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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志

正文 996 页 · 原文 490205 字 · 译文 668689 字 | 已跳过前 25 页
译文来源:许嘉璐主编《二十四史全译》(汉语大词典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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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陳思王

臣伏自惟省,無錐刀之用。
及觀陛下之所拔授,若以臣為異姓,竊自料度,不後於朝士矣。
若得辭遠游,戴武弁,解朱組,佩青紱,駙馬、奉車,趣得一號,安宅京室,執鞭珥筆,出從華蓋,入侍輦轂,承答聖問,拾遺左右,乃臣丹誠之至願,不離於夢想者也。遠慕《鹿鳴》君臣之宴,中咏《常棣》匪他之誠,下思《伐木》友生之義,終懷《蓼莪》罔極之哀;每四節之會,塊然獨處,左右惟僕隸,所對惟妻子,高談無所與陳,發義無所與展,未嘗不聞樂而拊心,臨觴而嘆息也。臣伏以為犬馬之誠不能動人,瞽人之誠不能動天。崩城、隕霜,臣初信之,以臣心況,徒虛語耳。若葵藿之傾葉,太陽雖不為之回光,然向之者誠也。竊自比於葵藿,若降天地之施,垂三光之明者,實在陛下。

臣聞《文子》曰:“不為福始,不為禍先。”今之否隔,友于同憂,而臣獨倡言者,竊不願於聖世使有不蒙施之物。有不蒙施之物,必有慘毒之懷,故《柏舟》有“天只”之怨,《谷風》有“棄予”之嘆。故伊尹耻其君不為堯舜,孟子曰:“不以舜之所以事堯事其君者,不敬其君者也。”臣之愚蔽,固非虞、伊,至於欲使陛下崇光被時雍之美,宣緝熙章明之德者,是臣懺悽之誠,竊所獨守,實懷
【 译 文 】
本朝聖明的時代了。

臣暗自思考反省,自己沒有像錐刀那樣微薄的用處。再看陛下選拔授官的人,如果把臣看作異姓的人,臣私下猜測,不會比朝廷上的大臣差。如果能夠脫去遠遊冠,戴上武官帽,解下王侯的紅色綬帶,佩上朝臣的青色綬帶,在駙馬都尉或奉車都尉中,取得一個稱號,在京城裏安下家,手執馬鞭,帽子上插着筆,出外跟隨皇帝的車蓋,入內侍奉皇帝的車駕,回答皇帝的提問,在皇帝左右彌補過失,這纔是臣最赤誠的願望,在夢中都不曾放棄。我首先羨慕《鹿鳴》中君臣相聚的宴會,繼而咏頌《常棣》中兄弟非外人的告誡,然後思索《伐木》中珍惜朋友情誼的道理,最終感懷《蓼莪》無法報答父母恩德的悲哀;每逢四季親族相會的日子,我孤單獨處,左右祇有奴僕,面對的祇有妻子兒女,高談闊論卻沒有人聽我敘說,表達見解卻沒有人聽我闡發,未嘗不聽到音樂就捶胸,面對酒杯就嘆息。臣暗自認爲狗馬的忠誠不能打動人心,猶如人的忠誠不能打動上天。杞梁妻哭塌城牆、夏天爲蒙冤的人降霜,臣起初還相信,但用臣眼下的心境相比較,這祇是虛假的說法。如果葵藿的葉子朝向太陽,太陽雖然不對它們回報光照,然而葵藿朝向太陽卻是真誠的。臣暗自比作葵藿,如果能降下天地般的恩惠,賜予日、月、星一樣的光輝,那確實在於陛下。

臣聽說《文子》上講:“不首先取得幸福,不首先招致災禍。”如今彼此隔絕,兄弟們都同樣憂愁。而臣獨自首先說出來,是不願意在聖明的時代有不能蒙受恩惠的人,有不能蒙受恩惠的人,必定有深切怨憤的情懷,所以《柏舟》有“娘呀天呀,爲什麼這樣不信賴我”的怨恨,《谷風》有“如今已經安樂,你卻遺棄了我”的感嘆。所以伊尹爲他的君主不是堯舜感到恥辱。孟子說:“不用舜事堯的態度來對待自己君主的人,就是不尊重君主的人。”臣愚鈍不明,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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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鶴立企伫之心。敢復陳聞者,冀陛下儻發天聰而垂神聽也。

詔報曰:“蓋教化所由,各有隆弊,非皆善始而惡終也,事使之然。
故夫忠厚仁極草木,則《行葦》之詩作;恩澤衰薄,不親九族,則《角弓》之章刺。今令諸國兄弟,情理簡怠,妃妾之家,膏沐疏略,朕縱不能敦而睦之,王援古喻義備悉矣,何言精誠不足以感通哉?夫明貴賤,崇親親,禮賢良,順少長,國之綱紀,本無禁固諸國通問之詔也,矯枉過正,下吏懼譴,以至於此耳。已敕有司,如王所訴。”

植復上疏陳審舉之義,曰:

臣聞天地協氣而萬物生,君臣合德而庶政成;五帝之世非皆智,三季之末非皆愚,用與不用,知與不知也。既時有舉賢之名,而無得賢之實,必各援其類而進矣。諺曰:“相門有相,將門有將。”夫相者,文德昭者也;將者,武功烈者也。文德昭,則可以匡國朝,致雍熙,稷、契、夔、龍是也;武功烈,則所以征不庭,威四夷,南仲、方叔是矣。昔伊尹之為媵臣,至賤也,呂尚之處屠釣,至陋也,及其見舉於湯武、周文,誠道合志同,玄謨神通,豈復假近習之薦,因左右之介哉。《書》曰:“有不世之君,必能用不世之臣;用不世
【 译 文 】
陳思王曹植

就不如虞舜、伊尹,至於想讓陛下推崇廣施恩惠,使天下百姓親善和睦的美政,發揚光明顯著的德行,這是臣出於恭謹的誠心,臣堅持這樣想,實在是懷着像鶴一樣站立、殷切企盼等待的願望。臣又冒昧上疏陳述,是希望陛下或許能留意傾聽臣的心願。

明帝下詔答覆他說:“教化的發展,各有興衰,並不都是由好的開端到壞的終結,是的發展趨勢使它這樣的。所以忠厚仁愛及《行葦》的詩篇就產生了,恩澤衰竭,而辱九族,《角弓》的詩章就加以譏刺。現在封國的兄弟,在感情上怠慢了,對妃妾的家膏沐饋贈忽略了,朕即使不能使他們親善和你援引古例說明道理已很詳盡了,為什麼說之心不能感化打動人呢?分別貴賤,尊崇愛族,禮遇賢才,使長幼和順,這是國家的法本來就沒有禁止各封國互通問候的詔令,祇王偏失過了頭,下面的官吏害怕受到責罰,了這樣的地步。已經下令給有關官員,依照申訴的去做。”

曹植又上疏陳述明察和選拔官吏的道理,

臣聽說天地氣候適宜,萬物纔能生長,君臣同心同德,國家的政事纔能成功;五帝的時代並非都是聰明人,夏、商、周三代的末年並非都是愚笨的人,差別就在對賢才用與不用,瞭解與不瞭解。既然當時雖有推舉賢才的名聲,卻沒有得到賢才的實效,必然會援引同自己關係密切的人去做官。諺語說:“丞相家裏出丞相,將帥家裏出將帥。”丞相,是文德昭著的人;將帥,是武功顯赫的人。文德昭著,就可以輔助本朝,達到天下和睦歡樂,稷、契、夔、臯就是這樣的;武功顯赫,就可以征伐不歸順朝廷的人,震懾四夷,南仲、方叔就是這樣的。以前伊尹做隨嫁的奴僕時,是最下賤的,呂尚處在屠夫釣者的境況時,是最卑微的,等到他們被成湯、周文王舉用,實因志同道合,深謀遠慮心神相通,難道還要藉助帝王親信的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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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陳思王曹植

之臣,必能立不世之功。”殷周二王是矣。若夫驅齪近步,遵常守故,安足為陛下言哉?故陰陽不和,三光不暢,官曠無人,庶政不整者,三司之責也。疆場騷動,方隅內侵,沒軍喪衆,干戈不息者,邊將之憂也。豈可虛荷國寵而不稱其任哉?故任益隆者負益重,位益高者責益深,《書》稱“無曠庶官”,《詩》有“職思其憂”,此其義也。

陛下體天真之淑聖,登神機以繼統,冀聞《康哉》之歌,偃武行文之美。而數年以來,水旱不時,民困衣食,師徒之發,歲歲增調,加東有覆敗之軍,西有殪沒之將,至使蚌蛤浮翔於淮、泗,讎鼬譴嘩於林木。臣每念之,未嘗不輟食而揮餐,臨觴而扼腕矣。昔漢文發代,疑朝有變,宋昌曰:“內有朱虛、東牟之親,外有齊、楚、淮南、琅邪,此則磐石之宗,願王勿疑。”臣伏惟陛下遠覽姬文二虢之援,中慮周成召、畢之輔,下存宋昌磐石之固。昔麒麟之於吳阪,可謂困矣,及其伯樂相之,孫郵御之,形體不勞而坐取千里。蓋伯樂善御馬,明君善御臣;伯樂馳千里,明君致太平;誠任賢使能之明效也。若朝司惟良,萬機內理,武將行師,方難克弭。陛下可得雍容都城,何事勞動鑾駕,暴露於邊境哉?
【 译 文 】
薦,依賴左右的人介紹嗎?《尚書》上說:有非凡的君主,必能任用非凡的臣子;任用非凡的臣子,必能建立非凡的功勞。”殷商的成湯、周代的文王就是這樣的。至於那些拘謹淺陋,因循守舊的人,怎麼值得對陛下說呢?所以陰陽不調和,日、月、星的光輝不暢通,官位空缺無人,國家的政事沒有治理好,這是三司的責任。邊疆騷亂,鄰國內侵,軍隊戰敗,士兵傷亡,戰爭不能停息,這是守邊將領的憂患。難道可以空受國家的寵信而不稱職嗎?所以管事越多負擔越重,地位越高責任越大,《尚書》說“不要空設百官的職位”,《詩經》有“掌管職事的人要考慮自己的責任”的詩句,就是這個意思。

陛下包容天生的聖明賢達,登上皇位以繼承帝業,希望聽到“諸事安康”的歌聲,停止戰爭修明文教的美譽。可是幾年以來,水災旱災不時發生,老百姓缺衣少食,軍隊的徵發,年年都增加兵員和賦稅,加上東面有戰敗的軍隊,西面有陣亡的將領,以致使蚌蛤在淮水、泗水浮游,驅鼬在樹林裏喧嘩。臣每想到這些,未嘗不停止吃飯而揮手讓人拿走飯菜,面對酒杯而扼腕嘆息的。以前漢文帝從代地出發去繼承皇位時,懷疑朝廷有變亂,宋昌說:“朝內有朱虛侯、東牟侯這樣的親族,外藩有齊王、楚王、淮南王、琅邪王,這些都是堅如磐石的宗族,希望王不要疑慮。”臣恭敬地希望陛下遠觀周文王時虢仲、虢叔的援助,其次考慮周成王時召公、畢公的輔佐,記住近代宋昌說的宗族如磐石一般堅固。以前駿馬在吳地的山坡上,可以說是處境很困窘了,等到伯樂識出了它,孫郵駕馭它,身體不受勞累就可以坐着到達千里之外。伯樂善於駕馭駿馬,明君善於使用臣子;伯樂馳騁千里,明君達到太平;這誠然是任用賢能的明顯效果,如果朝廷的大臣是賢能的,國家的政事就能够治理好,武將率軍作戰,邊境的危難就能够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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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臣聞羊質虎皮,見草則悅,見豺則戰,忘其皮之虎也。今置將不良,有似於此。故語曰:“患為之者不知,知之者不得為也。”昔樂毅奔趙,心不忘燕;廉頗在楚,思為趙將。臣生乎亂,長乎軍,又數承教于武皇帝,伏見行師用兵之要,不必取孫、吳而暗與之合。竊挼之於心,常願得一奉朝覲,排金門,蹈玉陛,列有職之臣,賜須臾之間,使臣得一散所懷,摠舒蘊積,死不恨矣。

被鴻臚所下發士息書,期會甚急。又聞豹尾已建,戎軒駕駕,陛下將復勞玉躬,擾掛神思。臣誠竦息,不遑寧處。願得策馬執鞭,首當塵露,撮風后之奇,接孫、吳之要,追慕卜商起予左右,效命先驅,畢命輪轂,雖無大益,冀有小補。然天高聽遠,情不上通,徒獨望青雲而拊心,仰高天而嘆息耳。屈平曰:“國有騷而不知乘,焉皇皇而更索!”昔管、蔡放誅,周、召作弼;叔魚陷刑,叔向匡國。三監之釁,臣自當之;二南之輔,求必不遠。華宗貴族,藩王之中,必有應斯舉者。故《傳》曰:“無周公之親,不得行周公之事。”唯陛下少留意焉。

近者漢氏廣建藩王,豐則連
【 译 文 】
息。陛下可以在京城裏從容自得,怎麼會煩勞天子的車駕,暴露在邊境上呢?

臣聽說羊披上虎皮,看見青草就高興,看見豺狼就發抖,忘掉它身上的皮是老虎的。現在設置的將領無能,就和羊披上虎皮相似,所以俗話說:“就怕做事的人不知道做,知道做的人不能做。”以前樂毅逃奔趙國,心中不忘燕國;廉頗身在楚國,仍想做趙國的將軍。臣出生在亂世,在軍營中長大,又多次從武皇帝那裏得到教誨,看到他行軍用兵的要領,是不必取用孫武、吳起的兵法之書,而同他們的兵法暗合。臣在心中揣測,常常希望能奉命朝見陛下,進金門,踏玉階,位列有職務的大臣當中,賜給臣短暫的時間,使臣能夠成長抱負,抒發心中的鬱悶,死了也沒有遺憾了。

看到鴻臚下達的徵發士兵兒子的文書,期限很急。又聽說皇帝的車駕已準備好,兵車很快就要出發,陛下又將勞累玉體,煩擾精神。臣實在惶恐不安,無暇安居。希望能驅馬執鞭,最先承受征途上的灰塵霜露,采取風后的奇計,把握孫武、吳起的兵法的要領,追慕上卿領會陛下的意圖,拼死充當先鋒,為陛下獻出生命,雖然沒有大的作用,也希望有小的補益。然而天高高在上,要聽的聲音太遠,臣的心情不能上達陛下,祗能獨自看着青雲而捶胸,仰望高天而嘆息。屈平說:“國內有駿馬卻不知道乘坐,為什麼急急忙忙地上別處尋求!”以前管叔、蔡叔一個被流放,一個被殺,周公、召公做輔佐的大臣;叔魚受到懲罰,叔向匡扶國家。管叔、蔡叔、霍叔這三監一樣的罪過,臣自己來承擔;周公、召公一樣的輔佐大臣,要尋求必會在不遠的地方。皇親貴族內,各諸侯王中,必定會有適合這樣的人選。所以《傳》上說:“沒有周公那樣的親族關係,就不能做周公所做的事情。”希望陛下對此稍微注意。

近世漢朝廣泛分封諸侯王,大的封國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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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陳思王曹植

城數十,約則饗食祖祭而已,未若姬周之樹國,五等之品制也。
若扶蘇之諫始皇,淳于越之難周青臣,可謂知時變矣。夫能使天下傾耳注目者,當權者是矣,故謀能移主,威能懾下。豪右執政,不在親戚;權之所在,雖疏必重,勢之所去,雖親必輕,蓋取齊者田族,非呂宗也。分晉者趙、魏,非姬姓也。唯陛下察之。苟吉專其位,凶離其患者,異姓之臣也。欲國之安,祈家之貴,存共其榮,沒同其禍者,公族之臣也。今反公族疏而異姓親,臣竊惑焉。

臣聞孟子曰:“君子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善天下。”今臣與陛下踐冰履炭,登山浮澗,寒溫燥濕,高下共之,豈得離陛下哉?不勝憤懣,拜表陳情。若有不合,乞且藏之書府,不便滅棄,臣死之後,事或可思。若有毫釐少掛聖意者,乞出之朝堂,使夫博古之士,糾臣表之不合義者。如是,則臣願足矣。

帝輒優文答報。

其年冬,詔諸王朝六年正月。其二月,以陳四縣封植為陳王,邑三千五百戶。植每欲求別見獨談,論及時政,幸冀試用,終不能得。既還,悵然絕望。時法制,待藩國既自峻迫,寮屬皆賈竪下才,兵人給其殘老,大數不過二百人。又植以前過,事事復減半,十一年中而三徙都,常汲汲無

城朝食邑談,不能法制人,百人
【 译 文 】
接幾十座城,小的只能供奉祭祀祖先罷了,不如周代分封諸侯國,有公、侯、伯、子、男五等爵位的制度。如扶蘇規勸秦始皇,淳于越駁斥周青臣,可以說是知道時勢的變化了。能使天下傾耳注目的,就是掌握權勢的人,所以他們的謀略能改變君主的意旨,威勢能震懾下屬。豪門大族執掌朝政,權利不在親族手中;權利得到了,即使關係疏遠也必會受到器重,權勢失去了,即使是親屬也必會受到輕視,奪取齊國政權的是田氏家族,而不是呂氏宗族。瓜分晉國的是趙、魏,而不是姬姓的人。希望陛下看到這一點。如果順利時就占據職位,遭難時就避開禍患的,一定是異姓的大臣。希望國家安定,祈求家族顯貴,得勢時一同享受榮華,失勢時一同遭受禍患,一定是皇親宗族的大臣。現在反而疏遠皇親宗族而親近異姓的人,臣私下對此感到困惑。

臣聽孟子說:“君子不得志時就獨自完善自己的品德,顯貴時就使天下人都得到好處。”現在臣和陛下踏薄冰、踩火炭,登高山、涉深淵,寒溫燥濕,無論禍福都共同承受,難道能離開陛下嗎?心中非常憤怒不平,上表陳述哀情。如果有不合陛下心意的地方,乞求陛下暫且收藏在書府,不要立即把它毀壞扔掉,臣死以後,這事或許可以再考慮。如果有一點點稍稍合乎陛下的心意,乞求拿到朝堂上公布出來,讓通曉古代歷史的人,糾正臣表中不合道理的地方。如果這樣,臣的心願就滿足了。

皇帝就下詔好言回覆。

這一年冬天,詔令各王在太和六年正月到京見。同年二月,將陳地四縣封曹植為陳王,三千五百戶。曹植常想請求另見皇帝單獨敘議論當時的政事,希望有幸被任用,但始終能達到。返回封國後,心中惆悵絕望。當時的制,對待藩國嚴厲威迫,屬官都是鄙俗無才的供給士兵僅限殘疾老弱,數量最多不超過二人。又由於曹植以前犯有過失,各方面又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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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歡,遂發疾薨,時年四十一。遺令薄葬。以小子志,保家之主也,欲立之。初,植登魚山,臨東阿,喟然有終焉之心,遂營為墓。子志嗣,徙封濟北王。景初中詔曰:“陳思王昔雖有過失,既克己慎行,以補前闕,且自少至終,篇籍不離於手,誠難能也。其收黃初中諸奏植罪狀,公卿已下議尚書、秘書、中書三府、大鴻臚者皆削除之。撰錄植前後所著賦頌詩銘雜論凡百餘篇,副藏內外。”志累增邑,并前九百九十戶。

蕭懷王曹熊

蕭懷王熊,早薨。黃初二年,追封諡蕭懷公。太和三年,又追封爵為王。青龍二年,子哀王炳嗣,食邑二千五百戶。六年薨,無子,國除。

評曰:任城武藝壯猛,有將領之氣。陳思文才富艷,足以自通後葉,然不能克讓遠防,終致擕隙。《傳》曰“楚則失之矣,而齊亦未為得也”,其此之謂歟!
【 译 文 】
思王曹植 蕭懷王曹熊

年,十一年間三次遷徙封國,常常悶悶不樂,是就發病去世,當時年齡僅四十一歲。遺囑吩葬。因小兒子曹志,是能保住家業的人,打立為繼承人。當初,曹植登上魚山,俯視東發出長嘆,有死後葬在這裏的意思,於是在營建墳墓。兒子曹志繼承爵位,轉封濟北景初年間下詔說:“陳思王以前雖然有過失,來約束自己謹慎行事,以彌補以前的過錯,且從小時直到去世,書籍不離手,確實難能可收取黃初年間那些舉報曹植罪狀的奏書,公以下官員在尚書、秘書、中書三府、大鴻廬處論曹植的文書全都銷毀。收錄曹植前後撰寫的頌、詩、銘、雜論共一百多篇,抄成副本收宮廷內外的藏書處。”曹志多次增加食邑,上以前的共九百九十戶。

蕭懷王曹熊,早年去世。黃初二年,追封虎為蕭懷公。太和三年,又追封爵位為王。壹二年,兒子哀王曹炳繼承爵位,食邑二千五戶。青龍六年去世,沒有兒子,封國被撤銷。

評曰:任城王武藝高強,雄壯勇猛,有將領氣質。陳思王文才富麗,足可以流傳後世,然不能謹慎謙讓,早作防範,終於招致嫌隙。
》上說:“楚國是有過失,但齊國也不算正”說的就是這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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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三國志卷二十

魏志

武文世

豐愍王昂 相殤王鑠 鄧哀王沖沛穆王林 中山恭王袞 濟陽懷王玹范陽閔王矩 趙王幹 臨邑殤公子上穀城殤公子乘 鄗戴公子整廣宗殤公子棘 東平靈王徽北海悼王蕤 東武陽懷王鑒邯鄲懷王邕 清河悼王貢

武帝諸子

武皇帝二十五男:卞皇后生文皇帝、任城威王彰、陳思王植、蕭懷王熊,劉夫人生豐愍王昂、相殤王鑠,環夫人生鄧哀王沖、彭城王據、燕王宇,杜夫人生沛穆王林、中山恭王袞,秦夫人生濟陽懷王玹、陳留恭王峻,尹夫人生范陽閔王矩,王昭儀生趙王幹,孫姬生臨邑殤公子上、楚王彪、剛殤公子勤,李姬生穀城殤公子乘、鄗戴公子整、靈殤公子京,周姬生樊安公均,劉姬生廣宗殤公子棘,宋姬生東平靈王徽,趙姬生樂陵王茂。

豐愍王曹昂

豐愍王昂字子脩。弱冠舉孝廉。隨太祖南征,為張繡所害。無子。黃初二年追封,諡曰豐悼公。三年,以樊安公均子琬奉昂後,封中都公。
【 译 文 】
二 十

王公

王冲 彭城王據 燕王宇齊陽懷王玹 陳留恭王峻公子上 楚王彪 剛殤公子勤靈殤公子京 樊安公均樂陵王茂 贊哀王協東海定王霖 元城哀王禮王貢 廣平哀王儼

武皇帝有二十五個兒子:卞皇后生文皇帝、任城威王曹彰、陳思王曹植、蕭懷王曹熊,劉夫人生豐愍王曹昂、相殤王曹鑠,環夫人生邵哀王曹沖、彭城王曹據、燕王曹宇,杜夫人生沛穆王曹林、中山恭王曹袞,秦夫人生范陽懷王曹玹、陳留恭王曹峻,尹夫人生范陽王曹矩,王昭儀生趙王曹幹,孫姬生臨邑殤王曹上、楚王曹彪、剛殤公子曹勤,李姬生濟陽公子曹乘、郿戴公子曹整、靈殤公子曹京,周姬生樊安公曹均,劉姬生廣宗殤公子曹徽,宋姬生東平靈王曹徽,趙姬生樂陵王曹茂。

豐愍王曹昂字子脩。二十歲時被推舉為孝廉,跟隨太祖南征,被張繡殺害。他沒有兒子。黃初二年追封為公,諡號稱豐悼公。黃初三年,樊安公曹均的兒子曹琬過繼給曹昂作後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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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348 卷二十 魏志二十 武文世王公 豐

其年徙封長子公。五年,追加昻號曰豐悼王。太和三年,改昻諡曰愍王。嘉平六年,以琬襲昻爵為豐王。正元、景元中,累增邑,并前二千七百戶。琬薨,諡曰恭王。子康嗣。

相殤王曹鑠

相殤王鑠,早薨,太和三年追封諡。青龍元年,子愍王潛嗣,其年薨。二年,子懷王偃嗣,邑二千五百戶,四年薨。無子,國除。正元二年,以樂陵王茂子陽都鄉公竦繼鑠後。

鄧哀王曹沖

鄧哀王沖字倉舒。少聰察岐嶷,生五六歲,智意所及,有若成人之智。時孫權曾致巨象,太祖欲知其斤重,訪之群下,咸莫能出其理。沖曰:“置象大船之上,而刻其水痕所至,稱物以載之,則校可知矣。”太祖大悅,即施行焉。時軍國多事,用刑嚴重。太祖馬鞍在庫,而為鼠所嚙,庫吏懼必死,議欲面縛首罪,猶懼不免。沖謂曰:“待三日中,然後自歸。”沖於是以刀穿單衣,如鼠嚙者,謬為失意,貌有愁色。太祖問之,沖對曰:“世俗以為鼠嚙衣者,其主不吉。今單衣見嚙,是以憂戚。”太祖曰:“此妄言耳,無所苦也。”俄而庫吏以嚙鞍聞,太祖笑曰:“兒衣在側,尚嚙,況鞍縣柱乎?”一無所問。沖仁愛識達,皆此類也。凡應罪戮,而為沖微所辦理,賴以濟宥者,前後數十。太祖數對群臣稱述,有欲傳後意。年十三,建安十三年疾病,太祖親為請命。及亡,哀甚。文帝寬喻太祖,太祖曰:“此我之不幸,而汝曹之幸也。”言則流涕,為聘甄氏亡女與合葬,贈騎都尉印綬,命宛侯
【 译 文 】
愍王曹昂 相殇王曹鑠 邓哀王曹冲

中都公。同年改封長子公。黃初五年,追授諡號稱豐悼王。太和三年,改曹昂的諡號稱。嘉平六年,讓曹琬繼承曹昂的爵位為豐正元、景元年間,多次增加食邑,加上以前二千七百户。曹琬薨,諡號稱恭王。兒子曹承爵位。

相殤王曹鑠,很早就死了,太和三年追封。青龍元年,兒子愍王曹潛繼承爵位,同世。青龍二年,兒子懷王曹偃繼承爵位,二千五百户,青龍四年去世。沒有兒子,封撤銷。正元二年,把樂陵王曹茂的兒子陽公曹竦過繼給曹鑠作後嗣。

鄧哀王曹沖字倉舒。小時候就聰明異常,歲時,智慧心計所達到的程度,如同成年人力。當時孫權曾經送來一頭大象,太祖想知的重量,向大臣們詢問怎樣稱,都不能拿出。曹沖說:“把大象放在大船上,在船的吃刻上記號,然後把等量的物體放在船上,使縫和裝大象的一致,那麼計算出物體的重就可知道大象的重量了。”太祖非常高興,他說的去做。那時軍國多事,刑罰嚴酷。太馬鞍放在倉庫裏,被老鼠啃咬了,看管倉庫吏害怕必會處死,商議着打算反綁雙手去自罪,但還是害怕不能赦免。曹沖對他們說:三天後的中午,你們再來。”曹沖於是用刀扎他的單衣,如同被老鼠啃咬的樣子,假裝很傷面帶愁容。太祖問他,曹沖回答說:“世俗爲老鼠啃咬了衣服,衣服的主人就會不吉利。
我的單衣被老鼠啃咬了,因此感到憂傷。”祖說:“這是毫無根據的話罷了,不必爲這苦” 不久看管倉庫的小吏把老鼠啃咬了馬鞍的報告給太祖,太祖笑着說:“我兒子的衣服放身邊,尚且被老鼠咬了,何況馬鞍懸掛在柱子呢?”沒有追究任何人。曹沖心腸仁慈,通情理,都是像這樣的。凡因罪應受懲罰處死的,曹沖暗辨清是非,依賴他得以寬恕的,前後數十人。太祖多次向大臣述說曹沖的聰明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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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武文世王公 鄧哀王曹沖

據子琮奉沖後。二十二年,封琮為鄧侯。黃初二年,追贈諡沖曰鄧哀侯,又追加號為公。三年,進琮爵,徙封冠軍公。四年,徙封己氏公。太和五年,加沖號曰鄧哀王。景初元年,琮坐於中尚方作禁物,削戶三百,貶爵為都鄉侯。三年,復為己氏公。正始七年,轉封平陽公。景初、正元、景元中,累增邑,并前千九百戶。

彭城王曹據

彭城王據,建安十六年封范陽侯。二十二年,徙封宛侯。黃初二年,進爵為公。三年,為章陵王,其年徙封義陽。文帝以南方下濕,又以環太妃彭城人,徙封彭城。又徙封濟陰。五年,詔曰:“先王建國,隨時而制。漢袒增秦所置郡,至光武以天下損耗,并省郡縣。以今比之,益不及焉。其改封諸王,皆為縣王。”據改封定陶縣。太和六年,改封諸王,皆以郡為國,據復封彭城。景初元年,據坐私遣人諄中尚方作禁物,削縣二千戶。三年,復所削戶邑。正元、景元中累增邑,并前四千六百戶。

燕王曹宇

燕王宇字彭祖。建安十六年,封都鄉侯。二十二年,改封魯陽侯。黃初二年,進爵為公。三年,為下邳王。五年,改封單父縣。太和六年,改封燕王。明帝少與宇同止,常愛異之。及即位,寵賜與諸王殊。青龍三
【 译 文 】
彭城王曹據 燕王曹宇 349

有想傳位給他的意思。曹沖十三歲時,即在十三年得了重病,太祖親自為他祈禱,請求。等到曹沖死了,太祖非常悲痛。文帝寬慰太祖說:“這是我的不幸,卻是你們的幸。”說完就流下了眼淚,為曹沖聘甄氏死去兒和他合葬,贈給騎都尉的印綬,命令宛侯的兒子曹琮尊奉曹沖,做他的後嗣。建安二年,封曹琮為鄧侯。黃初二年,追贈曹沖諡鄧哀侯,又追授諡號為公。黃初三年,晉升爵位,轉封冠軍公。黃初四年,轉封己氏太和五年,授曹沖諡號稱鄧哀王。景初元曹琮因到專為皇室製作器物的中尚方製作禁犯罪,削減食邑三百戶,降貶爵位為都鄉景初三年,又封為己氏公。正始七年,轉封公。景初、正元、景元年間,多次增加食加上以前的共一千九百戶。

彭城王曹據,建安十六年封為范陽侯。建十二年,轉封宛侯。黃初二年,晉升爵位為黃初三年,封為章陵王,同年轉封義陽。文南方地勢低窪潮濕,又因環太妃是彭城人,彭城。又轉封濟陰。黃初五年,下詔說:代帝王建立封國,是順應時勢的變化來制定。
祖增加秦代設置的郡,到漢光武帝時因天下減少,合并撤銷了一些郡縣。拿現在相比,不如漢光武帝時。所以改封各王全都為縣曹據改封定陶縣。太和六年,改封各王,以郡設置封國,曹據又封彭城。景初元年,因私下派人到中尚方製作禁物而坐罪,削減一縣二千戶。景初三年,又恢復削減的食正元、景元年間多次增加食邑,加上以前的千六百戶。

燕王曹宇字彭祖。建安十六年,封為都鄉建安二十二年,改封魯陽侯。黃初二年,晉位為公。黃初三年,封為下邳王。黃初五改封單父縣。太和六年,改封燕王。明帝小和曹宇住在一起,一直很喜歡他。等到繼對他的寵信賞賜比各王都特殊。青龍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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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年,徵入朝。景初元年,還鄴。二年夏,復徵詣京都。冬十二月,明帝疾篤,拜宇為大將軍,屬以後事。受署四日,宇深固讓;帝意亦變,遂免宇官。三年夏,還鄴。景初、正元、景元中,累增邑,井前五千五百戶。常道鄉公奐,宇之子,入繼大宗。

沛穆王曹林

沛穆王林,建安十六年封饒陽侯。二十二年,徙封譙。黃初二年,進爵為公。三年,為譙王。五年,改封譙縣。七年,徙封鄄城。太和六年,改封沛。景初、正元、景元中,累增邑,井前四千七百戶。林薨,子緯嗣。

中山恭王曹袞

中山恭王袞,建安二十一年封平鄉侯。少好學,年十餘歲能屬文。每讀書,文學左右常恐以精力為病,數諫止之,然性所樂,不能廢也。二十二年,徙封東鄉侯,其年又改封贊侯。黃初二年,進爵為公。官屬皆賀,袞曰:“夫生深宮之中,不知稼穡之艱難,多驕逸之失。諸賢既慶其休,宜輔其闕。”每兄弟游娛,袞獨覃思經典。文學防輔相與言曰:“受詔察公舉錯,有過當奏,及有善,亦宜以聞,不可匿其美也。”遂共表稱陳袞美。袞聞之,大驚懼,責讓文學曰:“修身自守,常人之行耳,而諸君乃以上聞,是適所以增其負累也。且如有善,何患不聞,而遽共如是,是非益我者。”其戒慎如此。三年,為北海王。其年,黃龍見鄴西漳水,袞上書贊頌。詔賜黃金十斤,詔曰:“昔唐叔歸禾,東平獻頌,斯皆骨肉贊美,以彰鰲親。王研精墳典,耽味道真,文雅煥炳,朕甚嘉之。王其克
【 译 文 】
派王曹宇 沛穆王曹林 中山恭王曹衮

入朝。景初元年,返回邺。景初二年夏,又到京城。冬十二月,明帝病重,授任曹宇為軍,把後事囑托給他。接受官職四天,曹宇辭讓;皇帝的想法也有變化,於是免去了曹官職。景初三年夏,返回邺。景初、正元、年間,多次增加食邑,加上以前的共五千五。常道鄉公曹奐,是曹宇的兒子,入宮繼宗,即皇位。

沛穆王曹林,建安十六年封為饒陽侯。建十二年,轉封譙。黃初二年,晉升爵位為黃初三年,封為譙王。黃初五年,改封譙黃初七年,轉封鄄城。太和六年,改封沛。
、正元、景元年間,多次增加食邑,加上以共四千七百戶。曹林去世,兒子曹緯繼承爵

中山恭王曹衮,建安二十一年封為平鄉侯。
候很好學,十多歲時能寫文章。每逢讀書,侍臣常擔心他過於消耗精力得病,多次規勸他,然而他生性喜歡讀書,不能放棄。建安二年,轉封東鄉侯,同年又改封贊侯。黃初年,晉升爵位為公。他的屬官都向他祝賀,曹:“我生長在深宮中,不知道從事農作的艱犯有很多驕傲放縱的過失。各位賢臣既然來我的喜事,就應該幫助我改正過失。”每逢們游玩娛樂,曹衮獨自深入思考經典。文學相商議說:“我們接受詔令,要監察公的舉報他的過錯,有過錯應當上奏,有好的行應該報告,不能隱匿他的美德。”於是一同述說曹衮的美德。曹衮聽說後,非常驚慌害責備文學說:“修養自身,保持操守,不過常人的行為罷了,可是各位卻向上報告,這增加我的負擔。況且如果我有好的行為,何心君上聽不到,可是你們急急忙忙這樣這對我並沒有好處。”他的警惕謹慎就像這黃初三年,封為北海王。同年,黃龍出現在西邊的漳水上,曹衮上書贊頌皇帝的功德。文下詔賞賜曹衮黃金十斤,詔書說:“以前唐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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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武文世王公 中

慎明德,以終令聞。”四年,改封贊王。七年,徙封濮陽。太和二年就國,尚約儉,教敕妃妾紡績織紝,習為家人之事。五年冬,入朝。六年,改封中山。

初,袞來朝,犯京都禁。青龍元年,有司奏袞。詔曰:“王素敬慎,邂逅至此,其以議親之典議之。”有司固執。詔削縣二,戶七百五十。袞憂懼,戒敕官屬愈謹。帝嘉其意,二年,復所削縣。三年秋,袞得疾病,詔遣太醫視疾,殿中、虎賁齎手詔、賜珍膳相屬,又遣太妃、沛王林并就省疾。袞疾困,敕令官屬曰:“吾寡德忝寵,大命將盡。吾既好儉,而聖朝著終誥之制,為天下法。吾氣絕之日,自殯及葬,務奉詔書。昔衡大夫蘧瑗葬濮陽,吾望其墓,常想其遺風,願托賢靈以弊髮齒,營吾兆域,必往從之。《禮》:男子不卒婦人之手。亟以時成東堂。”堂成,名之曰遂志之堂,與疾往居之。又令世子曰:“汝幼少,未聞義方,早為人君,但知樂,不知苦;不知苦,必將以驕奢為失也。接大臣,務以禮。雖非大臣,老者猶宜答拜。事兄以敬,恤弟以慈;兄弟有不良之行,當造膝諫之。諫之不從,流涕喻之;喻之不改,乃白其母。若猶不改,當以奏聞,并辭國土。與其守寵罹禍,不若貧賤全身也。此亦謂大罪惡耳,其微過細故,當掩覆之。嗟爾小子,慎修乃身,奉聖朝以忠貞,事太妃以孝敬。闈闥之內,奉令於太妃;闈闥之外,受教於沛王。無怠乃心,以慰予靈。”其年薨。詔沛王林留訖葬,使

鎮贈美,勳味道循制謹性黃初口和二年織布,朝。力

竇龍“王向皇帝詔法律,袞憂的誠年秋中、的,祝病受寵是聖下的遵奉我望付聖位置不能堂。”搬到還沒君主必將照禮拜。

不好聽從仍不就應龍遣
【 译 文 】
山恭王曹衮351嘉禾,東平王進獻頌文,這都是親人的贊頌揚至親的和睦。王精心鑽研經典,深入體德義理,文質彬彬,朕非常讚賞你。王要克真,發揚美德,把美好的名聲保持到底。”四年,改封贊王。黃初七年,轉封濮陽。太年返回封國,崇尚節儉,教導訓誡妃妾紡織,習慣做平民人家的事情。太和五年冬,入太和六年,改封中山。
當初,曹衮前來朝見,觸犯了京城的禁令。
元年,主管官員上奏治曹衮的罪。下詔說:來恭敬謹慎,偶然違犯禁令,要按照評議親屬的制度評議他的罪。”主管官員堅持按治罪。下詔削減食邑二縣,七百五十戶。曹慮恐懼,告誡屬官要更加謹慎。皇帝贊賞他意,青龍二年,恢復他被削減的縣。青龍三,曹衮生了病,下詔派遣太醫給他看病,殿虎賁送皇帝手詔、送皇帝賜給的珍貴食物前後相繼,又派太妃、沛王曹林一同去探情。曹衮病重,下令屬官說:“我少德而愧愛,生命就要結束了。我既然喜好節儉,可朝已發布有關喪葬的制度,這是用於整個天法令。我死的那天,從停靈到入葬,都務必詔書辦理。以前衛國大夫蘧瑗埋葬在濮陽,着他的陵墓,經常想着他的風采,希望能托賢的靈魂來庇護我的骸骨,營造我的陵墓,一定要在蘧瑗陵墓的旁邊。《禮》說:男子死在婦人的手裏。要趕快按照時節建造東東堂建成後,起名叫遂志之堂,曹衮帶病那裏居住。又命令嫡長子說:“你年紀小,聽到為人處世的道理,早早地就做了封國的,只知道享樂,不知道吃苦;不知道吃苦,因驕傲奢侈犯下過失。接待大臣,一定要按節。即使不是大臣,對年老的人也應該回事奉哥哥要尊敬,體恤弟弟要仁慈;兄弟有的行為,應該靠近坐着規勸他。規勸他不肯,就應該流着眼淚給他講道理;給他講道理悔改,就告訴他的母親。如果他還不肯改,當奏報皇帝,並請求削除封國。與其依傍尊致災禍,不如身處貧賤而保全性命。這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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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大鴻臚持節典護喪事,宗正吊祭,贈
赗甚厚。凡所著文章二萬餘言,才不
及陳思王而好與之侔。子孚嗣。景初、正元、景元中,累增邑,并前三千四百戶。

濟陽懷王曹玹

濟陽懷王玹,建安十六年封西鄉侯。早薨,無子。二十年,以沛王林子贊襲玹爵邑,早薨,無子。文帝復以贊弟壹紹玹後。黃初二年,改封濟陽侯。四年,進爵為公。太和四年,追進玹爵,諡曰懷公。六年,又進號曰懷王,追諡贊曰西鄉哀侯。壹薨,諡曰悼公。子恒嗣。景初、正元、景元中,累增邑,并前千九百戶。

陳留恭王曹峻

陳留恭王峻字子安,建安二十一年封酇侯。二十二年,徙封襄邑。
黃初二年,進爵為公。三年,為陳留王。五年,改封襄邑縣。太和六年,又封陳留。甘露四年薨。子澳嗣。景初、正元、景元中,累增邑,并前四千七百戶。

范陽閔王曹矩

范陽閔王矩,早薨,無子。建安二十二年,以樊安公均子敏奉矩後,封臨晉侯。黃初三年,追封諡矩為范陽閔公。五年,改封敏范陽王。
七年,徙封句陽。太和六年,追進矩號曰范陽閔王,改封敏琅邪王。景初、正元、景元中,累增邑,并前三
【 译 文 】
大的罪惡而言,他們有微小的過失,應當替掩蓋。唉,你這小子,要謹慎地修養自身,貞事奉聖朝,用孝敬服侍太妃。內宮的事,奉太妃的命令,宮外的事,要接受沛王的教你心中不要懈怠,以安慰我的靈魂。”同年。下詔沛王曹林留下處理葬事直到結束,鴻臚持節主持料理喪事,宗正吊唁祭奠,贈隨葬物品十分豐厚。他著述的文章有二萬多才華不如陳思王,但其中寫得好的可以和他。兒子曹孚繼承爵位。景初、正元、景元年多次增加食邑,加上以前的共三千四百戶。

濟陽懷王曹玹,建安十六年封為西鄉侯。
去世,沒有兒子。建安二十年,讓沛王曹兒子曹贊承襲曹玹的爵位食邑,曹贊早就去沒有兒子。文帝又讓曹贊的弟弟曹壹接替做的後嗣。黃初二年,改封濟陽侯。黃初四晋升爵位為公。太和四年,追授晋升曹玹的,諡號稱懷公。太和六年,又晉升諡號稱懷追封曹贊的諡號稱西鄉哀侯。曹壹去世,諡悼公。兒子曹恒繼承爵位。景初、正元、景間,多次增加食邑,加上以前的共一千九百

陳留恭王曹峻字子安,建安二十一年封為。建安二十二年,轉封襄邑。黃初二年,晋位為公。黃初三年,封為陳留王。黃初五改封襄邑縣。太和六年,又封陳留。甘露四世。兒子曹澳繼承爵位。景初、正元、景元,多次增加食邑,加上以前的共四千七百

范陽閔王曹矩,早就去世,沒有兒子。建二十二年,讓樊安公曹均的兒子曹敏尊奉曹效他的後嗣,封為臨晉侯。黃初三年,追封曹的諡號稱范陽閔公。黃初五年,改封曹敏為范王。黃初七年,轉封句陽。太和六年,追授晋曹矩的諡號稱范陽閔王,改封曹敏琅邪王。
初、正元、景元年間,多次增加食邑,加上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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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武文世王公 范陽閔

前的子曹

千四百戶。敏薨,諡曰原王。子焜嗣。

趙王曹幹

趙王幹,建安二十年封高平亭侯。二十二年,徙封賴亭侯。其年改封弘農侯。黃初二年,進爵,徙封燕公。三年,為河間王。五年,改封樂城縣。七年,徙封鉅鹿。太和六年,改封趙王。幹母有寵於太祖。及文帝為嗣,幹母有力。文帝臨崩,有遺詔,是以明帝常加恩意。青龍二年,私通賓客,為有司所奏,賜幹璽書誡誨之,曰:「《易》稱『開國承家,小人勿用』,《詩》著『大車惟塵』之誡。自太祖受命創業,深睹治亂之源,鑒存亡之機,初封諸侯,訓以恭慎之至言,輔以天下之端士,常稱馬援之遺誡,重諸侯賓客交通之禁,乃使與犯妖惡同。夫豈以此薄骨肉哉?徒欲使子弟無過失之愆,士民無傷害之悔耳。高祖踐阼,祗慎萬機,申著諸侯不朝之令。朕感詩人《常棣》之作,嘉《采菽》之義,亦緣詔文曰『若有詔得詣京都』,故命諸王以朝聘之禮。而楚、中山並犯交通之禁,趙宗、戴捷咸伏其辜。近東平王復使屬官毆壽張吏,有司舉奏,朕裁削縣。今有司以曹纂、王喬等因九族時節,集會王家,或非其時,皆違禁防。朕惟王幼少有恭順之素,加受先帝顧命,欲崇恩禮,延乎後嗣,況近在王之身乎?且自非聖人,孰能無過?已詔有司宥王之失。古人有言:『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懼乎其所弗聞,莫見乎隱,莫顯乎微,故君子慎其獨焉。』叔父茲率先聖之典,以纂乃先帝之遺命,戰戰兢兢,靖恭厥位,稱朕意焉。」景初、正元、景元中,累增邑,幷前五千戶。
【 译 文 】
共三千四百户。曹敏去世,諡號稱原王。兒焜繼承嗣位。

趙王曹幹,建安二十年封為高平亭侯。建十二年,轉封賴亭侯。同年改封弘農侯。黃年,晉升爵位,轉封燕公。黃初三年,封為王。黃初五年,改封樂城縣。黃初七年,轉鹿。太和六年,改封趙王。曹幹的母親受太寵愛。當文帝被立為繼承人,曹幹的母親出。文帝臨終時,留有遺詔,因此明帝對曹幹恩寵。青龍二年,曹幹私自結交賓客,被主員舉奏,明帝賜給曹幹璽書,訓誡教導他,“《易經》稱‘分封侯國,承襲家業,小人不用’,《詩經》記載了‘大車揚起灰塵污染了’的訓誡。自從太祖接受天命開創大業以深刻觀察治亂的根源,明鑒存亡的關鍵,剛分封諸侯時,用恭敬謹慎的名言相訓誡,用下的正直人士輔佐他們,常常講述馬援的遺強調諸侯不能和賓客結交的禁令,把違犯這令和犯使用妖言邪術的罪名同等看待。難道做淡薄了骨肉之情嗎?祇是想讓子弟們沒有去,官民們沒有受到傷害的悔恨罷了。漢高祖基帝位後,慎重地處理各種事務,申明諸侯不進京朝見的命令。朕感觸到詩人作《常棣》,賞《采菽》的道理,也根據詔文說‘如果有詔可以進京’,所以命令各王行朝聘的禮節。可王、中山王都違反了結交賓客的禁令,趙戴捷都已伏法處死。近來東平王指使屬官毆張的官吏,主管官吏舉奏他的罪過,朕裁決減他的食邑。現在主管官員因曹纂、王喬等人九族聚會的時節,在王家聚會,認為有的不合節,都違犯了禁令。朕想到王年幼有恭順的本加上接受了先帝的遺詔,想給你更多的恩惠遇,一直延續到後代,何況就在王本身呢?
且人都不是聖人,怎麼能不犯過失呢?朕已詔主管官員饒恕王的過失。古人有過這樣的話:看不到的東西要警惕審慎,對沒有聽過的東要心懷恐懼,因為它們的害處還隱伏着沒有表出來,還處在微小狀態不那麼明顯,所以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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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在獨處先聖的敬敬地景元年户。

臨邑殤公子曹上臨邑殤公子上,早薨。太和五年,追封諡。無後。

楚王曹彪楚王彪字朱虎。建安二十一年,封壽春侯。黃初二年,進爵,徙封汝陽公。三年,封弋陽王。其年徙封吳王。五年,改封壽春縣。七年,徙封白馬。太和五年冬,朝京都。六年,改封楚。初,彪來朝,犯禁,青龍元年,為有司所奏,詔削縣三,戶千五百。二年,大赦,復所削縣。景初三 年,增戶五百,并前三千戶。嘉平元年,兗州刺史令狐愚與太尉王凌謀迎彪都許昌。語在《淩傳》。乃遣傅及侍御史就國案驗,收治諸相連及者。廷尉請徵彪治罪。於是依漢燕王旦故事,使兼廷尉大鴻臚持節賜彪璽書切責之,使自圖焉。彪乃自殺。妃及諸子皆免為庶人,徙平原。彪之官屬以下及監國諷者,坐知情無輔導之義,皆伏誅。國除為淮南郡。正元元年詔曰:“故楚王彪,背國附奸,身死嗣替,雖自取之,猶哀矜焉。夫舍垢藏疾,親親之道也,其封彪世子嘉為常山真定王。”景元元年,增邑,并前二千五百戶。

剛殤公子曹勤剛殤公子勤,早薨。太和五年追封諡。無後。

穀城殤公子曹乘穀城殤公子乘,早薨。太和五年追封諡。無後。

謚號封諡
【 译 文 】
殇公子曹上 楚王曹彪 刚殇公子曹勤 毅城殇公子曹乘

無人時,要謹慎從事。”叔父因此要遵循的法度,繼承先帝的遺命,小心謹慎,恭恭地恪守王位,以合我的心意。”景初、正元、年間,多次增加食邑,加上以前的共五千

臨邑殤公子曹上,早年去世。太和五年,益號。沒有後嗣。

楚王曹彪字朱虎。建安二十一年,封為壽,黃初二年,晉升爵位,轉封汝陽公。黃初封為弋陽王。同年轉封吳王。黃初五年,壽春縣。黃初七年,轉封白馬。太和五年到京城朝見。太和六年,改封楚王。當初,前來朝見,違犯禁令,青龍元年,被主管官奏,下詔削除食邑三縣,一千五百戶。青龍,大赦,恢復他被削除的縣邑。景初三年,食邑五百戶,加上以前的共三千戶。嘉平元兗州刺史令狐愚和太尉王淩圖謀迎立曹彪,許昌。這事記載在《王淩傳》。於是派遣傅御史到曹彪的封國查問核實,逮捕懲治了那此事有牽連的人。廷尉請求徵召曹彪治罪。
依照漢代燕王劉旦的舊例,派人兼任廷尉廬持節,賜給曹彪璽書嚴厲斥責他,令他自曹彪於是自殺。王妃和他的兒子們都免為平遷移到平原居住。曹彪的屬官以下和監國謁因知道內情而不加勸阻坐罪,全都伏法處撤銷封國改為淮南郡。正元元年下詔說:故楚王曹彪,背叛國家,依附奸邪,自己喪後嗣廢棄,雖然他是自取滅亡,但我還是憐。包容污垢掩蓋缺點,這是親善親屬的做封曹彪的嫡長子曹嘉為常山真定王。”景元,增加食邑,加上以前的共二千五百戶。

剛殤公子曹勤,早年去世。太和五年追封。沒有後嗣。

毅城殤公子曹乘,早年去世。太和五年追號。沒有後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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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武文世王公 鄔戴公子曹整 靈殤公子曹京 樊安公

鄔戴公子曹整

鄔戴公子整,奉從叔父郎中紹後。建安二十二年,封鄔侯。二十三年薨。無子。黃初二年追進爵,諡曰戴公。以彭城王據子範奉整後。三年,封平氏侯。四年,徙封成武。太和三年,進爵為公。青龍三年薨。諡曰悼公。無後。四年,詔以範弟東安鄉公闐為鄔公,奉整後。正元、景元中,累增邑,并前千八百戶。

靈殤公子曹京

靈殤公子京,早薨。太和五年追封諡。無後。

樊安公曹均

樊安公均,奉叔父薊恭公彬後。
建安二十二年,封樊侯。二十四年薨。子抗嗣。黃初二年,追進公爵,諡曰安公。三年,徙封抗薊公。四年,徙封屯留公。景初元年薨,諡曰定公。子諶嗣。景初、正元、景元中,累增邑,并前千九百戶。

廣宗殤公子曹棘

廣宗殤公子棘,早薨。太和五年追封諡。無後。

東平靈王曹徽

東平靈王徽,奉叔父朗陵哀侯玉後。建安二十二年,封歷城侯。黃初二年,進爵為公。三年,為廬江王。四年,徙封壽張王。五年,改封壽張縣。太和六年,改封東平。青龍二年,徽使官屬擿壽張縣吏,為有司所奏。詔削縣一,戶五百。其年復所削縣。正始三年薨。子翕嗣。景初、正元、景元中,累增邑,并前三千四百戶。

樂陵王曹茂

樂陵王茂,建安二十二年封萬
【 译 文 】
曹均 廣宗殤公子曹棘 東平靈王曹徽 樂陵王曹茂 355

鄴戴公子曹整,尊奉堂叔父郎中曹紹,做後嗣。建安二十二年,封為鄴侯。建安二十去世。沒有兒子。黃初二年,追進爵位,諡戴公。讓彭城王曹據的兒子曹範尊奉曹整,的後嗣。黃初三年,封為平氏侯。黃初四轉封成武。太和三年,晉升爵位為公。青龍就去世。諡號稱悼公。沒有後嗣。青龍四下詔令曹範的弟弟東安鄉公曹闡做鄴公,曹整,做他的後嗣。正元、景元年間,多次食邑,加上以前的共一千八百戶。

靈殤公子曹京,早年去世。太和五年追封。沒有後嗣。

樊安公曹均,尊奉叔父薊恭公曹彬,作他嗣。建安二十二年,封為樊侯。建安二十四世。兒子曹抗繼承爵位。黃初二年,追進曹的爵位,諡號稱安公。黃初三年,轉封曹抗公。黃初四年,轉封屯留公。景初元年去諡號稱定公。兒子曹谌繼承爵位。景初、正景元年間,多次增加食邑,加上以前的共一 百戶。

廣宗殤公子曹棘,早年去世。太和五年追號。沒有後嗣。

東平靈王曹徽,尊奉叔父朗陵哀侯曹玉,地的後嗣。建安二十二年,封為歷城侯。黃初年,晉升爵位為公。黃初三年,封為廬江王。初四年,轉封壽張王。黃初五年,改封壽張太和六年,改封東平。青龍二年,曹徽指使宮殿打壽張縣的官吏,被主管官員舉奏。詔令除他的食邑一縣,五百戶。同年又恢復削除的正始三年去世。兒子曹翕繼承爵位。景初、元、景元年間,多次增加食邑,加上以前的共千四百戶。

樂陵王曹茂,建安二十二年封萬歲亭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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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歲亭侯。二十三年,改封平輿侯。黃初三年,進爵,徙封乘氏公。七年,徙封中丘。茂性傲佷,少無寵於太祖。及文帝世,又獨不王。太和元年,徙封聊城公,其年為王。詔曰:“昔象之為虐至甚,而大舜猶侯之有庳。近漢氏淮南、阜陵,皆爲亂臣逆子,而猶或及身而復國,或至子而錫土。有虞建之於上古,漢文、明、章行之乎前代,斯皆敦叙親親之厚義也。聊城公茂少不閑禮教,長不務善道。先帝以爲古之立諸侯也,皆命賢者,故姬姓有未必侯者,是以獨不王茂。太皇太后數以爲言。如聞茂頃來少知悔昔之非,欲修善將來。君子與其進,不保其往也。今封茂為聊城王,以慰太皇太后下流之念。”六年,改封曲陽王。正始三年,東平靈王薨,茂稱啞痛,不肯發哀,居處出入自若。有司奏除國土,詔削縣一,戶五百。五年,徙封樂陵,詔以茂租奉少,諸子多,復所削戶,又增戶七百。嘉平、正元、景元中,累增邑,并前五千戶。

文帝諸子

文皇帝九男:甄氏皇后生明帝,李貴人生贊哀王協,潘淑媛生北海悼王蕤,朱淑媛生東武陽懷王鑒,仇昭儀生東海定王霖,徐姬生元城哀王禮,蘇姬生邯鄲懷王邕,張姬生清河悼王貢,宋姬生廣平哀王儼。

贊哀王曹協

贊哀王協,早薨。太和五年追封諡曰經殤公。青龍二年,更追改號諡。三年,子彌王尋嗣。景初三年,增戶五百,井前三千戶。正始九年薨。無子。國除。
【 译 文 】
公 樂陵王曹茂 贊哀王曹協

二十三年,改封平輿侯。黃初三年,晉升爵轉封乘氏公。黃初七年,轉封中丘。曹茂生慢凶狠,小時候就不受太祖的寵愛。到文帝又惟獨他沒有封王。太和元年,轉封聊城同年封為王。下詔說:“以前象施行殘暴到點,可是大舜還是封他在有庫為侯。近世漢淮南王、阜陵王都是亂臣逆子,可還是因為或者對他本人就恢復封國,或者到兒子就賜土。有虞在上古時就已建立,漢文帝、明章帝在前代已經實行,這都是使親屬和睦有善親屬的深厚情義。聊城公 曹茂小時候不遭教,長大了不從事善道。先帝認為古代封侯,都是委任有才德的人,所以周朝姬姓被封侯的,因此獨不封曹茂為王。太皇太后為他說話。聽說曹茂近來漸漸知道悔恨自己的錯誤,打算今後修身行善。君子贊揚他的,不深究他的過去。現在封曹茂為聊城王,藉太皇太后關心子孫的願望。” 太和六年,曲陽王。正始三年,東平靈王去世,曹茂聲喉疼痛,不肯為他舉哀,居家出外都如同往主管官員舉奏削除他的封土,詔令削減他的一縣,五百戶。正始五年,轉封樂陵,因曹到的租俸少,兒子多,下詔恢復他被削減的,又增加七百戶。嘉平、正元、景元年間,增加食邑,加上以前的共五千戶。

文皇帝有九個兒子:甄氏皇后生明帝,李貴贊哀王曹協,潘淑媛生北海悼王曹蕤,朱生東武陽懷王曹鑒,仇昭儀生東海定王曹徐姬生元城哀王曹禮,蘇姬生邯鄲懷王曹張姬生清河悼王曹貢,宋姬生廣平哀王曹

贊哀王曹協,早就去世。太和五年追封諡經殤公。青龍二年,又追贈更改諡號。青龍,兒子殤王曹尋繼承爵位。景初三年,增邑五百戶,加上以前的共三千戶。正始九年去世。沒有兒子。封國被撤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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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武文世王公 北海悼王曹蕤 東武陽懷王曹鑒 東海定王曹霖

北海悼王曹蕤北海悼王蕤,黃初七年,明帝即位,立為陽平縣王。太和六年,改封北海。青龍元年薨。二年,以琅邪王子贊奉蕤後,封昌鄉公。景初二年,立為饒安王。正始七年,徙封文安。正元、景元中,累增邑,並前三千五百戶。

東武陽懷王曹鑒東武陽懷王鑒,黃初六年立。其年薨。青龍三年賜諡。無子。國除。

東海定王曹霖東海定王霖,黃初三年立為河東王。六年,改封館陶縣。明帝即位,以先帝遺意,愛寵霖異於諸國。而霖性粗暴,閨門之內,婢妾之間,多所殘害。太和六年,改封東海。嘉平元年薨。子啓嗣。景初、正元、景元中,累增邑,並前六千二百戶。高貴鄉公髦,霖之子也,入繼大宗。

元城哀王曹禮元城哀王禮,黃初二年封秦公,以京兆郡為國。三年,改為京兆王。六年,改封元城王。太和三年薨。五年,以任城王楷子悌嗣禮後。六年,改封梁王。景初、正元、景元中,累增邑,並前四千五百戶。

邯鄲懷王曹邕邯鄲懷王邕,黃初二年封淮南公,以九江郡為國。三年,進為淮南王。四年,改封陳。六年,改封邯鄲。太和三年薨。五年,以任城王楷子溫嗣邕後。六年,改封魯陽。景初、正元、景元中,累增邑,並前四千四百戶。

清河悼王曹貢清河悼王貢,黃初三年封。四年薨。無子。國除。
【 译 文 】
森 元城哀王曹禮 邯鄲懷王曹邕 清河悼王曹貢 357

北海悼王曹蕤,黃初七年,明帝繼位,封陽平縣王。太和六年,改封北海。青龍元年。青龍二年,讓琅邪王的兒子曹贊尊奉曹做他的後嗣,封為昌鄉公。景初二年,封立安王。正始七年,轉封文安。正元、景元年多次增加食邑,加上以前的共三千五百戶。

東武陽懷王曹鑒,黃初六年封立為王。同世。青龍三年賜給諡號。沒有兒子。封國被。

東海定王曹霖,黃初三年封立為河東王。六年,改封館陶縣。明帝繼位,因先帝的遺他對曹霖的寵愛比其他各王特殊。可是曹霖粗暴,王宮內的人和他的婢妾,有很多被他。太和六年,改封東海。嘉平元年去世。兒啓繼承爵位。景初、正元、景元年間,多次食邑,加上以前的共六千二百戶。高貴鄉公,是曹霖的兒子,入宮承襲大宗,即皇位。

元城哀王曹禮,黃初二年封為秦公,以京作為封國。黃初三年,改為京兆王。黃初六改封元城王。太和三年去世。太和五年,讓王曹楷的兒子曹悌過繼給曹禮做後嗣。太年,改封梁王。景初、正元、景元年間,多加食邑,加上以前的共四千五百戶。

邯鄲懷王曹邕,黃初二年封為淮南公,以郡作為封國。黃初三年,晉升封為淮南王。四年,改封陳。黃初六年,改封邯鄲。太和薨。太和五年,讓任城王曹楷的兒子曹溫給曹邕做後嗣。太和六年,改封魯陽。景正元、景元年間,多次增加食邑,加上以前共四千四百戶。

清河悼王曹貢,黃初三年封立為王。黃初年去世。沒有兒子。封國被撤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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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358 卷二十 魏志二十 武文

廣平哀王曹儼廣平哀王儼,黃初三年封。四年薨。無子。國除。

評曰:魏氏王公,既徒有國土之名,而無社稷之實,又禁防壅隔,同於囹圄;位號靡定,大小歲易;骨肉之恩乖,《常棣》之義廢。為法之弊,一至于此乎!
【 译 文 】
世王公 廣平哀王曹儼

廣平哀王曹儼,黃初三年封立為王。黃初去世。沒有兒子。封國被撤銷。

評曰:魏國的王公,既徒有國土的虛名,沒稷的實質,又對他們設置禁律加以防範,使和外界隔絕,和處在監牢裏沒有兩樣;給他爵位名號不固定,或大或小,年年都要變背離了骨肉之間的恩愛之情,廢棄了《常宣揚的道理。制定法令的弊端,竟到了這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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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三國志卷二十一

魏志二

王粲 徐幹 陳琳 阮瑀 應瑒丁儀 丁廙 楊脩 荀緯 應璩衛覬 潘勖 王象 劉廙蘇林 韋誕 夏侯惠 子

王粲

王粲字仲宣,山陽高平人也。
曾祖父龔,祖父暢,皆為漢三公。父謙,為大將軍何進長史。進以謙名公之胄,欲與為婚,見其二子,使擇焉。謙弗許。以疾免,卒於家。

獻帝西遷,粲徙長安,左中郎將蔡邕見而奇之。時邕才學顯著,貴重朝廷,常車騎填巷,賓客盈坐。聞粲在門,倒屣迎之。粲至,年既幼弱,容狀短小,一坐盡驚。邕曰:“此王公孫也,有異才,吾不如也。吾家書籍文章,盡當與之。”年十七,司徒辟,詔除黃門侍郎,以西京擾亂,皆不就。乃之荊州依劉表。表以粲貌寢而體弱通說,不甚重也。表卒。粲勸表子琮,令歸太祖。太祖辟為丞相掾,賜爵關內侯。太祖置酒漢濱,粲奉觴賀曰:“方今袁紹起河北,仗大衆,志兼天下,然好賢而不能用,故奇士去之。劉表雍容荊楚,坐觀時變,自以為西伯可規。士之避亂荊州者,皆海內之俊傑也;表不知所任,故國危而無輔。明公定冀州之日,下
【 译 文 】
十一

劉楨 邯鄲淳 繁欽 路粹阮籍 嵇康 桓威 吳質劉劭 繆襲 仲長統系該 杜摯 傅嘏

王粲字仲宣,山陽高平人。曾祖父王龔,王暢,都是漢代的三公。父親王謙,是大將進的長史。何進因為王謙是公卿望族的後想要和他結為婚姻,把自己的兩個女兒叫出王謙,讓他挑選一個為妻。王謙沒有答應。
免官,死在家中。

漢獻帝向西遷都,王粲遷居到長安,左中郎邕見到他,對他的才華感到驚異。當時蔡邕學有很大名氣,在朝廷中地位顯貴,前去他車馬經常堵住了里巷,家裏賓客滿座。聽說在門前求見,蔡邕匆忙中倒穿着鞋子出來迎。王粲進來後,看到他年紀輕輕,身材矮滿座的賓客都很驚訝。蔡邕說:“這是王公子,有特異的才能,我不如他。我家裏的書章,全都應當送給他。”王粲十七歲時,司召,皇帝下詔任命他做黃門侍郎,因西京局勢混亂,他都沒有就職。於是上荆州依附。劉表因為王粲相貌醜陋,身體瘦弱,行為小節,不很器重他。劉表死。王粲勸說劉表兒子劉琮,要他歸附太祖。太祖徵召王粲做丞官,賜給他關內侯的爵位。太祖在漢水邊設宴,王粲舉杯祝賀說:“現在袁紹在黃河以兵,依仗人多勢衆,立志要兼并天下,然而愛賢才卻不能任用,所以傑出的人才都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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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車即繕其甲卒,收其豪傑而用之,以橫行天下;及平江、漢,引其賢俊而置之列位,使海內回心,望風而願治,文武并用,英雄畢力,此三王之舉也。”後遷軍謀祭酒。魏國既建,拜侍中。博物多識,問無不對。時舊儀廢弛,興造制度,粲恒典之。

初,粲與人共行,讀道邊碑,人問曰:“卿能暗誦乎?”曰:“能。”因使背而誦之,不失一字。觀人圍棋,局壊,粲為覆之。棋者不信,以柺蓋局,使更以他局為之。用相比校,不誤一道。其強記默識如此。性善算,作算術,略盡其理。善屬文,舉筆便成,無所改定,時人常以為宿構;然正復精意覃思,亦不能加也。著詩、賦、論、議垂六十篇。建安二十一年,從征吳。二十二年春,道病卒,時年四十一。粲二子,為魏颯所引,誅。後絕。

徐幹 陳琳 阮瑀 應瑒 劉楨

始文帝為五官將,及平原侯植皆好文學。粲與北海徐幹字偉長、廣陵陳琳字孔璋、陳留阮瑀字元瑜、汝南應瑒字德璉、東平劉楨字公幹并見友善。

幹為司空軍謀祭酒掾屬,五官將文學。

琳前為何進主簿。進欲誅諸宦
【 译 文 】
。劉表從容不迫地據守荊州,坐觀時局的變自認為可以效法西伯周文王。到荊州避難人,都是國家的傑出人才;劉表不知道任用,所以國家面臨危難而無人輔佐。明公平定的時候,下車就整治軍隊,招攬豪傑并任用,從而在天下縱橫馳騁;待到平定了長江、一帶,便引薦當地才德兼備的人,把他們安重要的職位上,使天下人心歸附,順應時勢望得到太平,文治武功并用,英雄全力效這正是夏、商、周三代開國明君的舉動啊!”升任軍謀祭酒。魏國建立後,授任侍中。王識廣博,有問必答。當時舊的禮儀制度荒廢,恢復建立新的禮儀制度,都是由王粲一直這件事。

起初,王粲和別人同行,讀到路邊的碑文,問他:“卿能背誦嗎?”王粲回答說:“能。”那人讓他背過身去誦讀,沒有漏掉一個字。
別人下圍棋,棋局被攪亂,王粲把棋子恢復樣。下棋的人不相信,用頭巾蓋住棋局,讓另一副棋照樣擺出來。將他擺出的棋局和原棋局相比較,沒有錯一個棋子。他強記默識力就是這樣的。他生來擅長計算,做算術能通達運算的原理。他擅長寫文章,提筆就氣呵成,沒有需要修改訂正的地方,當時人們認爲他是事先打好了腹稿;然而即使經過反推敲,深思熟慮,也比不上他寫得好。王粲創的詩、賦、論、議將近六十篇。建安二十一他跟隨太祖征伐吳國。建安二十二年春,在上得病死去,當時年齡四十一歲。王粲的兩個子,受魏諷謀反罪的牽連,被殺。絕了後代。

當初文帝任五官中郎將時,和平原侯曹植愛好文學。王粲和北海徐幹字偉長、廣陵陳字孔璋、陳留阮瑀字元瑜、汝南應場字德璉、子劉楨字公幹都受到文帝友好親密的對待。

徐幹任司空軍謀祭酒屬官,五官將文學。

陳琳先前任何進的主簿,何進想要殺掉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