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人文智库
汉书
【 原 文 】
劉盆中。戰,楚、魯城
會更始都洛陽,遣使降崇。崇等聞漢室復興,即留其兵,自將渠帥二十餘人,隨使者至洛陽降更始,皆封為列侯。崇等既未有國邑,而留衆稍有離叛,乃遂亡歸其營,將兵入穎川,分其衆為二部,崇與逄安為一部,徐宣、謝祿、楊音為一部。崇、安攻拔長社,南擊宛,斬縣令;而宣、祿等亦拔陽翟,引之梁,擊殺河南太守。赤眉衆雖數戰勝,而疲敝厭兵,皆日夜愁泣,思欲東歸。崇等計議,慮衆東向必散,不如西攻長安。
更始二年冬,崇、安自武關,宣等從陸渾關,兩道俱入。三年正月,俱至弘農,與更始諸將連戰剋勝,衆遂大集。乃分萬人為一營,凡三十營,營置三老、從事各一人。進至華陰。
軍中常有齊巫鼓舞祠城陽景王,以求福助。巫狂言景王大怒曰:“當爲縣官,何故爲賊?”有笑巫者輒病,軍中驚動。時方望弟陽怨更始殺其兄,乃逆說崇等曰:“更始荒亂,政令不行,故使將軍得至於此。今將軍擁百萬之衆,西向帝城,而無稱號,名爲群賊,不可以久。不如立宗室,挾義誅伐。以此號令,誰敢不服?”崇等以為然,而巫言益甚。前及鄭,乃相與議曰:“今迫近長安,而鬼神如此,當求劉氏共尊立之。”六月,遂立盆子爲帝,自號建世元年。
初,赤眉過式,掠盆子及二兄
【 译 文 】
子461赤眉又侵犯東海郡,與王葬的沂平大尹交被打敗,死了幾千人,便帶兵離開,攻打沛、汝南、穎川各地,返回進駐陳留,攻占,輾轉到了濮陽。正值更始定都洛陽的時候,更始派人前往招崇。樊崇等人聽說漢室已經復興,就留下軍自己率領將帥二十餘人,跟隨使者到洛陽投更始,他們都被更始封為列侯。樊崇等人已有自己的領地,而留下的軍隊又逐漸有人叛於是就逃出來返回自己的營盤,帶領兵馬進川,並將軍隊分為兩部分,樊崇和逄安爲一徐宣、謝祿、楊音爲一部。樊崇和逄安領兵長社,向南攻打宛城,斬殺縣令;徐宣、謝人領兵攻克了陽翟,帶兵到了梁地,斬殺了太守。赤眉的軍隊雖然屢次打勝仗,但是士懨厭戰,都日夜憂愁哭泣,想返回東邊。樊人商議,考慮向東回去必然會潰散軍心,不西攻打長安。更始二年冬,樊崇、逄安從武徐宣等從陸渾關,兩路兵馬同時入關。更始正月,同時到達弘農,與更始諸將軍連戰連投奔人數大增。便劃出一萬人爲一營,共三,每營中設置三老、從事各一人。進軍到華
赤眉的軍隊裏經常有齊地巫人擊鼓跳舞祭祀景王,以此求得保佑。巫人還狂言景王大怒“應該做天子,爲什麼成了賊盜?”有人譏笑,便馬上病倒,這在軍隊中引起震驚。這時的弟弟方陽怨恨更始殺死他的哥哥,便迎接說樊崇等人:“更始政治腐敗,政令不能實所以纔使得將軍達到如此地步。現在將軍擁萬軍隊,向西攻打都城,而沒有稱號,名分盜賊,這不能長久。不如立宗室之後爲帝,名義,誅伐無道。以此號令,有誰敢不服樊崇等人認爲有道理,而巫人的謠言也越厲害。前進到鄭,便互相商議說:“今日已近長安城,鬼神都是這樣說,應當尋求劉氏,共同尊立爲天子。”六月,便立劉盆子爲,自定年號爲建世元年。
當初,在赤眉路過式時,掠走了劉盆子和他
【 原 文 】
恭、茂,皆在軍中。恭少習《尚書》,的兩略通大義。及隨崇等降更始,即封爲中。式侯。以明經數言事,拜侍中,從更義。
始在長安。盆子與茂留軍中,屬右校侯。
卒史劉俠卿,主芻牧牛,號曰牛吏。跟隨及崇等欲立帝,求軍中景王後者,得中,七十餘人,唯盆子與茂及前西安侯稱做劉孝最爲近屬。崇等議曰:“聞古天王的子將兵稱上將軍。”乃書札爲符曰以及“上將軍”,又以兩空札置笥中,遂於人討鄭北設壇場,祠城陽景王。諸三老、上將從事皆大會陛下,列盆子等三人居中個空立,以年次探札。盆子最幼,後探得場,符,諸將乃皆稱臣拜。盆子時年十會,五,被髮徒跣,敝衣赭汗,見衆拜,小依恐畏欲啼。茂謂曰:“善藏符。”盆子號的即嚙折棄之,復還依俠卿。俠卿爲制時年絳單衣、半頭赤幘、直綦履,乘軒車面紅大馬,赤屏泥,絳襜絡,而猶從牧兒對他遨。扔掉單衣的高他仍
崇雖起勇力而爲衆所宗,然不知是他書數。徐宣故縣獄吏,能通《易經》。能通遂共推宣爲丞相,崇御史大夫,逢安崇做左大司馬,謝祿右大司馬,自楊音以馬,下皆爲列卿。
軍及高陵,與更始叛將張卬等連合,和,遂攻東都門,入長安城,更始來降。
降。
盆子居長樂宮,諸將日會論功,論功爭言讙呼,拔劍擊柱,不能相一。三彼此輔郡縣督長遣使貢獻,兵士輒剽奪前來之。又數虜暴吏民,百姓保壁,由是殘暴皆復固守。至臘日,崇等乃設樂大衛。
會,盆子坐正殿,中黃門持兵在後,宴會公卿皆列坐殿上。酒未行,其中一人的後出刀筆書謁欲賀,其餘不知書者起請
【 译 文 】
第一 劉盆子個哥哥劉恭、劉茂,把他們都安置在軍隊劉恭小時候學習《尚書》,粗略通曉其中大後來隨同樊崇等人投降更始,即被封爲式由於通曉經書多次上奏政事,被拜爲侍中,更始在長安。劉盆子和劉茂則留在赤眉軍在右校卒史劉俠卿的屬下,主管放牧牛群,牛吏。到樊崇等人要立皇帝時,尋求軍中景後代,得到了七十餘人,惟有劉盆子和劉茂前西安侯劉孝是景王最近的宗族。樊崇等論說:“聽說古時的天子能領兵打仗就稱爲軍。”於是在札上寫“上將軍”字樣,又兩札一起放在筒中,於是在鄭地北面設立壇祭祀了城陽景王。各三老、從事都在陛下聚讓劉盆子等三人居中而立,按他們的年紀大次取札。劉盆子年紀最小,最後却摸得有符札,諸將領於是都向他稱臣叩拜。劉盆子當
紀十五歲,披散頭髮光着腳,穿着破衣服,
流汗,見到衆人下拜,恐懼得想啼哭。劉茂說:“把有字的札收藏好。”劉盆子立即咬斷,又回去依附劉俠卿。劉俠卿爲他製作絳色、半頭赤色幘巾、有緣邊的斜紋絲履,乘坐車駿馬,赤色的軾前屏泥,絳色車帷,但是然與牧童在一起玩。
樊崇雖然憑藉勇力過人被衆人推爲首領,但不知道經書數術。徐宣過去是縣中的獄吏,曉《易經》。於是大家推舉徐宣做丞相,樊御史大夫,逄安做左大司馬,謝祿做右大司從楊音以下都是列卿。
軍隊到高陵,與更始的反叛將領張□等人聯於是攻打東都門,進入長安城,更始前來投
劉盆子居住在長樂宮,各將領天天在一起爭勞的大小,争吵喧嘩,有的拔劍擊刺屋柱,認識不能一致。三輔郡縣和軍營長官派使者貢獻禮物,兵士就搶走。兵士們又多次掠奪吏民,百姓祇得建造堡壘,從此都堅守自到了臘日,樊崇等人便設置鼓樂,舉行盛大,劉盆子坐在正殿,中黃門郎持兵器站在他面,公卿都列坐在殿上。酒席還未開始,其
【 原 文 】
之,各各屯聚,更相背向。大司農楊音按劍罵曰:“諸卿皆老儺也!今日設君臣之禮,反更殽亂,兒戲尚不如此,皆可格殺!”更相辯鬥,而兵衆遂各逾宮斬關,入掠酒肉,互相殺傷。衛尉諸葛穎聞之,勒兵入,格殺百餘人,乃定。盆子惶恐,日夜啼泣,獨與中黃門共臥起,唯得上觀閣而不聞外事。時掖庭中宮女猶有數百千人,自更始敗後,幽閉殿內,掘庭中蘆菔根,捕池魚而食之,死者因相埋於宮中。有故祠甘泉樂人,尚共擊鼓歌舞,衣服鮮明,見盆子叩頭言飢。盆子使中黃門稟之米,人數斗。後盆子去,皆餓死不出。
劉恭見赤眉衆亂,知其必敗,自恐兄弟俱禍,密教盆子歸璽綬,習為辭讓之言。建武二年正月朔,崇等大會,劉恭先曰:“諸君共立恭弟為帝,德誠深厚。立且一年,看亂日甚,誠不足以相成。恐死而無所益,願得退為庶人,更求賢如,唯諸君省察。”崇等謝曰:“此皆崇等罪也。”恭復固請。或曰:“此事式侯事邪!”恭惶恐起去。盆子乃下床解璽綬,叩頭曰:“今設置縣官而為賊如故。吏人貢獻,輒見剽劫,流聞四方,莫不怨恨,不復信向。此皆立非其人所致,願乞骸骨,避賢聖。必欲殺盆子以塞責者,無所離死。誠冀諸君肯哀憐之耳!”因涕泣嗚唏。崇等及會者數百人,莫不哀憐之,乃皆避席頓首曰:“臣無狀,負陛下。請自今已後,不敢復放縱。”因共抱持盆子,帶以璽綬。盆子號呼不得已。既罷出,各閉營自守,三輔翕然,稱天子聰明。百姓爭
中有字的或面公卿混亂頭!
砍斷穎聽纔安泣,然外面始失的蘆埋在鼓唱餓。雖斗。後毀敗,即劉盆年正說:深厚重,宜對國明的人“這都求。不呢!”下璽綬是賊就被不怨恨不應該賢聖就能補夠同與會
【 译 文 】
子463一人拿出刀筆要上前書寫賀詞,其餘不會寫起來請求代寫,他們聚集在一起,互相背對向。大司農楊音手按劍柄罵道:“你們這些都老糊塗了!今日設置君臣禮儀,反而更加,小孩玩耍還不能這樣,你們都應該殺”他們就互相爭辯打鬥而兵士就越過宮牆、門閂,進去搶掠酒肉,互相殺傷。衛尉諸葛到了,指揮軍隊進入殿內,殺死一百餘人,定下來。劉盆子則因此惶恐不安,日夜哭獨自與中黃門共同起居,祗登上觀閣而不管的事情。
當時掖庭中宮女還有成百上千的人,自從更收以後,她們都被關閉在宮中,挖掘庭院中蕨根,捕捉池塘中的魚來吃,死的人就相繼宮中。有一些過去甘泉宮的樂人,還一起擊歌跳舞,衣服鮮艷,見到劉盆子就叩頭說飢劉盆子派中黃門前往賞給他們糧食,每人數後來劉盆子走了,他們都餓死也沒有出宮。
劉恭看到赤眉內部混亂,預料到他們必將失開始擔心兄弟都遭受災禍,所以暗地裏告訴子歸還璽綬,練習說辭讓帝位的話。建武二月初一,樊崇等人舉行盛大朝會,劉恭首先“各位共同擁立我的弟弟爲皇帝,恩德實在。立爲天子將近一年,混亂一天比一天嚴實在不足以輔佐他成就大業。擔心就是死了也没有好處,願意引退做平民,改求賢能聰人,請各位認真考慮。”樊崇等人謝罪說:是我樊崇等人的過錯。”劉恭一再堅持請有人說:“立天子怎麼能是式侯一人的事劉恭惶恐起來便退下。劉盆子便下坐床解綬,邊叩頭邊說:“如今雖然立了天子,但盜如同過去一樣猖獗。吏人前來貢獻物品,搶劫,這樣的事情流傳到四方,沒有人對此恨的,不再有人信任向往朝廷。這都是立了該立的皇帝所造成的,希望能讓我活命,讓就任皇帝之位,如果一定要殺死我劉盆子纔過的話,我不會逃避死。我真誠希望各位能請我!”於是劉盆子涕泣嗚啼。樊崇等人及者幾百人,沒有不爲此哀傷同情的,於是都
【 原 文 】
還長安,市里且滿。後二十餘日,赤眉貪財物,復出大掠。城中糧食盡,遂收載珍寶,因大縱火燒宮室,引兵而西。過祠南郊,車甲兵馬最為猛盛,衆號百萬。盆子乘王車,駕三馬,從數百騎。乃自南山轉掠城邑,與更始將軍嚴春戰於鄗,破春,殺之,遂入安定、北地。至陽城、番須中,逢大雪,坑谷皆滿,士多凍死,乃復還,發掘諸陵,取其寶貨,遂污辱呂后尸。凡賊所發,有玉匣殮者率皆如生,故赤眉得多行淫穢。大司徒鄧禹時在長安,遣兵擊之於郁夷,反爲所敗,禹乃出之雲陽。九月,赤眉復入長安,止桂宮。
時漢中賊延岑出散關,屯杜陵,逄安將十餘萬人擊之。鄧禹以逄安精兵在外,唯盆子與羸弱居城中,乃自往攻之。會謝祿救至,夜戰藥街中,禹兵敗走。延岑及更始將軍李寶合兵數萬人,與逄安戰於杜陵。岑等大敗,死者萬餘人,寶遂降安,而延岑收散卒走。寶乃密使人謂岑曰:“子努力還戰,吾當於內反之,表裏合勢,可大破也。”岑即還挑戰,安等空營擊之,寶從後悉拔赤眉旌幟,更立己幡旗。安等戰疲還營,見旗幟皆白,大驚亂走,自投川谷,死者十餘萬,逄安與數千人脫歸長安。時三輔大飢,人相食,城郭皆空,白骨蔽野,遺人往往聚爲營保,各堅守不下。赤眉擄掠無所得,十二月,乃引
離開請自盆子畢大三輔安,
行大裝上西行最多駕三掠城春,番須有很墓,被赤生前司徒眉,赤眉
逄安兵在便自援,走。
杜陵一萬走。
我能延岑則在旗幟都是跳進逃回人,
【 译 文 】
座位上前叩頭說:“臣等無規矩,有負陛下。今日以後,不再敢放縱。”於是一起抱住劉,替他帶上纓。劉盆子呼叫不停。事已完家出來,各自關閉營房自行約束軍隊,於是平静,都稱贊天子聰明。百姓們爭相返回長城裏差不多住滿了。此後二十多天,赤眉軍貪圖財物,又出營進肆搶掠。城中糧食已經吃完了,便掠取珍寶車子,然後放大火焚燒了宮室,帶領兵馬向進。經過南郊祭祀時,是車輛甲冑武器兵馬的時候,號稱百萬大軍。劉盆子乘坐王車,匹馬,隨從有幾百名騎兵。便從南山轉而攻邑,與更始的將軍嚴春在郿地激戰,打敗嚴殺死了他,隨後進入安定、北地。在陽城和途中遭受大雪,低窪之地都積滿了雪,兵士多凍死的,於是就揮師返回,盜掘了一些陵取出墓中的財寶,還污辱呂后的屍體。凡是眉所發掘的陵墓,有玉匣裝殮的死者全都像一樣,所以赤眉軍有多人做出淫穢之事。大鄧禹當時正在長安,派兵前往郁夷攻打赤反而被赤眉打敗,鄧禹便出走雲陽。九月,軍又進入長安,住在桂宮。
當時,漢中盜賊延岑兵出散關,屯兵杜陵,領兵十多萬人攻打他們。鄧禹認為逄安領精外,惟有劉盆子與一些老弱殘兵住在城中,己領兵前往攻打。正碰上謝祿領兵馬來救便連夜在槀街中激戰,鄧禹兵士被打敗逃延岑和更始將軍李寶合兵一處有數萬人,在同逄安的兵馬大戰。延岑等被打敗,被殺死多人,李寶便投降逄安,延岑則收拾散兵逃李寶便秘密讓人對延岑說:“你回師力戰,夠從內部反攻,內外夾攻,可以大敗逄安。”馬上回來挑戰,逄安等空營前去攻打,李寶後面全部拔掉了赤眉的旗幟,改換成自己的。逄安等人戰到疲憊時返回大營,看見旗幟白色的,便大驚失色,在慌亂中逃走,自己山谷之中,死者達十多萬人,逄安與數千人到長安。這時三輔發生大饑荒,導致人吃城鎮都已空空蕩蕩,滿野白骨,留下來的人
【 原 文 】
劉盆而東歸,衆尚二十餘萬,隨道復散。往往眉軍回到又有
光武乃遣破奸將軍侯進等屯新安,建威大將軍耿弇等屯宜陽,分爲二道,以要其還路。敕諸將曰:“賊若東走,可引宜陽兵會新安;賊若南走,可引新安兵會宜陽。”明年正月,鄧禹自河北度,擊赤眉於湖,禹復敗走,赤眉遂出關南向。征西大將軍馮異破之於崤底。帝聞,乃自將幸宜陽,盛兵以邀其走路。
赤眉忽遇大軍,驚震不知所爲,乃遣劉恭乞降,曰:“盆子將百萬衆降,陛下何以待之?”帝曰:“待汝以不死耳。”樊崇乃將盆子及丞相徐宣以下三十餘人肉袒降。上所得傳國璽綬,更始七尺寶劍及玉璧各一。積兵甲宜陽城西,與熊耳山齊。帝令縣廚賜食,衆積困饑,十餘萬人皆得飽飫。明旦,大陳兵馬臨洛水,令盆子君臣列而觀之。謂盆子曰:“自知當死不?”對曰:“罪當應死,猶幸上憐赦之耳。”帝笑曰:“兒大黠,宗室無蚩者。”又謂崇等曰:“得無悔降乎?朕今遣卿歸營勒兵,鳴鼓相攻,決其勝負,不欲強相服也。”徐宣等叩頭曰:“臣等出長安東都門,君臣計議,歸命聖德。百姓可與樂成,難與圖始,故不告衆耳。今日得降,猶去虎口歸慈母,誠歡誠喜,無所恨也。”帝曰:“卿所謂鐵中錚錚,儔中佼佼者也。”又曰:“諸卿大爲無道,所過皆夷滅老弱,溺社稷,污井竈。然猶有三善:攻破城邑,周遍天下,本故妻婦無所改易,是一善也;立君能用
【 译 文 】
子465聚在一起建立堡壘,都堅守而攻不下來。赤隊沒有掠奪到什麼東西,在十二月,帶兵馬東方,兵士還有二十多萬人,隨着路途行進散去的。光武帝便派遣破奸將軍侯進等人駐兵在新派建威大將軍耿弇等駐兵在宜陽,分為兩攔截赤眉的歸路。命令各位將領說:“賊軍向東逃跑,可調來宜陽的兵馬會合新安的兵賊軍若是向南逃跑,則可以調來新安的軍隊宜陽的軍隊。”第二年正月,鄧禹從黃河向發,在湖縣攻打赤眉,鄧禹又被打敗而逃赤眉軍隊於是出關向南行進。征西大將軍馮崤底打敗赤眉的軍隊。光武帝知道以後,便指揮軍隊到達宜陽,用大部隊擋住赤眉的逃赤眉軍突然遭遇到大部隊,震驚而不知所便派遣劉恭前去請求投降,說:“劉盆子率萬軍隊投降,陛下如何對待他?”光武帝說:你等不死。”樊崇便率領劉盆子及丞相徐宣以十多人裸露上身投降。光武帝得到了傳國璽更始的七尺寶劍和玉壁各一件。在宜陽城西兵器和鎧甲,與熊耳山一樣高。光武帝命令賜予他們食物,兵士都已經長期乏困飢餓,十多萬人都得以吃飽飯。第二天早晨,光武水河邊舉行盛大的閱兵儀式,讓劉盆子君臣觀看。光武對劉盆子說:“你自知是否該劉盆子回答說:“我罪應處死,還希求由皇憐而赦免了死罪。”光武帝笑着說:“你小子點,看來劉氏沒有愚笨之人。”又對樊崇等:“你們該不會後悔投降吧?我現在讓你們營中整頓兵士,擊鼓對攻,來決定勝負,不迫你們服從我。”徐宣等人叩頭說:“我們出東都門,與君主商議,投降聖德君主。百姓與我們共同享受成功的快樂,卻很難參與最劃大事,所以沒有告訴衆人。今日能夠投猶如離開虎口歸到慈母身邊,實在高興無而沒有遺恨之事。”光武帝說:“你們這些人所說的鐵中的鋒利者,凡人中的佼佼者。”:“你們幹了許多坏事,所過之處連老人小
【 原 文 】
宗室,是二善也;餘賊立君,迫急皆持其首降,自以為功,諸卿獨完全以付朕,是三善也。”乃令各與妻子居洛陽,賜宅人一區,田二頃。其夏,樊崇、逢安謀反,誅死。楊音在長安時,遇趙王良有恩,賜爵關內侯,與徐宣俱歸鄉里,卒於家。劉恭為更始報殺謝祿,自繫獄,赦不誅。
帝憐盆子,賞賜甚厚,以為趙王郎中。後病失明,賜滎陽均輸官地,以為列肆,使食其稅終身。
贊曰:聖公靡聞,假我風雲。始順歸歷,終然崩分。赤眉阻亂,盆子探符。雖盜皇器,乃食均輸。
【 译 文 】
部殺死,糟蹋社稷廟,玷污井竈。然而你們還三樣好處:被你們攻破的城池,遍及天下,原的糟糠之妻並沒有拋棄,這是第一條好處;立君能用劉姓宗室,這是第二條好處;其他強盜國君,往往在危急的關頭砍下國君的頭去投以此做為自己的功勞,惟獨你們把毫無損傷到盆子交給了我,這是第三條好處。”因此就他們都和妻子在洛陽居住,同時還賜給每人一宅,二頃田地。這一年的夏天,樊崇、逄安陰謀反叛,被處楊音在長安時,對趙王劉良有恩,賜爵關侯。與徐宣一起回到家鄉,最後死於家中。劉高更始報仇殺死謝祿,投案自首,赦免不處
光武帝憐憫劉盆子,對他賞賜十分豐厚,封真王郎中。後來劉盆子因病失明,光武便賜予陽均輸官地,開設商鋪,使他終身收取那裏稅。
贊曰:聖公初起時沒有聲名,興盛乃是藉我風雲之便。開始順利地登上了帝位,最後還崩離析。赤眉恃亂起兵,劉氏盆子摸取札即使竊居皇帝之位,投降後尚能收取均輸賦
【 原 文 】
後漢書卷四十二列傳王劉張李
王昌王昌一名郎,趙國邯鄲人也。素為卜相工,明星歷,常以為河北有天子氣。時趙繆王子林好奇數,任俠於趙、魏間,多通豪猾,而郎與之親善。初,王葬篡位,長安中或自稱成帝子子輿者,葬殺之。郎緣是詐稱真子輿,云:母故成帝謚者,嘗下殿卒僵,須臾有黃氣從上下,半日乃解,遂妊身就館。趙后欲害之,偽易他人子,以故得全。子輿年十二,識命者郎中李曼卿,與俱至蜀;十七,到丹陽;二十,還長安;展轉中山,來往燕、趙,以須天時。林等愈動疑惑,乃與趙國大豪李育、張參等通謀,規共立郎。會人聞傳赤眉將渡河,林等因此宣言赤眉當至,立劉子輿以觀衆心,百姓多信之。
更始元年十二月,林等遂率車騎數百,晨入邯鄲城,止於王宮,立郎為天子。林為丞相,李育為大司馬,張參為大將軍。分遣將帥,徇下幽、冀。移檄州郡曰:“制詔部刺史、郡太守:朕,孝成皇帝子子輿者也。昔遭趙氏之禍,因以王葬篡殺,賴知命
【 译 文 】
467第二
王昌又名王郎,是趙國邯鄲人。平時以占看相為業,知曉天文曆法,他常常認為河北有子之氣。這時趙繆王的兒子劉林喜好術數,在國和魏國之間仗義行俠,結交很多強橫狡猾而守法紀之人,王郎則與他關係很密切。起初,篡位,長安城中有人自稱是成帝的兒子劉子王莽把他殺死了。王郎因此而假稱自己是真子興,說:母親原來是成帝身邊的歌女,曾經殿而突然身感僵直,一會兒,覺得有黃氣從上下,半天以後纔散去,於是便有孕住進後宮。
后想加害她,私下裹換成別人的小孩子,所魂得以保全性命。劉子興在十二歲時,知天命部中李曼卿,與他一起到蜀地;他十七歲時,登丹陽;二十歲時,返回長安;輾轉在中山,於燕、趙,來等待上天賜予良機。趙林等人疑惑,便與趙國大豪紳李育、張參等謀劃,其共同立王郎為天子。這時正趕上有人傳言赤軍隊將要渡過黃河,趙林等因此揚言說赤眉到了,立劉子興為帝以觀察衆人的意向,百多相信了這種說法。
更始元年十二月,劉林等人於是率領數百車早晨進入邯鄲城,住在趙王宫殿中,擁立王為天子。劉林為丞相,李育為大司馬,張參為軍。派遣將帥分別進攻,攻下幽州、冀州。
州郡發出檄文,說:“皇帝命令部刺史、郡:我就是孝成皇帝的兒子劉子興。過去曾遭后的迫害,後又有王莽篡位和屠戮劉氏宗
【 原 文 】
者將護朕躬,解形河濱,削迹趙、魏。王莽竊位,獲罪於天,天命佑漢,故使東郡太守翟義、嚴鄉侯劉信,擁兵征討,出入胡、漢。普天率土,知朕隱在人間。南岳諸劉,為其先驅。朕仰觀天文,乃興于斯,以今月壬辰即位趙宮。休氣熏蒸,應時獲雨。蓋聞為國,子之襲父,古今不易。劉聖公未知朕,故且持帝號。諸興義兵,咸以助朕,皆當裂土享祚子孫。已詔聖公及翟太守,亟與功臣詣行在所。疑刺史、二千石皆聖公所置,未睹朕之沈滯,或不識去就,强者負力,弱者惶惑。今元元創痍,已過半矣,朕甚悼焉,故遣使者班下詔書。”郎以百姓思漢,既多言翟義不死,故詐稱之,以從人望。於是趙國以北,遼東以西,皆從風而靡。明年,光武自薊得郎檄,南走信都,發兵徇旁縣,遂攻柏人,不下。議者以為守柏人不如定鉅鹿,光武乃引兵東北圍鉅鹿。郎太守王饒據城,數十日連攻不剋。耿純說曰:“久守王饒,士衆疲敝,不如及大兵精銳,進攻邯鄲。若王郎已誅,王饒不戰自服矣。”光武善其計,乃留將軍鄧滿守鉅鹿,而進軍邯鄲,屯其郭北門。
郎數出戰不利,乃使其諫議大夫杜威持節請降。威雅稱郎實成帝遺體。光武曰:“設使成帝復生,天下不可得,況詐子輿者乎!”威請求萬戶侯。光武曰:“顧得全身可矣。”威曰:“邯鄲雖鄙,并力固守,尚曠日月,終不君臣相率但全身而已。”遂
【 译 文 】
專第二 王昌全憑知天命者保護我的身軀,使我能脫身於之濱,隱迹在趙、魏之間。王葬竊得皇位,天犯下罪行,上天保佑漢室,所以派東郡太義、嚴鄉侯劉信率兵討伐,出入胡、漢之普天之下,全都知道我隱藏在民間。位處南諸位劉氏起兵,已成為先驅。我仰觀天象,該在此時興起,在這個月的壬辰日在趙宮即位。祥瑞之氣升騰,順應時節能獲得雨露。
都知道君位傳遞原則,應該是子承父業,古有變更。劉聖公不知道有我,所以他暫時樹號。諸位劉氏興起義兵,都是為了幫助我,裂土分封并傳之子孫。已經下令給劉聖公和太守翟義,儘快與功臣到天子所在之地。相刺史、二千石都是劉聖公所設置,不知道我民間,有的不知道進退,強大的依仗自己的,弱小的惶恐不安。現在百姓遭受創傷的,超過了半數,我感到很哀痛,所以派遣使者此詔書。”王郎因為百姓思念漢室,已經多翟義沒有死,因此假藉翟義名義,用來順從的願望。於是在趙國以北,遼東以西,都聽聲而倒向王郎。
第二年,光武從薊地得到了王郎的檄文,便奔赴信都,發兵攻占附近的縣城,於是進攻,沒有攻下。有的人提議守柏人不如平定鉅光武帝便帶領兵馬向東北包圍了鉅鹿。王郎守王饒堅守城池,光武的軍隊連續幾十天攻來。耿純對光武帝說:“王饒長期固守,士懨,不如用大量精銳軍隊,進攻邯鄲。倘若已經被消滅,那麼王饒不戰就會自己投降。”帝認為他的計謀很好,於是留下將軍鄧滿包鹿,轉而領兵進軍邯鄲,駐扎在邯鄲城北
王郎多次出戰不利,就派他的諫議大夫杜威請降。杜威極言王郎確實是成帝的遺腹子。
帝說:“假設使成帝復生,都不可能得到天何況冒名劉子輿的人呢!”杜威請求光武帝部萬戶侯。光武帝則說:“只要能保全性命以了。”杜威說:“邯鄲雖然鄙野,如果全力城池,還能支持一個多月,最終不應祇是君
【 原 文 】
王昌臣相猛烈間諜王郎他的
醉而去。因急攻之,二十餘日,郎少傳李立爲反間,開門內漢兵,遂拔邯鄲。郎夜亡走,道死,追斬之。
劉永劉永者,梁郡睢陽人,梁孝王八世孫也。傳國至父立。元始中,立與平帝外家衛氏交通,爲王舜所誅。
更始即位,永先詣洛陽,紹封爲梁王,都睢陽。永聞更始政亂,遂據國起兵,以弟防爲輔國大將軍,防弟少公御史大夫,封魯王。遂招諸豪傑沛人周建等,幷署爲將帥,攻下濟陰、山陽、沛、楚、淮陽、汝南,凡得二十八城。又遣使拜西防賊帥山陽佼彊爲橫行將軍。是時東海人董憲起兵據其郡,而張步亦定齊地。永遣使拜憲翼漢大將軍,步輔漢大將軍,與共連兵,遂專據東方。及更始敗,永自稱天子。
建武二年夏,光武遣虎牙大將軍蓋延等伐永。初,陳留人蘇茂爲更始討難將軍,與朱鮪等守洛陽。鮪既降漢,茂亦歸命,光武因使茂與蓋延俱攻永。軍中不相能,茂遂反,殺淮陽太守,掠得數縣,據廣樂而臣於永。
永以茂爲大司馬、淮陽王。蓋延遂圍睢陽,數月,拔之,永將家屬走虞。
虞人反,殺其母及妻子,永與麾下數十人奔譙。蘇茂、佼彊、周建合軍救永,爲蓋延所敗,茂奔還廣樂,彊、建從永走保湖陵。三年春,永遣使立張步爲齊王,董憲爲海西王。於是遣大司馬吳漢等圍蘇茂於廣樂,周建率衆救茂,茂、建戰敗,弃城復還湖陵,而睢陽人反城迎永。吳漢與蓋延等合軍圍之,城中食盡,永與茂、建
傳國的外
襲梁亂,劉防夫,都委楚、者任東海地。
爲輔自占子。
等人更始經投茂和服氣縣,馬,月後縣。
女,彊、蘇茂建武憲爲兵在茂,
【 译 文 】
劉永,梁郡睢陽人,是梁孝王的八世孫。祖到他的父親劉立。元始年間,劉立因與平帝外戚衛氏有交往,被王葬所殺。更始即帝位後,劉永先到洛陽,更始封他承侯王,定都在睢陽。劉永聽說更始的朝政混亂,於是憑藉自己的封國起兵獨立,讓他的弟弟任輔國大將軍,劉防的弟弟少公任御史大夫,封為魯王。於是招募沛人周建等各方豪傑,任命他們為將帥,攻下了濟陰、山陽、沛、淮陽、汝南,共得二十八個城池。又派遣使者任命西防賊帥山陽佼彊為橫行將軍。這時有東海人董憲起兵佔據了東海郡,張步也平定了齊地,劉永派遣使者任命董憲為翼漢大將軍,張步為淮漢大將軍,與他們合兵一處,於是劉永便獨自佔據了東方。到更始失敗時,劉永便自稱為天子。
建武二年夏天,光武帝派遣虎牙大將軍蓋延領兵前去討伐劉永。起初,陳留人蘇茂擔任的討難將軍,與朱鮪等人守衛洛陽。朱鮪已投降了漢室,蘇茂也一同歸降,光武帝就讓蘇茂與蓋延一起去攻打劉永。在軍隊之中二人互不和,蘇茂就反叛,殺死了淮陽太守,攻占了數座城池,佔據廣樂後向劉永稱臣。劉永讓蘇茂做大司馬,封他為淮陽王。蓋延於是包圍了睢陽,幾個月後,攻下了睢陽,劉永帶着他的家屬逃到虞縣,虞縣人背叛他,殺死了他的母親及妻室兒女,劉永與其屬下幾十人逃到譙地。蘇茂、佼彊、周建合軍一處前往救援劉永,被蓋延打敗,只好逃回廣樂,佼彊、周建隨從劉永退守湖陵。建武三年春天,劉永派遣使者封張步為齊王,董憲為海西王。於是光武帝派遣大司馬吳漢等人領兵圍困廣樂包圍了蘇茂,周建率領軍隊前往救援蘇茂,蘇茂和周建戰敗,棄城又逃到湖陵,睢陽人
【 原 文 】
走鄴。諸將追急,永將慶吾斬永首降,封吾爲列侯。蘇茂、周建奔垂惠,共立永子紆爲梁王。佼彊還保西防。又開圍睢鄴城慶吾列侯兒子
四年秋,遣捕虜將軍馬武、騎都尉王霸圍紆、建於垂惠,蘇茂將五校兵救之,紆、建亦出兵與武等戰,不剋,而建兄子誦反,閉城門拒之。建、茂、紆等皆走,建於道死,茂奔下邳與董憲合,紆奔佼彊。五年,遣驃騎大將軍杜茂攻佼彊於西防,彊與劉紆奔董憲。
騎都校軍等交叛,等人董憲遣驃彊與
時平狄將軍龐萌反叛,遂襲破蓋延,引兵與董憲連和,自號東平王,屯桃鄉之北。
龐萌
龐萌,山陽人。初亡命在下江兵中。更始立,以爲冀州牧,將兵屬尚書令謝躬,共破王郎。及躬敗,萌乃歸降。光武即位,以爲侍中。萌爲人遜順,甚見信愛。帝常稱曰:“可以托六尺之孤,寄百里之命者,龐萌是也。”拜爲平狄將軍,與蓋延共擊董憲。
時詔書獨下延而不及萌,萌以爲延譖己,自疑,遂反。帝聞之,大怒,乃自將討萌。與諸將書曰:“吾常以龐萌社稷之臣,將軍得無笑其言乎?老賊當族。其各厲兵馬,會睢陽!”憲聞帝自討龐萌,乃與劉紆、蘇茂、佼彊去下邳,還蘭陵,使茂、彊助萌,合兵三萬,急圍桃城。
隊中職在敗,中。光武寄托將軍
萌,惑,親自說:們莫懲罰說光佼彊助龐
帝時幸蒙,聞之,乃留輜重,自將輕騎三千,步卒數萬,晨夜馳赴,命令
【 译 文 】
城門迎接劉永入城。吳漢與蓋延等人合兵包陽,城中糧草用盡,劉永與蘇茂、周建逃到。諸位將領又率軍隊急速追趕,劉永的部將殺死劉永,割下他的頭投降,光武封慶吾為。蘇茂、周建逃奔到垂惠,共同擁立劉永的劉紆為梁王。佼彊則退守西防。建武四年秋天,光武帝派遣捕虜將軍馬武、尉王霸在垂惠包圍劉紆和周建,蘇茂率領五隊前去救援他們,劉紆、周建也出兵與馬武戰,沒有取勝,而周建哥哥的兒子周誦反關閉城門阻擋他們返城。周建、蘇茂、劉紆都逃走,周建死在路途中,蘇茂逃到下邳與會合,劉紆投奔佼彊。建武五年,光武帝派騎大將軍杜茂率領軍隊到西防攻打佼彊,佼劉紆投奔董憲。
這時,平狄將軍龐萌背叛光武帝,於是他偷敗蓋延,帶領軍隊與董憲會合,自稱東平在桃鄉以北駐兵。
龐萌,是山陽郡人。起初他亡命在下江的軍。更始立為皇帝時,讓他做冀州牧,領兵供尚書令謝躬屬下,共同打敗王郎。到謝躬失龐萌便歸降漢室。光武帝即位以後,他做侍龐萌為人謙遜和順,很受皇帝信賴和寵愛。
帝曾經稱贊說:“可以托付六尺高的幼兒,百里的政令的人,就是龐萌。”拜他為平狄,與蓋延共同攻打董憲。
當時光武帝的詔書祇下給了蓋延而沒有給龐龐萌認為蓋延說了自己壞話,於是產生疑就這樣反叛了。光武帝知道以後,大怒,便領兵馬討伐龐萌。在他給諸位將領的信中“我常常認為龐萌是國家的棟樑之材,將軍非笑話這種說法?這個老賊應當受到滅族的。請各位準備好兵馬,會戰唯陽!”董憲聽武帝親自帶兵討伐龐萌,便與劉紆、蘇茂、領兵離開下邳,回到蘭陵,讓蘇茂、佼彊協萌,他們合兵三萬人,迅速包圍了桃城。
光武帝這時到達蒙地,聽說這一情況後,便留下輜重車輛,自己率領三千名輕騎兵,步
【 原 文 】
師次任城,去桃鄉六十里。旦日,諸將請進,賊亦勒兵挑戰,帝不聽,乃休士養銳,以挫其鋒。城中聞車駕至,衆心益固。時吳漢等在東郡,馳使召之。萌等乃悉兵攻城,二十餘日,衆疲困而不能下。及吳漢與諸將到,乃率衆軍進桃城,而帝親自搏戰,大破之。萌、茂、彊夜棄輜重逃奔,董憲乃與劉紆悉其兵數萬人屯昌慮,自將銳卒拒新陽。帝先遣吳漢擊破之,憲走還昌慮。漢進守之,憲恐,乃招誘五校餘賊步騎數千人屯建陽,去昌慮三十里。帝至菑,去憲所百餘里。諸將請進,帝不聽,知五校乏食當退,敕各堅壁以待其敝。頃之,五校糧盡,果引去。帝乃親臨,四面攻憲,三日,復大破之,衆皆奔散。遣吳漢追擊之,佼彊將其衆降,蘇茂奔張步,憲及龐萌走入繖山。數日,吏士聞憲尚在,復往往相聚,得數百騎,迎憲入郯城。吳漢等復攻拔郯,憲與龐萌走保朐。劉紆不知所歸,軍士高扈斬其首降,梁地悉平。
吳漢進圍朐。明年,城中穀盡,憲、萌潛出,襲取贛榆,琅邪太守陳俊攻之,憲、萌走澤中。會吳漢下朐城,進盡獲其妻子。憲乃流涕謝其將士曰:“妻子皆已得矣。嗟乎!久苦諸卿。”乃將數十騎夜去,欲從間道歸降,而吳漢校尉韓湛追斬憲於方與,方與人黔陵亦斬萌,皆傳首洛陽。封韓湛為列侯,黔陵關內侯。
【 译 文 】
萬人,日夜兼程奔走,軍隊駐扎在任城,距鄒六十里。第二天早晨,諸將領都申請出敵兵也列好隊伍來挑戰,光武帝不允許出卻讓將士養精蓄銳,以挫折敵人鋒芒。桃城民聽說光武帝親自率軍隊到達,軍心更加穩這時吳漢等人在東郡,光武帝派使者乘馬召門。龐萌等人派全軍攻城,二十多天,士兵而沒有能攻下來。到了吳漢與諸位將領趕便率軍進攻桃城,光武帝親自參戰搏鬥,大軍。龐萌、蘇茂、佼彊連夜丟棄輜重車輛逃董憲便與劉紆率領全部兵馬幾萬人駐扎守衛,自己領精銳部隊在新陽縣抵抗。光武帝先漢打敗了他,董憲敗回昌慮。吳漢則進兵阻董憲害怕,便招集五校的剩餘步兵和騎兵幾屯駐在建陽縣,距離昌慮有三十里。光武帝率領軍隊到達蕃地,距離董憲所在地百餘里。各位將領請求進攻,光武帝不同他知道五校兵缺乏糧食自會退兵,因此他命部堅壁不戰,等待他們自己潰敗。不久,五隊糧食已盡,果然帶兵馬離開。光武帝便親軍,從四面攻打董憲,三天以後,又大敗董董憲兵士四散奔逃。光武帝派遣吳漢領兵追門,佼彊率領他的軍隊投降,蘇茂逃向張董憲及龐萌逃進繚山。幾天之後,被打散的兵士聽說董憲還活着,又紛紛相聚,有幾百兵,他們迎接董憲進入郯城。吳漢等人領兵攻下郯城,董憲和龐萌退守朐縣。劉紆不知什麼地方去,他的軍士高扈斬殺他的頭投從此梁地全部平定。
吳漢等領兵又圍攻朐縣。第二年,城中的糧盡,董憲和龐萌偷偷地出兵,襲擊并占取了縣,琅邪郡太守陳俊領兵攻打他們,董憲和逃入澤中。這時吳漢攻下朐城,全部捉獲他子兒女。董憲便流淚對他的將士說:“現在兒女已被吳漢所獲。唉呀!長時間使各位受”便領數十名騎兵連夜離開,想從小路去但是吳漢的校尉韓湛在方與縣追上并殺死憲,方與人黔陵也殺死了龐萌,都將他們的傳送到洛陽。光武帝便封韓湛為列侯,封黔
【 原 文 】
陵爲張步
張步字文公,琅邪不其人也。漢兵之起,步亦聚衆數千,轉攻傍縣,下數城,自爲五威將軍,遂據本郡。
更始遣魏郡王閎爲琅邪太守,步拒之,不得進。閎爲檄,曉喻吏人降,得贛榆等六縣,收兵數千人,與步戰,不勝。時梁王劉永自以更始所立,貪步兵強,承制拜步輔漢大將軍、忠節侯,督責徐二州,使征不從命者。步貪其爵號,遂受之。乃理兵於劇,以弟弘爲衛將軍,弘弟藍玄武大將軍,藍弟壽高密太守。遣將徇太山、東萊、城陽、膠東、北海、濟南、齊諸郡,皆下之。
步拓地浸廣,兵甲日盛。王閎懼其衆散,乃詣步相見,欲誘以義方。步大陳兵引閎,怒曰:“步有何過,君前見攻之甚乎!”閎按劍曰:“太守奉朝命,而文公擁兵相距,因攻賊耳,何謂甚邪!”步嘿然,良久,離席跪謝,乃陳樂獻酒,待以上賓之禮,令閎開掌郡事。
建武三年,光武遣光祿大夫伏隆持節使齊,拜步爲東萊太守。劉永聞隆至劇,乃馳遣立步爲齊王,步即殺隆而受永命。
是時帝方北憂漁陽,南事梁、楚,故步得專集齊地,據郡十二。及劉永死,步等欲立永子紆爲天子,自爲定漢公,置百官。王閎諫曰:“梁王以奉本朝之故,是以山東頗能歸之。今尊立其子,將疑衆心。且齊人
親剛打附軍,
步拒知官收攏時梁貪圖漢大去征爵號讓他玄武軍隊南、
怕他人處閎入前那守是打盜語,便擺掌管
使齊劇地隆而
之地了十的兒官。令,
【 译 文 】
傳第二 張步闗內侯。
張步字文公,是琅邪郡不其縣人。漢室宗剛起兵時,張步也聚起民衆數千人,輾轉攻近的縣城,攻下了幾座城池,自命爲五威將於是佔據了琅邪郡。
更始派遣魏郡的王閎去做琅邪郡的太守,張絕他,王閎便不能進入。王閎發布檄書,告吏和百姓投降,隨後獲得了贛榆等六個縣,降兵數千人,便與張步交戰,沒有取勝。這王劉永自認爲是更始親自策封的王爵,他張步擁有強兵,便以皇帝詔書任命張步爲輔將軍,封爲忠節侯,總領青州和徐州,讓他伐那些不聽命令的。張步則貪圖劉永給他的,便接受了任命。張步便在劇縣整頓軍隊,的弟弟張弘擔任衛將軍,張弘的弟弟張藍爲大將軍,張藍的弟弟張壽爲高密郡太守。派攻打太山、東萊、城陽、膠東、北海、濟齊等郡,全都攻下了這些地方。
張步開拓的土地日漸廣大,兵力日強。王閎的兵衆散去,便到張步那裏會見他,想用爲世的規矩和法度誘導他。張步大擺軍陣引王見,生氣地說:“我張步有什麼過錯,你以麼凶狠地攻打我!”王閎手按劍柄說:“我太奉朝廷之命,而你卻率兵阻擋我,我是在攻賊,怎麼叫過分呢!”張步聽了以後默默不過了很久,他便離席向王閎跪拜謝罪,於是酒宴奏樂,以上賓之禮對待王閎,並讓王閎郡中政事。
建武三年,光武帝派遣光祿大夫伏隆持節出地,任張步爲東萊太守。劉永聽說伏隆到達,便派人騎馬封張步爲齊王,張步就殺死伏接受劉永的任命。
這時光武帝擔心北方的漁陽,在南面梁、楚有戰事,所以張步得以專心經營齊地,佔據二個郡。到劉永死去時,張步等人想立劉永子劉紆爲天子,自己做定漢公,設置文武百王閎則對他勸諫說:“梁王能敬奉漢朝的命所以山東之地的人都能歸心於他。現在擁立
【 原 文 】
張步多許,宜且詳之。”步乃止。五年,步聞帝將攻之,以其將費邑為濟南王,屯歷下。冬,建威大將軍耿弇破斬費邑,進拔臨淄。步以弇兵少遠客,可一舉而取,乃悉將其眾攻弇於臨淄。步兵大敗,還奔劇。帝自幸劇。步退保平壽,蘇茂將萬餘人來救之。茂讓步曰:“以南陽兵精,延岑善戰,而耿弇走之。大王奈何就攻其營?既呼茂,不能待邪?”步曰:“負負,無可言者。”帝乃遣使告步、茂,能相斬降者,封為列侯。步遂斬茂,使使奉其首降。步三弟各自繫所在獄,皆赦之。封步為安丘侯,後與家屬居洛陽。王閎亦詣劇降。
八年夏,步將妻子逃奔臨淮,與弟弘、藍欲招其故衆,乘船入海,琅邪太守陳俊追擊斬之。
王閎
王閎者,王荅叔父平阿侯譚之子也,哀帝時為中常侍。時侍臣董賢為大司馬,寵愛貴盛,閎屢諫,忤旨。哀帝臨崩,以璽綬付賢曰:“無妄以與人。”時國無嗣主,內外恇懼,閎白太后,請奪之;即帶劍至宣德後闈,舉手叱賢曰:“宮車晏駕,國嗣未立,公受恩深重,當俯伏號泣,何事久持璽綬以待禍至邪!”賢知閎必死,不敢拒之,乃跪授璽綬。閎持上太后,朝廷壯之。及王荅篡位,僭忌閎,乃出為東郡太守。閎懼誅,常繫藥手內。荅敗,漢兵起,閎獨完全東郡三十餘萬戶,歸降更始。
【 译 文 】
的兒子為天子,將會使衆人產生疑慮。再說齊危計多端,應該認真考慮。” 張步便停止此事。式五年,張步聽說光武帝要攻打他,便封他的頁費邑為濟南王,領兵馬駐扎在壓下。冬天,成大將軍耿弇打敗并殺死了費邑,前進攻占了稽。張步以為耿弇兵少而且又是遠道而來,可一舉取勝,便指揮全部軍隊在臨淄攻打耿弇。
步的軍隊大敗,又逃回到劇地。光武帝親自領到劇。張步又退守平壽,蘇茂領兵馬一萬多人來救援張步。蘇茂責備張步說:“憑藉南陽的說軍隊,延岑的善於作戰,但是耿弇還是擊退他們。大王怎麼能去攻打他的營盤?既然呼喚來,卻不能夠等待嗎?” 張步說:“我很慚愧,有什麼可說的。” 光武帝便派遣使者轉告張步、茂,他們如果能夠斬殺對方來投降,可封為列張步於是殺死了蘇茂,派使者捧着他的頭投張步的三個弟弟都自首入獄,都被赦免釋光武帝封張步為安丘侯,此後他與家室住在島。王閎也到劇地投降。
建武八年夏,張步帶着妻子兒女逃奔臨淮,他的弟弟張弘、張藍想招募他原來的兵士,乘到海上,琅邪郡太守陳俊追擊并殺死了他們。
王閎,是王彞的叔父平阿侯王譚之子,哀時做中常侍。當時寵臣董賢做大司馬,深受皇的寵愛而日顯尊貴,王閎多次向皇帝勸諫,觸了皇帝。哀帝臨死之前,將璽綬交給董賢說:要隨便交給別人。” 當時國家沒有繼承人,朝內外惶恐不安,王閎稟告元后,請下令收回璽他就佩帶寶劍到宣德殿後門,手指董賢斥責“皇帝已經晏駕,國君還沒有確立,你承受厚深恩,應當伏地哭泣,為什麼你長時間持璽而等待禍事來臨呢!” 董賢知王閎一定會殺死不敢抗拒他,便跪下交出璽綬。王閎把璽綬給太后,朝廷贊賞他。到了王彞篡奪皇位,忌王閎,並說王閎壞話,便讓他出任東郡太守。
怕被殺害,常常在手中拿着毒藥。王彞失漢室起兵,王閎獨自保全東郡三十多萬戶百歸降更始。
【 原 文 】
李憲李憲者,穎川許昌人也。王莽時爲廬江屬令。莽末,江賊王州公等起衆十餘萬,攻掠郡縣,莽以憲爲偏將軍、廬江連率,擊破州公。莽敗,憲據郡自守。更始元年,自稱淮南王。建武三年,遂自立爲天子,置公卿百官,擁九城,衆十餘萬。
四年秋,光武幸壽春,遣揚武將軍馬成等擊憲,圍舒。至六年正月,拔之。憲亡走,其軍士帛憲追斬憲而降,憲妻子皆伏誅。封帛憲漁浦侯。
後憲餘黨淳于臨等猶聚衆數千人,屯灊山,攻殺安風令。楊州牧歐陽歙遣兵不能剋,帝議欲討之。廬江人陳衆爲從事,白歙請得喻降臨;於是乘單車,駕白馬,往說而降之。灊山人共生爲立祠,號“白馬陳從事”云。
彭寵
彭寵字伯通,南陽宛人也。父宏,哀帝時爲漁陽太守,偉容貌,能飲飯,有威於邊。王莽居攝,誅不附己者,宏與何武、鮑宣並遇害。
寵少爲郡吏,地皇中,爲大司空士,從王邑東拒漢軍。到洛陽,聞同產弟在漢兵中,懼誅,即與鄉人吳漢亡至漁陽,抵父時吏。更始立,使謁者韓鴻持節徇北州,承制得專拜二千石已下。鴻至薊,以寵、漢并鄉閭故人,相見歡甚,即拜寵偏將軍,行漁陽太守事,漢安樂令。
及光武鎮慰河北,至薊,以書招寵。寵具牛酒,將上謁。會王郎詐立,傳檄燕、趙,遣將徇漁陽、上
【 译 文 】
二 李憲 彭寵李憲,是穎川許昌人。王莽時代擔任廬江。王莽末年,廬江盜賊王州公等人起兵聚衆萬人,攻打郡縣,王莽讓李憲做偏將軍、廬率,打敗了王州公。王莽失敗,李憲佔據本守。更始元年,李憲自稱淮南王。建武三就自己立爲天子,設置公卿百官,擁有九座,人衆十多萬。
建武四年秋天,光武帝到壽春,派遣揚武將成等人攻打李憲,包圍舒縣。到了建武六年,攻陷城池。李憲逃跑,他的軍士帛意追殺,然後投降了光武帝,李憲的妻子兒女都被光武帝封帛意爲漁浦侯。
後來李憲的餘黨淳于臨等人還聚集幾千人,在灊山縣,攻打並殺死了安風縣令。楊州牧歙派遣軍隊沒有能打敗他們,光武帝討論想取他們。廬江人陳衆做從事,告訴歐陽歙說以說服淳于臨投降;於是他隻身乘坐一輛駕着白馬,前去說服了淳于臨,使他投降灊山縣的人爲他立了生祠,稱作“白馬陳從
彭寵字伯通,是南陽郡宛縣人。他的父親在哀帝時做漁陽太守,彭宏容貌端正,身岸,能吃能喝,在邊疆一帶很有威望。王莽轄政地位時,誅殺不服從他的人,彭宏和何跑宣都被殺害。
彭寵年輕時做郡吏,地皇年間,做大司空的隨從王邑在東面抵抗漢軍。他到洛陽時,聽的同母弟在漢軍中,害怕被殺害,便馬上和人吳漢逃到漁陽,歸附他父親時的官吏。更爲天子,派謁者韓鴻持節攻取幽州、幷州,帝名義獨自任命二千石以下的官吏。韓鴻到因爲彭寵、吳漢都是他的同鄉舊相識,所見很高興,即拜彭寵爲偏將軍,兼行漁陽太吳漢爲安樂縣令。
光武帝鎮撫河北,到達薊地,發函招請彭彭寵置備牛肉美酒準備前往進見。正值王郎天子,傳發檄文到燕、趙等地,派遣將領攻
【 原 文 】
彭寵谷,急發其兵,北州衆多疑惑,欲從之。吳漢說寵從光武,語在《漢傳》。會上谷太守耿況亦使功曹寇恂詣寵,結謀共歸光武。寵乃發步騎三千人,以吳漢行長史,及都尉嚴宣、護軍蓋延、狐奴令王梁,與上谷軍合而南,及光武於廣阿。光武承制封寵建忠侯,賜號大將軍。遂圍邯鄲,寵轉糧食,前後不絕。
及王郎死,光武追銅馬,北至薊。寵上謁,自負其功,意望甚高,光武接之不能滿,以此懷不平。光武知之,以問幽州牧朱浮。浮對曰:“前吳漢北發兵時,大王遣寵以所服劍,又倚以為北道主人。寵謂至當迎闑握手,交歡並坐。今既不然,所以失望。”浮因曰:“王荅為宰衡時,甄豐旦夕入謀議,時人語曰:‘夜半客,甄長伯。’及荅篡位後,豐意不平,卒以誅死。”光武大笑,以為不至於此。及即位,吳漢、王梁,寵之所遣,幷為三公,而寵獨無所加,愈怏怏不得志。嘆曰:“我功當為王;但爾者,陛下忘我邪?”
是時北州破散,而漁陽差完,有舊鹽鐵官,寵轉以貿穀,積珍寶,益富強。朱浮與寵不相能,浮數譖構之。建武二年春,詔徵寵,寵意浮賣己,上疏願與浮俱徵。又與吳漢、蓋延等書,盛言浮枉狀,固求同徵。帝不許,益以自疑。而其妻素剛,不堪抑屈,固勸無受召。寵又與常所親信吏計議,皆懷怨於浮,莫有勸行者。帝遣寵從弟子后蘭卿喻之,寵因留子后蘭卿,遂發兵反,拜署將帥,自將占漁陽州、并漢則觀中。正裹,紹三千人,蓋延、進,在忠侯,責轉運到達蘄希望復望,因以後,前吳漢倚重他到此肩而坐浮又說出謀畫等到王被殺。到光武投降光寵沒有感嘆地這樣,
這整,有食,中朱浮多徵召豈示願意書信,浮一同而他的持勸他吏商諭
【 译 文 】
475易、上谷,并且紧急徵发那裏的兵马,幽州的多数人都有疑惑,打算服从王郎。吴勸說彭寵跟隨光武,這段話在《吳漢傳》三巧上谷太守耿況也讓功曹寇恂到彭寵那吉務商議共同歸附光武。彭寵便發步兵騎兵八,命吳漢做行長史,以及都尉嚴宣、護軍孤奴縣令王梁,與上谷的軍隊會合向南行E廣阿趕上光武帝。光武帝下詔封彭寵爲建賜號爲大將軍。於是包圍了邯鄲,彭寵負糧草,前後沒有斷絕。
到王郎死時,光武帝揮師追擊銅馬軍,向北前地。彭寵前來謁見光武帝,他自恃功大,很高,光武帝接見他之後不能滿足他的願因此內心感到不平衡。光武帝知道這種情況便向幽州牧朱浮詢問。朱浮回答說:“先進向北發兵時,大王把所佩劍送給彭寵,又他,把他當做北方道路上的主人。彭寵認爲比你應出門相迎,握手互致,一齊歡樂,比坐。事實卻不是那樣,所以感到失望。”朱說:“王彥做宰衡時,甄豐早晚都去他那裏策,當時人說:‘半夜的客人是甄長伯。’彥篡位以後,甄豐內心感到不平衡,最終”光武帝聽了以後大笑,認爲不至於這樣。
代帝即位時,吳漢、王梁,都是彭寵派遣去光武帝的,吳漢、王梁並爲三公,單單對彭有加官進爵,彭寵愈加感到悒鬱不得志。他說:“以我的功勞應當封爲王;之所以會莫非陛下忘了我嗎?”
這時幽州、幷州破敗不堪,而漁陽城勉強完有一個過去的鹽鐵官,彭寵轉而與他買賣糧屯積珍寶,更加富強。朱浮和彭寵不和睦,多次說彭寵壞話。建武二年春,光武帝下詔彭寵,彭寵猜度是朱浮陷害自己,便上疏表意和朱浮一起上朝。他又給吳漢、蓋延等人訴說朱浮誣陷自己的情況,堅持要求與朱同上朝。光武帝不同意,他因此更加疑心。
的妻子平素剛烈,不堪忍受壓抑和委屈,堅她不要受召。彭寵又和他平常比較親信的官議,他們本都對朱浮懷恨,沒有人勸他前往
【 原 文 】
二萬餘人攻朱浮於薊,分兵徇廣陽、上谷、右北平。又自以與耿況俱有重功,而恩賞并薄,數遣使要誘況。況不受,輒斬其使。秋,帝使游擊將軍鄧隆救薊。隆軍潞南,浮軍雍奴,遣吏奏狀。帝讀檄,怒謂使吏曰:“營相去百里,其勢豈可得相及?比若還,北軍必敗矣。”龐果盛兵臨河以拒隆,又別發輕騎三千襲其後,大破隆軍。浮遠,遂不能救,引而去。明年春,龐遂拔右北平、上谷數縣。遣使以美女繒綵賂遺匈驅,要結和親。單于使左南將軍七八千騎,往來為游兵以助龐。又南結張步及富平獲索諸豪傑,皆與交質連衡。遂攻拔薊城,自立為燕王。
其妻數惡夢,又多見怪變,卜筮及望氣者皆言兵當從中起。龐疑子后蘭卿質漢歸,故不信之,使將兵居外,無親於中。五年春,龐齋,獨在便室。蒼頭子密等三人因龐臥寐,共縛著床,告外吏云:“大王齋禁,皆使吏休。”偽稱龐命教,收縛奴婢,各置一處。又以龐命呼其妻,妻入,大驚。龐急呼曰:“趣為諸將軍辦裝。”於是兩奴將妻入取寶物,留一奴守龐。龐謂守奴曰:“若小兒,我素愛也,今為子密所迫劫耳。解我縛,當以女珠妻汝,家中財物皆與若。”小奴意欲解之,視戶外,見子密聽其語,遂不敢解。於是收金玉衣物,至龐所裝之,被馬六匹,使妻縫兩練囊。昏夜後,解龐手,令作記告
應召他,命將浮,為與派使殺死
鄧隆鄧隆地對情豈他們又另的軍兵離等幾與他兵,向南互交立爲
事,生。
的,沒有便室手將在齋奴婢令呼彭龐個奴住彭你,我,都歸門外
【 译 文 】
傳第二 彭寵。光武帝派遣彭寵的堂弟子后蘭卿前去規勸彭寵就扣留了子后蘭卿,於是發兵反叛,任帥,自己率領二萬多人的軍隊在薊地攻打朱并且分兵攻打廣陽、上谷、右北平。又自以耿況都有重大功勞,而給賞賜卻微薄,多次者邀請誘導耿況。耿況不接受他的引誘,就他的使者。
秋天,光武帝命令游擊將軍鄧隆救援薊地。
扎營在潞地南側,朱浮將軍隊駐扎在雍奴,便派官吏報告情況。光武帝看到檄書,生氣信使說:“營盤相距一百里,一旦有緊急軍能相互幫助?等到你返回去,北軍必然打敗。”彭寵果然用強兵沿黃河抵抗鄧隆的進攻;派三千名輕騎兵偷襲鄧隆的背後,大敗鄧隆隊。朱浮駐軍太遠,這樣就不能救援,便帶開。第二年春天,彭寵攻占了右北平、上谷個縣。并派使者向匈奴饋贈美女和絲綢,要們交好結親。單于令左南將軍領七八千騎往來於邊境地區做為游兵協助彭寵。彭寵又面結交張步以及富平獲索各位豪傑,都相換人質,結成同盟。於是他攻占了薊城,自燕王。
彭寵的妻子多次做惡夢,還多次見到怪異之卜筮和望氣者都說刀兵之災可能從內部發彭寵懷疑做為人質的子后蘭卿是從漢回來所以不信任他,讓他領兵居住在外面,身邊親信。建武五年春天,彭寵行齋戒,獨自在中。蒼頭子密等三人見彭寵臥睡,便一起動他捆縛在床上,告訴外邊的官吏說:“大王戒,讓官吏都休息。”又假稱彭寵命令,把捆綁起來,分別關押在各處。還以彭寵的命喚他妻子,妻子進來,見此情況非常吃驚。
急忙說:“快給各位將軍置辦行裝。”於是兩僕挾持他的妻子去取寶物,留下一個奴僕守寵。彭寵對他說:“你這小兒,我平素喜歡現在你是被子密所脅迫纔這樣做的。放了我就把女兒彭珠嫁給你做妻子,家中財物也你所有。”小奴想要解開彭寵的捆繩,看看發現子密正在聽他的話,就不敢解開。於是
【 原 文 】
城門將軍云:“今遣子密等至子后蘭卿所,速開門出,勿稽留之。”書成,即斬寵及妻頭,置囊中,便持記馳出城,因以詣闕。封爲不義侯。明旦,閤門不開,官屬逾墻而入,見寵尸,驚怖。其尚書輔立等共立寵子午爲王,以子后蘭卿爲將軍。國師韩利斬午首,詣征虜將軍祭遵降。夷其宗族。盧芳
盧芳字君期,安定三水人也,居左谷中。王莽時,天下咸思漢德,芳由是詐自稱武帝曾孫劉文伯。曾祖母匈奴谷蠡渾邪王之姊爲武帝皇后,生三子。遭江充之亂,太子誅,皇后坐死,中子次卿亡之長陵,小子回卿逃於左谷。霍將軍立次卿,迎回卿。
回卿不出,因居左谷,生子孫卿,孫卿生文伯。常以是言誑惑安定閒。王莽末,乃與三水屬國羌胡起兵。更始至長安,徵芳爲騎都尉,使鎮撫安定以西。
更始敗,三水豪傑共計議,以芳劉氏子孫,宜承宗廟,乃共立芳爲上將軍、西平王,使使與西羌、匈奴結和親。單于曰:“匈奴本與漢約爲兄弟。後匈奴中衰,呼韩邪單于歸漢,漢爲發兵擁護,世世稱臣。今漢亦中絕,劉氏來歸我,亦當立之,令尊事我。”乃使句林王將數千騎迎芳,芳與兄禽、弟程俱入匈奴。單于遂立芳爲漢帝。以程爲中郎將,將胡騎還入安定。初,五原人李興、隨昱,朔方人田颯,代郡人石鮪、閔堪,各起兵
【 译 文 】
收拾金玉衣物,到彭寵住處包裝,準備了六,還讓彭寵妻子縫製兩個口袋。天黑以後,彭寵的手,讓他手書告訴守城門的將軍說:在派遣子密等人到子后蘭卿的住所,儘快打門,放他出去,不要留難他們。” 書寫完畢,砍下彭寵和他妻子的頭,裝入口袋中,就拿寵的手書飛奔出城,於是就投奔了光武帝。為不義侯。第二天早晨,彭寵房門關閉,官打不開,翻墻而入,看見彭寵的屍體,都很恐怖。他的尚書韓立等人共立彭寵的兒子彭王,讓子后蘭卿做將軍。國師韓利砍下彭午,到征虜將軍祭遵營中投降。彭寵的宗族也滅。
盧芳字君期,是安定三水縣人,家住左谷王葬時期,天下百姓都思念漢室的恩德,盧是假稱自己是漢武帝的曾孫劉文伯。並說他祖母是匈奴谷蠡渾邪王的姐姐,也就是漢武皇后,生有三個兒子。後來遭遇江充之亂,被殺,皇后也因此被殺,二兒子次卿逃到長小兒子回卿逃到左谷。後來霍將軍立次卿為,迎接回卿。回卿不出左谷,於是就長期居左谷,生了兒子孫卿,孫卿生下兒子文伯。
用這樣的話欺騙惑亂安定一帶百姓。王葬末盧芳便和三水的屬國羌胡共同起兵。更始到,徵召盧芳為騎都尉,讓他鎮撫安定以西地
更始失敗以後,三水的豪傑共同商議,認為是劉氏的子孫,應該承繼宗廟,便共同立盧上將軍、西平王,派遣使者前往西羌、匈奴和好。單于說:“匈奴本來與漢朝互約為兄後來匈奴衰落了,呼韩邪單于歸附漢朝,漢此派兵予以保護,匈奴則世世代代向漢朝稱現在漢朝也敗絕,劉氏宗族前來歸附於我,當擁立他,讓他尊奉我。” 便讓句林王領數騎兵迎盧芳,盧芳和他的哥哥盧禽、弟弟盧到了匈奴。單于於是立盧芳為漢帝,讓盧程中郎將,率領胡人的騎兵回到安定。起初,人李興、隨昱,朔方人田颯,代郡人石鮪、
【 原 文 】
自稱將軍。建武四年,單于遣無樓且渠王入五原塞,與李興等和親,告興欲令芳還漢地為帝。五年,李興、閎堪引兵至單于庭迎芳,與俱入塞,都九原縣。掠有五原、朔方、雲中、定襄、雁門五郡,并置守令,與胡通兵,侵苦北邊。六年,芳將軍賈覽將胡騎擊殺代郡太守劉興。芳後以事誅其五原太守李興兄弟,而其朔方太守田颯、雲中太守橋扈恐懼,叛芳,舉郡降,光武令領職如故。後大司馬吳漢、騁騎大將軍杜茂數擊芳,并不剋。十二年,芳與賈覽共攻雲中,久不下,其將隨昱留守九原,欲脅芳降。芳知羽翼外附,心膂內離,遂棄輜重,與十餘騎亡入匈奴,其衆盡歸隨昱。昱乃隨使者程恂詣闕。拜昱爲五原太守,封鶴胡侯,昱弟憲武進侯。
十六年,芳復入居高柳,與閎堪兄林使使請降。乃立芳爲代王,堪爲代相,林爲代太傅,賜繒二萬匹,因使和集匈奴。芳上疏謝曰:“臣芳過托先帝遺體,棄在邊陲。社稷遭王莾廢絕,以是子孫之憂,所宜共誅,故遂西連羌戎,北懷匈奴。單于不忘舊德,權立救助。是時兵革并起,往往而在。臣非敢有所貪覬,期於奉承宗廟,興立社稷,是以久僭號位,十有餘年,罪宜萬死。陛下聖德高明,躬率衆賢,海內賓服,惠及殊俗。以肺附之故,赦臣芳罪,加以仁恩,封爲代王,使備北藩。無以報塞重責,冀必欲和輯匈奴,不敢遺餘力,負恩貸。謹奉天子玉璽,思望闕庭。”詔報芳朝明年正月。其冬,芳入朝,南及昌平,有詔止,令更朝明歲。芳自
閎堪派遣好,武五芳,原、郡守
殺了李興此而光武騁騎武十有攻芳投臂膀逃入隨使原太侯。
的哥代王二萬道:那時慮,戎,恩德了戰待着尊號自率施予過,方藩和好玉璽
【 译 文 】
傳第二 廬芳基,分別聚衆起兵自稱將軍。建武四年,單于無樓且渠王進入五原塞,與李興等結親和并告訴李興打算讓廬芳返回漢地做皇帝。建年,李興、閎堪帶兵馬到單于宮庭迎接廬和他一起進入塞北,定都在九原縣。攻占五朔方、雲中、定襄、雁門五個郡,都設置了縣令,並與胡人連兵,侵擾北部邊境。
建武六年,廬芳的將軍賈覽率領胡人騎兵擊代郡太守劉興。廬芳後來藉故殺了五原太守兄弟,他的朔方太守田颯、雲中太守橋扈因恐懼,背叛廬芳,帶領全郡投降了光武帝,帝讓他們各自擔任原職。後來大司馬吳漢、大將軍杜茂多次攻打廬芳,都沒有取勝。建二年,廬芳和賈覽一起攻打雲中,長時間沒克,廬芳的將領隨昱留守九原,想要脅迫廬降。廬芳自知他的羽翼親信已經背叛,心腹已經離心,於是就丟棄輜重,與十多名騎兵匈奴,他的軍隊全部歸附了隨昱。隨昱便跟者程恂前去拜謁朝廷。光武帝便讓隨昱做五守,封為鎬胡侯,隨昱的弟弟隨憲封爲武進
建武十六年,廬芳又回到高柳居住,與閎堪哥閎林派使者前往請降。光武帝便立廬芳爲,閎堪爲代相,閎林爲代的太傅,賞賜繒帛匹,並派他去與匈奴修好。廬芳上疏謝罪“臣廬芳假托先帝的後代,被遺棄在邊陲。
國家被王莽毀滅,這已經成爲漢朝子孫的憂應該共同討伐王莽,因此我便向西連兵差向北和好匈奴。匈奴的單于不忘漢代舊世的,臨時救助我并立爲天子。這時到處都發生爭,各處都有戰禍。下臣不敢有所奢望,期奉承宗廟,振興國家,所以纔長期冒用帝王十多年,真是罪該萬死。陛下聖明賢德,親領賢能之士,使海內之人都俯首稱臣,恩澤不同風俗的人。念及同宗情誼,赦免我的罪還施加仁愛和恩德,封爲代王,使我充當北王。沒有辦法報答恩德,祗望一定要與匈奴,我會不遣餘力,不敢背負聖恩。恭奉天子,思念盼望到朝廷見駕。”詔令廬芳於第二
【 原 文 】
盧芳道遷,憂恐,乃復背叛,遂反,與閎堪、閎林相攻連月。匈奴遣數百騎迎芳及妻子出塞。芳留匈奴中十餘年,病死。
初,安定屬國胡與芳為寇,及芳敗,胡人還鄉里,積苦縣官徭役。其中有駿馬少伯者,素剛壯;二十一年,遂率種人反叛,與匈奴連和,屯聚青山。乃遣將兵長史陳訢,率三千騎擊之,少伯乃降。徙於冀縣。
論曰:傳稱「盛德必百世祀」,孔子曰「寬則得衆」。夫能得衆心,則百世不忘矣。觀更始之際,劉氏之遺恩餘烈,英雄豈能抗之哉!然則知高祖、孝文之寬仁,結於人心深矣。周人之思邵公,愛其甘棠,又況其子孫哉!劉氏之再受命,蓋以此乎!若數子者,豈有國之遠圖哉!因時擾攘,苟恣縱而已耳,然猶以附假宗室,能据強歲月之間。觀其智略,固無足以懼漢祖,發其英靈者也。
贊曰:天地閉革,野戰群龍。昌、芳僭詐,梁、齊連鋒。寵負強地,憲縈深江。實惟非律,代委神邦。
【 译 文 】
月入朝。這年冬天,盧芳起身上路入朝,向進到達昌平縣,有詔書令其停止入朝,改在年。盧芳就上路返回,心中憂慮恐懼,再次,於是又起兵,與閎堪、閎林互相攻打了幾。匈奴派遣數百騎兵迎接盧芳及其妻子兒女入匈奴。盧芳在匈奴居住了十餘年,後來病當初,安定屬國的胡人和盧芳都成為賊寇,芳失敗以後,胡人返還鄉里,又長久地被縣徭役所苦。其中有個叫駿馬少伯的人,性格;建武二十一年,就率領本民族人反叛,與合兵一處,駐扎在青山。光武帝便派遣將兵陳訢,率領三千騎兵攻打他們,駿馬少伯就了。把他們遷徙到冀縣。
論曰:《傳》說“盛德必享百代祭祀”,孔子寬緩就能得到多數人的擁護”。能得到多數擁護,那麼百代都不會忘記。縱觀更始之劉氏的遺恩餘業,草荊英雄怎麼能抗拒呢!
如此,那麼可知高祖、孝文帝的寬厚仁慈,深入人心了。周人思念邵伯,愛惜他曾在下過的甘棠樹,又何況是他的子孫呢!劉氏宗次承受天命,大概也是因為這個吧!像這幾哪裏會有治理國家的遠圖大略!他們乘着份亂之機,暫且任意而行罷了,然而仍然假氏宗室,纔能夠強霸一年半載而已。觀察他智慧和謀略,確實沒有人能使漢高祖畏懼,發其英靈。
贊曰:改朝換代,群龍爭雄。王昌、盧芳假庭之後,梁王劉永、齊王張步曾合兵一處。
依恃要地漁陽,李憲起兵在廬江。他們的所爲實在並非正道,所以都相繼丟棄了其所治
【 原 文 】
(空白)
【 译 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