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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志
【 原 文 】
在天戚都來,“統治任用性格常帶有遭個郡勢的縣人禍害等人自行心從滅,來,慢用用煩去,求降等人所在夔帶牟人亂。營的
何夔夔觀之,其亂必矣。”太祖曰:“為國失賢則亡。君不為術所用;亂,不亦宜乎!”太祖性嚴,掾屬公事,往往加杖;夔常畜毒藥,誓死無辱,是以終不見及。出為城父令。遷長廣太守。郡濱山海,黃巾未平,豪傑多背叛,袁譚就加以官位。長廣縣人管承,徒衆三千餘家,為寇害。議者欲舉兵攻之。夔曰:“承等非生而樂亂也,習於亂,不能自還,未被德教,故不知反善。今兵迫之急,彼恐夷滅,必並力戰。攻之既未易拔,雖勝,必傷吏民。不如徐喻以恩德,使容自悔,可不煩兵而定。”乃遣郡丞黃珍在,為陳成敗,承等皆請服。夔遣吏成弘領校尉,長廣縣丞等郊迎奉牛酒,詣郡。牟平賊從錢,衆亦數千,夔率郡兵與張遼共討定之。東牟人王營,衆三千餘家,脅昌陽縣為亂。夔遣吏王欽等,授以計略,使離散之。旬月皆平定。
是時太祖始制新科下州郡,又收租稅綿絹。夔以郡初立,近以師旅之後,不可卒繩以法,乃上言曰:“自喪亂以來,民人失所,今雖小安,然服教日淺。所下新科,皆以明罰敕法,齊一大化也。所領六縣,疆域初定,加以饑饉,若一切齊以科禁,恐或有不從教者。有不從教者不得不誅,則非觀民設教隨時之意也。先王辨九服之賦以殊遠近,制三典之刑以平治亂,愚以為此郡宜依遠域新邦之典,其民間小事,使長吏臨時隨宜,
【 译 文 】
下實現自己的願望的。失去正道的君主,親要背叛他,何況是他左右的人呢!照我看袁術的軍隊發生變亂是一定的了。”太祖說:治國家失去了賢才就會滅亡。您不被袁術所;發生變亂,不也是本該這樣的嗎!”太祖嚴厲,掾屬辦理公務,常常受杖刑;何夔經着毒藥,決心寧死也不受侮辱,因此終究沒受杖刑。出任城父令。又升任長廣太守。這依山靠海,黃巾軍還沒有平定,當地強橫有人大都反叛,袁譚隨即授給他們官職。長廣管承,糾集部屬三千多家,成為結夥搶劫的。議事的人想帶兵攻打他。何夔說:“管承不是生下來就喜歡作亂,習慣於作亂,不能悔改,沒有受到仁德的教化,所以不知道回善。現在軍隊逼得他們太急,他們害怕被消必定會合力作戰。攻打他們既不容易攻下即使獲勝,也一定會傷害官吏百姓。不如慢恩德開導,允許讓他們自行悔改,就可以不勞軍隊來平定他們。”於是派遣郡丞黃珍前給他們講述成敗得失的道理,管承等人都請服。何夔派遣官員成弘兼任校尉,長廣縣丞帶着牛和酒到郊外迎接,把他們送到郡治的地。牟平的賊寇從錢,部屬也有數千人,何領郡裏的軍隊和張遼一同討伐平定了他。東王營,部屬有三千多家,脅迫昌陽縣的人作何夔派遣官員王欽等人,授給他計謀,使王人馬分離逃散了。一個月的時間全都平定。這時太祖開始制訂新的法令下達到各州郡,收租稅和絲綿絹帛。何夔認為長廣郡剛開始,近來又用兵打過仗,不能倉猝用法令來約於是上疏說:“自從喪亂以來,人民流離失現在雖然稍稍安定,但是歸服教化的時間很所下達的新法令,都是用嚴明的刑罰來整飭,統一國家的教化。我所管轄的六縣,轄界劃制定,加上鬧饑荒,如果一律用法律禁令來治,恐怕會有不服從教化的人。有不服從教化就不得不誅殺,那麼就不是觀察民情設立教順應時勢的意圖了。古代帝王把京都可以外的地別分為九等徵收賦稅來區別遠近,制定三種輕
【 原 文 】
上不背正法,下以順百姓之心。比及三年,民安其業,然後齊之以法,則無所不至矣。”太祖從其言。徵還,參丞相軍事。海賊郭祖寇暴樂安、濟南界,州郡苦之。太祖以夔前在長廣有威信,拜樂安太守。到官數月,諸城悉平。入為丞相東曹掾。夔言於太祖曰:“自軍興以來,制度草創,用人未詳其本,是以各引其類,時忘道德。夔聞以賢制爵,則民慎德;以庸制祿,則民興功。以為自今所用,必先核之鄉閭,使長幼順敘,無相逾越。顯忠直之賞,明公實之報,則賢不肖之分,居然別矣。又可修保舉故不以實之令,使有司別受其負。在朝之臣,時受教與曹并選者,各任其責。上以觀朝臣之節,下以塞爭競之源,以督群下,以率萬民,如是則天下幸甚。”太祖稱善。魏國既建,拜尚書僕射。文帝為太子,以涼茂為太傅,夔為少傅;特命二傅與尚書東曹并選太子諸侯官屬。茂卒,以夔代茂。每月朔,太傅入見太子,太子正法服而禮焉;他日無會儀。夔遷太僕,太子欲與辭,宿戒供,夔無往意;乃與書請之,夔以國有常制,遂不往。其履正如此。然於節儉之世,最為豪汰。文帝踐阼,封成陽亭侯,邑三百戶。疾病,屢乞遜位。詔報曰:“蓋禮賢親舊,帝王之常務也。以親則君有輔弼之勳焉,以賢則君有醇固之茂焉。夫有陰德者必有陽報,今君疾雖未瘳,神明聽之矣。君其即安,以順朕意。”薨,諡曰靖侯。子
【 译 文 】
同的刑法來平定治理社會混亂的局面,我的認爲這個郡應該遵從邊遠地區、新封王國的這裏的民間小事,派主管官員臨時根據情活處理,對上不違背公正的法度,對下順應的心願。等過了三年,老百姓安居樂業,然法令整治他們,那麼就沒有什麼地方行不通太祖聽從了他的意見。徵召他回京,參與府軍務。海盜郭祖在樂安、濟南轄界內劫掠州郡裏的官吏百姓受到困擾。太祖因爲何去在長廣很有威信,授任他爲樂安太守。到個月,各城全都被平定。何夔調入京都擔任丞相東曹掾。何夔對太祖“自從采取軍事行動以來,各項制度剛剛建用人沒有詳細瞭解他們的本來面目,因此各薦和自己意氣相投的人,常常忘記他的道德如何。我聽說根據才德來制定爵位,那麼人會注重道德修養;根據功勞來制定俸祿,那民就會爭先建立功勳。我認爲從現在開始任,一定要先到鄉里考察,使得長幼次序,不超越。顯揚對忠誠正直的人的獎賞,昭示對樸實的人的酬報,那麼有才德和無才德的區就顯然辨別開了。還可以制定保舉人才卻故安照實際情況的懲處條令,使主管官員各自責任。在朝廷的大臣,當時接受教令和各曹被選拔而授職的人,各自承擔責任。上可以朝廷大臣的節操,下可以堵塞爭官奪位的根以此來督促群臣,統領民衆,如果這樣做,就非常有幸了。”太祖稱贊他說得好。魏國後,何夔被授任尚書僕射。文帝做太子時,涼茂爲太傅,何夔爲少傅;特地命令太傅少尚書東曹一起挑選太子及各王侯的屬官。涼世,任命何夔代替涼茂。每月初一,太傅入見太子,太子穿好法定的禮服對他以禮相其他日子不再有會見的禮節。何夔升任太太子想和他話別,預先準備了酒食,何夔沒往的意思;於是太子寫信請他,何夔認爲國規定的制度,終於沒有前往。他躬行正道就這樣的。可是他在節儉的年代,最爲豪華奢文帝即位,封何夔爲成陽亭侯,食邑三百
【 原 文 】
曾嗣,咸熙中為司徒。邢頴
邢頴字子昂,河間鄚人也。舉孝廉,司徒辟,皆不就。易姓字,適右北平,從田疇游。積五年,而太祖定冀州。頴謂疇曰:“黃巾起來二十餘年,海內鼎沸,百姓流離。今聞曹公法令嚴。民厭亂矣,亂極則平。請以身先。”遂裝還鄉里。田疇曰:“邢頴,民之先覺也。”乃見太祖,求為鄉導以克柳城。
太祖辟頴為冀州從事,時人稱之曰:“德行堂堂邢子昂。”除廣宗長,以故將喪棄官。有司舉正,太祖曰:“頴篤於舊君,有一致之節。”勿問也。更辟司空掾,除行唐令,勸民農桑,風化大行。入為丞相門下督,遷左馮翊,病,去官。是時,太祖諸子高選官屬,令曰:“侯家吏,宜得淵深法度如邢頴輩。”遂以為平原侯植家丞。頴防閑以禮,無所屈撓,由是不合。庶子劉楨書諫植曰:“家丞邢頴,北土之彦,少秉高節,玄靜澹泊,言少理多,真雅士也。楨誠不足同貫斯人,并列左右。而楨禮遇殊特,頴反疏簡,私懼觀者將謂君侯習近不肖,禮賢不足,采庶子之春華,忘家丞之秋實。為上招謗,其罪不小,以此反側。”後參丞相軍事,轉東曹掾。初,太子未定,而臨菑侯植有寵,丁儀等并贊翼其美。太祖問户。何“禮待親密”的美在您情很去世熙年司徒到右北平定了二十二十現在了,於是老百姓見太說:因過的罪司感究了鼓勵頴入病,要求選到命為植的係不是北性情是真同人的禮私下
【 译 文 】
他病重,多次請求辭官。文帝下詔回覆說:“賢才親近舊臣,是帝王經常做的事情。論您有輔佐君王的功勳,論才德您有純正堅貞的品德。有陰德的人一定會得到現世的報答,現在您的病雖沒有痊愈,神明已經聽到了。您的病很快就會轉為平安,以順合我的心意。” 何夔去世,諡號稱靖侯。他的兒子何曾繼承爵位,咸熙年間任司徒。邢顒字子昂,河間鄚人。他被推舉為孝廉,朝廷也徵召他,他都沒有去就任。他改名換姓,到北平去,跟隨田疇游學。過了五年,太祖平定冀州。邢顒對田疇說:“黃巾軍起事以來已經十多年了,天下動蕩不安,老百姓流離失所。
我聽說曹公的法令嚴明。老百姓已經厭惡戰亂了,戰亂到了極點就會轉為太平。請讓我先回去。”於是他就整理行裝返回家鄉。田疇說:“邢顒,是諸多姓氏中最先覺察到時勢變化的人。” 他於是去見太祖,請求擔任嚮導去攻克柳城。
太祖徵召邢顒任冀州從事,當時的人稱贊他“德行崇高的邢子昂。” 他被任命為廣宗長,前任的上司死而捨棄官職。有關官員列舉他的狀要給以懲處,太祖說:“邢顒對過去的上司感情深厚,有着忠貞不渝的節操。” 就不再追究。又徵召他為司空掾,任命他做行唐令,他教導老百姓務農植桑,使教化得以普遍推行。邢顒在京擔任丞相門下督,又升任左馮翊,因生病辭去官職。這時,太祖的各個兒子按很高的標準挑選屬官,下令說:“侯王家的官吏,應該是像邢顒那樣深明法度的人。” 於是將邢顒任命為平原侯曹植的家丞。邢顒按照禮法阻止曹植的過分行為,沒有屈從的地方,因此和曹植關係不和。庶子劉楨寫信勸諫曹植說:“家丞邢顒,是北方的傑出人才,年輕時就保持高尚的節操,性情恬靜,清心寡欲,言辭少而包含的道理多,是真正的高尚風雅的人。我劉楨實在不能和這個人同一位次,並列在您的左右。可是我劉楨得到的待遇特別優厚,邢顒卻反而受到疏遠怠慢,我真害怕旁觀者會說君侯您喜歡親近沒有才德的
【 原 文 】
題,頤對曰:“以庶代宗,先世之戒也。願殿下深重察之!”太祖識其意,後遂以為太子少傅,遷太傅。文帝踐阼,為侍中尚書僕射,賜爵關內侯,出為司隸校尉,徙太常。黃初四年薨。子友嗣。鮑勛
鮑勛字叔業,泰山平陽人也,漢司隸校尉鮑宣九世孫。宣後嗣有從上黨徙泰山者,遂家焉。勛父信,靈帝時為騎都尉,大將軍何進遣東募兵。後為濟北相,協規太祖,身以遇害。語在《董卓傳》、《武帝紀》。建安十七年,太祖追録信功,表封勛兄邵新都亭侯,辟勛丞相掾。
二十二年,立太子,以勛為中庶子。徙黃門侍郎,出為魏郡西部都尉。太子郭夫人弟為曲周縣吏,斷盜官布,法應棄市。太祖時在譙,太子留鄴,數手書為之請罪。勛不敢擅縱,具列上。勛前在東宮,守正不撓,太子固不能悅,及重此事,恚望滋甚。會郡界休兵有失期者,密敕中尉奏免勛官。久之,拜侍御史。延康元年,太祖崩,太子即王位,勛以駙馬都尉兼侍中。
文帝受禪,勛每陳“今之所急,唯在軍農,寬惠百姓。臺榭苑囿,宜以為後。”文帝將出游獵,勛停車上疏曰:“臣聞五帝三王,靡不明本立人,社稷之基,皆以仁義為本。今雖承天命,而民勞未息,財用未足,若不務本,恐非所以安邦定國也。願陛下暫息遊豫,專心民事,以副天下之望。”文帝覽奏,乃止。
後勛又上疏言:“昔漢高祖入關,約法三章,示以簡易,故能成天下之業。今法網繁密,刑罰過峻,民不堪命,願陛下省刑薄賦,以安百姓。”文帝嘉其直,然未能盡從。
勛性剛烈,不阿附權貴,屢諫不聽,終為所忌。後因事下獄,竟坐誅。臨刑,歎曰:“吾死無恨,但恨不能見國家安定耳。”眾咸哀之。
勛子熙,亦有才名,仕至散騎侍郎。
【 译 文 】
邢顒 鮑勛體待有才德的人卻不夠,采摘了庶子的春而忘掉了家丞的秋實。給您招來了毀謗,這不小,因此感到惶恐不安。” 後來邢顒參與府軍務,又轉任東曹掾。起初,太子沒有確而臨菑侯曹植受到寵愛,丁儀等人都輔助他的美事。太祖詢問邢顒,邢顒回答說:子代替嫡長子,這是前代所警戒的。希望真重地省察這件事!” 太祖明白他的意思,就任命他為太子少傅,又升任太傅。文帝即任命邢顒為侍中尚書僕射,賜給他關內侯的,出任司隸校尉,又轉任太常。黃初四年邢世。他的兒子邢友繼承爵位。
鮑勛字叔業,泰山平陽人,是漢朝司隸校宣的第九代孫。鮑宣的後代有從上黨遷移到的,於是就在那裏安了家。鮑勛的父親鮑漢靈帝時擔任騎都尉,大將軍何進派他往東募士兵。後來擔任濟北相,輔助太祖,結果殺害。這事記載在《董卓傳》、《武帝紀》建安十七年,太祖追錄鮑信的功勞,上表封的哥哥鮑邵為新都亭侯,徵召鮑勛擔任丞相
建安二十二年,確立太子,任命鮑勛為中庶轉任黃門侍郎,出任魏郡西部都尉。太子郭的弟弟擔任曲周縣的縣吏,貪污盜竊官府的,按法律應當斬首暴屍街市示眾。太祖當時縣,太子留守鄴城,多次親手寫信為他請求。鮑勛不敢擅自釋放他,把他的罪狀全部列報。鮑勛以前在東宮時,堅持正道而不屈太子本來就不高興,等到又發生這樣的事,深了對他的怨恨。恰好郡的轄界內休整的士誤了返回軍營期限的,太子就秘密下令中尉罷免鮑勛的官職。過了很久,又授任鮑勛為史。延康元年,太祖去世,太子即魏王位,以駙馬都尉的身份兼任侍中。
文帝接受禪讓即位,鮑勛經常上奏陳說 “現於要做的,祇在軍事和農耕,對老百姓寬厚。樓臺亭榭和園林的興建,應該放在以後。”將要出游打獵,鮑勛攔住車上疏說:“臣聽
【 原 文 】
教,以孝治天下。陛下仁聖惻隱,有同古烈。臣冀當繼踪前代,令萬世可則也。如何在諒闇之中,修馳騁之事乎!臣冒死以聞,唯陛下察焉。”帝手毀其表而競行獵,中道頓息,問侍臣曰:“獵之為樂,何如八音也?”侍中劉曄對曰:“獵勝於樂。”勛抗辭曰:“夫樂,上通神明,下和人理,隆治致化,萬邦咸乂。移風易俗,莫善於樂。況獵,暴華蓋於原野,傷生育之至理,櫛風沐雨,不以時隙哉?昔魯隱觀漁於棠,《春秋》譏之。雖陛下以為務,愚臣所不願也。”因奏:“劉曄佞諫不忠,阿順陛下過戲之言。昔梁丘據取媚於遄臺,曄之謂也。請有司議罪以清皇朝。”帝怒作色,罷還,即出勛為右中郎將。黃初四年,尚書令陳群、僕射司馬宣王并舉勛為宮正,宮正即御史中丞也。帝不得已而用之,百寮嚴憚,罔不肅然。六年秋,帝欲征吳,群臣大議,勛面諫曰:“王師屢征而未有所克者,蓋以吳、蜀唇齒相依,憑阻山水,有難拔之勢故也。往年龍舟飄蕩,隔在南岸,聖躬蹈危,臣下破膽。此時宗廟幾至傾覆,為百世之戒。今又勞兵襲遠,日費千金,中國虛耗,今點虜玩威,臣竊以為不可。”帝益忿之,左遷勛為治書執法。
帝從壽春還,屯陳留郡界。太守
【 译 文 】
帝三王,没有不明确治国的根本,树立教用孝道来治理天下。陛下仁德圣明,心怀悯如同古代的帝王。臣希望陛下应当继承前代迹,使万代后世都可以效法。怎么可以在为丧的日子裏,去做追逐捕猎的事情呢!臣冒罪使陛下听到我所说的,希望陛下明察。”亲手撕毁了鲍勋的表章而驱车奔去打猎,半停下来休息,问身边侍奉的大臣说:“打猎趣,和听音乐相比怎么样?”侍中刘晔回答“打猎的乐趣胜过听音乐。”鲍勋语气严厉地“音乐,上可通达神明,下可调和人理,能政治,施行教化,使万国得到安定。移风易没有比音乐更好的了。况且打猎,陛下的车露在原野上,损害身体保养的根本道理,风淋,不得空闲的时间吗?以前鲁隐公到棠地捕鱼,《春秋》谴责了这件事。虽然陛下把看作必做的事,但这是愚臣所不希望做的。”是又上奏:“刘晔谄媚奉承而不忠诚,阿谀顺下过分的玩笑话。以前梁丘据在遄台向齐侯眉,刘晔也可以说是这样的人。请求有关部门他的罪过,以清除朝廷中的奸邪。”文帝发色,停止打猎返回,立刻把鲍勋调出擔中郎将。黄初四年,尚书令陈群、仆射司马宣王一起鲍勋担任宫正,宫正就是御史中丞。文帝不己任用了他,官员们都惧怕他,没有不恭恭敬的。黄初六年秋天,文帝想要征伐吴国,大臣聚集在一起商议,鲍勋当着文帝的面劝谏说:廷的军队多次出征而没有战胜敌人,大概是为吴、蜀两国唇齿相依,凭借山水的险阻,有难以攻克的形势。往年陛下亲征的龙舟在江中荡,阻隔在南岸,皇上陷入危险之中,臣下吓了胆。这时宗庙几乎到了倾覆的地步,成为百后世的警戒。现在又要出动军队去袭击远方的人,每天耗费大量的钱财,国内空虚耗尽,让骨的敌人轻视我们的威力,臣私下认为不可以样做。”文帝更加恼恨鲍勋,把他降职为治书法。
文帝从寿春返回,驻扎在陈留郡的辖界内。
【 原 文 】
孫邕見,出過勛。時營壘未成,但立標埒,邕邪行不從正道,軍營令史劉曜欲推之,勛以壘壘未成,解止不舉。大軍還洛陽,曜有罪,勛奏紺遣,而曜密表勛私解邕事。詔曰:“勛指鹿作馬,收付廷尉。”廷尉法議:“正刑五歲。”三官駁:“依律罰金二斤。”帝大怒曰:“勛無活分,而汝等敢縱之!收三官已下付刺奸,當令十鼠同穴。”太尉鍾繇、司徒華歆、鎮軍大將軍陳群、侍中辛毗、尚書衛臻、守廷尉高柔等并表“勛父信有功於太祖”,求請勛罪。帝不許,遂誅勛。勛內行既修,廉而能施,死之日,家無餘財。後二旬,文帝亦崩,莫不為勛嘆恨。司馬芝 司馬岐
司馬芝字子華,河內溫人也。少為書生,避亂荊州,於魯陽山遇賊,同行者皆棄老弱走,芝獨坐守老母。賊至,以刃臨芝,芝叩頭曰:“母老,唯在諸君!”賊曰:“此孝子也,殺之不義。”遂得免害,以鹿車推載母。居南方十餘年,躬耕守節。
太祖平荊州,以芝為菅長。時天下草創,多不奉法。郡主簿劉節,舊族豪俠,賓客千餘家,出為盜賊,入亂吏治。頃之,芝差節客王同等為兵,掾史據白:“節家前後未嘗給繇,若至時藏匿,必為留負。”芝不聽,與節書曰:“君為大宗,加股肱郡,而賓客每不與役,既衆庶怨望,或流聲上聞。今調同等為兵,幸時發遣。”兵已集郡,而節藏同等,因令督郵以
【 译 文 】
鮑勛 司馬芝孫邕晉見文帝,出來後去拜訪鮑勛。當時營沒有修築好,祇是樹起了矮牆做標記,孫邕道而不從正道上過,軍營令史劉曜想要查究,鮑勛認為壕溝和營壘還沒有修好,停止了而沒有舉報。大軍返回洛陽,劉曜犯有罪鮑勛上奏要求將劉曜貶官逐出,而劉曜秘密告發鮑勛私下停止查究孫邕的事。文帝下詔“鮑勛指鹿為馬,逮捕交給廷尉懲處。”廷尉法律提議定罪:“判決五年。”三官反駁說:照法律罰金二斤。”文帝大怒說:“鮑勛已沒命的資格,而你們竟敢為他開脫!逮捕三官的人交付刺奸懲處,應當讓他們像十隻老鼠一個洞穴裏一樣關起來。”太尉鍾繇、司徒、鎮軍大將軍陳群、侍中辛毗、尚書衛臻、廷尉高柔等人一起上表說“鮑勛的父親鮑信祖有功”,請求免除鮑勛的罪過。文帝不答於是就殺了鮑勛。鮑勛注意平時操行的修廉潔而能施捨給別人財物,死的時候,家裏多餘的財產。過了二十多天,文帝也崩逝沒有人不為鮑勛感到嘆息遺憾。
司馬芝字子華,河內溫人。年輕時是讀書躲避戰亂到了荊州,在魯陽山遇到賊寇,同人都丟下老弱逃走了,祇有司馬芝獨自坐着着老母親。賊寇來了,用刀逼近司馬芝,司叩頭說:“母親年老,死活祇在各位了。”賊:“這是個孝子,殺他是不道義的。”於是他免除被害,用手推車載着母親走了。居住在十多年,親自耕作,保持節操。
太祖平定荊州,任命司馬芝為菅長。當時天開始建立,很多人不遵守法度。郡主簿劉出身於世家大族而強橫放縱,擁有賓客一千,出門在外做盜賊,進入官府擾亂吏治。不司馬芝差遣劉節的賓客王同等人去當兵,據實稟告:“劉節家從來不曾服過徭役,如果時候他把王同等人藏匿起來,一定會留下空”司馬芝不聽,給劉節寫信說:“您是世家大又是輔佐郡守的官員,可是您的賓客常常不役,老百姓已經感到怨恨,或許流傳的名聲
【 原 文 】
司馬己讓軍興詭責縣,縣掾史窮困,乞代同行。芝乃馳檄濟南,具陳節罪。太守郝光素敬信芝,即以節代同行,青州號芝“以郡主簿為兵”。還廣平令。征虜將軍劉勳,貴寵驕豪,又芝故郡將,賓客子弟在界數犯法。勳與芝書,不著姓名,而多所屬托,芝不報其書,一皆如法。後勳以不軌誅,交關者皆獲罪,而芝以見稱。按時劉節的法祇好馬把守郝去服司馬受寵的寶芝寫馬芝因行司馬
遷大理正。有盜官練置都廁上者,吏疑女工,收以付獄。芝曰:“夫刑罪之失,失在苛暴。今贓物先得而後訊其辭,若不勝掠,或至誣服。誣服之情,不可以折獄。且簡而易從,大人之化也。不失有罪,庸世之治耳。今宿所疑,以隆易從之義,不亦可乎!”太祖從其議。歷甘陵、沛、陽平太守,所在有績。黃初中,入爲河南尹,抑強扶弱,私請不行。會內官欲以事托芝,不敢發言,因芝妻伯父董昭。昭猶憚芝,不爲通。芝爲教與群下曰:“蓋君能設教,不能使吏必不犯也。吏能犯教,而不能使君必不聞也。夫設教而犯,君之劣也;犯教而聞,吏之禍也。君劣於上,吏禍於下,此政事所以不理也。可不各勉之哉!”於是下吏莫不自勵。門下循行嘗疑門幹盜簪,幹辭不符,曹執爲獄。芝教曰:“凡物有相似而難分者,自非離婁,鮮能不惑。就其實然,循行何忍重惜一簪,輕傷同類乎!其寢勿問。”在廁監獄苛刻如果無辜判案化。
治理易服建議的地抑制理。
這個也害令諱觸犯道。
犯了出了治理此化經懼
【 译 文 】
芝207上司知道。現在徵調王同等人服兵役,希望發送。” 徵調的兵都已經到郡城集中,可是將王同等人藏匿起來,並趁機讓督郵按戰時令責問菅縣的官吏,縣掾史感到沒有辦法,請求自己代替王同去當兵。司馬芝於是派快文書送到濟南郡,詳細陳述劉節的罪狀。太光一向敬重信任司馬芝,就要劉節代替王同兵役,青州人稱司馬芝“用郡主簿當兵”。芝升任廣平令。征虜將軍劉勳,地位顯貴而信,驕橫放縱,又是司馬芝以前的郡守,他客子弟在廣平轄界內多次犯法。劉勳給司馬信,不寫姓名,而多有說情囑托的意思,司不回他的信,一律都照法律處理。後來劉勳為不軌被誅殺,和他有關連的人都獲罪,而芝因此受人稱贊。
司馬芝升任大理正。有人盜竊官府的絹帛放所上,官吏懷疑是女工偷的,逮捕了她送交式。司馬芝說:“懲罰犯罪的失誤,在於過於殘暴。現在先拿到贓物然後審問她的供辭,經不住拷打,可能會導致無辜而被迫服罪。
而被迫服罪的情況,不可以判決結案。況且屬實而使人容易服從,這是賢明君主的教不放掉有罪的人,這是平庸的朝代纔施行的理辦法。現在竟恕所懷疑的人,來光大使人容從的義理,不也可以嗎!” 太祖聽從了他的議。司馬芝歷任甘陵、沛、陽平太守,在任職地方都有政績。黃初年間,進京擔任河南尹,豪強扶助弱小,因私情求他辦的事都不給辦恰好宮內的官員想有事托付司馬芝,不敢開口,通過司馬芝妻子的伯父董昭傳話。董昭怕司馬芝,不敢傳話。司馬芝給下屬發布教說:“君主能夠設立教令,不能使官員一定不犯。官員能觸犯教令,卻不能使君主一定不知設立了教令而被觸犯,這是君主的過失;觸了教令而被知道,這是官員的災禍。君主在上了過失,官員在下造成災禍,這就是政事不能理得好的原因。可以不各自勉勵自己嗎!” 因他的下屬官員沒有不勉勵自己的。門下循行曾懷疑看門人偷竊簪子,看門人的供詞和案情不
【 原 文 】
符,概事妻那看門一根審訊明帝即位,賜爵關內侯。頃之,特進曹洪乳母當,與臨汾公主侍者共事無潤神縶獄。卞太后遣黃門詣府傳令,芝不通,輒敕洛陽獄考竟,而上疏曰:“諸應死罪者,皆當先表須報。
前制書禁絕淫祀以正風俗,今當等所犯妖刑,辭語始定,黃門吳達詣臣,傳太皇太后令。臣不敢通,懼有救護,速聞聖聽,若不得已,以垂宿留。由事不早竟,是臣之罪,是以冒犯常科,輒敕縣考竟,擅行刑戮,伏須誅罰。”帝手報曰:“省表,明卿至心,欲奉詔書,以權行事,是也。此乃卿奉詔之意,何謝之有?後黃門復往,慎勿通也。”芝居官十一年,數議科條所不便者。其在公卿間,直道而行。會諸王來朝,與京都人交通,坐免。
後為大司農。先是諸典農各部吏民,末作治生,以要利入。芝奏曰:
王者之治,崇本抑末,務農重穀。《王制》:“無三年之儲,國非其國也。”《管子·區言》以積穀為急。方今二虜未滅,師旅不息,國家之要,惟在穀帛。武皇帝特開屯田之官,專以農桑為業。建安中,天下倉廩充實,百姓殷足。自黃初以來,聽諸典農
【 译 文 】
二 司馬芝曹吏抓住他送交審訊。司馬芝教導說:“大物有相似而難以分辨的情況,如果不是像離樣眼光銳利的人,很少有能不疑惑的。即使人的偷竊事實是這樣的,循行怎麼忍心愛惜簪子,而輕易傷害自己的同伴呢!還是停止不再追問。”
明帝即位,賜給司馬芝關內侯的爵位。不特進曹洪的奶媽當,和臨汾公主的侍者一起無澗山神而被逮捕入獄。卞太后派遣宦官到傳達詔令,司馬芝不讓他進來通報,當即命陽獄吏將當二人拷打至死,然後上疏說:有應當處死的罪犯,都應事先表奏等待批覆。皇上上下達制書禁止杜絕不合禮制的祭祀來糾俗,現在當等人犯下奸邪的罪罰,供詞剛剛,宦官吳達前來見臣,傳達太皇太后的詣臣不敢讓他通報,害怕有營救庇護罪犯的意迅速稟報皇上,皇上如果不得已,會下令保犯的性命。由於事情沒有早日處理完畢,這的罪過,因此冒犯了通常的法規,立即命令的獄吏拷打至死,臣擅自施行刑罰,等待皇以懲治。”明帝親筆回覆說:“看了奏表,明卿的至誠之心,願意奉行詔書,靈活處理事做得是對的。這是卿奉行詔書的心意,有什謝罪的呢?以後宦官再去卿那裏,千萬不要們通報。”司馬芝任官十一年,多次議論不的法律條文。他在公卿當中,遵循正道辦恰逢各王朝見皇上,和京都的人相互交往,芝受牽連被罷免官職。
後來他擔任大司農。在這之前前典農所管轄民,從事工商業謀生,以獲取利益。司馬芝說:
聖明帝王的治理,推崇農耕而抑制工商業,致力農業而重視糧食。《王制》上說:“沒有三年的糧食儲備,國家就不成為國家了。”《管子·區言》把積儲糧食看作是最急迫的事情。現在吳、蜀二虜沒有消滅,軍隊不得休息,國家的緊要事情,祇在於糧食布帛。武皇帝特地設置屯田官,專門把管理農耕植桑作為職業。建安年間,天下倉庫充
【 原 文 】
治生,各為部下之計,誠非國家大體所宜也。夫王者以海內為家,故《傳》曰:“百姓不足,君誰與足!”富足之由,在於不失天時而盡地力。今商旅所求,雖有加倍之顯利,然於一統之計,已有不貲之損,不如墾田益一畝之收也。夫農民之事田,自正月耕種,耘鋤條桑,耕熯種麥,穫刈築場,十月乃畢。治廩繫橋,運輸租賦,除道理梁,墐塗室屋,以是終歲,無日不為農事也。今諸典農,各言“留者為行者宗田計,課其力,勢不得不爾。不有所廢,則當素有餘力”。臣愚以為不宜復以商事雜亂,專以農桑為務,於國計為便。
明帝從之。
每上宮有所召問,常先見掾史,為斷其意故,教其所以答塞之狀,皆如所度。芝性亮直,不矜廉隅。與賓客談論,有不可意,便面折其短,退無異言。卒於官,家無餘財,自魏迄今為河南尹者莫及芝。
芝亡,子岐嗣,從河南丞轉廷尉正,遷陳留相。梁郡有繫囚,多所連及,數歲不決。詔書徙獄于岐屬縣,縣請豫治牢具。岐曰:“今囚有數十,既巧詐難符,且已倦楚毒,其情易見。豈當復久處囹圄邪!”及囚至,詰之,皆莫敢匿詐,一朝決竟,遂超為廷尉。是時大將軍爽專權,尚書何晏、鄧颺等為之輔翼。南陽圭泰嘗以言迕指,考繫廷尉。颺訊獄,將致
【 译 文 】
實,百姓富足。自從黃初以來,聽任各典農經營產業,各自為部屬考慮,這實在不是有關國家大局所應該做的。聖明的帝王以天下為家,所以《傳》上說:“百姓不富足,君王怎麼會富足!” 富足的原因,在於不失掉天時而充分利用地力。現在來往販運的商人所追求的,雖然有成倍的顯著利益,可是對於統一國家的大計,已經有無法估量的損失,不如墾口增加一畝田地的收益。農民耕作田地,從正月開始耕種,鋤除田草采摘桑葉,耕曬田地播撒麥種,收割莊稼修築禾場,到十月纔結束。修建倉庫安設桔槔,運輸租糧繳納賦稅,整修道路修理橋梁,粉刷房屋,因此直到年終,沒有一天不幹農活的。現在各典農,都說“留下的人去幹出外經商的人宗田中的活計,徵用他們的勞力,形勢不得不這樣。不讓有荒廢的田地,那麼就應當平常有一定的餘力”。臣的愚見認為不應該再讓經商之事干擾,專門把農桑作為要做的事情,這對國家考慮是合適的。明帝聽從了他的意見。
每次上級官員有要召問的,司馬芝常常先召史,給他們判斷上級官員召見的緣故,教給答覆應付的辦法,都像他所預計的那樣。司馬芝性格誠實正直,不自誇品行端方。和賓客談話,有不合意的地方,就當面指出他的過錯,退下不再說別的話。在官任上去世,家裏沒有多少財產,從魏國開始直到現在擔任河南尹的沒有人趕得上司馬芝。
司馬芝死後,他的兒子司馬岐繼承爵位,從司馬芝轉任廷尉正,升任陳留相。梁郡有個被關押的囚犯,牽連了很多人,數年不能判決。皇帝下書把囚犯轉到司馬岐所屬的縣裏來,縣裏請先準備囚禁犯人的刑具。司馬岐說:“現在已有數十個,既狡詐難以核實,又已不能忍受刑罰的痛苦,他們的案情容易弄清。難道該再讓他們長久地呆在監牢中嗎!” 等到囚犯到來,審訊他們,沒有誰敢隱瞞欺騙,很快就審判完畢,司馬岐於是被越級提升為廷尉。這時大將軍曹爽
【 原 文 】
卷十二 魏志獨擯陽人監禁刑。王室之佐,古人。裏听後來職。他的泰重刑。岐數颺曰:“夫樞機大臣,王室之佐,既不能輔化成德,齊美古人,而乃肆其私忿,枉論無辜。使百姓危心,非此焉在?”颺於是慚怒而退。岐終恐久獲罪,以疾去官。居家未期而卒,年三十五。子肇嗣。
評曰:徐奕、何夔、邢顒貴尚峻厲,為世名人。毛玠清公素履,司馬芝忠亮不傾,庶乎不吐剛茹柔。崔琰高格最優,鮑勛秉正無虧,而皆不免其身,惜哉!《大雅》貴“既明且哲”,《虞書》尚“直而能溫”,自非兼才,疇克備諸!
【 译 文 】
十二 司馬岐竟大權,尚書何晏、鄧颺等人做他的輔佐。南
人圭泰曾因講話觸犯了他們,拷問後交給廷尉
。鄧颺審訊這個案子,將要給圭泰判處重
。司馬岐責備鄧颺說:“掌管機要的大臣,是
的輔佐,不能為皇上輔助教化成就恩德,和
人比美,卻發泄自己的私忿,曲法妄判無罪的
使老百姓心裏憂懼不安的,不在此處又在哪
呢?”鄧颺於是慚愧而又惱怒地退下。司馬岐
來擔心時間久了會獲罪,就以生病為由辭去官
住在家里不到一年而去世,終年三十五歲。
的兒子司馬肇繼承爵位。
評曰:徐奕、何夔、邢顒崇尚嚴厲,是當世
名的人士。毛玠廉潔正直,清白質樸,司馬芝
成堅貞不動搖,大概不會怕硬欺弱。崔琰品格
尚最爲傑出,鮑勛堅持正道,志行無缺,但卻
不免自身被害,可惜啊!《大雅》推重“既明
又聰穎”的人,《虞書》崇尚“正直而又溫和”
人,除非是全才,誰能夠都兼備呢!
【 原 文 】
三國志卷十三魏志
鍾繇(子)毓 華音
鍾繇
鍾繇字元常,潁川長社人也。
嘗與族父瑜俱至洛陽,道遇相者,曰:“此童有貴相,然當厄於水,努力慎之!”行未十里,度橋,馬驚,墮水幾死。瑜以相者言中,益貴繇,而供給資費,使得專學。舉孝廉,除尚書郎、陽陵令,以疾去。辟三府,為廷尉正、黃門侍郎。是時,漢帝在西京,李傕、郭汜等亂長安中,與關東斷絕。太祖領兗州牧,始遣使上書。傕、汜等以為“關東欲自立天子,今曹操雖有使命,非其至實”,議留太祖使,拒絶其意。繇說傕、汜等曰:“方今英雄并起,各矯命專制,唯曹兗州乃心王室,而逆其忠款,非所以副將來之望也。”傕、汜等用繇言,厚加答報,由是太祖使命遂得通。太祖既數聽荀彧之稱繇,又聞其說傕、汜,益虛心。後傕脅天子,繇與尚書郎韩斌同策謀。天子得出長安,繇有力焉。拜御史中丞,遷侍中尚書僕射,并錄前功封東武亭侯。
時關中諸將馬騰、韓遂等,各擁強兵相與爭。太祖方有事山東,以關瑜一“這孩難,時,相面供給孝廉三公這時中作纔派東想不是拒絶在英行,誠,用了使命又聽來李策。
鍾繇一并強兵
【 译 文 】
211十三
次 王朗 (子) 肃
鍾繇字元常,穎川長社人。曾經和族父鍾起到洛陽去,半路上遇見相面的人,說:孩子有貴人的相貌,可是會遭遇被水淹的災要盡力謹慎小心!”走了不到十里,過橋馬受了驚,鍾繇落入水中差點淹死。鍾瑜因入的話說中了,更加把鍾繇看得寶貴,而且他費用,讓他能夠專心學習。鍾繇被推舉為,任命為尚書郎、陽陵令,因病辭去官職。
的府署徵召他,任命為廷尉正、黃門侍郎。
,漢獻帝在西京,李傕、郭汜等人在長安城亂,和關東斷絕了聯係。太祖兼任兗州牧,遣使者上書朝廷。李傕、郭汜等人認為“關要自立天子,現在曹操雖然有使者派來,但他的真心實意”,商議着扣留太祖的使者,他的心意。鍾繇勸李傕、郭汜等人說:“現雄同時產生,各自假藉皇上的命令獨斷專只有曹兗州心向朝廷,你們卻要拒绝他的忠這不符合將來的希望。”李傕、郭汜等人采鍾繇的意見,鄭重地給予答覆,從此太祖的得以通達。太祖已多次聽到荀彧稱贊鍾繇,到他勸說李傕、郭汜,對鍾繇更加仰慕。後催脅迫天子,鍾繇和尚書郎韓斌一起謀劃對天子得以離開長安,鍾繇對此是有功勞的。
被授任為御史中丞,又升任侍中尚書僕射,記録以前的功勞封為東武亭侯。
當時關中各將領馬騰、韓遂等人,各自擁有互相爭鬥。太祖正在崤山以東遇有戰事,對
【 原 文 】
右為憂。乃表繇以侍中守司隸校尉,持節督關中諸軍,委之以後事,特使不拘科制。繇至長安,移書騰、遂等,爲陳禍福,騰、遂各遣子入侍。太祖在官渡,與袁紹相持,繇送馬二千餘匹給軍。太祖與繇書曰:“得所送馬,甚應其急。關右平定,朝廷無西顧之憂,足下之助也。昔蕭何鎮守關中,足食成軍,亦適當爾。”其後匈奴單于作亂平陽,繇帥諸軍圍之,未拔;而袁尚所置河東太守郭援到河東,衆甚盛。諸將議欲釋之去,繇曰:“袁氏方強,援之來,關中陰與之通,所以未悉叛者,顧吾威名故耳。若棄而去,示之以弱,所在之民,誰非寇仇?縱吾欲歸,其得至乎!此爲未戰先自敗也。且援剛愎好勝,必易吾軍,若渡汾爲營,及其未濟擊之,可大克也。”張既說馬騰會擊援,騰遣子超將精兵逆之。援至,果輕渡汾,衆止之,不從。濟水未半,擊,大破之,斬援,降單于。語在《既傳》。其後河東衛固作亂,與張晟、張琰及高幹等幷爲寇,繇又率諸將討破之。自天子西遷,洛陽人民單盡,繇徙關中民,又招納亡叛以充之,數年間民戶稍實。太祖征關中,得以爲資,表繇爲前軍師。魏國初建,爲大理,遷相國。文帝在東宮,賜繇五熟釜,爲之銘曰:“於赫有魏,作漢藩輔。厥相惟鍾,
【 译 文 】
的局勢感到憂慮。於是上表委任鍾繇以侍中身份代行司隸校尉的職務,持節統領關中各把後方的事托付給他,特地讓他不受條律制約束縛。鍾繇到達長安,轉送書信給馬騰、韓等人,給他們陳述禍福利害,馬騰、韓遂各自量兒子入朝侍奉皇上。太祖在官渡,和袁紹相時,鍾繇送來二千多匹馬供給軍用。太祖給繇信說:“得到您送來的馬,很能滿足作戰需。關右平定,朝廷就沒有關注西面的憂這是您的功勞。以前蕭何鎮守關中,提供足的糧食而促成了軍事上的勝利,您的功勞也正也相當啊。”後來匈奴單于在平陽作亂,鍾繇領各軍包圍了平陽,没能攻下;而袁尚所設置河東太守郭援到達河東,人馬很多。各將領商打算解除對平陽的包圍離去,鍾繇說:“袁氏力正強,郭援到來,關中的將領暗中和他勾他們之所以没有全部背叛,是顧慮到我的威的緣故罷了。如果放棄圍攻平陽離去,是向他顯示自己的軟弱,所在之地的老百姓,誰會不我們的仇敵呢?即使我們想回去,能做得到這就是還沒有交戰就先自認失敗了。況且郭剛愎自用而求勝心切,一定會輕視我軍,如果度過汾河設置營地,等他渡河還沒靠岸時攻擊門,可以獲得大勝。”張既勸說馬騰會同鍾繇軍隊攻打郭援,馬騰派他的兒子馬超帶領精兵擊郭援。郭援到達,果然輕率地要渡汾河,他部下勸阻他,他不肯聽從。渡河不到一半時,軍出擊,把他打得大敗,殺了郭援,使單于降這件事記載在《張既傳》中。後來河東人衛作亂,和張晟、張琰以及高幹等人一起結夥劫鍾繇又帶領各將領征討并打敗了他們。自從子向西遷徙,洛陽的百姓很少,鍾繇遷移關中百姓,又招納叛逃的人加以補充,幾年間洛陽百姓戶口逐漸增長充實起來。太祖征伐關中,以用洛陽的人力作為兵員資用,上表任命鍾繇前軍師。
魏國剛建立時,鍾繇擔任大理,又升任相文帝在東宮做太子時,賜給鍾繇五熟釜,為在釜上刻寫文字說:“威名顯赫啊魏國,充任
【 原 文 】
實幹心膂。靖恭夙夜,匪違安處。百寮師師,楷茲度矩。”數年,坐西曹掾魏諷謀反,策罷就第。文帝即王位,復為大理。及踐阼,改為廷尉,進封崇高鄉侯。遷太尉,轉封平陽鄉侯。時司徒華歆、司空王朗,並先世名臣。文帝寵朝,謂左右曰:“此三公者,乃一代之偉人也,後世殆難繼矣!”明帝即位,進封定陵侯,增邑五百,並前千八百戶,遷太傅。繇有膝疾,拜起不便。時華歆亦以高年疾病,朝見皆使戴輿車,虎賁舁上殿就坐。是後三公有疾,遂以為故事。初,太祖下令,使平議死刑可宮割者。繇以為“古之肉刑,更歷聖人,宜復施行,以代死刑。”議者以為非悅民之道,遂寢。及文帝臨饗群臣,詔謂:“大理欲復肉刑,此誠聖王之法。公卿當善共議。”議未定,會有軍事,復寢。太和中,繇上疏曰:“大魏受命,繼踪虞、夏。孝文革法,不合古道。先帝聖德,固天所縱,墳典之業,一以貫之。是以繼世,仍發明詔,思復古刑,為一代法。連有軍事,遂未施行。陛下遠追二祖遺意,惜斬趾可以禁惡,恨入死之無辜,使明習律令,與群臣共議。
出本當右趾而入大辟者,復行此刑。
《書》云:‘皇帝清問下民,繫寡有辭于苗。’此言堯當除蚩尤、有苗之刑,先審問於下民之有辭者也。若今蔽獄之時,訊問三槐、九棘、群吏、萬民,使如孝景之令,其當棄市,欲斬右趾者許之。其黥、劓、左趾、宮刑者,自如孝文,易以髡、笞。能有奸者,率年二十至四五十,雖斬其足,猶任生育。今天下人少于孝文之世,
【 译 文 】
的輔佐。那相國鍾繇,是魏國信賴得力的大日夜恭謹地盡職盡責,無暇安居。百官互相把他作為學習的楷模。”幾年後,因受西魏諷謀反的牽連,被皇帝下策書罷官回家。登魏王位,鍾繇又擔任大理。等到文帝登皇改任廷尉,進封為崇高鄉侯。又升任太轉封平陽鄉侯。當時司徒華歆、司空王朗,前代的名臣。文帝退朝後,對左右的人說:公,是一代的偉人,後代恐怕難以接替他!”明帝登皇帝位,進封鍾繇為定陵侯,增邑五百戶,加上以前的共一千八百戶,升任。鍾繇的膝部有病,跪拜起立都不方便。當歆也因年老有病,朝見時都讓他們乘坐輿由虎賁衛士抬着上殿就座。這以後三公有就以此作為慣例。
起初,太祖下令,讓群臣討論死刑可否改判刑。鍾繇認為“古代的肉刑,經歷過聖人采應該恢復施行,用來代替死刑。”參加討論認爲這不是使百姓高興的措施,於是就擱置。等到文帝親自宴請群臣,下詔書說:“大要恢復肉刑,這實在是聖王的刑法。公卿們好好共同商議。”商議結果還沒有最後確定,遇有戰事,又被擱置下來。太和年間,鍾繇說:“大魏接受天命,繼承效法虞、夏。漢帝改革法度,不符合古代的原則。先帝聖明,本是上天所賜予,古代典籍上記載的功要一直貫穿到底。因此皇上繼位以後,多次英明的詔書,想要恢復古代的刑罰,作為一法令。由於接連遇有戰事,就沒能施行。陛深追念武帝、文帝二祖的遺願,惜愛用砍掉的刑罰可以禁除作惡,遺憾無幸的人被判處,讓熟知法律的人,和群臣共同商議。給那當砍掉右腳趾卻被判處死刑的人一條生路,施行這種砍掉腳趾的刑罰。《尚書》說:‘皇細地詢問百姓,孤寡的人都對有苗有怨言。’說堯正當廢除蚩尤、有苗的刑罰時,首先向中有怨言的人詳細詢問。如果現在判案時,三公、九卿、群臣、百姓,使他們按照漢孝的法令,對那些應該處死而陳尸街市示衆的
【 原 文 】
下計所全,歲三千人。張蒼除肉刑,所殺歲以萬計。臣欲復肉刑,歲生三千人。子貢問能濟民可謂仁乎?子曰:‘何事於仁,必也聖乎,堯、舜其猶病諸!’又曰:‘仁遠乎哉?我欲仁,斯仁至矣。’若誠行之,斯民永濟。”書奏,詔曰:“太傅學優才高,留心政事,又於刑理深遠。此大事,公卿群僚善共平議。”司徒王朗議,以為“繇欲輕減大辟之條,以增益刖刑之數,此即起偃為竪,化戶為人矣。然臣之愚,猶有未合微異之意。夫五刑之屬,著在科律,自有減死一等之法,不死即為減。施行已久,不待遠假斧鑿于彼肉刑,然後有罪次也。前世仁者,不忍肉刑之慘酷,是以廢而不用。不用已來,歷年數百。
今復行之,恐所減之文未彰于萬民之目,而肉刑之問已宣于寇仇之耳,非所以來遠人也。今可按繇所欲輕之死罪,使減死之髡、刖。嫌其輕者,可倍其居作之歲數。內有以生易死不訾之恩,外無以刖易鈇鉞耳之聲。”議者百餘人,與朗同者多。帝以吳、蜀未平,且寢。
太和四年,繇薨。帝素服臨吊,諡曰成侯。子毓嗣。初,文帝分毓戶邑,封繇弟演及子劭、孫豫列侯。
【 译 文 】
可以允許他們願用砍掉右腳趾的刑罰來代替。那些被判處黥刑、劓刑、砍掉左腳趾、宮人,自然按照漢孝文帝的法令,用髡刑、笞代替。而有奸邪行為的人,一般年齡在二十四五十歲,即使砍掉他們的腳,還能讓他們。現在天下的人口比漢孝文帝的時代少,我所保全性命的人,每年有三千人。張蒼廢除刑,所殺的人每年數以萬計。臣想要恢復肉每年可讓三千人活下來。壬貢問能夠拯救百以說是仁愛嗎?孔子說:‘哪裏祇是仁愛,是聖德了,堯、舜大概還沒有完全做到呢!’:‘仁愛離我們遠嗎?我想要施行仁愛,這就到來了。’如果真的施行肉刑,那老百姓遠得到好處了。”奏章上奏以後,皇帝下詔:“太傅學問好而才氣大,關心政事,又對作了深入廣泛的研究。這是個大事,公卿群好好地共同商議。”司徒王朗發表意見,認鍾繇想減省死刑的刑罰,來增加刖刑的數這就是讓倒下的人站立起來,把死人變為活但臣的愚見,還有和這不同略有差異的認五刑之類的刑罰,寫在法律條令上,本來就免死刑一等的法令,不處死就是減刑。這種施行已久,用不着憑藉斧鑿對犯人采取肉然後纔有罪罰的等次。前代實行仁道的人,心肉刑的殘酷,所以廢除不采用。從不采用以來,已經過幾百年。現在恢復施行肉刑,减免死刑的條文還沒在百姓面前明確宣布,用肉刑的消息就已傳到仇敵的耳朵裏了,這招引遠方的人前來歸順的辦法。現在可以按繇所要減省的死罪,把死刑減為髡刑、刖如果嫌這樣懲治太輕,可以成倍增加犯人坐役的年數,對內有用生來換死的無法估量的應,對外又沒有用刖刑來換鉗腳趾的駭人聽聞名聲。”參加議論的一百多人,和王朗意見相占多數。明帝因爲吳、蜀尚未平定,暫且將擱置下來。太和四年,鍾繇去世。明帝穿上喪服親臨吊諡號稱成侯。兒子鍾毓繼承爵位。當初,文分出鍾毓的部分食邑,封鍾繇的弟弟鍾演以及
【 原 文 】
鍾毓毓字稚叔。年十四為散騎侍郎,機捷談笑,有父風。太和初,蜀相諸葛亮圍祁山,明帝欲西征,毓上疏曰:“夫策黃廟勝,功尚惟幄,不下殿堂之上,而決勝千里之外。車駕宜鎮守中土,以為四方威勢之援。今大軍西征,雖有百倍之威,於關中之費,所損非一。且盛暑行師,詩人所重,實非至尊動輟之時也。”遷黃門侍郎。時大興洛陽宮室,車駕便幸許昌,天下當朝正許昌。許昌逼狹,於城南以氈為殿,備設魚龍曼延,民罷勞役。毓諫,以為“水旱不時,帑藏空虛,凡此之類,可須豐年。”又上“宜復關內開荒地,使民肆力於農。”事遂施行。正始中,為散騎常侍。大將軍曹爽盛夏興軍伐蜀,蜀拒守,軍不得進。爽方欲增兵,毓與書曰:“竊以為廟勝之策,不臨矢石;王者之兵,有徵無戰。誠以干戚可以服有苗,退舍足以納原寇,不必縱吳漢于江關,聘韓信於井陘也。見可而進,知難而退,蓋自古之政。惟公侯詳之!”爽無功而還。後以失爽意,徙侍中,出為魏郡太守。爽既誅,入為御史中丞、侍中廷尉。聽君父已沒,臣子得為理謗,及士為侯,其妻不復配嫁,毓所創也。
正元中,毌丘儉、文欽反,毓持節至揚、豫州班行赦令,告諭士民,還為尚書。諸葛誕反,大將軍司馬文
兒子鍾
毓敏捷,國丞相毓上疏勝,工殿堂應該銓現在耗費,軍,是時候。陽的氈時就帳氈役弄務時發年時荒地得到軍曹要堅鍾毓敵制帝王干戚使原信到就後侯您為不守。中廷遭受再改揚州回後
【 译 文 】
鍾驍、孫子鍾豫為列侯。鍾毓字稚叔。十四歲時擔任散騎侍郎,機智談笑風生,有父親的風度。太和初年,蜀相諸葛亮圍攻祁山,明帝想要親自西征,鍾疏說:“計謀推重的是在朝廷上作出而能獲助勤崇尚的是在帳幕中運籌而能得到,不從上走下來,卻能在千里之外取得勝利。皇上慎守中原,以此作為四方威力強大的後援。
大軍西征,即使有百倍的威力,但在關中的損失的也不是一點。況且在炎熱的夏天行是詩人所慎重的,實在不是皇上動身出發的。”鍾毓升任黃門侍郎。當時大規模興建洛宮殿,皇上就來到許昌,天下當要朝見皇上定在許昌進行。許昌宮殿狹小,就在城南用搭成殿堂,設置魚龍蔓延,老百姓被這種勞得十分疲憊。鍾毓進諫,認為“水災旱災不生,國庫空虛,凡是這類的事,可以等到豐再進行。”又上疏說“應該恢復在關內開墾,讓老百姓在農耕上盡到全力。”這些事就施行。正始年間,鍾毓擔任散騎常侍。大將爽在炎熱的夏天出兵征伐蜀國,蜀國憑藉險守,曹軍不能前進。曹爽正打算增加兵力,給他寫信說:“我私下認為在朝廷上制定克勝的策略,不用親自面對箭矢和石塊;聖明的軍隊,有征伐而不必交戰。確實是用揮舞的方式就可以征服有苗,退兵三十里足可以國歸降,不必像吳漢在江關縱橫衝殺,像韓井陘馳騁奮戰。看到合適就前進,感覺困難退,這大概是自古以來征伐的策略。希望公審慎對待!”曹爽沒有獲勝而返回。後來因合曹爽的心意,轉任侍中,又出任魏郡太曹爽被誅殺後,鍾毓入朝擔任御史中丞、侍尉。聽到君父已亡後,臣子能夠為他們申辯的毀謗,等到士人被封為侯後,他的妻子不嫁,這些都是鍾毓所創制的法令。
正元年間,毌丘儉、文欽反叛,鍾毓持節到、豫州頒布施行赦免令,告訴給老百姓,返擔任尚書。諸葛誕反叛,大將軍司馬文王商
【 原 文 】
王議自詣壽春討誕。會吳大將孫壹率衆降,或以爲“吳新有釁,必不能復出軍。東兵已多,可須後問”。毓以爲“夫論事料敵,當以己度人。今誕舉淮南之地以與吳國,孫壹所率,口不至千,兵不過三百。吳之所失,蓋爲無幾。若壽春之圍未解,而吳國之內轉安,未可必其不出也。”大將軍曰:“善。”遂將毓行。淮南既平,爲青州刺史,加後將軍,遷都督徐州諸軍事,假節,又轉都督荆州。景元四年薨,追贈車騎將軍,諡曰惠侯。子駿嗣。毓弟會,自有傳。華歆華歆字子魚,平原高唐人也。高唐爲齊名都,衣冠無不游行市里。歆爲吏,休沐出府,則歸家闔門。議論持平,終不毀傷人。同郡陶丘洪亦知名,自以明見過歆。時王芬與豪傑謀廢靈帝。語在《武紀》。芬陰呼歆、洪共定計,洪欲行,歆止之曰:“夫廢立大事,伊、霍之所難。芬性疏而不武,此必無成,而禍將及族。子其無往!”洪從歆言而止。後芬果敗,洪乃服。舉孝廉,除郎中,病,去官。靈帝崩,何進輔政,徵河南鄭泰、潁川荀攸及歆等。歆到,爲尚書郎。董卓遷天子長安,歆求出爲下邽令,病不行,遂從藍田至南陽。時袁術在穰,留歆。歆說術使進軍討卓,術不能用。歆欲棄去,會天子使太傅馬日磾安集關東,日磾辟歆爲掾。東至徐州,詔即拜歆豫章太守,以爲政清靜不煩,吏民感而愛之。孫策略地江東,歆知策善用兵,乃幅巾奉迎。策以其長者,待以上賓之禮。後策死。太祖在官渡,表天子徵歆。
【 译 文 】
三 鍾毓 華歆自到壽春討伐諸葛誕。恰逢吳國大將孫壹帶屬投降,有人認為“吳國新近出了禍亂,一能再度出兵。我們留在東邊的兵力已有很多可以等待以後的消息”。鍾毓認為“研究事測敵情,應當根據自己的情況去揣測別人。諸葛誕把整個淮南的地方送給了吳國,孫壹領的,人口不到一千,士兵不過三百。吳國失的,大概沒有多少。如果壽春的包圍沒有,而吳國的內部轉為安定,不可肯定他們不。”大將軍說:“說得好。”於是帶領鍾毓出淮南平定後,鍾毓擔任青州刺史,加授後將又升任統領徐州諸軍事,授給符節,又轉任荆州。景元四年鍾毓去世,追贈車騎將軍,稱惠侯。兒子鍾駿繼承爵位。鍾毓的弟弟鍾自己有傳。
華歆字子魚,平原高唐人。高唐是齊國的,士大夫沒有不到街市里巷游歷的。華歆擔吏時,休假日的日子出了官府,就回家關上議論人時保持公正,始終不詆毀傷害別人。人陶丘洪也很出名,自認爲聰明見識超過華當時王芬和地方上有勢力的人謀劃廢黜漢靈這事記載在《武帝紀》。王芬暗中招呼華歆、洪共同商定計策,陶丘洪打算去,華歆阻止:“廢立皇帝是件大事,伊尹、霍光都覺得難。王芬性情粗疏而不勇武,這事一定不會成而災禍將要連及家族。您不要去!”陶丘洪了華歆的話而沒有去。後來王芬果然失敗陶丘洪就服了華歆。華歆被推舉爲孝廉,任郎中,因病,辭去官職。漢靈帝去世,何進朝政,徵召河南人鄭泰、穎川人荀攸以及華等人。華歆到達,被任命爲尚書郎。董卓把天徙到長安,華歆請求出仕下邽令,因病不能行,就從藍田到了南陽。當時袁術在穰,留下。華歆勸說袁術讓他進軍討伐董卓,袁術不納他的意見。華歆打算離去,恰好天子派遣馬日磾去安撫關東,馬日磾徵召華歆爲屬往東到達徐州,皇帝下詔書授任華歆爲豫章守,因處理政務清正儉約不煩瑣,官吏百姓都
【 原 文 】
華歆感激而於用兵長,用官渡,歆對孫曹公交難道沒有了很高有一一秘密地物全都絕各位車遠行望賓客物品。
孫權欲不遣,歆謂權曰:“將軍奉王命,始交好曹公,分義未固,使僕得為將軍效心,豈不有益乎?今空留僕,是為養無用之物,非將軍之良計也。”權悅,乃遣歆。賓客舊人送之者千餘人,贈遺數百金。歆皆無所拒,密各題識,至臨去,悉聚諸物,謂諸賓客曰:“本無拒諸君之心,而所受遂多。念單車遠行,將以懷璧為罪,願賓客為之計。”衆乃各留所贈,而服其德。
歆至,拜議郎,參司空軍事,入為尚書,轉侍中,代荀彧為尚書令。太祖征孫權,表歆為軍師。魏國既建,為御史大夫。文帝即王位,拜相國,封安樂鄉侯。及踐阼,改為司徒。歆素清貧,祿賜以振施親戚故人,家無擔石之儲。公卿舊并賜没入生口,唯歆出而嫁之。帝嘆息,下詔曰:“司徒,國之俊老,所與和陰陽理庶事也。今大官重膳,而司徒蔬食,甚無謂也。”特賜御衣,及為其妻子男女皆作衣服。三府議:“舉孝廉,本以德行,不復限以試經。”歆以為“喪亂以來,六籍墮廢,當務存立以崇王道。夫制法者,所以經盛衰。今聽孝廉不以經試,恐學業遂從此而廢。若有秀異,可特徵用。患於無其人,何患不得哉?”帝從其言。
黃初中,詔公卿舉獨行君子,歆
【 译 文 】
而愛戴他。孫策佔據江東,華歆知道孫策善兵,就頭戴幅巾前去迎接。孫策因為華歆年用上賓的禮節對待他。後來孫策死。太祖在上表天子徵召華歆。孫權想不放他走,華孫權說:“將軍您遵奉天子的詔命,開始和交好,情義還不牢固,讓我能為將軍效勞,設有好處嗎?現在白白地留下我,這是養着用的東西,不是將軍您的好計策。” 孫權聽高興,就放華歆走了。賓客舊友給他送行的千多人,贈送他幾百金。華歆都沒有拒絕,也各自寫上標記,到了臨走時,把接受的禮都聚集起來,對賓客們說:“我本來沒有拒立的心思,所接受的就很多了。想到單獨乘行,將會因帶着貴重的物品而招致災禍,希客們替我考慮。” 大家就各自留下所贈送的,而佩服他的品德。華歆到達後,授任議郎,參與司空軍事,又擔任尚書,轉任侍中,代替荀彧擔任尚書太祖征討孫權,上表任命華歆為軍師。魏國後,華歆擔任御史大夫。文帝繼魏王位,授歆為相國,封為安樂鄉侯。等到文帝登皇帝改任華歆為司徒。華歆向來生活清貧,得到祿和賞賜都用來救濟親戚朋友,家裏沒有一食的儲蓄。公卿曾經一同被賜給官府沒入的,只有華歆把她們放出去嫁了人。文帝很感下詔書說:“司徒,是國家傑出的三公元老,與調和陰陽二氣處理各種事務的人。現在職的官員都享有豐盛的膳食,而司徒卻吃蔬菜,實在没有必要。” 特地賜給華歆御衣,還的妻子兒女都做了衣服。三公官府商議:舉孝廉,本來根據德行,不再用測試經書來。” 華歆認為 “自從喪亂以來,六經毀棄荒應當盡力保存,用來尊崇王道。制定法令,了整治世間的衰敗。現在如果聽任推舉孝廉六經加以考試,恐怕學業就會從此而荒廢。
有特別優異的人才,可以特地徵用。只怕沒樣的人,怎麼怕得不到呢?” 文帝聽從了他見。
黃初年間,皇帝下詔命令公卿推舉獨行君
【 原 文 】
舉篲寧,帝以安車徵之。明帝即位,進封博平侯,增邑五百戶,並前千三百戶,轉拜太尉。歊稱病乞退,讓位於寧。帝不許。臨當大會,乃遣散騎常侍繆襲奉詔喻指曰:“朕新莅庶事,一日萬幾,懼聽斷之不明。賴有德之臣,左右朕躬,而君屢以疾辭位。夫量主擇君,不居其朝,委榮棄祿,不究其位,古人固有之矣,顧以為周公、伊尹則不然。潔身徇節,常人為之,不望之於君。君其力疾就會,以惠予一人。將立席几筵,命百官總己,以須君到,朕然後御坐。”又詔襲:“須歊必起,乃還。”歊不得已,乃起。太和中,遣曹真從子午道伐蜀,車駕東幸許昌。歊上疏曰:“兵亂以來,過逾二紀。大魏承天受命,陛下以聖德當康廬之隆,宜弘一代之治,紹三王之跡。雖有二賊負險延命,苟聖化日躋,遠人懷德,將襁負而至。夫兵不得已而用之,故戢而時動。臣誠願陛下先留心於治道,以征伐為後事。且千里運糧,非用兵之利;越險深入,無獨克之功。如聞今年徵役,頗失農桑之業。為國者以民為基,民以衣食為本。使中國無饑寒之患,百姓無離土之心,則天下幸甚,二賊之釁,可坐而待也。臣備位宰相,老病日篤,犬馬之命將盡,恐不復奉望鑾蓋,不敢不竭臣子之懷,唯陛下裁察!”帝報曰:“君深慮國計,朕甚嘉之。賊憑恃山川,二祖勞於前世,猶不克平,朕豈敢自多,謂必滅之哉!諸將以為不一探取,無由自弊,是以觀兵以窺其釁。若天時未至,周武還師,乃前事之鑒,朕敬不忘所戒。”
【 译 文 】
五十三 華歆華歆薦舉了管寧,皇帝用安車徵召管寧。明帝承帝位,進封華歆為博平侯,增加食邑五百,加上以前的共一千三百戶,轉任太尉。華歆請請求退職,把職位讓給管寧。明帝不答應。要親自參加群臣聚會,就派遣散騎常侍繆襲書向華歆宣明旨意說:“朕近來親自處理政事,日理萬機,害怕聽取意見作出決斷不確。希望依靠有德行的大臣,在朕的身邊輔佐。可是您多次以有病為由辭職。衡量選擇君不處身朝廷,拋棄榮寵俸祿,不求職位,古中固然有這樣的人,但朕認為周公、伊尹就不這樣。使自身清白,終生保持節操,平常的人這樣做的,但朕不希望您這樣做。您應勉強支病體赴會,來惠顧我一人。朕將站立在筵席命令百官各盡其職,以等待您的到來,朕然就座。”又下詔命令繆襲:“等到華歆一定起纔能回來。”華歆不得已,就起身赴會。
太和年間,派遣曹真從子午道討伐蜀國,皇向東來到許昌。華歆上疏說:“自從戰亂以來,間已過了二十多年。大魏承受天命,陛下以聖處在周成王、周康王那樣的盛世,應該光大這代的政績,繼承夏禹、商湯、周文王的業績。然有吳、蜀二賊憑藉險阻苟延殘喘,如果聖明教化日日上升,遠方的人感念恩德,將會攜兒女前來歸附。軍隊到不得已時纔動用它,所以止用兵而到需要時再行動。臣真誠希望陛下首注意治理國家的方略,把征伐作為以後的事。況且從千里之外運送糧食,不是用兵的有利件;越過險要深入敵境,沒有專能勝勝的成。像聽說今年徵用兵役,就會在很大程度上耽農桑的本業。治理國家的人要以老百姓為基,老百姓以穿衣吃飯為根本。假如國內沒有飢的憂患,老百姓沒有離開家鄉的心思,那麼天就很幸運了,吳、蜀二賊的內亂,就可以坐着待了。臣充任宰相的職位,年老多病日益嚴,如犬馬一樣的生命即將完結,恐怕不能再侍仰望陛下了,不敢不盡臣子的心意,希望陛下斷明察!”明帝回覆說:“您深入考慮國家大,朕十分贊賞。敵人憑仗山河險要,二祖在前
【 原 文 】
時秋大雨,詔真引軍還。太和五年,代辛歓薨,諡曰敬侯。子表嗣。初,文帝消滅分散戶邑,封歓弟緝列侯。表,咸熙無法中爲尚書。的破往事當時隊返的兒分食年間
王朗王朗字景興,東海郯人也。以任郎通經,拜郎中,除菑丘長。師太尉楊去世賜,賜薨,棄官行服。舉孝廉,辟公廉,府,不應。徐州刺史陶謙察朗茂才。
察後時漢帝在長安,關東兵起,朗爲謙治戰事中,與別駕趙昱等說謙曰:“《春秋》人勸之義,求諸侯莫如勤王。今天子越在不如西京,宜遣使奉承王命。”謙乃遣昱派遣奉章至長安。天子嘉其意,拜謙安東帶着將軍。以昱爲廣陵太守,朗會稽太陶謙守。孫策渡江略地。朗功曹虞翻以爲會稽力不能拒,不如避之。朗自以身爲漢虞翻吏,宜保城邑,遂舉兵與策戰,敗策。
績,浮海至東冶。策又追擊,大破邑,之。朗乃詣策。策以朗儒雅,詰讓而冶。
不害。雖流移窮困,朝不謀夕,而收見孫恤親舊,分多割少,行義甚著。
他而窘,別人
太祖表徵之,朗自曲阿展轉江路輾海,積年乃至。拜諫議大夫,參司空夫,軍事。魏國初建,以軍祭酒領魏郡太的身守,遷少府、奉常、大理。務在寬處理恕,罪疑從輕。鍾繇明察當法,俱以發落治獄見稱。
,善於
文帝即王位,遷御史大夫,封安
【 译 文 】
王朗219勢,仍然不能平定,朕怎麼敢自誇,說一定他們呢!將領們認為不去試探地攻打一下,讓他們自己衰亡,因此顯示兵力來窺察他們綻。如果時機未到,那麼周武王撤軍,就是的鑒戒,朕謹慎地不敢忘記您所告誡的話。”正是秋季大雨,明帝下詔書命令曹真帶領軍回。太和五年,華歆去世,諡號稱敬侯。他子華表繼承爵位。當初,文帝分出華歆的部邑,封華歆的弟弟華緝為列侯。華表,咸熙擔任尚書。王朗字景興,東海郯人。因精通經學,授中,任命爲菑丘長。以太尉楊賜爲師,楊賜,王朗辭去官職爲楊賜服喪。被推舉爲孝三公府徵召他,沒有應召。徐州刺史陶謙考舉薦王朗爲茂才。當時漢獻帝在長安,關東興起,王朗擔任陶謙的治中,和別駕趙昱等陶謙說:“《春秋》的義理,是求得諸侯之位出兵援救天子。現在天子流亡在西京,應該使者去接受天子的命令。”陶謙就派遣趙昱奏章到了長安。天子稱贊他們的心意,授任爲安東將軍。任命趙昱爲廣陵太守,王朗爲太守。孫策渡過長江佔據地盤。王朗的功曹認爲自己的力量不能進行抵抗,不如避開孫王朗認爲自己是漢朝的官員,應該保衛城於是帶兵和孫策交戰,被打敗,渡海到了東孫策又追擊,把王朗打得大敗。王朗於是去策。孫策因王朗學識淵博、舉止文雅,責備不加以傷害。王朗雖然顛沛流離,處境困朝不保夕,但收留救濟親戚朋友,財物分給的多,留給自己的少,他的品行非常出名。
太祖上表徵召王朗,王朗從曲阿在江海上一轉,過了一年時間纔到達。被授任諫議大參與司空軍務。魏國剛建立時,他以軍祭酒份兼任魏郡太守,升任少府、奉常、大理。
案子盡力放在寬恕上,罪狀難以確定時從輕。鍾繇斷案明察秋毫,符合法度,他們都以審理案件被人稱道。
文帝繼魏王位,王朗升任御史大夫,被封爲
【 原 文 】
陵亭侯。上疏勸育民省刑曰:安國說:兵起以來三十餘年,四海蕩覆,萬國殄瘁。賴先王芟除寇賊,扶育孤弱,遂令華夏復有綱紀。鳩集兆民,于茲魏土,使封鄙之內,鷄鳴狗吠,達於四境,蒸庶欣欣,喜遇升平。今遠方之寇未賓,兵戎之役未息,誠令復除足以懷遠人,良宰足以宣德澤,阡陌咸修,四民殷熾,必復過於曩時而富於平日矣。《易》稱敕法,《書》著祥刑,一人有慶,兆民賴之,慎法獄之謂也。
昔曹相國以獄市為寄,路溫舒疾治獄之吏。夫治獄者得其情,則無冤死之囚;丁壯者得盡地力,則無饑饉之民;窮老者得仰食倉廩,則無餒餓之殍;嫁娶以時,則男女無怨曠之恨;胎養必全,則孕者無自傷之哀;新生必復,則孩者無不育之累;壯而後役,則幼者無離家之思;二毛不戍,則老者無頓伏之患。醫藥以療其疾,寬繇以樂其業,威罰以抑其強,恩仁以濟其弱,賑貸以贍其乏。十年之後,既笄者必盈巷。
二十年之後,勝兵者必滿野矣。
及文帝踐阼,改為司空,進封樂平鄉侯。時帝頗出游獵,或昏夜還宮。朗上疏曰:“夫帝王之居,外則飾周衛,內則重禁門,將行則設兵而樂平回?
周圍
【 译 文 】
志十三 王朗陵亭侯。他上疏勸諫文帝養育百姓減輕刑罰
戰事興起以來已有三十多年,國家動蕩傾覆,各地困苦不堪。依靠先王消除寇賊,撫育孤老幼弱,於是讓國家又有了法度。聚集衆多的百姓,在這魏國的疆土上,使封地轄界之內,雞鳴狗吠的聲音傳到四方邊境,老百姓歡歡喜喜,高興遇上太平盛世。現在遠方的寇賊還沒有歸服,從軍作戰的事情還沒有停息,如果免除賦稅徭役足以使遠方的人歸附,官員兼有賢能足以顯揚皇上的恩德,田地都得到修治,士農工商富足興盛,一定又會超過以往而比平時富裕。《周易》稱道整治法律,《尚書》贊許善用刑法,一個人做了好事,衆多的百姓都得到益處,這就是說要慎重地執法斷案。過去曹相國把辦理案件和管理集市作為大事托付給接任的官員,路溫舒痛恨過嚴審理案件的官吏。審案的人能得到案子的實情,那麼就沒有受冤處死的囚犯;健壯的男子能盡力耕作田地,那麼就沒有遭饑荒的老百姓;貧窮衰老的人能依靠國庫供給的糧食,那麼就沒有被餓死的人;按適婚年齡嫁娶,那麼男女就沒有未能婚配的怨恨;胎兒育養一定保全,那麼孕婦就沒有自身傷痛的哀嘆;新生嬰兒的家庭一定免除徭役,那麼孩子就沒有無法撫養的憂患;成年以後再服徭役,那麼年幼的人就不會有離開家人的思念;頭髮斑白的老人不去當兵,那麼老年人就不會有處境困頓的憂慮。提供醫藥來治療他們的疾病,放寬徭役來讓他們安居樂業,用嚴厲的刑罰抑制強橫的人,用恩惠仁愛來扶助弱者,用救濟錢糧來供給缺衣少食的人。十年以後,已長成人的女子一定充滿里巷。二十年以後,能當兵打仗的人一定遍佈鄉野。
等到文帝登皇帝位,王朗改任司空,進封為平鄉侯。當時文帝經常出外游獵,有時天黑纔宮。王朗上疏說:“帝王的住處,外面要設置圍的禁衛,裏面要嚴格把守宮門,將要外出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