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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书

正文 2102 页 · 原文 1046846 字 · 译文 1390976 字 | 已跳过前 27 页
译文来源:许嘉璐主编《二十四史全译》(汉语大词典出版社,2004)
📄 第 368 页 1219 字
【 原 文 】
應,無思不服。肆予憲章三后,用集大命於玆。’炎惟德不嗣,辭不獲命。於是群公卿士,百辟庶僚,黎獻陪隸,暨于百蠻君長,僉曰:‘皇天鑒下,求民之瘼,既有成命,固非克讓所得距違。’天序不可以無統,人神不可以曠主,炎虔奉皇運,畏天之威,敢不欽承休命,敬簡元辰,升壇受禪,告類上帝,以永答民望,敷佑萬國。惟明德是饗。”

泰始二年正月,詔曰:“有司前奏郊祀權用魏禮。朕不慮改作之難,今便為永制。衆議紛互,遂不時定,不得以時供饗神祀,配以祖考,日夕嘆企,貶食忘安。其便郊祀。”時群臣又議:“五帝,即天也,五氣時異,故殊其號。雖名有五,其實一神。明堂南郊,宜除五帝之坐。五郊改五精之號,皆同稱昊天上帝,各設一坐而已。北郊又除先后配祀。”帝悉從之。二月丁丑,郊祀宣皇帝以配天,宗祀文皇帝於明堂,以配上帝。是年十一月,有司又議奏:“古者丘郊不異,宜幷圓丘方澤於南北郊,更修治壇兆。其二至之祀,合於二郊。”帝又從之。一如宣帝所用王肅議也。是月庚寅冬至,帝親祠圓丘於南郊。自是後,圓丘方澤不別立至今矣。

太康十年十月,乃更詔曰:“《孝經》‘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於
【 译 文 】
、岷山,包容了揚州、南越,全國興舉仁義,方邊境統一,遠近向往仁義而歸服,祥瑞接連現,天人同應,沒有不順服的。天命宣示我要法唐堯、虞舜和漢朝禪讓的皇帝,因此布天命此。’我司馬炎思量不足以繼承魏帝皇位,辭沒有獲得同意。於是三公卿士,群臣百官,黎百姓和役隸,以至各蠻族的君長,都說:‘皇明察下民,瞭解下民的困苦,皇天既有成命,來不是克己謙讓所能抗拒的。’帝位不可以沒繼統,人神不可以空缺君主,我司馬炎虔敬地奉皇位的氣運,我畏懼天帝的威嚴,豈敢不恭地承接天帝美善的命令,我恭謹地選擇吉日,上壇臺接受禪讓,告祭上帝,以永遠報答人民厚望,廣布德澤佑助天下四方各地人民。我向美善之德。”

泰始二年正月,皇帝下命令說:“主事官員時奏請郊祀權且采用曹魏的禮制。我不想承受建禮制的艱難,現在便以曹魏的禮制作爲永遠行的制度。衆人議論紛紜,於是沒有按時議,也就不能按時供享祭神,以己故祖、父配,我早晚都在慨嘆和期望,飲食減少,心中不。現在應當立即舉行郊祀。”當時群臣又議論“五方天帝,就是天,五行之氣時令不同,以它們的稱號不同。雖然有五個名稱,其實是固神。明堂和南郊,應該除去五帝的神座。五改爲五精的稱號,都同稱爲昊天上帝,各設一而已。北郊祭祀又當除去先世皇后的配祭。”帝全都依從。二月丁丑日,郊祀宣皇帝以配祭在明堂舉行宗廟祭祀祭文皇帝以配祭上帝。年的十一月,主事官員又奏議:“古時候圓丘祭祀和郊祀沒有區別,應該將圓丘方澤的祭祀併於南北郊祀,另外修造祭祀壇場。而冬至、至的祭祀,合並於南郊、北郊的祭祀。”皇帝依從了。一概都依照宣帝所采用的王肅的議這一個月的庚寅日冬至,皇帝親自到南郊祭圓丘。自此之後,圓丘方澤不另行設立一直延到今天。

太康十年十月,皇帝又下命令說:“《孝經》記載‘郊祀后稷以配祭天,在明堂舉行宗廟祭
📄 第 369 页 1242 字
【 原 文 】
明堂,以配上天。而《周官》云:‘祀天旅上帝。’又曰:‘祀地旅四望。’四望非地,則明上帝不得為天也。往者衆議除明堂五帝位,考之禮文正經不通。且《詩序》曰:‘文、武之功,起於後稷。’故推以配天焉。宣帝以神武創業,既已配天,復以先帝配天,於義亦不安。其復明堂及南郊五帝位。”

置武帝太康三年正月,帝親郊祀。皇太子、皇弟、皇子悉侍祠,非前典也。

愍帝都長安,未及立郊廟而敗。

元帝中興江南,太興元年,始更立郊兆。其制度皆太常賀循依據漢、晉之舊也。三月辛卯,帝親郊祀,饗配之禮,一依武帝始郊故事。初尚書令刁協、國子祭酒杜夷,議宜須旋都洛邑乃修之。司徒荀組據漢獻帝居許,即便立郊,自宜於此修奉。驃騎王導、僕射荀崧、太常華恒、中書侍郎庾亮皆同組議。事遂施行。按元帝紹命中興,依漢氏故事,宜享明堂宗祀之禮。江左不立明堂,故闕焉。

明帝太寧三年七月,始詔立北郊。未及建而帝崩,故成帝咸和八年正月,追述前旨,於覆舟山南立之。是月辛未,祀北郊,始以宣穆張皇后配地。魏氏故事,非晉舊也。

康帝建元元年正月,將北郊,有疑議。太常顧和表曰:“泰始中,合二至之祀於二郊。北郊之月,古無明文,或以夏至,或同用陽復。漢光武正月辛未,始建北郊。此則與南郊同月。及中興草創,百度從簡,合北
【 译 文 】
第六 禮(二)

祭周文王以配祭上帝’。而《周禮》裏說:‘祭是陳列祭品祭上帝。’又說:‘祭地是陳列祭品四方遥祭山川。’四方遙祭不是指地,那麼分上帝不能是天了。前時衆人議論去除明堂五帝神位,查考禮書的記載和正式的經文這種做法不通。況且《詩序》裏說:‘周文王、周武王功業,起於后稷。’所以推論以后稷配祭天。
以英武創業,他既已配祭天,後來又以先帝祭天,在道理上也不妥當。應該恢復明堂及南五帝神位。”

晉武帝太康三年正月,武帝親自舉行郊祀。
太子、皇弟、皇子全都陪侍祭祀,這不是前代典。

愍帝定都長安,還沒有建立郊祀及宗廟祭祀已敗亡。

元帝中興於江南,太興元年,開始改建郊祀場。其制度都是太常賀循依據漢朝、西晉的舊行定。三月辛卯日,元帝親自舉行郊祀,配祭儀,一概依照武帝開始舉行郊祀時的先例。
尚書令刁協、國子祭酒杜夷,建議應該等待洛邑之後再修建。司徒荀組根據漢獻帝居許寺,便立即建立郊祀壇場,現在自然應該在江造。驃騎王導、僕射荀崧、太常華恆、中書庾亮都與荀組的議論相同。修建祀壇的事便行了。按元帝繼承天命而中興,依照漢朝的先應該舉行享祭明堂和宗廟祭祀之禮。東晉沒明堂,所以缺享祭明堂和宗廟祭祀之禮。

明帝太寧三年七月,開始下詔令建立北郊。還沒有進行建造而明帝便逝世了,所以成和八年正月,追述以前的意旨,在覆舟山立祭壇。當月辛未日,祭祀北郊,開始以宣皇后配祭地神。這是曹魏時的先例,不是的舊制。

康帝建元元年正月,將要在北郊祭祀,有的議論。太常顧和上表說:“泰始年間,把冬至的祭祀合並於南郊北郊的祭祀。北郊祭月份,古代沒有明文記載,有的用夏至,有用冬至。漢光武正月辛未日,開始建立北郊。這就與南郊祭祀同月了。到東晉草創之
📄 第 370 页 1348 字
【 原 文 】
郊於一丘。憲章未備,權用斯禮,蓋時宜也。至咸和中,議別立北郊,同用正月。魏承後漢,正月祭天,以地配,而稱周禮,三王之郊,一用夏正。”於是從和議。是月辛未,南郊。辛巳,北郊。帝皆親奉。

安帝元興三年三月,宋高祖討桓玄走之。己卯,告義功於南郊。是年,帝蒙塵江陵未返。其明年應郊。朝議以為宜依周禮,宗伯攝職,三公行事。尚書左丞王訥之獨曰:“既殯郊祀,自是天子當陽,有君存焉,稟命而行,何所辨也。齊之與否,豈如今日之比乎。議者又云今宜郊,故是承制所得命三公行事。又郊天極尊,唯一而已,故非天子不祀也。庶人以上,莫不蒸嘗,嫡子居外,庶子執事,禮文炳然。未有不親受命而可祭天者。又武皇受禪,用二月郊,元帝中興,以三月郊。今郊時未過,日望輿駕。無為欲速而無據,使皇輿旋返,更不得親奉。”遂從訥之議。

晉恭帝元熙二年五月,遣使奉策,禪帝位于宋。永初元年六月丁卯,設壇南郊,受皇帝璽綬,柴燎告類。策曰:“皇帝臣裕,敢用玄牡,昭告皇皇后帝。晉帝以卜世告終,曆數有歸,欽若景運,以命於裕。夫樹君司民,天下為公,德充帝王,樂推攸集。越俶唐、虞,降暨漢、魏,靡不以上哲格文祖,元勛陟帝位,故能大拯黔黎,垂訓無窮。晉自東遷,四維弗樹,幸輔焉依,為日已久。難棘隆安,禍成元興,遂至帝王遷播,宗社

時,祀中合乎祀,以地夏正祭祀祭。

走了年,祀。
帝的自說有君白的事相應是天是所以舉行書裏令而祀,時限沒有再不

策書在南祭天冒昧占卜歸,治理人民曹魏勛的萬世
【 译 文 】
一切事情都從簡,把北郊祭祀合并於圓丘祭中。禮制不完備,權且用這一禮儀,大體上是時宜的。到了咸和年間,提議另立北郊祭祭祀同用正月。曹魏承續後漢,正月祭天,地神配祭,而稱說周禮,三王的郊祭,一概用王。”於是依從顧和的議論。這個月的辛未日,記南郊。辛巳日,祭祀北郊。皇帝都親自奉

安帝元興三年三月,宋高祖征討桓玄并趕桓玄。己卯日,慶賀功勛在南郊祭祀。這一皇帝逃亡江陵沒有返回。次年應該舉行郊朝廷議論認為應該依照周禮,由宗伯代理皇的職事,由三公施行祭祀。尚書左丞王訥之獨:“殯殮之後舉行郊祀,自然是天子主持,君主在,稟承君主的命令而行祭,有什麼可辯的呢。是不是舉行齋戒祭祀,豈可以與今天的相比呢。議論的人又說現在應該郊祀,而事理是秉承皇帝的旨意纔能命令三公行祭。況且祭是極尊高的事,祇有天子一人可以舉行而已,不是天子不可以祭天。庶民以上的人,無不行祭祀,當嫡子在外時,由庶子掌理祭祀,禮記載得很明白。沒有不親自接受了天子的命祭天的。又武皇帝接受禪讓後,於二月郊元帝在江南中興,於三月郊祀。現在郊祀的還沒有超過,人們天天盼望着皇帝。不可以根據地想急速舉行郊祀,使得皇帝返回後,能親自奉祭。”於是依從了王訥之的議論。

晉恭帝元熙二年五月,恭帝派遣使臣奉持,禪讓帝位給劉宋。永初元年六月丁卯日,郊建造壇場,接受皇帝的印璽,舉行柴燎以。告祭策書說:“皇天上帝的臣子皇帝劉裕,地用黑色公牛獻祭,昭告皇皇后帝。晉帝以得知王朝氣數已終結,新王朝的氣運已有所敬順這好的時運,以命令我劉裕。立君主以人民,天下為公,德操足以立爲帝王,而被一致擁戴。從唐堯、虞舜開始,直到漢朝、,沒有不是以聖哲的人感通文祖,有卓絕功人登帝位,因此能夠大力拯救人民,垂訓於。晉朝自從東遷以來,禮、義、廉、耻的德
📄 第 371 页 1253 字
【 原 文 】
祀湮滅。裕雖地非齊、晉,衆無一旅,仰憤時難,俯悼橫流,投袂一麾,則皇祚剋復。及危而能持,顛而能扶,奸宄具殲,僭偽必滅。誠否終必泰,興廢有期。至於撥亂濟民,大造晉室,因藉時運,以尸其勞。加以殊俗慕義,重譯來款,正朔所暨,咸服聲教。至乃三靈垂象,山川告祥,人神和協,歲月茲著。是以群公卿士,億兆夷人,僉曰皇靈降鑒於上,晉朝款誠於下,天命不可以久淹,宸極不可以暫曠。遂逼群議,恭兹大禮。猥以寡德,托于兆民之上。雖仰畏天威,略是小節,顧深永懷,祗懼若厲。敬簡元日,升壇受禪,告類上帝,用酬萬國之嘉望。克隆天保,永祚于有宋。惟明靈是饗。”

永初元年,皇太子拜告南北郊。
永初二年正月上辛,上親郊祀。

文帝元嘉三年,車駕西征謝晦,幣告二郊。

孝武帝孝建元年六月癸巳,八座奏:“劉義宣、臧質,於時犯順,滔天作戾,連結淮、岱,謀危宗社。質反之始,戒嚴之日,二郊廟社,皆已遍陳。其義宣為逆,未經同告。輿駕將發,醜徒冰消,質既梟懸,義宣禽獲,二寇俱殄,並宜昭告。檢元嘉三年討謝晦之始,普告二郊、太廟。賊既平蕩,唯告太廟、太社,不告二郊。”禮官博議。太學博士徐宏、孫勃、陸澄議:“《禮》無不報。始既遍
【 译 文 】
没有树立,宰辅大臣没有依托,日子已经很久了。隆安年间艰险,元兴年间酿成祸乱,以致帝室迁徙,宗庙祭祀灭绝。刘裕虽然地方不是齐、大国,部众没有一旅,但上则愤恨时势艰险,痛惜动乱不止,他甩袖一挥,就使皇朝恢复,在危难时能扶持,在覆亡时能扶助,为非作歹的都被歼灭,越礼犯分的人一定被消灭。真是天命必泰,振兴废败残局应运而来。至于平定祸乱,救济人民,恩施晋朝,凭藉时运,而舒展他的权势。加以四境殊风异俗的各族人民仰慕仁义,言语不通的荒远地方人民前来诚服,帝王历法所到的地方,都敬服声威教化。以致日、月、星辰显示美好的徵兆,山川出现祥瑞,人神和睦协调,岁月彰著。因此王侯卿士、亿万平民,都说上天神灵在上俯察,晋朝在下敬致诚心,天命不可以长久被延误,帝位不可一刻空着。于是被众人的议论所逼,我恭敬地举行这受天命即帝位的礼仪。谬误地以我这薄德之人,托身于亿万人民之上。虽然上畏皇天的威严,忽略这小节,我深深地永远怀念,恭敬恐惧如同遇到危险一样。敬告曰,登坛受禅,祭告天帝,以实现万国美好希望。上天保佑我们昌盛,永远给我刘宋赐福,我恭敬地飨祭圣明的神灵。”

永初元年,皇太子在南、北郊拜祭。

永初二年正月上旬辛日,皇帝亲自举行郊祀。

文帝元嘉三年,皇帝率军西征谢晦,备礼在南、北郊祭祀。

孝武帝孝建元年六月癸巳日,朝廷重臣上书:“刘义宣、臧质,违逆时势背离正道,发兵作乱罪恶滔天,串连淮、岱两地逆党,阴谋危害国家。当臧质开始反叛时,朝廷宣布戒严的时候,南、北郊的祭祀及宗庙社祭,都已陈设周备,因刘义宣作乱,没能同时举行祭祀。当皇上出发亲征时,叛逆党徒已冰释瓦解,臧质既已枭首示众,刘义宣也被擒获,两个寇逆都已伏诛,南、北郊祭祀及宗庙祭祀都应该昭彰举行。考察元嘉三年诛讨谢晦之初,遍祭南、北郊和宗庙。当逆党平定之后,只祭太庙和太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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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禮(舉行議。
書身北交祭祀“據時,說:父廟祀。
相見向前記·候,祭祀侯外相同上不同。
祭祀行告疑。
理在到祖論黜本來正應的文載,出及然是捷的外出而祭認為制,該舉及太帝下告,今賊已禽,不應不同。”國子助教蘇墰生議:“案《王制》,天子巡狩,‘歸,假于祖禰’。又《曾子問》:‘諸侯適天子,告于祖,奠于禰,命祝史告于社稷宗廟山川。告用牲幣,反亦如之。諸侯相見,反必告于祖禰,乃命祝史告至于前所告者。’ 又云:‘天子諸侯將出,必以幣帛皮圭,告于祖禰。反必告至。’ 天子諸侯,雖事有小大,其禮略鈞,告出告至,理不得殊。鄭云:‘出入禮同。’ 其義甚明。天子出征,類于上帝,推前所告者歸必告至,則宜告郊,不復容疑。元嘉三年,唯告廟社,未詳其義。或當以《禮記》唯云 ‘歸假祖禰’,而無告郊之辭。果立此義,彌所未達。夫《禮記》殘缺之書,本無備體,折簡敗字,多所闕略。正應推例求意,不可動必徵文。天子反行告社,亦無成記,何故告郊,獨當致嫌。但出入必告,蓋孝敬之心。既以告歸為義,本非獻捷之禮。今興駕竟未出宮,無容有告至之文。若陳告不行之禮,則為未有前准。愚謂祝史致辭,以昭誠信。苟其義舛於禮,自可從實而闕。臣等參議,以應告為允,宜并用牲告南北二郊、太廟、太社,依舊公卿行事。”詔可。
【 译 文 】
二) 345

行南、北郊祭祀。”希望禮官們全面深入地商

太學博士徐宏、孫勃、陸澄議論說:“《禮》裏沒有不舉行回報祭祀的記載。開始時對南、北郊和宗廟既普遍給予祭祀,現在逆賊已擒獲,祭祀不應有所不同。”國子助教蘇瑋生議論說:《禮記·王制》記載,天子外出巡狩,‘返回給祖廟父廟祭祀’。又《禮記·曾子問》裏‘諸侯前往天子那裏去,先到祖廟祭祀,向祖廟陳設祭品祭祀,命令祝史向社稷宗廟山川祭祀時用牲和繒帛,返回時也是如此。諸侯出見,返回後一定到祖廟父廟祭祀,並命令祝史將前時所祭祀過的山川等神舉行告至之禮。’《禮記·曾子問》裏又說:‘天子和諸侯將要外出時一定要用繒帛毛皮玉圭等祭品,到祖廟父廟祭祀。返回後一定要舉行告至之禮。’天子與諸侯外出,雖說事有大小的不同,但它的禮儀大體相同,出之前祭祀而返回後舉行告至之禮,道理不得有差別。鄭玄說:‘外出及返回的禮儀相同,它的本義十分明白。天子出征時,向上帝告祭,推論前時所祭祀過的返回後一定要為之舉行告至之禮,那麼就應該舉行郊祭,不容再有懷疑。元嘉三年,祗祭太廟和太社,不知道它的道理在哪裏。或者當是因《禮記》裏祗說‘返回後一定到祖廟父廟祭祀’,而沒有郊祭的話。如果這一說法成立,那就更是不通。《禮記》是殘缺的書,原本就沒有完備的版本,斷簡壞字,多有缺略。
我們應當類推尋求它的本義,不可動輒都要徵引它的原文。天子返回後祭祀太社,也沒有成文記載,是什麼原因郊祭該單獨招致嫌疑呢。但是外出和返回後一定祭祀,都是表示孝敬的誠心。既然以返回後祭祀為本意,本來就不是凱旋後獻俘的禮儀。現在皇帝畢竟沒有出宮,就不容許有人為返回後舉行告至的禮儀。如果是陳設不出行祭祀的禮儀,那卻是以前沒有這樣的先例。我們請祝史致辭,用以昭顯誠信。如果辭義違背禮制,自然可以從實而缺略。我們參酌審議,以應當施行祭祀爲允當,應當都用牲畜獻祭南北二郊及宗廟、太社,依舊由公卿施行祭祀之事。”皇帝命令表示同意。
📄 第 373 页 1451 字
【 原 文 】
孝建二年正月庚寅,有司奏:“今月十五日南郊。尋舊儀,廟祠至尊親奉,以太尉亞獻;南郊親奉,以太常亞獻。又廟祠行事之始,以酒灌地;送神則不灌。而郊初灌,同之於廟,送神又灌,議儀不同,於事有疑。輒下禮官詳正。”太學博士王祀之議:“案《周禮》,大宗伯‘佐王保國,以吉禮事鬼神祇,禋祀昊天’。則今太常是也。以郊天,太常亞獻。又《周禮》外宗云:‘王后不與,則贊宗伯。’鄭玄云:‘后不與祭,宗伯攝其事。’又說云:‘君執主瓚祼尸,大宗伯執璋瓚亞獻。’中代以來,后不廟祭,則應依禮大宗伯攝亞獻也。而今以太尉亞獻。鄭注《禮·月令》云:‘三王有司馬,無太尉。太尉,秦官也。’蓋世代彌久,宗廟崇敬,攝后事重,故以上公亞獻。”又議:“履時之思,情深於霜露;室戶之感,有懷於容聲。不知神之所在,求之不以一處。鄭注《儀禮》有司云,天子諸侯祭於祊而繹。繹又祭也。今廟祠闕送神之祼,將移祭於祊繹,明在於留神,未得而殺。禮郊廟祭殊,故灌送有異。”太常丞朱膺之議:“案《周禮》,大宗伯使掌典禮,以事神為上,職總祭祀,而昊天為首。今太常即宗伯也。又尋袁山松《漢·百官志》云:‘郊祀之事,太尉掌亞獻,光祿掌三獻。太常每祭祀,先奏其禮儀及行事,掌贊天子。’無掌獻事。如儀志,漢亞獻之事,專由上司,不由秩宗貴官也。今宗廟太尉亞獻,光祿三獻,則漢儀也。又賀循制太尉由東南道升壇,明此官必預郊祭。古禮雖由宗伯,然世有因革,上司亞獻,漢儀所行。愚謂郊祀禮重,宜同宗廟。且太常既掌贊天子,事不容兼。又尋灌

本)
宗廟祭;酒告神的上,在地同,定。’記載鬼和常。
《周禮》就佐替代酒并第二廟祭酒告注《沒有承傳情重說:宗廟的聲能在條裏是指灑酒不得因此膺之掌典以祭宗伯‘郊祭光祿
【 译 文 】
孝建二年正月庚寅日,主事官員上奏說:月十五日舉行南郊祭祀。考查舊時的儀制,廟祭祀由皇上親自奉祭,由太尉第二次獻酒告南郊祭祀由皇上親自奉祭,由太常第二次獻祭。又宗廟祭祀開始時,把酒灑在地上,送時候就不灑。而郊祀在開始時把酒灑在地同宗廟祭祀是一樣的,而送神時又要把酒灑上,議論的人認為宗廟祭祀與郊祀儀式不相對這件事有疑問。現在交付禮官們審議裁太學博士王紀之議論說:“根據《周禮》的,大宗伯‘佐助君主保護國家,用吉禮敬祀天地神靈,祭祀蒼天’。也就是指今天的太在郊祀祭天時,太常第二次獻酒告祭。又豐》的外宗條下說:‘當王后不參與祭祀時,助宗伯。’鄭玄說:‘王后不參與祭祀,宗伯王后行事。’又說:‘君主拿着玉製的圭瓊盛把酒灑向尸主,大宗伯拿着玉製璋瓊盛着酒次獻酒告祭。’從中世以來,王后不參加宗祀,就應該按照禮制由大宗伯代行第二次獻祭。然而現在由太尉第二次獻酒告祭。鄭玄禮記·月令》說:‘夏、商、周三代有司馬,太尉。太尉,是秦朝設置的官。’因爲世代很久遠,崇敬宗廟祭祀,替代王后祭祀的事要,所以由上公第二次獻酒致祭。”又議論“順時而生的思念,情懷比霜露還要深厚;之内祭祀時,肅敬的感情,在舉止行動發出音中表現出來。不知道神在什麼地方,便不一個方位上去求神。鄭玄注《儀禮》的有司說,天子諸侯在宗廟門內祭祀又繹祭。繹,第二日再祭。現在的宗廟祭祀缺少了送神時於地的儀式,將改在祊繹祭,明在於留神,而省。禮制裏郊祀與宗廟祭祀的儀制不同,送神時灑酒於地的儀制有差別。”太常丞朱議論說:“查考《周禮》的記載,大宗伯執禮,以敬奉神靈爲上,職務是總管祭祀,而蒼天爲首要。現在的太常就是《周禮》裏的。又查考袁山松的《後漢書·百官志》裏說:祭的禮儀,是由太尉掌管第二次獻酒告祭,掌管第三次獻酒告祭。太常每當祭祀的時
📄 第 374 页 1092 字
【 原 文 】
事,《禮記》曰:‘祭求諸陰陽之義也。殷人先求諸陽’,‘樂三闋然後迎牲’。則殷人後灌也。‘周人先求諸陰’,‘灌用鬯。達於淵泉。既灌,然後迎牲’。則周人先灌也。此謂廟祭,非謂郊祠。案《周禮·天官》:‘凡祭祀贊王祼將之事。’鄭注云:‘祼者,灌也。唯人道宗廟有灌,天地大神至尊不灌。’而郊未始有灌,於禮未詳。淵儒注義,炳然明審。謂今之有灌,相承為失,則宜無灌。”通關八座丞郎博士,並同膺之議。尚書令建平王宏重參議,謂膺之議為允。詔可。

大明二年正月丙午朔,有司奏:“今月六日南郊,輿駕親奉。至時或雨。魏世值雨,高堂隆謂應更用後辛。晉時既出遇雨,顒和亦云宜更擇吉日。徐禪云:‘晉武之世,或用丙,或用己,或用庚。’使禮官議正並詳。若得遷日,應更告廟與不?”博士王燮之議稱:“遇雨遷郊,則先代成議。
【 译 文 】
三)
347先上奏祭祀的禮儀及行事,掌管贊助天子祭’没有掌管獻酒的事。依照《百官志》的記漢朝掌管第二次獻酒的事,專由三公擔任,是由主管宗廟祭祀的秩宗貴官來掌管。現在宗祭祀由太尉第二次獻酒,光祿第三次獻酒,即漢朝的儀制。又賀循規定太尉由東南方登上壇表明這太尉官一定是參與郊祭。古禮雖然是宗伯掌管第二次獻酒,然而歷代有沿襲也有變由三公掌管第二次獻酒,是漢朝所實行的儀我認為郊祀的典禮重大,應該與宗廟的祭祀同。況且太常既已掌管贊助天子祭祀,他就不應管第二次獻酒的事。又查考灑酒於地的儀《禮記》裏說:‘祭祀是講求陰祀和陽祀的問殷商時期是先講求南郊及宗廟祭祀的陽祭’,完三首樂曲之後迎牲’。那麼商朝是把灑酒於的儀式放在後面。‘周朝先講求祭北郊及宗廟祭祀’,‘灑酒於地所用的是香酒。酒深入到土基。酒灑之後迎牲’。那麼周朝是把灑酒的儀排在前面。這裏說的是宗廟祭祀,不是說郊查考《周禮·天官》裏說:‘凡是祭祀時贊助舉行祼禮。’鄭玄注說:‘祼,是灑酒灌地。
關涉人事的宗廟祭祀纔有灑酒灌地的儀式,神地神時君王不舉行灑酒灌地的儀式。’而己不曾有灑酒灌地的儀式,這在禮制裏無法考學識廣博的儒者所注釋的大義,昭然明察。
今天有灑酒灌地的儀式,是長期相承傳所造的失誤,那麼原本就應該是沒有灑酒灌地的儀通報給朝廷重臣及丞、郎、博士等,他們意朱膺之的議論。尚書令建平王劉宏重新審議,認為朱膺之的議論允當。皇帝下詔令同意。

大明二年正月丙午日初一,主事官員上奏“本月初六南郊祭祀,皇上要親自奉祭。到可能會下雨。曹魏時期郊祭曾遇到下雨,高認為應改期於當月下旬的辛日祭祀。晉朝時已經出動參加郊祀,適逢下雨,顧和也說應行選擇吉日舉行祭祀。徐禪說:‘晉武帝時,有時用丙日,有時用己日,有時用庚日。’讓禮官們議論裁正并上報。如果可以改變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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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禮傳所記,辛日有徵。《郊特牲》曰:‘郊之用辛也,周之始郊日以至。’鄭玄注曰:‘三王之郊,一用夏正。用辛者,取其齋戒自新也。’又《月令》曰:‘乃擇元日,祈穀于上帝。’注曰:‘元日,謂上辛。郊祭天也。’又《春秋》載郊有二,成十七年九月辛丑,郊。《公羊》曰:‘曷用郊?用正月上辛。’哀元年四月辛巳,郊。《穀梁》曰:‘自正月至於三月,郊之時也。以十二月下辛卜正月上辛。如不從,以正月下辛卜二月上辛。如不從,以二月下辛卜三月上辛。’以斯明之,則郊祭之禮,未有不用辛日者也。晉氏或丙、或己、或庚,井有別議。武帝以十二月丙寅南郊受禪,斯則不得用辛也。又泰始二年十一月己卯,始並圓丘方澤二至之祀合於二郊。三年十一月庚寅冬至祠天,郊於圓丘。是猶用圓丘之禮,非專祈穀之祭,故又不得用辛也。今之郊饗,既行夏時,雖得遷卻,謂宜猶必用辛也。徐禪所據,或為未宜。又案《郊特牲》曰:‘受命于祖廟,作龜于禰宮。’鄭玄注曰:‘受命,謂告退而卜也。’則告義在郊,非為告日。今日雖有遷,而郊祀不異,愚謂不宜重告。”曹郎朱廣之議:“案先儒論郊,其議不一。《周禮》有冬至日圓丘之祭。《月令》孟春有祈穀于上帝。鄭氏說,圓丘祀昊天上帝,以帝嚳配,所謂禘也。祈穀祀五精之帝,以后稷配,所謂郊也。二祭異時,其神不同。諸儒云,圓丘之祭,以后稷配。取其所在,名之曰郊。以形體言之,謂之圓丘。名雖有二,其實一條。晉武捨鄭而從諸儒,是以郊用冬至日。既以至日,理無常辛。然則晉代中原不用辛日郊,如徐禪議也。江左以

祀曰博士是前在辛說:日。用夏意思祭祀是指裏記郊祀旬的祀。祀的旬辛改爲下旬明,丙日議論讓,十一至日十一是仍豐熟祭享改變所根郊特龜甲祖廟是卜祭祀我認“考夠不同月令
【 译 文 】
第六 禮(三)

日期,是不是也應該改變宗廟祭祀的日期呢?”士王燮之議論說:“遇到下雨而改變郊祀日期,前代已有的定論。《禮》書的傳注所記述的,辛日舉行郊祀是有根據的。《禮記·郊特牲》裏“郊祀用辛日,周朝開始舉行郊祀是在冬至” 鄭玄注說:“夏、商、周三代的郊祀,一概夏曆正月。用辛日的原因,是取其齋戒自新的思。’ 又《禮記·月令》裏說:‘於是選擇元日,祀著天上帝祈求五穀豐熟。’ 注解說:‘元日,指上旬的辛日。舉行郊祭祭天。’ 又《春秋》己載郊祀的有兩次,成公十七年九月辛丑日,己。《公羊傳》說:‘何時舉行郊祀?用正月上的辛日舉行郊祀。’ 哀公元年四月辛巳日,郊《穀梁傳》說:‘從正月直至三月,是舉行郊的時期。以十二月下旬的辛日占卜而定正月上辛日郊祀。如果不依從,於正月下旬辛日占卜爲二月上旬辛日郊祀。如果不依從,就於二月旬辛日占卜而定三月上旬辛日郊祀。’ 這已表郊祀的禮儀,都是在辛日舉行。晉代有時用日,有時用己日,有時用庚日,都是因爲另有命。武帝於十二月丙寅日在南郊祭天接受禪這就是祭祀不能用辛日的例子。又泰始二年月己卯日,開始把圓丘方澤的祭祀、冬至夏的祭祀與南北郊的祭祀合并舉行。泰始三年月庚寅日冬至日祭天,在圓丘舉行郊祭。這然用圓丘祭祀的禮儀,不是專門爲祈求五穀的祭祀,因此又不能用辛日祭祀。現在的郊祀,既已按夏曆實行,雖然祭祀的日期可以推遲,但認爲仍然是一定在辛日舉行。徐禪據的,或許有不當的地方。又根據《禮記·牲》的記載說:‘在祖廟受命,在父廟裏灼而占卜。’ 鄭玄注釋說:‘受命,是指先祭告,然後退下來進行占卜。’ 那麼卜求的本義郊祭這件事,而不是卜求郊祀的日子。現在的日期雖然有所改變,而郊祀的本義不變,爲不應該再次求卜。’ 曹郎朱膺之議論說:察前代儒者所論說的郊祀,他們的議論各有。《周禮》裏有冬至日圓丘的祭祀。《禮記·》裏有爲祈求五穀豐熟而祭祀著天上帝。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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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禮(玄諭所說后稷時間在圓地點之爲種祭說法理就祀不來,商、行夏旬的了時沒有背。
遂,日期郊祭行。
《易》曆。
《左傳》論說說夏是淺己知郊祀祀的得紛我認日。
知道識績對改員,不應

來,皆用正月,當以傳云三王之郊,各以其正,置不改正朔,行夏之時,故因以首歲,不以冬日,皆用上辛,近代成典也。夫祭之禮,‘過時不舉’。今在孟春,郊時未過,值雨遷日,於禮無違。既已告日,而以事不從,禋祀重敬,謂宜更告。高堂隆云:‘九日南郊,十日北郊。’是為北郊可不以辛也。”尚書何偃議:“鄭玄注《禮記》,引《易》說三王之郊,一用夏正。《周禮》,凡國大事,多用正歲。《左傳》又啓墊而郊。則鄭之此說,誠有據矣。衆家異議,或云三王各用其正郊天,此蓋曲學之辯,於禮無取。固知《穀梁》三春皆可郊之月,真所謂膚淺也。然用辛之說,莫不必同。晉郊庚己,參差未見前徵。愚謂宜從晉遷郊依禮用辛。燮之以受命作龜,知告不在日,學之密也。”右丞徐爰議以為:“郊祀用辛,有礙遷日,禮官祠曹,考詳已備。何偃據禮,不應重告,愚情所同。尋告郊剋辰,於今宜改,告事而已。次辛十日,居然展齋,養牲在滌,無緣三月。謂毛血告牷之後,雖有事礙,便應有司行事,不容遷郊。”衆議不同。參議:“宜依《經》,遇雨遷用後辛,不重告。若殺牲薦血之後值雨,則有司行事。”詔可。
【 译 文 】
說,在圓丘祭祀蒼天上帝,以帝嚳配祭,這是說的禘祭。爲祈求五穀豐熟祭祀五精天帝,以稷配祭,這是所說的郊祀。這兩種祭祀舉行的間不同,它們所祭的神也不相同。儒士們說,圓丘舉行的祭祀,以后稷配祭。取圓丘所在的點在郊,稱之爲郊祭。以圓丘的形體而言,稱爲圓丘的祭祀。名稱雖然有兩個,其實就是一祭。晉武帝捨棄鄭玄的說法而依從儒士們的去,因此郊祀用冬至日。既然用了冬至日,按就不可能總是在辛日。那麼晉代在中原地區郊不用辛日,就像徐禪所議論的那樣。從東晉以都用正月,當是《春秋》傳裏所說的夏、周的郊祀,全都用正月,晉代不改正朔,實曆,因此安排在年初,不用冬日,全都用上的辛日,這是近代的成規。祭祀的禮儀,‘過時限就不舉行’。現在是正月,郊祀的時限還過,遇上下雨改變祭祀日期,對禮制沒有違既己卜求了祭祀的日子,然而因事不能順禋祀蒼天是很敬重的事,應該再卜求祭祀的日。高堂隆說:‘九日在南郊祭祀,十日在北祭祀。’這就是說北郊祭祀可以不在辛日舉’尚書何偃議論說:“鄭玄注《禮記》,引用經》說夏、商、周三朝的郊祀,一概都用夏《周禮》記載,凡是國家的大事,多用正月。
《傳》又說在驚蟄舉行郊祀。那麼鄭玄的這種見,實在是有根據的。各家的議論不同,有的夏、商、周各朝都用它們的正月郊祭蒼天,這薄之士的辯說,對於禮制來說不可取。本來道《穀梁傳》裏說春季三個月都是可以舉行祀的月份,真可以說是膚淺了。然而用辛日祭的說法,全都相同。晉朝用庚日己日郊祀,說紛揚揚,但就是沒有見到前代施行的證據。
爲應該信從晉代推遲郊祀,仍按禮制是用辛王燮之以爲在祖廟受命在父廟灼龜占卜,他卜求的本義,不在卜求郊祭的日子,他的學密。”右丞徐爰的議論認爲:“郊祀用辛日,變郊祀日期有妨礙,禮官和主管祭祀的官己作了很周備的考察。何偃根據禮制,認爲該再行卜求,我的看法與他相同。考察卜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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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郊祭卜求安然在滄已完主事衆人依扐日祭陳祭祀。

明帝泰始二年十一月辛酉,詔曰:“朕載新寶命,仍離多難,戎車遄駕,經略務殷,禋告雖備,弗獲親禮。今九服既康,百祀咸秩,宜聿遵前典,郊謁上帝。”有司奏檢,未有先准。黃門侍郎徐爰議:“虞稱肆類,殷述昭告。蓋以創世成功,德盛業遠,開統肇基,必享上帝。漢、魏以來,聿遵斯典。高祖武皇帝克伐偽楚,晉安帝尚在江陵,即於京師告義功于郊兆。伏惟泰始應符,神武英斷,王赫出討,戎戒淹時,雖司奉弗虧,親謁尚闕。謹尋晉武郊以二月,晉元禋以三月。有非常之慶,必有非常之典,不得拘以常祀,限以正月上辛。愚謂宜下史官,考擇十一月嘉吉,車駕親郊,奉謁昊天上帝,高祖武皇帝配饗。其餘祔食,不關今祭。”尚書令建安王休仁等同爰議。參議為允。詔可。

泰始六年正月乙亥,詔曰:“古禮王者每歲郊享,爰及明堂。自置以來,間年一郊,明堂同日。質文詳
【 译 文 】
第六 禮(三)

祭而限定時日,到了今天這種辦法應該改變,求應祇是卜郊祭這件事而已。辛日前十日,已然地為郊祀而齋戒沐浴,祭祀用的牲畜,已養在宮裏,沒理由超過三月。他認為祭祀的犧牲完全準備之後,雖然有事妨礙祭祀,也應該讓主事官員舉行祭祀,不容許改變郊祭的日期。”人的議論各不相同。參酌審議後認為:“應該據《經》書的記載,遇到下雨就改用下旬的辛日祭祀,不需要再次去卜求。如牲畜已殺,準備祭之後正遇着下雨,就可讓主事官員去舉行祭祀。”皇帝下詔令表示同意。

明帝泰始二年十一月辛酉日,皇帝下詔令“我剛剛接受天命時,連續遭遇了很多艱難,軍急速地出動,要謀劃的事務很多,禋祭蒼天雖雖然準備好了,可我没能親自去舉行祭禮。現在全國已經安定,各種祭祀都已舉行,應該遵以前的典制,舉行郊祀拜謁上帝。”主事官員奏之後上奏說,這事沒有先例。黃門侍郎徐爰論說:“虞舜的時候稱為類祭上帝,殷商的時候稱為昭告上帝。都是因為創業成功,德操和業盛而弘遠,開創國統奠定皇家基業,一定要祭上帝。從漢朝、曹魏以來,都遵循這一典制。高祖武皇帝征伐偽楚,晉安帝還在江陵,便率師建郊祀壇臺,祭上帝告成功。我以為泰始時應了天帝的符瑞,皇帝神武明斷,王者耀武,戰事經過了一段時間,雖然奉祀神靈做得周到,但皇上還沒有親自祭祀拜謁天帝。我認真考證晉武帝時郊祀是在二月,晉元帝時禋祀祭天在三月。有特殊的慶祝,一定有特別的典禮,不可拘泥於平常的祭祀,把祭祀限定在正月上旬舉行。我認為這事應交付史官,讓他們認真選擇十一月的吉日,皇帝親自舉行郊祭,祭祀拜謁天上上帝,以高祖武皇帝配祭。其餘配享的,列入本次的祭祀。”尚書令建安王劉休仁等贊成徐爰的議論。經過參酌審議都認為允當。皇帝下詔令表示同意。

泰始六年正月乙亥日,皇帝下詔令說:“按古代的禮制,帝王每年都要舉行郊祀享祭,以及明堂的祭祀。從晉朝以來,每隔一年舉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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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略,疏數有分。自今可間二年一郊,次交間歲一明堂。外可詳議。”有司奏:華飭“前兼曹郎虞願議:‘郊祭宗祀,俱主隔兩天神,而同日殷薦,於義為贅。明詔祭祀使圓丘報功,三載一享。明堂配帝, “前間歲昭薦。詳辰酌衷,實允懋典。’ 祀,緣諮參議并同。曹郎王延秀重議: 情理‘改革之宜,實如聖旨。前虞願議, 報告蓋是仰述而已,未顯後例。謹尋自初 每隔郊間二載,明堂間一年,第二郊與第 合祭三明堂,還復同歲。願謂自始郊明堂 的議以後,宜各間二年。以斯相推,長得 就像異歲。’通關八座,同延秀議。” 在祈例。
次,第二從開舉行總是他們

後廢帝元徽二年十月丁巳,有請把司奏郊祀明堂,還復同日,間年一 一年修。

漢文帝初祭地祇於渭陽,以高帝 祭,配,武帝立后土社祠於汾陰,亦以高 祭。
帝配。漢氏以太祖兼配天地,則未以 已故后配地也。王荘作相,引《周禮》享 據《先妣為配北郊。夏至祭后土,以高后 配祭配,自此始也。光武建武中,不立 就是北郊,故后地之祇,常配食天壇,山 行北川群望皆在營內,凡一千五百一十四 是在神。中元年,建北郊,使司空馮魴告 壇的高廟,以薄后代呂后配地。江左初, 武中未立北壇,地祇衆神,共在天郊也。 祖廟晉成帝立二郊,天郊則六十二神,五 設立帝之佐、日月五星、二十八宿、文 起祭昌、北斗、三台、司命、軒轅、后 有六土、太一、天一、太微、鈞陳、北 宿、極、雨師、雷、電、司空、風伯、老
【 译 文 】
郊祀,明堂的祭祀在同一天舉行。因為質樸與市詳略不同,稀疏和細密有區別。從今以後每兩年舉行一次郊祀,每隔一年舉行一次明堂的祀。下面可作詳細商議。”主事官員上奏說:兼曹郎虞願議論說:“郊祀和明堂的宗廟祭都是主祭天神,而在同一天繁複地獻祭,按理說是輕慢。皇帝的詔令是讓圓丘祭祀向天神告成功,三年舉行一次享祭。明堂配祭先帝,隔一年獻祭一次。斟酌情況選定吉日,實在切祭祀盛典。’通過諮詢參酌審議一致同意虞願議論。曹郎王延秀重加議論說:“改革的事宜,是皇帝詔令所說的那樣。前時虞願的議論,實只是述說皇帝的詔令而已,未曾顯示後來的事我認真查考,最初的郊祀是每隔兩年舉行一明堂祭祀每隔一年舉行一次,第二次郊祀與次明堂祭祀,便回復到同一年舉行。虞願說始舉行郊祀和明堂祭祀之後,應該各隔兩年一次祭祀。以此推論,那麼郊祀和明堂祭祀在不同年歲舉行。”通報給朝廷重臣之後,都同意王延秀的議論。”

後廢帝元徽二年十月丁巳日,主事官員奏郊祀和明堂祭祀,回復到同一天舉行,每隔舉行一次。

漢文帝時初次在渭陽祭祀地神,以高祖配漢武帝時在汾陰祭祀后土社神,也以高祖配漢朝以太祖配祭天神和地神,那麼就沒有以先帝皇后配祭地神了。王彥出任丞相時,引周禮》的記載,享祭已故先帝皇后為北郊的。夏至日祭后土之神,以高祖呂后配祭,從這時開始的。光武皇帝建武年間,不舉郊的祭祀,因此已故皇后及土地之神,經常天壇祭祀時配享,山川的一切望祭也都在祭區域之內舉行,共有一千五百一十四神。建元元年,立北郊祭祀,派遣司空馮魴祭高,以薄后代替呂后配祭地神。東晉初,沒有北郊祭壇,各土地神祇,都在郊祭天帝時一祀。晉成帝時設天地二郊的祭祀,南郊祭天十二神,即五帝之佐、日月五星、二十八文昌、北斗、三台、司命、軒轅、后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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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人六十二神也。地郊則四十四神,五嶽、四望、四海、四瀆、五湖、五帝之佐、沂山、嶽山、白山、霍山、暨無間山、蔣山、松江、會稽山、錢唐江、先農凡四十四也。江南諸小山,蓋江左所立,猶如漢西京關中小水,皆有祭秩也。二郊所秩,官有其注。

宋武帝永初三年九月,司空羨之、尚書令亮等奏曰:“臣聞崇德明祀,百王之令典;憲章天人,自昔之所同。雖因革殊時,質文異世,所以本情篤教,其揆一也。伏惟高祖武皇帝允協靈祇,有命自天,弘日靜之勤,立蒸民之極,帝遷明德,光宅八表,太和宣被,玄化遐通。陛下以聖哲嗣徽,道孚萬國。祭禮久廢,思光鴻烈,饗帝嚴親,今實宜之。高祖武皇帝宜配天郊;至於地祇之配,雖禮無明文,先代舊章,每所因循,魏、晉故典,足為前式。謂武敬皇后宜配北郊。蓋述懷以追孝,躋聖敬於無窮,對越兩儀,允洽幽顯者也。明年孟春,有事於二郊,請宣攝內外,詳依舊典。”詔可。

晉武帝太康二年冬,有司奏:“三年正月立春祠,時日尚寒,可有司行事。”詔曰:“郊祀禮典所重,中間以軍國多事,臨時有所妨廢,故每從奏可。自今方外事簡,唯此為大,親奉禋享,固常典也。”
【 译 文 】
第六 禮(三)

天一、太微、鈞陳、北極、雨師、雷、電、空、風伯、老人等六十二神。北郊祭地有四十神,即五嶽、四望、四海、四瀆、五湖、五帝左、沂山、嶽山、白山、霍山、豎無閑山、蔣松江、會稽山、錢唐江、先農等共四十四江南各小山之神,是東晉所立,就好像漢朝京囿中各小河,都有祭祀等級。南北二郊祭祀之神,官家都有記載。

宋武帝永初三年九月,司空徐羨之、尚書傅亮等人上奏說:“我聽說崇獎有功德的人及行隆重的祭祀,是歷代帝王善美的典制;效法人,從古代至今都是一致的。雖然在不同時期有因循有變革,在不同的時代或重視質樸或提文飾,而其本意是在致力於教化,其道理都是一樣的。想到已故高祖武皇帝和協神靈,秉受天弘揚每日都謀事安邦的勤奮精神,樹立了民所崇仰的最高品德,皇帝以美好的德操教導人領士廣大直達八方邊遠地區,和順之氣涵養下四方,聖德教化暢達遠方。陛下以聖哲繼承業,以道義感通四海。祭祀的禮儀已廢止了很想光大國家宏大的功業,享祭皇帝陛下已故建親,現在實在應該舉行祭祀的禮儀。高祖皇帝應該在南郊祭天帝時配享,至於北郊祭地時的配祭,雖然禮書裏沒有明文記載,但是前舊的典章,常常被遵循施行,魏、晉兩朝原有典制,便可以作爲前代留下的準則。我們認爲故皇后應該在北郊祭祀時配祭。爲了表達追念孝順先人的情懷,使崇高的敬意傳之久遠,謝及贊揚天地,以協和陰陽。明年的正月,在南郊和北郊祭祀天地,應該曉諭朝廷內外,真遵循舊的典制。”皇帝下詔令表示同意。

晉武帝太康二年冬季,主事官員上奏說:康三年正月立春日舉行祭祀,當時天氣還很冷,可讓主事官員主持祭祀。”皇帝下詔令說:祀是重要的典禮,一段時間以來因國家多事,舉行郊祀時因事情有妨礙而廢止了,所以往依從了主事官員的奏請而停祀。從今以後因戰事減少,祇有這祭祀的典禮爲最要,親祭天地,這本來就是固定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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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成帝祠南郊,遇雨。侍中顔和啓:“宜還。更剋日。”詔可。

漢明帝據《月令》有五郊迎氣服色之禮,因采元始中故事,兆五郊于洛陽,祭其帝與神,車服各順方色。
魏、晉依之。江左以來,未遑修建。

宋孝武大明五年四月庚子,詔曰:“昔文德在周,明堂崇祀;高烈惟漢,汶邑斯尊。所以職祭罔愆,氣令斯正,鴻名稱首,濟世飛聲。朕皇考太祖文皇帝功耀洞元,聖靈昭俗,內穆四門,仁濟群品,外薄八荒,威憺殊俗,南腦勁越,西躡剛戎。裁禮興稼穡之根,張樂協四氣之紀。匡飾墳序,引無題之外;旌延寶臣,盡盛德之範。訓深劭農,政高刑厝。萬物棣通,百神薦祉。動協天度,下沿地德。故精綽上靈,動殖下瑞,諸侯軌道,河滌海夷。朕仰憑洪烈,入子萬姓,皇天降祐,迄將一紀。思奉揚休德,永播無窮。便可詳考姬典,經始明堂,宗祀先靈,式配上帝,誠敬克展,幽顯咸秩。惟懷永遠,感慕崩心。”有司奏:“伏尋明堂辟雍,制無定文,經記參差,傳說乖舛。名儒通哲,各事所見,或以為名異實同,或以為名實皆異。自漢暨晉,莫之能辨。周書云,清廟明堂路寢同制。鄭玄注《禮》,義生於斯。諸儒又云明堂在國之陽,丙巳之地,三里之內。
至於室宇堂个,戶牖達向,世代湮緬,難得該詳。晉侍中裴頤,西都碩學,考詳前載,未能制定。以為尊祖配天,其義明著,廟宇之制,理據未分,直可為殿,以崇嚴祀。其餘雜碎,一皆除之。參詳鄭玄之注,差有
【 译 文 】
成帝時在南郊舉行祭祀,遇上下雨。侍中顧奏說:“應該返回宮廷。再選擇日子舉行祭皇帝下詔令表示同意。

漢明帝根據《禮記·月令》有五郊迎接節氣服色的禮儀,因而采用元始年間的舊制,在建立五郊祭祀的壇臺,祭祀各方天帝和神車服都依照各方位的顏色。魏、晉兩朝都遵種制度。東晉以來,沒有時間顧及修建五郊壇臺。

宋孝武帝大明五年四月庚子日,皇帝下詔:“古代周朝有文德,大祭明堂;漢朝業績,敬祭汶水上所建的明堂。因爲主持祭祀的越分過度,端正了節令,大名卓著,救世而。我已故的父王太祖文皇帝功德光耀蒼天,昭示俗民,在國內能端莊恭敬地接待四方諸以仁德救助百姓,對外能影響到八方邊遠的,威勢能震動各方異風殊俗的人民,在南方碎強越君長的頭顱,在西方能使強大的戎族腦碎髓流。創制禮儀振興農耕的本業,陳樂樂曲使四季順適。補正典籍序傳,在無題之申述;表彰并聘用賢明之臣,讓深厚完美的廣爲垂範。訓導勉勵獎勸農桑,政風清明不罰。萬物通和,百神降福。行事上協皇天軌下能順隨地神的德澤。因此精誠貫通上天神行事而生瑞兆,諸侯循道守義,河海恬靜平我仰賴先王的大業,登上帝位統治百姓,皇帝賜下福佑,到現在已有十二年了。我冀望先帝的美德,使它傳播到永遠。群臣百官可稽考周朝的典制,開始興建明堂,以便在宗祭祀先帝神靈,使之配祭皇天上帝,誠敬的以抒發,陰陽百神都能各得其所。我永遠懷帝,感激仰慕先人我悲傷心碎。”主事官員說:“我們查考有關明堂辟雍的事,在制度有明確的定論,營造也不一致,傳說也很乖著名的儒士和博通的學者,各舉所見,有的明堂與辟雍名稱不同而其實質相同,有的以稱和實質都是各不相同。從漢朝直至晉朝,人能考辨明白。周代的書裏說,清廟、明路寢的體制相同。鄭玄注《禮書》,它的本
📄 第 381 页 1215 字
【 原 文 】
準據;裴頤之奏,竊謂可安。國學之南,地實丙巳,爽垲平暢,足以營建。其墻宇規範,宜擬則太廟,唯十有二間,以應期數。依漢汶上圖儀,設五帝位,太祖文皇帝對饗。祭皇天上帝,雖為差降,至於三載恭祀,理不容異。自郊祖官,亦宜共日。《禮記》郊以特牲,《詩》稱明堂羊牛,吉蠲雖同,質文殊典。且郊有燔柴,堂無禋燎,則鼎俎彝簋,一依廟禮。班行百司,搜材簡工,權置起部尚書、將作大匠,量物商程,剋今秋繕立。”乃依頤議,但作大殿屋雕畫而已,無古三十六戶七十二牖之制。六年正月,南郊還,世祖親奉明堂,祠祭五時之帝,以文皇帝配,是用鄭玄議也。官有其注。

大明五年九月甲子,有司奏:“南郊祭用三牛。廟四時祠六室用二牛。明堂肇建,祠五帝,太祖文皇帝配,未詳祭用幾牛?”太學博士司馬興之議:“案鄭玄注《禮記·大傳》稱:‘《孝經》郊祀后稷以配天,配靈威仰也。宗祀文王於明堂,以配上

義就在國內。等,明。他詣為尊宇的祭堂,的祭注,在國暢朝照太個月式,天上有所祭禱的配告群起部程等依照而已的體世祖祭,

“南郊牛。祭,興之經》仰。
【 译 文 】
第六 禮(三)

就是在這周代書裏產生的。而儒士們又說明堂國都的南面,屬南方陽氣之地,在國都三里之至於明堂的堂屋及側室、門戶、窗戶的開向因世代遙遠而記載湮滅,難得全面詳盡考晉朝的侍中裴頠,是長安一帶的博學之士,詳盡地查考了前代的記載,也沒能確定。他認尊崇先祖以配祭天帝,它的意義昭著,明堂廟的體制,理論根據不夠分明,徑直可建為殿以尊崇天帝及先祖先帝的祭祀。其餘不重要祭祀,一概都可廢止。參酌考證鄭玄所作的沒有什麼憑據;裴頠的奏議,我認為可信。
國學地址的南面,實在是南方屬陽的土地,平乾燥,可以營建。所建造牆屋的規範,應該依大廟的體制,祇建十二間,以對應一周年十二月的數字。按照漢朝在汶水上所建明堂的圖設置五帝神位,以太祖文皇帝配享。祭祀皇上帝,雖有簡省,但到三年大祭時,按理不可差別。從郊祭至宮廟祭祀,也應該在同一天之舉行。《禮記》記載郊祭奉獻一頭牛,《詩經》說明堂祭祀享獻牛和羊,沐浴齋戒選擇祭祀的的這些程序雖然相同,但質樸與繁飾卻顯然所不同。況且郊祭有燎柴祭天的儀式,而明堂已卻沒有燎柴祭天的事,那麼鼎俎彝簋等禮器配置,一概都應依照宗廟祭祀的禮儀而定。布排臣百官,準備建築材料挑選工人,暫時設置部尚書、將作大匠,以商量物資使用及營建工事宜,在今年秋季一定要按期建成。”於是裴頠的議論,祇建造大殿屋宇并加雕畫裝飾,沒有采用古代三十六個門戶七十二個窗戶式。大明六年正月,南郊祭祀完畢返回後,親自奉祭明堂,祭祀五時天帝,以文皇帝配這是采用了鄭玄的議論。官府有其紀錄。

大明五年九月甲子日,主事官員上奏說:郊祭祀用三頭牛。四季祭祀宗廟六室用兩頭明堂開始建成,祭祀五帝,以太祖文皇帝配不知道祭祀時要用幾頭牛?”太學博士司馬議論說:“據鄭玄注《禮記·大傳》說:‘《孝裏記載郊祭后稷以配祭天帝,是配祭靈威在明堂舉行宗廟祭祀祭文王,以配祭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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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帝,配五帝也。’夫五帝司方,位殊功一,牲牢之用,理無差降。太祖文皇帝躬成天地,則道兼覆載;左右群生,則化洽四氣。祖、宗之稱,不足彰無窮之美;金石之音,未能播勛烈之盛。故明堂聿修,聖心所以昭玄極;泛配宗廟,先儒所以得禮情。愚管所見,謂宜用六牛。”博士虞龢議:“祀帝之名雖五,而所生之實常一。五德之帝,迭有休王,各有所司,故有五室。宗祀所主,要隨其王而饗焉。主一配一,合用二牛。”祠部郎顏兌議:“祀之為義,并五帝以為言。帝雖云五,牲牢之用,謂不應過郊祭廟祀。宜用二牛。”

是配致,皇帝撫養四時的美勛業可以士們為應的名的。管的要隨用二是包祭祀牛。

明帝泰始七年十月庚子,有司奏:“來年正月十八日,祠明堂。尋舊南郊與明堂同日,并告太廟。未審今祀明堂,復告與不?”祠部郎王延秀議:“案鄭玄云:‘郊者祭天之名,上帝者,天之別名也。神無二主,故明堂異處,以避后稷。’謹尋郊宗二祀,既名殊實同,至於應告,不容有異。”守尚書令袁粲等并同延秀議。

說:考以且還要祭‘郊祭有兩后稷祀,廟,王延

魏明帝世,中護軍蔣濟奏曰:“夫帝王大禮,巡狩為先;昭祖揚禰,封禪為首。是以自古革命受符,未有不蹈梁父,登泰山,刊無竟之名,紀天人之際者也。故司馬相如謂有文以來七十二君,或從所繇於前,謹遵迹於後。太史公曰:‘主上有聖明而不宣布,有司之過也。’然則元功勛德,不刊山、梁之石,無以顯帝王之功,布生民不朽之觀也。語曰,當君而嘆
【 译 文 】
祭五帝。’ 五帝主管五方,方位不同功能一所奉用的犧牲,按理不得有所減少。太祖文親統天地,那麼他的德澤兼有天覆和地載;衆生,那麼它的教化能協和春、夏、秋、冬節氣。祖和宗的稱呼,不足以彰顯先人無限德;鐘磬金石演奏的樂曲,不能播揚先人功績的盛大。因此修建明堂,帝王寬廣的心懷顯彰於天際;廣泛地在宗廟配祭,是前代儒把握禮制本義的體現。以我淺薄的見解,認該用六頭牛。” 博士虞龢議論說:“祭祀天帝稱雖然有五個,而所產生的實效經常是一致五德各帝,往往有善美的王君,五帝各有主方面,因此設置有五室。宗廟祭祀的主神,其王君而定獻享。主祭一牛配祭一牛,應該頭牛。” 祠部郎顏兾議論說:“祭祀的本義,括五帝的祭祀而稱呼的。雖說是有五帝,但所用的牛,不應該超過郊祭和宗廟祭祀的應該用兩頭牛。

明帝泰始七年十月庚子日,主事官員上奏“明年正月十八日,要舉行明堂的祭祀。查前南郊祭祀和明堂祭祀是在同一天舉行,並要祭太廟。不知道現在明堂祭祀,是不是還太廟?” 祠部郎王延秀議論說:“據鄭玄說:是祭天的名稱,上帝,是天的別名。神沒個主神,因此明堂設置在別的地方,以迴避之神。’ 認真查考郊祭和宗廟祭祀這兩種祭既是名稱不同而實質相同,至於應該告祭太不可有所不同。” 守尚書令袁粲等人都贊同秀的議論。

魏明帝統治時期,中護軍蔣濟上奏說:“帝行的重大禮典,以巡狩為首要之事;彰顯先先父的功業,就以封禪為首要典禮。因此從來,在改朝換代新的帝王接受天帝的符命沒有不是親自上梁父山,登泰山,刻石頌德永遠,記述這天上人間盛大功業的。因此司如說,有文字記載以來有七十二位君主,也據的是以前的傳揚,鄭重地給後世留下了遺太史公說:‘君主有聖明的功業而不宣揚傳這是主事官員的過失。’ 那麼偉大的功業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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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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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六 志一

堯、舜之美,譬猶人子對厥所生,譽他人之父。今大魏振百王之弊亂,拯流遁之艱危,接千載之衰緒,繼百世之廢治。自武、文至于聖躬,所以參成天地之道,綱維人神之化,上天報應,嘉瑞顯祥,以比往古,其優衍豐隆,無所取喻。至於歷世迄今,未發大禮。雖志在掃盡殘盜,蕩滌餘穢,未遑斯事。若爾,三苗堀強於江海,大舜當廢東巡之儀,徐夷跳梁於淮、泗,周成當止岱嶽之禮也。且昔歲破吳虜於江、漢,今茲屠蜀賊於隴右。其震蕩內濆,在不復淹,就當探其窟穴,無累於封禪之事也。此儀久廢,非倉卒所定。宜下公卿,廣纂其禮,卜年考時,昭告上帝,以副天下之望。臣待罪軍旅,不勝大願,冒死以聞。”詔曰:“聞濟斯言,使吾汗出流足。自開闢以來,封禪者七十餘君爾。故太史公曰:‘雖有受命之君,而功有不洽,是以中間曠遠者,千有餘年,近數百載。其儀闕不可得記。’吾何德之修,敢庶茲乎。濟豈謂世無管仲,以吾有桓公登泰山之志乎。吾不敢欺天也。濟之所言,華則華矣,非助我者也。公卿侍中、尚書、常侍省之而已。勿復有所議,亦不須答詔也。”帝雖拒濟議,而實使高堂隆草封禪之儀。以天下未一,不欲便行大禮。會隆卒,故不行。

好的,彰顯俗說好仔樣。
救了衰地帝、大衍嘉祿隆重沒有蕩滌樣的應該行作且從帶又已經的願禮儀的。
儀,帝,非常濟的自從君主君主禪的有幾修行呢。
桓公帝。
它不所諱答覆卻命
【 译 文 】
第六 禮(三)

的德行,不在泰山及梁父山刻石歌頌,就不能顯帝王的功績,不能給民衆展布不朽的鑒仰。
語說,當了君主而贊嘆唐堯、虞舜的美德,就像是兒子面對他生身之父,贊譽別人的父親一。現在我大魏朝廷振興了歷代的敗亂政局,拯了流亡而陷入艱險危難的人民,承接千年來的世,以及百代以來荒廢的政治。從我朝的武.文帝直至現今聖明的皇上,能够協成天地的應,主宰維係人神的教化,上天給予了報應,樣的瑞兆得以顯現,和古代相比,現今的優越盛,不可相提並論。而竟然從歷代到今天,還有舉行過封禪的大典。雖然心意在掃清殘賊,餘餘穢,沒有時間顧及這封禪的事。如果是這的理由,那麼三苗在江海一帶崛起時,舜帝就該廢止東巡的禮儀,徐夷在淮水、泗水一帶橫作亂時,周成王就應該停止到泰山行祭禮。況往年在江、漢一帶打敗了吳賊,現今在隴西一又屠殺了蜀賊。那戰事震蕩了吳、蜀,其內部經潰亂,應該不再停頓,應當立即就去攻取它窟穴,以便對封禪的大禮不造成拖累。封禪的義廢止已經很久了,並不是倉猝之間所能議定應該交付給公卿大臣,廣泛纂定封禪的禮通過占卜選定舉行封禪禮儀的時日,祭祀上以滿足天下人民的期望。我在軍旅中任職,常向往,冒死上奏。”皇帝下詔令說:“聽到蔣的這番議論,使得我出汗,汗水直流至腳下。
從開天闢地以來,舉行過封禪的只有七十多位主而已。因此太史公說:‘雖然有受了天命的主,然而他的功業不廣大,因此君主中間能封的相距久遠的,有一千多年,時間距離近的也幾百年。封禪的禮儀因而闕失不能詳記。’ 我行了什麼善德呢,豈敢冀望舉行這封禪大典蔣濟難道認為當世沒有管仲,又認為我有齊公登泰山祭天那樣的意向嗎。我不敢欺騙天蔣濟所說的話,說它華麗卻真是華麗了,但不是幫助我。公卿侍中、尚書、常侍要省察他說的話罷了。不要再有議論,也不要等待我的夏。”明帝雖然拒绝了蔣濟的議論,而實際上命令高堂隆草擬封禪的禮儀。因為天下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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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統一世,

晉武帝平吳,混一區宇。太康元年九月庚寅,尚書令衛瓘、尚書左僕射山濤、右僕射魏舒、尚書劉寔、張華等奏曰:“聖德隆茂,光被四表,諸夏乂清,幽荒率從。神策廟算,席卷吳越,孫皓稽顙,六合為家,巍巍之功,格于天地。宜同古典,勒封東嶽,告三府太常為儀制。”瓘等又奏:“臣聞肇自生民,則有后辟,載祀之數,莫之能紀。立德濟世,揮揚仁風,以登封泰山者七十有四家,其諡號可知者,十有四焉。沈淪寂寞,曾無遺聲者,不可勝記。自黃帝以前,古傳昧略,唐、虞以來,典謨炳著。三王代興,體業繼襲,周道既沒,秦氏承之,至于漢、魏,而質文未復。大晉之德,始自重、黎,實佐顓頊,至于夏、商,世序天地,其在于周,不失其緒。金德將升,世濟明聖,外平蜀漢,海內歸心,武功之盛,實由文德。至于陛下受命踐阼,弘建大業,群生仰流,唯獨江湖沅湘之表,凶桀負固,歷代不賓。神謀獨斷,命將出討,兵威暫加,數旬蕩定,羈其鯨鯢,赦其罪逆。雲覆雨施,八方來同,聲教所被,達于四極。雖黃軒之征,大禹遠略,周之奕世,何以尚今?若夫玄石素文,底號前載,象以姓表,言以事告,《河圖》、《洛書》之徵,不是過也。加以駟虞麟趾,衆瑞并臻。昔夏、殷以丕崇為祥,周武以烏魚為美,咸曰休哉;然符瑞之應,備物之盛,未有若今之富者也。宜宣大典,禮中岳,封泰山,禪梁父,發德號,明至尊,享天休,篤黎庶,勒千載之表,播流後之聲,俾百代之下,莫不興起。斯帝

九月僕射的德方荒至軍方成應該告三說:經歷救世禪的的,的,略,著。
相連朝和國的輔佐度天德的平定隆盛帝位獨長頑抗出兵拘捕方人方極遠大過今前的現的這樣
【 译 文 】
,不想立即舉行封禪大典。又遇上高堂隆去因此沒有舉行封禪。
晉武帝平定了吳境,統一了天下。太康元年庚寅日,尚書令衛瓘、尚書左僕射山濤、右魏舒、尚書劉寔、張華等人上奏說:“皇上澤隆盛,光照四方邊境,華夏各地平靜,北遠地區的人民都順從。皇上的神策廟算,以隊席捲吳越大地,孫皓叩頭順服,天下四為一家,崇高的功績,播及天地之間。現在遵循古代典制,在東岳泰山刻石封禪,要通府太常草擬封禪的儀制。”衛瓘等人又上奏“我們聽說從有人類以來,就有君主,其間的年數有多少,沒有人能計算清楚。立德操人,發揚仁愛之風,以至能登上泰山舉行封有七十四位君主,他們中間諡號可以考明祇有十四人。而沉寂無聞,沒有留下聲名不可計數。在黃帝之前,古代的傳記渺茫缺唐堯、虞舜以來,典謨訓誥等史籍記載彰夏、商、周三代相繼興起,國家的體制業績續,周朝統治淪落,秦朝承接而起,直至漢曹魏,文質彬彬的禮制都沒有恢復。晉朝立德運,開始於重、黎在世的時期,實際上是顓頊,到了夏、商兩朝,世世代代都主管測地,在周朝時期,仍然不失本業。我晉朝金德運升起,歷世接連出現聖明的君主,對外了蜀漢,四海之內的人民心向朝廷,武功的,實際上是由來於文德。到了陛下受天命即之後,廣建業績,百姓仰承流風而歸順,惟江、洞庭湖、沅水、湘水的邊際,凶賊負隅,歷代都不順服。陛下神謀獨斷,任命將領征討,兵威一到,幾十日內便將凶賊蕩平,凶賊魁首,寬赦作逆的罪徒。雲布雨施,八民都來歸附,陛下聲威教化所及,已達到四窺遠的地方。即使是軒轅黃帝的征戰,夏禹的謀略,周朝世世代代國祚長久,又怎能超天呢?至於刻石頌德、素文傳信,著稱於以記載,刻石以表姓,據事實而記述,古代出《河圖》、《洛書》的徵兆,也不能超過今天的功德。加上有驄虞善獸、麟趾信物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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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王之盛業,天人之至望也。”詔曰:“今逋寇雖殄,外則障塞有警,內則民黎未康,此盛德之事,所未議也。”瓘等又奏:“今東漸于海,西被流沙,大漠之陰,旦南北戶,莫不通屬。
茫茫禹迹,今實過之,則天人之道已周,巍巍之功已著。宜有事梁父,修禮地祇,登封泰山,致誠上帝,以答人神之願。乞如前奏。”詔曰:“今陰陽未和,政刑未當,百姓未得其所,豈可以勒功告成邪!”瓘又奏:“臣聞處帝王之位者,必有曆運之期,天命之應;濟生民之大功者,必有盛德之容,告成之典。無不可誣,有不可讓,自古道也。而明詔謙沖,屢辭其禮。雖盛德攸在,推而未居。夫三公職典天地,實掌民物,國之大事,取議於此。漢氏封禪,非是官也,不在其事。臣等前奏,蓋陳祖考之功,天命又應,陛下之德,合同四海,述古考今,宜修此禮。至於剋定歲月,須五府上議,然後奏聞。請寫詔及奏,如前下議。”詔曰:“雖蕩清江表,皆臨事者之勞,何足以告成。方望群后,思隆大化,以寧區夏,百姓獲乂,與之休息,斯朕日夜之望。無所復下諸府矣。勿復為煩。”瓘等又奏:“臣聞唐、虞二代,濟世弘功之君,莫不仰答天心,俯協民志,登介丘,履梁父,未有辭焉者,蓋不可讓也。
今陛下勛高百王,德無與二,茂績宏規,巍巍之業,固非臣等所能究論。
而聖旨勞謙,屢自抑損,時至弗應,推美不居,闕皇代之上儀,塞神祇之款望,使大晉之典謨,不同風於三、五。臣等誠不敢奉詔,請如前奏施行。”詔曰:“方當共弘治道,以康庶績。且俟他年,無復紛紜也。”
【 译 文 】
第六 禮(三)

多瑞兆一起出現。古代夏、殷兩朝以尊崇天神吉祥,周武王時以魚躍入舟、火化為烏為美都稱爲善美;然而符瑞的顯現,實物的盛沒有像今天這樣豐富的。現在就應該舉行封大典,祭中岳嵩山,封泰山,禪梁父山,啓用期德運稱號,崇敬皇上,享祭上帝,撫愛黎民
生,鐫刻流傳千載的石碑,播揚流傳後世的聲
使百代之後,世世振興。這是帝王盛大的業是天上人間最崇高的期望。” 皇帝下詔令說:在流竄的寇賊雖然被消滅,但在邊境上的障仍然有警報,內地的民衆也還不康寧,這歌頌德的禮儀,不應該議論了。” 衛瓘等人又上奏“現在的國土東境到了海邊,西境達到流沙,大沙漠的北面,南境到了日南郡的北戶,四境內無不交往歸屬,夏禹足迹所到的茫茫之地,在實際已經超過它了,天上人間的治道已很周崇高的功業已經卓著。應該到梁父山致祭,上地之神行禮,登上泰山封禪,向皇天上帝致威敬,以報答人神的期望。請求像先前上奏的樣舉行封禪大典。” 皇帝下詔令說:“現在陰陽不協和,政治與刑獄還不當,百姓還沒有各得所,怎麼可以刻石頌德告成功呢!” 衛瓘又上說:“我聽說身處帝王之位的人,一定有國家效的期限,有天帝授命的符瑞;賑濟人民立有功德的人,一定有品德高尚的儀容,有敬告成的大典。沒有這些的不可加以指責,有這些的能責備,從古以來都是這個道理。而聖明的詔常謙虛,一再推辭封禪的禮儀。雖然高尚的應依然在身,但却推辭而不自許。三公的職責掌管天地的,實際上是掌管人民和萬物,國家大事,在這裏議定。漢朝時候的封禪,凡不屬理封禪的官員,就不參與封禪的事。我們先前奏,大抵都是陳述陛下已故祖、父的功德,又順應了天命,陛下的功德,使四海之內合同心,無論是考古或論今,現在都應該舉行這重大禮。至於確定舉行封禪禮的年月,需要五以議論,然後奏報。請求書寫詔書及奏議,前一樣交付臣下議論。” 皇帝下詔令說:“雖蕩平了江南,這都是主持戰事者的功勞,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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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禮(裏劬真思安,必再等人濟世意,推辭功賅績,而皇貶抑許,款誠五帝的詔帝下政績要再

太康元年冬,王公有司又奏:“自古聖明,光宅四海,封禪名山,著於史籍,作者七十四君矣。舜、禹之有天下,巡狩四岳,躬行其道。
《易》著‘觀民省方’,《禮》有‘升中于天’,《詩》頌‘陟其高山’,皆載在方策。文王為西伯,以服事殷,周公以魯蕃,列于諸侯,或享于岐山,或有事泰山。徒以聖德,猶得為其事。自是以來,功薄而僭其儀者,不可勝言,號諡不泯,以至于今。況高祖宣皇帝肇開王業,海外有截;世宗景皇帝濟以大功,輯寧區夏;太祖文皇帝受命造晉,蕩定蜀漢;陛下應期龍興,混壹六合,澤被群生,威震無外。昔漢氏失統,吳、蜀鼎峙,兵興以來,近將百年。地險俗殊,民望絕塞,以為分外,其日久矣。大業之隆,重光四葉,不羈之寇,二世而平。非聰明神武,先天弗違,孰能巍

“從古的山虞舜們的方’,《詩經冊中以自地位因為之後其數況我治理和平蜀漢布德前漢近有
【 译 文 】
三)
359多得上祭天告成功呢。我正希望群臣百官,認思量振興教化,以使華夏康寧,百姓獲得平與民休養生息,這是我日日夜夜的期望。不再交付各府曹議論了。不要再作煩擾。” 衛瓘人又上奏說:“我們聽說唐堯、虞舜兩代,教世人弘揚功德的君主,沒有不是對上回報天對下協同民心,登介丘山,上梁父山,沒有辭的,因爲這是不可謙讓的。現在皇帝陛下的功比歷代君主都高,德操無與倫比,宏規盛功業崇高,本不是我們所能詳細評說的。然皇上聖明的詔令,一再表示謙讓,屢次都自我抑,時機已到却不順應天意,推讓美德而不自使我晉朝的盛大典禮空缺,阻礙了天地神明成的期望,使得我大晉的典謨訓誥之政教,與古、三王的風韻不同。我們實在不敢遵奉皇上令,請求按照我們先前所上奏的施行。” 皇詔令說:“現在正應當共同弘揚治道,以使康泰。暫且等待到將來再舉行大禮,現在不紛紛議論了。”

太康元年冬季,王公和主事官員上奏說:古代以來聖明的帝王,有四海之廣,在著名岳封禪,記載在史籍裏的有七十四位君主。
、夏禹得天下的後,巡狩四岳,親自施行他政道。《易經》裏記載‘體察人民省視四《禮》書裏記載有‘向天帝享祭以告成功’,經》裏說‘登上那高山’,這些都是記載在典的。周文王為西伯的時候,服事殷朝,周公己的封邑魯國為周天子的屏藩,列於諸侯的,他有時在岐山享祭,有時在泰山祭天。祇有聖德,就可能舉行封禪祭天的禮儀。從那,功德淺薄而越禮舉行祭天儀式的人,不計,他們的諡號也傳揚不息,直至今天。便何們的高祖宣皇帝始建王朝基業,海外都得到;世宗景皇帝繼續建立宏大的功業,使華夏安寧;太祖文皇帝接受天命建立晉朝,蕩平;皇帝陛下你應運而起,統一了天下四方,澤於民衆,聲威震動於遼遠無邊的地方。從朝淪落,吳、蜀鼎立,戰爭爆發至今,己將一百年了。險絕的邊遠地區,不同風俗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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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區,已紛光明如果來之這樣的幸教化可推王,禮樂於萬奏。
“所可以

巍其有成功若兹者歟!臣等幸以千載,得遭運會,親奉大化,目睹太平,至公之美,誰與爲讓。宜祖述先朝,憲章古昔,勒功岱嶽,登封告成,弘禮樂之制,正三雍之典,揚名萬世,以顯祖宗。是以不勝大願,敢昧死以聞。請告太常具禮儀。”上復詔曰:“所議誠前烈之盛事也。方今未可以爾。便報絕之。”

宋太祖在位長久,有意封禪。遣使履行泰山舊道,詔學士山謙之草封禪儀注。其後索虜南寇,六州荒毀,其意乃息。

世祖大明元年十一月戊申,太宰江夏王義恭表曰:“惟皇天崇稱大道,始行揖讓。迄于有晉,雖聿修前緒,而迹淪言廢,蔑記於竹素者,爲可單書。紹乾維,建徽號,流風聲,被絲管,自無懷以來,可傳而不朽者,七十有四君。罔仁厚而道滅,鮮義澆而德宣,鍾律之先,曠世綿絕,難得而聞。《丘》、《索》著明者,尚有遺炳。故《易》稱先天弗違,後天奉時。蓋陶唐姚姒商姬之主,莫不由斯道也。是以風化大治,光熙于後。炎漢二帝,亦踵曩則,因百姓之心,聽輿人之頌,龍駕帝服,鏤玉梁甫,昌言明稱,告成上靈。況大宋表祥唐虞,受終素德,山龍啓符,金玉顯瑞,異采騰於軫墟,紫煙藹於邦甸,錫冕兆九五之徵,文豹赴天曆之會。誠二祖之幽慶,聖后之冥休。道他沉之草州的下來劉義的禮而舊的,旌旗來,深仁道德時代載明聖君天時舜帝遵循後世以前頌,用善
【 译 文 】
第六 禮(三)

人民困厄絕望,以為處於治道之外,這日子經很久了。帝業的昌盛,使四個世代以來重布用,逞凶而不順服的寇賊,經兩世便被平定。
果不是皇上聰明神武,如果不是皇上在天時到之前行事,而天意也不違背皇上,又有誰能像樣達到崇高無比的成功呢!我們得到千載一時幸運,遇到這樣的機會,能夠親自遵從聖明的化,親自目睹太平盛世,至公無私的美德,無推讓。應該效法以前的朝廷,效法古時的聖到泰山刻石頌德,行封禪禮以告成功,弘揚制制度,端正明堂、辟雍、靈臺的典制,揚名萬世,以光宗耀祖。因此懷着厚望,敢冒死上請通告太常草擬禮儀。” 皇上又下詔令說:奏議的確實是前代帝王們的盛事。當今是不以如此的。即此回答,今後應停止這種議論。”

宋太祖在位時間長久,有意舉行封禪儀式。
派遣使者循行泰山的舊路,下詔令讓學士山謙草擬封禪的儀式。後來因為北方敵軍南侵,六力土地荒毀,宋太祖想舉行封禪的意向纔擱置了。

世祖大明元年十一月戊申日,太宰江夏王義恭上表說:“皇天稱譽正道,開始實行揖讓儀儀。直到晉朝,雖然繼續發揚前代事業,然時的事迹已淪落廢棄,沒有記載在史冊上豈能全部都書寫出來。繼承了帝位,建樹了業,傳播風教名聲,演奏樂曲,自從無懷氏以可以傳揚不朽的,共有七十四位君主。沒有厚義,道德便滅絕,缺少仁義,風氣浮薄而便得到宣揚,在鐘律出現之前,在很久遠的,人們已難得知曉。《九丘》、《八索》所記白的,它的遺輝還存在。因此《易經》裏說在天時出現之前行事,天意也不違抗他,在出現之後行事,是尊奉天時。大抵唐堯帝、、夏禹以及商朝、周朝的君主們,沒有不是這一治道的。因此風俗教化很和協,光照於。西漢的高祖,東漢的光武帝,也繼續實行的法則,順隨百姓的願望,聽取眾人的歌坐着帝王乘坐的車輿,在梁父山刻玉致祭,美的言詞宣稱,向皇天上帝報告成功。何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