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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书
【 原 文 】
冠軒、尭,惠深亭毒;而猶執沖約,未言封禪之事,四海竊以恧焉。臣聞惟皇配極,惟帝祀天,故能上稟乾式,照臨黔首,協和穹昊,膺茲多福。高祖武皇帝明並日月,光振八區,拯已溺之晉,濟橫流之世,撥亂寧民,應天受命,鴻徽洽於海表,威稜震乎沙外。太祖文皇帝體聖履仁,述業興禮,正樂頌,作象曆,明達通於神祇,玄澤被乎上下。仁孝命世,睿武英挺,遭運屯否,三才湮滅,乃龍飛五洲,鳳翔九江,身先八百之期,斷出人鬼之表,慶煙應高牙之建,風耀符發迹之辰,親翦凶逆,躬清昏墮,天地革始,夫婦更造,豈與彼承業繼緒,拓復禹迹,車一其軌,書罔異文者,同年而議哉!今龍麟已至,鳳皇已儀,比李已實,靈茅已茂,雕氣降霧於宮樹,珍露呈味於禁林,嘉禾積穗於殿甍,連理合幹於園籞,皆耀質離宮,植根蘭囿。至夫霜毫玄文,素翮頰羽,泉河山岳之瑞,草木金石之祥,方畿憬塗之謁,抗驛絕祖之奏,彪炳雜沓,粤不可勝言。太平之應,茲焉富矣。宜其從天人之誠,遵先王之則,備萬乘,整法駕,修封泰山,瘞玉岱趾,延喬、松於東序,詔韓、岐於西廂,麾天闕,使啓關,謁紫宮,朝太一,奏《鈞天》,咏《雲門》,贊揚幽奧,超聲前古,豈不盛哉!伏願時命宗伯,具茲典度。”詔曰:“太宰表如此。昔之盛王,永保鴻名,常為稱首,由斯道矣。朕遭家多難,入纂絕業,德薄勛淺,鑒寐崩愧。頃麟鳳表禎,茅禾兼瑞,雖符祥顯見,恧乎猶深,庶仰述先志,拓清中宇,禮祇謁神,朕將試哉。”
【 译 文 】
劉末朝廷祭告唐堯、虞舜,承接了純正的德山龍為之開啓祥符,金玉出現顯示瑞兆,神的華彩出現在整個區域,紫色的祥雲蔭蓋着邦上帝賜下冕服是得帝位的徵兆,紋豹奔赴天的期會。這實在是兩位先祖九泉之下的歡慶,先皇后的陰福。治道爲軒轅黃帝及堯帝以來之恩惠深而化育了萬物;然而卻仍然堅持儉不提封禪的事,四海之內的人私下裏都爲之愧。我聽說祇有皇帝纔能配享宗廟,祭祀天因此能對上稽考天道,光照百姓,協和蒼接受這樣的大福。高祖武皇帝的聖明與日月同,光輝普照天下八方,拯救了淪喪的晉朝,濟了動亂不堪的人世,把禍亂平定使人民安順應天時,接受天命,他至美至善的品德使內外協和,他的威勢震撼了沙漠之外的地區。祖文皇帝聖體仁厚,繼承前代的功業振興禮端正了樂舞,制訂了曆法,他的聖明曠達與明相通,他那深厚的恩澤蔭蓋着朝野上下。陛的仁孝著名於世,陛下的武德出衆,遭遇國家唯困苦的厄運,三才泯滅,於是五洲神龍騰江河之上丹鳳翱翔,身爲八百諸侯的先導而會師之期,出現在人鬼之外,牙旗順應吉慶的雲而建樹,威風在顯達發迹的時期顯耀,親自成了爲凶作逆之徒,親自掃清陰霾,天地開始新,普天之下的男女又獲得新生,難道可與那承帝業,拓展和恢復夏禹的疆土,實現車同書同文的君主們,同日而論嗎!現在神龍和麟已經出現,鳳凰已經飛來,連理李樹已結果菁茅已經茂盛,彩雲已降落到宮廷臺榭,露已出現在禁苑裏,嘉禾在殿屋中結穗,連根合的樹在御園墻垣之內成長,它們都在離宮中顯其質和風采,在蘭苑中植根。至於白色的獸毛色的紋彩,白色的翼羽赤色的羽絨,山岳流泉瑞兆,草木金石的禎祥,邦畿之內的人趕了遙的路途前來謁見進言,乘驛馬急速奔赴而來奏輝煌萬般,實在不可盡言。天下太平的瑞這時已是很多很多的了。陛下應該順隨天上的一片至誠,遵循先王的典則,準備萬乘車整飾帝王乘坐的法駕,到泰山舉行封禪的禮
【 原 文 】
儀,等仙廂房謁天《雲陽這是典的奏。都是承帝睡,都同之心清中
四年四月辛亥,有司奏曰:臣聞崇號建極,必觀俗以樹教;正位居體,必采世以立言。
是以重代列聖,咸由厥道。玄勛上烈,融章未分,鳴光委緒,歇而罔藏。若其顯諡騰軌,則系綴聲采,徵略聞聽。爰洎姬、漢,風流尚存,遺芬餘榮,綿映紀緯。雖年絕世祀,代革精華,可得騰金綵,奏玉潤,鏤迹以熏今,鑄德以麗遠。而四望埋堙歌之禮,日觀弛修封之容,豈非神明之業難崇,功基之迹易泯?自茲以降,訖于季末,莫不欲英弘徽位,詳固洪聲。豈徒深默修文,淵幽馭世而已?諒以滕非虛奏,書匪妄埋,擊雨怨神,淳蔭復樹,安得紫壇肅祗,竹宮載佀,散火投郊,流星奔座。寶緯初基,厭靈命曆,德振弛維,功濟淪象,玄浸紛流,華液幽潤,規存永馭,思詳樹遠。
【 译 文 】
六 禮(三)在泰山脚下瘗埋瑞玉,延請王子喬、赤松子人到東廂房,詔令徵召仙人韓衆、岐伯到西,指揮天帝的守門人,讓他們開啓殿門,拜宮,朝見太一天神,奏《釣天》大樂,咏唱門》樂舞,贊揚蒼穹,頌聲超過遠古時期,多麼盛美啊!我願意命令宗伯,草擬好這盛儀式。”皇帝下詔令說:“太宰如此盛情表古代的聖王,永遠保有大名,常常被稱譽,由於這種典制。我遇着皇家多難,進朝廷繼位,德行淺薄,功助微小,我常常不能安心碎慚愧,近來麟鳳都顯現禎祥,茅和嘉禾時出現瑞兆,雖說符瑞已經顯現,但我慚愧仍然深重,希望能繼續發揚先王的心志,拓原,行禮拜謁神明,我將會努力去做。”
四年四月辛亥日,主事官員上奏說:
我聽說帝王即位的時候,一定要考察風俗以確立教化;已居帝王之位的人,一定要汲取當世的輿論而提出施政綱領。因此歷代的列位聖王,都遵循了這個法則。元勛最崇高的功業,沒有分明記載以顯赫,他遺留下來的卓著業績,也消失而沒有記載。如果是謚號彰顯事迹得到傳揚,那麼就會記載他的名聲和風采,得以徵考當時的傳聞。自周朝、漢朝以來,其流風餘韵依然存在,留下的榮耀和光輝,連綿不絕地映照於史冊。雖然年代相隔久遠,歷代精華更替,仍然能夠呈金彩,頌德澤,銘刻事迹熏染後人,銘刻德澤以光照久遠。然而今天遙祭祝頌四方山川的禮儀還沒有舉行,泰山旦觀峰封禪的禮儀也已停止,豈不是使神明的業績難於被崇仰,創建基業的功迹容易被泯滅嗎?從此之後,直至近代的帝王,總是想光大帝王之位,審慎保持聲威。哪裏只是靜默地實行文治,深沉地統治人世而已呢?應該以為封禪文書和封禪禮儀不是虛妄,遇雨擊則怨神,讓淳厚的庇蔭再次樹立,怎麼能在紫色的祭壇前肅敬,在竹製的祭宮前凝望伫立,流散的火光投向郊野,流星奔出星座。國家基業剛剛奠定,應神靈定年號,以美德振起廢弛
【 原 文 】
太祖文皇帝以啓遵泰運,景望震凝,采樂調風,集禮宣度,祖宗相映,軌迹重暉。聖上韞籙蕃河,仁翔衡漢,金波掩照,華耀停明,運動時來,躍飛風舉,澄氛海、岱,開景中區,歇神還靈,頽天重耀,儲正凝位於兼明,袞岳蕃華於元列。故以祥映昌基,繁發篆素。重以班朝待典,飾令詳儀,纂綜淪蕪,搜騰委逸,奏玉郊宮,禋珪玄畤,景集天廟,脉壤祥農,節至昕陽,川丘夙禮,綱威巡趾,表綏中甸,史流其咏,民挹其風。於是涵迹視陰,振聲威響,歷代之渠,沈□望內,安侯之長,賢王入侍,殊生詭氣,奉俗還鄉,羽族卉儀,懷音革狀,邊帛絕書,權光弛燭。天岱發靈,宗河開寶,崇丘淪鼎,振采泗淵,雲皇王岳,擷藻□漢,并角即音,栖翔禁築,袞甲霜味,翺舞川肆,榮泉流鏡,後昭河源,故以波沸外關,雲蒸內澤。若其雪趾青毳,玄文朱綵,日月郊甸,擇木弄音。重以榮露騰軒,蕭雲掩閣,鯖、穎孳萌,移華淵禁,山奧仁衡,雲鶴竦翼,海蝶泳流,江茅吐蔭。校書之列,仰筆以飾辭,濟、代之蕃,獻邑以待禮。豈非神勰氣昌,物瑞雲照,蒲軒龜軫,□泉淳芳。
【 译 文 】
的綱維,以功勳拯救了淪落的法度,君王的恩德流芳,功業深厚潤澤,法度能長保國家的治理,謀劃周密建樹了未來的遠景。太祖文皇帝開始遇上大好的時運,他那崇高的威望震撼了邊遠之地,采風謠調樂舞,集禮儀宣法度,光耀祖宗,治道重現昌明。聖明的皇上在諸侯之位上接受天命,翱翔奮起衝向天漢,月亮停止照耀,光華停止出現,衝動之時,有如大風之迅猛,澄清海、岱的妖氣,開拓中原的光明,消失的神明再次顯靈,失色的蒼天重現光輝。太子定位而更加賢明,諸侯貴臣榮盛而列位。因此祥瑞輝映昌盛的基業,飛雁傳送篆字書寫的帛書。加以整肅朝列等待禮儀的舉行,修飾完善禮儀制度,綜合纂集散亂的禮文,搜集並傳布遺佚的有關禮儀的記載,在郊祭之宮獻玉,在北時進奉玉珪以祭天。祥光會集於太廟,土地潤澤農事佳吉,到了昕陽時節,禮敬河川山丘,以天子聲威巡行視察,顯耀威武安定中原,史冊流傳着對他的咏頌,人民稱贊他的風雅。於是巡視北方,聲威震響,歷代的酋長,誠心順服仰望朝廷,藩國的君長,以其賢王入朝奉侍,異地風氣奇特的人民,奉行風俗而還鄉,異域民族不同禮俗的人民,變音革狀,邊境上再沒有繡帛書寫的緊急文書,烽火也已很少點燃。泰山生靈氣,黃河出國寶,高丘沉鼎,於泗水中撈取,雲天高山,飾彩天際,飛鳥走獸,流連於禁苑宮垣,鱗甲魚群,翻舞在川流之中,美泉清澈,映照河水之源,因此波涌於外闕,雲煙升騰於內澤。至於白趾青羽之鳥,黑紋朱彩之禽,日日月月在畿郊,擇木栖息而和鳴。加以華露升騰於臺軒,稀疏的雲彩掩映樓閣,鎬水、穎水孳長萌芽,移華於深禁之中。山車仁立等待,比翼之鳥展翅,比目之魚泳流,江茅生長茂盛。校書之人,恭謹地秉筆修飾辭藻,濟、代等地的藩王,獻出封邑以致禮。這難道不是神明協和祥氣昌盛,衆物呈瑞祥雲普照,蒲軒龜軫,甘泉淳
【 原 文 】
太宰江夏王臣義恭咀道遵英,抽奇麗古,該潤圖史,施詳閟載,表以功懋往初,德耀炎、昊,升文中垡,登牒天關,耀冠榮名,摛振聲號。而道謙稱首,禮以虛挹,將使玄祇缺覿,幽瑞乖期,梁甫無盛德之容,介丘靡升聞之響。加窮泉之野,獻八代之駒,交木之鄉,奠絕金之楛,肅靈重表,珍符兼貺。伏惟陛下謨詳淵載,衍屬休章,依徵聖靈,潤色聲業,諏辰稽古,肅齊警列,儒僚展采,禮官相儀,懸蕤動音,洪鍾竦節,陽路整衛,正途清禁。於是績環珮,端玉藻,鳴鳳仁律,騰駕流文,間綵比象之容,昭明紀數之服。徽焯天陣,容藻神行,翠蓋懷陰,羽華列照。乃詔聯事掌祭,賓客贊儀,金支宿縣,鏞石潤響。命五神以相列,闢九關以集靈,警衛兵而開雲,先雨祇以灑路。霞凝生闕,煙起成宮,臺冠丹光,壇浮素靄。爾乃臨中壇,備盛禮,天降祥錫,壽固皇根,谷動神音,山傳稱響。然後辨年問老,陳詩觀俗,歸薦告神,奉遣清廟。光美之盛,彰乎萬古;淵祥之烈,溢乎無窮。豈不盛歟!臣等生接昌辰,肅慤明世,束教管聞,未足言道。且章志湮微,代往淪絕,拘采遺文,辯明
【 译 文 】
芳。太宰江夏王劉義恭體味聖典遵循經義,引據先王的精粹,依循古代的法典,博通圖書秘籍,熟悉珍藏的典籍,他的表奏以為皇上往日建立功勳,聖德光耀炎帝和太昊,應該祭泰山告成功,發布文書致達天門,以顯揚冠首的盛名,傳播聲威。然而皇上以謙遜之道為首事,沒有舉行揖拜之禮,將使天地神靈不能顯耀,潛藏的瑞物不能按時出現,梁父山沒有舉行盛大祭祀的景象,介丘山沒有祭告天帝的聲音。加之西域深泉之野,進獻享有盛名的駒馬,肅慎之鄉,奉獻堅利能穿鐵的楛木之矢,神明再次顯靈,珍奇的符瑞一同賜福。陛下的諫誥周詳該博,顯揚了美好的典章,取據聖靈,使聲名和業績增光,選取吉日考察古禮,整肅警衛,儒士僚佐展示其官職,禮官協理儀典,懸垂的綾飾動音,洪鐘振起節奏,向南之路整肅設衛,正途沿纔清道設禁。於是整理隨身的佩玉,理正冕冠前後垂懸的玉藻,鳳凰定音律,樂奏和諧,以綴有比照百物的文彩,顯耀莊重的服物。光輝照耀天神的陣伍,華彩映照天神的行列,翠羽車蓋庇蔭,羽葆華蓋映照。於是下詔令讓官府聯事掌管祭祀,賓客贊禮,樂器預先懸掛,鐘磬和潤鳴奏。命令五方之神排列,開啓九重天門以集合神靈,衛士警戒雲開見天,事先讓雨神清灑道路。彩霞凝聚而成闕,煙雲升騰而成宮,高臺覆蓋着霞光,壇臺浮涌起白霧。於是到臨壇中,備置豐盛的禮物,天帝降賜祥瑞,長久保全皇家的基業,谷中發出神祇的福音,山中傳出贊譽。然後察辨年齡慰問長老,采集進獻民間詩歌,用以觀察民風民俗,返歸後享祭神靈,獻祭太廟。光美的盛德,顯耀萬古;深廣的業績,永世流傳。難道不是很偉大嗎!
我們生逢盛世,謹慎勤勉於政治清明的時代,學識淺薄見聞不廣,不足於論說聖道。況且典章制度已湮沒,時代逝去,現在
【 原 文 】
訓誥□□□□篧訪鄒、奩,草縢書埋玉之禮,具煉石繩金之儀,和芝潤瑛,鍚璽乾封。懼弗軌屬上徽,輝當王則。謹奉儀注以聞。詔曰:“天生神物,昔王稱愧,況在寡德,敢當鴻覿。今文軌未一,可停此奏。”
漢獻帝建安十八年五月,以河北十郡封魏武帝為魏公。是年七月,始建宗廟於鄴,自以諸侯禮立五廟也。後雖進爵為王,無所改易。延康元年,文帝繼王位,七月,追尊皇祖為太王,丁夫人曰太王后。黃初元年十一月受禪,又追尊太王曰太皇帝,皇考武王曰武皇帝。明帝太和三年六月,又追尊高祖大長秋曰高皇,夫人吳氏曰高皇后,並在鄴廟廟所祠。
則文帝之高祖處士、曾祖高皇、祖太皇帝共一廟。考太祖武皇帝特一廟百世不毀,然則所祠止於親廟四室也。
至明帝太和三年十一月,洛京廟成,則以親盡遷處士主,置園邑,使令丞奉薦。而使行太傅太常韓暨、行太廟宗正曹恪持節迎高皇以下神主共一廟,猶為四室而已。至景初元年六月,群公有司始更奏定七廟之制,曰:“大魏三聖相承,以成帝業。武皇帝肇建洪基,撥亂夷險,為魏太祖。文皇帝繼天革命,應期受禪,為魏高祖。上集成大命,清定華夏,興制禮樂,宜為魏烈祖。”更於太祖廟北為二祧,其左為文帝廟,號曰高祖,昭祧,其右擬明帝號曰烈祖,穆祧。三祖之廟,萬世不毀,其餘四廟,親盡迭遷,一如周后稷、文、武廟祧之禮。孫盛《魏氏春秋》曰:
【 译 文 】
徵集前代典制遺文,表述明白訓誥之本義□□□□造訪鄒、魯先聖之地,撰寫封禪玉冊及堙玉的禮儀,起草棟石及繩金的儀禮,和潤的芝草和美玉,鑄刻璽印以祭祀。我們懼怕没能遵奉皇朝善美的儀制,不能弘揚皇朝的典則。恭謹地將所撰寫的儀則奏報。皇帝下詔令說:“天生的神物,先王都自以斯愧而不敢接受,更何況我這個缺少德行的怎敢接受這巨大的恩惠。現在國家還沒有安統一,應該停止這樣的奏議。”漢獻帝建安十八年五月,把河北十郡封給式帝為魏公。這一年的七月,開始在鄴建立宗是魏公自己以諸侯禮建立五廟。後來雖然進爵號為王,也沒有更改。延康元年,文帝繼承魏王王位,七月,追尊皇祖為太王,稱丁夫人太王后。黃初元年十一月接受漢帝禪讓,又追大王為太皇帝,已故父親武王稱為武皇帝。明太和三年六月,又追尊高祖大長秋為高皇,入吳氏為高皇后,都在鄴縣宗廟的廟裏祭祀。
是文帝的高祖為處士、曾祖為高皇、祖父為太府,他們共同供奉在一個廟裏。已故父親太祖皇帝獨立一廟,後世歷代不毀棄,那麼所祭祀限於親族廟共四室。到了明帝太和三年十一洛京的宗廟建成,就因血親關係世代懸遠而出處士的神主,建置園邑,派遣令丞奉祭。另派遣行太傅太常韓暨、行太廟宗正曹恪持節奉高皇以下各神主牌位共供奉於一廟內,仍然祇四室而已。到了景初元年六月,公卿們及主事員纔上奏改立七廟的制度,他們的上奏說:人魏三位聖王相承續,建成帝業。武皇帝開創宏大的基業,撥亂世平艱險,為魏太祖。
皇帝繼續奉承天意革舊圖新,順應機遇接受漢的禪讓,為魏高祖。皇上集成大命,安定華興建禮樂制度,應該稱為魏烈祖。”又在太南北建立兩座祖廟,左邊的為文帝廟,廟號為但,是昭廟,右邊的預定為明帝廟,廟號為烈是穆廟。太祖、高祖、烈祖等三祖廟,千秋式不毀棄,其餘的四廟,當血親關係疏遠之後交遷出,一概依照周朝的后稷、文王、武王遠
【 原 文 】
“夫諡以表行,廟以存容,皆於既歿然後著焉。所以原始要終,以示百世者也。未有當年而逆制祖宗,未終而豫自尊顯。昔華樂以厚殯致譏,周人以豫凶違禮,魏之群司,於是乎失正矣。”文帝甄后賜死,故不列廟。明帝即位,有司奏請追諡曰文昭皇后,使司空王朗持節奉策告祠于陵。三公又奏曰:“自古周人始祖后稷,又特立廟以祀姜嫄。今文昭皇后之於後嗣,聖德至化,豈有量哉。夫以皇家世妃之尊,神靈遷化,而無寢廟以承享祀,非以報顯德,昭孝敬也。稽之古制,宜依周禮,先妣別立寢廟。”奏可。以太和元年二月,立廟于鄴。四月,洛邑初營宗廟,掘地得玉璽方一寸九分,其文曰:“天子茇思慈親。”明帝為之改容。以太牢告廟。至景初元年十二月己未,有司又奏文昭皇后立廟京師,永傳享祀。樂舞與祖廟同。廢鄴廟。
魏文帝黃初二年六月,以洛京宗廟未成,乃祠武帝於建始殿,親執饋奠如家人禮。何承天曰:“案禮,將營宮室,宗廟為先。庶人無廟,故祭於寢。帝者行之,非禮甚矣。”
漢獻帝延康元年七月,魏文帝幸諫,親祠諫陵,此漢禮也。漢氏諸陵皆有園寢者,承秦所為也。說者以為古前廟後寢,以象人君前有朝後有寢也。廟以藏主,四時祭祀,寢有衣冠象生之具以薦新。秦始出寢起於墓
【 译 文 】
六 禮(三)的禮儀制度。孫盛的《魏氏春秋》說:“諡是用來表示行為的,廟號是用來顯示禮儀的,是在人已死之後確定的。因此都是依據人始終的行為,確定稱號以昭示千秋萬代的。沒有帝王在世的當年預先決定其為某祖某宗的廟號,也沒有在未終之時自己預先設定尊顯廟號過去華樂以厚葬而招到譏刺,周朝人以預設而違背禮制,曹魏的官員們,在這件事情上偏頗了。”
文帝的甄氏皇后被賜死,因而沒有列入祠明帝即位後,主事官員上奏請求給她追加諡文昭皇后,派遣司空王朗持節奉策書到她陵致祭。朝廷三公又上奏說:“在古代周朝的為后稷,而又另外建立祠廟以祭祀姜嫄。現文昭皇后對於後嗣來說,她聖明的德操崇高養,難道是可以估量的嗎。她以皇家一代正尊貴,死後超化為神靈,而沒有建立寢廟以享祭,不足以報答她的聖德,不足以昭示孝心。查考古代的制度,應該依照周代禮制,皇母文昭皇后要另立寢廟。”上奏得到皇帝意。在太和元年二月,於鄴建立了寢廟。四洛邑開始營建宗廟,在挖掘地基時獲得一枚,一寸九分見方,上面的文字為:“天子羨親。”明帝為此而動容。便以太牢享祭祠廟。景初元年十二月己未日,主事官員又上奏請京師建立文昭皇后廟,永遠承續享祭。祭祀舞與祖廟的相同。廢棄鄴縣所建的祠廟。
魏文帝黃初二年六月,因為洛京的宗廟還建成,於是在建始殿祭祀魏武帝,皇上親自祭奠如同行家人之禮。何承天說:“根據禮在營建宮室之前,先要營建宗廟。庶民百姓宗廟,因此在居寢祭祀。帝王實行寢殿祭太違背禮制了。”
漢獻帝延康元年七月,魏文帝巡行到了謙親自到謙陵祭祀,這是漢朝的禮制。漢朝各建廟的原因,是繼承了秦朝的做法。談論的為古人建立前廟後寢,以象徵國君前有朝堂寢宮。廟是用於藏置神主牌位,春、夏、冬四時祭祀,寢廟裏有衣冠象徵生時的用
【 原 文 】
側,漢因弗改。陵上稱寢殿,象生之具,古寢之意也。及魏武帝葬高陵,有司依漢,立陵上祭殿。至文帝黃初三年,乃詔曰:“先帝躬履節儉,遺詔省約。子以述父為孝,臣以繫事為忠。古不墓祭,皆設於廟。高陵上殿屋皆毀壞,車馬還廏,衣服藏府,以從先帝儉德之志。”及文帝自作終制,又曰:“壽陵無立寢殿,造園邑。”自後至今,陵寢遂絕。孫權不立七廟,以父堅嘗為長沙太守,長沙臨湘縣立堅廟而已。權既不親祠,直是依後漢奉南頓故事,使太守祠也。堅廟又見尊曰始祖廟,而不在京師。又以民人所發吳芮家材為屋,未之前聞也。於建鄴立兄長沙桓王策廟於朱爵橋南。權疾,太子所禱,即策廟也。權卒,子亮代立。明年正月,於宮東立權廟曰太祖廟,既不在宮南,又無昭穆之序。及孫皓初立,追尊父和曰文皇帝。皓先封烏程侯,即改葬和於烏程西山,號曰明陵,置園邑二百家。於烏程立陵寢,使縣令丞四時奉祠。寶鼎元年,遂於烏程分置吳興郡,使太守執事。有司尋又言宜立廟京邑。寶鼎二年,遂更營建,號曰清廟。遣守丞相孟仁、太常姚信等備官僚中軍步騎,以靈輿法駕迎神主於明陵,親引仁拜送於庭。比仁還,中吏手詔日夜相繼,奉問神靈起居動止。巫覡言見和被服顏色如平日,皓悲喜,悉召公卿尚書詣閣下受賜。靈輿當至,使丞相陸凱奉三牲祭於近郊。皓於金城外露宿。明日,望拜於東門之外,又拜廟薦饗。比七日,三祭,倡伎晝夜娛樂。
【 译 文 】
以新鮮祭品祭祀。秦朝時開始把寢廟移出建陵墓側,漢朝因循秦朝沒有改變。陵墓上的寢殿,象徵生時的物具,這是古代寢的本到了魏武帝安葬在高陵時,主事官員依照漢制度,建立陵墓上的祭殿。到文帝黃初三便下詔令說:“先帝親自實行節儉,他的遺要節省和儉約。兒子以繼承父親的遺志為孝臣子以留心政事為忠誠。古代不祭墓,都在設祭。高陵上的殿屋都毀壞,車馬送回馬衣服藏入府庫,以順從先帝儉約的心願。”文帝自己寫遺詔時,又說:“壽陵上不要建殿,不要建造園邑。”從此之後直至今天,的建造便停止了。孫權沒有建立七廟,因為他的父親孫堅曾經沙郡太守,便祇在長沙郡臨湘縣建立孫堅己。孫權既不親自到廟裏祭祀,祇是依照後期供奉南頓君的舊例,派遣太守前往祭祀。
廟又被尊稱為始祖廟,而又不建在京師。又民所發掘的吳芮家中的材木建造為居室,這所未聞的。在建鄴的朱爵橋南建立了兄長長王孫策的廟。孫權得了疾病時,太子所禱,就是孫策廟。孫權逝世後,兒子孫亮繼立。第二年的正月,在皇宮的東面建立了孫權稱之為太祖廟,既不是修建在皇宮南面,又昭穆次序。當孫皓初立為帝時,追尊他的父和為文皇帝。孫皓先前被封為烏程侯,於是系和改葬於烏程的西山,稱為明陵,設置園有二百戶。在烏程建立了孫和的陵寢,派遣的令丞在春、夏、秋、冬四時舉行祭祀。寶年,就在烏程特別設置了吳興郡,讓郡太守祭祀的事務。主事官員不久又上奏說,應該邑建立孫和廟。寶鼎二年,於是又進行營稱之為清廟。派遣守丞相孟仁、太常姚信等頭官府僚屬中軍步兵騎兵,用靈車法駕到明迎接孫和的神主牌位,孫皓親自在庭中接見別孟仁。當孟仁從烏程返回時,中吏送出的親筆詔令連續不斷,詔令詢問神靈在路途中上等等情狀。男女巫祝都說看見孫和所穿衣服貌和平時一樣,孫皓聽到後又悲又喜,便召
【 原 文 】
有司奏:“‘祭不欲數,數則黷’,宜以禮斷情。”然後止。劉備章武元年四月,建尊號於成都。是月,立宗廟,祫祭高祖已下。備紹世而起,亦未辨繼何帝為禰,亦無祖宗之號。劉禪面縛,北地王諶哭於昭烈之廟,此則備廟別立也。
魏元帝咸熙元年,增封晉文帝進爵為王,追命舞陽宣文侯為晉宣王,忠武侯為晉景王。是年八月,文帝崩,諡曰文王。武帝泰始元年十二月丙寅,受禪。丁卯,追尊皇祖宣王為宣皇帝,伯考景王為景皇帝,考文王為文皇帝,宣王妃張氏為宣穆皇后,景王夫人羊氏為景皇后。二年正月,有司奏天子七廟,宜如禮營建。帝重其役,詔宜權立一廟。於是群臣奏議:“上古清廟一宮,尊遠神祇,逮至周室,制為七廟,以辦宗祧。聖旨深弘,遠迹上世,敦崇唐、虞。舍七廟之繁華,遵一宮之尊遠。昔舜承堯禪,受終文祖,遂陟帝位,蓋三十載,月正元日,又格于文祖。此則虞氏不改唐廟,因仍舊宮。可依有虞氏故事,即用魏廟。”奏可。於是追祭征西將軍、豫章府君、潁川府君、京兆府君,與宣皇帝、景皇帝、文皇帝為三昭三穆。是時宣皇未升,太祖虛位,所以祠六世與景帝為七廟,其禮則據王肅說也。七月,又詔曰:“主者前奏就魏舊廟,誠亦有準。然於祗奉神明,情猶未安。宜更營造,崇正
【 译 文 】
第六 禮(三)所有公卿和尚書到殿閣下接受賞賜。當靈車將到達時,便派遣丞相陸凱供奉三牲在近郊祭。孫皓就在金城外露宿。第二天,便在東門外望跪拜,又到廟裏拜祭獻饗。接連七天,祭祀次,倡伎日夜不停地娛樂。主事官員上奏說:‘祭祀不能過多,過多就是繁贅’,應該依循禮割斷私情。”從主事官員上奏之後祭祀便停止。
劉備的章武元年四月,在成都稱帝號。當月立宗廟,將高祖以下的神主在宗廟裏合祭。劉承襲前代而立爲帝,也沒辨明以漢代哪一個皇爲自己的祖宗,又沒有立祖宗的廟號。後主禪投降時,北地王劉諶在昭烈帝劉備廟痛哭,就是說劉備的廟是獨立的。
魏元帝咸熙元年,增封晉文帝晉爵爲王,授舞陽宣文侯爲晉宣王,忠武侯爲晉景王。當八月,文帝逝世,諡號文王。武帝泰始元年二月丙寅日,接受曹魏的禪讓。丁卯日,追尊祖宣王爲宣皇帝,已故伯父景王爲景皇帝,先文王爲文皇帝,宣王之妃張氏爲宣穆皇后,景的夫人羊氏爲景皇后。泰始二年正月,主事官上奏說天子立七廟,應該按照禮制營建七廟。帝以營建七廟的工役重要,下詔令說暫且建立朝。於是群臣奏議說:“上古時期立清廟一宮,尊敬遠世神靈,到了周朝,定爲七廟,以辨別宗和遠祖。皇帝的聖旨深遠宏大,遠追上古之尊崇唐堯、虞舜,捨棄七廟的繁華,遵循一的制度以尊重遠祖。古時候虞舜承接堯帝的禪在文祖廟裏受命,於是登上帝位,大約經過十年,正月初一,又回命於文祖廟。這就是說垂不改變唐堯的文祖廟,依舊因循舊的宮廟。以依照有虞氏的舊例,就沿用曹魏的廟。”上得到皇帝的同意。於是追祭征西將軍、豫章府潁川府君、京兆府君,與宣皇帝、景皇帝、皇帝依次排列爲三昭三穆。當時宣皇沒有進入廟,太祖的位次空缺,所以祭祀六世祖與景帝爲七廟,這個禮制是根據王肅的說法。七月,帝又下詔令說:“主事的人先前上奏仍舊用曹的舊廟,確實也有根據。然而對於敬奉神明來
【 原 文 】
永制。”於是改創宗廟。十一月,追尊景帝夫人夏侯氏為景懷皇后。太康元年,靈壽公主修麗祔于大廟,周、漢未有其準。魏明帝則別立廟,晉又異魏也。
八年,因廟陷當改治。群臣又議奏曰:“古者七廟異所,自宜如禮。”詔又曰:“古雖七廟,自近代以來,皆一廟七室,於禮無廢,於情為敘,亦隨時之宜也。其便仍舊。”至十年,乃更改築於宣陽門內,窮壯極麗。然坎位之制,猶如初爾。廟成,帝率百官遷神主于新廟,自征西以下,車服導從,皆如帝者之儀。摯虞之議也。至世祖武皇帝崩,則遷征西;及惠帝崩,又遷豫章。而惠帝世,愍懷太子、太子二子哀太孫臧、沖太孫尚並祔廟。元帝世,懷帝殤太子又祔廟,號為陰室四殤。懷帝初,又策諡武帝楊后曰武悼皇后,改葬峻陽陵側。別立弘訓宮,不列於廟。元帝既即尊位,上繼武帝,於禮為禰,如漢光武上繼元帝故事也。是時西京神主堙滅虜庭,江左建廟,皆更新造。尋以登懷帝之主,又遷潁川。位雖七室,其實五世,蓋從刁協,以兄弟為世數故也。於時百度草創,舊禮未備,三祖毀主,權居別室。太興三年,將登愍帝之主,於是乃定更制,還復豫章、潁川二主于昭穆之位,以同惠帝嗣武帝故事,而惠、懷、愍三帝自從《春秋》尊尊之義,在廟不替也。至元帝崩,則豫章復還。然元帝神位,猶在愍帝之下,故有坎室者十也。至明帝崩,而潁川又還,猶十室也。於時續廣太廟,故三遷主並還西儲,名之曰祧,以準遠廟。成帝咸和三年,蘇峻覆亂京都,溫嶠等入
說,廟,十一周朝廟,奏請按照七廟沒有宜的時,祭祀後,先祖跟隨論。牌位的神子、太孫的殤初年將她將她從禮繼西的民造。君的祇有為世中,位,把愍將豫昭穆致。
【 译 文 】
三)369情理上還是有不妥的地方。應該另外營造新尊崇正禮作為永遠的制度。”於是改建宗廟。
一月,追尊景帝的夫人夏侯氏為景懷皇后。
太康元年,靈壽公主修麗在太廟裏祔祭,期和漢朝沒有這樣的先例。魏明帝卻另外建立晉朝又與曹魏不同了。
八年,因為廟的地基下陷應當改造。群臣又議說:“古時候七廟不在一個地方,自然應該照禮制建廟。”皇帝又下詔令說:“古代雖然有廟,但是從近代以來,都是一廟七室,對禮制有損害,對情理來說是合乎事理,也是隨時制的辦法。應該依舊不改為好。”到了太康十年便在宣陽門內改建,建造得極爲壯麗。然而用的坎穴位次,仍然像當初的一樣。廟建成皇帝率領群臣百官把神主牌位遷入新廟裏,自征西將軍以下的神主牌位,都有車馬引導,都像皇帝所用的儀仗。這是出自摯虞的議到世祖武皇帝逝世時,便把征西將軍的神主從廟中遷出;當惠帝逝世時,又將豫章府君主牌位從廟中遷出。而在惠帝時期,愍懷太及太子的兩個兒子,即哀太孫司馬臧、沖司馬尚都在宗廟裏祔祭。元帝時期,懷帝太子又在廟中祔祭,合稱爲陰室四殤。懷帝,又策命定武帝楊皇后的諡號爲武悼皇后,改葬在峻陽陵的側面。另外建立弘訓宮,不列入廟中。元帝即帝位之後,他上繼武帝,制上來說是已死的父輩,就像東漢光武帝上漢元帝的事例。當時西晉的神主牌位已被別族政權所埋滅,東晉建廟時,都是重新建不久將懷帝神主牌位列入宗廟,又將潁川府神主牌位遷出宗廟。設位雖說是七室,其實五世,這大概是依從刁協的議論,將兄弟作代計數的緣故吧。當時各種制度都在草創舊有的禮制不完備,三位先祖毀去神主牌暫且放置在另建的宮室中。太興三年,將要帝的神主牌位升入宗廟,於是改定制度,又章府君、潁川府君兩個神主牌位回復到宗廟的位次上,以便與惠帝繼承武帝的事例相一而惠帝、懷帝、愍帝這三位皇帝從《春秋》
【 原 文 】
代,立行廟於白石,告先帝先后曰:“逆臣蘇峻,傾覆社稷,毀棄三正,污辱海內。臣亮等手刃戎首,龔行天罰。惟中宗元皇帝、肅祖明皇帝、明穆皇后之靈,降鑒有罪,剿絕其命,翦此群凶,以安宗廟。臣等雖頸首摧軀,猶生之年。”咸康七年五月,始作武悼皇后神主,祔于廟,配饗世祖。成帝崩而康帝承統,以兄弟一世,故不遷京兆,始十一室也。康帝崩,京兆還入西儲,同謂之祧,如前三祖遷主之禮。故正室猶十一也。穆帝崩而哀帝、海西并為兄弟,無所登降。咸安之初,簡文皇帝上繼元皇帝,世秩登進。於是潁川、京兆二主,復還昭穆之位。至簡文崩,潁川又遷。孝武皇帝太元十六年,改作太廟,殿正室十六間,東西儲各一間,合十八間。棟高八丈四尺,堂基長三十九丈一尺,廣十丈一尺。堂集方石,庭以磚。尊備法駕,遷神主于行廟。征西至京兆四主,及太子太孫,各用其位之儀服。四主不從帝者之儀,是與太康異也。諸主既入廟,設脯醢之奠。及新廟成,帝主還室,又設脯醢之奠。十九年二月,追尊簡文母會稽太妃鄭氏為簡文皇帝宣太后,立廟太廟道西。及孝武崩,京兆又遷,如穆帝之世四祧故事。安帝
隆安四年,以孝武母簡文李太后、帝母宣德陳太后祔于宣鄭太后之廟。
【 译 文 】
第六 禮(三)中尊敬尊長的本義而言,他們在廟中的神主是可遷出的。到了元帝逝世時,豫章府君的神主位又被遷出。然而元帝的神位,仍然排在愍帝下,因此有坎室的共有十個。當明帝逝世後,川府君的神主牌位又被遷出,仍然保持十室。時繼續擴建太廟,因此三位遷出的神主都被送西儲室,稱之為祧,當作爲遠祖廟。成帝咸三年,蘇峻擾亂京都,溫嶠等人率軍進京都討,在白石建立行廟,祭告先帝先后說:“叛逆臣子蘇峻,顛覆國家,毀棄天地神明,污辱海人民。我庾亮等親手殺死叛賊首領,恭敬地執皇天上帝的懲罰。中宗元皇帝、肅宗明皇帝、穆皇后的神靈,明鑒有罪之人,剿滅他們的性,剪除了這幫凶逆之徒,安定了宗廟。我們即捐軀隕首,死而猶生。” 咸康七年五月,開始武悼皇后的神主牌位,放入太廟合祭,配享世。成帝逝世後康帝繼位,因爲以兄弟爲一世,此不把京兆府君神主遷出,纔開始有十一室。帝逝世後,京兆府君神主遷入西儲室,同樣稱爲祧,與以前三位祖先的神主遷入西儲室的禮相同。因此正室仍然是十一室。穆帝逝世後哀和海西公都是兄弟,沒有升降的問題。咸安初,簡文皇帝上繼元皇帝,世次上升。於是潁川君、京兆府君二位神主,又返回宗廟昭穆的位。到簡文帝逝世後,潁川府君神主又遷出。孝皇帝太元十六年,改建太廟,殿的正室有十間,東西儲室各一間,共有十八間。楝高八丈尺,堂基長三十九丈一尺,寬十丈一尺。堂集方石,庭用磚。備有法駕車馬,將神主遷入行。從征西將軍到京兆府君四位神主,以及太子系,各用其本位的服用儀制。四位神主不依照帝的儀制,這是與太康年間不同的。各神主遷朝之後,擺設乾肉及肉醬以祭奠。當新廟建成後,先帝的神主返還室內,又擺設乾肉及肉醬祭奠。十九年二月,追尊簡文帝的母親會稽太鄭氏爲簡文皇帝宣太后,在太廟道路西邊建廟。到孝武帝逝世後,京兆府君神主又遷出,照穆帝時期立四祧廟的舊例行事。安帝隆安年,以孝武帝的母親即簡文帝的李太后、以及
【 原 文 】
安帝元興三年三月,宗廟神主在尋陽,己立新主于太廟,權告義事。四月,輔國將軍何無忌奉送神主還。丙子,百官拜迎于石頭。戊寅,入廟。安帝崩,未及禕,而天祿終焉。
宋武帝初受晉命為宋王,建宗廟於彭城,依魏、晉故事,立一廟。初祠高祖開封府君、曾祖武原府君、皇祖東安府君、皇考處士府君、武敬臧后,從諸侯五廟之禮也。既即尊位,乃增祠七世在北平府君、六世相國掾府君為七廟。永初初,追尊皇考處士為孝穆皇帝,皇妣趙氏為穆皇后。三年,孝懃蕭皇后崩,又祔廟。高祖崩,神主升廟,猶從昭穆之序,如魏、晉之制,虛太祖之位也。廟殿亦不改構,又如晉初之因魏也。文帝元嘉初,追尊所生胡婕妤為章皇太后,立廟西晉宣太后地。孝武昭太后、明帝宣太后並祔章太后廟。
晉元帝太興三年正月乙卯,詔曰:“吾雖上繼世祖,然於懷、愍皇帝,皆北面稱臣。今祠太廟,不親執觴酌,而令有司行事,於情禮不安。可依禮更處。”太常華恒議:“今聖上繼武皇帝,宜準漢世祖故事,不親執觴爵。”又曰:“今上承繼武帝,而廟之昭穆,四世而已。前太常賀循、博士傅純以為惠、懷及愍宜別立廟。然臣愚謂廟室當以容主為限,無拘常數。殷世有二祖三宗,若拘七室,則當祭禰而已。推此論之,宜還復豫章、潁川,全祠七廟之禮。”驃騎長史溫嶠議:“凡言兄弟不相入廟,既非禮文。且光武奮劍振起,不策名於孝平,務神其事,以應九世之議,又古不共廟,故別立焉。今上以策名而
【 译 文 】
的母親宣德陳太后在宣鄭太后廟裏合祭。元興三年三月,宗廟神主在尋陽,在太廟又了新的神主,祇能權宜地舉行祭祀。四月,將軍何無忌奉送神主返回。丙子日,群臣百石頭城禮拜迎接。戊寅日,神主奉入廟中。
逝世,還沒有舉行大祭,國家政權便已終結
宋武帝開始接受晉朝的任命爲宋王,在彭城宗廟,依照曹魏和晉朝的先例,祇建立一最初祭祀高祖開封府君、曾祖武原府君、皇安府君、先父處士府君、武敬臧后,這是了諸侯建立五廟的禮制。武帝即帝位之後,祭七世祖右北平府君、六世祖相國掾府君,七廟。永初初年,追尊先父處士府君爲孝穆,亡母趙氏爲穆皇后。三年,孝懲蕭皇后,又合祭於宗廟。高祖逝世後,他的神主牌入宗廟,仍然依照左昭右穆的次序排列,如魏和晉朝的制度,空缺着太祖的神位。宗廟屋也不改建,這又像晉朝初年依循曹魏一文帝元嘉初年,追尊自己的生母胡婕妤爲太后,在西晉宣太后墓地建立祠廟。孝武后、明帝宣太后都在章太后廟中合祭。
時元帝太興三年正月乙卯日,元帝下詔令“我雖然是繼承了世祖,然而對於懷帝、愍言,我都是居於臣子的地位。現在祭祀太不親自舉爵致禮,而讓主事官員行禮,於情合。應該根據禮制另作安排。” 太常華恒議:“現在皇上是上承武皇帝,應該按照漢世先例,不親自舉杯爵。” 又說:“現在皇上是武帝,而宗廟所列的昭穆,祇有四世而已。
常賀循、博士傅純認爲惠帝、懷帝及愍帝應立祠廟。然而我認爲廟室應當以容納的神主不必拘泥於常數。殷商時期有二祖三宗,拘泥於天子七室的常數,那麼祇當祭父廟而據此推論,應當讓豫章府君、潁川府君復還以完備祭七廟的禮制。” 驃騎長史溫嶠議“凡是說兄弟的神主不互相入廟,這本來禮書的明文記載。況且光武帝武裝起事,在時不列名於臣屬,為了使事情神化,以應證
【 原 文 】
言,殊於光武之事,躬奉烝嘗,於經既正,於情又安矣。太常恒欲遷二府君以全七世,嶠謂是宜。”驃騎將軍王導從嶠議。嶠又曰:“其非子者,可直言皇帝敢告某皇帝。又若以一帝為一世,則不祭禰,反不及庶人。”於是帝從嶠議,悉施用之。孫盛《晉春秋》曰:“《陽秋傳》云,‘臣子一例也’。雖繼君位,不以後尊,降廢前敬。昔魯僖上嗣莊公,以友于長幼而升之,爲逆。準之古義,明詔是也。”穆帝永和二年七月,有司奏:“十月殷祭,京兆府君當遷祧室。昔征西、豫章、穎川三府君毀主,中興之初,權居天府,在廟門之西。咸康中,太常馮懷表續奉還於西儲夾室,謂之爲祧,疑亦非禮。今京兆遷入,是爲四世遠祖,長在太祖之上。昔周室太祖世遠,故遷有所歸。今晉廟宣皇爲主,而四祖居之,是屈祖就孫也。殷祫在上,是代太祖也。”領司徒蔡謨議:“四府君宜改築別室,若未展者,當入就太廟之室。人莫敢卑其祖,文、武不先不窋。殷祭之日,征西東面,處宣皇之上。其後遷廟之主,藏於征西之祧,祭薦不絕。”護軍將軍馮懷表議:“《禮》,‘無廟者,爲壇以祭’。可別立室藏之,至殷禘,則祭於壇也。”輔國將軍谯王司馬無忌等議:“諸儒謂太王王季遷主藏於文、武之祧,如此,府君遷主,宜在宣皇帝廟中。然今無寢室,宜變通而改築。又殷祫太廟,征西東面。”尚書郎孫綽與無忌議同。曰:“太祖雖
【 译 文 】
世的議言,又因爲古代不共入一廟,因此另外廟。現在皇上從列名爲臣屬這一點來說,跟光帝的情況不同,自己親身主持祭祀,既對禮經正確的態度,又合乎情理。太常華恒想讓豫、穎川二位府君的神主返回宗廟以配全七世之,我溫嶠認爲是合理的。” 驃騎將軍王導依從嶠的議論。溫嶠又說:“凡是不屬於兒子的,以直說皇帝敢於祭告某皇帝。又如果是以一位帝即爲一世,那麼就不祭父廟,這反而比不上民百姓。” 於是皇帝同意了溫嶠的議論,全都着施行。孫盛的《晉春秋》說:“《春秋傳》,‘臣和子是同等的’。雖然繼位爲君主,不可自己尊高的地位,減降廢棄對前帝的尊敬。古魯僖公上承魯莊公,以兄弟長幼而入廟,爲失。根據古代禮制的本義,皇上的詔令是正確。”穆帝永和二年七月,主事官員上奏說:“十大祭宗廟,京兆府君的神主應當遷入遠祖的祧。以前征西將軍、豫章府君、穎川府君這三府的神主毀去,東晉初年,暫且置於祖廟的天府,天府在宗廟門的西邊。咸康年間,太常馮懷奏請求再奉回西儲的夾室中,稱之爲祧,我們疑這也不合禮制。現在京兆府君的神主遷入,是四世遠祖,居於太祖之上。古代周朝時太祖世系久遠,因此神主遷出安排合理。現在晉朝宗廟以宣皇爲主,而四世遠祖神主安排在宗。這是委屈太祖而遷就孫輩。宗廟大祭時四祖主安排在宗廟中,這是替代了太祖。” 領司徒謨議論說:“京兆府君、征西將軍、豫章府君、川府君等四位府君的神主應該另建廟室,如果不曾列入宗廟祭祀的神主,就應當送進太廟的中。人們不敢卑視自己的祖宗,周文王、周武不把不至列於後稷之前。我晉朝舉行宗廟大祭時候,征西將軍的神主在東面,處於宣皇之。後來遷出宗廟的各位神主,安放於征西將軍祧廟中,世代給予祭祀。” 護軍將軍馮懷表奏“《禮》書裏說,‘沒有列入宗廟的先人,建壇臺給予祭祀’。可以另外建立安放神主的藏將神主保存,到了宗廟大祭之時,就在壇臺
【 原 文 】
位始九五,而道以從暢,替人爵之尊,篤天倫之道,所以成教本而光百代也。”尚書郎徐禪議:“《禮》,‘去祧為壇,去壇為墠,歲祫則祭之’。今四祖遷主,可藏之石室。有禱則祭於壇墠。”又遣禪至會稽訪處士虞喜。喜答曰:“漢世韋玄成等以毀主瘞於園。魏朝議者云應埋兩階之間。且神主本在太廟,若今別室而祭,則不如永藏。又四君無追號之禮,益明應毀而無祭。”於是撫軍將軍會稽王司馬昱、尚書劉劭等奏:“四祖同居西祧,藏主石室,禘祫乃祭,如先朝舊儀。”時陳留范宣兄子問此禮。宣答曰:“舜廟所祭,皆是庶人。其後世遠而毀,不居舜上,不序昭穆。今四君號猶依本,非以功德致禮也。若依虞主之塟,則猶藏子孫之所;若依夏主之埋,則又非本廟之階。宜思其變,別築一室,親未盡則禘祫,處宣帝之上;親盡則無緣下就子孫之列。”其後太常劉遐等同蔡謨議。博士張憑議:“或疑陳於太祖者,皆其後毀之主。憑案古義無別前後之文也。禹不先鯀,則遷主居太祖之上,亦可無疑矣。”安帝義熙九年四月,將殷祭。
【 译 文 】
祭祀。”輔國將軍諫王司馬無忌等議論說:士們說太王王季的神主遷出之後藏放在周文周武王的祧廟中,這樣,各位府君的神主遷,應該放在宣皇帝的廟中。但是現在宗廟中後殿,應該變通而改建。又太廟舉行大祭征西將軍神主應在東面。”尚書郎孫綽與司忌的議論相同。他們說:“太祖雖然位居人王,然而天道通暢,去除尊貴的爵祿,以深倫情義,可以成為教化的根本而光照萬世。”郎徐禪議論說:“《禮》書裏說,‘去除祧廟壇臺,去除壇臺劃出祭祀場地,每年宗廟祭在場地祭祀遠祖’。現在已遷出的四位府君,可藏放在石室中。當要禱祭時就在壇場中。”又派遣徐禪到會稽訪詢處士虞喜。虞喜說:“漢朝韋玄成等人認為毀廟的神主要埋園中。曹魏時期議論的人卻說應該埋藏在兩間。況且神主本來是在太廟裏,如果現在在的廟室為之祭祀,就不如永世埋藏。又四位沒有追加封號的禮儀,更加表明應該毀廟而以祭祀。”於是撫軍將軍會稽王司馬昱、尚劭等人上奏說:“四位府君一同安置於西祧,神主藏放在石室中,到宗廟舉行大祭時就祭祀,就像以前各朝代舊有的儀制一樣。”陳留人范宣的侄子詢問這一禮儀。范宣回答“虞庭廟中所祭祀的,都屬庶民百姓。因為後來世系疏遠而毀去神主,不在虞主之上,在宗廟裏排列昭穆次序。現在四位府君的稱然像原來的一樣,不是因為有功德而致禮。按照虞主的瘞埋,那就當藏入子孫之地,如照夏朝神主瘞埋,那又不是本廟位序。應該一種變通的辦法,要另外築造一室,當親近還沒有淡亡以前就在宗廟給予祭祀,位居宣上;當親近關係淡漠之後,就不必與子孫之列。”後來太常劉遐等人贊同蔡謨的議論。
張憑議論說:“有人懷疑列在太祖神位的,在他之後撤除的神主。我考查古代原本沒有前後的記載。夏禹不先列於鯀,那麼遷出的列於太祖之上,也就無可懷疑了。”安帝義熙九年四月,將要舉行宗廟祭祀。
【 原 文 】
詔博議遷毀之禮。大司馬琅邪王司馬德文議:“泰始之初,虛太祖之位,而緣情流遠,上及征西,故世盡則宜毀,而宣皇帝正太祖之位。又漢光武帝移十一帝主於洛邑,則毀主不設,理可推矣。宜從范宣之言,築別室以居四府君之主,永藏而不祀也。”大司農徐廣議:“四府君嘗處廟室之首,歆率土之祭。若埋之幽壤,於情理未必咸盡。謂可遷藏西儲,以為遠祧,而禘饗永絕也。”太尉諮議參軍袁豹議:“仍舊無革。殷祠猶及四府君,情理為允。”祠部郎臧燾議:“四府君之主,享祀禮廢,則亦神所不依。宜同虞主之瘞埋矣。”時高祖輔晉,與大司馬議同。須後殷祀行事改制。晉孝武帝太元十二年五月壬戌,詔曰:“昔建太廟,每事從儉約,思與率土,致力備禮。又太祖虛位,明堂未建。郊祀,國之大事,而稽古之制闕然。便可詳議。”祠部郎徐邈議:“圓丘郊祀,經典無二,宣皇帝嘗辨斯義。而檢以聖典,爰及中興,備加研極,以定南北二郊,誠非異學所可輕改也。謂仍舊為安。武皇帝建廟,
六世三昭三穆,宣皇帝創基之主,實
惟太祖,親則王考,四廟在上,未及遷世,故權虛東向之位也。兄弟相及,義非二世,故當今廟祀,世數未足,而欲太祖正位,則違事七之義矣。又《禮》曰‘庶子王亦禘祖立廟’。蓋謂支胤授位,則親近必復。
京兆府君於今六世,宜復立此室,則宣皇未在六世之上,須前世既遷,乃太祖位定爾。京兆遷毀,宜藏主於石室。雖禘祫猶弗及。何者,傳稱毀主
【 译 文 】
第六 禮(二)帝下詔令讓群臣廣泛議論遷出和撤除神主的禮。大司馬琅邪王司馬德文議論說:“泰始初,太祖之位空缺,而依照情理推溯遠祖,上至西將軍,因此世系遠隔的就應該撤除其神主,宣皇帝正為太祖之位。又漢光武帝遷移十一個帝的神主到洛陽,那麼撤除的神主不設祭,便推論了。應該依從范宣的議論,建造另室以安四位府君的神主,永遠藏放而不祭祀。”大司徐廣議論說:“四位府君的神主曾經安放在廟之首,受皇室的享祭。如果將神主埋藏在深土,在情理上未必都合理。我認為可以將神主移在西儲內,作為遠祖,而永遠不給予享祭。”尉諮議參軍袁豹議論說:“應該依照舊的典制必更改。宗廟祭祀時仍然要祭祀四位府君,在理上更為允當。”祠部郎臧燾議論說:“四位府的神主,享祭的禮儀廢止,那也是神所不允許。應該與虞主的瘞埋相同。”當時高祖輔佐晉,與大司馬琅邪王司馬德文的議論相同。等後來宗廟祭祀舉行時再作改變。
晉孝武帝太元十二年五月壬戌日,皇帝下令說:“以前建造太廟時,一切都履行儉約,同境內百姓,致力於完善禮典。現在太祖之位空缺,明堂也還沒有建造。郊祭,是國家的大,而考查古代有關制度的事也未能進行。應該加商議。”祠部郎徐邈議論說:“圓丘祭祀和郊,經典的記載是合併為一的,宣皇帝曾經考辨它的本義。而稽檢儒學典制,以至到東晉時期來,深入研究,論定了南郊和北郊祭祀的禮,這實在不是其他學說所能輕易改變的。我認應該依舊不改為妥。武皇帝建立宗廟時,定為世排列為三昭三穆,宣皇帝是創建基業的君,實在應為太祖,從親近關係而言,是武皇帝父親,還有四位先祖在其上,四位先祖都還沒到遷世換代的時候,因此暫且將向東之位空。兄弟之間相承帝位,本來不屬於兩個世代,以現在的宗廟祭祀,世代的數額還不夠,而想太祖正位,就違背了供奉七世祖的本義。又》書裏說‘庶子王也要祭祖立廟’。這是說後子孫得位之時,其近親之祖一定要復立祭室。
【 原 文 】
升合乎太祖,升者自下之名,不謂可降尊就卑也。太子太孫陰室四主,儲嗣之重,升祔皇祖所托之廟,世遠應遷,然後從食之孫,與之俱毀。明堂圓方之制,綱領已舉,不宜闕配帝之祀。且王者以天下為家,未必一邦,故周平、光武無廢於二京也。周公宗祀文王,漢明配以世祖,自非惟新之考,孰配上帝。”邈又曰:“明堂所配之神,積疑莫辨。按《易》,‘殷薦上帝,以配祖考’。祖考同配,則上帝亦爲天,而嚴父之義顯。《周禮》,旅上帝者有故,告天與郊祀常禮同用四圭,故并言之。若上帝者是五帝,經文何不言祀天旅五帝,祀地旅四望乎?人帝之與天帝,雖天人之通謂,然五方不可言上帝,諸侯不可言大君也。書無全證,而義容彼此,故泰始、太康二紀之間,興廢迭用矣。”侍中車胤議同。又曰:“明堂之制,既其難詳。且樂主於和,禮主於敬,故質文不同,音器亦殊。既茅茨廣廈,不一其度,何必守其形範,而不知弘本順民乎。九服咸寧,河朔無塵,然後明堂辟雍,可崇而修之。”中書令王珉意與胤同。太常孔汪議:“泰始開元,所以上祭四府君,誠以世數尚近,可得饗祠,非若殷、周先世,王迹所因也。向使京兆爾時在七世之外,自當不祭此四王。推此知既毀之後,則殷禘所絕矣。”吏部郎王忱議:“明堂則天象地,儀觀之大,宜俟皇居反舊,然後修之。”驃騎將軍會稽王司馬道子、尚書令謝石意同忱議。於是奉行一無所改。
【 译 文 】
(三)375兆府君至今已有六世,應該復立祭室,那麼宣帝就不在六世之上,要等前一世代遷出之後,祖之位便確定了。京兆府君的神主遷移撤除,該將其神主藏在石室。即使是宗廟大祭也不能予祭祀。這是為什麼呢,書傳裏說撤除的神主遷合祭於太祖,升是自下而上的稱謂,不是說以降尊而就卑。太子太孫這陰室的四殤主,是要的繼嗣,應該升遷合祭於皇祖所依托的廟世系遠隔之後神主應該遷出,然後附享的孫一同都撤除神主。明堂圓丘方澤等制度,大義制已經確定,不應該闕失配享先帝的祭祀。
祖帝王以天下為家,不必爲一個邦域,因此周和漢光武帝包含於東西周和東西漢。周公廟祭祀周文王,漢明帝以世祖光武皇帝配祭上如果不是確立新王朝的先父,怎能够配祭上呢。”徐邈又說:“明堂所配祭的神,歷來疑惑於辨明。根據《易經》裏說,‘祭享上帝,以祖先父配祭’。先祖先父一同配祭,而上帝也是天,而尊崇父親的意義便顯現出來了。按《禮》裏的意思,旅祭上帝有原委,祭天與郊的常禮都是用四個玉圭,所以一起提及。如果指的是五帝,經文中爲何不說是祭天旅祭五祭地旅祭四方山川呢?人帝與天帝,雖是天的通稱,然而五方之帝不可稱爲上帝,諸侯不爲大君。書裏沒有完全的證據,而解義可以一致,因此泰始、太康兩個年號之間,實行或行便互相交替出現了。”侍中車胤的議論相又說:“明堂的制度,已經難於詳考。況且主協和的,禮是主禮敬的,因此禮儀的質樸飾不相同,音樂配器也不相同。既然茅茨之宏廣大廈,其制度不相一致,又何必死守形範,而不知弘揚根本順應民衆呢。到了全國寧時,河朔沒有戰事時,然後對明堂辟雍,崇而修建。”中書令王珉的意見與車胤的議同。太常孔汪議論說:“泰始元年,之所以祭四位府君,實在是因爲世系的位數還接可以給予享祭,不像殷商和周朝的先世遠是帝王大業的起始。假使京兆府君當時在七外,自然就不會祭祀這四位府君。據此而推
【 原 文 】
卷十六 志論便仿的尚制
晉安帝義熙二年六月,白衣領尚書左僕射孔安國啓云:“元興三年夏,應殷祠。昔年三月,皇輿旋軫。
其年四月,便應殷,而太常博士徐乾等議云:‘應用孟秋。’臺尋校自太和四年相承皆用冬夏,乾等既伏應孟冬,回復追明孟秋非失。御史中丞范泰議:‘今雖既祔之後,得以烝嘗,而無殷薦之比。太元二十一年十月應殷,烈宗以其年九月崩。至隆安三年,國家大吉,乃修殷事。又禮有喪則廢吉祭,祭新主於寢。今不設別寢,既祔,祭於廟。故四時烝嘗,以寄追遠之思,三年一禘,以習昭穆之序,義本各異。三年喪畢,則合食太祖,遇時則殷,無取於限三十月也。
當是內臺常以限月成舊。’就如所言,有喪可殷。隆安之初,果以喪而廢矣。月數少多,復遲速失中。至於應寢而修,意所未贊。”安國又啓:“范泰云:‘今既祔,遂祭於廟,故四時烝嘗。’如泰此言,殷與烝嘗,其本不同。既祔之後,可親烝嘗而不得親殷也。太常劉瑾云:‘章后喪未一周,不應祭。’臣尋升平五年五月,穆皇帝崩,其年七月,山陵,十月,殷。
興寧三年二月,哀皇帝崩,太和元年五月,海西夫人庾氏薨,時為皇后,七月,葬,十月,殷。此在哀皇再周之內,庾夫人既葬之後,二殷策文見在廟。又文皇太后以隆安四年七月崩,陛下追述先旨,躬服重制,五年十月,殷。再周之內,不以廢事。今
孔廟就說從宗恢說而行三制現祀遠穆相享的例隆又孔祖的它後宗周年穆宗年
【 译 文 】
第六 禮(三)便可明白,既撤除了神主之後,那麼宗廟祭祀被斷絕了。”吏部郎王忱議論說:“明堂的形制照天地,它的景觀規模的擴大,要等待返回舊皇宮之後修築。” 驃騎將軍會稽王司馬道子、書令謝石的意見與王忱的議論相同。於是照舊奉行毫無改變。
晉安帝義熙二年六月,白衣領尚書左僕射女國啟奏說:“元興三年的夏季,應當舉行宗大祭。往年的三月,皇帝返回。當年的四月,應當舉行宗廟大祭,而太常博士徐乾等人議論:‘應該在孟秋之月祭祀。’ 尚書臺查考得知,太和四年起連續至今,都是在冬季或夏季舉行朝大祭,徐乾等人已經上奏應將孟冬祭祀回改復為孟秋之月沒有失誤。御史中丞范泰議論:‘現在雖是合祭祖廟之後,得於秋冬祭祀,沒有大享祭的先例。太元二十一年十月應該舉宗廟大祭,而烈宗於當年九月逝世。到了隆安年,國家大吉,於是舉行宗廟大祭。又根據禮有喪事就應廢止吉祭,在寢廟祭祀新的神主。在不另建寢廟,既合祭於祖廟,便在宗廟祭。因此春、夏、秋、冬四時祭祀,以寄托追思祖的心情,三年舉行一次禘祭,以省察祖宗昭的次序,四時祭祀與禘祭的本義從來都是各不同的。天子三年的喪事完畢之後,就與太祖合遇着宗廟大祭時就祭祀,沒有所謂三十個月時限。祇是尚書省常常以三十個月設限而成慣’ 就依范泰所言,有喪事也可舉行宗廟大祭。安初年,果然因喪事而廢止大祭。月數少多,快慢失中。至於應修寢廟的事,意思不明。” 安國又啓奏說:“范泰說:‘現在己合祭於太便在宗廟祭祀,因此在四時祭祀。’ 依范泰這種說法,殷祭即宗廟大祭與烝嘗四時之祭,們的本義各不相同。既附入先祖宗廟祭祀之可親自參加烝嘗四時之祭,而不得親自參與廟大祭。太常劉瑾說:‘章后喪亡還沒有到一年,不應該舉行祭祀。’ 我查考升平五年五月,皇帝逝世,當年七月,建造陵墓,十月,舉行廟大祭。興寧三年二月,哀皇帝逝世,太和元五月,海西夫人庾氏逝世,當時她是皇后,七
【 原 文 】
以小君之哀,而泰更謂不得行大禮。臣尋永和十年至今五十餘載,用三十月輒殷,皆見於注記,是依禮,五年再殷。而泰所言,非真難臣,乃以聖朝所用,遲速失中。泰為憲司,自應明審是非,若臣所啓不允,即當責失奏彈,而愆墮稽停,遂非忘舊。請免泰、董官。”丁巳,詔皆白衣領職。於是博士徐乾皆免官。初元興三年四月,不得殷祠進用十月,若計常限,則義熙三年冬又當殷,若更起端,則應用來年四月。領司徒王謐、丹陽尹孟昶議:“有非常之慶,必有非常之禮。殷祭舊准不差,蓋施於經常爾。至於義熙之慶,經古莫二,雖曰旋幸,理同受命。愚謂理運惟新,於是乎始。宜用四月。”中領軍謝混、太常劉瑾議:“殷無定日,考時致敬,且禮意尚簡。去年十月祠,雖於日有差,而情典允備,宜仍以為正。”太學博士徐乾議:“三年一裕,五年一禘,經傳記籍,不見補殷之文。”員外散騎侍郎領著作郎徐廣議:“尋先事,海西公太和六年十月,殷祠。孝武皇帝寧康二年十月,殷祠。若依常去前三十月,則應用四月也。于時蓋當有故,而遷在冬,但未詳其事。太元元年十月殷祠,依常三十月,則應用二年四月也。是追計辛未歲十月,未合六月而再殷。何邵甫注《公羊傳》云,裕從先君來,積數為限。‘自僖八年至文二年,知為裕祭’。如此,履端居始,承源成流,領會之節,遠因宗本也。昔年有故推遷,非其常度。寧康、太元前事可依。雖年有曠近之異,然追計之理同矣。愚謂從復常次者,以推歸正之道也。”左丞劉潤之等議:“太元元年四月應殷,而禮官墮失,建用十月。本月,周年存在下追月,在以祭。十個制,是真度。啓奏而他典。皇帝理自當初限改熙三開始司徒喜慶標準熙元的,得帝於四說:而且上不是是正,年舉裏,作郎和六殷祭。月,緣故麼緣
【 译 文 】
三) 377安葬,十月,祭祀。這是在哀皇帝逝世後兩之內,庾夫人安葬之後,兩次大祭的策文現廟中。又文皇太后於隆安四年七月逝世,陛行先帝的意旨,親自服重喪服,隆安五年十舉行殷祭。在兩周年之內,不廢止祭祀。現諸侯夫人的喪事,而范泰卻說不可舉行大我查考永和十年至今的五十多年裏,實行三月便可殷祭,這都見於記載中,這事按照禮五年再舉行祭祀。而范泰所上奏的內容,不正恭謹的臣子,竟以為皇朝所實行,遲早失范泰是御史,自然應當明辨是非,如果臣子內容不當,就應該責備其過失並彈劾上奏,却違反事理並拖延,堅持錯誤忘記國家舊請皇上罷免范泰和劉瑾的官職。”丁巳日,下詔令讓范泰和劉瑾以受處分官員的身份管己的職事。於是博士徐乾也都被免去官職。
,在元興三年四月時,將不得舉行殷祭的時為十個月,如果以正常的時限計算,那麼義年的冬季又要舉行殷祭,如果改為按新時限計算,那就應該在來年的四月舉行殷祭。領王谧、丹陽尹孟昶議論說:“有不同尋常的,就一定要有不同尋常的典禮。殷祭舊有的沒有差錯,但那都是在平常施行的。至於義年擊敗叛賊的喜慶,是自古以來獨一無二雖說是勝利返回皇都,但按情理如同受天命位。我認為更新的機運,在這時開始。應該月舉行殷祭。”中領軍謝混、太常劉瑾議論“殷祭沒有一定的日子,選擇時日以敬祭,祭禮崇尚簡約。去年十月祭祀,雖然在時日夠準確,然而典禮恰當完備,仍然應該認為期舉行的祭祀。”太學博士徐乾議論說:“三行一次祫祭,五年舉行一次禘祭,經籍傳記不見補行殷祭的記載。”員外散騎侍郎領著徐廣議論說:“考查先前的事例,海西公太年十月,殷祭。孝武皇帝寧康二年十月,。如果按照平常的時限距離前一次三十個就應該在四月舉行祭祀。當時大概是有別的,而移到冬季舉行祭祀,但不知道究竟是什故。太元元年十月殷祭,按照平常三十個月
【 原 文 】
非正期,不應即以失為始也。宜以反初四月為始。當用三年十月。”尚書奏從王謐議,以元年十月為始也。宋孝武帝孝建元年十二月戊子,有司奏:“依舊今元年十月是殷祠之月。領曹郎范義參議,依永初三年例,須再周之外殷祭。尋祭再周來二年三月,若以四月殷,則猶在禫內。”下禮官議正。國子助教蘇瑋生議:“案《禮》,三年喪畢,然後祫於太祖。又云‘三年不祭,唯天地社稷,越紼行事’。且不禫即祭,見譏《春秋》。求之古禮,喪服未終,固無裸享之義。自漢文以來,一從權制,宗廟朝聘,莫不皆吉。雖祥禫空存,無綬緡之變,烝嘗薦祀,不異平日。殷祠禮既弗殊,豈獨以心憂為礙?”太學博士徐宏議:“三年之喪,雖從權制,再周祥變,猶服縞素,未為純吉,無容以祭。謂來四月,未宜便殷,十月則允。”太常丞臣朱膺之議:“《虞禮》云:‘中月而禫,是月也吉祭,猶未配。’謂二十七月既禫祭,當四時之祭日,則未以其妃配,哀未忘也。推此而言,未禫不得祭也。又
【 译 文 】
第六 禮(三)時限,就應該在二年四月舉行祭祀。這追計辛年十月,不合六十個月而舉行兩次殷祭。何邵注《公羊傳》說,祫祭是從前代君王以來,積月數而為祭祀期限。‘從魯僖公八年到魯文公年,明知當年的大事是祫祭’。這樣,推算其始之日,承接本源而推移,領悟的關鍵,是追其本始。往年因有別的緣故推移了殷祭的時,這不是正常的期限。寧康、太元年間的事例作為依據。雖然年代有遠近的差異,然而追計前月份的道理是一致的。我認為恢復殷祭正常次序,是使殷祭返回正期舉行的辦法。”左丞閏之等人議論說:“太元元年四月應該舉行殷,而禮官怠惰失誤,改在十月舉行。這本不是祭正期,不應該就以失誤的時日作為起始。應返回當初的四月作為起始。應當在三年十月舉殷祭。”尚書上奏認為要依從王邃的議論,以元元年十月為起始。
宋孝武帝孝建元年十二月戊子日,主事官上奏說:“按照舊例今年十月是舉行殷祭的月,領曹郎范羲參與議論說,按照永初二年的先需要兩周年之後纔舉行殷祭。考查兩周年後祭當在來年即二年三月舉行,如果在四月殷卻仍然在禪祭的時限內。”這事交付禮官們義確定。國子助教蘇瑋生議論說:“根據《禮》的記載,三年喪事完畢,然後在太祖廟中舉行祭。《禮》書裏又說‘守喪三年不參與祭祀,是對天地社稷,可以不受喪事限制而舉行祭。況且不行禪祭就舉行宗廟祭祀,被《春秋》中所譏刺。探求古禮,服喪沒有完畢,本無裸祭祀的事。自從漢文帝以來,一概都實行權宜制,宗廟祭祀和朝聘等禮儀,一概都用吉禮。
然空有祥祭禪祭,祥祭禪祭時也沒有把朝服改為白色喪服,四時的獻祭,也與平常時期沒有別。殷祭的禮儀既然沒有不同,難道惟獨以心爲妨礙嗎?”太學博士徐宏議論說:“三年守喪制度,雖然按照權宜改變的辦法,第二年祥仍然要穿縞素之服,不穿祭祀的吉服,不容參與祭祀。我認爲來年四月,不應當就舉行殷十月舉行殷祭卻是允當的。”太常丞臣朱膺
【 原 文 】
《春秋》閔公二年,吉禘于莊公。鄭玄云:‘閔公心懼於難,務自尊成以厭其禍,凡二十二月而除喪,又不禪。’云又不禪,明禪內不得禘也。案王肅等言於魏朝云,今權宜存古禮,俟畢三年。舊說三年喪畢,遇禘則禘,遇祫則祫。鄭玄云:‘禘以孟夏,祫以孟秋。’今相承用十月。如宏所上《公羊》之文,如為有疑,亦以魯閔設服,因言喪之紀制爾。何必全許素冠可吉禘?縱《公羊》異說,官以禮為正,亦求量宜。”郎中周景遠參議:“永初三年九月十日奏傅亮議:‘權制即吉,御世宜爾。宗廟大禮,宜依古典。’則是皇宋開代成準。謂博士徐宏、太常丞朱庸之議用來年十月殷祠為允。”詔可。宋殷祭皆即吉乃行。大明七年二月辛亥,有司奏:“四月應殷祠,若事中未得為,得用孟秋與不?”領軍長史周景遠議:“案《禮記》云:‘天子祫禘祫嘗祫烝。’依如禮文,則夏秋冬三時皆殷,不唯用冬夏也。晉義熙初,僕射孔安國啓議,自太和四年相承殷祭,皆用冬夏。安國又啓,永和十年至今五十餘年,用三十月輒殷祠。博士徐乾據《禮》難安國。乾又引晉咸康六年七月殷祠,是不專用冬夏。於時晉朝雖不從乾議,然乾據禮及咸康故事,安國無以奪之。今若以來四月未得殷祠,還用孟秋,於
【 译 文 】
議論說:“《虞禮》裏說:‘間隔一個月舉行禪這一個月是吉祭,仍然沒有配祭的。’是說十七個月禪祭之後,當春、夏、秋、冬四時祭時,沒有將他的妃子配祭,是沒有忘記哀傷。化推論,沒有舉行禪祭便不得舉行殷祭。又秋》記載閔公二年,吉禘祭魯莊公。鄭玄說:公對國家亂難心中震懼,想着以自尊消除禍的影響,二十二個月便除去喪服,又不禪。’說的又不禪,表明在禪祭之內不得舉行吉禘。
據王肅等人對魏朝所說,現在權且保存古禮,持三年喪事完畢。舊時說三年喪事完畢,遇禘時就禘祭,遇祫祭時就祫祭。鄭玄說:‘禘祭孟夏之月,祫祭在孟秋之月。’現在相承是在月。依徐宏所上奏的《公羊傳》的記載,如果疑問,也可用魯閔公設定的二十二個月的喪由此論說喪服的紀綱制度,何必完全認可着冠也可舉行吉禘的禮儀呢?縱使《公羊傳》是三道之說,而官應以禮為準,也要探求考量適”郎中周景遠參與議論說:“永初三年九月十奏傅亮的議論說:‘以權宜的辦法除去喪服行吉祭,對治理天下是恰當的。宗廟大祭的禮應該依照古代的典制。’這是劉宋皇朝開國成的準則。我認為博士徐宏、太常丞朱膺之建在來年十月舉行殷祭是允當的。”皇帝下詔令示同意。
劉宋時期殷祭都是在除去喪服可行吉禮時便行。大明七年二月辛亥日,主事官員上奏說:月應該舉行殷祭,如果因事而沒有舉行,是是否可以在孟秋之月舉行?”領軍長史周景遠議說:“根據《禮記》裏說:‘天子祫禘祫嘗祫依照《禮記》這一記載,那麼夏秋冬三季舉行殷祭,不祇是在冬夏舉行殷祭。晉朝義年,僕射孔安國啓奏說,從太和四年相承舉祭,都在冬夏舉行。孔安國又啓奏說,從永年至今五十多年裏,都是用三十個月為限便殷祭。博士徐乾依據《禮》書反駁孔安國。
又引據晉朝咸康六年七月舉行殷祭,證明是不專在冬夏舉行。當時晉朝雖然不依從徐議論,然而徐乾引據禮書和咸康年間的先
【 原 文 】
禮無違。”參議據禮有證,謂用孟秋為允。詔可。例能背用意
晉武帝咸寧五年十一月己酉,弘訓羊太后崩,宗廟廢時之祀,天地明堂去樂,且不上胙。升平五年十月己卯,殷祠,以穆帝崩後,不作樂。初永嘉中,散騎常侍江統議曰:“《陽秋》之義,去樂卒事。”是為吉祭有廢樂也。故升平未行之。其後太常江逌表:“穆帝山陵之後十月殷祭,從太常丘夷等議,撤樂。逌尋詳今行漢制,無特祀之別。既入廟吉禘,何疑於樂。”
史臣曰:聞樂不怡,故申情於遏密。至於諒闇奪服,慮政事之荒廢,是以乘權通以設變,量輕重而降屈。
若夫奏音之與寢聲,非有損益於機務,縱復回疑於兩端,固宜緣恩而從戚矣。
宋世國有故,廟祠皆懸而不樂。
後地年後常樂情說夷是既舉因荒重對疑戚。
鐘磬
【 译 文 】
第六 禮(三),孔安國也無法否定。現在如果在來年四月未舉行殷祭,移到孟秋之月舉行,對禮書沒有違。”參酌審議後認為引據禮書有佐證,並認為孟秋之月舉行殷祭為允當。皇帝下詔令表示同。
晉武帝咸寧五年十一月己酉日,弘訓羊太逝世,宗廟為此廢止了一個季度的祭祀,祭天祭明堂去除了樂舞,而且不奉享酒肉。升平五十月己卯日,舉行殷祭,因為是在穆帝逝世之舉行,所以不奏樂。當初,在永嘉年間,散騎侍江統議論說:“《春秋》書裏的本義,是去除舞以完成祭祀。”這就是說吉祭有廢止樂舞的況。所以在升平末年實行。後來太常江逌表奏“穆帝安葬之後十月舉行殷祭,依從太常丘等人的議論,撤除了樂舞。我考察現在實行的漢朝的制度,沒有單獨向新死者祭祀的區別。
已入宗廟吉禘,為什麼對奏樂舞心存疑慮呢。”
史臣曰:聽到奏樂而心中不樂,因此以停止行樂舞來抒發思念先人之情。至於在守喪期間為顧及國家大事而除去喪服,實在是憂慮政事廢,因此以權宜處置的辦法加以變通,考量輕之後而減降服喪。至於是奏樂還是撤除樂舞,於軍國大事沒有利害關係,反覆在這兩者之間惑不定,本來就應該順乎先人的恩情而依從悲
劉宋時期每當國家有事時,宗廟祭祀都懸掛樂器而不演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