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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志

正文 996 页 · 原文 490205 字 · 译文 668689 字 | 已跳过前 25 页
译文来源:许嘉璐主编《二十四史全译》(汉语大词典出版社,2004)
📄 第 266 页 1253 字
【 原 文 】
諸將,人殊意異,未必服從,今留匡弼,事勢不便,惟有移駕幸許耳。然朝廷播越,新還舊京,遠近跂望,冀一朝獲安。今復徙駕,不厭衆心。夫行非常之事,乃有非常之功,願將軍算其多者。”太祖曰:“此孤本志也。楊奉近在梁耳,聞其兵精,得無爲孤累乎!”昭曰:“奉少黨援,將獨委質。鎮東、費亭之事,皆奉所定,又聞書命申束,足以見信。宜時遣使厚遺答謝,以安其意。說‘京都無糧,欲車駕暫幸魯陽,魯陽近許,轉運稍易,可無縣乏之憂’。奉爲人勇而寡慮,必不見疑,比使往來,足以定計。奉何能爲累!”太祖曰:“善。”即遣使詣奉。徙大駕至許。奉由是失望,與韩暹等到定陵鈔暴。太祖不應,密往攻其梁營,降誅即定。奉、暹失衆,東降袁術。三年,昭遷河南尹。時張楊爲其將楊醜所殺,楊長史薛洪,河內太守繆尚城守待紹救。太祖令昭單身入城,告喻洪、尚等,即日舉衆降。以昭爲冀州牧。

太祖令劉備拒袁術,昭曰:“備勇而志大,關羽、張飛爲之羽翼,恐備之心未可得論也!”太祖曰:“吾已許之矣。”備到下邳,殺徐州刺史車胄,反。太祖自征備,徙昭爲徐州牧。袁紹遣將顏良攻東郡,又徙昭爲魏郡太守,從討良。良死後,進圍鄴城。袁紹同族春卿爲魏郡太守,在城中,其父元長在揚州,太祖遣人迎之。昭書與春卿曰:“蓋聞孝者不背
【 译 文 】
這都城下的將領們,人不一樣想法也不同,未必會服從您,現在留下來輔佐天子,情況不利,祇有把天子遷到許昌居住。但是朝廷失所,剛剛返回舊都,遠近的人都翹足期希望能很快得到安定。現在再要使天子遷不會使大家心中滿意。做不尋常的事,纔有常的功勞,希望將軍您謀劃一下對自己更有辦法。”太祖說:“這是我本來的願望。楊奉梁地,聽說他兵馬精銳,能不成爲我的障礙董昭說:“楊奉缺少親朋的援助,將會獨身他人。您被任命爲鎮東將軍、承繼費亭侯的,都是楊奉所決定的,他又得知您在信中表束自己,足以被他相信。應在適當的時候派者送去厚禮答謝他,以安定他的心意。說部沒有糧食,想讓天子暫時遷到魯陽,魯陽許昌,運送糧食比較容易,可以消除糧食缺憂慮’。楊奉爲人勇猛而缺少謀慮,一定不他懷疑,等到使者去了再返回,足以使這條成功。楊奉怎麼能成爲障礙!”太祖說:”立即派遣使者去見楊奉。把天子遷到許楊奉因此感到失望,和韓暹等人到定陵劫掠。太祖沒有理會,秘密帶兵去攻打楊奉在梁軍營,楊奉的軍隊有的投降,有的被殺,很定。楊奉、韓暹失去部下,往東投降袁術。三年,董昭升任河南尹。當時張楊被他的將醜殺死,張楊的長史薛洪、河內太守繆尚守待袁紹的救援。太祖命令董昭獨身進城,曉洪、繆尚等人,使他們當天帶領部下投降。被任命爲冀州牧。

太祖命令劉備抵禦袁術,董昭說:“劉備勇志向遠大,關羽、張飛做他的幫手,恐怕劉心思不能料定!”太祖說:“我已經答應他”劉備到達下邳,殺了徐州刺史車胄,反叛。親自征討劉備,調任董昭爲徐州牧。袁紹派將領顏良攻打東郡,太祖又調任董昭爲魏郡太跟隨他討伐顏良。顏良死後,進軍圍攻鄴袁紹的同族人春卿任魏郡太守,正在城中,父親元長在揚州,太祖派人把他父親接來。昭寫信給春卿說:“聽說孝順的人不肯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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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親以要利,仁者不忘君以徇私,志士不採亂以僥幸,智者不詭道以自危。足下大君,昔避內難,南游百越,非疏骨肉,樂彼吳會,智者深識,獨或宜然。曹公愍其守志清恪,離群寡儔,故特遣使江東,或迎或送,今將至矣。就令足下處偏平之地,依德義之主,居有泰山之固,身為喬松之偶,以義言之,猶宜背彼向此,舍民趣父也。且祁儀父始與隱公盟,魯人嘉之,而不書爵,然則王所未命,爵尊不成,《春秋》之義也。況足下今日之所托者乃危亂之國,所受者乃矯誣之命乎?苟不逞之與群,而厥父之不恤,不可以言孝。忘祖宗所居之本朝,安非正之奸職,難可以言忠。忠孝並替,難以言智。又足下昔日為曹公所禮辟,夫戚族人而疏所生,內所寓而外王室,懷邪祿而叛知己,遠福祚而近危亡,棄明義而收大恥,不亦可惜邪!若能翻然易節,奉帝養父,委身曹公,忠孝不墜,榮名彰矣。宜深留計,早決良圖。”鄴既定,以昭為諫議大夫。後袁尚依烏丸蹋頓,太祖將征之。患軍糧難致,鑿乎廬、泉州二渠入海通運,昭所建也。太祖表封千秋亭侯,轉拜司空軍祭酒。

後昭建議:“宜修古建封五等。”太祖曰:“建設五等者,聖人也,又非人臣所制,吾何以堪之?”昭曰:“自古以來,人臣匡世,未有今日之功。有今日之功,未有久處人臣之勢者也。今明公耻有慚德而未盡善,樂保名節而無大責,德美過於伊、周,來求耳。有志氣之人不凡,親,自己的人,持志,派遣到這道德王子說,父親揚他命,何况的是而您祖宗很難您過母,不正拋棄嗎!歸附揚了意。”來衰心車打通董昭

等爵聖人呢?今天您這覺得
【 译 文 】
十四 董昭

取功利,仁德的人不遣棄君主來求取私利,氣的人不參與動亂來求得侥幸成功,聰明的用詭詐的手段來使自己遭受危險。您的父過去躲避內亂,南下游歷百越,不是疏遠自親生兒女,而是喜愛吳會這個地方,有智慧見識深遠,他或許應該這樣。曹公憐憫他堅向清白恭謹,離開親朋無人陪伴,所以特意使者去江東,有人迎接有人護送,現在快要裏了。即使您處在偏遠寧靜的地方,依附有信義的主人,居室有泰山那樣穩固,自己有喬、赤松子那樣的仙人為伴,從道義上來仍應該離開那裏來到這裏,捨棄百姓而奔向。況且邾儀父開始和魯隱公結盟,魯國人贊,但不記載他的爵位,那麼周王室尚未任就不能尊稱爵位,這是《春秋》中的大義。
您現在依托的是個危險紛亂的國家,接受假托君王的命令呢?如果和不逞之徒爲伍,的父親不能得到贍養,就不能說是孝。忘記所居住的本朝,安心擔任不正當的僞職,就說是忠。忠孝都被廢棄,就難說是智。還有去被曹公以禮徵召,親近同族人而疏遠父依附您所投靠的袁紹而背離王室,貪圖邪惡的俸祿而背叛知己,遠離幸福而接近危亡,聖明的道義而蒙受奇恥大辱,不也很可惜如果能迅速改變態度,敬奉皇帝贍養父親,曹公,忠孝都不失落,您的榮譽名聲都會顯。您應該深入地留心謀劃,早日打定好主”鄴城平定以後,任命董昭爲諫議大夫。後尚依附烏丸蹋頓,太祖準備征討他們。擔糧難以運到,開鑿平虜、泉州兩條渠道入海運輸綫,這是董昭負責修建的。太祖上表封爲千秋亭侯,轉任司空軍祭酒。

後來董昭建議:“應該依照古代建立分封五位的制度。”太祖說:“建立五等爵位的,是人,又不是臣子所能制定的,我怎麼能承擔它”董昭說:“自古以來,臣子匡扶時世,沒有這樣的功勞。有今天這樣的功勞,也沒有像這樣長久處在臣子地位上的情況。現在明公您德行有不足不能盡善盡美而感到心愧,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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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此至德之所極也。然太甲、成王未必可遭,今民難化,甚於殷、周,處大臣之勢,使人以大事疑己,誠不可不重慮也。明公雖遵威德,明法術,而不定其基,為萬世計,猶未至也。定基之本,在地與人,宜稍建立,以自藩衛。明公忠節穎露,天威在顏,恥奔床下之言,朱英無妄之論,不得過耳。昭受恩非凡,不敢不陳。”後太祖遂受魏公、魏王之號,皆昭所創。

及關羽圍曹仁於樊,孫權遣使辭以“遣兵西上,欲掩取羽。江陵、公安累重,羽失二城,必自奔走,樊軍之圍,不救自解。乞密不漏,令羽有備。”太祖詰群臣,群臣咸言宜當密之。昭曰:“軍事尚權,期於合宜。宜應權以密,而內露之。羽聞權上,若還自護,圍則速解,便獲其利。可使兩賊相對銜持,坐待其弊。秘而不露,使權得志,非計之上。又,圍中將吏不知有救,計糧怖懼,儻有他意,為難不小。露之為便。且羽為人強梁,自恃二城守固,必不速退。”太祖曰:“善。”即敕敕將徐晃以權書射著圍裏及羽屯中,圍裏聞之,志氣百倍。羽果猶豫。權軍至,得其二城,羽乃破敗。

文帝即王位,拜昭將作大匠。及踐阼,遷大鴻臚,進封右鄉侯。二
【 译 文 】
自己的名節而沒有大的過失,您的美德超過堯、舜、周公,這是達到了道德的最高頂點。這種德行,連商代的太甲、周成王也未必能遇上,現在老百姓對您以教化,比殷、周兩代還要嚴重,處在大臣的地位,使人因大事懷疑自己,實在不能再加以推辭了。明公您雖然努力建立威名美德,宣揚法度,可是不奠定自己的基業,為萬代考慮,還是不能達到目的。奠定基業的根本,在於土地和人口,應該逐步建立,來保護自己。明公您忠誠的心跡充分顯露出來,超凡的威嚴顯現在面容上,正如床下勸漢光武帝奪取天下的言談,朱英勸諸葛亮取代楚王的議論,對您來說也不算過分。
我蒙受您的恩惠不同尋常,不敢不把這些話說出來。”後來太祖就接受了魏公、魏王的封號,都是董昭首先提議的。

等到關羽在樊城圍攻曹仁時,孫權派遣使者這樣告訴太祖:“將派兵西上,想出其不意地襲擊關羽。江陵、公安兩城相連而重要,關羽失去這兩個城,一定會自己奔逃,樊城軍隊的被圍,不用攻打就自然解除了。請求您保密不要泄露,以免關羽有防備。”太祖詢問大臣們,大臣們都說應該保密。董昭說:“軍事上崇尚靈活應變,祇要合適。應該答應孫權對這件事保密,但暗地讓它泄露出去。關羽聽說孫權派兵西上,如果想保護自己的城池,樊城的包圍就迅速解除,我們就能得到好處。可以讓吳、蜀二賊相互對峙時,我們坐等他們衰敗。保密而不洩露,使孫權達到目的,不是高明的計策。還有,被圍的將領官員不知道有救兵來,考慮到糧食不足而恐懼,倘若有別的意圖,造成的困難就不小。泄露出去是有利的。況且關羽為人強橫固執,自己依仗江陵、公安二城防守堅固,一定不會迅速退兵。”太祖說:“好。”立即命令帶兵救援的將領徐晃把孫權的信射進被圍的城裏和關羽的營中,被圍城裏的軍隊得知這個消息,士氣大振。關羽果然猶豫不決。孫權的軍隊到達,攻破江陵、公安二城,關羽就失敗了。

文帝繼承魏王位,授予董昭為將作大匠。等到皇帝位,又升任董昭為大鴻臚,進封為右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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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年,分邑百戶,賜昭弟訪爵關內侯,徙昭爲侍中。三年,征東大將軍曹休臨江在洞浦口,自表:“願將銳卒虎步江南,因敵取資,事必克捷;若其無臣,不須爲念。”帝恐休便渡江,驛馬詔止。時昭侍側,因曰:“竊見陛下有憂色,獨以休濟江故乎?今者渡江,人情所難,就休有此志,勢不獨行,當須諸將。臧霸等既富且貴,無復他望,但欲終其天年,保守祿祚而已,何肯乘危自投死地,以求僥倖?苟霸等不進,休意自沮。臣恐陛下雖有敕渡之詔,猶必沉吟,未便從命也。”是後無幾,暴風吹賊船,悉詣休等營下,斬首獲生,賊遂迸散。
詔敕諸軍促渡。軍未時進,賊救船遂至。

大駕幸宛,征南大將軍夏侯尚等攻江陵,未拔。時江水淺狹,尚欲乘船將步騎入渚中安屯,作浮橋,南北往來,議者多以爲城必可拔。昭上疏曰:“武皇帝智勇過人,而用兵畏敵,不敢輕之若此也。夫兵好進惡退,常然之數。平地無險,猶尚艱難,就當深入,還道宜利,兵有進退,不可如意。今屯渚中,至深也;浮橋而濟,至危也;一道而行,至狹也:三者兵家所忌,而今行之。賊頗攻橋,誤有漏失,渚中精銳,非魏之有,將轉化爲吳矣。臣私戚之,忘寢與食,而議者怡然不以爲憂,豈不惑哉!加江水向長,一旦暴增,何以防禦?就不破賊,尚當自完。奈何乘危,不以爲懼?事將危矣,惟陛下察之!”帝悟昭言,即詔尚等促出。賊兩頭並前,侯。
昭的黃初洞浦利用戰死派驛身邊難道江,必不領既祗想着危果賊臣擔會遲久,人的奔逃沒有

江陵侯尚寨,大多“武易地通常應當退,中小的;家所繁功上的的什議論嗎!
【 译 文 】
十四 董昭

黄初二年,分出董昭的食邑一百户,赐封董弟弟董访关内侯的爵位,调任董昭为侍中。三年,征东大将军曹休带兵临近长江驻扎在口,亲自上表:“愿意带领精兵横扫江南,敌方获取资用,战事一定能够胜利;如果我,不须挂念。”文帝担心曹休立即渡过长江,站快马传诏书制止。当时董昭侍立在文帝,于是说:“我看到陛下脸上有忧患的神色,祇是曹休要渡过长江的缘故吗?现在渡过长人心都感到畏难,即使曹休有这个愿望,势能独自行动,还应需要别的将领。臧霸等将家财富足又地位显贵,不再会有别的欲望,养老长寿,保住自己的福禄罢了,怎么肯冒险自己投入死亡的境地,来求得侥幸呢?如霸等人不肯进兵,曹休的意图自然会打消。心陛下即使有命令渡江的诏书,他们还一定疑不定,未必就马上服从命令。”这以后不暴风刮散吴国贼军的战船,全都漂到曹休等军营边,有的被斩首,有的被俘获,贼军就遗溃散。文帝下诏书命令各军迅速渡江。军队及时前进,吴国贼军救援的战船就到了。

文帝来到宛城,征南大将军夏侯尚等人攻打,没能攻下。当时长江水浅而江面狭窄,夏尚打算乘船带领步兵骑兵进入江中小洲安扎营建造浮桥,打通南北来往的道路,商议的人认为江陵城一定可以攻下。董昭上疏说:皇帝智勇过人,但用兵时避开敌人,不敢轻像这样做。用兵喜欢前进而厌恶后退,这是常的道理。平地上没有险阻,尚且艰难,即使深入,返回的道路也应该方便,用兵有进有不可能全都符合自己的心意。现在驻扎在江小洲上,是入敌最深;用浮桥过江,是最危险靠一条路进军,是最狭窄的;这三条都是兵所忌讳的,可是现在却这样做了。吴国贼军频改打浮桥,如果我们失误造成失败,江中小洲的精锐部队,就不是魏国所有了,将变成吴国俘虏。臣私下对此感到忧虑,废寝忘食,可是论的人却感到高兴而不以为忧,这岂不是糊涂加上江水将要上涨,一旦暴增,拿什么防
📄 第 270 页 1244 字
【 原 文 】
官兵一道引去,不時得泄,將軍石建、高遷僅得自免。軍出旬日,江水暴長。帝曰:“君論此事,何其審也!
正使張、陳當之,何以復加。”五年,徙封成都鄉侯,拜太常。其年,徙光祿大夫、給事中。從大駕東征,七年還,拜太僕。明帝即位,進爵樂平侯,邑千戶,轉衛尉。分邑百戶,賜一子爵關內侯。

太和四年,行司徒事,六年,拜真。昭上疏陳末流之弊曰:“凡有天下者,莫不貴尚敦樸忠信之士,深疾虛偽不真之人者,以其毀教亂治,敗俗傷化也。近魏諷則伏誅建安之末,曹偉則斬戮黃初之始。伏惟前後聖詔,深疾浮偽,欲以破散邪黨,常用切齒;而執法之吏皆畏其權勢,莫能糾擿,毀壞風俗,侵欲滋甚。竊見當今年少,不復以學問為本,專更以交游為業;國士不以孝悌清修為首,乃以趨勢游利為先。合黨連群,互相褒嘆,以毀訾為罰戮,用黨譽為爵賞,附己者則嘆之盈言,不附者則為作瑕釁,至乃相謂‘今世何憂不度邪,但求人道不勤,羅之不博耳;又何患其不知己矣,但當吞之以藥而柔調耳’。
又聞或有使奴客名作在職家人,冒之出入,往來禁奧,交通書疏,有所探問。凡此諸事,皆法之所不取,刑之所不赦,雖諷、偉之罪,無以加也。”帝於是發切詔,斥免諸葛誕、鄧颺等。昭年八十一薨,諡曰定侯。子胄嗣。胄歷位郡守、九卿。
【 译 文 】
即使不打敗吳國賊軍,也應該保全自己,怎面臨危險,卻不感到害怕?事情將會危險希望陛下明察!”文帝領悟到董昭的話,立詔書要夏侯尚等人趕快撤出。賊軍兩路並魏軍官兵從一條路退去,不能及時衝出來,石建、高遷僅能自身脫險。魏軍撤出十來江水暴漲。文帝說:“您議論這件事,多麼啊!即使張良、陳平處於這種情況,又怎麼得過!”黃初五年,改封董昭為成都鄉侯,太常。這年,又調任光祿大夫、給事中。跟帝東征,黃初七年返回,授任太僕。明帝即進封樂平侯爵位,食邑一千戶,轉任衛尉。
食邑一百戶,賜封他的一個兒子關內侯的爵

太和四年,董昭代行司徒的職事,太和六正式任命為司徒。董昭上疏陳述風氣敗壞的說:“凡是擁有天下的人,沒有誰不尊重推厚純樸、忠誠老實的人,深切痛恨虛偽不誠的人,因為他們破壞禮教、擾亂社會安定,敗風俗、損害教化。近來魏諷就在建安末年處曹偉在黃初初年被殺。我想到皇帝先後下的書,深惡痛絕浮華虛偽,想用來清除邪惡的團常常因此極端痛恨;可是執法的官吏都害怕人的權勢,不能檢舉揭發,敗壞性風俗的局逐漸發展而將會更加嚴重。我私下看到如今輕人,不再把學問作為根本,變成專門把結朋友作為正業;國家的名流人士不把孝順父順從兄長、操行潔美放在首位,卻把趨附權追逐功利當做頭等大事。糾集同黨、結幫拉互相褒揚贊嘆,把詆毀誹謗作為對別人的處用同黨的稱譽作為對自己的封賞,附和自己人就滿口贊嘆,不附和自己的人就故意挑剔毛以至於互相稱說‘當今世上有什麼憂愁不能過呢?只是你不能盡力結交朋黨,不去廣泛地羅他們罷了;又何必擔心別人不瞭解自己,只你甜言蜜語就像給他服下美藥而使他感到柔服頭就行了’。又聽說有人用奴僕門客假托在職員家屬的名義,冒充他們出入,在宮禁中往遞送書信奏章,打聽有關消息。凡是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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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情,使是帝於勵等子董

劉曄劉曄,字子揚,淮南成惪人,漢光武子阜陵王延後也。父普,母脩,産渙及曄。渙九歲,曄七歲,而母病困。臨終,戒渙、曄以“普之侍人,有諂害之性。身死之後,懼必亂家。汝長大能除之,則吾無恨矣。”曄年十三,謂兄渙曰:“亡母之言,可以行矣。”渙曰:“那可爾!”曄即入室殺侍者,徑出拜墓。舍內大驚,白普。普怒,遣人追曄。曄還拜謝曰:“亡母顧命之言,敢受不請擅行之罰。”普心異之,遂不責也。汝南許劭名知人,避地揚州,稱曄有佐世之才。

揚士多輕俠狡桀,有鄭寶、張多、許乾之屬,各擁部曲。寶最驍果,才力過人,一方所憚。欲驅略百姓赴江表,以曄高族名人,欲強逼曄使唱導此謀。曄時年二十餘,心內憂之,而未有緣。會太祖遣使詣州,有所案問。曄往見,為論事勢,要將與歸,駐止數日。寶果從數百人齎牛酒來候使,曄令家僮將其衆坐中門外,為設酒飯;與寶於內宴飲。密勒健兒,令因行觴而斫寶。寶性不甘酒,視候甚明,觴者不敢發。曄因自引取佩刀斫殺寶,斬其首以令其軍,云:“曹公有令,敢有動者,與寶同罪。”衆皆驚怖,走還營。嘗有督將精兵數千,懼其為亂,曄即乘寶馬,
【 译 文 】
都是法律所不允許,刑罰所不能赦免的,即魏諷、曹偉的罪惡,也不會超過他們。”明是下達嚴厲的詔令,貶斥罷免了諸葛誕、鄧人。董昭八十一歲時去世,諡號為定侯。兒胄繼承爵位。董胄歷任郡守、九卿的官職。

劉曄,字子揚,淮南成驛人,是漢光武帝子阜陵王劉延的後代。父親劉普,母親名生了劉渙和劉曄兩個兒子。劉渙九歲,劉曄時,母親病得很重。臨終時,告誡劉渙、劉:“你們父親劉普的侍妾,有詐媚害人的本我死以後,恐怕她一定會擾亂我家。你們長能除掉她,我就沒有遺憾了。”劉曄十三歲對哥哥劉渙說:“母親的遺言,可以去做劉渙說:“哪裏可以這樣呢!”劉曄立即進內殺了侍妾,又直接出家門去拜謁母親的墳家裏的人十分驚慌,告訴了劉普。劉普大派人去追劉曄。劉曄回到家申拜見父親並請:“母親臨終時囑托的話,我願接受沒有向示就擅自行動的懲罰。”劉普對他這樣做感訝,就不加責罰。汝南人許劭以能鑒別人而,因避難來到揚州,稱贊劉曄有輔佐帝王治家的才能。

揚州的士族大多輕浮好鬥、狡猾凶殘,有鄭張多、許乾一類人,各自擁有自己的武裝。
最為驍勇果敢,才能過人,當地的人都害怕他想驅趕劫持老百姓遠離家鄉去長江以南,劉曄是當地大族中的知名人物,想強迫劉曄倡導這個計劃。劉曄當時二十多歲,心裏感憂慮,但沒有機會杀死鄭寶。正好太祖派遣使來到揚州,對有些事情進行查問。劉曄前去拜使者,給他講述有關情況,邀請使者和他一道家,留他在家裏住幾天。鄭寶果然帶着幾百人牛酒來問候使者,劉曄命令家裏的僕人帶着寶的手下人坐在中門外,給他們擺設酒飯;自和鄭寶在室內飲酒。秘密部署手下的勇士,要斟酒的機會砍死鄭寶。鄭寶生性不喜愛喝觀察動靜十分清醒,斟酒的人不敢動手。劉於是自己拔出佩刀砍死了鄭寶,斬下他的頭傳
📄 第 272 页 1243 字
【 原 文 】
將家僮數人,詣寶營門,呼其渠帥,喻以禍福,皆叩頭開門內曄。曄撫慰安懷,咸悉悅服,推曄為主。曄睹漢室漸微,己為支屬,不欲擁兵,遂委其部曲與廬江太守劉勳。勳怪其故,曄曰:“寶無法制,其衆素以抄略為利,僕宿無資,而整齊之,必懷怨難久,故相與耳。”時勳兵強于江、淮之間。孫策惡之,遣使卑辭厚幣,以書說勳曰:“上繚宗民,數欺下國,忿之有年矣。擊之,路不便,願因大國伐之。上繚甚實,得之可以富國,請出兵為外援。”勳信之,又得策珠寶、葛越,喜悅。外內盡賀,而曄獨否。勳問其故,對曰:“上繚雖小,城堅池深,攻難守易,不可旬日而舉,則兵疲於外,而國內虛。策乘虛而襲我,則後不能獨守。是將軍進屈於敵,退無所歸。若軍必出,禍今至矣。”勳不從。興兵伐上繚,策果襲其後。勳窮踧,遂奔太祖。

太祖至壽春,時廬江界有山賊陳策,衆數萬人,臨險而守。先時遣偏將致誅,莫能禽克。太祖問群下,可伐與不?咸云:“山峻高而谿谷深隘,守易攻難;又無之不足為損,得之不足為益。”曄曰:“策等小竪,因亂赴令他的,的,逃回心他家裏中的門迎誠服衰微這支這樣隊,沒有然心你。”策很厚的同族他們國的使國信了十分不遠雖小守容疲態們,就會果您劉勳襲擊祖。
【 译 文 】
的部下,說:“曹公有命令,有敢動手反抗和鄭寶同罪。”鄭寶的手下人都十分驚恐,營地。營地裏還有督將帶領的幾千精兵,擔們發動叛亂,劉曄立即騎上鄭寶的馬,帶着的幾個僕人,來到鄭寶的營地門前,喊來營頭領,用禍福利害開導他們,他們都叩頭開進劉曄。劉曄慰問安撫他們,他們全都心悅,推舉劉曄做首領。劉曄看到漢朝王室逐漸立,自己是皇家的親屬,不想擁有軍隊,就把軍隊交給了廬江太守劉勳。劉勳奇怪地问他做的原因,劉曄說:“鄭寶不用法度管制軍他的部下向來靠搶劫掠奪作為資用,我平素名位可作憑藉,而要整治約束他們,他們必懷怨恨而難以維持長久,所以把他們交給’當時劉勳在長江、淮河一帶兵力強盛。孫畏懼害怕他,派遣使者說着謙卑的言辭、帶着豐禮物來見劉勳,並在信中勸劉勳說:“上繚聚居的土著人,多次侵犯我的領土,我痛恨好多年了。攻打他們,路遠不便,希望藉大的力量討伐他們。上繚十分富饒,得到它可以國家富強,請您出兵作為我的外援。”劉勳相了孫策的話,又得到孫策送來的珠寶、葛布,分高興。太守府裏外的人都來慶賀,祇有劉曄這樣做。劉勳問他原因,劉曄回答說:“上繚小,但城牆堅固而護城河很深,進攻困難而防容易,不可能十天內就攻下來,那麼軍隊在外憶不堪,而國內兵力空虛。如孫策乘虛襲擊我那麼後方就不能獨自守住,這樣將軍您前進會被敵人遏制住,後退又沒有回歸的地方。如您的軍隊一定要出動,災禍現在就要來臨了。”勳不聽從他的意見。出兵討伐上繚,孫策果然擊他的後方。劉勳處境窘迫,於是投奔了太

太祖到達壽春,當時廬江界內有山賊陳策,有部下幾萬人,憑藉險要地勢把守。在這以前遣偏將去討伐,沒能攻下。太祖詢問部下,可可以討伐?大家都說:“山勢高峻而溪谷深狹,守容易進攻難;再加上沒有它我們不會有什麼失,得到它我們也不會有什麼好處。”劉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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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陳策是依有威資歷憑藉後降人和劃策服鄰百姓招募而賊差不那裏祖返

險,遂相依為強耳,非有爵命威信相伏也。往者偏將資輕,而中國未夷,故策敢據險以守。今天下略定,後伏先誅。夫畏死趨賞,愚知所同,故廣武君為韓信畫策,謂其威名足以先聲後實而服鄰國也。豈況明公之德,東征西怨,先開賞募,大兵臨之,令宣之日,軍門啓而虜自潰矣。”太祖笑曰:“卿言近之!”遂遣猛將在前,大軍在後,至則克策,如曄所度。太祖還,辟曄為司空倉曹掾。

太祖征張魯,轉曄为主簿。既至漢中,山峻難登,軍食頗乏。太祖曰:“此妖妄之國耳,何能為有無?吾軍少食,不如速還。”便自引歸,令曄督後諸軍,使以次出。曄策魯可克,加糧道不繼,雖出,軍猶不能皆全,馳白太祖:“不如致攻。”遂進兵,多出弩以射其營。魯奔走,漢中遂平。曄進曰:“明公以步卒五千,將誅董卓,北破袁紹,南征劉表,九州百郡,十井其八,威震天下,勢懾海外。今舉漢中,蜀人望風,破膽失守,推此而前,蜀可傳檄而定。劉備,人傑也,有度而遲,得蜀日淺,蜀人未恃也。今破漢中,蜀人震恐,其勢自傾。以公之神明,因其傾而壓之,無不克也。若小緩之,諸葛亮明於治而為相,關羽、張飛勇冠三軍而為將,蜀民既定,據險守要,則不可犯矣。今不取,必為後憂。”太祖不從,大軍遂還。曄自漢中還,為行軍長史,兼領軍。延康元年,蜀將孟達率衆降。達有容止才觀,文帝甚器愛之,使達為新城太守,加散騎常侍。
【 译 文 】
十四 劉曄

這般小人,乘着戰亂跑到險要的地方,於仗地勢稱強割據,我們也沒有用封爵授官和信的人征討而使他們降伏。以前派去的偏將太淺,而且中原還沒有平定,所以陳策敢於險要地勢拒守。現在天下已大致平定下來,伏的要先殺掉。害怕死亡追求獎賞,愚蠢的聰明人都是一樣的。所以廣武君給韩信出謀,說他的威名足可以先用聲勢再用武力來征國。何況明公您的功德,向東征伐而西邊的就抱怨您不先來解救他們,如果先告示懸賞,然後大軍進逼,命令宣布之日,軍門開啓敵就自然潰散了。”太祖笑着說:“卿說的還多!”於是派遣猛將在前,大軍在後,一到就打敗了陳策,正像劉曄所預料的那樣。太回後,徵召劉曄擔任司空倉曹掾。

太祖征討張魯,轉任劉曄為主簿。到了漢中山勢險峻難以攀登,軍隊的糧食也很缺乏。
說:“這是個信奉妖術習俗怪誕的地方,得到它又能怎麼樣?我軍缺少糧食,不如趕快。”於是親自帶領軍隊返回,命令劉曄統領各軍,讓他們按次序撤出。劉曄估計張魯可打敗,加上運糧的道路不能接通,即使撤出軍隊仍不能全都保全,他騎馬跑去告訴太祖“不如回去進攻。”於是就進軍,多用强弩向的軍營射箭。張魯逃走,漢中就得到平定。

進言說:“明公您用步兵五千,帶領他們討卓,北上打敗袁紹,南下征討劉表,九州百十分兼並了八分,威名震動天下,氣勢使海都感到畏懼。現在攻克了漢中,蜀人看到這種,嚇破了膽而失去防守的勇氣,從漢中繼續向前,蜀地只需發布一紙檄文便可平定。劉是人中豪傑,有計謀而遲疑不決,得到蜀地間不長,蜀人還不能信賴他。現在攻克漢蜀人感到震驚恐懼,他們的趨勢是自行崩以您的神明,乘他們崩潰時出兵進逼,沒有能取勝的。如果稍有遲緩,諸葛亮通曉治國之擔任丞相,關羽、張飛勇冠三軍而擔任大蜀地的百姓安定以後,憑藉險阻扼守要衝,就不能進攻了。現在不攻取蜀地,一定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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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劉曄

曄以為“達有苟得之心,而恃才好術,必不能感恩懷義。新城與吳、蜀接連,若有變態,為國生患。”文帝竟不易,後達終于叛敗。

黃初元年,以曄為侍中,賜爵關內侯。詔問群臣,令料劉備當為關羽出報吳不。衆議咸云:“蜀,小國耳,名將唯羽。羽死軍破,國內憂懼,無緣復出。”曄獨曰:“蜀雖狹弱,而備之謀欲以威武自強,勢必用衆以示其有餘。且關羽與備,義為君臣,恩猶父子;羽死不能為興軍報敵,於終始之分不足。”後備果出兵擊吳。吳悉國應之,而遣使稱藩。朝臣皆賀,獨曄曰:“吳絕在江、漢之表,無內臣之心久矣。陛下雖齊德有虞,然醜虜之性,未有所感。因難求臣,必難信也。彼必外迫內困,然後發此使耳,可因其窮,襲而取之。夫一日縱敵,數世之患,不可不察也。”備軍敗退,吳禮敬轉廢,帝欲興衆伐之,曄以為“彼新得志,上下齊心,而阻帶江湖,必難倉卒。”帝不聽。五年,幸廣陵泗口,命荊、揚州諸軍並進。會群臣,問:“權當自來不?”咸曰:“陛下親征,權恐怖,必舉國而應。又不敢以大衆委之臣下,必自將而來。”曄曰:“彼謂陛下欲以萬乘之重牽己,而超越江湖者在於別將,必勒兵待事,未有進退也。”大駕停住積日,權果不至,帝乃旋師,云:“卿策之是也。當念為吾滅二賊,不可但知其情而已。”
【 译 文 】
後的禍患。”太祖不聽從他的意見,大軍便了。劉曄從漢中返回後,擔任行軍長史,兼宜。延康元年,蜀國將領孟達帶領部下投孟達有非凡的儀容舉止和才能,文帝非常器歡他,任命他為新城太守,加授散騎常侍。
認爲“孟達有苟且貪得的心理,而且自負才喜好權術,一定不能感激恩德牢記仁義。新吳、蜀兩國接壤相連,如果他有叛變的事就會給國家造成禍患。”文帝終究沒有改變達的任命,後來孟達終於叛變而失敗。
黃初元年,任命劉曄爲侍中,賜給關內侯的文帝下詔詢問大臣們,要他們估計劉備會爲關羽被吳國殺害而出兵報復吳國。大家都說:“蜀國,不過是一個小國罷了,名將祇羽。關羽被殺軍隊戰敗,國內憂慮恐懼,沒會再出兵。”祇有劉曄說:“蜀國雖然地盤小弱,可是劉備的謀略是想用武力使自己強一定會出動大軍來顯示自己軍力有餘。況且和劉備,名義上是君臣,恩情如同父子;關而不能爲他出兵報仇,對於他們同始同終的就顯得不夠。”後來劉備果然出兵攻打吳國。
動用全國的兵力應戰,而且派遣使者向魏國。朝中大臣都表示慶賀,祇有劉曄說:“吳我們隔絕在長江、漢水以外,沒有表示臣服已經很久了。陛下雖然有和虞舜一樣的德然而醜虜的本性,是不會受到感化的。因爲災難而前來請求稱臣,一定難以相信。他們是外部受到蜀國威逼而且內部困窘,然後纔這個使者來,可以乘他們窘迫,出兵突襲而吳國。在一天內放縱了敵人,就會成爲幾代禍患,不能不仔細考慮。”劉備的軍隊戰敗,吳國對魏國的禮儀尊崇就廢弛了,文帝想動大軍討伐,劉曄認爲“他們剛剛得志,上心,而且有江湖阻隔,勢必難以迅速取勝。”不肯聽從他的意見。黃初五年,文帝到了廣口,命令荆州、揚州各軍一同進兵。他召臣們,問道:“孫權會不會親自來?”大臣們:“陛下親自征討,孫權感到害怕,一定會全國的兵力應戰。他又不敢把大軍委托給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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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下,陛下的是展,孫權測是法,

明帝即位,進爵東亭侯,邑三百戶。詔曰:“尊嚴祖考,所以崇孝表行也;追本敬始,所以篤教流化也。
是以成湯、文、武,實造商、周,《詩》、《書》之義,追尊稷、契,歌頌有娀、姜嫄之事,明盛德之源流,受命所由興也。自我魏室之承天序,既發迹於高皇、太皇帝,而功隆于武皇、文皇帝。至于高皇之父處士君,潛修德讓,行動神明,斯乃乾坤所福饗,光靈所從來也。而精神幽遠,號稱罔記,非所謂崇孝重本也。其令公卿已下,會議號諡。”曄議曰:“聖帝孝孫之欲褒崇先祖,誠無量已。然親疏之數,遠近之降,蓋有禮紀,所以割斷私情,克成公法,為萬世式也。
周王所以 上祖后稷者,以其佐唐有功,名在祀典故也。至於漢氏之初,追諡之義,不過其父。上比周室,則大魏發迹自高皇始;下論漢氏,則追諡之禮不及其祖。此誠往代之成法,當今之明義也。陛下孝思中發,誠無已已,然君舉必書,所以慎於禮制也。以為追尊之義,宜齊高皇而已。”尚書衛臻與曄議同,事遂施行。遼東太守公孫淵奪叔父位,擅自立,遣使表狀。曄以為“公孫氏漢時所用,遂世官相承,水則由海,陸則阻山,故胡夷絕遠難制,而世權日久。今若不誅,後必生患。若懷貳阻兵,然後致誅,於事為難。不如因其新立,有黨有仇,先其不意,以兵臨之,開設
【 译 文 】
一定會親自帶兵前來。”劉曄說:“孫權認為以帝王的尊貴來牽制自己,而跨越江湖作戰別的將領,一定會部署兵力等待事態的發不會親自帶兵進退。”文帝停留了好多天,果然不來,文帝就帶兵撤回,說:“卿的推是對的,應該為我考慮消滅吳、蜀二賊的辦不能只是知道敵情就行了。”

明帝登皇帝位,進封劉曄為東亭侯,食邑三。下詔書說:“尊敬祖先,是為了推崇孝道孝行;追念家族的本源而尊敬始祖,是為了見教化并使它得到傳播。因此成湯、周文王、武王,締造了商、周,《詩經》、《尚書》的大為稷、契追加了尊號,歌頌了有娥、姜嫄的迹,顯明了美好德行的來源和發展,帝王接受命的起因。自從我魏王室秉承上天安排的順己從高皇、太皇帝開始發迹,而功業在武皇文皇帝時興盛起來。上推到高皇的父親是個做過官的君子,專心研修仁德禮讓,一舉一動同神明,這就是天地所賜的福祐,魏王室恩澤來源。而他的精神幽深而高遠,稱號沒有記這不是我們所認為的推崇孝道重視根本的做現在命令公卿以下的大臣,一同商議他的諡。”劉曄發表意見說:“陛下作為聖明先帝的孝而想褒美崇敬先祖,實在是無法估量的孝行。
是親疏的禮數,遠祖和近祖的依次差別,都是體儀法度的,這樣做是為了割斷私情,成為公的法規,給萬世制定出遵循的準則。周王之所上推后稷為始祖,是因為他輔佐唐堯有功,名記載在古代祭祖的法典上的緣故。至於漢朝初之時,追尊諡號的名義也不超過漢高祖的父。往上和周王室相比,那麼大魏的發迹是從高帝開始;往下說到漢朝,追尊諡號的禮儀也涉不到漢高祖的祖父。這實在是過去歷代王朝的定法規,也是現在應明確遵循的禮儀。陛下的心發自內心,確實不能自己,然而君王的舉動定會記載在史冊上,為的是慎重對待禮儀制。我認為追尊諡號的禮儀,上推到高皇帝為止行了。”尚書衛臻和劉曄的意見相同,追尊諡的事情就照他們說的實行。遼東太守公孫淵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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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賞募,可不勞師而定也”。後淵竟反。去他向朝任用海,遙遠如果他懷就難羽又隊進軍隊

曄在朝,略不交接時人。或問其故,曄答曰:“魏室即阼尚新,智者知命,俗或未成。僕在漢為支葉,於魏備腹心,寡偶少徒,於宜未失也。”太和六年,以疾拜太中大夫。有聞,爲大鴻臚,在位二年退位,復爲太中大夫,薨。諡曰景侯。子寓嗣。少子陶,亦高才而薄行,官至平原太守。

蔣濟

蔣濟,字子通,楚國平阿人也。仕郡計吏、州別駕。建安十三年,孫權率衆圍合肥。時大軍征荊州,遇疾疫,唯遣將軍張喜單將千騎,過領汝南兵以解圍,頗復疾疫。濟乃密白刺史僞得喜書,云步騎四萬已到雩婁,遣主簿迎喜。三部使齎書語城中守將,一部得入城,二部爲賊所得。權信之,遽燒圍走,城用得全。明年使於譙,太祖問濟曰:“昔孤與袁本初對官渡,徙燕、白馬民,民不得走,賊亦不敢抄。今欲徙淮南民,何如?”濟對曰:“是時兵弱賊強,不徙必失之。自破袁紹,北拔柳城,南向江、漢,荊州交臂,威震天下,民無他志。然百姓懷土,實不樂徙,懼必不安。”太祖不從,而江、淮間十餘萬
【 译 文 】
叔父的職位,擅自立自己爲太守,派遣使者廷上表奏報。劉曄認爲“公孫氏從漢朝就被,世代承襲官職,到遼東走水路就得經過大走陸路就被高山阻隔,所以那裏的胡人相隔而難以控制,世襲的權力已有很久了。現在不討伐公孫淵,以後一定會成爲禍患。要是有二心而擁兵防守,然後再去討伐他,事情辦了。不如乘他剛剛立自己爲太守,既有黨有仇敵,在他沒意料到時就搶先行動,派軍逼遼東,公開懸賞招募,這就可以不用煩勞作戰而平定遼東”。後來公孫淵終究反叛了。
劉曄在朝廷中,一概不結交當時的人。有人這樣做的原因,劉曄回答說:“魏王室剛剛稱帝,聰明人知道這是天命,普通人不是都認爲。我在漢朝是皇室的旁支親族,在魏又心腹親信,少些朋友和跟隨者,不會有什麼當的地方。”太和六年,因患病被授任太中。病情稍有好轉,又擔任大鴻臚,在位兩年,再次擔任太中大夫,不久去世。諡號稱景兒子劉㝢繼承爵位。他的小兒子劉陶,才能品行不佳,官做到平原太守。

蔣濟,字子通,楚國平阿人。擔任過郡計州別駕的官職。建安十三年,孫權帶領軍隊合肥。當時太祖大軍正征伐荊州,遇上流行染病,祇派遣將軍張喜獨自帶領一千騎兵,汝南時又帶領那裏的軍隊來解合肥之圍,又流行性傳染病。蔣濟就秘密告訴刺史假裝得長喜的信,說步兵騎兵四萬人已經到達雩婁,遣主簿去迎接張喜。派三撥使者帶着書信去城中防守的將領,一撥得以入了城,另兩撥國賊軍截獲。孫權相信了信中的話,急忙燒城的營壘逃走,合肥城因此得以保全。第二濟出使到譙,太祖問蔣濟說:“以前孤和袁在官渡對峙,遷移燕、白馬的老百姓,老百不能逃走,袁紹的賊軍也不敢劫掠。現在我打移淮南的老百姓,怎麼樣?”蔣濟回答說:時我們的兵力弱小而袁紹賊軍強大,不遷移百姓就一定會失去他們。自從打敗了袁紹,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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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上攻降,願望要還聽從百姓城,避開邊去後,說:您回人訛着以等人我就不作亂徵召推舉品評的下獻帝王和進攻劉備志,的後樊城去做陵。

來,皆驚走吳。後濟使詣鄴,太祖迎見大笑曰:“本但欲使避賊,乃更驅盡之。”拜濟丹陽太守。大軍南征還,以溫恢為揚州刺史,濟為別駕。令曰:“季子為臣,吳宜有君。今君還州,吾無憂矣。”民有誣告濟為謀叛主率者,太祖聞之,指前令與左將軍于禁、沛相封仁等曰:“蔣濟寧有此事!有此事,吾為不知人也。此必愚民樂亂,妄引之耳。”促理出之。辟為丞相主簿西曹屬。令曰:“薦舉皋陶,不仁者遠;臧否得中,望於賢屬矣。”關羽圍樊、襄陽。太祖以漢帝在許,近賊,欲徙都。司馬宣王及濟說太祖曰:“于禁等為水所沒,非戰攻之失,於國家大計未足有損。劉備、孫權,外親內疏,關羽得志,權必不願也。可遣人勸躡其後,許割江南以封權,則樊圍自解。”太祖如其言。權聞之,即引兵西襲公安、江陵。羽遂見禽。

文帝即王位,轉為相國長史。及踐阼,出為東中郎將。濟請留,詔曰:“高祖歌曰‘安得猛士守四方’!天下未寧,要須良臣以鎮邊境。如其無事,乃還鳴玉,未為後也。”濟上《萬機論》,帝善之。入為散騎常侍。時有詔,詔征南將軍夏侯尚曰:“卿腹心重將,特當任使。恩施足死,惠愛可懷。作威作福,殺人活人。”尚
【 译 文 】
克了柳城,南下長江、漢水,荆州拱手投您的威名震動天下,老百姓没有依附他人的。但是老百姓懷戀故土,實在不樂意遷移,移他們,一定會使他們恐懼不安。”太祖不蔣濟的意見,而長江、淮河之間的十多萬老,都驚恐地逃到吳國。後來蔣濟出使到鄴太祖遇見他大笑說:“我本來只想讓老百姓吳國賊軍,卻反而把他們全都驅趕到吳國那了。”授任蔣濟為丹陽太守。大軍南征返回任命溫恢為揚州刺史,蔣濟為別駕。命令中“有季子做臣子,吳國就應該有君王。現在到揚州,我沒有什麼憂慮了。”老百姓中有告蔣濟是圖謀反叛的首領,太祖聽說後,指前任蔣濟的命令對左將軍于禁、沛相封仁說:“蔣濟難道有這樣的事!有這樣的事,就是不善於鑒別人了。這一定是愚昧的人樂意,胡亂攀扯上他罷了。”催促查清這件事。
蔣濟擔任丞相主簿西曹屬。命令中說:“舜學了皋陶,不仁的人都離得遠遠的;對官員的平褒貶恰如其分,希望就在於你們這些有才德屬了。”關羽包圍樊城、襄陽。太祖因為漢在許昌,接近關羽賊軍,打算遷都。司馬宣口蔣濟勸太祖說:“于禁等人被水淹沒,不是作戰的失誤,對於國家大計沒有造成損害。
和孫權,表面上親近而實際上疏遠,關羽得孫權一定不願意。可以派人勸孫權襲擊關羽方,答應割讓長江以南地區封賞孫權,那麼成的包圍就自然解除了。”太祖照着他們說的故。孫權得知後,立即帶兵向西襲擊公安、江關羽於是被吳軍擒獲。

文帝登魏王位,蔣濟轉任相國長史。等到文登皇帝位,蔣濟出任東中郎將。蔣濟請求留在部,文帝下詔書說:“漢高祖作歌說‘怎麼能則猛士鎮守四方’!天下沒有安寧,需要賢能大臣來鎮守邊境。如果邊境平安無事,您再坐玉鈴作響的車子返回京都,也不算晚。”蔣濟上《萬機論》,文帝認為寫得好。入朝擔任散宮侍。當時有詔書,詔令征南將軍夏侯尚說:是我信賴的重要將領,應該特別委任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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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以示濟。濟既至,帝問曰:“卿所聞見天下風教何如?”濟對曰:“未有他善,但見亡國之語耳。”帝忿然作色而問其故,濟具以答,因曰:“夫‘作威作福’,《書》之明誡。‘天子無戲言’,古人所慎。惟陛下察之!”於是帝意解,遣追取前詔。黃初三年,與大司馬曹仁征吳,濟別襲夷谿。仁欲攻濡須洲中,濟曰:“賊據西岸,列船上流,而兵入洲中,是為自內地獄,危亡之道也。”仁不從,果敗。仁薨,復以濟為東中郎將,代領其兵。詔曰:“卿兼資文武,志節慷慨,常有超越江湖吞吳會之志,故復授將率之任。”頃之,徵為尚書。車駕幸廣陵,濟表水道難通,又上《三州論》以諷帝。帝不從,於是戰船數千皆滯不得行。議者欲就留兵屯田,濟以為東近湖,北臨淮,若水盛時,賊易為寇,不可安屯。帝從之,車駕即發。還到精湖,水稍盡,盡留船付濟。船本歷適數百里中,濟更鑿地作四五道,蹴船令聚;豫作土脈遏斷湖水,皆引後船,一時開遏入淮中。帝還洛陽,謂濟曰:“事不可不曉。吾前決謂分半燒船于山陽池中,卿於後致之,略與吾俱至譙。又每得所陳,實入吾意。自今討賊計畫,善思論之。”
【 译 文 】
德足以使人拼死效力,施仁愛可以使人懷記讓你作威作福,既可殺人又可使人活命。”把詔書拿給蔣濟看。蔣濟到了京都後,文道:“卿聽到、看到天下的風俗教化怎麼蔣濟回答說:“沒有別的好現象,祇聽到了國家滅亡的話語。”文帝氣得變了臉色而問議說的原因,蔣濟以文帝給夏侯尚詔書的事接着說:“‘作威作福’,是《尚書》上要不能去作的明確告誡。‘天子無戲言’,是古重的訓言。希望陛下明察這件事!”於是文質的情緒鬆緩下來,派人追回前次給夏侯尚書。黃初三年,蔣濟和大司馬曹仁征伐吳蔣濟單獨帶領軍隊襲擊羨谿。曹仁打算攻打的江中小洲,蔣濟說:“吳國賊軍佔據了西把戰船排列在上游,我們的軍隊進入江中小是把自己關進地獄,走上危險死亡的道路。”不聽從他的意見,果然失敗了。曹仁去世,又任命蔣濟為東中郎將,代替曹仁統領他的,文帝下詔書說:“卿兼具文才武略,志向奮發激昂,常有跨越江湖吞并吳國的志願,又授給卿統率軍隊的重任。”不久,徵召蔣任尚書。文帝到了廣陵,蔣濟上表說水路難行,又呈上《三州論》來規勸文帝。文帝不他的意見,於是幾千艘戰船都滯留而不能行議論這事的人想就地留下軍隊屯田,蔣濟認裏東面靠近湖泊,北面臨近淮河,如果水大吳國賊軍容易進犯,不能安營屯田。文帝聽他的意見,車駕立即出發。回到精湖時,水漸退盡,文帝把戰船全都留下來交給蔣濟。
本來分布在綿延幾百里的水道中,蔣濟又命鑿四五十條水道,把船靠近聚集在一起;預先土堤截斷湖水,把後面的船牽引過來,又一掘開土堤,讓船順着沖下來的水流進入淮河文帝回到洛陽,對蔣濟說:“事情不能不瞭楚。我先前決定說分出一半戰船在山陽池中,卿從後面趕上來,帶着所有的船和我一同譙縣。還有每次得到卿的陳述,確實符合我意。從今以後征討賊寇的謀劃,你要慎重考出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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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明帝即位,賜爵關內侯。大司馬曹休帥軍向皖,濟表以為“深入虜地,與權精兵對,而朱然等在上流,乘休後,臣未見其利也。”軍至皖,吳出兵安陸,濟又上疏曰:“今賊示形於西,必欲并兵圖東,宜急詔諸軍往救之。”會休軍已敗,盡棄器仗輜重退還。吳欲塞夾石,遇救兵至,是以官軍得不沒。遷為中護軍。時中書監、令號為專任,濟上疏曰:

大臣太重者國危,左右太親者身蔽,古之至戒也。往者大臣秉事,外內扇動。陛下卓然自覽萬機,莫不祗肅。夫大臣非不忠也,然威權在下,則衆心慢上,勢之常也。陛下既已察之於大臣,願無忘於左右。左右忠正遠慮,未必賢於大臣,至於便辟取合,或能工之。今外所言,輒云中書,雖使恭慎不敢外交,但有此名,猶惑世俗。況實握事要,日在目前,儻因疲倦之間有所割制,衆臣見其能推移於事,即亦因時而向之。一有此端,因當內設自完,以此衆語,私招所交,爲之內援。若此,臧否毀譽,必有所興,功負賞罰,必有所易;直道而上者或壅,曲附左右者反達。因微而入,緣形而出,意所狎信,不復猜覺。此宜聖智所當早聞,外以經意,則形際自見。
或恐朝臣畏言不合而受左右之怨,莫適以聞。臣竊亮陛下潛神默思,公聽并觀,若事有未盡於理而物有未周於用,將改曲易調,遠與黃、唐角功,近昭武、文之迹,豈近習而已哉!然人君
【 译 文 】
十四 蔣濟

明帝繼承帝位,賜給蔣濟關內侯的爵位。大曹休帶領軍隊前往皖地,蔣濟上表認為“我入敵人的轄地,和孫權的精銳軍隊對峙,而然等人在上游,會從曹休背後突襲,我看不樣做的好處。” 曹軍到達皖地,吳國出兵安蔣濟又上疏說:“現在吳國賊軍顯出向西進樣子,一定是想聚集兵力圖謀攻打東面,應急下詔書命令各軍前去援救。” 正好曹休的已經戰敗,丟棄了所有的武器裝備和物資撤吳軍打算截斷夾石,遇上曹軍的救兵到來,曹軍得以不全軍覆沒。蔣濟升任中護軍。當書監、令號被人稱為專權,蔣濟上疏說:

大臣權力太大,國家就有危險,君王左右的人太親近了君王就會受到蒙蔽,這是古代最重要的鑒戒。過去大臣執掌政事,朝廷內外人心驕動。陛下英明地親自處理衆多政務,沒有誰不恭謹肅敬的。大臣並非不忠誠,可是威勢和權力落在臣下手裏,那麼衆人心裏就會輕慢君王,這是發展趨勢的常規。陛下既然已經對大臣專權的事有所察覺,希望也不要忘記您左右的人。您左右的人的忠誠正直和深謀遠慮,未必勝過大臣,至於他們逢迎諂媚迎合君上,或許更為擅長。現在外面所談論的,總是說的中書,即使能讓他們恭順謹慎而不敢和外面交往,但是有了這個名聲,還是能迷惑普通人。何況實際上他們掌握大權,天天都在陛下面前,倘若乘陛下疲倦時裁決一些政務,大臣們看到他們能夠對國事起到改變或推動的作用,也就會乘機依附他們。一旦有了這種迹象,於是大臣們就會在心裏謀劃保全自己,因此大家紛紛議論,私下招引所結交的人,作爲自己的內援。如果這樣,隨意褒貶毀譽別人的風氣,一定會有所興起,功過賞罰的決定,一定會有所顛倒;要按正道升遷的人或許遭到阻礙,逢迎附和您左右的人反倒飛黃騰達。他們通過窺伺機會入朝進言,憑藉君王的顏面出朝發號施令,而陛下心裏親近信任他們,不再有什麼懷疑警覺。這是聰明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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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猶不可悉天下事以適己明,當有所付。三官任一臣,非周公旦之忠,又非管夷吾之公,則有弄機敗官之弊。當今柱石之士雖少,至于行稱一州,智效一官,忠信竭命,各奉其職,可並驅策,不使聖明之朝有專吏之名也。

詔曰:“夫骨鯁之臣,人主之所仗也。濟才兼文武,服勤盡節,每軍國大事,輒有奏議,忠誠奮發,吾甚壯之。”就遷為護軍將軍,加散騎常侍。

景初中,外勤征役,內務宮室,怨曠者多,而年穀饑儉。濟上疏曰:

陛下方當恢崇前緒,光濟遭業,誠未得高枕而治也。今雖有十二州,至于民數,不過漢時一大郡。二賊未誅,宿兵邊陲,且耕且戰,怨曠積年。宗廟宮室,百事草創,農桑者少,衣食者多,今其所急,唯當息耗百姓,不至甚弊。弊劫之民,儻有水旱,百萬之衆,不為國用。凡使民必須農隙,不奪其時。夫欲大興功之君,先料其民力而燠休之。句踐養胎以待用,昭王恤病
【 译 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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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君王早就應該知道的,只要對外留心注意,他們的真實面具就自然會暴露出來。有人擔心朝中大臣害怕自己的言辭不當而受到左右的人的怨恨,沒有誰去把這些告知陛下。臣相信陛下潛心靜默思考,公正地聽取各種意見並一視同仁地加以觀察,如果事情有不完全合乎道理而事物在使用上不大恰當的,就要改弦更張,這樣遠可以和黃帝、唐堯比功,近可以光大武帝、文帝的業績,豈只寵信左右的人就行了呢!可是君王仍然不能盡知天下的事情來體現自己的英明,應該有所托付。把三公的職務交給一個人承擔,而他沒有周公旦的忠誠,又沒有管夷吾的公正,就會有玩弄權術、敗壞官職的弊端。現在能承擔國家重任的人雖然很少,至於那些操行在一州裏受到稱道,智慧可以勝任一種官職,忠誠老實並竭力為朝廷效力,能各自奉行自己職責的人,可以同時驅使任用,不要讓聖明的皇朝蒙受有專權官吏的名聲。

明帝下詔書說:“正直剛強的大臣,是君主可靠的人。蔣濟兼具文才武略,服事勤奮而盡持節操,每逢有軍國大事,就有奏議上呈,之心激奮昂揚,我非常贊賞他。”立即升任為護軍將軍,加授散騎常侍。

景初年間,對外頻繁出兵征伐和徵調徭役,大力興建宮室,怨恨獨居離別的男女很多,年糧食收成不足。蔣濟上疏說:

陛下正在發揚前人未竟的事業,光大先帝留下的業績,確實不能高枕無憂地治理國家。現在雖然有十二個州,至於老百姓的數量,還不能超過漢朝時的一個大郡。吳、蜀二賊沒有消滅,駐軍邊境,一邊耕作一邊作戰,人們怨恨獨居離別已有多年了。宗廟宮室,各種事情還剛剛開始,務農植桑的人少,而穿衣吃飯的人多,現在急切要做的,只是讓老百姓休養生息,使他們不至過於困乏。疲憊困乏的百姓,倘若遇上水旱災害,百萬之多的人民,也不能為國家所用。凡是役使百姓必須等到農閑的時候,不要侵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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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以雪仇,故能以弱燕服強齊,羸越滅勁吳。今二敵不攻不滅,不事即侵,當身不除,百世之責也。以陛下聖明神武之略,舍其緩者,專心討賊,臣以為無難矣。又歡娛之耽,害於精爽;神太用則竭,形太勞則弊。願大簡賢妙,足以充“百斯男”者。其冗散未齒,且悉分出,務在清靜。

詔曰:“微護軍,吾弗聞斯言也。”

齊王即位,徙為領軍將軍,進爵昌陵亭侯,遷太尉。初,侍中高堂隆論郊祀事,以魏為舜後,推舜配天。濟以為舜本姓嬀,其苗曰田,非曹之先,著文以追詰隆。是時,曹爽專政,丁謐、鄧颺等輕改法度。會有日蝕變,詔群臣問其得失,濟上疏曰:“昔大舜佐治,戒在比周;周公輔政,慎於其朋;齊侯問災,晏嬰對以布惠;魯君問異,臧孫答以緩役。應天塞變,乃實人事。今二賊未滅,將士暴露已數十年,男女怨曠,百姓貧苦。夫為國法度,惟命世大才,乃能張其綱維以垂於後,豈中下之吏所宜改易哉?終無益於治,適足傷民,望宜使文武之臣各守其職,率以清平,則和氣祥瑞可感而致也。”以隨太傅司馬宣王屯洛水浮橋,誅曹爽等,進封都鄉侯,邑七百戶。濟上疏曰:“臣忝寵上司,而爽敢苞藏禍心,此臣之無任也。太傅奮獨斷之策,陛下明其忠節,罪人伏誅,社稷之福也。
【 译 文 】
農時。想要建立大功業的君王,應先估量百姓的人力、物力而安撫他們。勾踐供養嬰兒以等待國家使用,燕昭王救助病人以報仇雪恨,所以能够以弱小的燕國征服強大的齊國,虛弱的越國消滅強悍的吳國。現在吳、蜀二敵不進攻就不能消滅,不打他們就會受到他們侵犯,陛下本人不除掉他們,就會受到後世百代的責怪。以陛下聖明神武的才略,捨棄那些可以延緩的事情,專心征討吳、蜀賊敵,臣認爲沒有什麼困難。再說沉溺於歡悅娛樂之中,對精神有損害;精神耗用過多就會衰竭,身體勞累過度就會疲乏。希望廣泛挑選賢惠佳美,足以承擔生育“百斯男”的女子。其他剩餘的和年幼的女子,姑且全都遣放出宮,務必求得清靜。

明帝下詔書說:“沒有護軍,我聽不到這樣話。”

齊王繼承帝位,調任蔣濟為領軍將軍,進封陵亭侯的爵位,又升任太尉。起初,侍中高堂隆談論郊祀的事情,認為魏王室是舜的後代,在天時要推崇舜爲先祖來配祭。蔣濟認爲舜本來爲,他的後代姓田,不是曹氏的先祖,寫文章追問高堂隆。這時,曹爽獨攬朝政,丁謐、鄧等年輕率地修改法度。恰好遇有日食的變異天象,齊王下詔向群臣詢問日食的禍福,蔣濟上疏“以前大舜輔佐治理國家,所戒除的是結黨營私;周公輔佐朝政,告誡周成王對結交朋友要真;齊侯詢問災變,晏嬰用廣施恩惠應答;魯侯詢問災異,臧孫用寬緩徭役作答。順應上天而制災變,確實是人力所及的事情。現在吳、蜀賊沒有滅,將士們暴露在荒野已有幾十年了,男女長期別離,老百姓貧窮困苦。制定國家的法制度,祇有能治理國家的傑出人才,纔能夠伸張法度而流傳後代,怎能是中下等的官吏所該輕易改變的呢?這最終對治國沒有什麼好處,祇是以傷害了老百姓,希望讓文武官員各守其職,廉潔公正作表率,那麼和氣祥瑞的天象就會受感應而出現。”因跟隨太傅司馬宣王駐兵在洛浮橋邊,誅殺曹爽等人,被進封爲都鄉侯,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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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夫封寵慶賞,必加有功。今論謀則臣不先知,語戰則非臣所率,而上失其制,下受其弊。臣備宰司,民所具瞻,誠恐冒賞之漸自此而興,推讓之風由此而廢。”固辭,不許。是歲薨,諡曰景侯。子秀嗣。秀薨,子凱嗣。咸熙中,開建五等,以濟著勳前朝,改封凱為下蔡子。

劉放 孫資

劉放,字子棄,涿郡人,漢廣陽順王子西鄉侯宏後也。歷郡綱紀,舉孝廉。遭世大亂,時漁陽王松據其土,放往依之。太祖克冀州,放說松曰:“往者董卓作逆,英雄並起,阻兵擅命,人自封殖,惟曹公能拔拯危亂,翼戴天子,奉辭伐罪,所向必克。以二袁之強,守則淮南冰消,戰則官渡大敗;乘勝席捲,將清河朔,威刑既合,大勢以見。速至者漸福,後服者先亡,此乃不俟終日馳騖之時也。昔黥布棄南面之尊,仗劍歸漢,誠識廢興之理,審去就之分也。將軍宜投身委命,厚自結納。”松然之。會太祖討袁譚於南皮,以書招松,松舉雍奴、泉州、安次以附之。放為松答太祖書,其文甚麗。太祖既善之,又聞其說,由是遂辟放。建安十年,與松俱至。太祖大悅,謂放曰:“昔班彪依竇融而有河西之功,今一何相似也!”乃以放參司空軍事,歷主簿記室,出為郃陽、祋祤、贊令。
【 译 文 】
百户。蒋濟上疏說:“臣愧受朝廷恩寵充任之職,而曹爽竟敢包藏禍心,這是臣沒有盡責。太傅施展獨自決斷的謀略,陛下明察他誠節操,罪人曹爽等被殺,這是國家的福封賞恩賜,一定要給予有功的人。現在論謀不能事先知道,講作戰也不是臣率領的軍可是上面失掉了論功封賞的制度,下面就會其害。臣充任三公之職,是老百姓所注目仰力,實在擔心冒領封賞的風氣從此興起,推讓的風尚從此廢棄。”他堅決推辭封賞,但朝不答應。這一年蔣濟去世,諡號為景侯。兒子繼承爵位。蔣秀去世,兒子蔣凱繼承爵位。
年間,開始建立五等爵位,因蔣濟在前朝功卓著,改封蔣凱為下蔡子。

劉放,字子棄,涿郡人,漢朝廣陽順王的子西鄉侯劉宏的後代。任過郡綱紀,被推舉孝廉。遇到世間大亂,當時漁陽人王松佔據了郡,劉放前往依附他。太祖攻克冀州,劉放勸說:“過去董卓作亂,英雄并起,依仗擁有隊而擅自發號施令,人人各自聚斂錢財,只有能拯救危亂,輔佐擁戴天子,奉天子之命討有罪之人,所向之處一定獲勝。以袁紹、袁術強大,防守則袁術在淮南崩潰覆亡,攻戰則袁在官渡被打得大敗;曹公乘勝迅猛進軍,將要定黃河以北,又兼施嚴厲的刑罰,整個局勢的展趨向已經顯現出來。迅速歸附他的人會漸漸福,最後被征服的人將首先被消滅,這是一天不能貽誤必須儘快投靠的時候了。過去英布放南面稱王的尊位,帶着劍歸附漢朝,確實能認到興盛衰廢的道理,看清去留取捨的命運。將您應該投靠曹公為他效命,和他結下深厚的情。”王松認為他說得對。正好太祖在南皮征討覃,寫信招納王松,王松獻出雍奴、泉州、安三城歸附太祖。劉放替王松寫給太祖的回信,辭很華麗。太祖既贊賞他的文才,又聽到他對松的勸說,於是就徵召劉放。建安十年,劉放王松一同到達。太祖十分高興,對劉放說:去班彪依附竇融而有了勸竇融帶着河西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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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歸順漢於是任出任飴

魏國既建,與太原孫資俱為秘書郎。先是,資亦歷縣令,參丞相軍事。文帝即位,放、資轉為左右丞。數月,放徙為令。黃初初,改秘書為中書,以放為監,資為令,各加給事中;放賜爵關內侯,資為關中侯,遂掌機密。三年,放進爵魏壽亭侯,資關內侯。明帝即位,尤見寵任,同加散騎常侍;進放爵西鄉侯,資樂陽亭侯。太和末,吳遣將周賀浮海詣遼東,招誘公孫淵。帝欲邀討之,朝議多以為不可。惟資決行策,果大破之,進爵左鄉侯。放善為書檄,三祖詔命有所招喻,多放所為。青龍初,孫權與諸葛亮連和,欲俱出為寇。邊侯得権書,放乃改易其辭,往往換其本文而傳合之,與征東將軍滿寵,若欲歸化,封以示亮。亮騰與吳大將步騭等,騭等以見權。權懼亮自疑,深自解說。是歲,俱加侍中、光祿大夫。景初二年,遼東平定,以參謀之功,各進爵,封本縣,放方城侯,資中都侯。

其年,帝寢疾,欲以燕王宇為大將軍,及領軍將軍夏侯獻、武衛將軍曹爽、屯騎校尉曹肇、骁騎將軍秦朗共輔政。宇性恭良,陳誠固辭。帝引見放、資,入臥內,問曰:“燕王正爾為?”放、資對曰:“燕王實自知不堪大任故耳。”帝曰:“曹爽可代宇不?”放、資因贊成之。又深陳宜速

魏秘書郎軍事。
丞。幾秘書改令,各爵位,機密。
孫資被受到籲的爵位國派附。明為不行賀打往長起草闌招撫權和諂刺探南中的計成寄紛好信宿步騭等諸葛亮放、二年,都進中都

宇為爽、政。
帝召“燕王“燕王任。”
【 译 文 】
劉放 孫資

朝的功勞,現在你和他是多麼相似啊!”

命劉放參與司空軍事,歷任主簿記室,又陽、投祤、贊令。

國建立以後,劉放和太原人孫資一起擔任3。在這之前,孫資也歷任縣令,參與丞相

文帝登皇帝位後,劉放、孫資轉任左右

幾個月後,劉放改任秘書令。黃初初年,把為中書,任命劉放為中書監,孫資為中書

加授給事中的官職;劉放被賜給關內侯的孫資被賜給關中侯的爵位,倆人一起掌管

黃初三年,劉放被進封魏壽亭侯的爵位,被進封為關內侯。明帝繼承帝位,倆人更加

信,都加授散騎常侍;進封劉放西鄉侯立,孫資樂陽亭侯的爵位。太和末年,吳遣將領周賀渡海去遼東,招撫引誘公孫淵歸

明帝打算阻截殺掉周賀,朝臣商議時大都認行。只有孫資決意執行這個計策,果然把周得大敗,孫資被進封左鄉侯的爵位。劉放擅

草書信檄文,武帝、文帝、明帝的詔書中有無的諭旨,大多是劉放寫的。青龍初年,孫

諸葛亮聯合,想要同時出兵侵犯魏國。邊境

激情的人員得到孫權的書信,劉放就塗改信

言辭,處處換掉信中的原文而附上新意,寫

給征東將軍滿寵,好像是打算歸順魏國,封

後送給諸葛亮看。諸葛亮把信轉給吳國大將

等人,步騭等人把信交給孫權看。孫權擔心

亮懷疑自己,反復加以解釋。這一年,劉

孫資都被加授侍中、光祿大夫的官職。景初

,遼東被平定,他倆因為參與謀劃的功勞,

封爵位,賜封本縣,劉放為方城侯,孫資為

侯。

這一年,明帝臥病不起,打算任命燕王曹

大將軍,和領軍將軍夏侯獻、武衛將軍曹

屯騎校尉曹肇、騎騎將軍秦朗共同輔佐朝

曹宇性情恭謹善良,誠懇表示堅決推辭。明

見劉放、孫資,要他們進入臥室內,問道:

王為什麼偏偏這樣?”劉放、孫資回答說:

王確實是因為知道自己不能承擔這樣的重

明帝說:“曹爽可不可以代替曹宇呢?”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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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劉放

召太尉司馬宣王,以綱維皇室。帝納其言,即以黃紙授放作詔。放、資既出,帝意復變,詔止宣王勿使來。尋更見放、資曰:“我自召太尉,而曹肇等反使我止之,幾敗吾事!”命更為詔,帝獨召爽與放、資俱受詔命,遂免宇、獻、肇、朗官。太尉亦至,登床受詔,然後帝崩。齊王即位,以放、資決定大謀,增邑三百,放並前一千一百,資千戶;封愛子一人亭侯,次子騎都尉,餘子皆郎中。正始元年,更加放左光祿大夫,資右光祿大夫,金印紫綬,儀同三司。六年,放轉驃騎,資衛將軍,領監、令如故。七年,復封子一人亭侯,各年老遜位,以列侯朝朔望,位特進。曹爽誅後,復以資為侍中,領中書令。嘉平二年,放薨,諡曰敬侯。子正嗣。資復遜位歸第,就拜驃騎將軍,轉侍中,特進如故。三年薨,諡曰貞侯。子宏嗣。

放才計優資,而自修不如也。放、資既善承順主上,又未嘗顯言得失,抑辛毗而助王思,以是獲譏於世。然時因群臣諫諍,扶贊其義,並時密陳損益,不專導諛言云。及咸熙中,開建五等,以放、資著勳前朝,改封正方城子,宏離石子。

評曰:程昱、郭嘉、董昭、劉曄、蔣濟才策謀略,世之奇士,雖清治德業,殊於荀攸,而籌畫料,是
【 译 文 】
孫資於是贊成這樣做。又極力表示應該迅速太尉司馬宣王,讓他來維護皇室。明帝采納們的意見,立即拿黃紙交給劉放寫詔書。劉孫資出宮以後,明帝的意思又改變了,下詔司馬宣王不要讓他來。不久又召見劉放、孫:“我自己要召見太尉,可是曹肇等人反倒阻止他來,差點壞了我的大事!”命令再寫,明帝單獨召見曹爽和劉放、孫資一起接受,於是罷免了曹宇、夏侯獻、曹肇、秦朗的。太尉也到了,上明帝床前接受詔命,此後去世。齊王繼承帝位,因劉放、孫資決定了輔政大臣的大策,每人增加食邑三百戶,劉上以前封的一共一千一百戶,孫資加上以前一共一千戶;又封他們的愛子各一人為亭次子為騎都尉,其餘的兒子都擔任郎中。正年,又加授劉放為左光祿大夫,孫資為右光夫,授給金印紫綬,儀仗和三公相同。正始,劉放轉任驃騎將軍,孫資轉任衛將軍,並中書監、令一如往常。正始七年,又封他們個兒子為亭侯,兩人各因年老退位,以列侯份在每月初一和十五上朝,賜給特進的官曹爽被殺後,又任命孫資為侍中,兼任中書嘉平二年,劉放去世,諡號稱敬侯。兒子劉承爵位。孫資又退位回家,被授予驃騎將轉任侍中,官位特進一如往常。嘉平三年孫去世,諡號稱貞侯。兒子孫宏繼承爵位。

劉放的才能和計謀勝過孫資,但自我修養不他。劉放、孫資既善於侍奉順從皇上,又不曾間談論朝政的得失,貶斥辛毗而幫助王思,因遭到世人的譏諷。但他們經常順着群臣的直言動,支持贊同他們的意見,並且經常秘密向皇陳述朝政的得失,不是專門說些奉承獻媚的到咸熙年間,開始建立五等爵位,因劉放、資在前朝功勳卓著,改封劉正為方城子,孫宏椎石子。

評曰:程昱、郭嘉、董昭、劉曄、蔣濟都有智謀略,是當世傑出的人物,雖然在清明的政和德行功業上,和荀攸不同,但在謀劃判定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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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其倫也。劉放文翰,孫資勤慎,并管喉舌,權聞當時,雅亮非體,是故譏諛之聲,每過其實矣。

事上,資勳勉但 在高 諛的言
【 译 文 】
是和荀攸相當的。劉放富於文采辭藻,孫他謹慎,他們都掌管機要,權勢聞名當時,高雅坦誠上不大得體,因此對他們非議和阿言論,往往言過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