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人文智库
三国志
【 原 文 】
曹真 曹爽 曹羲 曹訓、則、彦、皚皆為列侯。”初,不依文帝分真邑二百戶,封真弟彬為列可以侯。\n恭有訓、分出侯。\n\n曹爽 曹羲 曹訓 何晏 鄧颺(等)\n爽字昭伯,少以宗室謹重,明帝慎持在東宮,甚親愛之。及即位,為散騎即位侍郎,累遷城門校尉,加散騎常侍,門校轉武衛將軍,寵待有殊。帝寢疾,乃寵信引爽入臥內,拜大將軍,假節鉞,都到卧督中外諸軍事,錄尚書事,與太尉司朝廷馬宣王并受遺詔輔少主。明帝崩,齊一同王即位,加爽侍中,改封武安侯,邑即位萬二千戶,賜劍履上殿,入朝不趨,萬二贊拜不名。丁謐畫策,使爽白天子,小步發詔轉宣王為太傅,外以名號尊之,謐出內欲令尚書奏事,先來由己,得制其馬宣輕重也。爽弟羲為中領軍,訓武衛將是想軍,彥散騎常侍侍講,其餘諸弟,皆就能以列侯侍從,出入禁闈,貴寵莫盛曹訓焉。南陽何晏、鄧颺、李勝、沛國餘的丁謐、東平畢軌咸有聲名,進趣於入皇時,明帝以其浮華,皆抑黜之;及爽何晏秉政,乃復進敘,任為腹心。颺等欲有名令爽立威名於天下,勸使伐蜀,爽從浮不其言,宣王止之不能禁。正始五年,就又爽乃西至長安,大發卒六七萬人,從想要駱谷入。是時,關中及氐、羌轉輸不國,能供,牛馬驟驟多死,民夷號泣道制止路。入谷行數百里,賊因山為固,兵規模不得進。爽參軍楊偉為爽陳形勢,宜時,急還,不然將敗。颺與偉爭於爽前,馬馳偉曰:“颺、勝將敗國家事,可斬走了也。”爽不悅,乃引軍還。\n前進該念面前
【 译 文 】
仗皇親的寵信,在外不傲視出身低微的人。\n說是能夠保衛基業、奉守職責,勤勤懇懇謙德的人。現在盡封曹真的五個兒子曹羲、曹曹則、曹彥、曹皚都為列侯。”當初,文帝曹真的食邑二百戶,封曹真的弟弟曹彬為列\n\n曹爽字昭伯,年輕時因自己宗室的身份而謹重,明帝在東宮做太子時,很喜愛他。等到時,明帝任命曹爽為散騎侍郎,逐漸升任城尉,加授散騎常侍,轉任武衛將軍,受到的和優待有所特殊。明帝臥病不起,就召曹爽室裏,授任大將軍,授給符節、斧鉞,統領內外各軍事,總領尚書事,和太尉司馬宣王接受遺詔輔佐年少的君主。明帝去世,齊王,加授曹爽為侍中,改封為武安侯,食邑一千戶,賜給他可以佩劍穿鞋上殿,上朝不用快走,朝拜時不必稱報自己姓名的恩寵。工謀劃策,要曹爽稟告天子,發布詔書改任司王為太傅,表面上是用名號尊重他,實際上要尚書向皇帝奏報事務時,先來通過自己,夠控制朝政。曹爽的弟弟曹羲擔任中領軍,擔任武衛將軍,曹彥擔任散騎常侍侍講,其弟弟,都以列侯的身份在皇帝身邊侍從,出宮,尊貴寵信沒有比他們更大的了。南陽人、鄧颺、李勝、沛國人工謐、東平人畢軌都名望,卻趨附時勢求取功利,明帝認為他們虛不實,把他們全都斥退;等到曹爽執掌朝政,又重新起用他們,作為自己的親信。鄧颺等人要曹爽在天下建立威勢名望,勸說他征伐蜀曹爽聽從了他們的話,司馬宣王阻撓他們卻不了。正始五年,曹爽就西去到達長安,大地徵發士兵六七萬人,從駱谷進入蜀國。這關中和氐人、羌人的運輸不能供應得上,牛蹣跚大多死亡,老百姓在路上號哭。進入山谷了幾百里,賊軍憑藉高山防守堅固,魏軍不能進。曹爽的參軍楊偉給曹爽陳述形勢,認為應急速撤軍,不然就要失敗。鄧颺和楊偉在曹爽前爭論,楊偉說:“鄧颺、李勝將要壞了國家
【 原 文 】
大事隊撤\n\n初,爽以宣王年德并高,恒父事之,不敢專行。及晏等進用,咸共推戴,說爽以權重不宜委之於人。乃以晏、颺、諶為尚書,晏典選舉,軌司隸校尉,勝河南尹,諸事希復由宣王。宣王遂稱疾避爽。晏等專政,共分割洛陽、野王典農部桑田數百頃,及壠湯沐地以為產業,承勢竊取官物,因緣求欲州郡。有司望風,莫敢忤旨。晏等與廷尉盧毓素有不平,因毓吏微過,深文致毓法,使主者先收毓印綬,然後奏聞。其作威如此。爽飲食車服,擬於乘輿;尚方珍玩,充牣其家;妻妾盈後庭,又私取先帝才人七八人,及將吏、師工、鼓吹、良家子女三十三人,皆以為伎樂。詐作詔書,發才人五十七人送鄴臺,使先帝使伻教習為伎。擅取太樂樂器,武庫禁兵。作窟室,綺疏四周,數與晏等會其中,飲酒作樂。羲深以為大憂,數諫止之。又著書三篇,陳驕淫盈溢之致禍敗,辭旨甚切,不敢斥爽,托戒諸弟以示爽。爽知其為己發也,甚不悅。羲或時以諫喻不納,涕泣而起。宣王密為之備。九年冬,李勝出為荊州刺史,往詣宣王。宣王稱疾困篤,示以羸形。勝不能覺,謂之信然。\n\n十年正月,車駕朝高平陵,爽兄弟皆從。宣王部勒兵馬,先據武庫,遂出屯洛水浮橋。奏爽曰:“臣昔從遼東還,先帝詔陛下、秦王及臣升御床,把\n\n直像等到勸說何晏司隸馬宣何晏桑田自己向各敢違利用文定然後爽的皇帝後院技工他的七人藝人造地在裏規勸度會指責知道因為司馬任荊病情以為同跟出城日從
【 译 文 】
,應該殺頭。”曹爽很不高興,於是帶領軍回。\n起初,曹爽因為司馬宣上年紀德望都很高,一對待自己的父親那樣來事奉,不敢獨斷專行何晏等人被任用,他們都一同推舉擁戴曹爽,曹爽不應把大權托付給他人。曹爽於是任命、鄧颺、丁謐為尚書,何晏掌管選舉,畢軌擔任校尉,李勝擔任河南尹,各種事務很少再讓司王經手。司馬宣王於是聲稱有病避開曹爽。\n等人專擅朝政,一同瓜分洛陽、野王典農部的幾百頃,還毀壞皇帝賜給大臣的湯沐地作為的產業,依仗權勢竊取官府的財物,尋找機會州郡索求錢財。主管官員看風使舵,沒有誰抗他們。何晏等人和廷尉盧毓一向不和,就盧毓手下官吏的微小過失,故意歪曲法律條為盧毓犯法,要主管官員先收走盧毓的印綬,再奏報皇帝。他們濫用威勢就是這樣的。曹飲食車馬服飾,都仿效皇帝;尚方署用來供應的珍寶玩物,裝滿了他的家;妻妾住滿了他的,又私下取來先帝的才人七八人,以及將吏、、樂師、清白人家的子女共三十三人,都作為歌舞藝人。僞造皇帝的詔書,徵發才人五十送到鄴臺,讓先帝的徒仔教授成為他的歌舞。擅自取用皇家的樂器,武庫中的兵器。營下室,四周裝飾鏤空的花紋,多次和何晏等人邊相會,飲酒作樂。曹羲對此深為憂慮,多次阻止他。又寫了三篇文章,陳說驕奢淫逸過招致災禍敗亡,辭義十分懇切。他不敢直接曹爽,假托告誡弟弟們而拿給曹爽看。曹爽他是針對自己而寫的,很不高興。曹羲有時規勸開導而不被曹爽接受,哭泣着站起來。\n宣王秘密地做著準備。正始九年冬,李勝出州刺史,前去拜訪司馬宣王。司馬宣王稱說嚴重,向他顯出瘦弱的樣子。李勝不能察覺,真是這樣的。\n\n正始十年正月,皇帝朝拜高平陵,曹爽兄弟一隨。司馬宣王調遣軍隊,先佔據武器庫,接着駐扎在洛水浮橋。上奏控告曹爽說:“臣下往遼東回來,先帝下詔要陛下、秦王和臣下登上
【 原 文 】
曹爽 曹羲 曹訓\n\n臣臂,深以後事為念。臣言‘二祖亦屬臣以後事,此自陛下所見,無所憂苦;萬一有不如意,臣當以死奉明詔’。黃門令董箕等,才人侍疾者,皆所聞知。今大將軍爽背棄顧命,敗亂國典,內則僭擬,外異威權;破壞諸營,盡據禁兵,群官要職,皆置所親;殿中宿衛,歷世舊人皆復斥出,欲置新人以樹私計;根據槃互,縱恣日甚。外既如此,又以黃門張當為都監,專共交關,看察至尊,候伺神器,離間二宮,傷害骨肉。天下洶洶,人懷危懼,陛下但為寄坐,豈得久安!此非先帝詔陛下及臣升御床之本意也。臣雖朽邁,敢忘往言?昔趙高極意,秦氏以滅;呂、霍早斷,漢祚永世。此乃陛下之大鑒,臣受命之時也。太尉臣濟、尚書令臣孚等,皆以爽為有無君之心,兄弟不宜典兵宿衛。奏永寧宮,皇太后令敕臣如奏施行。臣輒敕主者及黃門令罷爽、羲、訓吏兵,以侯就第,不得逗留以稽車駕;敢有稽留,便以軍法從事。臣輒力疾將兵屯洛水浮橋,伺察非常。”\n\n爽得宣王奏事,不通,迫窘不知所為。大司農沛國桓範聞兵起,不應太后召,矯詔開平昌門,拔取劍戟,略將門候,南奔爽。宣王知,曰:“範畫策,爽必不能用範計。”範說爽使車駕幸許昌,招外兵。爽兄弟猶豫未決,範重謂羲曰:“當今日,卿門戶求貧賤復可得乎?且匹夫持質一人,尚欲望活,今卿與天子相隨,令於天下,誰敢不應者?”\n\n御床念。\n下,這的;高行陛人,3的遺天子占皇安置君主個人天比當做位,天下在帝下以邁,作非的帝接受孚等適合宮,下令職和誤里強立變故境隊打奔爽去範的
【 译 文 】
,先帝抓住臣下的手臂,對身後的事深深挂臣下說:‘武帝、文帝也將身後的事囑托給臣這是陛下親眼看見的,沒有什麼可憂慮愁苦萬一有不如意的事情發生,臣下自當以死來奉下的詔命。’黃門令董箕等人,護理先帝的才全都聽見和知道。現在大將軍曹爽背棄先帝詔,敗壞性亂國家的法典,在內不守本分妄比,在外獨斷專行濫用權勢;破壞各個軍營,霸家武庫中的所有兵器,百官中的重要職位,都他自己的親信;皇宮中的值宿警衛,經歷幾代的舊人全被排斥趕走,想安置新人來達到他人的目的;他們盤踞要職互相勾結,放縱妄為一化一天厲害。在外面已是這樣,又任用黃門張教都監,專門用來裏外串通,監視天子,窺測帝挑撥皇帝和太后二宮的關係,傷害骨肉之情。\n動盪不安,人人感到危險恐懼,陛下祇是寄居待位上,怎能長久安寧!這不是先帝下詔要陛以及臣下登上御床的本意。臣下雖然衰朽年怎敢忘記往日先帝說的話?以前趙高肆意胡作爲,秦氏因此滅亡;諸呂、霍禹早日鏟除,漢朝帝業長久延傳。這正是陛下要深爲鑒戒,臣下受詔命的時候了。太尉臣蔣濟、尚書令臣司馬等人,都認爲曹爽有無視君主之心,他們兄弟不合掌管軍隊爲皇帝值宿警衛。這已奏報永寧皇太后命令臣下按奏報的建議辦理。臣下就令主管官員和黃門令罷免曹爽、曹羲、曹訓的官和軍權,以侯爵的身份返回府第,不得滯留而延皇帝回宮;如敢有拖延,就按軍法處治。臣下勉支撐病體帶兵駐守洛水浮橋,監視突然發生的攻。”\n\n曹爽得到司馬宣王的奏章,沒有交給皇帝,處困惑而不知怎麼辦。大司農沛國人桓範聽說軍起事,沒有理會太后的召見,假托有皇帝的詔書開平昌門,拔出劍戟,劫持守門的官員,往南投曹爽。司馬宣王知道後,說:“桓範出謀劃策,曹一定不能采用他的計策。”桓範勸說曹爽讓天子許昌,招集外地的軍隊。曹爽兄弟猶豫不決,桓又對曹羲說:“在今天這個時候,您想求得貧賤門第做個平民百姓還可能嗎?況且普通人劫持
【 原 文 】
義猶不能納。侍中許允、尚書陳泰說爽,使早自歸罪。爽於是遣允、泰詣宣王,歸罪請死,乃通宣王奏事。遂免爽兄弟,以侯還第。\n\n初,張當私以所擇才人張、何等與爽。疑其有奸,收當治罪。當陳爽與晏等陰謀反逆,並先習兵,須三月中欲發,於是收晏等下獄。會公卿朝臣廷議,以為「《春秋》之義,『君親無將,將而必誅』。爽以支屬,世蒙殊寵,親受先帝握手遺詔,托以天下,而包藏禍心,蔑棄顧命,乃與晏、颺及當等謀圖神器,範黨同罪人,皆為大逆不道」。於是收爽、羲、訓、晏、颺、謐、軌、勝、範、當等,皆伏誅,夷三族。嘉平中,紹功臣世,封真族孫熙為新昌亭侯,邑三百戶,以奉真後。\n\n晏,何進孫也。母尹氏,為太祖夫人。晏長于宮省,又尚公主,少以才秀知名,好老莊言,作《道德論》及諸文賦著述凡數十篇。\n\n夏侯尚\n\n夏侯尚字伯仁,溯從子也。文帝與之親友。太祖定冀州,尚為軍司馬,將騎從征伐,後為五官將文學。魏國初建,遷黃門侍郎。代郡胡叛,遣鄢陵侯彰征討之,以尚參彰軍事,定代地,還。太祖崩于洛陽,尚持節,奉梓宮還鄴。并錄前功,封平陵亭侯,拜散騎常侍,遷中領軍。文帝踐阼,更封平陵鄉侯,遷征南將軍,領荆州刺史,假節都督南方諸軍事。尚奏:「劉備別軍在上庸,山道險難,
【 译 文 】
何晏 郦鷗(等) 夏侯尚\n\n做人質,還希望活命,現在您和天子伴隨在向天下發布命令,誰敢不響應呢?”曹羲還是採納。侍中許允、尚書陳泰勸說曹爽,要他早呈。曹爽於是派遣許允、陳泰去見司馬宣王,請求處死,這纔向皇帝呈送司馬宣王的奏章。\n免去曹爽兄弟的官職,以侯爵的身份回到府\n\n起初,張當私下把挑選的才人張、何等人送給懷疑到他們之間有邪惡不軌的事,就逮捕查治罪。張當供出曹爽和何晏等人暗地裏圖反,一起事先訓練軍隊,等到三月中旬打算發是逮捕何晏等人關進監獄。召集公卿大臣廷商議,認為《春秋》的道理,‘對於君主不能作亂,背叛作亂的一定誅殺’。曹爽以皇帝旁屬的身份,世代蒙受特殊的恩寵,親身接受先手囑托的遺詔,將天下托付給他,可他卻懷着的用心,蔑視、拋棄先帝的遺詔,竟和何晏、鄧及張當等人圖謀竊取帝位,桓範和罪犯結爲都屬大逆不道。”於是逮捕了曹爽、曹羲、曹晏、鄧颺、丁謐、畢軌、李勝、桓範、張當等人,處死,滅了他們的三族。嘉平年間,爲了延續的後代,封曹真同族的孫子曹熙爲新昌亭侯,三百戶,以保全曹真的後代。\n\n何晏,是何進的孫子。母親尹氏,是太祖的夫何晏在皇宮裏長大,又娶了公主作妻子,年輕以才能優秀而聞名,喜好老子莊子的學說,了《道德論》和各種文章辭賦作品共幾十篇。\n\n夏侯尚字伯仁,是夏侯淵的侄子。文帝和他友好。太祖平定冀州,夏侯尚擔任軍中的司帶領騎兵跟隨太祖征伐,後來擔任五官將文魏國剛建立時,升任黃門侍郎。代郡的胡人太祖派遣鄢陵侯曹彰征討他們,任命夏參與曹彰的軍事,平定了代地,返回京都。\n在洛陽去世,夏侯尚持符節,護送太祖的棺到鄴。一并記錄錄以前的功勞,封夏侯尚爲平侯,授任散騎常侍,升任中領軍。文帝登皇,改封夏侯尚爲平陵鄉侯,升任征南將軍,荆州刺史,授給符節統領南方各軍事。夏侯
【 原 文 】
夏侯尚\n\n彼不我虞,若以奇兵潛行,出其不意,則獨克之勢也。”遂勒諸軍擊破上庸,平三郡九縣,遷征南大將軍。孫權雖稱藩,尚益修攻討之備,權後果有貳心。黃初三年,車駕幸宛,使尚率諸軍與曹真共圍江陵。權將諸葛瑾與尚軍對江,瑾渡入江中渚,而分水軍于江中。尚夜多持油船,將步騎萬餘人,於下流潛渡,攻瑾諸軍,夾江燒其舟船,水陸並攻,破之。城未拔,會大疫,詔敕尚引諸軍還。益封六百戶,并前千九百戶,假鉞,進為牧。荊州殘荒,外接蠻夷,而與吳阻漢水為境,舊民多居江南。尚自上庸通道,西行七百餘里,山民蠻夷多服從者,五六年間,降附數千家。五年,徙封昌陵鄉侯。尚有愛妾嬖幸,寵奪適室;適室,曹氏女也,故文帝遣人絞殺之。尚悲慼,發病恍惚,既葬埋妾,不勝思見,復出視之。文帝聞而恚之曰:“杜襲之輕薄尚,良有以也。”然以舊臣,恩寵不衰。六年,尚疾篤,還京都,帝數臨幸,執手涕泣。尚薨,諡曰悼侯。子玄嗣。又分尚戶三百,賜尚弟子奉爵關內侯。\n\n夏侯玄\n\n玄字太初。少知名,弱冠為散騎黃門侍郎。嘗進見,與皇后弟毛曾並坐,玄耻之,不悅形之於色。明帝恨之,左遷為羽林監。正始初,曹爽輔政。玄,爽之姑子也。累遷散騎常侍、中護軍。
【 译 文 】
夏侯玄145\n\n奏說:“劉備另有車隊在上庸,山路艱險難他們不會預先對我們有防備,如果用奇兵隱進,出其不意,正是出奇制勝的有利形勢。”帶領各軍攻下了上庸,平定了三郡九縣,升南大將軍。孫權雖然自稱藩屬,夏侯尚更加進攻討伐的準備,孫權後來果然懷有二心。\n三年,皇帝親臨宛,派夏侯尚帶領各軍和曹司圍攻江陵。孫權的將領諸葛瑾和夏侯尚隔時,諸葛瑾渡江到江中的小洲上,又分派水在江中。夏侯尚夜裏帶着很多油船,率領步兵一萬多人,在下游偷渡,攻打諸葛瑾各在長江兩岸夾擊燒毀他的戰船,水陸兩路同攻,打敗了他。江陵城還沒有攻下,遇上瘟行,皇帝下詔書命令夏侯尚帶領各軍撤回。\n食邑六百戶,加上以前的一共一千九百戶,斧鉞,晉升為荆州牧。荆州殘破荒蕪,外界夷接壤,又和吳國隔着漢水為界,原來的百多住在長江以南。夏侯尚從上庸打通道路,走了七百多里,山民蠻夷很多人歸附,五六間,投降歸附的有幾千家。黃初五年,改封尚為昌陵鄉侯。夏侯尚有個愛妾受到寵幸,超過了正妻;這個正妻,是曹氏的女兒,所帝派人絞死了他的愛妾。夏侯尚悲痛傷感,病以至精神恍惚,已經埋葬了愛妾,仍非常,又打開棺材去看她。文帝聽說後氣憤地“杜襲看不起夏侯尚,確實是有道理的。”但是元老功臣,對他的恩寵沒有消減。黃初六夏侯尚病重,返回京都,文帝多次親臨探握着他的手流淚哭泣。夏侯尚去世,諡號稱。兒子夏侯玄繼承爵位。又分出夏侯尚的食百戶,賜給夏侯尚弟弟的兒子夏侯奉關內侯位。\n\n夏侯玄字太初。年輕時有名氣,二十歲擔任黃門侍郎。曾經去進見皇帝,和皇后的弟弟坐在一起,夏侯玄感到恥辱,不高興的心情於色。明帝恨他,把他降職為羽林監。正始,曹爽輔佐朝政。夏侯玄,是曹爽姑姑的兒一再升遷到散騎常侍、中護軍。
【 原 文 】
太傅司馬宣王問以時事,玄議以爲: 意見\n\n夫官才用人,國之柄也,故銓衡專於臺閣,上之分也,孝行存乎閭巷,優劣任之鄉人,下之叙也。夫欲清教審選,在明其分叙,不使相涉而已。何者?上過其分,則恐所由之不本,而干勢馳騖之路開;下逾其叙,則恐天爵之外通,而機權之門多矣。夫天爵下通,是庶人議柄也;機權多門,是紛亂之原也。自州郡中正品度官才之來,有年載矣,緬緬紛紛,未聞整齊,豈非分叙參錯,各失其要之所由哉!若令中正但考行倫輩,倫輩當行均,斯可官矣。何者?夫孝行著於家門,豈不忠恪於在官乎?仁恕稱於九族,豈不達於為政乎?義斷行於鄉黨,豈不堪於事任乎?三者之類,取於中正,雖不處其官名,斯任官可知矣。行有大小,比有高下,則所任之流,亦煥然明別矣。奚必使中正干銓衡之機於下,而執機柄者有所委仗於上,上下交侵,以生紛錯哉?且臺閣臨下,考功校否,衆職之屬,各有官長,旦夕相考,莫究於此;閭闈之議,以意裁處,而使匠幸失位,衆人驅駛,欲風俗清靜,其可得乎?天臺縣遠,衆所絕意。所得至者,更在側近,孰不修飾以要所求?所求有路,則修己家門者,已不如自達于鄉黨矣。自達鄉黨者,已不如自求之於州邦矣。苟聞之有路,而患其飾真離本,雖復嚴責中正,督以刑罰,猶無益也。豈若使各帥其分,官長則各以其屬能否獻之
【 译 文 】
太傅司馬宣王向夏侯玄詢問時事,夏侯玄的認為:任用有才能的人做官,是國家的根本,所以量才授官專門由尚書臺掌管,這是上面的職分;孝敬父母的德行存在於鄉里街巷,優劣評判在於鄉人,這是下面的責任。要想使教化清明選拔審慎,在於明確上面的職分和下面的責任,不使彼此互相干涉亂了。為什麼呢?上面超過了他們職分的界限,就恐怕選拔人才的來路不合根本,而請托權勢奔走鑽營的門路就打開了;下面逾越了他們職責的範圍,就恐怕朝廷封爵授官受到外來的干擾,而獲得機要大權的途徑就多了。朝廷封爵授官受到下面的干擾,這是因為普通人干預朝廷選拔人才的緣由;獲得機要大權的門路多了,這是造成混亂的根源。自從各州郡設置中正官來品評衡量官員的才能以來,已有多年了,但情況混亂不堪,沒有聽說有統一的規範,這難道不是上面的職分和下面的職責相互錯亂,各自失去他們規定的選拔人才的途徑嗎!假如讓中正官只考察品行的等級,同一等級的人就會品行保持一致,這就可以委任做官了。為什麼呢?在家裏顯示出孝敬父母的德行,怎能不在官位上忠誠恭謹呢?在親族中因仁恕而受到稱許,怎能不在從政中加以發揚呢?在鄉里遇事秉公辦理,怎能對他承擔的官職不勝任呢?這三個類別的人,由中正官選取,即使他們不處在官職上,但他們能勝任官職就可以知曉了。\n德行有大有小,評比有高有低,那麼被薦舉人的等差,也就能清楚地辨別出來了。何必一定要使中正官在下面干預尚書臺量才授官的權利,而執掌權柄的人在上面又對他們有所依賴,上下互相侵擾,以致發生錯亂呢?\n況且尚書臺管理下屬,考核官員的政績和過失,各種官職的隸屬,都有自己的長官,天天進行考核,沒有比這更全面的了;民間的評議,從個人的意願作出裁斷,而使主管人才考核選拔的官員盡不到職守,使大家感到
【 原 文 】
臺閣,臺閣則據官長能否之第,參以鄉閭德行之次,擬其倫比,勿使偏頗。中正則唯考其行迹,別其高下,審定輩類,勿使升降。臺閣總之,如其所簡,或有參錯,則其責負自在有司。官長所第,中正輩擬,比隨次率而用之,如其不稱,責負在外。然則內外相參,得失有所,互相形檢,孰能相飾?斯則人心定而事理得,庶可以靜風俗而審官才矣。\n\n又以為:古之建官,所以濟育群生,統理民物也,故為之君長以司牧之。司牧之主,欲一而專,一則官任定而上下安,專則職業修而事不煩。夫事簡業修,上下相安而不治者,未之有也。先王建萬國,雖其詳未可得而究,然分疆畫界,各守土境,則非重累羈絆之體也。下考殷、周五等之敘,徒有小大貴賤之差,亦無君官臣民而有二統互相牽制者也。夫官
【 译 文 】
驚慌失措,要想使社會風氣清明安寧,這能做得到嗎?尚書臺高高在上相隔遙遠,衆人並不抱希望。能達到目的的,就改在近旁的地方了。哪一個不裝扮自己來設法達到自己的目的呢?追求的要有門路,那麼在家中修養自身的人,已不如在鄉里自己打通關節的人。在鄉里自己打通關節的人,已不如在州郡自己託鑾贊的人。如果這樣的門路打開了,又擔心這些人掩飾真情背離根本,即使再嚴厲指責中正官的過失,用刑罰督責他們,還是沒有好處。不如讓官員們各自遵循自己的職分,長官就各自把他們屬員中有才能和沒有才能的人上報尚書臺,尚書臺就根據長官評定的有才能和沒有才能的等次,參照鄉里品評的德行高低的等級,擬定出他們的等級,不使產生偏差。中正官就祇考察這些人的品行事跡,辨別他們的高下,審定類別,不要過高過低。尚書臺把這些彙總起來,如果他們選拔的人,有的有差錯,那麼這責任自然在有關官員。長官評定的等次,中正官擬定的類別,尚書臺比照所列等次的標準來使用他們。如果他們不稱職,責任就在外面了。像這樣內外相互參照、選拔,任用人得當不得當都有人擔負責任,互相比較、察驗,哪一個能僞飾自己呢?這樣就人心安定而辦事合理,大概就可以使社會風氣清靜而慎重地量才授官了。\n\n夏侯玄又認為:\n\n古代設立官職,是為了救助撫育人民,統轄治理萬物,所以爲他們設置君主、長官來統治他們。統治的根本,是要求官職的劃一和專門,劃一則官員的職責明確而上下相安,專門則官員能盡力行使自己的職責而處理事務不煩瑣。處理事務簡便而職責能盡力行使,上下相安而不能把政事治理好的,這是不曾有過的。古代的君王建立萬國,雖然其中的詳情不能弄清楚,但分割疆土劃定範圍,各自執守他們的領地,就不是上下重疊互相牽制的體制。後來考察殷、商兩代五等
【 原 文 】
統不一,則職業不修;職業不修,則事何得而簡?事之不簡,則民何得而靜?民之不靜,則邪惡並興,而奸偽滋長矣。先王達其如此,故專其職司而一其統業。始自秦世,不師聖道,私以御職,奸以待下;懼宰官之不修,立監牧以董之,畏督監之容曲,設司察以糾之;宰牧相累,監察相司,人懷異心,上下殊務。漢承其緒,莫能匡改。魏室之隆,日不暇及,五等之典,雖難卒復,可粗立儀準以一治制。\n今之長吏,皆君吏民,橫重以郡守,累以刺史。若郡所攝,唯在大較,則與州同,無為再重。宜省郡守,但任刺史;刺史職存則監察不廢,郡吏萬數,還親農業,以省煩費,豐財殖穀,一也。大縣之才,皆堪郡守,是非之訟,每生意異,順從則安,直己則爭。夫和羹之美,在於合異,上下之益,在能相濟,順從乃安,此琴瑟一聲也,蕩而除之,則官省事簡,二也。又幹郡之吏,職監諸縣,營護黨親,鄉邑舊故,如有不副,而因公掣頓,民之困弊,咎生於此,若皆并合,則亂原自塞,三也。今承衰弊,民人雕落,賢才鮮少,任事者寡,郡縣良吏,往往非一,郡受縣成,其劇在下,而吏之上選,郡當先足,此為親民之吏,專得底下,吏者民命,而常頑鄙,今如并之,吏多選清良者造職,大化宣流,民物獲寧,四也。制使萬戶之縣,名之郡守,五千以上,名之都尉,千戶以下,令長如故,自長以上,考課
【 译 文 】
爵位的等次,祇有大小貴賤的差別,也不存在君官臣民有兩套體制互相牽制的情況。官職的體制不統一,那麼職責就不能盡力行使;職責不能盡力行使,那麼處理事務怎麼能夠簡便?處理事務不能簡便,那麼老百姓怎麼能夠安寧?老百姓不能安寧,那麼邪惡就會紛紛產生,而奸詐虛偽的事情就增多了。古代的君主明曉這個道理,所以專一他們的職守而總領世襲的大業。從秦代開始,不遵循聖人之道,以私欲去統領職官,用奸詐去對待下屬;害怕官吏們不盡職,就設立監司來督察他們,又害怕督察的監司包庇邪惡,就設立司察來糾察他們;職官互相重疊,監司和司察重重督管,人人懷有異心,上下的政務不一致。漢代繼承秦代的體制,沒能夠糾正。魏國興盛以來,政務繁忙而無暇顧及這些,五等爵位的制度,雖然難以倉促恢復,但可以大致訂立法度標準來統一治理國家的體制。現在的縣官,都管理着小吏和百姓,中間加上郡守,上面又設置刺史。如果郡守管轄的事務,只是在大體上管一管,那麼就和州裏的刺史職責相同,不必再重複了。應該撤銷郡守,祇委任刺史;刺史的職位保存那麼監察的職能就不會廢棄,郡上數以萬計的官吏,回家親自從事農業生產,以減省繁多的費用,增加財富積儲糧食,這是第一個有利的方面。能治理一個大縣的人才,都可以勝任郡守,對於斷定是非的爭訟,郡守縣官往往產生不同的意見,縣官順從郡守就相安無事,縣官堅持己見就會引起爭執。調和羹湯的美味,就在於把不同的調料配合在一起,上下級之間的得益,就在於能夠互相合作,順從就能相安無事,這就像琴和瑟和諧地發出一致的聲音。撤銷郡守而除去這個官職,就使得官員精簡、辦事簡便,這是第二個有利的方面。還有主管郡一級的官員,職責是監督各縣,但却袒護自己的朋黨親戚、同鄉舊友,如有不能滿足的,就藉因公的名義巧取豪奪,老百姓貧困
【 原 文 】
夏侯玄\n\n遷用,轉以能升,所牧亦增,此進才效功之敘也,若經制一定,則官才有次,治功齊明,五也。\n若省郡守,縣皆徑達,事不擁隔,官無留滯,三代之風,雖未可必,簡一之化,庶幾可致,便民省費,在於此矣。\n\n又以為:文質之更用,猶四時之迭興也,王者體天理物,必因弊而濟通之,時彌質則文之以禮,時泰侈則救之以質。今承百王之末,秦漢餘流,世俗彌文,宜大改之以易民望。今科制自公、列侯以下,位從大將軍以上,皆得服綾錦、羅緞、紈素、金銀餙鏤之物,自是以下,雜綵之服,通于賤人,雖上下等級,各示有差,然朝臣之制,已得侔至尊矣,玄\n\n痛苦合併第三之後能辦往不出的面,足,處在常由井,化得是第的駁官稱去稜後加轄的政綏來,就會撤銷不會遷的但簡百姓夏侯\n\n選出一定質模用官後,更加姓的下,華美品,
【 译 文 】
,罪過就產生在這裏,如果把郡縣全都,那麼禍亂的根源就自然會堵住,這是個有利的方面。現在正值國家衰弱破敗,人民遭受摧殘,有賢能的人才奇缺,事的人不多,而郡縣中優秀的官吏,往不止一個,郡上的官吏祇享受縣裏官吏做成績,那些繁重艱難的事務都落在下但官吏的晉升提拔,郡上要先得到滿這就使得親近老百姓的官吏,祇能專門底層,官吏掌管着老百姓的命運,卻常愚頑卑鄙的人充當,現在如果把郡縣合官吏大多挑選清廉優秀的人任職,使教得到廣泛傳播,人民、萬物獲得安寧,這第四个有利的方面。設立制度使有一萬戶系,長官稱做郡守,五千戶以上的縣,長稱做都尉,一千戶以下的縣,長官仍像過稱做縣令或縣長,從縣長以上,考核政績以調遷使用,要調職的憑才能升遷,管的戶口也隨之增加,這就是舉用人才考核績的程序。如果正常的制度一旦確定下那麼量才授官就有了等次,治理的政績會齊全明顯,這是第五個有利的面。如果尚郡守,縣裏的事務都能直接上報,辦事會耽擱,有政績的官吏沒有滯留得不到升的,三代的淳美風氣,雖然不一定重現,簡便劃一的教化,大概可以達到,要方便性減省費用,就在於這樣做了。\n玄又認為:文采和質樸的交替使用,如同四季的交出現,君王體察上天的旨意來治理萬物,定要針對社會流弊而加以改變,時尚過於業就用禮儀來增飾文采,時尚過於奢侈就質樸來加以補救。現在繼承百代君王之接受秦漢兩代遺留下來的影響,世俗加講究文采,應該大力糾正它來改變老百的願望。如今條律制度規定從公、列侯以官位從大將軍以上,都能穿上各種輕柔美的綾羅綢緞,佩戴精雕細刻的金銀飾在他們以下,各種顏色的服裝,已在普
【 原 文 】
黃之采,已得通於下矣。欲使市不鬻華麗之色,商不通難得之貨,工不作雕刻之物,不可得也。是故宜大理其本,準度古法,文質之宜,取其中則,以為禮度。車輿服章,皆從質樸,禁除末俗華麗之事,使幹朝之家,有位之室,不復有錦綺之飾,無兼采之服,織巧之物,自上以下,至於樸素之差,示有等級而已,勿使過一二之覺。若夫功德之賜,上恩所特加,皆表之有司,然後服用之。夫上之化下,猶風之靡草。樸素之教興於本朝,則彌侈之心自消於下矣。\n\n宣王報書曰:“審官擇人,除重官,改服制,皆大善。禮鄉間本行,朝廷考事,大指如所示。而中間一相承習,卒不能改。秦時無刺史,但有郡守長吏。漢家雖有刺史,奉六條而已,故刺史稱傳車,其吏言從事,居無常治,吏不成臣,其後轉更為官司耳。昔賈誼亦患服制,漢文雖身服弋絺,猶不能使上下如意。恐此三事,當待賢能然後了耳。”玄又書曰:“漢文雖身衣弋絺,而不革正法度,內外有僭擬之服,寵臣受無限之賜,由是觀之,似指立在身之名,非篤齊治制之意也。今公侯命世作宰,追踪上古,將隆至治,抑未正本,若制定於上,則化行於衆矣。夫當宜改之時,留殷勤之心,令發之日,下之應也猶響尋聲耳,猶垂謙謙,曰‘待賢能’,此伊周不正殷姬之典也。竊未喻
【 译 文 】
通人中通用,雖然上下的等級,各自顯示出差別,但朝廷大臣的服制,已經能和天子相比了,黑黃兩種顏色,已經能在下面的臣民當中通用。要想使市集上不出售色彩華麗的絲帛,商人不流通難得的珍奇貨物,工匠不製作精雕細刻的物品,是不可能做到了。所以應該大力治理社會風氣的根本,依照古法,文采和質樸要能適度,選取適中的標準,作為禮制法度。車輛服飾,都要遵從質樸的標準,禁止末世習俗那種追求奢華靡麗的事情,使在朝廷任官和有爵位的人家,不再有華美綺麗的裝飾,也沒有色彩鮮艷的衣服,精緻細巧的物品,從上到下,達到祇有樸素的差別,顯示出不同的等級就行了,不要使超過一級二級的差別。如果因有功德而得到的賞賜,這是皇上恩寵特意授給的,都要申報有關官員,然後纔能穿戴使用。君上教化下面的臣民,如同風吹倒草木一般。樸素的教化在本朝興起,那麼極盡奢侈的欲望就自然在下面消失了。\n司馬宣王在回答夏侯玄的信中說:“審定官擇人才,撤除重疊的官職,修正服飾車馬制都是很好的。按禮制由鄉里品評德行,朝廷政事,大意上是像你所提示的那樣。但這中脈相承沿襲成習,一下子不能改變。秦代時刺史,祇有郡守縣官。漢朝雖有刺史,祇不奉行六條詔令考察官吏罷了,所以刺史稱做,他屬下的官吏稱做從事,處理事務沒有固治所,屬官也不成為他的臣子,到後來轉化常設的職官和官府。以前賈誼也擔憂過當時飾車馬制度,漢文帝雖然身穿黑色粗織絲絹衣服,仍然不能使上上下下符合自己的心恐怕這三件事情,要等到有了賢能的人然後完成。”夏侯玄又寫信說:“漢文帝雖然身穿粗織絲絹做的衣服,卻不能改正不合理的法度,朝廷內外的官吏都有超越自己等級的服受寵幸的臣子接受了皇帝給予的不加限制的易,由此看來,似乎漢文帝希望的是在自身樹樸素的名聲,而沒有使治理國家的制度純厚一
【 原 文 】
焉!”\n\n頃之,為征西將軍,假節都督雍、涼州諸軍事。與曹爽共興駱谷之役,時人識之。爽誅,徵玄為大鴻臚,數年徙太常。玄以爽抑絀,內不得意。中書令李豐雖宿為大將軍司馬景王所親待,然私心在玄,遂結皇后父光祿大夫張緝,謀欲以玄輔政。豐既內握權柄,子尚公主,又與緝俱馮翊人,故緝信之。豐陰令弟兗州刺史翼求入朝,欲使將兵入,并力起。會翼求朝,不聽。嘉平六年二月,當拜貴人,豐等欲因御臨軒,諸門有陛兵,誅大將軍,以玄代之,以緝為驃騎將軍。豐密語黃門監蘇鑠、永寧署令樂敦、冗從僕射劉賢等曰:“卿諸人居內,多有不法,大將軍嚴毅,累以為言,張當可以為誡。”鑠等皆許以從命。大將軍微聞其謀,請豐相見,豐不知而往,即殺之。事下有司,收玄、緝、鑠、敦、賢等送廷尉。廷尉鍾毓奏:“豐等謀迫脅至尊,擅誅冢宰,大逆無道,請論如法。”於是會公卿朝臣廷尉議,咸以為“豐等各受殊寵,典綜機密,緝承外戚椒房之尊,玄備世臣,並居列位,而包藏禍心,構圖凶逆,交關闈竪,授以奸計,畏懼天威,不敢顯謀,乃欲要君脅上,肆其詐虐,謀誅良輔,擅相建立,將以傾覆京室,顛危社稷。毓所正皆如科律,報毓施行”。詔書:
【 译 文 】
意圖。現在公侯您聞名當世做了輔政大臣,上古的聖賢,將把國家治理得更加興盛,抑節而端止根本,如果在上面制定出合理的制那麼教化就會在民衆當中施行。正當應該改合理法規制度的時候,祇要存有真誠的心命令發出之日,下面的響應就會如同回音緊響而來,您卻還是顯出謙虛的樣子,說要持有賢能的人’,這就像伊尹、周公不去改正周的典章制度一樣,我私下感到不明白啊!”不久,夏侯玄擔任了征西將軍,授給符節統州、涼州各軍事。和曹爽共同發起了駱谷戰當時的人都譏笑他們。曹爽被殺後,徵召夏擔任大鴻臚,幾年後升任太常。夏侯玄因曹關係而受到排斥,內心裏很不得意。中書令雖然向來被大將軍司馬景王親近厚待,但內向着夏侯玄,於是結交皇后的父親光祿大夫,策劃要讓夏侯玄出來輔佐朝政。李豐既在裏掌握大權,兒子娶了公主,又和張緝同是人,所以張緝信任他。李豐暗地裏要他的弟州刺史李翼請求入朝觀見皇帝,打算讓他帶隊進京,合力起事。正巧李翼請求入朝,沒允許。嘉平六年二月,將要冊封貴人,李豐打算乘皇帝親臨殿堂前的平臺,各宮門都有殿階警衛的士兵時,殺掉大將軍,由夏侯玄他,由張緝擔任驃騎將軍。李豐秘密告訴黃蘇鑠、永寧署令樂敦、元從僕射劉賢等人“你們各位都在內廷任職,幹了很多不法的大將軍非常嚴厲,對這些講了多次,張當的可以作為你們的鑒戒。”蘇鑠等都答應聽從的命令。大將軍隱約聽到他們的計劃,請李見面,李豐不知是計而前往,大將軍當即殺也。這件案子交給了有關官員,逮捕了夏侯張緝、蘇鑠、樂敦、劉賢等人交給廷尉審廷尉鍾毓上奏:“李豐等人圖謀脅迫天子,殺害輔政大臣,大逆不道,請求按法律定”於是召集公卿、朝臣和廷尉商議,都認為豐等人各受朝廷特殊的恩寵,總管機密大事,蒙受皇后親屬的尊寵,夏侯玄一家歷代都是力之臣,同處列侯之位,卻懷着險惡的用心,
【 原 文 】
“齊長公主,先帝遺愛,原其三子死命。”於是豐、玄、緝、敦、賢等皆夷三族,其餘親屬徙樂浪郡。玄格量弘濟,臨斬東市,顏色不變,舉動自若,時年四十六。正元中,紹功臣世,封尚從孫本為昌陵亭侯,邑三百戶,以奉尚後。\n\n初,中領軍高陽許允與豐、玄親善。先是有望作尺一詔書,以玄為大將軍,允為太尉,共錄尚書事。有何人天未明乘馬以詔版付允門吏,曰“有詔”,因便馳走。允即投書燒之,不以開呈司馬景王。後豐等事覺,徙允為鎮北將軍,假節督河北諸軍事。未發,以放散官物,收付廷尉,徙樂浪,道死。\n\n清河王經亦與允俱稱冀州名士。甘露中為尚書,坐高貴鄉公事誅。始經為郡守,經母謂經曰:“汝田家子,今仕至二千石,物太過不祥,可以止矣。”經不能從,歷二州刺史,司隸校尉,終以致敗。允友人同郡崔贊,亦嘗以處世太盛戒允云。\n\n評曰:夏侯、曹氏,世為婚姻,故惇、淵、仁、洪、休、尚、真等並以親舊肺腑,貴重于時,左右勛業,咸有效勞。爽德薄位尊,沈溺盈溢,此固《大易》所著,道家所忌也。玄
【 译 文 】
夏侯玄\n\n勾結圖謀叛亂,交結宦官,授給他們奸計,怕皇上的天威,不敢暴露自己的陰謀,就想、脅迫皇上,恣意施行他們偽詐暴虐的行謀害有賢能的輔政大臣,擅自封官授爵,將覆皇室,危害國家。鍾毓所定的罪行都符合條律,請批准鍾毓執法施刑”。皇帝下詔書“齊長公主,是先帝的愛女,寬免她的三個的死罪。”於是李豐、夏侯玄、張緝、樂敦、等都被滅了三族,其餘的親屬被流放到樂浪夏侯玄品格器量豁達大度,到東市臨刑時,不變,舉動自若,當時年齡四十六歲。正元,接續功臣的後代,封夏侯尚的從孫夏侯本陵亭侯,食邑三百戶,以保全夏侯尚的後\n\n當初,中領軍高陽人許允和李豐、夏侯玄親好。在這之前有人僞造板長一尺一寸的詔任命夏侯玄為大將軍,許允為太尉,共同總書事。不知是什麼人在天沒亮時騎着馬把詔給許允的看門人,說“有詔書”,接着就飛騎着馬跑了。許允立刻把所謂的詔書扔進火了,不把它交给司馬景王。後來李豐等人的發覺,調任許允為鎮北將軍,授給符節統領以北各軍事。還沒有出發,以揮霍公家財物名,逮捕交付廷尉,流放到樂浪郡,在半道去。\n\n清河人王經也和許允一樣都是冀州的知名人甘露年間擔任尚書,因和高貴鄉公的事有牽被殺。開始王經擔任郡守,王經的母親對王:“你是農家的兒子,現在官做到二千石,的東西太過分了不吉祥,可以到此為止了。”不能聽從,歷任二州刺史,司隸校尉,終於失敗。許允的友人同郡人崔贊,也曾經因處盛招致災禍的話勸誡過許允。\n\n評曰:夏侯、曹氏,世代結為婚姻,所以夏、夏侯淵、曹仁、曹洪、曹休、夏侯尚、曹人都以親戚故舊心腹親信的身份,在當時受寵、得到重用,輔佐魏國的大業,都立有大曹爽德行淺薄而地位尊貴,沉溺酒色而驕矜
【 原 文 】
夏侯玄\n\n太過的事名聲這樣錯,災禍\n\n以規格局度,世稱其名,然與曹爽中外繾綣;榮位如斯,曾未聞匡弼其非,援致良才。舉茲以論,焉能免之乎!
【 译 文 】
,這本是《周易》所明確告誡,道家所忌諱。夏侯玄因為氣度堪稱典範,世人稱道他的,然而和曹爽以中表之親而相互勾結;像他的榮寵高位,竟不曾聽說去匡正曹爽的過招納提攜人才。拿這件事來說,他怎能免除呢!
【 原 文 】
(图片中无可见文字)
【 译 文 】
(图片中无文字内容)
【 原 文 】
三國志卷十\n\n魏 志\n\n荀彧(子)惲(孫)彪\n\n荀彧 荀惲 荀彪 荀霙\n\n荀彧字文若,潁川潁陰人也。祖父淑,字季和,朗陵令。當漢順、桓之間,知名當世。有子八人,號曰八龍。彧父綰,濟南相。叔父爽,司空。\n\n彧年少時,南陽何顒異之,曰:“王佐才也。”永漢元年,舉孝廉,拜守宮令。董卓之亂,求出補吏。除亢父令,遂棄官歸,謂父老曰:“潁川,四戰之地也,天下有變,常為兵衝,宜亟去之,無久留。”鄉人多懷土猶豫,會冀州牧同郡韩馥遣騎迎之,莫有隨者,彧獨將宗族至冀州。而袁紹已奪馥位,待彧以上賓之禮。彧弟谌及同郡辛評、郭圖,皆為紹所任。彧度紹終不能成大事,時太祖為奮武將軍,在東郡,初平二年,彧去紹從太祖。太祖大悅曰:“吾之子房也。”以為司馬,時年二十九。是時,董卓威陵天下,太祖以問彧,彧曰:“卓暴虐己甚,必以亂終,無能為也。”卓遣李傕等出關東,所過虜略,至潁川、陳留而還。鄉人留者多見殺略。明年,太祖領兗州牧,後為鎮東將軍,彧常以司馬從。興平元年,太祖征陶謙,任彧留事。會張邈、陳宮以兗州反,潛迎呂布。布既至,邈乃使
【 译 文 】
155\n\n十\n\n龔 荀攸 賈詡\n\n荀彧字文若,穎川穎陰人。祖父荀淑,字 ,曾任朗陵令。在漢順帝、桓帝期間,他在 很有名氣。荀淑有八個兒子,號稱八龍。荀 父親荀緹,曾任濟南相。叔父荀爽,曾任司\n\n荀彧年輕時,南陽人何顒認為他不同尋常, “這是個輔佐帝王的人才。”永漢元年,荀彧 舉為孝廉,授任守宮令。董卓作亂時,他請 外地補任官職。被任命為亢父令,於是就放 職回家,對家鄉的父老說:“穎川,是四面 的地方,天下一旦有變亂,往往成爲用兵交 要衝,應該趕快離開這裏,不要久留。”家 人大多迷戀故土而猶豫不決,恰逢冀州牧同 韓馥派遣騎兵來迎接他們,但沒有人跟着 只有荀彧帶領本宗族的人到了冀州。然而袁 經奪取了韓馥的官位,袁紹用接待上賓的禮 待荀彧。荀彧的弟弟荀谌和同郡人辛評、郭 都被袁紹任用。荀彧估計袁紹最終不能成就 ,當時太祖任奮武將軍,駐扎在東郡,初平 ,荀彧離開袁紹跟隨太祖。太祖非常高興地 “你就是我的張子房啊。”任命他爲司馬,當 紀二十九歲。這時,董卓的威勢侵凌天下, 爲這事詢問荀彧,荀彧說:“董卓殘忍凶暴 極點,勢必以作亂滅亡,不會有什麼作爲。” 派遣李傕等人出了關東,在經過的地方搶劫 ,到達穎川、陳留後纔撤回。穎川留在家鄉 有很多遭到屠殺和擄掠。第二年,太祖兼任
【 原 文 】
劉翊告彧曰:“呂將軍來助曹使君擊陶謙,宜亟供其軍食。”衆疑惑。彧知邈為亂,即勒兵設備,馳召東郡太守夏侯惇,而兗州諸城皆應布矣。時太祖悉軍攻謙,留守兵少,而督將大吏多與邈、宮通謀。惇至,其夜誅謀叛者數十人,衆乃定。豫州刺史郭貢帥衆數萬來至城下,彧言與呂布同謀,衆甚懼。貢求見彧,彧將往。惇等曰:“君,一州鎮也,往必危,不可。”彧曰:“貢與邈等,分非素結也,今來速,計必未定;及其未定說之,縱不為用,可使中立,若先疑之,彼將怒而成計。”貢見彧無懼意,謂鄄城未易攻,遂引兵去。又與程昱計,使說范、東阿,卒全三城,以待太祖。太祖自徐州還擊布濮陽,布東走。二年夏,太祖軍乘氏,大饑,人相食。\n\n陶謙死,太祖欲遂取徐州,還乃定布。彧曰:“昔高祖保關中,光武據河內,皆深根固本以制天下,進足以勝敵,退足以堅守,故雖有困敗而終濟大業。將軍本以兗州首事,平山東之難,百姓無不歸心悅服。且河、濟,天下之要地也,今雖殘壊,猶易以自保,是亦將軍之關中、河內也,不可以不先定。今以破李封、薛蘭,若分兵東擊陳宮,宮必不敢西顧,以其閒勒兵收熟麥,約食畜穀,一舉而布可破也。破布,然後南結揚州,共
【 译 文 】
十 荀彧\n\n牧,後來擔任鎮東將軍,荀彧經常以司馬的跟隨着他。興平元年,太祖征討陶謙,任命負責留守的事。恰遇張邈、陳宮在兗州反偷偷迎接呂布。呂布到達以後,張邈就派劉訴荀彧說:“呂將軍要來幫助曹使君攻打陶你應該趕快供應他軍糧。”大家都感到疑惑。\n知道張邈要作亂,就帶領車隊設置防備,派快馬召來東郡太守夏侯惇,但兗州各城都已呂布了。當時太祖集中全部兵力攻打陶謙,防守的兵力很少,而且帶兵將領和高級官員和張邈、陳宮串通同謀。夏侯惇到達後,當裏就殺了圖謀反叛的數十個人,大家纔安定。豫州刺史郭貢帶領部屬數萬人來到城下,說他和呂布同謀,大家都很害怕。郭貢請求彧見面,荀彧準備前往。夏侯惇等人說:是鎮守一州的主將,去了一定有危險,不。”荀彧說:“郭貢和張邈等人,想來不是向有勾結,現在他來得很急,主意一定還沒有乘他主意未定的時候勸說他,即使他不能為出力,也可使他保持中立,如果開始就懷疑他將會發怒而打定反叛的主意。”郭貢看到沒有害怕的意思,認為鄄城不易攻打,就帶軍隊撤去。荀彧又和程昱商議,派程昱去勸說東阿的守將,終於保全了鄄城、范、東阿這座城,來等待太祖歸來。太祖從徐州返回在濮攻打呂布,呂布向東逃跑。初平二年夏,太祖凡在乘氏,出現大饑荒,出現人吃人的現象。\n陶謙死了,太祖就想趁機奪取徐州,返回後平定呂布。荀彧說:“以前漢高祖保守關中,武帝據有河內,都采用深根固本打好基礎的法來控制天下,進攻足以戰勝敵人,退卻足以堅持防守,所以雖然有困難和失敗卻最終完了大業。將軍您本來憑藉兗州首先起事,平定山東的禍亂,老百姓沒有不心悅誠服而歸附況且黃河、濟水一帶,是天下重要的地方,在雖然遭到摧殘破壞,但還是容易據以自保,也是將軍您的關中、河內啊,不可以不首先平。現在已經打敗了李封、薛蘭,如果分派兵力東攻打陳宮,陳宮一定不敢向西進犯,再利用
【 原 文 】
荀彧\n\n討袁術,以臨淮、泗。若舍布而東,多留兵則不足用,少留兵則民皆保城,不得樵采。布乘虛寇暴,民心益危,唯鄄城、范、衛可全,其餘非己之有,是無兗州也。若徐州不定,將軍當安所歸乎?且陶謙雖死,徐州未易亡也。彼懲往年之敗,將懼而結親,相為表裏。今東方皆以收麥,必堅壁清野以待將軍,將軍攻之不拔,略之無獲,不出十日,則十萬之衆未戰而自困耳。前討徐州,威罰實行,其子弟念父兄之恥,必人自爲守,無降心,就能破之,尚不可有也。夫事固有棄此取彼者,以大易小可也,以安易危可也,權一時之勢,不患本之不固可也。今三者莫利,願將軍熟慮之。”太祖乃止。大收麥,復與布戰,分兵平諸縣。布敗走,兗州遂平。\n\n建安元年,太祖擊破黃巾。漢獻帝自河東還洛陽。太祖議奉迎都許,或以山東未平,韓暹、楊奉新將天子到洛陽,北連張楊,未可卒制。或勸太祖曰:“昔晉文納周襄王而諸侯景從,高祖東伐爲義帝縞素而天下歸心。自天子播越,將軍首唱義兵,徒以山東擾亂,未能遠赴闕右,然猶分遣將帥,蒙險通使,雖禦難於外,乃心無不在王室,是將軍匡天下之素志也。今車駕旋軫,東京榛蕪,義士有存本之思,百姓感舊而懷哀。誠因此作戰,糧食積多,呂布據淮河,多留兵力,柴。危險就不。如果且陶往年親近時候將軍天,討伐會忘不會不能用大以估自己處,打徐戰,於是東面有人將天服。回者向東下人義只援救子耽不在
【 译 文 】
的空閒時間帶領軍隊收割成熟的麥子,節約積儲穀物,一舉就可以把呂布打敗。打敗了,然後向南聯合揚州,一同討伐袁術,進逼、泗水一帶。如果放棄攻打呂布向東進軍,兵力駐守,用於進攻的兵力就不夠用,少留駐守,老百姓就得都來守城,不能出來打呂布乘虛侵擾殘害百姓,百姓心中更加感到,祇有鄄城、范、衛可以保全,其餘的地方是我們所能據有了,這樣也就沒有了兗州。\n徐州不能平定,將軍您該回到哪裏去呢?況謙雖然死了,徐州也不容易被攻破。他們以的失敗作為鑒戒,將會因害怕被消滅而團結,彼此互相呼應。現在東面都已到了收麥的,一定會采用堅壁清野的辦法來對付將軍,要是攻城攻不下,奪糧又奪不到,不過十十萬軍隊不經交戰就已經自己困乏了。以前徐州時,施行嚴厲的懲罰,當地的年輕人不記父兄們遭受的恥辱,必定人人各自堅守,有投降的意願,即使能夠攻克城池,也還是占據它。事情本來有捨此取彼的,有時可以換小,有時可以用安全換取危險,有時也可量當時的形勢采取靈活的對策,只要不擔心的根基不穩固。現在這三種情況都不會有好希望將軍對此深思熟慮。”太祖於是停止攻州。派出軍隊大量收割麥子,再和呂布作并分派軍隊平定各縣。呂布戰敗逃跑,兗州得到平定。\n\n建安元年,太祖打敗黃巾軍。漢獻帝從黃河返回洛陽。太祖商議奉迎漢獻帝遷都許昌,認為崤山以東還沒有平定,韓暹、楊奉剛剛天子送到洛陽,向北聯合張楊,不能很快就制荀彧勸太祖說:“以前晉文公迎接周襄王返都城,因而諸侯就像影子一樣跟隨他,漢高祖東征伐項羽,為義帝穿上白色的喪服,因而天心歸附。自從天子流亡在外,將軍最先發起兵,只因為山東紛亂不穩,不能遠道奔赴關右救天子,但還是分派將帥,冒險派出使者和天關係,雖然您在外面抵禦叛亂,但您的心無時在記挂着王室,這是將軍匡正天下的素來志
【 原 文 】
時,奉主上以從民望,大順也;秉至公以服雄傑,大略也;扶弘義以致英俊,大德也。天下雖有逆節,必不能為累,明矣。韓暹、楊奉其敢為害!\n若不時定,四方生心,後雖慮之,無及。”太祖遂至洛陽,奉迎天子都許。\n天子拜太祖大將軍,進彧為漢侍中,守尚書令。常居中持重,太祖雖征伐在外,軍國事皆與彧籌焉。太祖問彧:“誰能代卿為我謀者?”彧言“荀攸、鍾繇”。先是,彧言策謀士,進戲志才。志才卒,又進郭嘉。太祖以彧為知人,諸所進達皆稱職,唯嚴象為揚州,韋康為涼州,後敗亡。\n\n自太祖之迎天子也,袁紹內懷不服。紹既并河朔,天下畏其強。太祖方東憂呂布,南拒張繡,而繡敗太祖軍於宛。紹益驕,與太祖書,其辭悖慢。太祖大怒,出入動靜變於常,衆皆謂以失利於張繡故也。鍾繇以問彧,彧曰:“公之聰明,必不追咎往事,殆有他慮。”則見太祖問之,太祖乃以紹書示彧,曰:“今將討不義,而力不敵,何如?”彧曰:“古之成敗者,誠有其才,雖弱必強,苟非其人,雖強易弱,劉、項之存亡,足以觀矣。今與公爭天下者,唯袁紹爾。\n紹貌外寬而內忌,任人而疑其心;公明達不拘,唯才所宜,此度勝也。紹遲重少決,失在後機;公能斷大事,應變無方,此謀勝也。紹御軍寬緩,法令不立,士卒雖衆,其實難用;公法令既明,賞罰必行,士卒雖寡,皆争致死,此武勝也。紹憑世資,從容向。\n的廢故土子而持公扶大即使的。\n決定些,天子彧為重任謀劃彧說略的了郭受到史,\n\n袁紹他的繡,橫,怒,繡打“以曹大概但就伐袁麼辦要真果不劉邦在和人竟的忠理使遲疑
【 译 文 】
十 荀彧\n\n現在天子大駕返回京都,東京變成草木叢生墟,忠義之士有懷戀王室的心願,百姓思念而倍增哀愁。如果真能乘這個時機,尊奉天依從百姓的願望,這是順應天下的趨勢;主正而使英雄豪傑敬服,這是遠大的謀略;匡義而招攬卓越人才,這是高尚的德行。天下有叛亂,一定不會成為禍患,這是很清楚韓暹、楊奉怎麼敢為害!如果不能及時作出,各地就會產生野心,以後雖然也可考慮這但就來不及了。”太祖於是到達洛陽,迎接遷都許昌。天子授予太祖為大將軍,晉升荀漢朝侍中,掌管尚書令。荀彧常在朝中承擔,太祖雖然征伐在外,軍國大事都要同荀彧。太祖問荀彧:“誰能代替您為我謀劃?”荀“荀攸、鍾繇”。在這之前,荀彧說到有謀人,就舉薦了戲志才。戲志才去世,又舉薦嘉。太祖認為荀彧善於瞭解人,經他舉薦而任用的人都很稱職,祇有嚴象擔任揚州刺韋康擔任涼州刺史,後因失敗而喪命。\n\n自從太祖迎接天子後,袁紹心裏很不服氣。\n已經吞並了黃河以北地區,天下的人都害怕強大。太祖正東面擔憂呂布,南面抵禦張而張繡在宛打敗了太祖的軍隊。袁紹更加驕給太祖寫信,信中的言辭傲慢無禮。太祖大出入舉止都不同於常態,大家都認為是被張敗的緣故。鍾繇就這事問荀彧,荀彧說:曹公的聰明,一定不會追究責怪往日的事情,是有其他的憂慮。”他就去見太祖詢問,太把袁紹的信給荀彧看,說:“現在我將要討紹這個不義的人,但我的力量敵不過他,怎?” 荀彧說:“從古人的成功和失敗來看,祇的有才能,即使弱小也一定會變得強大,如是有才能的人,即使強大也容易變得弱小,、項羽的一存一亡,就足以看到這一點。現您爭奪天下的入,祇有袁紹了。袁紹外表待厚而內心好猜忌,任用人而又懷疑他對自己心;您通達事理不拘一格,只要是人才就合用,這是在氣度上您勝過了袁紹。袁紹遇事不決,失誤在錯過良機;您能決斷大事,善
【 原 文 】
於隨統率上難行,上您裝出譽,附了見而對有直辦行上子,的強說:到手是又南面天下“關祇有在爭果用然析東地邊的\n\n飾智,以收名譽,故士之寒能好問者多歸之;公以至仁待人,推誠心不為虛美,行己謹儉,而與有功者無所吝惜,故天下忠正效實之士咸願為用,此德勝也。夫以四勝輔天子,扶義征伐,誰敢不從?紹之強其何能為!”太祖悅。或曰:“不先取呂布,河北亦未易圖也。”太祖曰:“然。吾所惑者,又恐紹侵擾關中,亂羌、胡,南誘蜀漢,是我獨以兗、豫抗天下六分之五也。為將奈何?”或曰:“關中將帥以十數,莫能相一,唯韓遂、馬超最強。彼見山東方爭,必各擁衆自保。今若撫以恩德,遣使連和,相持雖不能久安,比公安定山東,足以不動。鍾繇可屬以西事。則公無憂矣。”\n\n三年,太祖既破張繡,東禽呂布,定徐州,遂與袁紹相拒。孔融謂或曰:“紹地廣兵強;田豐、許攸,智計之士也,為之謀;審配、逢紀,盡忠之臣也,任其事;顏良、文醜,勇冠三軍,統其兵:殆難克乎!”或曰:“紹兵雖多而法不整。田豐剛而犯上,許攸貪而不治。審配專而無謀,逢紀果而自用,此二人留知後事,若攸家犯其法,必不能縱也,不縱,攸必為變。顏良、文醜,一夫之勇耳,可一戰而禽也。”五年,與紹連戰。太祖保官渡,紹圍之。太祖軍\n\n捉了孔融許攸紀,文醜怕鄭紀不不能而剛務,過,醜,
【 译 文 】
機應變,這是在謀略上您勝過了袁紹。袁紹軍隊紀律鬆懈,法令不立,士兵雖多,實際以指揮調用;您治軍法令嚴明,賞罰必定實士兵雖少,卻都爭着拼命作戰,這是在勇武勝過了袁紹。袁紹憑藉他世代的地位名望,舉止文雅、聰明多謀的樣子,用來沽名釣所以士人中缺乏才能而喜歡空名的人大多歸他;您用深厚的仁德之心對待別人,推誠相不求虛假的美名,自己的行為謹慎儉樸,但功勞的人卻毫不吝惜獎賞,所以天下忠誠正事講究實效的人都願意被您使用,這是在德您勝過了袁紹。用這四方面的優勢輔助天匡扶正義討伐叛逆,誰敢不服從您呢?袁紹大又能怎麼樣呢?”太祖聽了很高興。荀彧“不先攻取呂布,黃河以北地區就不容易奪。”太祖說:“是的。我感到疑惑不決的,就害怕袁紹侵擾關中,挑動羌人、胡人叛亂,引誘蜀漢,這樣我祇能憑藉兗州、豫州對抗六分之五的地區,這該怎麼辦呢?”荀彧說:中的將帥數以十計,沒有誰能夠統一起來,有韓遂、馬超力量最強。他們看到崤山以東正戰,必定會各自擁有軍隊保全自己。現在如用恩惠去安撫他們,派遣使者去聯合他們,雖互不能長久保持安寧,但等到您平定崤山以地區時,完全可以使他們按兵不動。可以把西的事委託給鍾繇。那麼您就不用憂慮了。”\n\n建安三年,太祖已經打敗張繡,又去東面活了呂布,平定了徐州,於是就和袁紹相對抗。\n對荀彧說:“袁紹的地盤廣、兵力強,田豐、收,是有智謀的人,為他出謀劃策;審配、逢是竭盡忠誠的臣子,為他擔任政事;顏良、魄,在三軍中勇力出衆,統率着他的軍隊:恐誰以戰勝他吧!”荀彧說:“袁紹兵力雖多卻軍不嚴整。田豐剛烈而愛冒犯袁紹,許攸貪婪而能約束自己。審配專斷而沒有智謀,逢紀果敢剛愎自用,這兩個人要是留下來主持後方的事如果許攸的家人觸犯了法律,一定不會放不會放過,許攸就一定會叛變。顏良、文祇不過是憑藉一个人的勇力罷了,一次交鋒
【 原 文 】
糧方盡,書與彧,議欲還許以引紹。彧曰:“今軍食雖少,未若楚、漢在滎陽、成皋間也。是時劉、項莫肯先退,先退者勢屈也。公以十分居一之衆,畫地而守之,扼其喉而不得進,已半年矣。情見勢竭,必將有變,此用奇之時,不可失也。”太祖乃住。遂以奇兵襲紹別屯,斬其將淳于瓊等,紹退走。審配以許攸家不法,收其妻子,攸怒叛紹;顏良、文醜臨陣授首;田豐以諫見誅:皆如彧所策。\n\n六年,太祖就穀東平之安民,糧少,不足與河北相支,欲因紹新破,以其閒擊討劉表。彧曰:“今紹敗,其衆離心,宜乘其困,遂定之;而背兗、豫,遠師江、漢,若紹收其餘燼,承虛以出人後,則公事去矣。”太祖復次於河上。紹病死。太祖渡河,擊紹子譚、尚,而高幹、郭援侵略河東,關右震動,鍾繇帥馬騰等擊破之。語在《繇傳》。八年,太祖錄彧前後功,表封彧為萬歲亭侯。九年,太祖拔鄴,領冀州牧。彧說太祖“宜復古置九州,則冀州所制者廣大,天下服矣。”太祖將從之,彧言曰:“若是,則冀州當得河東、馮翊、扶風、西河、幽、并之地,所奪者衆。前日公破袁尚,禽審配,海內震駭,必人人自恐不得保其土地,守其兵衆也;今使分屬冀州,將皆動心。且人多說關右諸將以閉關之計;今聞此,以為必以次見奪。一旦生變,雖有守善者,轉相脅為非,則袁尚得寬其\n\n就可以交戰。軍糧怕昌來便不像楚那時劉退就飲一的另們無法露,張變化,太祖就袁紹人,規,打袁紹被袁紹\n\n延民,礁峙的計個空敗,他時遠道兵餘事就太祖高幹帶領《鍾繇攻勞攻下恢復擴大建議得到地方尚,會人
【 译 文 】
以活捉他們。”建安五年,太祖和袁紹連續太祖守衛官渡,袁紹包圍了官渡。太祖的決要吃光,他寫信給荀彧,商議打算撤回許使袁紹撤退。荀彧說:“現在軍糧雖少,還庭、漢在滎陽、成皋之間相互對峙的情況。\n劉邦、項羽誰也不肯首先撤退,因為首先撤會處於被動的局勢。您祇用袁紹軍隊十分之兵力,劃定地盤防守,淨住敵人的咽喉使他法前進,已有半年了。敵人的實情已經暴強勁的勢頭已經消磨耗盡,局勢一定會發生這正是用奇計取勝的時機,不可失掉啊。”就停止撤軍的行動。於是派遣突襲部隊襲擊大本營以外的營地,殺了他的將領淳于瓊等袁紹敗退逃跑。審配由於許攸的家人不守法拘捕了他的妻子兒女,許攸一怒之下背叛了,顏良、文醜在交戰中被殺;田豐因為進諫紹殺掉:一切都像荀彧所預料的那樣。\n建安六年,太祖為解決糧食問題到東平的安糧食缺少,不能滿足同黃河以北的敵軍相對需要,打算趁袁紹剛被打敗的機會,利用這隙時問討伐劉表。荀彧說:“現在袁紹被打他的部下已有叛離之心,應該趁他面臨困境候,就將他平定;但要是離開兗州、豫州,出兵長江、漢水一帶,如果袁紹糾集他的殘部,乘虛從我們的後方打進來,那麼您的大完了。”太祖又駐扎在黃河岸邊。袁紹病死。\n渡過黃河,攻打袁紹的兒子袁譚、袁尚,而、郭援進犯河東,關右一帶震驚不安,鍾繇馬騰等人攻擊并打敗了他們。這事記載在傳》中。建安八年,太祖記錄錄荀彧前後的,上表封荀彧為萬歲亭侯。建安九年,太祖郡城,兼任了冀州牧。有人勸說太祖“應該古代設置的九州,那麼冀州管轄的地方就會,天下就會服從您了”。太祖準備採納這個,荀彧進言說:“如果這樣,那麼冀州應當河東、馮翊、扶風、西河、幽州、并州這些,奪取的地盤就很多了。前些時您打敗袁活捉審配,天下的人都感到震驚恐懼,一定人擔心不能保住自己的土地,掌握自己的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