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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齐书
【 原 文 】
后之廢,頗亦由此。王子沖釋而不問。珽日益以疏,又諸宦者更共譖毀之,無所不至。後主問諸太姬,惘默不對,及三問,乃下床拜曰:“老婢合死,本見和士開道孝徵多才博學,言為善人,故舉之。比來看之,極是罪過,人實難知。老婢合死。”後主令韓長鸞檢案,得其詐出敕受賜十餘事,以前與其重誓不殺,遂解珽侍中、僕射,出為北徐州刺史。珽求見後主,韓長鸞積嫌於珽,遣人推出栢闈。珽固求面見,坐不肯行。長鸞乃令軍士牽曳而出,立珽於朝堂,大加誚責。上道後,令追還,解其開府儀同、郡公,直為刺史。至州,會有陳寇,百姓多反。珽不關城門,守埤者皆令下城靜坐,街巷禁斷行人,雞犬不聽鳴吠。賊無所聞見,不測所以,疑惑人走城空,不設警備。珽忽然令大叫,鼓噪聒天,賊大驚,登時走散。後復結陣向城,珽乘馬自出,令錄事參軍王君植率兵馬,仍親臨戰。賊先聞其言,謂為不能拒抗。忽見親在戎行,彎弧縱鏑,相與驚怪,畏之而靡。時穆提婆憾之不已,欲令城陷沒賊,雖知危急,不遣救援。珽且戰且守十餘日,賊竟奔走,城卒保全。卒於州。
子君信,涉獵書史,多諸雜藝。位兼通直散騎常侍,聘陳使副,中書
【 译 文 】
口丞。陸媼聽說後大怒,千方百計排斥詆毀他立即貶胡君瑜為金紫光祿大夫,解除他中領的職務,胡君璧還鎮梁州。胡皇后遭到廢黜,化也有很大關係。對王子沖不加追究。祖珽與王的關係日益疏遠,加上宦官們一起說他的壞所有手段都用上了。後主向陸媼詢問她對祖的看法,陸媼憂傷地沉默不語,後主連問三陸媼纔下座拜伏在地說:“老婢該死,我原見和士開稱道祖孝徵博學多才,說他是個好所以推薦他。從最近來看,這是犯了大錯一個人確實難看清楚。老婢該死。”後主命韋長鸞對祖珽進行審查,得到祖珽詐傳後主敕冒領賞賜等十餘件罪行。因為後主先前曾對祖過重賞,有罪不殺,便解除祖珽侍中、僕射裁,出行北徐州刺史。祖珽請求見後主一面,憂鬱因爲一直對祖珽不滿,派人把他推到桓閣祖珽堅決請求面見後主,坐在地上不肯走。長鸞命令士兵把他拖出去,讓祖珽立在朝堂對他大加指責。祖珽出發以後,又命令人把追回來,解除他開府儀同三司的官職和燕郡公封爵,僅任北徐州刺史。
祖珽到北徐州後,有陳軍前來侵犯,百姓大反叛以響應陳軍。祖珽不關城門,命令護守矮的士兵都下來靜坐,不准人在大街小巷行走,雞狗鳴叫。陳軍聽不到聲音,看不見人影,不清是怎麼回事,懷疑人都逃走了,留下一座城,沒有防守。祖珽突然命令城中的人擊鼓呼響聲震天,敵軍大吃一驚,立即離散逃跑。
敵軍又排開陣勢攻城,祖珽騎馬走出城門,命錄事參軍王君植統領兵馬,他自己也親自到戰敵軍事先聽說他是個瞎子,認爲他不會抵忽然看見他親臨戰陣,彎弓射箭,大家都感驚奇,因害怕而退。當時穆提婆對他還是很想讓敵軍把城攻下,把祖珽捉走,雖然知道況危急,卻不派援軍。祖珽指揮軍隊一邊作一邊守城,堅持了十多天,敵軍竟自逃走,終於保全。祖珽後死於北徐州。
兒子君信,廣泛閱讀典籍和史書,多通各種藝。官位兼任通直散騎常侍,出使陳國的副
【 原 文 】
郎。珽出,亦見廢免。祖君彥
君信弟君彥,容貌短小,言辭瀲訥,少有才學。隋大業中,位至東平郡書佐。郡陷翟讓,因為李密所得,密甚禮之,署為記室,軍書羽檄皆成其手。及密敗,為王世充所殺。
祖孝隱
珽弟孝隱,亦有文學,早知名。詞章雖不逮兄,亦機警有辯,兼解音律。魏末為散騎常侍,迎梁使。時徐君房、庾信來聘,名譽甚高,魏朝聞而重之,接對者多取一時之秀,盧元景之徒並降階攝職,更遞司賓。孝隱少處其中,物議稱美。
祖茂
孝隱從父弟茂,頗有辭情,然好酒性率,不為時重。大寧中,以經學為本鄉所薦,除給事,以疾辭,仍不復仕。珽受任寄,故令呼茂,茂不獲已,暫來就之。珽欲為奏官,茂乃逃去。
祖崇儒
珽族弟崇儒,涉學有辭藻,少以幹局知名。武平末,司州別駕、通直常侍。入周,為容昌郡太守。隋開皇初,終宕州長史。
【 译 文 】
中書郎。祖珽外貶,他也被免職。君信弟君彥,身材短小,不善言辭,沒有才隋大業年間,官至東平郡書佐。郡被翟讓,被李密所得,李密很禮遇他,任用為記軍書羽檄都出自他手。李密失敗,被王世充。
祖珽弟孝隱,也有文學才華,早年知名。詞然不及其兄,也機警有辯才,兼通音律。魏散騎常侍,迎候梁的使節。當時徐君房、庾來通好,名譽很高,魏朝聽說後很重視他接待的人多取當時優秀的人才,盧元景等人階代理官職,交替侍奉賓客。孝隱年少而在,人們談論中稱贊他。
孝隱堂弟祖茂,很有文辭情調,然而嗜酒性率,不被時人看重。大寧年間,因為懂經學鄉推薦,任給事,以病辭絕,不再作官。祖委托,所以讓召祖茂,祖茂不得已,暫時來他。祖珽想為他奏請官職,祖茂就逃走。
祖珽同族弟崇儒,廣泛學習有文采,年少以才幹知名。武平末年,任司州別駕、通直常到北周,任容昌郡太守。隋開皇初年,在長史的官位上去世。
【 原 文 】
北齊書卷四十列傳第三
尉瑾 馮子琮 赫連
尉瑾
尉瑾,字安仁。父慶賓,為魏肆州刺史。瑾少而敏悟,好學慕善。
稍遷直後。司馬子如執政,瑾取其外生皮氏女,由此擢拜中書舍人。既是子如姻戚,數往參詣,因與先達名輩微相款狎。世宗入朝,因命瑾在鄴北宮共高德正典機密。肅宗輔政,累遷吏部尚書。世祖踐祚,趙彥深本子如賓僚,元文遙、和士開並帝鄉故舊,共相薦達,任遇彌重。又吏部銓衡所歸,事多秘密,由是朝之幾事,頗亦預聞。尋兼右僕射,攝選,未幾即真。病卒。世祖方在三臺飲酒,文遙奏聞,遂命徹樂罷飲。
瑾外雖通顯,內闕風訓,閨門穢雜,為世所鄙。然亦能折節下士,意在引接名流,但不別之。及官高任重,便大躁急,省內郎中將論事者逆即瞋詈,不可諮承。既居大選,彌自驕狠。子德載嗣。
馮子琮
馮子琮,信都人,北燕主馮跋之後也。父靈紹,度支郎中。子琮性聰敏,涉獵書傳,為肅宗除領軍府法
【 译 文 】
三十二子悦 唐邕 白建
尉瑾,字安仁。父親尉慶賓,是魏肆州刺尉瑾年少時很聰明,好學向善。升官至直司馬子如執政的時候,尉瑾娶了他的外甥皮女兒,因此被擢拔為中書舍人。成了子如的後,多次去拜見他,由此逐漸和一批名流顯往。世宗入朝後,就命尉瑾在鄴都北宮和高一起掌管機密大事。肅宗輔佐朝政時,多次任吏部尚書。世祖登基,趙彥深本來是子如僚,元文遙、和士開都是皇上在家鄉時的朋大家互相引薦,都做了大官,尉瑾更加受到。吏部本來是選拔考核官員的機構,涉及許密,從此朝中一些隱秘大事,很多都能參不久兼任右僕射,幫助選拔官員,很快就得式任命,後來因病去世。當時世祖正在三臺,元文遙報告了尉瑾去世的消息,世祖隨即停止歌舞撤去了酒宴。
雖然尉瑾在官場上地位顯達,但家中卻缺少,內室污穢淫亂,受到世人 的鄙視。但他卻賢下士,意圖交結名流,卻又不加區別。等了大官,手握重權,脾氣也變得極其暴躁,省内討論事情的官員,如果違背了他的意願眼大罵,不能繼續商討下去。掌握了銓選官大權後,更加驕橫狠毒。兒子尉德載繼嗣。
馮子琮,信都人,是北燕國君馮跋的後代。
父親馮靈紹,曾為度支郎中。子琮本性聰博覽群書,被肅宗任命為領軍府法曹,主管
【 原 文 】
曹,典機密,攝庫部。肅宗曾閱簿領,試令口陳,子琮暗對,無有遺失。子琮妻,胡皇后妹也。遷殿中郎,加東宮管記。又奉別詔,令共胡長粲輔導太子,轉庶子。天統元年,世祖禪位後主。世祖御正殿,謂子琮曰:“少君左右宜得正人,以卿心存正直,今以後事相委。”除給事黃門侍郎,領主衣都統。世祖在晉陽,既居舊殿,少帝未有別所,詔子琮監造大明宮。宮成,世祖親自巡幸,怪其不甚宏麗。子琮對曰:“至尊幼年,纂承大業,欲令敦行節儉,以示萬邦。兼此北連天闕,不宜過復崇峻。”世祖稱善。
及世祖崩,僕射和士開先恒侍疾,秘喪三日不發。子琮問士開不發喪之意。士開引神武、文襄初崩并秘喪不舉,至尊年少,恐王公有貳心,意欲普追集涼風堂,然後與公詳議。時太尉錄尚書事趙郡王叡先恒居內,預帷幄之謀,子琮素知士開忌叡及領軍臨淮王婁定遠,恐其矯遺詔出叡外任,奪定遠禁衛之權,因答云:“大行,神武之子,今上又是先皇傳位,群臣富貴者皆是至尊父子之恩,但令在內貴臣一無改易,王公已下必無異望。世異事殊,不得與霸朝相比。且公不出宮門已經數日,升退之事,行路皆傳,久而不舉,恐有他變。”於是乃發喪。
元文遙以子琮太后妹夫,恐其熒成太后干政,說趙郡王及士開出之,拜鄭州刺史,即令之任。子琮除州,非後主本意,中旨殷勤,特給後部鼓
【 译 文 】
密,同時協助管理庫部。有一次肅宗檢查記事文書,試着讓子琮口頭陳述,他都能背着回答來,沒有任何遺漏。子琮的妻子是胡皇后的妹。後來升任殿中郎,加授東宮管記。又奉另外詔書,命他和胡長粲共同輔導太子,改任庶。天統元年,世祖禪位給後主。世祖來到正殿對子琮說:“年少的國君周圍應該有正直的臣輔佐,因爲你心地正直,所以今天我把國事付給你。”任他爲給事黃門侍郎,領主衣都統。
祖在晉陽,仍然住在以前的宫殿,後主沒有另的住所,就命子琮監造大明宮。建成後,世祖自來巡視,責怪修造得不夠宏偉壯麗。他回答“皇上年紀幼小,承襲了君位,希望能督促行爲節儉來昭示給別的國家。況且這座宮殿北和您的住所相連,也不應該過分高大雄偉。”祖對他的回答很贊賞。
僕射和士開原先一直侍候世祖的病情,世祖世後,連續三天秘不發喪。子琮問和士開這樣的原因。和士開引證神武帝、文襄帝去世時秘發喪的舊例,認爲皇帝年紀幼小,恐怕王公貴會有篡奪帝位之心,想把貴族大臣都召集到涼堂,再和他們詳細商議。當時太尉錄尚書事趙王高叡原先也一直住在宮內,參預謀劃宮內務,子琮平時知道和士開很顧忌高叡和領軍臨王婁定遠,恐怕和士開會假托皇帝的遺詔,高叡就任外職,奪取婁定遠的職權,便回答“剛去世的世祖皇帝,是神武帝的兒子,現的皇帝又是先皇傳位的,群臣的富貴都是出自上父子的恩德,只要你不改變大臣的權力地王公以下的人一定不會有什麼別的奢求。時不同事情也發生了變化,過去的朝代不能和現相比。況且你已經不出宮門幾天了,皇上去世事,到處都在傳揚,長時間不發喪,恐怕會有的變故。”於是發布皇上去世的消息。
元文遙因爲子琮是太后的妹夫,擔心他會協太后干預朝政,就勸說高叡與和士開使子琮離京城,任命他爲鄭州刺史,並且命他立即赴子琮淨出刺史,並非是後主的本意,詔旨下
【 原 文 】
吹,加兵五十人,並聽將物度關至州。未幾,太后為齊安王納子琮長女為妃,子琮因請假赴鄴,遂授吏部尚書。其妻恃親放縱,請謁公行,賄貨填積,守宰除授,先定錢帛多少,然後奏聞,其所通致,事無不允,子琮亦不禁制。俄遷尚書右僕射,仍攝選。和士開居要日久,子琮舊所附托,卑辭曲躬,事事諮稟。士開弟休與盧氏婚,子琮檢校趣走,與士開府僚不異。是時內官除授多由士開奏擬,子琮既恃內戚,兼帶選曹,自擅權寵,頗生間隙。琅邪王儼殺士開,子琮與其事。就內省絞殺之。子琮微有識鑒,及位望轉隆,宿心頓改。擢引非類,以為深交;縱其子弟,官位不依倫次;又專營婚媾,歷選上門,例以官爵許之,旬日便驗。子慈正。赫連子悅
赫連子悅,字士欣,勃勃之後也。魏永安初,以軍功為濟州別駕。及高祖起義,侯景為刺史,景本尒朱心腹,子悅勸景起義,景從之。除林慮守。世宗往晉陽,路由是郡,因問所不便。悅答云:“臨水、武安二縣去郡遙遠,山嶺重疊,車步艱難,若東屬魏郡,則地平路近。”世宗笑曰:“卿徒知便民,不覺損幹。”子悅答云:“所言因民疾苦,不敢以私潤負心。”世宗云:“卿能如此,甚善,甚善。”仍敕依事施行。在郡滿,更徵為臨漳令。後除鄭州刺史,於時新經河清大水,民多逃散,子悅親加恤隱,戶口益增,治為天下之最。入為都官尚書,鄭州民八百餘請立碑頌德,有詔許焉。後以本官兼吏部。子
【 译 文 】
赫連子悅405後皇上很眷顧他,特地賜給後部鼓吹,增派五名士兵,並且聽任他帶着東西通過關卡上任。
久,太后為齊安王納子琮的大女兒為妃子,子因而請假來到鄴都,於是被任命為吏部尚書。
琮的妻子倚仗是太后的妹妹而放縱,公然請,接受賄賂,太守和縣令的任命,先要確定財的多少,然後纔上奏給皇上。所奏之事,都能准。子琮對妻子行為也不加禁止。不久升任尚右僕射,代為選拔官吏。和士開任要職很長時,子琮一直依附他,卑躬曲膝,凡事都要稟。士開的弟弟士休和盧氏結婚時,子琮到處檢奔走,與士開的幕僚沒什麼兩樣。當時內官的命都是由士開啓奏皇上,而子琮依仗自己是皇并且兼選官吏,就自己獨攬大權,和和士開產矛盾。琅邪王高儼殺士開時,子琮也參預其。在內省把他絞死。子琮稍微有點識別人才的力,等他地位日漸尊貴,完全改變了過去的心提拔一些不正之人,把他們當作深交。放縱弟,授予官職也不依照正常秩序,而且專門和層人物締結婚姻關係,照例許給他們官位,十天就可以實現。他的兒子馮慈正。
赫連子悅,字士欣,是勃勃的後代。魏永初年,因軍功被任命為濟州別駕。高祖起兵侯景為刺史。侯景本來是尒朱榮的心腹,子勸說侯景起兵,侯景聽從了他的建議。子悅被命為林慮太守。世宗去晉陽,路上經過這裏,地有什麼不便之處。子悅回答說:“臨水、武兩個縣離郡城很遠,山嶺重重,坐車步行都很走,如果劃歸到魏郡,不僅道路平坦而且近”世宗笑着說:“你祇知道要方便百姓,不知自己的地盤減少。”他回答說:“我所陳述的都從百姓的疾苦出發,不敢因為貪圖私利而違背己的良心。”世宗說:“你能做到這一點,很很好。”於是下令按子悅的意見執行。在郡期滿後又被徵召為臨漳縣令,以後又任命為鄭刺史。當時鄭州剛剛經歷了河清年間的大水,多人都逃散了,子悅親自去慰問撫恤他們,使戶口比原來有了增加,鄭州被治理的成為當時
【 原 文 】
悅在官,唯以清勤自守,既無學術,又闕風儀,人倫清鑒,去之彌遠,一旦居銓衡之首,大招物議。由是除太常卿,卒。最好姓八求。勤謹度,人才為太
唐邕唐邕,字道和,太原晉陽人,其先自晉昌徙焉。父靈芝,魏壽陽令。邕少明敏,有治世才具。太昌初,或薦於高祖,命其直外兵曹,典執文帳。
邕善書計,強記默識,以幹濟見知,擢為世宗大將軍府參軍。及世宗崩,事出倉卒,顯祖部分將士,鎮壓四方,夜中召邕支配,造次便了,顯祖甚重之。顯祖頻年出塞,邕必陪從,專掌兵機。識悟閑明,承受敏速,自督將以還,軍吏以上,勞效由緒,無不諳練,每有顧問,占對如響。或於御前簡閱,雖三五千人,邕多不執文簿,暗唱官位姓名,未常謬誤。七年,於羊汾堤講武,令邕總為諸軍節度。事畢,仍監宴射之禮。是日,顯祖親執邕手,引至太后前,坐於丞相斛律金之上,啓太后云:“唐邕強幹,一人當千。”仍別賜錦綵錢帛。邕非唯強濟明辨,然亦善揣上意,進取多途,是以恩寵日隆,委任彌重。顯祖又嘗對邕白太后云:“唐邕分明強記,每有軍機大事,手作文書,口且處分,耳又聽受,實是異人。”一日之中,六度賜物。又嘗解所服青鼠皮裘賜邕,云:“朕意在車馬衣裘與卿共弊。”十年,從幸晉陽,除兼給事黃門侍郎,領中書舍人。顯祖嘗登童子佛寺,望幷州城曰:“此是何等城?”或曰:“此是金城湯池,
【 译 文 】
的地方。被召入朝廷任都官尚書時,鄭州百百多人請求為他樹碑頌德,朝廷下詔同意請後來又以都官尚書兼管吏部。子悅做官清廉自我約束,但沒有治國之術,也沒有什麼風如何鑒別人才,他也不內行,一旦做了銓選的首席官,招來許多人的非議,所以又改任常卿,一直到去世。唐邕,字道和,太原晉陽人,他的祖先從遷到這裏。父親唐靈芝,是魏壽陽縣令。
小時候就聰明,有治理天下的才幹。太昌初有人把他推薦給高祖,命他在外兵曹任職,公文案卷。
唐邕擅長文字和計算,記憶力很強,因為才衆受到賞識,被擢拔為世宗大將軍府參軍。
去世時,事出倉猝,顯祖指揮分派將士,鎮方,夜裏把唐邕召去調配各方面事宜,片刻就已安排停當,顯祖很倚重他。顯祖連年出必定要唐邕陪同,專門掌管軍中機密。見識,領會迅速,從督將以下,軍卒以上,他們續緣由,無不熟悉,顯祖每一次詢問,都能回答。在顯祖面前考察官員情況,即使有三人,唐邕也不用拿名冊,憑記憶唱名,從來出過差錯。太昌七年,顯祖在羊汾堤講習武命唐邕為諸軍指揮。完畢後,又命他做了飲射的監禮官。這一天,顯祖親自拉着唐邕的帶他來到太后跟前,坐在丞相斛律金的上對太后說:“唐邕精明強幹,一人可以抵得千人。”於是另外賜給他彩綴錢帛。唐邕不事幹練明辨,而且善於揣摩皇上的心思,多取皇上的歡心,因此皇上對他的恩寵日增一委任職權越來越大。顯祖曾經當着他的面對說:“唐邕頭腦清楚記憶力強,每逢有什麼大事,手上一面寫文書,嘴裏處理事務,耳聽着別人的報告,實在是奇才。”一天之中,給他六次東西。又曾解下自己穿的青鼠裘皮賜給唐邕,說:“我的意思是車馬衣裘這些,可以和大臣一起來享用。”太昌十年,隨祖到晉陽,兼任給事黃門侍郎,同時領中書
【 原 文 】
天府之國。”帝云:“我謂唐邕是金城,此非金城也。”其見重如此。其後語邕曰:“卿劬勞既久,欲除卿作州。頻敕楊遵彥更求一人堪代卿者,遵彥云比遍訪文武,如卿之徒實不可得,所以遂停此意。卿宜勉之。”顯祖或時切責侍臣不稱旨者:“觀卿等舉措,不中與唐邕作奴。”其見賞遇多此類。肅宗作相,除黃門侍郎。於華林園射,特賜金帶寶器服玩雜物五百種。天統初,除侍中、幷州大中正,又拜護軍,餘如故。邕以軍民教習田獵,依令十二月,月別三圍,以為人馬疲敝,奏請每月兩圍。世祖從之。後出為趙州刺史,餘官如故。世祖謂邕曰:“朝臣未有帶侍中、護軍、中正作州者,以卿故有此舉,放卿百餘日休息,至秋間當即追卿。”遷右僕射,又遷尚書令,封晉昌王,錄尚書事。屬周師來寇,丞相高阿那肱率兵赴援,邕配割不甚從允,因此有隙。肱譴之,遣侍中斛律孝卿宣旨責讓,留身禁止,尋釋之。車駕將幸晉陽,敕孝卿總知騎兵度支,事多自決,不相詢稟。邕自恃從霸朝以來常典樞要,歷事六帝,恩遇甚重,一旦為孝卿所輕,負氣鬱怏,形於辭色。帝平陽敗後,狼狽還鄴都。邕懼那肱譴之,恨斛律孝卿輕己,遂留晉陽,與莫多婁敬顯等崇樹安德王為帝。信宿城陷,邕遂降周,依例授儀同大將軍。卒於鳳州刺史。
邕性識明敏,通解時事,齊氏一
【 译 文 】
人。顯祖曾經登上童子佛寺,望着幷州城說:“這是什麼樣的城池?”左右有人說:“這是一座若金湯、物產豐富的城池。”皇上說:“我卻認唐邕纔是座金城,而這座城卻不是。”唐邕就這樣被皇上看重。後來皇上又對他說:“你為家操勞很多年了,本來想讓你到外地去做官。曾經多次命楊遵彥另外找一人代替你,但他近來在文武官員中普遍查詢了一次,像你這的實在找不出第二人,所以就打消了這念頭,就努力地幹吧。”顯祖有時斥責那些不稱職的臣,說:“看你們的所作所爲,連給唐邕做奴都不合格。”唐邕經常像這樣受到皇上的嘉獎。
肅宗作丞相時,唐邕任黃門侍郎。在華林園射時,特別賞給他金帶、寶器及各種穿用玩賞雜物五百種。天統初年,任侍中、幷州大中又封爲護軍,其他職位不變。按照過去的慣軍民要演習田獵,每年十二個月,每月圍獵三唐邕認爲這樣搞得人馬疲困,就奏明皇上,求改爲每月兩次。世祖聽從了他的建議。後來邕出仕趙州刺史,其他官職不變。世祖對他:“朝中大臣沒有以侍中、護軍、中正做州刺的,僅因爲你的緣故纔有這事。給你一百多天時間去休息,到了秋天再徵召你回來。”升任右僕射,改爲尚書令,封晉昌王,總領尚書北周軍入侵,丞相高阿那肱率領軍隊增援,邕調派人馬沒有完全聽從,於是產生矛盾,高那肱陷害唐邕,派侍中斛律孝卿宣讀皇上的詔指責他,把他拘留起來,不久又把他釋放。皇要到晉陽去,命斛律孝卿總管騎兵的規劃而孝卿自己獨斷專行,從來不詢問唐邕,而邕也依仗自己從入朝以來一直掌管機要,事奉立皇帝,很受皇上恩寵,如今卻被孝卿輕視,中氣憤鬱悶,常常在神情言談中表現出來。皇在平陽戰敗後,狼狽地返回鄴都。唐邕害怕高那肱陷害自己,又恨斛律孝卿輕視自己,就留了晉陽,和莫多婁敬顯等人推舉安德王爲帝。
二天,晉陽城陷落,他就投降了北周。按例被爲儀同大將軍,死時官任鳳州刺史。
唐邕本性聰明,熟悉時事,在北齊掌管軍事
【 原 文 】
代,典執兵機。凡是九州軍士、四方勇募,強弱多少,番代往還,及器械精粗、糧儲虛實,精心勤事,莫不諳知。自大寧以來,奢侈廢費,比及武平之末,府藏漸虛。邕度支取捨,大有裨益。然既被任遇,意氣漸高,其未經府寺陳訴,越覽詞牒,條數甚多,俱為憲臺及左丞彈糾,並御注放免。司空從事中郎封長業、太尉記室參軍平濤幷為徵官錢違限,邕各杖背二十。齊時宰相未有擿撻朝士者,至是甚駭物聽。邕三子。長子君明,開府儀同三司。開皇初,卒於應州刺史。次子君徹,中書舍人。隋順、戎二州刺史,大業中,卒於武賁郎將。少子君德,以邕降周伏法。
齊朝因高祖作相,丞相府外兵曹、騎兵曹分掌兵馬。及天保受禪,諸司監咸歸尚書,唯此二曹不廢,令唐邕白建主治,謂之外兵省、騎兵省。其後邕、建位望轉隆,各為省主,令中書舍人分判二省事,故世稱唐、白云。
白建
白建,字彥舉,太原陽邑人也。初入大丞相府騎兵曹,典執文帳,明解書計,為同局所推。天保十年,兼中書舍人。肅宗輔政,除大丞相騎兵參軍。河清三年,突厥入境,代、忻二牧悉是細馬,合數萬匹,在五臺山北栢谷中避賊,經二十餘日。賊退後,敕建就彼檢校,續使人詣建問領馬,送定州付民養飼。建以馬久不得食,瘦弱,遠送恐多死損,遂達敕以便宜從事,隨近散付軍人。啓知,敕許焉。戎乘無損,建有力焉。武平末,歷特進、侍中、中書令。
【 译 文 】
。凡是涉及全國的兵力部署,戰鬥力強弱、數量多少、將領的輪換、武器的精粗和儲糧實,都非常用心地承辦,都瞭如指掌。自從以來,奢侈浪費,到了武平末年,國家的府漸空虛。唐邕籌劃取捨,對國家財政大有裨但是他一天天受到皇上的恩寵,心氣也一天。常常沒有經過正常部門的陳訴,就越級管文,而且次數很多,受到御史和左丞的彈但皇上都赦免了他的罪過。司空從事中郎封、太尉記室參軍平濤因為徵收官錢違反了規被唐邕各打了脊杖二十下。北齊宰相從沒有朝中大臣的,這件事在衆人看來實屬駭人聽唐邕有三子,長子明君,官至開府儀同三開皇初年,死於應州刺史任上。次子君徹,中書舍人。隋朝任順州、成州刺史,大業年官至武賁郎將去世。小兒子君德,因爲唐邕周被殺。
高祖作丞相時,丞相府外兵曹、騎兵曹分別軍隊和戰馬。因爲這個原因,到天保年間,接受禪位,其他部門都劃歸尚書省,祇有這機構並不廢除,命唐邕、白建管理,稱作外、騎兵省。此後唐邕、白建地位、名望越來,就各自作了省主,命中書舍人分別負責二務,所以當世並稱唐、白。
白建,字彦舉,太原陽邑人。起初為大丞騎兵曹,管理公文案卷,精通文字和籌算,同事的推崇。天保十年,兼中書舍人。肅宗時,任大丞相騎兵參軍。河清三年,突厥入代州、忻州牧養的都是小馬,總數有幾萬爲避免被突厥搶走,放在五臺山北部的栢谷藏了二十幾天。突厥退後,朝廷派白建去,接着又派人到他那裏領取馬匹,準備送到由百姓喂養。白建看到馬匹長時間草料不非常瘦弱,恐怕長途運送會造成損失,就違令自己見機行事,就近分散給士兵喂養。奏上後得到了允許。這批軍馬沒有受到損失,有很大的功勞。武平末年,歷任特進、侍
【 原 文 】
中、勤奮和唐是北派勞及太間。新皇用。
為榮
建雖無他才,勤於在公,屬王業始基,戎寄為重,建與唐邕俱以典執兵馬致位卿相。晉陽,國之下都,每年臨幸,徵詔差科,責成州郡。本藩僚佐爰及守宰,諮承陳請,趨走無暇。諸子幼稚,俱為州郡主簿,新君選補,必先召辟。男婚女嫁,皆得勝流。當世以為榮寵之極。武平七年卒。
【 译 文 】
中書令等職銜。白建雖然沒有什麼別的才能,但處理公事很,國家剛剛建立,一切以軍旅之事為重,他邕都是由於掌握軍權而身登高位的。晉陽,齊的陪都,皇上每年都要去,徵召官吏、科役,都由他負責督促檢查。他手下的僚佐以守縣令,紛紛前來請示,沒有一點空閑時他的幾個兒子年紀很小就做了州郡的主簿,帝挑選補充官員,必定先從他的兒子中選兒女嫁娶的,都是當世名流。當時的人們以耀到極點。武平七年去世。
【 原 文 】
(图片中无可见文字)
【 译 文 】
。
【 原 文 】
北齊書卷四十一列傳第
暴顯 皮景和 魚元景安 獨孤永業
暴顯
暴顯,字思祖,魏郡斥邱人也。祖喟,魏琅邪太守、朔州刺史,因家邊朔。父誕,魏恒州刺史、左衛將軍,樂安公。顯幼時,見一沙門指之曰:“此郎子有好相表,大必為良將,貴極人臣。”語終失僧,莫知所去。
顯少經軍旅,善於騎射,曾從魏孝莊帝出獵,一日之中手獲禽獸七十三。孝昌二年,除羽林監。中興元年,除襄威將軍、晉州車騎府長史。後從高祖於信都舉義,授中堅將軍、散騎侍郎、帳內大都督,加安東將軍、銀青光祿大夫,屯留縣開國侯。天平二年,除滄海郡守。元象元年,除雲州大中正,兼武衛將軍,加鎮東將軍。二年,除北徐州刺史,當州大都督。從高祖與西師戰於邙山,高祖令顯守河橋鎮,據中潭城。武定二年,除征南將軍、廣州刺史。侯景反於河南,為景所攻,顯率左右二十餘騎突出賊營,拔難歸國。時高岳、慕容紹宗等討景,即配顯士馬,隨岳等破景於渦陽。武定六年,拜太府卿。從世宗平王思政於潁川,授潁州刺史。七年,轉鄭州刺史。八年,加驃
任魏地。為樂“這的將見,
孝莊十三威將兵,加安平二正,刺史戰,二年謀反名騎岳、軍隊馬。了王刺史連同
【 译 文 】
三十三羊于世榮 蔡連猛葉 傅伏 高保寧
暴顯,字思祖,魏郡斥邱人。祖父暴喟,魏琅邪太守、朔州刺史,於是定居在北方邊父親暴誕,任魏恒州刺史、左衛將軍,封樂安公。暴顯小時候,遇見一僧人指着他说:孩子有一副好相貌,長大後一定會成為優秀將軍,成為異常顯貴的重臣。”說完僧人即不不知去向。
暴顯年少時就從軍,擅長騎馬射箭。曾隨魏帝出外打獵,一天之中親手捉獲飛禽野獸七隻。孝昌二年,任羽林監。中興元年,任襄將軍、晉州車騎府長史。後來隨高祖在信都起被授為中堅將軍、散騎侍郎、帳內大都督,東將軍、銀青光祿大夫,屯留縣開國侯。天二年,任濱海郡太守。元象元年,任雲州大中兼武衛將軍,加鎮東將軍。二年,任北徐州史、當州大都督。追隨高祖和西軍在邙山大高祖命他防守河橋鎮,在中渾城據守。武定年,任征南將軍、廣州刺史。侯景在黃河以南反,暴顯受到他的進攻。暴顯率領手下二十多兵突破敵營,脫離險境回到國內。當時高慕容紹宗等人正要討伐侯景,就為他配備了馬匹,隨高岳等人在渦陽擊破了侯景的人武定六年,授為太府卿。隨世宗在潁川平定思政,授為潁州刺史。武定七年,改任鄭州史。八年,加骠騎將軍,由侯爵晉升為公爵,以前的食邑共有一千三百户。天保元年,加
【 原 文 】
騎將軍,進侯為公,通前食邑一千三百戶。天保元年,加衛大將軍,刺史如故。三年,與清河王高岳襲歷陽,取之。為賊貨,解鄭州,大理禁止。處斷未訖,為合肥被圍,遣與步汗薩、慕容儼等同攻梁北徐州。擒刺史王強。與梁秦州刺史嚴超達戰於涇城,破之。五年,授儀同三司。其年,又與高岳南臨漢水,攻下梁西楚州,獲刺史許法光。于時梁將蕭循與侯瑱等圍慕容儼於郢州,復以顯為水軍大都督,從灄口入江救之。師還,加開府儀同三司,賞帛五百匹。十年,食幽州范陽郡幹。乾明元年,除車騎大將軍。皇建元年,轉封樂安郡開國公。二年,除趙州刺史。河清元年,遷洛州刺史。二年,復除朔州刺史,秩滿歸。天統元年,加特進、驃騎大將軍,封定陽王。四年卒,年六十六。皮景和 皮信 皮宿達
皮景和,琅邪下邳人也。父慶賓,魏淮南王開府中兵參軍事。正光中,因使懷朔,遇世亂,因家廣寧之石門縣。
景和少通敏,善騎射。初以親信事高祖,後補親信副都督。武定二年,征步落稽。世宗疑賊有伏兵,令景和將五六騎深入一谷中,值賊百餘人,便共格戰,景和射數十人,莫不應弦而倒。高祖嘗令景和射一野豕,一箭而獲之,深見嗟賞,除庫直正都督。天保初,授假節、通州刺史,封永寧縣開國子。後從襲庫莫奚,加左右大都督。又從度黃龍,征契丹,定稽胡。尋從討茹茹主菴羅辰於陘北,又從平茹茹餘燼。景和趨捷,有武用,每有戰功。十年,食安樂郡幹。乾明元年,除武衛將軍,兼給事黃門
封大岳攻被大被圍攻南史嚴儀同占座蕭循暴顯班師保十任車二年,年,年,去世
淮南懷朔門縣
以親二年景和多人都是豬射初年來隨過黃征伐部。
功。
武衛
【 译 文 】
大將軍,刺史職位不變。三年,與清河王高攻取歷陽,繳獲一批財物,非法押送到鄭州,大理寺禁止。這件事還沒有處理完,由於合肥圍困,暴顯受命和步汗薩、慕容儼等人一起進南梁的北徐州,擒獲刺史王強。與梁秦州刺使超達在涇城作戰,打敗梁軍。天保五年,授同三司。就在這一年,又同高岳在漢水以北攻南梁的西楚州,活捉刺史詐法光。此時梁大將禎和侯瑱等在郢州包圍了慕容儼,朝廷又任命頊為水軍大都督,從灄口進入長江救援。軍隊師後,加開府儀同三司,賞賜絲綢五百匹。天一年,享受幽州范陽郡的幹祿。乾明元年,騎大將軍。皇建元年,改封樂安郡開國公。年,任趙州刺史。河清元年,改洛州刺史。二又任朔州刺史,任期滿後回到朝中。天統元加特進、骠騎大將軍,封定陽王。天統四年t,享年六十六歲。
皮景和,琅邪郡下邳人。父親皮慶賓任魏王開府中兵參軍事。正光年間,皮慶賓出使,遇上世道大亂,於是把家遷到廣寧郡的石。
皮景和小時候就聰敏,擅長騎馬射箭,開始見信事奉高祖,後來被補為親信副都督。武定,征討步落稽,世宗懷疑對方有伏兵,就命率領五六名騎兵深入山谷中,遇到敵兵一百,就和他們格鬥。景和一人射死了幾十人,應弦而倒。高祖曾命他射一野豬,一箭就將倒,大受贊賞,被任命為車直正都督。天保,授假節、通州刺史,封永寧縣開國子。後從攻打庫莫奚,又加左右大都督。又隨從經龍,征討契丹,平定稽胡。不久參與在陘北茹茹族首領萇羅辰,並參加平定了茹茹餘景和矯健驍捷,有軍事才能,因此常有戰天保十年,享受安樂郡幹祿。乾明元年,任將軍,兼給事黃門侍郎。肅宗為丞相,以本
【 原 文 】
侍郎。肅宗作相,以本官攝大丞相府從事中郎。大寧元年,除儀同三司、散騎常侍、武衛大將軍,尋加開府。二年,出爲梁州刺史。三年,突厥圍逼晉陽,令景和馳驛赴京,督領後軍赴幷州,未到間,賊已退。仍除領左右大將軍,食齊郡幹,又除幷省五兵尚書。天統元年,遷殿中尚書。二年,除侍中。景和於武職之中,兼長吏事,又性識均平,故頻有美授。周通好之後,冠蓋往來,常令景和對接,每與使人同射,百發百中,甚見推重。武平中,詔獄多令中黃門等監治,恆令景和按覆,據理執正,由是過無枉濫。
後除特進、中領軍,封廣漢郡開國公。又隨斛律光率衆西討,剋姚襄、白亭二城,別封永寧郡開國公。又除領軍將軍。又從軍拔宜陽城,封開封郡開國公。琅邪王之殺和士開也,兵指西闕,內外惶惑,莫知所爲。景和請後主出千秋門自號令。事平,除尚書右僕射、趙州刺史。尋遷河南行臺尚書右僕射、洛州刺史。
陳將吳明徹寇淮南,令景和率衆拒之,除領軍大將軍,封文城郡王,轉食高陽郡幹。軍至柤口,值土人陳暄等作亂,景和平之。又有陽平人鄭子饒,詐依佛道,設齋會,用米麵不多,供膳甚廣,密從地藏漸出餅飯,愚人以爲神力,見信於魏、衛之間。將爲逆亂,謀泄,掩討漏逸。乃潛渡河,聚衆數千,自號長樂王,己破乘氏縣,又欲襲西充州城。景和自南兗州遣騎數百擊破之,斬首二千餘級,生擒子饒,送京師烹之。及吳明徹圍壽陽,敕令景和與賀拔伏恩等赴救。景和以尉破胡軍始喪敗,怯懦不敢
【 译 文 】
兼大丞相府從事中郎。大寧元年,任儀同三散騎常侍、武衛大將軍,不久加開府。二出任梁州刺史。三年,突厥人圍逼晉陽,朝命景和從驛道兼程趕回京城,率領後軍開赴并没有到達,突厥人就已經退兵。景和領左右將軍,享受齊郡幹祿。又任命爲并州省五兵尚天統元年,升任殿中尚書。二年,任侍中。景和任武職,又兼長吏事,而且秉性公平,北常授以美職。北齊北周兩國關係和好後,節來往,朝廷常派他去接待。他與使者習射,百發百中,很受推崇。武平年間,訴訟案件交給中黃門督察,常令景和加以審查核實,他法公正,從此就沒有了曲解法律、濫施刑法的
後來景和被授封爲特進、中領軍,封廣漢郡國公。又隨斛律光西征,攻克姚襄、白亭兩封爲永寧郡開國公。又任領軍將軍。曾隨軍克宜陽城,封開封郡開國公。琅邪王殺了和士領兵威脅皇城,內外惶恐,不知所措,景和後主出千秋門親自發布命令。事情平定後,被命爲尚書右僕射、趙州刺史。不久升任黃河以行臺尚書右僕射、洛州刺史。
陳大將吳明徹入侵淮南,朝廷命景和領兵抗任命他爲領軍大將軍,封文城郡王,改享高邱幹祿。軍隊來到柤口,正遇上當地人陳暄等亂,景和平定了他們。又有陽平人鄭子饒,謊衣佛教,設立齋會,使用的米麵不多,但受養的卻很廣。他先把餅食藏在地下,供養時再新取出來,一些愚昧的鄉民還以爲是出於神人幫助,魏、衛兩州的百姓十分迷信他。鄭子饒要叛亂,但陰謀泄露,朝廷去捉拿時他逃脫他暗中偷渡黃河,聚集了幾千人,自號長樂攻占了乘氏縣,又計劃偷襲西充州城。景和南充州派遣幾百名騎兵打敗叛軍,斬殺兩千多活捉了鄭子饒,押送到京城烹殺。吳明徹圍壽陽,皇上命令景和與賀拔伏恩等人領軍救
【 原 文 】
進,頓兵淮口,頻有敕使催促,然始渡淮。屬壽陽已陷,狼狽北還,器械軍資,大致遭失。陳將蕭摩訶率步騎於淮北倉陵城截之,景和得整旅逆戰,摩訶退歸。是時拒吳明徹者多致傾覆,唯景和全軍而還,由是獲賞,除尚書令,別封西河郡開國公,賜錢二十萬,酒米十車。時陳人聲將渡淮,令景和停軍西充州,為拒守節度。武平六年病卒,年五十五。贈侍中、使持節、都督定恒朔幽安平六州諸軍事、太尉公、錄尚書事、定州刺史。長子佶,機悟有風神,微涉書傳。武平末,開府儀同三司、武衛將軍,於勛貴子弟之中,稱其識鑒。於并州降周軍,授上開府、軍正大夫。隋開皇中,卒於洮州刺史。
少子宿達,武平末太子齋帥,有才藻檢行。開皇中,通事舍人。丁母憂,起復,將赴京,酹靈慟哭而絕,久而獲蘇,不能下食,三日致死。
鮮于世榮
鮮于世榮,漁陽人也。父寶業,懷朔鎮將,武平初,贈儀同三司、祠部尚書、朔州刺史。世榮少而沉敏,有器幹。興和二年,為高祖親信副都督,稍遷平西將軍、賜爵石門縣子。後頻從顯祖討茹茹,破稽胡。又從高岳平郢州,除持節、河州刺史,食朝歌縣幹。尋為肅宗丞相府諮議參軍。皇建中,除儀同三司、武衛將軍。天統二年,加開府,又除鄭州刺史。武平中,以平信州賊,除領軍將軍,轉食上黨郡幹。從平高思好,封義陽王。七年,後主幸晉陽,令世榮以本官判尚書右僕射事,貳北平王北宮留後。尋有敕令與吏部尚書袁聿修在尚
援。敢過回,步兵整頓軍隊失,開國言要署除封侍事、
武平族子降乃死於
長,守喪位時三天
鎮刑州刺年,門闕又除受朝廷廷加授信州平定晉陝北平在尚進入
【 译 文 】
景和因爲尉破胡的軍隊剛剛被擊敗而怯懦不進兵,屯兵在淮口,朝廷屢次派人催促,纔渡了淮河。此時壽陽城已經被攻陷,祗好狼狽撤軍用物資和器械大多遺失。陳將蕭摩訶率領兵、騎兵在淮河以北的倉陵城截擊齊軍。景和頭軍隊迎戰,蕭摩訶退回。當時抗擊吳明徹的隊大都潰不成軍,祗有景和的人馬沒有受到損因而受到獎賞,任命爲尚書令,另封西河郡國公,賞錢二十萬,十車美酒和大米。陳人聲要渡過淮河進犯,朝廷命令景和駐軍西充州部防衛。武平六年因病去世,時年五十五歲。追侍中、使持節、都督定恒朔幽安平六州諸軍太尉公、錄尚書事、定州刺史。長子皮信聰明有神采風度,稍微讀了些書。
平末年任開府儀同三司、武衛將軍,當時的貴子弟,稱贊他能賞識人才,辨別是非。在幷州周軍,授上開府、軍正大夫。隋開皇年間,於洮州刺史任上。
小兒子皮宿達,武平末年任太子齋宮的禁衛有才思操守。開皇年間任通事舍人。爲母親喪,服喪未滿提前徵召,趕赴京城前,辭別靈時慟哭昏迷,好久纔蘇醒過來,吃不下食物,天後就去世了。
鮮于世榮,漁陽人。父親鮮于寶業是懷朔的將,武平初年,追贈儀同三司、祠部尚書、朔刺史。世榮小時候沉着聰敏,有才幹。興和二任高祖親信副都督,升任平西將軍,賜爵石系子。後來多次隨顓祖討伐茹茹,打敗稽胡。
隨高岳平定郢州,任命爲持節、河州刺史,享朝歌縣幹祿。不久又任肅宗丞相府諮議參軍。
建年間,任儀同三司、武衛將軍。天統二年,授開府,又任鄭州刺史。武平年間,由於平定州叛亂,任領軍將軍,享受上黨郡幹祿。參與定高思好,被封爲義陽王。武平七年,後主到陽,命世榮以本官兼領尚書右僕射事,附屬於平王北宮留後。不久又命他同吏部尚書袁聿修尚書省考核舉薦的人才。因爲從雲龍門外騎馬入尚書省北門,受到御史的彈劾而罷官。後主
【 原 文 】
書省檢試舉人。為乘馬至雲龍門外入省北門,為憲司舉奏免官。後主圍平陽,除世榮領軍將軍。周師將入鄴,除領軍大將軍、太子太傅,於城西拒戰,敗被擒,為周武所殺。世榮雖武人無文藝,以朝危政亂,每竊嘆之。見徵稅無厭,賜與過度,發言嘆惜。子子貞,武平末假儀同三司。綦連猛
綦連猛,字武兒,代人也。其先姬姓,六國末,避亂出塞,保祁連山,因以山為姓,北人語訛,故曰綦連氏。父元成,燕郡太守。
猛少有志氣,便習弓馬。永安三年,尒朱榮徵為親信。至洛陽,榮被害,即從爾朱世隆出奔建州,仍從尒朱兆入洛。其年,又從兆討紇豆陵步藩,補都督。普泰元年,加征虜將軍、中散大夫。猛父母兄弟皆在山東,尒朱京纏欲投高祖,謂猛曰:“王以爾父兄皆在山東,每懷不信,爾若不走,今夜必當殺爾,可走去。”猛以素蒙兆恩,拒而不從。京纏曰:“我今亦欲去,爾從我不?”猛又不從。京纏乃舉稍曰:“爾不從,我必刺爾。”猛乃從之。去城五十餘里,即背京纏復歸尒朱。及兆敗,乃歸高祖。高祖問曰:“尒朱京纏將爾投我,爾中路背去何也?”猛乃具陳服事之理,不可貳心。高祖曰:“爾莫懼,服事人法須如此。”遂補都督。
步落稽等起逆,在覆釜山,使猛討之,大捷,特被賞賛。元象元年,從高祖向河陽,與周文帝戰於邙山。二年,除平東將軍、中散大夫。其年,又轉中外府帳內都督,賞邙山之功,封廣興縣開國君。
【 译 文 】
綦連猛415月平陽,任命世榮為領軍將軍。北周的軍隊將攻入鄴時,又被授為領軍大將軍、太子太傅,城西抵抗,失利遭擒,被周武所殺。世榮雖然員武將,沒有什麼文才,但見到國家危難、朝亂,常常私下感嘆。看到徵收租稅沒有限賞賜過多,往往發表自己的見解表示痛惜。
的兒子子貞,武平末年為假儀同三司。
綦連猛,字武兒,代人。他的祖先本來姓戰國末年,因為躲避戰亂到塞外,在祁連山住,就以山為姓,北方人發音不準,就變成了連氏。父親綦連元成,是燕郡太守。
綦連猛年少時就有遠大志向,熟習弓馬。永三年,尒朱榮徵召他作為親信。到了洛陽後,朱榮已經被害,就跟着爾朱世隆逃到建州,隨朱兆入洛。這一年,又隨尒朱兆討伐紇豆陵步補授都督。普泰元年,加授征虜將軍、中散夫。綦連猛的父母兄弟都在山東,尒朱京纏想奔高祖,對他說:“你的父母兄弟都在山東,常不信任你,今天晚上,你如果不逃走,一定殺了你,可以馬上逃離。”綦連猛由於平素蒙尒朱兆的恩寵,拒不聽從京纏的話。京纏說:在我也想逃走,你和不和我一起跑?”他又不京纏就舉起槊對着他說:“你不順從的話,就刺死你。”綦連猛便和他一起逃跑。離城走五十多里,就背離了京纏重新回到尒朱兆部
直到尒朱兆戰敗纔歸服高祖。高祖問他:朱京纏領着你來投奔我,你卻在半路上回去這是什麼緣故?”他詳細說明了服事君主的理,作臣子的不能懷有二心。高祖說:“你不白,作臣子的就應該這樣。”於是補任他為都
步落稽等人在覆釜山發動叛亂,朝廷派綦連去討伐,大獲全勝,特別加以賞賜。元象元跟隨高祖到河陽,和周文帝在邙山大戰。二任平東將軍、中散大夫。同年,又改任中外長內都督,因為邙山的戰功,封廣興縣開國
【 原 文 】
五年,梁使來聘,云有武藝,求訪北人,欲與相角。世宗遣猛就館接之,雙帶兩鞬,左右馳射。兼共試力,挽強,梁人引弓兩張,力皆三石,猛遂並取四張,疊而挽之,過度。梁人嗟服之。其年,除撫軍將軍,別封石城縣開國子,食肆州平寇縣幹。天保元年,除都督、東秦州刺史,別封雍州京兆郡霸城縣開國男。從顯祖討契丹,大獲戶口。又隨斛律敦北征茹茹,敦令猛輕將百騎深入峴侯。還至白道,與軍相會,因此追躡,遂大破之。賚帛三百段。七年,除武衛將軍、儀同三司。九年,轉武衛大將軍。乾明初,加車騎大將軍。皇建元年,封石城郡開國伯,尋進爵為君。
二年,除領左右大將軍,從肅宗討奚賊,大捷,獲馬二千匹,牛羊三萬頭。河清二年,加開府。突厥侵逼晉陽,敕猛將三百騎觇賊遠近。行至城北十五里,遇賊前鋒,以敵衆多,遂漸退避。賊中有一驍將,超出來門。
猛遙見之,即亦挺身獨出,與其相對,俯仰之間,刺賊落馬,因即斬之。三年,別封武安縣開國君,加驃騎大將軍。天統元年,遷右衛大將軍,乃奉世祖敕,恒令在嗣主左右,兼知內外機要之事。三年,除中領軍。四年,轉領軍將軍,別封義寧縣開國君。五年,除幷省尚書左僕射,餘如故。除幷省尚書令、領軍大將軍,封山陽王。
猛自和士開死後,漸預朝政,疑議與奪,咸亦咨稟。趙彥深以猛武將之中頗疾奸佞,言議時有可采,故引知機事。祖珽既出彥深,以猛為趙之黨與,乃除光州刺史。已發至牛蘭,
【 译 文 】
第三十三 綦連猛元象五年,梁使者來聘問,誇說自己武藝過想找北方人較量。世宗派綦連猛到館舍去接各自帶了兩壺箭比賽騎射,而且還要通過拉另比試力氣大小。梁的使者可以同時拉開兩張石的強弓,綦連猛拿過四張弓放在一起,同時肩,竟然超過了弓的限度。梁使贊嘆不已而心服。
這一年,任撫軍將軍,另封石城縣開國子,經肆州平寇縣幹祿。天保元年,任都督、東刺史,另封雍州京兆郡霸城縣開國男。跟祖征討契丹,俘獲大量人口。又隨斛律敦北茹,斛律敦命他率領一百名騎兵深入敵方探情,回來時在白道和大部隊會合,按着他們的道路前進而大破敵軍。賞給他綢緞三百七年,任武衛將軍、儀同三司。九年,改授行大將軍。乾明初,加封車騎大將軍。皇建元封石城郡開國伯,不久升君爵。二年,任領大將軍,隨肅宗討伐奚賊,大勝,俘獲戰馬匹,牛羊三萬頭。河清二年,加開府。突厥晉陽,朝廷派他領三百騎兵偵察敵軍遠近。
離城北十五里,和對方的前鋒部隊遭遇,敵寡,且戰且退。敵軍中有一員大將,超出自隊伍追擊。綦連猛遠遠地看到了,挺身而出單獨交戰,片刻之間把他刺落馬下,隨手殺他。河清三年,另封武安縣開國君,加駙騎軍。天統元年,升右衛大將軍。奉世祖的旨經常在太子左右,兼掌內外機要大事。三任中領軍。四年,改領軍將軍,另封義寧縣君。五年,任并州省尚書左僕射,其他官職。後來任并州省尚書令、領軍大將軍,封山。
自從和士開死後,綦連猛漸漸開始參與朝朝中一些疑難不決的事或官員的任免賞罰,求他的意見。在武將當中他能夠嫉惡如仇,的建議也時有可取之處,所以趙彥深引薦他機要。祖珽把趙彥深排擠出朝廷後,認為他
【 原 文 】
忽有人告和士開被害日猛亦知情,遂被追止。還,入內禁留,簿錄家口。尋見釋,削王爵,止以開府赴州。在任寬惠清慎,吏民稱之。淮陰王阿那肱與猛有舊,每欲攜引之,曾有敕徵詣闕,似欲委寄。韓長鸞等沮難,復除膠州刺史。尋徵還,令在南兗防捍。後主平陽敗還,又徵赴鄴,除大將軍。齊亡入周,尋卒。是起到生情人在禁出來任。
自守與他去京阻撓南彌鄴,
元景安
元景安,魏昭成五世孫也。高祖虔,魏陳留王。父永,少為奉朝請。自積射將軍為元天穆薦之於尒朱榮,參立孝莊之謀,賜爵代郡公。加將軍、太中大夫、二夏、豳三州行臺左丞,持節招納降戶四千餘家。榮又啟封永朝那縣子,邑三百戶,持節南豳州刺史,假撫軍將軍。天平初,高祖以為行臺左丞,尋除潁州刺史,又為北揚州刺史。天保中,徵拜大司農卿,遷銀青光祿大夫,依例降爵為乾鄉男。大寧二年,遷金紫光祿大夫。
景安沉敏有幹局,少工騎射,善於事人。釋褐尒朱榮大將軍府長流參軍,加寧遠將軍,又轉榮大丞相府長流參軍。高祖平洛陽,領軍婁昭薦補京畿都督,父永啓迴代郡公授之,加前將軍,太中大夫。隨武帝西入。天平末,大軍西討,景安臨陣自歸,高祖嘉之,即補都督。興和中,轉領親信都督。邙山之役,力戰有功,賜爵西華縣都鄉男,代郡公如故。世宗入朝,景安隨從在鄴。于時江南款附,朝貢相尋,景安妙閑馳騁,雅有容則,每梁使至,恒令與斛律光、皮景和等對客騎射,見者稱善。世宗嗣
是魏任稅孝莊太中降人縣子軍。
潁州中任為乾
馬射長流長流京畿位軸西。
降,領新華縣到勳安精常常射箭
【 译 文 】
道的黨羽,就任命他為光州刺史。他被發派走主蘭,有人告發說和士開被殺時綦連猛也是知人,於是朝廷下令追回。回到京城後,被拘留禁中,而且逮捕了他全家的人。不久又被釋放來,剝奪了王爵,僅以開府的身份到光州上任刺史期間,對待百姓寬和仁厚,自己清廉守,受到官吏和百姓的愛戴。淮陰王阿那肱地早就相知,常常想提攜他,曾經下令徵召他京城,似乎要委以重任,但受到韓長鸞等人的繞刁難,改任膠州刺史。不久又召回,命他在空州駐防。後主從平陽戰敗歸來,又召他到任大將軍。齊亡後降周,不久去世。元景安,魏昭成帝的第五代子孫。高祖元虔魏陳留王。父親元永,年少時為奉朝請,在績射將軍時元天穆把他推薦給尒朱榮,參預立莊皇帝的計謀,因而被賜爵代郡公,加將軍、中大夫、二夏、幽三州行臺左丞,持節收納投入户四千多家。尒朱榮又奏明皇上封他為朝那子,食邑三百戶,持節南幽州刺史,假撫車將
天平初年,高祖任命他為行臺左丞,不久任州刺史,又任北揚州刺史。天保年間,徵入朝任大司農卿,升任銀青光祿大夫,依照規定降吃鄉男爵。大寧二年,升金紫光祿大夫。
景安沉靜聰敏,有辦事才幹。年少時善於騎射箭,又擅長事奉人。最初任尒朱榮大將軍府流參軍,加寧遠將軍,又改為尒朱榮大丞相府流參軍。高祖平定洛陽後,領軍婁昭推薦補授幾都督,他的父親元永奏明朝廷把代郡公的爵轉授給他,加前將軍,太中大夫。隨魏武帝入
天平末年,齊軍討伐西部,景安在陣前歸高祖嘉賞他,當即補授都督。興和年間,改現信都督。由於在邙山戰役中力戰有功,賜西縣都鄉男,代郡公不變。世宗入朝執政,景安部追隨他。此時江南順附,朝貢源源不斷,景精於騎射,做事很有規矩,每有梁使者到來,常讓他和斛律光、皮景和等人與客人一起騎馬奇,對他都很贊嘆。世宗即位後,他請求減少
【 原 文 】
事,啓減國封分錫將士,封石保縣開國子,邑三百戶,加安西將軍。又授通州刺史,加鎮西將軍,轉子為伯,增邑通前六百戶,餘如故。天保初,加征西將軍,別封興勢縣開國伯,帶定襄縣令,賜姓高氏。三年,從破庫莫奚於代川,轉領左右大都督,餘官並如故。四年,從討契丹於黃龍,領北平太守。後頻從駕再破茹茹,遷武衛大將軍,又轉領左右大將軍,兼七兵尚書。時初築長城,鎮戍未立,突厥強盛,慮或侵邊,仍詔景安與諸軍緣塞以備守。督領既多,且所部軍人富於財物,遂賄貨公行。顯祖聞之,遣使推檢,同行諸人贓污狼藉,唯景安纖毫無犯。帝深嘉嘆,乃詔有司以所聚斂贓絹伍百匹賜之,以彰清節。
又轉都官尚書,加儀同三司,食高平郡幹,又拜儀同三司。乾明元年,轉七兵尚書,加車騎大將軍。皇建元年,又兼侍中,馳驛詣鄴,慰勞百司,巡省風俗。
肅宗曾與群臣於西園宴射,文武預者二百餘人。設侯去堂百四十餘步,中的者賜與良馬及金玉錦綵等。
有一人射中獸頭,去鼻寸餘。唯景安最後有一矢未發,帝令景安解之,景安徐整容儀,操弓引滿,正中獸鼻。
帝嗟賞稱善,特賜馬兩匹,玉帛雜物又加常等。
大寧元年,加開府。二年,轉右衛將軍,尋轉右衛大將軍。天統初,判幷省尚書右僕射,尋出為徐州刺史。四年,除豫州道行臺僕射、豫州刺史,加開府儀同三司。武平三年,進授行臺尚書令,刺史如故,封歷陽郡王。景安之在邊州,鄰接他境,綏
【 译 文 】
地分賞將士,被封爲石保縣開國子,食邑三百加安西將軍,又任通州刺史,加鎮西將軍,子爵爲伯爵,連同以前的食邑增加到六百戶,地官職依舊。天保初年,加授征西將軍,另封勢縣開國伯,帶定襄縣縣令,賜姓高。天保三在代川參與打敗庫莫奚,改爲領左右大都其他官職依舊。四年,在黃龍參與討伐契領北平太守。後來多次追隨皇帝出征,兩次效茹茹軍隊,升任武衛大將軍,又改任左右大軍,兼七兵尚書。當時剛開始修築長城,邊防沒有鞏固,而厥很強大,朝廷考慮到突厥有時會侵犯邊境,命景安和幾支軍隊沿着邊界駐守防護。將領很而手下的士卒往往很富有,就造成了公開的有受賄。顯祖知道後,派人檢查追究,許多共的人都有大量的貪污,惟有景安絲毫沒有涉皇上非常贊嘆,命令有關部門把收繳來的贓五百匹綢賜給他,來表彰他清廉的品德。
又改任都官尚書,加儀同三司,享受高平郡錄,又授儀同三司。乾明元年,改任七兵尚加車騎大將軍。皇建元年,又兼侍中,從驛程到達鄴,慰勞百官,巡視各地風土人情。
肅宗曾經在西園和群臣飲宴射箭,參加的文官員有二百多人。在距大堂一百四十多步的地設立一個箭靶,凡射中靶心的賞給好馬和金玉般。有一人射中了獸頭,離靶心的獸鼻還有一多,這時祇有景安還剩一枝箭沒有射出去,皇讓景安射中獸鼻。他從容地擺好姿勢,把弓滿拉開,一箭正中獸鼻。皇上贊嘆稱好,特別加給他兩匹馬、玉器絲綢各其他應得的物品。
大寧元年,加開府。二年,改任右衛將軍,又改爲右衛大將軍。天統初年,判幷省尚書襲射,不久出京任徐州刺史。四年,任豫州道臺僕射、豫州刺史,加開府儀同三司。武平三升任行臺尚書令,刺史依舊,封歷陽郡王。
在邊境州郡時,與鄰國邊境相連,他能夠安境,不互相侵掠,百姓安居樂業。管區內蠻
【 原 文 】
和邊鄙,不相侵暴,人物安之。又管內蠻多華少,景安被以威恩,咸得寧輯,比至武平末,招慰生蠻輸租賦者數萬戶。六年,徵拜領軍大將軍。入周,以大將軍、大義郡開國公率衆討稽胡,戰沒。子仁,武平末儀同三司、武衛,隋驃騎將軍,卒於丹陽太守。
初永兄祚襲爵陳留王,祚卒,子景皓嗣。天保時,諸元帝室親近者多被誅戮。疏宗如景安之徒議欲請姓高氏,景皓云:“豈得棄本宗,逐他姓,大丈夫寧可玉碎,不能瓦全。”景安遂以此言白顯祖,乃收景皓誅之,家屬徙彭城。由是景安獨賜姓高氏,自外聽從本姓。
永弟種,子豫字景豫,美姿儀,有器幹。永安中,羽林監。元顥入洛,以守河內功,賜爵永安君。後為濮陽郡守。魏彭城王韶引為開府諮議參軍,韶出鎮定州,啓為定州司馬。及景安告景皓慢言,引豫言相應和。豫占云:“爾時以衣袖掩景皓口,云‘兄莫妄言’”。及問景皓,與豫所列符同,獲免。自外同聞語者數人,皆流配遠方。豫卒於徐州刺史。
獨孤永業
獨孤永業,字世基,本姓劉,中山人。母改適獨孤氏,永業幼孤,隨母為獨孤家所育養,遂從其姓焉。止於軍士之中,有才幹,便弓馬。被簡擢補定州六州都督,宿衛晉陽。或稱其有識用者,世宗與語悅之,超授中外府外兵參軍。天保初,除中書舍人,豫州司馬。永業解書計,善歌舞,甚為顯祖所知。
乾明初,出為河陽行臺右丞,遷洛州刺史,又轉左丞,刺史如故,加
人多到了戶。後,胡,朝時元祚闡係等人丟掉碎,皓被高,美有進入任濮參軍司馬元豫掩着當時罪。方。改嫁隨着兵當六州與他軍。通文史,
【 译 文 】
獨孤永業419而漢人少,景安恩威并舉,所以和睦相處,武平末年,招納的蠻人繳納賦稅的達到幾萬武平六年,徵召入朝任領軍大將軍。入周以大將軍、大義郡開國公率領人馬討伐稽戰死。
兒子元仁,武平末年為儀同三司、武衛,隋任驃騎將軍,死於丹陽太守任上。
當初元永的兄長元祚繼承了陳留王的爵位,死後,兒子元景皓繼承。天保年間,與皇室密切的大多被殺掉,關係較遠的,像元景安想向皇上請求改姓高,景皓說:“怎麼可以本姓,而隨別人的姓氏呢?大丈夫寧為玉不為瓦全。”景安向顓祖報告了這些話,景捉住殺掉,家屬遷到了彭城。因此景安賜姓元家其他人都任憑姓了本姓。
元永弟弟元种的兒子元豫,字景豫,長相俊風度,有才幹。永安年間,在羽林監。元顥洛陽後,因為守河內有功,賜爵永安君。後陽太守。魏彭城王元韶引薦他為開府諮議,元韶鎮守定州時,奏明皇上任命他為定州。元景安向皇上告發景皓不敬的言辭時說,也曾表示響應。元豫供稱:“那時我用衣袖景皓的嘴,說‘你不要亂講話’”。再問景皓的情景,果然與他所說的相符,因此得以免其他聽到景皓說話的幾個人都被流放到了遠元豫於徐州刺史任上去世。
獨孤永業,字世基,本姓劉,中山人。母親到獨孤氏家,當時永業年紀小而喪父,也跟母親被撫養長大,就隨姓獨孤。他生活在士中,有才幹,熟悉弓馬。被選拔補授為定州都督,守衛晉陽。有人稱贊他有遠見,世宗交談後很高興,破格提拔他為中外府外兵參天保初年,任中書舍人,豫州司馬。永業精書簿計,能歌善舞,非常受顓祖看重。
乾明初年,出行河陽行臺右丞,升任洛州刺又改任左丞,刺史依舊,加散騎常侍。宜陽
【 原 文 】
散騎常侍。宜陽深在敵境,周人於黑澗築城戍以斷糧道,永業亦築鎮以抗之。治邊甚有威信,遷行臺尚書。至河清三年,周人寇洛州,永業恐刺史段思文不能自固,馳入金墉助守。周人為土山地道,曉夕攻戰,經三旬,大軍至,寇乃退。永業久在河南,善於招撫,歸降者萬計。選其二百人為爪牙,每先鋒以寡敵衆,周人憚之。加儀同三司,賞賜甚厚。性鯁直,不交權勢。斛律光求二婢弗得,毀之於朝廷。河清末,徵為太僕卿,以乞伏貴和代之,於是西境蹙弱,河洛人情騷動。
武平三年,遣永業取斛律豐洛,因以為北道行臺僕射、幽州刺史。尋徵為領軍將軍。河洛民庶,多思永業,朝廷又以疆場不安,除永業河陽道行臺僕射、洛州刺史。周武帝親攻金墉,永業出兵禦之,問曰:“是何違官,作何行動?”周人曰:“至尊自來,主人何不出看客。”永業曰:“客行勿速,是故不出。”乃通夜辦馬槽二千。周人聞之,以為大軍將至,乃解圍去。永業進位開府,封臨川王。有甲士三萬,初聞晉州敗,請出兵北討,奏寢不報,永業慨憤。又聞幷州亦陷,為周將常山公所逼,乃使其子須達告降於周。周武授永業上柱國。宣政末,出為襄州總管。大象二年,為行軍總管崔彥睦所殺。
傅伏
傅伏,太安人也。父元興,儀同、北蔚州刺史。伏少從戎,以戰功稍至開府、永橋領民大都督。周帝前攻河陰,伏自橋夜渡,入守中潭城。
南城陷,被圍二旬不下,救兵至。周
【 译 文 】
二十三 獨孤永業 傅伏已經深入敵境之內,周軍在黑澗築起城堡以切他的糧道,永業也築城堡和他們對抗。他治理地很有威信,升任行臺尚書。到了河清三年,軍進犯洛州,永業恐怕刺史段思文不能防守,到金墉幫助守城。對方築土山挖地道日夜不停進攻,三十天後,大批援軍到來,周軍纔退。永業長期鎮守河南,善於招納安撫,因此歸的人數以萬計。他從中精選出二百人作爲自己得力部下,每次作戰都爲先鋒,常常以寡敵,周人很害怕。朝廷加授儀同三司,賞賜很豐。永業爲人耿直,不和權貴結交。斛律光想向索取兩名婢女沒有得到,就在朝廷上訴毀他。
清末年,徵召爲太僕卿,用乞伏貴和代替他鎮河南,從此西部邊防削弱,河洛地區人心騷。
武平三年,朝廷派他攻取了斛律豐洛的轄,因而任命他爲北道行臺僕射、幽州刺史。不徵入任領軍將軍。河洛地區的百姓都很想念業,朝廷也考慮到邊疆不穩固,任命他爲河陽行臺僕射、洛州刺史。周武帝親自領兵進攻金,永業率軍抵抗,向當地人詢問軍情,說:方領兵的是什麼樣的大官,有什麼舉動?”周回答說:“是皇上親自領兵前來,主人何不出看一看。”他說:“這次出兵非常匆忙,不出。”他連夜置辦了兩千馬槽。周軍聽說後,以齊軍的大隊人馬快要來了,就撤軍解圍而去。
業升爲開府,封臨川王。他手下有三萬士卒,聽說晉州戰敗的消息,就請求討伐北周,但奏被壓下,十分憤慨,接着又聽說并州也陷落,自己又被周將常山公逼迫,就派兒子須達到周請降。周武帝任命他爲上柱國。宣政末年,任襄州總管。大象二年,被行軍總管崔彥睦所。
傅伏,太安人。父親傅元興任儀同、北蔚州史。傅伏年少時就在軍中,由於戰功逐漸升任府、永橋領民大都督。周帝進攻河陰地區,傅領兵從永橋夜間渡河,入駐中潭城。南城陷落,又堅守了二十天,齊軍趕到救援,周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