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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书
【 原 文 】
神,其并二社之祀。”於是車騎司馬傅咸表曰:“《祭法》二社各有其義。天子尊事郊廟,故冕而躬耕。躬耕也者,所以重孝享之粢盛,致殷薦於上帝也。《穀梁傳》曰:‘天子親耕以供粢盛。’親耕,謂自報,自為立社者,為籍而報也。國以人为本,人以穀為命,故又為百姓立社而祈報焉。事異報殊,此社之所以有二也。王景侯之論王社,亦謂春祈籍田,秋而報之也。其論太社,則曰‘王者布下圻內,為百姓立之,謂之太社,不自立之於京師也’。景侯此論,據《祭法》‘大夫以下,成群立社,曰置社’。景侯解曰:‘今之里社是也。’景侯解《祭法》,則以置社為人間之社矣。而別論復以太社為人間之社,未曉此旨也。太社,天子為民而祀,故稱天子社。《郊特牲》曰:‘天子太社,必受霜露風雨。’夫以群姓之衆,王者通為立社,故稱太社。若夫置社,其數不一,蓋以里所為名。《左氏傳》盟于清丘之社是也。人間之社,既已不稱太矣。若復不立之京都,當安所立乎?《祭法》又曰:‘王為群姓立七祀。自為立七祀。’言自為者,自為而祀也。為群姓者,為群姓而祀也。太社與七祀,其文正等。說者窮此,因云墳籍但有五祀無七祀也。按祭五祀,國之大祀,七者小祀。《周禮》所云祭凡小祀,則墨冕之屬也。景侯解大厲曰:‘如周杜伯,鬼有所歸,乃不為厲。’今云無二社者,稱景侯《祭法》不謂無二,則曰口傳無其文也。夫以景侯之明,擬議而後為解,而欲以口論除明文。如此,非但二社,當是思惟景侯之後解,亦未易除也。前被敕,《尚書·召誥》:‘社于新邑,唯一大牢,’不立二社之明義也。
【 译 文 】
四) 401、魏朝則有官社,而没有稷,所以通常是兩一一個稷。晉初沿襲魏制,沒有改變。到太康時,改建宗廟,於是社稷壇同宗廟都遷移了。便下詔說:“社神實際上祇有一個,就把社合并祭祀。” 於是車騎司馬傅咸上表說:《祭法》太社王社各有其義。天子尊崇郊祀,所以親耕籍田。天子躬耕是為了得到祭祀物,以敬奉上帝。《穀梁傳》說:‘天子親耕,以供給奉祭的穀物。’ 親耕籍田,是表示報答天地,天子為自己立社,就是用親耕籍報答。國家以人為根本,人以穀物為命根,又為百官萬民立社,以祈求豐年報答天地。
者的範圍和事項有所不同,所以分別有太社社。王景侯論述王社,也說是春天親耕籍田豐年,秋天收穫後報答。而論述太社,卻說者在治下方千里以內,為天下各族姓的人立稱為太社,不在京師為自己立社’。王景侯論點,是依據《祭法》‘大夫以下的人,聚家以上就立一社,叫做置社’。王景侯解釋‘就是今天的里社。’ 王景侯解釋《祭法》,為置社是民間的社。但是又另外論述認為太民間的社,沒有通曉《祭法》意旨。太社是为民祈福而設,故稱天子社。《郊特性》說:千的太社,必須接受霜露風雨。’ 因為天下各的人衆多,天子為他們共同立社,所以稱為。至於大夫以下的人,聚成百家以上就立一其數量多少不一,就以里所命名。《左氏傳》在清丘之社會盟,就是這樣的例證。可見民社已不能稱為太社。那麼太社如果不設立在,又應當設立在何處呢?《祭法》又說:‘天天下各族姓的人設立對七種神的祭祀。天子己也設立對七種神的祭祀。’ 說為自己,指己祭祀。說為天下各族姓的人,指為天下各的人祭祀。太社與七種神的祭祀,其文正相論者詳考於此,便說典籍所載祇有對五種神祀而没有對七種神的祭祀。按祭祀五種神,人的大祀;祭祀七種神,是天下的小祀。
》所說祭祀凡是小祀,便是穿墨冕禮服的。王景侯解釋大厲說:‘比如周代杜伯,鬼
【 原 文 】
按《郊特牲》曰:‘社稷太牢。’必授一牢之文,以明社之無二,則稷無牲矣。說者則曰,舉社以明稷。苟可舉社以明稷,何獨不可舉一以明二。‘國之大事,在祀與戎’。若有過而除之,不若過而存之。況存之有義,而除之無據乎。《周禮》封人‘掌設社壝’。無稷字。今帝社無稷,蓋出於此。然國主社稷,故經傳動稱社稷。《周禮》,王祭稷則緌冕。此王社有稷之文也。封人設壝之無稷字,說者以為略文,從可知也。謂宜仍舊立二社,而加立帝社之稷。”時成粲議稱:“景侯論太社不立京都,欲破鄭氏學。”咸重表以為:“如粲之論,景侯之解文以此壤。《大雅》云:‘乃立冢土。’毛公解曰:‘冢土,太社也。’景侯解《詩》,即用此說。《禹貢》‘惟土五色’。景侯解曰:‘王者取五色土為太社,封四方諸侯。各割其方色土者覆四方也。’如此,太社復為立京都也。不知此論從何出而與解乖。上違經記明文,下壤景侯之解。臣雖頑蔽,少長學問,不能默已,謹復續上。”劉寔與咸議同。詔曰:“社實一神,而相襲二位,衆議不同,何必改作,其便仍舊,一如魏制。”
【 译 文 】
第七 禮(四)所歸宿,便不做惡鬼。’現在說沒有兩個社,王景侯解釋《祭法》不是說沒有兩個社,而是口傳沒有這樣的文字。像王景侯這樣精明,先定論點而後解釋典籍記載,便依據自己的論述庭明文。如此看來,不但是關於兩個社的問就是想想王景侯所作的一些解釋,也很不容消除。以前受敕書,《尚書·召誥》載:‘在新立社祭土地之神,用一頭牛、一隻羊、一頭豬祭品,’不立兩個社的意思明明白白。考《郊牲》載:‘祭社神和稷神用牛、羊、豬作為祭’如果一定要援引《召誥》用一頭牛、一隻一頭豬的文字,以證明沒有兩個社,那麼特牲》祭稷神就沒有牲用作祭品了。論者便舉社為例,可以明瞭稷。如果舉社可以明稷說成立的話,為什麼不可以舉一以明二呢。家的大事在於祭祀與軍事’。若因故取消不如存。況且保存則有理,取消則沒有根據。《周封人之職‘掌管設立社壇’。沒有稷字。現存社沒有稷,當是出於此。然而國家主要祭祀稷,所以經傳經常稱社稷。《周禮》載,王祭則穿絺冕禮服。這是王社有稷的記載。封人掌設立社壇,其文中沒有稷字,論者認為是略從文意可以知道有稷。我認為應當仍舊立太帝社,而且帝社增設稷壇。”這時成粲發表見認為:“王景侯論述太社不立在京都,這是破壞鄭氏禮學。”傅咸又上表認為:“像成粲如議論,王景侯的注文便會由此遭破壞。《大雅》‘於是設立冢土。’毛公注解道:‘冢土,就六社。’王景侯注解《詩經》,就是采用毛公此《禹貢》‘惟土五色’。王景侯注解道:‘天子五色土建成太社,分封四方諸侯。分別取某方色土,以代表天下四方。’這樣看來,太社仍是建立在京都。不知成粲此論從何而出,與解相背離。上違背了經典明文記載,下破壞了景侯的注解。臣雖然愚頑狹隘,學問淺薄,但所愚見,不能沉默無語,謹此再次上表。”劉發表意見與傅咸相同。下詔說:“社神實際上有一個,但世代沿襲有太社、帝社兩個社壇,人意見不相一致,不必改作,應仍然照舊,如
【 原 文 】
至元帝建武元年,又依洛京立二社一稷。其太社之祝曰:“地德普施,惠存無疆。乃建太社,保佑萬邦。悠悠四海,咸賴嘉祥。”其帝社之祝曰:“坤德厚載,王畿是保。乃建帝社,以神地道。明祀惟辰,景福來造。”《禮》,左宗廟,右社稷。歷代遵之,故洛京社稷在廟之右,而江左又然也。吳時宮東門雩門,疑吳社亦在宮東,與其廟同所也。宋仍舊,無所改作。魏氏三祖皆親耕籍,此則先農無廢享也。其禮無異聞,宜從漢儀。執事告祠以太牢。晉元、哀帝並欲藉田而不遂,儀注亦闕略。
宋文帝元嘉二十一年春,親耕,乃立先農壇於籍田中阡西陌南。高四尺,方二丈。為四出陛。陛廣五尺,外加埒。去阡陌各二十丈。車駕未到,司空、大司農率太祝令及衆執事質明以一太牢告祠。祭器用祭社稷器。祠畢,班餘胙於奉祠者。舊典先農又常列於郊祭云。
漢儀,皇后親桑東郊苑中。蠶室祭蠶神曰苑窳婦人、寓氏公主。祠用少牢。晉武帝太康九年,楊皇后躬桑于西郊,祀先蠶。壇高一丈,方二丈,為四出陛,陛廣五尺。在采桑壇東南惟宮之外,去帷宮十丈。皇后未到,太祝令質明以一太牢告祠。謁者一人監祠。畢,徹饌,班餘胙於從桑及奉祠者。
【 译 文 】
四) 403魂朝制度。”
到晋元帝建武元年,又依照東漢制度設立太帝社和一個稷壇。太社的祝文寫道:“地德施天下,恩澤萬里無疆。恭敬建立太社,祈求祐萬邦。悠悠四海之內,百姓安泰吉祥。” 帝的祝文寫道:“坤德厚載萬物,皇土王畿永存。
敬建立帝社,供奉土地之神。四時祭祀神明,迎福臨門。” 據《周禮·考工記》,王宮布局邊是宗廟,右邊是社稷。歷代遵循這個制度,以東漢洛陽宮殿布局,社稷在宗廟之右,到東又是這樣。三國吳時宮城的東門是雪門,疑吳社壇也在宮殿東邊,與宗廟同在一處。宋沿襲制,沒有改動。
魏朝三位皇帝都親耕籍田,因此没有停止祭先農。其禮儀没有聽說有特殊的方面,應當是從漢代儀制。執事告祭用牛、羊、豬三牲為祭品。晉元帝、晉哀帝都打算親耕籍田,但没有實行,禮儀制度也没有記載。
宋文帝元嘉二十一年春天,皇上親耕籍田,籍田中間南北向道路之西、東西向道路之南建先農壇。壇高四尺,四周各兩丈。底座四面都有臺階。臺階寬度是五尺,另外加築矮圍牆。
壇與南北向道路東西向道路的距離都是二十丈。皇上未到之前,司空、大司農率領太祝令以及執事在天剛亮時用一頭牛、一隻羊、一頭豬作祭品,告祭先農壇。祭祀禮器用祭祀社稷的禮器。祭祀完畢,把祭祀用的肉分送給參與祭祀的人。舊有典制,祭祀先農又常常列入郊祀天地的儀之中。
漢代禮儀制度,皇后到東郊御苑中親自采桑。蠶室祭祀的蠶神是苑窳婦人、寓氏公主。祭祀神用少牢羊、豬二牲作祭品。晉武帝太康九年,楊皇后在西郊親自采桑,祭祀教民育蠶之神先蠶壇。先蠶壇高一丈,四周各兩丈,四面都有臺階,臺階寬五尺。先蠶壇位於采桑壇東南帷宮以北,距帷宮有十丈遠。皇后未到之前,太祝令在天剛亮時用一太牢牛、羊、豬三牲作祭品,告祭先蠶壇。謁者一人監祭。祭祀完畢,撤去供祭食物,把祭祀用的肉分送給隨從采桑以及參加祭祀
【 原 文 】
魏文帝黃初二年六月庚子,初禮五嶽四瀆,咸秩群祀,瘞沈珪璋。六年七月,帝以舟軍入淮。九月壬戌,遣使者沈璧于淮,禮也。魏明帝太和四年八月,帝東巡,遣使者以特牛祠中嶽,禮也。
魏元帝咸熙元年,帝行幸長安,遣使者以璧幣禮華山,禮也。
晉穆帝升平中,何琦論修五嶽祠曰:“唐、虞之制,天子五載一巡狩,省時之方,柴燎五嶽,望于山川,遍于群神。故曰‘因名山升中于天’。
所以昭告神祇,饗報功德。是以災厲不作,而風雨寒暑以時。降逮三代,年數雖殊,而其禮不易。五嶽視三公,四瀆視諸侯,著在經記,所謂有其舉之,莫敢廢也。及秦、漢都西京,涇、渭長水,雖不在祀典,以近咸陽,故盡得比大川之祠。而正立之禮,可以闕哉!自永嘉之亂,神州傾覆,茲事替矣。唯灊之天柱,在王略之內,舊臺選百石吏卒,以奉其職。
中興之際,未有官守,廬江郡常遣大吏兼假,四時禱賽,春釋寒而冬請冰。咸和迄今,已復墮替。計今非典之祠,可謂非一。考其正名,則淫昏之鬼;推其糜費,則四民之蠹。而山川大神,更為簡闕,禮俗頽紊,人神雜擾,公私奔蹙,漸以滋繁。良由頃國家多難,日不暇給,草建廢滯,事有未遑。今元憝已殲,宜修舊典。岳瀆之域,風教所被,來蘇之人,咸蒙德澤,而神祇禋祀,未之或甄,巡狩柴燎,其廢尚矣。崇明前典,將俟皇輿北旋,稽古憲章,大厘制度。其五
【 译 文 】
人。魏文帝黄初二年六月庚子,初次祭祀五嶽四一一秩祭,遍於群神,將珪璋玉器瘗埋於地、沉入河底作為祭品。六年七月,皇帝率領水進入淮河。九月壬戌日,派遣使者將玉璧沉入可,這是祭河神的禮儀。
魏明帝太和四年八月,皇帝到東方巡視,派使者用特牲一頭牛作祭品祭祀中嶽,這是祭山的禮儀。
魏元帝咸熙元年,皇帝前往長安,派遣使者玉壁幣帛作祭品祭祀華山,這是祭山神的禮
晉穆帝升平年間,何琦論述修建五嶽祠的必說:“唐堯、虞舜時制度,天子五年巡察一按所至五方相應的五色用牲,加柴焚燒祭祀獻,望祭山川和群神。所以稱為‘通過名山向天表示虔敬’。是為了敬告天地神祇,請它們祭,以報答它們的功德。因此不發生災害瘟而風調雨順,氣候宜人。後來到了夏、商、三代,各朝代年數長短雖然不同,但是祭祀山的禮儀沒有改變。五嶽之神秩位如同三公,四之神秩位如同諸侯,在經典傳記中都有記載,謂有事就要舉行祭祀,沒有人能夠廢棄。及至漢定都西京,涇水、渭水雖然原本不在應祭的大川之內,但是因為兩條河水靠近咸陽,所都得以比照大川一樣進行祭祀。那麼原本確立己的名山大川,怎麼可以不進行祭祀呢!自從區內亂外患,洛陽被攻破,晉懷帝被俘,名山|的祭祀就廢止了。祇有灊嶽天柱山,在疆域內,仍舊由尚書臺選任百石吏卒,擔任奉祀職
元帝中興之際,沒有專門負責祭祀的職官,工郡時常派遣大吏兼攝祭祀事務,四季祭祀天」,祈禱酬神,春天由寒轉暖,冬天迎來冰從咸和以來直到現在,祭祀天柱山也廢止估計現在非正規的祭祀,可以說是種類不考察祭祀的對象,則是淫昏小鬼;而祭祀浪財,成了民衆的禍害。但是對山川大神的祭則更加疏略闕失,禮制紊亂,風俗敗壞,人雜,官場趨炎附勢,小人爭權奪利,逐漸滋
【 原 文 】
嶽、四瀆宜遵修之處,但俎豆牲牢,祝嘏文辭,舊章靡記。可令禮官作式,歸諸誠簡,以達明德馨香,如斯而已。其諸妖孽,可粗依法令,先去其甚。俾邪正不濆。”不見省。宋孝武帝大明七年六月丙辰,有司奏:“詔莫祭霍山,未審應奉使何官?用何牲饌?進奠之日,又用何器?”殿中郎丘景先議:“修祀川岳,道光列代;差秩珪璋,義昭聯冊。但業曠中葉,儀漏典文。尋姬典事繼宗伯,漢載持節侍祠,血祭埋沈,經垂明範,酒脯牢具,悉有詳例。又名山著珪幣之異,大家有嘗禾之加。山海祠霍山,以太牢告玉,此準酌記傳,其可言者也。今皇風緬暢,輝祀通岳,愚謂宜使以太常持節,牲以太牢之具,羞用酒脯時穀,禮以赤璋纁幣。又鬯人之職,‘凡山川四方用蜃’,則盛酒當以蠡杯,其餘器用,無所取說。按郊望山瀆,以質表誠,器尚陶匏,籍以茅席,近可依準。山川以兆,宜為壇域。”參議景先議為允。令以兼太常持節奉使,牲用太牢,加以璋幣,器用陶匏,時不復用蜃,宜同郊祀,以爵獻。凡肴饌種
生臺過來情汎當愼受厎受山卻未的禋將便全面當邁犧牲的典是心明,些邪出的皇上
說:用哪麼樣名山的秩奉祭之事漏不責,牲帛有明等等幣各祀霍祭,的。
為應祭品色幣人的
【 译 文 】
蔓延。主要是由於近來國家多難,每天都忙不交,禮儀制度的恢復建立荒廢停滯了,很多事沒有來得及安排。現在首惡大奸已被消滅,應恢復舊有的典章制度。五嶽地區、四瀆流域,風俗教化浸潤,從困苦中獲得重生的人,都蒙山川大神德澤恩惠,但是,對各種神祇的祭祀天分輕重,皇帝巡察天下,焚柴燎祭山川大神禮儀也廢置很長時間了。尊崇明揚前代典制,使皇上聖駕勝利北還,再考察古代典章律法,而整理修訂各項制度。其中祭祀五嶽、四瀆應遵行的方面,主要是陳設俎豆祭器,奉獻牛羊牲等,以及祭祀祝禱和神靈祝福的文辭,以往典籍沒有記載。可以敕令禮官撰寫,主要要求心意虔誠,言簡意賅,以表達至治美政感動神完美的德行馨香遠聞,像這樣就可以了。那邪神妖孽,大多可以依照法令,先去除特別突的不正當祭祀。以使邪不害正。”何琦的文章上沒有閱覽。宋孝武帝大明七年六月丙辰,有關官員上奏“詔令祭祀霍山,不知應派什麼官員奉祀?
哪些犧牲食物作祭品?進行祭祀的時候,用什樣的祭器?”殿中郎丘景先發表意見說:“祭祀山大川,盛典一代一代傳揚;五嶽、四瀆之神地位比照三公和諸侯,依照等級依次用玉獻牲,具體規定在典籍中寫得明明白白。但祭祀中世以來曠廢日久,祭祀禮儀在典籍中也遺不全。考周代制度,祭祀名山大川由宗伯負漢代記載是使持節奉祀,至於血祭殺牲,把玉幣埋於地下、沉入河底作祭品,經典流傳確的規範,供設美酒肉脯,獻祭牲牢的祭器,也都有詳細的事例。另外祭祀名山用玉用有不同,祭祀大家還要以新穀供祭。山海祭山,用太牢牛、羊、豬三牲作祭品,埋玉告這都是依準參酌傳注記載,可以一一說清楚現在皇風遠揚,隆重祭祀霍山通岳,愚意以當特派太常持節,用太牢牛、羊、豬三牲作,供設美酒肉脯新穀作食物,瘞埋紅玉淺紅帛於地下作為祭祀禮儀。又據《周禮》載鬯職掌,‘凡祭祀山川四方用繪有大蛤圖案的
【 原 文 】
數,一依社祭為允。詔可。漆尊用品名山最好可以神祭見允太牢土降可以祭食詔同
晉武帝咸寧二年春,久旱。四月丁巳,詔曰:“諸旱處廣加祈請。”五月庚午,始祈雨于社稷山川。六月戊子,獲澍雨。此雩滎舊典也。
太康三年四月、十年二月,又如之。是後修之至今。
魏文帝黃初二年正月,詔曰:“昔仲尼資大聖之才,懷帝王之器,當衰周之末,無受命之運,乃退考五代之禮,修素王之事,因魯史而制《春秋》,就太師而正《雅》、《頌》,俾千載之後,莫不宗其文以述作,仰其聖以成謀。茲可謂命世大聖,億載之師表者也。以遭天下大亂,百祀隳廢,舊居之廟,毀而不修,褒成之後,絕而莫繼,闕里不聞講誦之聲,四時不睹烝嘗之位,斯豈所謂崇化報功,盛德百世必祀者哉!其以議郎孔羡為宗聖侯,邑百戶,奉孔子祀。命魯郡修舊廟,置百戶吏卒,以守衛之。”
已,五月戊子雨。
憑藉微,制,同樂樂正的文考立萬載廢停整,子,沒有音,是所也一邑一一百
晉武帝泰始三年十一月,改封宗聖侯孔震為奉聖亭侯。又昭太學及魯國四時備三牲以祀孔子。
奉聖羊、
【 译 文 】
算’,那麼祭霍山盛酒當用螺形杯,其餘器物品,沒有具體記載可以用作參考。按郊祀望祭山大川,以質樸的形式表達虔誠的心意,器具好用土陶匏實製成,陳列在茅席墊子上,大致以作為依準。應當在山川的界域之內,修築祀壇。”經過共同討論商議,認為丘景先的意見當。敕令派兼太常持節為使者奉祀霍山,用牛、羊、豬三牲為祭品,加上玉器幣帛,用陶匏實器具,現時已不再用畫有大蛤的漆尊,以仿照郊祀天地的禮儀,用觴爵獻祭。凡是供食物的種類數量,完全依照社祭規模為宜。下同意。晉武帝咸寧二年春天,久旱不雨。四月丁下詔說:“所有乾旱的地方普遍祭神求雨。”庚午,開始祭祀社稷、山川大神求雨。六月壬,天降及時雨。這是雩祭求雨的舊典。
太康三年四月、十年二月,又久旱雩祭求從此以後實行雩祭一直到現在。
魏文帝黃初二年正月,下詔說:“從前仲尼大聖才幹,懷有帝王器度,時值周王室衰沒有秉承天命的機運,便退而考求五代禮成就素王之業,據魯國舊史而作《春秋》,宮太師討論音樂,並進行整理,《雅》、《頌》而各得其所,致使千載之後,沒有人不以他論為宗來寫作,沒有人不仰承他的聖才而思論。因此可以說是著名於當世的大聖,千秋的師表。因為遭逢天下大亂,各種祭祀都荒止了,孔子舊居的孔廟,毀壞了而沒有修自漢平帝封孔子後裔孔均為褒成侯,奉祀孔並追諡孔子為褒成宣尼公之後,孔子後裔再封侯奉祀,故鄉闕里聽不見講習歌頌的聲一年四季看不到烝祭嘗祭的神位,這難道就謂尊崇教化,知恩報功,盛德之人千秋萬世定要祭祀嗎!謹特封議郎孔羨為宗聖侯,食百戶,奉祀孔子。敕令魯郡修復舊廟,安置戶吏卒,守衛孔廟。”
晉武帝泰始三年十一月,改封宗聖侯孔震為亭侯。又詔令太學和魯國四時節令備齊牛、豬三牲祭祀孔子。
【 原 文 】
明帝太寧三年,詔給事奉聖亭侯孔亭四時祠孔子,祭宜如泰始故事。亭五代孫繼之博塞無度,常以祭直顧進,替慢不祀。宋文帝元嘉八年,有司奏奪爵。至十九年,又授孔隱之。兄子熙先謀逆,又失爵。二十八年,更以孔惠雲為奉聖侯。後有重疾,失爵。孝武大明二年,又以孔邁為奉聖侯。邁卒,子蕓嗣,有罪,失爵。魏齊王正始二年三月,帝講《論語》通,五年五月,講《尚書》通,七年十二月,講《禮記》通,並使太常釋奠,以太牢祀孔子於辟雍,以顏淵配。
晉武帝泰始七年,皇太子講《孝經》通,咸寧三年,講《詩》通,太康三年,講《禮記》通,惠帝元康三年,皇太子講《論語》通,元帝太興三年,皇太子講《論語》通,太子並親釋奠,以太牢祠孔子,以顏淵配。成帝咸康元年,帝講《詩》通,穆帝升平元年三月,帝講《孝經》通,孝武寧康三年七月,帝講《孝經》通,並釋奠如故事。
穆帝、孝武並權以中堂為大學。
宋文帝元嘉二十二年四月,皇太子講《孝經》通,釋奠國子學,如晉故事。
漢東海恭王薨,明帝出幸津門亭發哀。魏時會喪及使者吊祭,用博士杜希議,皆去玄冠,加以布巾。
魏武帝少時,漢太尉橋玄獨先禮異焉。故建安中,遣使祠以太牢。
文帝黃初六年十二月,過梁郡,又以太牢祠之。
【 译 文 】
四) 407明帝太寧三年,詔令給事奉聖亭侯孔孚四時祭祀孔子,祭祀禮儀應如同泰始舊例。孔亭世孫孔繼之貪玩六博格五等博戲,常常把祭所值返作己用,怠慢廢棄對祖宗孔子的祭祀。
帝元嘉八年,有關部門奏請削除了孔繼之的。到十九年,又把奉聖亭侯爵位授給孔隱因為其哥哥的兒子孔熙先謀反,又失去了爵二十八年,重新詔封孔惠雲為奉聖侯。後來雲有重病,失去了爵位。孝武帝大明二年,封孔邁為奉聖侯。孔邁去世,兒子孔彥承襲,後來犯罪,削除了爵位。
魏齊王正始二年三月,皇帝講解《論語》一五年五月,講解《尚書》一篇,七年十二講解《禮記》一篇,並派太常釋奠,用太牢羊、豬三牲為祭品,在辟雍祭祀孔子,以顏享。
晉武帝泰始七年,皇太子講解《孝經》一咸寧三年,講解《詩經》一篇,太康三年,《禮記》一篇,惠帝元康三年,皇太子講解語》一篇,元帝太興三年,皇太子講解《論一篇,太子並且親臨釋奠,用太牢牛、羊、牲祭祀孔子,以顏淵配享。成帝咸康元年,講解《詩經》一篇,穆帝升平元年三月,皇解《孝經》一篇,孝武帝寧康三年七月,皇解《孝經》一篇,並釋奠先師孔子如同舊
穆帝、孝武帝時都暫且以中堂作為太學。
宋文帝元嘉二十二年四月,皇太子講解《孝一篇,在國子學釋奠先師孔子,如同晉朝舊
漢東海恭王逝世,明帝出宮到津門亭發喪。
當時參加喪禮的人,以及前來吊唁的使者,博士杜希的建議,都取下玄冠,頭上圍布
魏武帝年少的時候,漢太尉橋玄最早給予他禮遇。所以建安年間,派遣使者用太牢牛、豬三牲作祭品祭祀橋玄。
魏文帝黃初六年十二月,經過梁郡,又用太、羊、豬三牲祭祀橋玄。
【 原 文 】
黃初二年正月,帝校獵至原陵,遣使者以太牢祠漢世祖。宋文帝元嘉二十五年四月丙辰,車駕行幸江寧,經司徒劉穆之墓,遣使致祭焉。
孝武帝大明三年二月戊申,行幸籍田,經左光祿大夫袁湛墓,遣使致祭。
大明五年九月庚午,車駕行幸,經司空殷景仁墓,遣使致祭。
大明七年十一月,南巡。乙酉,遣使祭晉大司馬桓溫、征西將軍毛璩墓。
劉禪景耀六年,詔為丞相諸葛亮立廟於沔陽。先是所居各請立廟,不許,百姓遂私祭之。而言事者或以為可立於京師,乃從人意,皆不納。步兵校尉習隆、中書侍郎向充等言於禪曰:“昔周人懷邵伯之美,甘棠為之不伐;越王思范蠡之功,鑄金以存其象。自漢興已來,小善小德,而圖形立廟者多矣;況亮德範遐邇,勛蓋季世,興王室之不壞,實斯人是賴。而丞嘗止於私門,廟象闕而莫立,百姓巷祭,戎夷野祀,非所以存德念功,述追在昔也。今若盡從人心,則瀆而無典;建之京師,又逼宗廟。此聖懷所以惟疑也。愚以為宜因近其墓,立之於沔陽,使屬所以時賜祭。凡其故臣欲奉祠者,皆限至廟。斷其私祀,以崇正禮。”於是從之。何承天曰:“《周禮》:‘凡有功者祭於大烝。’故後代遵之,以元勳配饗。充等曾不是式,禪又從之,並非禮也。”
【 译 文 】
第七 禮(四)黃初二年正月,皇帝到原陵圍獵,派遣使者太牢牛、羊、豬三牲作祭品祭祀漢世祖。
宋文帝元嘉二十五年四月丙辰,皇帝前往江巡察,經過司徒劉穆之墓,派遣使者致送祭品奠。
孝武帝大明三年二月戊申,皇帝前往籍田,過左光祿大夫袁湛墓,派遣使者致送祭品祭。
大明五年九月庚午,皇帝巡視,經過司空殷仁墓,派遣使者致送祭品祭奠。
大明七年十一月,皇帝前往南方巡察。乙,派遣使者到晉大司馬桓溫、征西將軍毛璩墓祭奠。
劉禪景耀六年,詔令為丞相諸葛亮在沔陽建祠堂。在此之前,丞相所有故居都請求建立祠,沒有准許,百姓便私下祭祀。於是有人上書事,認為可以在京師為丞相建立祠堂,以順從意,意見沒有被採納。步兵校尉習隆、中書侍向充等向劉禪進言說:“從前周人懷念邵伯的德,他生前歇息過的甘棠樹不修剪不砍伐;越思念范蠡的功勞,為他鑄造了銅像。自漢興起來,有小善小德的一些人,有很多都畫了像建了祠堂;何況諸葛亮美德為天下楷模,功勳蓋復興王室,挽救危亡,完全依靠的是他。然對他的祭祀祇限於民間,沒有塑像,沒有建立堂,百姓祇能在里巷祭祀他,戎夷祇能在荒野祀他,這不是緬懷美德,紀念功勳,追思前人辦法。現在如果完全順從人們的心願,那麼就些輕慢而不合於常典;把祠堂建在京師,則又近宗廟。這也是聖上猶疑不決的原因。愚意以應當就其陵墓附近,在沔陽建立祠堂,讓所在有關官員按四時節令致送祭品祭奠。凡是他的重要要祭的,都規定祇到祠堂。禁止民間私下祀,以莫崇正規的祭祀禮儀。”於是聽從了習向充等人的意見。何承天認為:“《周禮》記‘凡是建立功勳的人,冬天祭享先王的時候,祭他們。’所以後代遵行,以元勛配享先王。
等人不遵循這種制度,劉禪又聽從了他們,是不符合禮制的。”
【 原 文 】
漢時城陽國人以劉章有功於漢,為之立祠。青州諸郡,轉相放效,濟南尤盛。至魏武帝為濟南相,皆毀絕之。及秉大政,普加除翦,世之淫祀遂絕。至文帝黃初五年十一月,詔曰:“先王制禮,所以昭孝事祖,大則郊社,其次宗廟,三辰五行,名山川澤,非此族也,不在祀典。叔世衰亂,崇信巫史,至乃宮殿之內,戶牖之間,無不沃酹,甚矣其惑也。自今其敢設非禮之祭,巫祝之言,皆以執左道論,著于令。”明帝青龍元年,又詔:“郡國山川不在祀典者,勿祠。”晉武帝泰始元年十二月,詔:“昔聖帝明王,修五嶽、四瀆,名山川澤,各有定制。所以報陰陽之功,而當幽明之道故也。然以道莅天下者,其鬼不神,其神不傷人也。故祝史薦而無愧詞,是以其人敬慎幽冥,而淫祀不作。末代信道不篤,僭禮濫神,縱欲祈請,曾不敬畏遠之,徒偷以求幸,妖妄相扇,舍正為邪,故魏朝疾之。其按舊禮,具為之制,使功著於人者,必有其報,而妖淫之鬼,不亂其間。”二年正月,有司奏:“春分祠厲殃及禳祠。”詔曰:“不在祀典,除之。”
宋武帝永初二年,普禁淫祀。由是蔣子文祠以下,普皆毀絕。孝武孝建初,更修起蔣山祠,所在山川,漸皆修復。明帝立九州廟於雞籠山,大聚群神。蔣侯宋代稍加爵,位至相國、大都督、中外諸軍事,加殊禮,
【 译 文 】
四) 409漢代城陽國人認為劉章對漢室有功,為他建祠堂。青州等許多郡互相仿效,濟南特別突出到魏武帝任濟南相時,都廢除禁止了。及至持朝政,又在全國普遍加以鏟除,社會上不正的祭祀便廢除了。到文帝黃初五年十一月,下說:“先王制定禮儀制度,是為了昭示孝道,祀祖先,重大的是祭祀天地社稷,其次是祭祀祖先,至於日月星辰五行,名山川澤,不與項相關,便不在祭祀的範圍之內。末世衰敗,混亂,迷信巫祝,以至於在皇城宮殿之內,間門窗之間,無不酹酒祭祀鬼神,人們受的太深了。從今以後,若有人膽敢進行不合禮的祭祀,或是巫祝妖言惑衆,都以執左道論此規定編著於法令。”明帝青龍元年,又下說:“郡國山川不在正規祭祀範圍之內的,不祭祀。”
晉武帝泰始元年十二月,下詔說:“從前聖王,祭祀五嶽、四瀆,名山川澤,分別有一禮儀制度。爲的是報答天地陰陽變化賜福人的功德,而順應四時節令陰晴水旱的規律。然正道統治天下的人,他那個時代鬼不神奇不,神不傷人害人。所以祝史獻祭而沒有羞愧,因此這個時代的人對幽冥神靈之事很慎不正規的祭祀便不會進行。末世之人不篤信,僭越禮制,瀆慢神靈,所求所請爲所欲一點也不敬而遠之,一味苟且以求僥幸,妖道互相煽惑,捨正爲邪,因此魏朝對此非常。現詔令按照舊有禮儀,制訂制度,使建立勛的人,必定進行祭祀報答他的功德,而妖怪之類,不要混雜其間受祭。”二年正月,官員上奏說:“春分祭祀厲鬼使消除災禍的遭殃受損。”下詔說:“春分祭祀厲鬼不在正祭祀規定之內,廢除它。”
宋武帝永初二年,普遍禁止不正規的祭祀。蔣子文祠堂以下,普遍都拆毀了祠堂廟宇,祭祀。孝武帝孝建初年,重新修建蔣山廟,大神廟宇,也都逐漸修復。明帝在雞籠山修州廟,把衆神都聚集在廟中祭祀。蔣侯宋代逐漸加高,位至相國、大都督、中外諸軍
【 原 文 】
鍾山王。蘇侯驃騎大將軍。四方諸神,咸加爵秩。漢安帝元初四年,詔曰:“《月令》,‘仲秋,養衰老,授几杖,行糜鬻’。方今八月案比之時,郡縣多不奉行。雖有糜鬻,糠秕泥土相和半,不可飲食。”按此詔,漢時猶依《月令》施政事也。
【 译 文 】
第七 禮(四)加殊禮,鍾山王。蘇侯位至驃騎大將軍。四各路神祇,都加封了爵位秩級。
漢安帝元初四年,下詔說:“據《禮記·月,‘秋八月,要注意贍養衰老的人,授給他們和杖,賜粥給他們’。方今八月清查戶口的時郡縣大多沒有遵照執行。即使有粥,也是用穀糠皮和泥土相拌和,不能吃。”據此詔令,代仍然依照《月令》施政行事。
【 原 文 】
宋書卷十八志 禮(
秦滅禮學,事多違古。漢初崇簡,不存改作,車服之儀,多因秦舊。至明帝始乃修復先典,司馬彪《輿服志》詳之矣。魏代唯作指南車,其餘雖小有改易,不足相變。晉立服制令,辨定衆儀,徐廣《車服注》,略明事目,并行於今者也。故復敘列,以通數代典事。
上古聖人見轉蓬,始為輪,輪行可載,因為輿。任重致遠,流運無極。後代聖人觀北斗魁方杓曲撓龍角,為帝車,曲其軫以便駕。《系本》云:“奚仲始作車。”案庖羲畫《八卦》而為大輿,服牛乘馬,以利天下。奚仲乃夏之車正,安得始造乎。《系本》之言非也。“車服以庸”,著在唐《典》。夏建旌旗,以表貴賤。周有六職,百工居其一焉。一器而群工致其巧,車最居多。《明堂位》曰:“鸞車,有虞氏之路也。大路,殷路也。乘路,周路也。”殷有山車之瑞,謂桑根車,殷人制為大路。《禮緯》曰:“山車垂句。”句,曲也。言不揉治而自曲也。周之五路,則有玉、金、象、革、木。五者之飾,備於《考工記》。輿方法地,蓋圓象天,輻
【 译 文 】
411第 八
(五)
秦朝滅絕禮學,許多事違背古代制度。漢初尚簡易,沒有進行改作,車馬衣服的儀制,大因襲秦朝。到漢明帝時纔開始恢復古代典制,馬彪作《興服志》有詳細記載。魏朝祇製造了南車,其餘方面雖然有些小的改革,但談不上很大的變化。晉朝建立車服制度,制定法令,正各種儀規,徐廣撰有《車服注》,辨明具體目,一直施行到現在。特撰此篇詳細敘述,以觀幾個朝代的車服儀制典故。
上古聖人看見蓬草隨風飄轉,受啓發創製車。車輪轉動運行可以載重,便又製造可以坐人車輿。有了車輪車廂,車子便可以載重遠行,轉四面八方。後代聖人觀察北斗七星像酒斗之其中天樞、天璇、天璣、天權四星組成方像斗,叫斗魁,玉衡、開陽、搖光三星組成曲的斗杓,叫斗杓,聯係東方七宿之首角宿是角,想象而製成帝車,並用曲木作車轅以方便。《系本》說:“奚仲創製車子。”考伏羲始八卦,從而製成大車,駕上牛或馬,使天下人得到好處。奚仲乃是夏代的車正,怎麼能說是創製車子的呢。《系本》的說法不對。“把車馬殷獎給有功的諸侯”,這是《尚書·堯典》的記從夏代開始車子都樹立旌旗,以分別貴賤等周代有六種職事,百工是其中的一種。一種要聚集許多工匠的巧思製作纔能完成,以車最多。《禮記·明堂位》記載:“鸞車,是有虞乘的車。大輅,是殷天子乘的車。乘輅,是周
【 原 文 】
以象日月,二十八弓以象列宿。玉、金、象者,飾車諸末,因為名也。革者漆革,木者漆木也。玉路,建大常以祀;金路,建大旂以賓;象路,建大赤以朝;革路,建大白以戎;木路,建大麾以田。黑色,夏所尚也。秦閱三代之車,獨取殷制。古曰桑根車,秦曰金根車也。漢氏因秦之舊,亦為乘輿,所謂乘殷之路者也。《禮論·輿駕議》曰:“周則玉輅最尊,漢之金根,亦周之玉路也。”漢制,乘輿金根車,輪皆朱斑,重轂兩轄,飛軨。轂外復有轂,施轄,其外復設轄,施銅貫其中。《東京賦》曰:“重輪貳轄,疏轂飛軨。”飛軨以赤油為之,廣八寸,長三尺注地,繫兩軸頭,謂之飛軨也。以金薄繆龍,為輿倚較。較在箱上。楨文畫蕃。蕃,箱也。文虎伏軾,龍首銜軛,鸞雀立衡,楨文畫幀,翠羽蓋黃裏,所謂黃屋也。金華施橑末,建大常十二旒,畫日月升龍,駕六黑馬,施十二鸞,金為叉髦,插以翟尾。又加犛牛尾,大如斗,置左騑馬軛上,所謂左纛輿也。路如周玉路之制。應劭《漢官鹵簿圖》,乘輿大駕,則御鳳皇車,以金根為副。又五色安車、五色立車各五乘。建龍旂,駕四馬,施八鸞,餘如金根之制,猶周金路也。其車各如
天子之物。《緯》不絓玉軸,飾,取法月;端、用銅端,輅,旗,客;車上麾旗。
代稱制,車。漢代天子轂兩轂,其中轂上漆布繫在木板圖案蕃。之前車轅為裹蓋弓有日鈴,軛上輿。
【 译 文 】
子乘的車。”殷代有山車,為天下太平的瑞應物,稱爲桑根車,殷人作爲天子乘的車。《禮說:“山車垂句。”句,就是彎曲。垂句是說經揉治而自然圓曲。周代有五種輅車,分別是輅、金輅、象輅、革輅、木輅。五種輅車的車《考工記》中有很完備的記載。車箱是方形,去於地;車蓋是圓形,取象於天;車輻象徵日二十八弓象徵二十八宿。玉輅,車轅及衡轂頭與軛之末都用玉飾,故名玉輅。金輅,飾鈞,故名金輅。象輅,用象牙飾車之末故名象輅。革輅,用革張覆而加漆之車。木祇用漆加飾的車子。玉輅,車上豎立太常用作祭祀;金輅,車上豎立大旗,用作會賓象輅,車上豎立大赤旗,用作視朝;革輅,上豎立大白旗,用作軍事;木輅,車上豎立大真,用以田獵。黑色,是夏代崇尚的顏色。秦考察三代車制,惟獨采用了殷代制度。殷桑根車,秦稱爲金根車。漢朝沿襲秦代舊也是天子所乘的車,所以常言道乘殷代的輅《禮論·輿駕議》說:“周代則玉輅最尊貴,的金根車,也就是周代的玉輅。”漢代制度,所乘的金根車,車輪都有大紅色斑,兩重車重車轄,車輪有飛軨飾物。車轂外還有車插入轄固定,外面又插入轄固定,包銅安置。《東京賦》寫道:“兩重車輪兩重車轄,車鏤刻文飾,車軸有飛軨飾物。”飛軨用橘紅做成,寬八寸,長三尺落地,畫青龍白虎,兩邊車軸末端,這就稱爲飛軨。車箱兩旁的及木板上的車較,都用薄金片和交錯的龍形裝飾。車較在車箱之上。用鹿頭龍紋繪飾蕃,就是車箱。車軾畫有猛虎,蹲伏在車箱,車轭則如蛟龍昂首。鸞鳥站在車衡之上,上也畫有鹿頭龍身的神獸。翠羽爲蓋,黃繒,這就是所謂黃屋,即帝王之車。金花安在末端,車上樹立太常旗,有十二旒,旗上畫月飛龍,用六匹黑馬駕車,繫有十二隻銅馬鬃用金裝飾,並插上雉尾。在最後左騑馬,又插上牦牛尾,大如斗,這就是所謂左纛漢代輅車車制同周代玉輅一樣。應劭《漢官
【 原 文 】
方色,所謂五時副車,俗謂為“五帝車”也。江左則闕矣。白馬者,朱其鬛,安車者,坐乘。又有建華蓋九重。甘泉鹵簿者,道車五乘,游車九乘,在乘輿車前。又有象車,最在前,試橋道。晉江左駕猶有之。凡婦人車皆坐乘,故《周禮》王后有安車而王無也。漢制乘輿乃有之。天子所御駕六,其餘副車皆駕四。案《書》稱朽索御六馬。逸禮《王度記》曰:“天子駕六,諸侯駕五,卿駕四,大夫三,士二,庶人一。”楚平王駕白馬。梁惠王以安車駕三送淳于髡,大夫之儀。《周禮》,四馬為乘。毛詩,“天子至大夫同駕四,士駕二”。袁盎諫漢文馳六飛。
魏時天子亦駕六。晉《先蠶儀》,皇后安車駕六,以兩轅安車駕五為副。
江左以來,相承無六,駕四而已。
宋孝武大明三年,使尚書左丞荀萬秋造五路。《禮圖》,玉路,建赤旂,無蓋,改造依擬金根,而赤漆樸畫,玉飾諸末,建青旂,十有二旒,駕玄馬四,施羽葆蓋,以祀。即以金根為金路,建大青旂,十有二旒,駕玄馬四,羽葆蓋,以賓。象、革、木路,《周官》、《輿服志》、《禮圖》并不載其形段,并依擬玉路,漆樸畫,羽葆蓋,象飾諸末,建立赤旂,十有二旒,以視朝。革路,建赤旂,十有二旒,以即戎。木路,建赤麾,以
【 译 文 】
五)413《傳圖》載,天子出行,則坐鳳凰車,以金根車列車。又有五乘五色安車、五乘五色立車隨車上樹立龍旗,用四馬駕車,繫八隻銅鈴,餘如同金根車車制,就像周代金輅一樣。五色車、五色立車的五色分別與所在五方相應,這是所謂五時副車,俗稱“五帝車”。東晉沒有種車。駕五色車的白馬,把馬鬃染成朱紅色。
車,是可以坐乘的車。有時車上安有九重華甘泉函簿,是西漢皇帝郊祀祭天出行的儀仗在皇帝主車的前面,有五乘道車,九乘游在最前面還有象車,試行橋梁道路。東晉時這種制度。凡是婦女的車都是可以坐乘,所《周禮》載王后有安車而王卻沒有安車。漢制乘的車便有安車。
天子所乘的車,用六匹馬駕車。其餘副車都匹馬駕車。案《尚書》中說朽索駕馭六匹逸禮《王度記》說:“天子乘車駕六匹馬,乘車駕五匹馬,卿乘車駕四匹馬,大夫乘車匹馬,士乘車駕兩匹馬,庶人乘車駕一匹’楚平王乘車駕白馬。梁惠王用三匹馬駕安淳于髡,是大夫乘車禮儀。《周禮》載,一馬叫乘。毛詩載,“天子至大夫乘車都駕四,士乘車駕兩匹馬”。袁盎勸止漢文帝乘六駕的車飛奔。魏朝時天子乘車也駕六匹馬。
《先蠶儀》記載,皇后所乘安車駕六匹馬,轅安車駕五匹馬作副車。東晉以來,相沿襲有用六匹馬駕車,最多用四匹馬而已。
宋孝武帝大明三年,派尚書左丞荀萬秋製造輅車。據《禮圖》,玉輅,車上豎立赤旗,車蓋,這次改造依照金根車,而用紅漆畫鹿紋圖案,車轅及衡端、轂頭與軛之末都用玉車上豎立青旗,有十二旒,用四匹玄色馬駕車上安有以鳥羽連綴為飾的羽葆蓋,用作祭便依照金根車製造金輅,車上豎立大青旗,二旒,用四匹玄色馬駕車,車上安有羽葆用作會賓客。象輅、革輅、木輅,《周官》、志》、《禮圖》都沒有記載其樣式,便都依輅樣式,用漆畫鹿頭龍紋圖案,車上安羽葆車轅及衡端、轂頭與軛之末都用象牙裝飾,
【 原 文 】
田。象、革駕玄,木駕赤,四馬。舊有大事,法駕出,五路各有所主,不俱出也。大明中,始制五路俱出。親耕籍田,乘三蓋車,一名芝車,又名耕根車,置耒耜於軾上。戎車立乘,夏日鈞車,殷曰寅車,周曰元戎。建牙麾,邪注之,載金鼓羽幢,置甲弩於軾上。
獵車,輞幰,輪畫繆龍繞之。一名蹋豬車。魏文帝改曰蹋虎車。
指南車,其始周公所作,以送荒外遠使。地域平漫,迷於東西,造立此車,使常知南北。鬼谷子云:“鄭人取玉,必載司南,為其不惑也。”至于秦、漢,其制無聞。後漢張衡始復創造。漢末喪亂,其器不存。魏高堂隆、秦朗,皆博聞之士,爭論於朝,云無指南車,記者虛說。明帝青龍中,令博士馬鈞更造之而車成。晉亂復亡。石虎使解飛,姚興使令狐生又造焉。安帝義熙十三年,宋武帝平長安,始得此車。其制如鼓車,設木人於車上,舉手指南。車雖回轉,所指不移。大駕鹵簿,最先啓行。此車戎狄所制,機數不精,雖曰指南,多不審正。回曲步驟,猶須人功正之。
范陽人祖沖之,有巧思,常謂宜更構造。宋順帝昇明末,齊王為相,命造之焉。車成,使撫軍丹陽尹王僧虔、御史中丞劉休試之。其制甚精,百屈千回,未常移變。晉代又有指南舟。
索虜拓跋燾使工人郭善明造指南車,彌年不就。扶風人馬岳又造,垂成,善明矯殺之。
【 译 文 】
上豎立赤旗,有十二旒,用作祝朝。革輅,車豎立赤旗,有十二旒,用作軍事。木輅,車上立赤麾,用作田獵。象輅、革輅用四匹玄色馬車,木輅用四匹赤色馬駕車。舊制,如果有重事情,皇帝乘法駕出行,五種輅車各有專用,全部都出行。大明年間,始定制五種輅車全部行。皇帝前往親耕籍田,乘坐三蓋車,一名芝又名耕根車,在車軾上放置耒耜。兵車人在車上站立,夏代叫鉤車,殷代叫寅周代叫元戎。車上插有牙旗,旗杆有一定的斜度。車上裝載金鈼、鼓和以羽毛為飾的旗幟仗,車軾上放置鎧甲和弓弩。
獵車,車輪外挂有帷幔,車輪畫有蛟龍交錯繞。一名蹋豬車。魏文帝改稱蹋虎車。
指南車,起初是周公製造的,用以贈送給遙的外國使者。因為地域遼闊,漫無邊際,人行其中很容易迷失方向,便創製這種指南車,行時能隨時分清南北方向。鬼谷子說:“鄭國人取玉石,一定車載司南,因為有了它不會迷失向。”到了秦代、漢代,指南車的車制沒有人道。東漢張衡開始重新創造。漢末動蕩混亂,衡製造的指南車沒有流傳下來。魏朝高堂隆、朗,都是博學多聞的人,他們在朝堂上爭論不說沒有指南車,以往典籍中的記載都是虛言說。明帝青龍年間,詔令博士馬鈞重新製造指車,車製造成功了。到晉代戰亂,馬鈞製造的南車又亡佚了。石虎、姚興也先後派解飛、令生再次製造指南車。安帝義熙十三年,宋武帝定長安,便得到了這種指南車。這種車的樣式同鼓車,車上設置木人,舉手指向南方。車輪身即使轉彎旋轉,木人舉手所指的方向不變。
車駕儀仗隊出行,指南車最先開動,在前面導。這種指南車是戎狄製造的,機械設計不精
雖然說是指南,但實際上大多不準確。車子轉彎,或是行駛慢一點快一點,所指方向尚人工校正。范陽人祖沖之,思維靈活巧妙,常說指南車應當重新構造。宋順帝昇明末年,齊擔任宰相,命令祖沖之製造指南車。指南車製成後,派撫軍丹陽尹王僧虔、御史中丞劉休
【 原 文 】
試験巧,沒有拓跋沒有成,記里車,未詳所由來,亦高祖定三秦所獲。制如指南,其上有鼓,車行一里,木人輒擊一槌。大駕鹵簿,以次指南。
轝車,《周禮》王后五路之卑者也。后宮中從容所乘,非王車也。漢制乘輿御之,或使人挽,或駕果下馬。漢成帝欲與班婕妤同輦是也。後漢陰就外戚驕貴,亦輦。井丹譏之曰:“昔桀乘人車,豈此邪!”然則輦夏后氏末代所造也。井丹譏陰就乘人,而不云僭上,豈貴臣亦得乘之乎?未知何代去其輪。《傳玄子》曰:“夏曰余車,殷曰胡奴,周曰輜車。”輜車,即輦也。魏、晉御小出,常乘馬,亦多乘輿車。輿車,今之小輿。
犢車,軒車之流也。漢諸侯貧者乃乘之,其後轉見貴。孫權云“車中八牛”,即犢車也。江左御出,又載儲侍之物。漢代賤軺車而貴輜軒,魏、晉賤輜軒而貴軺車。又有追鋒車,去小平蓋,加通幔,如軺車,而駕馬。又以雲母飾犢車,謂之雲母車,臣下不得乘,時以賜王公。晉氏又有四望車,今制亦存。又漢制,唯賈人不得乘馬車,其餘皆乘之矣。除吏赤蓋杠,餘則青蓋杠云。
《周禮》王后亦有五路,重翟、厭翟、安車、翟車、輦車,凡五也。
【 译 文 】
五)415行駛。祖沖之製造的指南車機理非常精密靈車子即使千百次拐彎千百次旋轉,所指方向移動改變。晉代又有人製造了指南舟。索虜燾派工匠郭善明製造指南車,經過很多年都製成。扶風人馬岳又製造指南車,快要完善明用毒酒殺害了他。
記里車,不清楚是何時何人開始製造的,祇是高祖平定三秦時獲得的。記里車的樣式如南車,車上有鼓,車行駛一里路程,木人就槌擊一下鼓。皇帝車駕儀仗隊出行,記里車南車後面行駛。
輦車,是《周禮》所載王后五種輅車中低等。皇后居宮中游宴時所乘的車,不是王車。
制度皇帝乘輦車,或者用人挽行,或者用矮果下馬駕車。漢成帝想與班婕妤同乘一輛輦就是這種車。東漢陰就因為是外戚驕奢貴也乘輦車。井丹譏笑他說:“從前夏桀乘人車,豈不就是這種車嗎!”那麼輦車就是夏末代製造的。井丹譏笑陰就乘人拉的車,而他僭越,難道漢代貴臣也可以乘輦車嗎?不什麼朝代輦車去掉了車輪。《傅玄子》說:代稱為余車,殷代稱為胡奴,周代稱為輜輜車,就是輦車。魏、晉時帝王有時一般,時常騎馬,也常乘輿車。輿車,就是現在輿。
犢車,是軒車一類的車。漢代諸侯當中貧困乘這種車,以後逐漸有富貴者乘這種車。孫“車中八牛”,就是犢車。東晉車駕出宮,犢車裝載儲備物品。漢代以軺車為賤,而以軒車為貴,魏、晉時代則以輜車軒車為賤而車為貴。另外還有追鋒車,去掉小平蓋,加幔,如同軺車,而用馬駕車。又用雲母裝飾,稱爲雲母車,臣下不能乘,有時用以賞賜公。晉代又有四望車,現車制也有這種車。
代制度,祇有商人不能乘馬車,其餘的人都車。拜官授職乘車是赤蓋杠,其餘情況是青。
《周禮》載,王后也有五種輅車,就是重厭翟、安車、翟車、輦車,共五種。漢代制
【 原 文 】
漢制,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法駕乘重翟羽蓋金根車,駕青交絡,青帷裳,雲櫨畫轅,黃金塗五末,蓋爪施金華,駕三馬,左右馳。其非法駕則紫罽軒車。按《字林》,軒車有衣蔽,無後轅。其有後轅者謂之輜。應劭《漢官》,明帝永平七年,光烈陰皇后葬,魂車,鸞路青羽蓋,駕駟馬,龍旂九旒,前有方相。鳳皇車,大將軍妻參乘,太僕妻、御女騎夾轂,此前漢舊制也。晉《先蠶儀注》,皇后乘油畫雲母安車,駕六騩馬。騩,淺黑色也。油畫兩轅安車,駕五騩馬為副。公主油畫安車,駕三。三夫人青交絡安車,駕三。皆以紫絳罽軒車,駕三為副。九嬪世婦軒車,駕二。宮人輜車,駕一。王妃、公侯特進夫人、封君皂交絡安車,駕三。
漢制,貴人、公主、王妃、封君油軒皆駕二,右馳而已。
漢制,太子、皇子皆安車,朱斑輪,倚虎較,伏鹿軾,黑楨文畫蕃,青蓋,金華施橑末,黑楨文畫轅,黃金塗五末。皇子為王,錫以此乘,故曰王青蓋車。皆左右馳駕,五旂,旂九旒,畫降龍。皇孫乘綠蓋車,亦駕三。魏、晉之制,太子及諸王皆駕四。
晉元帝太興三年,太子釋奠。詔曰:“未有高車,可乘安車。”高車,即立乘車也。公及列侯安車,朱斑輪、倚鹿較、伏熊軾、黑蕃者謂之軒,皂繒蓋,駕二,右馳。王公旂八旒,侯七旒,卿五旒,皆降龍。公卿
【 译 文 】
第八 禮(五),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法駕乘重翟羽蓋金車,駕青交絡,青帷裳,車轅畫雲紋,用黃金飾車轅及衡端、轂頭與軛之末,蓋弓末端安上花,用三匹馬駕車,左右兩旁為騑馬。非法,則乘紫罽軒車。據《字林》解釋,軒車有屏,沒有後轅。有後轅的車稱為輜車。應劭《漢》載,漢明帝永平七年,光烈陰皇后出殯安靈車是鸞輅青羽蓋,用四匹馬駕車,車上豎龍旗,有九旒,車前有驅疫避邪的開路神方鳳凰車,大將軍妻在車右陪乘,太僕妻、御騎馬在車輪兩邊,這是西漢舊制。
晉《先蠶儀注》載,皇后乘坐用油彩塗繪的母安車,用六匹騩馬駕車。騩,就是淺黑色。
車是用油彩塗繪的兩轅安車,用五匹騩馬駕公主乘坐用油彩塗繪的安車,用三匹騩馬駕三大人乘坐青交絡安車,用三匹騩馬駕車。
用紫絳罽軒車作副車,用三匹騩馬駕車。九嬪歸乘坐軺車,用兩匹騩馬駕車。宮人乘坐軺用一匹騩馬駕車。王妃、公侯特進夫人、封乘坐黑交絡安車,用三匹騩馬駕車。
漢代制度,貴人、公主、王妃、封君都乘坐油彩塗繪的軒車,用兩匹馬駕車,騑馬在右
漢代制度,太子、皇子都乘坐安車,車輪有斑文飾,車較上畫倚虎,車軾上畫伏鹿,車箱有黑色鹿頭龍紋圖飾,青色車蓋,蓋弓末端安金花,車轅飾有黑色鹿頭龍紋圖案用黃金塗飾裳及衡端、轂頭與軛之末。皇子為王,賜給這車,所以稱爲王青蓋車。都是用三匹馬駕車,馬在左右兩邊,車上豎立五旗,旗有九旒,畫降龍。皇孫乘坐綠蓋車,也是用三匹馬駕車。
晉時期的制度,太子及諸王乘車都用四匹馬車。
晉元帝太興三年,太子祭奠先聖先師。下詔“沒有高車,可以乘坐安車。”高車,就是人車上站立的車。公及列侯乘坐安車,車輪有朱文飾、車較上畫倚鹿、車軾上畫伏熊、車箱上黑色文飾的叫軒車,黑繒車蓋,用兩匹馬駕騑馬在右邊。王公乘車豎立旌旗有八旒,侯
【 原 文 】
禮(五中二千石二千石郊陵法駕出,皆大車立乘,駕四。後導從大車,駕二,右騑。他出乘安車。其去位致仕,皆賜安車四馬。中二千石皆皂蓋、朱藩,銅五末,駕二,右騑。《晉令》,王公之世子攝命治國者,安車,駕三,旂七旒,其侯世子,五旒。
傅暢《故事》,三公安車,駕三。
特進駕二。卿一。漢制,公、列侯、中二千石、二千石夫人會廟及蠶,各乘其夫之安車,右騑,加皂交絡,帷裳皆皂。非公會,則乘漆布輜軒,銅五末。晉武帝太康四年,詔依漢故事,給九卿朝車駕及安車各一乘。傅暢《故事》,尚書令軺車,黑耳後戶。
僕射但後戶無耳。中書監令如僕射。
漢制,乘輿御大駕,公卿奉引,太僕御,大將軍參乘,備千乘萬騎。
屬車八十一乘。古者諸侯貳車九乘,秦滅九國,兼其車服,故八十一乘也。漢遵弗改。漢都長安時,祠天於甘泉用之。都洛陽,上原陵,又用之,大喪又用之。法駕則河南尹、洛陽令奉引,奉車郎御,侍中參乘。屬車三十六乘。凡屬車皆皂蓋赤裳。後漢祠天郊用法駕,祠宗廟用小駕。小駕,減損副車也。前驅有九斿雲罕,皮軒鸞旗,車皆大夫載之。鸞旗者,編羽旄列繫幢傍也。金鉦黃鉞,黃門鼓車,乘輿之後有屬車,尚書、御史載之。最後一車懸豹尾。豹尾以前,比於省中。每出警蹕清道,建五旗。
乘車旌旗員郊用四騑馬員去員乘轅及在右政,美七旒
馬駕漢代人到夫的裳都車,用帝太康車駕乘軺車門射相
導,太車有人貳車九八十一為都城為都城儀仗。
面引導乘。凡郊祀天駕要疏都是大帷幕旁黃門鼓乘坐。
【 译 文 】
豎立旌旗有七旒,卿乘車豎立旌旗有五旒,上都畫有降龍。公卿、中二千石、二千石官祀謁陵隨法駕出行,都乘大車站立在車上,匹馬駕車。後面導從大車,用兩匹馬駕車,在右邊。其他情況下出行乘坐安車。這些官職退休,都賜給安車和四匹馬。中二千石官車都是黑色車蓋、朱紅色車箱,用銅塗飾車衡端、轂頭與軛之末,用兩匹馬駕車,騑馬邊。《晉令》規定,王公的世子受命代理國乘坐安車,用三匹馬駕車,車上豎立旌旗有,如果是侯的世子,車上旌旗有五旒。傅暢《故事》記載,三公乘坐安車,用三匹車。特進用兩匹馬駕車。卿用一匹馬駕車。
制度,公、列侯、中二千石、二千石官員夫朝中參拜,以及到靈室祭靈神,各自乘坐丈安車,騑馬在右邊,車上加飾黑色交絡,帷是黑色。不是正式場合,便乘坐漆布輜車軒用銅塗飾車轅及衡端、轂頭與軛之末。晉武康四年,詔令依照漢代舊例,賜給九卿上朝和安車各一乘。傅暢《故事》記載,尚書令車,黑色車耳,車門在後。僕射乘軺車祇是在後,沒有車耳。中書監、中書令乘車與僕司。
漢代制度,皇帝乘大駕出行,公卿在前面引太僕駕車,大將軍陪乘,車隊千乘萬騎。屬八十一乘,成三行在後行駛。古時候諸侯有九乘,秦滅了九國,兼并其車服,所以屬車一乘。漢代遵行秦制沒有改變。西漢以長安城時,到甘泉祭天用大駕儀仗。東漢以洛陽城,皇帝上原陵用大駕儀仗,大喪也用大駕皇帝乘法駕出行,則河南尹、洛陽令在前尊,奉車郎駕車,侍中陪乘。屬車有三十六凡屬車都是黑色車蓋,車裏是紅色。東漢天地用法駕,祭祀宗廟用小駕。小駕,比法減少副車。前驅有九斿雲罕,皮軒鸞旗,車大夫乘坐。鸞旗,就是編排羽旗固定在車上旁邊。接着是金鉦樂器黃鉞大斧儀仗,還有枝車,在皇帝乘輿後面有屬車,尚書、御史最後一乘車懸挂豹尾,侍御史乘坐。豹尾
【 原 文 】
大僕奉駕條上鹵簿,尚書郎侍御史令史皆執注以督整車騎,所謂護駕也。春秋上陵,尤省於小駕。直事尚書一人從,其餘令史以下皆從行,所謂先置也。薛綜《東京賦》注以雲罕九斿為旌旗別名,亦不辨其形。案魏命晉王建天子旌旗,置旄頭雲罕。是知雲罕非旌旗也。徐廣《車服注》以為九斿,斿車九乘。雲罕疑是羣罕。《詩敘》曰:“齊侯田獵畢弋,百姓苦之。”畢罕本施游獵,遂為行飾乎?潘岳《籍田賦》先敘五路九旗,次言瓊釵雲罕。若罕為旗,則岳不應頻句於九旗之下。又以其物匹釵載,宜是今羣網明矣。此說為得之。皮軒,以虎皮為軒也。徐又引《淮南子》“軍正執豹皮以制正其衆”。《禮記》“前有士師,則載虎皮”。乘輿豹尾,亦其義類乎?五旗者,五色各一旗,以木牛承其下。徐又云:“木牛,蓋取其負重而安穩也。”五旗纏竿,即《禮記》德車結旌不盡飾也,戎事乃散之。又武車綏旌,垂舒之也。史臣案:今結旌綏旌同,而德車武車之所不建。又木牛之義,亦未灼然可曉。又案《周禮》辨載法物,莫不詳究,然無相風、畢網、旄頭之屬,此非古制明矣。何承天謂戰國並爭,師旅數出,懸烏之設,務察風祲,宜是秦矣。晉武嘗問侍臣:“旄頭何義?”彭推對曰:“秦國有奇怪,觸山截水,無不崩潰,唯畏旄頭,故虎士服之,則秦制也。”張華曰:“有是言而事不經。臣謂壯士之怒,髮踊衝冠,義取於此。”摯虞《決疑》無所是非也。徐爰曰:“彭、張之說,各言意義,無所承據。案天文畢昴之中謂之天街,故車駕以畢罕前引,畢方昴圓,因其象。《星經》,昴一名旄頭,故使
【 译 文 】
第八 禮(五)前,比於宮省之中。每當皇帝出行稱警蹕,左侍衛,止人清道,豎立五旗。太僕奉侍聖駕報車駕儀仗次第,尚書郎、侍御史、令史都根據第規定督察整頓車馬隊列,稱為護駕。春秋上,用小駕特別減省人員。值事尚書一人從駕,餘令史以下都從行,稱為先置。薛綜《東京》注釋雲罕九旂是旌旗別名,也不分辨其形。考魏朝命晉王豎立天子旌旗,配置旄頭騎雲,由此可知雲罕不是旌旗。徐廣《車服注》認,九旂,就是旂車九乘。雲罕疑當是罩罕。
穀》說:“齊侯田獵單弋,百姓深受其苦。”罕原本用於打獵,是不是後來就成為車駕出行一種裝飾呢?潘岳《藉田賦》文中先敘述五輅旗,接着就談瓊鈒雲罕。如果雲罕是旗的話,麼潘岳就不應在九旗一句之後,又寫一句講雲。潘岳文中又把雲罕與鈒戟並列在一起,雲罕當是現在所說的罩網,這一點是很明顯的。這解釋是正確的。皮軒,就是用虎皮爲飾的軒。徐廣又引《淮南子》“軍正手執豹皮來控制案”。《禮記》“前面有軍隊,就在旗杆上掛起支”。皇帝車駕最後一乘屬車懸挂豹尾,也是頭用意嗎?五旗,就是五種顏色的旗子各一用木牛在下面固定。徐廣又說:“用木牛,取意它能負重物而且安全穩固。”五旗纏竿,是《禮記》所載德車要把旌旗纏結起來,車飾路,遇有兵事便把纏結的旌旗散開。《禮記》戴武車綬旌,就是要讓旌旗散開任其舒展。史案:現在結旌綬旌的情況相同,但是德車武車制度沒有建立。另外關於木牛的含義,並未明通曉。又案《周禮》分辨記載帝王車駕儀仗所器物,無不詳備,然而卻沒有相風、罩網、旄之類,很顯然這些器物不屬於古代制度。何承認爲戰國時代列國紛爭,軍隊頻繁行軍交戰,置懸烏,密切觀察陰陽相侵的災禍之氣,應當壓國。晉武帝曾經問侍臣:“旄頭是什麼含”彭推回答說:“秦國有一種奇怪之物,觸山崩潰,截水水斷流,所向無敵,惟獨害怕旄所以虎士戴這種冠,這是秦國制度。”張華“有這個記載,但事情不合常理。臣以爲壯
【 原 文 】
執之者冠皮毛之冠也。”輕車,古之戰車也。輪輿洞朱,不巾不蓋,建矛戟幢麾,置弩於軾上,駕二。射聲校尉司馬吏士載,以次屬車。
《漢儀》曰:“出稱警,入稱蹕。”說者云,車駕出則應稱警,入則應稱蹕也,而今俱唱之。史臣以為警者,警戒也。蹕者,止行也。今從乘輿而出者,並警戒以備非常也。從外而入乘輿相干者,蹕而止之也。董巴、司馬彪云:“諸侯王巡邏出入,稱警設蹕。”
武剛車,有巾有蓋,在前為先驅。又在輕車之後為殿也。駕一。《史記》,衛青征匈奴,以武剛車為營是也。
漢制,大行載輼輬車,四輪。其飾如金根,加施組連璧,交絡,四角金龍首銜璧,垂五采,析羽流蘇,前後雲氣畫帷裳,楨文畫曲蕃,長與車等。太僕御,駕六白駱馬,以黑藥灼其身為虎文,謂之布施馬。既下,馬斥賣,車藏城北秘宮。今則馬不虎文,不斥賣;車則毀也。自漢霍光、晉安平、齊王、賈充、王導、謝安、宋江夏王葬以殊禮者,皆大輍黃屋,載輼輬車。
《晉令》曰:“乘傳出使,遣喪以上,即自表聞,聽得白服乘騾車,到副使攝事。”徐廣《車服注》:“傳聞騾車者,犢車裝而馬車轅也。”又
【 译 文 】
(五)419發怒,頭髮彈跳衝冠,旄頭之義取於此。” 擊在《決疑》中對這些說法沒有贊同也沒有反。徐爰認為:“彭推、張華兩人的說法,各自旄頭的意義,沒有什麼依據。考天文二十八宿宿、昴宿之間稱為天街,因此皇帝車駕以畢罕前引導,畢方形昴圓形,形象相應。《星經》昴又名旄頭,所以讓拿着它的人戴毛皮冠。”輕車,是古代一種衝鋒陷陣的兵車。車輪車通體朱紅色,沒有帷裳沒有車蓋,車上豎立矛旗幟儀仗,車軾上置放弓弩,用兩匹馬駕射聲校尉司馬吏士乘輕車,在屬車之後。
《漢儀》說:“出稱警,入稱蹕。” 有人解釋這是說皇帝車駕出行則應稱警,從外而入應蹕,而現在出入都稱警蹕。史臣認為,警,就警戒。蹕,就是禁止通行。現隨從皇帝車駕出都要加強警戒以防備意外。從外而入對皇帝有妨礙的,就要禁止通行。董巴、司馬彪“諸侯王車駕出行和從外而入,都清道禁止入,稱警設蹕。”武剛車,有帷裳有車蓋,在前面為先驅。有輕車後面殿後。用一匹馬駕車。《史記》記衛青討伐匈奴,以武剛車為營帳,就是這種漢代制度,大行皇帝待葬載輼輬車中,車子個車輪。其車飾如同金根車,加掛絲帶連成玉串,交叉纏繞,四角金龍翹首,口含璧下垂用五彩羽毛製成的穗子,前後帷裳畫有文飾,弧形車箱畫有鹿頭龍身圖案,長度與相等。太僕用六匹白駱馬駕車,用黑藥燒熱駱馬身上烙印虎紋,稱為布施馬。下葬以把馬匹都賣掉,輼輬車收藏到城北秘宮中。
則是駕車的馬不燒烙虎紋,也不賣掉;而輼便毀掉。從漢代霍光、晉代安平、齊王、賈王導、謝安,到宋朝江夏王等以殊禮安葬都用大輅黃色車蓋送葬,用輼輬車載喪。
《晉令》規定:“乘轝車出使,遇有喪事,己上表章奏報朝廷,允許穿白色喪服乘驛到達後由副使代理其事。” 徐廣《車服注》:轝車聽到報喪改乘驛車,車裝是牛車而車轅
【 原 文 】
車無蓋者曰科車。是晉武帝時,護軍將軍羊琇乘羊尉車,司隸校尉劉毅奏彈之。詔曰:車“羊車雖無制,猶非素者所服。”江左就來無禁也。
殿舊有充庭之制,臨軒大會,陳乘道輿車輦旌鼓於殿庭。張衡《東京賦》度云:“龍路充庭,鸞旗拂霓。”晉江左廢絕。宋孝武大明中修復。
上古寢處皮毛,未有制度。後代樹聖人見鳥獸毛羽及其文章與草木華采看之色,因染絲綵以作衣裳,為玄黃之草服,以法乾坤上下之儀;觀鳥獸冠胡上之形,制冠冕纓蕤之飾。虞氏作繢,的采章彌文,夏后崇約,猶美黻冕。盇冕,繇陳《謨》,則稱五服五章。皆後王垂所不得異也。周監二代,典制詳密,約故弁師掌六冕,司服掌六服,設擬等《尚差,各有其序。《禮記·冠義》曰:種“冠者禮之始,嘉事之重者也。”太古借布冠,齊則緇之。夏日毋追,殷曰章師甫,周曰委貌,此皆三代常所□□周有一之祭冕,繅采備飾,故夫子曰“服周開之冕”,以盡美稱之。至秦以戰國即祭天子位,滅去古制,郊祭之服,皆以的袀玄。至漢明帝始采《周官》、《禮所記》、《尚書》諸儒說,還備衮冕之斿,服。魏明帝以公卿衮衣黼黻之文,擬備,於至尊,復損略之。晉以來無改更至也。天子禮郊廟,則黑介幘,平冕,廢今所謂平天冠也。皁表朱緑裏,廣七纔寸,長尺二寸,垂珠十二旒。以朱組重為纓。衣皁上絳下,前三幅,後四的幅,衣畫而裳绣,為日、月、星辰、飾。
山、龍、華、蟲、藻、火、粉米、廟,黼、黻之象,凡十二章也。素帶廣四冠。
寸,朱裏,以朱緣裨飾其側。中衣以長一絳緣其領袖。赤皮蔽膝。蔽膝,古之
【 译 文 】
第八 禮(五)馬車車轅。”另外,沒有車蓋的車叫科車。
晉武帝時,護軍將軍羊琇乘坐羊車,司隸校劉毅上奏彈劾他。下詔說:“羊車雖然是以往制中所無,還不是一般人乘坐的。”東晉以來不禁止了。
以往有充庭的制度,皇帝至殿前會群臣,在廷陳列天子乘輿車輦旗鼓。張衡《東京賦》寫:“龍路充庭,鸞旗拂霓。”東晉廢止了這種制。宋孝武帝大明年間恢復。
上古時人居住在洞穴之中,生活在野外,用葉獸皮遮蔽身體,還沒有冠服制度。後代聖人見鳥類羽毛野獸毛皮的花紋五彩斑斕,又看見木百花色彩紛呈,便染彩色絲織物製作衣裳,衣玄色,下裳黃色,以效法乾坤上下天地玄黃義制;觀察鳥獸冠角頸下垂肉的形狀,製作冠,并用絲帶繫於冠,捲結冠者頷下,又散而下為飾。虞氏作畫,色彩更加艷麗。夏禹崇尚簡,尚且把祭祀時的禮服禮冠做得極華美。在書·皋陶謨》中,皋陶陳述按五等爵位配備五花紋的禮服。這些都是後王所不能改變的。周鑒夏代、商代,典章制度詳盡嚴密,所以有弁掌理六冕,司服掌理六服,設立等級差別,各一定的次序。《禮記·冠義》說:“冠禮是禮的始,是嘉禮中最重要的禮。”太古時戴白布冠,祀齋戒,則染成黑色。夏代的冠叫毋追,殷代冠叫章甫,周代的冠叫委貌,這些都是三代常□□周代的祭冕,用五彩絲繩作旂,一共十二每旂連綴十二粒的五彩玉,其形制飾物完所以孔子說“服周代之冕”,稱贊它完美。
秦由戰國七雄而一統天下,始皇帝即天子位,余古代禮制,祭服上下都是黑色。到漢明帝時採用《周官》、《禮記》、《尚書》等儒書論說,新完备衮冕服制。魏明帝認為公卿衮衣上繪繡花紋與天子禮服等同,又減少了衮衣上的文晉代以來便沒有更改了。天子祭祀天地宗則戴黑介幘,平冕,就是現在所說的平天冠外表黑色,裏襯紅色綠色,橫寬七寸,縱一尺二寸,垂珠十二旒。用朱紅色絲帶作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