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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志

正文 996 页 · 原文 490205 字 · 译文 668689 字 | 已跳过前 25 页
译文来源:许嘉璐主编《二十四史全译》(汉语大词典出版社,2004)
📄 第 486 页 1298 字
【 原 文 】
市上,下祭才。任中護軍,將兵督青、徐州郡諸軍事,擊東萊賊,斬其渠率,東土寧靜。

睹之悲感,設祭頭下。太祖義之,舉為茂才。從平漢中,太祖還,留招為中護軍。事罷,還鄴,拜平虜校尉,將兵督青、徐州郡諸軍事,擊東萊賊,斬其渠率,東土寧靜。

文帝踐阼,拜招使持節護鮮卑校尉,屯昌平。是時,邊民流散山澤,又亡叛在鮮卑中者,處有千數。招廣布恩信,招誘降附。建義中郎將公孫集等,率將部曲,咸各歸命;使還本郡。又懷來鮮卑素利、彌加等十餘萬落,皆令款塞。

大軍欲征吳,召招還,至,值軍罷,拜右中郎將,出為雁門太守。郡在邊陲,雖有候望之備,而寇鈔不斷。招既教民戰陳,又表復烏丸五百餘家租調,使備鞍馬,遠遣偵候。虜每犯塞,勒兵逆擊,來輒摧破,於是吏民膽氣日銳,荒野無虞。又構閒離散,使虜更相猜疑。鮮卑大人步度根、泄歸泥等與軻比能爲隙,將部落三萬餘家詣郡附塞。敕令還擊比能,殺比能弟苴羅侯,及叛烏丸歸義侯王同、王奇等,大結怨仇。是以招自出,率將歸泥等討比能於雲中故郡,大破之。招通河西鮮卑附頭等十餘萬家,繕治陘北故上館城,置屯戍以鎮內外,夷虜大小,莫不歸心,諸叛亡雖親戚不敢藏匿,咸悉收送。於是野居晏閉,寇賊靜息。招乃簡選有才識者,詣太學受業,還相授教,數年中庠序大興。郡所治廣武,井水鹹苦,民皆擔擧遠汲流水,往返七里。招準望地勢,因山陵之宜,鑿原開渠,注水城內,民賴其益。
【 译 文 】
,牽招看到後非常悲痛,在袁尚的頭下面擺物祭奠他。太祖覺得他有義氣,推舉他為茂跟隨太祖平定漢中,太祖返回時,留下牽招護軍。事情辦完後,返回鄴,授任平虜校帶兵統領青州、徐州各軍軍務,攻打東萊的,殺了他們的首領,東部地區安定平靜。
文帝即位,授任牽招使持節護鮮卑校尉,駐昌平。這時,邊境的百姓流亡散失在山野湖,又逃亡到鮮卑中,各處有一千多戶。牽招施予恩惠信義,招引投降歸服的人。建義中公孫集等人,率領部屬,全都歸順;牽招讓返回本郡。又安撫招來鮮卑素利、彌加等萬個聚落,牽招都讓他們越過邊塞通好來

大軍想征伐吳國,召牽招返回,到達後,正止用兵,牽招被授任右中郎將,出任雁門太雁門郡處在邊疆,雖然有偵察瞭望的戒備,侵擾劫掠的事接連不斷。牽招既教老百姓打陣法,又上表請求免去烏丸五百多家的租讓他們備好鞍馬,派到遠處去偵察敵情。胡次進犯邊塞,就帶領軍隊迎擊,一來就挫敗了他們,因此官吏百姓的勇氣一天天增強,僻野也沒有什麼憂慮。牽招又設計挑撥離使胡虜互相猜疑。鮮卑大人步度根、泄歸泥和軻比能有矛盾,帶領本部落三萬多家到雁來依附在邊塞以內。牽招命令他們回去攻打能,殺了軻比能的弟弟苴羅侯,和反叛的烏歸侯王同、王寄等人,結下很深的怨仇。
牽招親自出征,帶領泄歸泥等人到雲中舊郡軻比能,把他打得大敗。牽招聯絡河西鮮頭等十萬多家,修治陘山以北的舊上館城,駐軍防守來控制邊境內外。夷虜大大小小的落,沒有不願歸順的,各反叛逃亡的人即使是或也不敢隱藏,全都捉住送回。於是野外居處平安無事,賊寇銷聲匿迹。牽招就選擇有才幹見識的人,到太學接受學業,回來再教授給別數年內學校廣泛興辦。雁門郡的治所廣武井裏的水又鹹又苦,老百姓都挑擔拉車到遠去汲取河水,往返七里路。牽招測量觀察地
📄 第 487 页 1205 字
【 原 文 】
勢,元道,招明帝即位,賜爵關內侯。太和二年,護烏丸校尉田豫出塞,為軻比能所圍於故馬邑城,移招求救。招即整勒兵馬,欲赴救豫。并州以常憲禁招,招以為節將見圍,不可拘於吏議,自表輒行。又并馳布羽檄,稱陳形勢,云當西北掩取虜家,然後東行,會誅虜身。檄到,豫軍踴躍。又遣一通於虜蹊要,虜即恐怖,種類離散。軍到故平城,便皆潰走。比能復大合騎來,到故平州塞北。招潛行撲討,大斬首級。招以蜀虜諸葛亮數出,而比能狡猾,能相交通,表爲防備,議者以爲縣遠,未之信也。會亮時在祁山,果遣使連結比能。比能至故北地石城,與相首尾。帝乃詔招,使從便宜討之。時比能已還漠南,招與刺史畢軌議曰:“胡虜遷徙無常。
若勞師遠追,則遲速不相及。若欲潛襲,則山溪艱險,資糧轉運,難以密辦。可使守新興、雁門二牙門,出屯陘北,外以鎮撫,內令兵田,儲畜資糧,秋冬馬肥,州郡兵合,乘釁征討,計必全克。”未及施行,會病卒。
招在郡十二年,威風遠振。其治邊之稱,次于田豫,百姓追思之。而漁陽傅容在雁門有名績,繼招後,在遼東又有事功云。

招子嘉嗣。次子弘,亦猛毅有招風,以隴西太守隨鄧艾代蜀有功,咸
【 译 文 】
二十六 牽招

利用山丘的合適地點,鑿開水源、修通渠把水灌入城內,老百姓都賴以得益。
明帝即位,賜給牽招關內侯的爵位。太和二護烏丸校尉田豫出邊塞,在舊馬邑城被軻比圍,送信給牽招請求救援。牽招立刻整頓軍領兵馬,想要趕去救援田豫,幷州刺史按照制止牽招,牽招認為持節的將領被包圍,不官吏的議論所限制,自己上奏表就出兵進發又派人同時騎快馬傳送緊急文書,講述形說應當向西北偷襲攻占胡虜的老窩,然後向進,會合消滅胡虜本身。文書到達後,田豫隊歡騰跳躍。牽招又把一份文書放在胡虜來要道上,胡虜馬上感到恐怖,各個部落都離散了。牽招的車隊到達舊平城,胡虜就都崩跑了。軻比能又會合大批騎兵前來,到達舊的關塞北邊。牽招秘密行軍攻擊他們,斬了首級。牽招因為蜀漢諸葛亮多次出兵進犯,比能十分狡猾,能互相勾結,上表要求做出,朝中議論的人認為諸葛亮和軻比能相距很不相信會這樣。恰好諸葛亮當時在祁山,果遣使者和軻比能聯係交好。軻比能到達舊北城,和諸葛亮互相呼應。皇帝就下詔書給,要他根據具體情況自行決斷征討軻比能。
軻比能已回到沙漠南部,牽招和刺史畢軌商:“胡虜遷移沒有一定之規。如果使軍隊疲遠處追趕,那麼速度緩慢不能趕上。如果想偷襲,那麼山河路途艱險,軍用物資和糧草輸,也難以秘密地辦理。可以派軍隊守衛新雁門兩處的官署,又出兵駐守陘山以北,對來控制安撫,對內讓他們開荒屯田,儲存物草,到秋冬季節戰馬肥壯時,各州郡的兵力起來,乘機討伐,想必能獲得全勝。”牽招策還沒來得及實行,恰好病逝。牽招在雁門十二年,威風遠揚。他治理邊疆的聲譽,僅次田豫,老百姓都追懷思念他。而漁陽的傅容在有名聲和政績,繼牽招之後,在遼東又立下功勞。

牽招的兒子牽嘉繼承爵位。二兒子牽弘,也堅毅,有牽招的風度,以隴西太守的身份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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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奉招 皇

熙中為振威護軍。嘉與晉司徒李胤同母,早卒。

郭淮

郭淮字伯濟,太原陽曲人也。
建安中舉孝廉,除平原府丞。文帝為五官將,召淮署為門下賊曹,轉為丞相兵曹議令史,從征漢中。太祖還,留征西將軍夏侯淵拒劉備,以淮為淵司馬。淵與備戰,淮時有疾不出。淵遇害,軍中擾擾,淮收散卒,推蕩寇將軍張郃為軍主,諸營乃定。其明日,備欲渡漢水來攻。諸將議衆寡不敵,備便乘勝,欲依水為陳以拒之。
淮曰:“此示弱而不足挫敵,非算也。
不如遠水為陳,引而致之,半濟而後擊,備可破也。”既陳,備疑不渡,淮遂堅守,示無還心。以狀聞,太祖善之,假郃節,復以淮為司馬。文帝即王位,賜爵關內侯,轉為鎮西長史。又行征羌護軍,護左將軍張郃、冠軍將軍楊秋討山賊鄭甘、盧水叛胡,皆破平之。關中始定,民得安業。

黃初元年,奉使賀文帝踐阼,而道路得疾,故計遠近為稽留。及群臣歡會,帝正色責之曰:“昔禹會諸侯於塗山,防風後至,便行大戮。今溥天同慶而卿最留遲,何也?”淮對曰:“臣聞五帝先教導民以德,夏后政衰,始用刑辟。今臣遭唐虞之世,是以自知免於防風之誅也。”帝悅之,擢領雍州刺史,封射陽亭侯,五年為真。安定羌大帥辟驤反,討破降之。
每羌、胡來降,淮輒先使人推問其親理,男女多少,年歲長幼;及見,一二知其款曲,訊問周至,咸稱神明。

隨鄧嘉和

舉為時,史,將軍馬。
戰。
的士纔安攻。
勝攻說:是好過來備就敢渡把這張郃賜給羌護裏的他們

半路達的他說就將麼呢教化法。
知道高興年後叛,人、們的
【 译 文 】
艾討伐蜀國有功,咸熙年間任振威護軍。牽晉朝司徒李胤是同母所生,早逝。

郭淮字伯濟,太原陽曲人。建安年間被推孝廉,任命為平原府丞。文帝做五官中郎將徵召郭淮暫任門下賊曹,轉任丞相兵曹議令跟隨太祖征伐漢中。太祖返回時,留下征西夏侯淵抵禦劉備,任命郭淮為夏侯淵的司夏侯淵和劉備交戰,郭淮當時有病沒有出夏侯淵被害,軍中慌亂不安,郭淮收容逃散兵,推舉蕩寇將軍張郃為軍中主將,各軍營定下來。第二天,劉備想渡過漢水前來進將領們議論敵多我少抵擋不住,劉備容易乘擊,想依傍漢水擺下陣勢來抵禦劉備。郭淮“這是顯示自己軟弱而不足以挫敗敵人,不的計策。不如遠離漢水擺下陣勢,引誘敵人渡河,當他們渡到一半時然後發起攻擊,劉就可以打敗了。”已擺好陣勢後,劉備心疑不河,郭淮於是堅守,表示不再後撤的意思。
些情況寫成奏狀上報,太祖覺得很好,授給符節,又任命郭淮為司馬。文帝即魏王位,他關內侯的爵位,轉任鎮西長史。又代理征軍,監督左將軍張郃、冠軍將軍楊秋討伐山賊寇鄭甘、盧水反叛的胡人,都打敗掃平了。關中開始安定,老百姓能夠安居樂業。

黃初元年,郭淮奉命出使祝賀文帝即位,但路上生了病,所以按路途遠近計算是拖延了到時間。到群臣歡聚時,皇帝臉色嚴厲地責備說:“過去禹在塗山會集諸侯時,防風晚到了,將他殺了。現在普天同慶而卿來得最遲,為什呢?”郭淮回答說:“臣聽說五帝首先用道德來化引導百姓,夏后時政治衰落,開始使用刑現在臣正處在唐堯、虞舜那樣的盛世,因此道自己會免除防風那樣的誅殺。”皇帝聽了很興,提升他兼任雍州刺史,封為射陽亭侯,五後正式任命為雍州刺史。安定羌的大帥辟蹣反郭淮前去征討打敗了他並使他投降。每當羌胡人前來投降,郭淮總是先派人詢問瞭解他的親戚關係,男女多少,年紀大小;等到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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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太和二年,蜀相諸葛亮出祁山,遣將軍馬謖至街亭,高詳屯列柳城。
張郃擊謖,淮攻詳營,皆破之。又破隴西名羌唐蹤於枹罕,加建威將軍。
五年,蜀出鹵城。是時,隴右無穀,議欲關中大運,淮以威恩撫循羌、胡,家使出穀,平其輪調,軍食用足,轉揚武將軍。青龍二年,諸葛亮出斜谷,并田於蘭坑。是時司馬宣王屯渭南;淮策亮必爭北原,宜先據之,議者多謂不然。淮曰:“若亮跨渭登原,連兵北山,隔絕隴道,搖蕩民、夷,此非國之利也。”宣王善之,淮遂屯北原。塹壘未成,蜀兵大至,淮逆擊之。後數日,亮盛兵西行,諸將皆謂欲攻西圍,淮獨以為此見形於西,欲使官兵重應之,必攻陽遂耳。
其夜果攻陽遂,有備不得上。

正始元年,蜀將姜維出隴西。淮遂進軍,追至疆中,維退,遂討羌迷當等,按撫柔氏三千餘落,拔徙以實關中。遷左將軍。涼州休屠胡梁元碧等,率種落二千餘家附雍州。淮奏請使居安定之高平,為民保障,其後因置西州都尉。轉拜前將軍,領州如故。

五年,夏侯玄伐蜀,淮督諸軍為前鋒。淮度勢不利,輒拔軍出,故不大敗。還假淮節。八年,隴西、南安、金城、西平諸羌餓何、燒戈、伐同、峨遮塞等相結叛亂,攻圍城邑,南招蜀兵,涼州名胡治無戴復叛應之。討蜀護軍夏侯霸督諸軍屯為
【 译 文 】
二十六 郭淮

能逐一知道他們的詳細情況,問起話來周到,見面的人都稱贊他神明。

太和二年,蜀國丞相諸葛亮出兵祁山,派遣馬謖到街亭,高詳駐守列柳城。張郃攻擊馬郭淮進攻高詳的軍營,把他們都打敗了。又至打敗了著名的羌族首領唐驥,被加授建威。太和五年,蜀國出兵鹵城。這時候,隴右糧食,商議想從關中大量運來糧食,郭淮用和恩德兼施的辦法安撫羌人、胡人,家家都出糧食來,和要運輸徵調的糧食相當,軍糧充足,轉任揚武將軍。青龍二年,諸葛亮出谷,並在蘭坑開荒屯田。這時司馬宣王駐守水以南;郭淮估計諸葛亮必定要爭奪北原,先占據它,商議的人很多認為不會這樣。郭:“如果諸葛亮跨過渭水登上北原,把軍隊到北山,截斷隴右的通路,使老百姓和夷人不安,這對國家不利。”司馬宣王認為他說,郭淮於是駐兵北原。壕溝堡壘還沒修好,的軍隊大批到達,郭淮迎擊他們。過了數諸葛亮出動大批軍隊向西進發,將領們都認們是想去攻打西園,祇有郭淮認為這是擺出進攻的姿態,想讓我軍用重兵對付他們,然定會攻打陽遂。這天夜裏果然來攻打陽遂,有防備沒能得逞。

正始元年,蜀國將領姜維出兵隴西。郭淮於軍,追趕到疆中,姜維撤退,郭淮就討伐羌當等,巡行安撫氐人三千多個聚落,將他們來充實關中。升任左將軍。涼州休屠胡人碧等,帶領部落二千多家歸附雍州。郭淮上求讓他們居住在安定郡的高平,作為護衛那老百姓的屏障。後來由此設置了西州都尉。
轉任前將軍,兼任雍州刺史如同以往。

正始五年,夏侯玄討伐蜀國,郭淮統領各軍鋒。郭淮估計形勢不利,就帶領軍隊撤出,沒有大的損失。返回後授給郭淮符節。正始,隴西、南安、金城、西平的各羌人首領餓燒戈、伐同、蛾遮塞等人相互勾結叛亂,圍城鎮,向南招引蜀國軍隊,涼州著名的胡人首無戴又反叛響應他們。討蜀護軍夏侯霸統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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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郭淮

翅。淮軍始到狄道,議者僉謂宜先討定枹罕,內平惡羌,外折賊謀。淮策維必來攻霸,遂入渦中,轉南迎霸。維果攻為翅,會淮軍適至,維遁退。進討叛羌,斬餓何、燒戈,降服者萬餘落。九年,遮塞等屯河關、白土故城,據河拒軍。淮見形上流,密於下渡兵據白土城,擊,大破之。治無戴圍武威,家屬留在西海。淮進軍趣西海,欲掩取其累重,會無戴折還,與戰於龍夷之北,破走之。令居惡虜在石頭山之西,當大道止,斷絕王使。淮還過討,大破之。姜維出石營,從彊川,乃西迎治無戴,留陰平太守廖化於成重山築城,斂破羌保質。淮欲分兵取之。諸將以維衆西接強胡,化以據險,分軍兩持,兵勢轉弱,進不制維,退不拔化,非計也,不如合而俱西,及胡、蜀未接,絕其內外,此伐交之兵也。淮曰:“今往取化,出賊不意,維必狼顧。比維自致,足以定化,且使維疲於奔命。兵不遠西,而胡交自離,此一舉而兩全之策也。”乃別遣夏侯霸等追維於沓中,淮自率諸軍就攻化等。維果馳還救化,皆如淮計。進封都鄉侯。

嘉平元年,遷征西將軍,都督雍、涼諸軍事。是歲,與雍州刺史陳泰協策,降蜀牙門將句安等於翅上。二年,詔曰:“昔漢川之役,幾至傾覆。淮臨危濟難,功書王府。在關右三十餘年,外征寇虜,內綏民夷。比各軍議論,議論的狠的一定迎接隊剛的羌多個土舊上游的白土武威襲他龍夷在石使者大敗治無收留奪取悍的頭,化,和蜀破壞取廖回來化,而胡計策維,然急的那各軍在翅皇帝郭淮關右
【 译 文 】
駐守在爲翅。郭淮的軍隊開始到達狄道時,的人都說應該先討伐平定枹罕,對內平定凶羌人,對外挫敗賊敵的圖謀。郭淮推測姜維會來攻打夏侯霸,於是進入渢中,轉向南邊夏侯霸。姜維果然攻打爲翅,正好郭淮的軍到,姜維悄悄逃走退兵。郭淮進軍討伐反叛人,殺了餓何、燒戈,投降歸服的人有一萬聚落。正始九年,蛾遮塞等人駐守河關、白城,憑藉黃河抵禦郭淮的軍隊。郭淮擺出在渡河的姿態,秘密從下游將軍隊渡河佔據了城,出擊,把蛾遮塞打得大敗。治無戴圍攻,家屬留在西海。郭淮進軍直撲西海,想突的家屬子女,正好遇上治無戴返回,和他在以北交戰,使他戰敗逃走。令居凶惡的胡虜頭山西邊,擋住大路阻止通行,斷絕了魏國的來往。郭淮返回時路過討伐,把他們打得。姜維出兵石營,經過彊川,於是往西迎接戴,留下陰平太守廖化在成重山修築城壘,戰敗的羌人作保護的人質。郭淮想分出兵力成重山。將領們認爲姜維的軍隊西去接應強胡人,廖化已經憑藉險要,分開軍隊把握兩兵力轉弱,進不能制伏姜維,退不能攻取廖不是好的計策,不如合力一同往西,趁胡人軍還沒有會合,斷絕他們的內外聯係,這是敵人互相勾結的戰法。郭淮說:“現在去攻化,出乎賊敵的意料之外,姜維必然倉惶趕救援。等到姜維自己到達時,足以平定了廖而且使姜維疲於奔命。我軍不用遠去西邊,人和蜀國的勾結自然脫離,這是一舉兩全的。”於是另外派遣夏侯霸等人到沓中追擊姜郭淮自己帶領各軍去攻打廖化等人。姜維果忙趕回來救援廖化,一切都照着郭淮所預計樣。郭淮被進封爲都鄉侯。

嘉平元年,升任征西將軍,統領雍州、涼州軍務。這一年,和雍州刺史陳泰協同策劃,上收降了蜀國牙門將句安等人。嘉平二年,下詔書說:“過去漢川之戰,幾乎全軍覆沒。
面臨危険解救急難,功勞記載在朝廷裏。在三十多年,對外征討賊寇,對內安撫百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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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夷人著,同三郭淮百户世,爵位承爵在前

歲以來,摧破廖化,禽虜句安,功績顯著,朕甚嘉之。今以淮為車騎將軍、儀同三司,持節、都督如故。”進封陽曲侯,邑凡二千七百八十戶,分三百戶,封一子亭侯。正元二年薨,追贈大將軍,諡曰貞侯。子統嗣。統官至荊州刺史,薨。子正嗣。
咸熙中,開建五等,以淮著勳前朝,改封汾陽子。

評曰:滿寵立志剛毅,勇而有謀。田豫居身清白,規略明練。牽招秉義壯烈,威績顯著。郭淮方策精詳,垂問秦、雍。而豫位止小州,招終於郡守,未盡其用也。

謀略牽招著。
名。
死在用。
【 译 文 】
。近年來,打敗廖化,活捉句安,功績顯朕非常贊賞。現在任命郭淮為車騎將軍、儀司,持節、統領各軍軍務仍如以往。” 進封為陽曲侯,食邑共二千七百八十戶,分出三,封他的一個兒子為亭侯。正元二年郭淮去追贈為大將軍,諡號稱貞侯。兒子郭統繼承。郭統官做到荊州刺史,去世。兒子郭正繼位。咸熙年間,開始設立五等爵位,因郭淮朝功助卓著,改封為汾陽子。

評曰:滿寵有着剛強堅毅的意志,勇敢而有。田豫保持自身清白,規劃謀略明達幹練。
堅持大義而勇敢剛烈,威望和功績非常顯郭淮謀略精密詳實,在秦、雍一帶留下美而田豫的官職祇做到一個小州的刺史,牽招在郡太守的任上,都沒能充分發揮他們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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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三國志卷二十七

魏志二

徐邈 胡質(子)威

徐邈

徐邈字景山,燕國薊人也。太祖平河朔,召為丞相軍謀掾,試守奉高令,入為東曹議令史。魏國初建,為尚書郎。時科禁酒,而邈私飲至於沈醉。校事趙達問以曹事,邈曰:「中聖人。」達白之太祖,太祖甚怒。度遼將軍鮮于輔進曰:「平日醉客謂酒清者為聖人,濁者為賢人,邈性修慎,偶醉言耳。」竟坐得免刑。後領隴西太守,轉為南安。文帝踐阼,歷諫相,平陽、安平太守,穎川典農中郎將,所在著稱,賜爵關內侯。車駕幸許昌,問邈曰:「頗復中聖人不?」邈對曰:「昔子反斃於穀陽,御叔罰於飲酒,臣嗜同二子,不能自懲,時復中之。然宿瘤以醜見傳,而臣以醉見識。」帝大笑,顧左右曰:「名不虛立。」遷撫軍大將軍軍師。

明帝以涼州絕遠,南接蜀寇,以邈為涼州刺史,使持節領護羌校尉。至,值諸葛亮出祁山,隴右三郡反,邈輒遣參軍及金城太守等擊南安賊,破之。河右少雨,常苦乏穀,邈上修武威、酒泉鹽池以收虜穀,又廣開水

以北又入郎。
直到邈說十分酒的賢人罷了守,陽、有顯昌,說:敗而好和常喝世,起來邈改

命徐任時邈就敗了徐邈
【 译 文 】
十七

徐邈字景山,燕國薊人。太祖平定了黃河,徵召他任丞相軍謀掾,試用擔任奉高令,朝任東曹議令史。魏國剛建立時,任尚書當時法律規定禁止飲酒,可是徐邈私下飲酒大醉。校事趙達向他詢問本官署的事情,徐:“恰如聖人。”趙達把這事稟告太祖,太祖憤怒。度遼將軍鮮于輔進言說:“平時喝醉人把清澈的酒說成是聖人,渾濁的酒說成是,徐邈生性謹慎,這只是偶爾醉酒時說的話。”徐邈竟然能免遭刑罰。後來兼任隴西太轉任南安太守。文帝即位,歷任譙國相,平安平太守,潁川典農中郎將,在任職的地方著的名聲,被賜給關內侯的爵位。文帝到許問徐邈說:“還經常恰如聖人嗎?”徐邈回答“過去子反因喝了穀陽豎獻的酒導致楚軍戰含愧自殺,御叔因喝酒而遭到重罰,臣的嗜這兩人相同,不能吸取教訓懲戒自己,還時酒。然而久患的瘤子因生得醜陋而流傳後而臣因好喝醉酒而被陛下認識。”文帝大笑,看着左右的人說:“果然名不虛立。”將徐任撫軍大將軍軍師。

明帝因涼州地處邊遠,南面和蜀國接鄰,任徐邈為涼州刺史,使持節領護羌校尉。徐邈上,正逢諸葛亮出兵祁山,隴右三郡反叛,徐派參軍和金城太守等人攻打南安的賊寇,打了他們。黃河以西地區很少降雨,經常缺糧,先修建武威、酒泉的鹽池來換取胡虜的糧
📄 第 493 页 1369 字
【 原 文 】
田,募貧民佃之,家家豐足,倉庫盈溢。乃支度州界軍用之餘,以市金帛犬馬,通供中國之費。以漸收斂民間私仗,藏之府庫。然後率以仁義,立學明訓,禁厚葬,斷淫祀,進善黜惡,風化大行,百姓歸心焉。西域流通,荒戎入貢,皆邈勛也。討叛羌柯吾有功,封都亭侯,邑三百戶,加建威將軍。邈與羌、胡從事,不問小過;若犯大罪,先告部帥,使知,應死者乃斬以徇,是以信服畏威。賞賜皆散與將士,無入家者,妻子衣食不充;天子聞而嘉之,隨時供給其家。彈邪繩枉,州界肅清。

正始元年,還為大司農。遷為司隸校尉,百寮敬憚之。公事去官。後為光祿大夫,數歲即拜司空,邈嘆曰:“三公論道之官,無其人則缺,豈可以老病忝之哉?”遂固辭不受。嘉平元年,年七十八,以大夫薨于家,用公禮葬,諡曰穆侯。子武嗣。六年,朝廷追思清節之士,詔曰:“夫顯賢表德,聖王所重;舉善而教,仲尼所美。故司空徐邈、征東將軍胡質、衛尉田豫皆服職前朝,歷事四世,出統戎馬,入贊庶政,忠清在公,憂國忘私,不營產業,身沒之後,家無餘財,朕甚嘉之。其賜邈等家穀二千斛,錢三十萬,布告天下。”邈同郡韓觀曼游,有鑒識器幹,與邈齊名,而在孫禮、盧毓先,為豫州刺史,甚有治功,卒官。盧欽著書,稱邈曰:“徐公志高行潔,才博氣猛。其施之也,高而不狷,潔而不介,博食,糧食之後往內武器作為葬,惡的悅誠的戍反叛三百共事罪,死的害怕有拿子驅鎮凰尉,任光說:人就這個他七用三繼承人,君三贊美豫甚兵馬國象有參穀牛人真 的史
【 译 文 】
二十七 徐邈

又廣泛開闢水田,招募貧窮百姓租種,家家豐足,倉庫也堆滿了。於是計算供一州軍用還剩餘的糧食,用來交換黃金布帛犬馬,運地供應朝廷的費用。又逐漸收繳民間的私藏,把它們收藏在官府的倉庫裏。然後用仁義遵循的準則,建立學校宣明訓誡,禁止厚杜絕不合禮制的祭祀,進舉善良的、貶退醜,使淳厚的風尚教化普遍施行,老百姓都心服地歸附他。西域的人前來交往通好,遠方族入朝進貢,這都是徐邈的功勳。徐邈討伐的羌人首領柯吾有功,被封為都亭侯,食邑戶,加授建威將軍。徐邈和羌人、胡人周旋,不追究他們的小過失;如果他們犯下大先告訴他們的部落首領,讓我知道,應該處就斬首示衆,因此羌人、胡人都信服徐邈並他的威嚴。他得到的賞賜都分發給將士,沒回家去的,妻子兒女的衣服食物都不足;天說後嘉獎他,經常供給他家衣服食物。徐邈邪惡懲治不法的人,涼州境內安定太平。

正始元年,徐邈回京任大司農。升任司隸校百官們都敬畏他。因公事被免去官職。後又光祿大夫,數年後就被授任司空,徐邈感嘆“三公是議論國家政事的官職,沒有合適的就應當空缺,我怎麼能以年老有病的身體愧任職位呢?”於是堅持推辭不接受。嘉平元年,七十八歲時,以光祿大夫的身份在家中去世,三公的禮節舉行葬禮,諡號稱穆侯。兒子徐武承爵位。嘉平六年,朝廷追念清白有節操的士下詔書說:“顯揚賢能表彰德行,是聖明的王所重視的;推舉善人來教育別人,是仲尼所美的。己故司空徐邈、征東將軍胡質、衛尉田都在前朝任職,經過事奉四代君王,出外統領馬,入朝輔佐政事,忠誠清廉一心爲公,憂慮家忘掉自我,不置辦家產,去世以後,家裏沒多餘的財產,朕非常贊賞他們。賜給徐邈等家物二千斛,錢三十萬,宣告天下。”徐邈同郡驅觀字曼遊,有審察識別人才的才幹,和徐邈名氣相當,而在孫禮、盧毓之上,任豫州刺,很有政績,在官任上去世。盧欽撰寫書,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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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徐邈 战

而守約,猛而能寬。聖人以清為難,而徐公之所易也。”或問欽:“徐公當武帝之時,人以為通,自在涼州及還京師,人以為介,何也?”欽答曰:“往者毛孝先、崔季珪等用事,貴清素之士,於時皆變易車服以求名高,而徐公不改其常,故人以為通。比來天下奢靡,轉相仿效,而徐公雅尚自若,不與俗同,故前日之通,乃今日之介也。是世人之無常,而徐公之有常也。”

贊徐遼氣度嚴謹,行明,知做到,“徐公在遠是爲珪等都變改變天下可是流,世人

胡質 胡威

胡質字文德,楚國壽春人也。
少與蔣濟、朱績俱知名於江、淮間,仕州郡。蔣濟為別駕,使見太祖。太祖問曰:“胡通達,長者也,寧有子孫不?”濟曰:“有子曰質,規模大略不及於父,至於精良綜事過之。”太祖即召質為頓丘令。縣民郭政通於從妹,殺其夫程他,郡吏馮諒繫獄為證。政與妹皆耐掠隱抵,諒不勝痛,自誣,當反其罪。質至官,察其情色,更詳其事,檢驗具服。

入為丞相東曹議令史,州請為治中。將軍張遼與其護軍武周有隙。遼見刺史溫恢求請質,質辭以疾。遼出謂質曰:“僕委意於君,何以相辜如此?”質曰:“古人之交也,取多知其不貪,奔北知其不怯,聞流言而不信,故可終也。武伯南身為雅士,往者將軍稱之不容於口,今以睚眦之恨,乃成嫌隙。況質才薄,豈能終好?是以不願也。”遼感言,復與周

朱績任別是有“他有至於太祖從妹人被瞞抵誣告到任子,

他為遼去病推您為友,道他始終對他不滿
【 译 文 】
題說:“徐公志向高遠行為清白,才學廣博威猛。他施用這些美德時,志向高遠而不拘行為清白而不孤傲,才學廣博而能簡約易氣度威猛而能寬容待人。聖人認為高潔很難可是徐公做起來很容易。”有人問盧欽:處在武帝的時候,人們認為他通達,從他州到返回京城的時候,人們認為他孤傲,這什麼呢?”盧欽回答說:“以前毛孝先、崔季人執掌朝政,看重清正廉潔的人,那時人們換車馬服飾來求取高潔的名望,可是徐公不他的平常習慣,所以人們認為他通達。近來崇尚奢侈浪費,人們又轉為競相模仿效法,徐公還是保持自己平常的樣子,不和世俗同所以他以前的通達,就是現在的孤傲。這是沒有一貫的習尚,而徐公有着不變的做法。”

胡質字文德,楚國壽春人。年輕時和蔣濟、都在江、淮一帶聞名,在州郡裏任職。蔣濟駕,被派去見太祖。太祖問他說:“胡通達,德行的長輩,難道他沒有子孫嗎?”蔣濟說:有個兒子叫胡質,氣概謀略比不上他的父親,精巧完美地處理各種事務要超過他的父親。”當即徵召胡質任頓丘令。縣裏的百姓郭政和通奸,殺了她的丈夫程他,郡吏馮諒作為證關進監獄。郭政和他的從妹都忍受着拷打隱賴,馮諒經受不住拷打的痛苦,自己承認了的罪名,被判處按誣告反坐治他的罪。胡質後,觀察案犯的神色,又詳細查究這個案經過檢查驗證使真正的案犯完全服罪。

胡質進京任丞相東曹議令史,州裏請求任命治中。將軍張遼和他的護軍武周有隔閡。張見刺史溫恢請求讓胡質取代武周,胡質以有辭。張遼出來對胡質說:“我有意選中您,什麼要這樣辜負我呢?”胡質說:“古人交索取的多卻知道他並不貪心,戰敗逃走卻知並不怯懦,聽到謠言卻不相信,所以友情能保持。武伯南是個文雅高尚的人,以前將軍贊不絕口,現在因為一點小小的怨恨,就由而產生了仇怨。何況胡質我才能不高,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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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平。
能始感悟

太祖辟為丞相屬。黃初中,徙吏部郎,為常山太守,遷任東菀。士盧顯爲人所殺,質曰:“此士無仇而有少妻,所以死乎!”悉見其比居年少,書吏李若見問而色動,遂窮詰情狀。
若即自首,罪人斯得。每軍功賞賜,皆散之於衆,無入家者。在郡九年,吏民便安,將士用命。

吏部顯被年輕有盧緊張這樣都分守九令。

遷荆州刺史,加振威將軍,賜爵關內侯。吳大將朱然圍樊城,質輕軍赴之。議者皆以爲賊盛不可迫,質曰:“樊城卑下,兵少,故當進軍爲之外援;不然,危矣。”遂勒兵臨圍,城中乃安。遷征東將軍,假節都督青、徐諸軍事。廣農積穀,有兼年之儲,置東征臺,且佃且守。又通渠諸郡,利舟楫,嚴設備以待敵。海邊無事。

內侯輕裝兵力低矮援;圍圈授紹産稲耕種行,安無

性沉實內察,不以其節檢物,所在見思。嘉平二年薨,家無餘財,惟有賜衣書篋而已。軍師以聞,追進封陽陵亭侯,邑百戶,諡曰貞侯。子威嗣。六年,詔書褒述質清行,賜其家錢穀。語在《徐邈傳》。威,咸熙中官至徐州刺史,有殊績,歷三郡守,所在有名。卒於安定。

節去平二他的朝廷戶,年,他第威,他宮安定

王昶王昶字文舒,太原晉陽人也。
少與同郡王淩俱知名。淩年長,昶兄事之。文帝在東宮,昶為太子文學,
【 译 文 】
胡質 胡威 王昶

終和您處好關係呢?因此我不願意。”張遼到他說的話,又和武周和好了。
太祖徵召他任丞相屬官。黃初年間,調任為郎,又任常山太守,改任東莞太守。士人盧人殺害,胡質說:“這個士人沒有仇人而有的妻子,這就是他死的原因吧!”他召見所顯鄰居中的年輕人,書吏李若被詢問時神色,於是追問情況。李若就坦白自首,罪犯就查獲到了。每次因戰功得到的賞賜,胡質全發給衆人,沒有拿回家裏去的。在郡裏任太年,官吏百姓便利安適,將領士兵都服從命

胡質升任荆州刺史,加授振威將軍,賜給關的爵位。吳國大將朱然圍攻樊城,胡質帶領庭的軍隊趕到那裏救援。議論的人都認爲賊敵力強盛,不能靠得太近,胡質說:“樊城城墙長,兵力又少,所以應當進軍作爲他們的外不這樣,就危險了。”於是帶領軍隊逼近包周,樊城裏的人纔得到平安。升任征東將軍,符節統領青州、徐州各軍軍務。擴展農業生實存糧食,有兩年的儲備,修築東臺,一邊種一邊守衛。又在各郡修通渠道,便利舟船航嚴密設置防備等待來犯的敵人。海邊一帶平無事。

胡質性格沉穩樸實內省體察,不用自己的志去約束別人,他在任職的地方都被人民懷念。嘉二年去世,家裏沒有多餘的財産,祇有賞賜給的衣物和書箱而已。他的軍師把這種情況上報廷,朝廷追認進封他爲陽陵亭侯,食邑一百諡號稱貞侯。兒子胡威繼承爵位。嘉平六朝天下詔書表彰記述胡質清白的操行,賜給家錢和糧食。這件事記載在《徐邈傳》中。胡威熙年間官做到徐州刺史,有突出的政績,曾歷任三郡太守,在任職的地方都有名望。在定去世。

王昶字文舒,太原晉陽人。年輕時和同郡王淩都有名氣。王淩年紀大一些,王昶像對兄那樣對待他。文帝在東宮作太子時,王昶任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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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王昶

還中庶子。文帝踐阼,徙散騎侍郎,為洛陽典農。時都畿樹木成林,昶斫開荒萊,勤勸百姓,墾田特多。遷兗州刺史。明帝即位,加揚烈將軍,賜爵關內侯。昶雖在外任,心存朝廷,以為魏承秦、漢之弊,法制苛碎,不大厘改國典以準先王之風,而望治化復興,不可得也。乃著《治論》,略依古制而合於時務者二十餘篇,又著《兵書》十餘篇,言奇正之用,青龍中奏之。

其為兄子及子作名字,皆依謙實,以見其意,故兄子默字處靜,沈字處道,其子渾字玄沖,深字道沖。
遂書戒之曰:

夫人為子之道,莫大於寶身全行,以顯父母。此三者人知其善,而或危身破家,陷於滅亡之禍者,何也?由所祖習非其道也。夫孝敬仁義,百行之首,行之而立,身之本也。孝敬則宗族安之,仁義則鄉黨重之,此行成於內,名著於外者矣。人若不篤於至行,而背本逐末,以陷浮華焉,以成朋黨焉;浮華則有虛偽之累,朋黨則有彼此之患。此二者之戒,昭然著明,而循覆車滋衆,逐末彌甚,皆由惑當時之譽,昧目前之利故也。夫富貴聲名,人情所樂,而君子或得而不處,何也?惡不由其道耳。愚人知進而不知退,知欲而不知足,故有困辱之累,悔吝之咎。語曰:“如不知足,則失所欲。”故知足之足常足矣。覽往事之成敗,察將來之吉凶,未有千名要
【 译 文 】
學,又升任中庶子。文帝即位,他轉任散騎,又任洛陽典農。當時京都附近地區樹木成王昶伐樹開墾荒地,辛勞地勸勉百姓,開墾田地特別多。升任兗州刺史。明帝即位,加烈將軍,賜給關內侯的爵位。王昶雖然在外職,心裏想着朝廷,認為魏國沿襲了秦朝、的弊端,法律制度苛刻瑣碎,不大力改革國典章制度來效法先王的風範,而希望國家的、百姓的教化重新興盛,是不可能做到的。
撰寫了《治論》一書,大致上是依據古代制又結合當時的實際狀況提出了見解,共有二篇,又撰寫《兵書》十多篇,談作戰時對陣、埋伏突襲等戰術的運用,青龍年間上奏給。

他給侄子和兒子起名字,都按照謙虛誠實的,來表達他的意向,所以他的侄子王默字處王沈字處道,他的兒子王渾字玄沖,王深字。於是王昶寫信告誡他們說:

人們作為兒子的行為準則,沒有比珍惜身體、完善德行,從而使父母名聲顯揚更重要了。這三個方面人們都知道好,可是有的人危害自身破壞庭,沉陷於滅亡的災禍中,為什麼呢?是由於他們尊奉效法的不是正道。孝敬仁義,是各種品行中最主要的,實行它們而立身處世,是自身的根本。孝敬就使得宗族安寧,仁義就受到鄉鄰敬重,這樣的品行在內培養形成,名聲就顯揚在外了。人如果不注重培養崇高的品行,而是背棄根本追逐末節,就會陷於浮華,就會形成一幫行為不端的同夥;浮華就會有虛僞的牽累,結幫成夥就會有互相猜疑爭鬥的禍患。
這兩種情形的鑒戒,清楚明白,可是重蹈覆轍的人越來越多,追逐末節的越來越厲害,都是由於受當時稱譽的迷惑,被眼前利益弄得昏亂不明的緣故。富貴和名聲,是人的感情中所喜歡的,但君子有時得到了卻並不享用它,為什麼呢?是因為厭惡它不是從正當的途徑得來的。憂慮的是人們祇知進取卻不知退讓,祇知求索卻不知滿足,所以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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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利,欲而不厭,而能保世持家,永全福祿者也。欲使汝曹立身行己,遵儒者之教,履道家之言,故以玄默沖虛為名,欲使汝曹顧名思義,不敢違越也。古者盤杅有銘,几杖有誡,俯仰察焉,用無過行;況在己名,可不戒之哉!夫物速成則疾亡,晚就則善終。朝華之草,夕而零落;松柏之茂,隆寒不衰。是以大雅君子惡速成,戒闕黨也。若范匄對秦客而武子擊之,折其委笄,惡其掩人也。夫人有善鮮不自伐,有能者寡不自矜;伐則掩人,矜則陵人。掩人者人亦掩之,陵人者人亦陵之。故三郤為戮於晉,王叔負罪於周,不惟矜善自伐好爭之咎乎?故君子不自稱,非以讓人,惡其蓋人也。夫能屈以為伸,讓以為得,弱以為強,鮮不遂矣。夫毀譽,愛惡之原而禍福之機也,是以聖人慎之。孔子曰:“吾之於人,誰毀誰譽;如有所譽,必有所試。”又曰:“子貢方人。賜也賢乎哉,我則不暇。”以聖人之德,猶尚如此,況庸庸之徒而輕毀譽哉?

苦伏波將軍馬援戒其兄子,言:“聞人之惡,當如聞父母之
【 译 文 】
困窘受辱的牽累,感到悔恨的災禍。俗話說:“如果不知滿足,就會失去希望得到的東西。”所以知足的滿足是長久的滿足。觀察往事的成敗,考察將來的吉凶,從沒有過追名逐利,貪婪而不知滿足,卻能保持家族世系代代相傳,永遠保全幸福和爵祿的人。想要使你們立身處世所作所為,遵循儒家的教導,履行道家的學說,所以用玄默沖虛這樣的字作為你們的名字,想讓你們顧名思義,不敢違背超出其中的含義。古代盤盂上刻有銘文,几案手杖上寫有誡語,俯身抬頭都可以看見它們,因此沒有錯誤的行為;何況用在自己的名字上,能不警戒自己嗎!事物成就得迅速也就滅亡得快,成就得晚也就有完好的終結。早晨開花的小草,晚上就凋零脫落了;松柏的茂盛,嚴寒中也不會衰敗。因此才德高尚的人厭惡成就得迅速,這是從孔子評議闕黨童子的話得到的鑒戒。就像范匄回答秦國來客的問題而武子打了他,並打斷了他的委笄,這是厭惡他搶先回答蓋過了別人。人有長處很少不自詡,有才能很少不自高自大;自詡就會掩蓋了別人,自高自大就會壓低了別人。掩蓋別人的人,別人也會掩蓋他,壓低別人的人,別人也會壓低他。所以三郤在晉國被殺,王叔在周朝獲罪,不就是自負自詡喜歡爭強的禍患嗎?因此君子不稱揚自己,不是為了謙讓別人,而是厭惡這樣做蓋過了別人。能夠把屈曲當作伸展,把謙讓當作獲取,把軟弱當作剛強,就很少不能達到目的的了。詆毀和稱譽,是喜愛和厭惡的根源,災禍和幸福的緣由,因此聖人對它很謹慎。孔子說:“我對於別人,詆毀了誰稱譽了誰?如果有我稱譽的人,必定是對他有過考驗的。”又說:“子貢品評別人。子貢就做得很好嗎?我卻沒有這閑功夫。”孔子以聖人的美德,尚且還這樣,何況庸碌之輩輕率地詆毀稱譽別人呢?

以前伏波將軍馬援告誡他的侄子,說:“聽到別人的罪過,應當像聽到自己父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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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名;耳可得而聞,口不可得而言也。”斯戒至矣。人或毀己,當退而求之於身。若己有可毀之行,則彼言當矣;若己無可毀之行,則彼言妄矣。當則無怨於彼,妄則無害於身,又何反報焉?且聞人毀己而忿者,惡醜聲之加人也,人報者滋甚,不如默而自修己也。諺曰:“救寒莫如重裘,止謗莫如自修。”斯言信矣。若與是非之士,凶險之人,近猶不可,況與對校乎?其害深矣。夫虛偽之人,言不根道,行不顧言,其為浮淺較可識別;而世人惑焉,猶不檢之以言行也。近濟陰魏諷、山陽曹律皆以傾邪敗沒,熒惑當世,挾持奸慝,驅動後生。雖刑於鈇鉞,大爲炯戒,然所污染,固以衆矣。可不慎與!

若夫山林之士,夷、叔之倫,甘長飢於首陽,安赴火於綿山,雖可以激貪勵俗,然聖人不可爲,吾亦不願也。今汝先人世有冠冕,惟仁義爲名,守慎爲稱,孝悌於闔門,務學於師友。吾與時人從事,雖出處不同,然各有所取。潁川郭伯益,好尚通達,敏而有知。其爲人弘曠不足,輕貴有餘;得其人重之如山,不得其人忽之如草。吾以所知親之昵之,不願兒子爲之。北海徐偉長,不治名高,不求苟得,澹然自守,惟道是務。其有所是非,則托古人以見其意,當
【 译 文 】
名字一樣,耳朵可以去聽,嘴裏卻不可以說出來。”這告誡太對了。別人有時詆毀自己,應當返回反省自身。如果自己確有可被詆毀的行為,那麼他說的話就是恰當的;如果自己沒有可被詆毀的行為,那麼他說的話就是虛妄的。恰當就不要怨恨別人,虛妄對自己也沒有損害,又何必反過來報復別人呢?而且聽到別人詆毀自己就憤怒的人,把醜惡的名聲加在別人身上,別人的報復會更加厲害,不如默不作聲而加強自己的修養。諺語說:“解救寒冷沒有什麼比得上厚厚的皮衣,制止誹謗沒有什麼比得上加強自己的修養。”這話實在正確。如果遇上惹是生非的人,凶狠險惡的人,接近他們尚且不可以,何況和他們當面較量呢?這樣做的危害就大了。虛偽的人,說話不依據正道,行為不顧及自己已說了的,他們作為浮淺的人比較能夠識別;可是世人卻被他們迷惑,還是不能用他們的言行來考察他們。近來濟陰人魏譖、山陽人曹偉都因邪惡不正而敗露覆滅,他們迷惑當世的人們,懷着奸詐邪惡之心,驅使煽動年輕人。雖然他們已在刀斧下處死,成為明顯的鑒戒,然而受他們牽累的人,已經很多了。能夠不謹慎嗎?

至於那山林中的隱士,伯夷、叔齊之類的人,心甘情願地在首陽山長期挨餓,心安理得地在綿山投身火中,雖然可以抑制貪婪勸勉民俗,但聖人卻不能這樣做,我也不願意你們這樣做。現在你們的先輩世代做官,只以仁義博得名聲,以保持謹慎受人稱贊,在家中孝敬父母順從兄長,在師友之間追求學問。我和同時代的人一起交往,雖然做官的隱居的各有不同,但各有可取的長處。潁川人郭伯益,愛好崇尚通情達理,聰明而有智慧。他為人寬宏大度不足,對人褒貶親疏則過分;合心意的人就看得像山一樣重,不合心意的人就看得像草一樣輕。我因瞭解他而親近他,但不願兒子像他那樣做。北海人徐偉長,不追求高的名望,不求取不該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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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時無所褒貶。吾敬之重之,願兒子師之。東平劉公幹,博學有高才,誠節有大意,然性行不均,少所拘忌,得失足以相補。
吾愛之重之,不願兒子慕之。樂安任昭先,淳粹履道,內敏外怨,推遜恭讓,處不避洿,怯而義勇,在朝忘身。吾友之善之,願兒子遵之。若引而伸之,觸類而長之,汝其庶幾舉一隅耳。及其用財先九族,其施舍務周急,其出入存故老,其論議貴無貶,其進仕尚忠節,其取人務實道,其處世戒驕淫,其貧賤慎無戚,其進退念合宜,其行事加九思,如此而已。吾復何憂哉?

青龍四年,詔“欲得有才智文章,謀慮淵深,料遠若近,視昧而察,籌不虛運,策弗徒發,端一小心,清修密靜,乾坤不解,志尚在公者,無限年齒,勿拘貴賤,卿校已上各舉一人”。太尉司馬宣王以昶應選。
正始中,轉在徐州,封武觀亭侯,遷征南將軍,假節都督荊、豫諸軍事。
昶以為國有常衆,戰無常勝;地有常險,守無常勢。今屯宛,去襄陽三百餘里,諸軍散屯,船在宣池,有急不足相赴,乃表徙治新野,習水軍于二州,廣農墾殖,倉穀盈積。
【 译 文 】
的東西,心情恬淡堅持操守,祇追求正道。
他有什麼要肯定或否定的,就假托古人的話來表達自己的意思,當時不作出什麼褒貶。
我敬重他,希望兒子效仿他。東平人劉公幹,學識淵博而有很高的才能,真誠有節操而又有遠大的志向,但他的本性和行為不諧調,很少有所拘謹顧忌,他的長處和過失足以相輔相成。我喜歡他看重他,但不願兒子仰慕他。樂安人任昭先,淳厚精粹躬行正道,內心聰敏外表寬和,謙恭禮讓,居處不避卑下,表面怯懦而見義勇為,身在朝廷而不計私利。我親近他贊賞他,希望兒子遵照他那樣做。如果引伸開來,遇到同類事理加以推廣,你們就可以做到舉一反三了。至於享用財物先讓給九族親屬,施捨別人必定救助急難。出外返回要看望年老長輩,品評議論重視不要貶責別人,做官任職崇尚忠貞氣節,選擇朋友要注重真性本質,為人處世要戒除驕縱淫逸,貧窮微賤千萬不要悲傷,進取退讓要考慮合乎時宜,處理事情要反復思考,能像這樣做就行了。我還有什麼可憂慮的呢?

青龍四年,下詔書說“希望得到具有才幹智采學識,謀劃深遠,預料將來的事情如在眼見到隱晦的跡象而能辨察,籌算謀略從不枉機,制定計策從不無的放矢,端莊專一謹慎心,操行潔美沉穩安詳,勤勉上進從不懈怠,力在於報效朝廷的人,不限年齡大小,不論尊卑,九卿和校尉以上官員各推舉一人”。太司馬宣王推舉王昶應選。正始年間,轉任徐州史,封為武觀亭侯,升任征南將軍,授給符節督荊州、豫州各軍軍務。王昶認為國家有常備軍隊,但打仗卻沒有常勝不敗的;地形有固有險要,但防守卻沒有固定不變的形式。現在駐宛城,離襄陽三百多里,各軍分散駐扎,戰船在宣池,遇到緊急情況不能及時趕到,於是上請求移都治所到新野,在荊州、豫州訓練水,開墾荒地擴大農業生產,倉庫裏的糧食都堆了。
📄 第 500 页 1312 字
【 原 文 】
王昶

嘉平初,太傅司馬宣王既誅曹爽,乃奏博問大臣得失。昶陳治略五事:其一,欲崇道篤學,抑絕浮華,使國子入太學而修庠序;其二,欲用考試,考試猶準繩也,未有舍準繩而意正曲直,廢點陟而空論能否也;其三,欲令居官者久於其職,有治績則就增位賜爵;其四,欲約官實祿,勵以廉恥,不使與百姓爭利;其五,欲絕侈靡,務崇節儉,令衣服有章,上下有敘,儲穀畜帛,反民於樸。詔書褒贊。因使撰百官考課事,昶以為唐虞雖有點陟之文,而考課之法不垂。周制冢宰之職,大計群吏之治而誅賞,又無校比之制。由此言之,聖主明於任賢,略舉點陟之體,以委達官之長,而總其統紀,故能否可得而知也。其大指如此。

二年,昶奏:“孫權流放良臣,適庶分爭,可乘釁而制吳、蜀;自帝、夷陵之間,黔、巫、秭歸、房陵皆在江北,民夷與新城郡接,可襲取也。”乃遣新城太守州泰襲巫、秭歸、房陵,荊州刺史王基詣夷陵,昶詣江陵,兩岸引竹絙為橋,渡水擊之。賊奔南岸,鑿七道並來攻。於是昶使積弩同時俱發,賊大將施績夜遁入江陵城,追斬數百級。昶欲引致平地與合戰,乃先遣五軍案大道發還,使賊望見以喜之,以所獲鎧馬甲首,馳環城以怒之,設伏兵以待之。績果追軍,與戰,克之。績遁走,斬其將鍾離

是上見。尊崇卿大夫實行而懲制度官職官職員的老百姓崇勤標志布帛書褒度,條文置家罰或來,提出體辦否稱這樣

大臣蜀國地都往,擊巫王昶渡過道路射,擊殺戰,見而戰馬
【 译 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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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平初年,太傅司馬宣王殺了曹爽以後,於奏請求向大臣們廣泛徵詢有關政事得失的意王起陳述了治理方略的五件事:第一,希望道義重視學問,抑制杜絕浮華的風氣,讓公夫的子弟進入太學并辦好學校;第二,希望考試制度,考試好比是準繩,沒有捨棄準繩主觀臆斷來確定是非曲直,廢除罷免升遷的來空談官員能否稱職的;第三,希望讓擔任的人長期留在他的職位上,有了政績就提升賜給爵位;第四,希望精簡官員人數增加官俸祿,用廉潔知恥來激勵他們,不讓他們和姓爭利;第五,希望根除奢侈浪費,大力推儉節約,讓人們衣服上有着顯示身份地位的,上上下下有着明確的等級,儲存糧食積蓄,讓老百姓回歸淳樸的風俗習尚。皇帝下詔揚稱贊王昶。於是讓他撰寫百官考核的制王昶認為唐堯、虞舜雖然有罷免升遷官員的,但考核的辦法沒有留傳下來。周朝規定設宰的官職,每三年考核百官一次從而給予懲獎賞,但又沒有考核評定的制度。由此說聖明的君主在任用賢才上是英明的,他大致一個罷免升遷官員的原則,交給主管官員具理,而自己祇是掌握總的綱領,所以官員能職就可以瞭解知曉了。王昶的主要意思就是的。

嘉平二年,王昶上奏說:“孫權流放賢良的,嫡子庶子相互爭鬥,可以乘機制服吳國、,白帝、夷陵之間,黔、巫、秭歸、房陵等在長江以北,這裏的百姓和新城郡接觸來可以偷襲占取。”於是派遣新城太守州泰襲、秭歸、房陵,荊州刺史王基出兵到夷陵,出兵到江陵,在河兩岸拉起竹索作為橋梁,河去攻打賊敵,賊敵逃奔到南岸,開通七條一齊來進攻。這時王昶命令連弩同時一齊發賊敵大將施績連夜逃入江陵城,王昶帶兵追死數百人。王昶想把賊敵引到平地和他們會於是先派五支軍隊順着大路撤回,讓賊敵望而感到高興,派人披着繳獲的鎧甲騎着繳獲的挂着斬殺的賊敵首級,圍着江陵城奔馳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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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茂、許旻,收其甲首旗鼓珍寶器仗,振旅而還。王基、州泰皆有功。於是遷昶征南大將軍、儀同三司,進封京陵侯。毌丘儉、文欽作亂,引兵拒儉、欽有功,封二子亭侯、關內侯,進位驃騎將軍。諸葛誕反,昶據夾石以逼江陵,持施績、全熙使不得東。誕既誅,詔曰:“昔孫臏佐趙,直塗大梁。西兵驟進,亦所以成東征之勢也。”增邑千戶,並前四千七百戶,遷司空,持節、都督如故。甘露四年薨,諡曰穆侯。子渾嗣,咸熙中為越騎校尉。

王基

王基字伯輿,東萊曲城人也。少孤,與叔父翁居。翁撫養甚篤,基亦以孝稱。年十七,郡召為吏,非其好也,遂去,入琅邪界游學。黃初中,察孝廉,除郎中。是時青土初定,刺史王淩特表請基為別駕,後召為秘書郎,淩復請還。頃之,司徒王朗辟基,淩不遣。朗書勑州曰:“凡家臣之良,則升於公輔,公臣之良,則入于王職,是故古者侯伯有貢士之禮。今州取宿衛之臣,留秘閣之吏,所希聞也。”淩猶不遣。淩流稱青土,蓋亦由基協和之輔也。大將軍司馬宣王辟基,未至,擢為中書侍郎。

明帝盛修宮室,百姓勞瘁。基上疏曰:“臣聞古人以水喻民,曰‘水所以載舟,亦所以覆舟’。故在民上
【 译 文 】
七 王昶 王基

怒賊敵,布置好伏兵來等待賊敵出來。施績出來追擊魏軍,王昶和他交戰,把他打敗施績逃走,魏軍斬殺了他的將領鍾離茂、許收繳了他的士兵首級、軍旗戰鼓、珍寶器整頓好軍隊勝利返回。王基、州泰都立有功於是升遷王昶為征南大將軍、儀同三司,進京陵侯。毌丘儉、文欽製造叛亂,王昶帶領抗擊毌丘儉、文欽有功,封他的兩個兒子為、關內侯,升任驃騎將軍。諸葛誕反叛,王據夾石進逼威脅江陵,挾制着施績、全熙使不能東去援助諸葛誕。諸葛誕被殺後,皇帝書說:“過去孫臏援助趙國,帶兵直奔大梁。
在西面派兵迅速進逼,這也促成了東征取勝利形勢。”給王昶增加食邑一千户,加上以共四千七百户,升任司空,持節、都督仍如一樣。甘露四年王昶去世,諡號稱穆侯。兒渾繼承爵位,咸熙年間任越騎校尉。

王基字伯輿,東萊曲城人。小時候就成了,和叔父王翁住在一起。王翁撫養他感情很王基也因孝順王翁受人稱贊。十七歲時,郡召他做了小官,這不是他所喜歡的,於是就離去,到琅邪境內問師求學。黃初年間,被為孝廉,授任郎中。這時青州剛剛平定,刺淩特地上表請求任命王基為別駕,後來徵召秘書郎,王淩又請求讓王基返回青州。不司徒王朗徵召王基,王淩不讓他去。王朗上勸青州刺史說:“凡是家臣中的優秀者,就薦給三公丞相,三公丞相輔臣中的優秀者,舉薦給朝廷任職,所以古代侯伯有向朝廷進人才的禮制,現在青州截取應護衛朝廷的臣留用可充任尚書臺的官員,這是很少聽說”王淩仍然不放王基去。王淩的名聲在青州頗,這也是因為王基協調配合的幫助。大將軍高宣王徵召王基,還沒有到任,就被提升為中侍郎。

明帝大修宮室,老百姓勞累困苦。王基上疏“臣聽說古人拿水來比喻老百姓,說‘水可載船航行,也可以使船沉沒’。所以統治老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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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者,不可以不戒懼。夫民逸則慮易,苦則思難,是以先王居之以約儉,俾不至於生患。昔顏淵云東野子之御,馬力盡矣而求進不已,是以知其將敗。今事役勞苦,男女離曠,願陛下深察東野之弊,留意舟水之喻,息奔馳於未盡,節力役於未困。昔漢有天下,至孝文時唯有同姓諸侯,而賈誼憂之曰:「置火積薪之下而寢其上,因謂之安也。」今寇賊未殄,猛將擁兵,檢之則無以應敵,久之則難以遺後,當盛明之世,不務以除患,若子孫不競,社稷之憂也。使賈誼復起,必深切于曩時矣。”

散騎常侍王肅著諸經傳解及論定朝儀,改易鄭玄舊說,而基據持玄義,常與抗衡。遷安平太守,公事去官。大將軍曹爽請為從事中郎,出為安豐太守。郡接吳寇,為政清嚴有威惠,明設防備,敵不敢犯。加討寇將軍。吳嘗大發衆集建業,揚聲欲入攻揚州,刺史諸葛誕使基策之。基曰:「昔孫權再至合肥,一至江夏,其後全琮出廬江,朱然寇襄陽,皆無功而還。今陸遜等已死,而權年老,內無賢嗣,中無謀主。權自出則懼內禦卒起,癰疽發潰;遣將則舊將已盡,新將未信。此不過欲補定支黨,還自保護耳。」後權竟不能出。時曹爽專柄,風化陵遲,基著《時要論》以切世事。以疾徵還,起家為河南尹,未拜,爽伏誅,基嘗為爽官屬,隨例罷。
【 译 文 】
人,不可不警戒畏懼。老百姓生活安逸就心悅,生活困苦就心生怨恨,因此先代的君王約儉樸安居天子之位,使天下不至於產生禍過去顏淵說東野子駕馬,馬的力氣已經耗盡要趕着馬前進不讓停下來,因此知道他將會。現在老百姓服役勞累困苦,男女久別不能,希望陛下深入體察東野子駕馬的害處,注舟船和水的比喻,讓奔跑的馬在力氣還沒耗就停下來休息,使服役的老百姓在還沒有陷迫時就加以節制。過去漢朝擁有天下,到了帝時祇有同姓的諸侯,而賈誼為此憂慮地‘把火放在堆積的柴草下面而自己躺在柴草面,還因此說這是安全的。’現在寇賊沒有,自己勇猛的將領掌握着軍隊,約束他們就法對付敵人,長久這樣下去就難以向子孫後待,正當昌盛的時代,不盡力消除隱患,如孫後代不能爭強立足,這是國家所憂慮的假使賈誼復活,一定會有比往日更加深刻痛憂慮了。”

散騎常侍王肅撰寫了各儒家經典的注解以及制定了朝廷的禮儀,改變了鄭玄舊的說法,基堅持鄭玄對經書的釋義,經常和王肅對王基轉任安平太守,因政事被免去官職。大曹爽請他任從事中郎,又出任安豐太守。安和吳國接壤,王基治理政事清正嚴明,有威惠的名聲,他公開設置防務守備,敵人不敢侵犯。加授討寇將軍。吳國曾經調動大批軍隊在建業,聲稱要進攻揚州,刺史諸葛誕讓王測事態的發展。王基說:“過去孫權兩次攻肥,一次攻打江夏,後來全琮取道廬江進朱然侵犯襄陽,全都沒有收效而撤退。現在等人已死,孫權又已年老,宮內沒有賢德的人,朝中又沒有能幹的謀臣。孫權要是親自,就會害怕內部的爭端突然爆發,就像癰疽潰爛一樣無法對付;派遣將領出征則老的將已全都死了,新的將領又不敢信任。這次不過想彌補黨羽,回頭來保護自己罷了。”後來孫究沒能出兵。當時曹爽獨攬朝政,風氣教化敗壞性,王基撰寫了《時要論》來批評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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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因有尹,屬官

其年為尚書,出為荊州刺史,加揚烈將軍,隨征南王昶擊吳。基別襲步協於夷陵,協閉門自守。基示以攻形,而實分兵取雄父邸閣,收米三十餘萬斛,虜安北將軍譚正,納降數千口。於是移其降民,置夷陵縣。賜爵關內侯。基又表城上昶,徙江夏治之,以逼夏口,由是賊不敢輕越江。
明制度,整軍農,兼修學校,南方稱之。時朝廷議欲伐吳,詔基量進趣之宜。基對曰:“夫兵動而無功,則威名折於外,財用窮於內,故必全而後用也。若不資通川聚糧水戰之備,則雖積兵江內,無必渡之勢矣。今江陵有沮、漳二水,溉灌膏腴之田以千數,安陸左右,陂池沃衍。若水陸並農,以實軍資,然後引兵詣江陵、夷陵,分據夏口,順沮、漳,資水浮穀而下。賊知官兵有經久之勢,則拒天誅者意沮,而向王化者益固。然後率合蠻夷以攻其內,精卒勁兵以討其外,則夏口以上必拔,而江外之郡不守。如此,吳、蜀之交絕,交絕而吳禽矣。不然,兵出之利,未可必矣。”於是遂止。

司馬景王新統政,基書戒之曰:“天下至廣,萬機至猥,誠不可不矜矜業業,坐而待旦也。夫志正則衆邪
【 译 文 】
二十七 王基

病要求返回故鄉,又從家中徵召出來任河南還没上任,曹爽被殺,王基曾經任過曹爽的,按照慣例被罷免官職。

這一年王基又任尚書,出任荊州刺史,加授將軍,跟隨征南將軍王昶攻打吳國。王基另兵到夷陵襲擊步協,步協關閉城門堅守。王出進攻的架勢顯示給步協,卻實際上分出兵取雄父的府庫,繳獲了糧米三十多萬斛,俘吳國的安北將軍譚正,收納了投降的人數千於是遷移吳國投降的百姓,設置了夷陵縣。
被賜給關內侯的爵位。王基又上表請求在上城,將江夏郡的治所遷到這裏,以此來威脅,因此吳國的賊寇不敢輕易渡江來犯。王基制度,整治軍隊和農作,又興辦學校,南方的人們都稱贊他。當時朝廷商議打算征伐吳下詔給王基要他考慮進攻的適當辦法。王基說:“軍隊出動而沒有功效,那麼對外威名損害,對內財物消耗殆盡,所以一定要考慮然後再用兵。如果不具有暢通水路、儲積糧進行水戰的準備,那麼即使在長江以北會集部隊,也沒有必能渡江的有利形勢。現在江陵1、漳兩條河流,灌溉着肥沃的良田數千頃,近一帶,池塘處處可見土地平坦肥沃。如水田和旱地全都耕種,來充實軍隊的資用,然領軍隊攻到江陵、夷陵,又分兵佔據夏口,看沮水、漳水,憑藉水路載運糧食順流而下。
知道我軍已具有持久作戰的優勢,那麼抗拒廷討伐的人就會士氣低落,而希望歸順天子教的人就會更加堅定,然後帶動聯合蠻夷各族進吳國後方,我們以精銳強悍的軍隊從外討伐,夏口以上的地區一定可以占取,而長江以南各郡也無法守住。如果這樣,吳國和蜀國之間接觸來往就會斷絕,這種接觸來往一斷絕,吳就可以被制服了。不是這樣的話,軍隊出動的效,未必能夠得到。”於是朝廷就停止了進攻國的打算。

司馬景王剛剛統管朝政,王基上書告誡他:“天下非常廣闊,各種事務非常繁雜,的確能不兢兢業業,坐等着等到天明。心志端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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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王基

不會時不煩瑣諧順舉止傅嘏正的同處

不生,心靜則衆事不躁,思慮審定則教令不煩,親用忠良則遠近協服。故知和遠在身,定衆在心。許允、傅嘏、袁侃、崔贊皆一時正士,有直質而無流心,可與同政事者也。”景王納其言。

儉、給符昌會麼樣吏百恐嚇在一儉、的門王基丘儉争勝爲:是劫經暴顯示停下兵打士兵的心己罪軍隊人爲它,汝、上的頓有守住面就王基

高貴鄉公即尊位,進封常樂亭侯。毌丘儉、文欽作亂,以基爲行監軍、假節,統許昌軍,適與景王會於許昌。景王曰:“君籌儉等何如?”基曰:“淮南之逆,非吏民思亂也,儉等詐脅迫懼,畏目下之戮,是以尚群聚耳。若大兵臨逼,必土崩瓦解,儉、欽之首,不終朝而縣於軍門矣。”景王曰:“善。”乃令基居軍前。議者咸以儉、欽剽悍,難與爭鋒。詔基停駐。基以爲:“儉等舉軍足以深入,而久不進者,是其詐偽已露,衆心疑沮也。今不張示威形以副民望,而停軍高壘,有似畏懦,非用兵之勢也。
若或虜略民人,又州郡兵家爲賊所得者,更懷離心;儉等所迫脅者,自顧罪重,不敢復還,此爲錯兵無用之地,而成奸宄之源。吳寇因之,則淮南非國家之有,譙、沛、汝、豫危而不安,此計之大失也。軍宜速進據南頓,南頓有大邸閣,計足軍人四十日糧。保堅城,因積穀,先人有奪人之心,此平賊之要也。”基屢請,乃聽進據濦水。既至,復言曰:“兵聞拙速,未睹工遲之久。方今外有強寇,內有叛臣,若不時決,則事之深淺未可測也。議者多欲將軍持重。將軍持重是也,停軍不進非也。持重非不行之謂也,進而不可犯耳。今據堅城,保壁壘,以積實資虜,縣運軍糧,甚非計也。”景王欲須諸軍集到,猶尚
【 译 文 】
產生各種邪念,心境平靜就會處理各種事務急不躁,思慮慎密穩重就會使教化政令不致,親近任用忠誠賢良的人就會使遠近四方和服。因此可知要同遠方和睦在於自身的行為,使衆人安定在於自己的真心誠意。許允、、袁侃、崔贊都是當代的正直人士,有着剛資質而沒有放縱多變的品性,是可以和你共理政事的人。”司馬景王採納了他的意見。
高貴鄉公即位,進封王基爲常樂亭侯。毌丘文欽製造叛亂,朝廷任命王基爲行監軍,授節,統率許昌的車隊,正好和司馬景王在許合。司馬景王說:“您預計毌丘儉等人會怎?”王基說:“淮南的叛亂,並非是那裏的官姓想要叛亂,而是毌丘儉等人欺騙威脅逼迫他們,使他們害怕被殺戮,因此使衆人聚合起。如果大軍進逼,必定會土崩瓦解,毌丘文欽的頭顱,不用一個早上就會懸掛在軍營上了。”司馬景王說:“說得好”。於是命令帶兵部署在大軍的前面。議論的人都認爲毌、文欽行動快捷勇猛,難以同他們直接交戰。皇帝下詔書要王基停下來駐扎。王基認“毌丘儉等人帶領軍隊足可以深入挺進,可口久沒有進軍,這是因爲他們的欺詐虛僞已暴露,部屬們的心中感到疑慮和沮喪。現在不示出我軍的威力和氣勢來迎合百姓的願望,卻軍隊高築壁壘,好像是畏懼怯懦,這不是用仗的樣子。如果有叛軍擄掠百姓,又有州郡兵的家屬被賊敵俘獲的,士兵們就更懷有逃離心思;毌丘儉等人所脅迫的那些人,考慮到自單過重,不敢再回到我們一方,這樣做是把隊安排在不起作用的地方,而成爲奸詐邪惡的爲非作歹的根源。吳國的賊寇要是乘機利用那麼淮南就不是國家所有的了,譙、沛、豫等地就會遭到危險而不得安寧,這是計策的極大失誤。我軍應該迅速前進占據南頓,南有大倉庫,估計有足夠我軍吃四十天的糧食。
堅固的城池,利用儲存的糧食,搶在敵人前就能摧毀敵人的士氣,這是平定賊敵的關鍵。”基多次請求,纔被允許進軍佔據灝水。到達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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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未許。基曰:“將在軍,君令有所不受。彼得則利,我得亦利,是謂爭城,南頓是也。”遂輒進據南頓,儉等從項亦爭欲往,發十餘里,聞基先到,復還保項。時兗州刺史鄧艾屯樂嘉,儉使文欽將兵襲艾。基知其勢分,進兵逼項,儉眾遂敗。欽等已平,遷鎮南將軍,都督豫州諸軍事,領豫州刺史,進封安樂鄉侯。上疏求分戶二百,賜叔父子喬爵關內侯,以報叔父拊育之德。有詔特聽。

諸葛誕反,基以本官行鎮東將軍,都督揚、豫諸軍事。時大軍在項,以賊兵精,詔基斂軍堅壘。基累啓求進討。會吳遣朱異來救誕,軍於安城。基又被詔引諸軍轉據北山,基謂諸將曰:“今圍壘轉固,兵馬向集,但當精修守備以待越逸,而更移兵守險,使得放縱,雖有智者不能善後矣。”遂守便宜上疏曰:“今與賊家對敵,當不動如山。若遷移依險,人心搖蕩,於勢大損。諸軍并據深溝高壘,衆心皆定,不可傾動,此御兵之要也。”書奏,報聽。大將軍司馬文王進屯丘頭,分部圍守,各有所統。
【 译 文 】
後,王基又建議說:“用兵祇聽說寧肯顯得而能行動迅速的,沒有見到爲求精巧慎重而很久的。現在外有強大的敵寇,內有叛亂的。如果不及時作出決斷,那麼事態發展的好不能預料了。議論的人大都想讓將軍謹慎穩將軍謹慎穩重是對的,但停下軍隊不前進就。謹慎穩重並不是停止不前的意思,而是進敵人不能來犯。現在佔據着堅固的城池,守壁,把儲積的物資供給敵人使用,自己卻從運來軍糧,這是非常錯誤的計策。”司馬景等待各軍會集到達,還是不允許。王基說:員在軍營中,君王的命令有時可以不接受。佔據了就有利,我們佔據了也有利,這就叫方必爭的城池,南頓就是這樣的城池。”於進軍佔據了南頓,毌丘儉等人從項出發也想南頓,出發後走了十多里,聽說王基已先到頓,就又退回守衛項。當時兗州刺史鄧艾駐樂嘉,毌丘儉派文欽帶兵去襲擊鄧艾。王基他們的兵力分散了,就進軍逼近項,毌丘儉隊於是就潰敗了。文欽等人被平定後,王基鎮南將軍,都督豫州諸軍事,兼任豫州刺進封爲安樂鄉侯。王基上疏請求分出自己的二百戶,賜給叔父的兒子王喬關內侯的爵用來報答叔父撫育他的恩德。皇帝下詔特意了他的請求。

諸葛誕反叛,王基以鎮南將軍的官職代理鎮軍,都督揚州、豫州諸軍事。當時大軍駐扎,因叛賊兵馬精銳,皇帝下詔書命令王基集隊加固壁壘防守。王基多次上奏請求進攻討賊。恰好吳國派遣朱異前來救援諸葛誕,駐安城。王基又接到詔書命令他帶領各軍轉移北山,王基對將領們說:“現在環繞項城的逐漸加固,各路兵馬也都趕來集結,祇應當整治守備來等待敵人逃竄,可是又卻要轉移去防守險要,使得叛賊能夠任意胡爲,即使謀的人帶兵也不能得到好的結果。”於是等當時機上疏說:“現在和敵人對峙相爭,應山一樣巋然不動。如果轉移人馬依傍險要,軍中人心動搖不安,這對於我軍的力量將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