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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齐书
【 原 文 】
固。顯祖嘉之,敕行海州事,即所徙之州。在州奏通陵道并韓信故道。又於州東帶海而起長堤,外遏鹹潮,內引淡水。敕并依行。轉徐州刺史,未之任,又除膠州刺史。弼儒雅寬恕,尤曉吏職,所在清潔,為吏民所懷。耽好玄理,老而愈篤。又注《莊子·惠施篇》、《易·上下繫》,名《新注義苑》,并行於世。弼性質直,前在霸朝,多所匡正。及顯祖作相,致位僚首,初聞揖讓之議,猶有諫言。顯祖書問弼云:“治國當用何人?”對曰:“鮮卑車馬客,會須用中國人。”顯祖以為此言譏我。高德政居要,不能下之,乃於衆前面折云:“黃門在帝左右,何得聞善不驚,唯好減削抑挫!”德政深以為恨,數言其短。又令主書杜永珍密啓弼在長史日,受人請屬,大營婚嫁。顯祖內衡之。弼恃舊仍有公事陳請。十年夏,上因飲酒,積其愆失,遂遣就州斬之,時年六十九。既而悔之,驛追不及。長子蕤、第四子光,遠徙臨海鎮。次子臺卿,先徙東豫州。乾明初,并得還鄴。天統五年,追贈弼使持節、揚郢二州軍事、開府儀同三司、尚書右僕射、揚州刺史,諡曰文肅。
杜蕤 杜臺卿
蕤、臺卿,并有學業。臺卿文筆尤工,見稱當世。蕤,字子美。武平中大理少卿,兼散騎常侍,聘陳使主。末年,吏部郎中。隋開皇中,終於開州刺史。臺卿字少山,歷中書、黃門侍郎,兼大著作、修國史。武平末,國子祭酒,領尚書左丞。周武帝平齊,命尚書左僕射陽休之以下知名朝士十八人隨駕入闈,蕤兄弟并不預此名。臺卿後雖被徵,為其聾疾放
【 译 文 】
最終得以保全。顯祖嘉獎他,命令他代理海的政事,就是他所貶的那個州。在州時啓奏開凌道和韓信故道。又在州東沿海築起長堰,外咸潮,內引淡水。帝令一并施行。改任徐州刺未到任,又改任膠州刺史。杜弼既博學又寬宏大量,尤其通曉官吏的職所到任職之處清正廉潔,受到官吏和百姓們懷念。非常愛好辨析名和理的是非異同,老來堅定。又注釋《莊子·惠施篇》、《易·上下繫》,名叫《新注義苑》,都留傳於世。杜弼性格質剛正,從前在高氏府中,有許多扶正。到了顯宰相,官位為群僚之首,開始聽說禪讓的議還有規勸的話。顯祖曾經問杜弼說:“治理應當用什麼樣的人?” 回答說:“鮮卑是駕車的人,應當用中原人。” 顯祖以為此話是譏諷己。高德政官居要職,杜弼不願在他之下,於在衆人前當面批評指責他說:“黃門在皇帝左怎麼聽到善事無動於衷,祇是好貶低壓制別” 高德政非常仇恨此事,多次說他的短處。
襄主書杜永珍密奏杜弼做長史時,受人請托,婚嫁之事。顯祖內心怨恨他。杜弼依仗是老仍然有公事陳請。十年夏天,皇上因飲酒,累地的過失,就派人到州裏殺了他,當時六十九不久後悔,派驛傳追趕,没能追上。長子杜第四子杜光遠貶臨海鎮。次子臺卿,此前已更豫州。乾明初年,一起回到鄴。天統五年,贈杜弼使持節、揚郢二州軍事、開府儀同三尚書右僕射、揚州刺史,諡號文肅。
杜蕤、臺卿,都有學問。臺卿尤其擅長文被當代稱道。杜蕤,字子美。武平年間任大>卿,兼散騎常侍,出使陳國的主使。末年,吏部郎中。隋開皇年間,去世於開州刺史任臺卿,字少山,歷任中書、黃門侍郎,兼大作、修國史。武平末年,任國子祭酒,兼任尚元丞。周武帝平定齊國,命令尚書左僕射陽休以下知名朝士十八人隨駕入關,杜蕤兄弟二人不在此列。臺卿後來雖然被徵召,因為耳聾讓還鄉。隋開皇中,徵召為著作郎,一年多因年
【 原 文 】
歸。隋開皇中,徵為著作郎,歲餘以年老致事,詔許之。特優其禮,終身給祿,未幾而終。史臣曰:孫搴便藩左右,處文墨之地,入幕未久,情義已深。及倉卒致頑,高祖折我右臂,雖戎旌未卷,愛惜才子,不然何以成霸王之業。太史公云:“非死者難,處死者難。”“或重於太山,或輕於鴻毛。”斯其義也。元康以智能才幹,委質霸朝,綢繆惟幄,任奇為重。及難無苟免,忘生殉義,可謂得其地焉。楊愔自謂異行奇才,冠絕夷等,弒逆之際,趨而避之,是則非處死者難,死者亦難也。顯祖弱齡藏器,未有朝臣所知,及北宮之難,以年次推重,故受終之議,時未之許焉。杜弼識學甄明,發言謙正,禪代之際,先起異圖。王怒未息,卒蒙顯戮。直言多矣,能無及是者乎?
贊曰:彥舉驅馳,才高行皺。元康忠勇,舍生存義。叩印輔玄,思極談天,道亡時晦,身沒名全。
【 译 文 】
辭官,詔令答應了他。對他的禮遇特別優厚,主供給俸祿,不久去世。史臣曰:孫搴多次在高祖左右,處於舞文弄0位置,入幕府不久,情義已深。到倉猝死高祖說折我右臂,雖然當時軍旗未捲,卻愛人才,不然怎麼能夠成就霸王之業。太史公“不是死去難,如何對待死難。”“有的比泰重,有的比鴻毛還輕。”這就是怎麼死的意元康憑藉他的智能才幹,托身於高氏,運籌幄,寄托重任。至危難之時不苟且偷生,捨生義,可以說死得其所。楊愔自己認為品行和才異,冠蓋同輩,有人弒君篡位之時,卻趕快躲避,這就不僅是對待死難,死也難啊。顯冠之年懷才待時,沒有朝臣知道,到了北宮圭,以年齡排序被推舉,所以承受帝位的理當時人們不贊成啊。杜弼學識通達,說話正禪讓皇位之時,先起異圖。王怒未消,最終加罪殺戮。直言太多了,能不遭遇這種結局
贊曰:彥舉奔走效力,才氣高而行為不正。
忠勇,捨生取義。高大的輔玄,思致深遠而玄理,國無道時運不佳,身雖死亡而名聲保
【 原 文 】
北齊書卷二十五列傳第
張纂 張亮 張耀 趙元
張纂
張纂,字徽纂,代郡平城人也。父烈,桑乾太守。纂初事尒朱榮,又為尒朱兆都督長史。為兆使於高祖,遂被顧識。高祖舉義山東,劉誕據相州拒守,時纂亦在其中。高祖攻而拔之,以纂參丞相軍事。
纂性便僻,左右出內,稍見親待,仍補行臺郎中。高祖啓減國封,分賞文武,纂隨例封壽張伯。魏武帝末,高祖赴洛,以趙郡公琛為行臺,守晉陽,以纂為右丞。轉相府功曹參軍事,除右光祿大夫。使於茹茹,以衡命稱旨。歷中外、丞相二府從事中郎。邙山之役,大獲俘虜,高祖令纂部送京師,魏帝賜絹五百匹,封武安縣伯。
復為高祖行臺右丞,從征玉壁。大軍將還山東,行達晉州,忽值寒雨,士卒飢凍,至有死者。州以邊禁不聽入城。於時纂為別使,遇見,輒令開門內之,分寄民家,給其火食,多所全濟。高祖聞而善之。
纂事高祖二十餘歲,傳通教令,甚見親賞。世宗嗣位,侯景作亂潁川,招引西魏。以纂為南道行臺,與諸將率討之。還,除瀛州刺史。會世宗。入為太子少傅。後與平原王段
【 译 文 】
二十七起 徐遠 王峻 王紘
張纂,字徹纂,代郡平城人。父親張烈,太守。張纂開始為尒朱榮做事,又作尒朱兆長史。爲尒朱兆出使高祖,於是被高祖眷顧。高祖在山東舉義,相州刺史劉誕據城固當時張纂也在軍中。高祖攻取相州,以張纂丞相軍事。
張纂性情善於逢迎,在高祖左右出入,漸被優待,乃補行臺郎中。高祖啓奏減少國封,文武百官,張纂於是按例封爲壽張伯。魏武年,高祖去洛陽,用趙郡公高琛爲行臺,晉陽,用張纂爲右丞。又改任相府功曹參軍授任右光祿大夫。奉君命出使到茹茹。歷任、丞相二府從事中郎。邙山之戰,大獲俘高祖命令張纂的部隊送往京城,魏帝賜予絹匹,封武安縣伯。
又任高祖行臺右丞,跟隨高祖出征玉壁。大要返回山東,行至晋州,忽遇寒雨,士兵飢以致有死的人。州府因邊禁不准入城。此時爲別使,遇見這種情況,就命打開城門接納,分散寄住在百姓家中,供應他們伙食,多全救濟。高祖得知這件事而稱贊他。
張纂事奉高祖二十餘年,傳達政令,很被親識。世宗繼位,侯景在潁川作亂,勾結西世宗以張纂爲南道行臺,與衆將率軍討伐回來後,任瀛州刺史。拜見世宗。進宮爲太傅。後與平原王段孝先、行臺尚書辛術等
【 原 文 】
孝先、行臺尚書辛術等攻圍東楚,仍拔廣陵、涇州數城,斬賊帥東方白額。授儀同三司,監築長城大使,領步騎數千鎮防北境。還,遷護軍將軍,尋卒。張亮
張亮,字伯德,西河隰城人也。少有幹用,初事尒朱兆,拜平遠將軍,以功封隰城縣伯,邑五百戶。高祖討兆於晉陽,兆奔秀容。兆左右皆密通誠款,唯亮獨無啓疏。及兆敗,竄於窮山,令亮及倉頭陳山提斬己首以降,皆不忍,兆乃自縊於樹。伯德伏尸而哭。高祖嘉嘆之。授丞相府參軍事,漸見親待,委以書記之任。天平中,為世宗行臺郎中,典七兵事,雖為臺郎,而常在高祖左右。遷行臺右丞。
高仲密之叛也,與大司馬斛律金守河陽。周文帝於上流放火船燒河橋。亮乃備小艇百餘艘,皆載長鎖,鎖頭施釘。火船將至,即馳小艇,以釘釘之,引鎖向岸,火船不得及橋。橋之獲全,亮之計也。
武定初,拜太中大夫。薛琡夢亮於山上掛絲,以告亮,旦占之曰:“山上絲,幽字也。君其為幽州乎?”數月,亮出為幽州刺史。屬侯景叛,除平南將軍、梁州刺史。尋加都督揚、穎等十一州諸軍事,兼行臺殿中尚書,轉都督二豫、揚、穎等八州軍事、征西大將軍、豫州刺史、尚書右僕射、西南道行臺。攻梁江夏、穎陽等七城皆下之。
亮性質直,勤力強濟,深為高祖、世宗所信,委以腹心之任。然少風格,好財利,久在左右,不能廉潔,及歷諸州,咸有贜貨之聞。武定末,徵拜侍中、汾州大中正。天保
【 译 文 】
收東楚,接連攻取廣陵、涇州數城,斬殺賊軍中東方白額。授予儀同三司,監築長城大使,領步兵騎兵數千人鎮守北方邊境。回來後,改護軍將軍,不久去世。張亮,字伯德,西河隰城人。年輕時有才開始為尒朱兆做事,拜任平遠將軍,因有功暴城縣伯,封邑五百戶。高祖征討尒朱兆到晉尒朱兆逃到秀容。尒朱兆左右的人都秘密地高祖表示忠誠,惟獨張亮沒有啓奏。到尒朱兆敗,逃到窮山,命令張亮及僕人陳山提斬自己首級投降,二人皆不忍心,尒朱兆就在樹上自張亮伏尸而哭。高祖贊嘆他。授予丞相府參軍,逐漸被親近,委以書記之任。天平年間,世宗行臺郎中,主管七兵尚書事,雖然為臺而常在高祖左右。升任行臺右丞。
高仲密叛亂之時,張亮與大司馬斛律金鎮守陽。周文帝在上游放火船燒河橋。張亮準備小十餘艘,皆裝上長鎖鏈,鎖鏈頭上安裝上釘火船將到,就飛馳小艇,用釘子釘住它,牽鎖鏈向河岸拉,火船不能到橋。橋能保全,靠張亮的計謀。
武定初年,拜授太中大夫。薛瓌曾夢見張亮山上掛絲,把這件事告訴張亮,早上占卜這件卜曰:“山上絲,是幽字。您將治理幽州”幾個月後,張亮為幽州刺史。適逢侯景叛任平南將軍、梁州刺史。不久加任都督揚、十一州諸軍事,兼行臺殿中尚書,轉任都督良、揚、穎等八州軍事、征西大將軍、豫州刺尚書右僕射、西南道行臺。攻打梁江夏、等七城,皆攻占了它們。
張亮性情質樸正直,做事努力,精明幹練,高祖、世宗信任,托付他心腹重任。然而缺度,貪圖財利,久在君王左右,不能廉潔,任諸州,都有貪污納賄的名聲。武定末年,授侍中、汾州大中正。天保初年,授予光錄
【 原 文 】
初,授光祿勳,加驃騎大將軍、儀同三司,別封安定縣男。轉中領軍,尋卒於位,贈司空公。張耀
張耀,字曇光,上谷昌平人也。父鳳,晉州長史。耀少而貞謹,頗曉吏職。解褐給事中,轉司徒水曹行參軍。義旗建,高祖擢為中軍大都督韓軌府長史。及軌除瀛、冀二州刺史,又以耀為軌諮議參軍。後為御史所劾,州府僚佐及軌左右以贓罪掛網者百有餘人,唯耀以清白獨免。徵為丞相府倉曹。
顯祖嗣事,遷相府掾。天保初,賜爵都亭鄉男,攝倉、庫二曹事,諸有賜給,常使耀典之。轉秘書丞,遷尚書右丞。顯祖曾因近出,令耀居守。帝夜還,耀不時開門,勒兵嚴備。帝駐躍門外久之,催迫甚急。耀以夜深,真偽難辨,須火至面識,門乃可開,於是獨出見帝。帝笑曰:“卿欲學郅君章也。”乃使耀前開門,然後入,深嗟賞之,賜以錦采。出為南青州刺史,未之任。肅宗輔政,累遷秘書監。
耀歷事累世,奉職恪勤,咸見親待,未嘗有過。每得祿賜,散之宗族,性節儉率素,車服飲食,取給而已。好讀《春秋》,月一遍,時人比之賈梁道。趙彥深嘗謂耀曰:“君研尋《左氏》,豈求服虔、杜預之紈繆邪?”耀曰:“何爲其然乎?《左氏》之書,備敘言事,惡者可以自戒,善者可以庶幾。故屬己溫習,非欲詆訶古人之得失也。”天統元年,世祖臨朝,耀奏事,遇暴疾,仆於御前。帝下座臨視,呼數聲不應。帝泣曰:“豈失我良臣也!”旬日卒,時年六十三。詔稱耀忠貞平直,溫恭廉慎。贈
助,男。公。
任置的職行參都督用張的官有一丞相
予都人有丞,張耀城門間,火光出城吧。”賞他任。
被親便分飲食秋),彥深服虔呢?戒,不是朝政帝離說:時六
【 译 文 】
加任骠骑大将军、仪同三司,另封安定县改任中领军,不久在官职上逝世,追赠司空张耀,字灵光,上谷昌平人。父亲张凤,州长史。张耀年少守正而恭谨,很懂得作官责。初仕任给事中的官职,又改任司徒水曹军。高祖树起义旗之时,提拔张耀为中军大韩轨府长史。韩轨任瀛、冀二州刺史,又任耀为韩轨諮议参军。后来被御史弹劾,州府吏以及韩轨左右的人因贪赃之罪触犯刑法的百多人,只有张耀因清白独自得免。徵入为府仓曹。
显祖继位,张耀升任相府掾。天保初年,赐亭乡男的爵位,代理仓、库二曹的事务,诸赏赐、供给之事,常让张耀主管。改任秘书又升任尚书右丞。显祖曾因到近处外出,令在城中驻守。帝夜间回来,张耀不即时打开,陈兵严加防备。帝在城门外停留了很长时催促非常急迫。张耀因夜深,真伪难辨,待照到脸上识别,城门纔可以打开,于是独自拜见皇帝。显祖笑着説:“你想学郅君章’就让张耀在前边开门,然后入城,非常赞,赐予他采錦。出任南青州刺史,没有到肃宗辅佐政事,张耀接连升任至秘书监。
张耀历事几代帝王,履行职责恭谨勤勉,都近优待,不曾有过失。每当得到俸禄赏赐,给宗族的人,性情节俭简朴,车马、服饰和,也只是取来以供需用罢了。喜欢读《春,每月一遍,当时的人用贾梁道比喻他。赵曾对张耀说:“您研究《左传》,难道是要找、杜预的错误吗?”张耀说:“怎么能为这个《左传》之书,叙事详尽,恶者可以引以为善者可以效法。所以温习前事来勉励自己,想指责古人的得失。”天统元年,世祖主持,张耀启奏事情,遇到急病,仆倒在帝前。
座亲临省视,叫了数声没有答应。帝流淚“难道要失掉我的良臣吗!”十日后去世,当十三岁。皇帝下诏书称赞张耀忠贞平直,温
【 原 文 】
開府儀同三司、尚書右僕射、燕州刺史,諡曰貞簡。趙起
趙起,字興洛,廣平人也。父達,幽州錄事參軍。起性沉謹有幹用。義旗建,高祖以段榮為定州刺史,以起為榮典籤,除奉車都尉。天平中,徵為相府騎曹,累加中散大夫。世宗嗣事,出為建州刺史,累遷侍中。起,高祖世頻為相府騎兵二局,典知兵馬十有餘年。至顯祖即阼之後,起罷州還闕,雖歷位九卿、侍中,常以本官監兵馬,出內驅使,居腹心之寄,與二張相亞。出為西兗州刺史,糾劾禁止,歲餘,以無驗獲免。河清二年,徵還晉陽。三年,又加祠部尚書、開府。天統初,轉太常卿,食琅邪郡幹。二年,除滄州刺史,加六州都督。武平中,卒於官。
徐遠
徐遠,字彥遐,廣寧石門人也。其先出自廣平。曾祖定,為雲中軍將、平朔戍主,因家於朔。遠少習吏事,郡辟功曹。未幾,與太守率戶赴義旗,署防城都督,除壘陶縣令。高祖以遠閑習書計,命為丞相騎兵參軍事,常征伐克濟軍務,深為高祖所知。累歷鉅鹿、陳留二郡太守。天保初,為御史所劾,遇赦免,沉廢二年。顯祖以遠勛舊,特用為領軍府長史,累遷東徐州刺史,入為太中大夫。河清初,加衛將軍。二年,除使持節、都督東楚州諸軍事、東楚州刺史。天統二年,授儀同三司、衛尉。四年,加開府、右光祿大夫。武平初卒。
遠為治慕寬和,有恩惠。至東楚,其年冬,邑郭大火,城民亡產業,遠躬自赴救,對之流涕,仍為經
【 译 文 】
恭敬,廉潔謹慎。追贈開府儀同三司、尚書右射、燕州刺史,諡號為貞簡。趙起,字興洛,廣平人。父親趙達,為幽州事參軍。趙起性格沉穩謹慎,有才幹。高祖起之後,以段榮為定州刺史,以趙起為段榮典任奉車都尉。天平年間,召為相府騎曹,多加授為中散大夫。世宗繼位,出仕建州刺史,次升遷任侍中。趙起,高祖時幾次任相府騎兵局,掌管兵馬十餘年。到顯祖即位之後,趙起去州官,回到朝廷,雖然歷任九卿、侍中,時以本官監督軍隊,出入奔走,居心腹之位,與長相當。出仕西兗州刺史,被舉發彈劾,失去由,一年多,因沒有證據而得免。河清二年,回晉陽。三年,又加授祠部尚書、開府。天統手,改任太常卿,食琅邪郡的俸祿。二年,任州刺史,加授六州都督。武平年間,在官位上士。
徐遠,字彥遐,廣寧石門人。他的祖先出E廣平。曾祖父徐定,為雲中軍將、平朔戍於是家居於朔州。徐遠年少學習官吏的職郡徵召為功曹。不久,與太守率領所屬百姓上高祖的義旗之下,代理防城都督,任夔陶縣高祖因為徐遠熟習文字與籌算,任命為丞相兵參軍事,經常征戰能成就軍務,深為高祖所戴。歷任鉅鹿、陳留二郡太守。天保初年,被史彈劾,遇到赦免,埋沒在下層二年未被起顯祖因為徐遠過去的功勞,特任用為領軍府史,幾次升遷任東徐州刺史,入朝為太中大河清初年,加授衛將軍。二年,任使持節、東楚州諸軍事、東楚州刺史。天統二年,授儀同三司、衛尉。四年,加授開府、右光祿大武平初年去世。
徐遠治政崇尚寬和,對百姓施以恩惠。到東3年的冬天,城裏起了大火,城中的居民失去產業,徐遠親自前往救火,對着百姓流淚,幫
【 原 文 】
營,皆得安立。長子世榮,中書舍人、黃門侍郎。王峻
王峻,字巒嵩,靈丘人也。明悟有幹略。高祖以為相府墨曹參軍,坐事去官。久之,顯祖為儀同開府,引為城局參軍。累遷恒州大中正,世宗相府外兵參軍。隨諸將平淮陰,賜爵北平縣男。除薈州刺史。
薈州地接邊城,賊數为民患。峻至州,遠設斥候,廣置疑兵,每有賊發,常出其不意要擊之,賊不敢發,合境獲安。先是刺史陸士茂詐殺失韋八百餘人,因此朝貢遂絕。至是,峻分命將士,要其行路,失韋果至,大破之,虜其首帥而還。因厚加恩禮,放遣之。失韋遂獻誠款,朝貢不絕,峻有力焉。初茹茹主蒼羅辰率其餘黨東徙,峻度其必來,預為之備。未幾,蒼羅辰到,頓軍城西。峻乃設奇伏大破之,獲其名王郁久聞豆拔提等數十人,送於京師。蒼羅辰於此遁走。帝甚嘉之。遷秘書監。
廢帝即位,除洛州刺史、河陽道行臺左丞。皇建中,詔於洛州西界掘長塹三百里,置城戍以防間諜。河清元年,徵拜祠部尚書。詔詣晉陽檢校兵馬,俄而還鄴,轉太僕卿。及車駕巡幸,常與吏部尚書尉瑾輔皇太子、諸親王同知後事。仍賜食梁郡幹,遷侍中,除都官尚書。及周師寇逼,詔峻以本官與東安王婁叡、武興王普等自鄴率衆赴河陽禦之。車駕幸洛陽,以懸瓠為周人所據,復詔峻為南道行臺,與婁叡率軍南討。未至,周師棄城走,仍使慰輯永、郢二州。四年春,還京師。坐違格私度禁物并盜截軍糧,有司依格處斬,家口配沒。
【 译 文 】
王峻 287們經營產業,使他們都得到安置。長子徐世任中書舍人、黃門侍郎。
王峻,字巒嵩,靈丘人。聰明穎悟,有治事能和謀略。高祖用他為相府墨曹參軍,因事,革除了官職。很久之後,顯祖為儀同開徵引他為城局參軍。幾次升任為恒州大中世宗相府外兵參軍。跟隨衆軍平定淮陰,賜平縣男的爵位。任營州刺史。
營州的土地連接着邊城,賊人屢次騷擾,成姓的憂患。王峻到營州,在遠方設立哨所,疑兵,每當有賊人前來,時常出其不意攔擊,賊人不敢前來,全境得到安寧。此前刺史茂詐稱殺死失韋所屬的八百餘人,因此向朝貢賦就斷絕了。這時,王峻分別命令將士,他們所走的道路,失韋果然來到,把他們打敗,俘虜了他們的主帥而還師。於是厚加禮然後放他回去。失韋於是奉獻誠意,給朝廷賦不斷,這是王峻的功勞啊。起初茹茹主奄率領他的餘黨東遷,王峻估計他一定前來,作了準備。不久,奄羅辰到,屯軍城西。王是設奇兵埋伏,大破奄羅辰,俘獲他的名王閭豆拔提等數十人,送往京城。奄羅辰從此。顯祖大加嘉獎,升任秘書監。
廢帝即位,任洛州刺史、河陽道行臺左丞。
年間,奉詔在洛州西部邊界挖長塹三百里,城防來防備間諜。河清元年,召拜祠部尚奉詔到晉陽查核察看兵馬,不久還鄴,改任卿。皇帝巡幸,常與吏部尚書尉瑾輔佐皇太諸親王共同掌管後方事宜。於是賜食梁郡的。升任侍中,又任都官尚書。北周的車隊進詔王峻以本官與東安王婁叡、武興王高普從鄴率衆奔赴河陽抗禦。皇帝親臨洛陽,因被北周人佔據,又詔令王峻為南道行臺,與率軍南討。還沒有到達,北周人棄城逃走,派人慰問安撫永、郢二州。四年春,回到京因違法私運禁物並盜截軍糧,主管官吏依法處斬,家人發配為奴。皇帝特下詔用鞭拷打,除名發配甲坊,免除發配他的家人。適逢
【 原 文 】
特詔決鞭一百,除名配甲坊,蠲其家口。會赦免,停廢私門。天統二年,授驃騎大將軍、儀同三司,尋加開府。武平初,除侍中。四年卒。贈司空公。王紘
王紘,字師羅,太安狄那人也,為小部酋帥。父基,頗讀書,有智略。初從葛榮反,榮授基濟北王、寧州刺史。後葛榮破,而基據城不下,尒朱榮遣使喻之,然後始降。榮後以為府從事中郎令,率衆鎮磨川。榮死,紘豆陵步藩虜基歸河西,後逃歸尒朱兆。高祖平兆,以基為都督,除義寧太守。基先於葛榮軍與周文帝相知,及文帝據有關中,高祖遣基與長史侯景同使於周文帝,文帝留基不遣。基後逃歸,除冀州長史,後行肆州事。元象初,累遷南益州、北豫州刺史。所歷皆好聚斂,然性和直,吏民不甚患之。興和四年冬為奴所害,時年六十五。贈征東將軍、吏部尚書、定州刺史。
紘少好弓馬,善騎射,頗愛文學。性機敏,應對便捷。年十三,見揚州刺史太原郭元貞。元貞撫其背曰:“汝讀何書?”對曰:“誦《孝經》。”曰:“《孝經》云何?”曰:“在上不驕,為下不亂。”元貞曰:“吾作刺史,豈其驕乎?”紘曰:“公雖不驕,君子防未萌,亦願留意。”元貞稱善。年十五,隨父在北豫州,行臺侯景與人論掩衣法為當左,為當右。尚書敬顒儁曰:“孔子云:‘微管仲,吾其被髮左衽矣。’以此言之,右衽為是。”紘進曰:“國家龍飛朔野,雄步中原,五帝異儀,三王殊制,掩衣左右,何足是非。”景奇其早慧,賜以名馬。
【 译 文 】
免,罷官居家。天統二年,授騎大將軍、儀三司,不久加授開府。武平初年,任侍中。四去世。追贈司空公。王紘,字師羅,太安狄那人,是小部族的長。父親王基,讀書很多,有智謀。起初跟隨肇謀反,葛榮授予王基濟北王、寧州刺史的職。後來葛榮被攻破,而王基據城固守,沒有攻下,尒朱榮派使者開導他,然後纔投降。尒榮後來以他為府從事中郎令,率部下鎮守磨尒朱榮死,紘豆陵步藩俘虜王基到河西,後回投奔尒朱兆。高祖平定尒朱兆,以王基為都授任義寧太守。王基從前在葛榮軍中與周文相知,到周文帝據有關中,高祖派王基與長史景一起出使周文帝處,文帝留下王基不讓他回王基後逃回,授任冀州長史,後來兼攝肆州政事。元象初年,幾次升任為南益州、北豫州史。所到的地方都好聚斂財富,然而性情平和率,官吏和百姓不很厭惡他。興和四年冬季為濮所害,當時六十五歲。追贈征東將軍、吏部書、定州刺史。
王紘年少時喜歡弓箭、馬匹,善於騎馬射非常愛好文學。天性機智敏捷,應對靈活。三歲時,見到揚州刺史太原人郭元貞。元貞撫背說:“你讀什麼書?”回答說:“誦讀《孝。”元貞說:“《孝經》講的是什麼?”王紘說:位在上的不驕縱,地位在下的不作亂。”元貞“我作刺史,難道驕縱嗎?”王紘說:“公雖驕縱,然而君子防患於未然,也希望留意此”元貞稱贊他。十五歲時,跟隨父親在北豫行臺侯景和人談論掩衣襟的方法是應當向還是應當向右。尚書敬顓儁說:“孔子說:果沒有管仲,我們將頭髮披散不束,衣襟向掩了。’以此說來,衣襟向右掩是對的。”王紘言說:“國家帝王即位於北方荒野之地,稱雄原,五帝三王的禮儀、制度各自不同,衣襟向或向右掩,哪裏值得談論它的是與非。”侯景
【 原 文 】
驚奇遇害平春錢三興和中,世宗召為庫直,除奉朝請。世宗暴崩,紘冒刃捍禦,以忠節賜爵平春縣男,寶帛七百段、綾錦五十匹、錢三萬并金帶駿馬,仍除晉陽令。
天保初,加寧遠將軍,頗為顯祖所知待。帝嘗與左右飲酒,曰:“快哉大樂。”紘對曰:“亦有大樂,亦有大苦。”帝曰:“何為大苦?”紘曰:“長夜荒飲不寤,亡國破家,身死名滅,所謂大苦。”帝默然。後責紘曰:“爾與紘奚舍樂同事我兄,舍樂死,爾何為不死!”紘曰:“君亡臣死,自是常節,但賊豎力薄斫輕,故臣不死。”帝使燕子獻反縛紘,長廣王捉頭,帝手刃將下。紘曰:“楊遵彥、崔季舒逃走避難,位至僕射、尚書,冒死效命之士,反見屠戮,曠古未有此事。”帝投刃於地曰:“王師羅不得殺。”遂捨之。
乾明元年,昭帝作相,補中外府功曹參軍事。皇建元年,進爵義陽縣子。河清三年,與諸將征突厥,加驃騎大將軍。天統元年,除給事黃門侍郎,加射聲校尉,四遷散騎常侍。
武平初,開府儀同三司。紘上言:“突厥與宇文男來女往,必當相與影響,南北寇邊。宜選九州勁勇強弩,多據要險之地。伏願陛下哀忠念舊,愛孤恤寡,矜愚嘉善,含過記功,敦骨肉之情,廣寬仁之路,思堯、舜之風,慕禹、湯之德,克己復禮,以成美化,天下幸甚。”
五年,陳人寇淮南,詔令群官共議禦捍。封輔相請出討擊。紘曰:“官軍頻經失利,人情騷動,若復興兵極武,出頓江、淮,恐北狄西寇,
【 译 文 】
他年少聰明,賜給他名馬。興和年間,世宗召為庫直,任奉朝請。世宗突然去世,王紘冒死捍衛世宗,因忠節賜予縣男的爵位,賞賜帛七百段、綾錦五十匹、萬和金帶駿馬,並任晉陽令。
天保初年,加授寧遠將軍,很為顯祖重視優帝曾與左右的人飲酒,說:“大樂痛快啊。”說:“也有大樂,也有大苦。”帝說:“什麼大苦?”王紘說:“長夜荒飲而不醒悟,國破家身死名滅,就是所說的大苦。”帝默然不語。
責備王紘說:“你與絶奚舍樂共同事奉我兄,為我兄死,你為何不死!”王紘說:“君亡臣自然是正常的禮節,但賊人力氣小,砍得所以我沒有死。”帝讓燕子獻反綁王紘,長抓住頭,帝手舉刀將要砍下。王紘說:“楊庭、崔季舒逃走躲避,職位達到僕射、尚書,效命的賢士,反而被殺戮,曠古未有這樣的”帝將刀扔到地上說:“王師羅不能殺。”於放了他。
乾明元年,昭帝作相,補任中外府功曹參軍皇建元年,晋升為義陽縣子的爵位。河清三與諸將征伐突厥,加授驃騎大將軍。天統元任給事黃門侍郎,加授射聲校尉,四次升任駿常侍。
武平初年,任開府儀同三司。王紘上書說:厥與宇文男來女往,必定相互呼應,從南北兩方面入侵邊境。應當選派九州的勇士和善射人,據守險要之地。我願陛下哀憐顧念忠誠的臣,熱愛撫恤孤寡之人,同情獎勵忠實善良之忘記他們的過失,牢記他們的功勞,珍重骨之情,廣闊寬厚仁愛之路,追思堯、舜之風,禹、湯之德,克己復禮,以成大治,這是天的幸事。”
武平五年,陳人入侵淮南,皇帝命令衆官共商議防禦之策。封輔相請求出兵討伐。王紘“官軍多次失利,人心不安,如果又興兵動外出屯軍江、淮,擔心北狄西戎,乘我不利
【 原 文 】
乘我之勢,傾國而來,則世事去矣。莫若薄賦省徭,息民養士,使朝廷協睦,遐邇歸心,征之以仁義,鼓之以道德,天下皆當肅清,豈直僞陳而已。”高阿那肱謂衆人曰:“從王武衛者南席。”衆皆同焉。尋兼侍中,聘於周。使還即正,未幾而卒。紘好著述,作《鑒誡》二十四篇,頗有文義。
史臣曰:張纂等並趨事霸朝,申其功用,皆有齊之良臣也。伯德之慟哭伏尸,靈光之拒關駐蹕,有古人風焉。
贊曰:纂、亮、耀、起、徐遠、紘、峻,奉日高升,凌風遠振。樹死拒關,終明信順。
【 译 文 】
時,傾國而來,則大事去矣。不如薄賦輕徭,百姓士人休養生息,使朝廷和睦,遠近歸心,以仁義征伐他們,以道德進攻他們,天下都當安定。難道只是一個不合法的陳國嗎。”高阿那肱對眾人說:“同意王武衛的人在南邊坐。”衆人都聽從他。不久兼任侍中,出使周。出使回來即正式任侍中,沒多久去世。王紘好著述,作《鑒誡》二十四篇,很有文辭。
史臣曰:張纂等人都事奉高氏霸朝,伸張他們的功用,都是齊國的良臣啊。伯德伏尸慟哭,守闕,使帝王停留暫駐,有古人的遺風啊。
贊曰:張纂、張亮、張耀、趙起、徐遠、王王峻,事奉帝王高升,乘風遠振。樹死拒最終表明自己的忠信和順。
【 原 文 】
北齊書卷二十六列傳第
薛琡 敬顯
薛琡
薛琡,字彙珍,河南人。其先代人,本姓叱干氏。父豹子,魏徐州刺史。琡形貌魁偉,少以幹用稱。為典客令,每引客見,儀望甚美。魏帝召而謂之曰:“卿風度峻整,姿貌秀異,後當升進,何以處官?”琡曰:“宗廟之禮,不敢不敬,朝廷之事,不敢不忠,自此以外,非庸臣所及。”
正光中,行洛陽令,部內肅然。
有犯法者,未加拷掠,直以辭理窮核,多得其情。於是豪猾畏威,事務簡靜。時以久旱,京師見囚悉召集華林,理問冤滯,洛陽繫獄,唯有三人。魏孝明嘉之,賜縑百匹。
遷吏部,尚書崔亮奏立停年之格,不簡人才,專問勞舊。琡上書,言:“黎元之命,繫於長吏,若得其人,則蘇息有地,任非其器,為患更深。若使選曹唯取年勞,不簡賢否,便義均行雁,次若貫魚,執簿呼名,一吏足矣,數人而用,何謂銓衡。請不依此。”書奏不報。後因引見,復進諫曰:“共治天下,本屬百官。是以漢朝常令三公大臣舉賢良、方正、有道、直言之士,以為長吏,監撫黎元。自置末以來,此風遂替。今四方
【 译 文 】
第十八頤儁 平鑒
薛琡,字曇珍,河南人。其祖先為代人,本北王。父親豹子,曾任魏徐州刺史。薛琡相魁梧,少以才幹著稱。作典客令,每引見賓儀表甚美。魏帝召見而對他說:“卿風度莊嚴肅,容貌秀美奇異,日後當會晉升,怎麼作?”薛琡說:“宗廟祭祀之禮,不敢不恭敬,朝之政事,不敢不盡忠,自此以外,非我所及。”
正光年間,兼攝洛陽令,官署內部很有秩有犯法的人,未加拷打,祇以辭理詳細核大多能得其案情。於是強橫狡猾不守法紀的敬畏他的威嚴,政務簡要,社會安靜。當時因旱不雨,京城被囚禁的人全部召集到華林,審留未申的冤獄,洛陽囚禁在牢獄的,僅有三人。魏孝明帝嘉獎他,賜予一百匹細絹。
升任吏部,尚書崔亮奏請建立以年資爲錄用準的選官制度,不選拔人才,祇關注有功的舊薛琡上書,說道:“百姓之命,繫於官吏,果得到適當的人,就有了休養生息之地,如果非其才,爲害更大。如果讓主管選拔官吏的部祇看年資和功勞,不選擇賢能與否,便人人品平列,排列有固定的次序,拿着簿冊叫名,一官吏就足夠了,數着人數任用,怎麼能稱銓衡該。請不要依據這種作法。”書上奏後沒有回
後來藉引見的機會,又進諫說:“共同治理下,本是百官的職責。因此漢朝時常讓三公大薦賢良、方正、有道、直言的賢士,作爲官
【 原 文 】
初定,務在養民。臣請依漢氏更立四科,令三公貴臣各薦時賢,以補郡縣,明立條格,防其阿黨之端。”詔下公卿議之,事亦寢。元天穆討邢杲也,以琡為行臺尚書。時元顥已據鄭城。天穆集文武議其所先。議者咸以杲衆甚盛,宜先經略。琡以為邢杲聚衆無名,雖強猶賊;元顥皇室昵親,來稱義舉,此恐難測。杲鼠盜狗竊,非有遠志,宜先討顥。天穆以群情所欲,遂先討杲。杲降軍還,顥入洛。天穆謂琡曰:“不用君言,乃至於此。”
天平初,高祖引為丞相長史。琡宿有能名,深被禮遇,軍國之事,多所聞知。琡亦推誠盡節,屢進忠諫。高祖大舉西伐,將度蒲津。琡諫曰:“西賊連年饑饉,無可食啖,故冒死來入陝州,欲取倉粟。今高司徒已圍陝城,粟不得出。但置兵諸道,勿與野戰,比及來年麥秋,人民盡應餓死,寶炬、黑獺,自然歸降。願王無渡河也。”侯景亦曰:“今者之舉,兵衆極大,萬一不捷,卒難收斂。不如分爲二軍,相繼而進,前軍若勝,後軍合力,前軍若敗,後軍承之。”高祖皆不納,遂有沙苑之敗。累遷尚書僕射,卒。臨終,敕其子敘以時服,逾月便葬,不聽干求贈官。自制喪車,不加雕飾,但用麻爲流蘇,繩用網絡而已。明器等物幷不令置。
琡久在省闥,閑明簿領,當官剖斷,敏速如流。然天性險忌,情義不篤,外似方格,內實浮動。受納貨賄,曲法舞文,深情刻薄,多所傷害。
【 译 文 】
監察安撫百姓。從晉末以來,這種風氣就已變。當今四方剛剛安定,當務之急在於養民。請求依照漢氏的作法改立四科,讓三公貴臣各舉薦當時的賢人,來補充郡縣的官職,明立條防止結黨營私的弊端。” 詔令公卿議論此事,書也就擱置了。
元天穆討伐邢杲的時候,以薛琡為行臺尚書。當時元顥己佔據鄧城。元天穆召集文武官員議先攻打誰。商議的人都認為邢杲人多氣盛,有謀劃。薛琡認為邢杲聚衆無名,雖然強大,是賊寇;元顥是皇室近親,自稱義舉,此事難測。邢杲是鼠盜狗竊之輩,沒有遠大志應當先征討元顥。元天穆順從眾人的想法,先討伐邢杲。邢杲投降後軍隊班師,元顥己洛陽。元天穆對薛琡說:“不聽您的話,竟此。”
天平初年,高祖舉薦薛琡為丞相長史。薛琡以有才能出名,很被以禮相待,軍國大事,知曉。薛琡也以誠相待,盡心竭力,保全節多次進獻忠誠正直的意見。高祖大舉西伐,渡過蒲津。薛琡進諫說:“西部的賊人連年,沒有可吃的東西,所以冒死進入陝州,想倉庫中的糧食。現在高司徒已包圍了陝州糧食運不出去。祗分兵各道,不要與他們作等到來年麥秋,百姓全當餓死,寶炬、黑自然歸順投降。希望大王不要渡過黃河。”也說:“今日之舉,軍隊極多,萬一不勝,難於收場。不如分成兩軍,相繼前進,前軍勝利,後軍合力進攻;前軍如果失敗,後軍它。” 高祖都沒有采納,於是有沙苑的失敗。
升任至尚書僕射,去世。臨終之時,告誡他子用當時通行的服裝裝殮,過一個月便下不等待求得追贈的官職。自製喪車,不加雕祗用麻作流蘇,繩作網絡骷了。隨葬的器物讓放。
薛琡長久任職宮中,擅長文書,任官決斷,如流。然而其天性陰險忌刻,不重情義,外像處事方正有則,內心實際很浮躁。接收賄舞文弄法,內心刻薄,多有傷害,士人和百
【 原 文 】
害,士民畏惡之。魏東平王元匡妾張氏淫逸放恣,瑤初與奸通,後納以為婦。惑其讒言,逐前妻于氏,不認其子,家內怨忿,競相告列,深為世所譏鄙。贈青州刺史。敬顯儁
敬顯儁,字孝英,平陽人。少英俠有節操,交結豪傑。為羽林監。高祖臨晉州,儁因使謁見,與語說之,乃啓為別駕。及義舉,以儁為行臺倉部郎中。從攻鄴,令儁督造土山。城拔,又從平西胡。轉都官尚書,與諸將征討,累有功。又從高祖平寇難,破周文帝。敗侯景,平壽春,定淮南。又略地三江口,多築城戍。累除兗州刺史,卒。
平鑒
平鑒,字明達,燕郡薊人。父勝,安州刺史。鑒少聰敏,頗有志力。受學於徐遵明,不為章句,雖崇儒業,而有豪俠氣。孝昌末,盜賊蜂起,見天下將亂,乃之洛陽,與慕容儼騎馬為友。鑒性巧,夜則胡畫,以供衣食。謂其宗親曰:“運有污隆,亂極則治。幷州戎馬之地,尒朱王命世之雄,杖義建旗,奉辭問罪,勞忠竭力,今也其時。”遂相率奔尒朱榮於晉陽,因陳靜亂安民之策。榮大奇之,即署參軍,前鋒從平鑒、密,每陣先登。除撫軍、襄州刺史。
高祖起義信都,鑒自歸。高祖謂鑒曰:“日者皇綱中弛,公已早竭忠誠。今尒朱披猖,又能去逆從善。搖落之時,方識松筠。”即啓授征西。懷州刺史。
鑒奏請於州西故軹道築城以防遏西寇,朝廷從之。尋而西魏來攻。是時新築之城,糧仗未集,舊來乏水,衆情大懼。南門內有一井,隨汲即
【 译 文 】
畏懼而厭惡他。魏東平王元匡之妻張氏淫逸寡,薛瑾開始與她通奸,後來收納為婦人。爲氏讒言所惑,趕走了前妻王氏,不認他的兒家中彼此結怨,爭相告狀,深爲世人譏諷鄙追贈青州刺史。敬顯儁,字孝英,平陽人。年少時英俊俠義節操,交結豪傑。任羽林監。高祖到晉州,敬遇通過使者拜見,高祖與他談論而喜歡他,就長爲別駕。到起事之時,以敬顯儁爲行臺倉部口。跟隨攻打鄴,讓敬顯儁督造土山。城攻取又跟隨平定西胡。改任都官尚書,與衆將征多有功勞。又跟隨高祖平定敵寇,攻破周文打敗侯景,平定壽春、淮南。又占領三江口二地,修築大量城堡。多次升遷至兗州刺史,t。
平鑒,字明達,燕郡薊縣人。父親平勝,安州刺史。平鑒少年時聰明機智,很有心志才跟徐遵明學習,不習章句之學,雖然崇尚儒而又豪俠之氣。孝昌末年,盜賊四起,看天下將亂,就到洛陽,與慕容儼騎馬爲友。平生性靈巧,夜間博戲,來供應衣食。對他的宗曰:“運數有盛有衰,亂到極點則治。幷州爲要地,尒朱王爲著名於當世的雄才,高舉義奉嚴正之辭而討有罪之人,盡心竭力,現在尋其時。”於是相繼到晉陽投奔尒朱榮,陳述民安民的策略。尒朱榮非常稱贊他,即任用爲軍,作爲前鋒跟隨平定鞏、密,每次作戰都先攻城。任撫軍、襄州刺史。
高祖在信都起義,平鑒自身歸往。高祖對平說:“往日朝廷綱紀遭受破壞,您早已竭忠盡現在尒朱猖獗,又能離逆從善。零落之時,認識松竹。”即啓奏授予征西(疑闕文)。懷州己。
平鑒奏請在州西舊軹道築城來防備、阻遏西敵寇,朝廷聽從了他的意見。不久西魏前來攻。這時新築之城,糧食和兵器沒有集聚,向供水,衆人情緒非常恐懼。城南門內有一口
【 原 文 】
竭。鑒乃具衣冠俯井而祝,至旦有井泉涌溢,合城取之。魏師敗還,以功進位開府儀同三司。時和士開以佞幸勢傾朝列,令人求鑒愛妾劉氏,鑒即送之。仍謂人曰:“老公失阿劉,與死何異。要自為身作計,不得不然。”由是除齊州刺史。鑒歷牧八州,再臨懷州,所在為吏所思,立碑頌德。入為都官尚書令。
【 译 文 】
一打水井就乾。平鑒就整衣正冠俯在井邊祈到早晨有井泉涌溢,全城人取用它。魏軍敗因功勞晉升為開府儀同三司。當時和士開因善於諂諛得到君主寵幸,權勢朝班,讓人求平鑒愛妾劉氏,平鑒就送給乃對人說:“我失去阿劉,與死有什麼區別。
為自身考慮,不得不這樣。”由此任齊州刺史。
歷掌八州,兩臨懷州,所在的地方為官吏百思念,立碑頌德。入朝為都官尚書令。
【 原 文 】
北齊書卷二十七列傳第
万俟普(子)洛 可朱渾元 劉
万俟普 万俟洛
万俟普,字普撥,太平人,其先交奴之別種也。雄果有武力。正光中,破六驥拔陵構逆,授普太尉。率部下降魏,授後將軍,第二領民酋長。高祖起義,普遠通誠款,高祖甚嘉之。斛斯椿逼帝西出,授司空、秦州刺史,據覆靺城。高祖平夏州,普乃率其部落來奔,高祖躬自迎接,授普河西公。累遷太尉、朔州刺史,卒。
子洛,字受洛干。豪壯有武藝,騎射過人,為鄉閭所伏。拔陵反,隨父歸順,除顯武將軍。隨尒朱榮每有戰功,累遷汾州刺史、騶騎將軍。及起義信都,遠送誠款,高祖嘉其父子俱至,甚優其禮。除撫軍,兼靈州刺史。武帝入關,除左僕射。天平中,隨父東歸,封建昌郡公,再遷領軍將軍。與諸將圍獨孤如願於金墉,及河陰之戰,并有功。高祖以其父普尊老,特崇禮之,嘗親扶上馬。洛免冠稽首曰:“願出死力以報深恩。”及此役也,諸軍北渡橋,洛以一軍不動。
謂西人曰:“万俟受洛干在此,能來可來也!”西人長而去。高祖以雄壯,名其所營地為回洛城。洛慷慨有氣節,勇銳冠時,當世推為名將。興和
【 译 文 】
第十九豐 破六韓常 金祚 韋子粲
万俟普,字普撥,太平人,其祖先為勾奴的支。勇猛果敢有武力。正光年間,破六韓拔陵逆,任命万俟普為太尉。率部下投降魏,任命後將軍,第二領民酋長。高祖起義,万俟普從方表達誠意,高祖非常贊賞他。斛斯椿逼迫皇西出,任命為司空、秦州刺史,據守覆靺城。
祖平定夏州,万俟普乃率其部落來投奔,高祖自迎接,拜授万俟普為河西公。多次升任為太朔州刺史,去世。
他的兒子万俟洛,字受洛王。氣勢豪壯,有藝,騎馬射箭勇力過人,為鄉間所敬佩。拔陵反,隨父親歸順,任願武將軍。跟隨尒朱榮,有戰功,多次升任為汾州刺史、驃騎將軍。到起義,從遠方表達誠意,高祖贊賞他們父子起前往,對他們禮遇非常優厚。任撫軍,兼任州刺史。武帝入闈,任左僕射。天平年間,隨東歸,封建昌郡公,兩次升任為領軍將軍。與將包圍獨孤如願在金墉,以及河陰戰役,均有力。高祖因為其父万俟普位尊年老,特別尊崇遇他,曾親自扶他上馬。万俟洛免冠行稽首禮“願奮死效力來報答大恩。”到這次戰役,衆向北渡過橋梁,万俟洛率一支軍隊不動。對西:“万俟受洛王在這裏,能來的人就來吧!”人畏懼而離去。高祖因其雄壯,命名他所在營爲回洛城。万俟洛慷慨有氣節,勇銳蓋世,當推崇爲名將。興和初年去世。
【 原 文 】
初卒。可朱渾元
可朱渾元,字道元。自云遼東人,世為渠帥,魏時擁衆內附,曾祖護野肱終於懷朔鎮將,遂家焉。元寬仁有武略,少與高祖相知。北邊擾亂,遂將家屬赴定州,值鮮于修禮作亂,元擁衆屬焉。葛榮并修禮,復以元為梁王。遂奔尒朱榮,以為別將,隸天光征關中,以功為渭州刺史。
侯莫陳悅之殺賀拔岳也,周文帝率岳所部還共圍悅。元時助悅,悅走,元收其衆,入據秦州,為周攻圍,苦戰,結盟而罷。元既早被高祖知遇,兼其母兄在東,嘗有思歸之志,恒遣表疏與高祖陰相往來。周文忌元智勇,知元懷貳,發兵攻之。元乃率所部,發自渭州,西北渡烏蘭津。周文頻遣兵邀之,元戰必摧之。引軍歷河、源二州境,乃得東出。靈州刺史曹滛女婿劉豐與元深相交結。元因說豐以高祖英武非常,克成大業,豐自此便有委質之心,遂資遣元。元從靈州東北入雲州。高祖聞其來也,遣平陽守高嵩持金環一枚以賜元,并運資糧,遠遣候接。元至晉陽,引見執手,賜帛千匹并奴婢田宅。兄弟四人先在幷州者,進官爵。元所部督將,皆賞以爵邑。封元縣公,除車騎大將軍。
討西魏儀同金作、皇甫智達於東雍,擒之。遷幷州刺史。又與諸將征伐,頗有克捷降下。天保初,封扶風王。頻從顓袒討山胡、茹茹,累有戰功。遷太師,薨。贈假黃鉞、太宰、錄尚書。元善於御衆,行軍用兵,務
【 译 文 】
第十九 可朱渾元可朱渾元,字道元。自稱遼東人,世代為部首領,魏時帶領兵衆歸附朝廷,曾祖護野肱死朔鎮將的職位上,於是在那裏安家。可朱渾厚仁義,有軍事謀略,年輕時與高祖互相暱感情深厚。北部邊境騷擾,於是帶領家屬前州,逢鮮于修禮作亂,可朱渾元率衆跟隨葛榮吞并了修禮,又以可朱渾元為梁王。於奔尒朱榮,以他爲別將,跟隨天光征伐關因功任渭州刺史。
侯莫陳悅殺賀拔岳的時候,周文帝率領賀拔所屬部隊回來共同圖謀侯莫陳悅。可朱渾元當助侯莫陳悅,侯莫陳悅敗走,可朱渾元收編他的兵衆,入城佔據秦州,被周圍攻,經過苦結盟而罷兵。可朱渾元既然早被高祖賞識,口上他的母親、兄長在東方,曾有思歸之志,人送表疏給高祖,私下相互往來。周文嫉妒渾元智勇雙全,知道可朱渾元懷有貳心,便攻打他。可朱渾元就率所屬部隊,從渭州出向西北渡烏蘭津。周文多次派兵截擊他,可元每次作戰必定摧毀截擊的軍隊。率軍經過源二州,纔得以從東殺出。靈州刺史曹彥的劉豐與可朱渾元相交很深。可朱渾元於是用英武非常,能成大業來說服劉豐,劉豐從此委身之心,就供給物資送走可朱渾元。可朱從靈州東北進入雲州。高祖聽說他來,派平令高嵩持金環一枚賞賜可朱渾元,並且運送糧食,派人到遠方迎候。可朱渾元到晉陽,握手,賞賜千匹帛和奴婢田宅。兄弟四人中井州的人,晉升了官爵。可朱渾元部下的督皆賞給爵位和封邑。封可朱渾元爲縣公,任大將軍。
到東雍征討西魏儀同金祚、皇甫智達,抓獲們。升任幷州刺史。又與衆將征伐,屢有戰功,多次使敵人降服歸順。天保初年,封扶。多次跟隨顯祖征討山胡、茹茹,屢有戰升任太師,去世。追贈假黃鉞、太宰、錄尚可朱渾元善於駕馭部屬,行軍用兵,務求謹
【 原 文 】
在持重,前後出征,未嘗負敗。及卒,朝廷深悼之。皇建初,配享世宗廟庭。劉豐
劉豐,字豐生,普樂人也。有雄姿壯氣,果毅絕人,有口辯,好說兵事。破六韡拔陵之亂,豐以守城之功,除普樂太守。魏永安初,除靈州鎮城大都督。周文授以衛大將軍,豐不受,乃遣攻圍,不克。豐遠慕高祖威德,乃率戶數萬來奔。高祖上豐為平西將軍、南汾州刺史。遂與諸將征討,平定寇亂。又從高祖破周文於河陰,豐功居多,高祖執手嗟賞。入為左衛將軍,出除殷州。
王思政據長社,世宗命豐與清河王岳攻之。豐建水攻之策,遂遏洧水以灌之,水長,魚鱉皆游焉。九月至四月,城將陷。豐與行臺慕容紹宗見北有白氣,同入船。忽有暴風從東北來,正晝昏暗,飛沙走礫,船纜忽絕,漂至城下。豐游水向土山,為浪所激,不時至,西人鉤之。並為敵人所害。豐壯勇善戰,為諸將所推。死之日,朝野駭惋。贈大司馬、司徒公、尚書令,諡曰忠。子曄嗣。
破六韡常
破六韡常,字保年,附化人,匈 奴單于之裔也。右谷蠡王潘六奚沒於魏,其子孫以潘六奚為氏,後人訛誤,以為破六韡。世領部落,其父孔雀,世襲酋長。孔雀少驍勇。時宗人拔陵為亂,以孔雀為大都督、司徒、平南王。孔雀率部下一萬人降於尒朱榮,詔加平北將軍、第一領民酋長,卒。
常沉敏有膽略,善騎射,累遷平西將軍。高祖起義,常為附化守,與
【 译 文 】
前後出征,未曾失敗。到去世,朝廷深深悼。皇建初年,祔祀於世宗宗廟。劉豐,字豐生,普樂人。有英姿豪氣,果斷過人,有口才,好談論軍事。破六韩拔陵叛劉豐因守城之功,任普樂太守。魏永安初任靈州鎮城大都督。周文任命他為衛大將劉豐不接受,就派人圍攻,沒有攻克。劉豐高祖的威德,就率領數萬戶人前來投奔。高劉豐就職平西將軍、南汾州刺史。於是與衆討,平定外寇和內亂。又跟隨高祖在河陰攻文,劉豐功勞最大,高祖拉着手贊嘆。入朝衛將軍,又出仕殷州。
王思政佔據長社,世宗命令劉豐與清河王攻打他。劉豐提出水攻的策略,就阻擋洧水堰城,水上漲,魚鱉都在水中游。從上年九月一年的四月,城將被攻破。劉豐與行臺慕容見北方有白氣,就一起進船。忽然有暴風從方颳來,大白天變得昏暗,飛沙走石,船的忽然斷絕,漂泊到城下。劉豐游水向土山,沖激,不時而至,西方人用鉤鉤住了他。二起被敵人殺害。劉豐剛勇,善於作戰,爲衆崇。死的那天,朝廷內外驚駭惋惜。追贈大、司徒公、尚書令,諡號爲忠。兒子劉曄繼他的爵位。
破六韩常,字保年,附化人,匈奴單于的後右谷蠡王潘六奚死於魏,他的子孫用潘六奚,後人訛誤,成爲破六韩。世代率領部落,父親孔雀,世襲酋長。孔雀年少驍勇。當時之人拔陵作亂,以孔雀爲大都督、司徒、平。孔雀率領部下一萬人投降了尒朱榮,奉詔平北將軍、第一領民酋長,去世。
破六韩常沉穩機敏,有膽略,善於騎馬射多次升任爲平西將軍。高祖起義,破六韩常
【 原 文 】
萬俟受洛干東歸,高祖嘉之,上為撫軍。與諸將征討,又從高祖攻擊諸寇,累遷車騎大將軍、開府,封平陽公。除洛州刺史。常啓世宗曰:“常自鎮河陽以來,頻出關口、太谷二道,北荊已北,洛州已南,所有要害,頗所知悉。而太谷南口去荊路逾一百,經赤工坂,是賊往還東西大道,中間曠絕一百五十里,賊之糧餉,唯經此路。愚謂於彼選形勝之處,營築城戍,安置士馬,截其遠還,自然不能更有行送。”世宗納其計,遣大司馬斛律金等築楊志、百家、呼延三鎮。常秩滿,還晉陽,拜太保、滄州刺史,卒。贈尚書令、司徒公、太傅、第一領民酋長,假王,諡曰忠武。金祚
金祚,字神敬,安定人也。性驍雄,尚氣任俠。魏正光中,隴右賊起,詔雍州刺史元猛討之,召募良家,以為軍導,祚應選。以軍功累遷龍骧將軍、靈州刺史。高祖舉義,仒朱天光率關右之衆與仲遠等北抗義師。天光留祚東奏,總督三州,鎮靜二州。天光敗,歸高祖,除車騎大將軍。邙山之戰,以大都督從破西軍。祚除華州刺史,加開府儀同三司,別封臨濟縣子,卒。贈司空。
韋子粲
韋子粲,字暉茂,京兆人。曾祖闐,魏咸陽守。父雋,都水使者。子粲仕郡功曹史,累遷為大行臺郎中,從仒朱天光平關右。孝武入關,以為南汾州刺史。神武命將出討,城陷,子弟俱破獲,送晉陽,蒙放免。以粲為并州長史,累遷豫州刺史,卒。初子粲兄弟十三人,子侄親屬,閨門百口悉在西魏。以子粲陷城不能死難,
【 译 文 】
破六渾常 金祚 韋子粲附化守令,與萬俟受洛干東歸,高祖嘉獎他,職為撫軍。與衆將征討,又跟隨高祖攻擊衆多次升任爲車騎大將軍、開府,封平陽公。
洛州刺史。破六渾常啓奏世宗說:“常自從鎮河陽以來,多次出關口、太谷二道,北荊以洛州以南,所有要害之地,都很熟悉。而太南口距荊道路超過一百里,經過赤工坂,是賊東西來往的大道,中間空缺一百五十里,賊人糧餉,祇經過此路。我認爲在那裏選擇險要之建造城堡,安置軍隊,阻止其從遠方回來,然不能再有糧餉運送。”世宗采納了他的計策,大司馬斛律金等人建造楊志、百家、呼延三破六渾常任期滿,回到晉陽,任太保、滄州史,去世。追贈尚書令、司徒公、太傅、第一民酋長,假王,諡號爲忠武。
金祚,字神敬,安定人。天性驍勇,重義能見義勇爲。魏正光年間,隴右賊起,詔令州刺史元猛征討,招募清白人家,作爲軍隊的尊,金祚應召被選。因軍功幾次升任爲龍骧將靈州刺史。高祖起義,尒朱天光率領關右的衆與仲遠等向北抵抗起義的軍隊。天光留金祚東秦,總督三州,安定二州。天光失敗,歸附坦,任車騎大將軍。邙山戰役,以大都督的身隨軍擊破西軍。金祚任華州刺史,加授開府儀三司,另封臨濟縣子,去世。追贈司空。
韋子粲,字暉茂,京兆人。曾祖韋闐,任魏陽郡守。父親韋雋,任都水使者。子粲任郡功史,幾次升任爲大行臺郎中,跟隨尒朱天光平關右。孝武入關,任命他爲南汾州刺史。神武將領征討,城陷,子弟全被俘獲,送到晉陽,故免釋放。讓子粲任幷州長史,多次升任爲豫刺史,去世。當初子粲弟兄十三人,子侄親
全家百口全在西魏。因子粲在城陷後不能爲
誰而死,多被殺戮,回國獲得生存的,祇有他
【 原 文 】
多致誅滅,歸國獲存,唯與弟道諧二人而已。諧與粲俱入國。粲富貴之後,遂特棄道諧,令其異居,所得廩祿,略不相及,其不顧恩義如此。
【 译 文 】
弟道諧二人罷了。道諧與子粲一起入國。子貴之後,却拋棄了道諧,讓他另住,所得俸全不相與,其不講恩義達到這個地步。
【 原 文 】
上士忘名,中士立名,下士争名。
【 译 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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