲以塞咎,使人言溫與袁術交關,遂笞殺之。法令苛酷,愛憎淫刑,更相被誣,冤死者千數。百姓嗷嗷,道路以目。悉椎破銅人、鐘虡,及壩五銖錢。更鑄爲小錢,大五分,無文章,肉好無輪郭,不磨鑠。於是貨輕而物貴,穀一斛至數十萬。自是後錢貨不行。
【 译 文 】
於奸淫宮女和公主。他的凶惡悖逆到了這種。\n當初,董卓信任尚書周毖、城門校尉伍瓊等任用他們推舉的韓馥、劉岱、孔伷、張咨、等人出任州郡的長官。可是韓馥等人到任都聯合軍隊來討伐董卓。董卓聽到後,認為毖、伍瓊等人和他們互相串通、出賣自己,毖、伍瓊等人全都殺了。\n河內太守王匡,派遣泰山兵駐扎在河陽津,討伐董卓。董卓派遣疑兵好像要在平陰渡暗地裏派遣精銳軍隊從小平津渡河到北岸,泰山兵的後方進行攻擊,在河陽津北邊把他得大敗,泰山兵幾乎死光了。董卓因為山東傑紛紛起兵,心中恐懼不安。初平元年二就遷移天子改都長安。焚燒洛陽的皇宮,把全都挖開,劫走裏面的寶物。董卓到達西京,做了太師,號稱尚父,乘坐青蓋金車,弓弓頭用爪形,車廂兩邊畫有彩繪,當時人稱車。董卓的弟弟董旻擔任左將軍,封為鄂董卓哥哥的兒子董璜擔任侍中、中軍校尉掌隊;和董卓同宗族及沾親帶故的人都在朝廷。公卿們見到董卓,在他的車下通報姓名跪禮,董卓也不回禮。召喚尚書臺、御史臺、臺三臺尚書以下的官員自行到董卓家中稟報。修築郿塢,高度和長安的城牆相等,儲存食可作三十年的儲備,說大事成功了,就占下稱雄,不成功,就守在這裏足以養老送董卓曾經到郿塢去巡視,公卿以下的官員在外為他餞行。董卓預先準備了帳幕酒食,帶誘降的幾百名北地的反叛者,董卓下令在座先割掉他們的舌頭,有的砍斷手脚,有的挖睛,有的扔進大鍋裏煮,還沒死的,倒在杯間翻滾掙扎,到會的人都嚇得渾身發抖而失手中的飯勺和筷子,但董卓照吃照喝,神態平常。太史觀察天象,說會有大臣被殺。原大尉的張溫當時擔任衛尉,一向對董卓沒有好董卓心裏怨恨他,趁天象有災變,想用他來罪過,就指使人說張溫和袁術相勾結,於是硬杖將他打死。法令苛刻嚴酷,任憑自己的好
【 原 文 】
惡濫計。而不毀掉沒有加磨價錢\n\n三年四月,司徒王允、尚書僕射士孫瑞、卓將呂布共謀誅卓。是時,天子有疾新愈,大會未央殿。布使同郡騎都尉李肅等,將親兵十餘人,偽著衛士服守掖門。布懷詔書。卓至,肅等格卓。卓驚呼布所在。布曰“有詔”,遂殺卓,夷三族。主簿田景前趨卓尸,布又殺之;凡所殺三人,餘莫敢動。長安士庶咸相慶賀,諸阿附卓者皆下獄死。\n\n初,卓女婿中郎將牛輔典兵別屯陝,分遣校尉李傕、郭汜、張濟略陳留、穎川諸縣。卓死,呂布使李肅至陝,欲以詔命誅輔。輔等逆與肅戰,肅敗走弘農,布誅肅。其後輔營兵有夜叛出者,營中驚,輔以為皆叛,乃取金寶,獨與素所厚交胡赤兒等五六人相隨,逾城北渡河,赤兒等利其金寶,斬首送長安。\n\n比傕等還,輔已敗,衆無所依,欲各散歸。既無赦書,而聞長安中欲盡誅涼州人,憂恐不知所為。用賈诩策,遂將其衆而西,所在收兵,比至長安,衆十餘萬,與卓故部曲樊稠、李蒙、王方等合圍長安城。十日城陷,與布戰城中,布敗走。傕等放兵略長安老少,殺之悉盡,死者狼籍。誅殺卓者,尸王允于市。葬卓于郿,
【 译 文 】
卓 李傕 郭汜\n\n用刑罰,又有受到誣告,含冤死去的數以千老百姓發出愁嘆,路上相遇祇能用目光示意敢說話。把所有的銅人、鐘虡全都砸碎,又五銖錢,熔化另外鑄成小錢,大五分,上面文字和花紋,錢的邊緣和孔輪廓不分明,不治。因此錢幣貶值而物價昂貴,一斛糧食的達到幾十萬錢。從此以後錢幣就不能通行。\n初平三年四月,司徒王允、尚書僕射士孫董卓的將領呂布一同謀劃殺掉董卓。這時,有病剛好,在未央殿大會群臣。呂布派同郡都尉李肅等人,帶領親信士兵十幾人,偽裝衛士的衣服守衛掖門。呂布懷裏揣着皇帝的。董卓到了,李肅等人猛擊董卓。董卓驚慌喚呂布在哪裏。呂布說“有皇帝的詔書”,殺死董卓,滅了他的三族。主簿田景上前撲卓的屍體,呂布又把他殺了;一共殺了三個其餘的人沒有誰敢動了。長安的士人和百姓相慶賀,那些奉承依附董卓的人都被關進監處以死刑。\n\n當初,董卓的女婿中郎將牛輔統領軍隊單獨在陝,分別派遣校尉李傕、郭汜、張濟攻奪、潁川各縣。董卓死後,呂布派李肅到陝,用皇帝詔書的命令殺掉牛輔。牛輔等人迎上李肅交戰,李肅戰敗逃到弘農,呂布殺了李後來牛輔軍營中的士兵有夜間叛變逃出去軍營中十分驚慌,牛輔以為軍隊都叛變了,了金子寶物,祇和一向交情深厚的支胡赤兒六個人一起,翻過城牆往北渡過黃河,支胡等人貪圖牛輔的金子寶物,殺了他把他的首到長安。\n\n等到李傕等人回來,牛輔已經失敗,衆人沒歸屬,打算各自分散返回家鄉。既沒有朝廷他們的文書,又聽說長安中的人要把涼州人殺掉,他們憂愁恐懼不知該怎麼辦。他們采翊的計策,於是帶領自己的部屬向西,所到都收容士兵,等到了長安,軍隊已有十幾萬和董卓原來的部下樊稠、李蒙、王方等人合圍長安城。十天後長安城被攻陷,和呂布在交戰,呂布戰敗逃走。李傕等人放縱士兵劫
【 原 文 】
董卓 李傕\n\n大風暴雨震卓墓,水流入藏,漂其棺椁。傕為車騎將軍、池陽侯,領司隸校尉、假節。汜為後將軍、美陽侯。\n稠為右將軍、萬年侯。傕、汜、稠擅朝政。濟為驃騎將軍、平陽侯,屯弘農。\n\n是歲,韩遂、馬騰等降,率衆詣長安,以遂為鎮西將軍,遣還涼州,騰征西將軍,屯郿。侍中馬宇與諫議大夫种邵、左中郎將劉範等謀,欲使騰襲長安,己為內應,以誅傕等。騰引兵至長平觀,宇等謀泄,出奔槐里。稠擊騰,騰敗走,還涼州;又攻槐里,宇等皆死。時三輔民尚數十萬戶,傕等放兵劫略,攻剽城邑,人民飢困,二年間相啖食略盡。\n\n諸將爭權,遂殺稠,并其衆。汜與傕轉相疑,戰鬥長安中。傕質天子於營,燒宮殿城門,略官寺,盡收乘輿服御物置其家。傕使公卿詣汜請和,汜皆執之。相攻擊連月,死者萬數。\n\n傕將楊奉與傕軍吏宋果等謀殺傕,事泄,遂將兵叛傕。傕衆叛,稍衰弱。張濟自陝和解之,天子乃得出,至新豐、霸陵間。郭汜復欲脅天子還都郿。天子奔奉營,奉擊汜破之。汜走南山,奉及將軍董承以天子還洛陽。傕、汜悔遣天子,復相與和,追及天子於弘農之曹陽。奉急招河東故白波帥韩暹、胡才、李樂等合,與傕、汜大戰。奉兵敗,傕等縱兵殺公卿百官,略宮人入弘農。天子走陝,北渡河,失輜重,步行,唯皇后、貴人從,至大陽,止人家屋中。
【 译 文 】
安的百姓,把他們全都殺盡,死的人橫七豎倒在地上。誅殺謀殺董卓的人,將王允暴屍。把董卓埋葬在郿,狂風暴雨震撼董卓的墳水流進墓坑,把董卓的棺材漂浮起來。李傕車騎將軍、池陽侯,兼任司隸校尉、授給符郭汜擔任後將軍、美陽侯。樊稠擔任右將萬年侯。李傕、郭汜、樊稠三人總攬朝政。\n擔任驃騎將軍、平陽侯,駐扎在弘農。\n這一年,韓遂、馬騰等人投降,帶領他們的到長安去,朝廷任命韓遂為鎮西將軍,派他涼州,任命馬騰為征西將軍,駐扎在郿。侍宇和諫議大夫种劭、左中郎將劉範等人謀想要馬騰襲擊長安,自己作為內應,來殺掉等人。馬騰帶領軍隊到了長平觀,馬宇等人謀被泄露,出城逃奔槐里。樊稠攻打馬騰,戰敗逃走,回到涼州;樊稠又進攻槐里,馬人都死了。當時三輔地區的老百姓還有幾十,李傕等人放縱士兵搶劫,攻打擄掠城鎮,飢餓困迫,兩年間人吃人,幾乎全死盡了。\n各將領爭奪權力,結果是殺了樊稠,吞并了部屬。郭汜和李傕轉而互相懷疑,在長安城戰,李傕把天子扣押在軍營裏作人質,燒毀城門,搶掠官府,把皇帝的車子、衣服和用都收走放在自己家裏。李傕派公卿到郭汜那求講和,郭汜把他們全都扣留下來。李傕和互相攻擊了幾個月,死的人數以萬計。\n李傕的將領楊奉和李傕的吏宋果等人謀劃李傕,事情泄露,於是帶領軍隊背叛李傕。\n的部屬叛離,勢力逐漸衰弱。張濟從陝來爲、郭汜和解,天子纔得以放出來,到達新霸陵之間。郭汜又打算脅迫天子回來在郿定天子投奔楊奉的軍營,楊奉攻擊郭汜打敗了郭汜逃到南山,楊奉和將軍董承帶着天子回過去。李傕、郭汜後悔放走了天子,又互相和在弘農的曹陽追上了天子。楊奉急忙招來河原白波軍首領韓暹、胡才、李樂等人會合起和李傕、郭汜大戰。楊奉的軍隊戰敗,李傕放縱士兵殺死公卿百官,擄掠宮女進入弘天子逃到陝,北渡黃河,失去了車輛輜重,
【 原 文 】
卷六 魏志六 李\n\n自己宿在天子僕韓為征軍,農,掠的時闊棗和亂,回洛路上《張楊上長上休到這員,牆斷\n\n奉、遲等遂以天子都安邑,御乘牛車,太尉楊彪、大僕韓融近臣從者十餘人。以遲為征東、才為征西、樂征北將軍,並與奉、承持政。遣融至弘農,與傕、汜等連和,遲所略宮人公卿百官,及乘輿車馬數乘。是時蝗蟲起,歲旱無穀,從官食棗菜。諸將不能相率,上下亂,糧食盡。奉、遲、承乃以天子還洛陽。出箕關,下軹道,張楊以食迎道路,拜大司馬。語在《楊傳》。天子入洛陽,宮室燒盡,街陌荒蕪,百官披荊棘,依丘墻間。\n州郡各擁兵自衛,莫有至者。飢窮稍甚,尚書郎以下,自出樵采,或飢死墻壁間。\n\n太祖乃迎天子都許。遲、奉不能奉王法,各出奔,寇徐、揚間,為劉備所殺。董承從太祖歲餘,誅。建安二年,遣諜者裴射裴茂率關西諸將誅傕,夷三族。汜為其將五習所襲,死于郿。濟飢餓,至南陽寇略,為穰人所殺,從子繡攝其衆。才、樂留河東,才為怨家所殺,樂病死。遂、騰自還涼州,更相寇。後騰入為衛尉,子超領其部曲。十六年,超與關中諸將及遂等反,太祖征破之。語在《武紀》。遂奔金城,為其將所殺。超據漢陽,騰坐夷三族。趙衢等舉義兵討超,超走漢中從張魯,後奔劉備,死于蜀。\n\n袁紹 袁譚 袁尚袁紹字本初,汝南汝陽人也。\n高祖父安,為漢司徒。自安以下四世居三公位,由是勢傾天下。紹有姿貌
【 译 文 】
李傕 郭汜 袁绍\n\n步行,祇有皇后、貴人跟隨。到了大陽,住百姓人家的屋裏。楊奉、韓暹等人於是帶着在安邑居住,天子乘坐牛車,太尉楊彪、太融等親近大臣十幾個跟隨。天子任命韓暹東將軍,胡才為征西將軍,李樂為征北將和楊奉、董承一起主持朝政。派遣韓融到弘和李傕、郭汜等人講和,李傕、郭汜歸還擄宮女、公卿百官,以及天子的幾輛車馬。這起蝗蟲,天旱沒有糧食,跟隨的官員祇能吃菜。各將領不能互相聽從指揮,上下一片混糧食耗盡。楊奉、韓暹、董承就帶着天子返陽。經過箕關,到了軹道,張楊帶着食物在迎接,天子授任張楊為大司馬。這事記載在易傳》。天子進入洛陽,宮室都燒光了,街道滿了野草,百官撥開荊棘,靠在殘破的牆壁息。州郡的長官各自擁兵護衛自己,沒有誰裏來。飢餓困迫更加嚴重,尚書郎以下的官自己出城去打柴、采集食物,有的餓死在殘壁之間。\n\n太祖於是迎接天子在許建都。韓暹、楊奉不守朝廷法度,各自出逃,騷擾徐州、揚州一被劉備殺死。董承跟隨太祖一年多,被殺。\n二年,派遣謁者僕射裴茂帶領關西各將領誅傕,滅了他的三族。郭汜被他的將領五習襲死在郿。張濟缺糧挨餓,到南陽騷擾劫掠,人殺死,他的侄子張繡統領他的部屬。胡李樂留在河東,胡才被仇人殺死,李樂病韓遂、馬騰自行回到涼州,又互相侵犯。後騰進入朝廷擔任衛尉,他的兒子馬超統領他隊。建安十六年,馬超和關中各將領以及韓人反叛,太祖征討打敗了他們。這事記載在帝紀》。韓遂逃奔到金城,被他的將領殺死。\n占據漢陽,馬騰受牽累被滅了三族。趙衢等動義兵討伐馬超,馬超逃到漢中跟隨張魯,投奔劉備,死在蜀國。\n\n袁紹字本初,汝南汝陽人。高祖父袁安,朝的司徒。從袁安以後四代處在三公的職位因此袁家的勢力壓倒天下。袁紹有俊秀的容
【 原 文 】
袁紹\n\n威容,能折節下士,士多附之,太祖少與交焉。以大將軍掾為侍御史,稍遷中軍校尉,至司隸。\n\n靈帝崩,太后兄大將軍何進與紹謀誅諸閹官,太后不從。乃召董卓,欲以脅太后。常侍、黃門聞之,皆詣進謝,唯所錯置。時紹勸進便可於此決之,至于再三,而進不許。令紹使洛陽方略武吏,檢司諸宦者。又令紹弟虎賁中郎將術選溫厚虎賁二百人,當入禁中,代持兵黃門陛守門戶。中常侍段珪等矯太后命,召進入議,遂殺之,宮中亂。術將虎賁燒南宮嘉德殿青瑣門,欲以迫出珪等。珪等不出,劫帝及帝弟陳留王走小平津。紹既斬宦者所署司隸校尉許相,遂勒兵捕諸閹人,無少長皆殺之。或有無贅而誤死者,至自發露形體而後得免。宦者或有行善自守而猶見及。其濫如此。死者二千餘人。急追珪等,珪等悉赴河死。帝得還宮。\n\n董卓呼紹,議欲廢帝,立陳留王。是時紹叔父隗為太傅,紹偽許之,曰:“此大事,出當與太傅議。”卓曰:“劉氏種不足復遺。”紹不應,橫刀長揖而去。紹既出,遂亡奔冀州。侍中周毖、城門校尉伍瓊、議郎何顒等,皆名士也,卓信之,而陰為紹,乃說卓曰:“夫廢立大事,非常人所及。紹不達大體,恐懼故出奔,非有他志也。今購之急,勢必為變。袁氏樹恩四世,門生故吏遍於天下,若收豪傑以聚徒衆,英雄因之而起,則山東非公之有也。不如赦之,拜一\n\n貌、廬人,近往。升任中\n\n這紹謀誅卓進官聽置。他再洛陽有的弟二百衛宮進宮勇士等人弟弟隸校幼年死,宮官卻同殺死珪等宮中\n\n留王假裝議。”紹沒出來瓊、他們立皇不識圖。樹立他接
【 译 文 】
威武的儀表,能夠放下架子結交有才能的這些人大多依附他,太祖年輕時就和他有交袁紹以大將軍屬官的身份擔任侍御史,逐漸中軍校尉,一直做到司隸校尉。\n漢靈帝去世,何太后的哥哥大將軍何進和袁劃殺掉宦官們,何太后不答應。何進就召董京,想以此來威脅何太后。常侍、黃門等宦到這個消息,都到何進那裏謝罪,任他處當時袁紹勸何進可就此機會處決他們,以至三勸說,可是何進不答應。命令袁紹派遣洛謀略的武官,約束監視宦官們。又命令袁紹弟虎賁中郎將袁術挑選溫和寬厚的虎賁勇士人,當值進入宮中,代替拿着武器的黃門守門。中常侍段珪假藉何太后的命令,召何進議事,就殺了他,宮裏大亂。袁術帶領虎賁焚燒南宮嘉德殿青項門,想以此逼迫段珪出來。段珪等人不出來,劫持少帝和少帝的陳留王逃到小平津。袁紹斬了宦官任命的司尉許相後,就指揮士兵捕捉宦官們,不管年長全都殺掉。有的人沒有鬍鬚被誤作宦官殺甚至有的人自己脫去衣服露出身體證明不是後纔免一死。有的宦官行為善良、自守本分樣被殺。袁紹濫殺無辜竟到了這種地步。被的有二千多人。袁紹急忙追趕段珪等人,段人全都到黃河邊投河自盡。皇帝纔得以返回。\n董卓招來袁紹,商議準備廢黜漢少帝,立陳為皇帝。當時袁紹的叔父袁隗任太傅,袁紹答應,說:“這是大事,回去應和太傅商董卓說:“劉氏一族不值得再留下來。”袁有應聲,橫握佩刀拱手行禮然後離去。袁紹後,就逃奔到冀州。侍中周毖、城門校尉伍議郎何顒等人,都是有名望的人,董卓信任但他們暗中幫助袁紹,就勸董卓說:“廢帝是件大事,不是平常的人能做到的。袁紹大體,出於害怕所以出逃,並沒有別的企現在急於懸賞捉拿他,勢必使他叛變。袁氏恩惠有四代了,門生和舊屬遍布天下,如果納豪傑聚集部衆,英雄都趨附他起來造反,
【 原 文 】
郡守,則紹喜于免罪,必無患矣。”卓以為然,乃拜紹勃海太守,封祁鄉侯。\n\n紹遂以勃海起兵,將以誅卓。語在《武紀》。紹自號車騎將軍,主盟,與冀州牧韓馥立幽州牧劉虞為帝,遣使奉章詣虞,虞不敢受。後馥軍安平,為公孫瓚所敗。瓚遂引兵入冀州,以討卓為名,內欲襲馥。馥懷不自安。會卓西入關,紹還軍延津,因馥惶遽,使陳留高幹、潁川荀諶等說馥曰:“公孫瓚乘勝來向南,而諸郡應之。袁車騎引軍東向,此其意不可知,竊為將軍危之。”馥曰:“為之奈何?”諶曰:“公孫提燕、代之卒,其鋒不可當。袁氏一時之傑,必不為將軍下。夫冀州,天下之重資也,若兩雄并力,兵交於城下,危亡可立而待也。夫袁氏,將軍之舊,且同盟也,當今為將軍計,莫若舉冀州以讓袁氏。袁氏得冀州,則瓚不能與之爭,必厚德將軍。冀州入於親交,是將軍有讓賢之名,而身安於泰山也。\n願將軍勿疑!”馥素恇怯,因然其計。\n馥長史耿武、別駕閔純、治中李歷諫馥曰:“冀州雖鄙,帶甲百萬,穀支十年。袁紹孤客窮軍,仰我鼻息,譬如嬰兒在股掌之上,絕其哺乳,立可餓殺。奈何乃欲以州與之?”馥曰:“吾,袁氏故吏,且才不如本初,度德而讓,古人所貴,諸君獨何病焉!”從事趙浮、程兾請以兵拒之,馥又不聽。乃讓紹,紹遂領冀州牧。
【 译 文 】
六 袁紹\n\n山東就不是你所有的了。不如赦免他,授給郡太守的官職,那麼袁紹為自己被免罪感到,一定不會有禍患了。”董卓認為他說得對,任袁紹爲勃海太守,封爲祁鄉侯。\n\n袁紹於是從勃海起兵,準備討伐董卓。這事在《武帝紀》中。袁紹自己號稱車騎將軍,盟主,和冀州牧韓馥一起打算立幽州牧劉虞帝,派遣使者捧着奏章去見劉虞,劉虞不敢。後來韓馥在安平駐扎軍隊,被公孫瓚打公孫瓚就帶領軍隊進入冀州,以討伐董卓爲心裏想襲擊韓馥。韓馥心裏很不安。恰逢董西進入潼關,袁紹撤軍駐扎在延津,趁韓馥不安的時候,派陳留人高幹、穎川人荀諶等韓馥說:“公孫瓚乘勝向南方來,而各郡響。車騎將軍袁紹帶領軍隊向東來,他來的意能知道,我們私下感到將軍您的處境很危韓馥說:“對此我該怎麼辦呢?”荀諶說:孫瓚帶領燕、代兩地的軍隊,他的鋒芒不可。袁氏是當代的豪傑,一定不會甘居將軍您了。冀州,是天下兵家必爭的要地,如果他們強大力量合力來攻打,在城下交戰,危險就上到來。袁氏,是將軍您的老朋友,又一同討伐董卓,現在爲將軍考慮,不如獻出冀州袁氏。袁氏得到冀州,那麼公孫瓚就不能和奪,袁氏一定會深深地感激將軍,冀州落入親密朋友的手中,這樣將軍又有了讓賢的美自己也像泰山一樣安穩了。希望將軍不要遲’韓馥向來膽小怯懦,因而同意荀諶等人的度。韓馥的長史史武、別駕閔純、治中李歷規馥說:“冀州雖然偏僻,卻有軍隊百萬,糧可支用十年。袁紹只是一支勢單力孤、處境困的軍隊,依靠我們纔能生存,就好像抱在手中嬰兒,斷絕喂養他的奶,立刻就可以把他餓怎麼想把冀州給了他?”韓馥說:“我,是袁的老部下,而且才能不如袁本初,衡量自己的應而讓位給有賢能的人,這是古人所推重的。\n位怎麼偏偏有憂慮呢!”從事趙浮、程兾請求兵抵禦袁紹,韓馥又不肯聽從。於是韓馥把冀讓給了袁紹,袁紹就做了冀州牧。
【 原 文 】
袁紹\n\n從事沮授說紹曰:“將軍弱冠登朝,則播名海內;值廢立之際,則忠義奮發;單騎出奔,則董卓懷怖;濟河而北,則勃海稽首。振一郡之卒,撮冀州之衆,威震河朔,名重天下。雖黃巾猾亂,黑山跋扈,舉軍東向,則青州可定;還討黑山,則張燕可滅;回衆北首,則公孫必喪;震脅戎狄,則匈奴必從。橫大河之北,合四州之地,收英雄之才,擁百萬之衆,迎大駕於西京,復宗廟於洛邑,號令天下,以討未復,以此爭鋒,誰能敵之?比及數年,此功不難。”紹喜曰:“此吾心也。”即表授為監軍、奮威將軍。卓遣執金吾胡母班、將作大匠吳脩賫詔書喻紹,紹使河內太守王匡殺之。卓聞紹得關東,乃悉誅紹宗族太傅隗等。當是時,豪俠多附紹,皆思為之報,州郡蜂起,莫不假其名。馥懷懼,從紹索去,往依張邈。後紹遣使詣邈,有所計議,與邈耳語。馥在坐上,謂見圖構,無何起至溷自殺。\n\n初,天子之立非紹意,及在河東,紹遣穎川郭圖使焉。圖還說紹迎天子都鄴,紹不從。會太祖迎天子都許,收河南地,關中皆附。紹悔,欲令太祖徙天子都鄴城以自密近,太祖拒之。天子以紹為太尉,轉為大將軍,封鄴侯,紹讓侯不受。頃之,擊破贊于易京,並其衆。出長子譚為青州,沮授諫紹:“必為禍始。”紹不聽,曰:“孤欲令諸兒各據一州也。”又以中子熙為幽州,甥高幹為幷州。衆數十萬,以審配、逢紀統軍事,田豐、荀諶、許攸為謀主,顏良、文醜
【 译 文 】
袁譚95\n\n從事沮授勸袁紹說:“將軍您二十來歲到朝官,名聲就傳揚天下;正當董卓廢立皇帝的,您奮發忠義;您獨自騎馬離開京城,就使卓心懷恐懼;您渡過黃河向北,就使得勃海叩頭歸服。您發動勃海一郡的軍隊,聚集冀人馬,聲威震動了黃河以北,名望傾倒天雖然黃巾軍作亂,黑山軍驕橫,您只要率軍,青州便可平定;返回征討黑山軍,張燕便滅;回師北上,公孫瓚就必定喪命;震懾威狄,匈奴就一定順服。橫掃黃河以北,合并的土地,招攬英雄人才,擁有百萬軍隊,到迎接天子,在洛陽重建宗廟,向天下發號施來討伐不肯歸附的人,用這樣的力量來爭強,誰能夠抵擋?等過了幾年,這樣的功業不得。”袁紹高興地說:“這正是我的心願。”上表朝廷推薦沮授擔任監軍、奮威將軍。董遣執金吾胡母班、將作大匠吳脩攜帶皇帝的告諭袁紹,袁紹派河內太守王匡殺了他們。\n聽說袁紹得了關東地區,就把袁紹家族包括袁隗等人全都殺了。正當時,許多才能出義勇為的人依附了袁紹,都想為他報仇,各紛紛起來造反,無不藉用袁紹的名義。韓馥害怕,就向袁紹要求離去,前往依附張邈。\n袁紹派遣使者去張邈那裏,有事商議,使者邈湊着耳朵低語。韓馥也在座,認為自己要們謀害,沒過一會兒就起身去廁所自殺了。\n\n當初,立漢獻帝並不是袁紹的本意,等天子河東時,袁紹派遣潁川人郭圖做使者前去朝天子。郭圖回來後勸說袁紹迎接天子在鄴建袁紹不答應。恰逢太祖迎接天子在許建都,黃河以南的土地,關中一帶全都歸附。袁紹海,想要太祖遷移天子在鄄城建都,以便自己近天子,太祖拒絕了他。天子任命袁紹為太轉任大將軍,封為鄴侯,袁紹推辭封侯不接\n\n不久,袁紹在易京擊敗了公孫瓚,吞并了他軍隊。袁紹讓大兒子袁譚 出任青州刺史,沮授勸袁紹說:“這一定會成為禍患的開始。”袁紹德,說:“孤想要兒子們各自占據一個州。”又命二兒子袁熙為幽州刺史,外甥高幹為幷州刺
【 原 文 】
為將率,簡精卒十萬,騎萬匹,將攻許。\n\n先是,太祖遣劉備詣徐州拒袁術。術死,備殺刺史車胄,引軍屯沛。紹遣騎佐之。太祖遣劉岱、王忠擊之,不克。建安五年,太祖自東征備。田豐說紹襲太祖後,紹辭以子疾,不許。豐舉杖擊地曰:“夫遭難遇之機,而以嬰兒之病失其會,惜哉!”太祖至,擊破備;備奔紹。\n\n紹進軍黎陽,遣顏良攻劉延於白馬。沮授又諫紹:“良性促狹,雖驍勇不可獨任。”紹不聽。太祖救延,與良戰,破斬良。紹渡河,壁延津南,使劉備、文醜挑戰。太祖擊破之,斬醜,再戰,禽紹大將。紹軍大震。太祖還官渡。沮授又曰:“北兵數衆而果勁不及南,南穀虛少而貨財不及北;南利在於急戰,北利在於緩搏。宜徐持久,曠以日月。”紹不從。連營稍前,逼官渡,合戰,太祖軍不利,復壁。紹為高櫓,起土山,射營中,營中皆蒙楯,衆大懼。太祖乃為發石車,擊紹樓,皆破,紹衆號曰霹靂車。紹為地道,欲襲太祖營。太祖輒於內為長塹以拒之,又遣奇兵襲擊紹運車,大破之,盡焚其穀。太祖與紹相持日久,百姓疲乏,多叛應紹,軍食乏。會紹遣淳于瓊等將兵萬餘人北迎運車,沮授說紹:“可遣將蔣奇別為支軍於表,以斷曹公之鉤。”紹復不從。瓊宿烏巢,去紹軍四十里。太祖乃留曹洪守,自將步騎五千侯夜潛往攻瓊。紹遣騎救之,敗走。破瓊等,悉斬之。太祖還,未至營,紹將高覽、張郃等率其衆降。紹衆大潰,
【 译 文 】
袁紹 袁譚\n\n擁有軍隊幾十萬人,由審配、逄紀統管軍田豐、荀諶、許攸做主要的謀士,顏良、文將帥,挑選精銳士兵十萬人,戰馬一萬匹,進攻許。\n\n在這之前,太祖派遣劉備到徐州去抵禦袁袁術死後,劉備殺了徐州刺史車胄,帶領軍扎在沛。袁紹派遣騎兵去援助他。太祖派遣、王忠攻打劉備,沒能取勝。建安五年,太自東去征討劉備。田豐勸說袁紹襲擊太祖的,袁紹以兒子生病推辭,不肯答應。田豐舉杖敲擊着地面說:“遇到難逢的機會,卻因生病失掉這個機會,可惜啊!”太祖到了徐,擊敗了劉備;劉備投奔袁紹。\n\n袁紹進軍黎陽,派遣顏良在白馬攻打劉延。\n又勸袁紹說:“顏良性格暴躁心胸狹窄,雖猛卻不能單獨任用。”袁紹不聽。太祖援救,和顏良交戰,打敗並殺了顏良。袁紹渡過,在延津南邊修築營壘,派劉備、文醜挑太祖擊敗了他們,殺了文醜,再次交戰,活袁紹的大將。袁紹的軍隊十分震驚。太祖返渡。沮授又說:“北方的我軍雖然數量多而剛勁不如南方的曹軍,南方的曹軍糧食不足資財富不如北方的我軍;南方的曹軍有利之於迅速決戰,北方的我軍有利之處在於打持。我軍應該從容不迫地長期堅持,拖延時袁紹不肯聽從。他把營壘連接起來逐步向進,逼近官渡,雙方交戰,太祖的軍隊失撤回營壘堅守。袁紹架起高高的瞭望樓,築山,向曹軍的營壘中射箭,曹軍營壘中的人盾牌蒙着頭,大家都十分恐慌。太祖就製造車,攻擊袁紹的瞭望樓,把它們都摧毀了,的軍隊把發石車稱作“霹靂車”。袁紹挖掘,想偷襲太祖的營壘。太祖就在營壘裏挖掘來對付他,又派遣奇兵襲擊袁紹的運糧車,糧的袁軍打得大敗,全部燒毀了他們的糧太祖和袁紹相互對峙時間很久,老百姓疲勞,很多人叛變歸附袁紹,曹軍的糧食十分缺正好袁紹派遣淳于瓊等人帶領軍隊一萬多人迎接運糧車,沮授勸袁紹說:“應該派將領
【 原 文 】
袁紹 袁譚\n\n紹與譚單騎退渡河。餘衆僞降,盡坑之。沮授不及紹渡,為人所執,詣太祖,太祖厚待之。後謀還袁氏,見殺。\n\n初,紹之南也。田豐說紹曰:“曹公善用兵,變化無方,衆雖少,未可輕也,不如以久持之。將軍據山河之固,擁四州之衆,外結英雄,內修農戰,然後簡其精銳,分爲奇兵,乘虛迭出,以擾河南,救右則擊其左,救左則擊其右,使敵疲於奔命,民不得安業;我未勞而彼已困,不及二年,可坐克也。今釋廟勝之策,而決成敗於一戰,若不如志,悔無及也。”紹不從。豐懇諫,紹怒甚,以爲沮衆,械繫之。紹軍既敗,或謂豐曰:“君必見重。”豐曰:“若軍有利,吾必全,今軍敗,吾其死矣。”紹還,謂左右曰:“吾不用田豐言,果爲所笑。”遂殺之。紹外寬雅,有局度,憂喜不形於色,而內多忌害,皆此類也。\n\n冀州城邑多叛,紹復擊定之。自軍敗後發病,七年,憂死。\n\n紹愛少子尚,貌美,欲以爲後而未顯。審配、逢紀與辛評、郭圖爭
【 译 文 】
另帶軍隊部署在淳于瓊的外面,以便截斷曹取糧食。” 袁紹又不肯聽從。淳于瓊在烏巢,離袁紹的軍隊四十里。太祖就留下曹洪守自己帶領步兵騎兵五千人等到夜裏悄悄前往淳于瓊。袁紹派遣騎兵援救淳于瓊,被擊敗。太祖打敗了淳于瓊等人,把他們全都殺太祖返回,還沒有到營,袁紹的將領高覽、等人帶領他們的部屬前來投降。袁紹的軍隊潰敗,袁紹和袁譚獨自騎馬撤退渡過黃河。\n的人假裝投降,太祖把他們全都活埋。沮授趕上袁紹一起渡過黃河,被人抓住,帶到太裏,太祖對他很優待。後來沮授企圖逃歸袁被殺。\n\n起初,袁紹進軍南下。田豐勸袁紹說:“曹於用兵,變化無常,兵力雖少,但不可輕不如用持久戰和他對峙。將軍您憑藉山河的,擁有四州的人馬,對外結交英雄,對內整耕武備,然後挑選其中的精銳部隊,分成幾兵,乘着對方空虛輪流出擊,來騷擾黃河以對方援救右邊就攻擊他的左邊,援救左邊就他的右邊,使敵人疲於奔命,老百姓不能安業;我方還沒有疲勞而對方已經困頓,不到,就可以坐取勝利了。現在放棄在廟堂上克勝的策略,打算用一戰決定勝負,如果不能目的,後悔就來不及了。” 袁紹不聽從他的。田豐懇切規勸,袁紹非常憤怒,認為是敗士氣,就用鐐銬把他囚禁起來。袁紹的軍隊後,有人對田豐說:“您一定會受到器重。”說:“如果軍隊取勝,我一定能保全性命,軍隊失敗了,我就要死了。” 袁紹回來後,邊的人說:“我不采用田豐的意見,果然被笑。” 於是殺了田豐。袁紹外表上寬厚溫雅,度,憂喜不形於色,可是內心好忌妒,都像待田豐這樣。\n\n冀州很多城邑背叛了袁紹,袁紹又派兵進攻了這些地方。自從軍隊戰敗後袁紹就生了建安七年,憂鬱而死。\n\n袁紹喜愛小兒子袁尚,袁尚容貌俊美,袁紹他做繼承人但沒有表露出來。審配、逢紀和
【 原 文 】
權,配、紀與尚比,評、圖與譚比。\n衆以譚長,欲立之。配等恐譚立而評等為己害,緣紹素意,乃奉尚代紹位。譚至,不得立,自號車騎將軍。\n由是譚、尚有隙。太祖北征譚、尚。\n譚軍黎陽,尚少與譚兵,而使逢紀從譚。譚求益兵,配等議不與。譚怒,殺紀。太祖渡河攻譚,譚告急於尚。\n尚欲分兵益譚,恐譚遂奪其衆,乃使審配守鄴,尚自將兵助譚,與太祖相拒於黎陽。自九月至二月,大戰城下,譚、尚敗退,入城守。太祖將圍之,乃夜遁。追至鄴,收其麥,拔陰安,引軍還許。太祖南征荊州,軍至西平。譚、尚遂舉兵相攻,譚敗奔平原。尚攻之急,譚遣辛毗詣太祖請救。太祖乃還救譚,十月至黎陽。尚聞太祖北,釋平原還鄴。其將呂曠、呂翔叛尚歸太祖,譚復陰刻將軍印假曠、翔。太祖知譚詐,與結婚以安之,乃引軍還。尚使審配、蘇由守鄴,復攻譚平原。太祖進軍將攻鄴,到洹水,去鄴五十里,由欲為內應,謀泄,與配戰城中,敗,出奔太祖。\n太祖遂進攻之,為地道,配亦於內作塹以當之。配將馮禮開突門,內太祖兵三百餘人,配覺之,從城上以大石擊突中柵門,柵門閉,入者皆沒。太祖遂圍之,為塹,周四十里,初令淺,示若可越。配望而笑之,不出爭利。太祖一夜掘之,廣深二丈,決漳水以灌之,自五月至八月,城中餓死者過半。尚聞鄴急,將兵萬餘人還救之,依西山來,東至陽平亭,去鄴十七里,臨滏水,舉火以示城中,城中亦舉火相應。配出兵城北,欲與尚對決圍。太祖逆擊之,敗還。尚亦破走,依曲漳為營,太祖遂圍之。未合,尚懼,遣陰夔、陳琳乞降,不
【 译 文 】
袁譚 袁尚\n\n、郭圖争權奪利,審配、逢紀和袁尚親近,、郭圖和袁譚親近。大家認為袁譚是大兒想立他做繼承人。審配等人害怕袁譚被立為人後辛評等人會成為自己的禍害,根據袁紹的心願,就擁戴袁尚繼承袁紹的職位。袁譚冀州,不能立為繼承人,就自己號稱車騎將從此袁譚和袁尚有了矛盾。太祖北上征討袁袁尚。袁譚駐軍黎陽,袁尚給袁譚很少的兵并派遣逢紀跟隨着袁譚。袁譚要求增派援審配等人商議不肯給。袁譚發怒,殺了逢太祖渡過黃河攻打袁譚,袁譚向袁尚告急。\n想分派軍隊援助袁譚,又害怕袁譚趁機奪走人馬,就讓審配守衛鄴,袁尚自己帶領軍隊助袁譚,和太祖在黎陽相對峙。從九月到第二月,雙方在城下大戰,袁譚、袁尚戰敗後逃入城裏堅守。太祖準備包圍黎陽,袁譚、就在夜裏逃走了。太祖追到鄴,搶收了他們子,攻下了陰安,然後帶領軍隊返回許。太下征伐荊州,軍隊到達西平。袁譚、袁尚就相互攻擊,袁譚戰敗逃奔到平原。袁尚猛烈他,袁譚派遣辛毗到太祖那裏請求救援。太回軍援救袁譚,十月到達黎陽。袁尚聽說太上,就放棄圍攻平原返回鄴。袁尚的將領呂呂翔背叛了他歸附太祖,袁譚又暗地裏刻了的印章授給呂曠、呂翔。太祖知道袁譚狡就讓自己的兒子和袁譚的女兒結爲婚姻來使心,自己就帶領軍隊返回。袁尚派審配、蘇衛鄴,自己又去平原攻打袁譚。太祖進軍準打鄴,到了洹水,距離鄴五十里,蘇由想在策應,陰謀泄露,和審配在城裏打了起來,敗,出城投奔太祖。太祖就進軍攻打鄴,挖道,審配也在城裏挖掘壕溝抵擋曹軍。審配領馮禮打開突門,放進太祖的士兵三百多審配發覺了,從城上用大石頭擊中突門的柵柵門關閉,進入城內的曹軍全都喪命。太祖是包圍了鄴,挖掘壕溝,周長四十里,開始讓很淺,看上去好像可以越過去。審配望去感可笑,不出城爭奪有利地形。太祖在一夜之間壩挖下去,挖出寬深各有兩丈的溝來,決開漳
【 原 文 】
袁譚聽。尚還走澨口,進復圍之急,其將馬延等臨陳降,衆大潰,尚奔中山。\n盡收其輜重,得尚印綬、節鉞及衣物,以示其家,城中崩沮。配兄子榮守東門,夜開門內太祖兵,與配戰城中,生禽配。配聲氣壯烈,終無撓辭,見者莫不嘆息。遂斬之。高幹以并州降,復以幹為刺史。\n\n水灌了一人返亭,示意兵,們,着曲有合太祖再次袁軍了他節、城中東門城中終沒的。\n是任\n\n太祖之圍鄴也,譚略取甘陵、安平、勃海、河間,攻尚於中山。尚走故安從熙,譚悉收其衆。太祖將討之,譚乃拔平原,并南皮,自屯龍湊。十二月,太祖軍其門,譚不出,夜遁奔南皮,臨清河而屯。十年正月,攻拔之,斬譚及圖等。熙、尚為其將焦觸、張南所攻,奔遼西烏丸。\n觸自號幽州刺史,驅率諸郡太守令長,背袁向曹,陳兵數萬,殺白馬盟,令曰:“違命者斬!”衆莫敢語,各以次歃。至別駕韓珩,曰:“吾受袁公父子厚恩,今其破亡,智不能救,勇不能死,於義闕矣;若乃北面於曹氏,所弗能為也。”一坐為珩失色。觸曰:“夫興大事,當立大義,事之濟否,不待一人,可卒珩志,以勵事君。”高幹叛,執上黨太守,舉兵守壺口關。遣樂進、李典擊之,未海、袁熙袁譚扎在袁譚來。\n了袁焦觸號和叛袁令諱各人“我我不大事是我了肝情前
【 译 文 】
入壕溝,從五月到八月,城裏餓死的人超過半。袁尚聽說鄴形勢危急,帶領軍隊一萬多回援救,沿着西山趕來,到了東邊的陽平距離鄴十七里,靠近滏水,燃起火把向城裏,城裏也燃起火把相呼應。審配從城北出想和袁尚接應衝出包圍。太祖迎頭痛擊他審配戰敗退回城裏。袁尚也被打敗逃走,靠漳扎下營地,太祖就包圍了他。包圍圈還沒攏,袁尚害怕,派遣陰夔、陳琳請求投降,不答應。袁尚後退逃到濫口,太祖急速進攻包圍了他,袁尚的將領馬延等人臨陣投降,全面崩潰,袁尚逃奔到中山。太祖全部繳獲的軍用物資,得到袁尚的印章、綬帶、符斧鉞和衣物,拿來給城中袁尚家裏的人看,中的守軍士氣崩潰。審配哥哥的兒子審榮防守,夜裏打開城門放進太祖的軍隊,和審配在中交戰,活捉了審配。審配神情豪壯激昂,始沒有說表示屈服的話,觀看的人沒有不嘆息太祖就殺了他。高幹獻出并州投降,太祖還任命高幹為刺史。\n\n太祖包圍鄴時,袁譚奪取了甘陵、安平、勃河間,到中山攻打袁尚。袁尚逃到故安投靠熙,袁譚全部接收了他的軍隊。太祖準備討伐譚,袁譚就攻占了平原,吞並了南皮,自己駐王寵湊。十二月,太祖在袁譚的城門下扎營,譚不敢出戰,夜裏逃到南皮,靠着清河駐扎下建安十年正月,太祖攻占了袁譚的軍營,殺袁譚和郭圖等人。袁熙、袁尚遭到他們的將領蜀、張南的進攻,逃到遼西烏丸。焦觸自己稱幽州刺史,迫使各郡太守,各縣令、長,背袁氏歸順曹氏,陳兵幾萬人,殺白馬立誓,下說:“違抗命令的殺頭!”大家沒有誰敢說話,人依次飲血表示誠意。輪到別駕韓珩,他說:蒙受袁公父子的深厚恩情,現在他們敗亡了,才智上不能救他們,勇氣上不能爲他們死,從義上已是有了虧缺了;如果向曹氏稱臣歸降,這我不能做的。”滿座的人都被韓珩的話嚇得變臉色。焦觸說:“辦大事,應當樹立大義,事成功與否,不靠哪一個個人,可以成全韓珩的意
【 原 文 】
拔。十一年,太祖征幹。幹乃留其將夏昭、鄧升守城,自詣匈奴單于求救,不得,獨與數騎亡,欲南奔荊州,上洛都尉捕斬之。十二年,太祖至遼西擊烏丸。尚、熙與烏丸逆軍戰,敗走奔遼東,公孫康誘斬之,送其首。太祖高韓珩節,屢辟不至,卒於家。\n\n袁術\n\n袁術字公路,司空逢子,紹之從弟也。以俠氣聞。舉孝廉,除郎中,歷職內外,後為折衝校尉、虎賁中郎將。董卓之將廢帝,以術為後將軍;術亦畏卓之禍,出奔南陽。會長沙太守孫堅殺南陽太守張咨,術得據其郡。南陽戶口數百萬,而術奢淫肆欲,徵斂無度,百姓苦之。既與紹有隙,又與劉表不平而北連公孫瓚;紹與瓚不和而南連劉表。其兄弟攜貳,舍近交遠如此。引軍入陳留。太祖與紹合擊,大破術軍。術以餘衆奔九江,殺揚州刺史陳溫,領其州。以張勳、橋蕤等為大將軍。李傕入長安,欲結術為援,以術為左將軍,封陽翟侯,假節,遣太傅馬日磾因循行拜授。術奪日磾節,拘留不遣。\n\n時沛相下邳陳珪,故太尉球弟子也。術與珪俱公族子孫,少共交游,書與珪曰:“昔秦失其政,天下群雄爭而取之,兼智勇者卒受其歸。\n今世事紛擾,復有瓦解之勢矣,誠英人有為之時也。與足下舊交,豈肯左右之乎?若集大事,子實為吾心膂。”
【 译 文 】
袁尚 袁術\n\n來勉勵事奉君主的人。”高幹叛變,抓了上守,出兵據守壺口關。太祖派遣樂進、李典壺口關,沒有攻下。建安十一年,太祖征討高幹就留下他的將領夏昭、鄧升守城,自勾單于那裏請求救援,沒能得到救兵,祇幾個騎兵逃亡,想往南投奔荊州,上洛都尉抓住殺了。建安十二年,太祖到遼西攻打烏袁尚、袁熙和烏丸出兵迎戰,被打敗逃奔遼公孫康誘騙把他們殺了,送來他們的首級。\n贊賞韩珩的高尚氣節,多次徵召他都不肯最後死在家中。\n\n袁術字公路,司空袁逢的兒子,袁紹的堂他以豪爽重義氣聞名。被推舉為孝廉,授官歷任朝廷內外的官職,後來擔任任衝校虎賁中郎將。董卓打算廢黜漢少帝時,任命為後將軍;袁術也害怕董卓的禍患,出奔到。恰逢長沙太守孫堅殺了南陽太守張咨,袁以佔據這個郡。南陽戶口有幾百萬,可是袁多荒淫、放縱自己的貪欲,徵收聚斂錢糧不制,老百姓對此痛苦不堪。袁術既同袁紹有,又同劉表不和而同北邊的公孫瓚聯合;袁公孫瓚不和而同南邊的劉表聯合。他們兄弟懷二心,捨棄關係親密的而結交關係疏遠的像這樣的。袁術帶領軍隊進入陳留。太祖和聯合進攻,把袁術的軍隊打得大敗。袁術帶餘的軍隊逃奔九江,殺了揚州刺史陳溫,占揚州。任命張勳、橋蕤等人爲大將軍。李傕長安,想勾結袁術作爲外援,任命袁術爲左,封爲陽翟侯,授予符節,派遣太傅馬日磾視的機會授給袁術官職和符節。袁術奪走馬的符節,扣留他不肯放還。\n\n當時沛相下邳人陳珪,是已故太尉陳球弟弟子。袁術和陳珪都是公卿世族的子孫,年輕一起交往,袁術寫信給陳珪說:“以前秦朝混亂,天下的英雄們爭相取而代之,兼有智人最後得到了政權。現在世間混亂不安,又了分崩離析的形勢,的確是英雄人物有作爲候。我和足下是老朋友,怎麼肯支配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