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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志

正文 996 页 · 原文 490205 字 · 译文 668689 字 | 已跳过前 25 页
译文来源:许嘉璐主编《二十四史全译》(汉语大词典出版社,2004)
📄 第 406 页 1266 字
【 原 文 】
耳,豈可復興役邪?是故君之職,蕭望的。
何之大略也。”群又曰:“昔漢祖唯與考慮。
項羽爭天下,羽已滅,宮室燒焚,是應該同以蕭何建武庫、太倉,皆是要急,然束防築猶非其壯麗。今二虜未平,誠不宜與和蕭什古同也。夫人之所欲,莫不有辭,況前漢高乃天王,莫之敢違。前欲壞性庫,謂室都燬不可不壞性也;後欲置之,謂不可不置那時急也。若必作之,固非臣下辭言所屈;建得元若少留神,卓然回意,亦非臣下之所實在不及也。漢明帝欲起德陽殿,鍾離意理由的諫,即用其言,後乃復作之;殿成,想拆掉謂群臣曰:‘鍾離尚書在,不得成此庫,說殿也。’夫王者豈憚一臣,蓋為百姓然不共也。今臣曾不能少凝聖聽,不及意遠稍留神矣。”帝於是有所減省。得到的。
漢明帝大殿是還怕一下稍了。”

初,太祖時,劉廙坐弟與魏諷謀反,當誅。群言之太祖,太祖曰:“廙,名臣也,吾亦欲赦之。”乃復位。廙深德群,群曰:“夫議刑為國,非為私也;且自明主之意,吾何知焉?”其弘博不伐,皆此類也。青龍四年薨,謚曰靖侯。子泰嗣。帝追思群功德,分群戶邑,封一子列侯。

陳泰泰字玄伯。青龍中,除散騎侍郎。正始中,徙游擊將軍,為幷州刺史,加振威將軍,使持節,護匈奴中郎將,懷柔夷民,甚有威惠。京邑貴人多寄寶貨,因泰市奴婢,泰皆掛之於壁,不發其封,及徵為尚書,悉以始年將軍姓,錢財上,
【 译 文 】
泰 381

這是關係安危的重要事情,希望陛下慎重”明帝回答說:“建立王業和營造宮室,也同時完成。消滅吳、蜀賊寇以後,祇應當結櫻,難道能再興起勞役嗎?因此您的職責,可監督建造未央宮差不多。”陳群又說:“以高祖祇和項羽爭奪天下,項羽被滅以後,宮燒毀了,因此蕭何修建武庫、太倉,這都是急需辦的重要事情,然而漢高祖還是指責修太壯觀華麗了。現在吳、蜀二虜還沒平定,不該和古代相同。人想要做的,沒有不說個的,況且您是天子,沒有誰敢於違抗。以前掉武庫,說是不能不拆掉;後來又想建造武說是不能不建造。如果一定要營建宮室,自是臣下的言辭就能使您改變主意的;如果稍神,卓越不凡地回心轉意,也不是臣下所做的。漢明帝打算修建德陽殿,鍾離意勸阻,帝立刻採納了他的意見,後來纔又修建它;完工後,漢明帝對大臣們說:‘鍾離尚書要在,就不能建成這個大殿了。’帝王豈能害個臣子,這是為了百姓。現在臣卻不能使陛稍留意傾聽臣的意見,比起鍾離意差得遠明帝於是減少了宮室的營建。

起初,在太祖還健在時,劉廙因弟弟和魏諷獲罪,應當處死。陳群向太祖為劉廙說情,說:“劉廙,是有名望的大臣,我也想赦免於是恢復了劉廙的職位。劉廙非常感激陳陳群說:“議論刑罰是為了國家,不是為了;況且赦免你是明主的意圖,我知道什麼他心胸坦蕩開闊,不自誇,都像是這樣的。
四年陳群去世,諡號稱靖侯。兒子陳泰繼承。明帝追思陳群的功德,分出陳群的食邑,的一個兒子為列侯。

陳泰字玄伯。青龍年間,授任散騎侍郎。正問,轉任游擊將軍,任幷州刺史,加授振威,授給符節,任護匈奴中郎將,安撫夷族百很有威望和恩惠。京城有很多達官貴人寄來,托付陳泰購買奴婢,陳泰把錢財都挂在牆不啓封,等到他被徵召入京任尚書時,將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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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還之。嘉平初,代郭淮為雍州刺史,加奮威將軍。蜀大將軍姜維率衆依麴山築二城,使牙門將句安、李訟等守之,聚羌胡質任等寇逼諸郡。征西將軍郭淮與泰謀所以禦之,泰曰:“麴城雖固,去蜀險遠,當須運糧。羌夷患維勞役,必未肯附。今圍而取之,可不血刃而拔其城;雖其有救,山道阻險,非行兵之地也。”淮從泰計,使泰率討蜀護軍徐質、南安太守鄧艾等進兵圍之,斷其運道及城外流水。安等挑戰,不許,將士困窘,分糧聚雪以稽日月。維果來救,出自牛頭山,與泰相對。泰曰:“兵法貴在不戰而屈人。今絕牛頭,維無反道,則我之禽也。”敕諸軍各堅壘勿與戰,遣使白淮,欲自南渡白水,循水而東,使淮趣牛頭,截其還路,可並取維,不惟安等而已。淮善其策,進率諸軍軍洮水。維懼,遁走,安等孤縣,遂皆降。

淮薨,泰代為征西將軍,假節都督雍、涼諸軍事。後年,雍州刺史王經白泰,云姜維、夏侯霸欲三道向祁山、石營、金城,求進兵為翅,使涼州軍至枹罕,討蜀護軍向祁山。泰量賊勢終不能三道,且兵勢惡分,涼州未宜越境,報經:“審其定問,知所趣向,須東西勢合乃進。”時維等將數萬人至枹罕,趣狄道。泰敕經進屯狄道,須軍到,乃規取之。泰進軍陳倉。會經所統諸軍於故關與賊戰不利,經輒渡洮。泰以經不堅據狄道,必有他變,並遣五營在前,泰率諸軍繼之。經已與維戰,大敗,以萬餘人
【 译 文 】
二十二 陳泰

財全都歸還。嘉平初年,代替郭淮任雍州刺史,加授奮威將軍。蜀國大將軍姜維帶領人馬依山修築了兩座城,派遣牙門將句安、李歆等守這兩座城,聚集羌胡的人質等侵擾邊境各處。征西將軍郭淮和陳泰商議抵禦敵人的辦法,說:“魏城雖然堅固,但離蜀國遙遠,路途遠,必須運送糧草。羌夷擔憂姜維加給他們的役,一定不肯歸附他。現在包圍攻取這兩座城,可以刀不沾血地拿下來;雖然他們有救兵增援,但山路險阻,不是行軍作戰的地方。”郭淮聽了陳泰的計策,派遣陳泰帶領討蜀護軍徐質、南安太守鄧艾等人進軍包圍這兩座城,截斷其運糧的道路和城外的流水。句安等人挑戰,陳泰也不答應應戰,城裏的將士陷入困境,靠分食少量糧食和積聚雪水來拖延時間。姜維果然前來救援,從牛頭山進軍,和陳泰相對峙。陳泰說:“兵法貴在不用交戰就使敵人屈服。現在截斷牛頭山,使姜維失去退路,他就會成為我們的俘虜。”下令各軍各自堅守營壘,不要和敵人交戰,又派遣使者告訴郭淮,打算自己南渡白水,沿著河邊向東,讓郭淮直奔牛頭山,截斷他的退路,這樣可以一並打敗姜維,不僅僅是句安等人而已。郭淮贊同他的計策,帶領各軍前進駐扎在白水。姜維害怕,逃跑了,句安等人孤立無援,於是全都投降。

郭淮去世,陳泰代替他任征西將軍,持符節統領雍州、涼州各軍事。後年,雍州刺史王經告訴陳泰,說姜維、夏侯霸打算分三路向祁山、隴西、金城進攻,要求進軍為翅,派涼州的軍隊前往枹罕,討蜀護軍向祁山進軍。陳泰估計賊人的兵力一直不能分為三路,而且兵力忌諱分散,涼州的軍隊不宜越境作戰,就答覆王經說:“要弄清敵人的確切消息,知道他們的去向,等到我們東西兩面的軍隊會合後纔能進軍。”當時姜維等帶領幾萬人馬到達枹罕,直撲狄道。陳泰下令王經進駐狄道,等大軍到後,再商議攻打敵人的辦法。陳泰進軍陳倉。恰逢王經帶領的各軍在故關和賊人交戰失利,王經便渡過洮水。陳泰認為王經不能堅守狄道,一定有其他變故,就同時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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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陳泰

還保狄道城,餘皆奔散。維乘勝圍狄道。泰軍上邽,分兵守要,晨夜進前。鄧艾、胡奮、王祕亦到,即與艾、祕等分為三軍,進到隴西。艾等以為「王經精卒破虜於西,賊衆大盛,乘勝之兵既不可當,而將軍以烏合之卒,繼敗軍之後,將士失氣,隴右傾蕩。古人有言:‘蝮蛇螫手,壯士解其腕。’《孫子》曰:‘兵有所不擊,地有所不守。’蓋小有所失而大有所全故也。今隴右之害,過於蝮蛇,狄道之地,非徒不守之謂。姜維之兵,是所辟之鋒。不如割險自保,觀釁待弊,然後進救,此計之得者也。」泰曰:「姜維提輕兵深入,正欲與我爭鋒原野,求一戰之利。王經當高壁深壘,挫其銳氣。今乃與戰,使賊得計,走破王經,封之狄道。若維以戰克之威,進兵東向,據櫟陽積穀之實,放兵收降,招納羌、胡,東爭關、隴,傳檄四郡,此我之所惡也。而維以乘勝之兵,控峻坡之下,銳氣之卒,屈力致命,攻守勢殊,客主不同。兵書云‘修櫓贛楹,三月乃成,拒堙三月而後已’。誠非輕軍遠入,維之詭謀倉卒所辦。縣軍遠僑,糧穀不繼,是我速進破賊之時也,所謂疾雷不及掩耳,自然之勢也。洮水帶其表,維等在其內,今乘高據勢,臨其項領,不戰必走。寇不可縱,圍不可久,君等何言如此?」遂進軍度高城嶺,潛行,夜至狄道東南高山上,多舉烽火,鳴鼓角。狄道城中將士見救者至,皆憤踊。維始謂官救兵當須衆集乃發,而卒聞已至,謂有奇變宿謀,上下震懼。自軍之發隴西也,以山道深險,賊必設伏。泰詭從南道,維果三日施伏。定軍潛行,卒出其南。維乃緣山突至,泰與交戰,維退

遣五進。領一維乘要地達了隴西賊軍帶領失了‘蝮蛇兵法把守到保分,的軍要防再進維帶交鋒敵人策得維憑糧食向東是我高城命作不同個月工’倉猝是我掩耳在裏逼高縱,於是城頭
【 译 文 】
營軍隊先向前進軍,陳泰帶領各軍隨後跟王經已經和姜維交戰,被打得大敗,祇得帶萬多人退守狄道城,其餘的人都逃散了。姜勝包圍了狄道。陳泰駐扎在上邽,分兵把守,又日夜向前推進。鄧艾、胡奮、王祕也到,陳泰便和鄧艾、王祕等分為三軍,進軍到。鄧艾等人認為“王經的精兵在西邊戰敗,士氣很旺盛,乘勝的軍隊不可抵擋,而將軍烏合之衆,跟在戰敗的車隊後面,將士們喪鬥志,隴右動蕩不安。古人有這樣的話:蛇咬了手,壯士就砍掉自己的手腕。’《孫子》說:‘軍隊有時不去進攻,地方有時不用。’這是在小的方面有損失而在大的方面得全的緣故。現在隴右的災難,比毒蛇還要過狄道這地方,不祇是不能把守的問題。姜維隊,這是我們應該避開的鋒芒。不如分割險守,觀察敵人的破綻,等待敵人疲憊,然後軍救援,這纔是獲勝的計策。”陳泰說:“姜領輕裝的軍隊深入我方,正想和我們在野外,以求一戰取勝。王經應該加固壁壘,挫敗的銳氣。現在就和他們交戰,致使賊人的計逞,打敗了王經,把他圍困在狄道。如果姜藉取勝的威勢,進軍向東,佔據櫟陽儲存的,派出士兵收納降卒,招引羌、胡部族,又爭奪關、隴,向四郡傳送聲討的文告,這正們所忌諱的。可是姜維帶領取勝的軍隊,在城下遭受挫折,我方銳氣正盛的士兵,盡力拼戰,攻守的事態已經改變,客主的位置已有同。兵書說‘修治大盾牌和攻城的戰車,要三月纔能完成,築起土山要三個月以後纔能完。這確實不是輕兵深入,憑姜維的詭計所能辦到的。姜維孤軍深入,糧食供應不上,這我們迅速進軍打敗敵人的時機,所謂迅雷不及耳,是必然的形勢。洮水環繞在外,姜維等處裏面,現在我們佔據高處,依仗有利形勢,進敵人的要害,他們必定不戰而逃。敵寇不可放包圍不可持久,你們怎麼說出這樣的話?”是進軍越過高城嶺,隱密行進,夜間到達狄道東南方的高山上,燃起許多烽火,鳴響鼓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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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還。涼州軍從金城南至沃千阪。泰與角。狄道自是無備,遂引軍夜進,經共密期,當共向其還路,維等聞之,遂遁,城中將士得出。經嘆曰:“糧不至旬,向不應機,舉城屠裂,覆喪一州矣。”泰慰勞將士,前後遣還,更差軍守,井治城壘,還屯上邽。

初,泰聞經見圍,以州軍將士素皆一心,加得保城,非維所能卒傾。表上進軍晨夜速到還。衆議以經奔北,城不足自固,維若斷涼州之道,兼四郡民夷,據關、隴之險,敢能沒經軍而屠隴右。宜須大兵四集,乃致攻討。大將軍司馬文王曰:“昔諸葛亮常有此志,卒亦不能。事大謀遠,非維所任也。且城非倉卒所拔,而糧少為急,征西速救,得上策矣。”泰每以一方有事,輒以虛聲擾動天下,故希簡白上事,驛書不過六百里。司馬文王語荀顗曰:“玄伯沈勇能斷,荷方伯之重,救將陷之城,而不求益兵,又希簡上事,必能辦賊故也。都督大將,不當爾邪!”

後徵泰為尚書右僕射,典選舉,加侍中光祿大夫。吳大將孫峻出淮、
【 译 文 】
二十二 陳泰

狄道城中的將士看到救兵到來,都振奮歡躍。姜維起初認為魏國的救兵應等到大軍會合出發,可是現在聽說救兵已經到了,認為發意料不及的變化,是對方預先策劃好的計全軍上下都感到震驚恐懼。自軍隊從隴西出陳泰認為山道深險,估計賊人必定設下埋陳泰假裝要經由南道,姜維果然布置埋伏了。陳泰使軍隊鎮靜,隱密行進,突然出現在的南面。姜維於是沿山很快趕來,陳泰和他,姜維後退撤走。涼州的軍隊從金城以南到千阪。陳泰和王經秘密約定日期,將要一同敵人的退路,姜維等人聽到這個消息,就逃,狄道城中的將士得以出城。王經感嘆地“糧食已維持不到十天了,如果在這關鍵時不到接應,全城的人都會被屠殺,一個州就陷喪失了。”陳泰慰勞將士,先後將他們調回,另派軍隊鎮守,同時修治城墻壁壘,然回駐守上邽。

當初,陳泰聽說王經被包圍,認為雍州軍隊士向來都很齊心,加上要守衛城池,不是姜能很快打敗的。他上表朝廷,迅速進軍,日赴狄道救援。朝廷的大臣們商議,認為王經,城池已不能守住,姜維如果截斷涼州的道兼并四郡的漢夷百姓,佔據關、隴的險要地就可能消滅王經的軍隊,屠殺隴右的百姓。
等到大軍從四處會合,纔能前去攻打姜維。
軍司馬文王說:“以前諸葛亮常有這樣的願最終也沒能實現。事情如此重大,謀略如此,不是姜維所能勝任的。況且城池不是倉猝就能攻破的,而糧食少是當務之急,征西將速救援,這是上策。”陳泰經常認為一方有事,就虛張聲勢擾亂天下,所以很少上書稟事,驛站傳送文書不超過六百里。司馬文王頌說:“玄伯沉着勇敢,遇事果斷,擔負地官的重任,解救將要陷落的城池,卻不要求,又很少上奏稟告,這一定是能懲治賊人的。都督大將,不應當這樣嗎?”

後來徵召陳泰任尚書右僕射,掌管選舉,加中光祿大夫。吳國大將孫峻從淮水、泗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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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陳泰 陳泗。以泰為鎮軍將軍,假節都督淮北諸軍事,詔徐州監軍已下受泰節度。
峻退,軍還,轉為左僕射。諸葛誕作亂壽春,司馬文王率六軍軍丘頭,泰總署行臺。司馬景王、文王皆與泰親友,及沛國武陔亦與泰善。文王問陔曰:“玄伯何如其父司空也?”陔曰:“通雅博暢,能以天下弊教為己任者,不如也;明統簡至,立功立事,過之。”泰前後以功增邑二千六百戶,賜子弟一人亭侯,二人關內侯。景元元年薨,追贈司空,諡曰穆侯。子恂嗣。恂薨,無嗣。弟溫紹封。咸熙中開建五等,以泰著勳前朝,改封溫為慎子。

陳矯陳矯字季弼,廣陵東陽人也。
避亂江東及東城,辭孫策、袁術之命,還本郡。太守陳登請為功曹,使矯詣許,謂曰:“許下論議,待吾不足;足下相為觀察,還以見誨。”矯還曰:“聞遠近之論,頗謂明府驕而自矜。”登曰:“夫闈門雍穆,有德有行,吾敬陳元方兄弟;淵清玉潔,有禮有法,吾敬華子魚;清修疾惡,有識有義,吾敬趙元達;博聞強記,奇逸卓舉,吾敬孔文舉;雄姿傑出,有王霸之略,吾敬劉玄德:所敬如此,何驕之有!餘子瑣瑣,亦焉足錄哉?”登雅意如此,而深敬友矯。

郡為孫權所圍於匡奇,登令矯求救於太祖。矯說太祖曰:“鄙郡雖小,形便之國也,若蒙救援,使為外藩,則吳人剉謀,徐方永安,武聲遠震,仁愛滂流,未從之國,望風景附,崇兵進猶北各的調遣僕射。
扎在王、和陳父親能把他父功勛後因人爲追贈恂去熙年封陳

東城陳登昌人察看“我傲自佩陳我敬有氣奇特武,劉玄的!
陳登陳矯

太祖却是成爲謀,
【 译 文 】
纪。任命陳泰爲鎮軍將軍,授給符節統領淮軍事,詔令徐州監軍以下的將領,接受陳泰遣。孫峻退兵,陳泰的軍隊也返回,轉任左。諸葛誕在壽春叛亂,司馬文王帶領六軍駐丘頭,陳泰暫時統管隨行的尚書臺。司馬景文王都和陳泰親近友善,甚至沛國的武陔也泰友善。司馬文王問武陔說:“玄伯和他的司空陳群比怎麼樣?”武陔說:“通達高雅,天下的聲威教化作爲自己的責任,玄伯不如親;明曉綱紀、法度,言辭簡練周到,建立,成就事業,玄伯超過了他父親。”陳泰前功勞增加食邑二千六百戶,賜給他的子弟一亭侯,二人爲關內侯。景元元年陳泰去世,司空,諡號稱穆侯。兒子陳恂繼承爵位。陳世,沒有後嗣。他的弟弟陳溫承襲封爵。咸間設立五等爵,因陳泰在前朝功勳卓著,改溫爲慎子。

陳矯字季弼,廣陵東陽人。避亂到江東和,辭去孫策、袁術的任命,返回本郡。太守請他任功曹,派陳矯到許昌,對他說:“許評議人物,對我提到不足的地方,足下爲我、瞭解一下,回來後告訴我。”陳矯回來說:德到那裏遠近的議論,很有些人說明府您驕大。”陳登說:“家室和睦,德行兼備,我敬元方兄弟;爲人冰清玉潔,舉止有禮有法,佩華子魚;清正高潔,憎恨醜惡,有識見、節,我敬佩趙元達;學識廣博,記憶力強,超俗,卓越出衆,我敬佩孔文舉;容貌威氣度不凡,有建立王霸事業的謀略,我敬佩德:我敬佩的是像這樣的人,有什麼驕傲其餘的人都是平庸之輩,哪裏值得一提呢?”高雅的志趣就是這樣的,但非常敬重、友善。

廣陵郡的匡奇被孫權包圍,陳登命令陳矯向求救。陳矯勸太祖說:“本郡雖然狹小,但個地勢有利的地方,如果承蒙您救援,使它您外邊的屏幛,那麼就能挫敗吳國人的圖徐方就可永久安寧,您的威名震懾遠方,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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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德養威,此王業也。”太祖奇矯,欲留之。矯辭曰:“本國倒縣,本奔走告急,縱無申胥之效,敢忘弘演之義乎?”太祖乃遣赴救。吳軍既退,登多設間伏,勒兵追奔,大破之。

太祖辟矯為司空掾屬,除相令,征南長史,彭城、樂陵太守,魏郡西部都尉。曲周民父病,以牛禱,縣結正棄市。矯曰:“此孝子也。”表赦之。遷魏郡太守。時繫囚千數,至有歷年。矯以為周有三典之制,漢約三章之法,今惜輕重之理,而忽久繫之患,可謂謬矣。悉自覽罪狀,一時論決。大軍東征,入為丞相長史。軍還,復為魏郡,轉西曹屬。從征漢中,還為尚書。行前未到鄴,太祖崩洛陽,群臣拘常,以為太子即位,當須詔命。矯曰:“王薨于外,天下惶懼。太子宜割哀即位,以繫遠近之望。且又愛子在側,彼此生變,則社稷危矣。”即具官備禮,一日皆辦。明旦,以王后令,策太子即位,大赦蕩然。文帝曰:“陳季弼臨大節,明略過人,信一時之俊傑也。”帝既踐阼,轉署吏部,封高陵亭侯,遷尚書令。明帝即位,進爵東鄉侯,邑六百戶。車駕嘗卒至尚書門,矯跪問帝曰:“陛下欲何之?”帝曰:“欲案行文書耳。”矯曰:“此自臣職分,非陛下所宜臨也。若臣不稱其職,則請就黜退。陛下宜還。”帝慚,回車而反。其亮直如此。加侍中光祿大夫,遷司徒。景初元年薨,諡曰貞侯。
【 译 文 】
二十二 陳嬌

播四方,還沒歸服的地方,就會望風歸附,仁德,培養威望,這是帝王的大業。”太祖嬌感到驚異,想留下他。陳嬌推辭說:“本勢危急,我本是趕來告急的,縱然沒有申包樣的成效,又怎敢忘記弘演的正義行為呢?”於是派遣軍隊前去救援。吳國軍隊撤退時,在多處設下埋伏,指揮軍隊追擊,把吳國軍得大敗。

太祖徵召陳嬌任司空掾屬,又授任相令,征史,彭城、樂陵太守,魏郡西部都尉。曲周老百姓的父親病了,他殺了耕牛向神靈祈縣衙結案判決他暴尸街市的死罪。陳嬌說:是個孝子啊。”上表赦免了他。陳嬌升任魏郡。當時關押的囚犯數以千計,甚至有的關押年。陳嬌認為周代有三典的制度,漢代有約章,現在只重視罪行輕重的判決,卻忽視長押的禍患,可以說是荒謬的。他親自查閱了的全部案卷,很快做出了判決。大軍東征,進京擔任丞相長史。軍隊返回後,又任魏郡,轉任西曹屬。跟隨太祖征伐漢中,返回後書。還沒到達鄴,太祖在洛陽去世,大臣們常規,認為太子繼位,應當等待皇帝下詔任陳嬌說:“大王在京城外去世,天下惶恐不太子應該節哀馬上繼位,以維係遠近的人況且太祖寵愛的兒子就在一旁,要是發生變國家就危險了。”立即設置官員,準備禮儀,天內就全部辦妥了。第二天早上,用王后的命策命太子登魏王位,大赦天下。文帝說:季弼面臨重大的事情,謀略過人,確實是一的俊傑。”文帝登皇帝位後,陳嬌暫時代理吏封為高陵亭侯,又升任尚書令。明帝登皇帝後,進封爵位為東鄉侯,食邑六百戶。明帝曾乘車突然來到尚書臺門前,陳嬌跪下問明帝“陛下想去哪裏?”明帝說:“想來這裏察看下公文。”陳嬌說:“這本是臣的職責,不是陛所應該親臨察看的。如果臣不稱職,那麼就請我罷免。陛下應該回駕。”明帝感到慚愧,掉車子回去了。他的誠懇正直就是像這樣的。加時中光祿大夫,升任司徒。景初元年陳嬌去
📄 第 412 页 1294 字
【 原 文 】
陳矯

世,

子本嗣,歷位郡守、九卿。所在操綱領,舉大體,能使群下自盡。有統御之才,不親小事,不讀法律而得廷尉之稱,優於司馬岐等,精練文理。遷鎮北將軍,假節都督河北諸軍事。薨,子粲嗣。本弟寗,咸熙中為車騎將軍。

初,矯為郡功曹,使過泰山。泰山太守東郡薛悌異之,結為親友。
戲謂矯曰:“以郡吏而交二千石,鄰國君屈從陪臣游,不亦可乎!”悌後為魏郡及尚書令,皆承代矯云。

徐宣

徐宣字寶堅,廣陵海西人也。
避亂江東,又辭孫策之命,還本郡。
與陳矯並為綱紀,二人齊名而私好不協,然俱見器於太守陳登,與登并心於太祖。海西、淮浦二縣民作亂,都尉衛彌、令梁習夜奔宣家,密送免之。太祖遣督軍扈質來討賊,以兵少不進。宣潛見責之,示以形勢,質乃進破賊。太祖辟爲司空掾屬,除東緡、發干令,遷齊郡太守,入爲門下督,從到壽春。會馬超作亂,大軍西征,太祖見官屬曰:“今當遠征,而此方未定,以爲後憂,宜得清公大德以鎮統之。”乃以宣爲左護軍,留統諸軍。還,爲丞相東曹掾,出爲魏郡太守。太祖崩洛陽,群臣入殿中發哀。或言可易諸城守,用譙、沛人。
宣厲聲曰:“今者遠近一統,人懷效節,何必譙、沛,而沮宿衛者心。”文帝聞曰:“所謂社稷之臣也。”帝既踐阼,爲御史中丞,賜爵關內侯,徙城門校尉,旬月遷司隸校尉,轉散騎常侍。從至廣陵,六軍乘舟,風浪暴起,帝船回倒,宣病在後,陵波而
【 译 文 】
徐宣387谥号称贞侯。
儿子陈本继承爵位,历任郡守、九卿。他在的地方能坚持国家法度,处理大事,能使属尽其能。有领导才干,不亲自过问小事,不律而得到廷尉的职位,比司马岐等人强,精理。升任镇北将军,授给符节,统领河北各。陈本去世,儿子陈粲继承爵位。陈本的弟覆,咸熙年间任车骑将军。
当初,陈矫任郡功曹,受派遣路过泰山。泰太守东郡人薛悌对他的才干感到惊异,和他结密朋友。薛悌对陈矫开玩笑说:“以郡吏的分,结交二千石的郡守,就如邻国的君主屈尊臣交游,不也可以吗?”薛悌后来担任魏郡和尚书令,都是接替陈矫的职位。
徐宣字宝坚,广陵海西人。避难到江东,去孙策的任命,返回本郡。和陈矫一道任郡的纲纪,他们两人名望相当而个人喜好不同,是都受到太守陈登器重,和陈登齐心效命于太海西、淮浦二县的百姓作乱,都尉卫彌、县役夜间逃到徐宣家,徐宣秘密把他们送走,们免遭祸难。太祖派遣督军扈质前来讨伐贼扈质因兵少没有出动。徐宣暗地裹去见扈质备他,给他讲清当时的形势,扈质于是进兵了贼人。太祖徵召徐宣任司空掾属,又授任、发干令,升任齐郡太守,接着进京任门下跟随太祖到寿春。恰逢马超作乱,大军向西时,太祖召见官属说:“现在就要远征,可是固地方还没有安定,成为我们的后顾之忧,应由一个清廉公正、具有大德的人来镇守这里。”是任命徐宣为左护军,留下来统领各军。太祖回后,徐宣任丞相东曹操,又出任魏郡太守。
但在洛阳去世,大臣们进入殿中表示哀悼。有说应该更换各城的守将,改用谯、沛人。徐宣声说:“现在天下统一,人人怀着报效国家的心,为什么一定要用谯、沛人,而让各城的守感到寒心。”文帝听到后说:“这就是所谓能担国家重任的臣子。”文帝登皇帝位后,徐宣任史中丞,被赐给关内侯的爵位,转任城门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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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前,群寮莫先至者。帝壯之,遷尚書。

明帝即位,封津陽亭侯,邑二百戶。中領軍桓範薦宣曰:“臣聞帝王用人,度世授才,爭奪之時,以策略為先,分定之後,以忠義為首。故晉文行舅犯之計而賞雍季之言,高祖用陳平之智而托後於周勃也。竊見尚書徐宣,體忠厚之行,秉直亮之性;清雅特立,不拘世俗;確然難動,有社稷之節;歷位州郡,所在稱職。今僕射缺,宣行掌後事;腹心任重,莫宜宣者。”帝遂以宣為左僕射,後加侍中光祿大夫。車駕幸許昌,總統留事。帝還,主者奏呈文書。詔曰:“吾省與僕射何異?”竟不視。尚方令坐猥見考竟,宣上疏陳威刑大過,又諫作宮殿窮盡民力,帝皆手詔嘉納。宣曰:“七十有縣車之禮,今已六十八,可以去矣。”乃固辭疾遜位,帝終不許。青龍四年薨,遺令布衣疏巾,斂以時服。詔曰:“宣體履至實,直內方外,歷在三朝,公亮正色,有托孤寄命之節,可謂柱石臣也。常欲倚以台輔,未及登之,惜乎大命不永!其追贈車騎將軍,葬如公禮。”諡曰貞侯。子欽嗣。

衛臻

衛臻字公振,陳留襄邑人也。
【 译 文 】
二 徐宣 衛臻

一個月後升任司隸校尉,又轉任散騎常侍。
文帝到廣陵,六軍都乘上船,風浪突然掀文帝乘的船被風浪掀得掉轉船頭,徐宣擔心的船落在後面,頂風破浪前進,大臣們沒有他先趕到。文帝贊賞他的勇敢,升任他為尚

明帝繼位後,封徐宣為津陽亭侯,食邑二百中領軍桓範推薦徐宣說:“臣聽說帝王用人,量形勢任用人才,在爭奪天下時,要把有計人放在前列,在天下平定後,要把有忠心的在首位。所以晉文公采用舅犯的計策卻獎賞所提出的見解,漢高祖利用陳平的智慧卻把托付給周勃。臣私下看到尚書徐宣,具有忠品行,保持正直的性格;清正高雅,超群出不受世俗的拘束;立志堅定難以動搖,有忠家的氣節;歷任州郡長官,在任職的地方都職。現在僕射的官職空缺,徐宣可以代理掌射的事務;僕射位處要害,責任重大,沒有宣更合適的了。”明帝於是任命徐宣為左僕後又加授侍中光祿大夫。明帝車駕到許昌,留下來統管朝政。明帝返回後,尚書臺主事員呈送文書。明帝下詔說:“我審閱和僕射有什麼兩樣?”終究沒有看這些文書。尚方鑑造器物受到嚴刑拷打,死在獄中,徐宣上出刑罰過重,又進諫說興建宮殿耗盡了民明帝都親手寫下詔書,贊揚他并采納他的意徐宣說:“古代有七十歲辭官歸居的禮制,在己六十八歲,可以去職了。”於是堅決托求退位,明帝始終不允許。青龍四年徐宣去遣囑用粗布的衣服頭巾,用當時通行的服飾。明帝下詔說:“徐宣處事非常誠實,內心,舉止端方,歷位三朝,公正嚴肅,有着可付遺孤、寄予國家命運的節操,可以說是國石般的大臣。我常想讓他擔任丞相的職務,來得及任命他,可惜他壽命不長!追贈他為將軍,葬禮依照公爵的禮儀。”諡號稱貞侯。
徐欽繼承爵位。

衛臻字公振,陳留襄邑人。父親衛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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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衛臻

父茲,有大節,不應三分之辟。太祖之初至陳留,茲曰:“平天下者,必此人也。”太祖亦異之,數詣茲議大事。從討董卓,戰於滎陽而卒。太祖每涉郡境,輒遣使祠焉。夏侯惇為陳留太守,舉臻計吏,命婦出宴,臻以為“末世之俗,非禮之正”。惇怒,執臻,既而赦之。後為漢黃門侍郎。東郡朱越謀反,引臻。太祖令曰:“孤與卿君同共舉事,加欽令問。始聞越言,固自不信。及得荀令君書,具亮忠誠。”會奉詔命,聘貴人于魏,因表留臻參丞相軍事。追錄臻父舊勛,賜爵關內侯,轉為戶曹掾。文帝即王位,為散騎常侍。及踐阼,封安國亭侯。時群臣並頌魏德,多抑損前朝。臻獨明禪授之義,稱揚漢美。帝數目臻曰:“天下之珍,當與山陽共之。”遷尚書,轉侍中吏部尚書。帝幸廣陵,行中領軍,從。征東大將軍曹休表得降賊辭,“孫權已在濡須口”。臻曰:“權恃長江,未敢抗衡,此必畏怖偽辭耳。”考核降者,果守將詐所作也。

明帝即位,進封康鄉侯,後轉為右僕射,典選舉,如前加侍中。中護軍蔣濟遺臻書曰:“漢祖遇亡虜為上將,周武拔漁父為太師;布衣厮養,可登王公,何必守文,試而後用?”臻答曰:“古人遺智慧而任度量,須考績而加黜陟;今子同牧野於成、康,喻斷蛇於文、景,好不經之舉,開拔奇之津,將使天下馳騁而起矣。”諸葛亮寇天水,臻奏:“宜遣奇兵入散關,絕其糧道。”乃以臻為征蜀將軍,統諸軍征伐。軍至斜谷,亮退還。臻因表請留兵據險,以備不虞。後亮復出,果不得進。明帝嘉其策,增邑五百戶。及景初元年,臻以老病乞骸骨,許之。尋薨,諡曰敬侯。子烈嗣。烈子紹,官至光祿大夫。紹無子,以從弟韜為後。韜字仲達,少有才名,仕歷顯宦,終至司空。然其行事多乖於先志,士論譏之。

高尙留,祖對事。每次任陳會,當的不久郎。說:的名得到恰逢祖於臻父曹掾帝登贊頌明漢次看共同文帝征東供禱恃長造的守將

任右軍莊為上可以後絶看重降;康主文宣動,
【 译 文 】
的節操,不接受三公的徵召。太祖剛到陳衛茲說:“平定天下的,一定是這個人。”太他的才幹也感到驚異,多次拜訪衛茲商議大衛茲跟隨太祖討伐董卓,在滎陽戰死。太祖來到陳留郡內,就派使者去祭祀他。夏侯惇留太守,推舉衛臻任計吏,他讓婦人出席宴衛臻認為“這是朝代沒落時的風氣,不是正禮儀”。夏侯惇因此發怒,把衛臻抓起來,又赦免了他。後來衛臻擔任漢朝的黃門侍東郡的朱越謀反,牽連到衛臻。太祖下令“孤和卿的父親共同起事,加上欽佩卿美好聲。開始聽到朱越的話,本來就不相信。等荀令君的書信,就完全清楚了卿的忠誠。”衛臻接受漢獻帝的詔令,到魏聘娶貴人,太於是上表要求留下衛臻任參丞相軍事。追錄衛親舊日的功勳,賜給關內侯的爵位,轉任戶。文帝登魏王位,衛臻任散騎常侍。等到文登皇帝位,封衛臻為安國亭侯。當時大臣們都頌魏國的功德,又大多貶低漢朝。惟獨衛臻闡獻帝禪讓的大義,頌揚漢朝的美德。文帝幾看着衛臻說:“天下的珍寶,我應當和山陽公同享有。”衛臻升任尚書,轉任侍中吏部尚書。
到廣陵,衛臻代理中領軍,跟隨文帝前行。
大將軍曹休上表,說得到吳國投降的賊人的,“孫權已經在濡須口”。衛臻說:“孫權依長江,不敢同我們抗衡,這一定是因害怕而編的假話。”經過盤問投降的人,這果然是吳國將編造出來的。

明帝繼皇帝位後,進封衛臻為康鄉侯,後轉右僕射,掌管選舉,仍如以前加授侍中。中護濤濟寫信給衛臻說:“漢高祖任用逃亡的罪犯上將,周武王提拔漁夫做太師;平民和奴僕,以登上王公的地位,何必遵循成規,經過考試纔能任用呢?”衛臻回答說:“古人忽視智能而重人的氣度,必須考核政績後纔決定官員的升現在您拿周武王牧野之戰時同周成王、周王太平時期相比,拿漢高祖斬蛇爭天下時同漢帝、漢景帝興盛時期相比,喜歡不守常規的舉,開了舉用奇才的先河,將會使天下爭奪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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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軍,假節督諸軍事,到長安,亮退。還,復職,加光祿大夫。是時,帝方隆意於殿舍,臻數切諫。及殿中監擅收蘭臺令史,臻奏案之。詔曰:“殿舍不成,吾所留心,卿推之何?”臻上疏曰:“古制侵官之法,非惡其勤事也,誠以所益者小,所墮者大也。臣每察校事,類皆如此,懼群司將遂越職,以致陵遲矣。”亮又出斜谷;征南上:“朱然等軍已過荊城。”臻曰:“然,吳之驍將,必下從權,且為勢以綴征南耳。”權果召然入居巢,進攻合肥。帝欲自東征,臻曰:“權外示應亮,內實觀望。且合肥城固,不足爲慮。車駕可無親征,以省六軍之費。”帝到尋陽而權竟退。

幽州刺史毌丘儉上疏曰:“陛下即位已來,未有可書。吳、蜀恃險,未可卒平,聊可以此方無用之士克定遼東。”臻曰:“儉所陳皆戰國細術,非王者之事也。吳頻歲稱兵,寇亂邊境,而猶案甲養士,未果尋致討者,誠以百姓疲勞故也。且淵生長海表,相承三世,外撫戎夷,內修戰射,而儉欲以偏軍長驅,朝至夕卷,知其妄矣。”儉行軍遂不利。

臻遷為司空,徙司徒。正始中,進爵長垣侯,邑千戶,封一子列侯。初,太祖久不立太子,而方奇貴臨菑侯。丁儀等爲之羽翼,勸臻自結,臻以大義拒之。及文帝即位,東海王
【 译 文 】
二十二 衛臻

起紛亂了。”諸葛亮侵犯天水,衛臻上奏說:“派遣奇兵進入散關,截斷他們的糧道。”於命衛臻為征蜀將軍,授給符節統領各軍事,到達長安,諸葛亮就退兵了。衛臻返回後,原職,加授光祿大夫。這時,明帝正把心思在修建宮殿上,衛臻多次懇切規勸。等到殿擅自逮捕了蘭臺令史,衛臻上奏要求查究他錯。明帝下詔說:“宮殿沒有建成,我很關腳為什麼要查究這事呢?”衛臻上疏說:“古定禁止侵犯官員職權的法令,並非嫌惡他們事,實在是因為這樣做益處小,而帶來的害。臣每次觀察校事之官,大都是這樣做的,心主管官署將因此超越職權,以致使國政衰諸葛亮又出兵斜谷;征南將軍也上表說:等人的車隊已越過荊城。”衛臻說:“朱然,國的猛將,一定是聽從孫權的命令而來,姑出進攻的姿態來牽制征南將軍罷了。”孫權召朱然進入居巢,進攻合肥。明帝打算親自,衛臻說:“孫權表面上顯示出和諸葛亮相,內心裏實際上持觀望態度。況且合肥城池,不值得憂慮。陛下可不必親征,以節省六費用。”明帝到達尋陽時,孫權終於撤軍了。
幽州刺史毌丘儉上疏說:“陛下繼承帝位以沒有可記載的功績。吳國、蜀國依仗險要,很快平定,姑且可以讓幽州閒着無用的軍隊定遼東。”衛臻說:“毌丘儉所講的都是戰國用的微不足道的手段,不是帝王所要做的吳國連年用兵,侵犯騷擾邊境,而我們還得養兵,不能堅決地出兵討伐,實在是由於老疲勞的緣故。況且公孫淵生長在海外,已承代,對外安撫戎夷,對內修整軍備,而毌丘帶領一支軍隊長驅直入,早上到達,晚上就,可知他是很荒謬的。”毌丘儉進軍遼東結利。

衛臻升任司空,轉任司徒。正始年間,進封為長垣侯,食邑一千戶,封他的兒子一人為。起初,太祖很長時間不確立太子,而且正臨菑侯曹植。丁儀等人做曹植的幫手,勤交結曹植,衛臻出於大義拒绝了他們。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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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衛臻 唐

霖有寵,帝問臻:“平原侯何如?”臻稱明德美而終不言。曹爽輔政,使夏侯玄宣指,欲引臻入守尚書令,及為弟求婚,皆不許。固乞遜位。詔曰:“昔于木偃息,義壓強秦;留侯頤神,不忘楚事。讜言嘉謀,望不吝焉。”賜宅一區,位特進,秩如三司。薨,追贈太尉,諡曰敬侯。子烈嗣,咸熙中為光祿勳。

盧毓

盧毓字子家,涿郡涿人也。父植,有名於世。毓十歲而孤,遇本州亂,二兄死難。當袁紹、公孫瓚交兵,幽冀饑荒,養寡嫂孤兄子,以學行見稱。文帝爲五官將,召毓署門下賊曹。崔琰舉爲冀州主簿。時天下草創,多逋逃,故重士亡法,罪及妻子。亡士妻白等,始適夫家數日,未與夫相見,大理奏棄市。毓駁之曰:“夫女子之情,以接見而思生,成婦而義重。故《詩》云‘未見君子,我心傷悲;亦既見止,我心則夷’。又《禮》‘未廟見之婦而死,歸葬女氏之黨,以未成婦也’。今旦等生有未見之悲,死有非婦之痛,而吏議欲肆之大辟,則若同牢合卺之後,罪何所加?且《記》曰‘附從輕’,言附人之罪,以輕者爲比也。又《書》云‘與其殺不幸,寧失不經’,恐過重也。苟以白等皆受禮聘,已入門庭,刑之爲可,殺之爲重。”太祖曰:“毓執之是也。又引經典有意,使孤嘆息。”由是爲丞相法曹議令史,轉西曹議令史。
【 译 文 】
繼位,東海王曹霖受到寵愛,文帝問衛臻:“與平原侯曹植相比怎麼樣?” 衛臻贊揚曹霖的德行而始終不說他可以立為太子。曹爽輔佐朝政,派夏侯玄轉達他的意思,想引薦衛臻入朝任尚書令,並為他的弟弟求婚,衛臻都沒有答應。衛臻堅決請求離職讓位。皇帝下詔說:“以前伯夷隱居不肯做官,他的高尚節操壓倒了強大的秦國;留侯張良患病在家調養,仍然不忘記軍交戰的事。你如有正直的言論和美好的計劃,希望不要吝惜。” 賜給衛臻一座住宅,又賜予進的職位,俸祿如同三公。衛臻去世,追贈太傅,諡號稱敬侯。兒子衛烈繼承爵位,咸熙年間受光祿勳。

盧毓字子家,涿郡涿人。父親盧植,在當時很有名氣。盧毓十歲成為孤兒,遇上本州戰亂,兩個哥哥都死在戰亂中。當時袁紹和公孫瓚作戰,幽州、冀州發生饑荒,盧毓撫養寡嫂和哥哥的遺孤,因學識和品行受人稱道。文帝任五官將時,召盧毓暫任門下賊曹。崔琰舉薦他任主簿。當時魏國剛剛建立,有很多人逃亡,政府加重了對逃亡者的懲處,逃亡罪還要牽連到妻兒子女。逃亡者的妻子白氏等人,剛剛嫁到丈夫家幾天,還沒和丈夫見面,大理上奏要判處她們死刑。盧毓反駁大理說:“女子的感情,必須與丈夫接觸見面後纔產生恩愛,成為夫婦後纔情義深厚。所以《詩經》說‘沒有見到丈夫,我心傷;見到丈夫以後,我的心情就平靜了’。
《禮記》說‘還沒到宗廟參見公婆亡靈的女子,要送回娘家的墳地安葬,因為她沒有成為正式的妻子’。現在白氏等人活着有沒見到丈夫的悲傷,有沒有成為妻子的痛苦,而官吏議論打算對她們施行死刑,那麼如果已和丈夫同過夫妻生活,將怎樣加重懲罰呢?況且《禮記》說‘施刑罰從輕’,是說對人的罪過施用刑罰,要依照較輕的刑律。又《尚書》說‘與其殺掉無罪的人,寧肯犯下不守成規的過失’,這種處罰恐怕太重了。如果認為白氏等人都接受了聘禮,已進入丈夫的家門,對她們施用刑罰是可以的,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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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殺掉是正嘆。”曹議

魏國既建,為吏部郎。文帝踐阼,徙黃門侍郎,出為濟陰相,梁、譙二郡太守。帝以譙舊鄉,故大徙民充之,以為屯田。而譙土地墳瘠,百姓窮困,毓愍之,上表徙民於梁國就沃衍,失帝意。雖聽毓所表,心猶恨之,遂左遷毓,使將徙民為睢陽典農校尉。毓心在利民,躬自臨視,擇居美田,百姓賴之。遷安平、廣平太守,所在有惠化。

青龍二年,入為侍中。先是,散騎常侍劉劭受詔定律,未就。毓上論古今科律之意,以為法宜一正,不宜有兩端,使奸吏得容情。及侍中高堂隆數以宮室事切諫,帝不悅,毓進曰:“臣聞君明則臣直,古之聖王恐不聞其過,故有敢諫之鼓。近臣盡規,此乃臣等所以不及隆。隆諸生,名為狂直,陛下宜容之。”在職三年,多所駁爭。詔曰:“官人秩才,聖帝所難,必須良佐,進可替否。侍中毓稟性貞固,心平體正,可謂明試有功,不懈于位者也。其以毓為吏部尚書。”使毓自選代,曰:“得如卿者乃可。”毓舉常侍鄭沖,帝曰:“文和,吾自知之,更舉吾所未聞者。”乃舉阮武、孫邕,帝於是用邕。
【 译 文 】
二十二 盧毓

她們就太重了。”太祖說:“盧毓所持的看法確的。他又引經據典,很有深意,使孤贊因此任命盧毓為丞相法曹議令史,轉任西令史。

魏國建立以後,盧毓任吏部郎。文帝登皇帝,轉任黃門侍郎,出仕濟陰相,梁、譙二郡守。文帝因為譙是自己的故鄉,所以大量遷姓充實那裏,讓他們開墾荒地。可是譙土地,百姓生活窮困,盧毓憐憫他們,上表請求百姓到梁國平坦肥沃的地方,因而違背了文心意。文帝雖然聽從了盧毓上表提出的建但心裏還是恨他,於是就降了盧毓的職,派領遷徙的百姓,擔任睢陽典農校尉。盧毓把放在為百姓謀利上,親自視察土地,選擇肥田地讓百姓居住,百姓都信賴他。盧毓升任、廣平太守,盧毓在他任職的地方都給百姓恩惠和教化。

青龍二年,盧毓入朝擔任侍中。在這之前,常侍劉劭接受詔命制定法律,還沒有完成。
上疏論述古今法律的意義,認為法律應該統不應有兩樣,使奸猾的官吏能夠容納私情。
中高堂隆多次因修建宮殿的事懇切規勸明帝明帝很不高興,盧毓進言說:“臣聽說君主目,臣下就剛直,古代聖明的君王擔心聽不到己的過失,所以設置讓臣下敢於進諫的鼓。親的臣子盡心規勸,這正是臣等不如高堂隆的地高堂隆等儒生,有着狂放直爽的名聲,陛下竟容他。”盧毓在侍中的職位上三年,提出許多辯駁爭論的意見。明帝下詔說:“授任官量才確定品級,聖明的帝王也感到困難,必要有好的輔佐大臣,選拔稱職的,廢棄不稱職侍中盧毓稟性堅貞,心地平和,為人方正,以說是經過考核具有功績,在自己的職位上努不懈的人。任命盧毓為吏部尚書。”明帝讓盧自己挑選代替他原來職務的人,說:“能像卿樣的人就可以。”盧毓推舉常侍鄭沖,明帝說:和,我自己就瞭解他,再推舉我沒有聽說過人。”於是推舉了阮武、孫邕,明帝因此任用孫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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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盧毓

前此諸葛誕、鄧颺等馳名譽,有四聰八達之誚,帝疾之。時舉中書郎,詔曰:“得其人與否,在盧生耳。
選舉莫取有名,名如畫地作餅,不可啖也。”毓對曰:“名不足以致異人,而可以得常士。常士畏教慕善,然後有名,非所當疾也。愚臣既不足以識異人,又主者正以循名案常為職,但當有以驗其後。故古者敷奏以言,明試以功。今考績之法廢,而以毀譽相進退,故真偽渾雜,虛實相蒙。”帝納其言,即詔作考課法。會司徒缺,毓舉處士管寧,帝不能用。更問其次,毓對曰:“敦篤至行,則太中大夫韓暨;亮直清方,則司隸校尉崔林;貞固純粹,則太常常林。”帝乃用暨。毓於人及選舉,先舉性行,而後言才。黃門李豐嘗以問毓,毓曰:“才所以為善也,故大才成大善,小才成小善。今稱之有才而不能為善,是才不中器也。”豐等服其言。

齊王即位,賜爵關內侯。時曹爽秉權,將樹其黨,徙毓僕射,以侍中何晏代毓。頃之,出毓為廷尉,司隸畢軌又枉奏免官。衆論多訟之,乃以毓為光祿勛。爽等見收,太傅司馬宣王使毓行司隸校尉,治其獄。復為吏部尚書,加奉車都尉,封高樂亭侯,轉為僕射,故典選舉,加光祿大夫。
高貴鄉公即位,進封大梁鄉侯。封一子亭侯。毌丘儉作亂,大將軍司馬景王出征,毓綱紀後事,加侍中。正元三年,疾病,遜位。遷為司空,固推

右謂四中書在於聲如“名馨的人纔有奇異通人政績況,令已職,的意徒空帝又品行清廉爲人韓暨要舉門李“才好事的人李豐

曹爽僕射又將毓,屈,太傅案子爲高祿大侯。
大將
【 译 文 】
在這之前諸葛誕、鄧颺等人名聲傳揚,有所聽八達的譏諷,明帝很厭惡他們。當時推舉郎,明帝下詔說:“能否得到合適的人,就盧生了。挑選、舉薦的人不要取有名的,名司畫在地上的餅,不可以吃。”盧毓回答說:不足以招致奇異的人才,但可以得到普通才。普通的人才服從教化,仰慕善事,然後了名聲,不應該厭惡他們。愚臣既不能識別的人才,主持的事情又是以根據名聲考察普才為職責的,祇應當在任職以後來檢驗他的。所以古代先讓被選拔的官員奏報治政的情再來檢驗他的實際政績。現在考察官員的法經廢除,而根據人們的詆毀或贊譽來升降官所以真假混雜,虛實不分。”明帝采納了他見,立即下詔制定考察官員的制度。正值司缺,盧毓推舉處士管寧,明帝不能任用。明問其次的人選,盧毓回答說:“爲人忠厚,高尚,那麼就數太中大夫韓曄;真誠剛直,方正,那麼就數司隸校尉崔林;堅貞不移,純樸,那麼就數太常常林。”明帝於是任用。盧毓對人的品評以及選拔、薦舉人才,先出他的性格品行,然後再說到他的才幹。黃豐曾經問盧毓爲什麼要這樣做,盧毓說:幹是用來做好事的,所以有大才的人做出大,有小才的人做出小好事。現在稱爲有才幹卻不能做好事,這樣的才幹是不能器用的。”等人很佩服他的見解。

齊王繼位後,賜給盧毓關內侯的爵位。當時把持大權,打算樹立自己的黨羽,調盧毓任,讓侍中何晏代替盧毓原來的職務。不久,盧毓調 出任廷尉,司隸畢軌又上奏誣告盧罷免了他的官職。許多大臣爲盧毓申辯冤於是讓盧毓任光祿助。曹爽等人被逮捕後,司馬宣王派盧毓代理司隸校尉,審理曹爽的。後來又擔任吏部尚書,加授奉車都尉,封樂亭侯,轉任僕射,仍舊掌管選舉,加授光夫。高貴鄉公繼位後,盧毓被進封爲大梁鄉盧毓的一個兒子被封爲亭侯。毌丘儉叛亂,將軍司馬景王帶兵征討,盧毓統管朝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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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卷二十二 魏志

務,職位光祿使者二千孫子熙年

驃騎將軍王昶、光祿大夫王覯、司隸校尉王祥。詔使者即授印綬,進爵封容城侯,邑二千三百戶。甘露二年薨,諡曰成侯。孫藩嗣。毓子欽、斑,咸熙中欽為尚書,斑泰山太守。

評曰:桓階識睹成敗,才周當世。陳群動仗名義,有清流雅望;泰弘濟簡至,允克堂構矣。魏世事統臺閣,重內輕外,故八座尚書,即古六卿之任也。陳、徐、衡、盧,久居斯位,嬌、宣剛斷骨鯁,臻、毓規鑒清理,咸不忝厥職云。
【 译 文 】
加授侍中。正元三年,盧毓生病,要求讓出。升任司空,他堅決推讓給骠騎將軍王昶、大夫王觀、司隸校尉王祥擔任。皇帝下詔派授給盧毓印章,晉升爵位封為容城侯,食邑三百戶。甘露二年盧毓去世,諡號稱成侯。
盧藩繼承爵位。盧毓的兒子盧欽、盧珽,咸間盧欽任尚書,盧珽任泰山太守。

評曰:桓階能認清成敗的形勢,在當時是個齊備的人。陳群舉止行為都本着名節和道有清高名士的美好聲望;陳泰廣助天下,言練周到,確實能夠繼承父祖的遺業。魏代政屬臺閣,重視尚書臺而輕視其他官署,所以立尚書,即相當於古代六卿的職任。陳矯、徐衛臻、盧毓,都長久地擔任這個職務,陳徐宣剛毅果斷,爲人耿直,衛臻、盧毓鑒古,明曉事理,都無愧於自己的職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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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三國志卷二十三

魏志二

和洽 常林 楊俊 杜襲

和洽

和洽字陽士,汝南西平人也。
舉孝廉,大將軍辟,皆不就。袁紹在冀州,遣使迎汝南士大夫。洽獨以“冀州土平民強,英桀所利,四戰之地。本初乘資,雖能強大,然雄豪方起,全未可必也。荊州劉表無他遠志,愛人樂士,土地險阻,山夷民弱,易依倚也”。遂與親舊俱南從表,表以上客待之。洽曰:“所以不從本初,辟爭地也。昏世之主,不可贛近,久而阽危,必有讒慝聞其中者。”遂南度武陵。

太祖定荊州,辟為丞相掾屬。時毛玠、崔琰並以忠清幹事,其選用先尚儉節。洽言曰:“天下大器,在位與人,不可以一節檢也。儉素過中,自以處身則可,以此節格物,所失或多。今朝廷之議,吏有著新衣、乘好車者,謂之不清;長吏過營,形容不飾,衣裘敝壞者,謂之廉潔。至今士大夫故污辱其衣,藏其奧服;朝府大吏,或自挈壺餐以入官寺。夫立教觀俗,貴處中庸,為可繼也。今崇一概難堪之行以檢殊塗,勉而為之,必有疲瘁。古之大教,務在通人情而已。”
【 译 文 】
十三

襲 趙儼 裴潛(子)秀

和洽字陽士,汝南西平人。被推舉為孝廉,軍徵召他做官,他都沒有去就任。袁紹在冀,派遣使者迎接汝南的士大夫。和洽卻偏偏,“冀州土地平坦百姓強悍,為英雄豪傑所食是四方爭戰的地方。袁本初憑藉這些,即使強大起來,但英雄豪傑正在崛起,他要保全還不一定。荊州劉表沒有別的遠大志向,百姓,喜歡儒士,那裏地勢險要而同外界阻山勢平緩百姓怯弱,容易依靠”。於是和親友一同南下依附劉表,劉表以上客的禮節對。和洽說:“我之所以不跟隨袁本初,是為開爭戰的地方。劉表是個不明世事的主子,過於接近,長久了就會面臨危險,一定會有言的小人在中間挑撥。”於是向南到武陵。

太祖平定荊州後,徵召和洽任丞相掾屬。當、崔琰都以忠誠清廉操辦事務,他們選用先注重節儉的品德。和洽進言說:“天下最珍重的,在於將職位授與合適的人,不能一節儉來衡量。儉樸過分,自己用來要求自己可以,要是用節儉限定一切事物,失去的或許多。現在朝廷上的議論,官吏中有穿新衣、坐車的,就說他們不清廉;長官們來到軍營,不飾容貌,衣服破舊的人,就說他們清廉。以致士大夫們故意弄髒自己的衣服,藏起自己的車服飾;朝廷和官府的大官們,有的自己提着食到官署來。興立教化觀察習俗,貴在適中,纔可以延續下去。現在推崇一律用令人難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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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凡激詭之行,則容隱爲矣。”

魏國既建,爲侍中。後有白毛玠謗毀太祖,太祖見近臣,怒甚。洽陳玠素行有本,求案實其事。罷朝,太祖令曰:“今言事者白玠不但謗吾也,乃復爲崔琰觖望。此損君臣恩義,妄爲死友怨嘆,殆不可忍也。昔蕭、曹與高祖并起微賤,致功立勳。高祖每在屈笮,二相恭順,臣道益彰,所以祚及後世也。和侍中比求實之,所以不聽,欲重參之耳。”洽對曰:“如言事者言,玠罪過深重,非天地所覆載。臣非敢曲理玠以枉大倫也,以玠出群吏之中,特見拔擢,顯在首職,歷年荷寵,剛直忠公,爲衆所憚,不宜有此。然人情難保,要宜考核,兩驗其實。今聖恩垂含垢之仁,不忍致之于理,更使曲直之分不明,疑自近始。”太祖曰:“所以不考,欲兩全玠及言事者耳。”洽對曰:“玠信有謗上之言,當肆之市朝;若玠無此,言事者加誣大臣以誤主聽;二者不加檢核,臣竊不安。”太祖曰:“方有軍事,安可受人言便考之邪?狐射姑刺陽處父於朝,此爲君之誠也。”

太祖克張魯,洽陳便宜以時拔軍徙民,可省置守之費。太祖未納,其後竟徙民棄漢中。出爲郎中令。文帝踐阼,爲光祿勳,封安城亭侯。明帝
【 译 文 】
二十三 和洽

的行爲來約束不同的人,勉強這樣做,一定成困窘。古代最崇高的教化,注重的是通達驅了,凡是偏激立異、違反常情的行爲,就將虛僞掩蓋起來。”

魏國建立以後,和洽任侍中。後來有人告發誹謗太祖,太祖召見身邊的大臣,非常慎和洽陳述毛玠平素行爲有着自己的準則,要問核實這件事。退朝時,太祖下令說:“現報事情的人告訴我毛玠不僅誹謗我,而且還玠鳴不平。這樣損害了君臣之間的恩義,狂爲死去的朋友抱怨嘆息,這恐怕是不能容忍以前蕭何、曹參和漢高祖一同在微賤中起建立了功勳。高祖每次處境困迫時,蕭何、這二位丞相依然恭敬順從,作爲人臣的德操顯明,所以福祚延續到他們的後代。和侍中要求核實這件事,我之所以沒有聽從,是因算重新考慮它。”和洽回答說:“如果像稟報的人所說的那樣,毛玠的罪過就極大,不是所能容的。臣不敢不合事實地爲毛玠辯解而君臣之間的根本準則,是因爲毛玠出自衆多員中,受到特別的提拔,地位顯要而擔任着要的職務,多年受到恩寵,他剛正耿直,忠道,大家都害怕他,所以他不應有這樣的然而人情難保,重要的還是應該查核,從兩驗明事實。現在聖恩出自容忍污垢的仁心,心交給法官審理,更使是非曲直的區別不能,疑慮就從現在開始了。”太祖說:“我之所加以考查,祇是想使毛玠和稟報事情的人兩都得以保全罷了。”和洽說:“毛玠如確有誹的話,就應當處死暴尸街市;如果毛玠沒有的事,稟報事情的人就要加上誣陷大臣而迷上視聽的罪名;兩方面都不加以查核,臣私到不安。”太祖說:“現正有戰事,怎麼能聽別人的話就考查呢?狐射姑在朝廷上刺殺陽處這是作爲君主的應引以爲戒。”

太祖打敗張魯後,和洽提出應當及時撤走軍移百姓,這樣可以減省置兵防守的費用。太沒有采納,到後來終究遷走了百姓而放棄了漢和洽又出仕郎中令。文帝登上皇帝位後,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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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和洽

即位,進封西陵鄉侯,邑二百戶。

太和中,散騎常侍高堂隆奏:“時風不至,而有休廢之氣,必有司不勤職事以失天常也。”詔書謙虛引咎,博諮異同。洽以為“民稀耕少,浮食者多。國以民為本,民以穀為命。故廢一時之農,則失育命之本。
是以先王務蠲煩費,以專耕農。自春夏以來,民窮於役,農業有廢,百姓囂然,時風不至,未必不由此也。消復之術,莫大於節儉。太祖建立洪業,奉師徒之費,供軍實之用,吏士豐於資食,倉府衍於數帛,由不飾無用之宮,絕浮華之費。方今之要,固在息省勞煩之役,損除他餘之務,以為軍戎之儲。三邊守禦,宜在備豫。
料賊虛實,蓄士養衆,算廟勝之策,明攻取之謀,詳詢衆庶以求厥中。若謀不素定,輕弱小敵,軍人數舉,舉而無庸,所謂‘悅武無震’,古人之誡也。”

轉為太常,清貧守約,至賣田宅以自給。明帝聞之,加賜穀帛。薨,諡曰簡侯。子禹嗣。禹弟邁,才爽開濟,官至廷尉、吏部尚書。

洽同郡許混者,許劭子也。清醇有鑒識,明帝時為尚書。

常林

常林字伯槐,河內溫人也。年七歲,有父黨造門,問林:“伯先在否?汝何不拜!”林曰:“雖當下客,臨子字父,何拜之有?”於是咸共嘉之。太守王匡起兵討董卓,遣諸生於
【 译 文 】
光禄勛,被封為安城亭侯。明帝即位後,進西陵鄉侯,食邑二百戶。

太和年間,散騎常侍高堂隆上奏:“現在應的風沒有來,而有衰敗的現象,這一定是官員努力盡到職守而使天象失常。”明帝下詔書地承擔過失,廣泛徵詢不同的意見。和洽認“人口稀少而從事農耕的人更少,吃閉飯的人。國家以民為本,民以糧食為生命。所以荒個季節的農業生產,就會失去養育生命的根因此先王都務求免除繁雜的費用,來專心農

自從春夏以來,人民被勞役逼入了困境,農廢,老百姓十分憂愁,應時的風沒有來,未不是由於這個原因。消除災變恢復正常的辦沒有比節儉更重要的。太祖建立了宏大的事要供給軍隊的費用,提供軍中賞賜的用度,員的資財糧食豐富,倉庫的穀物布帛充足,這因為不修飾無用的宮殿,斷絕了虛浮華麗的費

如今最重要的,是一定要停止減免繁雜的勞除去多餘的事務,來作好軍需的儲備。三面境的守衛,應該放在防備上。判斷賊人的虛積蓄培養軍隊士兵,謀劃克敵制勝的策略,進攻奪地的計謀,詳細徵詢大家的意見以求適當的辦法。如果計謀不預先確定下來,輕視小,小看敵人,軍隊多次出征,出征卻沒有功

所謂‘喜愛用武力卻沒有威嚴’,這是古人告誡。”

和洽轉任太常,清寒貧苦而保持節儉,以致變賣田地房屋來養活自己。明帝聽說後,更多賜給他糧食和絲綢。和洽去世,諡號稱簡侯。
子和離繼承爵位。和離的弟弟和適,才氣豪開朗豁達,官做到廷尉、吏部尚書。

和洽的同郡人許混,是許劭的兒子,清正淨有見識,明帝時擔任尚書。

常林字伯槐,河內溫人。七歲時,有一位地父親同輩的親族上他家來,問常林:“伯先家嗎?你為什麼不下拜!”常林說:“雖然應當客人下拜,但對着兒子直呼他父親的名字,為麼要下拜呢?”因此人們都稱贊他。太守王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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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屬縣微伺吏民罪負,便收之,考責錢穀贖罪,稽遲則夷滅宗族,以崇威嚴。林叔父擿客,為諸生所白,匡怒收治,舉宗惶怖,不知所責多少,懼繫者不救。林往見匡同縣胡母彪曰:“王府君以文武高才,臨吾鄙郡。鄙郡表裏山河,土廣民殷,又多賢能,惟所擇用。今主上幼沖,賊臣虎據,華夏震栗,雄才奮用之秋也。若欲誅天下之賊,扶王室之微,智者望風,應之若響,克亂在和,何征不捷!苟無恩德,任失其人,覆亡將至,何暇匡翼朝廷,崇立功名乎?君其藏之!”因說叔父見拘之意,彪即書責匡,匡原林叔父。林乃避地上黨,耕種山阿。當時旱蝗,林獨豐收,盡呼比鄰,升斗分之。依故河間太守陳延壁。陳、馮二姓,舊族冠冕。張楊利其婦女,貪其資貨。林率其宗族,為之策謀。見圍六十餘日,卒全堡壁。

并州刺史高幹表為騎都尉,林辭不受。後刺史梁習薦州界名士林及楊俊、王淩、王象、荀緯,太祖皆以為縣長。林宰南和,治化有成,超遷博陵太守、幽州刺史,所在有績。文帝為五官將,林為功曹。太祖西征,田銀、蘇伯反,幽、冀扇動。文帝欲親自討之,林曰:“昔忝博陵,又在幽州,賊之形勢,可料度也。北方吏民,樂安厭亂,服化已久,守善者多。銀、伯犬羊相聚,智小謀大,不能為害。方今大軍在遠,外有強敵,起兵討之,恐非良計。且官吏和百姓,求錢財,以此來治罪,錢財,見王国統轄闢姓富足,現在皇這正是伐天下順應時有什麼當,滅功名呢被抓的赦免了問彎曲常林獲食一千守陳延族。張常林帶策。被塢堡。

并推辭不士常林他們爲破格予都有政太祖西不安。以前的情歡安定行的力
【 译 文 】
十三 常林

伐董卓,派了門生們到下屬各縣暗中探察百姓的罪過,發現了就抓起來,拷問并索糧食贖罪,拖延不交的就滅掉整個宗族,增加他的威嚴。常林的叔父打了門客,被門生們告發,王匡憤怒地把他叔父抓起來全族的人都惶恐不安,不知道要索取多少又害怕被抓的人不能救出來。常林前去拜的同縣人胡母彪說:“王府君以文武高才,郡。鄗郡外有黃河內有高山,土地廣闊百,又有很多賢能的人才,由他選擇任用。
帝年幼,奸臣割據稱霸,天下震驚恐懼,是英雄豪傑奮起成長才能的時代。如果想討下的奸賊,扶助微弱的王室,聰明的人就會時勢,起來響應,平定叛亂在於求得和平,征伐不能取勝呢!如果沒有恩德,用人不亡就要到來,哪有時間去輔佐朝廷,建立呢?您心裏想到這一點嗎?”因此說到叔父的來意,胡母彪當即寫信責備王匡,王匡就了常林的叔父。常林於是到上黨避難,在山由處種植糧食。當時發生旱災和蝗災,只有獲得豐收,他把鄰居們都叫來,將自己的糧斗一斗地分給他們。常林又依附前任河間太廷的城堡。陳、馮二姓,是當地的世家大長楊貪求他們的婦女,又貪圖他們的財物。
帶領他宗族裏的人,為陳、馮兩家出謀劃被圍困六十多天,最後終於保住了這兩家的

幷州刺史高幹上表推舉常林任騎都尉,常林不肯接受。後來刺史梁習推薦幷州界內的名林和楊俊、王淩、王象、荀緯,太祖都任命為縣長。常林管轄南和,治理教化有成績,升任博陵太守、幽州刺史,在他任職的地方政績。文帝任五官中郎將時,常林任功曹。
西征時,田銀、蘇伯反叛,幽州、冀州動蕩。文帝打算親自去討伐他們,常林說:“我曾擔任博陵太守,又在幽州任過刺史,賊人況,我可以估計到。北方的官吏和百姓,喜定,厭惡動亂,遵從教化已經很久,保持善人居多。田銀、蘇伯像犬羊一樣聚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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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將軍為天下之鎮也,輕動遠舉,雖克不武。”文帝從之,遣將往伐,應時克滅。

出為平原太守、魏郡東部都尉,入為丞相東曹屬。魏國既建,拜尚書。文帝踐阼,遷少府,封樂陽亭侯,轉大司農。明帝即位,進封高陽鄉侯,徙光祿勳、太常。晉宣王以林鄉邑耆德,每為之拜。或謂林曰:“司馬公貴重,君宜止之。”林曰:“司馬公自欲敦長幼之敘,為後生之法。貴非吾之所畏,拜非吾之所制也。”言者跼蹐而退。時論以林節操清峻,欲致之公輔,而林遂稱疾篤。拜光祿大夫。年八十三,薨,追贈驃騎將軍,葬如公禮,諡曰貞侯。子豈嗣,為泰山太守,坐法誅。豈弟靜紹封。

楊俊

楊俊字季才,河內獲嘉人也。受學陳留邊讓,讓器異之。俊以兵亂方起,而河內處四達之衝,必為戰場,乃扶持老弱詣京、密山間,同行者百餘家。俊振濟貧乏,通共有無。宗族知故為人所略作奴僕者凡六家,俊皆傾財贖之。司馬宣王年十六七,與俊相遇,俊曰:“此非常之人也。”又司馬朗早有聲名,其族兄芝,衆未之知,惟俊言曰:“芝雖夙望不及朗,實理但有優耳。”俊轉避地并州。本郡王象,少孤特,為人僕隸,年十七八,見使牧羊而私讀書,因被棰楚。俊嘉其才質,即贖象著家,聘娶立屋,然後與別。
【 译 文 】
智謀少而野心大,不會造成大的危害。如今正在遠方,外有強大的敵人,將軍是天下的,要是輕易動身帶兵遠征,即使取勝也顯不武。”文帝聽從了他的意見,派遣將領前往,很快就消滅了叛賊。
常林出仕平原太守、魏郡東部都尉,又入朝相東曹屬。魏國建立以後,授任尚書。文帝帝位後,升任少府,封為樂陽亭侯,轉任大。明帝即位後,晉封為高陽鄉侯,轉任光祿太常。晉宣王司馬懿因常林是同鄉中年高的人,每次見面都向他下拜。有人對常林“司馬公地位尊貴而身份重要,您應該制止拜。”常林說:“司馬公自己想注重老幼之間序,作為後輩人的榜樣。地位尊貴不是我所的,向我下拜也不是我所要制止的。”對他的人尷尬地退了下去。當時人們的評論認為節操清正高尚,想推舉他擔任公輔,但常林病重。授任光祿大夫。八十三歲時,常林去追贈骠騎將軍,葬禮按照三公的禮節,諡號侯。兒子常豈繼承爵位,任泰山太守,因犯殺。常豈的弟弟常靜承襲了封爵。

楊俊字季才,河內獲嘉人。他在陳留人邊裏接受學業,邊讓非常器重他。楊俊認為戰剛興起,而河內地處通往四方的要道,一定為戰場,於是扶老攜幼來到京、密的山中,去的人有一百多家。楊俊拿出財物幫助貧困家,互通有無。同族和故交被人搶去做奴僕六家,楊俊都傾盡自己的財產贖回他們。司王十六七歲時,和楊俊相遇,楊俊說:“這不同尋常的人。”又有司馬朗很早就有了名他的族兄司馬芝,人們還不知道他,祇有楊人說:“司馬芝雖然平素的聲望比不上司馬但實際上祇會更強些。”楊俊遷移到并州避本郡人王象,小時候就孤獨無靠,給人做奴十七八歲時,主人要他去放羊,他偷偷讀因而受到鞭打。楊俊欣賞他的才氣和品質,己王象贖出來安頓在家裏,又為他娶妻建房,後纔和他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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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太祖除俊曲梁長,入爲丞相掾屬,舉茂才,安陵令,遷南陽太守。宣德教,立學校,吏民稱之。徙爲征南軍師。魏國既建,遷中尉。太祖征漢中,魏諷反於鄴,俊自劾詣行在所。俊以身方罪免,箋辭太子。太子不悅,曰:“楊中尉便去,何太高遠邪!”遂被書左遷平原太守。文帝踐阼,復在南陽。時王象爲散騎常侍,薦俊曰:“伏見南陽太守楊俊,秉純粹之茂質,履忠肅之弘量,體仁足以育物,篤實足以動衆,克長後進,惠訓不倦,外寬內直,仁而有斷。自初彈冠,所歷垂化,再守南陽,恩德流著,殊鄰異黨,襁負而至。今境守清靜,無所展其智能,宜還本朝,宣力輦轂,熙帝之載。”

俊自少及長,以人倫自任。同郡審固、陳留衛恂本皆出自兵伍,俊資拔獎致,咸作佳士;後固歷位郡守,恂御史、縣令,其明鑒行義多此類也。初,臨菑侯與俊善,太祖適嗣未定,密訪群司。俊雖並論文帝、臨菑才分所長,不適有所據當,然稱臨菑猶美,文帝常以恨之。黃初三年,車駕至宛,以市不豐樂,發怒收俊。尚書僕射司馬宣王、常侍王象、荀緯請俊,叩頭流血,帝不許。俊曰:“吾知罪矣。”遂自殺。衆冤痛之。

杜襲

杜襲字子緒,潁川定陵人也。曾祖父安,祖父根,著名前世。襲避亂荊州,劉表待以賓禮。同郡繁欽數
【 译 文 】
三 楊俊 杜襲

太祖任命楊俊為曲梁長,又進京任丞相掾,被推舉為茂才,任安陵令,後升任南陽太守。他播揚德政教化,建立學校,官吏和百姓都敬重他。轉任征南將軍的軍師。魏國建立以後,拜為中尉。太祖征伐漢中時,魏諷在鄴反叛,楊俊認有過到太祖的行宮請罪。楊俊因自己剛剛受罰,就寫信向太子辭官。太子很不高興,說:“楊中尉就離去吧,何必太清高呢!”於是下詔降楊俊降職為平原太守。文帝登皇帝位後,又召楊俊任太守。當時王象任散騎常侍,推薦楊俊說:“臣私下看到南陽太守楊俊,保持着純潔的品質,具備忠誠恭敬的弘大氣度,施行仁德以養育萬物,忠厚老實足以感動眾人,能提攜後進,誨人不倦,外表寬厚而內心正直,仁慈而有節制。自開始任官以來,在任職的地方都帶來了風俗的變化,兩次擔任南陽太守,恩德傳遍鄰近地方和不同宗族的人,都帶着孩子來到他的治下。現在南陽境內安寧平靜,無處施展他的才能,應當把他召回朝廷,在天子身邊效力,以發揚大帝王的事業。”

楊俊從年少到年長,以品評人物為己任。同鄉審固、陳留人衛恂本來都出身行伍,楊俊資助他們、獎勵招用他們,他們都成為很有才幹的官員。後來審固歷任郡守,衛恂歷任御史、縣令,都能正確地識別人才、奉行大義多像是這樣的。起初臨菑侯曹植和楊俊關係很好,太祖繼位的繼承人還沒有確定,秘密向百官徵詢意見。楊俊雖未明言,但時講述文帝、臨菑侯所具備的才智,不應該僅憑這些來判定誰適合,但還是稱說臨菑侯更好一些。文帝常因此恨他。黃初三年,文帝到了宛,市上不豐足歡悅,發怒逮捕了楊俊。尚書僕射馬宣王、常侍王象、荀緯為楊俊求情,叩頭流血,文帝仍不答應。楊俊說:“我知道自己的命運了。”於是自殺。衆人都為他的冤枉而感到悲痛。

杜襲字子緒,潁川定陵人。曾祖父杜安,祖父杜根,在前代很有名氣。杜襲避亂到荊州,劉表按賓客的禮節接待他。同郡人繁欽多次向劉表推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