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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书
【 原 文 】
五行志(就是對當時齊、宋比年為乘丘、鄑之戰,百姓愁怨,陰氣盛,故二國俱水。劉向以為時宋愍公驕慢,睹災不改,明年與其臣宋萬博戲,婦人在側,矜而罵萬,萬殺公之應。
二十一年“秋,宋大水”。董仲舒以為時魯、宋比年為乘丘、鄑之戰,百姓愁怨,陰氣盛,故二國俱水。劉向以為時宋愍公驕慢,睹災不改,明年與其臣宋萬博戲,婦人在側,矜而罵萬,萬殺公之應。
二十四年,“大水”。董仲舒以為夫人哀姜淫亂不婦,陰氣盛也。劉向以為哀姜初入,公使大夫宗婦見,用幣,又淫於二叔,公弗能禁。臣下賤之,故是歲、明年仍大水。劉歆以為先是嚴飾宗廟,刻桷丹楹,以夸夫人,簡宗廟之罰也。
宣公十年“秋大水,飢”。董仲舒以為時比伐邾取邑,亦見報復,兵仇連結,百姓愁怨。劉向以為宣公殺子赤而立,子赤,齊出也,故懼,以濟西田赂齊。邾子貜且亦齊出也,而宣比與邾交兵。臣下懼齊之威,創邾之禍,皆踐公行而非其正也。
成公五年“秋,大水”。董仲舒、劉向以為時成幼弱,政在大夫,前此一年再用師,明年復城鄆以強私家,仲孫蔑、叔孫僑如顓會宋、晉,陰勝陽。
襄公二十四年“秋,大水”。董仲舒以為先是一年齊伐晉,襄使大夫帥師救晉,後又侵齊,國小兵弱,數敵強大,百姓愁怨,陰氣盛。劉向以
【 译 文 】
上)609對這些驅事的反應。
十一年“秋季,宋國發大水”。董仲舒認為,魯、宋兩國連年進行乘丘之戰與鄑之戰,百愁怨憤,陰氣過盛,故而導致魯、宋兩國都水。劉向則認為,當時宋愍公驕橫傲慢,看天災的警示還不改悔,第二年與他的大臣宋博弈的遊戲時,有婦人在一旁,宋愍公因矜子而戲罵口出不遜的宋萬,宋萬怒而殺了愍是這件事與水災相應。
二十四年,“大水”。董仲舒認為,這是夫人淫亂不守婦道,陰氣過盛所致。劉向認為,剛剛嫁到魯國,魯嚴公讓宗室大夫的夫人拜拜見時用玉帛為拜見的禮物,不合禮制,後姜又與兩個小叔子淫亂通奸,嚴公不能禁臣下鄙視這種醜行,所以當年和第二年連續水為災。劉歆則認為,在此之前魯嚴公裝飾,雕椽畫柱、丹朱上色,以此向夫人誇示炫而對宗廟之禮卻簡慢不敬,因此受到天帝的發了大水。
宣公十年“秋季大水,發生饑荒”。董仲舒,這是當時魯國頻頻征伐邾國,奪取都邑,也遭到反擊報復,於是兵禍連接不斷,百姓愁怨憤所致。劉向認為,是魯宣公殺死子赤立為君。子赤是齊國姜氏之女所生,所以齊國問罪,就把濟西的田地送給了齊國。邾且也是齊國女子所生,現在宣公同邾國打臣民們都擔心齊國強大,會懲罰魯國對邾國害,爲此都鄙視或不滿宣公的行事不正當。
是引發大水的原因。
成公五年“秋季,大水”。董仲舒、劉向認當時成公尚在幼弱之年,朝政由大夫執掌,之前,曾一年兩次用兵打仗,第二年又修建增强私人的勢力,仲孫蔑、叔孫僑如二人擅宋、晉兩國盟會,如此陰氣勝過陽氣,從而了大水。
襄公二十四年“秋季,大水”。董仲舒認為,前一年,齊國征伐晉國,魯襄公派大夫率領去救晉國,後來又侵犯齊國,自己國小兵力卻多次與強國爲敵。百姓爲此憂愁怨憤,陰
【 原 文 】
為先是襄慢鄰國,是以邾伐其南,齊伐其北,莒伐其東,百姓騷動,後又仍犯強齊也。大水,饑,穀不成,其災甚也。高后三年夏,漢中、南郡大水,水出流四千餘家。四年秋,河南大水,伊、雒流千六百餘家,汝水流入百餘家。八年夏,漢中、南郡水復出,流六千餘家。南陽沔水 flow 萬餘家。是時女主獨治,諸呂相王。
文帝後三年秋,大雨,晝夜不絕三十五日。藍田山水出,流九百餘家。漢水出,壤民室八千餘所,殺三百餘人。先是,趙人新垣平以望氣得幸,為上立渭陽五帝廟,欲出周鼎,以夏四月,郊見上帝。歲餘懼誅,謀為逆,發覺,要斬,夷三族。是時,比再遣公主配單于,賂遺甚厚,匈奴愈驕,侵犯北邊,殺略多至萬餘人,漢連發軍征討戍邊。
元帝永光五年夏及秋,大水。潁川、汝南、淮陽、廬江雨,壊鄉聚民舍,及水流殺人。先是一年有司奏罷郡國廟,是歲又定迭毀,罷太上皇、孝惠帝寢廟,皆無復修,通儒以為違古制。刑臣石顯用事。
成帝建始三年夏,大水,三輔霖雨三十餘日,郡國十九雨,山谷水出,凡殺四千餘人,壊官寺民舍八萬三千餘所。元年,有司奏徙甘泉秦畤、河東后土于長安南北郊。二年,又罷雍五畤、郡國諸舊祀,凡六所。
【 译 文 】
七(上) 五行志(上)大盛而有這次水災。劉向則認為,在這之前,齊公欺慢鄰國,因此引起邾國從南面打來,齊從北面打來,莒國從東面打來。魯國百姓騷動不安。可是後來又多次侵犯強大的齊國,這就引起了大水。大水淹沒莊稼,一片饑荒,五穀不收,災情很嚴重。
高后三年夏季,漢中、南郡發大水,淹沒四千多家。四年秋天,河南發大水,伊、雒兩河泛濫,淹沒一千六百多家,汝水泛濫,淹沒八百多家。八年夏季,漢中、南郡又發大水,淹沒六千多家。南陽沔水泛濫,淹了一萬多家。當時女呂氏獨裁朝政,呂家諸子都封了王。
漢文帝後三年秋天,下大雨,晝夜不停一連下了三十五天。藍田山洪暴發,沖毀九百多家。
洛水泛濫,沖毀民房八千多所,死三百多人。在此之前,趙地人新垣平靠會看雲氣知風水受到皇帝的寵幸,就為漢文帝在渭水北邊建立五帝廟,說是要周鼎再現,需在夏季四月,舉行郊祀拜見天帝。進行了一年多,騙局敗露,害怕被處死,就圖謀叛亂,被發覺後腰斬而死,夷滅三族。當時還接連幾次遣送公主嫁給匈奴單于,贈送的禮物也很豐厚,而匈奴越來越驕橫,經常侵犯北方邊境,殺擄多至一萬多人,漢朝為此連續發兵征討匈奴保衛邊境。
漢元帝永光五年夏季及秋季,都發生大水災。潁川、汝南、淮陽、廬江下大雨,毀壞性鄉村民舍,大水淹死很多人。在這前一年有關官員奏請取消各郡國的宗廟,這一年又規定了更換和廢除的宗廟,撤銷了太上皇和孝惠帝的寢廟,都不予修復,博通儒學的先生認為這樣做違背古代禮制。宦官石顯任事掌權。
成帝建始三年夏天,大水,長安地區的京兆、馮翊、扶風三輔之地連下大雨三十多天,各縣與封國下了十九天,山洪暴發,共淹死四千多人,沖壞官衙民舍八萬三千多所。建始元年,有關官員奏請把甘泉的泰畤與河東的后土兩廟分別搬遷到長安城的南、北郊。建始二年,又撤銷了雍地的五時廟以及地方郡國的各個舊有祀所,共六處。
【 原 文 】
漢書卷二十七(中)志第七
五行志
經曰:“羞用五事。五事:一曰貌,二曰言,三曰視,四曰聽,五曰思。貌曰恭,言曰從,視曰明,聽曰聰,思曰睿。恭作肅,從作艾,明作悊,聰作謀,睿作聖。休徵:曰肅,時雨若;艾,時陽若;悊,時奧若;謀,時寒若;聖,時風若。咎徵:曰狂,恒雨若;僭,恒陽若;舒,恒奧若;急,恒寒若;霿,恒風若。”
傳曰:“貌之不恭,是謂不肅,厥咎狂,厥罰恒雨,厥極惡。時則有服妖,時則有龜孽,時則有雞禍,時則有下體生上之痾,時則有青眚青祥。唯金沴木。”
說曰:凡草物之類謂之妖。妖猶天胎,言尚微。蟲豸之類謂之孽。孽則牙孽矣。及六畜,謂之禍,言其著也。及人,謂之痾。痾,病貌,言浸深也。甚則異物生,謂之眚;自外來,謂之祥。祥猶禎也。氣相傷,謂之沴。沴猶臨莅,不和意也。每一事云“時則”以絕之,言非必俱至,或
一是是思亮,做到明,想通敬嚴的陽氣;明,妄,振,昏暗
狂妄時有有下怪物妖。
的怪畜身身上重了而來叫做
【 译 文 】
611(中)
(中)
經上說:“有五件事要恭謹做到。五件事:一 是容貌,二是言論,三是眼光,四是聽覺,五是思想。容貌要恭敬,言論要順從,眼光要明察,聽覺要敏銳,思想要通達。容貌恭敬,就能顯得嚴肅;言論可行,就能善於治理;看得分明,做事就能明智;聽得清楚,就便於謀劃;思想通達,為人就聖明了。善行而得善的驗徵:恭敬嚴肅,及時之雨就順調而降;善於治理,應時之陽光就和煦而照;做事明智,氣溫就順合節令;謀劃合理,寒冷就應時而不過分;通達聖明,就會風和宜人。惡行也會有可怕的驗徵:狂妄,就大雨不止;僭越,就酷日無陰;萎靡不振,就高溫持續;急功近利,就大寒不消;政治混亂,就大風不息。”
傳上說:“態度不恭就是不嚴肅,過錯在於此,受到的懲罰就是大雨連綿,後果嚴重。有時出現奇裝異服,有時有龜孽,有時有鷄禍,有時有異物生長到上身即所謂痾,有時有青眚或青祥的現象。出現金克木。”
解釋說:凡是草木之類出現的怪異都叫做妖。妖就是妖胎,就是說還微而未顯。蟲豸之類的怪異叫做孽。孽就是妖孽。孽發生在牛羊等六畜身上,叫做禍,是說怪異顯著。孽發生在人的身體上,叫做痾。痾,就是病狀,說明病情變得嚴重了。甚至生成異物,叫做眚;如是異物由外界進入,則叫做祥。祥也就是禎。氣的相互侵傷,叫做沴。沴有如來臨不和的意思。每種情況都用
【 原 文 】
“時有或亡,或在前或在後也。孝武時,夏侯始昌通《五經》,善推《五行傳》,以傳族子夏侯勝,下及許商,皆以教所賢弟子。其傳與劉向同,唯劉歆傳獨異。貌之不恭,是謂不肅。肅,敬也。內曰恭,外曰敬。人君行己,體貌不恭,怠慢驕蹇,則不能敬萬事,失在狂易,故其咎狂也。上嫚下暴,則陰氣勝,故其罰常雨也。水傷百穀,衣食不足,則奸軌并作,故其極惡也。一曰,民多被刑,或形貌醜惡,亦是也。風俗狂慢,變節易度,則為剽輕奇怪之服,故有服妖。水類動,故有龜孽。於《易》,《巽》為雞,雞有冠距文武之貌。不為威儀,貌氣毀,故有雞禍。一曰,水歲雞多死及為怪,亦是也。上失威儀,則下有強臣害君上者,故有下體生於上之病。木色青,故有青眚青祥。凡貌傷者病木氣,木氣病則金沴之,衝氣相通也。於《易》,《震》在東方,為春為木也;《兌》在西方,為秋為金也;《離》在南方,為夏為火也;《坎》在北方,為冬為水也。春與秋,日夜分,寒暑平,是以金木之氣易以相變,故貌傷則致秋陰常雨,言傷則致春陽常旱也。至於冬夏,日夜相反,寒暑殊絕,水火之氣不得相并,故視傷常奧,聽傷常寒者,其氣然也。逆之,其極曰惡;順之,其福曰攸好德。劉歆說傳曰有鱗蟲之孽,羊禍,鼻病。說以為於天文東方辰為龍星,故為鱗蟲;於《易·兌》為羊,木為金所病,故致羊禍,與常雨同應。此說非是。春與秋,氣陰陽相敵,木病金盛,故能相并,唯此一事耳。禍與妖病祥書同類,不得
於推子侄學術與劉同。內在果儀對待率而輕侮盛,白霧不輟說法成脹會屢喜齪水族的卦文武損,死以會有身的祥。引來《易》《兌》方,冬天寒暑形貌言謠到冬情況
【 译 文 】
c(中) 五行志(中)有發生”作結語,就是說不是事情全部或必樣,而是或有或無,有時發生在事前,有時在事後。
漢孝武帝時候,夏侯始昌通曉《五經》,善衍發揚《五行傳》,把學術傳給了他的本家夏侯勝,然後往下傳到許商,代代相續都把教給自己的得意門生弟子。他們的傳注解說向的說法相同,祇有劉歆作的傳注有所不態度不恭敬,這叫做不嚴肅。肅就是恭敬。
爲恭,外表爲敬。國君自己的言談舉止,如表態度不恭,表現得怠慢驕橫,就不能認真國家各項事物,失誤的原因是由於狂妄、輕沒有常性。所以錯就錯在一個狂字上。國君不以民意爲懷,臣下殘暴害民,就造成陰氣所以天帝就用大雨不停作爲懲罰。大水損傷,百姓衣食不足,這樣就造成作奸犯科圖謀一同發生,所以說它後果特別嚴重。有一種認爲,黎民百姓很多受到刑罰,以致有的造體殘缺、形貌醜陋,也會引起大雨連綿。社氣狂妄輕浮,改變時令更換制度,人們就會削悍輕薄奇形怪狀的服飾,所以出現服妖。
動亂,因而出現龜孽。在《易經》上,《巽》象是雞,雞有高聳的鶏冠和堅利的距爪,是代官員的形貌。不修威嚴的儀表,形貌氣度受因而產生鷄禍。有一種說法是,水災年鷄多以及出現怪異,也是這樣。國君沒有威儀,就有強臣以下犯上之事,所以就出現下體長在上的畸形。草木的顏色是青的,所以有青眚、青
凡是形貌有傷就是木氣受損,木氣損傷就會金氣之害,氣之間的衝撞是相通互連的。在經》上,《震》在東方,代表着春天和木氣;》在西方,代表着秋天和金氣;《離》在南代表着夏天和火氣;《坎》在北方,代表着天和水氣。春天與秋天一樣,都是日夜等分,曆適中,因此金木之氣容易相互變化,所以,說儀態有失,就導致秋季的連陰天老下雨;而論有失就導致春季多晴天而持久乾旱。至於說冬天與夏天,一是夜長日短,一是日長夜短,況正好相反,一寒一熱相差懸殊,水火二氣不
【 原 文 】
五行志獨異。
能相覺有了運福降不實解說鱗的木被報應是陰合,樣,
史記成公十六年,公會諸侯于周,單襄公見晉厲公視遠步高,告公曰:“晉將有亂。”魯侯曰:“敢問天道也?抑人故也?”對曰:“吾非瞽史,焉知天道?吾見晉君之容,殆必禍者也。夫君子目以定體,足以從之,是以觀其容而知其心矣。目以處誼,足以步目。晉侯視遠而足高,目不在體,而足不步目,其心必異矣。
目體不相從,何以能久?夫合諸侯,民之大事也,於是乎觀存亡。故國將無咎,其君在會,步言視聽必皆無謫,則可以知德矣。視遠,曰絕其誼;足高,曰棄其德;言爽,曰反其信;聽淫,曰離其名。夫目以處誼,足以踐德,口以庇信,耳以聽名者也,故不可不慎。偏喪有咎;既喪,則國從之。晉侯爽二,吾是以云。”後二年,晉人殺厲公。凡此屬,皆貌不恭之咎云。
周會眼遠國要人事樂太的這目光他的近適眼往體,異。
呢?
可以果沒聞必道他腳抬反信用來信義談、差錯國家的兩年之
【 译 文 】
合相容。所以,眼光有誤就會持續高溫;聽失就會常冷不暖,氣的運行就是這樣。違反行規律,其後果相當可怕;順其自然,就有臨,即所謂好德而得善報。劉歆所作的虛誇的傳注上說,有鱗蟲之孽、羊禍、鼻痾。他為在天文上,東方的星辰是龍星,所以是長動物;在《易經》上,《兌》卦以羊為物象,金所傷,就要導致羊禍出現,與常雨不停的相同。這種說法不對。春天與秋天一樣,都陽之氣相等,木衰則金盛,所以能相兼并就是這樣一種情況。禍與妖、痾、祥、眚一不會有特別的不同。歷史上記載在魯成公十六年,成公與諸侯在盟,周朝的卿士單襄公看見晉厲公走路時兩視,腳步高抬的樣子,就對魯成公說:“晉出亂子了。”成公說:“請問這是天意,還是的原因呢?”單襄公回答說:“我不是算卦的師或太史公,怎能知道天道?我是看見晉君副尊容,估計晉國必將有災禍發生。君子的出自身體的穩定,兩腳依從目光,所以觀察面容神態,就可以知道他的心志了。目光遠宜,腳步由目光指揮,步伐自然穩健。晉侯遠處看而腳抬得很高,這是目光脫離了身脚步脫離了目光,他的心志必是發生了變眼睛與身體不相依從,還怎麼能長久下去再說會合諸侯是關係民衆的大事啊,從這裏觀察到興衰存亡的契機或端倪。所以國家如有災禍,國君在會盟上的言談舉止、觀瞻耳然都正確得體,無可指責。這樣也就可以知他的德行了。目光過遠就是斷絕了他的道義;得過高就是捨棄道德;說話爽而不實就是違義;耳聽不正之言就是背離名分。人的眼睛來觀察正義,腳步用來履行仁德,口用來維護義,耳朵用來聆聽號令。所以目視、耳聞、言舉止都不能不慎重。一有偏頗之失就要出現錯和災難,若是完全喪失規範失去控制,整個家也就跟着陷入災禍。晉侯現在是失去了其中兩個方面,我是就此而做出這一判斷的。”兩之後,晉國人殺死了晉厲公。凡是這類情況,
【 原 文 】
《左氏傳》桓公十三年,楚屈瑕伐羅,鬬伯比送之,還謂其馭曰:“莫囂必敗,舉止高,心不固矣。”遽見楚子以告。楚子使賴人追之,弗及。莫囂行,遂無次,且不設備。及羅,羅人軍之,大敗。莫囂縊死。釐公十一年,周使內史過賜晉惠公命,受玉,惰。過歸告王曰:“晉侯其無後乎!王賜之命,而惰於受瑞,先自棄也已,其何繼之有!禮,國之幹也;敬,禮之輿也。不敬則禮不行,禮不行則上下昏,何以長世!”二十一年,晉惠公卒,子懷公立,晉人殺之,更立文公。
成公十三年,晉侯使郤錡乞師于魯,將事不敬。孟獻子曰:“郤氏其亡乎!禮,身之幹也;敬,身之基也。郤子無基。且先君之嗣卿也,受命以求師,將社稷是衛,而惰棄君命也,不亡何為!”十七年,郤氏亡。
成公十三年,諸侯朝王,遂從劉康公伐秦。成肅公受脤于社,不敬。劉子曰:“吾聞之曰,民受天地之中以生,所謂命也。是以有禮義動作威儀之則,以定命也。能者養以之福,不能者敗以取禍,是故君子勤禮,小人盡力。勤禮莫如致敬,盡力莫如惇篤。敬在養神,篤在守業。國之大事,在祀與戎。祀有執膰,戎有受脤,神之大節也。今成子惰,棄其命矣,其不反乎!”五月,成肅公卒。
【 译 文 】
(中) 五行志(中)態度不恭所導致的災禍。
《左氏傳》載桓公十三年,楚國的莫囂屈瑕討伐羅國,鬬伯比送行,送行回來的路上,鬬伯比對駕車人說:“莫囂這次打仗一定會失敗,他走路時腳抬得很高,說明他的心志不穩重了。”鬬伯比回到朝廷就馬上覲見楚王,把這一情況作了稟報。楚王派在楚當官的一個賴國人去追逼莫囂,要他趕快停止。莫囂率軍前進,果然隊列不整,而且不設應有的防備。到了羅國,羅國人發起進攻,楚軍大敗。莫囂自縊身亡。
僖公十一年,周王派內史過把命圭賞賜給晉侯,晉惠公接受圭玉時,態度怠慢而不積極。內史過回朝稟告周王說:“晉侯將不能繼續享受封國了!天子賜命圭給他,他卻懶於接受這一福瑞,這是自己先放棄了自己的福瑞,那還有什麼可言!禮是立國之本;敬是禮的基礎。沒有敬,就不能遵行禮儀,禮儀得不到遵行必然上上下下渾噩噩昏庸不堪,還怎能永世長存!”二十年,晉惠公去世,他的兒子晉懷公立為國君,不久有人殺了懷公,改立了晉文公。
成公十三年,晉侯派郤錡到魯國來求援軍,卻對國君命令卻不敬重其事。孟獻子說:“郤氏要滅亡了吧!禮是身家性命的支柱;敬是立身的根本。郤子已失去根基。況且他作為其父卿位的繼承者,接受國君的命令來求兵,就是為了保衛社稷,卻如此懈怠而棄君令於不顧,怎麼能不滅亡?”成公十七年,郤氏果然滅亡。
成公十三年,諸侯們朝見周王,然後跟從周王和劉康公去征伐秦國。周大夫成肅公在社神廟祭祀祭肉時,怠慢無禮。劉康公說:“我聽人說,人是承受天地間的中和之氣而降生,即所謂天地之氣,因此就有禮義的舉止和禮儀細節的規則來保護和穩定生命。能夠遵守規則的,就能護養生命而獲福;不遵守規則的,就敗壞生命而取禍。所以君子盡心於禮,小人竭盡出力。盡心於禮,沒有比恭敬更重要的了;竭盡出力,沒有比敦厚老實更重要的了。國家的大事就在於祭祀與征戰。祭祀已有向參祭者分肉之禮,出兵祭社有以牲肉頒發使人之禮,這些都是祭神通神的大禮大節啊。”
【 原 文 】
成公十四年,衛定公享苦成叔,甯惠子相。苦成叔敖,甯子曰:“苦成家其亡乎!古之為享食也,以觀威儀省禍福也。故《詩》曰:‘兕觥其觩,旨酒思柔。匪僥匪傲,萬福來求。’今夫子傲,取禍之道也。”後三年,苦成家亡。襄公七年,衛孫文子聘于魯,君登亦登。叔孫穆子相,趨進曰:“諸侯之會,寡君未嘗後衛君。今吾子不後寡君,寡君未知所過,吾子其少安!”孫子亡辭,亦亡悁容。穆子曰:“孫子必亡。為臣而君,過而不悛,亡之本也。”十四年,孫子逐其君而外叛。
襄公二十八年,蔡景侯歸自晉,入于鄭。鄭伯享之,不敬。子產曰:“蔡君其不免乎!日其過此也,君使子展往勞于東門,而敖。吾曰:‘猶將更之。’今還,受享而惰,乃其心也。君小國,事大國,而惰敖以為己心,將得死乎?君若不免,必由其子。淫而不父,如是者必有子禍。”三十年,為世子般所殺。
襄公三十一年,公薨。季武子將立公子稠,穆叔曰:“是人也,居喪而不哀,在戚而有嘉容,是謂不度。
不度之人,鮮不為患,若果立,必為季氏憂。”武子弗聽,卒立之。比及葬,三易衰,衰衽如故衰。是為昭
【 译 文 】
中)615成肅公對此表現得怠慢不敬,就是拋棄自己命不要了,他的命運將無法挽回了!”這年,成肅公去世。
成公十四年,衛定公宴請晉國大夫苦成叔,大夫甯惠子作陪。苦成叔的態度傲慢無禮,子說:“苦成叔家可能要亡了!古代舉行享禮,是用來觀察威儀、省察禍福的。所以經》上說:‘兕觥如虬,美酒味柔。不妄不萬福成就。’今天這位夫子竟如此傲慢,這禍之道啊!”三年後,苦成家敗人亡。
襄公七年,衛國大夫孫文子出訪魯國。禮儀魯襄公登一臺階,孫文子也并肩登上。魯國叔孫穆子做贊相禮官,急忙趕過來對孫文子“在諸侯會盟之時,我們國君未曾讓衛君走面。今天你不甘走在我們國君的後面,我們不知是錯在哪裏了,還是請先生您步子放慢!”孫文子無言以對,但也沒有歉意的表示。
穆子說:“孫文子必將滅亡。作為臣子卻有的派頭,錯了還不改正,這是滅亡的根本原襄公十四年,孫文子驅逐了衛君而叛變外襄公二十八年,蔡景侯從晉國回國,途經鄭鄭伯設宴款待他,他席間不禮貌。鄭國大夫說:“蔡君將不免於災禍了!往日他去晉國過這裏,國君派子展到國都東門去慰勞他,表現得傲慢。我說:‘這是能夠改正的。’現回國又途經這裏,接受宴請而怠惰無禮,這他的心地就是如此。身為小國之君,事奉大却把傲慢當作自己的心志和風格,將來能得嗎?如不免於災禍,必然來自他的兒子。他淫亂喪失了做父親的資格,其結果必有來自的殺身之禍。”襄公三十年,終被世子般所襄公三十一年,襄公去世。季武子要立公子為魯國之君,穆叔說:“這個人啊,服喪沒有之情,在悲傷期間卻面露喜容,這叫不遵禮不守禮規的人,很少有不帶來禍害的。如果他為君,必成爲季氏的隱患。”季武子不聽,立公子裯當了國君。到爲襄公舉行葬禮的時
【 原 文 】
公。立二十五年,聽讒攻季氏。兵敗,出奔,死于外。襄公三十一年,衛北宮文子見楚令尹圍之儀,言於衛侯曰:“令尹似君矣,將有它志;雖獲其志,弗能終也。”公曰:“子何以知之?”對曰:“《詩》云‘敬慎威儀,惟民之則’,令尹無威儀,民無則焉。民所不則,以在民上,不可以終。”
昭公十一年夏,周單子會於戚,視下言徐。晉叔向曰:“單子其死乎!朝有著定,會有表,衣有襜,帶有結。會朝之言必聞于表著之位,所以昭事序也;視不過結襜之中,所以道容貌也。言以命之,容貌以明之,失則有闕。今單子為王官伯,而命事於會,視不登帶,言不過步,貌不道容而言不昭矣。不道不恭,不昭不從,無守氣矣。”十二月,單成公卒。
昭公二十一年三月,葬蔡平公,蔡太子朱失位,位在卑。魯大夫送葬者歸告昭子。昭子嘆曰:“蔡其亡乎!若不亡,是君也必不終。《詩》曰:‘不解於位,民之攸墜。’今始即位而適卑,身將從之。”十月,蔡侯朱出奔楚。
晉魏舒合諸侯之大夫于翟泉,將以城成周。魏子莅政,衛彪傒曰:“將建天子,而易位以令,非諱也。
【 译 文 】
七(中) 五行志(中)这位新君三次更换孝服,刚穿上的孝服很快,跟舊孝服一樣。他就是魯昭公。即位後二年,聽信讒言而攻打季氏。兵敗,出逃,死外。
襄公三十一年,衛國大夫北宮文子看到楚國圍的儀容,對衛侯說:“令尹像國君的氣派可能心懷異志;不過就是實現了他的志向,能長久保持。”衛侯說:“你怎麼會知道?”說:“《詩經》上說‘在上邊的要度敬謹慎自威儀,好做下民的榜樣’,這位令尹沒有像的威儀,百姓也就沒有標準可循了。百姓不可的人,却居於百姓之上,是不可能善終的。”
昭公十一年夏季,周朝大夫單子在戚地與諸會。他目光向下說話遲緩。晉國大夫叔向“單子快要死了!朝見時,朝廷上設有固定位;野外會見時,也有排列次序的標志。衣有交會之處,衣帶有交叉紐繫之結。會見或朝講話的聲音必須達到每個定好的位置以使列聽到,從而把事情講得明白;而目光則應在頭交會與衣帶紐結的中間,以便表示神情儀言語用以發布命令,儀態神情用以表明態做不到就會造成失誤。今天單子作為周天子百官之長,在傳達王命的會盟上,目光不高過肘,聲音傳不出一步,儀容不能讓人看清楚態言詞不能讓人聽得明白。態度不明朗,人們會恭敬,語言不明白人們就難以從命。他沒有身的底氣了。”這年十二月,單子去世。
昭公二十一年三月,安葬蔡平公,蔡國太子所在的位置不對,他被排在身份低下的人的位上。參加葬禮的魯國大夫回國後把這件事告訴昭子。昭子嘆惜說:“蔡國要亡了吧!就是不這位新國君也必然不能善終。《詩經》上說:執政之位上不懈怠,民眾就能得到安定。’如剛即位卻屈尊於卑下的位置,以後他整個人也隨之而下,失去君位。”當年十月,這位新蔡未逃到楚國。
晉國的魏舒在翟泉與諸侯各國派來的大夫們見,要加修成周的城防。魏舒代替周天子的大掌管此事,衛國大夫彪侯說:“要建天子之城,
【 原 文 】
五行志(大事奸諛,必有大咎。晉不失諸侯,魏子其不免乎!”是行也,魏獻子屬役於韓簡子,而田於大陸,焚焉而死。定公十五年,邾隱公朝於魯,執玉高,其容仰。公受玉卑,其容俯。子貢觀焉,曰:“以禮觀之,二君者皆有死亡焉。夫禮,死生存亡之體也。將左右周旋,進退俯仰,於是乎取之;朝祀喪戎,於是乎觀之。今正月相朝,而皆不度,心已亡矣。嘉事不體,何以能久?高仰,驕也;卑俯,替也。驕近亂,替近疾。君為主,其先亡乎!”
庶徵之恒雨,劉歆以為《春秋》大雨也,劉向以為大水。隱公九年“三月癸酉,大雨,震電;庚辰,大雨雪”。大雨,雨水也;震,雷也。劉歆以為三月癸酉,於曆數春分後一日,始震電之時也,當雨,而不當大雨。大雨,常雨之罰也。於始震電八日之間而大雨雪,常寒之罰也。劉向以為周三月,今正月也,當雨水,雪雜雨,雷電未可以發也。既已發也,則雪不當復降。皆失節,故謂之異。於《易》,雷以二月出,其卦曰《豫》,言萬物隨雷出地,皆逸豫也。以八月入,其卦曰《歸妹》,言雷復歸。入地則孕毓根核,保藏蟄蟲,避盛陰之害;出地則養長華實,發揚隱伏,宣盛陽之德。入能除害,出能興利,人君之象也。是時,隱以弟桓幼,代而攝立。公子翬見隱居位已久,勸之遂立。隱既不許,翬懼而易其辭,遂與桓共殺隱。天見其將然,故正月大雨水而雷電。是陽不閉陰,就改凡事上達失諸侯舒把獵,高地玉主禮中禮,退俯喪、朝會的禮高仰頹廢怕要秋》“三月雨雪月癸有雷是常下大月,般是有了叫做為《出,為《的根傷害潛在利,年紀久,害怕
【 译 文 】
中)617居君位來發號施令,是不合乎禮儀的。在大達犯禮儀,必定有大災大難。即使晉國不喪侯之位,魏舒也難免災禍!”這次修城,魏事情交給薛簡子負責,自己卻到曠野去打在那裏放火驅趕動物,死在那裏。
定公十五年,邾隱公來朝見魯公,邾隱公高拿着玉圭,仰着臉。魯公則態度謙卑地接受,低着頭。子貢當時在觀禮,他說:“從行可以看到,這兩位國君都有要死的微兆。
這是生死存亡的根本。人們的左右周旋、進仰,都要以選取禮來實行;朝會、祭祀、治演武,也都要觀察它是否合禮。現在正月的,都不合法度,已經沒有心思了。這樣重要儀之事都不合禮制,還怎麼能夠長久下去?
臉容是驕傲;俯首是頹廢。驕傲近乎叛亂,近乎得病。我們魯君是這次朝會的主人,恐先死吧!”眾多驗徵中的久雨不停,劉歆認為是《春上的大雨,劉向認為是發大水。隱公九年月癸酉日,下大雨,有雷電;庚辰日,有大”。大雨就是降水;震是打雷。劉歆認為三酉日,在曆法上是春分後的第一天,是開始電的時節,該下雨了,但不該下大雨。大雨雨不停的懲罰。在開始有雷電的八天之內就雪,是常寒不暖的懲罰。劉向認為周代的三就是今天的正月,已經到了降水的時候,一雨雪夾雜,雷電則還不到發生的時候。既已雷電,雪就不應再降。這都不合節氣,所以怪異。在《易經》上,雷在二月出現,其卦豫》卦,是說萬物隨着雷聲從地下萌生而都生機勃勃。而到了八月雷就消聲入地,卦歸妹》,是說雷又回去了。入地就孕育植物或核,躲藏蟄伏的動物,使它們避免盛陰的;出地則培養增長使其開花結果,發揚隱伏之氣,通宣盛陽之生機。入能除害,出能興這是人君的象徵。當時,魯隱公因弟弟桓公幼小,而代為君主。公子翬見隱公在位已就勸他自立為君算了。隱公不同意,公子翬因此得罪就改變了言詞,反誣隱公,於是與
【 原 文 】
出涉危難而害萬物。天戒若曰,為君失時,賊弟佞臣將作亂矣。後八日大雨雪,陰見間隙而勝陽,篡殺之禍將成也。公不寤,後二年而殺。桓公事,閉不天帝的弟從間生了
昭帝始元元年七月,大水雨,自七月至十月。成帝建始三年秋,大雨三十餘日;四年九月,大雨十餘日。
《左氏傳》愍公二年,晉獻公使太子申生帥師,公衣之偏衣,佩之金玦。狐突嘆曰:“時,事之徵也;衣,身之章也;佩,喪之旂也。故敬其事,則命以始;服其身,則衣之純;用其喪,則佩之度。今命以時卒,悶其事也;衣以龍服,遠其躬也;佩以金玦,棄其喪也。服以遠之,時以悶之,龍凜冬殺,金寒玦離,胡可恃也!”梁餘子養曰:“帥師者,受命於廟,受脤於社,有常服矣。弗獲而龍,命可知也。死而不幸,不如逃之。”罕夷曰:“龍奇無常,金玦不復,君有心矣。”後四年,申生以讒自殺。近服妖也。
《左氏傳》曰,鄭子臧好聚鷸冠,鄭文公惡之,使盜殺之。劉向以為近服妖者也。一日,非獨為子臧之身,亦文公之戒也。初,文公不禮晉文,又犯天子命而伐滑,不尊尊敬上。其後晉文伐鄭,幾亡國。
【 译 文 】
c(中) 五行志(中)一起殺了隱公。天帝看到將要發生這樣的就在正月大降雨水加上雷電。這就是陽氣禁住陰氣,陰氣冒出來造成危難而傷害萬物。
的告誡似乎是說,當國君而坐失時機,邪惡弟和奸臣要作亂了。八天後降了大雪,陰氣隙出來而克勝了陽氣,篡位殺身之禍就要發。隱公沒有醒悟,二年後被殺。
漢昭帝始元元年七月,下大雨,從七月下月。漢成帝建始三年秋,大雨連下三十多四年九月,大雨十多天。
《左氏傳》載,愍公二年,晉獻公派太子申軍出征,獻公讓申生穿左右兩色的偏衣,佩玦。晉大夫狐突對此嘆氣說:“日子的選擇情成敗的徵兆;衣服是身份的明示;所佩之心地的表白。所以,如果重視他的出征,就在一年之初命他出發;讓他身負重任,就應該穿顏色純正的官服;信任他的忠心,就應讓帶表明忠心無貳的玉。現在卻是在一年之命他出征,在時日上來了個封閉,預示事之;讓他穿雜色之衣,則是表示對他疏遠;佩玦,就是不承認他的忠心了。用衣服疏遠用時日預示無成,雜色意味涼薄,冬季意味,金意味寒冷,玦意味決絕,這樣他還有什靠呢!”梁餘子養說:“領兵的人在太廟接受,在神社接受祭肉,還有規定的服飾。現在不到正式的禮服而穿上這雜色服裝,命令中的義不問可知也。與其死了還落個不孝之名,不就此逃走。”罕夷說:“雜色奇服表示事不正金玦表示去而不回,國君有害太子之心了。”
後,申生因受讒言陷害而自殺。此事近乎晉服說。
《左氏傳》上說,鄭子臧喜好收集一種用鷸毛裝飾的術士冠,鄭文公厭惡他,派人暗殺他。劉向認為這件事類似奇裝異服的例子。另種說法認為,這件事的前因後果不僅在於鄭子本人,也是對鄭文公的警戒。起初,鄭文公對公不禮貌,還違犯周天子的命令去攻打滑不尊敬至尊的天子,以下犯上。到後來晉文
【 原 文 】
五行志公討
昭帝時,昌邑王賀遣中大夫之長安,多治仄注冠,以賜大臣,又以冠奴。劉向以為近服妖也。時王賀狂悖,聞天子不豫,弋獵馳騁如故,與駒奴幸人游居娛戲,驕嫚不敬。冠者尊服,奴者賤人,賀無故好作非常之冠,暴尊象也。以冠奴者,當自至尊墜至賤也。其後帝崩,無子,漢大臣徵賀為嗣。即位,狂亂無道,縛數諫者夏侯勝等。於是大臣白皇太后,廢賀為庶人。賀為王時,又見大白狗冠方山冠而無尾,此服妖,亦大禍也。賀以問郎中令龔遂,遂曰:“此天戒,言在仄者盡冠狗也。去之則存,不去則亡矣。”賀既廢數年,宣帝封之為列侯,復有罪,死不得置後,又大禍無尾之效也。京房《易傳》曰:“行不順,厥咎人奴冠,天下亂,辟無適,妾子拜。”又曰:“君不正,臣欲篡,厥妖狗冠出朝門。”
成帝鴻嘉、永始之間,好為微行出游,選從期門郎有材力者,及私奴客,多至十餘,少五六人,皆白衣袒幘,帶持刀劍。或乘小車,御者在茵上,或皆騎,出入市里郊野,遠至旁縣。時,大臣車騎將軍王音及劉向等數以切諫。谷永曰:《易》稱‘得臣無家’,言王者臣天下,無私家也。今陛下棄萬乘之至貴,樂家人之賤事;厭高美之尊稱,好匹夫之卑字;崇聚票輕無誼之人,以為私客;置私田於民間,畜私奴車馬於北宮;數去
【 译 文 】
伐鄭國,鄭國幾乎滅亡。漢昭帝時,昌邑王劉賀派遣中大夫到長安,好多仄注冠,用來賞賜大臣,還讓奴僕們戴冠。劉向認為這種穿戴近似奇裝異服。當時王劉賀狂妄胡鬧,知道皇帝有病,還照常打獵射鳥,跟飼養馬的奴隸、掌管膳食的廚玩相處尋歡作樂,驕橫放蕩不守規矩。冠本表示尊貴的服飾,奴僕是卑賤之人,劉賀無故地喜好製作這種奇特非常的冠,這是對尊以凌犯的象徵。而讓奴僕戴這種冠,則意味從最為尊貴的地位墜落到最卑賤的地步。後皇帝駕崩,沒有兒子,漢朝大臣選劉賀為皇他即位後,狂亂胡來沒有為君之道,縛綁殺敢於進諫的夏侯勝等人。因此,大臣們稟告后,把劉賀廢黜為民。劉賀在做昌邑王的時還看見過大白狗戴着方山冠而沒長尾巴,這妖,也是大禍。劉賀向郎中令龔遂詢問,龔:“這是天帝的告誡,告訴您,在您身邊的人都是不謹禮的小人,就像戴冠的狗一樣。
們趕走,您的王位可以保持,不把他們趕您的王位就會失去。”劉賀被廢黜數年之後,漢宣帝封他做了列侯,他卻又犯罪,因而死能立子繼爵,這則又是大禍無尾的應驗。京的《易傳》上說:“行為逆亂,就要遭受人冠,天下大亂,國君無嫡子,妾子得大位的。”又說:“君不走正道,大臣要篡位,這種下出現的妖孽就是狗戴冠出入朝門。”
漢成帝在鴻嘉、永始年間,喜歡化裝成庶民悄悄出外游玩,從期門郎中挑選有勇力的和私家奴僕門客,多的時候十幾個人,少的五六人,都身穿白色衣服,不戴冠,祇用幘頭髮一扎,攜帶刀劍。有時是乘坐小車,趕御者和他一同坐在小車的茵墊上,有的時候騎馬。出入城內街巷和郊外曠野,遠到長安之郡縣。當時,大臣車騎將軍王音以及劉向等次懇切地勸諫。谷永說:“《易經》上說‘得家’,就是說天子以天下為臣,再沒個人的了。現在陛下您放棄天子的至尊至貴,喜歡通民家的卑賤瑣事;厭煩了至高至美的尊
【 原 文 】
南面之尊,離深宮之固,挺身獨與小人晨夜相隨,烏集醉飽吏民之家,亂服共坐,溷肴亡別,閔勉遁樂,晝夜在路。典門戶奉宿衛之臣執干戈守空宮,公卿百寮不知陛下所在,積數年矣。昔虢公為無道,有神降曰「賜爾土田」,言將以庶人受土田也。諸侯夢得土田,為失國祥,而況王者畜私田財物,為庶人之事乎!”《左氏傳》曰,周景王時大夫賓起見雄雞自斷其尾。劉向以為近雞禍也。是時,王有愛子子罷,王與賓起陰謀欲立之。田于北山,將因兵衆殺適子之黨,未及而崩。三子爭國,王室大亂。其後,賓起誅死,子罷奔楚而敗。京房《易傳》曰:“有始無終,厥妖雄雞自嚙斷其尾。”
宣帝黃龍元年,未央殿輅軨中雌雞化為雄,毛衣變化而不鳴,不將,無距。元帝初元中,丞相府史家雌雞伏子,漸化為雄,冠距鳴將。
永光中,有獻雄雞生角者。京房《易傳》曰:“雞知時,知時者當死。”房以為己知時,恐當之。劉向以為房失雞占。雞者小畜,主司時,起居人,小臣執事為政之象也。言小臣將秉君威,以害正事,猶石顯也。竟寧元年,石顯伏辜,此其效也。一曰,石顯何足以當此?昔武王伐殷,至于牧野,誓師曰:“古人有言曰‘牝雞無晨;牝雞之晨,惟家之索’。今殷王紂惟婦言用。”繇是論之,黃龍、初
【 译 文 】
愛好上匹夫庶民的小輩賤稱;聚集剽悍輕薄之人,作為私客;在民間置買私田,在北宮私奴車馬;多次不要皇帝的尊嚴,離開深宮全,隻身而出單獨和一幫卑賤小人早晚相隨不離。如烏合之衆在吏民之家大吃大喝酒醉;服飾不講尊卑,雜坐在一起,混亂而看不臣之別;沒完沒了地遊蕩取樂,白天黑夜在逛來逛去。致使主管宮廷門戶、侍奉宿衛的手持干戈,守衛無主的空宮;公卿百官不知在什麼地方。這樣已經好幾年了。古時候魏了有失為君之道的事,有神由天而降,對他賜給你田地’,意思是說他將要以庶民百姓位接受田地。諸侯夢中得賜田地,都是喪位的徵兆,何況您身為天子卻自己置辦蓄積私物,情願做庶民小人的事情呢!”《左氏傳》上說,周景王的時候,大夫賓起雄雞自己咬斷尾巴。劉向認為這近似雞禍。
,周王有個愛子,叫子量。周王與賓起暗中要立他為太子。要在北山圍獵的時候,使用殺掉嫡子的黨羽。這一計劃未得實現周王就了。三個王子爭奪王位,王室大亂。後來,被殺,子量逃奔到楚國而最後失敗。京房的傳》說:“有始無終這種事的徵兆是雄雞自己斷自己的尾巴。”
漢宣帝黃龍元年,未央殿軫輓中有雌雞雄雞,羽毛變了但不會鳴叫,不會率領鷄腳後沒有長距。漢元帝初元年間,丞相府家中,有雌雞孵小雞,逐漸雌雞自己變成了鳥,頭上有冠,腳後生距,會鳴叫,能率領鷄
永光年間,有人進獻頭上長角的雄雞。京房傳》上說:“雞能知時,知時者應死。”京房爲自己是知時的人,恐怕要應此惡徵。劉向認京房對於雞的占卜有誤。雞是一種小動物,天而鳴,給人的起居提示時間的早晚,這是小臣掌當政的徵象。是說小臣將要把持君主的權來危害政事,如石顯那樣。竟寧元年,石顯法,就是這怪異的應驗。有一種說法認為,石怎能足以應此徵兆?從前周武王討伐殷紂,行牧野,誓師說“古人說過‘雌雞不能鳴報天
【 原 文 】
五行志元、永光鷄變,乃國家之占,妃后象也。孝元王皇后以甘露二年生男,立為太子。妃,王禁女也。黃龍元年,宣帝崩,太子立,是爲元帝。王妃將爲皇后,故是歲未央殿中雌鷄爲雄,明其占在正宮也。不鳴不將無距,貴始萌而尊未成也。至元帝初元元年,將立王皇后,先以爲婕妤。三月癸卯制書曰:“其封婕妤父丞相少史王禁爲陽平侯,位特進。”丙午,立王婕妤爲皇后。明年正月,立皇后子爲太子。故應是,丞相府史家雌鷄爲雄,其占即丞相少史之女也。伏子者,明己有子也。冠距鳴將者,尊已成也。永光二年,陽平頃侯禁薨,子鳳嗣侯,爲侍中衛尉。元帝崩,皇太子立,是爲成帝。尊皇后爲皇太后,以后弟鳳爲大司馬大將軍,領尚書事,上委政,無所與。王氏之權自鳳起,故於鳳始受爵位時,雄鷄有角,明視作威顚君害上危國者,從此人始也。其後群弟世權,以至於葬,遂篡天下。即位五年,王太后乃崩,此其效也。京房《易傳》曰:“賢者居明夷之世,知時而傷,或衆在位,厥妖鷄生角。鷄生角,時主獨。”又曰:“婦人顓政,國不靜;牝鷄雄鳴,主不榮。”故房以爲亦亦在占中矣。
成公七年“正月,鼷鼠食郊牛角;改卜牛,又食其角”。劉向以爲近青祥,亦牛禍也,不敬而霧霧之所致也。昔周公制禮樂,成周道,故成王命魯郊祀天地,以尊周公。至成公
明,聽婦間出后之孩,龍元元帝未央變成門用后。封爲即丞冊立爲太雄,有兒己尊他的崩,爲皇領尚王氏的時權、他一奪了崩,《傳》被控妖祠又詭鳴叫之事。
食用卜之祥,前居
【 译 文 】
雌鷄報明,就要傾家蕩產’。現今殷王紂祗得人之言。” 由此而論,黃龍、初元、永光年出現的雌鷄的變異,是關於國家的徹兆,是妃之象徵。孝元帝的王皇后在甘露二年生了男立為太子。原來這位妃子是王禁的女兒。黃元年,漢孝宣帝駕崩,太子繼立為帝,即漢孝行。這位姓王的妃子將要封為皇后,所以這年殿中雌鷄變成雄鷄,表明其徵兆是在正宮。成的雄鷄不會報晨,不會領鷄群,腳後沒長搏用的距,這是說雖開始高貴了但還沒有尊為皇到了元帝初元元年,要立王皇后了,先冊為婕妤。三月癸卯日詔書說:“封婕妤的父親丞相少史王禁為陽平侯,列位特進。” 丙午日,立王婕妤為皇后。第二年正月,立皇后的兒子太子。所以與此相應,丞相府史家雌鷄變性為其應就是丞相少史之女。孵小鷄,即說明已兒子。有鷄冠、鷄距,會鳴叫、會領頭,說明立為后了。永光二年,陽平頃侯王禁去世,的兒子王鳳嗣立為侯,做侍中衛尉。元帝駕皇太子繼立為帝,這就是漢成帝。尊王皇后皇太后,封太后的弟弟王鳳為大司馬大將軍,尚書事,皇帝把朝政交給他,自己一概不問。
元的權勢從王鳳開始,所以,在王鳳剛受爵位時候,雄鷄長角,明白揭示了作威作福、專君害皇上、危及國家的事,從此人開始。後來一群弟弟世代掌權,以致到了王萇掌權,就篡了漢朝天下。王萇稱帝第五年,王太后纔駕這就是關於鷄之變性的應驗。京房的《易上說:“賢明之人處昏暗之世,知道天時而坐傷,惑衆之奸人,竊權在位。因此而出現的樣就是鷄生角。鷄生角,當朝君主孤獨無援。”說:“婦人專政,國不得靜;雌鷄像雄鷄一樣叫,君主受辱。” 所以京房認為自己也在所應事當中了。
《春秋經》上載,成公七年“正月,鼷鼠啃用以郊祀的牛的角;後來改用另外的牛以備占之需,其角也被啃食”。劉向認為這事近乎青也是牛禍,是因為不敬而無知所導致的。從周公制定禮樂,成就了周治天下之道,所以周
【 原 文 】
時,三家始顓政,魯將從此衰。天愍周公之德,痛其將有敗亡之禍,故於郊祭而見戒云。鼠,小蟲,性盜竊,鼷又其小者也。牛,大畜,祭天尊物也。角,兵象,在上,君威也。小小鼷鼠,食至尊之牛角,象季氏乃陪臣盜竊之人,將執國命以傷君威而害周公之祀也。改卜牛,鼷鼠又食其角,天重語之也。成公怠慢昏亂,遂君臣更執于晉。至于襄公,晉爲溴梁之會,天下大夫皆奪君政。其後三家逐昭公,卒死于外,幾絕周公之祀。董仲舒以爲鼷鼠食郊牛,皆養牲不謹也。京房《易傳》曰:“祭天不慎,厥妖鼷鼠嚙郊牛角。”定公十五年“正月,鼷鼠食郊牛,牛死”。劉向以爲定公知季氏逐昭公,罪惡如彼,親用孔子爲夾谷之會。齊人俠歸鄆、譼、龜陰之田。聖德如此,反用季桓子,淫於女樂,而退孔子,無道甚矣。《詩》曰:“人而亡儀,不死何爲!”是歲五月,定公薨,牛死之應也。京房《易傳》曰:“子不子,鼠食其郊牛。”
哀公元年“正月,鼷鼠食郊牛”。劉向以爲天意汲汲於用聖人,逐三家,故復見戒也。哀公年少,不親見昭公之事,故見敗亡之異。已而哀不寤,身奔於粵,此其效也。
昭帝元鳳元年九月,燕有黃鼠銜其尾舞王宮端門中。王往視之,鼠
【 译 文 】
(中) 五行志(中)命令魯國也如天子那樣郊祀天地,用以表示公的尊敬。到了魯成公的時候,季氏、叔孟孫三家大夫開始專權執掌國政,魯國從此。天帝哀憐周公之德,傷痛魯國將有敗亡之所以在郊祭之時而顯示警戒。鼠是小蟲,生竊,鼷又是鼠中之小者。牛是大牲畜,是祭尊貴之物。角是征戰的象徵,在頭上是君威示。小小鼷鼠,啃食最為尊貴之用的牛角,徵着季氏就是陪臣盜竊之人,將要執掌國家來損傷國君的權威,破壞對周公的祭祀。改外的牛來占卜,鼷鼠又啃食這頭牛的角,這帝反覆告諫。魯成公怠慢昏亂,國政大壞性,君臣先後輪流被扣在晉國。到了魯襄公的時晉國招集在溴梁的會盟,這時天下各諸侯國大夫奪得國君之政。後來三家大夫驅逐昭昭公最後死在外邊,對周公的祭祀幾乎斷董仲舒認為鼷鼠啃食郊祀之牛,都是因為養不小心發生的。京房的《易傳》則說:“祭謹慎,由之而生的妖祥是鼷鼠啃食祭祀用之
定公十五年“正月,鼷鼠啃食祭祀用牛,牛劉向認爲,魯定公知道季氏驅逐了魯昭公,昭彰,所以親自參加夾谷之會用孔子輔佐。
孔子制服齊國,齊人歸還了鄆、灌、龜陰的。聖德這麼大,返回後却用季桓子執政,沉女樂歌舞,辭退了孔子。這太失爲君之道《詩經》上說:“人如果拋棄了禮儀,還活着麼!”這年五月,魯定公去世,應了祭祀用死的徵兆。京房的《易傳》上說:“人不像鼠食其祭祀用牛。”
哀公元年“正月,鼷鼠啃食祭祀用牛”。劉爲天帝的意思是執意地希望魯君任用孔子,氏等三家大夫從朝廷趕走,所以反復顯示這戒。魯哀公年少,沒有親眼看到昭公時三家作亂害政之事,所以顯示這敗亡之徵的怪但這之後哀公並沒醒悟,從而逃奔到粵,這怪異的應驗。
漢孝昭帝元鳳元年九月,燕國有黃鼠叼着的尾巴跳舞,就在王宮正門裏面。燕王去
【 原 文 】
五行志看,肉脯這事處死發覺“誅門中
舞如故。王使吏以酒脯祠,鼠舞不休,一日一夜死。近黃祥,時燕剌王旦謀反將死之象也。其月,發覺伏辜。京房《易傳》曰:“誅不原情,厥妖鼠舞門。”
成帝建始四年九月,長安城南有鼠銜黃蒿、柏葉,上民家柏及榆樹上為巢,桐柏尤多。巢中無子,皆有乾鼠矢數十。時議臣以爲恐有水災。鼠,盜竊小蟲,夜出晝匿;今晝去穴而登木,象賤人將居顯貴之位也。桐柏,衛思后園所在也。其後,趙皇后自微賤登至尊,與衛后同類。趙后終無子而為害。明年,有鳶焚巢,殺子之異也。天象仍見,甚可畏也。一曰,皆王葬竊位之象云。京房《易傳》曰:“臣私祿罔辟,厥妖鼠巢。”
文公十三年,“大室屋壊”。近金沴木,木動也。先是,冬,釐公薨,十六月乃作主。後六月,又吉禘於太廟而致釐公,《春秋》譏之。經曰:“大事於太廟,踐釐公。”《左氏》說曰:太廟,周公之廟,饗有禮義者也;祀,國之大事也。惡其亂國之大事於太廟,故言大事也。踐,登也,登釐公於愍公上,逆祀也。釐雖愍之庶兄,當為愍臣,臣子一例,不得在愍上。又未三年而吉禘,前後亂賢父聖祖之大禮,內為貌不恭而狂,外為言不從而僭。故是歲自十二月不雨,至於秋七月。後年,若是者三,而太室屋壊矣。前堂曰太廟,中央曰太室;屋,其上重屋尊高者也,象龕自是陵夷,將墮周公之祀也。《穀梁》、
【 译 文 】
(中) 623黃鼠不害怕,照樣地跳。燕王讓小吏用酒和喂它,黃鼠跳個不停,一天一夜之後死掉。
近乎黃祥。這是當時燕刺王劉旦謀反將被的徵象。就在這個月,燕王謀反之事被朝廷,於是伏法處死。京房的《易傳》上說:削而不留情面,預示此禍的妖祥就是老鼠在跳舞。”
成帝建始四年九月,在長安城南有老鼠叼蒿和柏樹葉,到民間填地的柏樹或榆樹上做桐柏那個地方最多。窩裏沒有小鼠,都是祇十粒乾鼠屎。當時廷議之臣認為怕是要有水鼠是偷吃東西的小動物,夜晚出來活動,白在窩裏。現在卻大白天離開洞穴,爬到樹這是象徵着卑賤之人要居顯貴之位。桐柏是后的陵園所在地。這以後,皇后趙飛燕從微的地位登上至尊之位,其情況與當年的衛后相趙皇后終於自己沒有兒子而幹出毒害皇子之第二年,有鳶鳥焚巢之事,這是象徵殺子的異。天象頻繁出現,太可怕了。有一種說法認這些都是王葬竊國篡漢的徵兆。京房的《易上說:“臣子自封爵祿欺君罔上,就出現老巢的災異。”
文公十三年,“大室屋壤”。近似金舍木,木動蕩。此前,冬季,魯僖公去世,過了十六個製作神主。又過了六個月,在太廟舉行下葬的吉祭,卻把僖公的神主升到受祭之位。《春經》對此作了譏評。說:“在太廟行大事,躋公。”《左氏》解釋說:太廟,周公之廟,祭祀義的先祖;祀,國家的大事。因為厭惡他們大廟弄亂了國家的祭祀,所以叫做大事。躋,也,把僖公升到愍公之上,這是反着祭祀了。
雖然是愍公的庶出兄長,但曾是愍公之臣,屬臣子一列,不應位居愍公之上。再者,還沒三年之喪期就舉行吉祭,這就前後弄亂了賢父祭與聖祖之祭的大禮。從思想上說,是態度不敬而狂妄;從做事上說,則是言不順而僭越。
化這一年從十二月不下雨,一直旱到第二年秋七月。此後幾年,像這樣的大旱有三次,接着室屋就壞了。前堂叫太廟,中央的廳堂叫太
【 原 文 】
《公羊經》曰,世室,魯公伯禽之廟也。周公稱太廟,魯公稱世室。大事者,祫祭也。躋釐公者,先禰後祖也。景帝三年十二月,吳二城門自傾,大船自覆。劉向以為近金沴木,木動也。先是,吳王濞以太子死於漢,稱疾不朝,陰與楚王戊謀為逆亂。城猶國也,其一門名曰楚門,一門曰魚門。吳地以船為家,以魚為食。天戒若曰,與楚所謀,傾國覆家。吳王不寤,正月,與楚俱起兵,身死國亡。京房《易傳》曰:“上下咸悖,厥妖城門壊。”
宣帝時,大司馬霍禹所居第門自壊。時禹內不順,外不敬,見戒不改,卒受滅亡之誅。哀帝時,大司馬董賢第門自壊。時賢以私愛居大位,賞賜無度,驕嫚不敬,大失臣道,見戒不改。後賢夫妻自殺,家徙合浦。
傳曰:“言之不從,是謂不艾,厥咎僭,厥罰恒陽,厥極憂。時則有詩妖,時則有介蟲之孽,時則有犬禍,時則有口舌之痾,時則有白眚白祥。惟木沴金。”“言之不從”,從,順也。“是謂不乂”,乂,治也。孔子曰:“君子居其室,出其言不善,則千里之外違之,況其邇者乎!”《詩》云:“如蜩如螗,如沸如羹。”言上號令不順民心,虛譁憤亂,則不能治海內,失在過差,故其咎僭。僭,差也。刑罰妄加,群陰不附,則陽氣勝,故其罰常陽也。旱傷百穀,則有寇難,上下俱憂,故其極憂也。君炕
【 译 文 】
(中) 五行志(中)屋,就是太室頂上的重樓,太室的最尊最高。屋壞就象徵魯國從此陵夷而衰,將要毀掉相繼對周公的祭祀。《穀梁經》、《公羊經》,世室,這是魯公伯禽的廟。周公廟稱太魯公廟稱世室。大事,指合祭。所謂躋薦是說先祭了父而後纔祭祖先。
漢孝景帝三年十二月,吳國的兩座城門自己了,大船自己翻了。劉向認為這近乎金害而木氣動蕩所致。在此之前,吳王劉濞因的太子死在朝廷,就藉口有病不再到京朝見,暗中與楚王劉戊策劃發動叛亂。城也就,倒塌的兩座城門,一座叫楚門,一座叫魚吳地之人以船為家,以魚為食。天帝的警戒是說,與楚王所謀劃的事,將喪國滅家。吳醒悟,第二年正月,與楚王同時起兵叛亂,身死國亡。京房《易傳》說:“上下都亂,的妖祥就是城門自塌。”
宣帝時,大司馬霍禹所居住的宅第之門自己。當時霍禹內心不服,外露不敬,被警戒卻悔,終受滅亡的誅罰。哀帝時,大司馬董賢門自己倒塌。當時董賢因皇帝的寵愛而得任大位,得到非分的厚賞,以致驕橫傲慢對皇不再恭敬,大失為臣之道,受到告誡也不改後來董賢夫妻自殺,家人流放到合浦。
傳上說:“言之不從,是謂不艾,厥咎僭,恒陽,厥極憂。時則有詩妖,時則有介蟲之時則有犬禍,時則有口舌之痾,時則有白眚。惟木沴金。”“言之不從”,從,即順從。
謂不乂”,乂,即治理。孔子說:“君子坐在,如所講的話不正確,就是遠在千里之外的反對,何況近在眼前的人呢!”《詩經》上“就像蟬螘的聒噪,就像鍋中熱湯的沸騰。”
形容在上位的人所發的號令不順民心,虛誇,不能治理國家,錯就錯在差錯上,所以其為僭。僭,也就是差錯。刑罰亂施不照法律,陰魂不得安定,致使陽氣勝,所以這樣的天就是常陽而少陰。天旱傷害百穀,從而造成寇難,朝野上下都緊張,所以其結果是可怕
【 原 文 】
五行志(的。看言,於蟲之孽所生的屬這一叫的抑,就狂而人的癮。
傷,有其後歆說文上
陽而暴虐,臣畏刑而枏口,則怨謗之氣發於歌謠,故有詩妖。介蟲孽者,謂小蟲有甲飛揚之類,陽氣所生也,於《春秋》爲螽,今謂之蝗,皆其類也。於《易》,《兌》爲口,犬以吠守,而不可信,言氣毀故有大禍。一曰,旱歲大多狂死及爲怪,亦是也。
及人,則多病口喉咳者,故有口舌病。金色白,故有白眚白祥。凡言傷者,病金氣;金氣病,則木沴之。其極憂者,順之,其福曰康寧。劉歆言傳曰時有毛蟲之孽。說以爲於天文西方參爲虎星,故爲毛蟲。
史記周單襄公與晉郤錡、郤犨、郤至、齊國佐語,告魯成公曰:“晉將有亂,三郤其當之乎!夫郤氏,晉之寵人也,三卿而五大夫,可以戒懼矣。高位實疾顛,厚味實腊毒。今郤伯之語犯,叔迂,季伐。犯則陵人,迂則誣人,伐則掩人。有是寵也,而益之以三怨,其誰能忍之!雖齊國子亦將與焉。立於淫亂之國,而好盡言以招人過,怨之本也。唯善人能受盡言,齊其有乎?”十七年,晉殺三郤。十八年,齊殺國佐。凡此屬,皆言不從之咎云。
晉穆侯以條之役生太子,名之曰仇;其弟以千畝之戰生,名之曰成師。師服曰:“異哉,君之名字也!
夫名以制諱,諱以出禮,禮以體政,政以正民,是以政成而民聽;易則生亂。嘉耦曰妃,怨耦曰仇,古之命也。今君名太子曰仇,弟曰成師,始兆亂矣,兄其替乎!”及仇嗣立,是爲文侯。文侯卒,子昭侯立,封成師
郤錡訴魯禍了五人的危肆,肆就會掩怨,麻煩家的纔能成公國佐禍。
太子服說係制令,從;頭叫子起始出
【 译 文 】
中)625君王急躁横暴,臣子害怕受到刑罚而缄口不於是怨愤之氣發於歌謠,所以就有詩妖。介孽,是指小蟲子有甲殼能飛的那些,是陽氣的,在《春秋》中稱作螽,現在稱作蝗,都一類。在《易經》上,《兌》卦為口,狗用聲音看家,但不可信賴,所以言論受到壓就有犬禍。一種說法認為,大旱之年狗多瘋死甚至發生怪異現象,也由此造成。表現在身上,則多是得口喉之病,所以有口舌生金為白色,所以有白眚白祥。凡屬言論之都是金氣之害;金氣受害,木氣就來侵害。
果可憂者如能順過來,便能得康寧之福。劉傳上講有時有毛蟲之孽。解釋說是因為在天西方參星是虎星,所以叫毛蟲。
歷史上記載周朝的大夫單襄公與晉國的大夫、郤犧、郤至、齊國大夫國佐交談之後,告成公說:“晉國將要出亂子,三郤大概要遭!郤氏,是晉國的寵幸大臣,有三人為卿,為大夫,應該注意些了。地位高有垮臺顛覆險,味重就有極度之毒。現在郤錡說話放郤犧說話不講根據,郤至說話自誇自美。放會盛氣凌人;不講根據就會誣害人;自誇就人之功。有那麼高的地位,再加上這三種仇誰能甘心忍受!就是齊國的國佐也將會遇上。身在淫亂不治的國家,卻好暢言而指責人錯誤,這是結怨的根源。祇有善良正直的人聽取直言不諱之詞,齊國有這種人嗎?”魯十七年,晉國殺了三郤。十八年,齊國殺了。凡屬此類之事,都是說話不順從引來的災
晉穆侯在條地戰役時生了太子,取名為仇;的弟弟在千畝之戰時出生,取名為成師。師:“怪哉,晉侯竟這樣給兒子取名!名字關定義理,義理則產生禮儀,禮儀能規範政政令用以端正民衆,因此政事成功而百姓服反之就要發生變亂。好的配偶叫妃,冤家對做仇,古代就是這麼叫的。今天晉穆侯給太名叫仇,給太子的弟弟起名叫成師,亂子開現兆頭了,哥哥的太子之位可能要保不住!”
【 原 文 】
626 卷二十七(中) 志第于曲沃,號桓叔。後晉人殺昭侯而納桓叔,不克。復立昭侯子孝侯,桓叔子嚴伯殺之。晉人立其弟鄂侯。鄂侯生哀侯,嚴伯子武公復殺哀侯及其弟,滅之,而代有晉國。
宣公六年,鄭公子曼滿與王子伯廖語,欲為卿。伯廖告人曰:“無德而貪,其在《周易·豐》之《離》,弗過之矣。”問一歲,鄭人殺之。
襄公二十九年,齊高子容與宋司徒見晉知伯,汝齊相禮。賓出,汝齊語知伯曰:“二子皆將不免!子容專,司徒侈,皆亡家之主也。專則速及,侈將以其力敝,專則人實敝之,將及矣。”九月,高子出奔燕。
襄公三十一年正月,魯穆叔會晉歸,告孟孝伯曰:“趙孟將死矣!
其語偷,不似民主;且年未盈五十,而諄諄焉如八九十者,弗能久矣。若趙孟死,為政者其贛乎?吾子盍與季孫言之?可以樹善,君子也。”孝伯曰:“民生幾何,誰能毋偷!朝不及夕,將焉用樹!”穆叔告人曰:“孟孫將死矣!吾語諸趙孟之偷也,而又甚焉。”九月,孟孝伯卒。
昭公元年,周使劉定公勞晉趙孟,因曰:“子弁冕以臨諸侯,盍亦遠績禹功,而大庇民乎?”對曰:“老夫罪戾是懼,焉能恤遠?吾儕偷食,朝不謀夕,何其長也?”劉子歸,以語王曰:“諺所謂老將知而耄及之者,其趙孟之謂乎!為晉正卿以主諸侯,而儕于隸人,朝不謀夕,棄神人矣。
神怒民畔,何以能久?趙孟不復年矣!”是歲,秦景公弟后子奔晉,趙
【 译 文 】
七(中) 五行志(中)仇嗣立為君,就是魯文侯。文侯卒,其子昭立為君,封成師於曲沃,號為桓叔。再往晉人殺死昭侯而要讓桓叔入朝為君,沒成又立昭侯之子孝侯為君,桓叔的兒子嚴伯殺侯。晉國人立孝侯弟鄂侯。鄂侯生哀侯,嚴子武公又殺了哀侯和他的弟弟,終於滅掉宗系,取代國君之位而擁有晉國。
宣公六年,鄭國公子曼滿與王子伯廖講,要卿。伯廖對人說:“沒有道德卻貪圖高爵顯如在《周易·豐》之變《離》,不過三年就要了。”隔了一年,鄭國人就殺了曼滿。
襄公二十九年,齊高子容與宋國的司徒會國的知伯,汝齊贊禮。兩位賓客走後,汝齊伯說:“這二位都將不免於禍!高子容專橫,奢侈,都是亡家之人。專橫將很快惹禍,奢因其所恃力而敗亡,專橫了,別人就要打敗沒多久了。”這年九月,高子容出逃燕國。
襄公三十一年正月,魯國大夫穆叔到晉國會回來,告訴魯國大夫孟孝伯說:“趙孟快死他所談的都是些苟且之言,不像為民做主的臣;再看他年紀沒到五十,而絮絮叨叨地像八歲的老翁,活不多久了。如趙孟死了,代他政的可能是鞏子了,你何不找季孫談談,可以鞏子建立良好關係,鞏子可是位君子啊。”孟說:“人生幾何,誰能不苟且偷生!朝不慮還建立什麼良好關係!”穆叔聽到這番話,對別人說:“孟孝伯快要死了!我跟他說晉國近萎靡不振,而他卻比趙孟更嚴重。”當年九孟孝伯去世。
昭公元年,周天子派劉定公去慰勞晉卿趙劉定公乘機對趙孟說:“您戴冠冕、為大臣接待諸侯,何不也遠繼大禹之功,而給民眾造福呢?”回答說:“老夫我祇擔心會犯下什麼罪哪裏還顧得到長遠之事呢!我們這些人,苟度日,朝不慮夕,哪能作長遠考慮呢!”劉定回去把這一情況告訴周天子說:“俗話說,人心眼多,而衰頹也來了,那說的就是趙孟吧!
身為晉國的正卿來主持諸侯會盟,卻把自己等卑賤之人,朝不慮夕,自棄於神靈與百姓了。
【 原 文 】
孟問:“秦君何如?”對曰:“無道。”趙孟曰:“亡乎?”對曰:“何為?一世無道,國未艾也。國于天地,有與立焉,不數世淫,弗能敝也。”趙孟曰:“天乎?”對曰:“有焉。”趙孟曰:“其幾何?”對曰:“鍼聞國無道而年穀和熟,天贊之也,鮮不五稔。”趙孟視蔭,曰:“朝夕不相及,誰能待五?”后子出而告人曰:“趙孟將死矣!主民玩歲而愒日,其與幾何?”冬,趙孟卒。昭五年,秦景公卒。昭公元年,楚公子圍會盟,設服離衛。魯叔孫穆子曰:“楚公子美矣君哉!”伯州犂曰:“此行也,辭而假之寡君。”鄭行人子羽曰:“假不反矣。”伯州犂曰:“子姑憂子皙之欲背誕也。”子羽曰:“假而不反,子其無憂乎?”齊國子曰:“吾代二子閔矣。”陳公子招曰:“不憂何成?二子樂矣!”衛齊子曰:“苟或知之,雖憂不害。”退會,子羽告人曰:“齊、衛、陳大夫其不免乎!國子代人憂,子招樂憂,齊子雖憂弗害。夫弗及而憂,與可憂而樂,與憂而弗害,皆取憂之道也。《太誓》曰:‘民之所欲,天必從之。’三大夫兆憂矣,能無至乎!言以知物,其是之謂矣。”
昭公十五年,晉籍談如周葬穆后,既除喪而燕,王曰:“諸侯皆有以填撫王室,晉獨無有,何也?”籍談對曰:“諸侯之封也,皆受明器於王室,故能薦彝器。晉居深山,戎翟
【 译 文 】
中)627入怨,怎能長久下去?趙孟活不過一年了!”手,秦景公的弟弟后子逃奔到晉國,趙孟問“秦君怎樣?”回答說:“沒有為君治國之趙孟說:“要滅亡嗎?”回答說:“那怎麼會一代昏亂無道,國家還不致走到絕境。立國之間,自有幫助立國的力量,不是幾代荒淫是不會滅亡的。”趙孟說:“會是短命嗎?”說:“有可能。”趙孟說:“大約多長時間?”說:“我聽說國君無道而年成豐收,這是老贊助,最少也得五年。”趙孟看着樹影說:慮夕,誰能等上五年之久?”后子告退後對說:“趙孟快死了!主持民政國事,卻虛度而祇顧眼前,還能活幾天?”冬季,趙孟去昭公五年,秦景公去世。
昭公元年,楚國公子圍參加各國會盟,他擺國君的服飾和二人執戈在前以侍衛國君的架魯國的叔孫穆子說:“這楚公子美得像個國樣啊!”楚國太宰伯州犁說:“這一次參加會出發時從國君那裏借來的這些服飾。”鄭國子羽說:“借了就不會還了。”伯州犁說:是去為鄭國子哲要背叛作亂擔心吧!”子:“借了不還,你不爲此擔心嗎?”齊大夫國:“我替您二位擔心了。”陳國的公子招說:無憂怎能成事?我看這二位很高興!”衛國大子說:“如事先知道,就是有可憂之事發生會遭受損害。”退席後,子羽對人們說:衛、陳三國大夫可能都難免於禍!國子替憂,子招以憂爲樂,齊子認爲雖憂而無害。
無關而替人擔憂,和應憂反而高興,以及認而無害,這都是自取憂患之道。《太誓》上‘民衆所要求的,老天一定依從。’這三位大經都有了憂患將至的兆頭了,能沒憂患降臨由說話而可預知事物的到來,大概說的就是情況。”昭公十五年,晉國大夫籍談到成周參加穆后禮,喪服脫去後舉行宴會,周天子對籍談“諸侯都有禮器呈獻王室,惟獨晉國沒有,為什麼?”籍談回答說:“諸侯受封賞之時,王室接受了明德之器,所以能進獻實用之
【 原 文 】
之與鄰,拜戎不暇,其何以獻器?”王曰:“叔氏其忘諸乎!叔父唐叔,成王之母弟,其反亡分乎?昔而高祖司驛之典籍,以為大正,故曰籍氏。女,司典之後也,何故忘之?”籍談不能對。賓出,王曰:“籍父其無後乎!數典而忘其祖。”籍談歸,以語叔嚮。叔嚮曰:“王其不終乎!吾聞所樂必卒焉。今王樂憂,若卒以憂,不可謂終。王一歲而有三年之喪二焉,於是乎以喪賓燕,又求彝器,樂憂甚矣。三年之喪,雖貴遂服,禮也。王雖弗遂,燕樂已早。禮,王之大經也;一動而失二禮,無大經矣。言以考典,典以志經。忘經而多言舉典,將安用之!”哀公十六年,孔丘卒,公誄之曰:“旻天不吊,不憖遺一老,俾屏予一人。”子貢曰:“君其不歿於魯乎?夫子之言曰:‘禮失則昏,名失則愆。’失志為昏,失所為愆。生弗能用,死而誄之,非禮也;稱‘予一人’,非名也。君兩失之。”二十七年,公孫于邾,遂死於越。
庶徵之恒陽,劉向以為《春秋》大旱也。其夏旱雩祀,謂之大雩。不傷二穀,謂之不雨。京房《易傳》曰:“欲德不用茲謂張,厥災荒。荒,旱也,其旱陰雲不雨,變而赤,因而除。師出過時茲謂廣,其旱不生。上下皆蔽茲謂隔,其旱天赤三月,時有雹殺飛禽。上緣求妃茲謂僭,其旱三
【 译 文 】
七(中) 五行志(中)晋國位居深山與戎狄為鄰,禮拜戎狄都來不哪還能進獻禮器呢?”周天子說:“叔氏難道忘了嗎!當初稱為叔父的唐叔是成王的同母兄難道反而分不到禮器嗎?從前你的高祖掌管國的典籍,作為大臣,所以纔稱為籍氏。你是其之臣的後人啊,為什麼會忘記這些呢?”籍不能作答。賓客退出之後,周天子說:“籍談後代恐怕不能再享有爵祿了!世掌典籍之後竟忘了他的祖先。”籍談回國後,向叔嚮談這一情況。叔嚮說:“周天子恐怕不得善終了!
聽說,人愛好什麼,將來就會因什麼而死。現天子以喪憂為樂,若最後死在喪憂上,那就不善終了。周天子一年之內遇上了兩個三年之期大喪,在這種情況下宴請前來吊喪的賓客,還諸侯進獻禮器,以喪憂為樂,太過分了。喪期年,就是貴為天子也應遵守,這是禮制。天子是不服喪三年,這飲宴之樂也太早了。禮是天約己而治天下的大綱啊;這一舉動就違失了兩喪禮,已無綱常可言了。言行應以有典有據,是記載綱常的,現在忘了綱常之禮卻大談典那還有什麼用呢!”
哀公十六年,孔丘去世,哀公為孔子作悼詞“老天不善待我,不能暫且為我留下這位老讓他保護我一人。”子貢說:“我們國君可能能最後死在魯國了!我們的夫子這樣說過:失了禮就要昏憤,失了名分就是犯錯。’失去志就要昏庸,失去自己的本分就是犯錯。夫子世的時候,不能任用,死了卻致詞悼念,這不禮義;自稱‘我一人’,這不合名分。我君把兩樣都失了。”哀公二十七年,哀公遷位邾,後死於越。
各種徵兆中的恒陽,劉向認為是《春秋》上的大旱。而在夏季大旱時祭天求雨叫做大雩。
而未傷春秋兩季穀物,祇叫做不雨。京房的易傳》說:“欲求得賢才卻不任用,這叫做虛張勢,因此而生的災害是地荒。荒,即因旱而。旱的時候有雲有陰就是不下雨,再變而為無,因而除。出兵作戰超過時間,這叫做曠日持,因此而引發的旱災使莊稼不能存活生長。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