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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志
【 原 文 】
三國志卷十五魏 志
劉馥 司馬朗 梁賈逵 (子) 元
劉馥
劉馥,字元穎,沛國相人也。
避亂揚州,建安初,說袁術將戚寄、秦翊,使率衆與俱詣太祖。太祖悅之,司徒辟爲掾。後孫策所置廬江太守李述攻殺揚州刺史嚴象,廬江梅乾、雷緒、陳蘭等聚衆數萬在江、淮間,郡縣殘破。太祖方有袁紹之難,謂馥可任以東南之事,遂表爲揚州刺史。
馥既受命,單馬造合肥空城,建立州治,南懷緒等,皆安集之,貢獻相繼。數年中,恩化大行,百姓樂其政,流民越江山而歸者以萬數。於是聚諸生,立學校,廣屯田,興治芍陂及茹陂、七門、吳塘諸堨以溉稻田,官民有畜。又高爲城壘,多積木石,編作草苫數千萬枚,益貯魚膏數千斛,爲戰守備。
建安十三年卒。孫權率十萬衆攻圍合肥城百餘日,時天連雨,城欲崩,於是以苫蓑覆之,夜然脂照城外,視賊所作而爲備,賊以破走。揚州士民益追思之,以爲雖董安于之守
【 译 文 】
十五習 張既 溫恢李孚 楊沛
劉馥,字元穎,沛國相人。為躲避禍亂他揚州,建安初年,劉馥游說袁術的將領戚秦翊,使他們帶領部屬和他一同投奔太祖。
爲此很高興,司徒徵召他做掾屬。後來孫策的廬江太守李述攻打並殺死了揚州刺史嚴廬江人梅乾、雷緒、陳蘭等人在江、淮一帶人馬數萬人,各郡縣都遭到他們的摧殘破太祖當時正要對付袁紹的兵難,他認爲劉馥擔負起東南一帶的政事,於是就上表任命劉任揚州刺史。
劉馥接受任命後,獨自騎馬來到合肥這座空在那裏設立了本州的官署,又向南安撫苗緒、使他們都得到安定和睦,他們貢獻朝廷的接續不斷。數年期間,恩惠教化在揚州普遍行,老百姓樂意接受劉馥的政令,流落在外的渡江翻山來依附他的數以萬計。於是劉馥聚合主,設立學校,擴大屯田,興建芍陂以及茄七門、吳塘等攔河水壩用來灌溉稻田,使官和百姓都有儲糧。又修建很高的守城堡壘,儲了很多木材石塊,編織草苫數千萬張,多儲備數千斛,作爲戰時守城的備用品。
建安十三年劉馥去世。孫權帶領十萬人馬進包圍合肥城一百多天,當時天接連下雨,城墻要坍塌,因此城裏的人用草苫覆蓋城墻,夜間然魚膏照亮城外,觀察敵人的行動來作出防敵人因而敗退逃走。揚州的官員和百姓更加
【 原 文 】
晉陽,不能過也。及陂塘之利,至今為用。劉靖
馥子靖,黃初中從黃門侍郎遷廬江太守,詔曰:“卿父昔為彼州,今卿復據此郡,可謂克負荷者也。”轉在河內,遷尚書,賜爵關內侯,出為河南尹。散騎常侍應璩書與靖曰:“入作納言,出臨京任,富民之術,日引月長。藩落高峻,絕穿窬之心。五種別出,遠水火之災。農器必具,無失時之闕。糶麥有苦備之用,無雨濕之虞。封符指期,無流連之吏。鰥寡孤獨,蒙廩振之實。加之以明擿幽微,重之以秉憲不撓;有司供承王命,百里垂拱仰辦。雖昔趙、張、三王之治,未足以方也。”靖為政類如此。初雖如碎密,終於百姓便之,有馥遺風。母喪去官,後為大司農衛尉,進封廣陸亭侯,邑三百戶。上疏陳儒訓之本曰:“夫學者,治亂之軌儀,聖人之大教也。自黃初以來,崇立太學二十餘年,而寡有成者,蓋由博士選輕,諸生避役,高門子弟,耻非其倫,故無學者。雖有其名而無其人,雖設其教而無其功。宜高選博士,取行爲人表,經任人師者,掌教國子。依遵古法,使二千石以上子孫,年從十五,皆入太學。明制黜陟榮辱之路,其經明行修者,則進之以崇德;荒教廢業者,則退之以懲惡;舉善而教不能則勸,浮華交游,不禁自息矣。闡弘大化,以綏未賓;六合承風,遠人來格。此聖人之教,致治之本也。”後遷鎮北將軍,假節都督河北諸軍事。靖以為“經常之大法,莫善于守防,使民夷有別”。遂開拓邊守,屯據險要。又修廣戾陵渠大
【 译 文 】
劉馥,認為即使是董安王守衛晉陽,他的功比不上劉馥。至於修建蓄水池塘灌溉田地的,直到現在還發揮着作用。劉馥的兒子劉靖,黃初年間由黃門侍郎升任太守,詔書說:“您的父親以前任過那個州史,現在您又據有這個郡,可以說你們是能重任的人家。”劉靖轉任河內太守,升遷為,被賜爵關內侯,又出任河南尹。散騎常侍寫信給劉靖說:“您入朝任納言的官職,出負統管京都的重任。您使百姓富裕的辦法,月累。您在聚落周圍築起高峻的屏障,斷絕賊穿壁翻牆的邪念。您要百姓問種五穀,使遠離了旱澇的災害。農用器具一定齊備,沒誤農時的過失。養蠶種麥都有覆蓋防雨的用沒有遭雨淋濕的憂慮。在封官授任指定的期,沒有留滯怠惰的官吏。繆寡孤獨,都接受開倉賑濟的實惠。加上您公開揭露隱微的不為,又能依法懲治決不屈服;有關官員奉行,百里轄界之內不用費力就可得到認真辦即使以前趙廣漢、張敞和王尊、王章、王駿三王’治理京都的政績,也都不足以和您相劉靖治理政事都是像這樣的。開始時他發令雖然似乎瑣碎細密,但最終給老百姓帶來,很有劉馥遺留的風度。他因母親去世辭去,後來又擔任大司農衛尉,進封為廣陸亭食邑三百戶。劉靖上疏陳述儒學教育的根本“儒學,是治國理亂的準則,是聖人的重要。自從黃初以來,建立太學已有二十多年可是很少有成效,這大概是博士挑選弟子不真,儒生進入太學可以逃避勞役,因而富貴人的子弟,都以不是太學裏的人為恥辱,所以就有真心學習的人了。雖然有太學的名義卻沒有心學習的人,雖然設立了儒學的教化卻沒有收成效。應該慎重選拔博士,選取那些品行可以為衆人的表率,學問可以勝任衆人的師長的來掌管教授國子。要遵照古代的辦法,讓俸二千石以上官員的子孫,從十五歲起,都進入學學習。明確制定罷免和提升、榮寵和恥辱的
【 原 文 】
劉靖堨,水溉灌薊南北;三更種稻,邊民利之。嘉平六年薨,追贈征北將軍,進封建成鄉侯,諡曰景侯。子熙嗣。
司馬朗
司馬朗,字伯達,河內溫人也。九歲,人有道其父字者,朗曰:“慢人親者,不敬其親者也。”客謝之。十二,試經為童子郎,監試者以其身體壯大,疑朗匿年,劾問。朗曰:“朗之內外,累世長大,朗雖稚弱,無仰高之風,損年以求早成,非志所為也。”監試者異之。後關東兵起,故冀州刺史李邵家居野王,近山險,欲徙居溫。朗謂邵曰:“唇齒之喻,豈唯虞、虢,溫與野王即是也;今去彼而居此,是為避朝亡之期耳。且君,國人之望也,今寇未至而先徙,帶山之縣必駭,是搖動民心而開奸宄之原也,竊為郡內憂之。”邵不從。邊山之民果亂,內徙,或為寇抄。
【 译 文 】
經,那些明曉經典品行高尚的人,就提拔他們崇尚美德;那些荒廢教學放棄學業的人,就貶他們以懲治邪惡;能推舉善而教育不行善事的人們就互相勸勉,浮華不實、濫交黨朋的行可以無須禁止而自行消失了。闡發弘揚深廣教化,用來安撫尚未臣服的人;整個天下就會受教化,遠方的人就會前來歸順。這是聖人的算,是達到大治的根本。”劉靖後來升任鎮北軍,授給符節統領河北諸軍事。劉靖認為“長使用的重要辦法,沒有什麼比加強防守更好的要使境內的百姓和夷人區分開來”。劉靖於就擴充邊防守備,駐兵佔據險要的地方。又修廣展戾陵渠大壩,引水灌溉薊地南北的田地;年改種水稻,給邊境的百姓帶來了好處。嘉平年劉靖去世,追贈為征北將軍,進封為建成鄉諡號稱景侯。兒子劉熙繼承爵位。司馬朗,字伯達,河內溫人。九歲時,有直接叫他父親的名字,司馬朗說:“輕慢別人母的人,也就是不尊敬自己父母的人。”這個人就向他道歉。他十二歲時,通過通經考試成童子郎,監考的人因為司馬朗身體健壯高大,疑他隱瞞了年齡,就訊問他。司馬朗說:“我父族和母族,歷代人都長得個頭高大,我雖然功,卻沒有希望高攀的習性,少報年齡來求得有成就,這不是我立志所要做的的事。”監考的對他的話感到驚訝。後來關東的車隊起事,原州刺史李邵的家住在野王,靠近山勢險要的地他打算遷移居住在溫。司馬朗對李邵說:齒相依的比喻,難道只是指虞國和虢國,溫野王兩地也正是這樣;現在您離開那裏居住到裏,這只是躲避早上滅亡的時刻,卻保不住晚滅亡罷了。況且您,是郡國百姓中享有名望的,現在敵寇還沒有到來您就先遷走,依傍山地各縣百姓必定發生騷亂,這樣做就會動搖民心成為引發違法作亂的根源,我私下為郡內百姓安危感到擔憂。”李邵不肯聽從他的勸告。沿一帶的百姓果然發生騷亂,他們向內遷移,有還進行搶劫。
【 原 文 】
是時董卓遷天子都長安,卓因留洛陽。朗父防為治書御史,當徙西,以四方雲擾,乃遣朗將家屬還本縣。或有告朗欲逃亡者,執以詣卓,卓謂朗曰:“卿與吾亡兒同歲,幾大相負!”朗因曰:“明公以高世之德,遭陽九之會,清除群穢,廣舉賢士,此誠虛心垂慮,將興至治也。威德以隆,功業以著,而兵難日起,州郡鼎沸,郊境之內,民不安業,捐棄居產,流亡藏竄,雖四關設禁,重加刑戮,猶不絕息,此朗之所以於邑也。
願明公監觀往事,少加三思,即榮名並於日月,伊、周不足侔也。”卓曰:“吾亦悟之,卿言有意!”
朗知卓必亡,恐見留,即散財物以略遺卓用事者,求歸鄉里。到謂父老曰:“董卓悖逆,為天下所仇,此忠臣義士奮發之時也。郡與京都境壤相接,淩東有成皋,北界大河,天下興義兵者若未得進,其勢必停於此。
此乃四分五裂戰爭之地,難以自安,不如及道路尚通,舉宗東到黎陽。黎陽有營兵,趙威孫鄉里舊婚,為監營謁者,統兵馬,足以為主。若後有變,徐復觀望未晚也。”父老戀舊,莫有從者,惟同縣趙咨,將家屬俱與朗往焉。後數月,關東諸州郡起兵,衆數十萬,皆集滎陽及河內。諸將不能相一,縱兵抄掠,民人死亡者且半。
久之,關東兵散,太祖與呂布相持於濮陽,朗乃將家還溫。時歲大饑,人相食,朗收恤宗族,教訓諸弟,不為衰世解業。
【 译 文 】
五 司馬朗這時董卓遷移天子改都長安,董卓仍然留在司馬朗的父親司馬防擔任治書御史,應當遷移,因爲天下各地紛亂如雲,於是就派司帶著家屬返回本縣。有人告發司馬朗打算逃把他抓起來送到董卓那裏,董卓對司馬朗“您和我死去的兒子同歲,怎麼這樣辜負司馬朗於是就說:“明公憑藉超出世俗的美合逢天下陷入災難的機會,清除衆多的惡廣泛推舉賢能的人才,這確實是您虛心施與,將會出現大治的局面。您的威勢和德行以隆盛,功勳和大業以至於顯著,然而戰爭的一天天興起,各州郡紛擾不安,郊野四境之老百姓不能安居樂業,他們拋棄了住房財到處流浪逃竄,雖然四面的關口設卡制止,亡的人加重刑罰懲治,但仍然不能禁絕止這就是我之所以憂鬱的原因。希望明公能觀事,略加三思,這樣您榮耀的名字就能和日輝並存,即使伊尹和周公也不能和您相比。”說:“我也明白這些,您說的自己要有心!”司馬朗知道董卓必定敗亡,害怕自己被留就分送財物來賄賂董卓手下管事的人,請求故鄉。他回到故鄉後對父老們說:“董卓犯亂,被天下人所仇恨,這正是忠臣義士奮發的時機。本郡和京都境界相接,洛陽東邊有,北面毗連黃河,天下興起起兵的人如果不進,這樣的形勢必會使他們停留在這裏。這軍隊四分五裂交戰爭奪的地方,很難使自己下去,不如趁着道路還可通行,帶着整個宗束遷到黎陽。黎陽有軍營,趙威孫過去同家結爲婚姻,擔任監營謁者,指揮兵馬,足可我們的首領。如果以後有變化,慢慢再觀望晚。”父老們因留戀故土,沒有跟着司馬朗的,只有同縣人趙咨,帶着家屬一同和司馬往黎陽。幾個月以後,關東各州郡起兵,聚十萬,他們全都集結在滎陽和河內。將領們統一行動,放縱士兵劫掠,老百姓被殺死的半。過了好久,關東的軍隊散去,太祖和呂濮陽相互對峙時,司馬朗纔帶着家人回到溫。
年發生大饑荒,出現了人吃人的現象,司馬
【 原 文 】
司馬朗朗收曰因為是
年二十二,太祖辟為司空掾屬,除成皋令,以病去,復為堂陽長。其治務寬惠,不行鞭杖,而民不犯禁。
先時,民有徙充都內者,後縣調當作船,徙民恐其不辦,乃相率私還助之,其見愛如此。遷元城令,入爲丞相主簿。朗以爲天下土崩之勢,由秦滅五等之制,而郡國無蒐狩習戰之備故也。今雖五等未可復行,可令州郡并置兵,外備四夷,內威不軌,於策爲長。又以爲宜復井田。往者以民各有累世之業,難中奪之,是以至今。
今承大亂之後,民人分散,土業無主,皆爲公田,宜及此時復之。議雖未施行,然州郡領兵,朗本意也。遷兗州刺史,政化大行,百姓稱之。雖在軍旅,常粗衣惡食,儉以率下。雅好人倫典籍,鄉人李覿等盛得名譽,朗常顯貶下之;後覿等敗,時人服焉。鍾繇、王粲著論云:“非聖人不能致太平。”朗以爲“伊、顏之徒雖非聖人,使得數世相承,太平可致”。
建安二十二年,與夏侯惇、臧霸等征吳。到居巢,軍士大疫,朗躬巡視,致醫藥。遇疾卒,時年四十七。遺命布衣幅巾,斂以時服,州人追思之。
明帝即位,封朗子遺昌武亭侯,邑百戶。朗弟孚又以子望繼朗後。遺薨,望子洪嗣。
【 译 文 】
留撫恤宗族裏的人,教育自己的弟弟們,不是衰亂時期就放鬆學業。司馬朗二十二歲時,太祖徵召他擔任司空掾又授官成皋令,他因病離職,後又擔任堂陽司馬朗治政務求寬厚仁愛,不用鞭子和棍棒罰,而老百姓也不違犯禁令。在這以前,老有被遷徙充實都城內庫的,後來縣裏被徵調造船,已遷徙的老百姓擔心司馬朗完不成造就相繼私下返回幫助他,司馬朗受到老百姓戴就像這樣。司馬朗被調任元城令,又入朝丞相主簿。司馬朗認為天下造成土崩瓦解的,是由於秦朝廢除了五等爵位的制度,而郡沒有打獵習武的戰備活動的緣故。現在雖然爵位的制度不可能再實行,但可以讓州郡都軍隊,對外可以防備四方夷人的侵犯,對內威懾違法作亂的人,這在可行的計謀當中算好的了。司馬朗又認為應該恢復井田制。過為老百姓各有世代相傳的產業,很難從中奪,因此這種狀況延續到現在。如今承接大亂,老百姓離散別處,田產沒有了主人,全都公田,應該趁這個時機恢復井田制。他的建然沒有施行,然而州郡統領軍隊,正是司馬有的意圖。司馬朗又升任兗州刺史,政事和得到廣泛推行,老百姓都稱頌他。司馬朗雖在軍中,但經常穿粗布衣服吃粗劣的飯食,活儉樸而給下屬作出表率。他十分喜愛品評和瀏覽典籍,同鄉的李覯等人享有很高的聲司馬朗卻經常公開地貶低他們;後來李覯等亡,當時的人纔對他的見解感到信服。鍾王粲寫文章評論說:“不是聖人就不能導致太平。”司馬朗認為“伊尹、顏淵之類的人不是聖人,但假如讓他們能夠幾代延續下天下的太平也可以到來”。建安二十二年,朗和夏侯惇、臧霸等人征討吳國。到了居士兵中流行瘟疫,司馬朗親自巡視,送去醫因患病司馬朗死去,當時四十七歲。臨終時要求身穿布衣頭裹幅巾,用平常通行的服飾入兗州的百姓都很思念他。明帝即位,封司馬的兒子司馬遺為昌武亭侯,食邑一百戶。司馬
【 原 文 】
266 卷十五 魏志十五梁習
梁習,字子虞,陳郡柘人也,為郡綱紀。太祖為司空,辟召為漳長,累轉乘氏、海西、下邳令,所在有治名。還為西曹令史,遷為屬。并土新附,習以別部司馬領并州刺史。時承高幹荒亂之餘,胡狄在界,張雄跋扈,吏民亡叛,入其部落;兵家擁衆,作為寇害,更相扇動,往往棋跱。習到官,誘諭招納,皆禮召其豪右,稍稍薦舉,使詣幕府;豪右已盡,乃次發諸丁強以為義從;又因大軍出征,分請以為勇力。吏兵已去之後,稍移其家,前後送鄴,凡數萬口;其不從命者,興兵致討,斬首千數,降附者萬計。單于恭順,名王稽顙,部曲服事供職,同於編戶。邊境肅清,百姓布野,勤勸農桑,令行禁止。貢達名士,咸顯於世,語在《常林傳》。太祖嘉之,賜爵關內侯,更拜為真。長老稱咏,以為自所聞識,刺史未有及習者。建安十八年,州并屬冀州,更拜議郎、西部都督從事,統屬冀州,總故部曲。又使於上黨取大材供鄴宮室。習表置屯田都尉二人,領客六百夫,於道次耕種菽粟,以給人牛之費。後單于入侍,西北無虞,習之績也。文帝踐阼,復置并州,復為刺史,進封申門亭侯,邑百戶;政治常為天下最。太和二年,徵拜大司農。習在州二十餘年,而居處貧窮,無方面珍物。明帝異之,禮賜甚厚。四年,薨,子施嗣。
朗的子嗣。
爵位。
簿。2氏、適政的屬。並并州後,而百姓的人成割們,一首領把這跟隨派他後,有數們,恭敬供職老百姓蠶,舉當赫,樊梁史。
所見安十西部己的建宮屯田來供于入功績
【 译 文 】
司马朗 梁习弟弟司马孚又把儿子司马望过继给司马朗作。司马遣去世,司马望的儿子司马洪继承了。
梁习,字子虞,陈郡柘人,担任过郡中主太祖任司空时,徵召他担任漳长,历任乘海西、下邳令,在他任职的地方都有善于治好名声。返回后担任西曹令史,又调任西曹并州刚刚归附,梁习以别部司马的身份兼任刺史。当时正继高幹反叛造成兵荒马乱之胡狄在边境上耀武扬威,骄横跋扈,官吏和纷纷逃亡反叛,加入胡狄的部落;掌握军队聚集部属,侵扰残害百姓,还相互煽动,形据对峙的局面。梁习到任后,诱导规劝他把他们召集起来,全都以礼召请当地的豪强,逐渐推荐任用他们,让他们到幕府任职;些豪强首领全都选用完后,就依次徵发自愿他从军的壮丁;又趁大军出征的机会,分别们去做军中的勇士。军中的官兵全都离开之又逐渐迁移他们的家属,先后送到邺的,共万人;有不服从命令的,梁习出兵讨伐他杀了一千多人,投降归顺的数以万计。单于顺服,名王叩头请罪,他们的部属尽心服役,如同编入户藉的平民。边境上安寧平静,姓分散在原野上,都在勤奮努力地务农养有命令立刻行动,有禁令立刻停止。梁习薦地的知名人士,这些人在当世全都声名显这些事都记载在《常林传》中。太祖因此嘉习,赐爵关内侯,又正式任命他为并州刺当地上了年纪的人都称赞他,认为在自己的所闻中,当刺史的没有能比得上梁习的。建八年,并州合并划归冀州,梁习改任议郎、都督从事,统属冀州管辖,仍然掌管原属自军队。又派遣他到上党选取大木料供给邺修室。梁习上表奏请设置屯田都尉二人,带领的外乡人六百名,在道路旁驻下种植粮食,给伐运木材的人口糧和牛吃的草料。后来单朝侍奉,西北边境没有忧患,这都是梁习的。文帝即皇帝位后,又重新设置并州,梁习
【 原 文 】
又擔户;年,多年長官而送去世初,濟陰王思與習俱為西曹令史。思因直日白事,失太祖指。太祖大怒,教召主者,將加重辟。時思近出,習代往對,已被收執矣,思乃馳還,自陳己罪,罪應受死。太祖嘆習之不言,思之識分,曰:“何意吾軍中有二義士乎?”後同時擢為刺史,思領豫州。思亦能吏,然苛碎無大體,官至九卿,封列侯。
張既張既,字德容,馮翊高陵人也。
年十六,為郡小吏。後歷右職,舉孝廉,不行。太祖為司空,辟,未至,舉茂才,除新豐令,治為三輔第一。
袁尚拒太祖於黎陽,遣所置河東太守郭援,并州刺史高幹及匈奴單于取平陽,發使西與關中諸將合從。司隸校尉鍾繇遣既說將軍馬騰等,既為言利害,騰等從之。騰遣子超將兵萬餘人,與繇會擊幹、援,大破之,斬援首。幹及單于皆降。其後幹復舉并州反。河內張晟衆萬餘人無所屬,寇崤、澠間,河東衛固、弘農張琰各起兵以應之。太祖以既為議郎,參繇軍事,使西徵諸將馬騰等,皆引兵會擊晟等,破之。斬琰、固首,幹奔荊州。封既武始亭侯。太祖將征荊州,而騰等分據關中。太祖復遣既喻騰等,令釋部曲求還。騰已許之而更猶
【 译 文 】
張既 267任并州刺史,被進封為申門亭侯,食邑一百他對政事的治理常常是國內最好的。太和二徵召任命他做大司農。梁習在并州任官二十,可是他的家裏却很貧窮,沒有受任一方的所會有的珍貴物品。明帝對此感到驚異,因給他的禮品賞賜十分豐厚。太和四年,梁習,兒子梁施繼承爵位。
起初,濟陰人王思和梁習一同擔任西曹令王思在值班時彙報公務,不符合太祖的旨太祖非常憤怒,下令召來主事的人,要對他死刑。當時王思剛剛外出,梁習代替他前往訊問,當他被拘捕以後,王思纔快馬趕了回他陳述自己的罪過,覺得罪該處死。太祖感習不說替自己申辯的話,王思也能意識到自職分,他說:“我怎麼想不到我的軍隊中還位義士呢?” 後來他們兩人同時被提升爲刺王思兼任豫州刺史。王思也是個能幹的官然而他辦事苛求細節而不得要領,後來他的到九卿,被封爲列侯。
張既,字德容,馮翊高陵人。十六歲時,部裏的小吏。以後歷任重要的職位,他又被爲孝廉,但他没有就任。太祖任司空時,徵,他没有去,又被推舉爲茂才,授官新豐政績在三輔爲第一。袁尚在黎陽抵禦太祖,他所設置的河東太守郭援、并州刺史高幹以奴單于攻取平陽,又派遣使者西去和關中的們聯合。司隸校尉鍾繇派張既去游說將軍馬人,張既向他們陳說利害關係,馬騰等人聽了張既的勸說。馬騰派兒子馬超帶領軍隊一萬,同鍾繇會合攻打高幹、郭援,把他們打得敗,殺了郭援。高幹和匈奴單于都投降了。後幹又帶動并州反叛。河內人張晟聚集部屬一多人無處歸附,就在崤山、澠水之間劫掠,河人衛固、弘農人張琰各自起兵來響應他。太祖命張既爲議郎,參預鍾繇的軍務,派他西去徵馬騰等將領,讓他們都帶領軍隊前來會合攻打晟等人,把張晟等人打敗了。殺了張琰、衛高幹逃奔荊州。太祖封張既爲武始亭侯。太
【 原 文 】
豫,既恐爲變,乃移諸縣促儲備,二千石郊迎。騰不得已,發東。太祖表騰爲衛尉,子超爲將軍,統其衆。後超反,既從太祖破超於華陰,西定關右。以既爲京兆尹,招懷流民,興復縣邑,百姓懷之。魏國旣建,爲尚書,出爲雍州刺史。太祖謂既曰:“還君本州,可謂衣綉畫行矣。”從征張魯,別從散關入討叛氐,收其麥以給軍食。魯降,既說太祖拔漢中民數萬戶以實長安及三輔。其後與曹洪破吳蘭於下辯,又與夏侯淵討宋建,別攻臨洮、狄道,平之。是時,太祖徙民以充河北,隴西、天水、南安民相恐動,擾擾不安。既假三郡人爲將吏者休課,使治屋宅,作水碓,民心遂安。太祖將拔漢中守,恐劉備北取武都氏以逼關中,問既。既曰:“可勸使北出就穀以避賊,前至者厚其寵賞,則先者知利,後必慕之。”太祖從其策,乃自到漢中引出諸軍,令既之武都,徙氐五萬餘落出居扶風、天水界。是時,武威顏俊、張掖和鸞、酒泉黃華、西平麴演等幷舉郡反,自號將軍,更相攻擊。俊遣使送母及子詣太祖爲質,求助。太祖問既,既曰:“俊等外假國威,內生傲悖,計定勢足,後即反耳。今方事定蜀,且宜兩存而鬥之,猶卞莊子之刺虎,坐祖將要祖又派軍隊并猶豫起書,作上的官向東出馬超爲張既跟關右。百姓,建立以祖對于白天空討張人,既勸輔。淵討了兩區,亂不讓他安定劉備該怎上到予豐的人是親氐人內定華、將軍太祖麼辦在內大,
【 译 文 】
五 張既要征討荊州,而馬騰等人分兵佔據關中。太祖派張既去說服馬騰等人,要他們離開自己的領地,並要求他們返回。馬騰已經答應了張既但又遲疑起來,張既擔心他變卦,就給各縣遞送文書,催促他們準備好行旅所需的物品,二千石以上的官員都去郊外迎接馬騰。馬騰不得已,只好率軍出發。太祖上表任命馬騰為衛尉,他的兒子馬超為將軍,統領馬騰的部屬。後來馬超反叛,張既跟隨太祖在華陰打敗了馬超,又往西平定了涼州。太祖任命張既為京兆尹,招集安撫流亡的百姓,開工修復縣城,老百姓都來歸附他。魏國建立以後,張既擔任尚書,又出任雍州刺史。太祖對張既說:“返回您的本州做官,可以說是大丈夫穿著錦綉的衣服出外行走了。”張既跟隨征伐隴右、天水、南安的百姓都害怕遷移,騷動不安。張既就給這三郡人中擔任軍官的休假期間,讓他們整修房屋,建造水碓,老百姓的心於是就安定了下來。太祖將要撤出漢中的守軍,又害怕敵人向北利用武都氐人來進逼關中,就問張既該怎麼辦。張既說:“可以勸說氐人,讓他們北遷到有糧食的地方以躲避敵人,對先到達的人給予厚的賞賜,那麼前面的人知道有好處,後面的人也必會羨慕他們。”太祖採納了他的計策,於是親自到漢中撤出各軍,命令張既到武都,遷出當地的五萬多個居民點,讓他們在扶風、天水境內安居。
這時,武威人顏俊、張掖人和鸞、酒泉人黃華、西平人麴演等全都帶動本郡反叛,他們自稱將軍,互相攻擊。顏俊派使者把母親和兒子送到許昌那裏作為人質,請求援助。太祖問張既該怎麼辦,張既說:“顏俊等人在外藉助國家的威勢,內心存著驕橫叛逆的欲念,到了計策已定勢力強大時,然後就會反叛。現在正進行平定蜀國的事務,
【 原 文 】
收其斃也。”太祖曰:“善。”歲餘,鸞遂殺俊,武威王祕又殺鸞。是時不置涼州,自三輔拒西域,皆屬雍州。文帝即王位,初置涼州,以安定太守鄒岐為刺史。張掖張進執郡守舉兵拒岐,黃華、麴演各逐故太守,舉兵以應之。既進兵為護羌校尉蘇則聲勢,故則得以有功。既進爵都鄉侯。涼州盧水胡伊健妓妾、治元多等反,河西大擾。帝憂之,曰:“非既莫能安涼州。”乃召鄒岐,以既代之。詔曰:“昔賈復請擊郾賊,光武笑曰:‘執金吾擊郾,吾復何憂?’卿謀略過人,今則其時。以便宜從事,勿復先請。”遣護軍夏侯儒、將軍費曜等繼其後。既至金城,欲渡河,諸將守以為“兵少道險,未可深入”。既曰:“道雖險,非井陘之隘,夷狄烏合,無左車之計,今武威危急,赴之宜速。”遂渡河。賊七千餘騎逆拒軍於鶴陰口,既揚聲軍由鶴陰,乃潛由且次出至武威。胡以為神,引還顯美。既已據武威,曜乃至,儒等猶未達。既勞賜將士,欲進軍擊胡。諸將皆曰:“士卒疲倦,虜衆氣銳,難與爭鋒。”既曰:“今軍無見糧,當因敵為資。若虜見兵合,退依深山,追之則道險窮餓,兵還則出侯寇抄。如此,兵不得解,所謂‘一日縱敵,患在數世’也。”遂前軍顯美。胡騎數千,因大風欲放火燒營,將士皆恐。
既夜藏精卒三千人為伏,使參軍成公英督千餘騎挑戰,敕使陽退。胡果爭奔之,因發伏截其後,首尾進擊,大破之,斬首獲生以萬數。帝甚悅,詔曰:“卿逾河歷險,以勞擊逸,以寡勝衆,功過南仲,勤逾吉甫。此勳非但破胡,乃永寧河右,使吾長無西顧之念矣。”徙封西鄉侯,增邑二百,
【 译 文 】
應該暫且讓他們雙方都存在,使他們相互爭就像卞莊子刺殺老虎一樣,我們可以坐着不氣地收取他們自相殘殺以至滅亡的利益。”說:“好。”過了一年多,和鸞就殺了顏俊,人王祕又殺了和鸞。這時沒有設置涼州,從到西域,都隸屬雍州。文帝即魏王位後,開置涼州,任命安定太守鄒岐為刺史。張掖人捉住郡守並帶領軍隊抵擋鄒岐,黃華、魏演自驅逐了原先的太守,起兵來響應張進。張領軍隊向前推進,為護羌校尉蘇則製造聲所以蘇則纔能夠立功。張既被進封爲都鄉涼州盧水胡人伊健妓妾、治元多等人反叛,大亂。皇帝對此感到憂慮,說:“除了張既“哪個能安定涼州。”於是就召回鄒岐,由張替他。下詔說:“往日賈復請求攻打郾,光笑着說:‘執金吾攻打郾,我還憂慮什麼’您的謀略超出常人,現在就是您發揮才幹時機。遇事可根據實際情況自行處理,不必再請示。”又派遣護軍夏侯儒、將軍費曜等人跟在張既的後面。張既到達金城後,打算渡過河,將領們認爲“我軍兵少而道路艱險,不可敵方”。張既說:“道路雖然艱險,但不像井的道路那樣狹窄,夷狄都是些烏合之衆,也沒左車那樣的計謀,現在武威情況危急,應該趕到那裏。”於是就渡過了黃河。敵人七千騎兵在鹯陰口迎面抵擋張既的軍隊,張既揚言要從鹯陰經過,卻暗地裏經過旦次到達武胡人認爲是神兵天降,就撤退到顯美。張既據了武威後,費曜纔趕到,夏侯儒等人還沒有達。張既犒勞賞賜將士,又打算進軍攻打胡將領們都說:“士兵疲倦,而敵軍士氣旺盛,難和他們交戰取勝。”張既說:“現在軍中沒有成的糧食,應該從敵人那裏奪取糧食作爲資如果敵人看見我軍集結,撤退依托深山,那追趕他們就會面臨着道路險阻,陷入飢餓的困我軍後撤,敵人就會出來伺機攻擊劫掠。要這樣的話,仗就得一直打下去,正所謂‘一天攻走了敵人,禍患就會延續好幾代’。”張既於就帶領軍隊向前推進到顯美。胡人騎兵幾千
【 原 文 】
並前四百戶。酒泉蘇衡反,與羌豪鄰戴及丁令胡萬餘騎攻邊縣。既與夏侯儒擊破之,衡及鄰戴等皆降。遂上疏請與儒治左城,築鄣塞,置烽侯、邸閣以備胡。西羌恐,率衆二萬餘落降。其後西平麴光等殺其郡守,諸將欲擊之,既曰:“唯光等造反,郡人未必悉同。若便以軍臨之,吏民羌胡必謂國家不別是非,更使皆相持著,此為虎傅翼也。光等欲以羌胡為援,今先使羌胡鈔擊,重其賞募,所虜獲者皆以畀之。外沮其勢,內離其交,必不戰而定。”乃檄告諭諸羌,為光等所詿誤者原之;能斬賊帥送首者當加封賞。於是光部黨斬送光首,其餘咸安堵如故。
既臨二州十餘年,政惠著聞,其所禮辟扶風龐延、天水楊阜、安定胡遵、酒泉龐淯、燉煌張恭、周生
【 译 文 】
十五 張既趁着颳大風想放火燒掉張既的營地,將士們害怕。張既在夜裏把三千精兵隱蔽起來設下派參軍成公英統領一千多騎兵挑動胡人出囑咐他們假裝敗退。胡人果然爭着跑來追趕張既於是出動伏兵截斷胡人的後路,前後把他們打得大敗,殺死和俘獲的數以萬皇帝十分高興,下詔說:“您渡過黃河歷盡用一支疲勞的軍隊攻打開逸的敵軍,用少兵力戰勝了衆多的敵人,功勞超過了南仲,超過了吉甫。這個功勛不祇是打敗了胡人,使河西得到長久的安寧,使我在很長的時間再有顧及西方的思慮了。”轉封張既為西鄉增加食邑二百戶,加上以前的共四百戶。
酒泉人蘇衡反叛,他和羌人首領鄰戴以及工的一萬多騎兵攻打邊境各縣。張既和夏侯儒并打敗了他們,蘇衡和鄰戴等人全都投降張既於是上疏請求和夏侯儒修建左城,築起,設置報警的烽火臺和儲存軍糧物資的倉以防備胡人侵擾。西羌感到害怕,帶領兩萬民點的人前來投降。後來西平人麴光等人殺們的郡守,將領們打算攻打他們,張既說:有麴光等人造反,郡中其他的人未必都和他樣。如果立刻動用軍隊進逼西平,那裏的官姓、羌人胡人一定會認為國家不能分清是反而使他們和麴光等人結爲一體,這就如同虎插上了翅膀。麴光等人打算利用羌人胡人後援,現在我們就先讓羌人胡人攻打他們,招而來的羌人胡人給予重賞,他們俘獲的人繳獲的物品全都送給他們。對麴光等人,在毀他們的氣勢,在內離間他們之間的關係,肯定不用打仗就能平定他們。”於是張既用傳告羌人,對受麴光等人牽連的人給予寬能夠斬殺賊人主帥并送交首級的人,應該給爵和獎賞。因此麴光手下的人殺了麴光并送的首級,其餘的人都如同往常一樣安居下
張既治理雍州、涼州十多年,他的政績和恩處傳揚,他以禮徵召的扶風人龐延、天水人、安定人胡遵、酒泉人龐淯、燉煌人張恭、
【 原 文 】
張既 溫恢烈等,終皆有名位。黃初四年薨。詔曰:“昔荀桓子立勳翟土,晉侯賞以千室之邑;馮異輸力漢朝,光武封其二子。故涼州刺史張既,能容民畜眾,使群羌歸土,可謂國之良臣。不幸薨隕,朕甚愍之,其賜小子翁歸爵關內侯。”明帝即位,追諡曰肅侯。子緝嗣。
緝以中書郎稍遷東莞太守。嘉平中,女為皇后,徵拜光祿大夫,位特進,封妻向為安城鄉君。緝與中書令李豐同謀,誅。語在《夏侯玄傳》。
溫恢
溫恢,字曼基,太原祁人也。父恕,為涿郡太守,卒。恢年十五,送喪還歸鄉里,內足於財。恢曰:“世方亂,安以富為?”一朝盡散,振施宗族。州里高之,比之郇越。舉孝廉,為廩丘長,鄢陵、廣川令,彭城、魯相,所在見稱。入為丞相主簿,出為揚州刺史。太祖曰:“甚欲使卿在親近,顧以為不如此州事大。故《書》云:‘股肱良哉!庶事康哉!’得無當得蔣濟為治中邪?”時濟見為丹楊太守,乃遣濟還州。又語張遼、樂進等曰:“揚州刺史曉達軍事,動靜與共咨議。”
建安二十四年,孫權攻合肥,是時諸州皆屯戍。恢謂兗州刺史裴潛曰:“此閒雖有賊,不足憂,而畏征南方有變。今水生而子孝縣軍,無有遠備。關羽驍銳,乘利而進,必將為患。”於是有樊城之事。詔書召潛及豫州刺史呂貢等,潛等緩之。恢密語潛曰:“此必襄陽之急欲赴之也。所
周生烈 張既 並列 助,王 其 朝盡 張既 土,可 朕深 位。” 緝繼 間, 夫, 張緝 在《
擔任 親的 “世上 個早 的人 溫恢 令, 稱贊 祖說 我身 說: 還該 太守 遼、 要和 派兵 有賊 故。 遠的 爲禍 潛和 間。
【 译 文 】
烈等,到最後都有了名望和地位。黃初四年去世。詔書說:“以前荀桓子在翟土建立功晉侯把千戶人家的封地賞賜給他;馮異為漢力,光武帝加封他的兩個兒子。原涼州刺史,能收容養育百姓,使各羌人部落歸附本可以稱得上國家的優秀大臣。他不幸去世,感憐惜,賜給他小兒子張翁歸關內侯的爵明帝即位,追贈諡號稱肅侯。他的兒子張承爵位。張緝由中書郎逐漸升遷為東莞太守。嘉平年張緝的女兒做了皇后,他被徵召擔任光祿大授位特進,妻子向氏被封為安城鄉君。後來和中書令李豐共同謀反,被殺。這件事記載夏侯玄傳》中。
溫恢,字曼基,太原祁人。他的父親溫恕,涿郡太守,已死。溫恢當時十五歲,護送父靈柩返回故鄉,家裏有很多財產。溫恢說:上正動蕩不安,怎麼能求得富有呢?”他在一上把家財全都分發出去,賑濟施捨給宗族裏。州裏的人因此很敬重他,把他比作郇越。
被推舉為孝廉,擔任過廪丘長,鄢陵、廣川彭城、魯相,他在任職的地方都受到人們的。他入朝任丞相主簿,又出任揚州刺史。太:“很想讓您留在我身邊,不過我又覺得在邊不如負責這個州的事情大。所以《尚書》‘輔佐的大臣賢良啊!諸事平安啊!’莫非讓蔣濟任治中嗎?”當時蔣濟被任命爲丹楊,於是就派遣蔣濟回到州裏。太祖又告訴張樂進等人說:“揚州刺史通曉軍事,有情況他一同商議。”
建安二十四年,孫權攻打合肥,這時各州都駐守。溫恢對兗州刺史裴潛說:“這一帶雖人,但不值得憂慮,怕的是征討南方有變現在洪水暴漲而曹子孝孤軍深入,沒有作長防備。關羽勇猛強悍,乘勝前進,必將會成患。”於是就有瞭樊城的戰事。詔書徵召裴豫州刺史呂貞等人,裴潛等人拖延出發的時溫恢悄悄告訴裴潛說:“這一定是襄陽形勢
【 原 文 】
以不為急會者,不欲驚動遠衆。一二日必有密書促卿進道,張邃等又將被召。邃等素知王意,後召前至,卿受其責矣。”潛受其言,置輜重,更爲輕裝速發,果被促令。邃等尋各見召,如恢所策。文帝踐阼,以恢爲侍中,出爲魏郡太守。數年,遷涼州刺史,持節領護羌校尉。道病卒,時年四十五。詔曰:“恢有柱石之質,服事先帝,功勤明著。及爲朕執事,忠於王室,故授之以萬里之任,任之以一方之事。如何不遂?吾甚愍之!”賜恢子生爵關內侯。生早卒,爵絕。
恢卒後,汝南孟建爲涼州刺史,有治名,官至征東將軍。
賈逵
賈逵,字梁道,河東襄陵人也。自爲兒童,戲弄常設部伍,祖父習異之,曰:“汝大必爲將率。”口授兵法數萬言。初爲郡吏,守絳邑長。郭援之攻河東,所經城邑皆下,逵堅守,援攻之不拔,乃召單于并軍急攻之。城將潰,絳父老與援要,不害逵。絳人既潰,援聞逵名,欲使爲將,以兵劫之,逵不動。左右引逵使叩頭,逵叱之曰:“安有國家長吏爲賊叩頭!”援怒,將斬之。絳吏民聞將殺逵,皆乘城呼曰:“負要殺我賢君,寧俱死耳!”左右義逵,多爲請,遂得免。初,逵過皮氏,曰:“爭地先據者勝。”及圍急,知不免,乃使人間行送印綬歸郡,且曰“急據皮氏”。援既并絳衆,將進兵。逵恐其先得皮氏;乃以他計疑援謀人祝奧,援由是危急會集肯定召。徵召了。”改換等人樣。魏郡羌校尉。文帝事奉忠於擔負深感位。善於孩子父置爲將開始援攻堅守于會老和後,領,的人說:發怒逵,們跟的人是什
【 译 文 】
五 温恢 賈逵而想要你們趕到那裏去。沒有要求你們緊急的原因,是不想驚動遠處的百姓。一兩天內會有密信催促您上路,張邃等人又將被徵張邃等人向來瞭解魏王的意圖,他要是後被而在您前面到達,您就要受到魏王的責罰裴潛接受了溫恢的意見,擱下輜重物資,輕裝迅速出發,果然接到催促的命令。張邃不久也各自被徵召,如同溫恢所預料的那
文帝登上皇位後,任命溫恢為侍中,又出行太守。幾年後,升任涼州刺史,持節兼任護尉。在赴任途中患病而死,當時四十五歲。
下詔說:“溫恢有擔負國家重任的資質,他先帝,功勞勤苦卓著。到為朕擔負職責時,於王室,所以把萬里之外的重任交給他,讓他一方的政事。為什麼就不能如意呢?我為此痛惜!”賜給溫恢的兒子溫生關內侯的爵溫生很早去世,爵位無人繼承。
溫恢去世後,汝南人孟建擔任涼州刺史,有於治理的好名聲,官做到征東將軍。
賈逵,字梁道,河東襄陵人。從他還是個子起,做游戲時就經常設置軍隊打仗,他的祖賈習認為他不尋常,說:“你長大了一定會成將帥。”賈習向賈逵口頭傳授了數萬字的兵法。
治賈逵擔任郡裏的小吏,後又代理絳邑長。郭攻打河東時,他所經過的城鎮都被攻破,賈逵守絳邑,郭援攻打而不能攻下,於是就召來單會合兩軍猛烈攻城。城將被攻破時,絳邑的父和郭援約定,不得殺害賈逵。絳邑的人潰敗郭援得知賈逵的名聲,打算讓他做自己的將用武器威脅他,賈逵卻不肯動搖。郭援手下人硬拉着賈逵要他給郭援磕頭,賈逵喝斥他們“哪裏有國家的縣官向賊人磕頭的!”郭援怒,要殺掉賈逵。絳邑的官吏百姓聽說要殺賈都登上城墻呼喊說:“要是違背約定殺死我賢良的官長,我們寧可一同去死!”郭援手下人認為賈逵有節操,很多人來替賈逵求情,於他得以免死。當初,賈逵路過皮氏,說:“爭
【 原 文 】
賈逵留七日。郡從逵言,故得無敗。奪地圍困人抄佔據帶兵的計天。
後舉茂才,除澠池令。高幹之反,張琰將舉兵以應之。逵不知其謀,往見琰。聞變起,欲還,恐見執,乃為琰畫計,如與同謀者,琰信之。時縣寄治蠡城,城墊不固,逵從琰求兵修城。諸欲為亂者皆不隱其謀,故逵得盡誅之。遂修城拒琰。琰敗,逵以喪祖父去官,司徒辟為掾,以議郎參司隸軍事。太祖征馬超,至弘農,曰“此西道之要”,以逵領弘農太守。召見計事,大悅之,謂左右曰:“使天下二千石悉如賈逵,吾何憂?”其後發兵,逵疑屯田都尉藏亡民。都尉自以不屬郡,言語不順。逵怒,收之,數以罪,擿折腳,坐免。
然太祖心善逵,以為丞相主簿。太祖征劉備,先遣逵至斜谷觀形勢。道逢水衡,載囚人數十車,逵以軍事急,輒竟重者一人,皆放其餘。太祖善之,拜諫議大夫,與夏侯尚並掌軍計。太祖崩洛陽,逵典喪事。時鄢陵侯彰行越騎將軍,從長安來赴,問逵先王璽綬所在。逵正色曰:“太子在鄴,國有儲副。先王璽綬,非君侯所宜問也。”遂奉梓宮還鄴。
反叛的陰返回好像澠池賈逵人對全都亡後擔任征詔要衝商議天下呢?
亡的不恭他的而太主簿形。
衡,緊急全都大夫陽去代理王的子正綬,的靈
【 译 文 】
方能先佔據這裏的人就會獲勝。”到賈逵被而情況緊急時,他知道自己不能脫身,就派小路把印綬送回郡裏,並且傳話說:“趕快皮氏。”郭援兼并了絳邑的軍隊以後,將要向前推進。賈逵擔心他先占了皮氏,就用別策迷惑郭援的謀士祝奧,郭援因此停留了七郡裏聽從了賈逵的話,因此沒有失敗。後來賈逵被推舉為茂才,授任渑池令。高幹時,張琰將要起兵響應他。賈逵不知道張琰謀,前往會見張琰。聽說變亂發生,他想要,又擔心被扣留,於是就為張琰出謀劃策,是和張琰同謀的人,張琰就相信了他。當時的官署臨時設在蠡城。城墻壕溝都不堅固,跟着張琰求助軍隊修固城池。那些想作亂的賈逵都不隱瞞自己的陰謀,所以賈逵把他們都殺了。於是賈逵修固城池抵抗張琰。張琰敗,賈逵因祖父去世而離職,後來司徒徵召他掾屬,以議郎的身份參預司隸的軍務。太祖馬超,來到了弘農,說“這裏是西去道路的”,任命賈逵兼任弘農太守。太祖召見賈逵事情,非常喜歡他,對左右的人說:“假如二千石的官員都像賈逵那樣,我還憂慮什麼”後來出兵時,賈逵懷疑屯田都尉隱藏了逃百姓。都尉認為自己不屬郡裏管轄,說話很順。賈逵發怒,拘捕了屯田都尉,一一列舉的罪過,打斷了他的腿,賈逵因坐罪免官。然太祖內心裏對賈逵有好感,又任命他擔任丞相尊。太祖征討劉備,先派賈逵到斜谷去觀察地路上他遇到了主管水軍舟船器械的官員水押解着數十輛載着犯人的車,賈逵認為車務急,就僅留下追究一個罪重的犯人,其餘的都放掉了。太祖認為他做得對,任命他做諫議夫,和夏侯尚一同掌管軍中的謀劃。太祖在洛去世,賈逵主持料理喪事。當時鄢陵侯曹彰越騎將軍,從長安趕來奔喪,向賈逵詢問先的印綬在什麼地方。賈逵神色嚴厲地說:“太王在鄴城,國家有王位的繼承人。先王的印不是您應該問的東西。”於是賈逵奉送太祖柩回到鄴城。
【 原 文 】
文帝即王位,以鄴縣戶數萬在都下,多不法,乃以逵為鄴令。月餘,遷魏郡太守。大軍出征,復為丞相主簿祭酒。逵薈坐人為罪,王曰:“赵向猶十世宥之,況逵功德親在其身乎?”從至黎陽,津渡者亂行,逵斬之,乃整。至譙,以逵為豫州刺史。是時天下初復,州郡多不攝。逵曰:“州本以御史出監諸郡,以六條詔書察長吏二千石已下,故其狀皆言嚴能鷹揚有督察之才,不言安靜寬仁有愷悌之德也。今長吏慢法,盜賊公行,州知而不糾,天下復何取正乎?”兵曹從事受前刺史假,逵到官數月,乃還;考竟其二千石以下阿縱不如法者,皆舉奏免之。帝曰:“逵真刺史矣。”布告天下,當以豫州為法。賜爵關內侯。州南與吳接,逵明斥候,繕甲兵,為守戰之備,賊不敢犯。外修軍旅,內治民事,遏鄢、汝,造新陂,又斷山溜長谿水,造小弋陽陂,又通運渠二百餘里,所謂賈侯渠者也。黃初中,與諸將并征吳,破呂範於洞浦,進封陽里亭侯,加建威將軍。明帝即位,增邑二百戶,并前四百戶。時孫權在東關,當豫州南,去江四百餘里。每出兵為寇,輒西從江夏,東從廬江。國家征伐,亦由淮、沔。是時州軍在項,汝南、弋陽諸郡,守境而已。權無北方之虞,東西有急,并軍相救,故常少敗。逵以為宜開直道臨江,若權自守,則二方無救;若二方無救,則東關可取。乃移屯潦口,陳攻取之計,帝善之。
【 译 文 】
十五 賈逵文帝登上王位以後,因爲鄴縣數萬戶人家在有很多人不守法度,就任命賈逵做鄴令。
多月後,升任魏郡太守。大軍出征時,又擔相主簿祭酒。賈逵曾經受到別人牽連而獲魏王說:“叔向尚且傳到十代子孫還能赦免的罪過,何況賈逵的功勞和德行就在他自己呢?”賈逵跟隨他到黎陽,渡口上渡河的人共地搶着上船,賈逵殺了這些人,渡河纔有序。到達譙後,任命賈逵做豫州刺史。這時剛剛安寧,州郡大多不聽管束。賈逵說:的長官本是用御史出來監察各郡的,按照詔書考察二千石以下的官員,因此說起他們爲應該是嚴厲幹練如老鷹揚翅一樣威武,有的才能,而不是安詳平靜寬厚仁愛,有和藹的德行。現在官吏輕視法度,盜賊公然橫州裏知道卻不督察,天下又怎麼能獲得正氣兵曹從事得到前任刺史批准休假,但到賈任幾個月以後,他纔回來;賈逵訊問窮究那袒放縱不守法度的官吏,然後上奏把他們全免。文帝說:“賈逵真正是個刺史啊。”於是天下,應當以豫州爲效法的榜樣。賜予賈逵侯的爵位。
豫州南邊和吳國接壤,賈逵公開派出哨兵,武器,做好防守作戰的準備,賊人不敢來賈逵對外整頓軍隊,對內治理民事,截斷鄢汝水,修造新的蓄水塘,又攔住山上的泉流長的溪溝裏的水,建起小弋陽陂,還開通用輸的河渠二百多里,這就是人們所說的賈侯黃初年間,賈逵和將領們一起征討吳國,在打敗了呂範,被進封爲陽里亭侯,加授建威。明帝即位後,給他增加食邑二百戶,加上的共四百戶。當時孫權在東關,正對着豫州,距離長江四百多里。他每次出兵侵擾,總面從江夏打過來,東面從廬江打過來,國家吳國,也由淮水、沔水出發。這時豫州的軍扎在項,汝南、弋陽各郡,祇是防守自己的罷了。孫權沒有來自北方的憂患,東西兩面急情況,祇須會合軍隊救援,所以平常很少攻。賈逵認爲應該開通一條直道到達長江岸
【 原 文 】
賈逵邊,如不能救東關就扎,向得對。
吳將張嬰、王崇率衆降。太和二年,帝使督前將軍滿寵、東莞太守胡質等四軍,從西陽直向東關,曹休從皖,司馬宣王從江陵。逵至五將山,休更表賊有請降者,求深入應之。詔宣王駐軍,逵東與休合進。逵度賊無東關之備,必並軍於皖;休深入與賊戰,必敗。乃部署諸將,水陸並進,行二百里,得生賊,言休戰敗,權遣兵斷夾石。諸將不知所出,或欲待後軍。逵曰:“休兵敗於外,路絕於內,進不能戰,退不得還,安危之機,不及終日。賊以軍無後繼,故至此;今疾進,出其不意,此所謂先人以奪其心也,賊見吾兵必走。若待後軍,賊已斷險,兵雖多何益!”乃兼道進軍,多設旗鼓為疑兵,賊見逵軍,遂退。逵據夾石,以兵糧給休,休軍乃振。初,逵與休不善。黃初中,文帝欲假逵節,休曰:“逵性剛,素侮易諸將,不可為督。”帝乃止。及夾石之敗,微逵,休軍幾無救也。
會病篤,謂左右曰:“受國厚恩,恨不斬孫權以下見先帝。喪事一不得有所修作。”薨,諡曰肅侯。子充嗣。豫州吏民追思之,爲刻石立祠。青龍中,帝東征,乘輦入逵祠,詔曰:“昨過項,見賈逵碑像,念之愴然。
【 译 文 】
如果孫權自己防守,那麼東西兩方的吳軍就能救援;如果東西兩方的吳軍不能救援,那麼就可以占領。賈逵於是把軍隊轉移到潦口駐向明帝陳述攻取東關的計策,明帝認為他說吳國將領張嬰、王崇帶領部屬投降。太和二明帝派遣賈逵統領前將軍滿寵、東莞太守胡四支軍隊,從西陽直接殺向東關,曹休從皖司馬宣王從江陵出兵。賈逵到達五將山,又上表說賊人有請求投降的,請求深入敵方他們。詔書命令司馬宣王的軍隊停下來,賈東和曹休會合一道前進。賈逵估計賊人對東設防備,肯定把軍隊集中到皖;曹休深入和交戰,一定會失敗。他於是部署將領們,從兩路同時前進,走了二百里,活捉到賊人,休已經戰敗,孫權派軍隊切斷了夾石。將領知該怎麼辦,有的打算等待後續部隊上來。
說:“在外曹休的軍隊已被打敗,在內道路切斷,我們前進不能作戰,後退不能返回,的關鍵,就在於今天了。賊人以為我軍沒有部隊,所以纔造成這樣的境況;現在我們迅進,出其不意,這就是所謂的搶在別人前面毀他們的銳氣,賊人看見我軍一定會逃走。
等待後續部隊,賊人已經切斷了險要地帶,雖然多,又有什麼用處!”於是就加速進設置很多旗鼓作為疑兵來迷惑吳軍,賊人看逵的軍隊,就撤退了。賈逵占領了夾石,把供給曹休,曹休的軍隊纔振作起來。起初,和曹休不和。黃初年間,文帝打算授給賈逵,曹休說:“賈逵性情剛烈,向來侮辱輕蔑們,不能讓他統領軍隊。”文帝就此罷休。
休軍隊在夾石戰敗時,如果沒有賈逵,曹休隊幾乎就無法營救出來了。
恰逢賈逵病重,他對左右的人說:“我蒙受的大恩,祇遺憾不能殺了孫權再去地下見先我的喪事一律不得大肆操辦。”賈逵去世,稱肅侯。兒子賈充繼承爵位。豫州的官吏和思念他,為他鑄刻石碑建立祠堂。青龍年皇帝向東征討時,乘車進入賈逵的祠堂,下
【 原 文 】
卷十五 魏志詔說念他能樹室的不朽五賈充
古人有言,患名之不立,不患年之不長。遠存有忠勳,沒而見思,可謂死而不朽者矣。其布告天下,以勸將來。”充,咸熙中為中護軍。
評曰:自漢季以來,刺史總統諸郡,賦政于外,非若曩時司察之而已。太祖創基,迄終魏業,此皆其流稱譽有名實者也。咸精達事機,威恩兼著,故能肅齊萬里,見述于後也。
【 译 文 】
十五 賈逵:“昨天路過項,看到賈逵的石碑石像,思而深感悲傷。古人有這樣的話,只怕名聲不立,不怕年齡不能長壽。賈逵活着有忠於王功勳,死後被人們思念,可以稱得上是死而的人了。現在宣告天下,以勉勵將來的人。”
,咸熙年間擔任中護軍。
評曰:自從漢朝末年以來,刺史統管各郡,有職責之外還要管理賦稅和政事,不像以前負責監察所屬郡縣罷了。太祖創立基業,直終實現魏國的大業,這全都靠的是那些美名、有名有實的人才。他們都精通處理政務的,威恩兼施,所以能夠安定整治天下,被後稱道。
【 原 文 】
三國志卷十六魏志
任峻 蘇則 杜畿
任峻
任峻,字伯達,河南中牟人也。漢末擾亂,關東皆震。中牟令楊原愁恐,欲棄官走。峻說原曰:“董卓首亂,天下莫不側目,然而未有先發者,非無其心也,勢未敢耳。明府若能唱之,必有和者。”原曰:“為之奈何?”峻曰:“今關東有十餘縣,能勝兵者不減萬人,若權行河南尹事,總而用之,無不濟矣。”原從其計,以峻為主簿。峻乃為原表行尹事,使諸縣堅守,遂發兵。會太祖起關東,入中牟界,衆不知所從,峻獨與同郡張奮議,舉郡以歸太祖。峻又別收宗族及賓客家兵數百人,願從太祖。太祖大悅,表峻為騎都尉,妻以從妹,甚見親信。太祖每征伐,峻常居守以給軍。是時歲飢旱,軍食不足,羽林監潁川棗祗建置屯田,太祖以峻為典農中郎將,募百姓屯田於許下,得穀百萬斛,郡國列置田官,數年中,所在積粟,倉廩皆滿。官渡之戰,太祖使峻典軍器糧運。賊數寇抄絕糧道,乃使千乘為一部,十道方行,為複陳以營衛之,賊不敢近。軍國之饑,起於棗祗而成於峻。太祖以峻功高,乃表封為都亭侯,邑三百戶,遷長水校尉。
任峻
下紛亂,憂愁恐懼,“董卓首亂”然而這様的府您楊原記東地人,的人聽從楊原,守,事,跟從動全及賓高興峻,任峻成不棗祗將,斛,之内全都
【 译 文 】
十六鄭渾 倉慈
任峻,字伯達,河南中牟人。漢朝末年天亂不安,關東地區都感到震驚。中牟令楊原恐懼,想放棄官職逃跑。任峻勸楊原說:“首先發起叛亂,天下人沒有不仇視他的,沒有誰首先發難討伐他,這並不是大家沒有的願望,而是因形勢所迫不敢去做罷了。明如果能對此帶個頭,一定會有響應的人。”說:“這事該怎麼辦呢?”任峻說:“現在關區有十多個縣,能勝任當兵的人不下一萬如果您能暫且代理河南尹的職務,把能招募聚集起來使用,就沒有不能成功的。”楊原了他的計策,任命任峻做主簿。任峻於是為上表奏請代行河南尹的職事,讓所屬各縣堅於是就起兵討伐董卓。恰逢太祖在關東起他的軍隊已進入中牟境內,楊原的部屬不知誰纔好,任峻獨自和同郡人張奮商議,要帶郡歸附太祖。任峻又另外招集同宗族的人以客、家丁數百人,願意跟隨太祖。太祖十分,上表任命任峻做騎都尉,並把堂妹嫁給任任峻頗得親近和信任。太祖每次出兵征伐,常常留守負責供給軍需物資。那年因天旱年好發生饑荒,軍中糧食不足,羽林監穎川人建議設置屯田,太祖任命任峻做典農中郎招募百姓在許附近屯田,收穫糧食一百萬於是各郡國都配置了主管屯田的官員,數年,凡有屯田的地方到處都堆積着糧食,倉庫裝滿了。在官渡之戰中,太祖派任峻主管軍
【 原 文 】
械器軍的排成糧隊物資的。亭侯
峻寬厚有度而見事理,每有所陳,太祖多善之。於饑荒之際,收恤朋友孤遺,中外貧宗,周急繼乏,信義見稱。建安九年薨,太祖流涕者久之。子先嗣。先薨,無子,國除。文帝追錄功臣,諡峻曰成侯。復以峻中子覽為關內侯。
蘇則蘇則,字文師,扶風武功人也。
少以學行聞,舉孝廉茂才,辟公府,皆不就。起家為酒泉太守,轉安定、武都,所在有威名。太祖征張魯,過其郡,見則悅之,使為軍導。魯破,則綏定下辯諸氏,通河西道,徙為金城太守。是時喪亂之後,吏民流散飢窮,戶口損耗,則撫循之甚謹。外招懷羌胡,得其牛羊,以養貧老。與民分糧而食,旬月之間,流民皆歸,得數千家。乃明為禁令,有干犯者輒戮,其從教者必賞。親自教民耕種,其歲大豐收,由是歸附者日多。李越以隴西反,則率羌胡圍越,越即請服。太祖崩,西平麴演叛,稱護羌校尉。則勒兵討之。演恐,乞降。文帝以其功,加則護羌校尉,賜爵關內侯。
【 译 文 】
六 任峻 蘇則物和糧食運輸。賊人多次搶劫糧食并截斷曹糧道,任峻於是把每一千輛糧車合為一隊,十路并進的方陣,又設置雙重的軍陣保護運,賊人再也不敢接近了。曹軍和國家的豐富,是由棗祗開始經營,又由任峻最終實現太祖因爲任峻功勞很大,於是上表封他爲都,食邑三百戶,升任長水校尉。
任峻爲人寬厚有器度而又明達事理,他每次麼建議,太袒大多認爲很好。在遭受饑荒的,他收養朋友的遺孤,對其中表親和貧窮的族人,他周濟急難資助困乏,以誠信仁義受贊。建安九年任峻去世,太祖爲他悲痛流淚久。他的兒子任先繼承爵位。任先去世,因有兒子,爵位和食邑被撤銷。文帝追記功贈給任峻的諡號爲成侯。又封任峻的二兒子爲關內侯。
蘇則,字文師,扶風武功人。年輕時以學品行出名,被推舉爲孝廉和茂才,公府也徵召但都沒有赴任。後來他應召離家擔任酒泉太又轉任安定、武都太守,在任職的地方都有政嚴厲的名聲。太祖征討張魯,路過蘇則管轄郡,見到蘇則後很喜歡他,讓他擔任軍中的嚮張魯被打敗後,蘇則安撫平定下辟各氏人部開通河西的道路,又轉任金城太守。這時正禍亂之後,官吏百姓流離失散而且面臨飢餓和困,戶口減少很多,蘇則十分勤謹地撫慰他他向外招引安撫羌人胡人,得到他們的牛用來供養貧窮和年老的人。有了糧食他和老性分着吃,一個月後,流亡在外的老百姓都回了,得到數千家的人口。蘇則於是公開發布禁有違犯的人就處死,那些順從教化的人必定予獎賞。他親自教老百姓耕田種地,這一年獲大豐收,因此歸附他的人一天天增多。李越在西反叛,蘇則帶領羌人胡人圍攻李越,李越隨請求投降。太祖去世,西平人麴演反叛,自稱羌校尉。蘇則帶領軍隊討伐他。麴演很害怕,求投降。文帝因爲他的功勞,加授蘇則護羌校,賜給他關內侯的爵位。
【 原 文 】
蘇則後演復結旁郡為亂,張掖張進執太守杜通,酒泉黃華不受太守辛機,進、華皆自稱太守以應之。又武威三種胡并寇鈔,道路斷絕。武威太守毌丘興告急於則。時雍、涼諸豪皆驅略羌胡以從進等,郡人咸以為進不可當。又將軍郝昭、魏平先是各屯守金城,亦受詔不得西度。則乃見郡中大吏及昭等與羌豪帥謀曰:“今賊雖盛,然皆新合,或有脅從,未必同心;因釁擊之,善惡必離,離而歸我,我增而彼損矣。既獲益衆之實,且有倍氣之勢,率以進討,破之必矣。若待大軍,曠日持久,善人無歸,必合於惡,善惡既合,勢難卒離。雖有詔命,違而合權,專之可也。”於是昭等從之,乃發兵救武威,降其三種胡,與興擊進於張掖。演聞之,將步騎三千迎則,辭來助軍,而實欲為變。則誘與相見,因斬之,出以徇軍,其黨皆散走。則遂與諸軍圍張掖,破之,斬進及其支黨,衆皆降。演軍敗,華懼,出所執乞降,河西平。乃還金城。進封都亭侯,邑三百戶。
徵拜侍中,與董昭同寮。昭嘗枕則膝臥,則推下之,曰:“蘇則之膝,非佞人之枕也。”初,則及臨菑侯植聞魏氏代漢,皆發服悲哭,文帝聞植如此,而不聞則也。帝在洛陽,嘗從
抓住的太演。道路時雍隨張可抵金城召見說:有的要利的善我們削弱倍增打败久地和惡終把援,我們聽從三支進。迎接引起演,逃散殺了軍的太守金城
官署則把巧言植聽
【 译 文 】
後來魏演又勾結鄰郡的人作亂,張掖人張進了太守杜通,酒泉人黃華拒絕接受前來赴任守辛機,張進和黃華都自稱太守來響應魏又有武威的三支胡人一同起來攻掠搶劫,使斷絕不通。武威太守毌丘興向蘇則告急。當州、涼州各豪強都驅趕掠奪羌人胡人,來追進等人反叛,那裏的人都認為張進勢大而不擋。加上將軍郝昭、魏平在這之前各自駐守,他們也接到詔令不得西去救援。蘇則於是郡中主要官吏以及郝昭等人和羌人主帥謀劃“現在賊人勢大,然而他們剛剛糾合起來,人是被脅迫纔跟着他們的,未必齊心;我們用他們之間的不和攻打他們,這樣他們當中人和惡人必定分裂,分裂後就會有人歸附到這邊來,我們的力量增強了,他們的力量就了。我們既得到增加兵員的效果,又有士氣的威勢,率領這樣的軍隊去進攻討伐他們,他們就是必然的了。如果等待大軍,曠日持拖下去,他們當中的善人無處投奔,必然會人融合,善人和惡人相融合後,勢必很難最他們分離開來。雖然有詔書命令不得西去救但如果違背它而又合乎權宜應急的話,那麼這次專斷行事還是可以的。”因此郝昭等人了他的意見,就出兵去救援武威,使那裏的胡人投降,又和毌丘興一同去張掖攻打張魏演聽到這個消息,帶領三千步兵騎兵前來蘇則,說是來援助蘇則的軍隊,實際上是想嘩變。蘇則誘引魏演和他相見,乘機殺了魏拿出他的首級在軍中示衆,魏演的黨羽全都了。蘇則於是和各軍團攻張掖,攻下了它,張進及其黨羽,他的部屬全都投降。魏演叛敗亡,使黃華非常害怕,便放出他所扣留的辛機來乞求投降,河西平定。蘇則於是返回。他被進封為都亭侯,食邑三百戶。後來徵召蘇則并任命他為侍中,和董昭在同做官。董昭曾經頭枕在蘇則的膝上躺着,蘇他的頭推下去,說:“我蘇則的膝蓋,不是諂媚的人的枕頭。”當初,蘇則和臨菑侯曹說魏氏要取代漢朝,都拿出喪服穿上而悲傷
【 原 文 】
地哭這樣承應為什鬢都侍中是蘇攻克直徑嗎?”國,自己了。”獵,鹿乘刀來他們聖明隆興多的您請的臣則也職爲贈予世,愉,容言曰:“吾應天而禪,而聞有哭者,何也?”則謂爲見問,鬢髯悉張,欲正論以對,侍中傅巽挠則曰:“不謂卿也。”於是乃止。文帝問則曰:“前破酒泉、張掖,西域通使,燉煌獻徑寸大珠,可復求市益得不?”則對曰:“若陛下化洽中國,德流沙漠,即不求自至;求而得之,不足貴也。”帝默然。後則從行獵,槎桎拔,失鹿,帝大怒,踞胡床拔刀,悉收督吏,將斬之。則稽首曰:“臣聞古之聖王不以禽獸害人,今陛下方隆唐堯之化,而以獵戲多殺群吏,愚臣以為不可。
敢以死請!”帝曰:“卿,直臣也。”遂皆赦之。然以此見憚。黃初四年,左遷東平相。未至,道病薨,諡曰剛侯。子怡嗣。怡薨,無子,弟愉襲封。愉,咸熙中爲尚書。
杜畿杜畿,字伯侯,京兆杜陵人也。
少孤,繼母苦之,以孝聞。年二十,爲郡功曹,守鄭縣令。縣囚繫數百人,畿親臨獄,裁其輕重,盡決遣之,雖未悉當,郡中奇其年少而有大意也。舉孝廉,除漢中府丞。會天下亂,遂棄官客荆州,建安中乃還。荀彧進之太祖,太祖以畿爲司空司直,遷護羌校尉,使持節,領西平太守。
【 译 文 】
泣,文帝聽說曹植這樣做,沒有聽說蘇則也。文帝在洛陽,曾經神情安詳地問道:“我天意禪代帝位,卻聽說有人為此哭泣,這是麼呢?”蘇則認為被問的正是自己,氣得鬍豎了起來,剛打算用維護正統的觀點回答,傅巽用手掐了蘇則一下說:“不是說您。”於則就沒有吭聲。文帝問蘇則說:“前些日子了酒泉、張掖,西域有使者往來,燉煌獻來一寸的大珍珠,可以再去集市上搜求更多的蘇則回答說:“如果陛下能做到教化遍徹中仁德流布沙漠,即便不去搜求,大珍珠也會送上來;要是搜求而得到它,就不算珍貴文帝聽後默不作聲。後來蘇則跟隨文帝打攔截獵物的木欄被拔出來而開了一個口子,機跑掉了,文帝非常憤怒,坐在胡床上拔出,把主管圍獵的官員全都抓起來,將要殺掉。蘇則向文帝稽首行禮,說:“臣聽說古代的君王不因爲禽獸而傷害人,現在陛下正要唐堯的教化,可是卻因打獵游樂而殺掉這麼的官員,愚臣認爲不可這樣做。我斗膽以死向求!”文帝說:“卿,可真是個敢於直言進諫子啊!”於是全都赦免了那些官員。然而蘇也因此受到文帝的忌懼。黃初四年,蘇則被降爲東平相。還沒到任,就在半路上生病去世。諡號稱剛侯。兒子蘇怡繼承爵位。蘇怡去沒有兒子,他的弟弟蘇愉承襲了爵位。蘇威熙年間擔任尚書。
杜畿,字伯侯,京兆杜陵人。少年時父親世,繼母使他吃了很多苦,但他卻以孝順聞二十歲時,擔任郡裏的功曹,代理鄭縣令。
關押着數百人,杜畿親臨監獄,裁定他們犯的輕重,全部判決釋放他們,這樣做雖然不一全都妥當,但郡裏的人因他年紀雖小卻有大志感到他非同尋常。後來他被推舉爲孝廉,任命漢中府丞。恰逢天下大亂,於是就放棄官職客在荆州,直到建安年間纔回到故鄉。荀彧把他薦給太祖,太祖任命他做司空司直,又升任護校尉,讓他持節,兼任西平太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