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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书

正文 2102 页 · 原文 1046846 字 · 译文 1390976 字 | 已跳过前 27 页
译文来源:许嘉璐主编《二十四史全译》(汉语大词典出版社,2004)
📄 第 748 页 1112 字
【 原 文 】
符瑞

雉見中山。

白雉

晋愍帝建興三年十二月戊午,白雉見襄平。

了白

建興三年十二月戊午,白雉見。

安帝義熙七年五月,白雉見豫章南昌。

宋文帝元嘉五年五月庚辰,白雉見東莞莒縣,太守劉玄以聞。

東莞

元嘉十六年二月,白雉見陳郡,豫州刺史長沙王義欣以獻。

史長

元嘉十八年二月癸亥,白雉見南汝陰宋縣,太守文道恩以獻。

了白

元嘉二十年六月,白雉見高平方與縣,徐州刺史臧質以獻。

縣,

元嘉二十六年三月戊寅,白雉見東安、沛郡各一,徐、兗二州刺史武陵王獲以獻。

有一

孝武帝大明二年三月己巳,白雉雌雄各一見海陵,南兗州刺史竟陵王誕以獻。

給朝

大明五年十二月,白雉見秦郡,南兗州刺史晉安王子勛以獻。

刺史

大明八年二月丁卯,白雉見南郡江陵,荊州刺史臨海王子頊以獻。

雉,

前廢帝永光元年正月丙午,白雉見渤海,青州刺史王玄謨以獻。

白雉

永光元年三月甲午朔,白雉見新蔡,豫州刺史劉德願以獻。

豫州

黃銀紫玉,王者不藏金玉,則黃銀紫玉光見深山。

紫玉

宋明帝泰始二年八月,於赭圻城南得紫玉一段,圍三尺二寸,長一尺,厚七尺。太宗攻為二爵,以獻武、文二廟。

塊紫令人

玉女,天賜妾也。《禮含文嘉》曰:“禹穿宮室,盡力溝洫,百穀用成,神龍女降。”闕

的宮降臨
【 译 文 】
晋愍帝建興三年十二月戊午日,襄平出現白雉。

建興三年十二月戊午日,出現了白雉。

安帝義熙七年五月,豫章南昌出現了白雉。

宋文帝元嘉五年五月庚辰日,白雉出現在南郡的莒縣,太守劉玄上報朝廷。

元嘉十六年二月,陳郡出現了白雉,豫州刺史長沙王劉義欣獻上朝廷。

元嘉十八年二月癸亥日,南汝陰宋縣出現白雉,太守文道恩獻上朝廷。

元嘉二十年六月,白雉出現於高平的方與,徐州刺史臧質獻上朝廷。

元嘉二十六年三月戊寅日,在東安、沛郡各一次白雉出現,徐、兗二州刺史武陵王獲得獻上朝廷。

孝武帝大明二年三月己巳日,海陵出現雌雄白雉各一隻,南充州刺史竟陵王劉誕獻上朝廷。

大明五年十二月,秦郡出現了白雉,南充州刺史晉安王劉子勛獻上朝廷。

大明八年二月丁卯日,南郡江陵出現了白雉,荊州刺史臨海王劉子頊獻上朝廷。

前廢帝永光元年正月丙午日,渤海出現了白雉,青州刺史王玄謨獻上朝廷。

永光元年三月甲午初一,新蔡出現了白雉,刺史劉德願獻上朝廷。

黃銀和紫玉,帝王不收藏金玉,那麼黃銀和紫玉的光芒就會在深山出現。

宋明帝泰始二年八月,在赭圻城南得到一塊紫玉,外圍三尺二寸,長一尺,厚七尺。太宗雕鑿成兩隻酒爵,獻給武帝、文帝二廟。

玉女,上天賜的姬妾。《禮含文嘉》說:“禹治室簡陋,盡力開掘溝渠,百穀豐收,神龍女降世間。” 闕
📄 第 749 页 980 字
【 原 文 】
地珠,王者不以財爲寶則生珠。
天鹿者,純靈之獸也。五色光耀洞明,王者道備則至。
角端者,日行萬八千里,又曉四夷之語,明君聖主在位,明達方外幽遠之事,則奉書而至。
周印者,神獸之名也。星宿之變化,王者德盛則至。
飛菟者,神馬之名也,日行三萬里。禹治水勤勞歷年,救民之害,天應其德而至。
澤獸,黃帝時巡狩至於東濱,澤獸出,能言,達知萬物之精,以戒於民,爲時除害。賢君明德幽遠則來。
鯀者,幽隱之獸也,有明王在位則來,爲時辟除災害。
騏驥者,神馬也,與飛菟同,亦各隨其方而至,以明君德也。
同心鳥,王者德及遐方,四夷合同則至。
跂蹛者,后土之獸,自能言語。王者仁孝於國則來。禹治水而至。
紫達,王者仁義行則見。
小鳥生大鳥,王者土地開闢則至。
河精者,人頭魚身,師曠時所受讖也。
延嬉,王者孝道行則至。
大貝,王者不貪財寶則出。
威蕤,王者禮備則生於殿前。

醴泉,水之精也,甘美。王者修理則出。
漢光武建武中元年五月,醴泉出京師及郡國。飲醴泉者,痼病皆愈;獨眇者蹇者不差。
【 译 文 】
地珠,帝王不以財物為珍寶,就會長出地。闕天鹿,是精純靈異的牲獸。五色繽紛光耀洞,帝王治道完備就會來臨。闕角端,每日行駛一萬八千里,又通曉境外四的語言,聖明君主在位,通達知曉境外幽遠的務,就會持書來臨。闕周印,是神獸之名。星宿變化,帝王德行昌就會來臨。闕飛菟,是神馬之名,每日行駛三萬里。帝禹水多年勤勞,拯救百姓的災害,上天感應其德來臨。闕澤獸,黃帝時巡狩到東濱,澤獸出現,能說通達知曉萬物的精靈,用以告誡百姓,為當社會除害。賢能君主聖明德行幽深就會來臨。
鯥,是幽隱的牲獸,有聖明的帝王在位就會臨,為當時社會消除災害。闕騕褭,是神馬,與飛菟相同,也各自隨着自的方向來臨,用以表明君主的德行。闕同心鳥,帝王的恩德施及遠方,四方邊境統就會出現。闕趺蹄,是土神之獸,自己能言語。帝王用仁孝道來治國就會來臨。帝禹治水時曾出現。闕紫達,帝王施行仁義就會出現。闕小鳥生大鳥,帝王開闢疆土就會出現。闕

河中精靈,人頭魚身,師曠之時曾受讖言。

延嬉,帝王施行孝道就會來臨。闕大貝,帝王不貪圖財寶就會出現。闕威蕤,帝王的禮儀完備就會生長於宮殿之闕

醴泉,水中的精華,甘冽甜美。帝王治國之完備就會出現。
漢光武帝建武中元元年五月,京師和郡國見了醴泉。飲用醴泉的人,頑固的病症全都痊惟有眼瞎者跛腿者不能治好。
📄 第 750 页 942 字
【 原 文 】
魏文帝初,郡國二言醴泉出。

宋文帝元嘉十二年,衡陽湘鄉醴泉出縣庭,荊州刺史臨川王義慶以聞。

孝武帝孝建三年九月甲戌,細仗隊省井泉春夏深不盈尺,忽至一丈,有五色,水清澄,醴味,汲引不窮。

孝武帝大明二年三月壬子,北汝陰樓煩平地出醴泉,豫州刺史宗慤以聞。

明帝泰豫元年四月乙酉,會稽山陰思義醴泉出,太守蔡興宗以聞。

日月揚光,日者,人君象也,人君不假臣下之權,則日月揚光明。闕

芝英者,王者親近耆老,養有道,則生。

漢章帝元和中,芝英生郡國。

碧石者,玩好之物棄則至。闕玉瓮者,不汲而滿,王者清廉則出。闕

山車者,山藏之精也。不藏金玉,山澤以時,通山海之鏡,以給天下,則山成其車。闕

雞駭犀,王者賤難得之物則出。


陵出黑丹,王者修至孝則出。闕

神鼎者,質文之精也。知吉知凶,能重能輕,不炊而沸,五味自生,王者盛德則出。

漢武帝元鼎元年五月五日,得鼎汾水上。

漢明帝永平六年二月,廬江太守獻寶鼎。出王雒山。雒或作雄。
【 译 文 】
下) 723

魏文帝初年,有兩個郡國說出現醴泉。

宋文帝元嘉十二年,衡陽湘鄉有醴泉從縣庭前涌出,荆州刺史臨川王劉義慶上報朝廷。

孝武帝孝建三年九月甲戌日,宮廷細仗隊地的井中泉水在春夏時深不到一尺,忽然漲一丈,有多種色彩,水清凈澄澈,有醴泉之汲引不盡。

孝武帝大明二年三月壬子日,北汝陰的樓地涌出醴泉,豫州刺史宗慤上報朝廷。

明帝泰豫元年四月乙酉日,會稽山陰的思現了醴泉,太守蔡興宗上報朝廷。

日月揚光,日是君主的象徵,君主的權力不給臣下,那麼日月就會揚起光明。闕

芝英,帝王親近耆宿年老之人,撫養有道之就會生長。

漢章帝元和年間,郡國生長芝英。

碧石,帝王放棄玩好之物就會來臨。闕

玉瓮,不汲水就滿溢了,帝王清廉就會出闕

山車,是山中儲藏的精華。帝王不珍藏金開發山嶺川澤依天時而行,充分利用山嶺湖財富,以供給天下,那麼山中便形成山車。

鷄駭犀,帝王輕賤稀有之物就會出現。闕

菱出黑丹,帝王天性至孝就會出現。闕

神鼎,質地花紋最為精緻。知凶知吉,能重,不用加熱而自然沸騰,各種香味自然形帝王的德行繁盛就會出現。

漢武帝元鼎元年五月五日,在汾水之上得鼎。

漢明帝永平六年二月,廬江太守獻上從王出土的寶鼎。雒又作雄。
📄 第 751 页 1099 字
【 原 文 】
漢章帝建初七年十月,車駕西巡至槐里,右扶風禁上美陽得銅器於岐山,似酒尊。詔在道晨夕以為百官熱酒。

漢和帝永元元年,竇憲征匈奴,於漠北酒泉得仲山甫鼎,容五斗。

吳孫權赤烏十二年六月戊戌,寶鼎出臨平湖。又出東部酃縣。

吳孫皓寶鼎元年八月,在所言得大鼎。

晉愍帝建興二年十二月,晉陵武進縣民陳龍在田中得銅鐸五枚。

晉成帝咸和元年十月辛卯,宣城舂穀縣山岸崩,獲石鼎重二百斤,受斛餘。

晉成帝咸康五年,豫章南昌民掘地得銅鍾四枚,太守褚裒以獻。

晉穆帝升平五年二月乙未,南掖門有馬足陷地,得銅鍾一枚。

宋文帝元嘉十三年四月辛丑,武昌縣章山水側自開出神鼎,江州刺史南譙王義宣以獻。

元嘉十九年九月戊申,廣陵肥如石梁澗中出石鍾九口,大小行次,引列南向,南充州刺史臨川王義慶以獻。

元嘉二十一年十二月,新陽獲古鼎於水側,有篆書四十二字,雍州刺史蕭思話以獻。

元嘉二十二年,豫章豫寧縣出銅鍾,江州刺史廣陵王紹以獻。

孝武帝孝建三年四月丁亥,臨川宜黃縣民田中得銅鍾七口,內史傅徽以獻。

孝建三年四月甲辰,晉陵延陵得古鍾六口,徐州刺史竟陵王誕以獻。

孝武帝大明七年六月,江夏蒲圻獲銅路鼓,四面獨足,郢州刺史安
【 译 文 】
第十九 符瑞(下)

漢章帝建初七年十月,皇帝車駕西巡到槐,右扶風禁獻上美陽在岐山得到的一件銅器,狀似酒尊。皇帝詔令在西巡道上早晚用它來為官溫酒。

漢和帝永元元年,竇憲征伐匈奴,在漠北酒泉得到仲山甫鼎,有五斗的容量。

吳孫權赤烏十二年六月戊戌日,寶鼎出土臨平湖。又出土於東部酃縣。

吳孫皓寶鼎元年八月,所管轄的地區說得大鼎。

晉愍帝建興二年十二月,晉陵武進縣百姓龍在田中得到五枚銅鐸。

晉成帝咸和元年十月辛卯日,宣城春穀縣岸崩潰,獲石鼎重二百斤,容量達一斛以上。

晉成帝咸康五年,豫章南昌的百姓掘地得四枚銅鐘,太守褚裒獻上朝廷。

晉穆帝升平五年二月乙未日,南掖門有馬陷進地下,得到一枚銅鐘。

宋文帝元嘉十三年四月辛丑日,武昌縣章的水邊土層自開現出神鼎,江州刺史南譙王義宣獻給朝廷。

元嘉十九年九月戊申日,廣陵肥如的石梁中出土九口石鐘,依着大小順序,排列成行向南方,南兗州刺史臨川王劉義慶獻上朝廷。

元嘉二十一年十二月,新陽在水岸獲得古有篆書四十二字,雍州刺史蕭思話獻上朝

元嘉二十二年,豫章豫寧縣出土銅鐘,江刺史廣陵王劉紹獻上朝廷。

孝武帝孝建三年四月丁亥日,臨川宜黃縣牲在田裏得到七口銅鐘,臨川內史傅徽獻上朝

孝建三年四月甲辰日,晉陵的延陵得到六口鐘,徐州刺史竟陵王劉誕獻上朝廷。

孝武帝大明七年六月,江夏的蒲圻獲得銅枝,有四面一足,郢州刺史安陸王劉子綏獻
📄 第 752 页 1001 字
【 原 文 】
陸王子綏以獻。

明帝泰始四年二月丙申,豫章望蔡獲古銅鍾,高一尺七寸,圍二尺八寸,太守張辯以獻。

泰始五年五月壬戌,豫章南昌獲古銅鼎,容斛七斗,江州刺史王景文以獻。

泰始七年六月甲寅,義陽郡獲銅鼎,受一斛,幷蓋幷隱起鏤,豫州刺史段佛榮以獻。

從帝昇明二年九月,建寧萬歲山澗中得銅鍾,長二尺一寸,豫州刺史劉懷珍以獻。

漢宣帝元康二年夏,神雀集雍。元康三年春,神雀集泰山。

宣帝元康三年春,五色雀以萬數,飛過屬縣。

元康四年三月,神雀五采以萬數,飛過集長樂、未央、北宮、高寢、甘泉泰畤殿。元康四年,神雀仍集。

漢宣帝五鳳三年正月,神雀集京師。

漢明帝永平十七年春,神雀五色集京師。

漢章帝元和中,神雀見郡國。

宋文帝元嘉二十二年,白鵲見新野郢縣,雍州刺史蕭思話以聞。

元嘉二十六年五月癸酉,白鵲見建康崇孝里,揚州刺史始興王濬以獻。

孝武帝大明七年三月辛巳,白鵲見汝南安陽,太守申令孫以獻。

晉惠帝永嘉元年五月,白鼠見東宮,皇太子獲以獻。

宋明帝泰始三年二月壬寅,白鼠見樂安,青州刺史沈文秀以獻。
【 译 文 】
(下)               725

朝廷。

明帝泰始四年二月丙申日,豫章的望蔡獲銅鐘,高一尺七寸,圍二尺八寸,太守張辯獻上朝廷。

泰始五年五月壬戌日,豫章的南昌獲古銅容量為一斛七斗,江州刺史王景文獻給朝廷。

泰始七年六月甲寅日,義陽郡獲得銅鼎,容量一斛,鼎體和鼎蓋都有雕鏤的花紋,豫州刺史佛榮獻上朝廷。

宋順帝昇明二年九月,建寧萬歲山的谷澗出銅鐘,長二尺一寸,豫州刺史劉懷珍獻上朝廷。

漢宣帝元康二年夏,神雀停留在雍地。

元康三年春,神雀停留在泰山。

宣帝元康三年春,五色雀數以萬計,飛過宮殿。

元康四年三月,數以萬計的神雀五彩繽紛,並停留在長樂、未央、北宮、高寢、甘泉殿等宮殿。元康四年,又有神雀停留。

漢宣帝五鳳三年正月,神雀停留在京師。

漢明帝永平十七年春,五色神雀停留在京師。

漢章帝元和年間,神雀出現於郡國。

宋文帝元嘉二十二年,新野的鄧縣出現了白鵲,雍州刺史蕭思話上報朝廷。

元嘉二十六年五月癸酉日,建康崇孝里出現白鵲,揚州刺史始興王劉濬獻給朝廷。

孝武帝大明七年三月辛巳日,汝南的安陽出現了白鵲,太守申令孫獻上朝廷。

晉惠帝永嘉元年五月,東宮有白鼠,皇太子得獻給朝廷。

宋明帝泰始三年二月壬寅日,樂安有白鼠,刺史沈文秀獻上朝廷。
📄 第 753 页 977 字
【 原 文 】
漢昭帝始元元年二月,黃鶴下建章宮太液池中。

漢章帝元和二年二月,車駕東巡,柴祭岱宗。禮畢,黃鶴三十從西南來,經祠壇上東北過。

漢武帝太初三年二月五日,行幸東海,獲赤雁。

魏文帝初,鑑中生赤魚。
孫權時,神雀巢朱雀門。

孫皓天璽元年,臨海郡吏伍曜在海水際得石樹,高三尺餘,枝蔰紫色,詰屈傾靡,有光采。《山海經》所載玉碧樹之類也。

晉武帝泰始二年六月壬申,白鴿見酒泉延壽,延壽長王音以獻。

晉成帝咸和九年五月癸酉,白鵝見吳國錢塘,內史虞潭以獻。

安帝義熙元年,南康雩都嵩山有金鷄,青黃色,飛集岩間。

宋文帝元嘉二十二年,湘州刺史南平王鑠獻赤鸚鵡。

孝武帝大明三年正月丙申,墊皇國獻赤白鸚鵡各一。

宋文帝元嘉二十四年十月甲午,揚州刺史始興王濬獻白鸚鵡。

孝武帝大明五年正月丙子,交州刺史垣閎獻白孔雀。

明帝泰始三年五月乙亥,白鴿鴿見京兆,雍州刺史巴陵王休若以獻。

漢桓帝延熹九年四月,濟陰、東郡、濟北、平原河水清。

宋文帝元嘉二十四年二月戊戌,河、濟俱清,龍骧將軍、青冀二州
【 译 文 】
第十九 符瑞(下)

漢昭帝始元元年二月,黃鵠降臨建章宮太池中。

漢章帝元和二年二月,皇帝車駕東巡,焚祭祀泰山。祭祀完畢,有三十隻黃鵠從西南飛,經過祭壇上空往東北飛去。

漢武帝太初三年二月五日,皇帝來到東海,得赤雁。

魏文帝初年,鼎鑊中生出赤魚。

孫權時,神雀在朱雀門築巢。

孫皓天璽元年,臨海郡的小吏伍曜在海邊得一棵石樹,有三尺多高,枝幹為紫色,彎彎曲,有光澤。這便是《山海經》所記載的玉碧一類的東西。

晉武帝泰始二年六月壬申日,白鴿出現於泉的延壽,延壽長王音獻上朝廷。

晉成帝咸和九年五月癸酉日,吳國的錢塘現了白鵝,吳國內史虞潭獻上朝廷。

晉安帝義熙元年,南康雩都的嵩山有金雞,黃色,飛停在山岩之間。

宋文帝元嘉二十二年,湘州刺史南平王劉獻上赤鸚鵡。

孝武帝大明三年正月丙申日,槃皇國獻上、白鸚鵡各一隻。

宋文帝元嘉二十四年十月甲午日,揚州刺始興王劉濬獻上白鸚鵡。

宋孝武帝大明五年正月丙子日,交州刺史闋獻上白孔雀。

明帝泰始三年五月乙亥日,白鴿鵒出現於兆,雍州刺史巴陵王劉休若獻上朝廷。

漢桓帝延熹九年四月,濟陰、東郡、濟北、原等地的黃河水變清。

宋文帝元嘉二十四年二月戊戌日,黃河、水都變清,龍驤將軍、青冀二州刺史杜坦上
📄 第 754 页 1069 字
【 原 文 】
刺史杜坦以聞。

文帝元嘉二十五年五月,征北長史、廣陵太守范邈上言:“所領奧縣,前有大浦,控引潮流,水常淤濁。自比以來,源流清潔,纖鱗呈形。古老相傳,以為休瑞。”

孝武帝孝建三年九月,濟、河清,冀州刺史垣護之以聞。

孝武帝大明五年九月庚戌,河、濟俱清,平原太守申纂以聞。

明帝泰始元年二月丙寅,揚、淮水清潔有異於常,州治中從事史張緒以聞。

漢光武建武初,野薾、穀充給百姓。其後耕蠶稍廣,二事漸息。

吳孫權黃龍三年夏,野蠶繭大如卵。

宋文帝元嘉十六年,宣城宛陵廣野蠶成繭,大如雞卵,彌漫林谷,年年轉盛。

孝武帝大明三年五月癸巳,宣城宛陵縣石亭山生野蠶,三百餘里,太守張辯以聞。

孝武帝大明三年十一月己巳,蕭慎氏獻楛矢石砮,高麗國譯而至。

大明五年正月戊午元日,花雪降殿庭。時右衛將軍謝莊下殿,雪集衣。還白,上以為瑞。於是公卿並作花雪詩。史臣按:《詩》云:“先集為霰。”《韓詩》曰:“霰,英也。”花葉謂之英。《離騷》云:“秋菊之落英。”左思云“落英飄飄”是也。然則霰為花雪矣。草木花多五出,花雪獨六出。

明帝泰始二年五月甲寅,赭中
【 译 文 】
(下)                     727

朝廷。

文帝元嘉二十五年五月,征北長史、廣陵范逸上奏說:“我所管轄的興縣,前面有入的江河港口,與海潮相連,水經常淤塞污濁。
近以來,源流清潔,小魚也看得清楚。自古以的傳說,認為這是美好的瑞兆。”

孝武帝孝建三年九月,濟水、黃河澄清,刺史坦護之上報朝廷。

孝武帝大明五年九月庚戌日,黃河、濟水澄清,平原太守申纂上報朝廷。

明帝泰始元年二月丙寅日,揚、淮的江水照不同往常,州治中從事史張緒上報朝廷。

漢光武帝建武初年,野薊、野穀供給百姓用。後來耕種桑蠶等農事漸漸發展,野薊和野逐漸消失了。

吳孫權黃龍三年夏,野蠶繭大如卵。

宋文帝元嘉十六年,宣城宛陵大量的野蠶,大如野鷄卵,布滿了樹林山谷,而且一年年更多。

孝武帝大明三年五月癸巳日,宣城宛陵縣亭山長出野蠶,範圍達三百多里,太守張辯朝廷。

宋孝武帝大明三年十一月己巳日,蕭慎氏木箭杆和石製箭鏃,通過高麗國譯使輾轉而

大明五年正月戊午元旦,花雪降落宮殿前當時右衛將軍謝莊走下宮殿,花雪落在他的上。他又返回宮殿報告,皇上認為這是祥於是公卿大臣都作花雪詩。史臣按:《詩經》“起先凝聚的是霰。”《韓詩》說:“霰,就是花葉就叫做英。《離騷》說:“秋菊之落左思說“落英飄飄”就是這個意思。由此,霰就是花雪了。草木的花多數為五瓣,而卻有六瓣。

宋明帝泰始二年五月甲寅日,赭中得到石
📄 第 755 页 187 字
【 原 文 】
獲石柏長三尺二寸,廣三尺五寸,揚州刺史建安王休仁以獻。
泰始三年十一月乙卯,盱眙獲石柏,寧朔將軍段佛榮以獻。
漢和帝在位十七年,郡國言瑞應八十餘品,帝讓而不宣。
【 译 文 】
十九 符瑞(下)

長有三尺二寸,寬有三尺五寸,揚州刺史建王劉休仁獻上朝廷。

泰始三年十一月乙卯日,盱眙得到石柏,寧將軍段佛榮獻上朝廷。

漢和帝在位十七年,各郡國報告各種吉祥的端達八十多種,皇帝謙讓而沒有宣布。
📄 第 28 页 1062 字
【 原 文 】
宋書卷三十

志 第

五行

昔八卦兆而天人之理著,九疇序而帝王之應明。雖可以知從德獲自天之祐,違道陷神聽之罪,然未詳舉徵效,備考幽明,雖時列鼎雉庭穀之異,然而未究者衆矣。至於鑒悟後王,多有所闕。故仲尼作《春秋》,具書祥眚,以驗行事。是則九疇陳其義於前,《春秋》列其效於後也。逮至伏生創紀《大傳》,五行之體始詳;劉向廣演《洪範》,休咎之文益備。故班固斟酌經傳,詳紀條流,誠以一王之典,不可獨闕故也。夫天道雖無聲無臭,然而應若影響,天人之驗,理不可誣。司馬彪纂集光武以來,以究漢事;王沈《魏書》志篇闕,凡厥災異,但編帝紀而已。自黃初以降,二百餘年,覽其災妖,以考之事,常若重規沓矩,不謬前說。又高堂隆、郭景純等,據經立辭,終皆顯應。闕而不序,史體將虧。今自司馬彪以後,皆撰次論序,斯亦班固遠采《春秋》,舉遠明近之例也。又按言之不從,有介蟲之孽,劉歆以為毛蟲;祝之不明,有蠃蟲之孽,劉歆以為羽蟲。按《月令》,夏蟲羽,秋蟲毛,宜如歆說,是以舊史從之。五行精微,非末學所究。凡已經前議者,幷即其言以釋之;未有舊說者,推準事法立自上是沒善惡在庭很多缺多缺部記陳述到伏向推凶徵詳細的典臭,有呼驅人異徵其中帝王中,的說人,最終述,馬彪撰,
【 译 文 】
二 十

(一)

自從八卦創立而天與人的關係顯現,治國大立而帝王的心意彰明。雖然以智從德會獲得來上天的福氣,違道害神會受到上天的懲罰,但沒 有詳細列舉各種徵兆和應驗,沒有全面考察惡的報應,雖然時時出現雉雞登上鼎耳鳴叫、庭中長出嘉穀之類的怪異,但是沒有記載的還多。至於作為後代帝王的鑒戒、啓發,尚有許缺漏。所以孔子作《春秋》,把吉祥和災禍全記載下來,以作為往事的證驗。所以《雒書》其道理在前,《春秋》列舉其應驗在後。等生作《尚書大傳》,五行的內容纔詳細;劉演《洪範》寫出了《洪範五行傳》,有關吉兆的解說纔更加齊備。所以班固考察經傳,記載各種徵兆和應驗,實是在因為一代王朝章,不能缺少任何一種啊。天道雖然無聲無但是天道與人事的關係如同影子隨形,一樣有應,上天降給人的徵兆,自有常理,不會。司馬彪編輯漢光武帝以來的史實及各種災兆,以考察漢代之事;王沈編纂《魏書》,無志,凡屬那時候的災變和怪異,祇是編入本紀而已。從黃初年間以後,二百餘年之看看那些災變妖異,常常重複出現,和前人法沒有一點差誤。又有高堂隆、郭景純等根據經書確立自己對各種災變妖異的解說,都有顯著的應驗。五行之事如果空缺不加陳那史書的體例將會有所缺損。現在本篇對司《續漢書》以後的各種災變怪異,都依次編評議述說,這也就是班固采用《春秋》的說
📄 第 29 页 1107 字
【 原 文 】
理,以俟來哲。

《五行傳》曰:“田獵不宿,飲食不享,出入不節,奪民農時,及有奸謀,則木不曲直,謂木失其性而為災也。”又曰:“貌之不恭,是謂不肅。厥咎狂,厥罰恒雨,厥極惡。時則有服妖,時則有龜孽,時則有鷄禍,時則有下體生上之病,時則有青眚、青祥。惟金沴木。”班固曰:“蓋工匠為輪矢者多傷敗,及木為變怪。”皆為不曲直也。

木不曲直

魏文帝黃初六年正月,雨,木冰。按劉歆說,木不曲直也。劉向曰:“冰者陰之盛,木者少陽,貴臣象也。此人將有害,則陰氣脅木,木先寒,故得雨而冰也。”是年六月,利成郡兵蔡方等殺太守徐質,據郡反,多所脅略,並聚亡命。遣二校尉與青州刺史共討平之。太守,古之諸侯,貴臣有害之應也。一說以木冰為甲兵之象。是歲,既討蔡方,又八月,天子自將以舟師征吳,戍卒十餘萬,連旃數百里,臨江觀兵。

晉元帝太興三年二月辛未,雨,木冰。後二年,周顗、戴淵、刁協、劉隗皆遇害,與《春秋》同事,是其
【 译 文 】
五行(一) 木不曲直

列舉遠古的史實以說明當代政事的體例。又言之不從,就有介蟲之孽,劉歆認為介蟲應毛蟲;視之不明,就有蠃蟲之孽,劉歆認為蠃應是羽蟲。查《禮記·月令》,夏天的蟲是羽秋天的蟲是毛蟲,正如劉歆所說,因此,以的史書遵從劉歆之說。五行的道理精深微妙,是我這後學可以深究的。凡是前人已經論定都根據他們的話加以解釋;以前沒有成說事理的推斷,則要等待後代的賢哲。

《尚書大傳·洪範》中《五行傳》說:“狩獵安季節,飲食不行享獻之禮,勞役沒有限制使性喪失農時,以及有奸詐之謀,則樹木沒有曲是說樹木失去了它的本性而為災。” 又說:不恭,這就叫做不敬重。其罪曰狂,它帶來懲罰是恒雨,是極惡。會出現奇裝異服、龜出為災,會出現鷄瘟,會出現頭上長出腿來的怪會出現青眚、青祥等災害預兆。其原因祇是與木不和。” 班固說:“指工匠製作車輪弓矢多會毀壞,以及木出現各種災變怪異。” 這都是不曲直的表現。

魏文帝黃初六年正月,下雨,樹上結冰。
劉歆說,這種現象就是木不曲直的表現。劉向“結冰是陰氣盛的結果,木是東方之象,是巨的象徵。這類人將有禍害,所以陰氣侵害樹木自身先有寒氣,所以遇上雨水就結了” 這年六月,利成都的兵士蔡方等人殺死太途質,佔據郡城反叛,被脅迫隨從作亂的人很並聚集了很多亡命之徒。朝廷派二名校尉和刺史一起去討伐,平定了叛亂。太守,相當古代諸侯,太守被殺,是貴臣有災的應驗。一樹木結冰是戰事的徵兆。當年,討伐平定蔡方亂之後,又在八月,天子親自統率水軍征吳,共有十餘萬,旌旗相連數百里,天子駕臨長檢閱軍隊。

晉元帝太興三年二月辛未日,下雨,樹上。這事之後兩年,周顗、戴淵、刁協、劉隗都遇害,這和《春秋》記載的事相同,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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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應也。一日,是後王敦攻京師,又其象也。

晉穆帝永和八年正月乙巳,雨,木冰。是年,殷浩北伐,明年,軍敗,十年,廢黜。又曰,荀羨、殷浩北伐,桓溫入關之象也。

晉孝武帝太元十四年十二月乙巳,雨,木冰。明年二月,王恭為北蕃;八月,庾楷為西蕃;九月,王國寶為中書令,尋加領軍將軍;十七年,殷仲堪為荊州。雖邪正異規,而終同摧滅,是其應也。一日,苻堅雖敗,關、河未一,丁零鮮卑,侵略司、兗,竇揚勝扇逼梁、雍,兵役不已,又其象也。

吳孫亮建興二年,諸葛恪征淮南,行後,所坐聽事棟中折。恪妄興徵役,奪民農時,作為邪謀,傷國財力,故木失其性,致毀折也。及旋師而誅滅,於《周易》又為棟橈之凶也。

晉武帝太康五年五月,宣帝廟地陷梁折。八年正月,太廟殿又陷,改作廟,築基及泉。其年九月,遂更營新廟,遠致名材,雜以銅柱。陳勰為匠,作者六萬人。十年四月,乃成。十一月庚寅,梁又折。按地陷者,分離之象;梁折者,木不曲直也。孫盛曰:於時後宮殿有孽火,又廟梁無故自折。先是帝多不豫,益惡之。明年,帝崩,而王室頻亂,遂亡天下。

晉惠帝太安二年,成都王穎使陸機率衆向京師,擊長沙王乂。軍始引而牙竿折,俄而戰敗,機被誅。穎尋奔潰,卒賜死。初,河間王顒謀先誅長沙,廢太子,立穎。長沙知
【 译 文 】
木不曲直 731

木結冰的應驗。一說,此後王敦進攻京城,是木結冰的又一徵兆。

晉穆帝 永和八年正月乙巳日,下雨,樹木結冰。當年,殷浩北伐;第二年,殷浩兵敗;永和十一年,殷浩被廢黜。一說,樹木上結冰,是荀殷浩北伐,桓溫入闈的徵兆。

晉孝武帝 太元十四年十二月乙巳日,下雨,樹木上結冰。第二年二月,王恭被任命為北藩的長官;八月,庾楷被任命為西藩的長官;九月,謝玄擔任中書令,不久又加領軍將軍;太元十五年,殷仲堪任荊州刺史。這幾人雖然邪正不同,但最終都同樣被摧滅,這就是樹木上結冰的徵兆。另一種說法,苻堅雖然失敗,但關、河一帶尚未統一,丁零 鮮卑等族,侵犯佔據司州、豫州,竇揚勝進逼梁州、雍州,戰事不息,樹木結冰又正是這種現象的徵兆。

吳 孫亮 建興二年,諸葛恪征伐淮南,出發前,他所坐的廳堂正梁從中折斷。諸葛恪任意誅殺士卒,使百姓錯失農時,又實施自己的錯誤政策,損傷國家財力,所以木失去了它的本性,屋梁折斷。他回師之後就被誅除,在《周易》中這種情況又說成是“棟橈之禍”。

晉武帝 太康五年五月,宣帝廟地面下陷,屋樑折斷。太康八年正月,太廟殿又下陷,改建新廟時遇上了泉水。那年九月,於是重新築地基時遇上了泉水。那年九月,於是重新建新廟,從很遠的地方運來名貴的木材,並用間雜在木材之中使用。陳勰擔任大匠卿,工役六萬人。到太康十年四月新廟纔建成。十一月壬寅日,屋梁又折斷。按:地面下陷是分離的表現;屋梁折斷,是木不曲直的表現。孫盛說:「當時候後宮宮殿有邪火,又廟屋的屋梁無緣無故折斷。在這以前皇帝多病,更加厭惡這些怪象。第二年,皇帝駕崩,而王室動亂頻頻發生,國也隨之滅亡。

晉惠帝 太安二年,成都王 司馬穎派陸機率領部隊直趨京城,進擊長沙王 司馬乂。軍隊剛出發而軍旗旗竿折斷。不久他們作戰失敗,陸機被誅。司馬穎不久也潰敗奔逃,最終被朝廷賜死。起初,河間王 司馬顒暗中謀劃先誅除長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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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之,誅其黨卞粹等,故頴來伐。機又以頴得退遁心,將為漢之代王,遂委質於頴,為犯從之將。此皆奸謀之罰,木不曲直也。

王敦在武昌,鈴下儀仗生華如蓮花狀,五六日而萎落。此木失其性而為變也。干寶曰:“鈴閣,尊貴者之儀;鈴下,主威儀之官。今狂花生於枯木,又在鈴閣之間,言威儀之富,榮華之盛,皆如狂花之發,不可久也。”其後終以逆命,沒又加戮,是其應也。一說此花孽也,於《周易》為“枯楊生華”。

桓玄始篡,龍旂竿折。玄田獵出入,不絕昏夜,飲食恣奢,土水妨農,又多奸謀,故木失其性也。夫旂所以擬三辰、章著明也。旂竿之折,高明去矣。在位八十日而敗。

宋明帝泰始二年五月丙午,南琅邪臨沂黃城山道士盛道堂屋一柱自然,夜光照室內。此木失其性也。或云木腐自光。

廢帝昇明元年,吳興餘杭舍亭禾蕈樹生李實。禾蕈樹,民間所謂胡頹樹。

貌不恭

魏文帝居諫闈之始,便數出游獵,體貌不重,風尚通脫。故戴凌以直諫抵罪,鮑勛以迕旨極刑。天下化之,咸賤守節,此貌之不恭也。是以享國不永,後祚短促。《春秋》魯君居喪不哀,在戚而有嘉容,穆叔謂之不度,後終出奔。蓋同事也。
【 译 文 】
行(一) 木不曲直 貌不恭

廢黜太子,立司馬穎為太子。長沙王知道了一陰謀,就誅除了河間王的黨徒下梓等人,所司馬穎派軍來進擊。陸機又認為司馬穎得到遠百姓的擁護,他將要像漢代代王那樣被擁立為帝,於是為司馬穎效忠獻身,成為進犯正道的頭。這都是對奸謀的懲罰,屬於木失其性的現

王敦在武昌的時候,鈴下的儀仗上長出像蓮一樣的花,過了五六天枯萎隕落。這是木失去它的本性而產生的變異。于寶說:“鈴閑,要示尊貴者的威儀;鈴下,是主管將帥威儀的官現在花不依季節在枯木上隨意生長,又在將府中出現,預示威儀的富厚、榮華的鼎盛,都象不按季節隨意開放的花,不能持久。”以後敦最終因為興兵進犯朝廷,人死後被施加戮屍刑,這就是枯木生花的應驗。一說這花就是華在《周易》中稱為“枯楊生華”。

桓玄剛剛篡位,龍旗竿折斷。桓玄游獵出出圭,夜夜不停,飲食恣意豪奢,又與土木營建力,妨害農耕,又多設奸詐之謀,所以木失去的本性。旗是用來模擬日月星三辰、使典章彰的標志。旗竿折斷,天命就離去了。桓玄在位一天就垮臺了。

宋明帝泰始二年五月丙午日,南琅邪臨沂城山道士盛道度堂屋中一根屋柱發生自燃現夜晚光照室內。這是因為木失其本性。有人這是木腐爛自己發光。

廢帝昇明元年,吳興餘杭舍亭禾蕈樹長出樹的果實。禾蕈樹,就是民間所稱的胡頽

魏文帝在開始守喪的時候,就屢屢出外游玩風,舉止不莊重,風姿儀態曠達而不拘小節。
戴凌因為直言進諫觸怒魏文帝而獲罪,鮑勛違逆旨意而被處極刑。天下人都仿效魏文輕視守喪期間的操守,這是貌不恭的表現。
魏文帝在位時間不長,他的後嗣居於帝位時很短。《春秋》記載魯昭公居喪時不哀痛,悲戚之中卻有欣喜的表情,穆叔說魯昭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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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魏尚書鄧颺,行步弛縱,筋不束體,坐起傾倚,若無手足。此貌之不恭也。管輅謂之鬼躁。鬼躁者,凶終之徵。後卒誅死。

晉惠帝元康中,貴游子弟相與為散髮倮身之飲,對弄婢妾。逆之者傷好,非之者負譏。希世之士,恥不與焉。蓋胡、翟侵中國之萌也。豈徒伊川之民,一被髮而祭者乎。

晉惠帝元康中,賈謐親貴,數入二宮,與儲君游戲,無降下心。又嘗同弈棋爭道,成都王穎厲色曰:“皇太子,國之儲貳。賈謐何敢無禮!”謐猶不悛,故及於禍。

齊王冏既誅趙倫,因留輔政,坐拜百官,符敕臺府,淫營專驕,不一朝覲。此狂恣不肅之容也。天下莫不高其功,而慮其亡也。冏終弗改,遂至夷滅。

太元中,人不復著帩頭。頭者,元首,帩者,令髮不垂,助元首為儀飾者也。今忽廢之,若人君獨立無輔,以至危亡也。其後桓玄篡位。

舊為屐者,齒皆達榻上,名曰“露卵”。太元中,忽不徹,名曰“陰卵”。其後多陰謀,遂致大亂。

晉安帝義熙七年,晉朝拜授劉毅世子。毅以王命之重,當設饗宴
【 译 文 】
貌不恭733

禮法,昭公最終還是從魯國出逃。這是同類的背。

魏尚書鄧颺,行步輕浮放縱,像是筋骨不能束身體,坐立時身子不正,好像沒有手足。這是不恭的表現。管輅稱這種行爲爲鬼躁。鬼躁是死的徵兆。鄧颺最終被殺。

晉惠帝元康年間,貴族子弟披頭散髮、赤裸體在一起飲酒,相互當面玩弄婢女侍妾。誰是反對這樣做,就因此而傷害感情;若是批評們的這種行爲,卻反而受到嘲諷。追逐時尚的人,以不能參與這種游樂爲耻。這是胡人、戎狄犯中國的最初徵兆,哪裏只是伊川的百姓,髮而祭的戎狄影響同化呢。

晉惠帝元康年間,賈謐受到親寵,地位尊他多次進入皇上和皇太子的宮殿,和皇太子遊戲,毫無尊重儲君、俯首爲臣的禮數。賈曾經和太子一同下棋爭奪棋路,成都王司顏色嚴厲地說:“皇太子是國家的儲君。賈敢無禮!”賈謐還是不知改悔,所以最終遇禍。

齊王司馬冏誅除趙王司馬倫之後,因而就朝廷中輔政。在朝中他安坐着讓百官行拜用符令支使各部官員,任性酗酒,專斷驕根本不行朝見之禮,這是狂妄恣橫的表現。
之人沒有誰不認爲他安定晉室的功勞極高極但又都擔心他敗亡。司馬冏始終不悔改,最夷滅。

太元年間,天下之人不再用帕頭包裹頭髮。
一身之首,而帕頭是用來包裹頭髮使之不散垂、又可作爲頭上儀飾的紗巾。現在突然廢用,正如同君主居於帝位卻沒有人輔佐,而將要危急敗亡的境地。這以後就出現了桓玄的事。

以前做木屐,木屐的齒都直達屐底,這稱之露卯”。太元年間,屐齒突然間都不貫通屐這稱之爲“陰卯”。這以後人們多耍弄陰謀,招致天下大亂。

晉安帝義熙七年,晉室給劉毅世子拜授封劉毅認爲是皇上之命,禮儀應當隆重,要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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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親,請吏佐臨視。至日,國僚不重白,默拜於廄中。王人將反命,毅方知,大以為恨,免郎中令劉敬叔官。識者怪焉。此墮略嘉禮,不肅之妖也。

陳郡謝靈運有逸才,每出入,自扶接者常數人。民間謠曰「四人挈衣裾,三人捉坐席」是也。此蓋不肅之咎,後坐誅。

宋明帝泰始中,幸臣阮佃夫勢傾朝廷,室宇豪麗,車服鮮明,乘車常偏向一邊,違正立執綬之體。時人多慕效。此亦貌不恭之失也。時偏左之化行,方正之道廢矣。

後廢帝常單騎游遨,出入市里營寺,未嘗御輦。終以殞滅。

恒雨

魏明帝太和元年秋,數大雨,多暴雷電,非常,至殺鳥雀。案楊阜上疏,此恒雨之罰也。時帝居喪不哀,出入弋獵無度,奢侈繁興,奪民農時,故木失其性而恒雨為災也。

太和四年八月,大雨霖三十餘日,伊、洛、河、漢皆溢,歲以凶饑。

孫亮太平二年二月甲寅,大雨震電;乙卯,雪,大寒。案劉歆說,此時當雨而不當大,大雨,恒雨之罰也。於始震電之明日而雪大寒,又恒寒之罰也。劉向以為既已震電,則雪不當復降,皆失時之異也。天戒若曰,為君失時,賊臣將起。先震電而後雪者,陰見間隙,起而勝陽。逆殺之禍將及也。亮不悟,尋見廢。此與
【 译 文 】
五行(一) 貌不恭 恒雨

盛宴宴享親人,請手下僚吏全來參加宴會。到宴那天,劉毅手下的僚吏不再稟報,只是默不聲地在馬厩中行拜禮。皇上使臣將要回朝廷覆劉毅纔知道這情況,非常不滿,因此免去了中令劉敬叔的官職。知道這事的人都非常奇,授官是嘉禮,禮儀卻簡略降格,正是不恭謹來的妖異。

陳郡謝靈運才氣俊逸,每次出入,常要幾人扶持。民間流傳的“四個人幫提着衣裙,三人幫拿着坐席”,指的就是這種情況。這正是恭謹的過失,後來謝靈運就因為犯罪被誅殺。

宋明帝泰始年間,寵臣阮佃夫權勢凌駕朝百官之上,房室豪華奢麗,車馬服飾都鮮艷明,阮佃夫乘車常常偏向一邊,違背了乘車時應居中端正站立手執車綏的準則。當時有很多人效他。這也是貌不恭的過失。當時偏左之風盛堅守方正的風氣就因此而衰敗了。

後廢帝常常單人獨騎遨游,在集市里巷、兵及文武官署中出入,未嘗乘輦。最終也正是因而喪身。

魏明帝太和元年秋天,屢屢下大雨,又多烈的鳴雷閃電,不同尋常,甚至鳥雀也被雷電擊而死。據楊阜上奏朝廷的奏疏,這是恒雨的罰。當時皇帝正在守喪却不哀痛,出入遨游狩役沒有節制,奢侈的事件接連發生,役使百姓錯農時,所以木失其本性而恒雨造成災害。

太和四年八月,接連三十幾天下大雨,伊、河、漢等河流泛濫成災,穀物不收百姓饑

孫亮太平二年二月甲寅日,大雨并有雷電;卯日,下雪,天氣又非常寒冷。據劉歆說,在季節,應有雨卻不應當有大雨,出現大雨,是雨之懲罰。在開始出現雷電的第二天下雪,天又非常寒冷,又是恒寒之懲罰。劉向認為已經見雷電,那麼就不應當再降雪。雷電之後降都是錯亂季節的妖異。好像上天告誡說,作主的違背天時,危害國家的奸臣將會作亂。先見雷電而後下雪,是因為陰氣尋到了閒隙,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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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春秋》魯隱同也。

晉武帝泰始六年六月,大雨霖,甲辰,河、洛、沁水同時并溢,流四千九百餘家,殺二百餘人,沒秋稼千三百六十餘頃。晉武太康五年七月,任城、梁國暴雨,害豆麥。太康五年九月,南安霖雨暴雪,折樹木,害秋稼;魏郡、淮南、平原雨水,傷秋稼。是秋,魏郡、西平郡九縣霖雨暴水,霜傷秋稼。

晉惠帝永寧元年十月,義陽、南陽、東海霖雨,淹害秋麥。

晉成帝咸康元年八月乙丑,荊州之長沙攸、醴陵、武陵之龍陽三縣,雨水浮漂屋室,殺人,傷損秋稼。

宋文帝元嘉二十一年六月,京邑連雨百餘日,大水。

孝武帝大明元年正月,京邑雨,水。

大明五年七月,京邑雨,水。

大明八年八月,京邑雨,水。

明帝太始二年六月,京邑雨,水。

順帝昇明三年四月乙亥,吳郡桐廬縣暴風雷電,揚砂折木,水平地二丈,流漂居民。

服妖

魏武帝以天下凶荒,資財乏匱,始擬古皮弁,裁縑帛為白帢,以易舊服。傅玄曰:“白乃軍容,非國容也。”干寶以為縞素,凶喪之象,帢,毀辱之言也。蓋革代之後,攻殺之妖也。初為白帢,橫縫其前以別後,名之曰“顏”,俗傳行之。至晉永嘉之間,稍去其縫,名“無顏帢”。而婦
【 译 文 】
恆雨 服妖 735

興起勝過陽氣。這預示悖逆弒主的災禍將會來孫亮仍然不醒悟,不久就被廢黜。這和《春記載的魯隱公之事相同。

晉武帝泰始六年六月,大雨連綿,甲辰日,河、洛水、沁水同時泛濫,沖垮四千九百餘家房屋,淹死了二百餘人,淹沒了秋天收穫的三六十餘頃莊稼。晉武帝太康五年七月,任城、國下暴雨,危害了豆麥等作物。太康五年九南安出現霖雨暴雪,摧折樹木,損害秋天收的莊稼;魏郡、淮南、平原等地的雨水,損傷天收穫的莊稼。這年秋天,魏郡、西平郡九縣現霖雨洪水,並且降霜,損害了秋天收穫的莊

晉惠帝永寧元年十月,義陽、南陽、東海地出現霖雨,淹沒、損害秋麥。

晉成帝咸康元年八月乙丑日,荊州長沙的醴陵和武陵的龍陽三縣,下雨漲水淹沒、沖了房屋,淹死了人,損傷了秋天的莊稼。

宋文帝元嘉二十一年六月,京城接連下雨百餘天,大水成災。

孝武帝大明元年正月,京城因下雨而漲水。

大明五年七月,京城因下雨而漲水。

大明八年八月,京城因下雨而漲水。

明帝太始二年六月,京城因下雨而漲水。

順帝昇明三年四月乙亥日,吳郡桐廬縣出暴風雷電,吹揚砂石,折斷樹木,平地漲起二深的水,沖走當地居民。

魏武帝因為天下鬧災荒,資財匱乏,開始模古代皮弁,用纖帛裁製為白帢,用作便帽替代的服飾。傅玄說:“白色是軍隊服飾使用的顏而不應當是國家服飾使用的顏色。”王寶認色是凶喪的象徵;帢有毀辱的意思。製作這的服飾,是在朝代更替之後,互相攻殺而出現妖異。最初製作白帢,在前方橫着縫綴以便區帢的前後,這帢的橫縫被稱之為“顔”,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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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縫綴漸漸滲哈” 堅起無顏形貌義,永嘉有愧衣,禮法和服顏色却自的自後福終丟

人束髮,其緩彌甚,紒之堅不能自立,髮被于額,目出而已。無顏者,愧之言也;覆額者,慚之貌;其緩彌甚,言天下忘禮與義,放縱情性,及其終極,至乎大恥也。永嘉之後,二帝不反,天下愧焉。魏明帝著綉帽,被縹紈半袖,嘗以見直臣楊阜。阜諫曰:“此於禮何法服邪?”帝默然。近服妖也。縹,非禮之色,褻服不貳。今之人主,親御非法之章,所謂自作孽不可禳也。帝既不享永年,身沒而祿去王室,後嗣不終,遂亡天下。

魏明帝景初元年,發銅鑄為巨人二,號曰“翁仲”。置之司馬門外。案古長人見,為國亡;長狄見臨洮,為秦亡之禍。始皇不悟,反以為嘉祥,鑄銅人以象之。魏法亡國之器,而於義竟無取焉。蓋服妖也。

魏尚書何晏,好服婦人之服。傅玄曰:“此服妖也。”夫衣裳之制,所以定上下,殊內外也。《大雅》云:“玄衮赤舄,鈎膺鏤鍚。”歌其文也。《小雅》云:“有嚴有翼,共武之服。”咏其武也。若內外不殊,王制失敘,服妖既作,身隨之亡。末嬉冠男子之冠,桀亡天下;何晏服婦人之服,亦亡其家。其咎均也。

吳婦人之修容者,急束其髮,而剃角過于耳。蓋其俗自操束太急,而廉隅失中之謂也。故吳之風俗,相驅巨型門外預兆秦始二具之禍服妖說:尊卑衣,飾。”嚴而剛健了條之妃晏穿罰是髻卻嚴、
【 译 文 】
五行(一)服妖

方法在民間流傳開來。到晉代永嘉年間,新除去了這種橫縫,除去橫縫的帢稱做“無顏。而婦人束紮頭髮非常鬆散,髮髻鬆軟不能起來,頭髮披散在額前,祇是露出眼睛罷了。
頭,是慚愧的意思;頭髮覆蓋額頭,是慚愧的說;束紮頭髮非常鬆散,象徵天下忘記了禮放縱情性,到了最終,將要遭受大的恥辱。
之後,愍帝、懷帝先後被俘,天下之人深感鬼。魏明帝戴綉帽,穿漂色細絹製做的短袖召見忠臣楊阜。楊阜進諫說:“這種衣服在法上稱做什麼服飾呢?”魏明帝默不作聲。這妖的情況相近。漂即淡青色,是不合禮儀的色,與內衣的顏色沒有分別。身為人主,現在自己穿着不合禮法的服飾,這正屬於人們常說自己作孽不可幸免啊。魏明帝壽命不長,他死祿也就離開了王室,他的後嗣未能壽終,最失了天下。

景初元年,魏明帝向全國徵收銅鑄造成兩個銅人,稱之為“翁仲”。把它們安放在司馬。考案古事,古代巨人出現,是國家滅亡的;長狄在臨洮出現,帶來了秦朝滅亡之禍。
皇不醒悟,反而認為是吉祥的徵兆,鑄造十銅人模擬長狄。魏朝效法秦,鑄造導致亡國的器物,而對於道義竟然無所取法。這屬於一類。

魏朝尚書何晏,喜歡穿用女人的服飾。傅玄“這是服妖。”衣裳的規制,是用以確定身份、區分男女的標誌。《大雅》說:“玄色的龍赤色的靴頭,馬鞌帶有金飾,馬額頭有雕是歌頌服飾的儀制分明。《小雅》說:“威又敬慎,虔敬地恭行武事。”是歌頌服飾的嚴整。假如内外沒有分別,王朝的制度失去理,服妖出現之後,自身也隨即滅亡。夏桀末嬉戴男子之冠,夏桀也就丟失了天下;何女人的衣裳,也使自己家敗亡。給他們的責均等的。

吳國婦人修飾容貌時,緊緊束紮頭髮,而髮散垂過耳。這是那地方的民俗自己約束過於而品性有失中正的反映。所以吳地的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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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以急,言論彈射,以刻薄相尚。居三年之喪者,往往有致毀以死。諸葛患之,著《正交論》,雖不可以經訓整亂,蓋亦救時之作也。孫休後,衣服之制,上長下短,又積領五六而裳居一二。于寶曰:“上饒奢,下儉逼,上有餘下不足之妖也。”至孫皓,果奢暴恣情於上,而百姓凋困於下,卒以亡國。是其應也。

晉興後,衣服上儉下豐,著衣者皆厭裌蓋裙。君衰弱,臣放縱,下掩上之象也。陵遲至元康末,婦人出兩襠,加乎交領之上,此內出外也。為車乘者,苟貴輕細,又數變易其形,皆以白篾為純,古喪車之遺象。乘者,君子之器,蓋君子立心無恒,事不崇實也。于寶曰:“及晉之禍,天子失柄,權制寵臣,下掩上之應也。永嘉末,六官才人,流徙戎、翟,內出外之應也。及天下亂擾,宰輔方伯,多負其任,又數改易,不崇實之應也。”

晉武帝泰始後,中國相尚用胡床、貊盤,及為羌煮、貊炙。貴人富室,必置其器,吉享嘉會,皆此為先。太康中,天下又以氈為紺頭及絡帶、衿口。百姓相戲曰,中國必為胡所破也。氈產於胡,而天下以為紺頭、帶身、衿口,胡既三制之矣,能無敗乎。于寶曰:“元康中,氐、羌反,至于永嘉,劉淵、石勒遂有中都。自後四夷迭據華土,是其應也。”
【 译 文 】
)服妖 737

互逼迫常使彼此陷入困窘,言論間相互指摘,尚刻薄的語言。為父母守三年之喪的人,常常因爲哀毀過度而死的。諸葛恪擔憂這類事情,寫了《正交論》,雖然他不能以經籍義理爲依墊頓風俗的紊亂,但也算是拯救時弊的著作。本爲帝之後,衣服的規制,上長下短,又上衣五六件而下裳祇有一兩層。王寶說:“上衣多寬鬆,下裳少而窄小,是上有餘下不足而出現妖異。”至孫皓繼位,果然在上恣意奢費而又驕財物,而百姓在下卻困窘凋敝,最終就因爲而亡國。這正是服妖的應驗。

晉朝興起後,衣服上瘦下肥,穿着衣服的人是縮腰,蓋着下裳。這是君主衰弱,臣下放下掩上的徹兆。往下逐漸演變,到元康末婦人製作裲襠衫,罩在交領外衣之上,這是出外的徹兆。製造車輛的人,只是看重輕巧和美,又屢屢改變車輛的形制,都用白篾爲車邊裝飾,這是古代喪車留存的形制。車輛,是君使用 的器物,屢屢改變形制,是因爲君子心中有持久不變的準則,處事不崇尚實效的緣故。寶說:“到晉朝出現禍亂的時候,天子失去權大權被寵臣控制,這是下掩上的應驗。永嘉年,六宮嬪妃宮女,流落到戎、翟之地,這是出外的應驗。到天下發生動亂,宰輔方伯,多不能履行職責,朝廷又屢屢改變任命,這是不尚實效的應驗。”

晉武帝泰始年之後,中原人相互崇尚使用天、貊盤等器物,以至於崇尚羌煮、貊炙等食富貴人家,一定備有這樣的器物;每逢祭祀、宴享賓客之際,也定要以這樣的食物先入。太康年間,天下人又以氈製做纏頭用的紺腰繫的絡帶以及領口。百姓互相戲言說,中定會被胡人攻破。氈出產於胡地,而天下人製做紺頭、帶身、領口,胡人已經從三方面了中原人,中原人能不失敗嗎?王寶說:康年間,氐人、羌人反叛,到了永嘉年間,人劉淵、羯人石勒佔據京城。這以後四夷異替佔據華夏的土地,這正是使用胡地器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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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晉武帝太康後,天下為家者,移婦人於東方,空萊北庭,以為園囿。干寶曰:“夫王朝南向,正陽也;后北宮,位太陰也;世子居東宮,位少陽也。今居內於東,是與外俱南面也。
亢陽無陰,婦人失位而干少陽之象也。賈后讒戮愍懷,俄而禍敗亦及。”

昔初作履者,婦人圓頭,男子方頭。圓者,順從之義,所以別男女也。
晉太康初,婦人皆履方頭,此去其圓從,與男無別也。

太康之中,天下為《晉世寧》之舞,手接杯槃反覆之,歌曰:“晉世寧,舞杯槃。”夫樂生人心,所以觀事。故《記》曰:“總干山立,武王之事也;發揚蹈厲,太公之志也;《武》亂皆坐,周、召之治也。”又曰:“其治民勞者,舞行綴遠;其治民逸者,舞行綴近。”今接杯槃於手上而反覆之,至危也。杯槃者,酒食之器也,而名曰《晉世寧》者,言晉世之士,偷苟於酒食之間,而其知不及遠,晉世之寧,猶杯槃之在手也。

晉惠帝元康中,婦人之飾有五兵佩,又以金、銀、玳瑁之屬為斧、鉞、戈、戟,以當笄。
干寶曰:“男女之別,國之大節,故服物異等,贄幣不同。今婦人而以兵器為飾,又妖之大也。”遂有賈后之事,終以兵亡天下。

元康中,婦人結髮者,既成,以
【 译 文 】
五行(一) 服妖

晋武帝太康年后,皇帝把妇人住处移到宫东面,把北庭空出来,让其草木生长,成为。王宝说:“天子临朝面朝南,是处于正阳;后居于北宫,是处于太阴之位;太子居于,是处于少阳之位。现在让妇人居处东方,让妇人和男子同处朝南的位置。这种情况是无阴,是妇人没有处在自己的地位而干犯少位的徵兆。贾后用谗言使愍怀太子获罪并杀,不久败亡之祸也及于自身。”

当初做鞋的时候,妇人的鞋是圆头,男子的方头。圆有顺从之义,圆头、方头是区分男履的标志。晋太康初年,妇人都穿方头鞋,去了妇人顺从男子的含义,妇人和男子没有了。

太康年间,全国盛行名为《晋世宁》的舞跳舞的人手托住杯盘上下翻转跳舞,唱着歌:“晋代安宁,舞动杯盘。”乐生于人心,是考察事物的依据。所以《乐记》说:“持着,像山似的正立,象征武王统领天下之事;奋发,意气昂扬,象征太公威武鹰扬之志;舞》终结,舞者皆坐,象征周公、召公进行。”又说:“那些治理百姓,使百姓劳苦的诸赏给他们观赏的舞,舞蹈者的行距远;那些百姓,使百姓安逸的诸侯,赏给他们观赏的舞蹈者的行距短。”现在舞蹈者用手托住杯下翻转地跳舞,是非常危险的事情。杯盘是酒食的器具,而给这样的舞蹈取名为《晋世是指晋代的士人,在酒食之间苟且偷生,们的见识短浅,晋代的安寧,如同杯盘的安托在舞蹈者的手中。

晋惠帝元康年间,妇人用称为五兵佩的佩又用金、银、玳瑁之类的材料制成斧、钺、戟等形状,以此作笄。王宝说:“凡事要分女,是关系国家兴衰的大事,所以男女的服物规格不同,礼物的规格也有所不同。现在却以兵器作佩饰,这是极大的妖异。”于是后乱政之事,晋室最终因为战乱而亡失天

元康年间,妇人盘结头发,盘好之后,用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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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五行(緊髮果以錞方成是的係去承杖鞋寶之都把寶於是道徑層四在上姓帶以這未風衰總麼

繕急束其環,名曰攧子紛。始自中宮,天下化之。其後賈后果害太子。

元康中,天下始相仿為槀杖以柱掖,其後稍施其錞,住則植之。夫木,東方之行,金之臣也。杖者,扶體之器,槀其頭者,尤便用也。必傍柱掖者,傍救之象也。王室多故,而元帝以蕃臣樹德東方,維持天下,柱掖之應也。至社稷無主,海內歸之,遂承天命,建都江外,獨立之應也。

元康末至太安間,江、淮之域,有敗編自聚于道,多者或至四五十量。干寶嘗使人散而去之,或投林草,或投坑谷。明日視之,悉復如故。民或云見狸銜而聚之,亦未察也。寶說曰:“夫編者,人之賤服,最處于下,而當勞辱,下民之象也。敗者,疲斃之象也。道者,地理四方,所以交通王命所由往來也。故今敗編聚於道者,象下民罷病,將相聚為亂,絕四方而壅王命之象也。”在位者莫察。太安中,發壬午兵,百姓嗟怨。江夏男子張昌遂首亂荊楚,從之者如流。於是兵革歲起,天下因之,遂大破壞。此近服妖也。

晉孝懷永嘉以來,士大夫竟服生篛單衣。遠識者怪之,竊指擿曰:“此則古者縂衰之布,諸侯大夫所以服天子也。今無故畢服之,殆有應乎?”其後愍、懷晏駕,不獲厥所。
【 译 文 】
一)服妖 739

緊束縈髮髻四周,這種髮型稱為攣子紒。這種型起於宮中,後來天下人都仿效。這以後賈后然謀害了太子。

元康年間,天下開始相互仿效製作橘杖,用拄撐,以後又漸漸在杖的下端設置了平底的,停住的時候便於直立。木,在五行中屬東,附屬於金。杖是扶持身體的器物;把杖頭做橘形,特別便於使用。一定要依靠橘杖拄掖,要依靠輔臣挽救國家的徵兆。王室多出現意外變故,元帝以藩臣的身份在東方樹立德政,維天下人心,是依靠橘杖拄撐的應驗。到社稷失君主的時候,海內士人都歸附元帝,元帝於是受天命,在江南重建都城,另立王朝,這是橘可以獨立的應驗。

元康末年到太安年間,江、淮一帶,有破草自己在道路上聚集,多的時候有四五十雙。王曾經派人把這些草鞋扔開,有的丟在草叢樹林中,有的投入山谷深坑之內。第二天去看,又像以前那樣聚集在道路上。有的百姓說看見理這些破草鞋銜聚到一起,也沒有人去考察。王解釋這種現象說:“草鞋,是最賤的服飾,處人身最下的部位,承擔最為勞辱的職責,因而處於下位百姓的象徵。破損,是疲敝的象徵。
路,是溝通四方、傳達王命、交通往來的途。現在破損的草鞋在道路上聚集,正是處於下的百姓疲敝困窘,將要聚集在一起作亂,堵塞方交通、壅塞王命傳布的徵兆。”皇上和諸多官位的人沒有誰察知這種徵兆。太安年間,皇頒發《壬午詔書》徵兵,稱為“壬午兵”,百嗟嘆怨恨。江夏男子張昌於是首先在荊楚一發動叛亂,人們像流水一樣跟從他作亂。從這後,戰亂年年發生,天下因而遭受大的破壞。
和服妖之事相近。

晉孝懷帝永嘉年以後,士大夫競相穿着用漂煮的生絹布製做的單衣。有遠見的人對這種氣感到奇怪,暗中指責說:“這是古代製作緦喪服所用的布,諸侯大夫為天子服喪就穿這種衰喪服。現在無緣無故大家都穿它,將要有什應驗嗎?”這以後,愍帝、懷帝駕崩,死在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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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族之

住髮高。乾的克君上進攻

效羽晉中伸出有見來命把十取那衣帶這象褲腿當。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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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他屢屢園中曾經的地廢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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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0 卷三十 志第二十

晉元帝太興以來,兵士以絳囊縛紛。紛在首,莫上焉。《周易》乾為首,坤為囊。坤,臣道也。晉金行,赤火色,金之賊也。以朱囊縛紛,臣道上侵之象也。到永昌元年,大將軍王敦舉兵內攻,六軍散潰。

舊為羽扇,柄刻木,象其骨形,羽用十,取全數也。晉中興初,王敦南征,始改為長柄下出,可捉,而減其羽用八。識者尤之曰:“夫羽扇,翼之名也。創為長柄者,執其柄制羽翼也。以十改八者,將以未備奪已備也。”是時為衣者,又上短,帶至于掖;著帽者,以帶縛項。下逼上,上無地也。下袴者,直幅為口無殺,下大失裁也。尋有兵亂,三年而再攻京師。

晉海西初嗣位,迎官忘設豹尾。識者以為不終之象,近服妖也。

晉司馬道子於府北園內為酒爐列肆,使姬人酤鬻酒肴,如裨販者,數游其中,身自買易,因醉寓寢,動連日夜。漢靈帝嘗若此。干寶以為:“君將失位,降在皂隸之象也。”道子卒見廢徙,以庶人終。

桓玄篡立,殿上施絳綾帳,鏤黃金為顏,四角金龍,銜五色羽葆流蘇。群下竊相謂曰:“頗頗輀車。”此服妖也。

晉末皆冠小冠,而衣裳博大,風流相仿,奧臺成俗。識者曰:“此禪代之象也。”永初以後,冠還大云。
【 译 文 】
地。

晋元帝太興年以後,兵士用絳紅色囊袋套髻。髮髻在頭上,人身上沒有什麼再比它依據《周易》,頭為乾,囊為坤。坤是配屬。晉朝五行屬金,而赤是火的顏色,火是金星。用紅色的囊袋套住髮髻,是為臣者侵犯的徵兆。到永昌元年,大將軍王敦率領軍隊京城,朝廷六軍潰散。

舊時製作羽扇,扇柄用有雕飾的木製做,仿骨的形狀,羽用十枚,是為了取用全數。東興之初,王敦南征,開始把扇柄改長,往下,可以握持,而且把羽的數目由十減為八。識的人指責這種改變說:“羽扇,是用羽翼名。創製長柄,意思是執持扇柄控制羽翼。改為八,意思是將要憑藉不完全的力量去奪已完備的東西。”這時候製作衣服,上面短,祇到腋下;戴帽的人,又用帶子縛住脖子。徹下逼上,上無地位。下面的褲,以直幅為,直到褲口也不縮小,下面過大,剪裁不久就發生戰亂,三年中王敦兩次進攻京

晉海西公剛繼位為帝的時候,迎接他的官記在屬車上設置豹尾之飾。有見識的人認為為帝不終的徵兆。這和服妖相近。

晉司馬道子在府中北園內設置酒店商鋪,的姬妾賣酒賣菜,如同集市的小販,他自己在其中游玩,親自購買酒物,乘着醉意就在住宿,往往連着幾日幾夜不出園。漢靈帝也像這樣。干寶認為:“這是君將要丟失自己位,貶斥為奴隸的徵兆。”司馬道子最終被,以庶人的身份了結一生。

桓玄篡位為帝,在殿上設置絳綾帷帳,用雕黃銅做匾額,匾額四角雕着金龍,金龍銜着的羽葆流蘇。他的手下人暗中互相傳說:像載運棺柩的輀車。”這就是服妖。

東晉末年大家都戴小帽,而衣裳卻很寬大,夫互相效法,奴僕賤人也養成這種習慣。有的人說:“這是改朝換代的徵兆。”永初年之戴帽子又恢復為大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