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協161

癸卯日，安國將軍張楊任大司馬，韓暹任大軍，楊奉任車騎將軍。

這時，宮室已燒盡，百官披荊棘，在殘垣斷之間存身。州郡各自聚擁強兵，而運輸的糧草沒到，群臣飢餓困乏，尚書郎以下各級官吏自出去采摘野生的稻來充飢，有的人餓死在殘墻壁之間，有的人被兵士所殺。

辛亥日，鎮東將軍曹操自己代理司隸校尉官總領尚書事務。曹操殺死侍中臺崇、尚書馮碩人。封衛將軍董承為輔國將軍，伏完等十三人列侯，贈沮儁為弘農太守。

庚申日，遷都許昌。己巳日，皇帝到曹操軍

九月，太尉楊彪、司空張喜被罷免。冬十一丙戌日，曹操自任為司空，兼行車騎將軍事，官由他掌握聽他號令。

建安二年春，袁術自称天子。三月，袁紹自為大將軍。

夏五月，有蝗災。秋九月，漢水泛濫成災。
這一年是饑荒之年，江、淮一帶有人相互殘袁術殺死陳王劉寵。孫策派遣使者奉獻貢

建安三年夏四月，派遣諜者裴茂率領中郎將討伐李傕，夷滅其三族。

呂布反叛。

冬十一月，有盜賊殺死大司馬張楊。

十二月癸酉日，曹操在徐州攻打呂布，斬殺他。

建安四年春三月，袁紹到易京攻打公孫瓚，獲了他。

衛將軍董承任車騎將軍。

夏六月，袁術死去。

這一年，開始設置尚書左右僕射。武陵有一死了十四天而復活。

建安五年春正月，車騎將軍董承、偏將軍王越騎校尉種輯受密詔誅殺曹操，其事泄漏未壬午日，曹操殺死董承等人，夷滅其三族。

獻帝劉協

秋七月，立皇子劉馮為南陽王。壬午日，南劉馮去世。

九月初一庚午日，有日食。詔令三公推舉至人二名，九卿、校尉、郡國守相各推舉一公卿百官都上奏密封的奏章，不要有所避

曹操與袁紹在官度大戰，袁紹大敗而逃。

冬十月辛亥日，有彗星在大梁星附近出現。
王劉祗去世。

這一年，孫策死去，其弟孫權繼承其留下的

建安六年春二月初一丁卯日，有日食發生。

建安七年夏五月庚戌日，袁紹死去。

于賓國向朝廷進獻馴服的大象。

這一年，越櫛有男子變為女子。

建安八年冬十月己巳日，公卿恢復因戰亂而的北郊迎冬祭祀活動，樂官也恢復用八佾之

開始設置司直官，監督京城官吏。

建安九年秋八月戊寅日，曹操大敗袁尚，平州，自兼任冀州牧。

冬十月，有彗星出現在東井。

十二月，按等級賞賜三公以下各級官員錢財帛。從這以後每隔三年進行一次賞賜，把這易作為經常的制度。

建安十年春正月，曹操在青州打敗袁譚，並了他。

夏四月，黑山賊人張燕率眾投降。

秋九月，各按等級賞賜百官特別貧窮的人錢布帛。

建安十一年春正月，有彗星出現在北斗星座

三月，曹操在并州打敗高幹，並擒獲了

秋七月，武威太守張猛殺死雍州刺史邯鄲

這一年，立已故琅邪王劉容的兒子劉熙為王。齊、北海、阜陵、下邳、常山、甘陵、平原八個封國都被廢掉。

建安十二年秋八月，曹操在柳城大敗烏桓，其王蹋頓。
冬十月辛卯日，有彗星在鶉尾星座附近出乙巳日，黃巾賊人殺死濟南王劉贊。
十一月，遼東太守公孫康殺死袁尚、袁熙。

建安十三年春正月，司徒趙溫被免職。
夏六月，撤銷三公官職，設置丞相、御史大癸巳日，曹操自任為丞相。
秋七月，曹操率軍隊向南征伐劉表。
八月丁未日，光祿勳郗慮擔任御史大夫。

壬子日，曹操殺死太中大夫孔融，並且夷滅親。
這個月，劉表死去，他的小兒子劉琮繼位，以荊州投降曹操。
冬十月初一癸未日，日食。
曹操以水師討伐孫權，孫權的將領周瑜在烏赤壁打敗曹操。
建安十四年冬十月，荊州發生地震。
建安十五年春二月初一乙巳日，日食。

建安十六年秋九月庚戌日，曹操與韓遂、馬渭南大戰，韓遂等人大敗，關西平定。

這一年，趙王劉赦去世。
建安十七年夏五月癸未日，誅殺衛尉馬騰，其三族。
六月的最末一天庚寅日，日食。秋七月，洧潁水泛濫。螟蟲成災。
八月，馬超攻破涼州，殺死刺史韋康。

九月庚戌日，立皇子劉熙為濟陰王，劉邈為王，劉邈為濟北王，劉敦為東海王。

冬十二月，有彗星在五諸侯星附近出現。
建安十八年春正月庚寅日，恢復使用《尚書·》中的九州行政區。
夏五月丙申日，曹操自立為魏公，加配九錫

遇。

有大雨水。

調趙王劉珪為博陵王。

言一年，歲星、鎮星、熒惑三星都逆行入太

區。彭城王劉和去世。

建安十九年，夏四月，旱災。五月，下雨。

劉備打敗劉璋，佔據益州。

冬十月，曹操派遣將領夏侯淵到枹罕討伐宋

並擒獲他。

十一月丁卯日，曹操殺死皇后伏氏，除滅其

及二位皇子。

建安二十年春正月甲子日，立貴人曹氏為皇

賞賜天下男子爵位，每人一級，有孝悌之行

努力種田的每人二級。諸王侯公卿以下各按

賜予穀物。

秋七月，曹操攻破漢中，張魯投降。

建安二十一年夏四月甲午日，曹操自進封號

王。

五月初一己亥日，有日食。

秋七月，匈奴南單于來朝拜天子。

言一年，曹操殺死琅邪王劉熙，其封國被

，

建安二十二年夏六月，丞相軍師華歆擔任御

夫。

冬天，有彗星出現在東北天空中。

這一年流行大瘟疫。

建安二十三年春正月甲子日，少府耿紀、丞

直晃起兵誅討曹操，事敗不成，被夷滅三

三月，有彗星出現在東方天空中。

建安二十四年二月最後一天壬子日，有日

夏五月，劉備奪取漢中。

秋七月庚子日，劉備自稱漢中王。

八月，漢水泛溢為患。

冬十一月，孫權奪取荊州。

建安二十五年春正月庚子日，魏王曹操去

其子曹丕承襲其位。

二月初一丁未日，日食。
三月，改换年号为延康。
冬十月乙卯日，皇帝让位，魏王曹丕称天子，奉皇帝为山阳公，拥有封邑一万户，地位在诸王之上，奏事不称臣，受诏不下拜，以天子服饰进行郊祀天地活动，宗庙、祖庙、腊祭祀活动都依照汉朝的制度，王都在山阳县的城。四位封王的皇子，都降为列侯。
第二年，刘备在蜀地称帝，孙权亦在吴地自立为王，于是形成了三分天下的局面。
魏青龙二年三月庚寅日，山阳公去世。自即位到去世，有十四年，享年五十四岁，谥号献皇帝。八月壬申日，以汉朝天子的礼仪将他安葬在禅陵，设置禅陵园邑令丞。
太子早逝，孙刘康立五十一年，晋太康六年去世。其子刘瑾立四年，太康十年去世。子刘瓒二十年，在永嘉年问被胡贼所杀，封国被废。

论曰：传说鼎这种器物，虽然个体小但却是重宝，所以它是神所珍爱的，不可以随意抢移。至于让人背负而跑，这也是气运到头的吧！上天已经长久地厌倦了汉朝之德，又何必对山阳公多加指责呢！

赞曰：孝献皇帝，生不逢时；身既播迁，国难。惜我皇汉，终四百年；遂为山阳，永作。

（空白）

167

十(上)

上)

皇后 明德馬皇后皇后 和熹鄒皇后

夏朝、殷商以前的各代，有關后妃的制度，記載簡略。《周禮》記載做君王的立后，有人，九嬪，二十七世婦，八十一女御，以備宮內的職司。王后在宮闈居於正位，與天王尊貴。夫人則可以坐着講論婦人應守的禮九嬪掌管教授婦德、婦言、婦容、婦功等四世婦則主掌喪葬、祭祀、以及服侍賓客，女管安排帝王安歇之事。頒布官職分派任務，有各人掌管的事。女史以赤菅筆，記錄錄后妃功過。居常符合有僕婦隨從保護的舊訓，行環佩發出聲響。舉進賢才來輔佐君王，哀傷窈窕淑女，不濫用自己的美色。所以能傳述對婦女的教化，修成婦女應遵守的規則，閨中敬肅雍和，邪諂徇私之事得以杜絕。所以夷王未按時早朝，有詩人咏嘆《關雎》進行；周宣王失禮而晚起，王后姜氏請求責罰自罪過。到周室東遷洛邑以後，禮序缺損凋諸侯超越名分為所欲為，規矩制度沒有章齊桓公寵幸如夫人的有六人，晉獻公把從驪來的女子驪姬立為正妃，結果齊桓公死後五子因爭王位而作亂，晉獻公聽信讒言，太子遇難而死。於是到戰國時期，風紀法度每況，君王恣情縱欲，後宮沒有禮制，以下譖以至於國破身亡之事，數也數不清。這固然現禮教放鬆戒備，也是看重女色而輕視道德

果。

秦朝兼并六國而得天下，更是驕傲自大，所國美女都充入後宮，后妃的爵位有八種。漢起，因循秦的稱號，而對後宮婦女的制度沒新整理。高祖劉邦與侍姬親熱不避廬臣下，帝臨幸寵姬時與皇后不相迴避。然而選納姬算簡約，裝飾觀賞的器物都不太奢華。自從、元帝之後，一代一代地增加淫樂之費，乃宮有佳麗三千，品爵增多至十四級。寵幸妖色有毀國政的徵兆，外戚亂國的跡象，前代的記載已經很詳細了。

到光武中興之時，改變奢華雕飾為簡樸，六稱號，祇有皇后、貴人。貴人授予金印紫俸祿不過粟穀數十斛而已。又設置美人、宮采女三個等級，卻都沒有爵位官品，按年按賜物品保證充足供給而已。漢朝的制度常常着在八月間徵收賦稅時，派遣中大夫與掖庭及專門負責相看挑選的人，到洛陽鄉下觀察童女，挑選年紀在十三歲以上、二十歲以姿色端正秀麗，合乎標準的女子，用車載回，再選擇觀察，看她是否合格，合格的纔進奉皇帝。所以明察審慎地依禮聘娶，是為了地訪求賢淑聰明的人。明帝遵循先皇之旨，禮教多有修整，選拔嬪妃冊立皇后，一定首重她們的美德，後宮內說的話沒有泄露出門，權力沒有因寵溺而私相授受的，可以說矯些弊習了。假使在此基礎上設置對外戚的禁把它編著在《甲令》裏，改正關於后妃的制留給後世子孫，難道不是美事嗎！雖然皇帝有節制，而對後宮外戚的防備不力，所以自皇帝以下，漸漸用色授職，對善於以色事人妃特別優寵，於是忘記了身邊的黑色蠹蟲會家傾敗。

自古以來雖然有皇帝幼小時局艱難，王家多情況，卻一定要委任主管大臣並要求他們有就，同時選擇忠賢之士，沒有專用婦女，斷家的。祇有秦國華太后開始代替君王管理國因此她的弟弟穰侯魏冉的權力比秦昭王還他家的富有也超過贏氏秦國。漢代依然繼承

光武郭皇后169

錯誤，知道其中的弊端而不改。東漢皇帝的世多次斷絕，權力歸於女主，從宮外迎立的有四皇帝，臨朝聽政的有六位太后，她們沒有一個是在帷幕中定策，把權力交給自己的父兄，貪皇帝年幼以便自己長期把持政權，壓制賢明之以便獨施淫威。秉持朝政，對她們來說，任重遠，獲得的利益大災禍也來得快。她們自身被幽禁而死於雲臺，家屬父兄也繩捆索綁被關押監獄。滅亡的一個接一個，翻車的在路上連續色。儘管如此，她們還是不停地向這條路上走一定要到被火燒得焦頭爛額的時候，最後使運衰落，社稷淪亡。《詩經》、《尚書》所感嘆寡，與此大略相同。所以考察列舉她們的事據此寫成《皇后本紀》。雖然成敗之事各有同，而同是正式被封為皇后的，並列在這一篇那些靠私恩追尊為后的，不是當時所尊奉則隨着其他事附記。皇后親屬別的事迹，各其列傳。其餘不見紀傳的，則順帶着記在此中，來庚續《漢書·外戚傳》。

光武郭皇后名聖通，真定槀縣人。郭姓是真郡的大姓。其父郭昌，曾將田宅財產數百萬讓其異母同父的弟弟，人們都稱贊他的義行。任庭郡功曹官。娶真定恭王的女兒為妻，名號為主，生下郭皇后和兒子郭況。郭昌早逝。郭主是諸侯王家之女，而喜好禮儀并生活節儉，有母的風範德行。更始二年春，光武攻打王郎，真定，因而娶了她，並對她多有寵愛。到光武即位時，立她為貴人。

建武元年，郭貴人生下了皇子劉彊。皇帝喜其弟郭況為人小心謹慎，他年紀剛到十六歲，拜為黃門侍郎。建武二年，立郭貴人為皇后，劉彊為皇太子，封郭況為絳蠻侯。因為郭況身后之弟所以地位尊貴，賓客聚集。郭況為人，禮賢下士，頗得良好聲譽。建武十四年，為城門校尉。其後，皇后因為得到的寵愛稍減，心中多懷有怨恨之情。建武十七年，終廢為中山王太后，進升皇后所生的次子右翊輔為中山王，把常山郡增入中山國。徙封

大的封地，為陽安侯。皇后的堂兄郭竟，因騎都尉時跟從光武帝征伐有功，封爲新郪官職做到東海相。郭竟的弟弟郭匡被封爲發官職升到太中大夫。皇后的叔父郭梁，死早，身後沒有兒子。郭梁的女婿南陽陳茂韋的恩澤封爲南豲侯。

建武二十年，中山王劉輔又徙封爲沛王，郭沛太后。郭況升遷爲大鴻臚。皇帝多次到他所，聚集公卿諸侯以及親戚們舉辦宴會，賞錢綾帛的豐盛沒有人能比得上，在京城裏號說家爲金穴銀窟。建武二十六年，郭氏的母主死去，皇帝親臨致哀送葬，百官聚集，派者迎接郭昌的靈柩，與郭主合葬一處，追贈陽安侯印綬，諡號爲思侯。建武二十八年，死去，安葬在北陵。

皇帝憐惜郭氏，詔令郭況的兒子郭璜娶淯陽爲妻，任用郭璜爲郎官。顯宗即位爲皇帝，與皇帝的舅舅陰識、陰就都任爲特進，多次皇帝的賞賜，所得到的恩寵都很優厚。對待陰就、郭況的禮數，每件事都一定平等。
二年，郭況死去，皇帝的贈賜十分優厚，並臨喪禮，諡號爲節侯，兒子郭璜爲他的繼承

元和三年，肅宗皇帝向北巡狩，路過真定，諸位郭姓親戚，就地朝見祝壽，帶進歌舞之興，飲酒極盡歡暢。以牛、羊、豬三牲俱全郭主冢墓，賞賜粟萬斛，金錢五十萬。永元

郭璜任長樂少府，他的兒子郭舉任侍中，聲校尉。到大將軍竇憲被誅的時候，郭舉因竇憲的女婿有謀逆之罪，所以父子雙雙下獄家屬被遷徙到合浦郡，宗族當官爲郎的全部被免去官職。新郪侯郭竟最初爲騎將，從征伐有功，拜爲東海相。永平年間死去，兒子郭嵩繼承父業；郭嵩死去之後，追削他王劉英之事有牽連之罪，封國被廢除。建初章帝繼封郭嵩的兒子郭勤爲伊亭侯，郭勤沒有兒子，封國被廢除。發干侯郭匡，官職中大夫，建武三十年死去，兒子郭勳繼承父郭勳死後，他的兒子郭駿繼承其業，在永平

后 光烈陰皇后 171

年時，亦因受楚王劉英之事牽連犯罪，失去建初三年，恢復封郭駿為觀都侯，死後沒子，封國被廢除。郭氏被封侯的共三人，封斷絕。

論曰：事物的興衰，情況的起伏，都有固然理。而尊崇衰替失去復來最厲害的，一定祇為被寵愛所迷惑嗎？當后妃服侍皇帝於枕席接受皇帝恩寵的時候，即使有邪心惡行，有不把它看作美德的。待到君主轉移愛意，她的私寵分給了別人，即使她心地善良容貌，卻愈加使君主感到醜陋。寵愛上升時，其之高整個天下都不足以容納；失去歡愛，她服以內的親屬無處逃命安身。這真是志士沉友，君王抑揚褒貶的關鍵之處，沒有人能迴郭皇后因色衰失寵被貶，心懷怨恨成為過而皇帝仍然加恩給她安排了別館，增加對其親族的恩寵。至於郭后所生原太子東海恭王，雖處境尷尬，但按照禮的原則主動辭去太位，甘願到封地作諸侯王，使後人看不出厚退中的矛盾，不也是比古人更為光彩嗎！

光烈陰皇后名麗華，是南陽新野縣人。起光武到新野縣，聽說她很美麗，心裏十分喜。後來光武到達長安，看見執金吾車騎隊伍盛大壯觀，因而嘆道：“仕宦為官當作執金迎娶妻室當得陰麗華。”更始元年六月，終宛當成里娶陰氏為妻，當時陰氏十九歲。到擔任司隸校尉，將西去洛陽任職，讓陰氏還野家中居住。到鄧奉起兵的時候，她的兄長是鄧奉手下的將軍，她也隨同家屬移徙到淯住在鄧奉家。

光武即位為皇帝以後，令侍中傅俊前往迎接與湖陽、寧平主諸位宮人一起到洛陽，封她人。皇帝因為陰氏性格嫻雅寬仁，想要給她尊位，她堅決推辭，因為郭氏已有兒子，始肯接受，所以就立了郭皇后。建武四年，她光武征伐彭寵，在元氏生下兒子顯宗。建武，有強盜劫殺陰氏的母親鄧氏和弟弟陰訢，為此感到很悲傷，就下詔給大司空說：“我

賤之時，娶陰氏為妻，因爲領兵馬四處征於是各自離別。所幸都脫離兵亂虎口之險。
陰貴人有母儀之美，應該立爲皇后，然而她推辭，不敢承當，這纔列於嬪妃之位。我嘉守義謙讓，應許對她的諸位兄弟給予封賞。
有來得及給他們爵位封國，而她家遭逢禍母子同時殞命，使我心中憐憫傷感。《詩經·》說：‘擔驚受怕的時候，我和你共同承擔。
快樂的時候你卻拋棄了我。’ 詩人的告誡，不謹慎嗎？將要給他們追封爵位和諡號：追人的父親陰陸爲宣恩哀侯，其弟陰訢爲宣義，讓其弟陰就承襲哀侯後業。趁着戶柩還停堂上，派太中大夫拜授印綬，就如同在國的的禮儀。死者的魂魄如果有靈，對這種恩寵耀會感到欣慰的吧！”

建武十七年，廢掉皇后郭氏而立陰貴人爲皇皇帝下詔書給三公說：“皇后心懷怨恨，多反教令，不能安撫其他皇子，在訓誨皇子時在不同的地方，親疏有別。宮門之內，如見樣的凶狠之人。既沒有《關雎》所歌頌的后德，卻有高祖呂后、宣帝霍后之風，怎麼能幼小孤弱的孩童托付給她，讓她來恭敬地承家祭祀呢。現在派遣大司徒戴涉、宗正吉持命她上交皇后璽綬。陰貴人是鄉里良家之在我微賤之時嫁給了我，正像《詩經·豳風·》裏所歌咏的 ‘自我不見，至今已經三年應該由她來奉宗廟祭祀，爲天下之母。主員要詳細考查舊的典章，擇時加上皇后尊這種異常的事情，不是國家好的福瑞，不得慶賀。” 皇后在位爲人恭謙勤儉，很少嗜欲，歡笑鬧戲謔。她的性格仁義孝道，富於憐憫之心。七歲時父親就沒有了，雖然已過數十但是談及父親沒有不流涕的。皇帝看見，常之嘆息。

顯宗即皇帝位以後，尊陰皇后爲皇太后。永年冬天，皇帝隨從太后到達章陵，在舊宅居酒宴，聚集陰氏、鄧氏故舊諸家子孫，都給賜。永平七年，陰氏死去，她在后位二十四享年六十歲，與光武帝合葬於原陵。

皇后 明德馬皇后 173

孝明皇帝生性對母親孝順敬愛，對父母追慕不已。永平十七年正月，應當拜謁原陵，夜見先帝和太后有如還活着時一樣快樂。醒來，悲傷得不能入睡，馬上查找曆書，知道第是吉日，於是率領百官及舊客上陵拜謁。那，有甘露降在原陵樹上，皇帝令百官采集甘奉獻先帝的宗廟。衆人散去之後，皇帝從席身在御床上，凝視太后鏡匣中的遺物，觸景，悲傷流涕，命令換掉這些化妝用具。左右無不悲泣，而不能仰視。

明德馬皇后名字失載，是伏波將軍馬援的小。少年時父母都逝世。其兄名客卿聰明穎惠天，他的母親藺夫人因悲痛傷心而引發疾神志恍惚。皇后當時祇有十歲，辦理家事，僕人，內外之事咨詢稟報，她處理起來如同一樣。起初，別人都不知道這種情況，聽說，都表示驚異和贊嘆。馬皇后曾經長時間地，太夫人讓人給她占卜，卜筮者說：“這女然是有病的樣子，但是她必將大貴，其兆不出。”後來又叫來相面的人給女兒們占卜，的人見到馬皇后，大驚說：“我必將對此女。然而她雖然尊貴，卻少有子息，若是養育生的孩子得力的話，，比自己親生的孩子還。”

起初，馬援領兵攻打五溪蠻人，死在軍中，中郎將梁松、黃門侍郎竇固等人趁機誣陷由此馬家日益衰落，又多次被權貴們所欺馬氏堂兄馬嚴十分憂心憤怒，稟告太夫人斷與竇氏的婚姻，請求將女兒進納掖庭。於是書說：“我的叔父馬援先逝去辜負皇恩未報，子和孩子受到特殊恩惠得以保全，對陛下愛仰，像對待上天對待父親一樣。人之常情既以不死，就想追求祥福。我聽說太子、諸王子匹配尚未齊備，馬援有三個女兒，大的十，二的十四歲，小的十三歲，她們的儀容身髮皮膚，在女子中都屬上中以上的人才。而孝順小心，文靜溫柔有禮教。希望派相工下看，從中選拔合格的人。如萬一有幸入選，

后紀(上)　明德馬皇后

在黃泉之下也可得到安慰了。另外馬援的姑都是成帝的妃子，葬在延陵。臣馬嚴有幸蒙獲此生，希望憑藉先姑的關係，讓我的堂妹後宮。”於是把馬后選入太子宮。當時她年十三歲。侍奉陰皇后，接近周圍的嬪妃，禮備，上上下下都和她處得很好。於是受到特愛，經常居住在後堂。

明帝即位之後，立馬皇后為貴人。當時馬皇母姐姐的女兒賈氏也被選入後宮，生下章明帝因為馬皇后沒有兒子，就讓她來帶養章對她說：“人不一定要自己生兒子，怕的祇精心愛護養育而已。”於是馬皇后對章帝精育，操勞的程度要超過對自己的親生孩子。
帝也是天性孝順淳厚，感恩的本性出於自所以母慈子愛，始終沒有一點矛盾隔閡。馬常常因為皇帝的子嗣不多，每每心懷憂慮，左右侍奉皇帝的人，似乎惟恐有不及之時。
嬪妃有進見皇帝的人，她每每安慰接納。如次得到皇帝的寵愛，總是提高對被寵愛的嬪待遇。永平三年春，有關主管官員上奏想要秋宮，即確定皇后的入選，皇帝沒有表示。
后說：“馬貴人的德行在後宮當中是數第一就立她吧。”於是就立她為皇后。

在被立為皇后的前幾天，她夢見有無數隻小飛來落在她的身上，鑽入她的皮膚又飛出她成為皇后以後，愈加謙遜恭敬。她身高七寸，方口，一頭美髮。能夠背誦《易經》，讀《春秋》、《楚辭》，最喜歡《周禮》和中舒書》。時常身穿粗帛，衣裙都不加邊。初十五衆姬公主前來朝見，遠遠看去皇后袍衣，反而以為是精細的絲綢，靠近了看，纔笑皇后藉口說：“這種絲織品特別適宜染色，纔穿用。”嬪妃們聽了，無不嘆息。皇帝經宮到苑囿離宮，馬皇后總是提醒皇帝風雲變意健康，說的話和表達出的意思誠懇周備，被皇帝仔細采納。皇帝到濯龍園中，把衆才召集來，下邳王以下的人都在一旁，請求喚后一同遊樂。皇帝笑着說：“她生性志趣不遊樂，即使來了，也沒有歡樂。”因此皇帝

德馬皇后 175

游娛樂之事她很少隨從。

永平十五年，皇帝查案地圖，準備封給皇子的封地都祇有其他諸侯國一半大。
晉見之後說道：“諸位皇子的封地纔祇有幾從制度上說不是過分節儉了嗎?” 皇帝說：“兒子怎麼好與先帝的兒子相等呢？每年得共應二千萬就足夠了。”當時楚王英的案件不斷，囚犯互相指證牽連，因罪被捕的人極皇后擔心此案牽連的人過多過濫，乘機說到心中悲惻。皇帝有所感悟，夜間起來徘思索皇后所獻納的話，終於有很多人得到寬當時各位將領上言奏事以及公卿大臣公開討以評定的，皇帝多次試讓皇后來評論。皇后所其中的旨趣道理，對各種意見都能推求其情況。每當服侍皇帝的時候，總要談到國家對皇帝決策多有輔助補益，而不曾以自家求皇帝。所以皇帝對她的寵愛和尊敬日益加治終不衰。

到明帝駕崩，章帝即位，尊馬皇后為皇太諸貴人應當遷徙到南宮居住，太后感念離別各賜予她們諸侯王赤綬，另加安車駟馬，市三千端，雜色帛二千匹，黃金十斤。親自《顯宗起居注》，削去其中她的哥哥馬防參藥事務的內容。章帝請求她說：“黃門闕馬侍奉將近一年，既沒有褒揚顯異之舉，又錄他的勤勞，不是太過分了嗎!” 太后回答我不願意讓後世之人聽到先帝多次親近後屬的事情，所以不著錄呀。”

建初元年，漢章帝想給幾個舅舅封爵，太后許。第二年夏天，大旱成災，議論事情的人是沒有封外戚的緣故，有關官員為此上奏皇認爲應該依從以前的典章制度。太后下詔

所有議論事情的人都是想要獻媚討好我來求得好處而已。昔日漢成帝時曾給王太后的五個弟弟同一天封侯，那時黃霧彌漫，並沒有聽說有時雨的瑞應。另外田蚡、竇嬰這些外戚，倚仗着尊寵和高貴，恣意橫行，遭受傾敗覆滅之禍，這已經是爲世人廣為傳說

的了。所以明帝在世時就對外戚的事情小心提防，不讓他們佔據重要的地位。在給自己的兒子封國時，祇讓他們擁有楚、淮陽等封國的一半大小，常常說“我的兒子不應當和先帝的兒子一樣”。現在有關官員為什麼想要拿現在的外戚比先帝的外戚呢！我是天下之母，但身著粗帛，吃飯不求甘美，身邊的侍從人員也穿著普通布帛的衣服，沒有香囊之類的飾物，這是想以自己的行動來給下面的人做表率。本以為外戚們看到此種情況，應當憂心自誡，可他們祇是笑著說太后一向喜好儉樸。以前在過濯龍園時，看到來問候起居的外戚們，攜帶的僕從衆多，可說是車如流水，馬如游龍，奴僕穿著綠色臂衣，衣領衣袖色澤正白，回頭看看給我趕車的御者，比他們差遠了。故意不對他們表示譴責憤怒，祇是斷絕他們一年的費用而已，希望以此默默地讓他們內心感到慚愧，而他們卻還是鬆懈懶惰，沒有憂國忘家的想法。瞭解大臣沒有誰能比得上君主，何況是親屬呢？我怎麼可以上負先帝的意旨，下損我馬氏祖先的德行，而重蹈西京敗亡之禍呀！堅決不允許給外戚封爵。

皇帝看到太后的詔書悲傷感嘆，又重新請求“漢朝興起之時，舅氏親族封侯，猶如皇子一樣。太后誠心保持謙虛，怎能讓兒臣偏偏三位舅舅加以恩賞呢？况且擔任衛尉的舅父已大，另兩位擔任校尉的舅舅也是身患重如果出現不可諱言的情況，將使臣長懷刻骨的遺憾。應趁着他們都健在的好時機給予封而不可拖延。”

太后回答說：“我反覆考慮過此事，想使之其美。難道祇是想要獲得謙讓之名聲，而使受到不對外戚施恩封爵的嫌疑嗎！昔日竇太要封王皇后的哥哥王信為侯，丞相條侯說受之約規定，沒有軍功的，不是劉氏家族不能。今天我馬氏家族對國家沒有功勞，怎麼能氏、郭氏這些中興之時的皇后等同呢？常常富貴的人家，官祿爵位重疊，猶如再度結實

樹，它的根必受損傷。況且人們之所以願意封的原因，無非是想上奉祖宗祭祀，下求溫飽罷現在外戚家祭祀所用的是接受四方貢獻的珍衣食則承蒙有皇家府藏的餘資，這難道還不而必須要得到一縣之封嗎？我考慮這件事已是深思熟慮，不要再有懷疑。所謂至孝的品應以安慰雙親為上。現在國家多次遭受變異災，糧價上漲數倍，使人晝夜憂慮惶恐，坐臥安，而要先去營謀給外戚封侯，違背了慈母的拳之心呀！我一向剛直性急，有胸中之氣，不不順。若是陰陽之氣調和，邊境清靜無爭，然再行皇帝的志向。我將口含飴糖，逗弄小孫安度晚年，不能再關心國政了。”

當時新平主家的御者不慎失火，火勢延及北後殿。太后認為是自己的過失，起居不樂。當王準備拜謁原陵，她自認守備不慎之過，愧見園，於是不肯動身前往。起初，馬氏太夫人埋起墳略微高了一些，太后為此說了話，其兄等入立即把墳減削到合適的程度。她的外戚中有謙虛樸素仁義品行的，她就給予好言褒賞給財物官位。如有細微的差錯，她的臉上表現出嚴峻的神色，然後加以譴責。對於那些坐好車穿着華貴而不遵守法度的人，太后便斷其屬籍關係，遣返他回鄉下種田。廣平王、鉅、樂成王所使用的車騎樸素，沒有金銀的裝皇帝把此事稟告太后，太后立即賜給他們錢入五百萬。於是宮內宮外都歸從教化，穿着如諸家皇親國戚惶恐小心，其程度比永平時期和嚴重。於是便設置織布房，在濯龍園中植桑蠶，並且多次前往觀看，以此為娛樂。太后還常與皇帝朝夕談論國家政事，以及教授諸位小子，論說經書，敘述生平經歷，使後宮終日和

建初四年，全國糧食豐收，邊陲也沒有戰皇帝於是便封他的三位舅舅馬廖、馬防和馬為列侯。三人都推辭不受，願意就任關內侯，爵號而不受封地。太后聽說此事之後，說“聖人設置教化，各有不同的方式，這是因知道人的性情沒有人能使它整齊一致呀。在我

明德馬皇后 賈貴人 章德竇皇后

力壯的時候，祇是羨慕古人青史留名，不顧的長短。現在雖然已經年老，還是遵循「警得」的古訓，不肯濫封親戚，所以我日夜憂刻時刻面臨危險，想着自己貶抑謙下。居住安逸，膳食不追求飽足。希望能以這種做幸負先帝的恩寵。我所以要教化勸導我的共同遵守這一志向，是想使我在瞑目之不再有什麼遺憾。哪裏料到老來的志向還不呢？看來是一定要留下千年的長恨了!”哥馬廖等人不得已，接受了封爵後又辭退家。

太后在那年臥病在床，她不信巫術小醫，多禁止禱告祭祀。到這一年的六月，太后逝在皇后之位有二十三年，終年四十餘歲。
合葬在顯節陵。

賈貴人，是南陽郡人。建武末年被選入太子中元二年生下兒子章帝，明帝封她為貴人。
幼為太后所養育，宮廷祇以馬氏家族為皇，所以賈貴人不能登上皇后之位，賈氏的中沒有受恩寵獲得殊榮的人。到太后逝世策書加賜賈貴人諸侯王赤綬，駙馬安車一巷宮的官婢二百人，皇家庫藏雜帛二萬司農黃金千斤，錢二千萬。各種史書都缺後生活的記載，所以不知道關於她的事迹。

章德竇皇后名字失載，扶風郡平陵縣人，是寶融的曾孫女。她的祖父竇穆，父親竇獲罪而死，有關的事情記載在《竇融傳》勳娶了東海恭王劉彊的女兒沘陽公主為皇后是他的長女。家境已經衰敗，多次請卜問善惡禍福，看見皇后的相工都說她將貴，不是為臣作妾的容貌。六歲時她就很，親友家人都感到很奇怪。建初二年，皇的妹妹一起按照選良家女的慣例被選入長她舉止有序，風度和容貌都很好。章帝先有才氣和姿色，就多次向傅母詢問她的情見到她時，認為她極其美麗，馬太后也覺

章德竇皇后 179

她很不一般，因而擇入掖庭，在北宮章德殿召見她。皇后天性聰明敏捷，專心做事，對她的稱贊聲名聲一天比一天大。於是在第二年立她為皇后，封她的妹妹為貴人。建初七年，給她的父親竇勳追封爵位諡號爲安成思侯。皇后得到皇帝的寵愛，由她一人在後宮中穩穩地佔據着皇后的地位。

起初，宋貴人生下皇太子劉慶，梁貴人生下清河王。皇后沒有兒子，對她們都很嫉妒，多次在皇帝面前離間，漸漸的使皇帝疏遠和嫌棄她們。又誣陷宋貴人使用巫祝騙取人歡心的邪術，於是宋貴人自殺身亡，劉慶也被廢去太子，貶爲清河王，詳細情況記載在《清河王劉慶傳》中。

梁貴人，是褒親愍侯梁竦的女兒。她在少年時就失去了母親，被伯母舞陰長公主收養。在她十六歲時，也在建初二年與其二姊一起被選入掖庭爲貴人。建初四年，生下兒子和帝。竇皇后養和帝把他當作自己的兒子。竇皇后獨攬外戚家權勢，召名因而忌恨梁氏。建初八年，便寫匿名信陷害梁竦，梁竦獲罪被殺，梁氏姊妹因憂鬱而死。自此以後後宮因恐懼而沒有人敢出聲，皇帝對竇皇后的寵愛則日益加深。

到章帝駕崩，和帝即位，尊竇皇后爲皇太后。皇帝年幼，皇太后臨朝聽政，尊她的母親沘陽公主爲長公主，增加湯沐邑三千戶。她的哥哥竇憲，弟弟竇篤、竇景，都顯赫尊貴起來，專擅朝政，到後來終於密謀不軌。永元四年，他們的圖謀被發覺因而都被誅除。

永元九年，太后去世，還沒有來得及安葬，梁貴人的姐姐梁嫕上書皇帝陳述梁貴人受冤枉而死的情況。太尉張酺、司徒劉方、司空張奮一同上奏，要求皇帝依照光武帝降黜呂太后的舊例，除去竇氏太后的尊號，不應該讓她與章帝合葬。宦官也多有爲此事上奏皇帝的。皇帝親手寫下詔書說：“竇家的人雖然不遵守法度，但是太后經常用自己減省制約。我奉承大業已經十年，深入思考大義，根據禮的原則，爲人臣爲人子的沒有所損樽上的條文。不忍心有乖於撫育之恩，不忍心有虧於母子之義。考查前代昭帝時有上官太

章德竇皇后 和帝陰皇后 和熹鄧皇后

親與燕王謀反被誅而她本人也沒有被降望不要再議此事。”於是將太后與章帝合陵。竇氏在后位十八年。

皇帝因為梁貴人慘死，入殮安葬之禮不完是改在承光宮停柩，上尊諡為恭懷皇后，喪之制，百官身著素服，將她與她的姐姐一起葬在西陵，其安葬儀式比照章帝宋

和帝的陰皇后名字失載，是光烈皇后的哥哥陰識的曾孫女。她在少年時期就聰明穎好書法技藝。永元四年時，被選入掖庭，也是先皇后的至近親屬，所以被封為貴人。
帝的特殊寵愛。永元八年，終於被立為皇

從和熹鄧后入宮以來，皇帝對她的愛寵漸，因而她心裏裹有怨恨之情。陰皇后的外朱經常出入後宮掖庭。永元十四年夏，有皇后與鄧朱使用巫師害人的妖術，其事被皇帝於是便使中常侍張慎與尚書陳褒在掖訊考案。鄧朱以及她的兩個兒子鄧奉、鄧皇后的弟弟陰軼、陰輔、陰敞供辭互相牽案的人認為以祭拜祈禱的方式詛咒別人，道。陰奉、陰毅、陰輔三個人被拷打死在皇帝派司徒魯恭持節賜予皇后御策，要求后的璽綬，遷徙到桐宮居住，此後陰皇后死。陰氏立為后有七年，死后安葬在臨平她的父親特進陰綱自殺身亡，弟弟陰軼、及鄧朱的家屬全部遷徙到日南郡比景縣，族親屬及其內外兄弟都被免官後遣送還初四年，鄧太后下詔令赦免陰氏家族諸位的人全部返還原郡，還給他們資財五百餘

熹鄧皇后名綏，是太傅鄧禹的孫女。她的訓，擔任護羌校尉；母親陰氏，是光烈皇的女兒。鄧皇后在五歲時，太傅夫人很喜親自給她剪頭髮。夫人年老眼花，誤傷了頭，她忍着疼痛不出聲。旁邊有看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