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人文智库

汉书

正文 2135 页 · 原文 1074397 字 · 译文 1395015 字 | 已跳过前 34 页
译文来源:许嘉璐主编《二十四史全译》(汉语大词典出版社,2004)
📄 第 655 页 1123 字
【 原 文 】
月大溫亡雲。居高臺府,玆謂犯陰侵陽,其旱萬物根死,數有火災。庶位逾節玆謂僭,其旱澤物枯,爲火所傷。”

釐公二十一年“夏,大旱”。董仲舒、劉向以爲齊桓既死,諸侯從楚,釐尤得楚心。楚來獻捷,釋宋之執。外倚強楚,坑陽失衆,又作南門,勞民興役。諸雩旱不雨,略皆同說。

宣公七年“秋,大旱”。是夏,宣與齊侯伐萊。

襄公五年“秋,大雩”。先是宋魚石奔楚,楚伐宋,取彭城以封魚石。鄭畔于中國而附楚,襄與諸侯共圍彭城,城鄭虎牢以禦楚。是歲鄭伯使公子發來聘,使大夫會吳于善道。外結二國,內得鄭聘,有坑陽動衆之應。

八年“九月,大雩”。時作三軍,季氏盛。

二十八年“八月,大雩”。先是,比年晉使荀吳、齊使慶封來聘,是夏邾子來朝。襄有坑陽自大之應。

昭公三年“八月,大雩”。劉歆以爲昭公即位年十九矣,猶有童心,居喪不哀,坑陽失衆。六年“九月,大雩”。先是莒牟夷以二邑來奔,莒怒伐魯,叔弓帥師,距而敗之,昭得入晉。外和大國,內獲二邑,取勝鄰國,有坑陽動衆之應。
【 译 文 】
中) 629

下都隱蔽無言這叫作隔膜不通,引發的旱災空無雲三個月,時有冰雹擊殺飛鳥。到處尋妾是所謂亂,引發的旱災是三個月氣溫過高雲霧。在高處建築官府是所謂侵犯陰陽,由致的大旱將萬物從根上旱死,常有火災發地位卑低而越級是所謂僭越,由之導致旱災水分的東西變得枯乾,而起火。”

僖公二十一年“夏季,大旱”。董仲舒、劉為,齊桓公死後,諸侯順從了楚國,魯僖公楚君歡心。楚國來魯國獻俘,釋放宋國的俘魯國對外倚重強大的楚國,對內暴虐而不得,又修建南門,興土木之工而勞累百姓。多雨而天旱無雨的情況,大致都是這類失衆而降災的表現。

宣公七年“秋季,大旱”。這年夏天,魯宣齊侯一起征伐萊國。

襄公五年“秋季,舉行求雨大祭”。此前,魚石逃奔到楚國,楚國征伐宋國,奪取了彭把這個地方封給魚石。鄭國背叛中原而投向,魯襄公與諸侯一起圍攻彭城,在原屬鄭地牢修築城防用以防禦楚國。這一年鄭伯派使子發來魯國訪問,魯國派大夫到善道與吳國。對外結交二國,內得鄭使來訪,從而有了擾民引發的反應。

八年“九月,舉行求雨大祭”。當時魯國軍編爲三軍,季氏勢力強盛。

二十八年“八月,舉行祈雨大祭”。此前,使臣茍昊、齊國使臣慶封連年來訪,這年夏子來魯朝會。魯襄公遇上了因爲暴厲自大引天應。

昭公三年“八月,大祀求雨”。劉歆認爲,即位十九年了,還有幼童的心態,處在喪親而無哀痛之情,屬於高傲自大不得人心,從發天旱無雨。六年“九月,大祀求雨”。先國大夫牟夷以奉獻二邑之地爲禮投奔魯國,因此發怒而攻打魯國,魯國大夫叔弓率軍,而打敗莒軍,魯昭公得以去朝見晉國國君。
對外結好大國,對內獲得莒國的兩邑,從鄰勝,從而有燥陽恃力興師動衆而引發的天
📄 第 656 页 1247 字
【 原 文 】
應。

十六年“九月,大雩”。先是昭公母夫人歸氏薨,昭不戚,又大蒐于比蒲。晉叔嚮曰:“魯有大喪而不廢蒐。國不恤喪,不忌君也;君亡戚容,不顧親也。殆其失國。”與三年同占。

二十四年“八月,大雩”。劉歆以為《左氏傳》二十三年邾師城翼,還經魯地,魯襲取邾師,獲其三大夫。邾人訴于晉,晉人執我行人叔孫婼,是春乃歸之。

二十五年“七月上辛大雩,季辛又雩”,旱甚也。劉歆以為時后氏與季氏有隙。又季氏之族有淫妻為讒,使季平子與族人相惡,皆共譖平子。子家駒諫曰:“讒人以君徼幸,不可。”昭公遂伐季氏,為所敗,出奔齊。

定公七年“九月,大雩”。先是定公自將侵鄭,歸而城中城。二大夫帥師圍郢。嚴公三十一年“冬,不雨”。是歲,一年而三築臺,奢侈不恤民。釐公二年“冬十月不雨”,三年“春正月不雨,夏四月不雨”,“六月雨”。先是者,嚴公夫人與公子慶父淫,而殺二君。國人攻之,夫人遁于邾,慶父奔莒。釐公即位,南敗邾,東敗莒,獲其大夫。有炕陽之應。

文公二年,“自十有二月不雨,至于秋七月”。文公即位,天子使叔服會葬,毛伯賜命。又會晉侯于戚。公子遂如齊納幣。又與諸侯盟。上得天子,外得諸侯,沛然自大。躋釐公主。大夫始顓事。
【 译 文 】
七(中) 五行志(中)

十六年“九月,大祀求雨”。先前魯昭公之夫人歸氏去世,昭公不傷痛難過,還到比蒲舉行規模的打獵。晉國大夫叔嚮說:“魯國有大喪還不停止聚衆田獵之事。國民不為國喪而悲是心不敬君;君也沒有哀痛的表現,是不念親。恐怕要亡國了。”此與昭公三年之事徵兆相同。

二十四年“八月,大祀求雨”。劉歆認為與前一年的事情有關:《左氏傳》載二十三年時邾國派兵築建翼地城防,返回時途經魯國的領地,魯軍襲擊消滅了邾軍,俘獲了邾國三位大夫。邾人向晉國告狀求援,晉國就扣下了魯國使臣叔孫婼,這年春天纔放歸。

二十五年“七月上旬之辛卯日舉行求雨大祭,下旬之辛亥日又舉行一次”,旱情太嚴重了。
劉歆認為,當時后氏與季氏兩家有矛盾,又加上季氏族內有行為淫蕩的妻子進獻讒言,使季平子與本族人相互仇視,人們都攻擊平子。子家駒向昭公進諫說:“那些攻擊季平子的人想讓您冒險,您可不好。”昭公還是討伐了季氏,而被季氏打敗逃奔齊國。

定公七年“九月,大祀求雨”。先前魯定公自己率軍侵略鄭國,回師後修建中城之城牆。又派兩位大夫率軍圍攻鄆邑。嚴公三十一年“冬天無雨”。這一年,一年之內三次建築臺榭,奢侈鋪張不管百姓疾苦。僖公二年“冬天十月無雨”,三年“春天正月無雨,夏天四月無雨”,直到五月下了雨”。在此之前,魯嚴公的夫人與公子慶父通奸,並先後殺了兩個魯君。魯國人攻打他們,夫人退到邾國,慶父逃奔莒國。僖公即位後,向南打敗邾國,往東打敗莒國,俘獲莒國大夫,有乾枯的報應。

文公二年,“從十二月無雨,一直到次年秋天七月”。文公即位,周天子派使臣叔服來魯參加僖公的葬禮,又派使臣毛伯來魯賜文公命圭。
魯國對外與晉侯在戚地會見,派公子遂到齊國行聘禮定婚,又與諸侯會盟。上得周天子之照顧,外得諸侯之誼,傲然自大起來。把其父僖公
📄 第 657 页 1280 字
【 原 文 】
五行志(

的神王先前2後來。
喪。
先前了魯國城。
城。
下雨開始隴與的原徵恩辦事的懲

十年,“自正月不雨,至于秋七月”。先是公子遂會四國而救鄭。楚使越椒來聘。秦人歸襚。有坑陽之應。

十三年,“自正月不雨,至于秋七月”。先是曹伯、杞伯、滕子來朝,郯伯來奔,秦伯使遂來聘,季孫行父城諸及鄄。二年之間,五國趨之,內城二邑。坑陽失衆。一曰,不雨而五穀皆熟,異也。文公時,大夫始顓盟會,公孫敖會晉侯,又會諸侯盟于垂隴。故不雨而生者,陰不出氣而私自行,以象施不由上出,臣下作福而私自成。一曰,不雨近常陰之罰,君弱也。

惠帝五年夏,大旱,江河水少,稻谷絕。先是發民男女十四萬六千人城長安,是歲城乃成。文帝三年秋,天下旱。是歲夏,匈奴右賢王寇侵上郡,詔丞相灌嬰發車騎士八萬五千人詣高奴,擊右賢王走出塞。其秋,濟北王興居反,使大將軍討之,皆伏誅。

後六年春,天下大旱。先是發車騎材官屯廣昌,是歲二月復發材官屯隴西。後匈奴大入上郡、雲中,烽火通長安,三將軍屯邊,又三將軍屯京師。

景帝中三年秋,大旱。

武帝元光六年夏,大旱。是歲,四將軍征匈奴。

元朔五年春,大旱。是歲,六將軍衆十餘萬征匈奴。元狩三年夏,大旱。是歲發天下故吏戍棘上林,穿昆明池。天漢元年夏,大旱;其三年夏,大旱。先是貳師將軍征大宛還。天漢元年,發通民。二年夏,三將軍

絕流城,旱。
丞相賢王居造死。

兵步西。
城長位將

四位

十餘年徵城外夏天朝。
【 译 文 】
中)
631主升進太廟。大夫開始專權。
十年,“從正月天不下雨,直到秋天七月”。
公子遂會同晉、宋、衛、許四國抗楚救鄭。
楚國使臣越椒來訪。秦國人來贈襚衣問有乾枯的報應。
十三年“從正月不下雨,直到秋天七月”。
曹伯、杞伯、滕子來朝見魯君,郕伯來投奔,秦國使臣遂來訪,季孫行父建築諸與邯二二年之間,五國君臣來魯,國內建了兩座因而張皇自大而失民心。一種說法是,天不而五穀都能成熟,奇異少見。文公時,大夫專權盟會之事,公孫敖與齊侯會見,又在垂諸侯會盟。之所以不下雨穀物卻能生長成熟因,是陰弱不能出氣卻私自跑出來了,以象施不由國君所出,而臣下作威作福私自作主。一種說法是,天不下雨近似於對常陰少陽罰,即國君勢弱所致。
漢孝惠帝五年夏季,大旱,江河水少,溪谷。先前徵發百姓男女十四萬六千人修築長安到這一年城纔修成。文帝三年秋天,天下乾這年夏天,勾奴右賢王入侵上郡,皇帝詔令灌嬰發車騎兵八萬五千人前往高奴,打擊右,把他趕出塞外。當年秋天,濟北王劉興反,朝廷派大將軍去征討叛王,都伏法處六年後的春天,全國大旱。在此之前徵調騎兵屯駐廣昌,這年二月又徵調步兵屯駐隴後來勾奴大舉侵入上郡、雲中,戰爭波及京安,為此派三位將軍率軍屯防邊境,又派三軍屯防京師。
景帝中三年秋天,大旱。
武帝元光六年夏天,大旱。這年,朝廷派將軍征伐勾奴。
元朔五年春天,大旱。這年,派六位將軍率萬軍隊征伐勾奴。元狩三年夏天,大旱。這調全國廢黜之吏到上林苑砍伐雜樹,挖長安的昆明池。天漢元年夏天,大旱;天漢二年,大旱。在此之前貳師將軍征伐大宛回師還天漢元年,徵發罪犯戍邊。天漢二年夏天,
📄 第 658 页 1320 字
【 原 文 】
征匈奴,李陵沒不還。

征和元年夏,大旱。是歲發三輔騎士閉長安城門,大搜,始治巫蠱。明年,衛皇后、太子敗。昭帝始元六年,大旱。先是大鴻臚田廣明征益州,暴師連年。宣帝本始三年夏,大旱,東西數千里。先是五將軍衆二十萬征匈奴。

神爵元年秋,大旱。是歲,後將軍趙充國征西羌。成帝永始三年、四年夏,大旱。

《左氏傳》晉獻公時童謠曰:“丙子之晨,龍尾伏辰,袀服振振,取虢之旂。鶉之賁賁,天策焞焞,火中成軍,虢公其奔。”是時虢爲小國,介夏陽之厄,怙虞國之助,亢衡於晉,有炕陽之節,失臣下之心。晉獻伐之,問於卜偃曰:“吾其濟乎?”偃以童謠對曰:“克之。十月朔丙子旦,日在尾,月在策,鶉火中,必此時也。”冬十二月丙子朔,晉師滅虢,虢公醜奔周。周十二月,夏十月也。言天者以夏正。

史記晉惠公時童謠曰:“恭太子更葬兮,後十四年,晉亦不昌,昌乃在其兄。”是時,惠公賴秦力得立,立而背秦,內殺二大夫,國人不說。及更葬其兄恭太子申生而不敬,故詩妖作也。後與秦戰,爲秦所獲,立十四年而死。晉人絕之,更立其兄重耳,是爲文公,遂伯諸侯。

《左氏傳》文、成之世童謠曰:“鸜之鵒之,公出辱之。鸜鵒之羽,公在外野,往饋之馬。鸜鵒跦跦,公在乾侯,徵褰與襦。鸜鵒之巢,遠哉搖搖,禍父喪勞,宋父以嬌。鸜鵒鸜鵒,往歌來哭。”至昭公時,有鸜鵒
【 译 文 】
七(中) 五行志(中)

將軍征伐匈奴,李陵敗沒未還。

征和元年夏天,大旱。這年調遣三輔地區的兵,關閉長安城門,大搜捕,開始了對巫蠱案的調查。第二年,衛皇后和太子敗亡。昭帝始元年,大旱。此前大鴻臚田廣明征討益州,連年兵在外。宣帝本始三年夏季,大旱,從東部數千里受災。在這之前派五位將軍率軍二十萬征伐匈奴。

神爵元年秋天,大旱。這年,後將軍趙充國征西羌。成帝永始三年、四年夏季,大旱。

《左氏傳》載晉獻公時候的童謠說:“丙子日早晨,龍尾星被日光照耀,軍服威武齊整,是攻號國的旗號。鶉火星像隻鶉鳥,天策星沒有光耀,鶉火星下勒馬整旅,虢公可能要跑。”當時虢是個小國,隔着夏陽的險阻,靠着虞國的相助抗衡晉國,有陽盛之堅強,無臣服之意。晉獻公征伐虢國,詢問卜偃說:“我能成功嗎?”卜偃就用童謠來回答他說:“能成功。十月初一丙子日的黎明,太陽在龍尾星之上,月亮在天策星之上,鶉火星在太陽與月亮中間,必定是在這個時候滅掉虢。”當年冬天十二月丙子初一,晉軍攻破虢國,虢公醜逃奔成周。周曆的十二月,即夏曆的十月。講天文的都按夏曆說。

史書上記載晉惠公時的童謠唱道:“把恭太子殺掉啊,十四年後,晉國也要遭殃,晉國再立由他兄長。”當時,晉惠公依靠秦國的扶持而立為晉君,即位後背叛了秦國,在國內又殺死兩位大夫,國內臣民為此不滿。等到改葬他的哥哥恭太子申生時不能敬重行事,所以有人寫了諷刺詩。後來與秦國作戰,被秦軍捉住,在位十年而死。晉國人沒立他的後嗣,改立他的哥哥夷吾為君,這就是晉文公,後來稱霸於諸侯。

《左氏傳》載,魯文公、魯成公時期的童謠說:“鸜鵒鸜鵒,國君出國,備遭困辱。鸜鵒有巢,國君在外,需送馬匹。鸜鵒蹦蹦跳跳,君在外,要褲要襖。鸜鵒有巢,遠居飄搖,祠父喪失疲勞,宋父得立而驕。鸜鵒鸜鵒,去時有歌,歸來哭啼。”到了昭公時候,果然有鸜鵒來築巢。
📄 第 659 页 1308 字
【 原 文 】
五行志(來巢。公攻季氏,敗,出奔齊,居外野,次乾侯。八年,死于外,歸葬魯。昭公名裯。公子宋立,是爲定公。

元帝時童謠曰:“井水溢,滅竈煙,灌玉堂,流金門。”至成帝建始二年三月戊子,北宮中井泉稍上,溢出南流,象春秋時先有鸜鵒之謠,而後有來巢之驗。井水,陰也;竈煙,陽也;玉堂、金門,至尊之居。象陰盛而滅陽,竊有宮室之應也。王舜生於元帝初元四年,至成帝封侯,爲三公輔政,因以篡位。成帝時童謠曰:“燕燕尾涎涎,張公子,時相見。木門倉琅根,燕飛來,啄皇孫,皇孫死,燕啄矢。”其後帝爲微行出游,常與富平侯張放俱稱富平侯家人,過陽阿主作樂,見舞者趙飛燕而幸之,故曰“燕燕尾涎涎”,美好貌也。張公子謂富平侯也。“木門倉琅根”,謂宮門銅鏁,言將尊貴也。後遂立爲皇后。弟昭儀害後宮皇子,卒皆伏辜,所謂“燕飛來,啄皇孫,皇孫死,燕啄矢”者也。

成帝時歌謠又曰:“邪徑敗良田,讒口亂善人。桂樹華不實,黃爵巢其顛。故爲人所羨,今爲人所憐。”桂,赤色,漢家象。華不實,無繼嗣也。王舜自謂黃,象黃爵巢其顛也。

嚴公十七年“冬,多麋”。劉歆以爲毛蟲之孽爲災。劉向以爲麋色青,近青祥也。麋之爲言迷也,蓋牝獸之淫者也。是時,嚴公將取齊之淫女,其象先見,天戒若曰,勿取齊女,淫而迷國。嚴不寤,遂取之。夫人既入,淫於二叔,終皆誅死,幾亡社稷。董仲舒指略同。京房《易傳》曰:“廢正作淫,大不明,國多麋。”又曰:“《震》遂泥,厥谷國多麋。”
【 译 文 】
中)
633收打李氏,失敗,逃亡齊國,露宿曠野,駐吃侯。八年後,死在國外,後歸葬魯國。昭周。公子宋被立為魯君,就是魯定公。
漢元帝時的童謠唱道:“井水冒,滅煙竈,堂,金門泡。”到了漢成帝建始二年三月戊北宮的井泉水位逐漸上升,冒出井口往南這事如同春秋時候先有鸛鵲的歌謠,後來鸛鵲飛巢的驗證一樣。井水,屬陰;煙竈屬玉堂、金門,那是皇帝居住的地方。此事象盛而滅陽,竊居宮室的應驗。王莽生於元帝四年,到成帝時被封為侯,位居三公輔佐朝藉此篡位。成帝時童謠唱道:“燕燕尾涎涎,子,時相見。木門瑣琅根,燕飛來,啄皇皇孫死,燕啄矢。”後來漢成帝化裝為民私游,常常跟富平侯張放一起自稱富平侯的孌驥,到陽阿公主家尋歡作樂,看到舞女趙並愛上她,所以說“燕燕尾涎涎”,好漂亮貌啊。‘張公子’即富平侯。“木門瑣琅根”,宮門上的銅環,意思是將要尊貴了。後來果為皇后。妹妹進宮被封為昭儀。因偷着殺死的皇子,最後都被處死,這就是“燕飛來,孫,皇孫死,燕啄矢”的含意了。
成帝時的歌謠又說:“邪道壞性良田,讒言壞性。桂樹開花不結實,黃雀築巢在樹顛。過去羡慕,現在為人可憐。”桂樹,赤色,漢朝徵。花開不實,即沒有子孫繼嗣。王莽自稱為命,正應了“黃雀築巢在樹顛”。
魯嚴公十七年“冬季,多麋鹿”。劉歆認為之孽造成災害。劉向認為麋的毛色是青的,於青祥。麋字的發音是迷,當指母獸中好淫種。當時,嚴公將要娶齊國的淫蕩之女,事徵象先顯示出來,天帝似乎在警戒說:不要國女人,她淫蕩而亂國。嚴公不醒悟,還是。這位夫人來了之後,與兩個小叔子通奸,都被處死,國家也幾乎滅亡。董仲舒的看法大致相同。京房的《易傳》說:“荒廢正道,淫亂,太不明白,國內就多有麋鹿。”又說:
📄 第 660 页 1344 字
【 原 文 】
“《

昭帝時,昌邑王賀聞人聲曰“熊”,視而見大熊。左右莫見,以問郎中令龔遂,遂曰:“熊,山野之獸,而來入宮室,王獨見之,此天戒大王,恐宮室將空,危亡象也。”賀不改寤,後卒失國。

《左氏傳》襄公十七年十一月甲午,宋國人逐狽狗,狽狗入於華臣氏,國人從之。臣懼,遂奔陳。先是臣兄闃為宋卿,闃卒,臣使賊殺闃家宰,遂就其妻。宋平公聞之,曰:“臣不唯其宗室是暴,大亂宋國之政。”欲逐之。左師向戌曰:“大臣不順,國之恥也,不如蓋之。”公乃止。
華臣坑暴失義,內不自安,故大禍至,以奔亡也。

高后八年三月,祓霸上,還過枳道,見物如倉狗,幟高后披,忽而不見。卜之,趙王如意為祟。遂病披傷而崩。先是高后矯殺如意,支斷其母戚夫人手足,搾其眼以為人彘。

文帝後五年六月,齊雍城門外有狗生角。先是帝兄齊悼惠王亡後,帝分齊地,立其庶子七人皆為王。兄弟並強,有炕陽心,故大禍見也。犬守御,角兵象,在前而上鄉者也。犬不當生角,猶諸侯不當舉兵鄉京師也。天之戒人蚤矣,諸侯不寤。後六年,吳、楚畔,濟南、膠西、膠東三國應之,舉兵至齊。齊王猶與城守,三國圍之。會漢破吳、楚,因誅四王。故天狗下梁而吳、楚攻梁,狗生角於齊而三國圍齊。漢卒破吳、楚於梁,誅四王於齊。京房《易傳》曰:
【 译 文 】
七(中) 五行志(中)

《震》卦墜泥,其災是國內多塵。”

昭帝時,昌邑王劉賀聽到有人說:“有熊!”

看,果然是隻大熊。但左右的人誰都沒看見,

問郎中令龔遂這是怎麼回事,龔遂說:“熊,

林中的野獸,卻來到宮裏,還祇您一人看到,

是天帝在告誡您呀,恐怕王宮要廢棄而空無其

了,這是危亡的象徵。”劉賀沒有醒悟而改悔

惡行,後來終於失國。

《左氏傳》載,襄公十七年十一月甲午日,

國人追趕一隻瘋狗,瘋狗跑進華臣的家,人們

跟進來。華臣嚇壞了,就逃奔到陳國。在這

前,華臣的哥哥華閱做宋國的大臣,華閱死

華臣派盜賊殺死了華閱的管家,就占有了華

的妻子。宋平公聞知這件事,說:“華臣不僅

暴行擾亂了他的宗室家族,還要大亂宋國政

”要把華臣驅逐出國,左師向戌說:“大臣大

不順,是國家的恥辱,不如掩蓋起來。”宋公

罷休。華臣橫暴而喪失道德仁義,心裏也不踏

所以犬禍由天而降,從而逃亡。

漢高后八年三月,到霸上作祈神除禍的祭

還朝的路上經過枳道,見一個像黑狗一樣的

西抓住高后的腋下,忽然又不見了。占卜此

說是趙王劉如意的冤魂作祟。於是高后因

傷而駕崩。在此之前,高后用毒酒殺死了劉如

砍斷了他母親戚夫人的手足,挖去了雙眼,

她成為所謂的人豬。

文帝後五年六月,齊國的雍城門外有一隻狗

上長角。在此之前,文帝的哥哥齊悼惠王死

,文帝把齊國地盤分割,把嫡子外的七個庶出

子都封了王。這些弟兄都強大起來,有張皇自

的野心,所以犬禍出現。犬是看守門戶的家

,角是兵器的象徵,長在前面,尖向上的武

。犬不應長角,這如同諸侯王不應舉兵指向京

一樣。天帝早就這樣告誡人們了,可諸侯王都

醒悟。六年後,吳、楚兩王發動叛亂,濟南、

西、膠東三諸侯王響應,帶兵到齊國。齊王還

朝廷據守臨淄,這三國就對齊包圍。這時朝廷

隊大破吳、楚叛軍,就順勢攻來,殺了四個響

造反的王。所以說天狗下降到梁,吳、楚就攻
📄 第 661 页 1246 字
【 原 文 】
“執政失,下將害之,厥妖狗生角。
君子苟免,小人陷之,厥妖狗生角。”

景帝三年二月,邯鄲狗與彘交。
悖亂之氣,近犬豕之禍也。是時趙王遂悖亂,與吳、楚謀為逆,遣使匈奴求助兵,卒伏其辜。犬,兵革失衆之占;豕,北方匈奴之象。逆言失聽,交於異類,以生害也。京房《易傳》曰:“夫婦不嚴,厥妖狗與豕交。茲謂反德,國有兵革。”

成帝河平元年,長安男子石良、劉音相與同居,有如人狀在其室中,擊之,為狗,走出。去後有數人被甲持兵弩至良家,良等格擊,或死或傷,皆狗也。自二月至六月乃止。鴻嘉中,狗與彘交。

《左氏》昭公二十四年十月癸酉,王子最以成周之寶圭湛于河,幾以獲神助。甲戌,津人得之河上,陰不佞取將賣之,則為石。是時王子最篡天子位,萬民不鄉,號令不從,故有玉變,近白祥也。癸酉入而甲戌出,神不享之驗云。玉化為石,貴將為賤也。後二年,子最奔楚而死。

史記秦始皇帝三十六年,鄭客從關東來,至華陰,望見素車白馬從華山上上下,知其非人,遣往止而待之。
遂至,持璧與客曰:“為我遺鎬池君。”因言“今年祖龍死”。忽不見。
鄭客奉璧,即始皇二十八年過江所湛璧也。與周子最同應。是歲,石隕于東郡,民或刻其石曰:“始皇死而地分。”此皆白祥,坑陽暴虐,號令不從,孤陽獨治,群陰不附之所致
【 译 文 】
狗在齊長角,三國就圍攻齊。朝廷最後在梁吳、楚,在齊處死了四個叛王。京房之《易說:“執政有失誤,下面就會有人謀害作亂,的妖祥就是狗頭長角。君子苟且免禍,小人陷害他,出現的妖祥也是狗頭長角。”景帝三年二月,邯鄲有狗與豬交配。這種悖常的現象,近乎犬豬之禍。當時趙王劉遂,與吳、楚二王陰謀造反,還派人到匈奴求助,最後敗亡伏法。犬,這是兵家失衆求援兆;豬,這是北方匈奴的象徵。不聽逆耳忠與異族勾結,製造禍害。京房《易傳》說:要關係不當,其妖象是狗與豬交配。這叫做,國家要有戰亂。”成帝河平元年,長安有石良、劉音兩個男住在一個屋內,看見有一個像人的東西在他屋裏,一打,那東西變成了狗,跑掉了。這有好幾個人身披甲冑手持兵器來找石良打石良等跟來人格鬥,這幾個人有的死有的一看都是狗。這事從二月一直鬧到六月纔停鴻嘉年間,狗與豬交配。
《左氏傳》載,昭公二十四年十月癸酉日,量把成周的寶圭沉到黃河裏以祭神,希望得的幫助。甲戌日,渡口船家從黃河邊撿到寶周大夫陰不佞取來要賣掉,竟變成一塊石當時王子量篡奪天子之位,萬民不服,號令聽從,所以有玉變之事,這近於白祥。癸酉入,而甲戌日就出來了,這是神不受享的驗玉化為石,意味着貴者將變成賤者。二年王子量逃奔楚國而死。
歷史上記載,秦始皇帝三十六年,有位鄭地人從關東來,走到華陰,遠遠望見白馬拉着色的車從華山上下來,心裏知道車上的不是凡於是停在道上等着看一看。車到跟前了,車力人把手中的璧交給客人說:“請替我送給縝君。”接着又說:“今年祖龍死。”說完就忽然見了。鄭地來的客人把璧進呈上來,一看,正始皇二十八年過長江的時候為祭神而沉到江的那塊璧。這事與周子量那件事所應相同。
一年,有隕石落在東郡,百姓中有人在石上刻
📄 第 662 页 1289 字
【 原 文 】
也。一曰,石,陰類也,陰持高節,臣將危君,趙高、李斯之象也。始皇不畏戒自省,反夷滅其旁民,而燔燒其石。是歲始皇死,後三年而秦滅。

孝昭元鳳三年正月,泰山萊蕪山南匉匉有數千人聲。民視之,有大石自立,高丈五尺,大四十八圍,入地深八尺,三石為足。石立處,有白鳥數千集其旁。眭孟以為石陰類,下民象,泰山岱宗之岳,王者易姓告代之處,當有庶人為天子者。孟坐伏誅。京房《易傳》曰:“‘《復》,崩來無咎。’自上下者為崩,厥應泰山之石頽而下,聖人受命人君虜。”又曰:“石立如人,庶士為天下雄。立於山,同姓;平地,異姓。立於水,聖人;於澤,小人。”

天漢元年三月,天雨白毛;三年八月,天雨白犛。京房《易傳》曰:“前樂後憂,厥妖天雨羽。”又曰:“邪人進,賢人逃,天雨毛。”

史記周威烈王二十三年,九鼎震。金震,木動之也。是時周室衰微,刑重而虐,號令不從,以亂金氣。鼎者,宗廟之寶器也。宗廟將廢,寶鼎將遷,故震動也。是歲晉三卿韓、魏、趙簒晉君而分其地,威烈王命以為諸侯。天子不恤同姓,而爵其賊臣,天下不附矣。後三世,周致德祚於秦。其後秦遂滅周,而取九鼎。九鼎之震,木沴金,失衆甚。

成帝元延元年正月,長安章城門門牡自亡,函谷關次門牡亦自亡。
京房《易傳》曰:“飢而不損茲謂泰,
【 译 文 】
七(中) 五行志(中)

句話:“始皇死而地分。”這都是白祥,這是獨裁,群陰不附和所導致的。一種說法認石屬陰類,陰持高節而自顯,臣下將要危害主,這是趙高、李斯的象徵。秦始皇不知敬畏省自身,反而把附近的百姓都殺光了,把隕毀。這一年秦始皇死掉,三年後秦朝滅亡。

漢孝昭帝 元鳳三年正月,泰山 萊燕山南側有聲,好像是幾千人在喧嘩。人們去看,見巨大的石塊自己立起來了。石高有一丈五粗有四十八圍,入地有八尺深,有三個較小頭在下邊像是它的足。石立的地方,有幾千烏鴉聚在一旁。眭孟認為石屬陰類,是小民徵,而泰山是群山所宗的山岳,是改朝換新天子來此告訴天帝之處,這說明要有庶民天子了。眭孟被判有罪而處死。京房之《易說:“‘《復》,崩來無咎。’ 自上而下叫做崩,應就是泰山的石頭從高處墜下,聖人受命為人君為虞。” 又說:“石立如人,預示庶民將天下之長。石立在山上,新的天子當出自同石立在平地,當出自異姓。立在水中,當是人;立在泥塘,就是小人了。”

天漢元年三月,天上降落白毛;三年八月,上降落白色長毛。京房《易傳》上說:“先樂後憂,出現妖祥就是天降兆。” 又說:“邪人賢人逃,天上降毛。”

歷史上記載,周威烈王二十三年,九鼎震金有震,這是木氣動蕩造成的。當時周室衰刑罰苛重暴虐,民眾不服從號令,從而亂了氣。鼎,這是宗廟中的寶物。宗廟將要廢毀,鼎就要遷移,所以發生震動。這一年晉國的、趙、魏三家大臣篡奪晉君之位而瓜分了晉威烈王封他們為諸侯。天子不救同姓的晉反而把亂臣賊子封爵,天下的臣民們不再附和承認周天子了。過了三代,周天子將福祐讓了秦國。後來秦就把周滅掉,而取走九鼎。九的震動,是木害金,表明大失天下民衆。

成帝 元延元年正月,長安城章城門的鎖簧翼而飛,函谷關第二個關門的鎖簧也自己沒有。京房《易傳》說:“饑荒之年而不行節儉,
📄 第 663 页 1408 字
【 原 文 】
五行志

這叫簧。”道臣永回函谷家的

厥災水,厥咎牡亡。”《妖辭》曰:“關動牡飛,辟爲亡道臣爲非,厥咎亂臣謀篡。”故谷永對曰:“章城門通路寢之路,函谷關距山東之險,城門關守國之固,固將去焉,故牡飛也。”

傳曰:“視之不明,是謂不悊,厥咎舒,厥罰恒奧,厥極疾。時則有草妖,時則有蠃蟲之孽,時則有羊禍,時則有目痾,時則有赤眚赤祥。
惟水沴火。”

“視之不明,是謂不悊”,悊,知也。《詩》云:“爾德不明,以亡陪亡卿;不明爾德,以亡背亡仄。”言上不明,暗昧蔽惑,則不能知善惡,親近習,長同類,亡功者受賞,有罪者不殺,百官廢亂,失在舒緩,故其咎舒也。盛夏日長,暑以養物,政弛緩,故其罰常奧也。奧則冬溫,春夏不和,傷病民人,故極疾也。誅不行則霜不殺草,繇臣下則殺不以時,故有草妖。凡妖,貌則以服,言則以詩,聽則以聲。視則以色者,五色物之大分也,在於眚祥,故聖人以爲草妖,失秉之明者也。溫奧生蟲,故有蠃蟲之孽,謂螟螣之類當死不死,未當生而生,或多於故而爲災也。劉歆以爲屬思心不容。於《易》,剛而包柔爲《離》,《離》爲火爲目。羊上角下蹄,剛而包柔,羊大目而不精明,視氣毀故有羊禍。一曰,暑歲羊多疫死,及爲怪,亦是也。及人,則多病目者,故有目痾。火色赤,故有赤眚赤祥。凡視傷者病火氣,火氣傷則水沴之。其極疾者,順之,其福曰壽。
劉歆視書曰有羽蟲之孽,鷄禍。說以爲於天文南方喙爲鳥星,故爲羽蟲;禍亦從羽,故爲鷄;鷄於《易》自在

在於嚴重蟲之有赤

《詩》失去奸邪庸受提拔殺,幹不天時效,不冷害,殺,給臣妖,論,們,如出明謎這是出來爲這《易》目。
柔。
明,的年
【 译 文 】
(中) 637

做奢侈,要鬧水災,其災殃的徵兆就是丟鎖《妖辭》說:“關門震動鎖簧自飛,國君無為非,其災禍就是亂臣陰謀篡位。”所以谷答說:“章城門是通往天子正宮的必經之路,闌是抵禦山東的險要,城門則關係到保衛國固防,固防要丟了,所以鎖簧就自己飛了。”

傳上說:“眼光不明,這叫做不哲,其過錯辦事緩慢不振作,受到的懲罰就是常燠,其後果就是疾病流行。有時有草妖,有時有蠃孽,有時則有羊禍,有時則有目痾,有時則青赤祥。水傷火。”

“眼光不明,這叫做不哲”,哲,就是明智。
經》上說:“你為政不明智,就要失去輔佐,卿大夫;你為政極明智,就不會有背叛者或小人。”這就是說為君的若不明智,糊塗昏蒙蔽,就不能分辨善惡,祇親近親幸的人,重用同類之人,無功的受到獎賞,有罪的不

百官都廢職亂行,因為萎靡不振,什麼事都不成,所以錯就錯在萎靡不振上。盛夏季節白問長,暑熱利於生物滋長,所以為政弛緩無引發出的懲罰就是長期燠暖。燠暖就是冬天,春夏不和,季節失調,人們的身體受到傷所以嚴重的後果就是疾病流行。該殺的不就會有秋霜不能殺草的現象,把誅罰大權交下就會刑罰誤時,所以就出現草妖。凡是都是用服飾表現其外貌,用詩歌抒發其言用聲音讓人聽到它們。用顏色讓人看到它是因爲五色本來就是天地萬物的分類大綱,現青祥,聖人認為草妖,是大權旁落有失的燈。氣溫常暖就會生蟲子,所以有蠃蝨之孽,是指螟螣之類,該死不死,不該生的時候卻生來,或者是多於往常,從而造成災害。劉歆認這屬於思慮同願望不相包容而導致的災害。在經》上,剛包含柔為《離》,《離》為火,為羊,頭上長角,足下有蹄,可說是剛中有羊長着大眼睛却不精明,所以如果是視覺不就有羊禍的出現。有一種說法認爲,氣溫高年度,羊多得疫病而死,以致出現怪異,也有
📄 第 664 页 1149 字
【 原 文 】
《巽》。說非是。庶徵之恒奧,劉向以爲《春秋》亡冰也。小奧不書,無冰然後書,舉其大者也。京房《易傳》曰:“祿不遂行茲謂欺,厥咎奧,雨雪四至而溫。臣安祿樂逸茲謂亂,奧而生蟲。知罪不誅茲謂舒,其奧,夏則暑殺人,冬則物華實。重過不誅,茲謂亡徵,其咎當寒而奧六日也。”

桓公十五年“春,亡冰”。劉向以爲周春,今冬也。先是連兵鄰國,三戰而再敗也,內失百姓,外失諸侯,不敢行誅罰,鄭伯突篡兄而立,公與相親,長養同類,不明善惡之罰也。董仲舒以爲象夫人不正,陰失節也。

成公元年“二月,無冰”。董仲舒以爲方有宣公之喪,君臣無悲哀之心,而炕陽,作丘甲。劉向以爲時公幼弱,政舒緩也。襄公二十八年“春,無冰”。劉向以爲先是公作三軍,有侵陵用武之意,於是鄰國不和,伐其三鄙,被兵十有餘年,因之以饑饉,百姓怨望,臣下心離,公懼而弛緩,不敢行誅罰,楚有夷狄行,公有從楚心,不明善惡之應。董仲舒指略同。一日,水旱之災,寒暑之變,天下皆同,故曰“無冰”,天下異也。桓公殺兄弒君,外成宋亂,與
【 译 文 】
。關係到人,就是好多人害眼病,所以有目火是赤色的,所以有赤青赤祥。凡是視力受都是病於火氣,火氣傷那麼水就來侵犯。嚴就致病。如火氣得順,就有福壽。劉歆對於所說的羽蟲之孽就是鷄禍的解釋是:在天文南方喙是鳥星,所以叫羽蟲;禍也從羽而所以叫鷄禍。其實鷄在《易經》上本在卦。劉歆的說法不對。多種徵兆中的恒燠暖,劉向認為是《春秋》上說的無冰雪。小般不記載,無冰雪纔記,即祇記大的情況。
《易傳》中說:“俸祿不正常頒發叫做欺騙,就是燠,四處下雪天氣卻溫暖不冷。臣下要祿沉溺安逸玩樂,這叫做亂,就要引起天氣而蟲子滋生。明知有罪却不加誅罰,這叫做不力,引起的燠災,就是夏天熱死人,冬天物開花結果。對重大的過錯不施行誅罰,這亡徵,由之導致的災害就是應該寒冷卻燠熱。”

桓公十五年“春天,無冰雪”。劉向認為周春天,相當於現今的冬天。在那年之前魯國國接連打仗,三次戰爭,而一再失敗。國內民心,國外失和於諸侯各國。不敢嚴格執行。鄭伯突篡奪兄長的君位而自立,魯桓公却親善,助長同類人,不懂善惡的懲罰。無冰就是對這些事的懲罰。董仲舒認為無冰是象夫人作風不正,陰氣失節。

成公元年“二月,無冰”。董仲舒認為,這為當時魯宣公剛去世時,正在服喪之期,而君臣都無悲痛之情,反而張皇自大,制定按收軍賦的稅法。劉向則認為是因為當時魯成幼,朝政萎靡不振引發的。襄公二十八年季,無冰”。劉向認為,在此之前魯襄公把軍建為三軍,有對外侵略而好戰的心意,從而國發生矛盾,鄰國從三個方向討伐進入邊戰禍連接十幾年,因而造成饑荒,百姓不

臣下離心離德,魯襄公恐慌而放鬆了朝政,對有罪者施行誅罰。再者,楚國有夷狄族的行爲,魯襄公卻有親楚之意,善惡是非分辨。這些事情的天應就是春季無冰。董仲舒的
📄 第 665 页 1291 字
【 原 文 】
五行志(鄭易邑,背畔周室。成公時,楚橫行中國,王札子殺召伯、毛伯,晉敗天子之師於翼戎,天子皆不能討。襄公時,天下諸侯之大夫皆執國權,君不能制。漸將日甚,善惡不明,誅罰不行。周失之舒,秦失之急,故周衰亡寒歲,秦滅亡奧年。

武帝元狩六年冬,亡冰。先是,比年遣大將軍衛青、霍去病攻祁連,絕大幕,窮追單于,斬首十餘萬級,還,大行慶賞。乃閔海內勤勞,是歲遣博士褚大等六人持節巡行天下,存賜鰥寡,假與乏困,舉遺逸獨行君子詣行在所。郡國有以為便宜者,上丞相、御史以聞。天下咸喜。昭帝始元二年冬,亡冰。是時上年九歲,大將軍霍光秉政,始行寬緩,欲以說下。值公三十三年“十二月,隕霜不殺草”。劉歆以為草妖也。劉向以為今十月,周十二月。於《易》,五為天位,君位,九月陰氣至,五通於天位,其卦為《剥》,剝落萬物,始大殺矣,明陰從陽命,臣受君令而後殺也。今十月隕霜而不能殺草,此君誅不行,舒緩之應也。是時公子遂顓權,三桓始世官,天戒若曰,自此之後,將皆為亂矣。文公不寤,其後遂殺子赤,三家逐昭公。董仲舒指略同。京房《易傳》曰:“臣有緩茲謂不順,厥異霜不殺也。”

《書序》曰:“伊陟相太戊,亳有說法是寒暑這是位,了周周大隊,天下力控周朝苛暴亡,連年沙漠大行當年各地戶,地方天子年冬執政民。
凍死月是位、是《表明在到正是情況相繼會出殺了公。
說:的災
【 译 文 】
與此大致相同。一種說法認為,水旱之災,之變,天下各地都一樣,所以說“無冰”,全天下的災異。魯桓公殺死哥哥而篡取君對外助成宋國政變,與鄭國交換城邑,背叛室。成公之時,楚國橫行中原,王札子殺了夫召伯和毛伯,晉國在貿戎打敗周天子的軍對這些事,周天子都無力討伐。襄公之時,各諸侯國的大夫都掌握了國家大權,國君無制,情況日益嚴重,善惡不分,懲罰不行。
的失敗在於萎靡不振,秦朝的失敗在於急切。所以周朝衰敗,而天氣年年不冷;秦朝滅則無冬暖之年。

漢武帝元狩六年冬季,無冰凍。在此之前,派大將軍衛青、霍去病進軍祁連山,跨越大,窮追勾奴單于,斬首十餘萬級,回朝後,慶功封賞。後來體恤國內人民的勤苦辛勞,派博士褚大等六人奉持皇帝的符節巡視全國,慰問和賞賜孤老無家之人,賑貸貧困之舉薦隱逸潔行的君子到天子出行所駐之地。
上有什麼可行的建議,上報丞相、御史轉奏。這樣,天下百姓都很高興。昭帝始元二季,無冰凍。當時皇帝剛九歲,大將軍霍光,開始施行寬鬆緩和的政策,想以此取悅臣魯僖公三十三年“十二月,下了霜雪而草沒”。劉歆認為這是草妖。劉向認為現在的十周朝時的十二月。在《易經》上,五是天君位,九月裏陰氣來到,五通於天位,其卦《剝》卦,剝即剝落萬物,開始一片肅殺了,用這是陰從陽命,即臣受君令而執行殺罰。現到了十月,下了霜而不能使草木凋零枯死,這是與君主誅罰之令不被執行,朝政舒緩不振的況相應合。當時,公子遂專權,三桓開始父子繼為卿,天帝的告誡似乎在說,從此之後,將出現普遍大亂了。文公不醒悟,這之後公子遂子赤,季氏、叔孫、孟孫三家大夫驅逐了昭董仲舒的看法大致相同。京房的《易傳》“臣下執行政令弛緩,這叫做不順從,帶來災異就是霜不殺草。”

《書序》上說:“伊陟輔佐太戊,亳地出現妖
📄 第 666 页 1342 字
【 原 文 】
祥,桑穀共生。”《傳》曰:“俱生乎朝,七日而大拱。伊陟戒以修德,而木枯。”劉向以為殷道既衰,高宗承敝而起,盡涼陰之哀,天下應之,既獲顯榮,怠於政事,國將危亡,故桑穀之異見。桑猶喪也,穀猶生也,穀生之秉失而在下,近草妖也。一曰,野木生朝而暴長,小人將暴在大臣之位,危亡國家,象朝將為虛之應也。

《書序》又曰:“高宗祭成湯,有蜚雉登鼎耳而雊。”祖己曰:“惟先假王,正厥事。”劉向以為雉雊鳴者雄也,以赤色爲主。於《易》,《離》爲雉,離,南方,近赤祥也。劉歆以為羽蟲之孽。《易》有《鼎》卦,鼎,宗廟之器,主器奉宗廟者長子也。野鳥自外來,入爲宗廟器主,是繼嗣將易也。一曰,鼎三足,三公象,而以耳行。野鳥居鼎耳,小人將居公位,敗宗廟之祀。野木生朝,野鳥入廟,敗亡之異也。武丁恐駭,謀於忠賢,修德而正事,內舉傅說,授以國政,外伐鬼方,以安諸夏,故能攘木鳥之妖,致百年之壽,所謂“六沴作見,若是共御,五福乃降,用章于下”者也。一曰,金沴木曰木不曲直。

僖公三十三年“十二月,李梅實”。劉向以為周十二月,今十月也,李梅當剝落,今反華實,近草妖也。先華而後實,不書華,舉重者也。陰成陽事,象臣顓君作威福。一曰,冬當殺,反生,象驕臣當誅,不行其罰也。故冬華者,象臣邪謀有端而不

異,樹一粗。了。”宗在話,而相家將現。大權說法人將朝廷飛來“這是向認色。的出經》器而成爲一種纔能三公鳥飛很害在內使華祥,能這揚”向詰到了草妖是擇事,種詛
【 译 文 】
桑與穀兩種樹長在一起。”《傳》上說:“兩起生在朝廷,七天後就長成兩手合拱那麼伊陟告誡太戊必須修德治國,後來樹就枯死劉向認為,殷商的國運已經出現衰落,高這種不好的情況下繼位,三年處廬中不說真正做到了服喪的哀痛,天下臣民為他所感應,但獲得大的榮耀之後,又怠於政事,國要走向危亡,所以有桑穀並生於朝的怪異出桑就是喪,穀如生命,這意味着生殺予奪的落到臣下手中。這一怪異近乎草妖。有一種認為,野樹生在朝廷而迅速長大,預示着小要很快占居大臣之位而危害國家,這是象徵將成廢墟的預兆。

《書序》上還說:“高宗祭祀成湯的時候,有的雉雞落到鼎耳上雊雊地鳴叫。”祖己說:是說先要端正為王之道,做好為王之事。”劉爲,雉雞中雊雊而鳴的是雄的,以赤爲主在《易經》上,《離》爲雌,雉在南方,雉現近乎赤祥。劉歆認爲這是羽蟲之孽。《易上有《鼎》卦,鼎是宗廟中的禮器,主管禮奉祀宗廟的是長子。野鳥從外邊飛來,進來宗廟禮器之主,這意味着繼位之人要改變。
說法認爲,鼎有三足,是三公之象,而提耳搬動。野鳥落到鼎耳上,預示小人將要占居之位,敗壞宗廟的祭祀。野樹生在朝廷,野入宗廟,這都是預示國家敗亡的怪異。武丁怕,找忠賢之士商議,修養德行整頓國事,提拔傅說,讓他執掌國政,對外征伐鬼方,夏各邦得以安定,所以纔能攘除木鳥之妖得以長壽百年,這就是所謂“六災出現,如樣恭治國事,五福就會降臨,把這向天下宣一種說法,認爲金克木是木不能曲直。

僖公三十三年“十二月,李梅結果實”。劉認爲,周代的十二月是現在的十月,此時李梅了花果剝落的時節,卻反而開花結果,這近似妖。本爲先開花而後結果,不寫花祇寫果,這險重要的寫。陰完成了本爲陽氣纔能做到的這象徵着臣子專了君的大權而作威作福。一說法認爲,冬天本爲肅殺之季,反而使植物生
📄 第 667 页 1342 字
【 原 文 】
五行志

成,至於實,則成矣。是時僖公死,長起公子遂顓權,文公不寤,後有子赤之 罰。
變。一曰,君舒緩甚,奧氣不臧,則 祇是華實復生。董仲舒以為李梅實,臣下 當時強也。記曰:“不當華而華,易大夫; 後來不當實而實,易相室。”冬,水王, 靡不木相,故象大臣。劉歆以為庶徵皆以 董仲蟲為孽,思心嬴蟲孽也。李梅實,屬 說:草妖。 果,象徵 孽,草妖。

惠帝五年十月,桃李華,棗實。 昭帝昭帝時,上林苑中大柳樹斷仆地,一 自己朝起立,生枝葉,有蟲食其葉,成文 現出字,曰“公孫病已立”。又昌邑王國 國社社有枯樹復生枝葉。眭孟以為木陰 陰類類,下民象,當有故廢之家公孫氏從 叫公民間受命為天子者。昭帝富於春秋, 時漢霍光秉政,以孟妖言,誅之。後昭帝 話,崩,無子,徵昌邑王賀嗣位,狂亂 召昌失道,光廢之,更立昭帝兄衛太子之 光又孫,是為宣帝。帝本名病已。京房 是漢《易傳》曰:“枯楊生稊,枯木復生, “枯人君亡子。” 嗣。”

元帝初元四年,皇后曾祖父濟 王伯南東平陵王伯墓門梓柱卒生枝葉, 劉向上出屋。劉向以為王氏貴盛將代漢家 徵。
之象也。後王葬篡位,自說之曰: 年,“初元四年,葬生之歲也,當漢九世 厄,火德之厄,而有此祥興於高祖考之 通道門。門為開通,梓猶子也,言王氏當 打通有賢子開通祖統,起於柱石大臣之 受天位,受命而王之符也。”

建昭五年,兗州刺史浩賞禁民私 社神所自立社。山陽橐茅鄉社有大槐樹, 把它吏伐斷之,其夜樹復立其故處。成帝 帝立永始元年二月,河南街郵樗樹生支如
【 译 文 】
來,象徵着驕臣本應誅滅,卻沒有施行懲所以冬天開花,象徵臣子奸計陰謀已有端倪還沒實現,到有了果實,那就成為現實了。
魯僖公死了,公子遂專權,魯文公不醒悟,發生了子赤的變亂。一種說法是,君主太萎振了,暖氣藏不住了,於是花果又生出來。
舒認為李梅結果實,象徵臣下強大。記上“不該開花而開花,換大夫;不當結果而結換相國。”冬,以水為代表,木為相,所以大臣。劉歆認為很多災害的徵兆都以蟲子為心中的災禍表現為蠃蟲孽。李梅結實,屬於。

漢惠帝五年十月,桃李開花,棗樹結果。漢時,上林苑中的大柳樹折斷倒在地,一天立起來了,長了枝葉,有蟲子吃它的葉子,字形,說是“公孫病已立”。另有昌邑王的中有枯死的樹又生出枝葉。眭孟認為木屬於,下民的象徵,會有從前廢黜敗落的人家名孫氏的從民間出來,接受天命成為天子。當昭帝正年輕,霍光執政,認為眭孟說的是瘋就殺了他。後來昭帝駕崩,沒有兒子,就徵邑王劉賀嗣位為帝,昌邑王狂亂無道,霍廢了他,改立昭帝哥哥衛太子的孫子,這就宣帝,宣帝本名叫病已。京房《易傳》說:易生嫩芽,枯木復活,這預示君王沒有子

漢元帝初元四年,皇后曾祖父濟南東平陵的墓門梓柱上突然長出枝葉,長出了屋子。
認爲這是王氏富貴強盛將要代替漢家的象後來王莽篡位,自己就這件事說:“初元四是我出生的那年,正當漢朝九代火德之災卻有這一祥瑞出現在我高祖的墓門上。門是,梓就是子,這就是王家當有賢德之子開拓通祖宗的皇統,從做朝廷的柱石大臣開始,接天命而為天下之主的符命啊。”

建昭五年,兗州刺史浩賞禁止民間私自建立神廟。山陽橐茅鄉社神廟有棵大槐樹,官吏它砍斷了,當晚這棵樹自己又立在了原處。成永始元年二月,河南街酇的樗樹生出支杈像
📄 第 668 页 1249 字
【 原 文 】
人頭,眉目須皆具,亡髮耳。哀帝建平三年十月,汝南西平遂陽鄉柱仆地,生支如人形,身青黃色,面白,頭有髭髮,稍長大,凡長六寸一分。京房《易傳》曰:“王德衰,下人將起,則有木生為人狀。”

哀帝建平三年,零陵有樹僵地,圍丈六尺,長十丈七尺。民斷其本,長九尺餘,皆枯。三月,樹卒自立故處。京房《易傳》曰:“棄正作淫,厥妖木斷自屬。妃后有顓,木仆反立,斷枯復生。天辟惡之。”元帝永光二年八月,天雨草,而葉相摎結,大如彈丸。平帝元始三年正月,天雨草,狀如永光時。京房《易傳》曰:“君吝於祿,信衰賢去,厥妖天雨草。”

昭公二十五年“夏,有鸜鵒來巢”。劉歆以為羽蟲之孽,其色黑,又黑祥也,視不明聽不聰之罰也。劉向以為蜚有蜮不言來者,氣所生,所謂眚也;鸜鵒言來者,氣所致,所謂祥也。鸜鵒,夷狄穴藏之禽,來至中國,不穴而巢,陰居陽位,象季氏將逐昭公,去宮室而居外野也。鸜鵒白羽,旱之祥也;穴居而好水,黑色,為主怠之應也。天戒若曰,既失衆,不可急暴;急暴,陰將持節陽以逐爾,去宮室而居外野矣。昭不寤,而舉兵圍季氏,為季氏所敗,出奔于齊,遂死于外野。董仲舒指略同。

景帝三年十一月,有白頸烏與黑烏群鬥楚國呂縣,白頸不勝,墮泗水中,死者數千。劉向以為近白黑祥也。時楚王戊暴逆無道,刑辱申公,
【 译 文 】
一樣,眉目鬍鬚都有,但沒有頭髮和耳朵。
建平三年十月,汝南西平遂陽鄉有個柱子地上,生出新枝如人的形狀,身子青黃色,白色,頭上有髭髮,稍為長大,共長六寸一京房《易傳》說:“君王德衰,下邊的臣民起來,這時就會有木生出人的形狀來。”哀帝建平三年,零陵有樹倒在地上,幹圍六尺,長十丈七尺。百姓砍斷了它的幹,取段有九尺多,整棵樹都枯死了。三月裏,這然自己立在原處。京房《易傳》說:“不走,行為荒淫,出現的妖怪就是樹木被砍斷了己再接上。對妃后有專寵偏愛,倒下的樹木自己立起來,砍斷而枯死的能夠復活再生。
厭惡這些事。”元帝永光二年八月,天上下草的葉子互相纏結,有彈丸那麼大。平帝三年正月,天空落下草來,樣子和永光二年一樣。京房《易傳》說:“國君少給了俸祿,就要消失,賢人就要離去,這時出現的妖祥天上草。”昭公二十五年“夏季有鸜鵒來築巢”。劉歆,羽蟲類的妖孽,顏色黑的,又叫黑祥,這示對眼光不明,耳聽失聰的懲罰。劉向認出現了蜚、蜮兩種蟲子,而不說是從外地來這是氣產生的,即所謂眚;鸜鵒鳥則說是由而來,這是由氣導致的,即所謂祥。鸜鵒,狄地區穴居的禽類,來到中原,不穴居而築是陰居陽位,象徵着季氏將要驅逐昭公,離室而退居外地。鸜鵒之羽白色,是旱情的祥穴居而喜歡在水中游弋,水為黑色,這是君急的象徵。天帝似乎在告誡說,既然已經失大眾,不可急躁而採取暴力;否则,陰將持節把你趕走,就要遠離宮室而流亡外域了。昭不醒悟,就發兵圍攻季氏,被季氏打敗,出逃國,最後死在外地。董仲舒對此事的看法與大致相似。
漢景帝三年十一月,有白頸烏鴉與黑烏鴉在國呂縣成群搏鬥,白頸的戰敗,掉在泗水中,數千之多。劉向認為這近似白黑災祥。當時王劉戊暴戾犯上沒有為臣之道,施刑而侮辱
📄 第 669 页 1381 字
【 原 文 】
五行志(

了申公這是軍的一方。
楚王劉大戰,便是死叛逆,旦的水沉祥。宮而死。
驕橫而死,樣,這的烏楚,王的所以張皇時多的無誤殺,秃鶩人射的出辱大現了無人《易傳》傲,

與吳王謀反。烏群鬥者,師戰之象也。白頸者小,明小者敗也。墮於水者,將死水地。王戊不寤,遂舉兵應吳,與漢大戰,兵敗而走,至於丹徒,為越人所斬,墮死於水之效也。京房《易傳》曰:“逆親親,厥妖白黑烏鬥於國。”

昭帝元鳳元年,有烏與鵲鬥燕王宮中池上,烏墮池死,近黑祥也。時燕王旦謀為亂,遂不改寤,伏辜而死。楚、燕皆骨肉藩臣,以驕怨而謀逆,俱有烏鵲鬥死之祥,行同而占合,此天人之明表也。燕一烏鵲鬥於宮中而黑者死,楚以萬數鬥於野外而白者死,象燕陰謀未發,獨王自殺於宮,故一烏水色者死,楚坑陽舉兵,軍師大敗於野,故衆烏金色者死,天道精微之效也。京房《易傳》曰:“專征劫殺,厥妖烏鵲鬥。”昭帝時有鵝鶴或曰秃鶩,集昌邑王殿下,王使人射殺之。劉向以為水鳥色青,青祥也。時,王馳騁無度,慢侮大臣,不敬至尊,有服妖之象,故青祥見也。野鳥入處,宮室將空。王不悟,卒以亡。京房《易傳》曰:“辟退有德,厥咎狂,厥妖水鳥集于國中。”

成帝河平元年二月庚子,泰山山桑谷有貎焚其巢。男子孫通等聞山中群鳥蔽鵲聲,往視,見巢難,盡墮地中,有三載穀燒死。樹大四圍,巢去地五丈五尺。太守平以聞。貎色黑,近黑祥,貪虐之類也。《易》曰:“鳥焚其巢,旅人先笑後號咷。”泰山,岱宗,五嶽之長,王者易姓告代之處也。天戒若曰,勿近貪虐之人,

貓頭及其看,被燒尺。
的,上說是岱
【 译 文 】
公,與吳王劉濞謀劃造反。烏鴉成群相鬥,軍隊打仗的象徵。白頸烏鴉個子小,說明小方要失敗。掉進水中,說明將要死於水地。劉戊不醒悟,於是舉兵響應吳王,與朝廷兵敗而逃,跑到丹徒,被越地人斬首。這死於水地的應驗。京房《易傳》說:“皇親出現的妖異就是白黑烏鴉在國內相鬥。”昭帝元鳳元年,有烏鴉與喜鵲在燕王宮中地上空相鬥,烏鴉掉進池中淹死,近乎黑當時燕王劉旦陰謀作亂,竟不悔改,伏罪。楚、燕二王都是宗室骨肉至親的藩臣,因和對朝廷的怨恨而謀劃叛逆,都有烏鴿相鬥這種妖祥出現,行為相同,所占之象也一這是天人相應的明顯表現啊。在燕,是單個鴉與喜鵲在宮中相鬥而黑色的烏鴉死了,在是上萬隻在野外相鬥而白色的死亡。象徵燕陰謀尚未發動,祇王一人伏罪自殺在宮中,是一隻水色即黑色的烏鴉死掉。而楚王則是自大舉兵叛亂,大軍在野外大敗,所以是衆頸為金色即白色的烏鴉死掉。這是天道精微的表現。京房《易傳》說:“背命專征的劫其妖祥就是烏鴿相鬥。” 昭帝時有鵜鶘或叫的鳥,飛來聚集在昌邑王的殿下,昌邑王派殺。劉向認為這些水鳥是青色的,這是青祥現。當時昌邑王馳騁放縱不遵法度,怠慢侮臣,不尊敬皇帝,並有服妖的表現,所以出青祥。野鳥飛入宮中,預示宮室將要空廢而再住。昌邑王不醒悟,終於獲罪而亡。京房傳》說:“君驅退有德之臣,他的過錯是狂由此導致的妖祥是水鳥聚集在城中。”成帝河平元年二月庚子日,泰山山桑谷有鷹把自己的巢燒掉了。一個名叫孫通的男子同夥,聽見山裏一群貓頭鷹亂叫,到跟前一見是鳥巢燒了,全掉在地上,有三隻雛鳥已死。那棵樹有四圍粗,鳥巢離地面五丈五太守平把這件事上報了朝廷。貓頭鷹是黑色近乎黑祥,它是貪婪暴虐的鳥類。《易經》:“鳥焚其巢,旅人先笑後號啕。” 泰山,就宗,五嶽之首,稱王天下之人上告天帝代爲
📄 第 670 页 1424 字
【 原 文 】
天子近貪會有趙飛昭儀美人帝把駕崩罪被另一臣,傳》

聽其賊謀,將生焚巢自害其子絕世易姓之禍。其後趙蜚燕得幸,立為皇后,弟為昭儀,姊妹專寵,聞後宮訐美人、曹偉能生皇子也,昭儀大怒,令上奪取而殺之,皆并殺其母。成帝崩,昭儀自殺,事乃發覺,趙后坐誅。此焚巢殺子後號咷之應也。一曰,王葬貪虐而任社稷之重,卒成易姓之禍云。京房《易傳》曰:“人君暴虐,鳥焚其舍。”

來聚來。御史到材軍王同類看到聲,載了明了大群人盼個到和宗告諭比不說:被折吧?話?聖德不若臣以沒入心方的洛

鴻嘉二年三月,博士行大射禮,有飛雉集于庭,歷階登堂而雊。後雉又集太常、宗正、丞相、御史大夫、大司馬車騎將軍之府,又集未央宮承明殿屋上。時大司馬車騎將軍王音、待詔龐等上言:“天地之氣,以類相應,讖告人君,甚微而著。雉者聽察,先聞雷聲,故《月令》以紀氣。經載高宗雊雉之異,以明轉禍為福之驗。今雉以博士行禮之日大衆聚會,飛集於庭,歷階登堂,萬衆睢睢,驚怪連日。徑歷三公之府,太常宗正典宗廟骨肉之官,然後入宮。其宿留告曉人,具備深切,雖人道相戒,何以過是!”後帝使中常侍鼂閎詔音曰:“聞捕得雉,毛羽頗摧折,類拘執者,得無人爲之?”音復對曰:“陛下安得亡國之語?不知誰主爲佞諂之計,誣亂聖德如此者!左右阿諛甚衆,不待臣音復諂而足。公卿以下,保位自守,莫有正言。如今陛下覺寤,懼大禍且至身,深責臣下,繩以聖法,臣音當先受誅,豈有以自解哉!今即位十五年,繼嗣不立,日日駕車而出,洗行流聞,海內傳之,甚於京師。外有徵行之害,內有疾病之憂,皇天數見災異,欲人變更,終已
【 译 文 】
之處。鳥在此燒巢是天帝藉之告誡說:別親婪而狠毒的人,如聽從了他們的壞主意,就焚巢自害己子而絕後易姓的災禍。這事之後燕得到寵愛,立為皇后,她的妹妹被冊立爲,姐妹二人獨占了成帝的寵愛,得知後宮許、曹偉能生了皇帝的兒子,昭儀大怒,讓成己孩子奪來並殺死,還殺了孩子的母親。成帝前,昭儀自殺,事情終於敗露,趙后飛燕因被殺。這就是焚巢殺子然後敗亡號啕的應驗。
一說法是指王葬貪婪暴虐,卻被任爲國家的重終於釀成篡位易姓改朝換代之禍。京房《易說:“人君暴虐,鳥就燒自己的巢。”

鴻嘉二年三月,博士們行大射禮,有雌雞飛集在庭院,然後又沿着臺階升到廳內叫了起後來雌雞又同樣飛集到太常、宗正、丞相、史大夫、大司馬車騎將軍等大臣府上,還飛集天央宮承明殿的屋頂上。當時大司馬車騎將王音、待詔龐等人對皇帝說:“天地之間的氣,頸相應,儆告人君的天意,是從微小之事讓人到大的方面。雉鳥聽得最清楚,能最先聽到雷

所以《月令》上說雉鳥報知節氣。經書上記了殷商高宗之時雉登鼎耳而叫的異象,已表了轉禍爲福的驗證。現在雉鳥在博士行禮之日群聚集,飛聚到庭院,沿階升到廳堂,萬衆之唯唯仰視,一連幾日驚慌不解其故。後來又挨到了三公大臣的府邸及太常、宗正等主持宗廟宗室之事的官府,然後進入皇宮。這樣的停留戒人們,已最爲周到深切,就是人的勸諫,也不過這樣!”後來成帝派中常侍噩闈傳旨王音“聽說捕到的雉鳥,羽毛多有損傷,好像是抓住綁過,不至於是有人故意抓來而放飛的” 王音回說:“陛下怎可說出這種亡國喪家的不知道是誰編出這種奸佞讒言,這樣來誣害德!陛下左右親近臣子中阿諛奉承者很多,用着爲臣王音再說這些無稽之談了。現今公卿大以下,個個祇圖保住自己的官位而無所做爲,人敢出來講真話。如能讓陛下覺悟過來,因擔大禍將要落到身上,而嚴厲責怪臣下,用莊嚴法律予以懲罰,爲臣王音會第一個被處罰,能
📄 第 671 页 1134 字
【 原 文 】
不改。天尚不能感動陛下,臣子何望?獨有極言待死,命在朝暮而已。如有不然,老母安得處所,尚何皇太后之有!高祖天下當以誰屬乎!宜謀於賢知,克己復禮,以求天意,繼嗣可立,災變尚可銷也。”

成帝綏和二年三月,天水平襄有燕生爵,哺食至大,俱飛去。京房《易傳》曰:“賊臣在國,厥咎燕生爵,諸侯銷。”一曰,生非其類,子不嗣世。

史記魯定公時,季桓子穿井,得土缶,中得蟲若羊,近羊禍也。羊者,地上之物,幽於土中,象定公不用孔子而聽季氏,暗昧不明之應也。一曰,羊去野外而拘土缶者,象魯君失其所而拘於季氏,季氏亦將拘於家臣也。是歲季氏家臣陽虎囚季桓子。後三年,陽虎劫公伐孟氏,兵敗,竊寶玉大弓而出亡。

《左氏傳》魯襄公時,宋有生女子赤而毛,棄之堤下,宋平公母共姬之御者見而收之,因名曰棄。長而美好,納之平公,生子曰佐,後宋臣伊戾讒太子痤而殺之。先是,大夫華元出奔晉,華弱奔魯,華臣奔陳,華合比奔衛。劉向以為時則火災赤眚之明應也。京房《易傳》曰:“尊卑不別,厥妖女生赤毛。”
【 译 文 】
中)
645麼理由為自己辯解啊!時至今日陛下即位已年了,太子未立,日日駕車出游,淫逸之行傳說,世人皆知,外地說得比京城還熱鬧。
是外有微行私游帶來的有害影響,內有身體的憂愁,老天多次顯示災異,要您有所改卻終於不改。老天都不能感動陛下,臣子我抱什麼希望?不過是把話說盡等待處死,我祇有朝夕罷了。如果陛下終究不聽天譴人以行改正,老母怎得安居,還能再做皇太后高祖創立的帝業江山還有可以歸屬之人嗎!
找賢能智慧的人,好好謀劃,克制而改正自不良行為,遵從而恢復禮義,以此求得老天德之意,然後纔能有太子可立,災變也纔可。”成帝綏和二年三月,天水的平襄有燕生雀,了之後,雀都飛走了。京房《易傳》說:臣在朝,由之而出的災祥就是燕子生雀,諸被罷黜。”一種說法認為,生了不是同類的,預示自己的兒子不能繼位。
史書上記載,魯定公的時候,季桓子掘井,一個土盆,盆中有個像羊一樣的小動物,這羊禍。羊,本是生活在地面上的動物,卻埋地下土中,這是象徵魯定公不任用孔子而聽氏,黑白不分、是非不明的應驗。另一種說爲,羊不在野外卻扣在土盆裏,這象徵魯君君位而被季氏所拘留,季氏也將被自己的家拘留。這一年季氏家臣陽虎囚禁了季桓子。
後,陽虎劫持魯定公以討伐孟孫氏,軍隊失就盜走寶玉大弓而叛走。
《左氏傳》載,魯襄公的時候,宋國有人生個身長紅毛的女兒,女兒被遺棄在河堤之宋平公之母共姬的趕車人發現而收養下來,取名叫瘻。長大成人後很漂亮,就被平公納妾,生下一子名字叫佐。後來宋臣伊戾向平讒言殺了太子痤。在此之前,大夫華元逃到,華弱逃到魯國,華臣逃到陳國,華合比逃國。劉向認爲當時就是火災赤眚的明驗。京《易傳》說:“尊卑不分,就會出現女孩身長毛的妖異。”
📄 第 672 页 1268 字
【 原 文 】
惠帝二年,天雨血於宜陽,一頃所,劉向以爲赤眚也。時又冬雷,桃李華,常奧之罰也。是時政舒緩,諸呂用事,讒口妄行,殺三皇子,建立非嗣,及不當立之王,退王陵、趙堯、周昌。呂太后崩,大臣共誅滅諸呂,僵屍流血。京房《易傳》曰:“歸獄不解,茲謂追非,厥咎天雨血;茲謂不親,民有怨心,不出三年,無其宗人。”又曰:“佞人祿,功臣僇,天雨血。”

哀帝建平四年四月,山陽湖陵雨血,廣三尺,長五尺,大者如錢,小者如麻子。後二年,帝崩,王葬擅朝,誅貴戚丁、傅,大臣董賢等皆放徙遠方,與諸呂同象。誅死者少,雨血亦少。

傳曰:“聽之不聰,是謂不謀,厥咎急,厥罰恒寒,厥極貧。時則有鼓妖,時則有魚孽,時則有豕禍,時則有耳痾,時則有黑眚黑祥。惟火沴水。”“聽之不聰,是謂不謀”,言上偏聽不聰,下情隔塞,則不能謀慮利害,失在嚴急,故其咎急也。盛冬日短,寒以殺物,政促迫,故其罰常寒也。寒則不生百穀,上下俱貧,故其極貧也。君嚴猛而閉下,臣戰栗而塞耳,則妄聞之氣發於音聲,故有鼓妖。寒氣動,故有魚孽。雨以龜為孽,龜能陸處,非極陰也;魚去水而死,極陰之孽也。於《易·坎》為豕,豕大耳而不聽察,聽氣毀,故有豕禍也。一曰,寒歲豕多死,及為怪,亦是也。及人,則多病耳者,故有耳痾。水色黑,故有黑眚黑祥。凡聽傷
【 译 文 】
七(中) 五行志(中)

漢惠帝二年,在宜陽,天空下血雨,有一頃那麼大的地方。劉向認為這是赤眚。當時又正冬天打雷,桃李開花,出現了冬季常暖的天那時朝政萎靡不振,呂氏諸人任職掌權、讒座陷為所欲為,殺了三個皇子,立了不是嗣子人為太子,以及不該立王的封了王,罷免了王趙堯、周昌等重臣。後來呂太后駕崩,大臣一起消滅了呂氏各王,人死血流。京房《易說:“歸罪不釋,就叫做所迫不當或執迷不由此而出現的災象就是天上下血;這叫做爲不善不親,民有怨憤之心,不出三年,就會亡城宗。” 又說:“壞人得官祿,功臣遭殺戮,天就下血。”

哀帝建平四年四月,山陽湖陵天空下血雨,寬三尺、長五尺那麼一片。血雨點,大的像錢小的像麻子。兩年後,哀帝駕崩,王莽把持政,誅殺了丁氏、傅氏兩家國戚,把大臣董賢部放逐到遠方,與當年呂氏一夥逆行所招致的象一樣。祇是因爲殺人少,所以以下的血雨也少些。

傳上說:“聽之不聰,是謂不謀,厥咎急,則恒寒,厥極貧。時則有鼓妖,時則有魚孽,時則有豕禍,時則有耳痾,時則有黑眚黑祥。惟水。” “聽之不聰,是謂不謀”,是說國君偏不明,對下情隔塞不知,從而不能考慮而知曉情的利害之所在,往往因爲處理嚴厲急切而造失敗,所以說過錯在於急。隆冬季節日短夜寒冷的天氣能凍殺生物,所以,如果爲政治急促迫切,就會導致天氣長期寒冷的懲罰。天就使百穀不能生長,國家和百姓都陷於貧困,以說其不良後果是貧窮。當國君的嚴猛寡恩,使下邊的人閉口不敢說話,使臣子們提心吊也就等於塞上自己的耳朵,於是胡聽妄聞之變成聲音發出來,所以有鼓妖。寒氣動,就有受災。雨多而龜爲孽,龜能生活在陸地上,不最陰之物;魚離開水就死,則是極陰之妖孽的現。在《易經》上《坎》爲豬,豬耳大卻聽力好,所以聽氣有傷,就有豬禍的出現。一種說
📄 第 673 页 1295 字
【 原 文 】
五行志

者病水氣,水氣病則火沴之。其極貧者,順之,其福曰富。劉歆聽傳曰有介蟲孽也,庶徵之恒寒。劉向以為春秋無其應,周之末世舒緩微弱,政在臣下,奧暖而已,故籍秦以為驗。秦始皇帝即位尚幼,委政太后,太后淫於呂不韋及嫪毐,封毐為長信侯,以太原郡為毐國,宮室苑囿自恣,政事斷焉。故天冬雷,以見陽不禁閉,以涉危害,舒奧迫近之變也。始皇既冠,毐懼誅作亂,始皇誅之,斬首數百級,大臣二十人,皆車裂以徇,夷滅其宗,遷四千餘家於房陵。是歲四月,寒,民有凍死者。數年之間,緩急如此,寒奧輒應,此其效也。劉歆以為大雨雪,及未當雨雪而雨雪,及大下雨雹,隕霜殺叔草,皆常寒之罰也。劉向以為常雨屬貌不恭。京房《易傳》曰:“有德遭險,茲謂逆命,厥異寒。誅過深,當奧而寒,盡六日,亦為雹。害正不誅,茲謂養賊,寒七十二日,殺蜚禽。道人始去茲謂傷,其寒物無霜而死,涌水出。戰不量敵,茲謂辱命,其寒雖兩物不茂。聞善不予,厥谷虧。”

桓公八年“十月,雨雪”。周十月,今八月也,未可以雪,劉向以為時夫人有淫齊之行,而桓有妒媚之心,夫人將殺,其象見也。桓不覺寤,後與夫人俱如齊而殺死。凡雨,法認也是所以受力受害。就是的徵應騷勢微而已尚在毐通封國他決得到化。亂,臣都有寒冷而輟的應以及現了恭敬到危冷。六天施行死刑的天不瞞致天不予。

現在疊桓妒憎象。
【 译 文 】
以為,天氣寒冷之年豬多死,等到變成怪物,以這個原因。波及到人,則往往是耳朵受損,有耳痾。水為黑色,所以有黑眚黑祥。凡聽傷的都是病於水氣,水氣有損火氣就來加到了貧窮之時,如能順天而行,得到的福氣富足。劉歆相信傳上說的有介蠱妖孽,多見兆就是常寒。劉向認為在春秋時代沒有這種,當時正值周朝的末世,為政萎靡不振,國弱,朝政被臣下把持,出現的天象都是燠暖,所以到秦朝得到應驗。秦始皇帝剛即位時幼年,朝政交給太后,太后與呂不韋以及嫪奸,封嫪毐為長信侯,把太原郡作為嫪毐的,宮室苑囿任他進出,為所欲為,朝政也由斷。所以老天在冬季打雷,表現出陽氣沒有閉,而造成危害,已經陷入舒緩鬆弛的變秦始皇成年後,嫪毐害怕被處死而發動叛秦始皇殺了他,斬了二百多人,二十多個大被車裂而死,抄滅了他們的宗族,另外還把連的四千多家遷徙到房陵。這年四月,天氣冷,有人被凍死。數年之間,政治如此由舒緩為嚴酷,天氣相應而由暖變寒,這就是明顯驗。劉歆認為下大雪,或不該下雪而下雪,及下大冰雹,或下霜凍死莊稼、草木,都是表常寒的天罰。劉向認為常雨不止屬於態度不導致的。京房《易傳》說:“有道德的人遭險,這叫做違反天命,由之導致的變異是寒誅罰過重,就會出現該熱而寒的變化,持續天,也會變成冰雹。對危害正人正事的奸佞不行誅罰,這叫做養賊,就會大寒七十二日,凍禽。有道之人被貶逐,這叫做傷,由之導致天寒往往是生物無霜而死,有水外涌。作戰而解敵人的力量,這叫做有負於君命,由之導天寒,雖然有雨作物也不茂盛。聽到了善事卻以實行,病在耳聾。”

桓公八年“十月,下雪”。周代的十月,是的八月,不是下雪的時候,劉向認為,當時桓公夫人有與齊君淫亂的行為,魯桓公因此有恨之心,夫人要殺死桓公,於是顯示了這一天桓公不覺悟,後來與夫人一起到了齊國而果
📄 第 674 页 1365 字
【 原 文 】
陰也,雪又雨之陰也,出非其時,迫近象也。董仲舒以為象夫人專恣,陰氣盛也。釐公十年“冬,大雨雪”。劉向以為先是釐公立妾為夫人,陰居陽位,陰氣盛也。《公羊經》曰“大雨雹”。董仲舒以為公魯於齊桓公,立妾為夫人,不敢進群妾,故專壹之象見諸雹,皆有所漸積也,行專壹之政云。昭公四年“正月,大雨雪”。劉向以為昭取於吳而為同姓,謂之吳孟子。君行於上,臣非於下。又三家已強,皆賤公行,慢侮之心生。董仲舒以為季孫宿任政,陰氣盛也。

然被的,象。過盛這是盛造認為不敢雹上寵幸劉向之為自然夫己之心而造

文帝四年六月,大雨雪。後三歲,淮南王長謀反,發覺,遷,道死。京房《易傳》曰:“夏雨雪,戒臣為亂。”景帝中六年三月,雨雪。其六月,匈人入上郡取苑馬,吏卒戰死者二千餘人。明年,條侯周亞夫下獄死。武帝元狩元年十二月,大雨雪,民多凍死。是歲淮南、衡山王謀反,發覺,皆自殺。使者行郡國,治黨與,坐死者數萬人。元鼎二年三月,雪,平地厚五尺。是歲御史大夫張湯有罪自殺,丞相嚴青翟坐與三長史謀陷湯,青翟自殺,三長史皆棄市。元鼎三年三月水冰,四月雨雪,關東十餘郡人相食。是歲,民不占緡錢有告者,以半畀之。

元帝建昭二年十一月,齊楚地大雪,深五尺。是歲魏郡太守京房為石顯所告,坐與妻父淮陽王舅張博、博弟光勸視淮陽王以不義。博要斬,光、房棄市,御史大夫鄭弘坐免為庶人。成帝即位,顯伏辜,淮陽王上書冤博,辭語增加,家屬徙者復得還。

王劉京房景帝郡掠第二十二南王大臣人,平地丞相嚴青河水人。發的雪厚判為張光光、百姓博伸
【 译 文 】
殺。凡是雨,都屬陰氣,而雪又是雨中更陰不該下雪的時候下雪,這是危急迫近的天董仲舒認為這象徵了夫人的專橫恣肆,陰氣。僖公十年“冬天,下大雪”。劉向認為,先前僖公立妾為夫人,陰居陽位,即陰氣過成的。《公羊經》上說“下大冰雹”。董仲舒,魯僖公迫於齊桓公的威脅,立妾為夫人,親近其他姬妾,所以寵幸獨占之象表現在冰,這都是陰氣日趨嚴重形成威脅,從而造成獨占而導致的。昭公四年“正月,下大雪”。
認為,昭公從吳國娶來同爲姬姓的女子,稱吳孟子,國君在上面行此非禮之事,臣子們在下面非議。再者季氏、孟孫、叔孫三家大經強大,都鄙視昭公的行為,已生輕慢侮辱。董仲舒認爲當時季孫宿執掌國政,陰氣盛成這一天象。

漢孝文帝四年六月,下大雪。三年後,淮南長謀反,被發覺,遭到流放,死在道上。
《易傳》說:“夏天降雪,告誡有臣叛亂。”中六年三月,下雪。這年六月,匈奴侵入上取苑中喂養的馬匹,將士戰死了二千多人。
年,條侯周亞夫下獄而死。武帝元狩元年月,下大雪,百姓很多被凍死。這一年,淮、衡山王謀反,被發覺,都畏罪自殺。欽差巡行淮南、衡山等郡國,查辦參與謀反的治罪處死了數萬人。元鼎二年三月,下雪,雪厚五尺。這一年御史大夫張湯有罪自殺,嚴青翟被判與三名長史陰謀陷害張湯之罪,翟自殺,三長史也都被斬首。元鼎三年三月結冰,四月下雪,關東有十幾郡鬧災人吃这一年百姓中有人不自報緡錢之稅而被人告,告發者可得緡錢的一半。

元帝建昭二年十一月,齊、楚兩地下大雪,五尺。這一年魏郡太守京房被石顯誣告,被與岳父即淮陽王之舅張博、以及張博的弟弟;勸導淮陽王謀反之罪。張博被腰斬,張京房被斬首,御史大夫鄭弘被治罪免官成為。成帝即位後,石顯伏法,淮陽王上書爲張冤,說明石顯妄加不實之詞。這樣,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