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陵野老忍痛无声地哭泣，春日里偷偷地走到曲江的角落。曲江的宫殿千门紧锁，细柳新蒲为谁这般翠绿。回忆当年皇帝的彩旗仪仗下了南苑，苑里的万物都焕发着光彩。昭阳殿里最受宠的第一人，与君王同车侍奉在君王身边。车前女官佩带弓箭，白马咬着黄金的马嚼子。翻身朝天仰射云中的飞鸟，一箭便射下一对飞禽。明眸皓齿的杨贵妃如今在哪里，血污的游魂再也回不来了。清澈的渭水东流剑阁深远，去的和留下的都没有消息。人生有情泪水沾湿衣襟，江水江花哪有终极的时候。黄昏时胡人的骑兵尘土满城，我想往城南去却望着城北走。

诗人在安史之乱后偷偷到曲江边凭吊，追忆昔日杨贵妃得宠时的盛况，对比今日的荒凉景象，抒发了国破家亡的深沉哀痛。