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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志
【 原 文 】
權以五萬衆自圍聘於石陽,甚急。聘堅守不動,權住二十餘日乃解去。聘追擊破之。增邑五百戶,並前千九百戶。侯尚石梵任,孫權常危多天加食
聘在江夏數十年,有威恩,名震敵國,賊不敢侵。分聘戶邑封聘子岱為列侯,又賜聘從子厚爵關內侯。聘薨,諡曰壯侯。岱又先亡,聘養子休嗣。卒,子武嗣。
動敵的兒侯的死,兒子
嘉平中,譙郡桓禺為江夏太守,清儉有威惠,名亞於聘。
呂虔
呂虔,字子恪,任城人也。太祖在兗州,聞虔有膽策,以為從事,將家兵守湖陸。襄賁校尉杜松部民炅母等作亂,與昌豨通。太祖以虔代松。
虔到,招誘炅母渠率及同惡數十人,賜酒食。簡壯士伏其側,虔察炅母等皆醉,使伏兵盡格殺之。撫其餘衆,群賊乃平。太祖以虔領泰山太守。郡接山海,世亂,聞民人多藏竄。袁紹所置中郎將郭祖、公孫犢等數十輩,保山為寇,百姓苦之。虔將家兵到郡,開恩信,袒等黨屬皆降服,諸山中亡匿者盡出安土業。簡其強者補戰士,泰山由是遂有精兵,冠名州郡。
濟南黃巾徐和等,所在劫長吏,攻城邑。虔引兵與夏侯淵會擊之,前後數十戰,斬首獲生數千人。太祖使督青州諸郡兵以討東萊群賊李條等,有功。太祖令曰:“夫有其志,必成其事,蓋烈士之所徇也。卿在郡以來,禽奸討暴,百姓獲安,躬蹈矢石,所征輒克。昔寇恂立名於汝、潁,耿弇建策於青、兗,古今一也。”舉茂才,
說呂衛湖叛亂位。
幹壞士兵就讓參加任泰紛亂中郎為賊上,都投樂業從此大。
劫持合攻人。
賊李的人
【 译 文 】
圍攻江陵,派文聘單獨帶兵駐扎在沔口,在安營扎寨,他獨自承當帶領一支軍隊的職抵禦賊人有功,升任後將軍,封為新野侯。親自帶領五萬人馬在石陽包圍文聘,情況非急。文聘堅守而巋然不動,孫權停留了二十纔解除包圍離去。文聘追擊并打敗了他。增邑五百戶,加上以前的共一千九百戶。
文聘在江夏數十年,有威望和恩德,聲名震國,賊人不敢侵犯。分出文聘的食邑封文聘子文岱為列侯,又賜給文聘的侄子文厚關內爵位。文聘去世,諡號稱壯侯。文岱又早由文聘的養子文休繼承爵位。文休死,他的文武繼承爵位。
嘉平年間,譙郡人桓禺任江夏太守,他清廉,有威勢和恩惠,名聲僅次於文聘。
呂虔,字子恪,任城人。太祖在兗州時,聽虔有膽量謀略,任命他做從事,帶領家兵守陸。襄賁校尉杜松統轄的百姓炅母等人發動,和昌豨相勾結。太祖讓呂虔取代杜松的職呂虔上任後,引誘炅母等叛亂頭領以及參與事的共數十人,賜給他們酒菜。挑選勇壯的埋伏在一旁,呂虔看到炅母等人都喝醉了,埋伏的士兵把他們全都殺了。然後安撫其餘叛亂的人,群賊纔被平定。太祖任命呂虔兼山太守。泰山郡一面靠山,一面鄰海,世間,聽說很多老百姓都躲藏逃竄。袁紹設置的將郭祖、公孫壇等數十夥人,佔據高山,成寇,老百姓深受其害。呂虔帶領家兵來到郡宣傳朝廷的恩德信義,郭祖等人及其同夥全降歸順,各山中逃亡躲藏的百姓都出來安居。呂虔挑選其中強壯的人補充爲戰士,泰山就有了一支精銳的軍隊,在各州郡中名氣最濟南黃巾軍徐和等人,在他們經過的地方縣官,攻占城鎮。呂虔帶領軍隊和夏侯淵會擊他們,先後打了數十仗,殺死俘虜數千太祖派他統領青州各郡的軍隊討伐東萊的群條等人,立下戰功。太祖下令說:“有志向、必定要成就他的事業,這大概是立志建樹
【 原 文 】
加騎都尉,典郡如故。虔在泰山十數年,甚有威惠。文帝即王位,加裨將軍,封益壽亭侯,遷徐州刺史,加威虜將軍。請琅邪王祥為別駕,民事一以委之,世多其能任賢。討利城叛賊,斬獲有功。明帝即位,徙封萬年亭侯,增邑二百,幷前六百戶。虔薨,子翻嗣。翻薨,子桂嗣。許褚
許褚,字仲康,譙國譙人也。長八尺餘,腰大十圍,容貌雄毅,勇力絕人。漢末,聚少年及宗族數千家,共堅壁以禦寇。時汝南葛陂賊萬餘人攻褚壁,褚衆少不敵,力戰疲極。兵矢盡,乃令壁中男女,聚治石如杵斗者置四隅。褚飛石擲之,所值皆摧碎。賊不敢進。糧乏,偽與賊和,以牛與賊易食,賊來取牛,牛輒奔還。褚乃出陳前,一手逆曳牛尾,行百餘步。賊衆驚,遂不敢取牛而走。由是淮、汝、陳、梁間,聞皆畏憚之。
太祖徇淮、汝,褚以衆歸太祖。太祖見而壯之曰:“此吾樊噲也。”即日拜都尉,引入宿衛。諸從褚俠客,皆以為虎士。從征張繡,先登,斬首萬計,遷校尉。從討袁紹於官渡。時常從士徐他等謀為逆,以褚常侍左右,憚之不敢發。伺褚休下日,他等懷刀入。褚至下舍心動,即還侍。他
【 译 文 】
、 吕虔 許褚的人勇於獻身的原因吧。卿在郡上任職以擒獲奸賊,征討暴徒,老百姓得到安寧,卿冒着箭石,所向無敵。以前寇恂在汝、穎一樹功名,耿弇在青州、兗州名垂史冊,古代們和今天的你都是一樣的啊。”推舉呂虔為,加授騎都尉,和往常一樣統轄泰山郡。呂泰山十多年,很有威望和恩惠。文帝即魏王加授裨將軍,封為益壽亭侯,升任徐州刺加授威虜將軍。呂虔請琅邪人王祥擔任別把民事全都委托給他辦理,世人都贊揚呂虔用賢才。討伐利城的叛賊,殺死俘虜很多叛立下戰功。明帝即位,轉封萬年亭侯,增加二百戶,加上以前的共六百戶。呂虔去世,呂翻繼承爵位。呂翻去世,兒子呂桂繼承爵
許褚,字仲康,譙國譙人。身高八尺多,腰圍,相貌雄壯剛毅,勇力超出常人。東漢末聚集年輕人和宗族數千家,共同修固堡壘防寇。當時汝南葛陂的賊寇一萬多人攻打許堡壘,許褚人少抵擋不住,經過奮力苦戰已疲乏。士兵的箭也用光了,許褚於是命令堡的男男女女,收集盂斗大小的石頭放在堡壘,許褚拿着石頭猛力向賊人擲去,砸到哪哪裏都被撞得粉碎。賊人再也不敢前進。堡的糧食不足了,許褚假裝和賊人講和,用牛人換取食物,賊人來取牛,牛就掉頭往回許褚於是走到陣前,一手倒拖牛尾,走了一步。賊人個個都對他的勇力感到吃驚,於是也不敢取就撤走了。因此淮河、汝水、陳、梁,聽說過這件事的人都很害怕許褚。
太祖帶領軍隊佔領淮河、汝水一帶,許褚帶部屬歸順了太祖。太祖見到許褚後贊賞他的雄說:“這是我的樊噲啊。”當天就授予都尉,帶進入營帳值宿侍衛。那些跟隨許褚的俠客,都他們做了虎士。許褚跟隨太祖征討張繡,衝殺前,這一仗殺死敵人數以萬計,許褚升任校又跟隨太祖在官渡討伐袁紹。當時平常跟隨太祖左右的人徐他等圖謀反叛,因許褚經常在
【 原 文 】
許褚等不知,入帳見褚,大驚愕。他色變,褚覺之,即擊殺他等。太祖益親信之,出入同行,不離左右。從圍鄴,力戰有功,賜爵關內侯。從討韓遂、馬超於潼關。太祖將北渡,臨濟河,先渡兵,獨與褚及虎士百餘人留南岸斷後。超將步騎萬餘人,來奔太祖軍,矢下如雨。褚白太祖,賊來多,今兵渡已盡,宜去,乃扶太祖上船。賊戰急,軍爭濟,船重欲沒。褚斬攀船者,左手舉馬鞍蔽太祖。船工為流矢所中死,褚右手并溯船,僅乃得渡。是日,微褚幾危。其後太祖與遂、超等單馬會語,左右皆不得從,唯將褚。超負其力,陰欲前突太祖,素聞褚勇,疑從騎是褚。乃問太祖曰:“公有虎侯者安在?”太祖顧指褚,褚瞋目盻之。超不敢動,乃各罷。後數日會戰,大破超等,褚身斬首級,遷武衛中郎將。武衛之號,自此始也。軍中以褚力如虎而痴,故號曰虎癡;是以超問虎侯,至今天下稱焉,皆謂其姓名也。
褚性謹慎奉法,質重少言。曹仁自荊州來朝謁,太祖未出,入與褚相見於殿外。仁呼褚入便坐語,褚曰:“王將出。”便還入殿,仁意恨之。或以責褚曰:“征南宗室重臣,降意呼君,君何故辭?”褚曰:“彼雖親重,外藩也。褚備內臣,衆談足矣,入室,
【 译 文 】
身邊侍衛,害怕他而不敢動手。等到許褚休去的日子,徐他等人身藏刀子進入太祖營許褚來到自己住處後心裏隱隱不安,就趕快待衛太祖。徐他等人還不知道許褚已回,進內看到許褚,非常驚愕。徐他臉色突變,許察到他們的用心,當即殺死了徐他等人。太加親近信任許褚,出入和他同行,讓他不離、許褚跟隨太祖圍攻鄴,他奮力作戰有功,關內侯的爵位。跟隨太祖在潼關討伐韓遂、。太祖準備北渡黃河,到了岸邊渡河時,讓先渡,自己祗和許褚以及虎士一百多人留在作掩護。馬超帶領步兵騎兵一萬多人,前來太祖的軍隊,箭如雨下。許褚告訴太祖,賊得很多,現在士兵都已渡河,應該趕快離於是扶着太祖上了船。賊人追殺得更急,士爭着上船,船壓得過重快要沉沒。許褚砍死船邊想要上船的士兵,左手舉起馬鞍掩護太船工被流箭射中死去,許褚用右手撐船,這以渡河。這一天,假若沒有許褚,太祖就將危險了。此後太祖和韓遂、馬超等單人獨馬交談,左右的人都不能跟隨,僅帶了許褚一馬超依仗他的勇力,暗自想上前襲擊太祖,向聽說許褚的勇猛,疑心騎馬跟隨太祖的人許褚。於是問太祖說:“曹公有個虎侯,現哪裏?”太祖回過頭指着許褚,許褚瞪大眼怒衝衝地盯着馬超。馬超嚇得不敢動手了,各自結束話語回去。幾天後雙方交戰,把馬人打得大敗,許褚親手砍殺敵人,升任武衛將。武衛的稱號,就是從這時開始有的。軍許褚力大如虎而貌似憨痴,所以稱他叫虎因此馬超問起虎侯,至今天下都這樣稱呼許都說這是他的名字。許褚生性謹慎,奉守法度,質樸憨厚,言語。曹仁從荊州來朝見太祖,太祖還沒出來,宮後在殿外遇見了許褚。曹仁招呼許褚進側便坐着談一談,許褚說:“魏王就要出來說罷就返身走進了大殿,曹仁心裏很惱恨有人因此責備許褚說:“曹征南是曹公的宗國家的重臣,他屈尊招呼你,你為什麼推托
【 原 文 】
何私乎?”太祖聞,愈愛待之,遷中堅將軍。太祖崩,褚號泣歐血。文帝踐阼,進封萬歲亭侯,遷武衛將軍,都督中軍宿衛禁兵,甚親近焉。初,褚所將為虎士者從征伐,太祖以為皆壯士也,同日拜為將,其後以功為將軍封侯者數十人,都尉、校尉百餘人,皆劍客也。明帝即位,進封牟鄉侯,邑七百戶,賜子爵一人關內侯。褚薨,諡曰壯侯。子儀嗣。褚兄定,亦以軍功為振威將軍,都督徵道虎賁。太和中,帝思褚忠孝,下詔褒贊,復賜褚子孫二人爵關內侯。儀為鍾會所殺。泰始初,子綜嗣。呢?”是朝可以說後去世進封在宮詐褚為他們當都尉俠客戶,諡號定,道路孝,侯的子謚
典章典韋,陳留己吾人也。形貌魁梧,旅力過人,有志節任俠。襄邑劉氏與睢陽李永為仇,韋為報之。永故富春長,備衛甚謹。韋乘車載鷄酒,偽為候者,門開,懷匕首入殺永,并殺其妻,徐出,取車上刀戟,步去。永居近市,一市盡駭。追者數百,莫敢近。行四五里,遇其伴,轉戰得脫。由是為豪傑所識。初平中,張邈舉義兵,韋為士,屬司馬趙寵。牙門旗長大,人莫能勝,韋一手建之,寵異其才力。後屬夏侯惇,數斬首有功,拜司馬。太祖討呂布於濮陽。布有別屯在濮陽西四五十里,太祖夜襲,比明破之。未及還,會布救兵至,三面掉戰。時布身自搏戰,自旦至日昳數十合,相持急。太祖募陷陳,韋先占,將應募者數十人,皆重衣兩鎧,棄楯,但持長矛撩戰。時西
【 译 文 】
八 許褚 典韋’許褚說:“他雖然是曹公的近親重臣,但還外的藩臣。我許褚充任內臣,有話當衆說就了,為什麼要到屋子裏私下說呢?”太祖聽,更加喜愛厚待許褚,升任中堅將軍。太祖,許褚痛哭流涕,口吐鮮血。文帝即位後,許褚為萬歲亭侯,升任武衛將軍,統領中軍內值宿警衛的軍隊,對他十分親近。起初,帶領的擔任虎士的人跟隨太祖征伐,太祖認們都是壯士,在同一天授任爲將領,此後他中因戰功被授任將軍封侯的有數十人,授任、校尉的一百多人,這些人都是精通劍術的。明帝即位,進封許褚爲牟鄉侯,食邑七百賜給他一個兒子關內侯的爵位。許褚去世,稱壯侯。兒子許儀繼承爵位。許褚的哥哥許也因戰功被任命爲振威將軍,統領巡查警戒的虎賁。太和年間,皇帝追思許褚的忠誠節下詔書褒揚他,又賜給許褚的子孫二人關內的爵位。許儀被鍾會殺害。泰始初年,他的兒綍繼承爵位。
典韋,陳留己吾人。身材魁梧,體力過人,氣節操,好打抱不平。襄邑人劉氏和睢陽人結了仇,典韋要爲劉氏找李永報仇。李永原任過富春長,家裏的戒備防護十分謹嚴。典韋車載着雞和酒,裝扮成前去問候李永的人,李的家門打開後,他懷裏藏着匕首進去殺了李又殺了李永的妻子,然後不慌不忙地出來,下車上的刀戟,步行離去。李永的居處靠近集整個集市的人都被典韋的舉動嚇住了。追趕基的人好幾百,但沒有一個人敢靠近他。走了五里路,遇到他的夥伴,邊戰邊走,擺脫了追從此他就被豪傑們所認識。初平年間,張邈起義兵,典韋作爲士兵,歸屬司馬趙寵。牙門又高又大,別人沒有能舉得起來的,典韋一隻就豎了起來,趙寵對他的才能氣力十分驚訝。
來他歸屬夏侯惇,多次殺敵有功,授任司馬。
但在濮陽討伐呂布。呂布有軍隊駐扎在濮陽以四五十里的地方,太祖夜間偷襲,到天亮時攻了它。還沒來得及撤退,恰逢呂布帶領救兵來
【 原 文 】
典韋面又急,韋進當之,賊弓弩亂發,矢至如雨,韋不視,謂等人曰:“虜來十步,乃白之。”等人曰:“十步矣。”又曰:“五步乃白。”等人懼,疾言:“虜至矣!”韋手持十餘戟,大呼起,所抵無不應手倒者。布眾退。會日暮,太祖乃得引去。拜韋都尉,引置左右,將親兵數百人,常繞大帳。韋既壯武,其所將皆選卒,每戰鬥,常先登陷陳。遷為校尉。性忠至謹重,常畫立侍終日,夜宿帳左右,稀歸私寢。好酒食,飲啖兼人,每賜食於前,大飲長歠,左右相屬,數人益乃供,太祖壯之。韋好持大雙戟與長刀等,軍中為之語曰:“帳下壯士有典君,提一雙戟八十斤。”
到,從早分激韋搶衣服西面人弓伴們伴們告訴典韋不隨天色典韋人,武,戰,十分晚上處。酒菜加菜他的中為八十
太祖征荊州,至宛,張繡迎降。太祖甚悅,延繡及其將帥,置酒高會。太祖行酒,韋持大斧立後,刃徑尺,太祖所至之前,韋輒舉斧目之。竟酒,繡及其將帥莫敢仰視。後十餘日,繡反,襲太祖營,太祖出戰不利,輕騎引去。韋戰於門中,賊不得入。兵遂散從他門並入。時韋校尚有十餘人,皆殊死戰,無不一當十。賊前後至稍多,韋以長戟左右擊之,一又入,輒十餘矛摧。左右死傷者略盡。韋被數十創,短兵接戰,賊前搏之。韋雙挾兩賊擊殺之,餘賊不敢前。韋復前突賊,殺數人,創重發,
太祖席舉韋手一人束,後,失利賊人入。門,典韋矛被數十
【 译 文 】
三面交替向太祖進攻。當時呂布親自搏殺,晨直到下午雙方交戰數十次,互不相讓,十烈。太祖招募敢於打頭衝入敵陣的士兵,典先報名,帶領應募的數十個人,都身穿兩層雙層鎧甲,不拿盾牌,祇拿長矛撩戟。當時的戰鬥又非常激烈,典韋前去抵擋賊人,賊弩亂發,箭如雨下,典韋祇當沒看見,對同說:“敵人過來離十步遠時,就告訴我。”同說:“十步了。”典韋又說:“離五步遠時再我。”同伴們很害怕,急忙喊:“敵人到了!”手拿十多根戟,大喊而起,碰上他的賊人無着他手一揮而倒下。呂布的軍隊後撤。正值已晚,太祖纔得以帶着軍隊離去。太祖授任都尉,把他安排在自己左右,帶領親兵數百常常圍繞着大帳護衛。典韋既自己雄壯威他帶的人又都是經過挑選的士兵,每次作他常常最先衝入敵陣。升遷爲校尉。他生性忠誠,謹慎穩重,經常白天站着侍衛一天,就在大帳旁邊歇息,很少回到他自己的住他喜歡吃喝,食量一人頂倆,每次太祖賞賜放在面前,他大吃大喝,左右的人給他添酒,要幾個人給他加纔能供得上,太祖很贊賞肚量。典韋喜歡用大雙戟和長刀等兵器,軍他編歌謠說:“帳下壯士有典君,提一雙戟斤。”太祖征伐荊州,到達宛後,張繡出來投降。
非常高興,邀請張繡及其他的將帥,設置酒行盛大宴會。太祖給在座的人挨個敬酒,典拿大斧站在後面,斧刃徑寬一尺,太祖每到面前,典韋就舉起大斧看着他。直到酒宴結張繡及其將帥沒有誰敢抬頭看他。十幾天以張繡反叛,偷襲太祖的營地,太祖出來應戰,帶着輕裝騎兵退去。典韋在營門中應戰,無法進入。士兵們於是分散從其他門一齊攻當時典韋部屬還有十幾個人,全都拼死搏無不以一當十。賊人先後進來的漸漸增多,用長戟左右衝殺,他一叉打去,就有十幾根折斷。他左右的人幾乎全都死傷,他身上也處受傷,又用短小的兵器搏鬥,賊人撲上來
【 原 文 】
要抓去,去,罵着傳着在舞偷偷派人中。祖思身邊關內
326 卷十八 魏志十
嗔目大駡而死。賊乃敢前,取其頭,傳觀之,覆軍就視其軀。太祖退住舞陰,聞韋死,為流涕,募閒取其喪,親自臨哭之,遣歸葬襄邑。拜子滿為郎中。車駕每過,常祠以中牢。太祖思韋,拜滿為司馬,引自近。文帝即王位,以滿為都尉,賜爵關內侯。
龐惠龐惠字令明,南安狟道人也。
少為郡吏州從事。初平中,從馬騰擊反羌叛氐,數有功,稍遷至校尉。建安中,太祖討袁譚、尚於黎陽,譚遣郭援、高幹等略取河東,太祖使鍾繇率關中諸將討之。惠隨騰子超拒援、幹於平陽,惠為軍鋒,進攻援、幹,大破之,親斬援首。拜中郎將,封都亭侯。後張白騎叛於弘農,惠復隨騰征之,破白騎於兩殼間。每戰,常陷陳卻敵,勇冠騰軍。後騰徵為衛尉,惠留屬超。太祖破超於渭南,惠隨超亡入漢陽,保冀城。後復隨超奔漢中,從張魯。太祖定漢中,惠隨衆降。太祖素聞其驍勇,拜立義將軍,封關門亭侯,邑三百戶。
侯音、衛開等以宛叛,惠將所領與曹仁共攻拔宛,斬音、開,遂南屯樊,討關羽。樊下諸將以惠兄在漢中,頗疑之。惠常曰:“我受國恩,義在效死。我欲身自擊羽。今年我不殺羽,羽當殺我。”後親與羽交戰,射羽中額。時惠常乘白馬,羽軍謂之“白馬將軍”,皆憚之。仁使惠屯樊北
【 译 文 】
八 典韋 龐悳他,典韋雙臂挾着兩個賊人的屍體向賊人打其餘的賊人不敢上前。典韋又上前朝賊人衝殺死幾人,這時他傷勢加重,瞪圓雙眼、大死去。賊人這纔敢上前,割下他的頭,互相觀看,全軍都來看他的軀體。太祖後撤駐扎陰,聽說典韋死了,流下了眼淚,招募人去帶回典韋的屍體,又親自到他屍體邊哭泣,送回襄邑安葬。授任典韋的兒子典滿做郎太祖每次經過襄邑,總要用中牢祭祀他。太念典韋,授任典滿做司馬,把他安排在自己。文帝即魏王位,任命典滿做都尉,賜給他侯的爵位。
龐悳,字令明,南安狟道人。年輕時做過基的小吏和州裏的從事。初平年間,跟隨馬騰反叛的羌人氐人,多次立功,逐漸升遷到校建安年間,太祖到黎陽討伐袁譚、袁尚,袁派遣郭援、高幹等人攻取河東,太祖派遣鍾繇頴中的將領們討伐他們。龐悳跟隨馬騰的兒馬超在平陽抵禦郭援、高幹,龐悳任先鋒,進郭援、高幹,把他們打得大敗,親手砍下郭援頭。授任中郎將,封為都亭侯。後來張白騎在叛亂,龐悳又跟隨馬騰征討張白騎,在兩殽打敗了張白騎。每次作戰,他都衝鋒陷陣打敵人,在馬騰的軍隊中最為勇猛。後來馬騰被召入朝任衛尉,龐悳留下來歸屬馬超。太祖在南打敗了馬超,龐悳跟隨馬超逃入漢陽,據守域。後又跟隨馬超逃奔漢中,依附張魯。太祖定漢中,龐悳隨着衆人投降。太祖向來聽說他猛,授任立義將軍,封為關門亭侯,食邑三百
侯音、衛開等人在宛反叛,龐悳帶領他統轄軍隊和曹仁一同攻取了宛,殺了侯音、衛開,是南下駐守樊,討伐關羽。駐在樊的將領們因龐悳的母哥在漢中,都很懷疑龐悳。龐悳常:“我蒙受國家的恩惠,活着的意義就在於以為國報效。我打算親自攻擊關羽。今年不是我了關羽,就是關羽殺了我。”後來親自和關羽戰,用箭射中了關羽的前額。當時龐悳常騎白
【 原 文 】
龐惠十里,會天霖雨十餘日,漢水暴溢,樊下平地五六丈,惠與諸將避水上堤。羽乘船攻之,以大船四面射堤上。惠被甲持弓,箭不虛發。將軍董衡、部曲將董超等欲降,惠皆收斬之。自平旦力戰至日過中,羽攻益急,矢盡,短兵接戰。惠謂督將成何曰:“吾聞良將不怯死以苟免,烈士不毀節以求生,今日,我死日也。”戰益怒,氣愈壯,而水浸盛,吏士皆降。惠與麾下將一人,五伯二人,彎弓傅矢,乘小船欲還仁營。水盛船覆,失弓矢,獨抱船覆水中,為羽所得,立而不跪。羽謂曰:“卿兄在漢中,我欲以卿為將,不早降何為?”惠罵羽曰:“豎子,何謂降也!魏王帶甲百萬,威振天下。汝劉備庸才耳,豈能敵邪!我寧為國家鬼,不為賊將也。”遂為羽所殺。太祖聞而悲之,為之流涕,封其二子為列侯。文帝即王位,乃遣使就惠墓賜諡。策曰:“昔先軫喪元,王蠋絕脛,隕身徇節,前代美之。惟侯式昭果毅,蹈難成名,聲溢當時,義高在昔,寡人愍焉,諡曰壯侯。”又賜子會等四人爵關內侯,邑各百戶。會勇烈有父風,官至中尉將軍,封列侯。
馬,仁派多天六丈船攻身披下的的殺了加猛搏鬥不因操而戰更高,個五地。船漂跪。做我羽說震天能商的將為化即發書詔爲了光大傳撲諡號內侯他父侯。
龐淯 趙娥
龐淯,字子異,酒泉表氏人也。初以涼州從事守破羌長,會武威太守張猛反,殺刺史邯鄲商,猛令曰:“敢有臨商喪,死不赦。”淯聞之,棄官,晝夜奔走,號哭喪所訖,詣猛
【 译 文 】
龐淯327關羽軍中稱他“白馬將軍”,都害怕他。曹龐息駐扎在樊以北十里的地方,恰逢一連十降大雨,漢水暴漲,淹進樊的水高於平地五,龐息和將領們躲避洪水上了河堤。關羽乘打他們,在大船上從四面向堤上射箭。龐息鎧甲手持弓箭,箭不虛發。將軍董衡、他部將領董超等人想要投降,龐息把他們都抓住。從早上奮力作戰直到下午,關羽的攻勢更烈,龐息他們的箭用光了,就用短小的兵器。龐息對督將成何說:“我聽說優秀的將領害怕死而苟且免禍,有抱負的人不會毀掉節求得活命,今天,就是我死的日子。”他作加奮勇,氣勢更加雄壯,可是洪水越漲越官兵都投降了。龐息和手下的一個將領,兩伯,拉弓上箭,乘上小船打算回到曹仁的營水勢湍急船被掀翻,失掉了弓箭,只得抱着黑在水中,被關羽捉獲,龐息站着不給關羽下關羽對他說:“卿的哥哥在漢中,我想讓卿的將領,為什麼不早點投降?”龐息大罵關:“小子,說什麼投降!魏王率兵百萬,威天下。你們劉備不過一個平庸的人罷了,難道敢得過魏王嗎?我寧願做國家的鬼,不做賊人將。”於是被關羽殺害。太祖聽說後非常悲痛,也流下了眼淚,封他的兩個兒子為列侯。文帝魏王位,就派遣使者到龐息墓上賜給諡號。策說:“過去先軫被斬首,王蠋上吊自盡,他們節操而獻出生命,前代都贊美他們。想到你果敢堅毅的品格,投身危難成就英名,聲名當時,節義超過往昔,寡人對你十分憐惜,號稱壯侯。”又賜給龐息的兒子龐會等四人關侯的爵位,食邑各一百戶。龐會勇武剛烈,有父親那樣的風度,官做到中尉將軍,封為列龐淯,字子異,酒泉表氏人。起初以涼州事的身份代理破羌長,恰逢武威太守張猛反殺了刺史邯鄲商,張猛下令說:“敢有到邯商尸旁哭喪的,處死不赦。”龐淯聽說這事後,棄了官職,日夜奔走,到邯鄲商尸旁號啕痛哭
【 原 文 】
門,衷匕首,欲因見以殺猛。猛知其義士,敕遣不殺,由是以忠烈聞。太守徐揖請爲主簿。後郡人黃昂反,圍城。淯棄妻子,夜逾城出圍,告急於張掖、燉煌二郡。初疑未肯發兵,淯欲伏劍,二郡感其義,遂爲興兵。軍未至而郡城邑已陷,揖死。淯乃收斂揖喪,送還本郡,行服三年乃還。太祖聞之,辟爲掾屬。文帝踐阼,拜射馬都尉,遷西海太守,賜爵關內侯。後徵拜中散大夫,薨。子曽嗣。初,淯外祖父趙安爲同縣李壽所殺,淯舅兄弟三人同時病死,壽家喜。淯母娥自傷父仇不報,乃幃車袖劍,白日刺壽於都亭前,詫,徐詣縣,顏色不變,曰:“父仇已報,請受戮。”祿福長尹嘉解印綬縱娥,娥不肯去,遂強載還家。會赦得免,州郡嘆貴,刊石表閭。
閻溫 張恭 張就
閻溫,字伯儉,天水西城人也。以涼州別駕守上邽令。馬超走奔上邽,郡人任養等舉衆迎之。溫止之,不能禁,乃馳還州。超復圍州所治冀城甚急,州乃遣溫密出,告急於夏侯淵。賊圍數重,溫夜從水中潛出。明日,賊見其迹,遣人追遮之,於顯親界得溫,執還詣超。超解其縛,謂曰:“今成敗可見,足下爲孤城請救而執於人手,義何所施?若從吾言,反謂城中,東方無救,此轉禍爲福之計也。不然,今爲戮矣。”溫僞許之,超乃載溫詣城下。溫向城大呼曰:
【 译 文 】
龐淯 趙娥 閻溫來到張猛門前求見,身藏匕首,想藉見面的殺死張猛。張猛知道他是個義士,下令將他不殺,從此龐淯以忠義剛烈出名。太守徐揖做主簿。後來郡人黃昂反叛,圍攻郡城。龐下妻子兒女,夜間越過城墙逃出包圍,到張燉煌二郡告急。開始二郡感到懷疑而不肯出龐淯想拔劍自刎來表明自己的真意,二郡被忠義所感動,於是就出兵。救軍沒到而郡城攻陷,徐揖被殺。龐淯就收殮徐揖的屍體,回他的故鄉,為他服喪三年後纔返回。太祖後,徵召龐淯做掾屬。文帝即位,授任駙馬,升遷爲西海太守,賜給關內侯的爵位。後召他入朝授任中散大夫,去世。其兒子龐曾爵位。
當初,龐淯的外祖父趙安被同縣人李壽殺龐淯的舅舅兄弟三個同時都病死了,李壽一常高興。龐淯的母親趙娥傷心父親的仇沒有於是乘着裝有帷布的車子,袖子裏藏着劍,在都亭前刺死了李壽,事後,不慌不忙地到去,臉色不變,說:“父親的仇我已報了,受戮刑。”祿福長尹嘉解下自己的印綬,表使丟了官也要放走趙娥,趙娥不肯走,於是行用車子把她拉回家。恰逢朝廷大赦,趙娥免罪。州郡都贊嘆她,在里門刻石予以表
閻溫,字伯儉,天水西城人。以涼州別駕份代理上邽令。馬超逃奔到上邽,郡裏的人等帶着衆人迎接馬超。閻溫阻止他們,但未住,於是就快馬回到州城。馬超又包圍了州治所冀城,攻勢十分猛烈,州裏於是派遣閻密出城,向夏侯淵告急。賊人的包圍有幾閻溫夜間從水裏偷偷溜出了包圍圈。第二賊人發現他留下的痕跡,派人追趕攔住他,界內抓到了閻溫,押送回來見馬超。馬超鬆綁,對他說:“現在雙方成敗已可看得到,孤城請救兵,卻落在我們手裏,大義將體在哪裏?如果聽我的話,反過來對城裏說,東有救兵來,這對你是轉禍爲福的計策。不
【 原 文 】
“大軍不過三日至,勉之!”城中皆泣,稱萬歲。超怒數之曰:“足下不爲命計邪?”溫不應。時超攻城久不下,故徐誘溫,冀其改意。復謂溫曰:“城中故人,有欲與吾同者不?”溫又不應。遂切責之,溫曰:“夫事君有死無貳,而卿乃欲令長者出不義之言,吾豈苟生者乎?”超遂殺之。先是,河右擾亂,隔絕不通,燉煌太守馬艾卒官,府又無丞。功曹張恭素有學行,郡人推行長史事,恩信甚著,乃遣子就東詣太祖,請太守。時酒泉黃華、張掖張進各據其郡,欲與恭並勢。就至酒泉,為華所拘執,劫以白刃。就終不回,私與恭疏曰:“大人率厲燉煌,忠義顯然,豈以就在困厄之中而替之哉?昔樂羊食子,李通覆家,經國之臣,寧懷妻孥邪?今大軍垂至,但當促兵以掎之耳;願不以下流之愛,使就有恨於黃壤也。”恭即遣從弟華攻酒泉沙頭、乾齊二縣。恭又連兵尋繼華後,以為首尾之援。別遣鐵騎二百,迎吏官屬,東緣酒泉北塞,徑出張掖北河,逢迎太守尹奉。於是張進須黃華之助;華欲救進,西顧恭兵,恐急擊其後,遂詣金城太守蘇則降。就竟平安。奉得之官。黃初二年,下詔褒揚,賜恭爵關內侯,拜西域戊己校尉。數歲徵還,將授以侍臣之位,而以子就代焉。恭至燉煌,固辭疾篤。太和中卒,贈執金吾。就後爲金城太守,父子著稱於西州。
【 译 文 】
張就 329現在就殺了你。”閻溫假裝答應了他,馬超用車載着閻溫來到城下。閻溫向城裏大聲呼“大軍不過三天就到,盡力堅守吧!”城裏的高興得哭了,歡呼萬歲。馬超惱怒地斥責他“足下不為自己的性命考慮考慮嗎?”閻溫不他。當時馬超攻城,很長時間攻不下來,所慢慢勸誘閻溫,希望他回心轉意。又對閻溫“你城裏的老朋友,有沒有想和我一同幹事閻溫又不回答。馬超於是就嚴厲地斥責他。說:“事奉君王即使死也不會變心,而卿想高有德的人說出不義的話,我難道是苟且偷人嗎?”馬超於是就殺害了他。
在這之前,黃河以西地區紛亂不安,和朝廷失去聯係,燉煌太守馬艾死在官任上,郡府有丞。功曹張恭向來有學識品行,郡裏人推代理行使長史的職事,恩惠和威信十分顯於是張恭派他的兒子張就東去見太祖,請求太守。當時酒泉的黃華、張掖的張進各自占郡,想和張恭聯合。張就到了酒泉,被黃華扣留,用刀威逼他。張就始終沒有答應黃華求,他偷偷給張恭寫信說:“大人統領督管,忠義顯揚,難道因爲我處在危難中就背棄嗎?以前樂羊吃自己的兒子,李通全家人被治理國家的臣子,怎麼能顧念自己的妻子兒呢?現在大軍就要到了,您祗應當趕快出兵夾敵人,希望不要因爲對兒輩的愛,使我在黃泉抱有遺憾。”張恭立即派遣堂弟張華攻打酒沙頭、乾齊二縣。張恭又接連派兵跟在張華後面,形成首尾相援的態勢。另外派遣精銳騎二百人,迎來朝廷派來的官員,往東沿着酒泉郡的邊塞,直接出張掖北河,迎接太守尹奉。張進需要黃華的援助;黃華想去救張進,又慮西面張恭的軍隊,擔心他們突然攻擊自己的方,於是到金城太守蘇則那裏投降。張就終於安無恙。尹奉也順利地到達任上。黃初二年,召褒揚張恭,賜給他關內侯的爵位,授任西域己校尉。數年後徵召張恭入朝,準備授給他侍的官職,而讓他的兒子張就取代他原來的職張恭到了燉煌,堅持以病重推辭。太和年間
【 原 文 】
張恭子二評曰:李典貴尚儒雅,義忘私隙,美矣。李通、臧霸、文聘、呂虔鎮衛州郡,并著威惠。許褚、典韋折衝左右,抑亦漢之樊噲也。龐惠授命叱敵,有周苛之節。龐淯不憚伏劍,而誠感鄰國。閻溫向城大呼,齊解、路之烈焉。
卷十八 魏志十八 330
【 译 文 】
死,贈官執金吾。張就後來任金城太守,父人在西州享有盛名。評曰:李典尊崇儒雅,堅持大義而不計個人,值得贊美啊。李通、臧霸、文聘、呂虔鎮衛州郡,都有着顯著的威信和恩德。許褚、在太祖左右克敵取勝,也如同漢代的樊噲。
英勇獻身,叱罵敵人,有周奇那樣的氣節。
不怕拔劍自刎,以死表白,他的真誠感動了的州郡。閻溫向城裏大聲呼喊,和解楊、齊忠烈齊名。
【 原 文 】
三國志卷十九魏志十
任城威王彰 陳思王
任城威王曹彰
任城威王彰,字子文。少善射御,膂力過人,手格猛獸,不避險阻。數從征伐,志意慷慨。太祖嘗抑之曰:“汝不念讀書慕聖道,而好乘汗馬擊劍,此一夫之用,何足貴也!”課彰讀《詩》、《書》,彰謂左右曰:“丈夫一為衛、霍,將十萬騎馳沙漠,驅戎狄,立功建號耳,何能作博士邪?”太祖嘗問諸子所好,使各言其志。彰曰:“好為將。”太祖曰:“為將奈何?”對曰:“被堅執銳,臨難不顧,為士卒先;賞必行,罰必信。”太祖大笑。建安二十一年,封鄢陵侯。
二十三年,代郡烏丸反,以彰為北中郎將,行騎將軍。臨發,太祖戒彰曰:“居家為父子,受事為君臣,動以王法從事,爾其戒之!”彰北征,入涿郡界,叛胡數千騎卒至。時兵馬未集,唯有步卒千人,騎數百匹。用田豫計,固守要阨,虜乃退散。彰追之,身自搏戰,射胡騎,應弦而倒者前後相屬。戰過半日,彰鎧中數箭,意氣益厲,乘勝逐北,至于桑乾,去代二百餘里。長史諸將皆以為新涉遠,士馬疲頓,又受節度,不
任騎馬,阻。他批評他着奔馬得看重對左右樣的人立功即經問別向。曹將軍?
危難也賞,不一年,
延做北誠曹就是記住的胡集結田豫彰追而倒幾箭達桑
【 译 文 】
331十九
王植 蕭懷王熊
任城威王曹彰,字子文。年輕時擅長射箭體力過人,敢徒手和猛獸搏鬥,不避險地多次跟隨太祖征伐,鬥志激昂。太祖曾經他說:“你不想着讀書向慕聖道,卻喜歡騎馬擊劍,這祇是一個武夫的本領,有什麼值重的!”督促曹彰讀《詩經》、《尚書》,曹彰右的人說:“男子漢就要做衛青、霍去病那人,帶領十萬騎兵馳聘沙漠,驅逐戎狄,建勳得到封號,怎麼能去做博士呢?”太祖曾兒子們的愛好,讓他們各自說說自己的志曹彰說:“喜歡做將軍。”太祖說:“怎樣做”曹彰回答說:“身披盔甲手執兵器,面臨也不回頭,做好士卒的表率;有功一定獎有罪一定懲罰。”太祖聽了大笑。建安二十,封為鄢陵侯。
建安二十三年,代郡烏丸反叛,任命曹彰中郎將,代理驍騎將軍。臨出發時,太祖告彰說:“在家裏我們是父子,接受任務我們君臣,一舉一動都要按王法辦事,你一定要它!”曹彰北上征伐,進入涿郡界內,反叛人有幾千名騎兵突然到來。當時兵馬還沒有,祇有步兵一千人,騎兵幾百人。曹彰採納的計策,堅守要道,賊虜這纔後撤散去。曹趕他們,親自搏鬥,用箭射胡人騎兵,應弦的前後相連。交戰半天多,曹彰鎧甲上中了,鬥志卻更加激昂,乘勝追擊逃敵,一直到乾,這裏離代郡有二百多里。長史和將領們
【 原 文 】
332卷十九 魏志十
得過代,不可深進,違令輕敵。彰曰:“率師而行,唯利所在,何節度乎?胡走未遠,追之必破。從令縱敵,非良將也。”遂上馬,令軍中:“後出者斬。”一日一夜與虜相及,擊,大破之,斬首獲生以千數。彰乃倍常科大賜將士,將士無不悅喜。時鮮卑大人軻比能將數萬騎觀望強弱,見彰力戰,所向皆破,乃請服。北方悉平。時太祖在長安,召彰詣行在所。彰自代過鄴,太子謂彰曰:“卿新有功,今西見上,宜勿自伐,應對常若不足者。”彰到,如太子言,歸功諸將。太祖喜,持彰鬢曰:“黃鬚兒竟大奇也!”
都諡勞,能繩領軍調度們打所做殺。
得大常規鮮卑弱,於是長安子對應謨曹章於壯“黃
太祖東還,以彰行越騎將軍,留長安。太祖至洛陽,得疾,驛召彰,未至,太祖崩。文帝即王位,彰與諸侯就國。詔曰:“先生之道,庸勛親親,並建母弟,開國承家,故能藩屏大宗,禦侮厭難。彰前受命北伐,清定朔土,厥功茂焉。增邑五千,並前萬戶。”黃初二年,進爵為公。三年,立為任城王。四年,朝京都,疾薨于邸,諡曰威。至葬,賜鑾輅、龍旂,虎賁百人,如漢東平王故事。子楷嗣,徙封中牟。五年,改封任城縣。太和六年,復改封任城國,食五縣二千五百戶。青龍三年,楷坐私遣官屬詣中尚方作器物,削縣二千戶。正始七年,徙封濟南,三千戶。正元、景元初,連增邑,凡四千四百戶。
安。
彰近和各治部母兄宗、平知上以黃道見,入彌東黃國自以帝始年
【 译 文 】
九 任城威王曹彰認為剛剛經過長途跋涉,士兵和戰馬都很疲又受上面的節制調度,不能越過代,所以不繼續深入,違抗命令輕視敵人。曹彰說:“帶軍隊前進,目的只在於能打勝仗,受什麼節制度呢?胡人逃走還不遠,追趕他們就必能將他打敗。服從命令卻放走敵人,這不是優秀將領做的。”於是上馬,命令軍中:“行動遲緩的”一天一夜後追上了敵人,出擊,把敵人打大敗,斬首的和俘虜的數以千計。曹彰於是比現加倍地賞賜將士,將士無不感到高興。當時里大人軻比能帶領幾萬騎兵觀望交戰雙方的強看到曹彰奮力作戰,攻打的地方全都占取,是請求歸順。北方全都平定下來。當時太祖在安,召曹彰到他的住所。曹彰從代路經鄴,太對曹彰說:“卿剛剛立功,現在西去見君上,該不要自誇,回話時要像還有不足的樣子。”彰到了太祖那裏,照太子說的去做,把功勞歸將領們。太祖很高興,握着曹彰的鬍鬚說:鬍鬚兒竟然這樣有出息!”
太祖東返,任命曹彰代理越騎將軍,留守長,太祖到達洛陽,生了病,派驛馬召曹彰,曹還沒到,太祖就去世了。文帝即魏王位,曹彰各諸侯返回自己的封國。文帝下詔說:“先王國的方法,是酬賞功臣親近親屬,一并封立同兄弟,創建國家承繼家業,所以能夠護衛大,抵禦外侮,克服危難。曹彰過去奉命北伐,定了北方,功勞非常大。增加食邑五千戶,加以前的共一萬戶。”黃初二年,晉升爵位為公。
初三年,立為任城王。黃初四年,到京城朝,因病在他京城的住所中去世,諡號稱威。到葬時,賜給鑾車、龍旗及虎賁一百人,仿照漢平王的舊例。兒子曹楷繼承爵位,轉封中牟。
初五年,改封任城縣。太和六年,又改封任城,食邑五縣二千五百戶。青龍三年,曹楷因私派遣官員到專為皇室製作器物的中尚方製作皇用的禁物而犯罪。被削除食邑一縣二千戶。正七年,轉封濟南,食邑三千戶。正元、景元初,接連增加食邑,共四千四百戶。
【 原 文 】
陳思王曹植陳思王植字子建。年十歲餘,誦讀《詩》、《論》及辭賦數十萬言,善屬文。太祖嘗視其文,謂植曰:“汝倩人邪?”植跪曰:“言出為論,下筆成章,顧當面試,奈何倩人?”時鄴銅爵臺新成,太祖悉將諸子登臺,使各為賦。植援筆立成,可觀,太祖甚異之。性簡易,不治威儀。與馬服飾,不尚華麗。每進見難問,應聲而對,特見寵愛。建安十六年,封平原侯。十九年,徙封臨菑侯。太祖征孫權,使植留守鄴,戒之曰:“吾昔為頓邱令,年二十三。思此時所行,無悔於今。今汝年亦二十三矣,可不勉與!”植既以才見異,而丁儀、丁廙、楊脩等為之羽翼。太祖狐疑,幾為太子者數矣。而植任性而行,不自雕勵,飲酒不節。文帝御之以術,矯情自飾,宮人左右,並為之說,故遂定為嗣。二十二年,增置邑五千,并前萬戶。植嘗乘車行馳道中,開司馬門出。太祖大怒,公車令坐死。由是重諸侯科禁,而植寵日衰。太祖既慮終始之變,以楊脩頗有才策,而又袁氏之甥也,於是以罪誅脩。植益內不自安。二十四年,曹仁為關羽所圍。太祖以植為南中郎將,行征虜將軍,欲遣救仁,呼有所敕戒。植醉不能受命,於是悔而罷之。
文帝即王位,誅丁儀、丁廙并其男口。植與諸侯并就國。黃初二年,監國諛者灌均希指,奏“植醉酒悖慢,劫脅使者”。有司請治罪,帝以
陳《詩經》太祖曾別人寫下筆就呢?”子們登賦。曹認為他度。車祖故意到太祖十九年守鄴,十三歲現在你才華受脩等人點立直揉造作掩飾真說話,二年,萬戶。
出宮。
此加重一天天故,因堋,於不安。
命曹植援救喝得撤銷
的男初二年“曹植
【 译 文 】
植333思王曹植字子建。十多歲時,他就能念》、《論語》和辭賦幾十萬字,擅長寫文章。經看了他的文章,對曹植說:“這是你請寫的吧?” 曹植跪下說:“我出口就成議論,成文章,可以當面考我,怎麼會請別人寫當時鄴銅爵臺剛剛落成,太祖帶着他的兒登上臺,要他們各自以銅爵臺為題寫一篇植拿起筆一揮而就,寫得很有文采,太祖才華非凡。曹植舉止隨便,不講究儀容風車馬服飾,不崇尚華麗。每次進見太祖,太作難發問,曹植都應聲回答,因而特別受祖的寵愛。建安十六年,封爲平原侯。建安年,轉封臨菑侯。太祖征討孫權,讓曹植留告誡他說:“我以前任頓邱令時,正好二歲。回想當時的作爲,至今沒有可悔恨的。
你也二十三歲了,能不能努力嗎!”曹植既以受到太祖的特別寵愛,又有丁儀、丁廙、楊人做他的得力幫手。太祖猶豫不定,幾次差曹植爲太子。可是曹植行事放縱不拘,不矯作,喝酒沒有節制。文帝耍手段侍奉太祖,真情粉飾自己,宮人和太祖左右的人都替他所以就被確定爲太祖的繼承人。建安二十給曹植增加食邑五千戶,加上以前的共一曹植曾經乘車在馳道上行駛,打開司馬門太祖大怒,將掌管宮門的公車令處死。因重了對諸侯的法律禁令,而對曹植的寵愛也天衰減。太祖不久考慮到將來可能發生的變因楊脩很有才幹謀略,而且又是袁氏的外於是假藉罪名殺了楊脩。曹植心裏更加惶恐。建安二十四年,曹仁被關羽包圍。太祖任直做南中郎將,代理征虜將軍,打算派他去曹仁,召喚曹植來見并有話告誡他。但曹植大醉而不能接受任命。太祖於是感到後悔,了對曹植的任命。
文帝登魏王位後,殺了丁儀、丁廙和他們家子。曹植和各諸侯全都返回自己的封國。黃年,監國謁者灌均迎合文帝的意旨,奏報喝醉酒後傲慢無禮,威脅使者”。主管官員
【 原 文 】
大后故,貶爵安鄉侯。其年改封鄄城侯。三年,立為鄄城王,邑二千五百戶。四年,徙封雍丘王。其年,朝京都。上疏曰:
臣自抱釁歸藩,刻肌刻骨,追思罪戾,晝分而食,夜分而寢。誠以天罔不可重離,聖恩難可再恃。竊感《相鼠》之篇,無禮遄死之義,形影相吊,五情愧赧。以罪棄生,則違古賢“夕改”之勸;忍活苟全,則犯詩人“胡顏”之譏。伏惟陛下德象天地,恩隆父母,施暢春風,澤如時雨。是以不別荊棘者,慶雲之惠也;七子均養者,尸鳩之仁也;舍罪賞功者,明君之舉也;矜愚愛能者,慈父之恩也:是以愚臣徘徊於恩澤而不能自棄者也。
前奉詔書,臣等絕朝,心離志絕,自分黃耇無復執珪之望。不圖聖詔猥垂齒召。至止之日,馳心輦轂。僻處西館,未奉闕廷,踊跃之懷,瞻望反仄。謹拜表獻詩二篇,其辭曰:“於穆顒考,時惟武皇,受命于天,寧濟四方。朱旗所拂,九土披攘,玄化滂流,荒服來王。超商越周,與唐比蹤。篤生我皇,奕世載聰,武則蕭烈,文則時雍,受禪炎漢,臨君萬邦。萬邦既化,率由舊則;廣命鷙親,以藩王國。帝曰爾侯,君茲直土,奄有海濱,方周於魯,車服有輝,旗章有敘,濟濟雋乂,我弼我輔。伊予小子,恃寵驕盈,舉掛時網,
【 译 文 】
九 陳思王曹植治曹植的罪,皇帝因為太后的緣故,將曹植為安鄉侯。同年又改封鄄城侯。黃初三年,爲鄄城王,食邑二千五百戶。
黃初四年,改封雍丘王。同年,到京城朝上疏說:
臣自從帶罪返回藩國,感受十分深刻,回顧反思自己的罪過,到日中纔吃飯,至夜半纔入眠。實因國家的法度不可再次違犯,君上的恩德難以再次依賴。私下思索《相鼠》的詩篇中無禮何不速死的道理,形影相吊,內心十分慚愧。如果因罪而放棄生命,則違背了古代賢人“早上有錯,晚上就改正”的勸誡;如果忍受恥辱苟且偷生,則觸犯了詩人“有什麼臉面活下去”的譏刺。俯伏思考陛下的德行如天地般博大,恩情如父母般深厚,仁慈如春風般暢行,恩澤如及時雨般普降。因此將有害無用的荊棘不作區別對待,這是五彩祥雲的恩惠;七個孩子均等撫養,這是布穀鳥的仁愛;赦免罪過責令立功,這是賢明君王的舉動;憐惜愚笨的愛護能幹的,這是慈父的恩情:所以愚臣徘徊在陛下的恩澤中而不能自我拋棄。
以前接到詔書,臣等被禁止到京城朝見,臣心灰意冷,自認為直到人老髮黃也不會再有執珪上朝的希望了。不料詔書下達,徵召入京。詔書到達的那天,我就心馳神往,渴望見到陛下,如今我住在靜僻的西館,未能到宮內侍奉陛下,急切之心,令我抬頭仰望輾轉不安。在此我恭敬地呈奏章表並獻詩二首,詩的內容如下:“美好光榮的父親啊,就是那武皇帝,他從上天接受了使命,安定拯救了四方。紅旗飄揚,九州望風歸降,道德教化廣泛傳布,邊遠地方的人也前來歸順。他的業績超出商朝,高過周朝,可以和唐堯齊名。我皇得天獨厚,世代聰穎,武則嚴肅威風,文則天下太平,接受漢帝禪位,統轄國家。國家得到教化,遵循古代的制度;廣泛封命至親兄弟,來護衛王國。皇帝說封你為侯,統轄青州境內,直到
【 原 文 】
動亂國經。作藩作屏,先軌是墮,傲我皇使,犯我朝儀。國有典刑,我削我紬,將寘于理,元凶是率。明明天子,時篤同類,不忍我刑,暴之朝肆,違彼執憲,哀予小子。改封兗邑,于河之濱,股肱弗置,有君無臣,荒淫之闕,誰弼予身?煢煢僕夫,于彼冀方,嗟予小子,乃罹斯殃。赫赫天子,恩不遺物,冠我玄冕,要我朱綾。朱綾光大,使我榮華,剖符授玉,王爵是加。仰齒金璽,俯執聖策,皇恩過隆,祗承怵惕。咨我小子,頑凶是嬰,逝慚陵墓,存愧闕廷。匪敢傲德,實恩是恃,威靈改加,足以沒齒。昊天罔極,性命不圖,常懼顛沛,抱罪黃壇。願蒙矢石,建旗東岳,庶立毫厘,微功自贖。危軀授命,知足免戾,甘赴江、湘,奮戈吳、越。天啟其衷,得會京畿,遲奉聖顏,如渴如饑。心之云慕,愴矣其悲,天高聽卑,皇肯照微!”又曰:“肅承明詔,應會皇都,星陳夙駕,秣馬脂車。命彼掌徒,肅我征旅,朝發鸞臺,夕宿蘭渚。茫茫原隰,祁祁士女,經彼公田,樂我稷黍。爰有樛木,重陰匪息;雖有糇糧,飢不遑食。望城不過,面邑匪游,僕夫警策,平路是由。玄駟藹藹,揚鑣濺沫;流風翼衡,輕雲承蓋。涉淵之濱,緣山之隈,遵彼河濟,黃阪是階。西濟關谷,或降或升;馳騁倦路,再寢再興。將朝聖皇,匪敢晏寧;弭節長騖,指日遄征。前驅舉燧,後乘抗旌;輪不輟運,驚無廢聲。爰暨帝室,稅
【 译 文 】
海邊,好像周朝分封魯國,車馬服飾光彩照人,旗幟招展依次排列,衆多的賢才,輔佐國家。我這小子,依仗受寵驕傲自大,一舉一動都觸犯了當時的法令,擾亂了國家的制度。身爲諸侯,卻破壞了先帝的法度,傲慢對待皇帝使者,觸犯朝廷禮儀。國家有常設的刑律,將我削減食邑降貶爵位,還打算送我入獄,和元凶同罪。聖明的天子,出於同母兄弟深情,不忍心對我行刑處死,將我暴屍朝市,改變了執法官的判決,哀憐我這小子。改封兗州的鄄城,在那黃河岸邊,不設封國的屬官,有封君沒有臣,犯有放蕩不拘的過錯,誰還來輔佐我呢?孤獨的僕夫,被禁錮在冀州的鄴城,可嘆我這小子,遭受這樣的災禍。英名顯赫的天子,恩澤普施萬物無一遺漏,給我戴上玄冕,繫上朱紱。朱紱顯耀,使我榮光顯達,剖開符節授予玉圭,賜我王位。仰首接受金璽,俯身捧着策書,皇帝的恩澤無比豐厚,我恭敬地接受而又心懷驚懼。可嘆我這小子,頑固罪惡纏身,死了愧對先帝的陵墓,活着愧對陛下的宮廷。不敢輕視陛下的恩德,我實在是依仗陛下的厚待,威嚴的陛下對我改封加爵,已足以使我至死難忘。蒼天廣闊無邊,壽命不可預謀,我經常恐懼死去,帶罪進入黃土。我願意冒着箭石,在東岳樹起大旗,希望建立微薄的功勞,贖回自己的罪過。即使身臨危境獻出生命,能使我因免罪而知足,我甘願奔赴長江、湘水,在吳、越揮動干戈。皇上敞開胸懷,讓我來京城朝會,我等待侍奉陛下,如飢似渴。心中思念,非常悲傷,天高高在上,能傾聽人間的事情,皇帝的恩澤,必肯看顧卑微的我!”又說:“恭敬地接受皇帝的詔命,前來京城朝會,星夜備好行裝,清早駕車出發,喂飽了馬,車軸塗上了油脂。命令主管隨行侍從的官吏,告誡一同遠行的人,早晨從鷺臺出發,晚上在蘭渚歇息。廣闊無邊的原野上,散布着衆多的男男男女,經過開墾的公田,高興地看到生長茂
【 原 文 】
此西墉;嘉詔未賜,朝覲莫從。仰瞻城闕,俯惟闕廷;長懷永慕,憂心如酲。
帝嘉其辭義,優詔答勉之。
六年,帝東征,還過雍丘,幸植宮,增戶五百。太和元年,徙封浚儀。二年,復還雍丘。植常自憤怨,抱利器而無所施,上疏求自試曰:
臣聞士之生世,入則事父,出則事君;事父尚於榮親,事君貴於興國。故慈父不能愛無益之子,仁君不能畜無用之臣。夫論德而授官者,成功之君也;量能而受爵者,畢命之臣也。故君無虛授,臣無虛受;虛授謂之謬舉,虛受謂之尸祿,《詩》之「素餐」所由作也。昔二虢不辭兩國之任,其德厚也;旦、奭不讓燕、魯之封,其功大也。今臣蒙國重恩,三世于今矣。正值陛下升平之際,沐浴聖澤,潛潤德教,可謂厚幸矣。而竊位東藩,爵在上列,身被輕暖,口厭百
【 译 文 】
盛的莊稼。遇見盤曲的大樹,濃密的樹蔭下也不敢歇息;雖然帶有乾糧,肚子餓了也沒有空暇去吃。望見城鎮不進去,面對村落也不遊覽,駕車的人揮動長鞭,在平坦的大路上催馬行駛。四匹駕車的黑馬體壯氣盛,昂首飛跑,累得口吐白沫;疾風拂着車前的橫木,輕雲舉着車上的頂蓋。經過淵水邊,沿着曲折的山路走,順着河岸旁,爬上了黃土坡。西渡關谷,一會兒下一會兒上;駕車的馬兒十分疲勞,休息過後又繼續趕路。將要朝見聖明的皇上,不敢求得安寧;駕着車子,催馬奔馳,限定日期快速行進。前車舉着火把,後車舉着旌旗;車輪不停地轉,車鈴不停地響。等到了京城,住在這西墉;皇帝的詔書沒有賜下,無法前去朝覲。抬頭仰望城門,低頭思念皇帝;長久地懷念,不盡地思慕,心中憂悶,如同酒醉。皇帝贊賞他的文辭和情義,下詔好言答覆勉。
黃初六年,皇帝東征,返回時路過雍丘,親植的王宮,給他增加食邑五百戶。太和元轉封浚儀。太和二年,又回到雍丘。曹植經慨抱怨,自己身懷才華卻無處施展,上疏請用他,說:
臣聽說士人活在世上,在家就事奉父親,做官就事奉君主;事奉父親推崇的是使父母榮耀,事奉君主重視的是振興國家。所以慈父不會疼愛無用的兒子,仁德的君主不會收納無能的大臣。評判德行授給官職的,是能成就功業的君主;估量才能接受爵位的,是能盡力效命的大臣。所以君主不能無功授官,大臣不能無能受爵;無功授官就叫做錯誤地薦舉,無能受爵就叫做空享俸祿,《詩經》中“素餐”的詩句就是爲譏刺這種人而作的。以前周文王的弟弟虢仲、虢叔不推辭兩國的任命,是由於他們的德行淳厚;周公旦、召公奭不謙讓燕、魯的封國,是由於他們的功勞很大。現在臣蒙受國家的大恩,到如今已有三代了。正值陛下天下太平
【 原 文 】
陳思王曹植的時化,有勇服,之景高貴位似拯救德行盡到計官版冠
味,目極華靡,耳倦絲竹者,爵重祿厚之所致也。退念古之授爵祿者,有異於此,皆以功勤濟國,輔主惠民。今臣無德可述,無功可紀,若此終年無益國朝,將掛風人“彼其”之譏。是以上慚玄冕,俯愧朱綬。
方今天下一統,九州晏如,而顧西有違命之蜀,東有不臣之吳,使邊境未得脫甲,謀士未得高枕者,誠欲混同宇內以致太和也。故啓滅有扈而夏功昭,成克商、奄而周德著。今陛下以聖明統世,將欲卒文、武之功,繼成、康之隆,簡賢授能,以方叔、召虎之臣鎮御四境,為國爪牙者,可謂當矣。然而高鳥未挂於輕繳,淵魚未縣於鉤餌者,恐釣射之術或未盡也。昔耿弇不俟光武,亟擊張步,言不以賊遭於君父。故車右伏劍於鳴穀,雍門刎首於齊境,若此二士,豈惡生而尚死哉?誠忿其慢主而陵君也。夫君之寵臣,欲以除患興利;臣之事君,必以殺身靖亂,以功報主也。昔賈誼弱冠,求試屬國,請係單于之頸而制其命;終軍以妙年使越,欲得長纆纓其王,羈致北闕。此二臣,豈好為夸主而耀世哉?志或鬱結,欲逞其才力,輸能於明君也。昔漢武為霍去病治第,辭曰:“匈奴未滅,臣無以家為!”夫憂國忘家,
【 译 文 】
時候,沐浴皇上的恩澤,深受德義的教可以說是十分幸運了。可是我非分地據東藩,爵位列在上等,身上穿着輕暖的衣嘴裏嘗够了百味佳肴,眼睛看遍了華靡景,耳朵聽倦了絲竹之聲,這是由於爵位貴、俸祿優厚造成的。回想古代被授給爵奉祿的,和這有不同,都是因為建樹功勞效國家,輔佐君主愛護百姓。現在臣沒有行可稱述,沒有功勞可記載,如果這樣享年壽,卻對國家朝廷沒有益處,將會牽掛詩人“那些身居高位的人,不配穿上他的服”的譏刺。因此我上有愧於頭戴的王,下有愧於身佩的朱紱。當今天下統一,九州安寧,可是回看西有違抗天命的蜀國,東方有不肯歸順稱臣吳國,使邊境的士兵不能脫去盔甲,謀士能高枕無憂,實在是想要統一天下達到太。所以啓滅掉有扈而夏朝功德顯露,成王勝了商、奄而周朝功德著稱。現在陛下以聖英明統治天下,將要完成周文王、武王功業,繼續周成王、康王的盛世,選拔賢,授官任能,用方叔、召虎那樣的大臣鎮四方邊境,作為國家的得力武將,可以說人得當。然而高飛的鳥還沒有被拴着絲繩箭射中,深淵的魚還沒有懸掛在魚鉤上,怕是釣魚射鳥的方法不够完善。以前耿弇有等待漢光武帝來,就加緊攻打張步,說把賊人留給君父。所以車右因車輪發出響而拔劍自殺,雍門狄因越國侵犯齊國邊境自刎,這兩個人,難道就厭惡生而推崇死?誠然是憤恨對君主的不敬和侵凌。君主愛臣下,想用他們除害興利;臣子事奉君,必能獻出生命來平定動亂,用功勞報答主。以前賈誼二十歲時,請求擔任屬國的職,要用繩子套住匈奴單于的脖子從而制他;終軍在青春年少時出使南越,想用長縛住南越王,把他獻給朝廷。這兩位臣,難道是喜歡向君主誇口而向世人炫耀?是因為他們鬱鬱不得志,想成長自己的
【 原 文 】
捐軀濟難,忠臣之志也。今臣居外,非不厚也,而寢不安席,食不遑味者,伏以二方未克為念。伏見先武皇帝武臣宿將,年耆即世者有聞矣。雖賢不乏世,宿將舊卒,猶習戰陳,竊不自量,志在效命,庶立毛髮之功,以報所受之恩。若使陛下出不世之詔,效臣錐刀之用,使得西屬大將軍,當一校之隊,若東屬大司馬,統偏舟之任,必乘危蹈險,騁舟奮驪,突刃觸鋒,為士卒先。雖未能禽摟馘亮,庶將虜其雄率,殲其魏類,必效須臾之捷,以滅終身之愧,使名掛史筆,事列朝策。雖身分蜀境,首縣吳闕,猶生之年也。如微才弗試,沒世無聞,徒榮其軀而豐其體,生無益於事,死無損於數,虛荷上位而忝重祿,禽息鳥視,終於白首,此徒圈牢之養物,非臣之所志也。流聞東軍失備,師徒小恤,輟食棄餐,奮袂攘衽,撫劍東顧,而心已馳於吳會矣。
臣昔從先武皇帝南極赤岸,東臨滄海,西望玉門,北出玄塞,伏見所以行軍用兵之勢,可謂神妙矣。故兵者不可豫言,臨難而制變者也。志欲自效於明時,立功於聖世。每覽史籍,觀古忠臣義士,出一朝之命,以徇國家之難,身雖屠裂,而功銘著
【 译 文 】
才幹,向明君顯示能力。以前漢武帝為霍去病興建住宅,霍去病推辭說:“匈奴沒有消滅,臣不要自己的家!”憂慮國家忘卻家事,獻出生命解救危難,這是忠臣的志願。現在臣身居外藩,得到的爵祿不是不優厚,可是睡不好覺,吃不下飯,祇是惦念着蜀吳二國還沒有消滅。我看到已故武皇帝的武臣老將,因年老去世時有聽說,雖然世間不缺賢才,久經戰場的老將老兵,還熟習作戰,但我還是不自量力,立志為國報效,希望立下微小的功勞,來報答蒙受的恩澤。如果陛下頒發不同尋常的詔書,讓我發揮錐刀般的微薄作用,使我能 在西歸屬大將軍,帶領一校軍隊,或在東歸屬大司馬,統領一支船隊,我一定冒着危險,急駛戰船、催馬奔馳,同敵人刀對刀地廝殺,做好士兵的表率。即使不能活捉孫權、割下諸葛亮的耳朵,也希望能俘獲敵人的將帥,殲滅衆多的敵人,一定要取得一時的勝利,來消除我終身的羞愧,使我的名字載入史冊,事迹列在朝廷的策書上。即使我在蜀國境內分身裂體,頭顱懸掛在吳國的樓臺上,也雖死猶生。如果我微薄的才能不能使用,終身無聲無息,祇是身享榮華養胖了身體,活着對國家沒有益處,死了對國家沒有損失,徒然佔據高位,愧對優厚的俸祿,如同禽鳥一般活着,直到老死,這祇是圍欄裏喂養的動物,不是我的志願。傳聞東面的軍隊失去防備,將士們遭受小的失敗,我知道後吃不下飯,急得挽起袖子提起衣襟,按劍向東瞭望,心已飛到吳郡、會稽。
臣以前跟隨已故的武皇帝南到赤岸,東臨滄海,西望玉門,北出玄塞,看到用以指揮行軍作戰的方法,可以說奇妙莫測。所以用兵不能預言,要遇到危急情況隨機應變。
我立志要在陛下治政清明的時代報效國家,立下功勞。每每觀覽史書,看到古代的忠臣義士,拋棄自己短暫的生命,為國家的危難獻身,即使軀體被肢解,但功勳銘刻在鼎鐘
【 原 文 】
陳思王於鼎鍾,名稱垂於竹帛,未嘗不拊心而嘆息也。臣聞明主使臣,不廢有罪。故奔北敗軍之將用,秦、魯以成其功;絕纓盜馬之臣赦,楚、趙以濟其難。臣竊感先帝早崩,威王棄世,臣獨何人,以堪長久!常恐先朝露,填溝壑,墳土未乾,而身名並滅。臣聞駉騖長鳴,則伯樂照其能;廬狗悲號,則韓國知其才。是以效之齊、楚之路,以逞千里之任;試之狡兔之捷,以驗搏噬之用。
今臣志狗馬之微功,竊自惟度,終無伯樂、韓國之舉,是以於邑而竊自痛者也。
夫臨博而企竦,聞樂而竊抃者,或有賞音而識道也。昔毛遂,趙之陪隸,猶假錐囊之喻,以寤主立功,何況巍巍大魏多士之朝,而無慷慨死難之臣乎!夫自衒自媒者,士女之醜行也。干時求進者,道家之明忌也。而臣敢陳聞於陛下者,誠與國分形同氣,憂患共之者也。冀以塵霧之微補益山海,熒燭末光增輝日月,是以敢冒其醜而獻其忠。
三年,徙封東阿。五年,復上疏求存問親戚,因致其意曰: 求臣聞天稱其高者,以無不覆;地稱其廣者,以無不載;日月稱其明者,以無不照;江海稱其大者,以無不容。故孔子曰:“大哉堯之為君!惟天為大,惟堯則之。”夫天德之於萬物,可
【 译 文 】
上,名字記載在竹帛上,我未嘗沒有撫胸嘆息。臣聽說賢明的君主任用臣子,不會廢棄有罪之人。所以秦國的孟明視、西乞術、白乙丙,魯國的曹沫打了敗仗,國君仍任用他們做將帥,秦國、魯國得以成就了功業;揪斷帽纓、盜走駿馬的臣民被赦免,楚國、趙國得以度過了危難。臣暗自感傷先帝過早崩逝,任城威王曹彰離棄人世,惟獨臣是什麼人,竟能承受長壽!常擔心突然死去,埋進溝壑,填上的土還沒有乾,肉體和名字就一同消失。臣聽說千里馬長嘶,因為伯樂能察知它的才能,盧狗大聲吠叫,因為韓國能知道它的才幹。因此用遠到齊國、楚國的路程來考驗千里馬,顯示它奔馳千里的能力;用敏捷的狡兔來試驗盧狗,證明它撲咬的本領。現在臣立志像狗馬那樣立下微薄的功勞,但暗自思量,始終沒有伯樂、韓國那樣的人舉薦,因此心中抑鬱不平,暗自感傷。看到博戲就踮起腳跟觀看,聽到音樂就暗暗打起拍子的人,其中或許會有欣賞音樂熟知棋道的。以前毛遂,是趙國最低等的奴隸,還能藉錐處囊中的譬喻,打動了主人平原君而立下功勞,更何況巍巍大魏人才衆多的朝廷上,會沒有意氣激昂為國獻身的人嗎!自我炫耀自我作媒,是未婚男女的可恥行爲。謀求順應時勢獲取官位,是道家的大忌。可是臣冒昧地向陛下提出自己的請求,實因我和本朝雖身形相分卻呼吸相通,患難與共。希望能以塵露的微小補充山海,以螢火蟲蠟燭的弱光,爲日月增添光輝,因此膽敢冒着恥辱而奉獻忠心。
太和三年,轉封東阿。太和五年,又上疏請問候親屬,表達他的心意說:
臣聽說天之所以稱其高,是因爲它無處不能覆蓋;地之所以稱其廣,是因爲它無所不能負載;日月之所以稱其光明,是因爲它們無所不能照耀;江海之所以稱其浩大,是因爲它們無所不能容納。所以孔子說:“偉大啊!堯作爲君主,只有天是最大的,也只
【 原 文 】
謂弘廣矣。蓋堯之為教,先親後疏,自近及遠。其《傳》曰:“克明峻德,以親九族;九族既睦,平章百姓。”及周之文王亦崇厥化,其《詩》曰:“刑于寡妻,至于兄弟,以御于家邦。”是以雍雍穆穆,風人咏之。昔周公吊管、蔡之不咸,廣封懇親以藩屏王室,《傳》曰:“周之宗盟,異姓為後。”誠骨肉之恩爽而不離,親親之義實在敦固,未有義而後其君,仁而遺其親者也。伏惟陛下資帝唐欽明之德,體文王翼翼之仁,惠洽椒房,恩昭九族,群后百寮,番休遞上,執政不廢於公朝,下情得展於私室,親理之路通,慶吊之情展,誠可謂恕己治人,推惠施恩者矣。至於臣者,人道絕緒,禁錮明時,臣竊自傷也。不敢過望交氣類,修人事,敘人倫。近且婚媾不通,兄弟乖絕,吉凶之問塞,慶吊之禮廢,恩紀之違,甚於路人,隔閡之異,殊於胡越。今臣以一切之制,永無朝覲之望,至於注心皇極,結情紫闥,神明知之矣。然天實為之,謂之何哉!退唯諸王常有戚戚爾爾之心,願陛下沛然垂詔,使諸國慶問,四節得展,以敘骨肉之歡恩,全怡怡之篤義。妃妾之家,膏沐之遺,歲得再通,齊義於貴宗,等惠於百司,如此,則古人之所嘆,風雅之所咏,復存於聖世矣。
【 译 文 】
陳思王曹植有堯能效法天。” 天對於萬物的恩德,可以得上廣大無邊了。堯施行教化,先親後,由近到遠。《傳》上說:“發揚大德,使九族親密和睦;九族和睦以後,再辨明其他百姓的事情。” 周文王也推崇這一教化,《詩經》上說:“先按禮法對待妻子,再推廣到兄弟,然後治理好家族和國家。” 因此天下和睦歡樂,得到詩人的歌頌。以前周公傷感管叔、蔡叔的不和,廣泛分封親屬來護衛王室,《傳》上說:“周代諸侯會盟時,異姓諸侯列在後面。” 這誠然是骨肉的情義,即使流遠了也不會分離,親善親屬的道理就在於敦厚堅貞,有道義的人不會拋棄他的君主,有仁德的人不會遺棄他的親人。
臣恭敬地想到陛下承受唐堯莊重明達的品德,容納周文王恭敬謹慎的仁愛,恩惠遍行後宮,恩情普施九族,列侯百官,輪番休息、依次入值,在朝廷上處理政事沒有荒廢,在私室裏個人的情懷能夠抒發,親自治理的道路暢通,慶賀吊唁的情感得以抒發,實在可以稱作將心比心,推及他人,廣施恩惠了。至於臣下我,斷絕了和親屬間的交往,禁錮在聖明時代,臣暗自傷感。不敢奢望結交意氣相投的朋友,做親朋來往的事情,敘說親屬相會的歡樂。近來婚姻嫁娶不相往來,兄弟之間斷絕音信,吉凶的問候不能通達,慶賀吊唁的禮儀被廢除,情義的疏遠,甚至不如陌路之人,親屬的隔絕,比胡越之間天各一方還要嚴重。現在臣因為暫時的規定,永遠沒有朝覲的希望,至於臣關心陛下,情繫皇宮,神明可以知道。然而上天要這麼做,我該怎麼辦呢!反過來想到各王常常都有互相思念的心情,期望陛下突然下詔,讓各封國間互相慶賀問候,四季都能探望,敘說骨肉的歡樂恩愛,成全兄弟間的深情厚誼。妃妾的家人,得到皇恩的賜予,每年可以兩次相見,和貴戚享有一樣的待遇,和百官獲得同等的恩惠,如果這樣,那麼古人所贊嘆、風雅所歌咏的事情,就又出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