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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志
【 原 文 】
許昌為內外之援,令嘏率諸軍還。會與嘏謀,使嘏表上,輒與衛將軍俱發,還到雒水南屯住。於是朝廷拜文王爲大將軍、輔政,會遷黃門侍郎,封東武亭侯,邑三百戶。甘露二年,徵諸葛誕爲司空,時會喪寕在家,策誕必不從命,馳白文王。文王以事已施行,不復追改。及誕反,車駕往項,文王至壽春,會復從行。
初,吳大將全琮,孫權之婚親重臣也,琮子懌、孫靜、從子端、翩、緝等,皆將兵來救誕。懌兄子輝、儀留建業,與其家內爭訟,攜其母,將部曲數十家渡江,自歸文王。會建策,密爲輝、儀作書,使輝、儀所親信齎入城告懌等,說吳中怒懌等不能拔壽春,欲盡誅諸將家,故逃來歸命。懌等恐懼,遂將所領開東城門出降,皆蒙封寵,城中由是乖離。壽春之破,會謀居多,親待日隆,時人謂之子房。軍還,遷爲太僕,固辭不就。以中郎在大將軍府管記室事,爲腹心之任。以討諸葛誕功,進爵陳侯,屢讓不受。詔曰:“會典綜軍事,參同計策,料敵制勝,有謀謨之勳,而推寵固讓,辭指款實,前後累重,志不可奪。夫成功不處,古人所重,其聽會所執,以成其美。”遷司隸校尉。雖在外司,時政損益,當世與奪,無不綜典。嵇康等見誅,皆會謀也。
【 译 文 】
會501留下衛將軍駐扎許昌作為京都內外的援軍,傅嘏帶領各軍返回。鍾會和傅嘏商議,讓傅表章上奏皇帝,就和衛將軍一同進發,回到南面駐扎。於是朝廷授任司馬文王為大將輔佐朝政,鍾會升任黃門侍郎,封為東武亭食邑三百戶。甘露二年,徵召諸葛誕為司空,當時鍾會在服喪,預計諸葛誕一定不會服從詔命,快馬告告訴司馬文王。司馬文王因為事情已經施不能再追回改變。等到諸葛誕反叛,皇帝親留項,司馬文王到達壽春,鍾會又跟着隨當初,吳國大將全琮,是孫權的姻親和重全琮的兒子全懌、孫子全靜、侄子全端、全全綽等,都帶兵前來援救諸葛誕。全懌哥哥兒子全輝、全儀留在建業,和他家裏人發生爭就帶着自己的母親,率領家兵數十家渡過長歸順了司馬文王。鍾會出了個計策,暗地替輝、全儀寫了書信,派全輝、全儀的親信攜帶言進入壽春城告訴全懌等人,說吳國朝中對全等人不能為壽春城解圍感到惱怒,想要殺掉將們的全家,所以逃出來歸順。全懌等人感到恐於是帶領自己統轄的人馬打開東城門出來投都受到封賞和寵信,城中守軍因此分崩離壽春被攻克,鍾會出的計謀占大多數,日益到親近和厚待,當時的人稱他是張子房。軍隊回後,鍾會升任為太僕,他堅決推辭不就任。
中郎的身份在大將軍府中主管記室的事務,這大將軍親信心腹擔任的職務。因討伐諸葛誕的勞,進封爵位為陳侯,他多次辭讓不接受。皇下詔書說:“鍾會主管軍事,共同參預謀劃計預料敵情獲取勝利,有出謀獻策的功勳,而辭恩寵堅持謙讓,言辭意願十分誠懇,先後有次,他的心志不能強迫改變。成就了功業而不功自得,這是古人所推重的,現在聽從鍾會堅的要求,來成全他的美德。”鍾會升任司隸校。雖然他在宮廷之外任職,但當時政務的倡辦廢除,官員的賞賜和懲處,沒有他不掌管的。
康等人被殺,都是鍾會所謀劃的。
【 原 文 】
文王以蜀大將姜維屢擾邊陲,料蜀國小民疲,資力單竭,欲大舉圖蜀。惟會亦以為蜀可取,豫共籌度地形,考論事勢。景元三年冬,以會為鎮西將軍、假節都督關中諸軍事。文王敕青、徐、兗、豫、荊、揚諸州,并使作船,又令唐咨作浮海大船,外為將伐吳者。四年秋,乃下詔使鄧艾、諸葛緒各統諸軍三萬餘人,艾趣甘松、査中連綴維,緒趣武街、橋頭絕維歸路。會統十餘萬衆,分從斜谷、駱谷入。先命牙門將許儀在前治道,會在後行,而橋穿,馬足陷,於是斬儀。儀者,許褚之子,有功王室,猶不原貸。諸軍聞之,莫不震竦。蜀令諸圍皆不得戰,退還漢、樂二城守。魏興太守劉欽趣子午谷,諸軍數道平行,至漢中。蜀監軍王含守樂城,護軍蔣斌守漢城,兵各五千。會使護軍荀愷、前將軍李輔各統萬人,愷圍漢城,輔圍樂城。會徑過,西出陽安口,遣人祭諸葛亮之墓。使護軍胡烈等行前,攻破關城,得庫藏積穀。姜維自查中還,至陰平,合集士衆,欲赴關城。未到,聞其已破,退趣白水,與蜀將張翼、廖化等合守劍閣拒會。會移檄蜀將吏士民曰:
往者漢祚衰微,率土分崩,生民之命,幾于泯滅。太祖武皇帝神武聖哲,撥亂反正,拯其將墜,造我區夏。高祖文皇帝應天順民,受命踐阼。烈祖明皇帝奕世重光,恢拓洪業。然江山之外,異政殊俗,率土齊民未蒙王化,此三祖所以顧懷遺恨也。今
【 译 文 】
二十八 鍾會司馬文王因蜀國大將姜維多次侵擾邊疆,料蜀國國家小、百姓疲憊,資財兵力單薄枯竭,遂大舉進攻謀取蜀國。祇有鍾會也認為蜀國可攻取,預先一同籌算估測蜀國地形,考察分析的趨勢。景元三年冬,任命鍾會為鎮西將軍,假授給符節統領關中諸軍事。司馬文王命令徐州、兗州、豫州、荆州、揚州各州,都造船隻,又命令唐沓造航海的大船,對外作為討伐吳國的樣子。景元四年秋,就下詔書派遣諸葛緒各統領軍隊三萬多人,鄧艾攻向甘肅,從沓中拖住姜維,諸葛緒攻向武街、橋頭斷絕他的退路。鍾會統領十多萬軍隊,分別從斜谷、骆谷進入蜀國。先命令牙門將軍許儀在前面開道路,鍾會跟在後面行進,可是新造的橋上有個洞,馬蹄陷了進去,鍾會於是就斬了許儀。許儀是許褚的兒子,許褚對王室有功,仍然不能得到原諒寬恕。各軍聽說了這件事,沒有人感到震驚恐懼的。蜀國下令各城堡都不得出兵,只守衛漢、樂二城防守。魏興太守劉欽直奔子午谷,各軍分幾路齊頭並進,到達漢中。蜀國監軍李含守衛樂城,護軍蔣穎守衛漢城,各帶兵五千人。鍾會派遣護軍苟愷、前將軍李輔各統領一萬人,苟愷包圍漢城,李輔包圍樂城。鍾會從中間直接通過,向西穿過陽安口,派人祭奠諸葛亮的墳墓。派遣護軍胡烈等人走在前列,攻占了關城,獲取那裏倉庫的物資和儲糧。姜維從沓中返回,到達陰平,聚集兵馬,想奔赴關城。還沒有到達,聽說關城已被攻破,就撤回奔赴白水,和將領張翼、廖化等人會合防守劍閣抵禦鍾會的進攻。鍾會向蜀國的武將文官士兵百姓們發布公告說:
過去漢朝的帝位國統衰敗不振,整個國家分裂瓦解,人民的生命,幾乎全被消滅。
光武太祖武皇帝神明威武、才德超群,撥亂反正,拯救了將要滅亡的漢朝,造就了我們的中華夏之國。高祖文皇帝上應天意下順民心,接受天命登上帝位。烈祖明皇帝繼承先王的功德如太陽重放光明,開拓擴展帝王大業。
然而魏國的江山之外,還有各自為政和不同
【 原 文 】
主上聖德欽明,紹隆前緒,宰輔忠肅明允,劬勞王室,布政垂惠而萬邦協和,施德百蠻而肅慎致貢。悼彼巴蜀,獨為匪民,愍此百姓,勞役未已。是以命授六師,襲行天罰,征西、雍州、鎮西諸軍,五道并進。古之行軍,以仁為本,以義治之;王者之師,有征無戰;故虞舜舞干戚而服有苗,周武有散財、發廩、表闈之義。今鎮西奉辭銜命,攝統戎重,庶弘文告之訓,以濟元元之命,非欲窮武極戰,以快一朝之政,故略陳安危之要,其敬聽話言。益州先主以命世英才,興兵朔野,困顓冀、徐之郊,制命紹、布之手,太祖拯而濟之,與隆大好。中更背違,棄同即異,諸葛孔明仍規秦川,姜伯約屢出隴右,勞動我邊境,侵擾我氐、羌,方國家多故,未遑修九伐之征也。今邊境入清,方內無事,畜力待時,并兵一向,而巴蜀一州之衆,分張守備,難以禦天下之師。段谷、侯和沮傷之氣,難以敵堂堂之陳。比年以來,曾無寧歲,征夫勤瘁,難以當子來之民。此皆諸賢所親見也。蜀相壯兒禽於秦,公孫述授首于漢,九州之險,是非一姓。此皆諸賢所備聞也。明者見危于無形,智
【 译 文 】
習俗的地方,整個國家和所有百姓還沒有全都接受天子的教化,這是太祖、高祖、烈祖三祖念念不忘、抱憾而死的原因。當今皇上具有無尚的美德、英明的才智,繼承發揚前人的業績,朝中的輔佐大臣忠誠恭敬、賢明公正,為王室辛勤操勞,施行政教施予恩惠而天下和睦融洽,對百蠻夷族施行德化而肅慎前來進貢。可悲啊那巴蜀的人民,惟獨沒被當人看,懈怠這裏的百姓,勞役苦工沒個止息。因此把命令授給六軍,恭敬地奉行上天的意願進行懲罰,征西將軍、雍州刺史、鎮西將軍所屬各軍,五路齊頭並進。古代用兵打仗,以仁爲根本,以大義來和敵人較量;天子的軍隊,祇需征討而不必實戰就可獲勝;所以虞舜手持盾和斧舞踏就使有苗歸服,周武王有散發錢財、發放糧食、表彰商容閭里的義舉。現在鎮西將軍奉行皇上的命令,統率大軍,是希望發揚光大文告的訓導力量,來拯救黎民百姓的生命,並不是想濫用武力、竭力奮戰,來求得一朝的心意上的痛快,所以簡略地陳說一下安危存亡的重要之處,敬請聆聽善言。益州先主劉備憑着著名於當世的傑出才幹,在北方的原野上起兵,在冀州、徐州的郊外遭受困迫和挫折,命運掌握在袁紹、呂布的手中,太祖拯救幫助他,和他友善相待。可是劉備途中又背離太祖,拋棄同盟、走向敵對,諸葛孔明一再謀求奪取秦川,姜伯約多次出兵進犯隴右,使我邊境一帶不得安寧,使我氐、羌部族受到侵擾,那時正當國家多災多難,沒有閒暇進行出征討伐。如今邊境安寧清靜,國內太平無事,積蓄力量等待時機,集中兵力朝着一個方向,而巴蜀一州的軍隊,分散開來守衛防備,難以抵禦天下的軍隊。段谷、侯和之戰蜀軍被挫傷的士氣,難以對抗我強大嚴整的軍陣。近年以來,就不曾有過安寧的歲月,征戰的將士辛勤疲勞,難以阻擋如子女奔向父母那樣歸附朝廷的百姓。這都是各位賢士所親眼看見
【 原 文 】
者規禍于未萌,是以微子去商,長為周賓,陳平背項,立功于漢。豈晏安鸩毒,懷祿而不變哉?今國朝隆天覆之恩,宰輔弘寬恕之德,先惠後誅,好生惡殺。往者吳將孫壹舉衆內附,位爲上司,寵秩殊異。文欽、唐咨爲國大害,叛主仇賊,還爲戎首。咨困逼禽獲,欽二子遺降,皆將軍、封侯;咨與聞國事。壹等窮踧歸命,猶加盛寵,況巴蜀賢知見機而作者哉!誠能深鑒成敗,邈然高蹈,投迹微子之蹤,錯身陳平之軌,則福同古人,慶流來裔,百姓士民,安堵舊業,農不易畝,市不回肆,去累卵之危,就永安之福,豈不美與!若偷安旦夕,迷而不反,大兵一發,玉石皆碎,雖欲悔之,亦無及已。其詳擇利害,自求多福,各具宣布,咸使聞知。鄧艾追姜維到陰平,簡選精銳,欲從漢德陽入江由、左儋道詣綿竹,趣成都,與諸葛緒共行。緒以本受節度邀姜維,西行非本詔,遂進軍前向白水,與會合。會遣將軍田章等從劍閣西,徑出江由。未至百里,章先破蜀伏兵三校,艾使章先登。遂長驅而
的漢的知險因寘道知蓋的靈前厚背主假例無塹叨遠路什不鉞祐除更或尋能登從漢都,遣是進軍等人里,
【 译 文 】
。古時候蜀相陳壯被秦國擒獲,公孫述被朝斬首,九州裏的險要地方,不是某一姓人能長期占有。這都是各位賢士所聽聞皆的。聰明的人能看到還沒顯出迹象的危,智慧的人能窺見還沒生出萌芽的禍患,此微子離開了商朝,長久地成為周朝的貴,陳平背棄了項羽,為漢朝立下大功。難要貪於安逸如同自飲毒酒,留戀利祿而不應變時勢嗎?如今大魏皇朝降下如上天覆萬物一樣的恩澤,輔佐大臣光大寬大仁恕德化,先施予恩惠然後加以誅罰,愛護生而厭惡殺戮。過去吳國將領孫壹帶領衆人來歸附,地位處在高官貴爵,得到的寵愛禄十分特殊。文欽、唐咨是國家的大害,叛君主成為仇敵,回歸魏國後又成為軍中主將。唐咨在困頓窘迫中被擒獲,文欽的兩個兒子歸來投降,都被任命爲將軍,封爲列侯;唐咨還參預國家政事。孫壹等人在走投無路時歸順,還給予極大的寵幸,何況巴賢德智慧的人能看清形勢而適時采取行動呢!果真能深刻鑒察歷史的成敗,脫離危境遠行,跟循微子的踪迹,置身於陳平的道路,那麼洪福等同於古人,吉慶流傳給後代,平民百姓,安心生活、仍操舊業,農民不改變自己的田地,商人不更換自己的店鋪,脫離了累卵之危,走向長久安寧的幸福,難道不美好嗎!如果貪圖片刻的安逸,陷於迷誤不知回頭,大軍一出動,美玉和石頭全被粉碎,即使那時後悔,也來不及了。望各位在利益和危害之間審慎地選擇,自己尋求更多的幸福,各自廣爲宣傳,使大家都能知道。
鄧艾追擊姜維到陰平,挑選精銳的部隊,想德陽進入江由、左儋道到達綿竹,直奔成和諸葛緒一同進軍。諸葛緒因爲原來接受調攔截姜維,向西進軍不是原來的詔命,於是前往白水,和鍾會會合。鍾會派遣將軍田章從劍閣西面,直接通過江由。還沒走出一百田章先擊敗蜀國埋伏的三支人馬,鄧艾派田
【 原 文 】
前。會與緒軍向劍閣,會欲專軍勢,密白緒畏懦不進,檻車徵還。軍悉屬會,進攻劍閣,不克,引退,蜀軍保險拒守。艾遂至綿竹,大戰,斬諸葛瞻。維等聞瞻已破,率其衆東入于巴。會乃進軍至涪,遣胡烈、田續、龐會等追維。艾進軍向成都,劉禪詣艾降,遣使敕維等令降于會。維至廣漢郪縣,令兵悉放器仗,送節傳於胡烈,便從東道詣會降。會上言曰:“賊姜維、張翼、廖化、董厥等逃死遁走,欲趣成都。臣輒遣司馬夏侯咸、護軍胡烈等,經從劍閣,出新都、大渡截其前,參軍爰彰、將軍句安等躡其後,參軍皇甫闓、將軍王買等從涪南出衝其腹,臣據涪縣為東西勢援。維等所統步騎四五萬人,擐甲厲兵,塞川填谷,數百里中首尾相繼,憑恃其衆,方軌而西。臣敕咸、闓等令分兵據勢,廣張羅罔,南杜走吳之道,西塞成都之路,北絕越逸之徑,四面雲集,首尾並進,蹊路斷絕,走伏無地。臣又手書申喻,開示生路,群寇困逼,知命窮數盡,解甲投戈,面縛委質,印綬萬數,資器山積。昔舜舞干戚,有苗自服;牧野之師,商旅倒戈。有征無戰,帝王之盛業。全國為上,破國次之;全軍為上,破軍次之。用兵之令典。陛下聖德,侔踪前代;翼輔忠明,齊軌公旦;仁育群生,義征不諼;殊俗向化,無思不服;師不逾時,兵不血刃;萬里同風,九州共貫。臣輒奉宣詔命,導揚恩化,復其社稷,安其閭伍,舍其賦調,弛其征役,訓之德禮以移其風,示之軌儀以易其俗,百姓欣欣,人懷逸豫,後來其蘇,義無以過。”會於是禁檢士衆不得抄略,虛己誘納,以接蜀之群司,與維情好歡章做先攻向劍緒畏怯京都。下,就鄧艾放葛瞻。部隊向烈、田成都,等人入命令胡烈,便“逆賊悄逃走軍胡烈們的打後面迅動攻擊後援,穿鎧在數着大令他南面的道一樣逃跑誠,道命縛雙械堆歸服掉轉大的滅敵力擊無尚賢明
【 译 文 】
505先鋒。於是長驅向前。鍾會和諸葛緒的軍隊劍閣,鍾會想獨自掌握軍隊,秘密稟告諸葛法懦弱不敢前進,朝廷用囚車押送諸葛緒回軍隊全都歸屬鍾會,他進攻劍閣,沒能攻就帶兵撤回,蜀國軍隊占據險要抵抗防守。
於是進軍到綿竹,和蜀國軍隊大戰,殺了諸姜維等人聽說諸葛瞻已被打敗,帶領他的向東進入巴郡。鍾會於是進軍到涪,派遣胡坦續、龐會等將領追擊姜維。鄧艾進軍攻向劉禪去見鄧艾請降,又派遣使者命令姜維要他們向鍾會投降。姜維來到廣漢郪縣,士兵全都放下武器,把符節、官印送交給胡便從東道到鍾會那裏投降。鍾會上奏說:姜維、張翼、廖化、董厥等人為了保命悄走,想奔赴成都。臣就派遣司馬夏侯威、護烈等人,從劍閣通過,出新都、大渡截住他去路,參軍爰彪、將軍句安等人跟在他們的追擊,參軍皇甫閏、將軍王買等人從涪南出擊他們的中軍,臣據守涪縣作為東西兩面的。姜維等人所統領的步兵騎兵四五萬人,身甲、手執鋒利的兵器,充塞河流填滿山谷,百里之間頭尾相連,依仗他們人馬衆多,沿道向西前進。臣吩咐夏侯威、皇甫閏等人命們分兵佔據有利地勢,廣範圍地張開羅網,堵住向吳國逃跑的道路,西面阻塞通往成都路,北面斷絕流寇逃跑的路徑,從四面像雲聚集攏來,首尾並進,大路小徑全都阻截,隱藏都無處可尋。臣又親筆寫下文書申令告指給他們一條生路,衆敵寇被圍困威逼,知運已完,氣數已盡,脫掉盔甲扔掉兵器,自手躬身投降,繳獲的印綬數以萬計,物資器積如山。過去舜手持盾和斧舞蹈,有苗自動;周武王在牧野出師征伐,商朝的軍隊臨陣武器反商。有征伐而不必實戰,這是帝王盛功業。以使敵國不戰而降為上策,用武力消國為下策;以使敵軍不戰而降為上策,用武敗敵軍為下策。這是用兵的最好法則。陛下的美德,和前代的帝王相同;輔佐大臣忠誠,和周公旦相等;慈愛地撫育衆多生靈,用
【 原 文 】
甚。十二月詔曰:“會所向摧弊,前無強敵,緘制衆城,罔羅迸逸。蜀之豪帥,面縛歸命,謀無遺策,舉無廢功。凡所降誅,動以萬計,全勝獨克,有征無戰。拓平西夏,方隅清晏。其以會為司徒,進封縣侯,增邑萬戶。封子二人亭侯,邑各千戶。”大義慕朝有超內教宣布復那的賦使他使他懷安誰能己虛們,說:控制軍隊的地死的敵人部邊進掛為亭
會內有異志,因鄧艾承制專事,密白艾有反狀,於是詔書檻車徵艾。司馬文王懼艾或不從命,敕會並進軍成都,監軍衛瓘在會前行,以文王手筆令宣喻艾軍,艾軍皆釋仗,遂收艾入檻車。會所憚惟艾,艾既禽而會尋至,獨統大衆,威震西土。自謂功名蓋世,不可復為人下,加猛將銳卒皆在己手,遂謀反。欲使姜維等皆將蜀兵出斜谷,會自將大衆隨其後。既至長安,令騎士從陸道,步兵從水道順流浮渭入河,以為五日可到孟津,與騎會洛陽,一旦天下可定也。會得文王書云:“恐鄧艾或不就徵,今遣中護軍賈充將步騎萬人徑入斜谷,屯樂城,吾自將十萬屯長安,相見在近。”會得書,驚呼所親語之曰:“但取鄧
【 译 文 】
征伐不肯順服的叛逆;不同風俗的地方都仰廷的教化,沒有人想着不願歸服的;出兵沒過原定的期限,兵器沒有沾上鮮血;萬里以化相同,九州之地相連貫通。臣於是就奉命皇上的詔命,引導宣揚朝廷的恩德教化,恢裏的社稷神廟,安定鄉里的百姓,免去他們稅,減輕他們的勞役,用道德禮教教導他們們改變自己的風氣,把法規制度指示給他們們改變自己的習俗,百姓興高采烈,人人心樂,君王來臨使黎民得到了新生,恩義沒有超得過。”鍾會於是禁止士兵不得搶掠,自心徵求接受別人的意見,來接待蜀國的官員而和姜維的感情特別好。十二月皇帝下詔書“鍾會所向披靡,前面沒有遇上強敵,封鎖了衆多城池,把潰逃的敵人一網打盡。蜀國的主帥,自縛雙手歸順投降,謀劃沒有失算地方,出兵從不徒勞無功。凡是被他收降和殺敵人,經常數以萬計,全面取勝而專能制服、雖有征伐而不必進行實戰。開拓平定了西疆,四方之內清靜太平。任命鍾會為司徒,為縣侯,增加食邑一萬戶。封他的兩個兒子侯,食邑各一千戶。”鍾會內心存有反叛的志向,因鄧艾秉承皇帝意獨自處理事務,秘密稟告朝廷說鄧艾有謀的情況,因此皇帝下詔書用囚車押送鄧艾回京司馬文王擔心鄧艾也許不服從詔命,命令鍾時向成都進軍,監軍衛瓘在鍾會前面進發,司馬文王的親筆命令宣布傳達給鄧艾的車隊,艾的車隊全都放下了武器,於是就拘捕了鄧艾囚車。鍾會害怕的人只有鄧艾,鄧艾被抓住鍾會隨即到達,單獨統率大軍,威名震動西部區。鍾會自認為功名蓋世,不可以再受別人管加上猛將精兵都掌握在自己手中,於是就籌反叛。想派姜維等人帶領原蜀國的軍隊從斜谷動,鍾會自己帶領大軍跟隨在後面。到達長安命令騎兵從陸道,步兵從水路順流經過渭水入黃河,認為五天就可到達孟津,和騎兵在洛會合,一天之間就可以平定天下。鍾會收到司文王的書信說:“擔心鄧艾也許不肯服從詔命,
【 原 文 】
鍾會現在浙入斜徑在長室後,驚捉鄧艾來了力即迅迅功,就人。我這是叫有什麼日到達牙門駙朝堂上派鍾會讓他上作軍。諸中,城會的給司馬愛他會,說各牙兵并鍾會面的為散中。”間互“可以豫不的兒地插人,姜維聲音到城來好
艾,相國知我能獨辦之;今來大重,必覺我異矣,便當速發。事成,可得天下;不成,退保蜀漢,不失作劉備也。我自淮南以來,畫無遺策,四海所共知也。我欲持此安歸乎!”會以五年正月十五日至,其明日,悉請護軍、郡守、牙門騎督以上及蜀之故官,為太后發喪于蜀朝堂。嬌太后遣詔,使會起兵廢文王,皆班示坐上人,使下議訖,書版署置,更使所親信代領諸軍。所請群官,悉閉著益州諸曹屋中,城門宮門皆閉,嚴兵圍守。會帳下督丘建本屬胡烈,烈薦之文王,會請以自隨,任愛之。建愍烈獨坐,啓會,使聽內一親兵出取飲食,諸牙門隨例各內一人。烈給語親兵及疏與其子曰:“丘建密說消息,會已作大坑,白棓數千,欲悉呼外兵入,人賜白帢,拜為散將,以次棓殺坑中。”諸牙門親兵亦咸說此語,一夜傳相告,皆遍。或謂會:“可盡殺牙門騎督以上。”會猶豫未決。十八日日中,烈軍兵與烈兒雷鼓出門,諸軍兵不期皆鼓噪出,曾無督促之者,而爭先赴城。時方給與姜維鎧杖,白外有訇訇聲,似失火,有頃,白兵走向城。會驚,謂維曰:“兵來似欲作惡,當云何?”維曰:“但當擊之耳。”會遣兵悉殺所閉諸牙門郡守,內人共舉杋以柱門,兵斫門,不能破。斯須,門外倚梯登城,或燒城屋,蟻附亂進,矢下如雨,牙門、郡守各緣屋出,與其卒兵相得。姜維率會左右戰,手殺五六人,衆既格斬維,爭赴殺會。會時年四十,將士死者數百人。
【 译 文 】
507派遣中護軍賈充帶領步兵騎兵一萬人直接進谷,駐扎在樂城,我親自帶領十萬軍隊駐扎安,相見的日子已很近了。”鍾會收到書信驚恐地叫來他所親近的人對他們說:“祗捕艾,相國知道我能夠獨自辦理這件事;現在大量軍隊,一定是覺察到我的異心,應當立速出兵。事情成功了,可以得到天下;不成就後撤守住蜀漢,也不失為做個劉備那樣的我自從淮南平定叛亂以來,謀劃從不失策,四海之內所共知的。我想帶着這樣的名聲會麼樣的歸宿呢!”鍾會在景元五年正月十五達成都,第二天,請來所有的護軍、郡守、騎督以上的將領和蜀國的原官員,在蜀國的上為太后舉辦喪事。假傳太后留下的詔令,會起兵廢掉司馬文王,公布告知在座的人,門議論完後,把他們表示贊成的話寫在木板為憑證,又派自己的親信代替他們統領各請來的將領官員們,全都關在益州各官署城門宮門全都關閉,派兵嚴密包圍防衛。鍾眼下督丘建本是胡烈的部下,胡烈把他推薦馬文王,鍾會請求讓他跟隨自己,很信任喜。丘建憐憫胡烈被單獨關在一處,稟告鍾請求准許接納一個親兵出入為胡烈取飲食,門將也按此例接納一人。胡烈編假話告訴親寫信給他的兒子說:“丘建秘密透漏消息,已挖好大坑,準備了數千條白棒,打算把外士兵全叫進來,人人賞給一頂白帕帽,授任將,對被關押的將領依次用棒子打死在坑各牙門將的親兵也都說了這樣的話,一夜相傳告,到處都傳遍了。有人對鍾會說:以把牙門騎督以上的將領全都殺掉。”鍾會猶決。十八日中午時,胡烈軍中的士兵和胡烈子插着鼓衝出營門,各軍的士兵都不約而同鼓呐喊着衝出來,雖然沒有統領催促他們的卻都爭先恐後地奔向城裏。當時鍾會正在給發鎧甲兵器,有人報告說外面有喧囂吵嚷的,好像失了火,不久,有人報告說士兵都衝裏來了。鍾會感到驚恐,對姜維說:“士兵像要作亂,應該怎麼辦?”姜維說:“祗應該
【 原 文 】
攻擊守全住房士兵子,各牙兵會了五會。初,艾為太尉,會為司徒,皆持節、都督諸軍如故,咸未受命而斃。
會兄毓,以四年冬薨,會竟未知問。
會兄子邕,隨會與俱死。會所養兄子毅及峻、辿等下獄,當伏誅。司馬文王表天子下詔曰:“峻等祖父繇,三祖之世,極位台司,佐命立勛,饗食廟庭。父毓,歷職內外,幹事有績。
昔楚思子文之治,不滅鬬氏之祀。晉錄成宣之忠,用存趙氏之後。以會、邕之罪,而絕繇、毓之類,吾有慼然!峻、辿兄弟特原,有官爵者如故。惟毅及邕息伏法。”或曰,毓曾密啓司馬文王,言會挾術難保,不可專任,故宥峻等云。
初,文王欲遣會伐蜀,西曹屬邵悌求見曰:“今遣鍾會率十餘萬衆伐蜀,愚謂會單身無重任,不若使餘人行。”文王笑曰:“我寧當復不知此耶?蜀為天下作患,使民不得安息,我今伐之如指掌耳,而衆人皆言蜀不可伐。夫人心豫怯則智勇並竭,智勇並竭而強使之,適為敵禽耳。惟鍾會與人意同,今遣會伐蜀,必可滅蜀。
滅蜀之後,就如卿所慮,當何所能一辦耶?凡敗軍之將不可以語勇,亡國
【 译 文 】
二十八 鍾會他們。”鍾會派兵去把關押的各牙門將和郡都殺掉,被關在屋內的人一同舉起几案來頂門,士兵砍門,不能砍破。不久,城門外的靠着梯子登上城牆,有的人燒了城裏的房像螞蟻一樣聚集起來亂衝亂闖,箭如雨下,門將、郡守都爬上房頂逃出來,和自己的士合。姜維帶領鍾會左右的親兵作戰,親手殺六個人,衆人殺死姜維後,爭着衝上去殺鍾鍾會當時四十歲,將士被殺死的有數百人。
當初,鄧艾做了太尉,鍾會做了司徒,都帶節、如同往常統領各軍,但都沒有接受任命了命。鍾會的哥哥鍾毓,在景元四年冬去鍾會竟未能知道。鍾會哥哥的兒子鍾邕,跟鍾會和他一起死去。鍾會撫養的他哥哥的兒毅和鍾峻、鍾迪等人被捕入獄,被判決處司馬文王上表請求天子下詔書說:“鍾峻等祖父鍾繇,在太祖、高祖、烈祖之時,擔任的高位,輔佐君王建立功勳,在太廟裏設下享受祭祀。父親鍾毓,在朝廷內外歷任官辦理事務有成績。過去楚國追念子文對國家合理,沒有滅絕鬬氏一家的祭祀。晉國記着成孟宣的忠誠,因此保存了趙氏的後代。因爲、鍾邕的罪惡,而滅絕鍾繇、鍾毓的後裔,憐惜之心!鍾峻、鍾迪兄弟特許寬恕,有官依舊擔任原職。只有鍾毅以及鍾邕的兒子依死。”有人說,鍾毓曾經秘密稟告司馬文王,會操持權術難以保證不生異心,不能讓他單當重任,所以司馬文王寬恕了鍾峻等人。
當初,司馬文王想要派遣鍾會討伐蜀國,西部悌求見司馬文王說:“現在派遣鍾會帶領多萬軍隊討伐蜀國,我的愚見認爲鍾會單獨一能委以重任,不如派別的人前去。”司馬文笑着說:“我難道也不懂得這一點嗎?蜀國給造成災難,使老百姓不得安寧,我現在討伐如同在指掌中一樣有把握,可是大家都說蜀可以討伐。人的心裏猶豫膽怯那麼智慧和勇就會全都喪失,智慧和勇氣全都喪失而勉強派們,只會被敵人擒獲。只有鍾會和我的主意同,現在派鍾會討伐蜀國,一定可以消滅蜀
【 原 文 】
鍾會 王國。漢他怎能夠和他說存,即破,蜀事;中一條心禍。身了。”行,召五六倍得您說的話自然如此義待人先對我‘是不遣卿沒有自然已經
之大夫不可與圖存,心膽以破故也。若蜀以破,遺民震恐,不足與圖事;中國將士各自思歸,不肯與同也。若作惡,祇自滅族耳。卿不須憂此,慎莫使人聞也。”及會白鄧艾不軌,文王將西,悌復曰:“鍾會所統,五六倍于鄧艾,但可敕會取艾,不足自行。”文王曰:“卿忘前時所言邪,而更云可不須行乎?雖爾,此言不可宣也。我要自當以信義待人,但人不當負我,我豈可先人生心哉!近日賈護軍問我,言:‘頗疑鍾會不?’我答言:‘如今遣卿行,寧可復疑卿邪?’賈亦無以易我語也。我到長安,則自了矣。”軍至長安,會果已死。咸如所策。
會嘗論《易》無互體、才性同異。及會死後,于會家得書二十篇,名曰《道論》,而實刑名家也,其文似會。初,會弱冠與山陽王弼并知名。弼好論儒道,辭才逸辯,注《易》及《老子》,為尚書郎,年二十餘卒。
評曰:王凌風節格尚,毌丘儉才識拔幹,諸葛誕嚴毅威重,鍾會精練策數,咸以顯名,致茲榮任,而皆心大志迂,不慮禍難,變如發機,宗族塗地,豈不謬惑邪!鄧艾矯然強壯,立功立事,然暗于防患,咎敗旋至,豈遠知乎諸葛恪而不能近自見,此蓋古人所謂目論者也!
【 译 文 】
王弼509消滅蜀國以後,即使有如卿所憂慮的那樣,能一下子就成功呢?凡是戰敗的將領不可以談論勇氣,亡國的大夫不可以和他謀劃生因為他們的心膽都被嚇破了。如果蜀國被攻剩下來的百姓震驚恐懼,不足以和他圖謀起中原的將士各自想着返回故鄉,不肯和他同心。如果他作亂,祇會給自己帶來滅族的災卿不需憂慮這件事,千萬不要讓別人知道等到鍾會報告鄧艾謀反,司馬文王將要西鄧悌又說:“鍾會統領的人馬,超出鄧艾的倍,祇要命令鍾會抓住鄧艾就可以了,不值親自前去。”司馬文王說:“卿忘了前些時候侯話嗎?怎麼又說我可以不需親自前去呢?雖此,這話不可以泄露出去。我自己應當以信人,祇是別人不應該辜負我,我難道可以預別人產生疑心嗎!近幾天賈護軍問我,說:不是有些懷疑鍾會?’我回答說:‘如今我派前去,難道又可以懷疑卿嗎?’賈護軍也就什麼話接過我的話說下去。我到了長安,就了結了這事。”大軍到達長安後,鍾會果真死了。都按照司馬文王所預料的那樣。鍾會曾經論述《周易》中沒有互體、才性的等見解。等到鍾會死後,在鍾會的家裏找到二十篇,書名叫做《道論》,但實際上屬於家,它的文筆很像是鍾會寫的。當初,鍾會十歲上下和山陽人王弼同樣有名氣。王弼喜論儒家和道家之說,文才超逸善辯,注解了易》和《老子》,任尚書郎,二十多歲時去
評曰:王凌風範節操端正高尚,毌丘儉才能傑出幹練,諸葛誕嚴肅剛毅威武莊重,鍾會幹練而有謀略,他們都因此獲得了顯赫的名得到了如此榮耀的職任,但他們都心志太高時宜,不考慮自己的禍患災難,發動變亂如動機關那樣急促,宗族滅絕血流滿地,難道荒謬迷惑嗎!鄧艾堅毅剛強,建功立業,然防備禍患上不能明察,災禍敗亡很快來臨,遠能預知諸葛恪滅亡的結局卻不能就近看到
【 原 文 】
510 卷二十八 動自己見毫
【 译 文 】
鬼志二十八的危險嗎?這大概就是古人所說的眼睛能看毛却看不見自己的睫毛吧!
【 原 文 】
三國志卷二十九\n\n魏志二\n\n華佗 吳普 樊阿 杜夔\n\n華佗\n\n華佗字元化,沛國譙人也,一名旉。游學徐土,兼通數經。沛相陳珪舉孝廉,太尉黃琬辟,皆不就。曉養性之術,時人以為年且百歲而貌有壯容。又精方藥,其療疾,合湯不過數種,心解分割,不復稱量,煮熟便飲,語其節度,舍去輒愈。若當灸,不過一兩處,每處不過七八壯,病亦應除。若當針,亦不過一兩處,下針言「當引某許,若至,語人」。病者言「已到」,應便拔針,病亦行差。若病結積在內,針藥所不能及,當須刳割者,便飲其麻沸散,須臾便如醉死無所知,因破取。病若在腸中,便斷腸湔洗,縫腹書摩,四五日差,不痛,人亦不自寤,一月之間,即平復矣。\n\n故甘陵相夫人有娠六月,腹痛不安,佗視脈曰:「胎已死矣。」使人手摸知所在,在左則男,在右則女。人云「在左」,於是為湯下之,果下男形,即愈。\n\n縣吏尹世苦四支煩,口中乾,不
【 译 文 】
511\n\n十九\n\n朱建平 周宣 管輅\n\n華佗字元化,沛國譙縣人,又名旉。他在一帶遊歷求學,通曉幾部儒家經典。沛國相推舉他為孝廉,太尉黃琬徵召他做官,他都去。他通曉養生的方法,當時的人認為他年歲而容貌像壯年人。又精通醫方和藥物,他疾病,配製湯劑不過幾種藥物,心裏知道藥量,不用再稱量,煮熟了就讓病人喝下去,病人服藥的方法和禁忌,華佗離開後病就好如果應當艾灸,不過選一兩處穴位,每處不七八下,病痛就消除了。如果應當扎針,也選一兩處穴位,進針時對病人說“針感應當到某處,如果到了,就告訴我”。病人說經到了”,就立刻拔出針來,病也很快就好如果疾病在身體內部結積,針刺和藥力都不到,應當剖開切除的話,就給病人喝麻沸不一會兒病人就像醉死一般失去知覺,於是腹腔取出結積物。病如果是在腸子裏,就切子洗滌,接着縫合腹部敷上藥膏,四五天後就痊愈了,沒有疼痛,病人自己也沒有感一個月以內,病人就完全恢復了健康。\n\n原甘陵相夫人懷有六個月的身孕,腹內疼痛長,華佗給她診脈說:“胎兒已經死了。”讓人觸摸得知胎兒在腹內的位置,在左邊就是男在右邊就是女孩。摸的人說“在左邊”,於製湯藥打胎,果然打下的是個男孩的形體,就痊癒了。\n\n縣吏尹世苦於四肢疲乏無力,口中乾燥,不
【 原 文 】
欲聞人聲,小便不利。佗曰:“試作熱食,得汗則愈;不汗,後三日死。”即作熱食而不汗出,佗曰:“藏氣已絕於內,當啼泣而絕。”果如佗言。\n\n府吏兒尋、李廷共止,俱頭痛身熱,所苦正同。佗曰:“尋當下之,延當發汗。”或難其異,佗曰:“尋外實,延內實,故治之宜殊。”即各與藥,明旦并起。\n\n鹽濱嚴昕與數人共侯佗,適至,佗謂昕曰:“君身中佳否?”昕曰:“自如常。”佗曰:“君有急病見於面,莫多飲酒。”坐畢歸,行數里,昕卒頭眩墮車,人扶將還,載歸家,中宿死。\n\n故督郵頓子獻得病已差,詣佗視脈,曰:“尚虛,未得復,勿為勞事,御內即死。臨死,當吐舌數寸。”其妻聞其病除,從百餘里來省之,止宿交接,中間三日發病,一如佗言。\n\n督郵徐毅得病,佗往省之。毅謂佗曰:“昨使醫曹吏劉祖針胃管訖,便苦咳嗽,欲臥不安。”佗曰:“刺不得胃管,誤中肝也,食當日減,五日不救。”遂如佗言。\n\n東陽陳叔山小男二歲得疾,下利常先啼,日以羸困。問佗,佗曰:“其母懷軀,陽氣內養,乳中虛冷,兒得母寒,故令不時愈。”佗與四物女宛丸,十日即除。\n\n彭城夫人夜之廁,蠆螫其手,呻呼無賴。佗令溫湯近熱,漬手其中,
【 译 文 】
二十九 華佗\n\n到人的聲音,小便不通暢。華佗說:“做熱食試一試,吃了要是出汗病就會好;不出汗,三天就會死。”尹世於是做熱食吃了而沒有出汗,華佗說:“臟腑的元氣已在體內耗盡,該泣着斷氣死去。”結果像華佗所說的那樣。\n\n府吏兒尋、李延一同來到華佗處治病,他們頭痛身熱,病的痛苦完全一樣。華佗說:“兒尋應當瀉下,李延應當發汗。”有人提出疑問:為什麼病情相同而用藥不同,華佗說:“兒尋是外實,李延是內實,所以給他們治療應該不同。”於是給他們不同的藥,第二天早上他們倆全都好了。\n\n鹽漬的嚴昕和幾個人一同去看望華佗,剛到,華佗對嚴昕說:“您的身體好嗎?”嚴昕說:“安然和往常一樣。”華佗說:“您有急病顯示在臉上,不要多喝酒。”嚴昕幾個人坐了一會後告辭,走了幾里路,嚴昕突然頭暈掉下車,人們扶起來,用車載着他送回家,半夜就死了。\n\n以前任督郵的頓子獻生病已經好了,又去華佗那裡診脈,華佗說:“您的身體還很虛弱,沒有完全恢復,不要過於勞累,要是行房事就會臨死時,舌頭會伸出幾寸長。”頓子獻的妻子聽說丈夫的病好了,從一百多里外來探望他,與他同宿交媾,過了三天頓子獻病情發作,正像華佗所說的那樣。\n\n督郵徐毅得了病,華佗前去給他看病。徐毅對華佗說:“昨天叫醫曹吏劉租給胃管扎針以後,咳嗽得很難受,想睡也睡不安寧。”華佗說:“沒有刺中胃管,誤扎在肝上,飲食會一天天減少,過五天就沒有救了。”結果和華佗說的一樣。\n\n東陽的陳叔山的小兒子兩歲時得病,拉肚子首先啼哭,一天天瘦弱下去。去問華佗,華佗說:“孩子的母親懷着他時,陽氣在體內養護胎兒,以致乳汁中了虛寒,孩子吃了母親寒性的乳汁,所以使他不能及時治好病。”華佗給他服四物丸,十天後病情就解除了。\n\n彭城夫人夜裹上廁所,被蝎子蜇了手,疼得呻吟呼叫無法醫治。華佗叫人把湯藥燒熱,讓夫人
【 原 文 】
卒可得寐,但旁人數為易湯,湯令暖之,其旦即愈。\n\n軍吏梅平得病,除名還家,家居廣陵,未至二百里,止親人舍。有頃,佗偶至主人計,主人令佗視平,佗謂平曰:“君早見我,可不至此。今疾已結,促去可得與家相見,五日卒。”應時歸,如佗所刻。\n\n佗行道,見一人病咽塞,嗜食而不得下,家人車載欲往就醫。佗聞其呻吟,駐車往視,語之曰:“向來道邊有賣餅家蒜棗大酢,從取三升飲之,病自當去。”即如佗言,立吐蛇一枚,縣車邊,欲造佗。佗尚未還,小兒戲門前,逆見,自相謂曰:“似逢我公,車邊病也是。”疾者前入坐,見佗北壁縣此蛇軀約以十數。\n\n又有一郡守病,佗以為其人盛怒則差,乃多受其貨而不加治,無何棄去,留書罵之。郡守果大怒,令人追捉殺佗。郡守子知之,屬使勿逐。守嗔恚既甚,吐黑血數升而愈。\n\n又有一士大夫不快,佗云:“君病深,當破腹取。然君壽亦不過十年,病不能殺君,忍病十歲,壽俱當盡,不足故自刳裂。”士大夫不耐痛癢,必欲除之。佗遂下手,所患尋差,十年竟死。\n\n廣陵太守陳登得病,胸中煩濁,面赤不食。佗脈之曰:“府君胃中有\n\n華佗\n\n人把旁的第二算陵,高會兒梅平病情治,活死。”死去\n\n病,他想前去餅店去,了,拜訪前玩到我了華蛇大\n\n氣病療,郡守的兒追趕了。\n\n的病也不着病值得一定疾病\n\n而吃
【 译 文 】
手浸泡在湯藥中,她終於可以入睡,祇是身人多次為她更換湯藥,使湯藥保持溫度,到天天亮病就好了。\n軍吏梅平得了病,被解職回家,他家住在廬離家還有二百里路,住宿在親戚家中。不一,華佗偶然來到主人的住所,主人讓華佗給看病,華佗對梅平說:“您要是早些遇見我,可以不致到達這種地步。現在病已積久難趕快回去還可以和家人見面,過五天就會梅平立刻回家,正像華佗預料的那個時間。\n華佗在路上行走,見到一個個人有咽喉梗塞的很想吃東西卻又咽不下去,家裏人用車拉着去求醫診治。華佗聽到他的呻吟聲,停下車探視,告訴他說:“我剛纔來的路邊有個賣,裏邊有蒜泥和酸醋,從那裏取三升喝下病自然會消除。”病人就照華佗說的那樣做立刻吐出一條蛇,他把蛇懸掛在車邊,想去華佗。華佗還沒有回家,他的小孩子正在門要,迎面看見了,就自言自語說:“好像遇父親,車邊掛着的蛇就可以證明。”病人進佗家就座,看見華佗家的北牆上懸掛着這種約有幾十條。\n又有一個郡守生病,華佗認為這個人大發怒就會好,於是就多收他的錢財却不給他治不久又丟下病人走了,還留下一封信罵他。\n果然大怒,命令人去追捕華佗殺掉他。郡守兒子知道華佗這樣做的目的,囑咐手下人不要。郡守憤怒到極點,吐出幾升黑血,病就好。\n又有一個士大夫身體不舒服,華佗說:“您在身體深處,應該剖腹切除。然而您的壽命不過再活十年,這個病不會使您喪失生命,忍痛再過十年,壽命和病痛都一同結束了,不特意向剖腹做手術。”士大夫不能忍受病痛,要切除它。華佗於是給他做了手術,他患的病不久就好了。十年後終究死了。\n廣陵太守陳登得了病,胸中煩悶,面色發紅吃不下飯。華佗為他診脈說:“府君的胃中有
【 原 文 】
蟲數升,欲成內疽,食腥物所為也。”即作湯二升,先服一升,斯須盡服之。食頃,吐出三升許蟲,赤頭皆動,半身是生魚膾也,所苦便愈。佗曰:“此病後三期當發,遇良醫乃可濟救。”依期果發動,時佗不在,如言而死。\n\n太祖聞而召佗,佗常在左右。太祖苦頭風,每發,心亂目眩,佗針鬲,隨手而差。\n\n李將軍妻病甚,呼佗視脈,曰:“傷娠而胎不去。”將軍言:“聞實傷娠,胎已去矣。”佗曰:“案脈,胎未去也。”將軍以為不然。佗舍去,婦稍小差。百餘日復動,更呼佗,佗曰:“此脈故事有胎。前當生兩兒,一兒先出,血出甚多,後兒不及生。\n母不自覺,旁人亦不寤,不復迎,遂不得生。胎死,血脉不復歸,必燥著母脊,故使多脊痛。今當與湯,並針一處,此死胎必出。”湯針既加,婦痛急如欲生者。佗曰:“此死胎久枯,不能自出,宜使人探之。”果得一死男,手足完具,色黑,長可尺所。\n\n佗之絕技,凡此類也。然本作士人,以醫見業,意常自悔,後太祖親理,得病篤重,使佗專視。佗曰:“此近難濟,恒事攻治,可延歲月。”佗久遠家思歸,因曰:“當得家書,方欲暫還耳。”到家,辭以妻病,數乞期不反。太祖累書呼,又敕郡縣發遣。佗恃能厭食事,猶不上道。太祖大怒,使人往檢。若妻信病,賜小豆幾升最成的。\n一會兒登吐出個身子說:“以治好當時太祖睛發脈,肚子經掉掉。”病情來,先前得太不覺是就養胎以使藥,來。”要臨能自一個尺左而他經常嚴重病短命。”剛收藉口坦多
【 译 文 】
二十九 華佗\n\n蟲,將要成為腹內的癰疽,這是吃了生肉造”立即配製二升湯藥,先服下一升,過了兒把藥全部喝光。大約一頓飯的時間後,陳出約三升的蟲子,紅色的頭都還在蠕動,半子像是生魚肉,他的病痛就痊癒了。華佗“這個病三年後還會復發,遇到好醫生就可好。”後來果然按華佗所說的日期病情發作,華佗不在,陳登就如華佗說的那樣死了。\n太祖聽說後徵召華佗,華佗經常在他身邊。\n受到頭風病的折磨,每次發作,心中煩亂眼花,華佗用針扎他的膈俞穴,手到病除。\n李將軍的妻子病得很厲害,召來華佗給她診華佗說:“這是懷孕時傷了胎,胎兒還留在裏。”將軍說:“聽說確實傷了胎,但胎兒已下來了。”華佗說:“根據脈象,胎兒沒有去將軍認為不是這樣。華佗離去後,婦人的稍稍好轉。一百多天後病又復發,再叫華佗華佗說:“根據這種脈象,本來還有胎兒。\n應當生兩個孩子,一個孩子先生出來,血出多,後一個孩子沒能及時生下來。母親自己得,旁邊的人也不知道,不再繼續接生,於沒能生下來。胎兒已死,母親的血脈不再滋兒,胎兒必定乾枯而附在母親的脊骨上,所母親的腰脊經常疼痛。現在應當給她喝湯并用針扎一處穴位,這個死胎一定會打下湯藥和扎針都用過後,婦人疼痛加劇就像產一樣。華佗說:“這死胎乾枯很久了,不己出來,應該叫人把它取出來。”果然取出已死的男胎,手脚齊全,顏色發黑,身長一右。\n\n華佗的絕妙醫術,大致都是這樣一類的。然本來是個讀書人,卻以從醫作為職業,心裏感到懊悔,後來太祖親自處理國事,得了很的病,讓華佗專門為他診治。華佗說:“這時間內很難治好,長期治療,可以延長壽華佗長久遠離家鄉很想回去,於是說:“剛到家信,正想暫時回一趟家。”回到家後,妻子生病,多次請求延長假期不想返回。太次寫信召他回來,又命令郡縣將他發派遣
【 原 文 】
四十斛,寬假限日;若其虛詐,便收送之。於是傳付許獄,考驗首服。荀或請曰:“佗術實工,人命所縣,宜含宥之。”太祖曰:“不憂,天下當無此鼠輩邪?”遂考竟佗。佗臨死,出一卷書與獄吏,曰:“此可以活人。”吏畏法不受,佗亦不強,索火燒之。佗死後,太祖頭風未除。太祖曰:“佗能愈此。小人養吾病,欲以自重,然吾不殺此子,亦終當不為我斷此根原耳!”及後愛子倉舒病困,太祖嘆曰:“吾悔殺華佗,令此兒強死也。”\n\n初,軍吏李成苦咳嗽,晝夜不寤,時吐膿血,以問佗。佗言:“君病腸癰,咳之所吐,非從肺來也。與君散兩錢,當吐二升餘膿血訖,快自養,一月可小起,好自將愛,一年便健。十八歲當一小發,服此散,亦行復差。若不得此藥,故當死。”復與兩錢散。成得藥,去五六歲,親中人有病如成者,謂成曰:“卿今強健,我欲死,何忍無急去藥,以待不祥?先持貸我,我差,為卿從華佗更索。”成與之。已故到譙,適值佗見收,匆匆不忍從求。後十八歲,成病竟發,無藥可服,以至於死。\n\n吳普 樊阿\n\n廣陵吳普、彭城樊阿皆從佗學。普依準佗治,多所全濟。佗語普曰:“人體欲得勞動,但不當使極爾。動搖則穀氣得消,血脉流通,病不得回。事,如果解,拘捕經審確實他。”小人拿出吏害火把除。故意然而個病息說都不華佗來的後會個月年後復發到這李成了利強壯藏這給我給了被押李成吳普對另身體
【 译 文 】
華佗依仗自己的才能而又厭惡幹受人役使的還是不肯上路。太祖大怒,派人前往查看。\n華佗的妻子確實有病,就賜給他小豆四十放寬回來的期限;如果他謊言欺騙,就把他押送回來。於是華佗被移送交付許昌監獄,訊他招供認罪。荀彧求情說:“華佗的醫術高超,關係到人們的生命,應當寬容赦免太祖說:“不必擔心,天下難道會沒有這種物嗎?”於是將華佗拷問至死。華佗臨死時,一卷書給獄吏,說:“這書可以救活人。”獄怕監獄法規不敢接受,華佗也不勉強,要來書燒了。華佗死後,太祖的頭風病沒有根太祖說:“華佗能夠治好這個病。但這小子拖着不完全治好我的病,想藉此抬高自己,我不殺了這個人,他也終究不會為我除掉這根!”到後來太祖的愛子倉舒病危,太祖嘆:“我後悔殺了華佗,使這孩子冤枉死去。”\n\n當初,軍吏李成遭受咳嗽的痛苦,白天黑夜不能睡覺,時常吐出膿血,他拿這些病狀去問佗。華佗說:“您得的是腸癰病,咳嗽時吐出的東西,不是從肺裏來的。給您兩錢散劑,服吐出二升多膿血,好好調養自己身體,過一月病就會稍有起色,再好好保養愛惜自己,一後就會恢復健康。過十八年還會有一次輕微的發,服下這種散劑,也會再次痊愈。如果得不這種藥,仍然會死去。”又給了他兩錢散劑。\n成得到這藥,收藏了五六年後,親戚中有人得和李成同樣的病,他對李成說:“您現在身體壯健康,我卻要死了,怎麼忍心沒有急病而收這藥,以等待將來病發作呢?先把藥拿出來借我,我病好了,再為您向華佗要。”李成把藥了他。又因這個緣故到譙縣去,正好遇到華佗向捕,匆忙中不忍心找華佗要藥。十八年後,成的病終於復發,無藥可服,以至於死去。\n\n廣陵人吳普、彭城人樊阿都跟隨華佗學醫。\n普依照華佗的醫術治病,很多人被救活。華佗吳普說:“人的身體需要活動,只是不應當使體過於疲勞。活動身體就能使食物中的營養得
【 原 文 】
華佗 吳普\n\n四十斛,寬假限日;若其虛詐,便收送之。於是傳付許獄,考驗首服。荀或請曰:“佗術實工,人命所懸,宜含宥之。”太祖曰:“不憂,天下當無此鼠輩邪?”遂考竟佗。佗臨死,出一卷書與獄吏,曰:“此可以活人。”吏畏法不受,佗亦不強,索火燒之。佗死後,太祖頭風未除。太祖曰:“佗能愈此。小人養吾病,欲以自重,然吾不殺此子,亦終當不為我斷此根原耳!”及後愛子倉舒病困,太祖嘆曰:“吾悔殺華佗,令此兒強死也。”\n\n初,軍吏李成苦咳嗽,晝夜不寤,時吐膿血,以問佗。佗言:“君病腸臓,咳之所吐,非從肺來也。與君散兩錢,當吐二升餘膿血訖,快自養,一月可小起,好自將愛,一年便健。十八歲當一小發,服此散,亦行復差。若不得此藥,故當死。”復與兩錢散。成得藥,去五六歲,親中人有病如成者,謂成曰:“卿今強健,我欲死,何忍無急去藥,以待不祥?先持貸我,我差,為卿從華佗更索。”成與之。已故到譙,適值佗見收,匆匆不忍從求。後十八歲,成病竟發,無藥可服,以至於死。\n\n吳普 樊阿\n\n廣陵吳普、彭城樊阿皆從佗學。普依準佗治,多所全濟。佗語普曰:“人體欲得勞動,但不當使極爾。動搖則穀氣得消,血脉流通,病不得回。事,如果解,拘捕經審確實他。”小人拿出吏害火把除。故意然而個病息說都不華佗來的後會個月年後復發到這李成了和強壯藏這給我給了被押李成
【 译 文 】
樊阿 515\n\n華佗依仗自己的才能而又厭惡幹受人役使的還是不肯上路。太祖大怒,派人前往查看。華佗的妻子確實有病,就賜給他小豆四十放寬回來的期限;如果他謊言欺騙,就把他押送回來。於是華佗被移送交付許昌監獄,訊他招供認罪。荀彧求情說:“華佗的醫術高超,關係到人們的生命,應當寬容赦免太祖說:“不必擔心,天下難道會沒有這種物嗎?”於是將華佗拷問至死。華佗臨死時,一卷書給獄吏,說:“這書可以救活人。”獄怕監獄法規不敢接受,華佗也不勉強,要來書燒了。華佗死後,太祖的頭風病沒有根太祖說:“華佗能夠治好這個病。但這小子拖着不完全治好我的病,想藉此抬高自己,我不殺了這個人,他也終究不會為我除掉這根!”到後來太祖的愛子倉舒病危,太祖嘆:“我後悔殺了華佗,使這孩子冤枉死去。”\n\n當初,軍吏李成遭受咳嗽的痛苦,白天黑夜不能睡覺,時常吐出膿血,他拿這些病狀去問。華佗說:“您得的是腸癰病,咳嗽時吐出的東西,不是從肺裏來的。給您兩錢散劑,服吐出二升多膿血,好好調養自己身體,過一月病就會稍有起色,再好好保養愛惜自己,一段時間就會恢復健康。過十八年還會有一次輕微的發作,服下這種散劑,也會再次痊愈。如果得不到這種藥,仍然會死去。”又給了他兩錢散劑。成得到這藥,收藏了五六年後,親戚中有人得和李成同樣的病,他對李成說:“您現在身體壯健康,我卻要死了,怎麼忍心沒有急病而收這藥,以等待將來病發作呢?先把藥拿出來借我,我病好了,再為您向華佗要。”李成把藥了他。又因這個緣故到譙縣去,正好遇到華佗向捕,匆忙中不忍心找華佗要藥。十八年後,成的病終於復發,無藥可服,以至於死去。\n\n廣陵人吳普、彭城人樊阿都跟隨華佗學醫。皆依照華佗的醫術治病,很多人被救活。華佗吳普說:“人的身體需要活動,只是不應當使體過於疲勞。活動身體就能使食物中的營養得
【 原 文 】
生,譬猶戶樞不朽是也。是以古之仙者為導引之事,熊頸鴟顧,引挽腰體,動諸關節,以求難老。吾有一術,名五禽之戲,一曰虎,二曰鹿,三曰熊,四曰猿,五曰鳥,亦以除疾,並利蹄足,以當導引。體中不快,起作一禽之戲,沾濡汗出,因上著粉,身體輕便,腹中欲食。”普施行之,年九十餘,耳目聰明,齒牙完堅。阿善針術。凡醫咸言背及胸藏之間不可妄針,針之不過四分,而阿針背入一二寸,巨闕胸藏針下五六寸,而病輒皆瘳。阿從佗求可服食益於人者,佗授以漆葉青黏散。漆葉屑一升,青黏屑十四兩,以是為率,言久服去三蟲,利五藏,輕體,使人頭不白。阿從其言,壽百餘歲。漆葉處所而有,青黏生於豐、沛、彭城及朝歌云。\n\n杜夔\n\n杜夔字公良,河南人也。以知音為雅樂郎,中平五年,疾去官。州郡司徒禮辟,以世亂奔荊州。荊州牧劉表令與孟曜為漢主合雅樂,樂備,表欲庭觀之,夔諫曰:“今將軍號為天子合樂,而庭作之,無乃不可乎?”表納其言而止。後表子琮降太祖,太祖以夔為軍謀祭酒,參太樂事,因令創制雅樂。\n\n夔善鐘律,聰思過人,絲竹八音,靡所不能,惟歌舞非所長。時散郎鄧靜、尹齊善咏雅樂,歌師尹胡能歌宗廟郊祀之曲,舞師馮肅、服養曉知先代諸舞,夔總統研精,遠考諸
【 译 文 】
吴普 樊阿 杜夔\n\n化吸收,血脉流動通暢,病就不會發生,這同經常轉動的門軸不會朽爛的道理。因此古仙人使用導引的健身方法,模仿熊攀樹懸掛鳥回頭顧盼的動作,伸曲腰肢,活動各個關以此求得長壽不老。我有一種運動方法,叫禽之戲,一叫虎,二叫鹿,三叫熊,四叫五叫鳥,也用來消除疾病,並且使手脚利索,可以當作導引的健身方法。身體感到不舒就起來做一套禽戲,汗水流出浸濕了身體,身上抹一層粉,因而身體感到輕便,肚子裏東西。” 吳普照着五禽之戲去做,九十多歲仍然耳聰目明,牙齒完好堅固。樊阿善於扎技術。一般的醫生都說背部和胸臟之間不可便扎針,即使扎針也不能超過四分深,然而扎針時背部扎進去一二寸,在巨闕穴和胸臟去五六寸,而病往往都治好了。樊阿跟着華求服用後可對人的身體有補益的藥,華佗傳他漆葉青黏散。漆葉屑一升,青黏屑十四按這個比例作為配方標準、長期服用可以驅體內的三種寄生蟲,調理五臟,使身體輕頭髮不會變白。樊阿聽從他的話,活了一百。漆葉到處都有,青黏生長在豐、沛、彭城歌。\n\n杜夔字公良,河南人。因通曉音樂擔任雅樂中平五年,因病辭去官職。州郡和司徒以禮他,因世間紛亂逃奔荊州。荊州牧劉表命令孟曜為漢朝皇帝主持製作雅樂,雅樂完成劉表想在庭院裏觀賞雅樂的演奏,杜夔規勸“現在將軍聲稱為天子製作音樂,然而却要自己的庭院裏演奏它,恐怕不可以吧?” 劉接受了他的意見而放棄了演奏。後來劉表的兒到荊投降了太祖,太祖任命杜夔為軍謀祭酒,與太樂的事務,因此命令他創作雅樂。\n\n杜夔擅長鐘樂的音律,聰明過人,管弦等各樂器,無所不能,祇有歌舞不是他所擅長的。侍散郎鄧靜、尹齊善於吟唱雅樂,歌師尹胡能歌唱用於宗廟郊祀的樂曲,舞師馮肅、服養通前代的各種舞蹈,杜夔總管樂舞,精心研究,
【 原 文 】
杜夔\n\n經,近采故事,教習講肄,備作樂器,紹復先代古樂,皆自夔始也。\n\n黃初中,為太樂令、協律都尉。漢鑄鐘工柴玉巧有意思,形器之中,多所造作,亦為時貴人見知。夔令玉鑄銅鐘,其聲均清濁多不如法,數毀改作。玉甚厭之,謂夔清濁任意,頗拒捍夔。夔、玉更相白於太祖,太祖取所鑄鐘,雜錯更試,然後知夔為精而玉之妄也,於是罪玉及諸子,皆為養馬士。文帝愛待玉,又嘗令夔與左驥等於賓客之中吹笙鼓琴,夔有難色,由是帝意不悅。後因他事繫夔,使驥等就學,夔自謂所習者雅,仕宦有本,意猶不滿,遂黜免以卒。\n\n弟子河南邵登、張泰、桑馥,各至太樂丞,下邳陳頎司律中郎將。自左延年等雖妙於音,咸善鄭聲,其好古存正莫及夔。\n\n朱建平\n\n朱建平,沛國人也。善相術,於閭巷之間,效驗非一。太祖為魏公,聞之,召為郎。文帝為五官將,坐上會客三十餘人,文帝問己年壽,又令遍相衆賓。建平曰:“將軍當壽八十,至四十時當有小厄,願謹護之。”謂夏侯威曰:“君四十九位為州牧,而當有厄,厄若得過,可年至七十,致位公輔。”謂應璩曰:“君六十二位為常伯,而當有厄,先此一年,當獨見一白狗,而旁人不見也。”謂曹彪曰:“君據藩國,至五十七當厄於兵,宜善防之。”
【 译 文 】
朱建平517\n\n遠的方面考察各種經典,從近的方面采納陳例制,教授講習音樂,製作各種樂器,繼承恢復代的古樂,都是從杜夔開始的。\n\n黃初年間,杜夔任太樂令、協律都尉。漢朝鑄工工匠柴玉手巧而有心計,在各種形態的器中,有很多是他製作的,也被當時的顯貴們所藏。杜夔命令柴玉鑄造銅鐘,但鑄成的銅鐘聲清濁大多不符合音律,多次銷毀了重新鑄造。\n玉十分厭煩這樣做,說杜夔對聲韻清濁的要求任意的,總是抗拒杜夔的命令。杜夔、柴玉互向太祖告狀,太祖取來鑄好的銅鐘,放在一起換着敲打,然後纔知道杜夔精通音律和柴玉的庸無知,於是懲罰柴玉和他的兒子們,讓他們去做養馬的人。文帝喜愛厚待柴玉,又曾經命杜夔和左驌等人在賓客中吹笙彈琴,杜夔露出難的神色,因此文帝心裏不高興。後來藉其他事拘押了杜夔,又派左驌等人去杜夔那裏學,杜夔認為自己所熟悉的是雅樂,擔任主管音的官員是有根基的,心中還是感到不滿,於是罷免官職而死。\n\n杜夔的弟子河南人邵登、張泰、桑馥,分別做到太樂丞,下邳人陳頎官做到司律中郎將。\n左延年等人起他們雖然對音律很精通,但都是長鄭樂這樣的俗樂,他們在喜好古樂保存正聲面都比不上杜夔。\n\n朱建平,沛國人。他擅長相面的方術,在街之間看人相貌斷定吉凶,應驗了的不止一個。\n祖做魏公時,聽說過他,徵召他為郎。文帝做官中郎將時,聚會在座的賓客三十多人,文帝朱建平詢問自己的壽命多長,又讓他給所有的客看相。朱建平說:“將軍您應當有八十歲的命,到四十歲時會有小小的災難,希望您謹慎保護自己。”對夏侯威說:“您四十九歲時官位州牧,可是會有災難,災難如果能夠度過,可活到七十歲,官位做到公輔。”對應璩說:“您十二歲時官位爲侍中,可是會有災難,在這頭年,會獨自看見一隻白狗,而旁邊的人卻看不。”對曹彪說:“您佔有藩國,到五十七歲時會
【 原 文 】
初,穎川荀攸、鍾繇相與親善。\n攸先亡,子幼。繇經紀其門戶,欲嫁其妾。與人書曰:“吾與公達曾共使朱建平相,建平曰:‘荀君雖少,然當以後事付鍾君。’吾時啁之曰:‘惟當嫁卿阿鶩耳。’何意此子竟早隕沒,戲言遂驗乎!今欲嫁阿鶩,使得善處。追思建平之妙,雖唐舉、許負何以復加也!”\n\n文帝黃初七年,年四十,病困,謂左右曰:“建平所言八十,謂畫夜也,吾其決矣。”頃之,果崩。夏侯威為兗州刺史,年四十九。十二月上旬得疾,念建平之言,自分必死,豫作遺令及送喪之備,咸使素辦。至下旬轉差,垂以平復。三十日日昃,請紀綱大吏設酒,曰:“吾所苦漸平,明日雞鳴,年便五十,建平之戒,真必過矣。”威罷客之後,合暝疾動,夜半遂卒。璩六十一為侍中,直省內,數見白狗,問之衆人,悉無見者。於是數聚會,并急游觀田里,飲宴自娛,過期一年,六十三卒。曹彪封楚王,年五十七,坐與王淩通謀,賜死。凡說此輩,無不如言,不能具詳,故粗記數事。惟相司空王昶、征北將軍程喜、中領軍王肅有蹉跌云。肅年六十二,疾篤,衆醫並以為不愈。肅夫人問以遺言,肅云:“建平相我逾七十,位至三公,今皆未也,將何應乎?”而肅竟卒。\n\n建平又善相馬。文帝將出,取馬外入,建平道遇之,語曰:“此馬之相,今日死矣。”帝將乘馬,馬惡衣
【 译 文 】
兵亂的困厄,應該妥善地防備它。”\n\n當初,潁川的荀攸、鍾繇相互間關係親密。荀攸先死,兒子幼小。鍾繇操持荀攸家裏的事務,想要荀攸的妾改嫁。他給別人寫信說:“我與公達曾經一同讓朱建平看相,朱建平說:‘荀公達雖然年紀輕一些,但是會把後事托付給鍾元常。’我當時開玩笑說:‘那就應該嫁出卿的阿鷺了。’怎能料到這位先生竟早去世,玩笑話竟然應驗了!現在要嫁出阿鷺,使她得到好的去處。論起朱建平的妙算,即使是唐舉、許負也怎麼比得過他呢!”\n\n文帝黃初七年,文帝四十歲,病得很重,左右的人說:“朱建平所說的八十歲,指的是兩個數相加的數,我就要和你們永別了。”不久,文帝崩逝。夏侯威任兗州刺史,四十九歲。十二月上旬得了病,想起朱建平的話,自己料定必然無救,預先寫下遺囑并做好送葬的準備,都讓人按規辦理。到了下旬病情好轉,接近於康復。某日日下午太陽西斜時,請主管事務的官員擺設酒宴,說:“我的病痛逐漸康復,明天雞叫時,我就滿五十歲了,朱建平的告誡,真的一定要度過了。”夏侯威送走客人以後,合眼睡覺時病勢發作,到半夜就死了。應璩六十一歲任侍中,一次在宮中當值,突然看見一隻白狗,問了在場的許多人,都沒有看見。於是應璩多次聚會賓客,並回到家鄉游玩觀賞,飲酒設宴自尋歡樂,過了一年,他六十三歲去世。曹彪被封為楚王,五十四歲時,因和王凌同謀反叛,被賜死。凡是說到這些人,沒有不像朱建平所預言的那樣,不勝其部詳細記載,所以祇粗略地記述幾件事。祇有司空王昶、征北將軍程喜、中領軍王肅看相皆錯。王肅六十二歲時,病得很重,醫生們都說他治不好了。王肅的夫人問他有什麼遺言,他說:“朱建平看相時說我能活過七十歲,官至三公,現在都還沒有達到,還擔憂什麼?”可是王肅終究死了。\n\n朱建平又善於相馬。文帝將要外出,叫人把馬從外面牽來,朱建平在路上遇見了,告訴那人說:“看這馬的相,今天要死了。”文帝將要騎上
【 原 文 】
香,驚喵文帝膝,帝大怒,即便殺之。建平黃初中卒。\n\n周宣\n\n周宣字孔和,樂安人也。為郡吏。太守楊沛夢人曰:“八月一日曹公當至,必與君杖,飲以藥酒。”使宣占之。是時黃巾賊起,宣對曰:“夫杖起弱者,藥治人病,八月一日,賊必除滅。”至期,賊果破。\n\n後東平劉楨夢蛇生四足,穴居門中,使宣占之,宣曰:“此為國夢,非君家之事也。當殺女子而作賊者。”頃之,女賊鄭、姜遂俱夷討,以蛇女子之祥,足非蛇之所宜故也。\n\n文帝問宣曰:“吾夢殿屋兩瓦墮地,化為雙鴛鴦,此何謂也?”宣對曰:“後宮當有暴死者。”帝曰:“吾詐卿耳!”宣對曰:“夫夢者意耳,苟以形言,便占吉凶。”言未畢,而黃門令奏宮人相殺。無幾,帝復問曰:“我昨夜夢青氣自地屬天。”宣對曰:“天下當有貴女子冤死。”是時,帝已遣使賜甄后璽書,聞宣言而悔之,遣人追使者不及。帝復問曰:“吾夢摩錢文,欲令滅而更愈明,此何謂邪?”宣愴然不對。帝重問之,宣對曰:“此自陛下家事,雖意欲爾而太后不聽,是以文欲滅而明耳。”時帝欲治弟植之罪,逼於太后,但加貶爵。以宣為中郎,屬太史。\n\n嘗有問宣曰:“吾昨夜夢見芻狗,其占何也?”宣答曰:“君欲得美食耳!”有頃,出行,果遇豐膳。後又問宣曰:“昨夜復夢見芻狗,何也?”
【 译 文 】
周宣 519\n\n馬厭惡他衣服上的香味,受驚咬了文帝的膝文帝大怒,立即殺了這馬。朱建平於黃初年世。\n\n周宣字孔和,樂安人。他做了郡吏。太守楊見有人對他說:“八月一日曹公會到來,一給您一根杖,還把藥酒給您喝。”楊沛讓周這個夢。這時黃巾賊寇起事,周宣回答說:能支撐起體弱的人,藥能醫治人的疾病,八日,賊寇一定會被消滅。”到了那個日子,果然被消滅了。\n\n後來東平的劉楨夢見蛇生了四隻腳,將門中窟做窩,劉楨讓周宣占這個夢,周宣說:是關於國事的夢,不是您家中的事。應當有寇的女子被殺。”不久,女賊鄴、姜都被征滅,因為蛇是女子的徵兆,而腳不是蛇所應的緣故。\n\n文帝問周宣說:“我夢見宮殿上的兩片瓦落上,變成一對鴛鴦,這是什麼意思呢?”周答說:“後宮裏會有突然死去的人。”文帝“我騙卿罷了。”周宣回答說:“夢表示人的,如果用言辭表達出來,就能够預測吉凶。”說完,而黃門令報告有宮女互相殘殺而死。\n多久,文帝又問道:“我昨天夜裏夢見青氣上連接到天空。”周宣回答說:“天下會有顯女子受冤死去。”這時,文帝已派遣使者賜后一道要她自盡的詔書,聽了周宣的話而感悔,派人追回使者已來不及了。文帝又問“我夢見磨錢上的花紋,想讓它消失,可是卻更加明顯,這是什麼意思呢?”周宣神情不回答。文帝又問他,周宣回答說:“這是自己家中的事,雖然您心裏想這樣做而太后應,因此您想要磨掉花紋卻更明顯了。”當帝想治弟弟曹植的罪,但被太后逼迫,只是他的爵位。文帝任命周宣為中郎,屬太史。\n\n曾經有人問周宣說:“我昨天夜裏夢見草扎狗,這預示着什麼呢?”周宣回答說:“您將到美味的食物了!”過了一會兒,這個人外果然遇到豐盛的飯菜。後來又問周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