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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书

正文 2102 页 · 原文 1046846 字 · 译文 1390976 字 | 已跳过前 27 页
译文来源:许嘉璐主编《二十四史全译》(汉语大词典出版社,2004)
📄 第 48 页 1405 字
【 原 文 】
卒。\n\n循廣州守兵,不以海道為防。是月,建威將軍孫季高乘海奄至,而城池峻整,兵猶數千。季高焚賊舟艦,悉力而上,四面攻之,即日屠其城。循父以輕舟奔始興。季高撫其舊民,戮其親黨,勒兵謹守。初公之遣季高也,衆咸以海道艱遠,必至為難;且分撤見力,二三非要。公不從。敕季高曰:“大軍十二月之交,必破妖虜。卿今時當至廣州,傾其巢窟,令賊奔走之日,無所歸投。”季高受命而行,如期剋捷。\n\n循方治兵旅舟艦,設諸攻備。公欲御以長算,乃屯軍雷池。賊揚聲不攻雷池,當乘流徑下。公知其欲戰,且慮賊戰敗,或於京江入海,遣王仲德以水艦二百於吉陽下斷之。十二月,循、道覆率衆數萬,方艦而下,前後相抗,莫見舳艫之際。公悉出輕利鬥艦,躬提幡鼓,命衆軍齊力擊之。又上步騎於西岸。右軍參軍庾樂生乘艦不進,斬而徇之。於是衆軍並踊騰爭先。軍中多萬鈞神弩,所至莫不摧陷。公中流蹙之,因風水之勢,賊艦悉泊西岸。岸上軍先備火具,乃投火焚之,煙燭張天,賊衆大敗,追奔至夜乃歸。循等還尋陽。初分遣步軍,莫不疑怪,及燒賊艦,衆乃悅服。召王仲德,請還為前驅。留輔國將軍孟懷玉守雷池。循聞大軍上,欲走向豫章,乃悉力棚斷左里。大軍至左里,將戰,公所執麾竿折,折幡沈水,衆並怪懼。公歡笑曰:“往年覆舟之戰,幡竿亦折,今者復然,賊必破矣。”即攻棚而進。循兵雖殊死戰,弗能禁。諸軍乘勝奔之,循單舸走。所殺及投水死,凡萬餘人。納其降附,宥其逼略。遣劉藩、孟懷玉輕軍\n\n武帝劉裕\n\n將軍兵士岸,輕舟們的公派以趕公不定打穴,季高\n\n豫章言不想交就派二月前後部出力攻樂生勇爭不擊流的軍隊衝天回到焚燒賊請他池。廬就全力戰,預水中,說:“是這樣循的兵勝追擊
【 译 文 】
盧循在廣州的守軍,不設海防。當月,建威孫季高從海上突然到來,而城池險要嚴整,還有幾千人。季高焚燒賊寇的船艦,全力上四面攻打,當日就屠滅城池。盧循的父親乘投奔始興。季高安撫他們的舊民衆,殺戮他親屬黨羽,指揮兵士嚴密防守。當初豫章郡遣季高時,衆人都以為海路艱險遙遠,必難到;而且分散現有兵力,并非必要。豫章郡聽。下令季高說:“大軍在十二月之際,必敗賊虜。你現在應到廣州,搗毀他們的巢使賊寇逃跑的時候,沒有地方歸附投奔。”接受命令而行動,如期取勝。\n\n盧循訓練兵士建造艦船,作各種攻打準備。\n郡公有長遠打算,於是駐守在雷池。賊寇揚攻打雷池,將順流直下。豫章郡公知道他們戰,而且擔憂賊寇戰敗,或許從京江入海,遣王仲德用水艦二百艘在古陽攔截他們。十,盧循、道覆率領部衆幾萬人,幷舟而下,相連,站在船頭竟看不見船尾。豫章郡公全動輕捷的鬥艦,親自提着幡鼓,命令各軍合打。又讓步兵騎兵在西岸上岸。右軍參軍庾乘船艦不前進,殺了他示衆。於是各軍都奮先。軍中多有力氣大的神箭手,所到之處無收賊寇。豫章郡公在河中督戰,由於風向水態勢,賊寇的戰艦全部停泊在西岸。岸上的頂先準備火器,就投出火種焚燒戰艦,火焰\n\n賊軍大敗,追擊到夜晚纔返回。盧循等人尋陽。起初調用步兵,無不感到奇怪,等到城寇戰艦,衆人纔心悅誠服。徵召王仲德,返回擔任前鋒。留下輔國將軍孟懷玉守衛雷盧循聽說大軍向上游進發,打算逃往豫章,力設柵欄截斷左里。大軍到達左里,將要交象章郡公所拿的指揮竿折斷,折下旗幟沉入衆人都奇怪畏懼。豫章郡公歡喜地笑着往年覆舟山的戰鬥,旗竿也折斷,現在又樣,城寇必敗。”當即攻打柵欄而前進。盧兵士雖然拼命作戰,仍然不能阻擋。各軍乘擊,盧循獨自乘船逃跑。所殺和投入水中死
📄 第 49 页 152 字
【 原 文 】
追之。循收散卒,尚有數千人,徑還廣州。道覆還保始興。公旋自左里。天子遣侍中、黃門勞師于行所。去的盧州歸
【 译 文 】
的,共計一萬多人。接納投降者,寬恕被劫掠人。派遣劉藩、孟懷玉率領輕裝的軍隊追擊。\n循收集失散的兵士,還有幾千人,徑直回到廣。道覆退回始興據守。豫章郡公從左里勝利而。天子派遣侍中、黃門到臨時住所慰問軍隊。
📄 第 50 页 902 字
【 原 文 】
宋書卷二\n\n本紀\n\n武帝\n\n七年正月己未,振旅于京師。改授大將軍、揚州牧,給班劍二十人,本官悉如故,固辭。凡南北征伐戰亡者,並列上賻贈。屍喪未反,遣主帥迎接,致還本土。\n\n二月,盧循至番禺,為孫季高所破,收餘衆南走。劉藩、孟懷玉斬徐道覆于始興。\n\n晉自中興以來,治綱大弛,權門並兼,強弱相陵,百姓流離,不得保其產業。桓玄頗欲釐改,竟不能行。公既作輔,大示軌則,豪強肅然,遠近知禁。至是會稽餘姚虞亮復藏匿亡命千餘人。公誅亮,免會稽內史司馬休之。\n\n天子又申前命,公固辭。於是改授太尉、中書監,乃受命。奉送黃鉞,解冀州。\n\n交州刺史杜慧度斬盧循,傳首京師。\n\n先是諸州郡所遣秀才、孝廉,多非其人,公表天子,申明舊制,依舊策試。\n\n征西將軍、荊州刺史道規疾患求歸,八年四月,改授豫州刺史,以後將軍、豫州刺史劉毅代之。毅與公俱舉大義,興復晉室,自謂京城、廣陵,功業足以相抗。雖權事推公,而\n\n郡公都照上名迎接\n\n殘部\n\n並,桓玄後,到這人。\n之職\n\n辭。\n送黃城。\n\n是合舊舉\n\n年四劉毅興晉比。
【 译 文 】
第二\n\n(中)\n\n七年正月己未,在京城訓練部隊。改授豫章為大將軍、揚州牧,賜給儀仗二十人,原職舊,堅決推辭。凡在南北征伐中陣亡者都列冊給予賞賜追贈。靈柩沒有運回的,派主帥,送回本地。\n\n二月,盧循到達番禺,被孫季高打敗,收集南逃。劉藩、孟懷玉在始興斬殺徐道覆。\n\n晉朝自中興以來,法紀鬆弛,權門互相兼以強凌弱,百姓流離失所,不能保住家業。\n很想改變,最終不能實行。豫章郡公輔政之嚴立法紀,豪強有所收斂,不敢恣意妄為。\n時會稽餘姚人虞亮又藏匿亡命之徒一千多豫章郡公殺了虞亮,免去會稽內史司馬休之。\n\n天子又重申從前的命令,豫章郡公堅決推於是改授為太尉、中書監,方接受任命。呈鍛,解除冀州刺史職位。\n\n交州刺史杜慧度斬殺盧循,將其首級送到京\n\n在這以前各州郡所派遣的秀才、孝廉,多不適的人,豫章郡公上奏天子,重申舊制,照行策試。\n\n征西將軍、荊州刺史道規因病請求返回,八月,改授為豫州刺史,以後將軍、豫州刺史接替他。劉毅和豫章郡公一起發起義舉,復室,自認為京城、廣陵之功,功業足以相雖然權且推尊豫章郡公,而內心卻不服氣。
📄 第 51 页 1256 字
【 原 文 】
心不服也。毅既有雄才大志,厚自矜許,朝士素望者多歸之。與尚書僕射謝混、丹陽尹郗僧施並深相結。及西鎮江陵,豫州舊府,多割以自隨,請僧施為南蠻校尉。既知毅不能居下,終為異端,密圖之。毅至西,稱疾篤,表求從弟兗州刺史藩以為副貳,偽許焉。九月,藩入朝,公命收藩及謝混,並於獄賜死。自表討毅。又假黃鉞,率諸軍西征。以前鎮軍將軍司馬休之為平西將軍、荊州刺史,兗州刺史道憐鎮丹徒,豫州刺史諸葛長民監太尉留府事,加太尉司馬、丹陽尹劉穆之建威將軍,配以實力。壬午,發自京師。遣參軍王鎮惡、龍骧將軍蒯恩前襲江陵。十月,鎮惡剋江陵,毅及黨與皆伏誅。\n\n十一月己卯,公至江陵,下書曰:\n\n夫去弊拯民,必存簡怨,捨網修綱,雖煩易理。江、荊凋殘,刑政多闕,頃年事故,綏撫未周。遂令百姓疲匱,歲月滋甚,財傷役困,慮不幸生。凋殘之餘,而不減舊,刻剝徵求,不循政道。宰莅之司,或非良幹,未能菲躬儉,苟求盈給,積習生常,漸不知改。\n\n近因戎役,來涉二州,踐境親民,愈見其瘼,思欲振其所急,恤其所苦。凡租稅調役,悉宜以見戶為正。州郡縣屯田池塞,諸非軍國所資,利入守宰者,今一切除之。州郡縣吏,皆依尚書定制實戶置。臺調癸卯梓材,庚子皮毛,可悉停省,別量所出。巴陵均折度支,依舊兵運。原五歲刑已下。凡所質錄賊家餘口,亦悉原放。
【 译 文 】
二 武帝劉裕(中)\n\n劉毅既有雄才大志,自己極力誇耀,朝廷官員中來有名望者多歸附他。和尚書僕射謝混、丹陽郡僧施都有深交。等到鎮守江陵,豫州舊日府多割取跟隨自己,請求僧施擔任南蠻校尉。\n章郡公知道劉毅不會甘居人下,最終會與己對打算秘密除掉他。劉毅到達西部,假托病上奏表請求堂弟兗州刺史劉藩作為自己的副朝廷偽作答應。九月,劉藩入朝,豫章郡公令逮捕劉藩和謝混,並在獄中賜死。豫章郡公已上奏表討伐劉毅。又賜予黃鍍,率各軍西任命前鎮軍將軍司馬休之為平西將軍、荆州史,兗州刺史道憐鎮守丹徒,豫州刺史諸葛長統領太尉留守府事務,加授太尉司馬、丹陽尹彥之為建威將軍,配備兵力。壬午,從京城出派遣參軍王鎮惡、龍骧將軍蒯恩任前鋒襲擊陵。十月,鎮惡攻克江陵,劉毅及其黨羽都受刑。\n\n十一月己卯,豫章郡公到達江陵,發布命令\n\n去除弊政拯救民衆,在於簡要寬恕,捨棄細節而抓綱目,雖然麻煩而容易治理。江州、荆州凋敝殘破,刑罰政令多有闕失,近年變故多,安撫不周到。致使百姓疲勞窮困,與日俱增,財物受損勞役困苦,痛不欲生。凋敝殘破之後,而不減輕賦稅,盤剝徹取,不遵循施政之道。主管官員,有的不是良才,不能節儉,祇求錢財,習以為常,不知改變。\n\n近來因為軍事,來到二州,踏上州境親對民衆,愈加見到他們的疾苦,思慮要拯救他們的急難,撫恤他們的痛苦。凡是租稅勞役,都應以現有戶口為標準。州郡縣的屯田園池關口,所有不是軍隊國家所依賴,利益落入郡守縣令手中的,現全部罷除。州郡縣的吏員,都依照尚書規定的實際戶數設置。\n朝廷徵調的癸卯梓材,庚子皮毛,可全部停止,另外酌量交納土產。巴陵都折算統計,依舊運輸軍糧。五年徒刑以下的罪犯免刑。\n凡作為人質抵押的賊寇家庭其餘的人,也全
📄 第 52 页 1234 字
【 原 文 】
以荊州十郡為湘州,公乃進督。以西陽太守朱齡石為益州刺史,率衆伐蜀。進公大傅、揚州牧,加羽葆鼓吹,班劍二十人。\n\n九年二月乙丑,公至自江陵。初諸葛長民貪淫驕橫,為士民所患苦,公以其同大義,優容之。劉毅既誅,長民謂所親曰:「昔年醢彭越,今年誅韩信,禍其至矣。」將謀作亂。公克期至京邑,而每淹留不進。公卿以下頻日奉候於新亭,長民亦輾出。既而公輕舟密至,已還東府矣。長民到門。引前,卻人闇語,凡平生於長民所不盡者,皆與及之。長民甚說。己密命左右壯士丁旿等自幔後出,於坐拉焉。長民墜床,又於地毆之,死於床側。輿尸付廷尉。並誅其弟黎民。旿驍勇有氣力,時人為之語曰:「勿跋扈,付丁旿。」\n\n先是山湖川澤,皆為豪強所專,小民薪采漁釣,皆貴稅直,至是禁斷之。時民居未一,公表曰:\n\n臣聞先王制治,九土攸序,分境畫疆,各安其居。在昔盛世,人無遷業,故井田之制,三代以隆。秦革斯政,漢遂不改,富強兼并,於是為弊。然九服弗擾,所托成舊,在漢西京,大遷田、景之族,以實關中,即以三輔為鄉閭,不復係之於齊、楚。自永嘉播越,爰托淮、海,朝有匡復之算,民懷思本之心,經略之圖,日不暇給。是以寧民綏治,猶有未遑。及至大司馬桓溫,以民無定本,傷治為深,庚戌土斷,以一其業。於時財阜國豐,實
【 译 文 】
部寬恕釋放。\n\n以荊州十郡設置湘州,豫章郡公於是增加督區域。任命西陽太守朱齡石為益州刺史,率領征伐蜀地。升豫章郡公為太傅、揚州牧,加月葆鼓吹,班劍二十人。\n\n九年二月乙丑,豫章郡公從江陵返回。當初長民貪婪驕橫,為官吏百姓所怨恨,豫章郡他一同興起義舉,寬容他。劉毅被殺後,長親近的人說:“去年剁彭越,今年殺韓信,就要到來了。”將要密謀作亂。豫章郡公約間回京城,而每每拖延不上路。公卿以下官日到新亭迎候,長民也接連出去。不久豫章乘輕捷船隻秘密到達,已回到東府了。長民門前,豫章郡公招引他上前,屏退他人閉凡平生對長民沒說的話,都和他說到。長民興。豫章郡公已經秘密命令左右的強壯兵士等人從帳幔後出來,在座位上拉他。長民墜下,又在地上毆打,長民死在床邊。用車運體交付廷尉。同時誅殺長民的弟弟黎民。丁猛有力氣,當時人為之編出諺語說:“勿跛付丁旿。”\n\n在這之前山湖川澤都被豪強所占,百姓打柴,都收取稅款,到此纔加以禁止。當時民眾地不統一,豫章郡公上奏表說:\n\n臣下聽說前代君王制定政策,九州井然有序,分別地域劃定疆土,各自安於所居之地。在從前興盛的時代,人們沒有遷徙祖業的,所以靠井田的制度,三代得以隆盛。秦朝改變這項政策,漢朝因循不變,豪強兼并,成為弊端。然而各地不亂,寓居地成為舊地,在西漢時期,大量遷徙田氏、景氏宗族,來充實關中,就以三輔為家鄉,不再以齊、楚為故鄉。自從永嘉年間流亡,就住在淮、海地區,朝廷有興復的規劃,民眾懷有思念本土的心意,籌劃的謀略,日不暇給。\n所以安定民眾撫恤治理,還有顧及不上的。\n等到了大司馬桓溫當政時,因民眾沒有固定的故鄉,傷害政治是很深的,在庚戌日下令以居住地為籍貫,來統一編著戶口。當時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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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由於此。自兹迄今,彌歷年載,畫一之制,漸用頽弛。雜居流寓,閭伍弗修,王化所以未純,民瘼所以猶在。\n\n臣荷重任,恥責實深,自非改調解張,無以濟治。夫人情滯常,難與應始,所謂父母之邦以爲桑梓者,誠以生焉終焉,敬愛所托耳。今所居累世,墳壟成行,敬恭之誠,豈不與事而至?\n請準庚戌土斷之科,庶子本所弘,稍與事著。然後率之以仁義,鼓之以威武,超大江而跨黃河,撫九州而復舊土,則戀本之志,乃速申於當年,在始暫勤,要終所以能易。\n\n伏惟陛下,垂矜萬民,憐其所失,永懷《鴻雁》之詩,思隆中興之業。既委臣以國重,期臣以寧濟,若所啓合允,請付外施行。\n\n於是依界土斷,唯徐、兗、青三州居晉陵者,不在斷例。諸流寓郡縣,多被并省。\n\n以公領鎮西將軍、豫州刺史。公固讓太傅、州牧及班劍,奉還黃鉞。\n\n七月,朱齡石平蜀,斬偽蜀王譙縱,傳首京師。\n\n九月,封公次子義真為桂陽縣公,以賞平齊及定廬循也。天子重申前命,授公太傅、揚州牧,加羽葆、鼓吹、班劍二十人。將吏百餘敦勸,乃受羽葆、鼓吹、班劍,餘固辭。\n\n十年,息民簡役。築東府,起府舍。\n\n平西將軍、荊州刺史司馬休之,
【 译 文 】
武帝劉裕(中)\n\n物衆多國家富足,實際上是由於這個緣故。\n自從那時到現在,經歷了若干年,統一的制度,逐漸敗壞性鬆弛。各地流亡戶口混雜居住,鄉間戶籍不能編制,國家教化因此不純潔,民衆疾苦因此還存在。\n\n臣下擔負重任,恥辱和職責實在重大,除非改弦更張,無法治理。人往往安於舊習,難以改變,所謂以父母之邦為家鄉,實在是因生在那裏死在那裏,敬愛所居住的地方而已。現在居住在新地若干代,墳地樹木成行,恭敬的誠意,難道不因事實而產生?請求依據庚戌日詔書以居住地爲籍貫的規定,希望子孫繼承先輩新居,逐漸光大。然後以仁義率領他們,以威武鼓動他們,越過大江而橫跨黃河,安撫九州而恢復舊地,那麼留戀本土的心意,就能在當年迅速申理,在開始暫時辛勤,歸納結果就算簡易了。\n\n伏惟陛下,哀憐天下民衆,同情他們的損失,永遠思慮《鴻雁》的詩篇,發展中興的業績。既把國家重任交給臣下,期望臣下治理成功,如果臣下的啓奏合適,請求交付尚書省施行。\n\n於是依照居住地編制戶口,惟獨徐、兗、青州住在晉陵的人,不在其中。衆多流民寓居的縣,多被合併廢除。\n\n任命豫章郡公兼任鎮西將軍、豫州刺史。豫章郡公堅決推讓太傅、州牧和班劍,送還黃鉞。\n\n七月,朱齡石平定蜀地,殺偽蜀王譙縱,首級到京城。\n\n九月,封豫章郡公的次子義真爲桂陽縣公,賞賜他平定齊地以及平定盧循之功。天子重新前的命令,授任豫章郡公爲太傅、揚州牧,羽葆、鼓吹、班劍二十人。將領官吏一百多人說,纔接受羽葆、鼓吹、班劍,其餘職位堅決推辭。\n\n十年,減少勞役讓民衆得以休息。建築東修造府中房舍。\n\n平西將軍、荊州刺史司馬休之,是宗室的核
📄 第 54 页 1274 字
【 原 文 】
武帝劉材\n\n心人公懷在京送給并給郡公祖,子又京城休之\n\n宗室之重,又得江漢人心,公疑其有異志,而休之兄子譙王文思在京師,招集輕俠,公執文思送還休之,令自為其所。休之表廢文思,并與公書陳謝。十一年正月,公收休之子文寶、兄子文祖,并於獄賜死,率衆軍西討。復加黃鉞,領荊州刺史。辛巳,發京師,以中軍將軍道憐監留府事。休之上表陳曰:\n\n臣聞運不常一,治亂代有,陽九既謝,圮終則泰。昔篡臣肆逆,皇綱絕紐,卜世未改,鼎祚再隆。太尉臣裕威武明斷,首建義旗,除蕩元凶,皇居反正。布衣匹夫,匡復社稷,南剿盧循,北定廣固,千載以來,功無與等。由是四海歸美,朝野推崇。既位窮台牧,權傾人主,不能以道處功,恃寵驕溢。\n自以酬賞既極,便情在無上,刑戮逆溢,政用暴苛。問鼎之迹日彰,人臣之禮頓缺。陛下四時膳御,觸事縣空,官省供奉,十不一在。皇后寢疾之際,湯藥不周,手與家書,多所求告。皆是朝士共所聞見,莫不傷懷憤嘆,口不敢言。前揚州刺史元顯第五息法興,桓玄之黨,逃遠於外,王路既開,始得歸本。太傅之胤,絕而復興,凡在有懷,誰不感慶。裕吞噬之心,不避輕重,以法興聰敏明慧,必為民望所歸,芳蘭既茂,內懷憎惡,乃妄扇異言,無罪即戮。大司馬臣德文及王妃公主,情計切逼,并狼狽請命。逆肆禍毒,誓不矜許,冤酷之痛,感動行路。自以地卑
【 译 文 】
物,又博得長江漢水一帶的人心,豫章郡疑他有二心,而休之哥哥的兒子譙王文思城,招集輕佻任俠的人,豫章郡公拘捕文思休之,讓他自己處治。休之上奏廢黜文思,豫章郡公寫信表示歉意。十一年正月,豫章拘捕休之的兒子文寶、休之哥哥的兒子文都在獄中賜令自殺,率領各軍向西討伐。天加授豫章郡公黃鉞,兼荊州刺史。辛巳,從出發,委任中軍將軍道憐統領留守府事務。上奏表自己陳述說:\n\n臣聞命運多變,有治有亂,厄運完結,否極泰來。從前逆臣作亂,皇綱解體,傳國世數沒有改變,國運再度隆盛。太尉劉裕勇武果斷,首先舉起義旗,掃除罪魁禍首,皇帝重返其位。以平民出身,復興國家,向南剿滅盧循,向北平定廣固,千年以來,功勛無人可比。因此四海贊美,朝野推重。然而位登三公後,權勢高於君主,不能以道德對待功勛,仗恃寵信驕奢淫逸。自以為獎賞到了頂點,心中便無法無天,刑殺過度,政治措施暴虐苛刻。稱帝的跡象日益明顯,臣子的禮節頓時缺略。陛下四季的膳食,不能及時供應,宮廷的供奉,不足十分之一。皇后病重之際,醫藥不周全,親手寫家信,到處求取。這都是朝廷官員所見所聞,無不心中傷悲憤慨感嘆,口裏不敢講。前揚州刺史元顯的第五個兒子法興,因桓玄之亂,遠逃在外地,天下安定後,纔得以返回京城。太傅的後代,斷絕後又興起,凡是有情感的人,誰不感慨慶幸。劉裕虎狼般的心願,不迴避輕重,因法興聰明敏銳,必定得人心,德行既盛,劉裕內心憎恨,就妄加詆毀,使法興無罪被殺。大司馬德文和王妃公主,為情勢所逼,都狼狽地為他求情。劉裕放肆製造禍殃,執意不允,冤枉殘酷的傷痛,感動了過路的人。自以為門第低地位高,受到的恩典巨大,就將庶出的兒子和德文的女兒婚配,造成這不匹配的婚姻,實在是由於劉裕威嚇逼迫。已故衛將軍劉毅、右將軍劉藩、前將
📄 第 55 页 1133 字
【 原 文 】
位重,荷恩崇大,乃以庶孽與德文嫡婚,致兹非偶,實由威逼。故衛將軍劉毅、右將軍劉藩、前將軍諸葛長民、尚書僕射謝混、南蠻校尉郗僧施,或盛勛德胤,令望在身,皆社稷輔弼,協贊所寄,無罪無辜,一旦夷滅。猜忍之性,終古所希。\n\n臣自惟門戶衰破,賴之獲存,皇家所重,終古難匹。是以公私歸馮,事盡祗順。再授荊州,輒苦陳告,自以才弱位隆,不宜久荷分陝,屢求解任,必不見聽。前經攜侍老母,半家俱西,凡諸子侄,悉留京華。\n臣兄子譙王文思,雖年少常人,粗免咎悔,性好交游,未知防遠,群醜交構,為其風聲。裕遂翦戮人士,遠送文思。臣順其此旨,表送章節,請廢文思,改襲大宗,遣息文寶送女東歸。\n自謂推誠奉順,理不過此。豈意裕包藏禍心,遂見討伐,加惡文思,構生罪釁。群小之言,遠近噂沓,而臣純愚,暗信必謂不然。尋臣府司馬張茂度狼狽東歸,南平太守檀範之復以此月三日委郡叛逆,尋有審問,東軍已上。裕今此舉,非有怨憎,正以臣王室之幹,位居藩岳,時賢既盡,唯臣獨存,規以翦滅,成其篡殺。鎮北將軍臣宗之、青州刺史臣敬宣,并是裕所深忌憚,欲以次除蕩,然後傾移天日,於事可易。\n\n今荊、雍義徒,不召而集,子來之衆,其會如林。豈臣無德所能綏致,蓋七廟之靈,理貫幽
【 译 文 】
軍諸葛長民、尚書僕射謝混、南蠻校尉郗僧施,有的是功臣之賢嗣,有的身負令名,都是國家重臣,有輔佐之責,無罪無過,一時之間被殺害。劉裕猜疑殘忍的本性,為自古以來所罕見。\n\n臣家族衰微,因之得以存活,皇室重用,古今少有。所以公事私事依靠他,每事竭盡誠心。再鎮荊州之時,就苦苦陳述,自以為才能小地位高,不應長久擔任地方長官,屢次請求解除職位,不被採納。前些時服侍老母,半家人都到西部,所有子侄,都留在京城。臣兄之子譙王文思,雖然是年輕的平常人,基本上沒有過錯,喜好交游,不知道避禍,一群小人交相誣陷他,製造風聲。劉裕於是殺戮知名人物,遠遠地送來文思。臣下順從這個旨意,上奏表送上印章符節,請求廢黜文思,改承大宗,派遣兒子文寶送女兒回到東部。自以為誠心奉承,道理不過如此。哪裏想到劉裕包藏禍心,我於是受到討伐,劉裕又加罪文思,捏造罪行。衆多小人的話,遠近紛紛傳說,而臣下純樸愚昧,以爲不會這樣。不久臣下府中司馬張茂度困窘地回到東部,南平太守檀範之又在這個月三日拋下郡城叛變,隨之有確切的消息,東方軍隊已經向上游開進。劉裕現在的這個舉動,不是因爲有怨恨,祇是因爲臣下是王室的主幹,地位處於藩鎮,當代賢士都被殺光,惟獨臣下存在,規劃消滅,來完成他的篡位謀殺。鎮北將軍臣宗之、青州刺史臣敬宣,都是劉裕所深深顧忌的,要逐漸鏟除,然後傾覆皇朝,事情就容易了。\n\n現在荊州、雍州正義的兵士,不召喚而聚集,效忠順從的軍隊,會合如同樹林。這哪是臣下無德之人所能安撫招致的,當是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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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顯。輒授文思振武將軍、南郡太守,宗之子竟陵太守魯軌進號輔國將軍。臣今與宗之親御大衆,出據江津,案甲抗威,隨宜應赴。今綿旗所指,唯裕兄弟父子而已。須剋蕩寇逆,尋續馳聞。由臣輕弱,致裕凌橫,上慚俯愧,無以厝顏。\n\n休之府錄事參軍韓延之,故吏也,有幹用才能。公未至江陵,密使與之書曰:“文思事源,遠近所知,去秋遣康之送還司馬君者,推至公之極也。而了不遜愧,又無表疏。文思經正不反,此是天地之不容。吾受命西討,止其父子而已。彼土僑舊,為所驅逼,一無所問。往年郝僧施、謝邵、任集之等,交構積歲,專為劉毅謀主,所以至此。卿等諸人,時逼迫,本無纖釁。吾處懷期物,自有由來。今在近路,正是諸人歸身之日。若大軍登道,交鋒接刃,蘭艾吾誠不分。故具示意,並示同懷諸人。”延之報曰:\n\n承親率戎馬,遠履西嶽,闔境士庶,莫不恇駭。何者?莫知師出之名故也。今辱來疏,始知以譙王前事,良增嘆息。司馬平西體國忠貞,款愛待物,當於古人中求耳。以君公有匡復之勛,家國蒙賴,推德委誠,每事詢仰。譙王往以微事見劾,猶自表遜位;況以大過而當默然邪。但康之前言有所不盡,故重使胡道諮白所懷。道未及反,已奏表廢之,所不盡者命耳。推寄相與之懷,正當如此?有何不可,便興兵戈?自義旗秉權以來,四方方伯,誰敢不先相諮時,而徑表天
【 译 文 】
廟的威靈,道理貫通神明民衆。於是授任文思爲振武將軍、南郡太守,宗之的兒子竟陵太守魯軌升爲輔國將軍。臣下現在和宗之親自統領大軍,出兵佔據江津,駐守對抗威勢,依據形勢接應奔赴。現在紅旗所向之處,惟獨劉裕兄弟父子而已。等待掃蕩叛逆,隨後陸續報告。由於臣下懦弱,致使劉裕強橫,上愧於天地下愧於民衆,臉面沒有地方放。\n\n休之府中錄事參軍韓延之,是豫章郡公的故有謀略才能。豫章郡公還沒有到江陵,秘密使者給延之送信說:“文思事情的起源,爲遠的人所知曉,去年秋天派遣康之送回司馬君,誠意相待大公無私的。然而他一點兒也不謙又沒有上奏。文思執迷不悟,這是天地所不容忍的。我受命西討,祇對他們父子二人。當的僑民舊戶,受他們的驅使逼迫,全不追究。\n率郗僧施、謝邵、任集之等人,多年互相勾專爲劉毅出謀劃策,因此被殺。你們這些一時受逼,本沒有錯。我寘大爲懷,由來已現在己相距不遠,正是你們反正之日。如果了上路,兵馬相交,美惡我實在分不清。所以表達心意,並望給同樣情懷的人看一看。”\n\n回信說:\n\n承蒙親率兵馬,遠來西部疆域,全境的官吏民衆,無不恐懼。爲什麼呢?是不知爲什麼出兵。現在接到來信,纔知道是因譙王之事,實在可嘆。司馬平西是體念國家的忠臣義士,仁愛待人,不亞於古人。他因爲君公有復興皇室的功勳,爲國家所依賴,就推舉功德誠心歸附,每項事情都詢問推重。譙王往年因小事被彈劾,還自己上奏退位,哪裏會因大過而沉默呢?祇是康之先前所說沒說透,所以又派胡道報告自己的想法。胡道沒來得及返回,司馬平西已上奏表廢黜譙王,所未說透的祇是差使而已。誠意相交的胸懷,祇應如此嗎?有什麼不可以,就要動用武力?自從起義掌權以來,四方的刺史,誰敢不先加以咨詢,而直接上奏天子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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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子邪?諶王為宰相所賣,又表廢之,經正何歸,表使何因?可謂“欲加之罪,其無辭乎”!\n\n劉裕足下,海內之人,誰不見足下此心,而復欲欺誑國士!天地所不容,在彼不在此矣。來示言“處懷期物,自有由來”。今伐人之君,啖人以利,真可謂“處懷期物,自有由來”者矣。劉藩死於闔闈之內,諸葛熒於左右之手,甘言託方伯,襲之以輕兵,遂使席上靡款懷之士,闈外無自信諸侯,以是為得算,良可耻也。貴府將佐及朝廷賢德,寄性命以過日,心企太平久矣。吾誠鄙劣,嘗聞道於君子。以平西之至德,寧可無授命之臣乎!未能自投虎口,比迹郗、任之徒明矣。假令天長喪亂,九流渾濁,當與臧洪游於地下,不復多言。\n\n公視書嘆息,以示諸佐曰:“事人當如此。”\n\n三月,軍次江陵。初雍州刺史魯宗之常慮不為公所容,與休之相結,至是率其子竟陵太守軌會于江陵。江夏太守劉虔之邀之,軍敗見殺。公命彭城內史徐逵之、參軍王允之出江夏口,復為軌所敗,并沒。時公軍泊馬頭,即日率衆軍濟江,躬督諸將登岸,莫不奮踊爭先。休之衆潰,與軌等奔襄陽,江陵平。加領南蠻校尉。\n\n將拜,值四廢日,佐史鄭鮮之、褚叔度、王弘、傅亮白遷日,不許。下書曰:“此州積弊,事故相仍,民疲田蕪,杼軸空匱。加以舊章乖昧,事役頻苦,童耄奪養,老稚服戎,空戶從役,或越紼應召。每永懷民瘼,宵分忘寢,誠宜蠲除苛政,弘茲簡\n\n“侍\n\n常常這時夏太公命口,隊停各將和魯南蠻\n\n褚叔說:地荒繁,有的就寢
【 译 文 】
謙王為宰相所斥責,又上奏廢黜他,經歷更始如何歸向,上奏的使者聽從誰?可以說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n\n劉裕足下,天下的人,誰看不到足下的這個心思,卻想要欺騙國中賢士!天地所不能容忍,在你方不在我方。來信說“虛懷期待各人,是有由來的”。現在討伐別人的長官,以利誘人,真正可說是“虛懷期待各人,是有由來的”了。劉藩死在闔園門以內,諸葛長民死在足下左右人手中,用甜言蜜語欺騙方鎮,用輕捷的軍隊襲擊他們,致使座席上沒有懇摯的士人,外地沒有自己安心的諸侯,以此為得計,實在可恥。貴府將領佐吏和朝廷賢明有德的人,惶惶不可終日,早已盼望天下太平。我的確鄙陋,但曾經跟從君子學過道。以司馬平西的大德,豈可沒有甘願犧牲之臣屬呢!不能自投虎口,與郗僧施、任集之等人相比是很清楚的。假使上天助長喪亂,天下大亂,當和臧洪相會於地下,不再多說了。\n\n豫章郡公看信嘆息,拿給各佐吏看並說:“奉長官就應該這樣。”\n\n三月,軍隊駐於江陵。當初雍州刺史魯宗之擔心不為豫章郡公所容,和休之相結交,到時率領他的兒子竟陵太守魯軌在江陵會合。江六守劉虔之截擊他,軍隊失敗被殺死。豫章郡令彭城內史徐逵之、參軍王允之出兵到江夏又被魯軌打敗,都戰死。這時豫章郡公的軍停在馬頭,當天率領各軍渡過長江,親自統領將領登岸,無不奮勇爭先。休之的軍隊潰敗,軌等人投奔襄陽,江陵平定。豫章郡公加領校尉。\n\n將要正式授任,恰逢四廢日,佐史鄭鮮之、度、王弘、傅亮稟報改換日期,不准。下令“這個州積弊嚴重,事故不斷,民眾疲勞田蕪,生計艱難。加上舊章不合理,勞役頻老人兒童無人養活,老少從軍,全家服役,服喪而應徵。時常感嘆民眾疾苦,晚上忘記寢,實在應該廢除苛政,予民恩惠。希望使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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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惠。庶令凋風弊政,與事而新,寧一之化,成於期月。荊、雍二州,西局、蠻府吏及軍人年十二以還,六十以上,及扶養孤幼,單丁大艱,悉仰遣之。窮獨不能存者,給其長賑。府州久勤將吏,依勞銓序。並除今年租稅。”\n\n四月,公復率衆進討,至襄陽,休之奔羌。天子復重申前命,授太傅、揚州牧,劍履上殿,入朝不趨,贊拜不名,加前部羽葆、鼓吹,置左右長史、司馬、從事中郎四人。封公第三子義隆為北彭城縣公。以中軍將軍道憐為荊州刺史。\n\n八月甲子,公至自江陵,奉還黃鉞,固辭太傅、州牧、前部羽葆、鼓吹,其餘受命。朝議以公道尊勛重,不宜復施敬護軍,既加殊禮,奏事不復稱名。以世子為兗州刺史。\n\n十二年正月,詔公依舊辟士。加領平北將軍、兗州刺史。增都督南秦,凡二十二州。公以平北文武寡少,不宜別置。於是罷平北府,以併大府。以世子為豫州刺史。三月,加公中外大都督。\n\n初公平齊,仍有定關、洛之意,值盧循侵逼,故其事不諧。荊、雍既平,方謀外略。會羌主姚興死,子泓立,兄弟相殺,關中擾亂,公乃戒嚴北討。加領征西將軍、司豫二州刺史。以世子為徐、兗二州刺史。下書曰:“吾倡大義,首自本州,克復皇祚,遂建勳烈,外夷勍敵,內清奸軌,皆邦人州黨竭盡力之效也。情若風霜,義貫金石。今當奉辭西旆,有事關、河,弱嗣叨蒙,復忝今授,情事纏綿,可謂深矣。頃軍國務殷,刑辟未息,眷言懷之,能不多嘆?其犯罪繫五歲以還,可一原遣。文武勞\n\n政,荊、軍人者,能自將領陽,豫章朝堂羽葆人。\n公。\n鉞,餘的勛重後,吏。\n州,少,督府郡公陽的成。\n人頭殺,征伐子為從本敵,其情戰關纏綿顧往可全
【 译 文 】
隨時事刷新,安寧劃一的治理,一年達到。\n雍二州,平西將軍府、南蠻校尉府中屬吏和十二歲以下,六十歲以上,以及撫養孤兒獨子父母亡故者,都准予離去。困窮孤獨不自己養活者,給予長期救濟,府州任職已久的官吏,依勞績評定任用。并免除今年租稅。”\n\n四月,豫章郡公又率領部衆進討,到達襄休之投奔羌人。天子又重申從前的命令,授章郡公為太傅、揚州牧,帶劍穿鞋上殿,進入不碎步急行,唱名叩拜不報姓名,加授前部鼓吹,設置左右長史、司馬、從事中郎四封豫章郡公的第三個兒子義隆為北彭城縣任命中軍將軍道憐爲荆州刺史。\n\n八月甲子,豫章郡公從江陵返回,奉還黃堅決推辭太傅、州牧、前部羽葆、鼓吹,其接受命令。朝廷商議因豫章郡公道德尊崇功大,不應再對護軍將軍施禮,加授特殊禮儀上奏政事不再稱名。任命世子爲兗州刺史。\n\n十二年正月,詔令豫章郡公依照舊制徵用官加領平北將軍、兗州刺史。增加都督南秦共二十二州。豫章郡公因平北府文武官員不應另外設置。於是罷除平北府,並入大都中。任命世子爲豫州刺史。三月,加授豫章爲中外大都督。\n\n當初豫章郡公平定齊地,又有平定關中、洛心意,遇盧循侵犯進逼,所以事情不能辦荆州、雍州平定後,便謀劃向外拓展。遇羌領姚興死去,兒子姚泓登位,兄弟互相殘關中騷擾混亂,豫章郡公於是嚴密戒備向北。加領征西將軍、司豫二州刺史。任命世徐、兗二州刺史。下令說:“我之起義,先州發動,恢復皇位,於是建立功勳,外滅強內清奸賊,都是州人同鄉竭盡全力的成效。\n如風霜,其義如金石。現在將奉命西征,轉中、黃河地區,弱嗣蒙恩,又授現職,情意,可謂深厚。近來軍國多事,罪犯很多,回昔,怎能不嘆息?凡犯罪關押五年以下者,部釋放。文武官員勞績已滿未得到榮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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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滿未蒙榮轉者,便隨班序報。”公受中外都督及司州,並辭大司馬琅邪王禮敬,朝議從之。公欲以義聲懷遠,奉琅邪王北伐。五月,羌僞黃門侍郎尹沖率兄弟歸順。又加公北雍州刺史,前部羽葆、鼓吹,增班劍為四十人。解中書監。八月丁巳,率大眾發京師。以世子為中軍將軍,監大尉留府事。尚書右僕射劉穆之為左僕射,領監軍、中軍二府軍司,入居東府,總攝內外。九月,公次於彭城,加領徐州刺史。\n\n先是遣冠軍將軍檀道濟、龍骧將軍王鎮惡步向許、洛,羌緣道屯守,皆望風降服。僞兗州刺史韋華先據倉垣,亦率衆歸順。公又遣北兗州刺史王仲德先以水軍入河。仲德破索虜於東郡涼城,進平滑臺。十月,衆軍至洛陽,圍金墉。泓弟僞平南將軍洸請降,送於京師。修復晉五陵,置守衛。\n\n天子詔曰:夫嵩、岱配極,則乾道增輝,藩岳作屏,則帝王成務。是以夏、殷資昆、彭之伯,有周倚齊、晉之輔。鑒諸前典,儀刑萬代,翼治扶危,靡不由此。\n\n太尉公命世天縱,齊聖廣淵,明燭四方,道光宇宙。爰自□□初迪,則投勤王國,妖螫孔熾,則功存社稷。固以四維是荷,萬邦攸賴者矣。暨桓玄僭逆,傾蕩四海,公深秉大節,靈武霆震,弘濟朕躬,再造王室。每惟勛德,銘於厥心。遂北清海、岱,南夷百越,荊、雍稽服,庸、岷順軌,剋黜方難,式遏寇虐。及阿衡王猷,
【 译 文 】
依據品級評定申報。”\n\n豫章郡公接受中外都督和司州刺史職位,辭大司馬琅邪王的禮敬,朝廷依允。豫章郡公想王義的聲威懷柔遠方,侍奉琅邪王北伐。五羌人偽黃門侍郎尹沖率領兄弟歸順。又加授章郡公為北雍州刺史,前部羽葆、鼓吹,增加劍為四十人。解除中書監。八月丁巳,率領大從京城出發。任命世子為中軍將軍,統領太尉守府事務。尚書右僕射劉穆之擔任左僕射,兼管監軍、中軍二府的軍司,進入東府居住,總管卜事務。九月,豫章郡公駐彭城,加領徐州刺\n\n在這以前派遣冠軍將軍檀道濟、龍骧將軍王恩率領步兵進攻許昌、洛陽,羌人沿途回駐軍,望風投降。偽充州刺史韋華原先佔據倉垣,也部歸順。豫章郡公又派遣北充州刺史王仲德先水軍入黃河。仲德在東郡涼城打敗索虜,進定滑臺。十月,各軍到達洛陽,包圍金墉姚泓的弟弟偽平南將軍姚洗請求投降,將他送京城。修復晉朝五座陵墓,設守衛人員。\n\n天子下詔說:\n\n嵩山、泰山相配,則天道增輝,藩國作屏,則帝業光大。所以夏、殷依賴昆吾、彭國的佐助,周朝倚重齊國、晉國的輔弼。借鑒前代,示範於萬代,輔助治理扶持危難,沒有不如此的。\n\n太尉公才高當世出自天授,智慮敏達於深淵,光照四方,德耀宇宙。自從□□之初,就報效王室,妖賊勢力強盛,太尉公便建功於國家,早已是承擔國家綱紀,被萬國所依賴。等到桓玄僭越作亂,傾覆四海,太尉公秉持大節,英武神靈如雷霆震蕩,拯救我本人,再度締造王室。每當想起這功勛,銘記在心。隨之北平東海、泰山,南平百越,荊州、雍州歸順,上庸、岷山遵循法度,平定各地之亂,遏制賊寇。及至輔佐帝王,整頓內外,復興斷絕的風尚,旁支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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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班序内外,仰興絕風,傍嗣逸業。秉禮以整俗,遵王以垂訓,聲教遠被,無思不洽。爰暨木居海處之酋,被髮雕題之長,莫不忘其陋險,九譯來庭,此蓋播諸徽策,靡究其詳者也。曩者永嘉不綱,諸夏幅裂,終古帝居,淪胥戎虜,永言園陵,率土同慕。公明發遐慨,撫機電征,親董侯伯,棱威致討。旗旃首塗,則八表響震;偏師先路,則多壘雲徹。舊都載清,五陵復禮,百城屈膝,千落影從。自篇籍所載,生民以來,勛德懋功,未有若此之盛者也。\n\n昔周、呂佐睿聖之主,因三分之形,把旄仗鉞,一時指麾,皆大啓疆宇,跨州兼國。其在桓、文,方玆尤儉,然亦顯被寵章,光錫殊品。況乃獨絕百代,顧邈前烈者哉!朕每弘鑒古訓,思遵令圖。以公深秉沖挹,用闕大禮,天人引領,于茲歷載。況今禹跡齊軌,九隩同文,司勳抗策,普天增佇。遂公高挹,大愆國章,三靈眷屬,朕實祗懼。便宜顯答群望,允崇盛典。其進位相國,總百揆,揚州牧,封十郡為宋公,備九錫之禮,加璽綬、遠游冠,位在諸侯王上,加相國綠綟綬。\n\n策曰:\n\n朕以寡昧,仰贊洪基,夷羿乘釁,蕩覆王室,越在南鄙,遷于九江。宗祀絕饗,人神無位,提挈群凶,寄命江濵。則我祖宗之業,奄墜于地,七百之祚,翦焉既傾,若涉淵海,罔知攸濟。
【 译 文 】
豐足的產業。秉持禮儀整肅習俗,尊重王室留下訓誡,聲名教化遠布,無不滋潤。於是住在樹上海中的酋長,披髮雕額的頭目,無不改其鄙俗,輾轉來朝,這是見諸於書冊的記載,詳情則不得而知。從前永嘉年間朝綱不振,華夏分裂,自古帝王所居之地,淪為戎人之地,念及國家,全境同哭。太尉公深有感慨,掌握時機如閃電般出征,親自統領侯伯,嚴加討伐。旌旗所指,則八方響應;偏師先出發,眾多營壘如雲彩散開。舊都肅清,五陵恢復禮敬,成百城池順從,上千聚落如影相從。自有書籍記載,有人類以來,大德大功,沒有像這樣盛大的。\n\n從前周公、呂望輔佐聖明的君主,憑藉三分天下有其二的形勢,握旌旗持黃鉞,一時之間指揮軍隊,大開疆域,跨州境兼國度。在桓公、文王時,比這尤為粗淺,但也顯著地接受寵信的印章,明確地賜予特殊的品級。何況是卓絕千古,遠勝前代的人呢!\n我經常借鑒古代,思慮遵循美好的謀劃。因為太尉公深深地謙虛自抑,而缺略大禮,天神民衆殷切盼望,到現在多年了。何況現在天下車轍同軌,九州文字劃一,主管功賞的官員上奏,普天之下久立等待。滿足太尉公的謙虛,有違國家法典,天地人垂愛關注,我實爲畏懼。便應顯著地回應衆人願望,尊崇盛大的法典。現升太尉公爲相國,總領百官,任揚州牧,封十郡爲宋公,使用九錫的禮儀,加授玉璽絲帶、遠游冠,地位在諸侯王之上,加授相國綠絨綬。\n\n策命說:我以微薄的才能,繼承宏大的基業,夷羿利用裂痕,傾覆王室,流落南方邊境,遷徙到九江。宗廟祭祀斷絕,先人神明失去地位,被惡人帶領,寄生在長江邊。我祖先的基業,突然墜落在地,七百年的國運,一旦傾覆,如同深淵大海,不知如何可渡。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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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天未絕晉,誕育英輔,振厥弛維,再造區宇,興亡繼絕,俾昏作明。元勛至德,朕實賴焉。今將授公典策,其敬聽朕命:\n\n乃者桓玄肆僭,滔天泯夏,拔本塞源,顛倒六位,庶僚俯眉,四方莫恤。公精貫朝日,氣凌霄漢,奮其靈武,大殲群慝,剋復皇邑,奉帝欽神。此公之大節,始於勤王者也。授律群後,溯流長鰲,薄伐崢嶸,獻捷南郢,大憝折首,群逆畢夷,三光旋采,舊物反正。此又公之功也。出藩入輔,弘茲保弼,阜財利用,繁殖生民,編戶歲滋,疆宇日啓,導德明刑,四境有截。此又公之功也。\n鮮卑負衆,僭盜三齊,狼噬冀、青,虔劉近、岱,介恃遐阻,仍爲邊毒。公蒐乘秣駒,賁入遠疆,衝櫓四臨,萬雉俱潰,竊號之虜,顯戮司寇,拓土三千,申威龍漠。此又公之功也。\n盧循妖凶,伺隙五嶺,乘虛肆逆,侵覆江、豫,於拂寰內,矢及王城,朝野喪沮,莫有固志,家獻徙卜之計,國議遷都之規。公乘轅南濟,義形于色,嶷然內湛,視險若夷,攄略運奇,英謀不世,校冠窮蟣,喪旗宵遁,俾我畿甸,拯於將墜。\n此又公之功也。追奔逐北,揚於江濆,偏旅浮海,指日遄至。\n番禺之功,俘級萬數,左里之捷,魚潰鳥散。元凶遠迸,傳首萬里,海南肅清,荒服來款。\n此又公之功也。劉毅叛換,負釁西夏,凌上罔主,志肆奸暴,附麗協黨,扇蕩王畿。公御軌
【 译 文 】
不滅晉室,誕生英明輔佐,重振綱紀,再造天下,復興國家,使昏暗變成光明。首功大德,我仰賴於此。現在將授予典策給公,可恭敬聽從我的命令:\n\n往日桓玄肆意僭越,滔天罪行擾亂華夏,拔除根本堵塞源頭,顛倒君臣父子夫婦之位,廣大官員低頭,四方不能救助。\n公精神貫穿朝陽,氣衝雲霄,奮發神靈勇武,力殲惡人,收復京城,侍奉皇帝祭祀神明。這是公的大功,開始為王事盡力。\n傳授計策給群官,溯流長途進發,征伐崢嶸洲,在南郢獻上捷報,大惡元凶斷頭,叛逆者都被消滅,日月星辰重放光彩,舊物重歸本位。這又是公的功勞。外出為藩屏入京為宰輔,光大輔佐之位,財富殷盛物盡其用,繁殖人口,編戶每年贈加,疆土逐日拓展,以德行引導嚴明刑律,四方整齊劃一。這又是公的功勞。鮮卑倚仗人多,竊據三齊,吞噬冀州、青州,劫掠近水、泰安,依仗地處險阻,仍然為害邊境。\n公搜集車輛喂飽戰馬,進入遙遠的疆域,戰船四面逼近,巨大的城池全部潰陷,竊取名號的敵寇,被司寇公開處斬,國家拓展土地三千里,顯示聲威直至大沙漠。這又是公的功勞。盧循興妖作亂,在五嶺窺伺時機,乘虛肆意叛逆,侵犯江州、豫州,旌旗飄揚天下,弓箭射到京城,朝野沮喪,沒有堅固的鬥志,每家獻出遷徙的計策,朝廷商議遷都的規劃。公乘車南渡,正義表現在臉上,高峻深厚,視險阻如平地,施展謀略運用奇計,英明的策略世代少有,狡猾的敵寇窮途末路,丟下旗幟夜間逃跑,使我京郊在將失落時得到拯救。這又是公的功勞。乘勝追擊,旌旗飄揚在長江邊,偏師越過海洋,算定時間急速到達。番禺建功,俘獲斬首數以萬計,左里告捷,敵寇如魚逃鳥散。首惡分子遠逃,萬里之外傳來首級,海南肅清,境外前來歸附。這又是公的功勞。劉毅叛亂,在華夏西部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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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以刑,消之不日,倉兕電溯,神兵風掃,罪人斯得,荊、衡清晏。此又公之功也。譙縱怙亂,寇竊一隅,王化阻閡,三巴淪溺。公指命偏師,授以良圖,凌波浮湍,致屈井絡,僭竪伏鑕,梁、岷草偃。此又公之功也。馬休、魯宗,阻兵內侮,驅率二方,連旗稱亂。公投袂星言,研其上略,江津之師,勢逾風電,迴旆沔川,實繁震懾,二叛奔迸,荊、雍來蘇,玄澤浸育,溫風潛被。此又公之功也。永嘉不競,四夷擅華,五都幅裂,山陵幽辱,祖宗懷沒世之憤,遺氓有匪風之思。公遠齊伊宰納隍之仁,近同小白滅亡之耻,鞠旅陳師,赫然大號,公命群帥,北徇司、兗。許、鄭風靡,鞏、洛載清,偽牧逆藩,交臂請罪,百年榛穢,一朝掃滌。此又公之功也。\n\n公有康宇內之勳,重之以明德。爰初發迹,則奇謨冠古,電擊強妖,則鋒無前對,聿寧東畿,大造黔首。若乃草昧經綸,化融於歲計,扶危靜亂,道固於苞桑。辦方正位,納之軌度,蠲削煩苛,較若畫一,淳風美化,盈塞宇宙。是以絕域獻琛,遐夷納貢,王略所宣,九服率從。雖文命之東漸西被,咎繇之邁于種德,何以尚茲?朕聞先王之宰世也,庸勛尊賢,建侯胙土,褒以寵章,崇其微物,所以協輔皇家,永隆藩屏。故曲阜光啓,遂荒徐宅,營丘表海,四履有聞。
【 译 文 】
罪,凌辱上司欺侮君主,一心放肆奸殘暴虐,依附結黨,煽動擾亂京郊。公以刑律控御,短時之間消滅他們,勇士如電光閃爍,神兵如暴風橫掃,罪人被擒獲,荊山、衡山清靜太平。這又是公的功勞。譙縱乘亂取利,竊據一方,國家教化受阻,三巴淪陷。公指派偏師,授予良策,逆流而上,直達岷山,僭越的小人受死刑,梁州、岷山地區平定。這又是公的功勞。司馬休之、魯宗之,擁兵朝向京城,驅使二州之兵,旌旗相連而作亂。公即刻上路,研究上等的策略,江津的軍隊,勢力超過風暴閃電,回師沔川,震撼威懾,兩個叛賊逃奔,荆州、雍州獲得新生,恩澤沾潤,柔和之風輕輕吹拂。這又是公的功勞。永嘉年間衰落,四夷擅權華夏,都城崩潰,陵墓受辱,祖宗懷有永久的憤慨,遺民懷有思鄉的情感。公有伊尹救民之仁,又受過齊桓公之辱,撫育兵士陳列軍隊,以顯赫的名號,分派各將帥,向北攻取司州、兗州。許昌、新鄭迎風倒伏,鞏水、洛水驟然肅清,僭僞的刺史作亂的藩鎮,交相請求治罪,百年間的雜亂污穢,頃刻間掃蕩滌除。這又是公的功勞。\n\n公有安定天下的功勳,加之英明的德行。起初立功揚名,就有奇異的謀略冠絕千古,如閃電攻擊強大的妖賊,鋒芒無人能擋,安寧東部京郊,造福於民衆。至於籌劃治國方略,教化以歲月計算,扶持危難平定禍亂,道義堅固如桑樹的本幹。辨別方向確定地位,納入法度之中,廢除煩法苛政,清晰劃一,淳樸的風尚美好的教化,充滿天下。所以境外進獻珍寶,遠方夷人貢奉特產,王政所到之處,各地順從。\n即使是夏禹治水之功,皋陶之德行,也不過如此!我聽說前代君王治理社會,賜爵以尊賢,分封諸侯,褒獎以印章,尊崇以器物,用以輔佐皇室,永為屏障。所以周在曲阜建國,使徐州戎人區域空荒,營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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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其在襄王,亦賴匡霸,又命晉文,備物光錫。惟公道冠前烈,勛高振古,而殊典未加,朕甚慚焉。今進授相國,以徐州之彭城沛蘭陵下邳淮陽山陽廣陵、兗州之高平魯泰山十郡,封公為宋公。錫茲玄土,苴以白茅,爰定爾居,用建冢社。昔置、鄭啓藩,入作卿士,周、邵保傅,出總二南,內外之重,公實兼之。令命使持節、兼太尉、尚書左僕射、晉寧縣五等男湛授相國印綬,宋公璽綬;使持節、兼司空、散騎常侍、尚書、陽遂鄉侯泰授宋公茅土,金虎符第一至第五左,竹使符第一至第十左。相國位無不總,禮絕朝班,居常之名,宜與事革。其以相國總百揆,去“錄尚書”之號。上送所假節、侍中貂蟬、中外都督太傅太尉印綬,豫章公印策。進揚州牧,領征西將軍、司豫北徐雍四州刺史如故。\n\n公紀綱禮度,萬國是式,秉介蹈方,罔有遷志。是以錫公大輅、戎輅各一,玄牡二駒。公抑末敦本,務農重積,采蘩實殷,稼穡惟阜。是用錫公衮冕之服,赤舄副焉。公閑邪納正,移風改俗,陶鈞品物,如樂之和。是用錫公軒縣之樂,六佾之舞。公宣美王化,導揚休風,華夷企踵,遠人胥萃。是用錫公朱戶以居。公官方任能,網羅幽滯,九皋辭野,髦士盈朝。是用錫公納陛以登。公當軸處中,率下以義,式遏寇仇,清除苛慝。是用錫公虎賁之士三百人。公明罰恤刑,庶獄詳允,放命干紀,罔有攸縱。
【 译 文 】
靠近海濱,四方聞知。周襄王之時,也依賴二封國匡輔,又命令晉文公,備齊器物賞賜。公道義高於前代英烈,功勳高於自古以來的豪傑,而特殊的典策沒有賜予,我十分茫然。現在進授公為相國,以徐州的彭城沛郡蘭陵下邳淮陽山陽廣陵、兗州的高平魯郡泰山十個郡,封公為宋公。賜予土地,以白茅包土,定卜你的居地,來建立祭壇。從前晉國、鄭國始建藩屏,入京作卿士,周公、邵公為保傅,外出總管黃河長江流域,內外的重任,公兼任在一身。現在命令使持節、兼太尉、尚書左僕射、晉寧縣五等男袁湛授予相國的印章絲帶,宋公的玉璽絲帶;使持節、兼司空、散騎常侍、尚書、陽遂鄉侯范泰授予宋公封土,金虎符第一至第五枚的左半,竹使符第一至第十枚的左半。相國無事不管,禮儀高於朝廷官員,平常的名稱,應據事實革除。現因相國總領百官,去掉“錄尚書”之名。送上暫時賜予的符節、侍中的帽頂飾物、中外都督太傅太尉的印章絲帶,豫章公的印章策書。升為揚州牧,兼征西將軍、司豫北徐雍四州刺史照舊。\n\n公制定禮樂法度,萬國遵循,耿直方正,沒有二心。所以賜予公大輅、戎輅各一輛,黑色公馬八匹。公抑制末業加強根本,致力農業重視積蓄,蠶事繁忙,作物豐收。\n所以賜予公袞冕的服飾,禮鞋與之相應。公阻隔邪惡接納正道,移風易俗,陶冶人物,如音樂協和。所以賜予公三面懸掛的樂器,縱橫各六人的樂舞。公宣揚國家教化,引導美好的風尚,華夏夷族踮起腳尖期盼,遠方人前來會集。所以賜予公朱紅所漆之門。公依據才能授予官職,搜羅被埋沒的人才,傑出之人離開鄉間,英俊之士充滿朝廷。所以賜予公鑿殿基而登升的陛級。公當權處事正直,以道義統領下屬,遏止敵寇仇人,清除苛政邪惡。所以賜予公虎賁之士三百人。公賞罰分明慎於用刑,審案公允,對不顧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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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是用錫公鈇、鉞各一。公龍驤鳳矯,咫尺八紘,括囊四海,折衝無外。是用錫公彤弓一,彤矢百,盧弓十,盧矢千。公溫恭孝思,致虔禋祀,忠肅之志,儀刑萬方。是用錫公秬鬯一卣,圭瓚副焉。宋國置丞相以下,一遵舊儀。欽哉!其祗服往命,茂對天休,簡恤庶邦,敬敷顯德,以終我高祖之嘉命。\n\n置宋國侍中、黃門侍郎、尚書左丞、郎,隨大使奉迎。\n\n枹罕虜乞佛熾槃遣使詣公求效力討羌,拜平西將軍、河南公。\n\n十三年正月,公以舟師進討,留彭城公義隆鎮彭城。軍次留城,經張良廟,令曰:“夫盛德不泯,義在祀典,微管之嘆,撫事彌深。張子房道亞黃中,照鄰殆庶,風雲玄感,蔚為帝師,大拯橫流,夷項定漢,固以參軌伊、望,冠德如仁。若乃神交圯上,道契商洛,顯晦之間,窈然難究,源流淵浩,莫測其端矣。塗次舊沛,仁篤留城,靈廟荒殘,遺象陳昧,撫迹懷人,慨然永嘆。過大梁者或仁想於夷門,游九原者亦流連於隨會。可改構榱桷,修飾丹青,蘋蘩行潦,以時致薦。以紓懷古之情,用存不刊之烈。”天子追贈公祖為太常,父為左光祿大夫,讓不受。\n\n二月,冠軍將軍檀道濟等次潼關。三月庚辰,大軍入河。索虜步騎十萬,營據河津。公命諸軍濟河擊破之。公至洛陽。七月,至陝城。龍驤將軍王鎮惡伐木為舟,自河浮渭。八月,扶風太守沈田子大破姚泓於藍田。王鎮惡剋長安,生擒泓。九月,
【 译 文 】
干犯法紀的人,沒有放縱。所以賜予公斧、鉞各一柄。公英武如龍似鳳,視八方之外如咫尺,囊括四海,戰事沒有不取勝的。所以賜予公朱紅色的弓一把,朱紅色的箭一百枝,黑色的弓十把,黑色的箭一千枝。公溫和孝順,虔誠地祭祀,忠誠嚴肅的志向,為萬方作出表率。所以賜予公黑黍釀造的酒一樽,玉石酒器與之相應。宋國設置丞相以下官員,全都遵循舊日禮儀。努力啊!恭敬地服從以往命令,盛情接受上天美意,撫恤各邦國,傳布顯赫的德行,來完成我高祖的美好使命。\n\n設置宋國的侍中、黃門侍郎、尚書左丞、郎跟隨二位大使前往迎接宋公到宋國。\n\n枹罕虜乞佛熾槃派遣使者前往宋公那裏請力討伐羌人,被任命為平西將軍、河南公。\n十三年正月,宋公率水軍進討羌人,留下彭義隆鎮守彭城。軍隊停駐在留城,經過張,下令說:“大德永存,理當祭祀,對卓越的贊嘆,感慨更多。張子房道德僅次於聖照耀衆多的人,君臣感應,蔚然成為帝王之大力扭轉動蕩的局勢,削平項羽安定漢朝,與伊尹、呂望同軌迹,大德如仁人。至於神圮上,道德契合於商洛,明暗之間,深遠難究,源流深湛浩大,不能推測開端。我中途沛地,歇息在留城,靈廟荒燕殘破,遺像陳暗,懷念古人,慨然長嘆。經過大梁的人有夷門默想,遊覽九原的人也在隨會流連忘可更換椽子,修飾繪畫,采集蘋草蘩草於積,按時祭祀。以此來消解懷念古人的情感,流傳不朽的功勳。”天子追贈宋公的祖父為,父親為左光祿大夫,宋公推讓不接受。\n\n二月,冠軍將軍檀道濟等人駐在潼關。三月,大軍到達黃河。索虜的步兵騎兵十萬人,黃河渡口。宋公命令各軍渡過黃河打敗他宋公到達洛陽。七月,到達陝城。龍骧將軍惡砍伐樹木做船隻,從黃河開入渭水。八扶風太守沈田子在藍田大敗姚泓。王鎮惡攻安,活捉姚泓。九月,宋公到達長安。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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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公至長安。長安豐全,帑藏盈積。公先收其彝器、渾儀、土圭之屬,獻于京師;其餘珍寶珠玉,以班賜將帥。執送姚泓,斬于建康市。謁漢高帝陵,大會文武於未央殿。\n\n十月,天子詔曰:\n\n朕聞先王之莅天下也,上則大寶以尊德,下則建侯以褒功。是以成勳告就,文命有玄圭之錫,四海來王,姬旦饗龜、蒙之封。夫翼聖宣績,輔德弘猷,禮窮元賞,寵章希世。況明保沖昧,獨運陶鈞者哉!\n\n朕以不德,遭家多難,雲雷作《屯》,夷羿竊命,失位京邑,遂播蠻荊,艱難卑約,制命凶醜。相國宋公,天縱睿聖,命世應期,誠貫三靈,大節宏發。拯朕躬於巢幕,迴靈命於已崩,固已道窮北面,暉格八表者矣。及外積全國之勳,內累戡黎之伐,芟夷強妖之始,蘊崇奸猾之源,顯仁藏用之道,六府孔修之績,莫不雲行雨施,能事必舉,諒己方軌於三、五,不容於典策者焉。自永嘉喪師,綿逾十紀,五都分崩,然正朔時暨;唯三秦懸隔,未之暫賓。至今羌虜襲亂,淫虐三世,資百二之易守,恃函谷之可關,廟算韜略,不謀之日久矣。公命世撫運,闡曜威靈,內研諸侯之慮,外致上天之罰。故能倉兕甫訓,則許、鄭風偃,鉦鐵未指,則瀍、洛霧披。俾舊闕之陽,復集萬國之軫,東京父老,重睹司隸之章。俾朕負扆高拱,而保大洪烈。是用遠鑒前典,延即群謀,敬授殊錫,光啓
【 译 文 】
衣足食,庫藏充足。宋公先收集青銅祭器、渾儀、土圭之類,獻給京師;其餘珍寶珠玉,用賞賜給將帥。押送姚泓,在建康街市斬首。宋公拜謁漢高帝陵墓,在未央殿大會文武官員。\n\n十月,天子下詔說:\n\n朕聽說前代帝王治理天下,上則用大位來尊崇德行,下則封建諸侯來褒獎功勳。所以建立功勳後報告成就,夏禹有玄圭之賜,所以四海稱臣,周公獲得龜山、蒙山的封地。翼戴聖人傳揚功績,輔佐賢君光大法則,禮儀上用盡大賞,尊崇的典章世所罕見。何況是賢明保護年幼愚昧者,獨自運作調節的人呢!\n\n我因不仁德,遇家族多禍難,雲雷興起艱難困苦,夷羿竊取權柄,我在京城失去帝位,流落到蠻荊,艱難卑下,受凶惡小人的控制。相國宋公,上天賦予智慧聖明,順應時代期望,誠心貫通天地人,大節豪邁地展現。救我於敵人巢穴之中,挽回天命於已經崩潰之時,本已是窮盡臣子的道義,光輝達到八方了。等到在外積累保全國家的功勳,在內積累平定叛亂的勞績,芟除強大妖賊的開端,鏟平奸猾的根源,顯揚仁義潛藏功用的道德,貨財聚集之處整修的業績,無不如雲氣流行雨澤施布,能做到的事一定做到,確實已經和三皇、五帝不相上下,容不得帝王策命了。自從永嘉年間軍隊失敗,綿延一百多年,都城崩潰,然而正統地位時時在此;惟獨三秦遙遠阻隔,暫時沒有歸附。致使羌賊利用戰亂,濫施暴虐三代,仗恃險要地勢的易於防守,憑藉函谷關的可以封鎖,不在朝廷的運籌帷幄之中已經很久了。宋公順應時代,顯示威武英靈,心內存有諸侯的思慮,在外實施上天的懲罰。所以能夠勇士剛訓練,就許昌、新鄭如風吹草伏,鉞鍼沒有揮動,就瀍水、洛水如雲霧散開。使舊宮的南面,又聚集萬國的車輛,東京的父老,重見司隸校尉的法規。使我背靠斧紋屏風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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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疆宇。乘馬之制,有陋舊章;徵稱之美,未窮上爵。豈足以顯報懋功,允塞民望;藩輔王畿,長轡六合者乎?實以公每秉謙德,卑不可逾,難進之道,以寵為戚。是故降損盛制,且有後命也。自茲迄今,洪勳彌劭,棱威九河,魏、趙底服,迴轅崤、潼,連城冰泮。遂長驅灞、滻,懸於龍門,逆虜姚泓,係頸就擒。百稔梗穢,滌於崇朝;祖宗遺憤,雪於一旦。涉禹之跡,方行天下,至于海外,罔有不服。功固萬世,其寧惟永,豈金石《雅》《頌》所能贊揚,實可以告於神明,勒銘嵩、岱者已。\n\n朕又聞之,周道方遠,則鶩鶩鳴岐,二南播德,則麟駒呈瑞。自公大號初發,爰暨告成,靈祥炳煥,不可勝紀,豈伊素雉遠至,嘉禾近歸而已哉!朕每仰鑒玄應,俯察人謀,進惟道勛,退惟國典,豈得遂公沖挹,而久蘊盛策。便宜敬行大禮,允副幽顯之望。其進宋公爵為王,以徐州之海陵東安北琅邪北東莞北東海北譙北梁、豫州之汝南北潁川北南頓凡十郡,益宋國。其相國、揚州牧、領征西將軍、司豫北徐雍四州刺史如故。\n\n十一月,前將軍劉穆之卒,以左司馬徐羨之代掌留任。大事昔所決於穆之者,皆悉以諮。公欲息駕長安,經略趙、魏,會穆之卒,乃歸。十二月庚子,發自長安,以桂陽公義真為安西將軍、雍州刺史,留腹心將佐以輔之。閏月,公自洛入河,開汴渠
【 译 文 】
坐拱手,而保全洪大基業。所以遠鑒前代典章,延請眾人謀劃,敬授特殊的賞賜,封賜疆土。車馬的制度,低於舊日典章;徽號的優美,沒有窮盡上等爵位。哪裏足以明顯地報答大功,滿足民意意願;捍衛京郊,長久控制天地四方呢?實在因爲宋公時常秉持謙虛美德,不逾越卑微,拒斥升進的道路,以寵信爲悲戚。因此降低盛大的制度,留下以後的命令。從那時到現在,大功越發顯明,威勢施於九河,魏、趙歸服,回師崤山、潼關,連接的城池如冰塊融化。於是長驅直入灞水、滻水,懸掛旌旗於龍門,逆賊姚泓,捆綁頸項受擒。一百年的草木污穢,蕩滌於片刻之間;祖宗遺下的憤恨,洗刷於一時。\n在大禹所到之處,橫行天下,至於海外,沒有不服從的。功勞留於萬世,安寧久長,豈是金石《雅》《頌》所能贊揚,實在可以祭告神明,在嵩山、泰山刻寫銘文。\n\n我又聽說,周朝治道長遠,鳳凰在岐山鳴叫,周公、召公傳播恩德,麒麟呈瑞。自公發令之始直到報告成功,祥瑞之事,難以記載,豈僅白色野鷄遠道到來,茁壯的禾稻近處送上而已呢!我時常上鑒玄妙的應和,下察眾人的謀劃,進思宋公的道德功勳,退思國家的制度,哪裏能滿足宋公的謙遜,而長久收藏盛大的策命。便應恭敬地實行大禮,符合神明大衆的願望。現升宋公的爵位爲王,以徐州的海陵東安北琅邪北東莞北東海北譙北梁、豫州的汝南北潁川北南頓共十個郡,來增益宋國。相國、揚州牧、兼征西將軍、司豫北徐雍四州刺史職位照舊。\n\n十一月,前將軍劉穆之去世,任命左司馬徐代掌留守事務。從前由穆之決斷之事,全都宋公。宋公想停留在長安,攻取趙、魏地遇穆之去世,於是返回。十二月庚子,從長發,任命桂陽公義真爲安西將軍、雍州刺留下心腹將領佐吏輔助他。閏月,宋公從洛入黃河,由汴渠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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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 文 】
以歸。\n\n十四年正月壬戌,公至彭城,解嚴息甲。以輔國將軍劉遵考為并州刺史,領河東太守,鎮蒲坂。公解司州,領徐、冀二州刺史,固讓進爵。\n\n六月,受相國宋公九錫之命。令曰:“孤以寡薄,負荷殊重,守位奉藩,危溢是懼。朝恩隆泰,委美推功,遂方軌齊、晉,擬議國典。雖亮誠守分,十稔於今,而成命弗迴,百辟胥暨內外庶僚,敦勉周至。藉運來之功,參休明之迹,乘菲薄之資,同盛德之事,監寐永言,未知攸托。隆祚之始,思覃斯慶。其赦國內殊死以下,今月二十三日昧爽以前,悉皆原宥。鰥寡孤獨不能自存者,人賜粟五斛。府州刑罪,亦同蕩然。其餘詳依舊準。”詔崇豫章公太夫人為宋公太妃,世子中軍將軍,副貳相國府。以大尉軍諮祭酒孔季恭為宋國尚書令,青州刺史檀祗為領軍將軍,相國左長史王弘為尚書僕射。其餘百官悉依天朝之制。又詔宋國所封十郡之外,悉得除用。\n\n先是安西中兵參軍沈田子殺安西司馬王鎮惡,諸將軍復殺安西長史王脩。關中亂。十月,公遣右將軍朱齡石代安西將軍桂陽公義真為雍州刺史。義真既還,為佛佛虜所追,大敗,僅以身免。諸將帥及齡石並沒。領軍檀祗卒,以中軍司馬檀道濟為中領軍。\n\n十二月,天子崩,大司馬琅邪王即帝位。\n\n元熙元年正月,詔遣大使徵公入輔。又申前命,進公爵為王。以徐州之海陵北東海北譙北梁、豫州之新蔡、兗州之北陳留、司州之陳郡汝南潁川滎陽十郡,增宋國。七月,
【 译 文 】
十四年正月壬戌,宋公到達彭城,休整兵。任命輔國將軍劉遵考為并州刺史,兼河東太,鎮守蒲坂。宋公解除司州刺史職位,兼徐、冀州刺史,堅決推讓進升封爵。\n\n六月,接受相國、宋公之封及九錫之賜。下說:“我以微薄的德行,擔負重任,保守職位行藩屏,常懷戒驕之心。朝廷恩情深重,將美與功績歸到我身上,如同周代之齊、晉,擬議予邦國典策。我雖耿直忠誠安守本分,到現在十年,而既定的命令不收回,百官以及內外僚勸說詳盡。憑藉時運到來的功勞,參與美善盛的業績,利用微薄淺陋的才能,協同德行盛的事件,不脫衣冠而臥長聲嘆息,不知道所受托。國運興隆的起初,深思這一喜慶。現赦免內死罪以下的囚犯,本月二十三日拂曉以前,郡寬恕。鰥寡孤獨生活無着者,每人賜予穀粟料。府州的刑徒罪犯,也全部免刑。其餘依照制。”詔令尊崇豫章公太夫人為宋公太妃,世任中軍將軍,輔佐相國府。任命太尉軍諮祭酒季恭為宋國尚書令,青州刺史檀祗為領軍將相國左長史王弘為尚書僕射。其餘百官依照廷之制。天子又詔令宋國除所封十郡之外,都以授任。\n\n在這之前安西中兵參軍沈田子殺死安西司馬真惡,各將軍又殺死安西長史王脩。關中動十月,宋公派遣右將軍朱齡石接替安西將軍陽公義真為雍州刺史。義真返回時,被佛佛追擊,大敗,僅隻身逃脫。各將帥以及齡石都死。領軍將軍檀祗去世,任命中軍司馬檀道濟中領軍。\n\n十二月,天子逝世,大司馬琅邪王即帝位。\n\n元熙元年正月,派大使召宋公入朝輔政。又命令,宋公晉爵為王。以徐州的海陵北東北譙北梁、豫州的新蔡、兗州的北陳留、司的陳郡汝南潁川滎陽十個郡,增益宋國。七宋公纔接受命令,赦免封國內五年刑罰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